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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面子書的世界
我昨夜凌晨4時許還在失眠時,我就打開手機看看面子書上還有誰與我一樣失眠,可是找不到。只有一兩個在歐美國家的友人正在活躍著,當然,他們還活在遲了半天的白晝,我則在床上找不到遺失的睡眠。
在面子書可以看到很多你認識的朋友彷如近在咫尺生活著,有時會感受著他們的生活感受、感應著那種生活的喜怒哀樂。然而,很多時候你卻覺得,到底這些人活得怎樣,關我什麼事?
有這種極端的想法是因為現在越來越多人都在留言上寫:「很餓,去吃飯了!」、「晚安了」諸如吃喝拉睡的話,彷如只有他/她是人類,其他人都是機械人不會進行生理活動。
這種留言最無聊,最沒有意義。像行屍走肉。而造句也支離破碎,難怪這叫灌水,真是平淡如水。掠過這些留言,是在滅殺我的文學細胞。
我看到另一些友人也患上十年前電子郵件流行時那種「轉寄郵件症候群」。還記得那時電郵盛起時,你總會收到一些人很喜歡轉寄一些笑話、似是而非的世界末日預言、圖片等,但都是他人郵箱的垃圾。那時我還試過回應一位中學同學,勿再轉寄這些郵件給我了,一個forward鍵按得輕易,可是當時我的郵箱就這樣爆了。
結果,朋友都沒有的做了,因為此後她不再聯繫我了。
所以,現在這種現象就出現了。不少面子書的朋友常將自己喜歡的youtube片段、文章等轉貼出來,然後就貼堂了,全世界都可以看到。
一些人可以瘋狂到連續貼數十個片段上網,整個面子書的網頁就遭霸佔了,我不禁會想:到底這人耽溺在自己的世界多久啦?
似乎每個人都沉醉與狂迷在有動感的片段裡,只是要跳躍的畫面,聲色並重,但細讀一段文字的耐心都喪失了,更體會不到文字裡靜態的張力。
另外一種是瘋狂玩遊戲,而面子書的遊戲結果往往都會刊登出來,有時那些人的遊戲會佔據整個頁面。我又是叫苦連天。
去年我遇上一位十年未見的大學同學,在腦袋中翻箱倒篋想到原來她是xxx,就結為面子書朋友後,我不知是她中了「病毒」還是我的電腦中了病毒,因為只見她一直貼上什麼「投選最可愛寶寶」的鏈結,要求我去投選她初生的孩子。
我看見她的寶寶相片,天,我連她的樣子都不大記得了,更何況是她的嬰兒?她的嬰兒長得漂亮與否關我何事?而且,那也不是一個趣緻的孩子。
後來,我馬上將她除名,讓她在我的生活裡消失,反正已消失這麼久了,這些人無關痛氧。
另一種讓人跳腳的是那些專貼上自己孩子相片的朋友。他們彷如失去了自己的生活 而寄生在自己孩子的生活上。孩子的笑臉、翻身動作等都貼得不亦樂乎,母愛/父愛氾濫成災,已到了過火的境界。
我很好奇,你們沒有過生活的嗎?為什麼將自己的生活投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你們的孩子蹦蹦跳跳、說了什麼童言童語就是你們的整個世界?我極少在這些朋友的面子書上找到他們的個人感受留言,他們只是放著一些孩子們童稚的語言等。
然後會有很多人留言說「讚」。
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成年人在成家立室後會喪失個人的風格、性格與生活?無錯,陪著小朋友成長,猶如找回一些童真,從小孩子的天真無邪重新認識一個新世界,這彷如找到另一幅新眼鏡戴上來,但他們就強逼每個人用他們的角度與眼界去看世界。
我覺得這些將孩子相片放上網作為自己的profile圖片、猛將孩子相片貼上來的朋友,是反智、惰性過活、眼光狹隘,只活在小格局中。更甚的是,迷戀著自己的DNA,真叫人受不了。
你可以從一個人的貼文、轉貼片段、圖片看到一個人的生活品味。這種生活品味只是喜歡一些細小、無聊瑣碎的事情,可是對于他們而言,這是非常重要的記載,也是生活中重要的成份。
我通通將這些朋友的news feed都隱藏起來了。這種做法表達出我尊重他們的生活品味與選擇,但是,在我眼界以外。
說到底,其實我真的很想脫離面子書,然而它過于強大了,只能靠它用電郵來聯繫一些舊朋友。然而每天我只是靜靜地做一個觀眾,觀看著我週邊的人如何過活。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時間的禮物
相機就是有這樣的好處,抓住那一刻的時光,抓住那一刻的光景,無可抵賴,也無可否認。
不能怪當年的相機像素不高,或是攝影技術不好,那種傻瓜相機,人家拿到手裡看也不看,無聲的一按,就將當時的你攝入鏡頭裡去了,也不理會後面的背景、角度、比例、大小等。
但現在幾乎都不想看回這些舊相片了,因為現在看來,原來當年的自己牙齒這樣黃、鬍子沒有剃好,放大來看甚至還可以看到連鼻毛也沒修好,拍照時衣冠不整,穿衣沒有搭配。更恐怖的是,昔日的自己的軀殼好像是初中生一樣,還未渡過青春期。
但那時是二十多歲啊!但身材長得像十多歲。那時有健身,但怯怯地不敢舉重,只是去跑步而已。
但怎麼自己那時還是有人會要這幅軀殼的呢?沒有青春逼人,沒有智慧過人,只有精力豐沛得擾人。所以,陷入那種自作孽的情困中。
(然而,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但當時我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總覺得應該可以吧。
如今有一些僥倖的感覺是,我覺得現在情況好多些吧!至少我看著現在的我,會比五、六年前的我感到滿意。
或許光陰帶給我們的是一份禮物,年紀大了,也是好事。或許我不應如此懼怕蒼老。
這種展望未來、明天會更好的情緒真是太積極了。或許再多一個五年後,再回頭看今日的相片,我又在發笑了。
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最遙遠的歧路
而我們都曾經如此曝露了彼此的另一層面具,只是,我還有許多加披在我臉上,近乎已嵌入我的皮肉了。
我會放緩車速,在聽筒中聽著他的聲音,淡淡地述說著他的近況,生活不錯,悠閒,然後一邊看著車鏡外擦身而過的街景遠離著我,而他卻縈繞在心頭上,即使是在幾百哩以外。
「你方便說話嗎?」我問。
「還可以,我要駕車去找我的朋友,還要去拿請帖。這個月被人宴請四、五次了,我真的破產。」
「哈,而我這樣的年紀,已是到了要送禮物去新生baby了,不再去喝喜酒了。」
「那幾時輪到你?為什麼還不找個女朋友?其實我想問你很久了。」他在電話另一端問著。
我很奇怪,又是遲疑。怎麼他現在還想著這個問題。這麼多年來,在黑暗中的一切,我在他身上遊離的撫摸與唇片的攪動,如此熱切,對男體如此眷戀,難道他還不知道我要的不是女人來與我一起結婚嗎?
他一問這問題時,我赫然想起那一片沉暗,他在欲迎還拒地說,「不要…不要」,他喘著氣的語調有些斷斷續續,然而他的下半身卻是驚醒的魂魄,挺昂著,沒有萎謝之意。我將他的盛放穩穩地把持住,那四散的熱力必須凝聚起來。
多少次拒絕,多少地順從,然後他幾乎每次都說,「為什麼你覺得好玩的?為什麼你要
我在電話中沒有直接答他,但他就是如此坦率的人,因為一下子他又帶到話題到其他地方了,話題就跳過了,那應該是他想到什麼,話就出了嘴邊。
或許他以為我只是好玩,在探索著他的身體(天,這是自圓其說)。
或許他已知道答案。或許他只是要印證。或許他只是閒好奇。
巴特說到他已準備著新居裝潢的工作了,因為他與他的未婚妻已合力買了一間屋子(我沒忘記去年他說,「或許你再來訪我時,我己買到了屋子,那時我就與我的妻子一起了。」)
巴特說那裝潢費高得讓他難以負荷,他需要向未來岳母借一筆錢,再加上自己的積蓄才能成事。「樣樣都是錢啊!以後連生小孩都需要策劃。」
我的腦海又浮起他在做愛時抽搐射精的樣子,他伏著的軀體,是一個女生,那女生的手臂會掛靠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而他會留下一些東西在那女生的身體,然後那肚子就孕育著一個生命。
就像我孕育著我們的記憶。
他與那女孩都已註冊了,是法律上的夫妻,然而還未設喜宴正式迎娶過門。我又問:「你們幾時擺酒?」
這是一個有些心酸的問題。但我知道那是我必要去面對的,因為他一定會邀請我出席他的喜宴。
「還不知道。都沒錢。」
「女方的家人有催嗎?」
「都有一點點。」
我又想到那個放在心裡面很久的問題,「說老實,為什麼你會喜歡你的老婆?」我想起的是那怯弱的女生,一點也不出色。
「當然,一些肉麻的話也說不出來給你聽。我也想要有林志玲、Jessica Alba那樣的老婆,但沒有可能啊…」
「是的,我贊成。」
「而且我與她都蠻好談,唔…也不什麼很喜歡,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難道要飛了她?這樣對不起人家女孩子嘛!」
我有些吃驚這樣的理論,我說,「你真是做人家丈夫的好材料。我記住你這些話。」
「哈,但我不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世事有很多變化。」巴特說。
我又細細地咀嚼著他的話。到底是什麼變化?或許是他來自一個父母婚姻失敗的家庭所以有些感慨,又或許是,他在否認著自己要的是什麼?
後來,他說他要掛斷電話了,因為他已驅車到朋友家門前,需要下車了。
幾百哩以外的巴特也到站了,而我,在這一座城市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仍在漫漫路途中,那一刻彷如永遠都找不到屬于自己與下一代撐起的家。我想,這是我與他之間的歧路,最遙遠的距離了。
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好像愛情的東西
可是不是。
我一直在尋找著一種很像愛情的東西,所以都搞錯事實。包括幾年前將處子之身獻給那個人後,就以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以為那是愛,以為「性愛」與「造愛」因裡面包含一個「愛」字,就是與愛情有關。哪知道那只是對方的生理發洩方便,當然對方並沒有說到什麼愛字。
所以是我誤會了,以為這個地球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
我們將歪理當成真理,將自己的立場當成是別人的立場。然後尋找著很相像的東西。
但都落空了。
●
還記得那位送我「四葉草」的祁先生嗎?為什麼我叫他祁先生全因他自稱他有七吋長,發音上與祁有些相似,就取這個姓氏作稱呼了。
到現在我是否有機會見過他的七吋?
