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給我(三)



接前文:給我(一)(二)

當小卡整個人從後覆蓋著我時,我只感覺到又是另一段的難捨難分,他那根東西,把我整個後院給毀了似地,一拖一拉,就是有摧枯拉朽。

接著小卡又將我提起,我整個人又站了起來,依附在牆沿,那兒有釘著大捲筒的廁紙,由於廂房是狹長形,我只能彎翹起後臀,加上他的身高與我懸殊,他溜身到我背後時一挺,我整個人又彷如被撬起來了,那種快感更淋漓,但我的活動空間不大,我一手要支撐著後面連綿不絕的沖力,另一隻手則要貪婪地抓著他的後臀肌肉,感應著那種刺探力量所牽引出的筋肉條理。

這種往上引的沖力,讓我不自由主地彈跳,而且腳跟不著地似的,有些虛浮,後面勁道往前推,我順勢震晃一下,之後落下來時,就會全面地覆蓋著他到沒頂,我才覺得著實一些。

就這樣抽送著,不知過了許久,我的嗓子也覺得乾而澀了,才想起到底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多久。小卡已成為一頭隱身在我背後的獸,我已不覺得他的兇悍,反之我覺得我已成為一個無窮無底的黑洞。

直至尾梢一鬆,我才知道他脫離了我。這時我聽到他說,「你要其他TOP來干你嗎?我去找給你。」

我有些茫然,三人行?多次都不成行。或許我在酗著他那銷魂的沖刺時,胃口正好開了,突然喊停我是不願意的。我說,「好。」

他將門掩上,之後轉身離去,但他說,「你別關上門。等下我進來。」

我就這樣半天吊,站在牆邊,想著適才的一切,現在是孤身一人,剛才則是合體交歡。我在冒著一場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險,或是一場怎麼樣的歡愉。但我得這樣晾著多久呢?就如同熱騰騰的炒飯放在強風底下,半晌就會涼了。

這時,我馬上將房裡的燈捻暗,不讓外人門虛掩著,不久即有一個裸身男人走進來,問我,「你要按摩嗎?」他是用典型本土的華語來詢問,有些像那些逐桌去兜售奇貨雜品的江湖推銷員。

我瞧了一瞧他的樣子與身材,斷然拒絕。他知情識趣也離去。我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在這種場合,來去自如,是每個人的權利,不拖不欠,是遊戲的規則。我憑什麼寄望?

後來,小卡進來了,那是回來了,他始終有個交代,即使交代不等於負責,但退而求次,就是這圈子的妥協。

但他只是一個人,我鬆了一口氣。在這麼狹的空間,我要完全霸佔他。

他對我說,他找不到人。又是那副戇戇的表情。

但未幾,我聽到他的頭又伸到虛掩的門外,對著不知名的人士說話,我認出那把華文腔,原來是剛才那位傢伙。

未幾,我見到小卡將他拉了進來。

這時認真地打量,他是一個小禿頭,看起來有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他的樣貌看起來是有些猥褻,但開口說起話來,又帶著一種媚氣的溫柔。

他是圍著一條毛巾,還好身體不會太胖,否則三具肉體擠在這樣的厢房,勉強了大家。

怎麼小卡會邀請這樣的人入局?我不明白。但我無話語權,當時是半跪著在墊被上,小卡和老頭子都是站立著,似乎在準備要挪出什麼空間。

在一股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解開了老頭子的毛巾,他一裸,我的眼前出現一堆毛球似的下半身,如同被夷為平地的災區,我別過眼不看。

