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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24日星期六

銀狐

地點:香港SODA三溫暖(前身為Action)

Action三溫暖,我一度以為它已倒閉了,因為臨飛香港前上網查很多資料,都沒有人提及Action了,而且很多資料都沒有更新的。我那時是多麼地失望。

豈料,那天我從某個吃白果的香港三溫暖(就不寫出來了)奔逃出來後,才上網查下,發覺某個同志網站恰好當時有更新,指稱Action其實還營業中,只是換了名字。

我馬上搭地鐵過去,展開了讓我難忘的獵根之旅,包括其中一晚,我從傍晚5時許呆到晚上11時許,儼然是在上班,但其實是在大吃野屌自助餐。

SODA其實只是儲物格之地方重新裝修,基本上炮房區的佈局仍是一樣。儲物格改為反光墨鏡,以致經過前面時,如同一大塊鏡子般,而且在你走向儲物格時,還可以偷瞄身後哪隻乳牛走過來。


在炮房區裡,佈局沒變,而SODA雖說明是全裸夜,但其實在炮房入口處並沒有人手把關,但我看到許多人都掛上毛巾裸進,我也隨大隊從眾。

我記得那時在裡面孑然一身站著時,突然來了兩三位人影。我見機不可失,收入眼簾的是其中一位看來身形較為魁梧的,卻還圍著毛巾進場的乳牛。

他走到我身邊時,其實他已受到前後有人夾攻在「追求」著他,包括上下其手,撫著他的胸肌等,我看到他在掙脫似的。我馬上想到,這位乳牛看來是蠻高傲的。

我決定耍出另一招。我伸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掌。

一如過去我所強調的,手掌是非常social的器官,握手為禮,就是代表友善、沒侵犯力,若在黑暗中一把往人家的下體抓去,通常會惹人厭的。而當時我就看到他不斷掙扎人家伸向他下體的手。

他馬上停下腳步,在黑暗中想望清我,但怎樣看也看不清的。我握著他的掌心,然後就拉他進房了,他真的如我所愿沒有掙扎,隨著我的腳步。

我心一喜,馬上鎖緊房門,然後半捻著燈,一看他的樣子。老實說,真是讓我眼前一亮。



我沒想到是這麼俊秀的一張臉,雖然是單眼皮,其實真的很像吳岱融的那種氣質(按這裡:吳岱融年輕時大膽正面全裸鏡頭:49:32),但他的頭髮帶有波浪形,可是該是染色以有「白髮」──乍看又像是真白髮,然而頭髮如此濃密,又不可能少年白髮。

他的白髮其實不多,但斑斑駁駁的,我對他的髮型與髮色好奇之餘,近看,他的年齡其實該是有四十歲以上,因為就是有一種華麗的滄桑感。

而他的乳牛身材,看來他是過氣乳牛,而且清楚可看見胸肌是浮凸出來,肯定是經過重訓雕塑出來的結果,豐厚而略嫌耷拉。而且他的闊背肌也練到有扇形出來,想當年必是有一番養眼目光的。

慢著,我定睛一看他的胸肌時,才發現他的乳頭 ,竟然是兩枚又黑又大的乳暈!(如同下圖的這類永垂不朽之奶上的掛著的露珠型黑奶頭)




我極少看到有男人,特別是華裔男人的乳頭這麼渾圓烏黑(而下圖是一位土著同胞,銀狐的乳頭視覺即是如此),特別是在那麼飽滿的胸肌上。我忍不住,馬上彎腰含弄起來。



銀狐的胸肌該是許久沒練了,胸肌下半部近乎是柔軟的,這造成即使我的舌頭輕輕地捲上去,或是合唇啜吮,都會有彈性的韌勁。

感覺上像是那種較為扎實的日本豆腐。吮著吮著時,非常刺激獸性與「食慾」,因為一口好像不夠,一大口又好像吃不到什麼,再或是擠起來一坨來舔時,又好像不滿足。那種感覺像在舔冰筒時,舌頭一伸捲一大片面積,但方圓更多以外的地方卻舔不到,那種人性的貪婪就會跑出來。

銀狐基本上是沒甚反抗的,他只是「承受」著我的嘴饞,我感覺到他對這種動作已習以為常,乳過千唇,他即使聽到我不斷地吮得嘖嘖有聲,一邊讚美稱「好大粒啊!」等的,也只是微笑以報。

或許太多人對他的乳頭瘋狂過,膜拜過了,他已慣於這種贊歌。

我捧奶而吸時,越吸越發覺他的乳頭其實已是相當堅硬,是否是太多人吮過,以致裡面的肌締結組織被破壞又再生,以致發硬起來?

