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1日星期二

未果



在曼谷的第二天,我又一次踏進了KRUBB。昨晚太滿了。滿到我知道,今天不會更好。

我在傍晚時分入場,裡面冷清得讓人意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剛結束的氣味,人影稀疏得像剛散場的派對後場。我心裡暗叫不妙,但身體已經習慣性地往裡走。

掃瞄全場的訪客,大感不妙,「餓零」遍野!都是排斥的磁場,即使有些看起來是雄性一號,但也是視覺上的糖衣,我一湊過去,對方就彈開。

我還想要找一些「花耙」子為我鬆土,但現在就是饑荒了。而第一天的返場如此高潮連連,注定了接下來就是下滑行勢──不會有更好,只有更差。

走著走著,籠子區的其中一間密室門半掩著,我瞥見一個瘦瘦的泰國仔正低頭拉著紙巾拭身。

那是一個身材纖細,零度健身痕跡的原生態身材,皮膚是典型的東南亞小麥色。

我沒有多想,直接走進去,眼神帶著明顯的邀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低聲說「不」。

我沒給他太多拒絕的機會,跪了下去,很快就含住了他。本來他的東西不算大,軟軟的沒什麼存在感,但在我嘴裡含著含著,它慢慢脹起來了。不是很粗,也不是特別長,硬度也一般——感覺他是靠自擼才勉強硬起來的。

我倒躺在窄窄的床上,雙腿大大張開,一邊含得更深,一邊用眼神勾他。而他就站在床沿,我們是在一個高低位的勢能,我是特意營造出這種「我從了你」的陣勢,我看得出他有些動搖了。

起初他還想走,但我已鎖上了門。但他看到我已仰臥,猶豫了一下,手指輕輕摳了摳我的菊花,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他立刻走過去反手把門鎖得更緊。

他知道我是外國人,問我有沒有Gel,我馬上從小包裡拿出來小油瓶遞過去。

這時他的老二,已處於帶皮香蕉的硬度,他塗好後,真的頂了進來。不用安全套,直接祼沖。

出乎意料地,我完全沒有痛感。

然而他更像是在菊花邊緣來回摩擦,而不是真正深入硬挺地衝刺。

但他很有耐心,從傳教士式換到狗仔式,一個姿勢接一個姿勢,順利地操了很久。

中途他軟了一次,我沒理會什麼菊到口的衛生問題,直接又含回去幫他恢復。

最後,他還是沒能射出來。身體越來越軟,我們只能停下。

他喘著氣看著我,眼神有點歉意。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簡單聊了幾句,得知他31歲,原來剛才瞥見我時,他才完成一炮。

換言之,他是進入聖人模式時,被我勾搭上了,再來一炮。

相逢恨晚,但至少我也「開花」了。

那一刻,我心裡其實已經開始飄向晚上即將開始的派對。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四十,派對前的氣氛漸漸熱起來。人開始多了起來,然而,舉目可見都是牛高馬大的白種洋人,是成群結隊的,聽他們的語言好像是俄羅斯人。

