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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日星期日

我的第一次…


東安樓

這間三溫暖陪伴過我很多的日子,包括有一次在聖誕節也在這兒渡過,而在這尋常的週末,我在午餐後就來了。

可惜,寥寥數人,不成氣候。

我跑去查看櫃格裡的手機的谷歌人潮記錄,我到達的時間正正就是低谷時段。那時還有一兩個「小零子」坐在儲物格區的椅子上,捧著手機看《延禧攻略》。

直至下午三點了。我突然就感到「漲潮」了。因為多了好多臉孔,即使我佇立一處,也可以發覺都是新進臉孔。

可悲的是,還是「零盛一衰」。

而且,乳牛類真的不多,只有一個架著眼鏡的,剪了個平頭,是稍為合格的乳牛。

他是那種似乎是瘦底後硬生生增膀出來的形成體,肌肉賁漲,但有一種汽球的感覺,漲蓬蓬,卻是內虛的。

他是唯一值得投資希望的乳牛仔。我伸手去「撈」他,三番四次,他都像壁虎一樣狼狽地蹦走,摔掉我的手,而且繞場好多圈了,但每遇見任何人時都是閃躲的。

這種極品在三溫暖見識得多了,他們該是漂移的「花瓶鬼影」,拿來擺設,卻腳不落地。

我想,他該是零號吧,嗷嗷待操,不合心水的,生人勿近。

通常這些花瓶鬼影,我就視若無睹了。即使在黑暗度,最多像蠅影綽綽,飛得讓人心煩而已,並不礙事。



後來我轉換地方「站崗」,可能燈光編織的假象下,我「被看見」了。

乳牛仔看了我一眼,停下駐足,兩手向我的乳頭一伸,我知道他上鉤了。

我帶著一絲驚喜,然後回報伸手往他的毛巾一探,發現他穿著泳褲,褲檔隆起厚實,根狀物浮拓而出。不錯的尺碼,而不是那些軟棉棉的乍看沒甚潛質的。

他連褲襠都任由我摸上來了,已是正面的訊號釋放出來。

這時候,已有人撲上來想「搶豬肉」,因為他是全場最亮眼的精華,這可真是唐僧肉啊,我馬上拉他進房。

乳牛仔就範了。

我也生怕他進房後就轉身離開(這情況我也碰過),但他沒有。

他進房後就坐在床上,一幅大爺相張開兩腿,兩腿之間一柱擎天,招搖著。

這時我瞄向他,發現他隨身帶著嘿咻包,心想他該是一號了,我心一陣狂喜,就吸得更落力了。

但可惜,一吃下去時,我發現他沒有清洗好,所以有垢味。但多吃幾下就味消了。畢竟,這就是華人屌的通病。

在饑餓了這麼久,我做為「獵人」一定要吃些什麼來充饑的,所以就不拘小節了。

這時我好好地鍳賞乳牛仔的寶物,其實他是硬磞磞的,但不粗,也不長,總之一張嘴是吃得綽綽有餘的,我也含弄著他的蛋蛋,滾圓俐索,完全沒有贅肌摺子阻撓,更不像生吞紅包丹般的那種可惡感,倒是像兩顆讓我咀嚼的紅毛丹果肉。

這反映出,他已處於100%的充血狀態,連蛋蛋都浮升高掛起來。

我是跪著來「接枝」,也去吮他的乳頭,他全身滑嫩,皮膚質感真的滑如鍛綢,十分可口。我覺得,他可能剛滿二十歲,因為那種質感的潤澤,是水水、飽沃豐腴的,那是一種稚齒的嬰兒肥,但也是生命只給你一次的禮物。

加上他的肌肉量我覺得他已泵到很多了,充份地展示出他的油水感,像東坡肉,肥中帶瘦。

後來他自己識趣就拿出嘿咻包的安全套,我就想太好了,我也省功夫。

所以,我仰躺而下,回歸傳統。這時他屈膝跪在我面前,戴上安全套後,持棍闖關。但三番四次,還是把持不住而掉棍,這些少年的耐性不足,我其實也閃過一絲念頭,他會不會半途而廢?