很遺憾的,是還未,我想,該正確地說,不會見到。
寫這篇文之前,我已撥過三次電話給他,而且都是我這一方主動撥打。第一次撥電時,我們聊到不肯放下手機,到最後我們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那時他還放下手上的洗衣家務,而我是駕著車回家,但最後在我家附近的便利店停下來與他聊天。
祁先生的聲音比相片更迷人,有磁性,英語說得很棒,流利而精準,比他用英文留言與書寫能力是兩回事。原來他在英美國家求學、工作過,專業人士。我們從他的大學談到工作、過去,還有未來,就在電話裡頭,靠著無線電傳送著彼此的默契,彷彿還可以4D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那種產生聯繫的感覺、化學效應是如此無形,但巨大,像漣漪一樣擴散著,一圈又一圈,無遠弗屆,卻盪漾迴繞著彼此。
我們那時的課題很快地就導入了性話題裡,我們調情著,我說我吃不下七吋,可否只要一半;他說他要與我簽合同,裡頭會有一些細則條文,那麼過後我不能反悔要全套。
我說,DEAL。成交。
他還說,「你要直接見個面吃飯聊天,還是要直接來我的睡房?」
但無論怎樣,我都期待著見面的機會。然而我們已鋪排著彼此的時間表,那一週末需看看,下一個週末也不行,後一個週末則需再喬一喬。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就在我公司附近上班,只是千多呎的距離,GRINDR上清楚估計著我們有多遠。我覺得我很耐捺如此久都還未見面作個晉級,畢竟只是通過電話與文字交流,比不上真實地面對面作個照面,聽對方說一席話,看對方的言行舉止,那才是真正地心與心交流。
但是他說他不愿出來,因為他說他要與我呆久一些,在床上、在私人的地方裡。
所以,我們就這樣懸著懸著。每天或隔一天都有通過GRINDR或是在PING裡留言。
後來第二次我再打電話給祁先生時,他已打開他的「EX FILES」了,這往往是約會情侶的X檔案,可解開對方的謎。祁先生對我述說著他的前任男朋友的事情──為的就是對方出軌,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他說他是一個認定對方後,就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不許對方有任何出軌行為。
我聽了有些汗顏,但不能張聲。
然後他又問起我最近一次的性愛經驗是什麼。我不知道要對他說是一週三次在健身中心那些「一觸即通」的肉體接觸,還是要提去年杪的曼谷之旅,哪一些才是性愛?但統統都是CASUAL SEX。但這樣說就是我是濫交之人
所以,我們觸及的話題更私密,也更親密了。諷刺的是,我們還是還未見過面,只是在無線電話中,在空氣中感染著對方的過去,一些看不見的東西。
而祁先生已對我說著他新居裝修的事情了,因為他要大裝修,需要耗時去找裝修承包商,又得向銀行貸款融資等等。
我相信裝修事宜是很折騰的,所以在週末時,他也不得空出來相見。
後來第三次我再致電給他,那時我們也是以隔一兩天的距離來聯繫而已,這時他說他在看著電視,吃著薯條,道著他的新居裝修進程很好。
而下週三(11日)就是回教徒的齋戒月開始了,所以即使我們要見面,都是在晚上後與他一起開齋共餐,但他說在週末時他都是與母親、姐姐一起開齋的。
我們的話題好像突然間燃盡了那樣,到最後又轉到了性事上,以一種虛構式述說方式,滑軌地說著我們要怎樣怎樣。
到最後我真的接不下話了,我說,我們好像在programme著我們的性愛一樣。
他說,「yeah lah」,帶著馬來人學華人的那種腔調。
然後我們就掛斷電話,祁先生說,「再一次謝謝你撥電話來。」
如此官方,如此冷漠,但如此有禮,而我沒有感到溫暖。
我不知道這就是否是文字性愛與電話對話的後果。而一直沒有出來見面,讓我覺得事情像一個只掛上逗號的句子,還未完結。但他對我的熱情顯然地是下降了。
或許,他真的對新居裝潢的事情感到忙碌,或許,他已在多重約會著其他人了。但即使我找什麼樣的藉口出來,他已對我沒甚興趣了,我想。
或許,這就是緣份吧,我們總是要陳腔濫調地這樣推搪,那總好過自己一直在設著無下限的底線,以致我們一直沉淪墮落下去。
所以,我覺得我彷如已找到愛情萌芽的感覺,但那只是感覺而己,而我感到彷如找到很像火花的東西,但原來那只是你自己眼花而已。我們知道這不是什麼愛情,只是覺得要將一場打炮的性事,用愛情的感覺包裝一下,就覺得那很像愛情了。
你們說,我是否要再撥第四次的電話給祁先生呢?
2010年8月8日星期日
星島孔雀(二)
第三眼後,我就隨著這正宗乳牛跑了出去,滿足了我的探索慾。
走過L字型的沐浴間,我看到他藏身在半掩著浴簾的沐浴間裡。他就是那樣站著,不動聲色,也不乖張,可是那守候的姿勢很誘人與傲人的,有一些孤芳自賞的意味。
他還是包裹著毛巾的。
你看,新加坡人就是很有經驗這些野戰。在吉隆坡,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通常孔雀會在掩上浴簾,然後鬼祟地又在裡面翻掩,釋放著他在裡面守候的訊息。有時你的腳步遲了,跟不上他的步伐,就猜不著到底他會在哪一間沐浴間了。
但這隻孔雀乳牛並沒有這樣刁難,他是落落大方地佇立在那兒,他彷如也摸清了我的心思。他那個姿勢就是釋出訊息:放馬過來!
我跑了進去他的沐浴間,他忙拉上浴簾,將我們收納在這窄窄的沐浴間裡。我沒有想到在最後要放棄時,我在新加坡找到了我的porn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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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得真是高大,我想有超過六呎高吧!他的身材就是那種海報男孩一般地,台型已佔完優勢了。我想以傳統的字眼來形容他:肌肉發達,這是非常貼切的。
但這發達的肌肉披著的是一層古胴色,不似一些乳白色的肌膚像albino一般地,古胴色原來也可以這樣誘人,像巧克力。而他連身上的體毛都剃得干干淨淨,只是有一些淡淡的印記。我想他該是在泳池出入之人,泳池往往要將人家最大面積的肌膚顯露出來,然而三角褲週遭的毛髮,則不容一絲差錯,你說這是否是很刺的卑視狀態?
沒有奶白色,只有古胴色,因此他像水牛多過像乳牛。他的胸肌在站起來時就不覺得如此豐厚了,而且掛在站立的軀殼上,是顯得相當地均衡。
他並沒有真正地望我一眼。但我的手已向他的毛巾探去,他並沒有拒絕。
然後我解下了他的毛巾,也將我赤裸相裎。我的目標就只有他的下半身,因為我期待著雄偉的翹首問候。
然而迎面而來的是一根割過包皮、淨潔但直垂綿綿的三兩肉。並不壯觀,也還沒有「壯舉」。他有些呆然,那種情況突然讓我想起現在那些gay for pay的電影中,那些直佬通常一寬衣解帶後通常都是萎靡不振的。
難道他是直佬?
當然不是,我想他是一個有ego的孔雀才較為準確。
看到那幅未泵氣的「器材」時,我才覺得有時為何男人的那話兒叫做小弟弟是如此恰當。在一幅牛高馬大的身材下,比例上就失準了。
但即使是如此地垂軟,我覺得那是含蘊著一股魔力,讓我著魔、著迷著追尋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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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一張嘴巴可以帶來奇跡與變化的,我不是說客,也不是政客,但我只是使用著唇舌運動,演繹著一段無聲的口聲藝術,你就可以感受到那種漸入佳境的轉變。
其實那是相當長而細的東西,似乎很久都沒碰上這樣的貨色了。然而細細地蘊含著,咀嚼起來時別有意趣。
與這樣的潔淨的傢伙交手,其實也是一種較勁。你耍的是蠻勁,而他回報你的是韌勁。漸漸地,你會感受到一個男人在你的掌握中頂天立地。但也是在你的口腔裡充作他的天地乾坤而已。
沒有包皮的陽具特別淨朗,像吹著一口蕭,往往是可以奏鳴出動聽的旋律。而我依稀間聽見他在微微地呻吟著,但他努力地壓抑著自己。
我感覺到口腔中已漸漸飽漲起來了,像吹漲一個汽球一樣。但我還是感覺不到他的雄偉,因為他只是一個M碼而已。
他已開始將他的兩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以他的節奏鼓動著我,隨著他的回應,我知道我已吻合著他的需求了。
你在這樣屈膝求歡時,可以做一些小動作來增添一些情趣。譬如,你可想像著這是一束清洗過的頭髮,輕輕地撫順著,抓起,然後放開。不過只是你換了工具,而是用你的嘴唇來進行,叼起他,含弄著,然後再放開,讓它彷如唏嗦一聲地無意掉下來,然後你要很努力地再叼起來,這次是細細地把持著。
又或許,你可以將兩掌合成杯形空間,套在他的根部,然後你想像一下你像梁朝偉在《花樣年華》最後一幕中對著樹洞說話,而你現在是對著另一個觸角來對話,舌頭就是你的語音,喉間的吞嚥聲就是你的話語。
他看起來十分喜歡這種「掉落又拾獲」的把戲,後來也索性把持著自己的根部,那麼他就顯得相當地挺翹了,而且那種心理上的大男人主義是馬上表現在這種持械的行為上,他就是這樣握著,然後再送了給我。
沒多久,我又將注意力轉去他全身的肌肉,那才是他的精華所在,沒有這些肌肉,我會闖進來與他共處嗎?這些肌肉都是我要、我夢想可佔有的。現在就在我的指掌之間。
我遊撫著他的手臂、感受著那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之間的刻度,那是紮實、精緻的弧形,飽滿,豐實。我再看看他的乳頭,濕暈一片,深棕色,並不是特別誘人,但看起來是「含蓄」的。
于是我又彈跳起來,朝著他的乳頭出發攻擊。我第一次發覺原來在一個寬厚胸肌上含乳暢啜,其實是很寫意的事情,因為你連唇片都可以感受到那種震盪。那是肌肉群抽搐時的震感,十分有趣。
當我往北進攻時,有一刻是忽略了守住他的南方之軀,他覺得落空了,動手自己來添灶加熱,那時我就往著他抽搐著的手的那一側,含住那一端的乳頭,你可以看得出肌肉群之間的連貫性是多麼地美妙,那種韻律是有節奏地,如起著骨牌效應一樣,那種撼動感讓我覺得一陣陣洶湧波濤似的沖來撞去。
然後我又滑了下來,將他當作是我的鋼管讓我跳起曼妙的鋼管舞。因為我發覺他自己動手只是加熱,但不能加樂。
我重拾他的歡樂時,將他飽和地全盤佔據,他只是仰頭長嘯,但聽不見的嘯聲。
他的堅硬度略為退減了,但對于這樣的「流逝」我是可以力挽狂瀾的,這時我的兩手再遊撫到他腰際的「愛的把手」部份,捏了一下,又再用兩手環抱著他的臀部。
那是一個圓渾但結實的臀部呢!
因為當他再度膨脹起來時,我覺得應該再耍出另一招出來了,我覺得他的臀部是我的另一個新樂園。
于是,我用手沿著他的蛋蛋,像尋著回家的途徑,我找到了他的後庭大門。
我也發覺原來他在完全伸張時,他的蛋蛋已縮成了一團,可見他全身的力量都借用在那一根東西裡,像吸管一樣,我索求著我需要的東西。
我的手指滑到他的後門時,慢慢地想直捅而上,意外的是,他並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我。
那麼,我就膽大心細地,用一根指頭插了上去。我感受到一股非常強烈的壓迫感,特別是一個環狀似的夾合感,而那種燙熱與溫度開始從我的指尖蔓延。此時此刻真是神奇極了──因為我的指頭竟然在另一個不相識的男人最深幽的地方,尋幽探秘!
