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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重溫:大馬的政治比肛交更骯髒


1年半前,在安華傳出肛交指控後,我寫了這兩篇文章,「為什麼又拿同志來開刀(按這裡)」,還有以下這篇「大馬的政治比肛交更骯髒」,如今案件開審了──所謂的「受害者」賽夫的內褲呈堂、連KY牌子的性愛潤滑劑也呈堂了,我真的不敢想接下來的法庭審訊,還會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肛交揭秘。

「Can I fuck you today?」這是賽夫聲稱安華「指示」他的話,我想,這是tagline of the year了。但現在我讀到這些新聞時不得不爆粗:We're really FUCKED today!

讓我們重讀安華第二度被控肛交案的點滴:

★ ★ ★ ★ ★


雞姦=肛交→肛交應注意什麼


★ 安華是同志?


首先,先來段輕鬆的gossip。前副首相安華的雞姦指控是城中的熱門話題。我們聽到的幾個疑問,不外是以下幾個。我就先發表我的看法。

◎ 你相信安華是否有雞姦男助理?
首先,我一直都相信,定罪前乃清白(guilty until proven)的法理原則。安華是否有與別人發生肛交行為,若是要列為刑事罪的話來控訴,當然要看證據。

只是我們是否還相信大馬的警檢機關?經過十年前的黑眼圈事件後,我們的司法制度與警隊崩壞,已是舉世聞名。

◎ 安華是否有這麼笨要雞姦身邊的人?

這是我們這幾天都在討論的問題。安華現在是無權,但有勢,當然也擁有一大筆錢。世上有gay for pay這回事,只要有錢可以叫應召。除非他真的性衝動到沖昏了頭腦(人的慾念有時會打破理性的底線的),所以才會干起身邊人起來。

然而,安華是一個計謀家,他是一個打滾政壇幾十年的政棍,一切行動都是經過計算與權衡,加上他已屆62歲的年齡,而非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我無法相信他還沖動到一定會干身邊的年輕助理。

當然,62歲還是可以列為性慾旺盛、舉拔堅挺的年齡,至少對于一些男人來說,可能安華真的是按捺不住其性慾,這是可以發生的。

◎ 那安華是不是同志?

這個就是最玩味的問題。

如果對十年前他遭罷黜、被控雞姦司機阿茲占與義弟蘇瑪的新聞有印象的話,或許局外人會相信,安華的確是有肛交行為。

我有一名朋友說,她見過蘇瑪真人,從言行舉止來看,蘇瑪完全是同志。因此,安華是同志也不出奇。這個推理不強穩,因為這是有可能對,更有可能是錯誤的推斷。所以我不buy這種說法。

然而,我相信我自己眼前所見,與觀察所得。

我有接觸過安華本人,當然不是那種公眾場合或是電視機上的「接觸」,而是我們在私底下有談過話與互動,次數不是很多,但我有觀察過他的肢體語言,我甚至啟動我的gaydar來掃瞄他。

我可以告訴你:安華是一個道行足夠的老行家,因為他是一個政治家。政治家的另一個身份是演員。

我完全意識不到他是一個同志,儘管我已閱人無數(裡裡外外、有穿衣或沒有穿衣、馬來人或是華人等等),但是他並沒有暗透出一絲絲可疑的痕跡。 他的眼神、語調、舉止,完全是拿捏得宜,進退有度,他沒有在一絲細微的動作上著色。

由于安華是戴著眼鏡,鏡片成為一個最佳的「擋風鏡」,可以讓眼神深藏不露的,而眼神就是心靈的一片窗口,當你直視著一個人的眼睛時,其實你是可以觀閱探照到他的心思。

但若你在安華眼前,他不會讓你捉摸到他的神思,即使若是他是懷著同志的秘密身份,他會用眼神與你捉迷藏。

我更觀察到他在不同的人士面前,神色、語調的轉換渾然天成,我想這情況儼如變色龍,你是完全察覺不到它在變色中的。不只是外在的顏色改變,連內在的血溫度也會霍地轉態。

所以,即使他是同志,我不會感到奇怪,如果他不是同志,也是理所當然。但如果他是雙性戀,而可以輕易過界,我就真的不懂得辨識了。這情況就像一個人喜歡用刀叉用餐,他也喜歡拿起筷子來吃一箸菜,你完全無法捉摸的。

但老實說,做為同志的我,不希望他是同志,除了樣子夠醜外,而且人心叵測,他將是同志界的負資產。如果他是同志,而我也是同志,別人會不會將我與安華這樣的一個同志劃上等號?




★如果雞姦是和姦呢?

那回到法理的理性討論了。

幾天前讀到一名著名律師Malik Imtiaz的部落格,但沒機會及時分享,他說:

「Sodomy is a crime (I have my reservations about whether it is constitutional for it to be so if it is a consensual act between adults) 」

即是說,如果兩名成年人是同意進行的性行為,即是所謂的「和姦」(這是較為冷僻的用詞,大家只對強姦很熟悉),那肛交被指為是罪行的話是否符合憲法精神,就值得斟酌了。

他還繼續問:

「I am curious.
How did this alleged act of sodomy occur?
Was the complainant held down by Anwar Ibrahim, or perhaps accomplices?
What it done with the complainant’s consent, perhaps even at his suggestion?
Perhaps he was drugged or beaten unconscious to facilitate the process?」

Malik提出的疑問是:這項雞姦是怎樣發生的?是否是那位男助理遭安華壓制?或是他也是同犯?如果雞姦是在男助理的同意,甚至是他所建議的情況下發生呢?又或者他是被灌毒或毆至昏迷而被迷姦?

當然兩個人發生性行為,情況會有很多的。有一名直佬對我說:「難道一個23歲的年青人硬硬遭安華姦時,他年輕力健踹不開60多歲的老頭子?」

邏輯上是合理,所以我們會產生迷姦、和姦的假設情況來作推理,所謂的即使有雞姦,恐怕也是將就將就,或是你情我愿的情況下發生的。

但在刑事法典第377條文下,發生肛交就是刑罪

更好笑的是,如果你還記得前衛生部長蔡細歷醫生因一張性愛光碟狼狽下台時,他自己也用一條60年的老屌猛插情婦的口而犯上刑事法典第377條文,但大馬卻選擇對這名部長免罪化。

如果一個口交的前部長可以免刑罪,為何雞姦就要控罪?

而這傢伙還老不死穿上褲子後四處奔跑,他最近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寫說:
「As to the allegation of sodomy, I leave it to the police. Hope the police will do a good job. 」

那麼,前部長先生,你所做的口交不是allegation,而是遭攝錄起來的act,那麼你是否將自己交給警方來處理?蔡細歷,你應該感謝警方對你做過的「好事」。

所以,雞姦行為是否是一項罪,是很不合理的事情,而大馬警方與社會將肛交與男同性戀者划上等號來對待,更是一種妖魔化的行為,要大家以一種噁心感鄙視同志,卻默許異性戀男女口交、肛交發生非自然性行為,那法律不是雙重標準與歧視性了嗎?

這簡直是沒有人權。




★屌肛就傷風敗德?

不論安華是否有雞姦(他也可以雞姦女人,其實只是要找一個窟而已),那真的是他個人的私事。

然而,我不明白為什麼安華被指為雞姦,其背後的潛台詞就是他干了傷風敗德、天地不容的事情。而偷情通奸就不是敗德歪風?

同時,安華雞姦罪名是與齷齪、污穢牽扯在一起,或是狂肆淫亂的。同志們的肛交行為被置放在一個放大鏡下放大,形成社會對同志群體有一種惡質辱罵、膚淺扭曲的認知。

7月2日官方主流報章《新海峽時報》有一篇聳人聽聞的報導,報導指稱那位男助理賽夫有涉及肛交。

同時,吉隆坡中央醫院更取獲了賽夫的糞便作樣本。還說賽夫申訴他便秘!

「Checks yesterday also revealed that doctors at the Kuala Lumpur Hospital, after a battery of tests, found indications that Mohd Saiful had engaged in anal sex.The New Straits Times learnt that doctors had taken stool samples for further investigation.

It was believed that Mohd Saiful had also complained of constipation when he was taken to the Hospital Kuala Lumpur outpatient ward.

Doctors, however, found something amiss during the check-up and upon questioning Mohd Saiful, learnt that he had been sodomised.

Checks on the Internet reveal that acute or forced sodomy can cause constipation.

A University Malaya Medical Centre doctor said fear, mental trauma and the physical act could have caused the constipation.

"An anal tear and the pain could have resulted in the victim having difficulty in passing motion." 」

天啊!請問你們誰有肛交過後出現便秘的情況?而這家主流媒體竟然引述網上的資料聲稱強行肛交會發生便秘,如此不科學的說法,還找了一個匿名的馬大醫院醫生來加強這種論述。

即使是便秘的話,也不代表一定是肛交引起的吧!攝取的食物、情緒上波動、精神上的壓力,都可能造成便秘啊!

如果這份報導告訴我:他們從體檢報告中得悉賽夫的肛門確實出現撕裂的痕跡,或許還可以提高一點點的可信度,但這不意味著就是安華的屌造成的吧!

當我讀到連糞便也拿去做樣本,而經過報導出來後,我就覺得做為同志的我們,這次真的是被剝光衣服,不只是當眾get fucked,而且還被羞辱了。

下一回,如果賽夫的體檢報告真的曝光,我們會讀到什麼樣的故事?別人會怎樣用骯髒的目光來對待我們?




★我肛交好過你玩骯髒政治!

我很高興在我寫了《為何又拿同志來開刀》這篇文章後,有一批人士自動發出請愿書,停止炒作性取向議題,高喊別讓恐同症踐踏人權,至少有這批人士熱心地站出來為弱勢的同志群體喊話。

十年前安華的雞姦案錯綜複雜到讓人下巴跌到地上,連宣稱被姦的男司機阿茲占口供也反覆不定,而宣稱被安華雞姦的巴基斯坦籍秘書慕納華更在幾年前作出當年如何屈打成招的驚人控訴,其實我們已無法相信眼前這些人所說的一切。

因為大馬10年前這場驚濤駭浪的政治,已讓我們更加深了一個印象:大馬的政治是黑暗而不見底的遊戲,而且是更污穢、更齷齪的事情。

當你聽到別人在安華這起風波再度「消費」起同志的性行為,或是繪聲繪影地述說著雞姦行為,甚至描述著陽具直插肛門什麼「吃糞」等俗不可聽的市井語言時,請你回應他們:大馬政治比肛交更骯髒。可是通過你的口來講這些事情,你這張嘴比別人的肛門更骯髒。

讓我們一起反對這種卑鄙的政治手段,而一起追求更高境界的肉慾行為,一起肛交好過一起參政!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模式

在一個心情極惡劣的晚上回到家,還好有HBO在播映第二季的Sex And The City,我應該要記得每逢週三晚上11時,就會播映此劇,那麼就不用胡亂又驚喜地按著遙控時,而看到這齣劇。

所以我就靜靜地看著這套劇,往事總會浮上心頭…

我不知道馬來西亞是否有Anger Management的課去上,我想要報名。為什麼我對生活的一切那麼地憤怒?我對週遭的人與事越來越有無助感,我知道我控制不了這些情勢,但我不知道怎樣可以控制到我的怒氣,特別是寬恕他人。

我發覺今日我的憤怒是來自與公司的某某說話以後所引起的。或許我對他成見太深,但是看到他那種無賴的態度時,我卻是火燒到頭來。

我想我以後真的真的要避開這樣的瘟神。

剛才看到的Sex and The City是講述Miranda約會著一個暴怒型的律師,對生活諸事皆有投訴,對每個人的呼呼喝喝,然而Miranda卻陶醉于他在床上做愛時的發號施令,至于怎樣發號施令,馬來西亞的電視畫面當然是刪除了。

我在想,我是否是這樣的一種人?我是如此地急躁,急進到有時我也忘了自己的步伐。

而這一集的主題該是「Pattern」(模式),講述4個女人在揀人約會時都有自己的模式,4個女人就嘗試打破這樣的模式。連Samantha是即興的,Carrie直指:在數學上,隨機也是一種模式。

但Samantha妙答,「我就是一個Prime Number。」(就是只能被1或整数自身整除的數字,如2357等

當然,我覺得我自己也往往陷入一種盲點的模式中。

看這齣劇時我不得不想起椰漿飯。我以前是如此地躁進,以致我們常發生急驚風遇著慢郎中的情況。有時我對他的慢步伐真的是感到不耐,我一直以為慢條斯理都是馬來人的民族特性?但他總是抱持著一種「不用緊」,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去應對一切。

我還記得那一年我們要去看「金剛」──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訂了戲票,但我們在臨出門前又是乾柴烈火地痴纏了一會兒,以致時間上就拖遲了。後來我飛車似地載著他趕到戲院,我沖著去戲院那兒領票,將椰漿飯遠遠地拋在後頭。

我那時回頭望他時,他還是在悠悠蕩蕩地晃著,拖著沓拉的腳步地走著走著,對著我微笑。



那一回眸,我到現在還記得。

我不知道現在我走了多遠,或許椰漿飯已是我身後的一個小黑點了,又或許,我根本都是停頓在自己的模式中,而走遠的已是他了。

或許,我是否真的要停頓下來,讓我的氣息緩和下來,讓另一個篤定、泰安的人牽引著我走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想如果我還是以這樣的模式生活下去,我的生活就毀了。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Love Potion No.9: The End

前文


我們付了帳,就一起離開巴比倫。我看著穿好衣服的小宋,他是背著一個單肩側身書包,身穿著長袖半摺的白色襯衫,有些像曠課學生的模樣,特別是原來他是長得如此地稚氣。

不過,他挺著一個相當明顯的肚腩。所以我都說他是如此地純樸、原始,一個人到中年的男人,沒甚保養的話都是這般的福泰狀態。

我們並行走著,我瞧瞧四週的環境──巴比倫其實坐落在大使館區,四週入夜後寧靜,特別是在渡過繁忙的下班時間後,車輛也少了。

來時路是夕照滿天,回時路已是月上枝頭,別是一番境遇了。

小宋問我要去哪兒,我說,我要去搭MRT(地鐵),因為附近就是Lumphini站。但我來時是誤打誤撞地迷著路,錯有錯著,我還是成功抵步 然後和你相遇

他說他也可以一起陪我搭地鐵。再探問下,我告訴他其實我是要去Saladaeng輕快鐵站,他說,為什麼不走路呢?

「走路很快就會到了!其實是可以走路的,我常這樣走。」

我點點頭,就隨著他了。

只見他很快地領著我去到一個街角,那是住宅區的巷弄,十分幽靜,他說這是他熟悉的捷徑。

你知道在曼谷的巷弄其實是很狹窄的,或許可恰恰好容一輛車子經過,而且馬路的排水溝是淺淺的凹槽,如果沒有積水的話,其實儼同另一個深刻的邊界線,其實更像是點綴馬路的花紋。

而在如此靜幽的巷弄中,我與他,在燈火闌珊處影影綽綽地走著,萍水相逢的過路客啊。

小宋對我說起他的一段往事。他說,他在唸著學院時有一位很要好的女同學。那位女同學對他應該是有意思。

然而,他當時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對該女生也沒甚追求之意,但是兩人很談得來。他們甚至一起去旅行呢!

「去旅行?」

「對,只是國內旅行。只有我和她。」

他說,他們還共處一室,同睡一床。

「你們什麼都沒有做?」

「沒有,我們只是聊天。」

「整晚?」

「唔。」

「她沒有觸摸或想親近你嗎?」

「她有想過與我接吻…但是,我拒絕了…」

我可以想像那個畫面。他說,後來他們都沒有聯絡了。「我不知道我們是否還是朋友嗎?十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我聽說,她已經結婚了。」

所以,他單身著。我沒有詢問他是否真正地單身。或許他有男朋友,或許他沒有。

然後我們就從他的住址開始聊起。他說,他住在曼谷的蘇瓦納蓬國際機場附近,其實是屬于曼谷的市郊了,平時都是將車子駕到輕快鐵站或是地鐵站,然後乘搭交通工具上班──這是必然的,因為曼谷市中心是如此地塞車。

(在馬來西亞你可以這樣做嗎?別忘記發生很多宗去輕快鐵站取車時遇劫身亡的命案報導)

小宋說他是與兄長一起住。他的兄長剛剛結婚了,所以他又多了一個家人。那麼,他的家人是否知道他是同志呢?

他有些羞澀地說,不知道。

我問他是駕什麼車子。他說,他是駕豐田──他說他是買二手的豐田花冠,因為新車實在是太貴了,價錢是100萬泰銖。

我聽見100萬時,可真是覺得嚇了一跳──1 million呢!我不知如何想像有多少錢。然而,其實就等于馬幣10萬令吉。

他說,「你們馬來西亞最好,可以製造出自己的汽車,普騰。」

我說,普騰不是好車,價格貴,質地差,但他顯然不知情,而意外地回眸望著我,但他還是以羨慕的語氣來稱贊著我們有能力製造出國產車。「我們還需要進口車子呢,多貴啊!」

但我想對他說,就是因為這樣的國產車計劃,才導致我們這些馬來西亞人無法享有優質低廉的入口車,而且普騰只是會賺馬來西亞人的血汗錢(還賺了逾20年!),打造一個甘榜市場,但卻攻不到外國市場──值得慶幸嗎?

不過,我都沒有說了,說得太多,他也可能聽不明白。這是馬來西亞人對普騰獨有的愛恨情仇。

他也提到其實他也有一輛電單車,視出門地點而定,在住家附近則是駕車,出城則肯定會不駕車。

我不知道一個泰國人的社會情況是怎樣,但我假設一個有車的人士可說是中產階級吧。

後來,我們就走到了大街了,他指著遠處的天橋對我說,那兒就是「是隆路」,「你看到嗎?那兒…那兒…」

大街則看到川流不息的車輛,我與他之間恢復了熱鬧,而不再只是我倆的世界而已了。當我們都穿回衣服蔽身遮醜,我們就不是最原始的自己了,走在一幢幢的大樓下,這是文明的象征的鋼筋森林,我們更加需要守著秩序,不能隨著慾望亂飛了。

他指著我那個我們將一起走去的方向時,意味著我們就快走到盡頭了。

他帶著我走過一條馬路,我跟著他,有些篤定的。在快要凌晨的夜晚,曼谷鬧市的十字街頭依然是車潮洶湧,我不知道那些在紅燈前停下的車輛,是否會聯想到兩個不相識的男人是相約著一起越過馬路。

他說,我選擇在11月份來曼谷是最好的時機,天氣溫和,而且剛過了惱人的雨季。我說,是啊,其實我幾乎是每年11月份來曼谷報到,而我來曼谷也有5次了。

他問我過去這幾天有去哪兒逛,我一一說了出來,包括知名的乍都節市集。他問我是否有去逛逛Emporium,一間形同Siam Paragon的高檔商場。我說,我去過了。(老實說我覺得Emporium是一間過氣的高檔商場,佈置相當老套,不像Siam Paragon般夢幻似的華貴)

他說,不如你去Platinum商場吧!那兒有賣很多衣服,非常便宜呢!

我說我正想要去Platinum呢!

