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給我(三)



接前文:給我(一)(二)

當小卡整個人從後覆蓋著我時,我只感覺到又是另一段的難捨難分,他那根東西,把我整個後院給毀了似地,一拖一拉,就是有摧枯拉朽。

接著小卡又將我提起,我整個人又站了起來,依附在牆沿,那兒有釘著大捲筒的廁紙,由於廂房是狹長形,我只能彎翹起後臀,加上他的身高與我懸殊,他溜身到我背後時一挺,我整個人又彷如被撬起來了,那種快感更淋漓,但我的活動空間不大,我一手要支撐著後面連綿不絕的沖力,另一隻手則要貪婪地抓著他的後臀肌肉,感應著那種刺探力量所牽引出的筋肉條理。

這種往上引的沖力,讓我不自由主地彈跳,而且腳跟不著地似的,有些虛浮,後面勁道往前推,我順勢震晃一下,之後落下來時,就會全面地覆蓋著他到沒頂,我才覺得著實一些。

就這樣抽送著,不知過了許久,我的嗓子也覺得乾而澀了,才想起到底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多久。小卡已成為一頭隱身在我背後的獸,我已不覺得他的兇悍,反之我覺得我已成為一個無窮無底的黑洞。

直至尾梢一鬆,我才知道他脫離了我。這時我聽到他說,「你要其他TOP來干你嗎?我去找給你。」

我有些茫然,三人行?多次都不成行。或許我在酗著他那銷魂的沖刺時,胃口正好開了,突然喊停我是不願意的。我說,「好。」

他將門掩上,之後轉身離去,但他說,「你別關上門。等下我進來。」

我就這樣半天吊,站在牆邊,想著適才的一切,現在是孤身一人,剛才則是合體交歡。我在冒著一場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險,或是一場怎麼樣的歡愉。但我得這樣晾著多久呢?就如同熱騰騰的炒飯放在強風底下,半晌就會涼了。

這時,我馬上將房裡的燈捻暗,不讓外人門虛掩著,不久即有一個裸身男人走進來,問我,「你要按摩嗎?」他是用典型本土的華語來詢問,有些像那些逐桌去兜售奇貨雜品的江湖推銷員。

我瞧了一瞧他的樣子與身材,斷然拒絕。他知情識趣也離去。我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在這種場合,來去自如,是每個人的權利,不拖不欠,是遊戲的規則。我憑什麼寄望?

後來,小卡進來了,那是回來了,他始終有個交代,即使交代不等於負責,但退而求次,就是這圈子的妥協。

但他只是一個人,我鬆了一口氣。在這麼狹的空間,我要完全霸佔他。

他對我說,他找不到人。又是那副戇戇的表情。

但未幾,我聽到他的頭又伸到虛掩的門外,對著不知名的人士說話,我認出那把華文腔,原來是剛才那位傢伙。

未幾,我見到小卡將他拉了進來。

這時認真地打量,他是一個小禿頭,看起來有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他的樣貌看起來是有些猥褻,但開口說起話來,又帶著一種媚氣的溫柔。

他是圍著一條毛巾,還好身體不會太胖,否則三具肉體擠在這樣的厢房,勉強了大家。

怎麼小卡會邀請這樣的人入局?我不明白。但我無話語權,當時是半跪著在墊被上,小卡和老頭子都是站立著,似乎在準備要挪出什麼空間。

在一股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解開了老頭子的毛巾,他一裸,我的眼前出現一堆毛球似的下半身,如同被夷為平地的災區,我別過眼不看。

