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個月重返曼谷Krubb三溫暖首戰,一進到籠子區,黑暗依舊,像一個沒有邊界的容器,把人一層層吞進去。
不到五分鐘,我就遇到了一個大陸人。 起初我不知道他是大陸人,我們進到密室鎖上門後,發現他英文不行,隱約覺得該不是泰國人,我用普通話一說,他馬上接話了。
我問他是否有PreP,他也完全聽不懂,只表示自己是有吃阻斷藥。
他的眼睛是濕的,帶著一種不設防的光。平頭,身形不高,但線條緊實,手臂的曲度乾淨利落,像經年累月雕刻出來的比例。那種倒三角的輪廓,不張揚,卻很確定。
這也是我願意讓他抓住我的手,拉進房間的原因──乍報到就碰見了乳牛,不吃白不吃。
由於他是平頭,也掩不住已後退的髮際線,眼睛雖是秀氣,肌肉賁漲,但給我的感覺也是四十多歲的大叔了,我感覺是比我還老一些。
但我摸著他的肉身時,特別滑嫩,像剝皮的海南雞飯雞胸肉,光鮮硬滑。
特別是他的下半身,完全是異種蘑菇頭!莖身已硬如蘿蔔,就是上翹型,無堅不催。
雖然不長,但硬度決定了一切,我也沒有多停留在他的肉身,很快就進入主題。
以我過往在krubb的經歷,15分鐘內一定要找到交尾對象,而且第一個通常就是「開胃菜」,而且是我要的「花耙」,給我「鬆土開花」。
我就先問他,「你要什麼姿勢上?」
「都可以」他說。
我選擇仰躺,兩腿一抬,他上了油即刻叩門,我們無套,以他的蘿蔔干之硬度,不費吹灰之力,未料我馬上聽到他說,「別夾我。」輕輕的,但很篤定。
我猝不及防,接著他全根沒入,就開始評價了:「好緊。你真的好緊。」
我得回應著他的反饋,馬上有意識地放鬆自己,特別是不能緊張。但叩關撞破的那瞬間,的確是非常地撐裂,特別是我久未被翻土,所以我才需要像他這樣的好把手,來做我的「花耙」。
他開始抽送,菊內壁的蹭剐感非常強烈,我忍不住呻吟起來,但他的動作不快,略顯笨重。
他背著光,我看不到他的臉孔,但我下半身感受著他一錘又一錘地鋤姦。
我被打開來了。聲浪也越來越高。 數十下之後,我以為他的「引擎」跑順了,可是我還是聽到他說,我太緊了。
那時他已趴在我後方了,他顯然是已使出了「蛤蟆壓」(即是半蹲下壓)不停地挫姦著我,兩手扶著我的後肩,我最後是趴下來了,也不再後撅。
但他的節奏,顯然是像滿負荷的拖拉機一樣緩慢行使,我也感覺到我倆的交接口特別地干澀。
或許,即使無套,他的前列腺涎分沁也不多,所以無法潤濕到我。
(我在無套交接時碰過很多一號,是可以分沁大量前列腺涎 pre cum,在磨擦時形成一種潤滑層)
我還以為他是「跑車型」,可以一根到底再奔馳,但完全是我預料之外,特別慢勁。
就是因為我天生太緊湊? 接著我想,我改為主動好了,我讓他翻身躺下,我們以觀音坐蓮姿勢,我開始坐姦他。
他在我底下,我看著他,一邊用力地往下挫套,讓他完全逃不出我的掌控之中。
他說,「我真的沒有試過這麼緊的,第一次……完全被包裹」
「你的頭很大,我包裹不完的。我相信你有遇過像我這樣包裹感強的男人。」
「真沒有。」他說。
「今天還沒有遇到,之前該是有吧?」我問。
「嗯,或許有。」他真的很認真地思索著。
「所以我是你今天第一個男人?」我問。
「對啊,我其實才來。」他說。 他躺著接受著我的挫樁坐姦著他,「但我的不長。」
我一聽這語調,糟了,我碰上了這種自我攻擊的人格了。我最怕這樣的1號角色,會在戲唱得高潮之處說,「我不長」、「我很快射的」、「我不夠硬」,這是一種索取我的能量的手法,因為我得安慰、撫慰著他,我得掏出我的正能量「灌溉」他。