然後他就教我如何去的方法了,他說,由于我不熟悉路途,那商場附近又沒有最近的輕鐵站,要步行的話可能需走好遠,于是他建議不如搭計程車吧!

我說我還是要嘗試一下,他就說了方法出來,他說,其實去 了Platinum後,還可以去另一個廣場,那是Pantip Plaza。

「那兒有很多電腦用品等呢!你可以去看看。就在附近而已…」他指點著我的迷津,他說,「你一定要去Pantip Plaza看看…」

我想,在吉隆坡都有一個劉蝶廣場是電腦與電子器材專賣點吧,有什麼稀奇?

但是我也答應他,我會去找找這間廣場來逛逛。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一個燈火明亮的建築物前,小宋說,我們可以拍張相片嗎?「那麼我就可以常看見你。」

他說著,我的心被撥動了一下。我很猶豫,我想起那一次維澤也是要拍下我的相片,但就是那次後我們有再見面,這樣被相片的感覺,有些像囚犯被定格了一般──是的,你成為了另一個檔案的記錄。你會被記下來。

我很怕留下痕跡。但是,他望著我時,我又心軟了。

小宋取出他的諾基亞牌子的摺合手機,然後,他讓我站在明亮的燈火下。喀察,那一刻的我,在快門下變成了永恆。

我們一起檢視那張相片的效果,然而他的手機運作較遲緩,我只看著那熒幕上在出示著團團圈processing的圖示。小宋又不好意思地說,「這是舊的手機。」

然後我取出我的相機,遊人的隨身攜帶品,我也讓他定格在我的鏡頭下,然後,我又舉起相機為我倆合拍。

這是我第一次與霧水情人一起合照。

他看著相機所拍出來的效果,他說,「拍到很美,你的相機是好相機。」

我收拾好了,那時也快到是隆路了。小宋說,「你會寄短訊給我嗎?」

我說可以啊,不過國際短訊收費應該是蠻高的,該是一則20泰銖吧!(我真的不確定),他又有些失落道,「真的是很貴。」

我說,彼此可以寫電郵。

他喃喃地說,「是…我們剛見面,然後就現在就要分開了。」

聽到這句話時,我的心就沉下來了。

我想回話給他,但是,就說不出口了,看著小宋的眼神時,我不知該如何解釋清楚,我們的見面是為了分開的。



後記:

我聽著 Kelly Clarkson唱著「Already Gone」時,第一段就是「Remember all the things we wanted, Now all our memories they're haunted, We were always meant to say goodbye…」

我想「We were always meant to say goodbye」應是當晚我要對小宋說的。

與小宋分開後翌天,我一個人去Platinum廣場,迷了路一小時,在Bayote成衣批發商場附近兜了很久就是找不到這廣場,正當我要放棄時,驀然就見到Platinum廣場就豎在對岸的馬路。

我逛完了Platinum後走出來,也找到Pantip Plaza。這就是小宋一直推薦的商場了,我走了進去,才發覺自己的目光如豆,因為吉隆坡的劉蝶廣場與這間商場相比下,是小巫見大巫。

我一個人一直跑,跑到了頂樓俯首望著偌大的大堂,聽見樓下的CD檔口播放著60年代的英文經典舊曲,那是朗朗上口的「Love Potion No 9」(愛情靈藥)。

我才發覺很久都沒有聽過這首歌曲了,靜靜地站在圍欄旁聽著一曲響徹整幢大樓的歡快音樂,但我卻是沉重地佇足著。可能我太累了,可能我真的要一些依偎了,那一刻,我想起了小宋,感到有些迷幻,但又是清醒,我決定此後用這首歌,再記念我與小宋的相遇了。





Love potion No.9 愛情靈藥NO.9

I took my trouble down to Madam Ruth,

我滿懷苦悶,去拜訪盧夫人

You know the gypsy with gold capped tooth,

就是那帶顆金牙的吉普賽女人

She's got a pad down at thirty fourth and wine,

她住在34街和美酒街口

Sellin little bottle of love potion number 9,

出售小瓶愛情靈藥NO.9

I told her that I was a flop with chicks,

我說自己是個落魄漢

I've been this way since ninteen fifty six,

自從1956年就是這般

She looked at my palm and she magic sigh,

她看著我的手心,魔幻般的輕歎

She said,"What you need is love potion number 9",

她說,你需要的正是愛情靈藥NO.9

She bent down and turned around and gave me a wink,

她彎腰轉身對我眨眨眼

She said, "I'm gonna mix it up right here in the sink",

她說我現在就在水槽裡幫你調配

It smells like turpentine and looks like India ink,

這藥聞似松脂,看是印度墨水

I held my nose, I closed my eyes, I took a drink,

我捏起鼻子閉起眼 啜一口藥水

I didn't know if it was day or night,

不清楚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I started kissin'everything in sight,

我開始親吻目之所見

But when I kissed cop down at thirty and wine,

但當我親到34街和美酒街口的警察時

He broke up my little bottle of love potion number 9.

他卻將我的愛情靈藥NO.9打碎

She bent down and turned around and gave me a wink,

她彎腰轉身對我眨眨眼

She said, "I'm gonna mix it up right here in the sink",

她說我現在就在水槽裡幫你調配

It smells like turpentine and looks like India ink,

這藥聞似松脂,看是印度墨水

I held my nose, I closed my eyes, I took a drink,

我捏起鼻子閉起眼 啜一口藥水

I didn't know if it was day or night,

不清楚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I started kissin'everything in sight,

我開始親吻目之所見

But when I kissed cop down at thirty and wine,

但當我親到34街和美酒街口的警察時

He broke up my little bottle of love potion number 9.

他卻將我的愛情靈藥NO.9打碎

Love potion number 9. Love potion number 9.

愛情靈藥NO.9 愛情靈藥NO.9

Love potion number 9. Love potion number 9.

愛情靈藥NO.9 愛情靈藥NO.9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Love Potion No.9 ( Part 6):迴轉

前文


我們是躲在一個橢圓形的沖涼間格里。赤身露體,在花灑下,將剛才的一切痕跡湮滅了。小宋為我擦著背,我也亦然,然後大家看著彼此的真身本尊,又再用肥皂泡下將一幅肉體裹藏起來,再洗淨。

(多麼熟悉的一幕──我想起,我想起在花灑下那一管晃著的肉體,像一個迷你沙包縮小,放置在那個男人的胯下)

然而小宋是斯文見稱的,他整體上看起來形同孩童一樣,所以那恢復原狀的陽具,也形同baby dick。但你永遠不能小看侏儒的,因為往往他們爆發起來的力量如同巨人。

小宋為我抹著背時都是小心奕奕的,他非常地細緻,像捧著花瓶一樣深怕我會掉下來,粉碎。但是,我沒有這麼脆弱吧!

所以小宋是有著情聖的底蘊,我有一種像戀人的感覺。但,我知道這是錯覺。而我,的確對于一個沒甚鍛練過的身材,又沒引起什麼興趣,為什麼呢?為什麼我的腦袋一直製造出這樣的錯覺,認為肌肉發達與雄渾偉岸就能帶來快感?

然而,如果是談戀愛,小宋的細心與溫柔已經是足夠了。

很多人都說要找一個愛你多一些的人來談戀愛,這是電視劇啊等的流行文化中,女性被塑造出來的形象,要的是被呵護感覺。其實另一邊廂妳只是要別人為你付出,你只是一個很自我的人

而我,也成為這種流行文化下製造出來的畸形怪物。我竟然也這麼庸俗,可是我承認,我是自我的人。

我沖洗完畢後,就先行出來,在外頭等著小宋。而小宋還留在沖涼間格裡,我想剛才他一定洗得不夠透徹,所以他在獨享個人空間時,我發覺他也很仔細地擦洗著身體。

那時我已做了一個決定。

我在更衣間格時,正式與小宋道別。他顯得很不捨,但我知道都會來到這一刻。我們就交換了聯絡電話,我拿出筆記本讓他寫下名字,他的字跡有些像小紳,只是更加地秀氣,若從紙面上看,儼然是女生的字體。

我也怔忡了片刻,是否要給小宋我的真實手機聯絡號碼呢?但說「不」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就寫下了給他。

他很珍重地收下,放回他的背包裡。

然後,我們佇足在那兒說「再見」,有些很正式的況味。

一個蛋糕即使多麼地完整,但總得要有切開的一刻,當它不完美的時候,就是它完成的時候,因為多美的蛋糕最終要被人弄至殘缺、食用,才是其存在的目的。

所以,我們即然已有了完美的一刻,總得要切割一切了。

他問我是不是要離開了,我說「不」,因為我還再逛逛,他又難掩失望之情。

我故意跑到了樓下去,其實我正好要更衣離開了,但我不想與他同行,我不想將這過程又拖延至下一刻,所以我刻意地迴避著,錯開了他離去的時間,那麼我們就可以真正地分道揚鑣了。

我在泳池旁呆坐著,看著那些孤清清的健身院器材,還有空無一人的泳池,人兒都不知去了哪裡。快要打烊了吧,我不知道時間。我只是坐在那兒,思索著自己,還有與小宋適才的時光。我也不知道我與他一起渡過了多久的時間。

一小時?還是兩小時?

但至少這一截的時間,會永恆地置放在我的生命裡。

我不知道如果在吉隆坡,或是正確而言,不是在異地做客時,遇見如同小宋一般的人,我會不會繼續人生的下一章──開始一段有人相陪的經歷,而小宋,或許是我可以接受一起相處的對象。

我不知道。只是我在吉隆坡並沒有真正遇到一個讓我感覺到自在的人。

(但或許我還未真正地跳脫出我衣櫃,我還是生活著兩種人生生活,而有時面具戴得太久,你都會忘了自己屬于誰)

性沖動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可以自己解決了,性生活也是,只是那是一個人的生活,你可以說自由,也可以說無助。在不同的時機與境遇時,總會有交錯盤繞的念頭讓你覺得一個人或許是逍遙,但你並非如你自己所想像中地可以瀟灑。

因為放不下的東西太多,要的東西也太多。

我後來又跑回去迷宮,真的人影也不多了,只是還有一兩個適才已見到他們在徘徊的洋人,掛垂著鬆垮的肥肉,挨著牆面,不知如何自處一樣。

我那時沒有戴上手錶,我覺得我離開小宋已是很久很久的時間了,他應該踏步離開巴比倫了吧?一前一後,讓他消失在我面前時,總算是一個了結吧。

彼此只是霧水情緣,我是否如此地難以忘懷?我自問著自己。

後來重返到更衣室,我望一望鐘面,已是很久的時間了吧,或許是十五分鐘?我就去拿衣服了來穿上了,還原、回歸到一個真實的我,重新披上我的面具,再裝嵌上我需要在文明社會存活的盔甲,讓自己的慾念與淫慾喪失,turn off。

然而那時,我又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不大確定,因為那時燈光比較亮了,但在0.001秒的時間對望下,原來是小宋。

他還未回去,他還是披著一條毛巾,我有些意外地再看見十五分鐘前道別的他。原來我們像迴轉壽司帶一樣,轉了一個圈,又相遇了。

我問他,怎麼你還未走?

他說他剛才去洗臉。

然後他再問我,「你要離開了嗎?要不要一起走?」

我終于說:「yes!」

一起走,一起走,像私奔前的誓約


(待續)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

Love Potion No.9 ( Part 5):陌生的距離

前文

有些時候,我們的身體忘了一種本能的快樂。感官上的本能快樂,例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個噴嚏等,會給你很舒暢的感覺。

而那時小宋依附在我身上時,就讓我有那種本能的快樂。

我將他節節吸納,也允許他步步後退,他進退有度時,我嚼著他帶給我的韌勁,在那時會感覺到像找到一對很合穿的鞋子一樣,舒適、輕盈。

過了好久一樣地,是不是天荒地老我不知道。只是我們都結束了。我看著他在最後關頭時猛沖,然後看著他將套取著的安全套撕脫而下,我也宣告熱情四射了。

小宋他,就躺在我身上靜靜地睡著。

我很陌生地看著一個人睡在我的臂彎,靠著我的胸懷,以往我都是找到比我大塊頭的人,讓我可以投靠的臂彎,然而此次我對調成為一個庇護所般的角色──因為此次是我比他大塊頭了。

一向以來我對排骨精,不會引發起特別的情慾,不知是否孩童時缺乏父愛的情意結作崇,我覺得在物理上我總需要一個可倚靠的身體,一個比我強大與威猛的軀殼,如此才能彌補我自小心目中所欠缺的安全感,而這種不安全感,總是幽微地潛伏著,或是不自覺地裊裊升起。

例如椰漿飯,我記得我們事後是摟抱在一起入眠。還有對乳牛的偏執…我不知道我是迷戀的是他們的發達肌肉,還是偏執于想要填補心裡頭那股懸浮的空虛感

所以,當小宋睡在我懷裡時,我有一種很初始,很陌生的體驗,他還問我是否睡得舒服?因為他的頭是壓著我的手臂,我覺得無礙,但他自己覺得很沉重。

奇怪,以前我也是這樣問過椰漿飯

我撫著他的頭髮,是如止地細碎,像一個孩子。那時週遭都很靜了,而我竟會在高檔的巴比倫摟到一個人,因為我曾經是巴比倫被放逐的一個人啊,然而現在我踏踏實實地發洩過擁抱著一個陌生人…

我們過後又開始聊天了,開始奠立起那種親密的時光。我問他有去過哪些國家旅行呢?他說,除了出差到沙地阿拉伯國家的那一次後,他只到過馬來西亞、緬甸等東南亞國家。

他說,他覺得馬來西亞的雙峰塔很漂亮,但那次訪馬,他還到了馬六甲去觀光。

後來彼此間儂儂細語般地,都忘了話題。我看著他非常愛慕似地遊撫著我的身體,嘴唇等都似在禮讚著。

我問他,你喜歡我身體嗎?是啊這幅臭皮囊,為了這一介肉身,我受傷不少

我還記得那時他是斬釘截鐵地答:yes, everything!

人與人之間的吸引力若只是停留在肉體上的,能維繫多久?對于同志而言,可能是射精前而已。我不知是否應該相信小宋的話,但他在射精後仍然頌讚著,我又很難以自禁地動容。

他有向我提及在素坤逸路Nana站附近有一間很棒的中東餐館,他還問我是否有意思要去那兒嚐嚐。

但那時,我漸漸地清醒了,回到現實中時,我不自由主地就會產生那種自我保護感覺。我對他說,「不了。」

我們聊了相當久後,他問我是否有意思離開了,我說好吧。然後我們就一起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時,小宋緊緊地拉我的手,深怕我走失似的,這時迷宮已亮了燈起來,看起來快打烊了。這時巴比倫的冷清,就像你在聖誕節過後在平常日子去逛購物廣場一樣:華美但寂寥。

我看到有幾隻孤魂野鬼般的男人,在閒晃著。他們該知道在迷宮是找不到「食物」了,因為一眼望穿,幾乎沒甚「貨品」可供選擇。

我們來到沖涼房時,他說,你要不要一起沖涼?

我也說「好」,然後,我們就一起走入沖涼間了…


(待續)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Bangkok Saga: Love Potion No 9 (Part 4):甘蔗

前文

小宋像如同披上了另一層的盔甲。我沒料到他以南地帶升騰是如此迅速與徹底地不同。他那高挺硬舉的陽具給了我另一種很充盈的感覺,質感很好,我握持著他,像是掌著一個扶手一樣,給我很堅定的感覺。

我再擼動著他,原來他的尺碼還是不賴,對于一個長得不高的人而言,他下半身的生理條件算是平均了。我檢視著他時,就聯想到一根笛子。

所以,我為他吹奏起一闕歡暢的樂曲。我將他放在口中時,才發覺原來剛才那麼不起眼的小傢伙,忽然間如此鮮蹦活跳時,心想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真金原來要在紅爐火燒之下,才會發光發熱。

但是,小宋絲毫不見融解,只是我覺得我的舌頭在翻捲磨擦後傳來一陣陣的燙熱。

小宋也不是在閒著,他也是很溫柔地回報著我。他的動作很痴纏,比起上回迷你BigMac的來得更讓人陶醉,我像拂著春風,像微醺地喝酒,像悠悠的流水在轉動,他的舌尖轉動與唇片的啟闔,都是如此地渾然天成。

這裡我看到「互相」──在同志的床上你要追求「互相」是很困難的事情,因為取悅的事兒,似乎都只落在0號的身上,彷如這一些給予都是天經地義的。

我再次體悟到,為什麼一個像小丹般的平凡人,會如此超凡地耍出性愛本領。空有外表與肌肉的乳牛,沒有多少個會愿意花他們的勞力在你的身上,他們要的只是他人的肌肉崇拜。

然而,他卻是如此地痴纏地遊走在我的身上,我抓著他不放,他還是像墾荒般地在我身上勘察,似要開拓著一些我深層底下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快感。

小宋在我身上像在吮吸著時,我一邊撫著他那起伏不定的腦勺子,指尖撫著他的頭皮時,感受著他那非常柔順,細細幼幼的頭髮,感覺很舒服。然後,我又遊巡著他的耳朵,如我之前說過,男人的耳朵,特別是耳朵的質感有些像陰莖的龜頭,這給到我無限的聯想空間。

對于小宋而言,他彷如感受到我動作中的憐愛,他更出力地為我賣命。

沒多久,小宋就停下了動作,他的生命力完全爆發了,凝聚在下半身的一管命根子上,他很企盼地問著我的同意,我心裡則是舉棋不定。

其實我心底裡是有一些擔心,小紳與迷你BigMac那一晚一連兩個讓我仍殘餘著絲絲的疼痛,我在畏懼著是否我的身體告訴我,此次不應繼續下去?這叫做縱慾嗎?那我是不是要繼續縱慾下去

然而來到這個階段,他已一觸即發了,我騎虎難下。難道在最後關頭時說什麼都不要?我又掂量著他的份量,尺吋是剛剛好,至少你不像要吃著巨無霸漢堡包般張大口去啃,而是還可以從容地、怡情似地小酌著。

但事實上,在暗地裡,我已被他的熱情熊熊地燒了起來,我也可算是在自焚了…我們沒有繼續下一步,就是欠缺一種圓滿。難怪性愛前奏如此要命,因為它讓你感覺到一些事情非要圓滿不可

我有些勉強地說「ok」,然後小宋就找到了一個安全套,原來他是藏在另一條毛巾中。我望著他斯文地向上翻捲著安全套,這動作有些熟悉…

天啊我又重蹈覆轍了

我仰躺著,看著他俯首低沖,他很專注地,然後一吋吋地推進,雖然他甘心蝕在我的體內,但我那股排斥感又再度爆發起來,感覺到多了一樣異物。

我那時應該是全身都在僵硬著了,痛苦的表情流露在臉上。

但小宋很有耐心,他就只是靜靜地,把持著自己,將他男人的力量凝聚在我的體內,動也不動讓我去習慣他,接受他。

(有多少男人可以按捺得住甫結合就開始摩擦的快感?男人的天性都是急躁與自我的)

可是一兩分鐘後,我還是不行,他不得不抽離。我有歉然,要結合,就是要自己歸零來創造,但是我無法專心地歸零。

小宋要我翻過身來,我更加抗拒,因為這不是我最熟悉的姿勢 ,但顯然地他並不言棄,他還是再接再勵地欲再闖關。

我扒著背對著他,看不見他,但感受到背後的壓力逐漸加重,小宋騎了上來,他採用剛才那一招放了進來。

他的堅硬與不妥協,漸漸讓我的開關妥協了,他此次呆得更久,就是凝止不動。事實上,小宋的比迷你BigMac的更小型,為什麼我反是可以「寬容」迷你BigMac呢?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小宋的挺拔與硬度是更強。難怪會更難「容忍」,這分別就像你在吃著蛋糕與吃甘蔗一樣,質感是不同。

小宋像一根長矛般捅過來,接著他開始抽動,他還是小幅度地滑行,不敢魯莽,但那股感覺漸漸地淡了下來,冉冉地,我似乎已沒感受到他帶給我的那刺痛,只是感到自己像被推入了溜冰場,就在滑翔著…

由于他的身型較小、輕盈,因此他跨在我身後時,其實是形同攀附在我背後,而不是覆蓋著我,我轉過頭就望他,在淡淡的光影下,他那尖錐形的臀部一起一伏地,慢板似的韻律在舞動著,而我,就是承受著他的韻律快慢。

小宋就是不著急,他是慢慢地進,悠悠地退,進退有度,他知道自己是不是大砲型的,可是他清楚自己的堅硬就是力量,所以他是有本錢去耗著,他就是緩緩地磨蹭,讓我感覺著他每一戮,都是裹藏著最大的撞擊力。

接著他又將我翻轉過來,這時是輪到我覆蓋著的姿勢,將他緊緊地捆在我懷裡,我吞沒著他,像一個蚌般吸吶著一枚粗糙的沙粒,孕育成一粒珍珠。是的,一個陌生人的陽具交託于你時,就是有那種珍貴的感覺

小宋不像迷你BigMac般讓我有一種甜蜜又飽膩的蓬鬆感,不過,吃甘蔗也有另一種風味,我想起那句詩這麼寫:「我抓住甘蔗,啃它那勃起的甜」,我現在真的啃到了另一種甜味…

(待續)

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Love Potion No.9 (Part 3) :稱臣

前文


原來他有一張娃娃臉,他的笑靨看起來是相當純真的。不是那種真正地俊俏,然而是可愛型的。粗眉大眼,只是身材真的是沒甚經過鍛鍊──那就是非常原始了,所以我可以說他是很徹底地純真。

在這兒就叫他小宋吧!