(如果一個男人的心如此深藏而難以抓摸,但當你撫著他的臀瓣而刺探進去時,你像找到了他的心門,一個不隨便打開的門扉)
他看起來是相當緊張的吧,然後我頑皮的指頭讓他更顯得跳躍起來,因為他越發硬梆起來。
我再用力往上一捅,接著抽送著指頭時,我已感受到他的放鬆了,而且更加滑順了。
而在一邊指屌著他時,我再用拇指按摩著他的蛋蛋下部,如同拉著一把手鎗的扣板一來,我就是這樣的姿勢扣拉著他。
他照單全收。
然後我再用另一隻手拈弄著他的乳頭,他彷如全身都被我支配了,因為下半身的前後都遭攻陷,連上半身的敏感地帶則是
然而他壓抑著那種快感的聲音,因為我甚至感覺到他幾度捏緊著肛門,緊緊地夾擊著我。
而我的手指動作更快速與兇猛了,當時的心情是緊張與刺激萬分──平時只是在電影中看到的畫面,如今上演在我的眼前,而且如此真實──我不再是觀眾,而是參與者。
我挑戰著他的極限,定下我的指頭,然後嘗試地再伸入中指,與食指一起往上探。探險似地,我感覺到他毫無敵意,反之任由我處置。
所以,不消一秒鐘,我己是盡著神符般的食指與中指,像點指兵兵,一伸到了另一個不知處,那股壓迫感更重了,我只是重重地被「包圍」著。
他有稍微張開大腿,讓自己更為易縮性。而我的其他指尖已感受到在那股迅捷的動作下,他的臀瓣已是一波又一波地撼搖著。
然而我的兩指動作不能只是上下墜升,那似乎太單調了。于是我想像著拿著一把鑰匙般,一個旋轉,轉動著我的手腕,他的後門像突然間被扭開了一樣,我不知道我這大膽的動作為他帶來有多大的快感,可是當我抬眼望著他時,他是咬著牙齒,閉著眼睛地強忍著。
一個魁梧大漢落得如此無助、困頓,你看著他的全身肌肉已緊繃得冒出汗來,看似鐵皮銅殼,然而他是有溫度,他是有纖穠合度的一面,密中有疏、硬中有軟的一面。
而他是如此地伸縮性,當我的兩指嘗試在那溫熱的洞穴伸張叉開來時,他是緊緊地慢慢擴張地,一吋又一吋地將我噬蝕起來。
直至沒頂。
然後我又退出,晃動著…我的手指動作多變,我不知道他可以承受得多大的沖力,但每一次退出我就更用力地直沖而上。
看來他是一個零號。
整個過程將我推到了沸點,可以將一隻乳牛如此多樣化地舞動著,彷如有些成熟感。而這些他下半身的韌度更強了,直挺挺地暴凸在我的口裡。但我已被這隻孔雀弄得熱情奔放起來。
我站了起來,讓自己洩洪般地奔放著。他看著我,也一邊搓撚著他的寶貝。
搓著搓著,半分鐘了,他似乎沒動靜,我一邊耍著其他動作為他作一作啦啦隊,包括咂吸著他含蓄的乳頭等等,但都無效。
到最後,我想我與他一樣,都要接受原來他擁有的是一枝crystalized dick。我比著口型,噤聲問道,「你不要cum嗎?」
他有些歉然地笑了一笑,我看到他臉上的皺紋在他堆起笑顏時,如此深刻。
所以,他打算退了出去,接著我又看到他舉起手來時拿毛巾時,連腋下都是刮得干干淨淨的。像一個嬰兒,沒有毛髮,要一切純潔潔淨,偏偏他的全身練就得威猛鋼強。但我看到他全身如被洗腦拋光的肌膚時,反是覺得有些不自然了。
你看,往往我們要在成事後,才看到一些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東西,之後批判性、清醒意識通通都回來了。
●
他示意著他先出去,然後從容不迫地掩起了浴廉一角來看看情況,就到對面的沐浴室去了。
後來我一直在想,到底他是否是嗑藥太多,所以較為遲鈍了,還是我的技術還有待磨練?四年前在這間健身中心有了那一次的探肛之旅,未料到此次又是步後塵。
但也沒什麼關係吧!至少我已如此短暫地擁有過他了。我最後一眼看到他時,他在更衣室裡已一身運動裝,綁著鞋帶,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運動,剛才的只是熱身吧!
然而我已熱了一回了。
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星島孔雀(一)
然而此次似乎乳牛大餐減少了。可能我的眼角更高了,可能我的目光更精準了?但我在週末逛逛烏櫛路時,乳牛的密集度並沒有大增。除了在健身中心以外。
烏櫛路的加洲健身中心,真是久違了。此次與四年前一樣,我只來得及到此間一遊,但都耗去了三小時,當中的一小時,是在加州的「後花園」在遊蕩。但三份二的時光,我是非常專注地在泵著我的肌肉。
我不知道加洲發生了什麼事情。週六的傍晚前,漂亮的乳牛彷如都消失了。在舉重區中未見到魁梧之輩,有的都是該些花旦乳牛為主。
那些雄壯而又剽悍的乳牛去了哪兒?我在自由舉重區只看到一兩個,操著我覺得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杠鈴重量,啍聲作響地狂操著。餘者都是在聽著iPhone或iPod等,用耳筒將自己切割在大眾世界裡。
那種景象、眼前的人物,與吉隆坡沒甚差別。只是烏櫛路的加洲健身中心如此寬敞與高聳,僅僅是中間那道連接著樓層的樓梯,已是如此雄偉了。
在吉隆坡的加州易手成為Celebrity,整容失敗,就顯示不到這種氣派出來。
●
或許時機真的不對,我該選擇在平常工作日的下班時間來到才較有優勢是吧?我猶記得四年前在更衣室裡一排展開,那些橫陳的乳牛在更衣時如此地養眼。
然而,此次我所見到的還是稀稀落落。其實現在下筆回想起來時,還是有一兩個的,但那種視覺震撼度不及四年前那一次的來得大。是我開始老化了而處驚不變,還是我的春心已無法再起波瀾呢?
我將自己的文明衣裳逐件除下,還原成只是一塊毛巾充當我的皮膜,我就是一介肉身,成為芸芸眾生的一份子。
我以為在沐浴間會有春蹤處處,這裡一向以來都是加洲春意盎然的後花園啊!
然而沒有。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個滿佈茸毛的小熊洋人,連背脊都長滿了體毛,與野獸沒有差別,即使他長得相當孩子氣與俊帥,然而他連眼角也沒有給我一下。
所以,就將他淘汰出去。
另一個是一個半熟的滴油叉燒。戴著眼鏡,身材應再加油來「減油」,否則就像捧著一盤油缸在走路,腰間的脂肪都暈來暈去地蕩漾著──
他望著我,我望著他,我們的眼光交接了n遍,但就像在沾濕的火柴,我們就是沒有火花。
我知道他對我也是沒興趣。那麼,就將他過濾掉了。
接下來,我就在蒸氣房、桑拿室裡來回遊蕩,又到沐浴間去淋濕身體,一遍又一遍。然而沒有注意看時間,我覺得我在這後花園裡近乎45分鐘了,都是一無所獲,而且並沒有新的客流出現,意味著當時真的有些不妥。
為什麼沒有人來這兒了?
以經驗來判斷,當時可真不是黃金時刻,其實再也沒甚意思再呆下去了。
後來我看到Lewd behaviors are strictly prohibited within this area這如此張揚的牌匾,而且此次我發覺竟然多了另一個牌匾,除了警告,還是警告,但這是否起到行為約束作用?
而那牌匿還加上一句:Offenders will be handed to the Police if appropriate。
我突然想起在四年前如此張狂、張揚的cruisy情景,一去不復返了。可真叫人緬懷。
●
我打算最後一擊再去巡迴出場時,想給自己試一試運氣。
哪料,運氣就在這時降臨了。我在蒸氣房裡突然看到一個新臉孔出現了。該是在我進去沐浴間淋身時駕到的。
我一看到他坐著的手臂時,就知道這是一隻兇猛的乳牛了,僅僅看他的手臂,我想幾乎是我的大腿吧,特別是他是一手支著身體,斜倚在長石凳上。
我看見他的髮型,是90年代末鄭伊健的那種髮型,又或者踏當今很流行的瀏海遮額的那種髮型,總 之就是那種有風吹來時該會是很飄逸的髮型。
但我看得出他的年紀不小了,該是35歲以上。但你想想,還留著七三分界線長瀏海的髮型,好聽是「復古」,俗一些說法就是「老土」、而香港人的說法是「娘爆」。
不過他的身材就是我心目中的新加坡招牌乳牛了。
魁梧、偉岸,而且他的胸肌,至少是五十吋的,這招牌乳牛儘管是坐著的,但我看見他的胸肌是如此地渾厚,還未至于是「朵蓮」,但非常寬厚,像兩片高原般,層次起伏分明。
僅是坐姿已是如此龐巨,可真是不得了。
他的胸肌巨碩得在側看時,那剪影將一粒剖開一半的木瓜,是有滿的弧形的。是如何鑄就成這樣豐厚的胸肌出來呢?如果站起來的話,就形同一輛轎車的車頭燈一樣地耀人了。
不過胸肌最重要的是形狀,僅是厚重,也不是完美分數。形狀需要是方形、上胸與下胸是平形的,而胸臂連接處宜有飛翼之狀,那就是典型的美胸了。
這乳牛望了我一眼,我又望著他一眼。由于他的坐位較低,所以抬眼望起我來時,是相當地明顯了。那是一個照會的訊息。
我就是盯著他看,耍出我在吉隆坡的那一套。但我想同志的那一套放諸四海皆准。而面對這些乳牛,我這隻「牧童」是需要「馴牛」的,吹起簫來,所有的乳牛都要乖乖地回籠。
他只是披著一條毛巾,當時蒸氣房裡還有其他兩三人,但那一刻在我眼中,都是「二打碌」的配角了。我的眼中只有他。
他又望了我第二眼,打量著我的身材,不及一秒的時光裡,我想他知道他要些什麼。但我不確定他要的是我的什麼。
我細細地「鑑賞」著他的身材。看了胸部,就需要看腹肌了。那是另一個健美的高門檻。他是坐著的,然而非常慶幸的,他的腹肌並沒有凸出明顯的贅肉出來,只是恰恰好打了一個摺痕,那是無可避免的。那麼說,他的身材脂肪密度控制得非常好。他該是一個非常obsessed于膳食結構的乳牛。
他的肱三頭肌(triceps)可說是粗壯,粗壯得以致肱二頭肌(biceps)之間的輪廓已不復明顯。
可是,可以確定的是他是一個相當高大的人。
在蒸氣迷朦下,我還可以意識到他的古胴色皮膚,可能是人造曬黑,又或是在沙灘海水裡的成果。
他望了我第三眼後,就拿起了毛巾,然而逕自跑了出去。他一站起來,就給了我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了,真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主角。像電影熒幕一樣跑出來的人物──在新加坡,在新加坡一個健身中心的蒸氣房裡。
你的男主角跑出你的熒幕了,你還等什麼?我這樣問著自己時,我還在想什麼呢?
(待續:星島孔雀(二))
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XXL III
有時我覺得自己像一條魚,看著肥大的餌時,就會忍不住追上去,哪怕那是會割喉的致命物。可是,餌的誘惑力是如此地難以抗拒。
所以,當我看到XXL先生又在我對面的沐浴間出現時,我就有那種「索性一試」,不必怕勉強。我將浴簾半拉開,勾勾指頭,我的指頭變成我的餌,勾引著XXL先生走過來。
他真的走了過來。
他是一個相當老相的男人,事實上身材是完全不能吸引我的,看著那扁平干枯的胸膛時,彷如是TURN OFF掣。
但他的賣點只有那一根粗碩的下半身。
我抓住了它 。
那真是一個驚嚇的經驗 。當我握住他時,我覺得我像拿著一根木棍,那是一根沒有什麼生氣的工具,因為超乎異人的尺碼,已不能與常人一般的理解契合了,才覺得它不像一件有血有肉、有細胞有充血的生物。
漸漸地,他就充氣了起來。
那一根東西也漸漸浮升起來,然而可能是太重了,那不是完全挺翹勃起來的狀態,只是發硬而已。
我還有用兩個手掌合力抓住他,但都無法完全收納在我的兩手的掌心裡──你可以想像到他的長度嗎?而我的手掌並不小的。至少彈起鋼起來八個音階都可以覆蓋完畢。
然而我無法覆蓋收納著他。
他對我的身體彷如也很迷戀,因為到最後只是他在努力地為我工作著。撲上壓下,一會兒蹲下來,一會兒又彈跳而起,就只是在我的身體流連。
我只是木然地站著。
而且,我的手只是握著他的下半身,什麼地方也沒去,他的身材完全是我不想觸碰的地方。
XXL先生的舌功不錯,應記一功,我想這是他侍候他人慣所致。而且你可以看得出他的用心。或許,與這樣的人上床打一炮,只要不是過于誇張的尺碼,還是可以接受吧。
我想起慾望城市的其中一幕,熟女Samantha碰見那位Mr Cocky的巨根,到最後叫苦連天,那一個鏡頭時非常漫畫式的笑感。後來Samantha轉述給Carrie時說,如果用爬世界最高峰珠穆郎瑪峰來比喻,她只是在山腳下紮營而已。
這比喻太實在了。
但當我發覺他的XXL工具,已滿濕漉漉的一大片了時,我才覺得我要的比喻還要更多。因為他整個龜頭已濃稠地像結了一層膠,如此地多份量,就像結膜一樣。
天啊,那情形就像一條過熟的黃瓜,都出水了!