這時裸身的老頭子自備了一瓶看似裝了油狀的瓶子,倒了一些摩在掌心,就緒按摩。而小卡挺著一大串的吊吊揈,不知要做些什麼,他只是站著。

這時我趁他不備,耍起狐狸叼小雞的那一招,張口就吃了下去。本來小卡之前是拒絕讓人吹蕭的,豈料他冷不防地被引君入甕,自難能脫身了。

他要推開我的肩頭,但只消一秒鐘,他就拒絕抗拒了,因為我的舌頭已發揮了神奇的力量,鎮壓了他。

這是干了幾回後,第一次用唇舌體驗一下小卡的大炮,格外讓人垂涎。小卡說得怎樣凛然,都是斗不過我的一張唇一條舌。

然而我的好景不常,老頭子任由我為小卡吹了一陣蕭後,要求小卡伏趴下來,小卡拔掉我口中的插頭,乖乖地伏臥在墊背上,準備接受這老頭子的按摩。

老頭子蹲下來,開始指壓著小卡的肩、背,這時我瞥見小卡的背部,其實也算是寬肩窄腰的,背肌滑嫩,閃閃發亮。這時候的我,成了一個局外人來旁觀,那種感覺有些像脫竅而出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收看一切本與自己相關的肉體的全貌。

這是難得的機緣,每名炮友有緣附在自己的身上,你感受到他的體溫、膚質紋理,但你有多少機會可以看著一個一號的背部?那幅樣子看起來是很專業,而且很享受,他的手勢看起來很熟稔,順勢而捏,他一邊按摩著, 一邊很耐心地問小卡,「舒服嗎?」

小卡看起來是完全放鬆的,狀態像是快要入眠了,他微微地呻吟著。我蹲在他的身後,有些淘氣地將扒開小卡的兩片厚臀,看到了他的小屁屁,彷如深淵裡的一朵幽蘭,遠看有花形輪廓,讓人情不自禁地去探索。

小卡不大喜歡被探菊,他拂開了我的手,繼續在老頭子的按摩下呻吟。

老頭子一邊作著他的正經事,一邊跟我說:「等下跟他按摩前面,再一邊按摩他的後面,他一定會很舒服。」

然後,老頭子讓小卡翻身仰臥,這時已看到小卡膨脹到另一個讓我意外的程度,原來,他竟然有這麼粗碩。剛才我是怎樣在我身體裡養活了這頭怪獸?

小卡還是閉上眼睛,這時老頭子已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一滑,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小卡的那話兒是彎彎翹翹的,整個頭部彎垂如同一個駝背的怪俠,威勢不必施展,已自然散發。老頭子伸手一抓,手背已覆蓋著,只見他的手勢靈活地扭轉,像捋起袖子一樣往上捲,我彷如看到老頭子手背下那股蠢蠢欲動的爆發力量。

「你要這樣按摩,他會很爽。力道要剛剛好,不要太大力。」

在幽暗中,老頭子像傳授心得給徒弟一樣,對我說著一種奇妙的語言,奇妙是在於那種氛圍下,本來是激情的,但是卻有一種莊嚴神聖的治學氣息。他的口吻像是一捶定音的,不容我逆反或質詢。

之後我看到老頭子的拇指,就按著按鈕般的,摩挲著小卡的龜頭,旋即再朝下撫,其餘四指看似輕鬆地揉撚著他那根碩大的肉棒子。我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力道,可是暗暗觀察著小卡的表情,卻感受到那是恰到好處的勁力。

「你不能太大力,要輕輕地按摩。」老頭子的話開始像下迷咒般的,給我起了一種昏沉的感覺。在他那對巧手之下,小卡的肉杵子在他的手背下,忽隱忽現,性的誘惑更是互孕互滅,特別是那龜頭是油亮地晶光閃動,讓我神馳。

老頭子的手勢並非是純然地單一方向,他是扭動著手腕來翻雲覆雨,我一時摸不清他的運功紋路,但一邊聽到小卡依啊吟叫時,我知道老頭子擊中了要害。

「你看到他這樣時,你就在這裡按摩多一點。」

老頭子撮合起五指,拈著了小卡圓鈍的龜頭,不斷地拔尖似地,穿插著拇指頭打圈地摩著小卡的冠狀線,小卡的敏感地帶看起來充份開發了。整個人像被電了一般地,彈跳不已,聲音叫得淒迷,帶著一份求饒。

在馬來文中,有一種按摩叫做urut batin(靈慾按摩之意),早有聽聞,但未親睹,而我當時所見,不知就是其中一招?

