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3日星期五

健身房入菊實錄



不久前提過的一位迷你網紅華裔男看起來二十多歲,個子高大但不壯碩,臉上有種街頭混混的痞味,總是散發出一股奸滑之相。
他告訴過我,他有女朋友(社媒上也有印證),但那聽起來更像是個擋箭牌,掩飾他在同志圈的遊蕩。
在臉書上,他是我眾多臉書朋友的互相朋友,意味著,我們是同溫層的人。
我們之前在不同分店碰過面,也交換過手機號碼,後花園見面時總是心照不宣地來點互動——動手動口的那種,但從沒到唱後庭的程度。他拒絕過我,我也沒強求。
很明顯地我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備選。他會把戰績說給我聽,會在置物櫃區像分享兄弟間的祕密那樣告訴我「剛剛幹了誰」,例如哪個白幼瘦的底迪型,總之是體型與他有明顯懸殊的類型。
直到那天。

烤箱裡沒人,我吸著他,他的身體反應很直接,很原始。久違的一根粗而硬的大肉莖,但我感覺他一直在推開我。

但當那個小塊頭的白幼態底迪進來時,我幾乎是瞬間感覺到空氣變了。而我倆的行動並沒有中止。但這白幼態底迪加入了我倆。

他的注意力轉移了,手開始去摸對方。他喜歡的,是那種骨架小、少年感強、帶點脆弱感的類型。那不是猜測,是他身體給出的答案。

我們三人轉到隔壁暫停運作的蒸汽房,那裡沒人,像是個隱秘的戰場。
我繼續吸著網紅男,但他明顯對白幼態底迪更感興趣了——他的手開始摸向那小子的小塊頭,眼神裡閃著獵人的光。
我也試著吃白幼態底迪,是一根向下垂彎的小傢伙。但我心裡清楚,這場戲的主角已經不是我。
網紅男摸著白幼態底迪,而白幼態底迪突然自動轉過身背對著他,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底迪是來搶食的。
我看著網紅男開始裝模作樣地,從我嘴唇裡「脫口而出」,轉向底迪高撅的後庭「假插」。兩人在我面前表演著性交。
(那一幕很熟悉,又勾起我曾經的一段不堪又讓我非常傷心的往事。)
我站了起來,旁觀著,我覺得自己被推出局,成為局外人了。
網紅男因為真的太堅硬了,他假插了幾下,就真的持砲闖了進去。沒有上油,沒有安全套,真空實打。
我就在旁邊,伸手摸到白幼瘦底迪的菊沿,厚實寬鬆的菊周,嵌著一根紮實的莖體,我的指頭甚至感受到那海綿體的質感。
我確認網紅男真的插進去了,在黑暗中我摸到兩人的結合處,那種感覺就像內窺鏡看到了穿越。

不同於曼谷KRUBB那種瘋狂的公開性交場合所見 (例如被庫猜操後看著他連操幾個餓零,或在大群交裡一場又一場的性愛團拜),那是理所當然。

這一次,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蒸汽房看著一對男人在我面前:性交。

重點是,沒有我的份。

那感覺清晰得像刀刻:網紅男還是圍著毛巾在動,白幼態底迪毫無聲息,他甚至連撅臀也做得不自然,是弓腰的,彷如在受刑。
但是我很詫異的是,白幼瘦底迪如此輕易地就「被打開」了,一方肯定是要足夠的硬氣,受方一定要相對的柔軟。
那一幕,有些像A片荒唐劇情,特別是網紅男還圍著白毛巾(以防被撞破時還來得及圍下),活像油膩大叔被令取精化驗精子,在取精室進行簡單的出精操作——他需要的只是取精杯,不是人。

但只是幾下,網紅男退了出來,接著他粗魯地用手指摳著底迪的後庭,那動作沒什麼技巧,就像在通地下道,粗暴而猛烈。我看著網紅男蠕動的手,我有一種看驚慄片的感覺,想出手按住那抖動的手腕。

白幼態底迪因這種指姦的疼痛而發出低吟(我清楚知道,指姦比肉棒更疼,因為有指甲和手指骨頭,而陽具是海綿體構成)。
我看著網紅男再度持著肉棒,插了下去,想再開始抽送。
那一幕,我覺得沒有性感、色情可言。
那如同一場野獸的交媾。
網紅男的動作沒什麼技術,就動了五下,很快就軟了下來。他拔出來,用口水潤滑自己的肉棒,想再插進去,但白幼態底迪似乎厭煩了,自動選擇離開。
我自動彈開,見證著這一場由我催生而起的炮局升起,和結束。
網紅男轉向我,卻不是邀請,而是叫我去找其他人——因為隔壁烤箱外有個馬來人,他指指門外,像是打發我。

那一刻,我沒有興奮,沒有嫉妒到失控,甚至沒有怒火。我只有一種清晰的失落——他一次又一次,不選擇我,但也還好,我沒有選擇他。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因為我從來不在他的審美版圖裡。

那個瞬間,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對他的投射,都是我自己給的。他的痞氣、他的高大、他身上那種油膩卻自信的存在感,其實都只是我腦中放大的濾鏡。他不是什麼強者,也不是什麼掠食者。他只是個在慾望市場裡追逐幼獸的普通男人。

當他在我面前轉向別人時,我突然看清,他的格局其實很小。他只能在那個固定審美框架裡兜圈。他要的是白幼瘦、體育型底迪,是那種容易被征服、容易被帶走的對象。而我不是。我不會是。

而且,他的「操作」技術完全是粗暴的,我想像著如果俯身撅臀的是我,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亢奮?肉慾?被工具化?終於得到了?

就有一種蒼蠅飛進口裡的……感覺。

那一刻,我完全祛魅。

祛魅不是恨,也不是看破紅塵。而是突然發現,他不再巨大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兩家健身房裡若即若離、讓我心有波動的迷你網紅。他只是一個平凡偽直男,一個會軟掉、會急、會失去掌控的人。

而我呢?我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心裡竟然異常冷靜。

我突然知道,我不想再站在任何人的「候補名單」裡,也不想再用別人的選擇來定義自己的價值。我可以選人,也可以不選。我的慾望不需要被認可才成立。

後來那一天,我們在置物櫃、舉重區再相遇幾次,網紅男一直和我微笑示意,我也只是禮貌微笑回應。他也作狀伸腳要勾絆我狎鬧著,我也是禮貌閃開。

我突然間好像清醒了。之前有一種執念,就是想親嚐他的肉棒,感受那種套姦他的感覺。

但當我以一個平行者的角度目睹著他怎樣干人,如何挺而不堅(因為太粗大了,難以強續航),我就知道他器大活不好,而且真的太粗魯了(特別是摳菊時)。

就像我之前反思的,那些喜歡幼態臉的男人,往往是心智低劣的獵手,他們不敢挑戰獨立或成熟的對象,只敢獵取看似無辜的幼獸。

他是否真的有女朋友?那只是幌子。他痞痞的外表下,是種扭曲的自戀,藉由這些底迪填補空虛。

那種祛魅,是把他從神壇拉下來,也是把自己從競爭場裡解放出來。

有些人,只要看清一次,就足夠了。我覺得我很幸運,在公開場合第一次見到有男人性交,這如同電影幕後花絮,不堪,也不想參與。每一道美味的菜餚背後,你是不想去看後廚的狼藉和撿起廚餘邊角料。

有些人,你以為是天菜,吃下去才發現是廚餘;有些人,你以為是廚餘,卻在旁觀中發現自己才是那道還沒上桌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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