小宋拿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時,像拿著玩具一樣,他品嚐著,還告訴我紅酒有益血液循環,我則點了橙汁。

我們圍著圓桌聊著天,像老朋友一樣地談著許多話題,我現在竟然忘了我們聊過什麼──這種感覺有些怪,通常我是會記得的,但當時的話題之多就像一條河般,是活的、汩汩地流著的,所以你很難截斷其中一段而僅銘記著。

或許是他的英文還混得過去。他說他畢業自一間開放大學,而且在旅行社工作,之前則是到一些沙地阿拉伯國家出差過,我讓他秀一秀他的阿拉伯語,果然是不賴。

小宋說他的興趣是學外語,還說他其實很想學中文呢!我也即場教了他幾句中文,我們聊著聊著,接著他才透露,原來他是每週都會來巴比倫一趟,他說這裡讓他有一種渡假的氣氛。

難怪他會如此愜意地在渡著喝酒的時光。他好像在這裡找到能與自己共度的方式,不只是性,只是一週一次的心情放空。

但對我來說,巴比倫與其他三溫暖無異,只是寬衣解帶,乾柴烈火的地方。難道在三溫暖可以社交而沒有性交?

捧杯暢談,這樣的交流可真是第一次。我們像在普通場合般遇著了朋友一樣,我時而看著其他在座的客人,不是孤家寡人,就是那些有目的而來的花旦與溶解乳酪貼疊在一塊,我那時在想,這樣的相遇是何等幸運呢!

我盯著已置空的杯子,說著,「This is really relaxing。」

他卻聽到別處去了,他反問我,「ok, let's have sex。」

就這樣,我們的交流來到了另一個層次。

我有些支吾,其實並不是很想要做些什麼,事實上,他在性方面的吸引力並沒有激響我的雷達,我沒有特別地流口水或是渴望,或許是因他的身材所致,讓我覺得──

(唔,就像有時你佇足在一間餐館前看著他們的餐牌時,不會覺得那些食品真的是佳餚,只是想到為了裹肚,就隨意地說「yes」。)

所以,我就說「yes」了。

小宋拉著我的手,找到了一間房間躦了進去,鎖上了門,就是我倆的世界了。

他將燈光微微調亮,如同一個小宇宙有了一點星光,我與他一起解下了毛巾。他馬上將他的毛巾折疊成一個枕頭狀,讓我安心地躺下來。

我看見他的赤裸身體,好像小孩一樣的身段──沒有經過健身院的身材,胸膛真的就是如孩童般平扁,我遊撫巡察著他的身體,連那一段東西也是毫不起眼。

而且,他的身軀肌膚是相當地嫩滑。

反之,小宋非常迷戀地撫摸著我的身軀,他像膜拜一樣,將我細細地捧在懷裡,我有些不自在呢,如此受到「吹捧」。

上回迷你bigmac也是如此,這小宋也一樣,是否是我覺得越是次等的人物,他們就會以敬仰的心態來呵護你呢?這可真是一個又矛盾,又諷刺的局面,我們一直在健身院裡練得精壯,不就是要以此讓他人俯首稱臣嗎?然而在心底裡,我卻一直追求肌肉時,反被人稱臣了,如今遇上的情況是,看著別人上演著我自己的另一面。

我覺得有些慚愧,因為都是小宋在取悅著我,但他真的做得很棒,他的舌頭如同會吹魔笛一樣,很迷幻地將我內心深處的靈魂都吹醒了,當他的舌頭走在我的手臂、腰際等各區鮮為人開發的部位時,才感覺到人的舌頭在貼著肌膚的溫度與質感。

他真的是非常痴醉地愛撫著,我一邊看著他,他也帶著他的微笑凝望著我。他的吻與舔,給我的訊息時他是非常地珍惜著我。那種感覺真是微妙,你好像飛到了雲端,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輕盈,輕盈到可以飛到那個高度,如此無私地去俯視蒼生。

因為我不曾想像過自己會有那樣的高度?

這時候,我就伸手一探小宋其他的生理反應。他已經熱騰騰起來,我一探之下,才發覺他已全程勃起,魔術時刻已開始了。


(待續)

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Love Potion No.9 ( Part 2):相遇

前文

來得太早的東西,你是不會去珍惜的。

我當面拒絕了這舉重手,他很有風度地說「沒關係」。過後,我們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展開友善的對談。

原來他來自印尼雅加達。

他的英文腔有一種美麗的腔調,摻雜了印尼語的風韻進去,你可知道印尼話的音韻是抑揚頓挫,起伏分明的,比起馬來西亞的馬來話更動聽。

他說他們是一團人前來「尋春」,幾年前我也曾在曼谷的三溫暖碰過一個來自北京的同志,大家都是結夥前來,多個伴兒也不致于如此落寞。

我們談了一陣子,他說印尼也有同志場所,現在印尼的同志風氣也比較開放了。

我們都繞著同志話題聊。要在異鄉讓兩個異鄉人碰面交談,這是曼谷作為國際大都市的好處。我們可以在這裡遇到不同國籍(例如新加坡美國)、來自天涯海角的同志,萍聚歡會一場,大家化為了彼此的過客。

所以,我與這位印尼客非常公式化地分手,他還摟抱了我一下,然後包裹起毛巾,officially,the end。

所以我就走出房,沒有再見到這印尼中年。



我在巴比倫呆坐了很久,在泳池旁、或是在酒吧區坐著,晚風習習,但卻是暖風,讓人頗為不舒服。

我沒有期盼,所以也沒有失望。我已預定了自己是空手而歸,沒有什麼大不了。我在酒吧區休憩著。看著一個面容「姣好」的花旦仔湊近一塊「溶解乳酪」,又愛又憐地愛撫著,旁若無人,廝磨耳語著,非常纏綿。

其實內心裡是感到相當地好奇,世上真的是有太多的選擇與心頭好,每個人總會對旁人無法理解的東西有執迷的迷戀。

例如這位花旦,可能他只是當這名垂垂老矣的乳酪視作甜糖爹地,不過換作是我,即使有金錢作獎賞,我也無法挨到這樣的乳酪身上愛不釋手。

但你怎樣尋找到你喜愛的東西呢?沒有答案,我望著夜空,覺得有些冷了,所以我重新跑進室內遊戈。

那時巴比倫另一端的暗室通道終于開啟了,那時在晚上7時後才會開放的。我走了上去,冷冷清清地,我就坐在銜接中央的連接聽,那兒有一個網罩形的看台,但燈光全熄了,只是看到許多「行人」般地走動。

在黑暗中,我就坐在長凳子上,看著這些只能在依稀燈光下閃動的身影,瘦的、肥的、只能靠廓影來分辨。

在那麼黑暗、寂清的情況下,無人理會你,你也不去搭理別人,像在冥坐,但你又不斷地與自己的內心對話。

這時候,我就看到有一個矮小子坐了下來,他坐得遠遠一端的,我感覺到他在望著我。

我也回望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實在太黑暗了,我只看到他的臉龐輪廓深邃,他剪著的是四方頭,身材則是普普通通,應該說是非乳牛型的。

他就這樣的坐著,臉部朝著我的方向,我很努力地分辨著他是否對我微笑著,因為我看見他的臉部似乎出現了一些弧線,那應該是笑臉所致的。

我招了一招手,喚他坐到我身旁來。

他果然依照吩咐,移身前來,端坐在我身旁,然後有禮地伸出手與我握手。

我望了我們的第一句開場白是怎樣,然而他是一直都在微笑著。我對他說,「我以為你是洋人呢!」

「不是,我是泰國人。」他用英語說。

他過後就抓住了我的手,讓我感覺到好像是在花前月下談情──很吊詭的一種心情吧,與陌生人像情侶一般地握手,然而我連他的樣子是怎樣我都不知道。

那時往返行走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但我們忘我地在說著話,在如此寂靜的氛圍下,其實是相當地刺耳。

我那時的心情是「不妨有一個伴陪伴著」。

後來,他就問我,「你要離開這裡嗎?」

「去哪裡?」

「去樓下,我想喝紅酒!」他說。

那時我有些意外,這可真是我首次碰到人後,不是「馬上行事」寬衣解帶,而是先去喝紅酒──這是在三溫暖呢!(所以真的印證了酒池肉林這句話)

我說,好啊。

然後他就牽著我的手離開那兒,但他說,他先要去小解。我就被他牽著手,東躦西跑地找到廁所,而我是一個方向痴,也不熟悉巴比倫曲折的路途,但他似乎懂得很多小捷徑。

不出一回兒,我們就從這一廂跑到另一廂,然後就去到了露天酒吧區。

這時候,我才清楚地看見他的模樣…

(待續)

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Bangkok Saga: Love Potion No 9 (Part 1)

Remember all the things we wanted
Now all our memories they're haunted
We were always meant to say goodbye
── Kelly Clarkson, " Already Gone"


對于曼谷的巴比倫Babylon這間國際頂級的三溫暖,我沒有什麼好感。幾年前的一次造訪,讓我殘餘著被否決與被拒絕的陰影。

然而此次我到曼谷時,卻舊地重遊巴比倫。

為了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為了去那兒的健身中心。在曼谷獨自一人漫遊了數天,要放鬆的話巴比倫像是鬧市裡的世外桃源。

我此次是按圖索驥地尋訪,上回首次去時是與朋友一伙,一起共乘德士,然而此行我是孑然一身,一切就靠自己走──路是人走出來的。

從藍披尼地鐵站走出來後,需要經過千迴百轉的路程才能抵步,會讓人產生一種幽微、迂迴的思緒,你在想為什麼你要來?為什麼你要如此尋幽探秘地去解決生理需要,這是同志在社會上出櫃與隱藏的寫照。

所以,才有類似巴比倫般的商業肉體大賣場的成立,對我們同志的肉體慾望作一場感召。



我是故意挑平常日子前往,避開週末的人潮,我知道週末是巴比倫的顛峰,那是茫茫人海,我沒有信心我可在人海中「雀屏中選」。

摸上了巴比倫的門,裡頭是靜俏俏地,那時快是暮色四合時分了。果然讓我正中下懷──然而,更衣後我巡視一番,確是寂靜不已。

只見到四週都是洋人──且慢,別做綺麗的想像,這些洋人都像一堆又一堆融解了的乳酪一般,變形、扭曲,還披著全身的毛髮。

我突然覺得此時的巴比倫,像一個養老院。

這些溶解乳酪的平均年齡是至少50歲,肌肉鬆弛、垮塌,那些灰白色的體毛鋪蓋著全身,如同拔不干淨的豬皮。當他們走著路時,胸膛與肚腩是一起晃動。

我想起我母親有一句很狠毒,但又很傳神的家鄉話──「豬乸奶」來形容這些洋人伯伯的胸肌。

所以,我如同碰到怪獸一樣,對這些溶解乳酪避而遠之。



我僅在黑房逛一圈時,馬上靈驗了我的三溫暖獵食三昧中的第一招:「在抵步的半小時內無人問津,那麼接下來就是坐冷板凳(你只是成為路人看著人來人往)」

當時有一個如同舉重手的半禿頭叔叔就跟隨在我之後,我看著他,有些像泰國人,但乍看又似馬來西亞的典型馬來人。

但那時我還未洗澡,我撇下了他跑去浴室沖洗,將來時的風與塵洗得一乾二淨。我再出來時已是水光淋漓,人影一現,馬上被他逮住了。

當時人真的不多,難怪他如此眼光銳利。

他讓我想起迷你BigMac,特別是看到他的身材時,令我多了一層的想像,未知那毛巾覆蓋下的是否另有乾坤?

我們就躲進了房間內,而且還是他引導著進入黑房區的第一間房。當時訪客不多,所以黑房區的迷宮的另一個區域暫時關閉,造成在黑房巡戈的範圍很小。

他長得比我還矮,但相對下我的體重是「羽量級」。我們進房後,例牌公事地解下毛巾、撫摸、遊吻…

但我是不大專心地。

我那時的心情就像…你剛中學畢業出來,然而馬上就結婚,那種太早塵埃落定的感覺,你越發不想錯過接下來極可能出現的精彩。

所以我是心存著一些抗拒地,並沒有專注地撫弄著他的身體。

但我感覺到他的陽具有一把非常圓渾的龜頭,特別是那冠帽狀特別深刻,我舉著他的傢伙一看時,原來是一個大頭將軍。

他是典型的blunt shaped cock,即是挫子形的陽具,然而他的龜頭實在太大了。他的長度適中,只說是可圈可點,沒有出眾。

所以,如果走在街上或是人潮較多時,我是否會注意到他呢?

然而在這樣的處境下,我們以69的姿勢在互相取悅著自己。平凡人對平凡人,就是這樣的相遇,但沒有真正的化學作用。

在漆黑中我盈滿一口地,一手扶持著他,好讓他在我口中不會顫危危地,但他也堅持不墜地支撐著讓我嚐著他魔力的精華。

我也撫著他的肌肉,也是另一種飽滿沃腴。在黑暗中一切只退化到撫摸與質感,這也是另一種好處,至少你能用心去感覺,而不是被視覺上所帶來的美與醜認知,迷惑了快感。

所以,滴油叉燒也非盡是不可取的。

但我們選錯了房間,這間房實在太小了,更加突顯出他是龐然巨物。他一個轉身欲更從容地更換姿勢時,「碰」的一聲巨響,他敲到了牆面,還好那是木板牆,否則的話可真疼死了。

我也忍不住叫了一聲,在黑暗與寂靜中這樣的怦然巨響,是非常刺耳的。

但他沒有事情,然而我們的動作卻需要更為謹慎了。

他最後用英文問我,是否可以進入我。

我才發覺,原來他不是泰國人。那麼,我遇上的不是暹羅雞巴。我放下口中忙著的小玩意,猶豫著應該怎樣處置口中的寶貝…



(待續)

2009年12月27日星期日

野性的呼喚(Part 9):最後的小紳

(人的腳步不只是足跡而已,而是有記憶的。而在每個地方留下的腳步,不只是你留下足跡,而你也帶走一些回憶。

小紳離去後,我有些恍惚,心情很複雜,一個人獨處時最容易胡思亂想,特別在短短數小時內經歷了如此多的「人事」。

我覺得我是喜歡與小紳相會的過程,但不喜歡與他造愛、性交、上床嘿咻的過程。(we like the way we met, but not the way we fuck)

我突然想起那首詩──如何讓我遇見你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選擇喜歡一樣東西時,只是會看到一層面而去追求,例如為了聽一首歌而去買整張專輯、為了一個人的笑容而迷失了自己去討好他,等等。

我在花灑下沖洗著自己,覺得自己這次可真張狂大膽了,到底這是否就是我一個人來曼谷的目的?花天酒地?(但我不喝酒)、眠花宿柳(但他沒有與我一起過夜)、拈花惹草(但反而是我屢屢「開花」)

在恍惚中,我睡去。

我在第二天去乍都節市集逛物。

然後我看到一件T恤,就是小紳與我相遇時類似的有領T恤,我毫不猶豫地買下來了,那是與我慣常的購衣品味不符──至少我是不會買那一款顏色的衣服,我也不會購買那些有領的T恤,我覺得那顏色太搶艷、衣服品味太古板與莊重了,所以我不曾擁有這一款的衣物。

但是,就是因為有一個陌生人曾經在你面前穿著這款衣物,而讓你窺看到衣服遮蔽之下的身軀而且他還將整幅身體放入你的生命裡去掌握、包容,你的選擇與品味都改變了,因為這不只是紀念如此簡單,而是怎樣改變,其實你會覺得怎樣遇到改變的催化劑更為玩味。

我回來馬來西亞後,我穿上了這件衣服,母親與姐姐都說:「你穿上這件衣服很好看呢!」

對她們而言,可能是一個新鮮的形象認識,但我照著鏡子時,我卻會嘴角泛起一絲絲的微笑,我曾經因為這個男人,而有了新鮮的「體驗」。

但是沒有人會理解到我的笑意。

而我穿著那件衣服時,我才會想像著那天晚上所欠缺的緊密擁抱,然而現在我還是可以被緊緊地被小紳他它很詩意地擁抱著。



後來,我們還是有繼續寫電郵。小紳在聖誕節時寄了一些賀卡類的電郵給我,都是那些有動感的gif檔案,而他只是寥寥幾句說著近況,但英文錯誤連連,然而至少他還是有誠意地回應。

我也只是簡簡單單地回了幾句話給他,但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明白。

我將他給我的名字放在谷歌一找,找到了他的Friendster戶口,裡面有他幾張的相片,而且都是與女生合拍的相片,他看起來也是那麼含羞答答,有幾張也照得相當地俊俏,但大部份與女性合照時,我可以感覺到他是女人湯圓。

他連Friendster也是用真名,而聯絡電郵也是公司電郵。

我在想,這樣的一種人可能真的是比較單純,至少他不會計算到曝露出真實身份所面對的威脅,又或許他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人,寧愿只選一個電郵作聯絡方式,以真名本尊來行走江湖,都是堂堂正正地沒有閃縮。

但我聯想到他屌人的姿勢時,我相信他是一個較為一成不變的人,所以才會沒有顧及方方面面,包括他的對手的狀況。

我不知道我們下一年是否會再相見呢!但現在我打開衣櫥時,就見到他了。





後記:

還記得我在曼谷新角度:巨根 vs 幼苗寫下的疑問嗎?