看著小卡如一條離水的活魚,整個人痙攣般地翻騰,但又苦於被囚,他的那話兒被套牢了,更見奇魅。

「好大條。」我不禁發出了讚美。

老頭子這時更像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施展著巫術一般的,他的言語帶著一種邈遠而空靈的感覺。

他應合著我的話,「他這麼大條,就可以做很多的東西,有些人的很小,按摩起來時就要遷就。」

我想老頭子摸棒無數,閱歷不淺,那麼小卡的該是屬於鵰輩的
,難怪剛才我那幾炮是炮聲轟隆,想到更讓我心頭一熱,心如鹿撞。

看著那油亮發光的棒子,發硬得像一根干柴,我越發自己覺得像一頭餓鬼,我必須開口了,因為已經按捺不住,我說「我要…」

老頭子問我:「你要按摩嗎?」

我搖頭,我指著小卡那兒,「我要『它』為我按摩。」

老頭子點頭微笑,喚著小卡爬起來,小卡如同被擺佈的工具
遵命,這時老頭子閃身到我的身後,半跪著,他讓出他的大腿讓我的頭部枕上。

「你來插他。」老頭子變成了指揮,指示著小卡行動。小卡沒有作聲,跑到我的面前來,一邊提起我的兩腿,一邊下跪蒞臨於我。

這時換成我仰躺了,兩腿一張,忘了自我。但沒有忘記的是,之前與小卡興興旺旺地發燒燃了幾回慾火,傳教式姿勢這一招都沒用上,皆因小卡的一尊砲都無法對準。

所以,此时是回歸傳統,我是有些期待,心裡忐忑不安,但又是亢奮難捺。

枕在老頭子的大腿上時,驀然覺得後頸有冰點般的寒意,才意識到那是老頭子的家傳之寶觸著了我的脖子,怎麼會如此寒?形同一塊快融化的冰塊,這是歲月的殘忍對待嗎?

若日後,有這麼一日,我的慾念都冰鎮了,該硬起來時卻成為一團快融解的冰塊,那情何以堪啊……

所以有第三者在,往往就會分心了。這不是好事,一心不能二用,當我的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來時,這時已感覺到小卡的大砲已納入我的體內。

莊子說過,「梁麗(屋子的棟樑)可以沖城,但不可以窒穴。」但這時,小卡卻在窒著我的穴,還好那不是死穴,然而他整根已一吋吋地吃了進來。

而且那特別地疼,因為小卡的傢伙經過按摩後,硬挺得更堅牢,我不禁要提起後臀來迎接,兩腿張得更開,不消一會兒,我將小卡吃得光光。

小卡之前是因為硬度不足,加上形狀奇特,以致三番四次都無法搭通與我身體的橋樑,如今開通了,他就開始發狂起來,像隻脫韁野馬般快蹄奔來。

苦得我啊,四肢百骸都被他的奔馳搞得七上八落了。老頭子在我後面扶持著我。這時,我聽見他對小卡說:

「你不要這樣快地插,要慢慢地插,這樣你會硬久一點。」

小卡果然放慢了節奏,就不是剛才那般的狂抽猛鞭,他的抽送頻率減低了後,反而力量就轉移到我的身體裡,我結結實實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的撼動。

這種道理很簡單,沉默的力量會比雄辯更大,不變也可以應萬變,而小卡以一種巨艦航海的姿勢來停泊在我體內,我不得不積累更深厚的底藴來撐得起他。

我與小卡之間的互動模式,在老頭子的一句話之下,馬上扭轉了局勢,之前小卡是以一種驕兵之態來出擊,以致第一輪大戰他都是率先出兵,就是出盡力量大開殺戒,現在他持著棒向我施以拉踞手段時,我開始覺得分崩離析。

小卡似乎感悟到放慢抽送的好處,他闖過了我的關口,索性整根直納,用下半身抵著我的底線,之後再循序地撤退,那股力量太強大,我感覺到自己像一枚快被撐破的汽球了。

「你看,這是否爽一點?要慢慢來,你就會感受到他那麼地緊…」

老頭子的話此時傳來時,我已開始神魂顛倒了,之前老頭子缺席時,我們是干柴烈火,現在則是情迷銷魂,彷如是昇華後的結合。

或許小卡就是年輕,年輕自有難以自制的血氣方剛,而男人這種猛獸,勝就勝在體力的爆發力,特別是恃「材」傲物的一號,往往就只有沖勁,但沒有耐力。

寫《失樂園》的日本作家渡邊淳一就說過:男人的生殖器官是用來進攻的,在插入、釋放、遊離,完成生殖過程,是進攻性、擴散性,相對的女人是用人凝縮的過程,是內向性,集約性的。