樓上表演廳附近,我注意到一個看來和我同輩的泰國叔叔。他個子相當矮,卻保養得很好,胸肌結實,身材緊實有型,站著休息時散發出一種成熟的穩重感。

我走過去搭訕,他的英文還不錯,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像陳年威士忌一樣醇厚。

我當眾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老二,還伸舌頭舔他的乳頭。

他一開始有點驚訝,但很快就爽得低哼出聲。

我邀他進房,他搖頭說不要。我繼續賣力品簫,直到他明顯硬了起來,他終於拉著我走進表演廳旁邊的一間小房。

關上了門,剩下我們的世界,但,我看不到他,因為他要來狗仔式,就跪在我身後。

全程我們都用狗仔式。

我發現自己這次特別放鬆,完全打開了身體,不刻意去夾,只是順著他的節奏。他時快時慢地抽插,慢的時候像在爭取時間喘息休息。

他的老二屬於上翹型,不算大,抽插時的衝擊力也不算強烈,除了偶爾幾下刻意用力頂到底。

我轉頭對他說:「我要喝你的雄汁。」他喘息著答應,讓我轉過身繼續口交。

那時已經八點整,外面派對音樂響起,人聲鼎沸,但我完全沉浸在這一刻。無論我怎麼用力吸、怎麼用舌頭挑逗,還是他自己上手自擼,他始終射不出來。

最後他苦笑著說,其實他今天已經射過一次了,身體暫時沒辦法再給。

我心裡有點遺憾,但也理解。

一連兩個1號都和我「開花未果」,猶如膠樹是熟了,但切口開了,還是沒有白汁流出來。我沒法收膠,都是相逢恨晚的遺憾。

我們簡單清理後分開,我的心思早已飛到外面熱鬧的派對,尤其是那位即將上場的表演者。

門一打開,門沿外有許多祼男在駐立著,派對已經開始了……

(故事待續)

🔗 Krubb 返場四部曲(2026)

2026年3月28日星期六

Krubb ④:餘燼




前文

經過白幼瘦的22歲暹羅男生兇猛又纏綿的炮局,我倆重返「江湖」時,大亂鬥派對早已結束。

我先去沖洗身體,然後繼續在場內晃悠。回到籠子區時,赫然發現之前猛操過我的那個黑人,已經徹底翻轉角色,變成一個嬌喘的零號,被一個白人壓在身下狠幹。

全程都是傳教士姿勢。兩人四肢都很長,交纏在一起的畫面異常搶眼;白人的皮膚在黑暗中特別耀眼,像一團移動的白光,反襯著黑人結實的黝黑身軀。

前幾局我還看著這黑人當凶猛的一號,在我身上用力衝刺。現在他可能玩累了,乾脆轉當零號,享受被貫穿的快感。

我靠在旁邊默默觀戰。他們吻得又深又黏,肢體勾纏得像要融為一體,那種慾火燎原的甜蜜感,簡直像一對臨時戀人。

我特別注意聽黑人挨操時的呻吟聲——不會太母,反而像激烈運動後那種克制卻又奔放的低吼。我默默把這一切記下來。是的,穿越過我身體的人,我都會「取長補短」,不管是技巧、姿勢,還是叫床的聲線。

到了尾聲,我有些倦了,站在籠子區的入口處,這時才發現武漢大叔在場,與另外三個人交談著,大家都全祼著。

我一眼認出其中一個熟面孔——正是最早在籠子區操我的那個單眼皮華男。原來他們是一伙的,都是中國人。

單眼皮華男正在興奮地跟大家講述黑人的戰績:「幹了不少人,也被不少人幹了!」其他人聽了紛紛驚呼。

我站在旁邊聽著,順便打量另外兩個中國人。一個是熊類的粗獷男,之前有短暫摩擦過,他自稱是SIDE;另一個則是未見過的高瘦漢子,下半身那根巨物簡直誇張,比武漢大叔的足足大上一倍。

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圍成一圈,全場只有我們在講普通話。武漢大叔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嬉鬧地玩弄那高瘦漢子的巨屌,我也忍不住伸手過去試探——真的又粗又重,像一頭沉睡的小怪獸。

再看武漢大叔,此時他的老二已經完全休兵,軟軟地埋在恥毛裡,毫不起眼。

這時我才在燈光下看清楚他的身體:其實本來就是瘦子,只是脂肪少才顯得魁梧,肌肉量並不多,臂肌線條也算不上特別明顯。

說實話,我的肌肉量比他更多一些。

武漢大叔看見我過來後,就跟我說「大叔,你真的很棒。」

(又是一句刺耳的「大叔」了)