從曼谷回來後,讓我萌生了不少新的想法,沖擊著我之前的認知。這些問題縈迴著:

1.到底滴油叉燒/BigMac是否如此turn off?

2.「排骨阿炳」又是否如此真的是一個大大的「NO」呢?

3.「乳牛」吸引我的地方在哪裡?一個乳牛的EGO是否比他的肌肉還大?

4.怎樣詮釋 「一夜情」、艷遇與緣份?

最後與最重要的一個命題是: 5. 我有多喜歡粗長的陽具?


(到底還有什麼疑問未解答的呢?下期文章預告:Love Potion No.9!)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

野性的呼喚(Part 8):火焰

前文


即然小紳已開口了,整個過程已晉入另一個階段。

而這個階段,我們都需要去一起經過的。

我走下床,從行李中取出安全套與潤滑劑。電視機上演著一齣不知名的電影,影影綽綽的,對著大床的鏡子上,映照著小紳的裸體。

我看著他的映像,他迷醉地在掄著那一根硬磞磞的大鳥兒,乍然間像是一座光禿禿的山頭,他變成那麼地原始。

公仔箱裡是假的影像,而鏡子裡路卻是真的映像,但當前的那一刻一切都不是我的想像。

我拿出幾個安全套,他則揀了一個,小心奕奕地撕開,我看著那薄紅色膜般的安全套,套入他猩紅色的龜頭,然後慢慢捋著,直至根部,他已是滑溜溜的一條狀。

我再捏了一捏,真的雄壯,我深呼了一口氣,當然也潤滑著自己,準備就緒,如同在賽跑上的賽手──我已恭候著另一輪的馬拉松比賽。

小紳舉起我的兩腿時掰開,我才發覺自己的盤骨間突然感到一股酥麻與疲累──啊當然之前已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相當久了,怎麼我又要再來一次?

我已感覺到他頂了進來,他是挫著挫著般地突頂著我,但那是粗可盈把的肉棒子啊!但它的圓週實在太大了,我也固執地擋住了門,內心筑起的牆比任何肉體上的阻擋更為堅固,那是匹夫之勇。

他屢試幾次都不行,我想喊「卡」了,但小紳哪裡會放棄?(他千辛萬苦地壓抑著自己一個晚上了)。

他再俯首一試,他的頭髮可真濃密,而我是睥著他的臉龐的廓影,那角度恰好看見他長長的睫毛閃啊閃等,在逆光中,像拍著翅膀的蝴蝶,如此地媚惑誘人。

然後,在一陣刺痛下,我感覺到自己在蛻變了,像毛蟲一樣,要掙脫著那醜陋的外表束縛。但我不知道整個過程是否最後會變成一隻翩然起飛的美麗蝴蝶。

他真的放了進來,如此地巨大,我一時適應不了,推了他一把,但是他未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出力地一沖,那刺痛感像幅射能源一樣,迸發到全身。

當他真正地貫穿著我時,對我來說,我感覺自己像沙爹(即台灣人的串串燒)一樣,被貫串起來烘著,因為我已感覺我的南極地點有一股燎燒的感覺。

小紳非常地粗暴,與他之前的斯文形象完全不同,hezt啊,你以後怎樣相信一個人的衣裝與外表?

小紳並沒有真正地顧及到我的感受與步奏,當然他不知道他的巨大對我來說,在還未準備好時,形同行刑。

又或者應明確地說,我沒有想像到他是那樣地龐大。

我只能急速地變幻著自己,情緒上要馬上像汽車一樣急切換排檔,才能變成五排檔步入狀態,讓他風馳電掣。但是小紳已踩盡油門了,我的換檔速度還來不及。

所以我整個人在他的飛沖之下,我覺得我像拋在車外,驚險地在高速上拋上拋下,我的靈肉在顛沛著,沒有攀附的器官顫跳,兩腿則在亂飛著。

為什麼抽送總是要那麼急遽?為什麼要一秒裡百次的摩擦才有那種快感?為什麼他不是慢慢地廝磨著?

如果與迷你BigMac比起來,在迷你BigMac下我是一點一滴地融解,像冰山一樣,而在小紳之下,我像是撞球桌上開球前排成三角形的撞球,他一棍打來,崩離飛散。

然後,他一棍又一棍地將我打得落花流水。

他那猩紅色的龜頭,其實是一個看不見的火焰,讓我的肉體飽受著炙熱的疼痛感,因為他已在我體內燃燒了起來。

在他搜括著我的肉體時,我的手這時也未能放心地撫在他身上,我只是搭著他的肩頭,不自由主地呻吟著,我希望這痛苦快快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小紳將我翻轉來,我整個人伏在床上,我轉頭看著他,他又是扶棍直落,像一個不容有錯的燒焊工一樣,將他的工具小心奕奕地焊接在我身上。

他側鋒取向,我只感到那股熱能源源不絕地灌注著我。

但我還是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吞嚥著他,(一個人多麼不喜歡另一個人時,總需要在不同的角度去接受與包容他的全部)

小紳整個人嵌了進來,他不只嵌,而且還是箝制著我,因為他將我的一腿曲折起來,另一條腿則伸直著,因此我的下半身是畸形地形成一個「P」字,但還是讓他緊扣銜接著,我扭轉乾坤不得要領,只有讓上半身扭翻著,看著他如何以剪刀腿絞夾著我。

這樣四腿纏繞的姿勢是非常親密,因為契合度高、銜接性密集,而且無法大幅度地抽送,所以你只會感覺到那股綿密的抽送,但我在揪著揪著,在小幅度的吞吐下,那只不過是屬于震動。因為他無法掄動著,只是在抖動著。

我感覺到他的睾丸也成了保齡球一股地撞擊著我臀頰,像在刮著我幾個耳光,當然,人家刮你耳光時你不會察覺到是毛茸茸地(因為掌心不會長毛),但小紳那兒如同芳草萋萋,有些蓬鬆感,產生出另一種摩擦感。

小紳的fucking簡直是顛狂酣醉,漸漸地,我感受到他的深厚圓勁,而不是剛才迷你bigmac般的秀挺雅致。

他像上了電池的公仔一樣,不斷地鋤著,但又刺又戳,勢勢相連,我需要化解他的注意力了。所以我繼續扭著我的上半身(多得平日做gym時多做core的轉身鍛練,我的腰還可以靈活地扭著),我一手抿著他的肌膚,另一手撥著、捻著他的乳頭,當他用力一劈時,我疼痛得就搓撚著那乳頭,他也怪叫起來,這旨在攪亂他的神思。

他執著他的武器,我也運轉著我的肉體,磨著磨著,讓他那火山般的情慾可以盡快結束,那麼我就我可脫痛苦了。

未久,小紳已一個翻身,蟬脫而出我的身體,他仰躺在床上時,在揮舞著他的巨根時,如同一根砥砫,我以為這次輪到我做man on top了,在猶豫著我是否要跨踦上去時,但小紳已拔出他的陽具,將安全套甩下。

他呼嘯著,搓著他的粗壯體,只見他像一座暴怒已久的火山,熔岩四射,我看著他將白稠稠的精液射滿了全身。

他射精後,有些尷尬地說,可否借廁所一用?我點點頭,但我納罕著想告訴他:先生,你可否知道我還未來高潮?

我赤裸著身體,在床上等著等著,聽見他扭開花灑的聲音,花拉花拉地,我只是胡亂地看著電視機的畫面,片刻後,小紳赤條條地走出來。

他火焰一般的龜頭,此時像一個半熄滅的炭頭,泛著暗啞的紅光,他已開始萎靡起來了,讓他的陽具看起來炭黑,那麼剛才他在伸展勃起時確是太過雄偉了,以致拉緊了他皺折的皮肉,因此將他的黝黑也沖淡了。

但他的整幅身體真的是很黝黑,只是在水光下,讓他還閃亮發亮著。

他看見我仍是赤身露體的,還問我還未解決?

我說還未,這時他才將手搭放在我的身體遊撫著,刺激著我。

當男人在射精後時,是清醒的另一個人,這時你是不能再叫他做些什麼東西的了,然而小紳此時只是很義務式地為我完成著我自己的事務。

而那時,他的視覺是停留在電視熒幕上。

他在我射精後,才緩緩穿上衣服,我一眼一眼地,看著他一件一件地將衣物穿上。

我問他:是否要留下來休息一下?

他說「不了」,然後有些失語似的,好像是說他要趕搭輕快鐵,但我只是猜著,他或許不知如何表達,他看似有些倉卒地,還原成一個文明人,做回了剛才羞澀的小紳。

我開門送別他,他在摟了我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還有…後續)


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野性的呼喚(Part 7):赤

前文


怎麼小紳的陽具如此地漆黑?

他整幅命根子像半燒焦的香腸,而且沾粘非常茸密細碎卷曲的體毛,還好不會像亂草叢林一般,但他的以南地帶,像輾平而過的黑色草原。

而他的那話兒,就這樣愜意地伏著。

原來他私處真正的顏色是如此深邃,一個人的膚色在不同的身體部位都會有不同的顏色──像色調一樣,有淺有深,像人心一樣,都有你看不到的深不可測一面,只是你不可能將它的遮羞布撕開而曝露出來。

我掏了他那幅三兩肉,檢視著,感覺到他陽具的皺紋軟扒扒地披在我的掌心上。但我現在記不起他當時是否還是包裹在包皮裡面。

但我覺得這樣的際遇真的太奇妙了,有時候你會在街頭突然間會看到一個男人,很sexual地想看看他的裸體,很想佔據這一幅軀殼,但這是機率不高的事情。

要在怎樣的情況下,你能握著一個街頭相遇的男人,然後讓他安睡在床上,捧著他的陽具來看呢?(除非你們都在瞌藥夢幻了起來)

我像活在夢中,于是我閉上了眼睛,用我的另一個器官感受著他的存在,夢中是否只有黑暗才比較真實?所以我要讓自己虛幻一些。

我陷入了一個黑暗世界,漸漸地我只感覺到口腔像一個充著氣的輪胎,他的存在赫然間太巨大了。我睜眼一看,竟然發覺小紳已如同一根樹桐般,一夕間筆挺摩天起來。

本來我握著他根部的虎口,也被逼叉開更大的角度,才能扶持著他,他突然間變得如此地雄壯偉岸起來,我確實所料不及。

而且,他整根棕黑色的陽具,淋漓地閃著一種奇異的光采,如此地神秘,像一個披上冠帽與盔甲的將軍,威武神勇。

我再注意著他的龜頭,已暴漲得呈現出猩紅色,紅色配上黑色,那麼鮮艷奪目的配搭,但看起來十分奇異──像一根火柴,一擦,裡面的燐火就會冒亮出來了。

我極少看過一個人的龜頭會膨大到如此猩紅,緊繃著,還呈一絲絲的紫色,像一種變幻的水晶球一樣,側看與近看卻在幻變著,然而你可以想像到小紳將所有的能量都聚焦在這一片盔殼上了,他的充血運作景致實在太壯觀了。

而且,他的肉桿子非常粗壯與堅硬,比起兩個小時前的迷你BigMac是很大的差別。我該怎樣形容小紳的粗肥與巨碩呢?是桿子、棒子、還是棍子呢?怎麼一個人的肉體會脫胎「長」骨到如此徹頭徹尾?

我將他攥在手中時,只覺得非常地沉重,像一把武器。

而我,是否就要被這把武器征服?

我持著他說,「喔,你真的太大了──」,這句不是一句贊美詞,而是客觀地事實陳述,這樣的陳述句是一種reaffirming的告白,就是要告訴自己心理上的一些準備。

我沒有料到他有這麼龐巨的手鎗。小紳只是點點頭,睨了我一眼。

我用舌尖撫著他那莖幹的剛直,那是不容拗折的剛強。為這樣的陽具口交著,你會覺得很吃力,因為沒有轉圜的餘地,而且吞沒起來時,你需要如同蟒蛇一般,將口腔的撐開到極至,才能完完全全地含著他。而且,你還需要避重就輕,不能讓牙齒嚙到他那外堅內弱的龜頭,否則可是痛入心扉的,因此如何隱藏起你的牙齒,卻要融會貫通將他收伏,是一項真功夫。

所以這時候,舌頭就是最佳的對抗了。你越是強硬,你的舌頭就是越要圓滑、靈活,甚至潤澤,才能將溫度與濕潤包裹著他,舌頭在翻捲時,也讓他內心翻騰起來,像漣漪一樣擴散起快感。只是一個點,就等于包容了他的天下。

我將他緊緊地叼住,舌頭在內裡翻燒著他渾圓又脹大的龜頭,我含弄著他時,希望他感受到我的含情脈脈。慢慢地,我聽見他發出香軟細儂的呻吟了,他已在內部沸騰著。

我吃硬,他就要吃軟,而我是那麼喜歡地吃硬。

我已感覺到他的熱騰騰了,我停下動作,他趁空隙將上衣除下,我也一邊寬衣解帶,看著他赤裸著的身體時,才發現他真的不是一隻乳牛。

他的身材不能說棒,因為腰間的贅肉非常明顯,而且胸膛是扁平鬆垮的。他的全身毛髮都非常細密,在胸膛間細細碎碎地披著一些皮髮,還好不是我相當討厭的毛毛胸膛,但事實上小紳是一個小熊。

究其實,如果以一個沒有運動的底子,而已屆中年的軀體來看,從生理上而言,小紳算是保持著不錯,但我馬上聯想到他是一個體質很好的人,或者是他的體質新陳代謝率很高,所以可以天生時時刻刻地清理身體內的垃圾或脂肪,所以,他可以保持著較為清謙的體型。

但當然,這也是可以靠衣裝來遮掩弱點,而小紳富有智慧地穿上窄身與服貼體型的衣物,所以恰恰好將他的誘惑發揮出來。

然而,我看到他如此渾然天成的身體時,壯壯地,硬墩墩的,意味著這隻小熊會有過人的體力──他是否也是酣戰不休的人?我握著他的硬雞巴時,盤算著我自己還有多少彈藥來回攻他的搶攻。

我也將衣服除下來了,他渴望的手馬上伸了過來,上下左右其手,我也忙得透不過氣來,那時的我是真正地在multitasking著。

在那過程中,我們都像彼此需索著的動物,渴求著,誓要將對方的一寸一寸地佔完為止。

我們無法在阿哥哥酒吧裡看到上演的春宮秀,而現在我們就成了自導自演的演員,親自上陣,他親自下場,而且,我手中口中所掌握的,是名符其實的Siam Cock,不是阿哥哥boy的塑膠陽具──

這時我才發覺,小紳的陽具,真的像假的一樣,因為線條是筆直的,質感是堅厚的,最不真實的是,他的色調是暴烈的,我如此迷眩地看著他那猩紅的龜頭。

他現在成為我床上獨有的阿哥哥boy了。

所以我是否感到榮譽?

我嘗試用舌尖刻畫、頂撐著他陰莖頸,那是男人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份,再反咬一口讓他無所遁形,接著一邊用手搓撚著他的乳頭,他在我的天下圍攻下,有些求饒似的吟哦著。

但是,小紳並不是要繳械,他問我:「Can I fuck you?」

(待續)


野性的呼喚(Part 6):歡會

前文


小紳與那櫃檯小姐的交談結束,過後他尾隨著我進入電梯裡。我在電梯中問小紳:你對她說些什麼?

小紳說,我是詢問是否需要留下什麼身份證,因為我沒有帶來。但她說不需要。

我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然而,我摸上酒店好幾次了(讀瑞爾半扮先生小岩),都沒有這樣主動地趨前去櫃檯欲留下什麼身份證明,我都是鼓著一股勇氣,就沖了上去──而且那還是城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大酒店,除了小岩那幾次。

恍如隔世的,現在我倒是房間的主人,而訪客是另有其人。現在我們的身份對調了。我成了異鄉客,我開始著我眠花宿柳的故事。

我們是相敬如賓地進到了房間。小紳走進我的房後,微笑著說,「mini。」然後用手比著「小」的手勢。

(當然,我不是住五星級酒店,房間當然小,但是,至少我還有一張溫暖暖雙人床 還有暖香的肉體

我笑對應答。他顯得有些拘束,我們除下鞋子與襪子後,他又不知如何自處似的,我就招呼著他坐在椅子,我問他,他叫什麼名字?

你說人生多麼奇妙。特別是在異國的時刻,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只有一個人。然後兩個人相遇,帶來一個故事。

他說了一個名字出來,還問我有沒有紙與筆。奇怪,為什麼他需要紙筆呢?我端出來給他後,他伏在案上專注地寫下他的名字、電話及電郵地址。

我倒是有些意外,看著小紳如同學生一樣,以寫泰文的方式來寫著羅馬字時,字體是端正而用力,他像在畫著圖畫一般地寫著羅馬字母,像畫圈圈,所以他的字跡都帶著泰字那種卷翻的韻味。

他將他的名字寫出來,包括電郵地址,都是以其原名來組成,而且那是一家著名跨國企業的電郵地址。

那麼說,小紳是一家跨國企業的員工了。他已將其身份毫無保留地寫下來,交託給我了。

我拿起來閱讀,有些好奇怎麼這家跨國企業原來有涉及這種業務,因為那企業最著名的不是這家行業,但在泰國原來另有如此多元化的業務。然後,我再唸給他聽──呼喚著他的名字,因為一兩個英文字母被他寫得歪歪斜斜的,他又是羞赧地一笑,真的是斯文有禮。

我與他又是相視而笑,我打開了電視機,讓電視機的聲量沖淡房裡凝固了的氣氛。

然後我就坐在床上,他則坐在椅子上。我們不知要做些什麼。小紳還未採取主動。

即然他將身份交託給我,那麼我也放心地交託我的身體給他了。

我就拍拍我身旁的床褥,「來,就坐在這兒。」

小紳依言過來仰躺在床上,但他還是在打著嗝,我望一望他,真的很猶豫,為什麼採取主動的都是我?

但我還是將掌心放在他的肚子上,「你還ok嗎?」我問。

這時小紳倏地抓起我的手,然後直探下到他的褲襠。

這是他整個晚上,最大膽的一個動作了──我們整個晚上只是在亦步亦趨間偶然碰觸到對方的肩頭,即使是手掌也沒有觸動到,然而,現在他挾著我的手,去撫向他的私處!