我只是用手去應付著他,嘴上的功夫也省下了,
那是相當噁心的想像。
後來我們草草結束,我甚至不大記得他是否有射精,然而我並沒有動靜,我變成了結晶體一樣地,一切都在凝固中。
所以我說,我的好奇心是有傷害力的。而我經過這一次XXL的經驗沖擊後,再次印證了選擇一個人上床或交男朋友,是吃一件套餐。這種配套是一個複雜的組合,裡面可以給你不同的機能與功能,僅僅是一件東西的大小,真的沒有什麼作用,可能更會是抵銷一切的,例如這位XXL先生。
迷暈陣
因為我打算買過一支香水給自己,但說來丟臉,因為我從未買過香水給自己。
我不是那種愛用香水的人,我現在使用著的香水,都是朋友轉送或是姐姐贈送的,幾年了,都還未用完,因平時我是看心情使用,好心情時就會亂噴灑一下。
但那些都不是我喜歡的芳香。
我總覺得香水會給你凸顯出你不為人知的一面,而這一面是如此地抽象,就有挨近你的人才知道。但你要找到一件商品來展現出你的一面,我又覺得很不屑。
然而我知道在現在的社交環境下,就得使用到一些工具。
所以,我也順應了大眾,成為工具的一部份。
可是在香水櫃檯兜著圈子時,總是讓我迷惑,我使用著tester來試聞,那種俗艷的感覺讓我萌然而生,而且幾近嗆鼻。到最後,全身混雜著自己也分不清的芳,更加俗不可耐了。
看著那些精緻的香水瓶時,我又寧愿只要瓶子不要香水了,而這是買珠還櫝的寫照。
其實要怎樣去選購香水?怎樣才能找到一個合適自己個性的氛芳?而且在哪兒購買較為廉宜?我該購買多大容量的香水呢?這都是我頭痛的地方。看來我要做很多功夫。特別是我就是那種人,在選購前往往會做許多品牌研究,但此次香水則讓我有些望而卻步。
然而我覺得我對香水又產生了興趣。
我知道這裡的讀者該是有不少香水行家,可否分享一下選購香水的心得?
星遊記*2
「……這漢子是一隻練得精瘦的乳牛,當我的目光再往低遊移時,發覺他已挺著一根硬翹翹的肉棒子,在半包裹的包皮中,露出一朵充血的蘑菇。
他沒有絲毫忸怩,就望著我曖昧地笑一笑…… 」
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XXL II
如此地龐大,其實是開了眼界。但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是馬來人,又是這樣的年紀…)
我洗滌了身體,披著一身的淋淋的水珠跑出了沐浴間,走去蒸氣房沒多久時,我就見到XXL先生就進來了。
我坐在上格,他坐在我視覺範圍內的下格,當時又是無人地帶,然後XXL先生又做起其他人的把戲,掀開毛巾,如同變魔法一般。
然後他那根巨根就跳了出來,匡郎一聲似的。
XXL先生很瘦,瘦得他的肚皮在坐下來時都打了摺痕,他整個人像被吸干了水份一樣,但最飽沃的竟然是別人在平時看不到的地方,就是他的陽具。
這樣的家傳之寶,如果對于一個妻子而言,我想這可真是苦差,因為行房會像行刑。我覺得與這樣的尺碼做肉體接觸,應該是等于與鑽岩器在做愛。
他幽怨地望著我。那抹眼神彷如透露著一種哀求的姿勢與口吻──看看我的老二吧,他在挺直地向你致禮。
我也望著他,紋風不動,但心裡是五味雜陳地,我盡量在臉上隱去了心思,可能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驚恐的樣子。
可是真的是太大了。
特別是XXL先生如此干瘦,更反襯出那尺碼,如此荒唐的血肉之軀。
在如此公開的場合,在如此曝露出風險的地方,我們是沒有發展的餘地。我也不理會XXL先生,離開,我告訴自己:開了眼界就算了。有些東西只是適合放在玻璃櫥窗內展覽,不必擁有的。
●
然而,我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我覺得這是好處也是壞處,壞處會導致我心猿意馬。
我回到沐浴間時,又見到XXL先生如影相隨跑到我斜對面的間格裡。我心裡進行著一場交戰:不知這樣龐大的東西,觸感是怎樣的呢?又或者,到底它是否只是虛有其表,而內地裡是真空的呢?
我一邊猶豫,一邊為我的下一步作打算…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XXL I
上次我說過,勺子與小茶匙是讓人陷入兩難的選擇。特別是,當一個你喜歡的人,可是他只是小湯匙,在「特定情況」下是需要加倍地努力來「處理」事情。
然而,即使是一個勺子,是否就是一件好事?但又不是絕對。
尺碼這碼事,最玩味的其實是比例,有的對照時才顯得什麼是大、什麼是小,那是永遠都解除不了的相對問題。
一個月前,我在健身中心碰到這麼一個男人。別問我他長得什麼模樣,我現在已感到印象模糊了。一如以往,都是在沐浴間裡碰面,半掩著浴簾。視覺上先接觸的,就是他的手臂,接著是體型。
他的手臂相當干癟,像枯骨一樣,我知道那就不合我的口味了。他真的是一幅排骨,有些飄零似的。
而他是一個馬來人。看起來年紀都有上四十了吧。
接著下來,我就沒有放多大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了。
直至,我看到他的下半身時,隱隱約約地躲在浴簾後時,我不自由主地晃了一晃頭,是真的嗎?
那是非常長的陽具,不只長,而且是粗壯,顯得巨碩。這個年過四十的男人,長著一條千年樹桐,挺拔而出。
我心裡也有一把尺,可能是12吋?可能是13吋?總之就是巨根,那是形同于XXL的尺碼。
太恐怖了!我有些被嚇倒的感覺,我下了決定,就別過頭讓他只看到我的背影。
......
(待續)
2010年7月26日星期一
淪陷
例如週六晚,越過柏威年廣場前的馬路時,我竟然聞到中東人的氣息。在人潮熙來攘往的紅燈前。
怎麼說?週遭沒有中東遊客一起與我越過馬路,而是當中有一輛汽車的司機與乘客是中東人,他們絞下車鏡透氣,而那種濃郁得讓人昏厥的香水味就破車而出,沖鼻而來,即使在塵煙滿佈的馬路,在一片廢氣瀰漫下,你也聞到那一陣陣奇異的幽香。
然而,那一刻我感到如此詭異。
隨後坐在柏威年的星巴克咖啡廳裡,如此輕易地找到一個虛席。在平日,恐怕你要碰運氣久等的──我們試過像遊魂一樣地從A咖啡廳繞到B咖啡廳,但找不到棲息處。
可是,這一晚如此地幸運,我先到,一踏入咖啡廳就找到了。
然後我靜觀著週遭的情況。通常你都會看到一桌又一桌動作夸張,或是「奇形怪狀」的花旦、乳牛大雜燴,然而那時觸目所見,卻是一桌又一桌的中東客。
這些中東客都是一家攜幼的天倫樂,那些可愛的深邃輪廓嬰孩,牙牙學語,那些深色大袍的女人看似溫柔嫻淑地喂著孩子,還有那些散發著小熊魅力的中東住家男人。
再不然,就是像包紮得像榴槤的年輕中東男子。上半身是穿著緊身T恤,但事實上肌肉練得不夠精練扎手,有些浮泡的感覺,那些肌肉下的脂肪浮蘊著,隔著衣服都可以感受到那種運轉。感覺上,就像榴槤肉一樣,聞似香,但膩膩地。
榴槤中東男子,可不是我的最愛。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是同志,而且中東人對我來說,彷如同一個模型版打印出來的,都是同一款。而這些到訪此地此咖啡廳的人士,是否是因物以類聚而到來?我也不知道。
我很好奇,到底平時見到的姐妹花旦們,在哪兒「 唱大戲」了?
還是這種畫面已形成一種現象?──當吉隆坡同志好不容易找到的聚集地,如今已淪陷在中東人的手上,被變相殖民了?
而我是相隔數週後才到訪,所以無從觀察趨勢變化,又或者只是這一個星期六晚的變化?
馬來西亞現在成為中東人的另一個天堂。又或者,他們成為馬來西亞的「變相」米飯班主。
後來我回想,在Celebrity健身中心每一次到訪,總會碰到一兩個中東會員,不論男女。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持什麼理由入境,但該不是遊客,因為碰見他們已經至少半年了,不可能遊客可逗留如此久吧!
或許他們是來這兒求學、從商。可是看看他們的樣貌,又不像是學生(真的太老相了!)到底他們是憑什麼來到馬來西亞呢?
我不知道內政部或移民局是以什麼發簽證或護照給中東人。然而看到國家一吋吋的土地都有中東人的氣息與腳印時,我只是覺得很茫然,是否遲早有一天,連我的鄰居也是中東人?
2010年7月23日星期五
哈哈鏡
2010年7月8日星期四
小仙女、鮮花、四葉草
我叫他先介紹一下自己。就這樣,祁先生就登場了。
他這樣介紹:我是一個馬來人、身高xx、體重xx,xx歲、我是7吋長……
他以為我沒遇過7吋長嗎?為什麼需要補充這一點?我也不是不擅用勺子的人。
不過這是一個很全面,也很爽快的介紹,然後我們就開始交換更多的相片了,先從《慾望城市2》談起,我說這是一部很種族歧視的電影,話匣子就這樣打開來了。
然後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我們用手機聊著天,交換著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交換著彼此的訊息,與誰一起住等,因為他的前提是告訴著我:他有地方可共宵一刻。
但也無妨,反正人人都是要一夜情,那幾乎是不言而喻的共識。
然後,祁先生就直接說:我可以屌你嗎?
我戲稱,我可以只要你的一半嗎?
祁先生答:或許只讓你吞不下去為止,行嗎?