「你也是。干了不知多少人了。」我說。

「沒有,我的不長。」他還是自我攻擊著。

「剛才第二次和我干時,我是否有鬆了些?」我問。當時籠子區的輪流亂姦的「戰亂」時,他也插了一腳。

「嗯,有,順一些。大叔,你的體力真的很好,真的。剛才看你這麼多回……」他說。

我一邊笑著接受讚美,一邊忍不住吐槽:「那你別叫我大叔了。」

他那雙水氣很重的大眼睛露出疑惑:「那我叫你什麼?」

「我可以叫你『底迪』。」我不假思索,給了他一個答案提示。

他的人情世故細胞這時才生長起來,他馬上湊過來給我一個擁抱,我倆的肉身重新接近,但這次是屬於社交屬性。

「好的,哥哥。」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完,又補了一句:「去幹我那位朋友吧,他想要你。」

我們分開,然後那位巨屌漢子跟我們說,他要休息一回,逕自走進籠子區,在黑暗中坐下來,我尾隨而去。

在黑暗中,我拎起他那根粗肥的肉條子,放進嘴裡,他沒有抗拒,任由我的擺佈。我也半騎著他,他開始舔弄我的乳頭,而我的一手後探扶著他的肉柄子。

他的下半身已完全醒來,變成一頭真正的小怪獸,感覺上比之前那黑人的尺碼更大。

我的陰囊區位其實還有一些脹痛感,但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掏出了小油瓶為他上油,姿勢擺好,我就開始坐姦他了。

這批從武漢來到曼谷的四個漢子,今晚,我幾乎把他們都碰過一輪了。

我一邊用力坐下去,一邊想起那句老話:人知恥而不知足,獸知足而不知恥。而此時的我,既不知恥,也不知足。在這片黑暗中,我就是介於人與獸之間的一團純粹慾望,菊芯裡還孕育著另一股鼓湧的飽漲力。

那一刻,我只是還想要。

但我只是坐姦著這巨屌男十來下,他已疲軟下來,「剛才我已射過了。」他對我開口的第一句話。

沒有正式交流就交配,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

離開Krubb後,踏上歸途。店舖區的夜路沒有街燈,我經過Krubb幾步之遙那棟曾經是酒店的建築,想起一位故人曾經在這裡住過,還私訊給我看過裝潢照片。

如今酒店早已改裝成另一種業態,什麼都在改變,只有我的思念依舊。

再想著我抵步曼谷的第一天這麼多的男肉棒,每張臉和一具具的肉身,現在都是過客。

我又想起這趟曼谷第一天遇到的那麼多男體、那麼多張臉,如今全都成了過客。這一晚,我是不是玩得太瘋了?這算不算是我曼谷開局的高光時刻?

萬物都有拋物線,如果今晚就是那個拐點,那接下來的爽度和嗨度,恐怕只會一路下滑。

踏著黑夜的步伐,我心裡同時湧起亢奮與惆悵。而陰囊區殘留的脹酸感,則像一個安靜的提醒,告訴我:這一切,確實發生過。


(故事待續)

🔗 Krubb 返場四部曲(2026)

2026年3月27日星期五

Krubb ③ :失控



(接前文

晚上八點,我首返Krubb的大亂鬥派對終於開始。會場中央請來一個男模,頸項戴著紅圈,精壯型乳牛,長相非常高傲。

我是第一個向前吹簫之人,不到三秒,男模就就硬了,是有點下彎的形狀。他全程看著別處,眼神冷冷的,但手指有在玩我的乳頭。我問他要不要更進一步時,他直接說「不可以」,然後就走開了。

我也覺得沒意思,馬上離開轉向他處。

派對已開始十分鐘,但四週的氣氛特別冷,雖然人多而肉擠肉,但圍觀者和摸鳥人居多。

然而,我注意到靠墙的另一边,一个戴藍圈的祼男(藍圈意味著是SIDE,料是自願者身份)正在被一個小胖從後面猛操。他們是現場肉男堆里,唯一一對真正幹起來的人。那小胖的力道很猛,看得我也有點心癢。

這時,我身後突然黏上一個很瘦的男生。後來才知道他叫G。他一直纏著我,我雖然感覺到他下身太有長度,但當時醉翁之意不在他,我比較想要那個正在操藍圈祼男的小胖。

沒想到G已經套上保險套,直接從後面頂進來了。我告訴他我有吃PrEP,可以不用套,但他好像沒聽懂,也沒回應。

我當時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個瘦瘦的暹羅男生。

但當G第一下進來,我就震了一下。那根真的很長,差不多七吋,誇張到我整個陰囊區都被擠得漲痛,像要被撐破一樣,還有一種想尿尿的感覺!