這時裸身的老頭子自備了一瓶看似裝了油狀的瓶子,倒了一些摩在掌心,就緒按摩。而小卡挺著一大串的吊吊揈,不知要做些什麼,他只是站著。

這時我趁他不備,耍起狐狸叼小雞的那一招,張口就吃了下去。本來小卡之前是拒絕讓人吹蕭的,豈料他冷不防地被引君入甕,自難能脫身了。

他要推開我的肩頭,但只消一秒鐘,他就拒絕抗拒了,因為我的舌頭已發揮了神奇的力量,鎮壓了他。

這是干了幾回後,第一次用唇舌體驗一下小卡的大炮,格外讓人垂涎。小卡說得怎樣凛然,都是斗不過我的一張唇一條舌。

然而我的好景不常,老頭子任由我為小卡吹了一陣蕭後,要求小卡伏趴下來,小卡拔掉我口中的插頭,乖乖地伏臥在墊背上,準備接受這老頭子的按摩。

老頭子蹲下來,開始指壓著小卡的肩、背,這時我瞥見小卡的背部,其實也算是寬肩窄腰的,背肌滑嫩,閃閃發亮。這時候的我,成了一個局外人來旁觀,那種感覺有些像脫竅而出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收看一切本與自己相關的肉體的全貌。

這是難得的機緣,每名炮友有緣附在自己的身上,你感受到他的體溫、膚質紋理,但你有多少機會可以看著一個一號的背部?那幅樣子看起來是很專業,而且很享受,他的手勢看起來很熟稔,順勢而捏,他一邊按摩著, 一邊很耐心地問小卡,「舒服嗎?」

小卡看起來是完全放鬆的,狀態像是快要入眠了,他微微地呻吟著。我蹲在他的身後,有些淘氣地將扒開小卡的兩片厚臀,看到了他的小屁屁,彷如深淵裡的一朵幽蘭,遠看有花形輪廓,讓人情不自禁地去探索。

小卡不大喜歡被探菊,他拂開了我的手,繼續在老頭子的按摩下呻吟。

老頭子一邊作著他的正經事,一邊跟我說:「等下跟他按摩前面,再一邊按摩他的後面,他一定會很舒服。」

然後,老頭子讓小卡翻身仰臥,這時已看到小卡膨脹到另一個讓我意外的程度,原來,他竟然有這麼粗碩。剛才我是怎樣在我身體裡養活了這頭怪獸?

小卡還是閉上眼睛,這時老頭子已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一滑,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小卡的那話兒是彎彎翹翹的,整個頭部彎垂如同一個駝背的怪俠,威勢不必施展,已自然散發。老頭子伸手一抓,手背已覆蓋著,只見他的手勢靈活地扭轉,像捋起袖子一樣往上捲,我彷如看到老頭子手背下那股蠢蠢欲動的爆發力量。

「你要這樣按摩,他會很爽。力道要剛剛好,不要太大力。」

在幽暗中,老頭子像傳授心得給徒弟一樣,對我說著一種奇妙的語言,奇妙是在於那種氛圍下,本來是激情的,但是卻有一種莊嚴神聖的治學氣息。他的口吻像是一捶定音的,不容我逆反或質詢。

之後我看到老頭子的拇指,就按著按鈕般的,摩挲著小卡的龜頭,旋即再朝下撫,其餘四指看似輕鬆地揉撚著他那根碩大的肉棒子。我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力道,可是暗暗觀察著小卡的表情,卻感受到那是恰到好處的勁力。

「你不能太大力,要輕輕地按摩。」老頭子的話開始像下迷咒般的,給我起了一種昏沉的感覺。在他那對巧手之下,小卡的肉杵子在他的手背下,忽隱忽現,性的誘惑更是互孕互滅,特別是那龜頭是油亮地晶光閃動,讓我神馳。

老頭子的手勢並非是純然地單一方向,他是扭動著手腕來翻雲覆雨,我一時摸不清他的運功紋路,但一邊聽到小卡依啊吟叫時,我知道老頭子擊中了要害。

「你看到他這樣時,你就在這裡按摩多一點。」

老頭子撮合起五指,拈著了小卡圓鈍的龜頭,不斷地拔尖似地,穿插著拇指頭打圈地摩著小卡的冠狀線,小卡的敏感地帶看起來充份開發了。整個人像被電了一般地,彈跳不已,聲音叫得淒迷,帶著一份求饒。

在馬來文中,有一種按摩叫做urut batin(靈慾按摩之意),早有聽聞,但未親睹,而我當時所見,不知就是其中一招?

