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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9日星期日

他鄉


BBC後,我就落單了。過後在走廊區有見到黑人,兀自一人隨著舞曲手舞足蹈,黑人總有一種按捺不住的音樂感,即使獨自一人,也是享受其中。

那時我才看到原來他的臀部是多麼地翹圓。

我們有擦身而過,彼此之間就是那種「嗨 Bro,又碰見你了」的灑脫。大家都爽過了。



我過後的運氣都不是那麼好,就是一直逛,遇到的都是朱德庸漫畫人物的造型,或是那些自 傲花旦。

然而,還是給我找到全場唯一一個全職乳牛的光頭叔叔。看著他賁漲的肌肉,我知道我是非要他不可。

但是如同一般在三溫暖見到的乳牛,通常都是嬌氣得讓人厭惡,因為總是左閃右避,總之一湊近他們,就覺得自己像是他們的瘟神般,因為他們會像壁虎般驚恐地逃離。

所以我也放棄他了,只是孤魂野鬼似地在遊離。

但後來,在一間電視房時 ,我聽到了異響,我走過去一看,才發現在電視房有塊間隔板騰出來的空間,當時就有兩條肉蟲癡纏在一起。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位乳牛,正在吮著另一個棕色膚色的瘦伙子。

這時候那位乳牛已毛巾盡褪,全身赤裸。我終於一窺全貌,看見他經過千錘百煉後的肉體的「原貌 」,就在他平時裝在內褲的部位。

原來。

就這樣而已。

我本來是近觀,後來想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就去湊熱鬧了,於是加入戰圍。這時看清楚另一條肉蟲,是一個戴著粗黑框眼鏡、身上披著些零碎體毛,一身天然純樸的年輕四眼仔。

而且,他的屌不會小,比那位乳牛的更大,當時這四眼仔被吮得已起半旗了。

我看著他,覺得這人的樣貌這麼強的異域風采。看來好像是馬來人,又或者是印度人或菲律賓人,總之就不是當地人。

但我出手下手的,是那位乳牛叔叔,難得他不再閃躲,我就馬上趁虛而入,俯首就叼起他低垂的果實。

那時真是一種平價殺貴貨的僥倖感,撿了個便宜,彷如拿到了彩頭。而乳牛是如此的忘我,含得那位四眼仔呻吟蕩叫,我也讓他慾仙慾死。

基本上,乳牛叔的尺碼是非常容易掌握的,因為只有三指腹長,一放進口就完全沒根了,雖然他是硬如短枝,但是我知道如果與他要合成美事,也是相當困難的。

所以,吃了好多口乳牛叔後,我也轉攻這位四眼仔了。畢竟屌大出眾,而且還是那種半挺半硬的狀態,可塑性非常高。

這位乳牛叔看來是與我撞號了,因為他有一種姐妹合力侍寵的割愛之心,當我的頭一湊過去,他馬上就整根肉棍子塞了給我。

這時我端詳一看,這位四眼仔的髮質濃密,似有印度人的血統,他全身體毛相當多,特別是下陰一處,完全沒有剃除,看著他的腋毛也滴著汗,我又想,他該不是馬來西亞的馬來人了,因為通常馬來人都會清光身上的體毛的。

但四眼仔那種像在求饒似的神情,與他的樣貌上的書呆子形象有太大的反差,以致更加誘人了。於是,我接棒了。

這四眼仔淫叫得更誇張,那種像是在幹得興起時的酗茫狀態。彷如他在享受又在消受,在承受又在感受,而且他汗水涔涔地,隱隱地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體味…

總之他像一個流沙一樣,吸引著別人走進去,深陷下去。

我將他的半擎柱舔得高舉時,這時揚莖一看,莖底有一根黑色的屌圈。看來他真的付出心機。

我們三人之行,引起旁人的注目,在過程中,我的身上也多了幾隻不知名人士的手遊撫,而乳牛叔也是備受「攻擊」。

只是那四眼仔,看起來只是我與乳牛叔般落力獻著殷勤,是否是當地香港人不喜這種貨色?

但四眼仔這種偏向馬來人的貨色,正中我下懷。

後來不知怎地,也不知何時乳牛叔退出戰圍了,可能也因為我已棄他於不顧,獨佔四眼仔,他也逕自離開了。

我問四眼仔,要不要去私密一些的地方。他答應了。

於是我們走到轉角處一個像廁所間格般的空間,沒有墊被,只有一個小板凳。鎖上了門。

「你是一號還是零號?」我問。因為看他的狀態,好像是零號。

「我是v。」他答。

這時我忍不住問他:「你是來自馬來西亞嗎?」

四眼仔說「是,你也是?」

「是的。我是。你是馬來人是嗎?」我問。

「嗯。」

然後他說,他是在銅鑼灣上班,做的是電腦業,但一句中文也不會說。我想,如果他是虔誠的教徒的話,那麼他怎樣在香港解決三餐?

「現在可是在齋戒月呢。你也來這裡?」我問。

「我常來。」

聽著他這樣說,看來他是來到異鄉後,真的是大解放了,做回一個追求自己想望和慾望的異鄉人。

我繼續伺候著他,而且,他的尺碼大小其實正合我心意的那種,韌而長,肥而油亮,只是一直挺而不堅,即使戴著屌圈,還是加持不了。

在吮吸撩撥了許久後,我看到他已「成熟」,但還是戰戰競競,他彷如一苗燭火,彷如生滅在即。我馬上問他是否要戰時,他點頭,然後自動自發去取安全套。

安全套套上後,四眼仔卻已經疲軟了。

我們試了很久,他的汗意更濃了,而且全身的體毛都沾了點點汗珠,整個廂房悶熱不已,汗味瀰散,這些都是影響表現的因素,即使我再多麼地努力,也是盡人事。

「你平時有cf的是嗎?」我問。

「嗯…我今天太累了。」他直認不諱,這情況在馬來西亞屢見不鮮了。

「我明白。你在齋戒月。」我說。

我們分道揚鑣,恰好走出廂房時,見到乳牛叔。彼此打了一個照面,他的目光很好奇,或許他以為我們在房真的私下合體裡。但是,三角關係永遠都是比想像的複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