或許在他之前,其實我也閉關好一段日子了。

當我感覺到他匍匐而入時,我是感覺到微微一痛,但很快就適應了,慶幸的是他不夠粗大,所以很容易消受。

乳牛仔開始他的抽送,基本上他是挺直著腰子,上不動下動,而他的抽送拉幅不大,就是一種機械式、有規律的晃動,有些像設定好拉幅值的模式,沒逾越,也沒偷懶。

總之,就是讓他的寶貝老二規規矩矩地置放在我的體內,而且,他真的抽到不夠深,我感覺到自己只是洞沿被摩而已。

但由於他是乳牛一名,當時他是亮著房燈,他這樣挺直身體操持著我時,其實我也可以欣賞著他的肉身。

在那種快意半天吊的情況下,我只能一邊撫著他的肉體,擰著他的乳頭,撫著他的胸肌,感觸著他的肌肉線條和厚實感。

再想像著全場最亮眼的唐僧肉已被我佔為己有了,那份虛榮感或許可以代償我的空虛感。

乳牛仔不時看著我,不時仰頭,像那種在跑步機做著有氧運動的狂人,他當作我是機械一般地在操。

但是,我真的覺得被餵得不夠,別再淺遊了,我要他深潛進來。所以,我伸手摟抱著他,希望他俯壓下來。

但是,乳牛仔似乎不愿意,即使我的手伸了出去,但他還是不為所動,就當作是花瓶一樣擺設在我面前。

這時候的他,已不是我剛才所謂的「花瓶鬼影」了,而形同偏安一隅的花瓶。我就是安置他的肉身。

他這種打樁機的模式,其實不只是呆板,而是減少了肌膚接觸,大大降低肉慾昇華,因為你這樣插,與插著一個性愛娃娃沒甚差別。

即使是一場炮,也是要感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

終於,乳牛仔受不過我的討抱,他終於壓上我的身體來了。然而他剛伏壓在我身上時,我的後庭一空,原來他整枝掉了出來。

我猜想,他可能就是太過有自知之明,知道長度不及,粗度也不足,所以這樣直挺腰身下半身打樁,是一種藏拙。

然而,其實可以化拙為巧的。我遇過好多這樣尺碼的一號,都可以借勢發揮。

我的後龍門就這樣一直在強攻不破了,乳牛仔用手勢示意著我轉身,我意會到,馬上到我跪下,背對著他,來一個老漢推車。

乳牛仔終於回到我身體來了,一邊激烈地抽動,他還一邊抽,一邊拍打我的側臀肉,噼啪作響的,我感到一陣陣的痛辣感之餘,但也激起他的獸慾。

所以我就作狀浪叫,仰著頭,學著A片的演繹,但其實那時時我已心裡有數,覺得他的硬度只挺不堅了,所以其實也就很快覺得很舒服了。

而且乳牛仔有中途掉棒幾次,但很貪婪地再塞回去,繼續抽插。我繼續在呻吟淫叫,為他助興。

我則一邊抝著我的腰,一邊照著身側的鏡子,看到全場最優的乳牛在干著我,那種虛榮心只有我自己能體會到。

乳牛仔終於軟下來了,我癱軟了下來,他還是不放過我,想以手指來取代陽具,就伸指來指姦,因為我向來都不喜歡被手指刺菊,只有硬屌的那種伸縮性強的韌勁海綿體,才是軟中帶硬,硬中帶軟,被肏時會感覺剛剛好。

但这时,乳牛仔彷如重新回復了元氣,馬上要提槍上陣。

我稍微一陣飽滯,像一口氣吃了兩包零食的那種飽膩感,味蕾麻了、肚腹有膨脹之感。

我覺得我想稍微停下。

但是,在三溫暖這種炮局,你是不能有中途驛站的,要嘛就是長途車,要嘛就是短途車,一下車, 就是你一個人了。

我需要完結他。

我這時轉過頭用英文對乳牛仔說:「我想喝你的精。」

他氣喘喘地說,「ok。」非常爽快。

「你快要射了嗎?」我再追。

「yeah…」

「我要喝…」我說。但的高潮快降陸,我的後臀被他撞到七上八落的。

不到兩分鐘時間,他就呼叫著,他要射了。

這時乳牛仔站了起來,拔掉安全套,一邊搓著,也用手擋住不讓我接近他的槍械,但是我卻可以湊近他的兩顆蛋蛋。這種招式,就是「茶包泡浸」。

乳牛仔在半分鐘內,用槍對準著我的臉上。我頓時被噴濺得臉上、胸肌上、上唇都是,雨露均霑,而且他的射量蠻多的。

而我,出道這麼多年,原來我是第一次被顏射!

我笑了,像小孩一樣第一次淋雨(而且我未刻意淋過雨),我覺得有一種久違的自由。

我要再叼幾口餘露來嚐味時,乳牛仔不停地用手擋護著,最終還是讓我逆襲而含了幾下,他還是護著他的龍根。

看來是一個射後不堪咀嚼的敏感雄牛。

我攀上乳牛仔的身體,他也撫著我的下半身,那時我才驚覺原來他已全身汗透了,濕得真的如同淋過雨那般,他狂飆汗水的速度意味著他體內有很高的新陳代謝率,又或許是年輕,但是足以是「血氣方剛」的寫照。

我含著他的奶頭,感覺到舌腹咸咸的,而他的乳牛更加滑嫩了,這男人,為我流汗了。

就這樣,我開了香檳,為收服乳牛仔、征服這條剛屌來祝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