看著小卡如一條離水的活魚,整個人痙攣般地翻騰,但又苦於被囚,他的那話兒被套牢了,更見奇魅。

「好大條。」我不禁發出了讚美。

老頭子這時更像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施展著巫術一般的,他的言語帶著一種邈遠而空靈的感覺。

他應合著我的話,「他這麼大條,就可以做很多的東西,有些人的很小,按摩起來時就要遷就。」

我想老頭子摸棒無數,閱歷不淺,那麼小卡的該是屬於鵰輩的
,難怪剛才我那幾炮是炮聲轟隆,想到更讓我心頭一熱,心如鹿撞。

看著那油亮發光的棒子,發硬得像一根干柴,我越發自己覺得像一頭餓鬼,我必須開口了,因為已經按捺不住,我說「我要…」

老頭子問我:「你要按摩嗎?」

我搖頭,我指著小卡那兒,「我要『它』為我按摩。」

老頭子點頭微笑,喚著小卡爬起來,小卡如同被擺佈的工具
遵命,這時老頭子閃身到我的身後,半跪著,他讓出他的大腿讓我的頭部枕上。

「你來插他。」老頭子變成了指揮,指示著小卡行動。小卡沒有作聲,跑到我的面前來,一邊提起我的兩腿,一邊下跪蒞臨於我。

這時換成我仰躺了,兩腿一張,忘了自我。但沒有忘記的是,之前與小卡興興旺旺地發燒燃了幾回慾火,傳教式姿勢這一招都沒用上,皆因小卡的一尊砲都無法對準。

所以,此时是回歸傳統,我是有些期待,心裡忐忑不安,但又是亢奮難捺。

枕在老頭子的大腿上時,驀然覺得後頸有冰點般的寒意,才意識到那是老頭子的家傳之寶觸著了我的脖子,怎麼會如此寒?形同一塊快融化的冰塊,這是歲月的殘忍對待嗎?

若日後,有這麼一日,我的慾念都冰鎮了,該硬起來時卻成為一團快融解的冰塊,那情何以堪啊……

所以有第三者在,往往就會分心了。這不是好事,一心不能二用,當我的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來時,這時已感覺到小卡的大砲已納入我的體內。

莊子說過,「梁麗(屋子的棟樑)可以沖城,但不可以窒穴。」但這時,小卡卻在窒著我的穴,還好那不是死穴,然而他整根已一吋吋地吃了進來。

而且那特別地疼,因為小卡的傢伙經過按摩後,硬挺得更堅牢,我不禁要提起後臀來迎接,兩腿張得更開,不消一會兒,我將小卡吃得光光。

小卡之前是因為硬度不足,加上形狀奇特,以致三番四次都無法搭通與我身體的橋樑,如今開通了,他就開始發狂起來,像隻脫韁野馬般快蹄奔來。

苦得我啊,四肢百骸都被他的奔馳搞得七上八落了。老頭子在我後面扶持著我。這時,我聽見他對小卡說:

「你不要這樣快地插,要慢慢地插,這樣你會硬久一點。」

小卡果然放慢了節奏,就不是剛才那般的狂抽猛鞭,他的抽送頻率減低了後,反而力量就轉移到我的身體裡,我結結實實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的撼動。

這種道理很簡單,沉默的力量會比雄辯更大,不變也可以應萬變,而小卡以一種巨艦航海的姿勢來停泊在我體內,我不得不積累更深厚的底藴來撐得起他。

我與小卡之間的互動模式,在老頭子的一句話之下,馬上扭轉了局勢,之前小卡是以一種驕兵之態來出擊,以致第一輪大戰他都是率先出兵,就是出盡力量大開殺戒,現在他持著棒向我施以拉踞手段時,我開始覺得分崩離析。