他終于出手了。我的掌心被他牽領到他的以南地帶,就是那條西褲所包裹著的魔術地帶。我的心急速地跳動著。

他還是軟棉棉的一塊,我好奇,他的手勢很急切,馬上動手將褲頭扣解除下來,露出了白色的緊身三角內褲,然後我看到他一對深棕色的飛毛腿,他將那過于莊重的西褲除下來時,動作很俐落,就在轉瞬間,他從斯文的小紳變成了半裸的小紳。

他接著掏出了他的陽具出來。

我一看,暗暗吃了一驚。


(待續)



2009年12月22日星期二

野性的呼喚(Part 5):抉擇

前文


走出了是隆路第4號巷,我們重回到夜市了。這樣的迤邐漫遊,我自己也在心目中盤算著。小紳也告訴我,再走前頭的話,就是是隆路的第二號巷(Soi 2),泰國的同志朝聖地迪斯可DJ Station就在前頭。

我問他:你要跳舞嗎?

他又反問我:「你呢?」

我說,不了。即使沒有他,我也不會去這些迪斯可。

這時我注意到他開始打嗝起來,是不是剛才在阿哥哥酒吧裡喝了汽水,又或者是他很緊張?

小紳到底是要什麼呢?難道只是做一個友善的伴遊?而我們只是在阿哥哥boy酒吧中萍水相逢。

難道他真的要──但我才歷經了兩場酣戰,難道我還要梅開三度?

這些都是我心裡面的盤算。直到走過Saladaeng輕快鐵站後,我在一間店舖前停下來,告訴他,我的酒店就到了,意味著我們當下就要分手。

他看來有些意外,「哦,你就住在這裡?」

「嗯。」我說。路來到盡頭,筵席也有散會時。

小紳還是有些茫然的,他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我說,那麼再見吧!

他聽到了,這是敘別了。我們剛才那小段路的若即若離與亦步亦趨,這樣幽微的過程總算出現句號了。

我見他說不出話來,我再給他另一個選項:反正多一個選項,對他和對我而言,並沒有損失。我不在乎什麼。

我緊接著問他:「你是否要上來酒店坐坐?」

如果小紳說「不」,那麼剛才的街頭漫步,也帶給我相當浪漫的回憶,那已足夠了。

但如果小紳說,「好」,那麼我的故事還未結束,也證明了我們剛才短暫的接觸真的出現化學作用。

然而,小紳不假思索回答我:「ok!」

這時,輪到我引領著他到達我泊宿的旅店前。

我的心開始怦怦怦地跳動著,這是我第一次帶著陌生的當地人上羈旅的酒店呢!到底我們上酒店房會做些什麼呢?或許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吧(我想),但這顯然是最天真的說法與想法。

我有些不自在,但既然他有意思要上來,我怎能拒人于千裡之外?

但我也暗自擔心著,如果他心懷不軌要行劫或傷人,如果他…一大堆雜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打轉,我已盤算了最壞的打算發生時有什麼出路。而且我又想起在離開房間時,我的一切財物都上鎖了。

當然,還有──我還有安全套與潤滑劑

我就豁出去了──這樣的偶遇是一種過程,如果沒有這樣的結局,這過程似乎還不完美。

我們就這樣來到了酒店的前線櫃台。這時輪到我有些靦腆,羞澀地不敢正視櫃台的小姐。我希望我是隱形的,因為我帶來了入幕之賓。

但是,小紳卻逕自跑到櫃台前面向櫃台小姐詢問,儂聲儂氣地說了幾句話,我看著兩人笑容可掬地說著話──到底小紳說了些什麼?難道他是說:「我們是同志,現在我來找他『嘿咻』?」


待續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野性的呼喚(Part 4):夜.色

前文

(我站在街頭時,才看見小紳佇足,兩手插著褲袋,有些清謙落拓,為什麼他還未離去?他是在等著人嗎?)

燦燦燈火下,小紳在街口流動人群中他像定了錨一樣止住不動,人影單薄,我趨前對他微笑著,若無其事,但其實我倆都蒼然。

「你要去哪兒?」我問。

「不知道。」他一邊聳著肩。「你呢?」

「我會去night market走走。」我說。

小紳又是那款腆然一笑,未有多說,然後我們就並肩地穿過素里翁路(Surawong Road),在異色紛陳的路邊攤中擦身而過。

起初我們是並肩,但不齊行,都是一前一後地亦步亦趨。但隱約中你會感覺到是有人在你左右相伴,他是若有意似無心地──乍看是劃清界線各有疆域,但事實上他又像裊裊輕煙般盤繞在我身邊。

小紳到底要的是什麼?只是一段歸途上的相伴嗎?我不知道。

我只是穿著普通的T恤與牛仔褲,或許身體還沾著之前那位迷你BigMac的氣息與味道,然而現在混在油黃燈泡照明的路邊攤與馬路塵囂中的浮世,之前一切都湮沒了。但我在想著,到底是否會那麼巧合地,在短短數小時內,會遇上另一個人,這不是非常戲劇性嗎?然後…

(在紅塵中,那一股野性的呼喚,隱隱地在響了起來。)

在窄狹的行人道上,路面坎坷,人潮是如此地洶湧,迎面而來的陌生臉孔是冥冥中的有緣千里一線牽嗎?否則不會對相迎來才相逢,下一刻你可能永生都不再見到這張臉孔。

而我,就在異國的街頭上,與一個剛才一起歷經了一小時餘的男人,一起走在街頭。

我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這就是緣份的奧妙吧!

我們的腳步是沉滯遲緩地,彼此都好像在拖宕著一些時間,似蟻行人,猶如煙水茫茫,我倆被拋在人後,恍若看一片閒雲起處。

但是隱隱約約中,我在猜想著我們這段路程到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我未敢正面地看小紳,他的眼神是迷惘地望著前方,偶爾靈敏地在扇動起身體一側,避開沖向而來的遊人,他細瞇的小眼睛總是閃爍著幽微的目光,但我意識到他在洪流般的街頭上,在裝裹著自己,壓抑著一些不可而知的東西──不敢張狂與放縱,即使在聲色犬馬的蠢蠢欲動中。

我再瞧瞧小紳,其實他的身高與我相彷,身材恰恰好是以那種貼身的有衣領T恤包裝起來,但我看得出他並不是乳牛,只是依稀間看得出還有一些弧線──

至少,胸膛是胸膛,腰際是腰際。當一個人的身段比例有一個刻凹時,即使是肥胖者,也會看得出有線條的媚惑廓影。

時而我的腳步放緩了,跟在他的後頭,我才趁那片刻打量著他的頭髮,他長著一頭非常濃密的頭髮,但星星兩鬢斑,是少年華髮,還是真正的青春遺跡?

他的白髮是在髮垂上星星點點地沾染著,像河岸的那種白蘆,在一個慌亂的街頭看著這人的白髮,我在揣測著他的真實年齡。

我問他:你常來這兒嗎?

他搖搖頭。

我問他住那兒,他道著一個我未聽過的地區名字──曼谷啊!一個全泰國80%工作人口聚集的國際大都市,當然一介肉身的我,在曼谷當遊人的那一刻形同一枚蜉蝣而已,又怎能想像海洋的寬大?

我又問他,今年幾歲了?

小紳說,37。

我有些不可置信。我說,你看起來很年輕!你說真的嗎?

小紳又是靦腆地一笑。他又回問我的年齡,我實話實說。我這時看見他,原來他的皮膚相當黝黑,是那種渾然天成的棕黑色,非常原始的大地顏色,如同莊稼漢。

我進一步地相信,這種膚色確是泰國的赤道風采。他確實是泰國人了。

我們走到了艷名遠播全球的帕蓬夜市,只是經過左側的攤位,這些攤位緊挨櫛立的Thai Girl show(馬來西亞人俗稱「老虎秀」)的酒吧,在幢幢人影中暗曳著春光,那些幾乎全裸的女生在酒吧檯或痴纏著鋼管妖嬈狂舞著,燕瘦環肥,還有沿路不斷有人拉著你招呼著你進去觀賞一支艷舞,填滿著你沃腴豐美的肉色想像。

只是轉一個街頭,我們已從同志街跑入了痴男曠女的朝聖地,反而將我倆映成是社會的放逐者。

因為,我們是各不相屬于這樣的男女世界。

但是,小紳還是很友善地與一兩個街頭拉客的龜公說著幾句泰語來打發,我不知道他說些什麼。

而在一列列的攤位上,則擺售著那些冒牌的手提袋、皮革、手錶等飾品,真假難辨(如同人心叵測),但一檔檔地走過,你會發覺一切只是消費與複製,這是商品年代。

連肉體也商品化起來跳上舞台與床上,真情也可以打包成配套出售,你摸不著什麼是真與假了。

我無法仔細地去看這些商品,我知道這夜市所兜售的與吉隆坡的茨廠街沒甚兩樣,而茨廠街對吉隆坡人而言,也是一個outcast之地──還有哪一個吉隆坡人會去茨廠街去遊逛呢?

從夜市街尾走到街頭,又來到了西隆路,快要到沙拉登輕快鐵站了。

我們在漫遊時的交流非常地含蓄,因為語言不通,還是小紳話不多說?然而,一個相對陌生的人能與你談到什麼呢?

他引領著我,從帕蓬第二號巷(Soi 2)直走,穿過行人道上又是綿亙不斷的夜市集,再轉一個折,來到了是隆路第4號巷(Soi 4)。

我看著閃著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小紳說:這是Soi 4,很多人在這裡喝喝酒的。

我問他,你要喝酒嗎?

他又搖搖頭。

我望著那麼窄小的巷弄,擠滿了人群,每張擺放在酒廊外的桌椅已滿座酒客,他們不放過眼前的人群流動櫥窗,而我也成了這櫥窗的一份子,飽受著異國男人的目光照拂。

我與小紳緩步走入裡頭,轉了一個圈子,復又驚惶似地離開,因為我們似乎不屬于這裡。

(那麼我們屬于哪裡呢?)


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

野性的呼喚(Part 3)* X Boyz

前文



其實我去的那間A go go boy酒吧就叫做X Boyz。X是一個迷離又有象征意義的字母,記得在1940年至1950年代時有個黑人民權領袖叫做Malcom X嗎?就是因為黑人被運作奴隸時連祖姓也遭抹去,本是Malcom Little的他不堪一生被白人販奴時隨意取上「little」的歧視性的姓氏,因此為自己冠上一個X字的姓氏。

還有,X代表不可而知,所以我們有了《X-Files》等。

而這間酒吧裡的阿哥哥boy,全都是X先生,對于尋芳客來說,他們都是無名氏的表演者而已。或許他們只是乳臭未乾的小伙子,但再多幾年,他們歷盡滄桑了,仍在舞台上搖曳揮動。

所以,這些X先生們,都是在渺茫地期待著一些東西。

時鐘轉了一個圈,已經到了11時,依照規定該是10時一場、12時一場秀的,但10時晚上的那場仍未上演,我開始感到受騙──白白叫了一杯價值25令吉的可樂來喝,我卻像困在籠子裡渺茫地等待。

而在我後面坐著的一堆女顧客,則像失禁的病人一樣,但她們是情緒失禁──瘋狂地在嘶叫,以充作喝采般,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是高分貝,但幾個女人堆在一起尖叫時那是有刺爆耳膜的效果,她們像馬戲團一樣地表演著歡呼聲,而台上的表演者則不斷地對她們回應著。

而這班女人也是泰國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注意力已開始渙散。我開始瞄看到隔壁的斯文小生的褲子,我才發覺他穿著的是一件西褲。

穿西褲來看秀?而且還是色情秀?未免太莊重正統了吧!他的西褲的質料是那種有韌性、服貼肌肉的,所以在坐下來時你可以看到那種緊緊裹包的飽滿感覺,我瞄到他的大腿內側肉,還相當豐厚的。

我再看看他穿什麼衣服,是一件有衣領的T恤,難怪他看起來那麼地斯文──好像小紳士一樣,但是我會以為他是要去打高爾夫球,而不是來觀賞大屌秀的。

所以這位小紳還在泰然自若地在看著舞台,他也很友善再挪去側邊一些,讓我可以看到舞台的全景。而音樂實在過于嘈雜了,我們有一句,沒兩句地在搭訕前,比如「你常來的嗎?」「你第一次來泰國?」等的場面話。

這也是我不喜歡到迪斯可的原因,你在那麼喧鬧的地方下是要聲嘶力竭來說話,簡直是煉獄。

但小紳的英文只能應付單字答案的提問,我現在都忘了他給我的答案是什麼,因為他很多時候都是以「Yes」或「NO」的單字來回答。

這是單語教育的後果?(還是惡果?我們要喜慶自己不只是會說馬來文而已)曾到過這麼多的國家,我們看到許多國家大部份的人民咿咿哦哦地說不上英文,雖然無法與國際接軌,然而他們卻在多方面創造出驚人的成就。有時我會想,如果我都能掌握這些國家的語言多好,那麼旅遊時接觸到他們的國人時可以更深入地探知他們的文化菁華與思想精髓。

不過泰國人勝在態度友善。我看著小紳的飲料也快要喝完了,他起身了,然後又湊過頭來對我耳說,「Toilet。」

我點點頭,覺得有些奇怪,你對一個坐在你隔壁的陌生人交代要上廁所,嗯,這也是禮貌吧。

這時我已忘了舞台上表演著什麼,音樂也是悶昏昏的,當你期待著一些東西,多等一秒鐘都覺得是難受。

小紳上廁所回座位後,已埋單了,我以為他也要離去了,但他還是留在席上,與變性未成功的媽媽生待應在攀談著。

我揶揄小紳,那是你的女朋友嗎?

小紳羞澀地銀然一笑,答說不是。

快到11時30分時,我已看到舞台上收拾完畢,亮燈了!

那些阿哥哥boy陸續穿上白色小內褲上台,等候著人家買鐘點,而一些稍有姿色的,譬如那位錫克裔樣貌的,還有幾個身材較結實的,全都換上衣服了──他們穿上衣服遮住了全身的紋身,沒去了那種嬈騷之意,就與普通人一樣。

而他們全都被買了鐘點出去接客了。

我知道fucking show是無望了,曲終人散時就是亮燈,大家還原真面目,一切清清楚楚,你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懷著巨根的阿哥哥boy打回原形,他們內褲下包裹著的是一堆軟棉棉的豆腐。

我再召來那位媽媽生,詢問為什麼沒有fucking show。

此次她(他)終于坦白了,說有警察來掃黃,所以不能在台上上演春宮戲了。

那時還未及12時呢!但Cinderella的派對已完畢了,現形回本尊成為灰姑娘。

我也埋單了,結帳付了250泰銖,心裡暗咒:媽的!我又對自己立下一個誓:以後不要再看這些秀了。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這個愿不是去年立過的嗎人是重複過去錯誤的生物!)

我這時發覺小紳也離席了。于是我孑然一身,穿過重重的人群,走過仍然魚貫入場的新顧客,看著這些不知就理的尋芳客,驀然間化身過來人回頭一看,燈紅酒綠的一片已在身後。

我站在街頭時,才看見小紳佇足,兩手插著褲袋,有些清謙落拓,為什麼他還未離去?他是在等著人嗎?


(待續)


2009年12月18日星期五

野性的呼喚*Part 2

前文


其實我是貿然地就走進去這間阿哥哥酒吧中,不像往年一般在街道徘徊,然而被那些如同蒼蠅般的「變相龜公」在街上拉著手不放。

所以,我就闖了進去,有些不假思索的,看似很果敢,但果敢只是那一刻,之後就後悔了。

我知道就是這一間。去年我就是在這一間被轟炸得「焦頭爛額」──DJ 不會jam歌,即使是在表演時jam歌也會反高潮地說幾句話,或是讓音樂停頓下來,十分地惱人。

我是被牽到一個位置十分差的座位上,雖然是前排,然而整個舞台是有四個粗大的圓柱子阻擋住,只有坐在恰恰好中間的觀眾,才有緣窺看全景,否則就會被阻擋住了。

而我的坐位是一個側位,那三人座位還有另一個看起來還斯文的男子在坐著,于是我就坐了下來,等著節目開始等著台上再製造另一番的高潮

其實阿哥哥秀就是一個殘酷的歡場。我在第一次到訪時看到的那位小混混般模樣的阿哥哥,今時今日還在台上扭擺著,他滴著汗珠的軀體看起來更瘦削了,然而也讓他看起來更骨感。他會繼續舞動、穿戴著假陽具到幾時呢?

然後在台上我還是認得有幾位在去年時已經見過的阿哥哥boy,有些年年歲歲花相似(但也是殘花敗柳?)的感覺,我開始萌生厭倦感。

當我看到那位錫克裔臉孔的小傢伙是在舞台下。他穿著一條小內褲在台下遊手好閒著,怎麼他沒有上台呢?我多麼希望他會是性交表演的主角之一。

但是當我看清楚他的樣貌時,有些半信半疑地,因為,他的光采不再。

怎麼會這樣?

他的臉龍看起來有發泡了,泡到顯示出下垂的跡象,一個人的臉泡漲起來時,會將本是精致的五官也隱沒去了。由于他是長著一對puppy dog eye,本是有些稚氣無邪,又憂郁的學生樣,但如今臉部的拉垮將他的眼神打沉得非常憔悴,就像喪家犬一樣。

他的身材也明顯地不似初遇他時如此緊繃、健壯,我看著他的臂肉,很明顯地他是荒廢肌肉一段日子了,因為就是發泡得明目張膽,像一塊變形的蓮藕。

我初看一眼時覺得有些異樣,因為對照著腦海中印象中的他,可不是這般的模樣,然而再多看幾眼時,就覺得他已老化得太快了。

是青春退潮得太急嗎?還是他過著消極又不健康的生活?所以才導致他馬上失去了之前那種如同光可鑑人的神采與英氣?除了他的肌肉不再結實,他整個人的光暈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反之有些霉氣發酵著。

我遠遠地瞄到他拿著一根煙猛抽,未多久就挨到另一個痴肥的洋人身上,我想起初次見他時,他也是盡向白芝士拋媚眼。他到底一晚給多少個粗大的陽具屌呢?他是否在被屌後全身都因張開而無法收攏緊緻了,包括肌肉?

後來湧進更多的客戶,全都被那些妖里妖氣的變性人媽媽生安排到前座去,有者甚至被安排坐在高凳子上,我的舞台視角更被劫去了整大半,我只看著那些A-go-go boy半個身影地在吞著蜡燭、在重演著每年都一樣地揮動假陽具等的表演。

又或者是操著泰語的黑色喜劇般的表演,都是找變性人上場──天吶我要的男人在哪裡?我只是將口水灌在喉間猛咽而已。

到最後的娛興節目也出場了,又是那位垂垂老矣的老嫗滿頭髻釵,步上舞台歌唱,配合著淒淒涼涼的泰國傳統歌曲奏樂,像山妖一般昏沉沉地唱著我聽不明白的「泰國大戲」。

我已是如坐針氈,眼前不斷地被後人侵蝕了一大半,只有一直往旁邊移,貼近身邊那位獨身過來的斯文小生。我也召來媽媽生詢問一下:還有fucking show嗎?

