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2日星期三

奇情24小時 4️⃣:再因🅰️

接前文:奇情24小時 3️⃣ : 網紅

我上完健身課後,本來想要去餐館醫肚子了,走著走著,隨手打開約炮神器時,發現一個「嗨」送了過來。

那是一個我聊了許久的潛在炮友,再因。

我和再因從限行令開始時,就已開始聊起來,連手機號碼都交換了,也在whatsapp上聊過,有一次在限行令稍微寬松時,那時也是週日,我那時吃著SUBWAY,也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包括透露其實他是有嗑藥性愛的,而當時他說他一個人在家閒著,情緒高漲著,我就知道這種炮友在嗑藥時一般說話是沒有紋路的,所以沒有當真。

那時我有問他,其實他是否是單身或是已有男朋友,他反問我為什麼有此一問。我就知道他該是偷食之輩了,所以,我就將他撥入「待定炮友」行列。

再有一次隔了很久後,我又在另一家商場的健身院健身時,再因在約炮神器留言搭訕我,又是那種初見初識的狀態,我再告訴他,我們之前聊過了。

但他還是積極地不斷撩,問我是否要即時見面,因為他當時很horny,還說要為我做毒龍菊,並寫包單說我必定會滿意與喜歡。

那時我就問他,他是否在嗑著藥,他說是。

所以,我也沒有什麼搭理了。

接下來我記得斷斷續續地我和再因有幾次就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湊不到時間或心情。 

忘了說,再因是一個馬來人,我們全程用英文交流。

當時第一次時再因寄了他的人頭照給我, 當時我看著他的長相時,我就很好奇,為什麼他長了一幅外國人的臉孔?

應該說,再因的樣貌是偏向於中東人的那種,連頭髮都是感覺有些棕色的,特別是眼睛,乍眼看就是外國人的眼睛。

但他說,他是馬來人,只是祖宗裡有混了巴基斯坦裔,所以長成這樣。 

我想起了不久前我在「珊瑚貴妃」裡寫過的那位談了五年多的炮友,他也自稱他是有巴基斯坦的血統,但見面時,完全是兩個樣......  

但在馬來西亞,其實馬來人的混血真的越來越廣泛與複雜了,因為只要宗教通,異族通婚的就很多,特別是許多中東人、非洲人或是偏向印裔的巴基斯坦人,還有素來就有的印尼裔或是泰國裔或菲律賓裔,現在特別多馬來混血兒了。

忘了說,再因除了發我他的人頭照以外,即連下半身的圖片也發過來,不能不說,那是一條讓人讚歎的美屌,不論是長度還是筆直度,都是那種我知道可以通達我的曲徑。

那麼回到我上完健身課後,收到再因這位混血兒的留言時,我再回覆他時,已是兩小時之後。

沒料到得到再因的及時回覆,他說兩小時前他剛經過我所在的商場,在約炮神器上看到我,所以與我打個招呼。

我就隨口說,我想見他。

再因說,「但我今早打飛機了,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們來一場light fun也無妨的。」

「好啊,我有興趣。你家就在xx區是嗎?我來找你。」我當時覺得,擇日不如撞日,而像再因這種約炮系數高的待定炮友,一定要把時時機,有棒堪套則需套,否則蘇州過後無艇搭。

「可以,但我們只能做三十分鐘,你ok嗎?」再因重申。

我心想,三分鐘的快炮我都試過了,而且還是完全意想之外的傾瀉而出,能做到30分鐘一場炮局也可真是謝天謝地了。

再因給了我他家的公寓名稱,我查了一下,距離我的所在地只有九分鐘路程,再因也說,在快到達他的公寓時,留言給他,他會教我如何駛入他的公寓停車場。 

就這樣,在五分鐘之內,我們的炮局約成了!但之前我們曾約了超過五次都爽約。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不期而遇,總在意想不到的時刻。

我想起十多小時前還在大犀的懷里,然而我現在再走上肉慾的祀台來獻身了。或許我還可以承受得了另一次的叩關。

但這是否意味著,即使我在大犀濃濃的愛意包裹之下,我還是吃不飽呢?如果我真的滿足了,我是否還會在不到十二小時就像到另一個男人的屌呢?特別是一位有外國血統的洋炮。 

九分鐘後,我的車子已抵達再因所在的公寓。

而那公寓其實坐落在我相當熟悉的一個地區,因為其實我曾經有一個前東家,就在這區域之內,我每天上下班都得經過這公寓。

而老實說,我真的在很多公司打過工,所以對很多區域的小區都很熟悉,畢竟,我在職場也超過二十年了,只是這些年來,這些曾經熟悉的區域都建了立交橋或是改道等的,所以每次經過這些小區時,情景不在,人也不在了。

只能證明自己越來越「熟」,但還未到老練。現在還得拖著中年人的軀殼去約炮。 

我抵達再因的公寓時,與他通了電話,這是我們第一次聽到彼此的聲音,他只是指示著我如何開進訪客停車場,而我對這幢公寓破落失修的情況真的感到非常驚訝,所在之區域是一個高尚豪宅片區,而公寓看來未到十年樓齡,卻像一幢鬼樓。

真的不到盧山不知真面目,一切需要近看才知道真相如何。 

我在停車場等再因下樓來接我。當停車場的電動梯打開時,我就看到再因一身便裝出現在我面前了,穿著短褲與一件寬松T恤。

我們像老朋友一樣寒暄,但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看起來真的大隻了。」

「是嗎?」我望著他,打量著他一身散發出來的痞子氣。他真的太像中東人了,不過他的聲音很好聽,是帶著一種脆亮的音質感。

到達他的樓層時,再因引領著我前往,百戶一面,像酒店一樣,如果沒有他帶路或沒有門牌號,那裡簡直是迷宮。

再因邀請我入屋後,那是一個進深很深的單位,原來是類似於studio套式公寓的那一類。

所以,在再因的起居間裡,其實就是一張床,我一邊走進他的屋子,一邊為了打破冷場而隨口問,「怎麼你今天這麼得空?男朋友不在嗎?」

「我的partner恰好不在,但他晚些會回來。」再因是使用partner 這字眼,試圖抹去親密關係的色彩。 

「所以基本上你是獨居在這裡?」我問,而且這也確立了我的假設,他是有男朋友的。

「嗯是的。」再因一邊走著一邊指示我在一張小沙發上放下我的物品,而我同時望了他的臥床一眼,看到床下堆疊著大大小小形同衣物般的塑膠袋雜物,很是凌亂。再因意會到我的目光,馬上說,「對,東西有些多,忙著都沒有收拾。」

眼前所見,就是他的生活情態了,茶几上還有一個他用餐後來不及收拾的盤子,這是生活日常。

我站在窗邊看著屋內的這一切,他也看著我,「來,我們脫衣服吧, 躺到床上來。」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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