小卡似乎感悟到放慢抽送的好處,他闖過了我的關口,索性整根直納,用下半身抵著我的底線,之後再循序地撤退,那股力量太強大,我感覺到自己像一枚快被撐破的汽球了。

「你看,這是否爽一點?要慢慢來,你就會感受到他那麼地緊…」

老頭子的話此時傳來時,我已開始神魂顛倒了,之前老頭子缺席時,我們是干柴烈火,現在則是情迷銷魂,彷如是昇華後的結合。

或許小卡就是年輕,年輕自有難以自制的血氣方剛,而男人這種猛獸,勝就勝在體力的爆發力,特別是恃「材」傲物的一號,往往就只有沖勁,但沒有耐力。

寫《失樂園》的日本作家渡邊淳一就說過:男人的生殖器官是用來進攻的,在插入、釋放、遊離,完成生殖過程,是進攻性、擴散性,相對的女人是用人凝縮的過程,是內向性,集約性的。

所以, 我被操得嗷嗷吼叫,感覺到身體除了發熱,更像有千道萬道的水流流過身體,我知道那是熱血奔騰的表象,或許就是因為後庭那兒呼叫著「江湖救急」,全身的熱血就湧向那兒給氧氣、給精力,這就是性愛高潮時的生理變化吧!

這時小卡將我翻轉過來,以狗仔式來搶佔,他依循著老頭子授的那一招,不再狂妄地猛抽,反之像時鐘鐘擺般地來回敲擊,每一捶彷如就定音,像深山裡的古鐘,迴音不絕,我渾身震蕩。

小卡出招時使出殺著,彷如他已領悟開竅,但我則是名符其實地被「開竅」。 他不再是靈活靈現的來閃去自如,卻是沉穩剛健地進退有度。叩關闖入後,就駐留幾秒,之後再沖。

我開始覺得難以招架。

所以說,天生一幅好工具的話,用得妥當,必會有大成就。有時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說到炮局,若一位一號自恃一尊大砲傍身,就只是霹靂戰火狂轟,這樣是零和的戰局,成不了一場雙贏炮局。

這時老頭子不知跑到哪兒去,直至我感覺到後庭多了一條硬物似地的東西塞了進來,如此鬼祟,我馬上知道那是老頭子的指頭也要來湊熱鬧,我馬上推開這攪局的指頭,如此強撬開花絕不自然,我必須專心迎接著真正的貴客蒞臨。

漸漸地,我兩腿泥軟,膝蓋也撐不了後面連綿而來的撞擊,索性如同馬失了前蹄般趴在墊被上,當我應聲而倒時,依附在我身後的小卡也順勢滑落,如同墜入深淵,我感受到他的俯首沖力飛墜而下,整個人驚魂高呼,因為真正覺得墜入深淵的是我,他彷如將我打捶到了地底下。

我扭過腰肢,轉過頭望向小卡,他是趴開兩腿,橫跨在我的後臀,身影如此龐大,逆光的他,更帶著一種神祕感。

就在這時,我才見到老頭子又一個溜身,早已躲在小卡的身後,因為我只看見他的兩腿伸出來,但半個身子,已隱身在小卡的背後。我看到老頭子的兩個手肘向外扒。

老頭子到底在干著什麼勾當?

就在此時,小卡像個巨像般倒了下來,壓在我的後背,但我們仍然緊緊地合體,他的汗珠已滴落在我的身上,但我不知道那是汗,還是之前按摩油。只是,我看不到我身後,但我聽見小卡在呻吟著。

原來,當小卡對我展開前攻時,他自己的後庭卻大刺刺地亮了底牌了,老頭子就馬上跑到後頭,給了小卡一場「毒龍鑽」。

小卡像只被虐待的小貓一般,他可能沒有飽嚐過被鑽孔的滋味,以致他需要更大幅度地張弛自己,他將整根東西更深入地嵌在我體內,只求後庭徹徹底底地打開,我的後臀感受到他的肌肉的抽動,可能他被舌挑得全身震顫,也可能他不自禁地浪著這種高潮。

但這種「打死釘」的操法,(即是釘子已完全入木十分了,你還在捶擊),不只是套牢,而且是栓死了,沒有摩擦,就沒有分離抽拉的患然患失

(~咦,這不是婚姻、人生的寫照嗎?)