所以, 我被操得嗷嗷吼叫,感覺到身體除了發熱,更像有千道萬道的水流流過身體,我知道那是熱血奔騰的表象,或許就是因為後庭那兒呼叫著「江湖救急」,全身的熱血就湧向那兒給氧氣、給精力,這就是性愛高潮時的生理變化吧!

這時小卡將我翻轉過來,以狗仔式來搶佔,他依循著老頭子授的那一招,不再狂妄地猛抽,反之像時鐘鐘擺般地來回敲擊,每一捶彷如就定音,像深山裡的古鐘,迴音不絕,我渾身震蕩。

小卡出招時使出殺著,彷如他已領悟開竅,但我則是名符其實地被「開竅」。 他不再是靈活靈現的來閃去自如,卻是沉穩剛健地進退有度。叩關闖入後,就駐留幾秒,之後再沖。

我開始覺得難以招架。

所以說,天生一幅好工具的話,用得妥當,必會有大成就。有時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說到炮局,若一位一號自恃一尊大砲傍身,就只是霹靂戰火狂轟,這樣是零和的戰局,成不了一場雙贏炮局。

這時老頭子不知跑到哪兒去,直至我感覺到後庭多了一條硬物似地的東西塞了進來,如此鬼祟,我馬上知道那是老頭子的指頭也要來湊熱鬧,我馬上推開這攪局的指頭,如此強撬開花絕不自然,我必須專心迎接著真正的貴客蒞臨。

漸漸地,我兩腿泥軟,膝蓋也撐不了後面連綿而來的撞擊,索性如同馬失了前蹄般趴在墊被上,當我應聲而倒時,依附在我身後的小卡也順勢滑落,如同墜入深淵,我感受到他的俯首沖力飛墜而下,整個人驚魂高呼,因為真正覺得墜入深淵的是我,他彷如將我打捶到了地底下。

我扭過腰肢,轉過頭望向小卡,他是趴開兩腿,橫跨在我的後臀,身影如此龐大,逆光的他,更帶著一種神祕感。

就在這時,我才見到老頭子又一個溜身,早已躲在小卡的身後,因為我只看見他的兩腿伸出來,但半個身子,已隱身在小卡的背後。我看到老頭子的兩個手肘向外扒。

老頭子到底在干著什麼勾當?

就在此時,小卡像個巨像般倒了下來,壓在我的後背,但我們仍然緊緊地合體,他的汗珠已滴落在我的身上,但我不知道那是汗,還是之前按摩油。只是,我看不到我身後,但我聽見小卡在呻吟著。

原來,當小卡對我展開前攻時,他自己的後庭卻大刺刺地亮了底牌了,老頭子就馬上跑到後頭,給了小卡一場「毒龍鑽」。

小卡像只被虐待的小貓一般,他可能沒有飽嚐過被鑽孔的滋味,以致他需要更大幅度地張弛自己,他將整根東西更深入地嵌在我體內,只求後庭徹徹底底地打開,我的後臀感受到他的肌肉的抽動,可能他被舌挑得全身震顫,也可能他不自禁地浪著這種高潮。

但這種「打死釘」的操法,(即是釘子已完全入木十分了,你還在捶擊),不只是套牢,而且是栓死了,沒有摩擦,就沒有分離抽拉的患然患失

(~咦,這不是婚姻、人生的寫照嗎?)