7吋,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覺得──巨件有時很難處理。
但我覺得廣東話的俚語中有一個非常貼切的形容詞:「撚樣」(形容陽具昂揚起來時的樣子,cocky),就是那種懶神氣的模樣,讓我那麼地矛盾與複雜的情緒,我只想觸撫,而不想真正地佔據──但是,我覺得祁先生可能是以他的天賦異稟而自豪。
祈先生答到已很露骨,不,其實已說到明白了。同志圈裡就是這樣說話,但我曾經對一個網友說過:別與我調情,那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我們展開的是文字上的纏斗。漸漸地,每天分數次聊,每次都通過另一個軟件來交換十多行的短訊文字,聊不同的話題。
玩味的是,我們還未交換真正的電話號碼。
得到了電話號碼、然後連工作地點、公司名稱也說了出來,其實等同于連身份地暴露了出來,而這對同志來說,暴露身體是比暴露身份容易的事情,但我們就交換了彼此的身份。
但是,我們還是沒有通過電話。
接下來,祁先生在週末時開會時,也會給我交待幾句。
他說他是單身,又說他曾經有過的戀情。
但是,就只是這些文字的交流,卻讓我忐忑不安。我們連對方的聲音都沒有聽過,我們只是各自交換了兩張相片,然後在iphone上「觸摸」著彼此的身體,但是我感覺到彼此有一種依戀感。
例如早上時祁先生寄了短訊來說,「早安,我走著去搭輕快鐵上班。」、「你還在睡覺嗎?」
下午時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又有另一個短訊飄進來:「下雨了,我剛吃完了午餐。」
我很迷惑,那種收到短訊時的心情,像被浪頭打了一下,有些盪漾,而事實上我覺得彼此間好像感應到一種莫名的眷戀,那彷如是戀愛的感覺。
但這不是戀愛啊,我們沒聽過彼此的聲音,我們沒會見過彼此,而我們一下子就這樣沉墜在這種自我編織的錯覺中──單憑一張只有一個角度,只是平面的相片,單憑腦袋中自我建構的畫面與感覺。
我記得那一次,那位到最後連我的名字也不記得的傢伙文文,為了見我,他說他要來到我公司樓下來見我一面。
還有凱霖,同樣是彼此交換了冗長的文字短訊後,在我們一見面後,就後會無期了,因為我們在車上爭議著賭球是否應該合法化。
但是,我們卻如此地寂寞──以致有時那種寂寞感突如其來的襲過來時,我們想與人分享著週遭的一切,還有感覺,尋找回一種依附感。
有時我說服著自己,即使是單身又如何?我享有的是獨立與自由,但這幾天與祁先生這種文字上的交流,我又找到獨立與自由的反義詞:孤獨與寂寞。
我現在還是不敢撥電話給祁先生,他也一樣。我們也沒有提及是否要在近期內相約出來,這幾天那種頻密的互換短訊,這種儀式性的動作,讓我產生著一種假象:我好像在committed在一段戀情裡。
但我竟對這種如此脆弱的事情在著迷著。
或許同志的情慾演變是以光年來計算的,一見面就上床了,一個眼神交換後,下一刻就是交換彼此的體溫了,所以當來到思想上的觸碰時,那像沸騰後的水氣,凍結冷凝了下來,形成一枚迷人的水珠。
所以如此顛倒的程序,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祁先生剛寄送過來幾個小得我看不見的小圖騰。我問他:那是什麼,全都給我嗎?
他說,是的,都送給你,那是小仙女、鮮花與四葉草,小仙女是要擁抱你的,四葉草是帶給你福氣。
即使這是相當幼稚的圖騰(讓我想起小學寫紀念冊時,我會在同學的紀念冊上畫上星星來送給他),但我竟然在這種痴傻的浪漫中,不可自禁的酥軟了起來。
原來,我是這樣容易被受感動。
然而,我還是非常猶豫,是否要見祁先生一面──或許見了面後,我可以有新的一章開始,又或許,我得到的,只是iphone上,摸不到的四葉草的祝福而已。
2010年7月4日星期日
玩世與現實
儘管相片上的他穿著衣服,但看起來是一隻標準的乳牛。那麼何妨來交談?
我:Yeah, I am a gymmer.
他:I can see that. Are you heavy?
我:Not as you.:)
他:haha, wanna hug you
我:I'm willing to hide in your strong arms.
他:It's strong. I can almost lift a car.
他:Thanks. I would love to be your giant. From US.
我:Are you a visitor or hmmmm, I just thought that your face looks so familiar.
老實說,他那種樣子是現在線上那些網站常見的臉孔,其實是洋人中的大眾臉──太過俊美。而且身材又是那種標準,對于我們這些一介肉身,都是熒幕上才會出現的人物吧!
怎麼會問這問題?唔,我開始覺得這人相當有趣。我就先給一個無厘頭的答案:
他:haha, I mean my body.
所以我只有具體地說出我的答案,還要多一些讚美。
我:Well, you pecs, arms and shoulder. Your biceps are very well built.
他:Well, fuck me now?
Thank you. It's big enough to almost lift a car.
什麼?如此單刀直入?而且他如此痴迷自己的肌肉──可以抬起一輛車?他一定是還未遇上他的kryptonite了。怎麼如此抬舉自己?
我:Show me your dick.
他:No, can't do that.
他這時又傳送另一張相片給我。非常健康的pose,不會讓人有一絲邪念。不過他的發達肌肉還是破衣而出。
他:Look at the picture. Ready to hug me?
我:Wow, I think I would be squeezed by you. What's your biceps size?
他:You guess the size.
我:32 inches?
他:37. Haha.
32吋的粗手臂?我還未來得及想像有多粗。那會不會等于我的大腿的圓周?
他:Months of workout and terrible food. I'm planning to gain weight.
他已接近200磅了,他還要加重?
他:Contest? Nah.... I just love being heavy.
我:So you are a bottom?
他:Your say?
我:I guess so.
他:Haha. Can you lift me up?
我:Of course no. And just now you said "Fuck me now".
他:Yeah, do whatever you want to me. I'm yours.
我:Or you meant fuck my dick ? Then I am keen on it. :)
他:Whatever it takes. Go on. I'm ready.
這人真是很奇怪,這人的位置是沒有顯示出來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人在何處。
他:Bigger than yours for sure.
我:That's what excite me.
他:hehe.
我:Where are you now?
他:Sorry I can't tell you that.
我:Hmmm.... just curious, why?
他:Just can't. Sorry.
他不愿告訴我他在哪處──我在想他是否是人在國外?或許付款版的Grindr擁有隱藏即時位置的功能?這真是一個怪人。
我:So you wanna have online sex with me now and here?
他:Yeah, I guess so. Hope you don't mind.
唔,來到這裡,我覺得我要做回我的老本行了。書寫。只是改為我的破爛英文來寫。而我很久都沒有來過這一套了──虛擬性愛。在聊天室裡我都不用這一套了。
他:Alright.
我:Curl up your arms. And put your dick on your arms.
我等了他一分鐘,他有接下來的回覆。
我:See how marvelous your arms are and imagine the manhood in your true self.
他:Alright.... You seems to like my arms. It's solid. Pure meat.
我突然間聯想到一塊很韌的牛肉扒。那也是全肉肉的。
他:Go ahead. You guess it.
我:9"?
他:11". Bad guess. Haha.
我:I don't believe it.
我反問著他,其實是挑戰著他的雄性自大感。別以為我是大鄉里以為洋人總是大屌好不好?
Well, too bad I can't show you here.
我:How could it be that long? Is it thick?
他:Sorry, not long but think. I am just obsessed with bigger size. .... But yeah, it's bigger than normal now.
他終于招認他說錯了…不過,他還是膨脹了──在自己的雄性優越感中。
他:Lots of juice.
我:I doubt that you are a porn star. Hahaha.
他:No, I am not. Would love to..... Hahah.... Suck it. I 'm full of gas...
什麼意思?充氣了?難道…....?不過我不理會他,繼續打著我的字
我沒想到我一連串地如此滔滔不絕地述說著,如此地荒淫…
我:What an anti climax for me. I can't lift you.
Ok. Period.
他:Too bad. I am not any lighter.
我:I just can't fuck a Hercules with thick dick.
他:Hmm... Put your dick in me in stead. I got space.
我爆笑了出來。他有空間?我真的很難想像那是怎樣的「空間」?他的發達肌肉給人的觀感就是密集感,怎麼還會有空間?
他:Of course. Hurry, before I fart!
我:FUCK IT!
他:Aaaaaaaaaaah.........
我:OK, dress up and back to your prison now!
他:Alright Sir!
然後,我們就曲終人散,散蓆。他也下線了。
2010年6月30日星期三
露暈記(三):硬碰
陸運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當然就干脆俐落地辦起事來了。他將他的毛巾剝下,我看著他的那話──不能說是「壯觀」,只是覺得你我皆凡人的淡然感覺,就不能有什麼奢望吧!
(要再一次地祛除高人一等就是巨根一名的迷思)
但陸運任由他身體以南的部份形成一大塊的熱帶雨林,荒蕪的「野草」蔓生,或想這或者是造成他無法看起來是「一枝獨秀」的遜色感,畢竟在熱帶雨林,你怎樣可輕易地發覺一株轟立而起的直樹?
我似是飛擒大咬一樣地,化作了一隻蝙蝠,就撲上他那奶白色的肉色裡。
我也不愿放過檢視丈量他身體的結實度,我用手掌掐一掐他的手臂,還是彈性飽沃的肌肉,似是脂肪與肌肉「和諧相處 」下的肌肉結果。
然後,我抓住他那仍在惺忪睡醒的老二,搖醒著他,想要喚起那沉睡的精魂。
那時我感覺到自己像在嚐著一件期待已久,卻無緣一嚐的零食,我像小孩一樣地忘我,我屈起了膝蓋,俯身就將他整個男兒身叼含起來,咀嚼著,反芻著這些年來的想望。
那是怎樣的一種咀嚼滋味呢?(百般滋味上心頭)但這是不能用牙齒的咀嚼過程,只是要含蘊著他,似是要將口腔裡的神奇力量滾大,漸漸地,那滾雪球的效應在我的兩唇間發酵。
然後當然也是多管齊下,他以單刀迎陣,我則再攻他的兩枚乳頭,一邊搓弄著,一邊將他的男子氣慨吹捧起來。
陸運只是木然地站著,他的站姿讓我更進一步地確認,他確是一個較為拘泥戒慎的人,否則怎麼不會與我相呼應地,意思意思也對我下手展一展他的手藝?
但陸運沒有,他的手還拎著毛巾,姿勢有些僵硬,他生怕掛上毛巾在擔架上會讓外人知道,這間沖涼間格裡躲藏著兩個肉蟲。
我則不理會那麼多,似是不愿錯過任何一秒的擁有,我變得非常地積極。即然陸運你貢獻給我的只是這樣的硬度與長度,我則回敬著一樣的溫度,就是重重又重重地包抄著他的敏感區,將他的那話磨練著。
我甚至沒有注意去聽他是否有發出呻吟,我只是專心地做著我要做的事情──吃著一口一口夢寐以求的冰淇淋,即使將他舔得浪高起來,我也要將他收伏起來。
就是那麼迅速地,陸運馬上射精了。我看著他噴湧而出的奶白色,一柱又一柱地射灑在我身上。
然後,他的包皮馬上跌落下來,像戲院的閉幕一樣,如此象征性地將他那萎縮的龜頭給裹包住了。
但我抓住他不放,我也需要找回我的時光。然而陸運變成了行屍走肉一般的僵屍,他稍為欠身退避著我,馬上給我劃了一段距離線。
閉幕就是閉幕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雙方應該競斗的是,誰射精比較快。
所以我輸了,而且我也沒有完事,因為他已掀開浴簾離場了。
然而徒留下我一人在沖涼間時,我卻有一種甘之如飴的感覺,或許,你喜歡一個人的外型,喜歡他的身材,有那麼的一次機會你把玩著他的家傳之寶、看著他是怎樣射精時,那麼就已足夠了。
反正我享受的只是他的肉體,而不是他的人格,就像玩具一樣,你是不用著玩具作思想溝通的。
(完)
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一場遊戲一場夢
我一直逼自己記著這句話:性是心靈懶散時的產物。我這幾天都在想著這些事情,那種劇烈程度是似是一種突然其來的癮,你看不見,你撓不到的痒處。
即使是在上班、駕車途中,我也開著Grindr,這應用軟件已成為另一個意淫的瑪啡,讓我上了癮。但那是很危險的事情,試想想在紅燈前一邊打著字,一邊分心駕車。
所以我一直告誡自己:勿、勿、勿。就別去處理這種慾望。讓它像一個傷口一樣,繼續爛下去,又自己復元自癒。這種苦行僧似的壓抑,就視為修行。
那我就探討著到底為什麼我會一直想著這回事呢?我漸漸發覺過去幾年來,我都是藉著工作的忙碌,讓自己忙得心靈東歪西倒,那麼就沒有精力去處理了。
我想近期來,是我的靈慾與身軀間屆臨失衡狀態了。精神與心靈的滿足,會讓自己不懶散起來去思及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而或許你會問:那麼,你在健身中心遇到那些艷事,不是都有著落嗎?
你知道嗎,那些像吃零食,讓你過過嘴饞癮。但,你還是會覺得一陣虛空,一浪又一浪地沖擊著你。
●
~什麼是標準?