我仰頭盡量轉著脖子去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小卡已像只在滑浪板上的姿勢(我就是他的滑浪板),兩腿張開像在撥水,我已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我覺得那時候我像一條已沒有腿的美人魚,下半身不見了,卻與裝載著一件異物縫合了起來,那是半人半妖的詭異感。

肉擠肉、汗疊汗,我倆的毛髮彷如也糾結在一起了,那種合成一體的感覺,不是浪漫的情調,卻有一種海枯石爛的滄桑。老頭子這一招,是「黃雀在後」,因為小卡這隻「螳螂」,被他叼得動彈不得。

我開始喘噓噓起來,喉嚨也叫得乾澀了,被小卡如此「打樁」,其實鼓漲感更讓我難受。小卡因為受制於一根我看不到的舌頭,動作更慢起來,宛如停格電影一樣放慢播映,那股爆發力量在積蘊起來時,更為強大了。

我覺得我開始受不了那種鼓漲感覺,於是,我掙扎一番,翻身,將他的大屌子一脫離,整個人像擺脫了枷鎖而輕盈起來,我就站立起來。

小卡這時是半跪著身體,在光線的勾勒下,安全套反射著粼粼的幽光,上下晃動著,或許他沒有料想到在干到快要高潮時 ,原本佔有的東西失去了。

老頭子則在他的身後,一副大無所謂之狀。我覺得是時候道別,我對他倆說,「我要出去一下子。」

就這樣我拎起毛巾,溜出房門外了。在這種炮房下,霎那快感,就是附帶著霎那離別。

我沒有後悔,因為走出門外,得到的就是另一個天下,之前的就是天涯以外的舊事了。一邊看著影影綽綽的人群,我覺得自己這一頓真的吃得飽漲了,一邊走到沐浴間去,想起一連擒下了兩根屌,炮緣來時,真是無法抵擋。

(完)

PS:後來,還有另一場炮局,只是一位袖珍型的小傢伙,過於公式化,更是讓我半天吊,僅此一筆帶過,謹記。




閱全系列:



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

給我(二)



接前文:給我(一)
 
他將我整個人提上來,然後用他的大手,像把葵扇爪般地,就往我身上摸探起來,這裡揉,那裡捏,最後兩大把地烙印在我的臀部,搓揉捏一起來,再拍一巴「啪」一聲,熱辣辣之感像滋滋作響的熱窩澆上油一樣,我逼得整個身體依附在他的懷裡。這時感受到他更是熱血賁漲了,整個人如同發燒般地,那溫度通過他滑而溜的肌膚傳導過來。

突然我又感覺到後庭一陣鼓漲,原來他的指頭已徘徊在那兒。我們磨蹭著,我要在他的小餅塊般的乳頭耍一些把戲,他又推開了我。但他讓我的手繼續穩攥著他那根已掛垂脹大的工具。

他在我耳邊用粗渾的聲音說,「你要我干你嗎?」

我點頭示意,小卡就抽出安全套,從牆上擠了些潤滑劑,他仰躺在墊背上,示意我跨坐下來。拈著他巍然的龐然巨物,我張了兩腿橫跨過去,擔心有些不適應,那種感覺總像去鞋店試鞋子一樣,硬擠硬塞,怎樣才能讓自己舒服?

我感覺到觸到花蕊了,緩緩地,我讓自己燦爛地绽放,但還是無法交集,一個失手,整大根就掉落下來。

小卡只是閉著眼睛,聚精會神。而我得更費周章地,動作更大,馬步扎得要更寬來容納,於是我浮升上來,對准目標來探索自己的底線,感覺對位後,連點成線。

一公分、一分公地吃了下去,我感覺到那擠爆的感覺, 他失了「分吋」,我得了「尺度」,直至他直挺挺地將我直貫後,我忍不住狂嘷起來,因為我已全根納入,那種感覺真「棒」。

小卡開始推搡著我的下盤,即使我享受著片刻的充盈感覺。於是我在旋搖著,如同磨著一個肉杵般,讓他攪動著我的靈魂。他也仰著了頸, 閉上眼睛,一對厚唇微啟,神馳著似地感受著我施展內部擠夾交雜的暗勁。