我仰頭盡量轉著脖子去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小卡已像只在滑浪板上的姿勢(我就是他的滑浪板),兩腿張開像在撥水,我已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我覺得那時候我像一條已沒有腿的美人魚,下半身不見了,卻與裝載著一件異物縫合了起來,那是半人半妖的詭異感。

肉擠肉、汗疊汗,我倆的毛髮彷如也糾結在一起了,那種合成一體的感覺,不是浪漫的情調,卻有一種海枯石爛的滄桑。老頭子這一招,是「黃雀在後」,因為小卡這隻「螳螂」,被他叼得動彈不得。

我開始喘噓噓起來,喉嚨也叫得乾澀了,被小卡如此「打樁」,其實鼓漲感更讓我難受。小卡因為受制於一根我看不到的舌頭,動作更慢起來,宛如停格電影一樣放慢播映,那股爆發力量在積蘊起來時,更為強大了。

我覺得我開始受不了那種鼓漲感覺,於是,我掙扎一番,翻身,將他的大屌子一脫離,整個人像擺脫了枷鎖而輕盈起來,我就站立起來。

小卡這時是半跪著身體,在光線的勾勒下,安全套反射著粼粼的幽光,上下晃動著,或許他沒有料想到在干到快要高潮時 ,原本佔有的東西失去了。

老頭子則在他的身後,一副大無所謂之狀。我覺得是時候道別,我對他倆說,「我要出去一下子。」

就這樣我拎起毛巾,溜出房門外了。在這種炮房下,霎那快感,就是附帶著霎那離別。

我沒有後悔,因為走出門外,得到的就是另一個天下,之前的就是天涯以外的舊事了。一邊看著影影綽綽的人群,我覺得自己這一頓真的吃得飽漲了,一邊走到沐浴間去,想起一連擒下了兩根屌,炮緣來時,真是無法抵擋。

(完)

PS:後來,還有另一場炮局,只是一位袖珍型的小傢伙,過於公式化,更是讓我半天吊,僅此一筆帶過,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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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則留言:

  1. 你遇到的按摩老頭子其實在三溫暖是很普遍。只是你對老人沒興趣所以經驗豐富的你一直沒有注意到。

    他們是以服務來換取性的滿足。有些老頭子的技術高超到你難以抗拒。他們無牙齒的口和經驗豐富的手知道你男人的死穴在那裡。只要你肯試試,就逃不過他們的魔掌。

    有一次,我很遲才去到三溫暖。顧客都差不多走光了。可能剩下三四個。有個老頭子,我 和一個青年人在大廳互相打量。我就認為年輕人一定會選我。奇怪的是,老頭子好像對我比較有興趣。可能他認為年輕人不可能選他所以沒魚,我這只中年蝦也好。

    我也聽過人家說這個老頭子的按摩好厲害喔。要是沒有那個年輕人在,我也會把老頭子當最後選擇,反正我也不是什麼童子雞,下面已經被男人玩過很多次了。

    年輕人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就故意把腳分開暴露我的淫穴來引誘他。誰知道他毫無猶豫就坐過老頭子那邊。然後站起來去房間區。很明顯地老頭子高興的不得了地跟去。

    我就敗退,去洗澡準備回家了。誰知道老頭子一會兒來洗澡間摸我。然後悄悄地說要不要玩3P? 因為那個年輕人要玩10可是老頭子下面有些破皮所以不方便。(其實他不好意思說是痔瘡)。

    他對我勤勞地按摩,真舒服哦。當他直搗我的淫穴,喔我全身軟掉了。他的手指知道我的花心在那裡,指指見血。

    被他像牽牛那樣入房間,那個年輕人已經燈火大照,等我這只肥美的乳牛跪在他的面前任他屠宰。老頭子就把我的屁股托高,然後幫年輕人的屌引進我的體內。

    年輕人等的不耐煩了,立刻大力地衝撞我的後面。我的媽喲,痛死我了。他沒有給我時間放鬆完就要整根進來,我感到屁股要裂開了。我好像殺豬那樣地淒慘痛叫。他好像喜歡這種殘忍的屠宰法,我的淒慘痛叫反而刺激他更加兇猛地肏。

    那個老頭子就狼狽為奸地幫他把我按制住還在我耳邊輕輕說這是你願意的,忍忍一會就會爽的。老頭子就替我按摩我的奶,但是實在不行。他就按摩我的龜頭。喔喔他那手指果然厲害,把我的寶貝弄到我的淫液直流。

