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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4日星期日

雙洋記


在三溫暖裡,異族人士很少見,特別是白種人。

然而,上次就是在這間三溫暖吃到德國香腸,過後還有後續。但就到此為止了。

總之出現在這間三溫暖的白種人,當他們出現時,是非常容易辯認的,首先,他們的體態與體型,不論是怎樣「嬌小」(如身高只有五呎七),還是會比亞洲人來得大。

第二,不論身高多高,這些洋人都喜愛那些現在流行的「娘炮」型的亞裔,就是體態輕盈,身瘦干癟的那種。我是親身體驗屢屢出手去「撈」,而屢戰屢敗。我歸納這種洋人其實是要一種駕馭的快感,那些稍微肥胖的,就根本不入流了。

所以,像我這種在他們眼中不合規的體型,真的是過眼雲煙,如同空氣一樣。

第三,這些洋人一般上都是中年男人,而且,即使實際年齡沒有到中年,但洋人的毛髮與肌肉感等的,總會更容易顯老。

當然在這個國際大都市的三溫暖,我不知道這些洋人訪客是這裡的外僑,或是旅客。然而大家來到這三溫暖,就是過客。

有時一晚遇到三或四個洋人,經過第一次或第二次主動伸出橄欖枝而碰釘後,我們就由彼此擦身而過了。

然後看著他們挽著亞洲獵物進房。

但是,我是百般無聊地枯守著,反正閒著就是閒著,我總得要找些事情來消磨自己。

所以,當時有一晚有三或四個洋人走動時,我的行情低迷,直至有一個鬍鬚客出現了。

他看起來是相當年輕的,可是就是滿腮鬍子,所以蒼老了一些,還有體毛茸密,就是典型那種胸毛滿佈的,身材也不見得好,是有些小肚腩的。

我對他很好奇,所以開始追隨他 ,而之後還是有一堆底迪等的也擁過來,跟著他的尾巴四處走動。

我知道這洋人是初來報到,他該是巡察環境,所以在每一處都不會停留,就是緩緩地走動,那種走馬看花。

當然走到轉角黑暗之地時,還是有一些小底迪趁機會揩油,我也趁機摸一份,主要是掂掂他的斤兩。

當然,掂到了後 ,你就知道,就是亞洲人是無法與他們相比的,他們先天性就是那兒會肉厚粗肥一些,肉感多於骨感,就是有一種滿掌脹肥的感覺。

有時我會想起海產市場裡那些海參,或是菜市場裡的黃瓜等瓜狀類的,總之就是特別粗大。

後來,我就掉隊了,反正我知道他只是在勘察,而且後來我還是沒有看到他帶人進房。

直至不知過了何時,我發現有一堆人在暗角中鬼混,於是湊過去一看,原來是這年輕的洋人,正與另一名較老的洋漢在糾纏。

由於兩人皆身高逾六呎,如此出眾,就引起了目光,兩人在磨蹭著時,旁邊有好幾個人都在上下其手。

我想,難怪那年輕洋人沒拉人進房,原來還是喜歡吃西餐,真是不會入鄉隨俗。

不知怎地,當他們拉到其中一個亞裔瘦子進房時,我也混了進去。

我做了程咬金。

而一進房時,才發現那是沒有床,只供站立的類似廁所房,門快關上時,那位亞裔瘦子卻溜了出來。

在房裡站立著的,就只剩下我、白種老漢,還有主角年輕洋人,而且門是鎖了起來。

換言之,我眼前就有兩根大洋腸,裸身,佇立在我眼前。

雖然這房間的空間太小,但是我的心砰砰砰地快跳出來了,會不會洋炮兩根一起對我響雙炮?

因為我看到那白種老漢的肉棍,著實是粗得誇張,目測至少有五吋圓徑,長度可比得上我的前臂了!

再加上這白種老漢實則看起來像五十歲以上,你可知道洋人是早熟也早衰,他們十多歲時的樣子已經因荷爾蒙發達而老氣橫秋,但一到三十歲就是禿頭肥大等的,五十歲的那種,就等於華人的七十歲的那種樣態。

但是,這樣的老妖精,下半身卻掛著一根奇跡般大的陽具。

至於我相中的那位主角,年紀較輕,身材的耷拉程度也不會太過嚴重,他是我眼中的主角,在這一局,我就瞄準他而已。

所以,我馬上俯身,將他整大串低垂的果實給叼了起來。一放入口中,就察覺其實他的尺碼大小普通,不會過大,而且亞洲人的尺碼也不會輸於他。

由於燈光不明,但我猜測他該是棕色毛髮的,他的樣子是那種娃娃臉(一如許多洋人),但他真的很羞澀,他任由我處置他的下半身,而他自己就轉攻去那老漢身上。

這時我才察覺到,原來這主角,與我撞號了。而他的目標,其實就是只有這同類的白種人。那麼其實我也無法可競爭了。

而那位老漢的下半身,真的太龐巨了,不知怎地我感覺到他就是當年張國榮那套《倩女幽魂》劉兆銘飾演的姥姥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有些雌雄同體的異體感。

所以我並沒有多「招呼」他,只是見到我嘴裡的洋騷零不停地吮著這老漢的巨棒,而其實我是跪於他倆跟前,那老棒的巨棒其實只距離一公分。

因此我就意思意思地咂了幾口,但沒甚感覺,反之,我漸漸地感覺到我嘴裡的陽根,一吋吋地消減了。由於本來他的那話兒是沒有什麼骨感的,只是仗著皮肉厚而感覺到特別豐厚,但當一鼓作氣退潮,就覺得等於一件被挖空餡料的炸品而已──漏氣兼虛空。

當然,也有可能當時我們仨的姿勢是有些突兀的,因為他倆站著,相近的身高,而年輕的洋漢一邊屈腰為老漢含棒,而他的下半身被我擒住,他也是無法很從容,所以這可能導致他的「陽氣」外洩。

但口中接棒吻過一個陌生洋人的子孫根,也就不過如此了。

最後,老漢自己突然高峰來襲,就對著垃圾桶射了一大泡後,那年輕洋漢也覺得要散席了。

所以就這樣,結束了我短暫的雙響洋炮。

後來我在更衣室時,就見到那位老洋漢在我身邊更衣,這時我近距離在燈照下看著他,發現他有一道特別明顯的墨青濃眉,該是紋上的眉毛。

我們如此近距離地在狹窄的空間佇立著,但一切回復理智與文明了。我忍不住開口說,「剛才你射好多。」

他沒料想到我會開口說話──當然如果是十多年前的我,我是不會再開口說話的。

他只是笑一笑,「yeah.」

然後我們彼此完成穿衣的儀式。洩慾任務正式完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