那時已過了10時的首輪上場時間。

她(他)說,快了快了,還有15分鐘。

但我旁邊那位斯文小生看起來還蠻怡然自得的,他有時還隨著DJ播的歌曲,跟著節奏舞動著肩膀。

但我看見那位變性媽媽生一個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不停地招呼著他,還侃侃地聊起天來我才醒覺這小生是個泰國人,因為我以為他是中國人或是台灣人的,就是因為一幅丹眼──而且乍看下就是像舊時演員元彪(不是元彬,元彪是一個打星,現在偶爾還有拍戲吧!)。

其實泰國的黃色架步,燈紅酒綠的世界都是靠本地人支撐起來,包括尋芳客,90%是來自本地。

你可想像泰國人如此公然又如此理所當然地解決著人類最原初的慾望。

我就隨口問這小生一句:你是泰國人嗎?在吵雜的音樂中,我是湊近他的身朵耳語。

「是,我是。」他也是用英文解答。「你呢?」

「我是遊客,來自馬來西亞。」我說。


(待續)





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再見──野性的呼喚*Part 1

驛站:สถานีสุรศักดิ์(Surasak) → สถานีศาลาแดง(Saladaeng)

人的腳步不只是足跡而已,而是有記憶的。而在每個地方留下的腳步,不只是你留下足跡,而你也帶走一些回憶。

我在Haeven出來後,仍是夜未央,特別是在曼谷這麼十里洋場的地方,要怎樣去消磨呢?但我已感覺到無從所去,有些冷絕的孑然一身,摸索著來時路,再乘搭輕快鐵回到紅燈區。

在Saladaeng站下車,我在想著,是否還要去看一場A-go go boy秀呢?反正時間配合得還恰恰好,是晚上十時,該會有一場做愛秀。

但是,去年我一個人來曼谷時,我看了最後一場後告訴自己,我不要再看這種秀了,那一晚我在昏昏欲睡的情況下只是等著fucking show上演,就在那聒噪的環境下枯等了2小時。

到最後,我是枯萎著我的靈魂看著那場純粹的肉體表現,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一點也不痛快,特別是當你已知道他們的伎倆,當你已清楚知道他們的討錢把戲,一切都是虛幻的。

我不如將那幾十令吉馬幣的入門卷用來買其他摸得著的東西?

不過在去年那一場觀賞表演中,我重新聽到多年沒聽過而幾乎遺忘的歌曲:《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那一首搖滾樂的鑼鼓聲振奮著我的靈魂,我才發覺我對Joan Jett的歌曲很上癮,過後我回來都門後還重新下載這些歌曲收聽。

那麼再回到前年,那時我就在其中一場表演中,看到一個讓我心醉的臉孔,他是一個貌似錫克裔的臉孔。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那時我是神馳地看著全場唯一露出真實陽具的他,心想著怎麼有這麼漂亮而如同洋娃娃般的烏亮眼睛?

是不是他酷似以前我曾經一度傾慕過的一個人?

然而,此趟我終于…


(待續)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Heavenly FatFest * Part 5:再見

前文


然後迷你BigMac躺在我的身旁,緊緊地擁著我,很知足地不斷地撫吻著。他已是汗涔涔,做愛後一個白淨的男人在流汗時,會讓感覺到很溫暖,因為他是為了你而流汗,而這時候赤著身體流汗時最適合擁抱,那麼汗毛孔不會因急速蒸發的汗珠而馬上關閉,這樣可以減少感冒。

(啊,我突然間想起費亞了)

但我沒法想像一個毛茸茸的男人在激烈的性行為後流汗的情形,那只會讓我聯想起晾不干的地氈。

我這時很好奇,怎麼迷你BigMac長得如此地白晢。

「你是華人嗎?」

「不是。我是泰國人。」他的英文口音乍聽起來有些生硬,該是從美語中學過來的。

「你很像華人。」我說。他搖搖頭說不是,但我想他的上一代有華人血統,只是泰人不像馬來西亞人還保持著鮮明的文化族裔身份,但血統上還是無法同化的。

我再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他叫Yong。我心想,這就是很華人味的名字,但我不諳泰語,所以這名字可能是泰語的拼音。

他笑著。我們接著恢復文明的語言交流,他說他單身,沒有男朋友,今年是43歲。至于為什麼會說英文,「學啊。」

「那你做什麼工?」

「為政府打工。」他說。我心想,他會不會是政府的一名高官呢?而現在他赤身露體地讓我擁抱著,這可真是性感。

「你常來嗎?」

「是的。一個星期一次。」

我問他是否有健身,果然,他是健身kaki。他說,他健身已有兩、三年了。然而我真的看走眼了,我一邊撫著他的手臂,猜測著他是拿多少重量的啞鈴。

但他還有一個肚腩。我記得很多年前讀過張小嫻的小說中提到,睡在男人的肚皮上是很幸福的事情,那時我不能理解,現在我撫著一個陌生人的肚腩,我又不覺得如此厭惡,或許真正令我著迷的是,是他的肚腩下有一副XL陽具,那是超乎一般泰人的平均圓週

我發覺他還可以消化英文,但很多問題他都聽不明白。所以我們只是相擁著。

我思考著人生際遇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外表與實力,永遠都在遮掩中與我們玩捉迷藏,為何世間配偶會有極端的搭配,這就是際遇裡不可言喻的懸念。

而我平時貶損的滴油叉燒,這次讓我愛不釋手。


當我說我希望找到乳牛做對象時,其實這是必然條件嗎?未見得是,如果是必然條件,那是需求了。可是肌肉發達真的是做伴侶的一種需求嗎?又不見得是,那只是一項要求。

但是,所謂「要求」,就是你「要」,你也要「求」,但往往你是求不到。
躺在一個剛與你發生性行為的陌路人的臂彎中來思考這些問題,真是今夕何夕?

這時我已感到我肚皮上的精液已漫溢流下我的腰際了,那流痕像螞蟻的行腳,有些痒,有些狼狽,這讓我有些不自在,也是我第一次在事後沒有馬上拭身,而任由風乾、流淌。

但他還是很依戀地抱著我。

我又問他,你平時最喜歡用什麼姿勢做愛?「What's your favorite position when you fuck?」

迷你BigMac聽不明白,他看起來有些窘,我再淺白地解說一番,他的窘態乍看下真是有一些淘氣,但你可以知道他是很有誠意地在聆聽著。

我放慢速度,一字一字地解說著,他終于搞清楚我的意思,他就轉過身伏在我身上,覆蓋著我,親身示範給我看,如剛才那樣晃動著他的下半身──就是傳教士姿勢,天蓋地的姿勢。

難怪他如此精湛于此招,原來這是他喜歡的拿手好戲。

這樣的摩擦,就像干柴般擦著了我倆本已熄滅的火苗,我們親暱地合在一起時,我已感受到他逐漸地擴大。我的兩腿已張開環扣著他的身體。

然後他又站了起來,我看見他的XL炮掛垂著,像是一個不整齊的領呔隨意掛在衣領上,我無法按捺自己,只有動手去整理擺平它。

我將他拉過來,靠過去,一口再將他含在口裡,吮著吮著,吹打著,他像一枚汽球般開始膨大起來了。

但其實,我只是要與他嬉戲一番,沒料到他真的來真了。

這時候,迷你BigMac已是頂天立地了,他趁我在忙碌著干活的時候,不知從何處又找來了一個安全套。原來他確是有備而來。

我看著他用口咬住安全套的鉑紙,吐向一旁,抽出了安全套,這次,我仔細地看著他戴上安全套,他是用兩手扯開安全套,那動作像是舊時電影劫匪要打劫銀行時,總會撕開女人絲襪套在頭上時的夸張與戲劇性──然後就硬扯著那膜,套在他的龜頭上。

怎麼一層薄膜可以無限地拉扯?怎麼一條陽具可以如無限地膨漲?兩者的特質都有些像玩具一樣,都是讓你覺得新奇。

而我,將再次擁有這幅玩具陽具,將他暫時置存在我的生命裡。

第一次的綻放如此回味,那梅開二度會更讓人難忘。是的,遠洋而來這裡,只有今夕相會,悱惻纏綿只有這一刻。

迷你BigMac將他的XL工具重新粉刷再登場,我知道我已不能只是有嚼勁而已,而是要怎樣再化解他的沖勁。

這一次迷你BigMac輕易過關了。我用熟悉他的身姿與吐納之法,將他服服貼貼地收伏起來。

但我需要坦言,迷你BigMac其實並不是真正地堅硬如柴,是否因肥粗的關係,倒是那種膨而不鬆、堅而未實的質感,可讓我從容地收納。 否則那種直板板的形態在橫沖直撞時,簡直形同剜肉。

這次他拚沖的速度更狠了,我在他的俐落但兇猛的沖擊下,幾乎是山崩地搖,我迎著他,聆聽著那股撞擊聲,像鼓一樣地敲捶著,又像一個巨人的腳步聲,迴盪著,一步又一步地走近,又離去…



後來的故事怎樣了?

我們下床後就分道揚鑣了,迷你BigMac本來叫我與他一起沖涼,然而我跑去另一端去了,在匆匆忙忙中大家就這樣分開了。

總覺得在射精後的那一刻會比任何時候清醒,清醒到寡情而不會留戀,我覺得我像那種一種黑蜘蛛般在交配後,會毫無眷戀地將配偶殺死。當然,我是將他從我生命的下一刻殺死。

因為這叫做,逢場作戲吧。

(我沖完涼後再去黑房巡一圈時,已發現迷你BigMac站在一個角落伺機而動了。在黑暗中,他彷如認得我出來,然而我與他擦身而過了,沒有說到再見。那一刻如同──半夜心,三生夢,萬裡別,千般轉念在心頭。)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Heavenly FatFest* Part 4:藍調歌唱

前文


爾後,迷你BigMac又挺起了身子,抓住我平展180度的兩腿,逆光的他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而我是如此地柔順地舒展著自己。

而我的兩腿不必橫架在他肩上,或是腰上,那種姿勢像是在做著扭扭捏捏的摔角。然而兩腳八字扒開來時,那是一個「大」字型,──那可更吞吐有芳、收縮有致的這時候對方真的像是一個操盤全局的舵手了。(還好他沒有抓住我的兩腿像轉舵般扭轉)

這時候,迷你BigMac的下半身以一種很藍調的節奏在搖晃著,藍調,是因為他拉馳時有些慵懶,悠悠地,恍如漫不經心,離開時那麼遙遠,靠攏時如此密集,但我們都是緊緊相扣的。

當他沖撞過來時,就迸發出直達心坎撞擊力,我一邊消磨著他的力度時,他已戛然而止,復又開始另一闕歌。

藍調歌曲不是總在背後爆發著如同咆哮的唱法嗎?而迷你BigMac他都是靠緩沖來蘊藏著高密度的能量。

然而,你可以想像迷你BigMac可以伸拉得多麼地遠,那他就有多麼修長,綿密地拉鋸著我的靈與肉。

他在搖擺時,我伸手撫著他的胸膛,那也是一幅暗藏鐵肌的胸膛,起伏有致。我享受著他在我身體裡夏威夷式的舞唱,手向下滑,遊撫著他的肚皮,一邊用掌心貼著那弧形面,感受著他晃蕩時的波動。

真是有趣味,原來有肚腩的男人在與你做愛時,他們的肚腩像裹藏著另一種生命力。

然後我再往下摸,撫到他的恥毛以下的部份,已隱沒起來時,就想到我包藏著他真正地生命力時,就更為亢奮又自豪地,嘶叫起來了。

我們就這樣不斷地遊撫與磨鍊著彼此,迷你BigMac酣醉著,他過後又伏身低空飛過我的土地,滑翔著,唇片化成了一枚降落傘,徐徐落在我的胸膛上。

然而,他怎樣還是闖不過我的領空,只是呼嘯著。

而我已不設堤岸,當他一浪又一浪地湧拍過來時,我化成了噴射四濺的浪花,澆灌了我滿身的淋漓。

我們就這樣地以同一個姿勢開始,同一個姿勢結束,他咆嘯著幾聲抽搐著,將欲念洋洋灑灑地散發,但灌注在一層薄薄的膜裡。

我看著他拔出來,魔術棒已恢復了平凡相貌,他隨手將安全套扔掉。我再伸手拿捏著他的命根子,一寸又一寸地,感受著他在湮滅。

像愛情萎縮的時候,你不只看著它變形,還會感覺到那股流失感


(待續)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Heavenly FatFest * Part 3 : 「肩」強男人

前文


接下來那一刻,我還是吞咽不下,我無法囫圇吞棗,驀地裡感覺到南極地帶一空,他就被我的肉體彈劾出去了。

我吁了一口氣,好像解脫了──另一個生命從你的生命抽身而退,退場儀式有些倉卒。

(像分手、像離別,都是一個推,一個拉,這種物理上的合成與離析,有時我們將之複雜化了)

但是迷你BigMac沒有放棄,他重振旗鼓來扎穩馬步。我的雙腿東西兩叉,上下身則南北分家,天南地北的我,化成了一個羅盤,迷你BigMac處于正中央,穩操全局,擊中我的要塞,因為他開始闖進了我。

這一次我感受到他的碰觸、漸漸地膨大,(我的心在怪叫:怎麼有這樣巨大的東西呢?)擴張到一個程度時,我整個人像強硬地被撐開來。我在痛苦中突然崩潰了,支離破碎,已失去了我自己──

就在那一刻時,我才發覺他已杵在我的生命裡,如此堅固,而我是一個臼。杵臼不是要一對的嗎?他越是用力杵,我就固守著本位絲毫不移。

(像愛一個人,像與另一個人相處,當其中一方來打碎自己的生活習慣與固有模式時,其實你的生活裡就嵌入了另一個個體)

但他不是那麼地龐巨粗肥的嗎!我為什麼感受不到他的雄偉呢?他在我視覺上的偉岸,但在我的身體裡則是滄海一栗。而我並不像剛才那樣,視之為異物排斥,因為他已成了生命的一部份。

(像每一個人在生活的一面總有一定的成就,如果你與他相愛時,其實他是怎樣偉大,在生活時結合在一起時並沒有高低尊卑之分,彼此都是一體的)

于是乎,我是徹徹底底地收容了迷你BigMac的一切。我感覺到他沖開我的萬頃波浪暢游著,我化成一片海,無處不在地包裹著他。

你可以看見當一個男人心甘情愿受困著你的生命裡時,他那種心甘如飴的神情,給你的是另一種自豪感與成就感。他一邊在奮泳著,但其實他是遊蕩在你的生命範圍裡。

而一些自大男人以為自己有一根堅挺不拔、硬翹翹的陽具就是可殺戳天下,其實天下是在包圍著他的最大武器。

迷你BigMac將我緩緩地抬起,他讓我包紮成一個圓球一般地,繼續在我身體裡發酵著熱情,我緊緊地扣著他,孕育著他生命的一部份,這時候我們已開始互相傳溫了,導熱體也不只于下半身的互相連接。

他還將一隻手枕在我的腦後,像哄著一個小嬰兒一般地將我抬抱起來,望著背光的他,我只瞧見一張臉孔的廓影──真是很奧妙的人生際遇,你與另一個男人在造愛,在最親密的時候你是看不見他的真面目。(枕邊人出軌就是這種寫照吧!)

然而,我聽見他的喘氣聲。我靠著他那急促的節奏掌握著他的情緒。

我的小腿肚貼在他的背部,兩手執著他厚重卻沉穩的肩膀,這時候我才發覺原來他的肩膀是如此地結實,他的手臂也是如此,在觸感上感知到那弧形之下,包裹著的是肌肉,我心中恍然大悟,他是有健身的底蘊!

那麼,我的確是走寶了。而迷你BigMac原來符合了我一半的需求。

我喜歡他的肩頭,如此飽滿,因為他的三頭肌已顯示雛型了,不是那種鋼筋似的銅鐵肌肉,這種有脂肪包裹著的肌肉才有人性味。

我像扶著駕駛盤一樣知道了方向,但事實上他才是駕駛者。我想起以前乘坐著別人的摩托車時,後座乘客的我若是可以扶持著一把堅穩的肩頭時,不論拐彎曲折,你不會害怕被摔脫。

而我抱著他的肩膀時,才發覺自己很安全地受到保護,兩手很有節拍地隨著他的驅策晃動。而他繼續載著我的快感在奔馳,我覺得我在乘著一輛風馳電騁的摩托車沖上陡坡,在險峻又蜿蜒的曲道上,我不停地在高呼著。

我發覺他的肩膀比他的陽具更為性感,即使他的陽具已經很性感了,而我的呻吟聲已反映出我疊疊而上的高潮與快感。

然後,我一邊在拈捻著他的耳朵,用指尖遊撫著他的耳背。我不知道一個人會有多少時間去觸摸自己的耳背,那是人體中極少開發的地帶,所以對某些人而言,那是一個敏感地帶,他不會那麼抗拒你去觸摸,因為耳朵是公開暴露的器官,但是又極少有人會去觸摸。所以,防備心不大,但就很有新鮮感。

然而,撫著一個人的耳背時,其實與撫著一個男人已勃起的龜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試過嗎?因為耳背與龜頭都是有韌帶與滑溜之處,質感上是相通的,而且你可以感覺到那是具有一片軟骨似在裡邊。

迷你BigMac顯得很享受我給他的耳背撫摸,他只是奮命在沖刺著,像沒有止境的尋覓,我喜歡他壓倒著我不間歇地賣力沖──

(一個女人就是有本事一個男人賣力沖嗎?為了更好的家庭生活,為了更佳的物質享受……但我不是女人,我卻在收放自如與吞吐有芳中,收伏一個男人)

而我,在盡情地吸吶著他的力度與能量,化為己有。


待續~Heavenly FatFest* Part 4:藍調歌唱

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Heavenly Fatfest * Part 2:魔術棒

前文


…我在迷你BigMac的覆蓋下,不見天日,但那是盈盈一口的充實,我像充著電一樣,全身發熱。當然,他也繼續地充血。

含著這樣的陽具是非常地亢奮地,我想比吃迷幻藥更為刺激(儘管我沒有真正地品嚐過迷幻藥),你不知道他會否繼續伸展到什麼地步,你不知道那麼一方寸的肌膚與質感的磨擦會帶給他怎樣的生理刺激,但當你聽著一個大男人如此忘我與開懷地在呻吟著時,你像撓到了他心底裡的痒處。

我們換了幾個不同的姿勢來吹奏著。接著,迷你BigMac脫離了我的箝制,他將我平躺放在床墊上,然後,他開始低飛在我的身上,如雨點般的唇片,如狂風般的手勢,將我的肉體橫掃得七零八落。

我發覺他喜歡扮演吸血鬼的角色,他會一寸寸地將我的身體啜吸起來,從頸項到手臂,再到喀肢窩,再下一城是胸腹,然後以南地帶,細緻而陶醉地,我聽見他的啜吸的聲音,覺得自己被捧上了雲端,即使他真的是吸血鬼,那一刻你也對自己在滴血也在所不惜。

但是,我的熱情已汩汩流出來了。

在他的濕吻下我已滿身淋漓,但未試過會像珍寶一樣受到他人品嚐啜飲。雖然他不是Robert Pattinson般地有一張教人迷醉的臉孔,但他的手法卻教我感到迷幻──你會覺得自己像一朵花般,細細地被吸盡了精華,而且你從未想像過開發的部位,神奇又感召似地會完全奔放出來。

是的,我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完完全全地綻開著,特別是他咂吸著我的乳頭時,如同開啟著的打蛋機的螺旋形攪蛋器,快速地旋轉翻攪,我一圈又一圈地被他撥開打散。我訝異著他魔術般的舌尖,靈巧的轉動,讓他的啜吸手法提高到了藝術美的層次。

迷你BigMac已讓我放下鬆懈之心,即使適才我握著他生命的脈動時是有些緊張,然而現在則是充血著,肉體上是平和地鋪展開來。

是的,如果你遇上的是一隻乳牛,你是不會接受對方給你這樣的禮遇與洗禮,乳牛通常只是當自己是活菩薩一般接受他人參拜贊美,但是他不會主動地給你任何甜蜜的回饋。他們只是尊貴的,而用一幅軀體來役使著你們──只因為他們的肌肉較為結實與大塊。

(shit!即使是那些非乳牛族如:也是如此!我一想到他們是火就來了!一個自私男人的私心,只是強取豪奪的掠奪者)

但是性愛是彼此一起分享,牽動著對方的情緒與感官刺激,那才是真正地觸通聯繫。

迷你BigMac非常痴迷地伏倒在我身上繼續留吻,我覺得那是一種溫暖,儘管他的身材不優越,他還挺著一個大肚腩,但是若無接觸,你可不知道他是一個高深的性愛達人。

最難得的是,他視你為一項可貴的精致品捧在掌心裡呵護,那種感覺像是特別嘉賓。

人生難得有幾回被視為特別嘉賓般地對待呢?