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不知道是不是被頂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甚至一開始都沒好好為他品簫,因為我根本沒打算理他。

結果現在他在我身後狂抽,我跟那個戴藍圈的祼男一起被操,像兩個表演者一樣,在眾人面前表演活春宮。

我雙手扯著X字型的背景鐵架,杠著身體讓G操。藍圈祼男也被操得哇哇叫,我們兩個並排挨幹,偶爾還互相摸對方的乳頭,像在互相打氣。

G後來也轉過來舔我的乳頭,吃得很專心很用力,他的莖長讓他足以一邊後操緊扣住我,一邊俯身戲弄我的前半身。

而我一度伸手去摸那個藍圈祼男空出來的屌,又硬又熱,但不算很長。

我一邊挨肏,一邊像扶著他的硬屌如同握門柄一樣借力,整個人左右不是人。

操到後來,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公開表演的感覺,轉頭對G說:「我們進房間吧。」G答應,緊隨著我身後一起穿過肉男群,再一起走進黑暗籠子區的一間騰出來密室。

我倆終於有了獨處的空間。

我這才看清楚,G真的很瘦,可能還不到六十公斤,幾乎沒有肌肉,是那種濃顏系的白幼瘦,看起來年紀非常小,我第一眼還以為是中學生。

我們試了很多姿勢:傳教士、狗仔式、觀音坐蓮、坐姿體位、逆向型騎乘(Reverse Cowgirl),每一個姿勢的交互,我都被震撼了。

G不停地和我親嘴,時而舔唇,時而含住我的舌頭,我真的被他搞到天崩地裂。

我摸著他的肉身時,就彷如摸著一套骨架,肌肉是軟綿的,完全是成年男人未經雕塑的原生態。

中途小歇時,我兩腿張開,半仰著,喘著氣,再看那一傢伙,簡直是要人命,如同羚角,上翹而堅硬,完全沒有低垂搖曳,彷如就是定型了。

這是怎樣的一股陽氣?怎麼這看來低幼年齡的小傢伙,有這樣的絕器?