    那個年輕人不到幾分鐘就射了。我的媽喲,正當我的淫興才開始就沒有了??年輕人無力地躺在我的旁邊。我也仰臥。慾火焚身的淫穴令我很癢。那老頭子只顧在年輕人身上按摩來取樂。當他手指到年輕人的淫穴,年輕人毫無反抗地讓他溜進去。

    我在旁邊聽著年輕人的呻吟就知道老頭子已經得到目的了。雖然老頭子的屌軟軟,但是已經在流著跟我一樣的淫水。他竟然能夠逼年輕人把那淫水舔進口裡。要是他能為男事,年輕人恐怕已經被強姦了。我看著年輕人那粉嫩的穴被他玩弄,我在吞口水。這粉嫩的穴應該是處男吧,要是我把老頭子趕走,我也要肏那個年輕人。

    那個死老頭子好像會讀我的頭腦,在那裡意淫地笑。玩弄了小的,他反而來玩弄我這個大的。我們大小兩人已經被他制服了。

    剛才是我湊近來觀看年輕人的淫穴,現在他把我的淫穴湊近年輕人的面前讓他觀看我的淫穴被玩弄。這次不同的是我竟然把腳主動地分開讓他玩弄。我那又黑又鬆弛的淫穴肯定不是他們喜歡看的。他們只是喜歡看我那淫蕩的表情。一位樣貌堂堂的中年人,穿起衣服來端正的男人樣,現在的那淫蕩的表情實在比婊子還騷。

    那隱藏在貴氣的西裝褲裡面的淫穴,早已經被男人玩到又黑又鬆弛。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就算我脫光衣服在游泳池的更衣室跟朋友一起去游泳,也沒有人能夠猜到我的秘密。他們只會稱讚我那飽滿的男體。當然我自己也有做賊心虛,很怕彎下腰去會暴露我那見不得光的淫穴已經不像他們的那樣合攏無縫,我知道我的內肛的肉已經被肏到翻露和鬆弛。

    雖然朋友們沒有見過我的羞恥,可是老天好像是在開我的玩笑。有一晚上我遊完後在沒有人的的更衣室洗澡。因為已經是關門的時間到,那清潔大叔已經在打掃了。我不小心把沐浴露的瓶子掉落在地上,那沐浴露撒滿地,我自己要去撿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踏到就整個人滑倒在地上,真的是四腳朝天。

    那個大叔趕快過來扶我也踏到也差一點滑倒。好死不死的,他用手撐住地面,可是他的臉偏偏正正地向著我那叉開的屁股。啊喲,什麼都被他看到清清楚楚。

    現在的清潔工人好像都是中國過來的。這大叔壯壯的應該是只大熊。因為我們身份有別,所以雖然我見過他很多次但是就從來沒有打過招呼。

    還好我沒有受傷也回過神來就提起雙腿要坐起來。當我在他的面前提起雙腿,他竟然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屁股。他也伸出手來幫我坐起來。當我們的雙目對照時,他的眼神已經告訴我說他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臉紅羞澀地向下望以避開他的眼光。嚇。。。見到他的下體已經勃起了。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摸我的淫穴了。要是這是一部男男X 片,我已經把腳分開引他的男根進體內翻雲覆雨了。

    可是我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他是個低微的清潔大叔。這個俱樂部有很多我的社會上的朋友。萬一被別人撞見我們的好事,而且我還是做個婊子被男人肏屁股,我的頭腦立刻就清醒過來。

    我很堅定地撥開他的手,站了起來,跟他說謝謝。然後就匆匆忙忙洗好就走。以後我就很少去那個俱樂部。但是有時候為了出席社交場面,也只好去,也會遇到他。他的眼神就是不肯放過我,在那裡偷偷地望我。我相信他對我這條大魚還有慾望。

    雖然我在心裡也渴望,也偷偷地幻想被卑微的清潔大叔践踏在他的淫根下那種淫賤的快感。那誘惑難耐啊。可是這終究是人生的現實而不是X片啊。所以我沒有被慾望沖昏了頭腦而做那些不可告人的傻事。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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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無名氏:歡迎留言,好久都沒遇過勤快動筆的讀者了,感謝分享,留個名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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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看來是真的咯?被幹久了的洞跟新鮮的洞是有分別的?笑。

    難怪有些一號會說,這是新洞那是老洞。看慣了就看得出?