所以我重新下海,進了Grindr,就寄情于它。但那種不愉快的經歷馬上重現,這也是為什麼我過去幾乎與網上聊天網站都絕緣了。
同志圈的通病是千古不變的吧!相片、身材,以及一個「hi」字。之後就沒剩下什麼了。
一個看起來是半隻乳牛的傢伙第一次撩我談天,但一問就說:「你要不要一起玩玩?」
我說:可以,看情況。然後我又給他標準答案:你有地方嗎?
「有啊。」他說。
接著他又問:你身高、體重多少?
不用說,全都在我的profile裡,為什麼不自己看呢?
他問:你高1xx cm?
我說:是啊。
他再說:而你重xx kg?
我說:是啊。
我沒有力氣再回應他,我僅從這幾句搭話,就知道這傢伙心裡想些什麼。我答「是啊」過後,他沒有回應了。而我也馬上將他打入黑名單內。為什麼要僅僅從一組數目字來論斷他人的善劣優壞呢?
「論斷」──就是毫無懸念、去到徹底的那種程度,其實是一種極端主義,因為說到白了、一句話就像來到崖壁,縱身一跳,完了,什麼也不必再多說。
我不知道什麼才是標準,標準的身高與體重比例到底是什麼?沒有可論斷。而從這傢伙的語氣看來,我是不標準的。是的,我的體重與身高不符比例,或許我過重,或許我過矮。
但我覺得奇怪的是,或許你不知道我的重量是由肌肉組成,而非脂肪?
而我這幅軀殼的總指揮中心,就是我的腦袋?為什麼不看看我的腦袋有多少斤兩?
這些數字組合勾勒出的形象,這種盲點仍然泛存著。而即使我推出一大堆撩人姿態的照片又怎樣?相片是否可以代表一個人的整體?(就形同一張遺照是否能代表一個已逝的靈魂?)
我早應該了解這些把戲、這些過程,這些人事的膚淺與傲慢,然而在慾念蒙蔽之下,又忘了。
(而正好五年前,這部落格第一篇文章,就是寫下這種感受,現在我是冥頑不靈,還是故態復萌?)
這就是為什麼我過去幾年來,如此厭倦四處流連在同志交友網站。這些push factor也讓我流連在健身中心的速食戰中,一切是速戰速決,沒牽掛、沒交代。
所以,這樣繼續下去,我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
~什麼是方便?
所以,椰漿飯過去對我的種種,會浮現出來,像不散的陰魂,縈迴在我的腦海中。
──是的,有人一起陪你看戲,看戲前還轟轟烈烈干一場。新年元旦時有人與你一起慶祝,還為你準備一大餐。在沖涼出來後,他用毛巾包裹著你的身體為你取暖。一切一切。
都是虛象。
那天椰漿飯對我說起那些話時,我確實有軟化了下來,就是了,我就是要這些溫暖與性愛的溫度。我以前就懷念的就是這些,現在唾手可得了,他要重見我,那麼我可以直奔去他的家投懷送抱。我們要的就是性愛,一起慰藉,互相發洩。沒有什麼相濡以沫,就只是機械式地干。
然而,到最後是什麼的結果?到最後可能我自己也迷惑著,我們是否「驚動」愛情了?我們是否要以男朋友互稱?然後他又炮製那些荒唐故事來打發我走?
又或者,他又扮演那種受害者的角色,來控訴著他的悲慘故事?
我想起吉爾。他那時苦苦哀求著我原諒他,因為回教徒臨終前必須無留恨于世上的。而那天椰漿飯那種請求寬恕的口吻,赫然讓我感到疑惑。
為什麼要請求原諒和原諒呢?都無關痛痒了。即使原諒了,我只保留著他帶給我的一些甜美回憶。像捧著一個亡魂的骨灰一樣,那只是用來緬懷。
然而,其他的,都灰飛煙滅了。
ps:這是無題的一篇文,然而就那麼老土地想起了這首歌名,點一點這篇題。
2010年6月27日星期日
戲一場
昨晚是否是我的負能量過多?白天時覺得上班時很受氣,然後我在上班時間漫不經心,還公然用iPhone的Grindr聊天,吃了很多趟的閉門羹後,我回家後上網,闖入我很久沒有去的同志聊天網站。
這樣,我就碰到了椰漿飯,當人有那種負能量時,就會吸納招惹霉運。
我看到他的名字時有怵然一驚的感覺。很久沒有看到他的代號了。事實上,我是超過半年沒有光顧這網站了,偏偏這一晚,就這樣碰著他。
他自動向我打招呼。
NL: hi how are u?
我: I am fine, how abt u?
NL: fine
我:good to hear
NL: Hezt, this is XXXX.
我:I know who you are.
NL:Pls contact me k. 01XXXXXX .Have u bought u dream house dear?
我:Well, yes, I moved , and I moved on
是的,我搬離舊居了,而且我的生活也照活著。
我:still staying in the old place?
NL: Yeah. u still work at d same place?
我:what's your body shape now?
NL: been busy but still maintain. Come over. I missed u smile. You look good.
我:send me your latest pic
NL: k. u tel no?
我:email me will do
NL: Don't know how to do that.. he he
我:so where is your bf?
NL: I broke off august 2008. I told u what.
(我們在去年有一次在網上重遇,但那時他說,在我離開後,他結交了第三個男友,他們在一起兩年,而這位男朋友趁他吃春藥時拍下他的相片威脅他,讓他苦惱不已……
那時我只覺厭惡,以前他與我在一起時,我什麼「地位」也沒有,而他對我撒了那麼多有關其第二任男朋友的事情,包括用刀威脅他、向他借錢等等。
我覺得自己是如此地卑賤,因為我連「男朋友」也比不上。而那時我們分道揚鑣已3年了,他卻與下一任共渡了2年)
我:the 3rd one or the 4th one? So now you are back to sex hunter life again?
NL: 3rd. Maybe no more bf after this. Am slowing down.
It be nice to hug u warm body again if u let me. I've missed u all this while n never give up to be u friend until u told me not to contact u.
Every time i see your pic in the net i feel sad. Pls forgive me n believe me i was trying to protect u dear.
It be nice to see u at my place again n hug u every time after u had shower. if u come i will try to cook again... he he. Where u now dear?
他說到這裡時,我整個人的火氣就飆升上來了。一方面說著不想再有男朋友了,然而他卻猛地誘騙我到他的家,還說什麼追憶、懷念,甚至想擁抱我。他到底在說著什麼?
我:Did you make up the gang bang story?YES OR NO.
NL: no....What gang bang story?
我:so it did happen?
NL: am not sure what u talking about
我:A guy came to visit your place, and he's been raped while waiting you outside your house. Because you are lying that's why you didn't remember all this bullshit.
You are a nice person I know but I can' t stand that you humiliating my intelligence.
Making up this kind of crap just to break off with me, it's really ridiculous. How many times I've heard your crap in the name of protections?
NL: that is my ex. he made up the story to show how what he had to go through to be with me. its not my story.
我:Well, you used his story to break up with me. You asked me not to come to your house anymore because it's dangerous. So you are part of the lie and a lier too, technically.
During the initial stage everytime I left your house, you said you feel like a dumped whore.
I tried to stay and things developed, and if you wanna move back to fuck -n-go relationship, you can tell me straight forward.
You don't have to make up such terrible story. I was devastated by your endless lies.
Now it's your defence, please.
NL: I don't know how to convince u anymore. both my 2nd n 3rd ex had life issues.
I tried to help them the best I can until he attack my friends n family with bad sms. that when i decided to break off with him.
He still sms me until now n i keep it as a proof. I made 2 police report. i show u when we meet, k?
我: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now? Trust? A smiling face? OR A FUCKHOLE?
NL: u are a intelligent guy. Why cant u listen to both sides n judge later.
I understand u are very angry. If i am a bad person u think i had 7 yers with the 2nd n 2 years with my 3rd.
Would i feel n still care about u n think about u all this while? I remember n keep u sms which said"please dont forget me" which make me very sad but i lost that handphone.
I am still in good term with my 1st bf n we keep in touch n go out.
For a start i want us to be friends at the speed that u comfortable with.Than we let nature takes its course k.
I have always tell my close friends of how nice u are, when u see me at Dome in Lot 10 with a kwailo that is my first bf.
I wanted to walk n say Hi to u but i think u are not ready to forgive me cause u misunderstood me. I hope after this we can be friends again.
我:Few points I need to clarify.
1. I don't think I've ever sms you that kind of SMS..
2. I did not see you after 2006, not even once. I think you totally forgot how do I look like. I hardly go to DOME
3. I don't have a chance to listen the both side story, if you insist, let me talk to your 2nd BF.
NL: I cant proof to u on that matter because i lost the hp. I had never change my tel number since I had my first hp. Why cause i want to keep in touch with most of my friends.
我:and you said "Than we let nature takes its course" but previously you said "no more BF", so you are contradicting yourself.
You just use this as a facade to get a convenient fuckbuddy.
NL: My 2nd BF is out of my reach now. I give up on him since he didnt keep in touch with me a few years after he moved to Peneng.
He is based in UK but travel to US n Europe for work. I ask him to take his things but he ask me to throw them away but i still keep them.
Even his orchid plant is still at my balcony. All i want in each ex bf is to keep in touch but they dont want i cant do anything.
那一刻,其實我有一種很蒼涼的感覺。有一股寒意從背脊慢慢地攀爬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他還在胡說八道?之前還說他的第二任男友有sms他云云,現在他又改口說他的第二任男友失聯了。
我覺得他真的有些瘋了,他以前每次也用這種口吻對我說話──自怨自艾來博取憐愛,那時我們在一起時,就是一場PITY FEST。
然而,他是神智錯亂炮制如此多的荒謬故事。我終于忍不住要反擊了,我覺得他心理與精神真的有些問題。
我:Perhaps your 2nd BF just wasn't the villain but you are in stead!
I think that you are mentally unsound.
I suggest you to seek for some professional helps.
Be strong and love yourself more. You won't feel lonely even you are lonely.
I feel so sorry for you now.
椰漿飯顯然地被我惹怒了。但,他是不會將慍色放在臉上的人。且看他怎樣回應:
NL: hei u or me can't predict what the future holds for us.
Remember if u keep judging others n so does others.
U are part of my life that i cherish. I still keep u towel n t shirt. U cant go on like this being angry about things u not sure of. Its not healthy.
U can hate me but u cant stop me for thanking god for sending u into my life.
If u think what i did is wrong n not fair to u then put urself in my shoes. I had a sick father to care for n a job.....
Thank u for chatting n letting me explain some of the issues u wanted to know.
Please forgive me for my mistakes n wrong doings but one thing for sure u always have a special place in my heart.
PS: i tot of writing a book about my life. I let u read it if God still let me be alive to complete it.
Nite sayang.
我看著這幾段話。惘然與迷惑。椰漿飯的本事是將自己貶得很卑微,然後兜著圈子說那種纏綿的「情話」,你看看那幾句情話,是否有打動你的心?
他還說要出書──我真的啞然。
我選擇不理睬他。等了十分五分鐘後,他又寄來這句話:
NL: i dont know how to safe this chat we had, can u teach me. tq
但我還是選擇漠視了。
NL: k. nite than
我們,就這樣地道別了。
如果你是我,你會原諒椰漿飯嗎?
重溫椰漿飯(節選)
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2010年6月24日星期四
露暈記(二):PECAH!
我是在健身完畢後,經過陸運的身邊,那時他正與一位友人說著話。
我才想起很久都沒見過陸運了,時機不合、地點不同,在幾間分店裡要碰上另一個常見的會員是很難得的。
然後我又想起若干年前在更衣室中聽到他與友人談天時,被對方問起他的男朋友怎樣了。你瞧,如此pecah(馬來文:意譯為「爆破」、我的字典定義是:同志「露餡」而自揭身份)的話題,都可公然地討論。或許陸運真的是一個已出櫃的同志吧!