這種左推右磨,其實如同坦克車一樣,是內部輾平,因為我是完全覆蓋著他,他在內裡則是「發奮」頑抗。我大力地挫跌下來,他就高聲吭叫,我使勁地提拔勾扯,他下半身則感受著藕不斷但絲連的快感。

看著這戇伙子銷魂地感覺,我更努力地作著腿部運動,忽兒俯身攀爬在他的平胸上,轉身又倏地直挺著腰子,用半蹲之勢拔地而起。漸漸地小卡怪叫起,形同一頭困獸。我已感覺不到他在我體內的異己之感,那種瞬間即來的患得患失,交歡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在呻吟中,在迷幻中過渡這一切。

後來他狂拍著我的後臀,霹啪作響,但也真的打疼了我,痛與刺辣之感蔓延起來時,比後庭連續不斷地井噴式的捅刺更疼。我咿咿呀呀地像一張快要肢解的搖椅,晃動得更厲害,哦叫得斷續但節奏有序,都是隨著他一刺一抽間來配合音效。

「Stop it。」我真的忍不主那種痛,止住了他的手勢,從一頭被奴役的馬,變回一個人。他當我是快馬,那我要當他成長鞭。我繼續旋搖,晃動,小卡像響著悶雷的大地,沉吟著,一邊說著夢話般:「YAY, that's right, moan like a girl, yay...」

什麼?像個女子般呻吟?

看來他享受我這種吟叫,於是,我將我的KEY拉高一個階,或許這樣才能詮釋出銷魂吧,但的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那種泉涌噴井式的快意,就形同動感噴泉一般地,力道時爾強,時爾弱,攪動擾亂著。

而我最喜歡活活地將他擒住,然後出力去輾,收緊,再放鬆,讓他完全沒頂,見不到天日,他只是井底裡的一個困蛙。而他要掙脫束縛來求生。

小卡怪叫得更厲害,他看來喜歡我佯裝出來的女音,而他更像A片裡的男主角,像是操縱了大局的將軍,快馬加鞭,勇往直前地刺殺。

可是一直由我來橫跨,這種觀音坐蓮式雖有凌駕之感,但還是會膩歪的,況且空間是長而狹窄的,我的兩腿即使叉開,也無法自如地伸展,加上膝蓋也需承受體重,我漸漸地犁不下去了。那種累,還有後門不斷承受著他頂與撞,我更是婀娜地搖曳,腰肢擺動,下盤則牢守橫擺,加上聲音似有若無地訴著心意,似乎激發了小卡的獸性。

我演得更賣力了,他就更加投入當他自導自演的A片男優角色,喃喃地說著: 「Yes, that's right, yes, you're mine!」(YES,就是這樣,YES,你是我的…)

我將他兩手提起,攀到他的頭上,反扣著他,他更喜歡這種不自由主,旋即我感覺到後庭又是一陣猛烈的沖刺,因為他已將兩腿屈起借力,出力使勁地往上撬,我聽見他的蛋蛋拂動空氣,振蕩著空氣份子的迴響,我感覺到自己的底牌有一股毛茸茸的毛意輾過,更可以感覺到他在膨脹中,有一股熱意傳導過來。