    有經驗的一號快留言—

    bottomhh@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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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這家有老按摩師的sauna是哪家?我也要試。

    bottomhh@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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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ottomhh:咭咭,你又來這一道問題。上回告訴過你啦,你是否有做「色途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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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就叫我bzm 吧。因為我很BUSY.

    我看了Hezt 的文章就憶起我這三個月前的回憶。也看到別人寫留言我就浮出水面來試一試留言。別人以一號來炫耀自己的厲害。在網上很少有0號的文章。我們這班0號只能躲在暗角落。所以很欣賞Hezt的大膽文章很不一樣,毫無保留地抒發我們0號的感覺。

    作為男人也作為0號,我的心裡很矛盾。我不想做男人的發洩器但是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性飢餓。我知道我的淫穴是特別敏感所以我很早就接受我是0號的事實。

    平時我也很少去三溫暖,久久一次按耐不住,我只好去消火。也不是每次都滿意,但是偶尔遇到強悍的一號被他肏到我死去活來,身心同時得到寂慰,回味無窮。

    偏偏3個月前發生的暴露自己的淫穴被清潔大叔看到,對我的身心起了龐大的後遺症。明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偏偏我好想好想要。每次回味起來我的慾火就難以控制。所以差不多每個禮拜都要去一次。

    雖然有幾次被肏到我的肉體得到很滿足,但是過後心理總是落寞地空虛。

    回到上個禮拜遇到的老頭子和年輕人,當老頭子把我的的淫穴給年輕人看我被他玩弄,我自然想起那個清潔大叔。我閉上眼睛幻想他在看。可是無論如何,那種感覺就是不一樣。

    老頭子果然厲害,他以按摩我的身體和淫穴也能把我和年輕人都弄射了。我在他那耐心的慢工手藝中出了很多精液到我的蛋蛋都酸痛。肉體已經很滿足。

    可是回到家裡,雖然很快就睡著。但是我卻夢見被清潔大叔按住在地上來肏,外面有人來人往的聲音,我半夜驚醒。

    現在整個禮拜都心神不寧,所以昨天一口氣寫了壓抑在心頭的文章。本來以為我的心神能夠得到寂慰。誰知道到了下午,忽然間慾火又起。結果只好去三溫暖消火。

    也好我算好彩,遇到個大叔的一號,身材樣貌有一點像他。我趕快在浴池就展開勾引。他坐在池的一邊,我故意趴在池水裡,他的腳離我的屁股很近。果然他的腳很快就故意隨那水流碰一碰我的屁股。

    我的反應就是把雙腳叉開然後把屁股提出水面。那白嫩的肉在他的面前一閃而過。他就用腳在水里面調戲我的屁股。來來往往的同志們沒有發現兩個大叔已經在水里面暗結性緣。

    他有他的追求者,我也有我的追求者在旁邊注視著。他們猜得到但是看不到水里的接觸因為我和他的位置離開得遠。但是當我慢條斯理地爬出池,毫無保留地暴露我的屁股,他們已經猜到。

    那個一號也跟隨我的後面到房間去。其他人也跟踪在後。我們趕快進了房間,關了門。他果然是猛一,對我這送上門的肥豬肉毫無保留地肏。我被他折磨到死去活來,雖然滿身都是精液,我抹抹身,過後倒頭就睡到晚上才匆匆地回家吃飯。

    到現在屁股還暖暖地作痛,回味無窮。但是心理還是落寞地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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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Oh,Hezt主⋯⋯原來是同一間啊~

    bottomhh@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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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如果是那一間就需要出國了?

    bottomhh@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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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刚从台湾回来,访偏了所有同志三温暖,有满多好菜,不过吃过了回来了,反而觉得没有传闻中的好玩!

    Noxx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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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匿名者:你訪遍了台灣的同志三溫暖?太誇張了。
    為何不覺如想像中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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