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17年11月1日星期三

火出木盡㈥

接前文:火出木盡㈤

偉順開始摟著我,一邊說,「你有看過一些女人,家裡什麼事都拿出來談嗎?跟老公在房裡怎樣怎樣的私事都跟同事講,但那是話題,也是情況所需。從家事談起,最容易建立共鳴,也使人家放下戒心。」

「所以你剛才和我談了這麼多你和你妻子因不孕而所做的努力?」

偉順說,「那也是分享。但那可是我的經歷。是真事。這種話題最好聊。人人都想要下一代,這種話題符合了大眾的期待。」

「這些事情對於陌生人來說,也可真是很私人的事。我聽到真的嚇倒。」

老實說,我是覺得他是在提及求子復又奇跡般得到四名子女是在吹水,真正被嚇倒的是他的語無倫次。

Dear,你的手還弄著我的屌,你怎樣定義『私人』?」

「那是現在……不是剛才。剛才我們還是不大相熟的人。」

「熟與不熟只是感覺,也是看時機而已。我剛才看你時,我就想與你建立一種connection。」

「剛才你用這條東西connect我了。」

「如果用屌就可以這樣容易connect,而不用走進人心,那世界簡單好多了。這世界,一切都是講connectionNetworking就是connection。」偉順說。

but我們真的是connect physically了。做你這行,這樣談生意可真不容易呵?還要祼完一切來建立connection。」我故意捉狹。

「值得的。不然,我不知道你這麼緊湊。你知道嗎?剛才我覺得我找到了我的玻璃鞋,尺寸恰恰好。」偉順有些故作認真地說。

我第一次聽這麼玻璃鞋的比喻,真的,香蕉人就是香蕉人,怎麼會懂得用鞋子來比喻人是很不禮貌的呢?

「聽起來你好喜歡說這些dirty talk呵。非常Erotic。」我說。

「我只是在teasing 你。」

我故意別過頭去,南下,往下探,麻雀銜枝頭,與他一起飛翔起來,然後一邊問:「用這來tease我嗎?」

偉順沒有再望我,他仰躺著,任由我舞動著他的肉體。他發現自己開始半硬起來時,他問,「你真的很喜歡大屌,是嗎?」

我如同捧著求籤筒似地,搖著搖著,發現越搖,他的骨氣就長回來了,而且越吹越漲,「是啊,不是很可口嗎?」

「如果女人會像同志那樣懂得吹棒就好了。」偉順說,接著他說其實要約炮女子,非常費勁,女人願不願意張開腿,需要投資很多成本,包括時間成本、金錢成本,還有藉口等。

偉順宣示:「同志就不同,揚一揚,就有人黏上來。」

「他們遇到喜歡吃的,就當場吃,這是本性。反正白吃白不吃。」我解釋著,其實也是在自我辯解。

所以偉順談起他的性經驗。他這時才說,他在墨爾本讀大學時,曾經瘋狂過一段日子,當時就試過了男人的肉體。

「很奇怪,gay著迷大屌,等於男人喜歡女人大奶一樣。」

偉順接著說他當年如何與那些迷戀洋人的亞洲男同學一起瘋顛,包括那些亞裔見到他下半身時驚為天人,他就狠狠地幹著那些愛洋炮的亞裔騷貨等云云,讓他們知道,亞裔也有大炮。

他說,他特別愛幹那些比他高大而肌肉健美的亞裔騷貨。

他又說,女人對他的大屌反而有些畏懼,而且也不見得特別欣賞。

我對偉順說,對方的炮友的長度固然是重要,不過,還是要看功夫的。我突然想到莊子的一句話: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

於是,我對偉順說著我從這句古話延伸出來的見解, 「不論你的屌有多長多粗,對dick drunk的同志來說,都不會夠的。因為,像火柴一樣,都會燒盡。但是,慾火卻可以一直傳下去,發出光亮。」

偉順當然不明白我背後這思路。他馬上接答說,「火柴是用木材做的,這樣你會燒光整座森林。而且,現在我們是用電能,不是燒火發亮。

我沒有答話,因為這時我的嘴唇和舌頭,都在忙著幹活,偉順向上聳抬,在我嘴裡抽插著。我發現他越發硬脹了,有些恐怖,因為實在粗大,我的嘴唇開始麻了。

這時我聽見偉順說,「說到電能,我想,你的手機該是充電完畢了。」他一邊掀起我叼著他肉棒的下巴。

「嗯嗯。」我彷如受著掣肘,被他抬起頭來。

「你要不要充你的power bank?」

「我沒有帶到power bank來。」

「你就是我的Power bank。」

像恐怖片裡被突襲的一幕,我整個人被偉順翻掀過來趴在床上。「wait,你在干嘛?」我驚呼。

「幫你充電……

待續:火出木盡㈦


前文回溯:


3 口禁果:

Alfred X 說...

大屌确实有其魅力 但不定都令人惊艳 奇形狰狞的我不愿碰 如配上一副没有美感的胴体 再美的屌也提不起我的兴趣

Hezt 說...

@Alfred X:Never say never! 我真的吃过面目平凡但胯下雄伟之辈,意外惊喜及惊艷就是从此而来!

匿名 說...

「很奇怪,gay著迷大屌,等於男人喜歡女人大奶一樣。」
其實他心目中的gay都是0號才那樣說。
1號的gay也像男人那樣喜歡大奶,就是說有QQ彈的手感,一邊操一邊搾魚蛋。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