然而事實上,印象中陸運是沒有望過我一眼的,正確來說該是在我的視界內,我沒有接受過他的目光,意即他可能趁我不在意時曾打量我,這我可不知。
但當我赤著身體,包著毛巾走進蒸氣房時,我第一次正式地,接受陸運的目光巡禮。
當時站著的他先瞄了我一眼,我也在他身旁站一會兒,然後就在他的右側坐下來,盯著他那飽漲的胸肌去看,再看看他的肚臍下細細卷卷的體毛。(YUMMY!)
而陸運這時知道我盯著他看,他也再回望我幾眼,當時蒸氣房裡還有其他人呢。
如此頻密的張望,如此張膽的打量,我有些受寵若驚。怎麼,怎麼一個五年前沒有如此仔細打量你的孔雀,這次會垂青自己?
還是──因為我也變成了孔雀?
我不知道。但人總在進步,而這些年來健身雖不致于到健美,但至少比起以前是有差別了。所以,陸運這次就是看到我的差別?
(只是因為我的肌肉長得發達些了、結實多一些了?那麼這不是「差」的別,而是分別)
還是一個人的口味突然轉變了?但江山難改,本性難移,如同我這張臉孔的樣貌,若是對我有意思,早都會對我起一些貓貓之意了,總不能連一眼也沒有看吧!
所以,陸運給我的目光巡禮,讓我費解,也讓我受驚,我覺得我非常奢侈地享受著這兩種滋味。
而且印象中的陸運,即使是在蒸氣房或桑拿室裡,都是相當羞澀,而不會如此多「小動作」的,因為這些年來的觀察,誰是好色之徒,誰是拘泥戒慎,只要照過面看過對方的舉止,大概都有一個譜。
而陸運,卻在若干年後對我張著他的大眼睛。
不消一會兒,陸運就逕自跑了出去。
既然他做了初一,我何妨做十五?
所以我也拎起了毛巾包裹著自己,一個溜煙也打開了門,看到陸運站在牆角。他知道我走了出來,又是那樣明目張膽地盯著。
我這時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了。
我放慢腳步走進一間沖涼間格裡,然後在拉上浴簾時,再伸頭往外一盼,果然看到他又在張望著,那麼他就清楚知道我是走進哪一間沖涼間格了。
不消幾秒鐘,陸運的腳步也緊貼著過來了。
他在我對面的沖涼間格落腳,然後又將他的目光送進我半掩著的浴簾內,我就讓他享有一絲絲的乍洩春光。
然後陸運掩上浴簾,只剩下一條縫似空隙,我的目光則一無所獲,對于這種忸怩的神態,對我而言是不討喜的,我向他示意,囑他走進我的間格裡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回應。
沒有辦法,我唯有轉回頭,繼續沖涼。
然而,陸運又跑出沖涼間了,他在走廊徘徊一陣子後,我在浴簾的掩護下再用力地望著他。他這時已是珠光晶瑩,那對乳頭如此地嬌滴滴,但或許是冷的關係,已不是一大片的粉艷乳暈,如同蓋闔起來的含羞草。
我知道陸運在猶豫著,然而我再走出浴簾外多一些,他打量著我的下半身一回兒,就一個箭步,走進了我的沖涼間。
這是我在這麼多年來,如此親近地接觸著一個我覺得長得還蠻可愛的男生,卻成為我伸手可及的尤物。
2010年6月22日星期二
30秒與40個安全套
上次我寫過Gay-for-Pay,這是一個讓我很有興趣的課題。你想想,你的日常愉悅快感都是模擬出來的加工成品,這種春宮秀是人造性愛的假象,那麼幕後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剛讀到一個牛郎Devon Hunter的部落格(現在還有人使用「牛郎」這字眼嗎?),他在去年前往以Gay foe Pay為招牌的Sean Cody拍了兩輯片段,一個是個人秀,另一輯則是與另一名演員Fuller合拍的「床戲」。
然後他就在他的部落格大揭秘,寫出在Sean Cody拍攝的幕後花絮,雖然主要是讓該些有意投身色情電影的有心人閱讀,然而用到三則文提到拍攝的種種細節,以及所謂的Gay for Pay演員的真實面貌時,簡直是形容到栩栩如生,細節讓人大開眼界。
Devon在Sean Cody(以下簡稱為SC)被化名為Ryan。他在第一篇文章:Know before you go時提到SC網站要求他被塑造成是雙性戀,但Devon自15歲時就出櫃了。
他被應征者問到他以什麼謀生時,他說他是一個專業舞蹈員,同時也有跳色情舞。但SC表明:
“Oh, wow. You can’t say that. Sean wouldn’t like that. Don’t tell anyone here that.”
“Why?”
“It’s too gay.”
就是因為太「gay」了,所以Devon改說,他在男同志報刊寫文章,同時在大專教寫作,可說是一個教育者,而他是專修語文的。
“Oh. Well, I write for a gay newspaper, and I have taught writing at the college level. I’m an educator, and I’ve studied languages. I guess it wouldn’t be a lie to say I’m a linguist.”
“Okay, perfect. We’ll use that. What sports do you do?”
“I don’t. I’m a dancer.”
“Well, make something up.”
“I don’t want to do that. I was a gymnast before I was a dancer.”
“Perfect. You’re a linguist and gymnast. Don’t bring up the other stuff.”
“Okay. So, you guys don’t like gay guys then?”
“No! No, it’s not that. It’s just that straight guys sell better.”
“Oh. Okay.”
所以,Devon提出了他的內心疑問,為什麼一個專開發同志色情市場的網站不喜歡真正的同志,但SC的答覆是直佬更有賣點。但要怎樣當直佬呢?Devon在拍攝個人影片時,他被指示:「不要用手說話,不要用誇張字眼,壓低聲音」
“Okay, don’t talk with your hands; don’t use any big words; and keep your voice kinda deep.”
●
那到底拍攝一場只有18分鐘的性愛影片,到底花了多少功夫?
Devon說其實SC的電影全都經過非常大幅的修飾與剪裁,而看SC的作品讓人沸騰,因為鏡頭不停地轉,就形同music vidoe或廣告。但事實上SC是用三個角度來取鏡。
他寫道:「what does that mean? That you have to get hard over 50 times, and (in my case) get penetrated ALOT. We went through over 40 condoms in seven hours.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pass out a few times. You would think Fuller would be a tad more compassionate, given his bottoming scene. 」
換言之,為了遷就取鏡,作為演員必須保持著陽具勃起超過50次,而他因扮演0號,而必須被狂插。
而且他們在7小時內,用了超過40個安全套,他還以為他會在半途中暈倒過去,到最後拍攝到戲肉,即射精戲前,他幾乎不能走路了。
他在文中將對手Fuller(真名為Jason Williams,也有經營一個線上個人秀網站)帶出場時也十分搞笑。他說,他被告知會與Fuller合作時乍看相片,看起來是一個娃娃臉的男生,彷似一個美味甜心派。
不過,他去到片片場接觸到Fuller時,他如此寫道:「there was a blinged-out, rather ghetto, and intimidating man standing there smoking a cigarette and having a heated argument on the phone」
(意譯:那兒站著一個吊兒郎當、看似惡霸而看似兇狠的男人抽著煙,拿著電話激烈地吵著架)
原來Fuller正在與女朋友吵架。
所以這Fuller是不折不扣的直佬。
Devon接著寫說,他們在接吻著時,他以為他在吻著「薄荷煙灰缸」,他在一熱情之下,馬上被喊「卡」,因為他在戲中應扮演一個屈膝討好的0號,而他過于主動了,這讓他又為之一怔,因為他不能在展示出任何同性戀成份出來的。
到口交戲時,Devon說Fuller的口技差勁,全是牙齒作怪而弄疼了他。而Fuller在為他口交時也坦言,“Sorry, dude. I suck lousy dick.”
拍到屌穴戲份時,Devon寫得很刻薄,但卻是非常滑稽:
「And this is something you need to know about working with straight models: They can stay hard for about 30 seconds to a minute. By the time they get it up, they’re already going down. 」
(意譯:你與直佬合作時你需要清楚知道:他們可以在30秒至1分鐘內保持堅硬,但當他們挺起來時,他們又會垂下來了。)
他接著更尖酸地說,剪輯讓一切看起來變得是順勢與即時發生的,如果一個人自稱是直佬,那麼他們怎樣可以屌或被屌20分鐘?他寫說,
Because each take is so short that what you are seeing is them being portrayed as gay-for-pay,when in fact they are gay-for-thirty-seconds.
(意譯:因為每一個鏡頭都是非常短暫的,讓你看到他們是gay for pay,但事實上他們只是30秒鐘gay。)
Devon也說在屌穴戲時主角是1號,因為他一直要保持勃起,但0號也是需要保持著硬磞磞的狀態,而怎樣要堅持不墜,就只有靠fluffing。
Fluffing是色情電影行業中的術語,指稱男演員要保持著勃起,需要有第三者來為他們口交或手淫,然後就上陣。
Devon與Fuller需要配合來一起保持著陽具緊繃狀態,而當Devon準備好後,Fuller已宣「軟化」,他寫:
「.....he would ram his softening cock into me and start fucking as if we’d not stopped for several minutes. His comfort and his erection mattered, not mine.」
(意譯:他會將他那軟棉棉的陽具放進來和開始屌我,好像我們不曾離場幾分鐘一樣。)
「I was expected to maintain a raging erection (despite the run from the other room and repeated ass ramming), because my dick was always visible, but I ended up flapping in the breeze like a surrender flag for many of the takes.」
(意譯:我需要保持著爆凸的挺拔,即使我需要跑到另一間房fluffing後再補拍被屌,因為只有我的陽具可看得見,但在多場拍攝時,我最後像一面投降的旗般飄來飄去)
到最後他們都要趕收工了,但還未射精,就不煞科。Devon又道出了心酸:被恐嚇不快快完成,就無法入賬。
他說Fuller在戲外對他說,「Dude, if you fuck up my money we’re going to fight.」(老兄,如果你搞砸了我的錢我們就要開打了),又或是“Dude, think of the money.”(老兄,想想金錢)
但Devon說,他無法挺起了──
「I kept up fine for the first 4 hours, but going into hour 5 I started having severe issues from going numb. At hour 6 I doubted I could finish at all, and at hour 7 I was contemplating calling it all off and giving up completely. Fuller then said, “Dude, can we move this along? I wanna get to the bank before it closes.”」
(意譯:我在首4個小時還狀態良好,但第5個小時是我感到麻痺,第6個小時我懷疑自己是否能完成,在第7個小時我考慮是否放棄了。而Fuller說,「老兄,我們可以繼續嗎?我還要在銀行打烊前去進賬」)
在拍到射精戲時,Devon換成了寵兒,因為全場要等他射精才能收工,經過一場波折與導演協調,Devon說,
「I looked at Fuller and said, “I don’t care who you have to pretend I am, you have to keep your dick hard and fuck me until I cum or this will never happen.” So, I finally came. I wonder who he pretended I was?」
(意譯:我看著Fuller說,「我不理你當我是誰,但你一定要保持著你的屌硬磞磞的,屌我屌到我出精為止,否則一切不成事。」)
到最後他射精了,但Fuller還未射精,原來他是在過後10分鐘才射精,而Devon射得滿腹精液是不能起身,由于鏡頭不能中斷,因此兩人不能離場。
Devon再寫:「So, this time, Fuller had to get it up in front of me. He looked down at me and said, “Don’t look at me, or you’ll fuck me up.”」
(意譯:所以這次Fuller必須在我面前硬起來。他低下頭來看我說,「你別望著我,否則你會搞砸我」。)
●
只能插30秒鐘,花7小時,丟掉40個安全套、要不斷勃起超過50次,這是一連串很驚人的數字。
然而這就構成成人電影背後的概念與畫面:兩個人在床上的性交,都是如此重成本費功夫,只是為了塑造出銀幕上一場精彩絕倫、肉色四射、火花四濺的性愛場面。
Devon這幾篇文章在其他部落格引來很熱烈的討論,那些留言者的觀念都十分有趣,有些是以人身攻擊方式來回應,有者則是進一步闡述:到底porn是怎樣的行業。
在2005年時我初次接觸Sean Cody的影片,寫下了我的疑惑與觀察,我對這些演員的背後故事更有興趣,到底要用多少錢來販售自己的屁股呢?而自己的一幅青春軀體又值多少錢呢?為什麼性愛會變成如此假、大、空,甚至是欺詐呢?