我調皮地看著他時,他要撲上來再繼續了,我出了一個鬼主意,我輕聲問他,「可以拿掉安全套嗎?」

他點點頭,聽得懂英文。

我把他身上的保險套拔掉了。然後他再度進入。

深──真的很深。我有一種墜入深淵不見底的感覺,太深遠的觸達。一般屌,給我是剐壁蹭瓣的體感,但G深植時,特別是他就緩慢推進到底,我感覺到自己內在的花蕊,被觸翻著。

G很迷戀我的身體,他可以一邊正面操送,一邊低頭用力舔我的乳頭。如果短一點的肉棒根本做不到這個動作。

而他每一下的頂到深處,我的陰囊處都覺得漲酸,我真的叫得失控了,連浪叫聲都幾乎破音了。

後來,我一邊挨操時,只是沉重的喘息著,省一些力氣而不要叫床,我才覺得舒暢一些。但這導致G以為我還未達高潮,拼了老命似地沖刺。

我覺得我們幾乎是半小時或是45分鐘了,我幾乎忘了我們之間的時間,而在那個空間裡,只有我和他,睜眼看著他舔著我的乳頭,閉眼感受著他蠕蠕而行的推動。

性的頂點,該就是一個黑洞,將兩個人吸了進去。

我的身體已幾乎濕透,他也是。而我的下半身,特別是盆底肌,飽漲感和酸麻,讓我又驚又怕,有一種孕育著他人骨肉的感覺。

我就試探著問G,是否要射了,否則這樣沒完沒了。

G說自己不容易射,最後果然沒有內射。

不過我在他一邊猛操、我卻自己搞掂了自己開香檳了。

我看著他癡迷地看著我,然後他還是努力完成自己,讓他自己擼出來。他射精那一刻,我直接把他的屌含進嘴裡用力吸,即使ass to mouth也完全不介意。

我們搞掂後,我第一句問他:「有人說你的太長嗎?」

「有。」

「該不是人人都可以被你進去吧?」

「嗯……有些不能。所以有時我只能做零號。」

我再問他,「你真的不是中學生吧?」

他說不是,而且正在曼谷某家醫院修讀放射學,正在走向當醫生途中(我又搞上了醫生……)。今年才22歲。

我笑說我以為他只有16歲,他說如果16歲根本進不來這種地方。我問他幾歲才能進,他說要滿18歲。

G的英文其實聽得懂,只是我不能說太快。

他一直強調他很喜歡我的身體。他猜我34歲,我說我更年長,他完全不相信。(但武漢大叔還在叫我「大叔」呢!)

後來我們在置物櫃區又遇到一次。這次看清楚他的樣子,很有韓系偶像風格,兩側頭髮內扣,濃顏系長相,帶點憂鬱小生的感覺。

見到我時,他正打算離去了,他居然有點害羞地笑了笑,跟剛才在黑暗中猛幹我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射精之後,我整個人也累了。就這樣遊遊蕩蕩,在Krubb裡繼續晃,沒有再特別找目標。那晚終於射了一次,算是有了交代。但身體深處那種被長棍頂到陰囊漲痛的奇異感覺,卻一直在我腦中反覆播放。


🔗 Krubb 返場四部曲(2026)