我開始放形忘骸起來,鬆開他那對投降的手,然後整個人就趴倒在他胸前,他的嘴吧湊上來,就往我的胸膛上吸。

我覺得小卡真的當我是個雌的來干。

我這時又聽到他問我了,「你幾歲?」

當時我還是深深地箝制著他。

「三十多歲。」我是斷斷續續地完成這一句話。

「哦…哦…」

「你呢?」我問。

「27歲。」

「你玩過幾個了?」小卡問。「你很緊唷。」

「今晚嗎?」


「 你是第二個。而你的比較大。」

他喜歡我的吹棒。事實上哈棒時,需要言語上的讚美。他馬上用力猛攻地頂住了我,再多殺幾回。

我也反擊,讓他節節挫退,「你有沒有男朋友?你都喜歡這樣嗎?」

「嗯,喜歡…我的女朋友都沒……你這樣緊……」

「女朋友?」我心裡疑惑著,難怪他當我是個女的來對待。「你是BI的?」

他沒有作答。我繼續套干著他,「你多久干你女朋友一次?」

「一個星期兩次。」

「你幾時開始干男人的?」我又提起後臀,再壓倒了他,又有一種飽實感,直逼咽喉。

「當兵的時候…我忍不住…」

「 在營裡嗎?」

我開始逼供式地反問著他,然後稍微轉身,伸手直探著他兩枚蛋蛋,溫熱的,有生命力的,或許就像他的記憶裡那樣還是活生生地上映著他在服兵役時的男男故事。

「嗯…在營裡。」

「你喜歡干嗎?」

「喜歡……」小卡開始呻吟。

後來我們翻身,轉戰其他姿勢,包括推車、狗仔式,我站立起來,他就順勢導入,破關再殺幾棍,寬猛相濟。他的棒術似乎有些遲鈍了,拉幅不大,只是猛然撞擊,可能是他的粗大之故,也可能也是我們需要再添潤滑劑,總之就像坐著坎坷的滑梯。我又再度靈慾支離破碎,一幅放骸的軀殼,快被抖散了。

我彷如聽見他在我的耳畔說:「your hole is sealed。」(你的洞被封了。)

但我聽到不清楚,整個炮房迷宮層播著強勁鑼鼓的電子音樂,幾乎掩蓋了他的聲音。我反問一句。

小卡這時說,「your hole is for sale(你的洞是被賣了)……but it's mine now。」(但現在它屬於我了。)

這時我才摸清他的思路,原來他還投射出這是一種買賣成交的場景。在他的狂想世界中,他是一個掌握大權的權力狂。所以對著一個陌生男體,他先將我幻想是女人,再幻想我是一個性工作者。

我感受著他熾熱的體溫,他又將我推倒跪在地上,然後從後再闖關,這時我知道他是以爬樹猴姿勢攀附在我的後背。

偏偏小卡那根茁壯的傢伙是向下彎型的,以致鉤向我時,那種感覺就如同被摳了,我忍不住怪叫起來──這種鉤狀體在這種方式下,最易降服我。




(待續)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給我(一)



我們都倒下來時,他滾到一旁,我看著他的肥膏肉脂上,掛著一串串的汗珠,無法想像幾秒鐘前這些汗珠是黏在我身上。

「我射了。」他說。

我知道。在微明的燈光下,這間炮房裡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得到,我看著他拔出那萎縮成一團的安全套,糊糊的。

「我剛才沒有射到。你解決了我。」他說。這時我比較清楚地看清了他的樣貌,唔,那是一幅相當奇怪的面相,或許是他的眉毛,或許是他的眼睛,但總的來說那是一張過氣的臉,過去青春的艷與鮮,如今化成殘屑,留在他的眼角。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你今晚的第一個嗎?」我說。

的確,剛才在狂熱合體時,他就是一邊動作,一邊與我寒喧,話題就包括「你給幾個人干/被干過」。

他現在從實招來,「嗯,第一個讓我射的人。剛才我已干過人了,但沒有射到。」

「你干了幾個?」

「五個。你是第五個。」

原來我只是一個老五。但被他拉進房裡之前,我才剛到三溫暖不久,馬上沖去花灑沐浴準備迎戰。

那時就看到這位滴油叉燒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好吧,即然那麼「吃香」,我就見棒殺棒──通殺。反正黃金15分鐘法則是非常準確的,錯過時機,就沒有回頭路了。

那時是在憑著幽幽的燈光,這位大叔是站在我身旁的花灑沐。我看著他那一大串巍峨的巨體,怦然心動,覺得這小玩意不錯。他用目光擒著了我後,就在我耳畔說,「要不要進房?」

所以我就跟了他進房。前戲不多,直接殺入戲肉裡,高潮來了,現在兩個人在喘著氣。

「所以剛才你看到我時,你是剛大戰了一輪?」

「嗯。」他看起來累得馬上就可以睡去了,眼睛是半瞇著的。

解決了一個人的精蟲,但無法解決他的睡蟲。我看著他那幅快要溢滿出來的身體肥脂,算了。即使我還是熱騰騰地難以滅火。

此地不宜久留,他酣戰許久,我則吃了開胃菜而已。在炮房就是得各自滿足各自的胃口。那麼該是輪到我來酣戰了吧?