在這樣的「豪乳」之前,我彷如化身成我自己也認不出的掠城略地的「土匪」,不斷地搜刮,而且相當考驗我的唇舌功夫,像日本人吃拉麵時要發出聲音,吃乳頭也得要有這種啜吸的聲響來表示「好吃」。

但我還是保持著君子之禮,因為當捧奶落唇於一側之乳時,另一隻手就在把玩另一側。

直至我也忘了下其手,南巡銀狐的幽深之地。

我想起來時,馬上解下他的毛巾。

毛巾一除,銀狐基本上就以baby suit現身了。裸著的他,現身在我眼前。

我又是一呆。

他已起了生理反應。可是,他的陽具…真的好小。

基本上不能說幼細,但卻是不夠粗。而且長度不足。基本上,讓人快樂的陽具的要素是粗與長,但銀狐兩者皆缺。然而他那話兒有一個特色:向上彎…但其實許多華裔都是向上彎的形狀。

更甚的是,他沒有修剪恥毛,以致他的下體全是毛茸茸一片,彷如在廢墟裡的偉人古墓,肉眼是看不見什麼「偉業」所在。

但我還是轉攻到他的下半身,一口放進嘴裡,他這時發出較響亮的呻吟了。我一邊如此做時,一邊伸舉兩手觸弄他的豪乳大奶頭。

而且他天生尺碼小,也是有可取之處的,這表示著可以輕易地沒根,唇逼到死胡同的決絕,然後用舌頭在內裡翻天覆地的翻捲撩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所以這樣的小碼肉棒,如同小玩意,最適合唇舌之間來把玩。

就這樣淫賤地將這白髮銀狐狎玩了好久,他始終只是站著,而且兩手不落在我身上。我這時開始有些納罕了,怎麼你像隻櫥窗mannequin一樣那麼木然?

我再在他耳邊輕語:「我要你吮我的奶頭。」

豈料銀狐說:「我嘴裡生泡,不方便這樣做。」

那就算了。我繼問:「那你是一號或零號?」

「我兩樣都得。」

「那你要屌我嗎?」我就開門見山了。

「好哇!」銀狐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這樣就到手了,那種感覺真是如天從人愿。他轉身到身後拿安全套,我等待他的指示。他套上安全套後,他手指著前方,要我跪下。

我知道這是狗仔式了,於是遵命。我感覺到異物貫穿進來,他的確硬得像一顆小鑽金般,不一會兒,我只知他的根,已到了盡頭,因為他的陰部已觸碰到我的蘋果臀肉。

接著他開始「摳」起來,至少我感覺到是被摳,一鬆一緊,我的靈魂忽而漲潮忽而退潮。

可能我真的開閘太大,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他的抽送如同一些微風般的觸感,拂過就是,沒甚沖擊力。然而,小小肉棒在屌時通常就有一個特色,就是急而快的加鞭抽送。

我感覺到我的臀肉被撞得的力度大過我被插的力度了,因為銀狐開始以一種海上老鷹俯沖而下來叼魚的姿勢在狠幹,在一陣陣的劈啪作響中,我兩條屈膝開始軟下來,就順從著他的挫力,直至我整個人趴在墊被上。

他的兩腿已跨壓在我合攏的兩腿,銀狐如同是在擦夾縫,但其實他已深入虎穴。我這時已趴著,背對著他,完全看不到他那對吸引人的「豪乳」。

我倆彷如都感應到對彼此的乏味。我感覺到銀狐抽離了,霎那間撤空。

我起身看著他,拔掉安全套,在整理著自己。他那兒仍是彎翹挺拔。我看著他,他也對我微微一笑,轉身離去。我想他並沒有射,或許他已得到他要的東西了。

就這樣,我們幹過了一炮。在過後的一個晚上,我們在儲物格區或是沐浴間迎面相碰,彼此意會微笑,我還偷捏捏他的乳頭,像個頑皮的小童,他也是斯斯文文地一笑。

近看之下,他確實是有一把年紀了,一股說不出的風霜味,在眼角,在笑意。

不知怎的,征服了這位全場算是素質尚高的乳牛後,其實有一絲絲的喜悅,但又不是特別的亢奮。我想這種經歷有些像慕名而去某食肆要嚐美食,但入口體驗後方覺得一般,想要的並非是你真正能得到的,得到後卻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就是如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