而為什麼gay for pay變成一種現象?為什麼同志喜歡看直佬與男生搞在一起?(我突然間想起巴特,連我自己也耽溺在這種迷思裡)
當心智成熟一些,在歷經「人事」後,才知道真實的性愛,並非熒幕上的性愛一樣。
但還有許多人都將他們的性愛狂想,都視為現實一樣,或期望著會發生這樣的場景,包括要求對手要配合他們的狂想來造愛、性交,這種天真與愚痴,卻被視為如此理所當然。
每個人都要色情電影來滿足一下性愛狂想或調劑一下生活,不過讀過這些文章與走過這些年來的經歷後,有許多事情都不是想像中那樣地──至少我以前的迷思與謬思是:「洋人的陽具都是巨根嗎?」、「男人都是精力旺盛而千斤不墜嗎?」等等。但偏偏醉生夢死的一群,依然也在銀幕下上演。當網上性愛、色情電影已垂手可得之時,或許大家在想像著高潮迭起時,在射精後想一想,真假之間是什麼。
2010年6月20日星期日
10.30PM@谷中城
眼觀著一間間的商店拉下大閘打烊,看著遊人漸漸地散去,整個谷中城似散清陰霾的青天,一切都沉澱下來。我坐在咖啡館裡,店員說,你可以繼續坐下去,但我們就打烊了。
但是,連中央控制的冷氣也關閉了,連空氣也沉澱下來時,就是名符其實的死寂。
我想,蜂擁離去的消費者,恐怕都散盡了吧,停車場該不會在發生交通阻塞了吧!
而且,我想,在這個禮拜天的晚上十時半,當我回到家時,姐姐喜歡看的那個白痴任賢齊主持的電視節目,也該播完了吧!那是她每週繼那個扮鬼扮馬的汪阿姐的節目後,牢死釘在沙發、緊握著電視遙控不放的節目,因為她就是要看任賢齊。
然而我最討厭的是任賢齊那半鹹不淡的廣東話──拜托,在演藝圈混多久了,廣東話還是說得不好,卻偏偏生硬地用廣東話來主持節目,那種刺耳的聲調是耳朵污染,所以我寧愿回到家時看到這電視節目播完,總好過一踏入家門就被玷污耳膜。
任賢齊的廣東話就像我姐姐一樣,東不成西不就。
●
我踏上歸途,走在這已停止呼吸的廣場裡,四週一片安寧,我可以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篤篤篤地響著。
只有T.G.I Friday還有幾桌食客,電視機播映著世界盃的賽事,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國家的對壘。但電視直播的賽場隔山傳海帶來一股低沉的吼聲似的悶響,世界大同,南非成千上萬的熱情球迷在一個體育館內的呼嘯聲,傳到來馬來西亞的一個死寂的廣場,那是科技帶給我們的諷刺吧。
我還未開始追看世界盃,相對于四年前我的瘋狂,我就是要將自己隔絕于這四年一度的世界盛事,那種感覺就像繞在嘉年華大門前,你不是望門興嘆,而是不想去參與。
為什麼?是老了嗎?不是。是喪失興趣了?部份原因是。但我覺得一直這樣追看下去,我也是芸芸眾生的一部份在追潮流,為的是什麼?明朝與那些不投機的同事一起討論哪一粒球踢得漂亮?然後在下半天時因夜晚的睡眠不足猛打呵欠?
對著公司內那群懶散的同事,就如同你要處理一堆千古世紀的單元細胞,他們不動用腦筋,他們只會寄生在其他生物的食物,他們只會儲存自己的資源,他們只會在背後廝殺來搶奪不屬于自己的利益。
我恨。恨這些原始的動作,這些不會讓人成長的環境與人事。
人懶惰,是你可以在空閒時的權利,但當你有責任在身時,請別怠忽懶惰,因為這顯示出你不自覺自己的責任,以及玩忽職守時的後果。
我在出門去谷中城做健身運動前,忍不住與我姐姐又來一番口角,這是一場很久很久都沒有發生的事情了──是的,為了避免與她針鋒相對,我盡量讓自己不過問她的事情,不非議,不置評,特別是涉及一些價值觀的處事行為。不出言不張聲,河水不犯井水,我們天下太平了很多。
然而今午我看著她倒在沙發打著呼嚕酣睡時,那時才下午三時許,而她是近中午時才起床,剛吃飽午飯又去約會周公了,所以整個客廳瀰漫著她的睡意。
我沒有特別遷就她而將一切行動都靜音了,拉一拉椅子發出聲響,就驚醒了她。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說,她要洗衣服了。
「你剛才不是說你要洗衣服的嗎?」我指的剛才是中午時。
「剛才我怕你要用廁所,又怕媽媽要沖涼。」
我瞪了她一眼,那一剎那的怒氣就飆升了──好典型的姐姐呢喃。我冷冷地回應著她:「怎麼你將一切都推在別人的身上?你是指因為你要遷就我們才無法洗衣嗎?」
為什麼一個近四十歲的單身女人,每次做不到一件事情時,總是用其他人、其他事來推諉自己的失職?她的時間紀律差勁而成為我們避之則吉的「遲到大王」,但每次她都愛使用「因為別人blah blah,所以我醬醬醬」來開脫,而她對諸事都很冷淡,立場反覆無定,每次她在尋求著他人的意見來reinforce自己的決定後,過後若有什麼閃失,她又會推諉在我們的身上說,「就是因為那時你說…所以我才…」類似的對白。
「但媽媽真的要用廁所沖涼啊!」姐姐不甘示弱,一如以往的她,因為她不能容忍一個比她遲出世幾年而已的弟弟來非議她。
我沒有再搭話,然而我知道我這麼一句話,又是我倆的冷戰號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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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車子時,又想起了幾個星期前我與姐姐的另一場交鋒──
那一次她撿起我丟在廁所外紙簍的濕透廁紙,然後風乾。在幾天後她不經意談起此事時,我聞畢大驚。
「為什麼你要撿起我丟掉的垃圾?」
「因為那一大卷廁紙還可以用啊!只是外層濕透了而已,吹乾後裡面就可以用了。我們可以用來抹那些碗碟等的…你知道嗎?如果是母親看到,她又會怪我們這樣浪費的了…」
「因為我在上廁所時,拉下廁紙時太用力,整卷廁紙彈了出來,整卷紙就掉進了馬桶!」
「那……那還可以用啊…」姐姐還在強辯著時,她一慣的作風。
「但那時馬桶還未沖水的。」我沒有多說,她或許在思量著衛生問題,就正如我幾分鐘前聽見她風乾那卷廁紙時的想法,但那一刻我是很傷心。
你知道為什麼我傷心嗎?
我接著對她說,「我丟垃圾進紙簍裡,都有我的原因與考量,我不可能什麼都告訴你為什麼我要做一項決定,為什麼你總要推翻我的決定呢?」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我連丟什麼垃圾,你都要管?為什麼你要這樣多管閒事?為什麼你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關心我嗎?為什麼你不會尊重我的決定與個人自由權?
我想起兩年前的冷氣機遙控的風波與她大吵,但此次我沒有大吵大鬧了,我只是覺得心灰意冷了,那種嚴寒讓我自己也覺得應該冬眠起來,麻木著,那麼我不會對這個不會長大的姐姐那樣地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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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暈記(一)
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沒有說過話,更遑論知道對方的名字。在健身中心,有太多這樣的人際遭遇(可讀這裡、這裡、還有一大堆),彼此都是共同擁有一個身份──同一間俱樂部的會員藉。
只是另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彼此都知道是同志。
我喜歡這男生,但不是愛慕,只是覺得他長得相當好看,他經過時我會多看幾眼。我當然也知道他是一個同志,有時我會見到他與朋友在聊天,一些溢于言表的動態、說起話來挑眉或是擠眼,都是非常明顯的訊號。但他還是充作到相當SASA的,包括平時不多觀望他人,有一種我行我素的壓抑。
不過,大家都像活在各自的疆域裡,互不過界。
未繼續說下去時,我給這位年齡與我相彷的男生為「陸運」。
為什麼叫陸運?
我喜歡他的乳頭──我甚至在幾年前曾對我一班朋友說過,讚譽過他的乳頭長得很漂亮,那一次我提到男人的乳頭,我馬上想起陸運赤膊上身在健身中心更衣室走動時所見到的一幕。我對我的朋友「介紹」過這男人的乳頭,即使我不認識他,而那時我的想法是:怎麼有男生的乳頭會形同A片女生一樣地醉人?
我那時有些驚艷:怎麼有男生的乳頭長得如此粉嫩?他的乳暈可說是粉紅色的,淺淺一層地,散發著一種迷朦的光暈似的,渾然天成,不會讓人覺得齷齪可恥,只是非常地潔淨。
(你可知道我對男人的乳頭是非常注意地,因為當一個男人赤身起來時,兩片胸肌前的乳頭就形同「車頭燈」,往著你瞳孔照)
而陸運的肌膚是白裡透紅的,這種奶白色配上如此清幽的一對乳暈,最易讓人聯想翩翩。所以我就叫他「陸運」,取自香港前陣子紅爆的靚模周秀娜的「露暈娜」諧音之故。
陸運有一陣子看起來發胖了,不知什麼原因,我也無從知道。但我無法記得他是什麼時候發胖,但我想他可能是體質屬于肥胖型的,只是恰恰好地他將體內的脂肪控制得宜時,那些線條與飽滿度就顯現出來了,還好他的體格較為高大,所以襯托得剛剛好。
然而在五年後的今天,陸運才望我第一眼。我知道,就是有事情會發生了。
2010年6月19日星期六
恍惚的回眸
突然間想起我至少十年前我最喜歡使用的瀏覽器──Netscape,我在下載網站上看到這軟件時,如同心窗一亮。

那種情況就像你沒有見過釘書機一樣,你要怎樣描述,也是全然沒有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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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復再,形同醃漬物,一切都變質了。
但我還是成功下載迄至Nescape Navigator 9的版本,安裝啟用後,才發覺整個介面與Mozilla Firefox沒甚兩樣,只是色調有些不同。在Open Source的大勢所趨下,天下大同。但在開啟網頁時,不斷地有一個訊息跳出來說,這套東西不適合用了,請轉換到另一個瀏覽器。
Netscape真的只剩下一幅精魂而已,那下載網頁形同它的骨骸。
Netscape在當年對抗微軟IE的慘烈情況,掀開了瀏覽器大戰的第一階段,微軟形同土霸王而壟斷一切,還好後來Netscape在「犧牲」後留給Mozilla Firefox去抗衡主流,還有一大堆雨後春荀般冒出來的瀏覽器。
然後,我又找到了這個叫Flock的瀏覽器來下載,老實說我是前所未聞,我可算是大鄉里吧!
除了Firefox,還有谷歌的Chrome、Safari、Maxthon、Opera、K-Meleon、Avant、SeaMonkey等,還有手機上網的話也另有其他瀏覽器的裝置,都宣示著一個美好與豐盛的選擇年代。
瀏覽器大戰後,給了我們太多的選擇,應該是一件好事吧!但沒有什麼新奇感覺了,反正汰舊換新是常態,接下來還是會上演Netscape的故事。
或許現在,我該重新卸裝Netscape了,就是怕每天在使用的話,可能因技術不健全而中病毒或不方便等。我在質疑著貪新厭舊是否是人之常情時,才發覺懷舊真的不能用來過時日,复古原來才是最奢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