我拎起了毛巾,逕自開門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在睡覺。

這時我才想起,咦,這間三溫暖是叫什麼名字啊?我自已也忘了身在何處了,最重要桃花與炮緣一起來,而炮緣要來,怎麼也擋不住。



我重出江湖時,門外已是人影幢幢,去沐浴間沐浴時,也是熱鬧不已,花灑下一具具男體,看著聘些裸身男人,盯著哪些是可觀之巨體,倒是瞥見一兩個。

我在花灑沖完涼時,一轉身,碰到一個高瘦的小伙子。其實他的體型是不錯,但明眼人知道,他是沒有健身,所以有先天條件,但後天不努力,遲早會成為會挺出一個茶壼肚子來。

他望著我時,目光如獸性一般地,有一股強烈的欲求,我看著他的臉, 有一些青春痘,眼睛是有些瞇,而且,兩唇厚厚的,整體上像卡通人物。

好吧,那就叫他小卡。

他那時是用毛巾擦拭著身體,晃蕩著一大串的龐然大物,讓我眼睛一亮。這傢伙,真的是禾桿蓋珍珠。本來想撇下他,但那一幅形體太有誘惑力了。

他竟然拉著我的手,直奔去炮房區裡,老天,我連頭髮都還未上髮膠,妝都還未上好,就以素人之態,就被人撿去了,這是什麼運呢?

小卡拉著我的手巡視炮房區,他的掌心是如此地溫熱,即使他是剛剛在花灑下走進來,而我則因室溫驟變,體內適應不來而起了寒顫。可是炮房區看起來都「滿座」了,他拉我到一隅,嘴吧就要湊過來,我別過臉來躲過。但我的手,直探他下圍,一把抓住他那一大串的東西,實質感不錯。

後來終於找到一間炮房,一開門,就是一張墊子的面積而已,是一間狹而長的小廂房。空間不大。小卡馬上鎖上門來,他捻亮了燈,而且亮度是非常地明晰,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我看到他一臉就是一種餓鬼投胎的模樣,呼吸急促,目光有些渙散,迷離。

小卡開口說話,「有人肏過你了嗎?」他用英語來問,聲音是非常渾厚的,加上他有些戇呆的樣子,整個形象就是渾噩,非常地原始。

然後,他扯下了身上的毛巾,也將我的剝去。他長長的手繞過我的腰部,像探肛一般的,直捅入我的最幽深處,其實是勘測我是否已做好準備。

我將小卡的下半身一把抓,整串拎起來,他有一根彎垂的工具,線條粗,頭部渾鈍,如同鐵鎚般厚而重,這也是為什麼他看起來是高舉,但彎駝。長度方面,原來並非十分驚人,只是因為他長得已相當高,但粗線條的巨體,視覺比例上看起來相當均稱,因此才有一種「龐然大物」的感覺;但如果是個別分開來看的話,其實那是一幅相當普通尺寸的工具。

我檢視著他的身材,胸部平坦,沒經過舉重的鍛造與賁漲,可能是人高的關係,但兩個乳頭棕色,帶著一些剔透,如同小餅塊般散發一種訊息「來,吃我吧!」

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近在毫釐的接觸,燈光明亮,彷如可感應到燈泡散發的熱能,加上他的體溫,如同在蒸籠裡剛蒸熟的小龍包。

小卡看起來已70%挺了起來,但仍像漏風的輪胎,不宜跑遠程。於是我想要作一些泵氣作業時,他推開了我,我有些訝異地抬頭望著他。

背著光的他,輪廓昏暗,但高高在上的,我聽見他說:「你有愛滋嗎?你有驗過嗎?」

我怔忡片刻,沒想到有此一問。是否要驗明正身?我強調,「我是negative。你呢?」我是不甘示弱反問。

小卡像放下心事一樣,鬆了一口氣說,「我也是negative。」
 


(待續:【給我(二)】、給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