我是否真的要強求只有肌肉型的乳牛才能給到我最大的歡愉呢?為什麼一個陌生的小胖子也會讓我覺得被尊重與保護?是否是我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他才如此週到又細緻地對待著我?

接下來,當迷你BigMac的手探索到我的南極地帶時,他的指尖開始兜圈子,我知道他的把戲,他是要探勘地質,所以他開始介入性地的手法、一指通天,我的內心如同翻轉了起來,在那個時候,你知道自己是接受殖民的時候了。

他將我的大腿掛在他的肩上,然後我看著他,從其腳踝取出一個安全套──果真是識途老馬,他是將鎖匙橡皮筋套在腳踝,夾著安全套,那麼在「打獵」時就不會顯眼,也不會負累著兩手。

他也找出了潤滑劑,我為自己徹底地塗搽著,腦袋裡也要完全潤洗一番,然後呼一口長長的氣,我暗地對自己說:這一刻終于來了……

迷你BigMac手持著他的武器,靜靜地登陸,我看見他臉上有一份泰然自若的淡定,我伸手去扶探著他的命根子,已變了另一幅相貌─熱騰騰,但滑溜溜地,其實他是裝甲披身,我感覺到他由裡到外爆發出來的硬質感。

他緩緩地推進著,我被他搶灘,心底裡也顫抖了一番,我感受那一股巨大的撐開感,我感覺到自己在破裂了,因為他已在我的體內突兀起來。

我在扭轉著軀體,那巨碩帶來太大的痛楚,你不知道你為什麼可以會在一霎那間被人錘打拉拔了,這是肉體的終極考驗,像一塊溶鐵被鑄造成器皿,你是徹徹底底地變形著。

迷你BigMac 聽見我的呻吟,他處驚不變,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潛伏在我的身體裡面,感受著我的天翻地覆。我瞄見他的肚腩,在暗光剪影下如此渾圓地,像一顆星球。

然而,事實上這顆星球,已是我的宇宙的一部份了,因為我們之間出現了一根魔術棒。



待續~Heavenly FatFest * Part 3 : 「肩」強男人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Heavenly Fuc..Fatfest* 迷你BigMac

前文

我真的讓排骨精走了出去,意味著是我允許著這場3P的邀約,我在房裡躺著,赤裸著身體,心情非常地緊張。那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呢?

然而在五分鐘後,排骨精敲門進來,他說,他的朋友不愿意,所以計劃作罷。

我沒有失望,反而吁了一口氣。看來還有另一個人不愿意認同這個盲目的「公干」(公然『干』)計劃,但至少我的勇氣會比較可嘉,因為我給自己一個選擇。

所以,戲就唱完了,排骨精與我是曲終人散。我的3P計劃流產,我又懷著輕鬆又愜意的心情步出房間了。

後來我在三溫暖裡兜了很多的圈子,看著人來人往,走在黑房迷宮陣的有哪幾位,我都知道了,在黑暗中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輪廓與體型,只是看不清眉目。

我想,我該是空手而歸吧!所以我就跑下樓再四處看看。原來樓下更衣室隔鄰還有一間卡拉OK設備的酒廊,還有一個書架圍著幾張沙發,我看著一個在黑房已見到的半乳牛叔叔在唱著卡拉OK,他是眾多滴油叉燒中身材算是剛及格的一位,我聽著他對著沒有畫面只有字幕的電視機唱著英文歌曲,都是英文舊曲,讓我嘻哈絕倒。

原來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歌喉卻如此嬌滴滴,他唱起歌來明顯是中氣不足,一句未唱畢尾音已消失。

在三溫暖聽別人唱卡拉OK不是第一次,特別是曼谷。但聽起這位半乳牛唱起英文歌來,則是第一次,因為每次都是聽見泰語歌四處飄揚(在台北的公司會館則是聽見台語歌),十分地道。

所以,我可以總結Heaven這家三溫暖,明明確確的是中年人地方。

我在沙發上就這樣坐著,沉思著。思忖著。這樣的沉思也是讓自己精神上沉澱下來,將整幅激情的靈魂像晾乾衣服般,晾著、蒸發著。



良久,我才重新上樓,陷入了迷宮陣。只是在樓梯間時,我就看到一個(比我)龐大的身影在我身邊徘徊著。我知道,我成了別人的獵物。

我望一望他,是一個虎背熊腰之輩,但是──(人生總是有許多「但是」)他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大肚腩。

換言之,他不是我想望中的乳牛型,但可說是一個迷你BigMac吧!

他盯著我看,我也停下腳步,讓他在隱約透光中飽覽著我,這是一個機會吧。我還需要挑選什麼呢?蘇州過後沒艇搭,我就閉著眼睛往前走揀一個吧!

他看見我沒有反彈他,就拉著我進房了。

鎖上門,我上演著第二場同樣的戲碼──鎖門、解下毛巾。這位胖胖的叉燒還不會太難接受,至少他不是那種泡脹得鬆垂崩陷的肉山,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傢伙吧!長得還不會太猥瑣,但就是那種街頭中年漢一般。

他一邊伸手到牆頭捻亮了燈光,房裡就微亮起來,像黑暗中見到黎明一樣。

然後,他解下了毛巾。

我也像見到了黎明一樣,眼前都一亮了。

像一個菜市的巧婦,當你拿著一束菜,用掌心秤一秤,你就知道有多少斤兩,值多少錢,這是「色香味」俱全地炒菜時的修練功夫。

而我望見他的形體,有些不可置信,就像一名巧婦一樣,心裡大概有一個譜了,我知道我的菜籃會有多重。

我一手將他的那話兒挽起,感覺像是拿著一幅不真實的dildo,就是因為那形狀與長度、但這是有溫度的血肉呢!只是它還未到賁張的程度,我就可以知道這是一件巨根了。

一個人巨根與否,與體型有很大的視覺比例,一名瘦骨嶙峋者乍看是身懷巨物,其實不過是平均尺碼,只是因個人身體瘦小以致反襯出突兀之物特別大,然而當一個胖子看起來還是有很巨大時,那麼此人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就像山中見參天巨木一樣。我如此迷糊地闖了進來,當然要參拜一番。我俯下身來,他不必我的抬舉,已謙卑又傲然地向我起立行禮。



當我的口腔漸漸感覺到那股膨脹時,其實我整個人都像漲了潮似的,我沒有看過七十年代的著名小電影《深喉》,但我想我在含著這小胖時,我就是那女主角在深喉著。

他是彎彎曲曲地,硬度不是那麼高,但絕不柔性,也用舌頭為他丈量著,展開著真正的「尋根」之旅,好不容易才去到根部,我也一手搓著撚著,但已合不攏嘴,一邊喘噓噓地。

我喜歡這種稍稍翹、微微彎的陽具 (還記得吉爾嗎?追讀「深海深深」),不是那種直挺挺地像矛頭,像武器,如果一百巴仙硬脹起來時,會給人一片戾氣,殺傷力太滿了。然而實中有虛,實而未滿的話,就很有懸念,因為你一直要為他催谷著。

我一方面撫著他的身體,才發覺他的軀體肌膚是如此地滑順,原來包裹著脂肪的皮膚是如此好的觸感,因為漲滿、與沃腴。

後來他整個人站立起來,狠狠地給了我一場facefuck,我……

待續~ Heavenly FatFest*Part 2魔術棒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曼谷角度:FatFest in Heaven* 3

前文



我們鎖在房裡面,不必寬衣解帶,只是鬆綁毛巾就是赤裸相對了。他問了我幾句話,知道我是遊客,就對我說起英文來。

我可以看得出他是有一定年紀的人,通常像泰國這種單語國家,若非是大學生(如同去年的那位暹羅男生「Top」)或是職場上有機會接觸泰語世界外的老將,否則是說不到英語,而他能說幾句英語,我想他是有一定經歷的人。

但我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好感,我只是讓他在我的身上撫摸著,他對著我的身體時以一種膜拜的方式,而我以一尊菩薩的姿勢昂然俯首稱臣著他。

我突然想起去年遇到瑞爾,他也是一個精干瘦削的人,為什麼當時我又會熱情澎湃?還是因為我一接觸到的就是他那根有堅拔不挺的那話兒?

身體上一個男人,心裡面是另一個男人,男人就是這樣常出軌想著另一個人,這是男人的天性。我就自私地,任由他舞弄著我的身體。

但我對這排骨的記憶真的太淺了,我現在回想起來,我似乎沒有去觸摸他的身體,不動口也不動手,成了一個被動的君子。但只稍片刻,他已硬拔起來了,他壓倒我在床墊時,馬上就要沖進來了。

我止住他,喝著condom!condom!這是我唯一的文明表達,我只是怕他不諳英文,又擔心他在高漲情慾期時成了蠻夷。然而他反之明白了,然後他叫我呆在房裡,因為他要外出拿安全套。

我就躺在床墊上,全身突然覺得很累,跑了曼谷一整天,那種疲憊在一個人獨處時爆發出來,但又「壯志未酬」,所以我還是保持著一絲的清醒。

未幾,這排骨就自備了安全套了。他戴上後扎穩馬步,箭在弦上,接著一個箭步,就發射了。

然而,他打不中靶心。或許我還未敞開,或許我的身體與心靈一樣,真的無法開懷地接納他,所以他的硬頭將軍在門關外徘徊著,我感受著他的失落,我再伸手一探時,已知道他的硬頭將軍私下投降了。

我反之成為實權在握了,即使我握著的是他軟趴趴的陽具。

哪料到他要我在房裡再等一下,我問:為什麼?

他說,他要找他的朋友進來。

三人行3p?我暗地裡嚇了一跳。我還未嘗試過呢!

但我還是覺得不妥,我說,我不知道你的朋友長得什麼樣?

他說,就與他長得差不多,都是同一款人。

我說,你的朋友可能不喜歡我呢?

他說,不會的。

我說,你們一起來的嗎?

不是,但我們是認識的。

那麼,你叫你的朋友來,你做什麼呢?

他說,我就看他屌你。

突然間我覺得我太過淫蕩了吧!竟然要3p呢!但是抒發情慾哪可以用道德字眼來規範自己?我們只有底限,而沒有自限。

然而讓自己未到淫賤的地步前,我還是保持著僅有的矜持,我說,不行啦!

他遊說著我,後來我一個轉念,「何妨?」因為我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流浪尋覓,就一了百了吧!

所以,他又將我留在房裡一個人跑了出去…


待續Heavenly, Fuc...Fatfest *Part 1)

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曼谷角度:FatFest in Heaven* 2


其實現在我已深諳三溫暖獵食三昧。去三溫暖有幾則潛規則可以掌握,就可以宣佈「不歡無歸」。

第一:在抵步的半小時內無人問津,那麼接下來就是坐冷板凳(你只是成為路人看著人來人往)

為什麼?因為在三溫暖中太多獵人了,他們的目光銳利,一有新丁報到後,即使在黑暗中他們也會捕捉到。或許你可以在半小時後被人獵上,但那也是剛抵步的顧客,但那時搶食者不只你一人了,因為大家都等候太久了。

第二:如果看到三溫暖中有80%以上的人潮,那麼你被冷落的機會特別濃。

為什麼?因為選擇太多,人人都被寵壞了,就會爬上製高點扮清高、就會構成競爭情態,或是覺得「好戲在後頭,慢慢挑」的觀望態度。人太多,個人特色就不見了,數量的多寡往往與價值有反正比的關係,這與商場上的供求不謀而合。

如果人潮只有50%或更少,那麼物以稀為貴,即使是狗屎垃圾,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了,特別是在慾火熊熊的時候是最盲目與最迷失,因為用來思考的能量都跑到兩腿之間了。

第三:當有人趨前表示有興趣而來接觸時,不妨給對方機會

為什麼?即使對方只符合你60%的要求,那也足夠了,因為不可能有100%符合你腦海中清單列明的條件的人,那麼恰巧地走前來對你示好。所以關鍵詞是「不妨」。

第四:當所有人都是乳牛時,你若是非乳牛的話,那麼你就無望了。這是物以類聚的道理。

為什麼?當然也有乳牛會喜歡排骨、滴油叉燒等極端的選擇,但那是少數,一隻乳牛如此愛戀地在為自己的身體付出心血來操練,那種肌肉情意結會投射在他人身上,希望對方也是一隻乳牛。

而且乳牛都有一種自大心態,他們的ego比他們的肌肉更大塊,更厚重。



依照這四條規則巡弋三溫暖,我在心裡細數著時,發覺一一應驗。特別是第一條規則,特別靈光。我只是甫抵達三溫暖時,已有一名排骨仔盯著我看。

但我不愿理他。那時整間三溫暖的人潮也有65%,意味著我還有機會。而我對排骨確實是沒有什麼性趣,他比我瘦小,又比我苗條,我怎能將一介肉身付託予一排排骨呢?我只是擔心我倆翻倒在床上我會壓碎他的胸骨。

然而在半小時內,我還是遊魂飄零著,沒有乳牛悍然地跑過,只有滴油叉燒一座座地在移動著,包括我看著一對對的肉山一起走進房裡,我知道我是無望了。

所以,我站在一隅時,看著這塊排骨,但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覺得他的動作是相當有誠意,他欺身過來,然後手勢就像輕輕捶打般捶著我的胸膛。我遲疑片刻,就被他拉進了房間。


(待續)

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曼谷角度:Fatfest in Heaven

驛站:สถานีสุรศักดิ์ (surasak)
下車,下車,我拿著地圖摸索著,就是要找這間三溫暖。地圖說這是靠近Holiday Inn Silom的一家三溫暖,我在夜色中尋尋覓覓著。

終于找到這家三溫暖了,非常玩味地,那是在一座商業廣場裡,廣場裡的店舖都已打烊了,幽黑的一片,只有一個守衛員坐著,我朝著電梯去,有些猶豫是否就是這家廣場,然而看到旁邊的樓層分配告示牌寫著「Heaven Sauna Co. Limited」時,我暗暗地嚇了一跳──如此堂而皇之,如此明目張膽。

那麼我的尋覓之路來到了目的地,但非常好奇怎麼會有這麼一家三溫暖會嵌在一家廣場內營業呢?之前在曼谷去的幾家三溫暖都是個別建築物,自有一番天地的,然而「天堂」就在商場裡,果然是資本主義的社會,肉慾也要在商場裡消費,男人也成為消費品。

而這是我去過這麼多的三溫暖當中,最乾淨的一家,程度可說是五粒星。整個三溫暖的格局擺脫不了商場的設計格局,我特別在意的是,其廁所就是辦公室廁所,沒有裝飾,沒有主題,一排間格一列展開,色慾熏心的一個場合,竟然會如此規規矩矩毫無懸念與樂趣。

但玩味的是,這樣的格局,就反映在其光顧的顧客中。

一間老成持重的廁所,一批外表正襟危坐的叔叔。或許用回我的hezt字典,就是滴油叉燒大總匯。

在如此的fatfest的環境下,我赫然間成為最瘦弱的一個。我當時在張望四週,只有一兩個是有健身底的半乳牛,其餘者都不是標準範圍之內,他們的肌肉是處于下垂與退休狀態。

我就這樣看著他們披著一條大毛巾,轉悠著,他們都是那種屬于「正常」人的外表,意即在街頭碰面你不會懷疑他們就是同志,因為他們不浮誇、也沒有肌肉,恐怕當中也包括gay daddy。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竟然沒有成為搶手貨,不是因為我是鶴立雞群,而是因為我在那兒是格格不入…

(待續)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寂寞山丘 (五)

(這是結局了,Are you ready?)








我聽了這句話,有些惘然。但這是不能改變的客觀事實。我不可能變性,他也不可能變成喜歡男人。

我說,「你下午時對我說過相信機緣嗎?走在街頭與另一個人擦身而過,都是注定中的機緣。現在我們就是有這樣的緣份,有這樣的『connection』。」

我撫著他,我覺得很親密,縱然這是一個假象。但他顯得意志堅決,金牛座就是有這樣頑固不屈的性格吧。

巴特沒有多說話,他看起來真的好像累垮了似的。我拿捏著他的褲下,還是硬磞磞的。

我睡不著。我說。

但我很想睡。

你那邊還硬硬的呢!

它等一下就要睡的了。為什麼你睡不著?剛才喝了咖啡?

唔。是的。不如我們開個片子來看?我說。巴特的房中有電視機與DVD機。

不要了,很麻煩…待回兒又要…

巴特好像明白我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接著接著,我們就真的入睡了。我的手鬆開了,然後他就安心地翻身仰躺,恢復了「正常」的睡姿,我也輾轉著。回想著過去我們發生的種種事情,還有白天時的對話。

以前我們也試過如此,一起同眠。那時我還相對地年輕,我們有一天早上在醒來時,就睡在他身旁,那時我就伸著手撫著他那堅硬的下體…

但事實上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其實巴特就是最符合做男友或終生伴侶的對象,穩重、有責任心,他還常去他未婚妻的家為未來岳父的園地耕種呢!(我想像著他滴汗的樣子)

身邊的朋友都讚揚著他這種優良的素質。 而我平時與他也常談得蠻投契的。

不知道同志圈裡是否有這樣的男人?即使是有,輪不到我來享吧!

我帶著一股遺憾入眠了。

在恍惚間,我又悠然轉醒了。我望向窗外,已是魚肚白。黎明來了,又是新的一天。

我看著巴特,他睡得好甜,肢體已是自然的伸展著,其實一覺醒來看著身邊的那個人可以甜美地睡著了,心裡會添了一份滿足感,因為他可以安心地與你睡在一起,沒有武裝或偽裝,靜靜地一起呼吸著(當然有鼻鼾聲是另一回事)。

睡眠是人生重要的一環呢!同床共眠也是一種緣份,難怪古語總是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其實是說著這種聯繫是一種難得的親密感。

我就是這樣注視他一兩分鐘,突然想起電影裡的那一幕,吸血鬼Edward對著女主角Bella說,I like to watch you sleep, it's FASCINATING.