而我正在「灌」著他的硬屌,只是我感覺他真的很干澀,我們的磨擦有一種彼此都在龜裂的危機感。
「但是你很硬。不需要太長。」我一邊說,一邊喘著氣。
「我的朋友更長。」他說。
「你有朋友和你一起來?」
「對,我們四個人來泰國,只有我和我的一個朋友來這,另兩個不喜歡,沒來。」
他說。 「你來自中國哪個城市?」
「武漢。」 我看見他猶䂊片刻,彷如不想回答,我默默點頭不語,想起六年前改變全球的黑天鵝事件,就從這城市開始,之前我完全沒注意武漢這地方。
而現在,我坐姦著一個武漢男人,孕育著他的家傳之寶。
「你幾歲。」我問。
「42」他說。我有些意外,只是42歲?──年齡真的比我還小。
「你健身很多年了?」
「十年吧。」他說。
兩具身體緊密交疊,下半身在持續摩擦,而上半身卻像兩個陌生人,在做最日常的交談。 這種場景很荒謬。這是Sex and the City之類也拍不出的scene,我卻在演著這樣的戲。
「那要不要叫你的朋友過來一起玩?」我問。 那一刻,其實我倆都起了「異心」,他自我攻擊說著自己不夠長,又說著我是多麼地緊,而我,已在想著,既然你覺得自己不行,那叫其他人來上吧。
我就這樣坐姦著他交流了幾句,接下來,他要奪回主導權了。
我們更換姿勢,他叫我翻過身來時,我聽到一句話:「大叔,你翻過來。」
我……失語和無語。 我第一次被人叫「大叔」,而且還是一個我覺得比我長得還蒼老的男人,叫我大叔!!
我心裡的感歎號轉個不停,我的肉身也被他扳了過來,他開始撞進來,一鞭又一鞭的,同時倒了他自備的一瓶润滑油上來。 我還是感覺到特別的干澀。
即使他的力度很強。 但是,爽感度僅有10%。
我是半跪著,後來心態上就whatever吧,我趴了下來,隨你怎麼來吧。
但我的心裡對「大叔」這稱謂,還是有一些芥蒂。我起了一個念,一定要先榨干他一輪,留了莖,再要精。
我就是要他的「子彈」,讓他下一戰「空槍上陣」。讓他在我這裡開始,也在我這裡結束。
在他不斷狂轟時,我開始使暗勁扣住他,他馬上意識到,再喊,「別夾我。」
我用我的呻吟掩飾著我的詭計,在他闖進來時完全敞開,但他一觸底時我就暗夾。
他還是繼續操,基本上他是安靜地,像一頭牛般默默地犁種著,但還是沒有射意。
在我察覺到怎麼他安靜下來時,他抽身而退,「先休息一下。」
然後他踉蹌地要站起來時,我轉頭一看,他槍頭高舉,還在硬著。
這意味著他沒有要射精,他像留到下一戰。
我像狐狸般像要再含著這低垂的「果實」,他擋住了我,不讓我口交他,「別……大叔,別這樣,髒。」
又是「大叔」這稱呼,我心裡有不甘,如果你是24歲,你叫我大叔我尚可接受,但我倆是平輩,為什麼這樣「尊稱」我。
他拎起毛巾要走人了,「我們去洗洗。」
「等下我們再玩嗎?」我問。
他說,「再看看。」
我知道戲唱完了,舞台馬上崩塌了。我們各自走出房間。他顯然是不想「浪費」他的雄汁在我的身上。
而我,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看著他的背影是走向出口時,確認後,我就刻意往籠子區的黑暗深處走,划分了我倆此時此刻的軌迹。我相信有更未知的精彩,在黑暗處等著我。
(故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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