對了,就是fascinating.

我又愛戀與難捨地,將手放在他的身體上。但又怕驚醒了他。但是他好夢正甜似的,我又撫著他,覆蓋著那片獨木森林。

他已是鼓鼓地漲了起來。那是晨間的升旗禮呢。

我看到巴特瞇著眼睛望了我一眼,但他沒有拒絕,他就是這樣靜靜地躺著,我知道他的意識已漸漸清醒了。

我大膽地將手伸入他的短褲,觸撫到那一個尖端了。這次我們真正地開始著「肌膚之親」。

巴特的龜頭質感是如此地滑韌,像瓷片,又像凝脂,龜頭與指尖發生著很微妙的關係與溝通。

但我的手是緊緊地被箝制在他的橡筋褲沿裡,他一定感覺到他的腰際被勒了起來,因為他的褲裡多了一隻手。 可是我在步步為營時,一邊暗自裡訝異為何他沒有反抗?

這是一場久違的重逢。我循著他的莖幹往下移,摸到了他的睪丸,暖呼呼的,然後擰了起來,像抓著保健掌心球一樣。

巴特沒有張聲,他只是瞄了我一眼,就這樣讓我開拓著他的秘密礦場。

然後,我就俯起身體來,動作是較為大了,我盯準我的目標,巴特並沒有像昨晚那般防備了,也沒有出手阻止,他像吃了迷藥一般地躺著。

我知道他已在亮著綠燈了。

我將他的短褲扯脫到一半,他的工具就匡啷地蹦跳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如此鮮蹦活跳呢,但卻是如此地兇猛暴怒。

這次我看到他已「去森林化」了,不像上回見他時如此地「熱帶雨林」,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是否是他的未婚妻不喜歡如此茂密?但這也更顯得出他是一枝獨秀。

我握著他,開始著我的joy ride,然後當我伏地埋伏時,巴特驚覺我嘴唇任務的進攻,他開始築起了圍牆。

「不要…」他掙扎著,但一個鐵漢裸著下體掙扎著時,那是欲迎還拒的寫照。

我只好光明正大地再另行取向,我用手為他揉著、搓著、套弄著,他仰起頭來。

我突然感到我正在上演著《TABOO 2》的那個情節,于是我索性將他的短褲完完全全地扒下來,褪到腳跟後才罷休,他已是赤體橫陳了,那場面讓我更為發狂,我就豁了出去,不顧一切。

巴特抵受不住我的偷襲,我一口將他叼了起來,像一隻狐狸叼起了小綿羊的孩子,巴特並沒有拒絕,他來不及拒絕,已全盤被我鯨吞了。

我用舌頭將他徹徹底底地翻攪著,然後又拔出來,注視片刻後,再用心地咀嚼著他內在壓抑了整晚的慾念。我用我的口腔包裹著他的巨碩。

他像火燒似的滾燙著。 他在我口中熊熊地燒了起來。

人生如戲嗎?我的動作似乎在引導著我上演著昨晚對他說的那場情色電影,他是戲中的老爸,我是那佻皮又誘人的女兒,趁他不為意,就為他吹奏起一陣簫樂…

我記得看過另一齣同志A片,《Porn Stars in Love》,在戲末時訪問每一對porn star,其中一題是問到早上時對方會做什麼?其中一個答,希望他含著他的大屌…

沒一回兒,巴特就真的推開我了,他坐了起來,背對著我,我有些不解,難道我的表現不夠好嗎?

但他像一座寂寞的山丘,他那兒仍然是筆挺氣昂的,他喘著氣,然而我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彷如一直將自己壓抑著。

我不理。我從後面攬住巴特。巴特低頭望著他下體,還有我的手,我套著套著,他整個人就飛奔而出了。

我沒想到他如此快速地釋放自己,當我感覺到手心一陣燙熱時,才知道整個手都濕透了,淋漓盡致地鋪滿在指縫間。

他連射精都不張聲,如此地內歛。

但我才知道剛才他推開我時,是因為知道自己快射了,所以不愿為我「顏射」,而致另找抒洩方向。但很多同志則喜歡射在對方的口中。

巴特起身移步去廁所,我則滿手濕漉漉地待在床上,他的床几沒有廁紙,我只有下床,跟隨著他一起去廁所。

巴特一邊小解著,他背對著我說,「快來這裡洗手」,語氣有些歉意似的。

我重新上床,看著他赤裸著下體走出廁所,他仍然是半掛垂著,吊吊揈地,十分性感,那種狀態其實比勃起來時更有趣味,因為不是在極端狀態,而是一半,你可以看到像象鼻一樣地掛垂,卻又是修長披靡的。

我清洗完畢後,巴特就跑下樓的另一間設有熱水花灑的沖涼房洗澡了。他拿起毛巾時,我叫他脫下衣服給我看看他的肌肉,因為這次我完全沒有看到他的肌肉呢,除了我們已有肌膚之親。

巴特有些羞澀地搖頭,然後逕自跑到樓下沖涼去了。

他還有半小時就到了上班時間,然而在小鎮,半小時是綽綽有餘的上班駕車時間,還可包括吃一頓早餐。

我看著他穿好筆挺的西裝襯衫,英氣十足,我甜甜地看著,可真是帥極了。在床上看著另一個愛慕著的人做好上班準備,是一種幸福。

巴特望著我笑,說,「你啊,別sms我亂亂寫東西。」

我知道他的未婚妻是如此地強佔,可能連手機短訊也由她管。我答應他。

我問,「不用緊,我們等下一次。」

「下次可能沒有機會了。」巴特說著,一邊整著他的衣領,「或許你再來訪我時,我己買到了屋子,那時我就與我的妻子一起了。」

是的,他說過,他置業後就會結婚,成家立室了。他的口吻是遺憾著嗎?還是他已知道這次是最後一次?

他在臨走前說,「你待回兒駕車回吉隆坡,路上小心。祝你一路順風。我走啦,拜拜。」又是那醉人的一笑。

我點著頭唯諾著,就這樣看著他離開了。

不知何時才有如此的機緣?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化成了一座寂寞山丘。

(完)

重溫巴特:

寂寞山丘 (一)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寂寞山丘 (四)

前文
我開始娓娓道來:
「那是講亂倫的,1982年起開始拍,我最喜歡是第二集的其中一個情節。一個金髮的女兒向她的父親撒嬌要買一部車子。但父親不允許。白天時女兒為父親準備早餐後開始挑逗著父親了,坐上父親的大腿上,發覺父親已有了生理反應,但父親又惱又羞地摑了女兒一個耳光。

晚上時,女兒摸上父母的房中,見到父母已在熟睡著了,但母親是戴著眼罩入眠的,女兒將父親身上的被子掀開來,看到父親穿著一件boxer。她撫著父親的大腿,父親的褲襠就跳動了一下。

然後,女兒就掏出父親的陽具出來,放在口裡含著。

父親突然間驚醒了,他說,「Sherry!」

女兒叫父親噤聲,說「噓…媽會聽見你。」

然後繼續為父親口交著。 但是,父親並沒有拒絕。

父親還親自將boxer除下來,全裸面對著女兒。女兒很用心地為父親口交著時,其身旁的母親也在夢囈般地發出聲響,兩父女又驚又怕地互望示意,確保不會從夢中醒來時,再繼續下去。

首先父親開始將手放在女兒的身上遊撫著,摸著女兒的奶。然後女兒在啜吸之間發出聲響,父親叫女兒放低聲量,但是又用另一隻手持著他那邊的根部讓女兒好好地吸

鏡頭一轉,父親的陽具已高高挺起了,他叫女兒跨上來,然後女兒就照辦,輕易地將父親的陽具套弄了進去。 那時女兒的神情還顯現出一些刺痛的表情出來呢!

接著,女兒就滑上滑下地…」
我一邊搓撚著巴特的陽具,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劍在弦上的狀態,但其實他已怒髮沖冠了,刀已出鞘,我已感應到他全身在升溫著,我感受到他的燙熱。
「然後怎樣?」巴特的聲調有些像呻吟了。
我唯有繼續:
「這時輪到父親陶醉在快感之中了,反而發出呻吟聲,但女兒叫父親壓低聲量,說『別吵醒媽媽!』」

然後兩人開始屌,先來cowgirl姿勢,接著反cowgirl姿勢,到最後是spoon的姿勢,但身邊那女人還是熟睡著,兩人是不斷地磨擦著肉體…最刺激的是,做父親的到最後忍不住射精,高潮來了後又再插多幾下…」

我可以感覺到巴特已受到極大的生理刺激,在黑暗中,在一個壓抑的狀態中,他的陽具已巨碩得讓他有些痛苦,特別是他在想像著那畫面。
而我也想像著那畫面,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那男主角Eric Edwards了,他是我以前小時在書店看那些英語浪漫激情小說的油畫封面,那種精瘦,卻是渾然天成肌肉型的男人。
(當然現在他已垂老,也收山了)
但我沒有對他說那男主角是一個很帥的男人。
我問巴特,「你不會覺得這樣的劇情很猥褻是嗎?會不會接受不了?」

巴特不假思索,「不會啊…為什麼你不帶這片子給我看?」

「你上網去找吧。」我說。

「這是五級片來的?」他還是不大相信。

「是,就是80年代的經典。有劇情,而且演員的演技很好,燈光、鏡頭角度等都很好。那時的女演員全是真材實料,乳房是自然地渾圓垂落的,下面沒有修毛,也沒有戴套…」

這部戲叫什麼名字?巴特問。

《Taboo 2》。我說。我一面說著,一面要剝下他的短褲了。

「不要…唔…」

他掙扎著。到最後我聽見他說,在幾年後重覆著那句對白,「最壞的是你不是女人。」

「不然怎樣?」

「不然我們就可以做了。」巴特說。


(待續:寂寞山丘(五)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

曼谷新角度:巨根 vs 幼苗

ok,先來讀讀我讀到的這則趣聞。 (Penis size measuring device


泰國真的是比馬來西亞先進得多了,即連那話兒的粗長,都可以公開討論了。

「Men's instinctive concern over penis size will soon be discussed more openly, or even boasted about in Thailand, with the soon to be introduced official penis measuring device.





The device, a disposable paper measuring tape which is about to be launched under the Public Health Ministry's "Condom for All" campaign, will tell guys which size condoms will give them the best comfort and protection.

The tape records widths of between 49 and 56 millimetres - covering the "Thai penis size standard", said Dr Somyos Kittimankhong of the Department of Disease Control's (DDC) anti-Aids division. 」

報導說,泰國的疾病傳染局即將推出一項鼓勵戴安全套的運動,會推出一種用後即丟的「陽具紙量帶」,就是用來量男士們的陰莖有多粗!

報導說,這種量帶的寬度是49至56毫米──「涵蓋了泰國男人陽具的標準尺碼」!

其實是量陽具的圓週,將那量帶套上陽具上,橫切面就是陽具的寬度了。

49毫米等于4.9cm,56毫米則是5.6cm──你可以想像泰國男人的陽具可達5.6cm嗎?那肯定是十分地巨碩、肥壯了!

The Nation reported that he, however, did not mention how men with smaller or larger sized members could take part in his department's upcoming survey of penis sizes.

The campaign was launched in response a spike in the number of gay men and sex workers contracting HIV.

為什麼要量泰國男人的陽具有多粗呢?原來就是要男士們戴套時尺碼剛剛好,那麼就不會過大,而鬆脫,過小,則緊套得不舒服。

如果戴套戴得舒服,就可以讓男士們上陣時不至于bareback,一切以安全至上。這情況就好像你去買鞋子,總得要知道自己是什麼尺碼,如果買不到合碼的鞋子,也不能赤腳走路。

(說起來好像很合理,但戴不戴套有時不是合不合碼的問題,而是質感與感官觸覺的問題)


(而且,有些人的龜頭是鈍拙但粗肥的,有些人的龜頭則是尖錐細小的,到底這量帶是量龜頭,還是量陽具的莖幹?)


A 200 million Baht (RM20 million) budget has been approved for a countrywide drive to give away free condoms to gay men and males and females aged 1525, with a special focus on ensuring that people wear the rightsize protection.

這項運動竟然可以耗資2000萬令吉,以免費派送安全套給少男少女,以讓男士們,特別是同志可以得到恰如其分的保護!


下次若有機會去曼谷,我也想拿到這種量帶,看看自己去到哪裡。

"Larger size condoms can slip off or deaden the pleasure during sex, while smaller ones will cause discomfort to wearers.

"These factors dissuade people from using condoms - which encourages the spread of HIV/Aids," said Dr Somyos.

然而,這項運動卻是為了同志群與性工作者飆升的愛滋病感染而推動。報導還說泰國男同志的愛滋病的染病率逐年增,從2003年的17%,至2005年的28%、2007年再增至32%,已掀起第二波的愛滋病感染潮。

The condom campaign is in response a spike in the number of gay men and sex workers contracting HIV.

"Making goodfitting condoms available will be useful in dealing with the reemerging HIV/Aids problem as well as promoting the widespread practice of safe sex in Thailand," he said.

The DDC's statistics showed that HIV infection rates among gay men going for testing were 17 per cent in 2003, 28 per cent in 2005 and 32 per cent in 2007, a rise that has prompted warnings of a second wave of HIV/Aids infection.

The campaign is aimed at cutting infection rates in half by 2011.

Once approved, more than 7,000 district administrations will be asked to participate in promoting the practice of safe sex and in distributing the free condoms.
- The Nation/ANN


泰國的愛滋病原來是如此嚴重,所以這是一記警鐘。


不過,泰國曼谷對我來說,還是一個天堂


我不斷地想著5.6cm粗的陽具,這是泰國人粗壯陽具的尺碼,腦海一直盤繞著所含過遇到的陽具,還有那一次目睹如此驚嚇的巨根偷窺我的嘴唇就是那量帶… …的確,這就是泰國男人的粗壯範圍了。


從曼谷回來後,讓我萌生了不少新的想法,沖擊著我之前的認知。這些問題縈迴著:


1.到底滴油叉燒BigMac是否如此turn off?

2.「排骨阿炳」又是否如此真的是一個大大的「NO」呢?

3.「乳牛」吸引我的地方在哪裡?一個乳牛的EGO是否比他的肌肉還大?

4.怎樣詮釋 「一夜情」、艷遇與緣份?


最後與最重要的一個命題是:
.
5.我有多喜歡粗長的陽具?


這些問題,都讓我找到了答案,因為,我已從實踐中探知到答案!









(2009年曼谷角度,即將揭幕)





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

寂寞山丘 (三)

我們的房間內附著廁所的,在黑暗中他背著我,走向廁所。在暗光中我依稀見到他魁梧的身影。
我聽見他滴滴答答地在響著。他一定是抑壓著太多了。

他回到床上來後,他仰躺著了,我還是一個手攬過去,因為我愛不釋手。

「別玩了…我要睡覺…明天我要起早床上班呢…」

「你不想再聽那些召妓故事?」

這時的我,已抓住他的把柄,technically or literaly。他的陽具依然是橫棍把關地挺拔著,我感受著他的溫度。

他沒有拒絕。 為什麼一個直佬男人不會拒絕讓另一個男人握住他的陽具的呢?

我繼續說著那些聽回來的召妓故事。我覺得我像那著名的中東故事《101夜的故事》,我要用故事來挽住他的吸引力。

我說,一些人告訴我說,他們嘗試過屌一些妓女時,會感覺到外緊內鬆──那種感覺就像你千辛萬苦開了門,但發覺那是空房。

那是空心的感覺。

「是嗎?會有這樣的感覺?」巴特問,他好像有些意外。

「唔,就是那種空洞。」

就是那種鬆弛了,色衰愛馳,無可避免。我補充,「特別是女性在35歲後特別容易老呢,女生在中醫來說都是先生發後收歛的,所以比男人容易來得衰老……」

巴特聽著我說著,但我的手指不間斷地隔著他的褲子,在彈跳著,在撥弄著他的下半身。

「你還是有很大的反應呢!」我說。

「哪有?我…要睡了。」

「你的junior不肯睡。」我說。 「但我還是不要對你說這麼多的故事。免得你真的去叫妓。」

「我還是不敢。」

「你是墨守成規的人。」

「可能這與我是金牛座有關係。」

我說,我不懂得星座。但是,年輕時可以試一試不同的事物,抱著冒險精神四處闖。當然,我強調,吸大麻或白粉不是選項。

巴特聽著,我繼說,你現在結婚了,日後就是一世人會忠于同一個女人的身體了。
(他的陽具只會走過一個女人的肉體。但是男人總是喜愛自由的生物啊!而精神自由與身體自由是不會分開的)

巴特不語。不知是否我觸動到他心底裡不愿勾起來的想法。我轉去另一個相近的話題,「當然有許多結婚人士在結婚後,還是會看色情影片來自慰的。」

「你最近有看什麼好看的A片嗎?」我問。

「沒有,我都是重看一些以前買下來的。」

「這麼沉悶?」

「嗯…」

我想起我念念不忘的一齣精彩A片。他又有興趣了,「是怎樣的?」

「我知道我對你說,你這種道德潔癖的人不會喜歡看的。但那齣戲真的很經典。」

巴特看起來真的有興趣了。我換另一個姿勢去攬住他,一邊遊撫著他的陽具。我打斷他的思緒,「這是你勃起後最maximum的狀態?」

不是,我會伸出內褲邊沿的。巴特說。

看來他還未到膨脹的極限狀態,但是,他早已橫柴出灶了。
所以,我開始述說著那齣A片的內容。


(待續)

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寂寞山丘 (二)

前文

但那時我們那時是有聊著話的,他說,我們不能這樣做的。

我:為什麼?

巴特:這是不合法的。

我:法律管不到一個人的床上,床上是私人的空間。

巴特:如果沒有法律,那麼每個人都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每個人是憑著良心做事,良心就是我們的底線。而且我們做的不是壞事。

巴特:可是我有女朋友了。

我:沒有人叫你告訴她。

巴特:我要對她負責任。

我:結婚與育兒才是負責任,性愛是一種喜好。你結婚前喜歡打網球,難道你在結婚後要「負責任」就不再打網球?

巴特:但我現在不想打網球,我要打羽球。

我:打什麼球也是看對象,合不合拍的。老婆有時不是打球的好對象,其他人才是。比如,妓女。

我們的話題繼續從召妓延伸下去。但那是我的手已穩操勝券,將他狠狠地攥住了,他沒有拒絕我的撫摸。他堅拔得鼓漲起來。特別是聽到妓女時,他暴漲如跳。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生命力的脈動。

你有召過妓嗎?我問。

巴特:沒有。我不敢。

我:那也是看很多市場與價格的。

巴特:你有叫過?

我:別說到我身上。我們現在是分享資訊。

巴特:好你說。

我將我聽回來的召妓故事一一說了給他聽,包括印尼妓女一些身材曼妙,連乳頭都是粉紅色的,這是意想不到的,因為我們一聽到印尼女性時就想到女佣──這些的確是一位直佬親口告訴我的,我直接轉述著那直佬的話:「即使只是擠奶,已經是HIGH翻了…」

巴特的褲襠跳脫了一些,他似乎快要爆發了。

他赫然起身說,「我要去廁所一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