2026年3月26日星期四

Krubb②:鬆土開花

(接前文

走出那個武漢男人的房間後,我刻意往相反的方向走,往籠子區那邊鑽。
黑暗還是那麼厚,像一層又一層的黑布,把人包得更緊。我心裡還在反芻那兩聲「大叔」,有點不爽,但更多的是餓。剛才那場根本沒吃飽,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只能算聞了聞味道。
轉了一圈,我看到秀場密室裡有一對黑白肉蟲正在幹得火熱。黑人操白人,動作誇張得像在拍A片,大手大腳,撞擊聲清楚傳到外面。圍觀的人來來去去,我看了幾眼,看不清臉,就繼續巡弋。
在上下樓梯間,竟然又碰到武漢大叔。他捂著下半身正要下去沖洗,我倆相視一笑。
「操了幾個了?」我問。
「三個。」他憨憨地答。
「還沒射?」
「還沒。」
「你有射精延遲症吧?」我吃吃笑著。他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然後我們再度錯身而過,像兩個剛剛交換過體液卻又立刻變回陌生人的路人。
籠子區裡,一張單人床加一張雙人床,外圍用鐵條隔出囚室般的感覺。我靠過去時,一個小零號正撅著屁股被一個高瘦一號操得哇哇叫,狗仔式撞得啪啪響。我看著看著就硬了。
這時旁邊多了一個黑影,高大寬肩,皮膚黑得幾乎融進黑暗——正是剛才在秀場密室操白人的那個黑人。他直接接棒,撲上去就繼續操那個零號,節奏又穩又重。
我站得近,下身已經完全硬起來。
突然身邊出現一個單眼皮華男,雞巴挺得老高。他盯著我,我二話不說轉身跪在床上,雙手扶著鐵條,屁股往後猛翹。他立刻貼上來,無套頂了兩下,勉強進頭,但太乾,很快就滑出來。
我馬上掏出油瓶狂擠。他再插進來,這次順多了,開始一下一下操我。力道還行,我的雄穴這次適應得比剛才跟武漢大叔時滑順許多。
操了幾十下後,我感覺後面換人了——正是那個黑人。他不知什麼時候丟下零號,轉過來接我的場子。
第一下送進來,我就整個人震了一下。真的很粗!像一波突然襲來的海嘯,撐得我瞬間滿滿的。
我跪在那裡,死死抓住鐵條,任由他從後面緊緊抱住我的腰,一波又一波兇猛地撞進來。
piak piak piak的肉擊聲又響又沉,證明這牛高馬大的傢伙力道十足。
黑人操到一半突然抽身小歇。我立刻翻身仰躺到床上,他馬上壓上來改傳教士。我這才看清楚他的身材——精壯、有毛但不多,摸起來骨架硬實,皮膚比一般黑人還要滑嫩。
他低頭猛吸我的乳頭,舌頭捲得我發麻,後來竟然連我的棒子也含進嘴裡吸。我整個人敏感得要命。
正爽到一半,黑人突然轉身走開。這時一個有點肚腩的亞洲大叔(應該是越南或泰國)本來一直推開我,卻突然自己硬了,直接插進來接棒。
只是一下子,我已經被三根不同的棍子輪流進出。
那時我已經麻了,只剩「東西滑過洞口」的體感。他不算大也不小,就那樣機械式地抽送,我沒什麼感覺。
亞洲大叔退開後,換回單眼皮華男繼續。我一邊被他操,一邊把剛才那個亞洲大叔的棍子拉過來含在嘴裡,兩頭同時伺候。嘴裡塞滿肉棒,叫都叫不出來,那一刻我腦中只浮現一個詞——肉便器。
但老實說,我感覺自己更像女蜂皇,被一群沒名沒姓的工蜂團團圍住,輪流供奉。
我那個「0號同儕」也還在旁邊斷斷續續挨操。我側頭一看,竟然發現武漢大叔又繞回來了。他正操著那位0號,看到我這邊有空隙,直接把對方丟下,轉過來接手操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跟這個剛剛才叫我「大叔」的武漢男人再度合體。這次他操得比第一次順很多,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很重,可惜——
我還是沒什麼感覺!
明明啪啪作響,身體卻像隔了一層塑膠。我們兩個明顯不對頻。
亞洲大叔休息後又回來,這次他插得特別深,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很有規律,反而讓我稍微回魂了一點。
就這樣,我在籠子區短短時間內被四根不同的棍子輪了六回: 單眼皮華男 → 黑人 → 亞洲大叔 → 單眼皮華男 → 武漢大叔 → 亞洲大叔
四個人──同一個位置,來回進出。
身體被操得又熱又脹,油混著體液流得到處都是。但我的腦袋異常清醒。
我感覺自己都被「翻開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鬆土開花」啊。剛才武漢大叔留給我的乾澀與不滿,終於被這一輪狂轟濫炸翻鬆了不少。
只是……爽感還是只有六七成。
總覺得還缺一點什麼。
缺一個真正能讓我徹底失控、叫到破音、腿軟到站不起來的狠角色。
我喘著氣,看著周圍還有好幾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
我知道,今晚還沒完。
黑暗裡,還有更多「花耙」在等著我。
而且,晚上八點的群交派對即將開始,我的暖場已經先預演了一場小型群交戲碼。
故事待續

🔗 Krubb 返場四部曲(2026)

2026年3月23日星期一

Krubb返場①:大叔


事隔多個月重返曼谷Krubb三溫暖首戰,一進到籠子區,黑暗依舊,像一個沒有邊界的容器,把人一層層吞進去。 

不到五分鐘,我就遇到了一個大陸人。 起初我不知道他是大陸人,我們進到密室鎖上門後,發現他英文不行,隱約覺得該不是泰國人,我用普通話一說,他馬上接話了。 

我問他是否有PreP,他也完全聽不懂,只表示自己是有吃阻斷藥。 

他的眼睛是濕的,帶著一種不設防的光。平頭,身形不高,但線條緊實,手臂的曲度乾淨利落,像經年累月雕刻出來的比例。那種倒三角的輪廓,不張揚,卻很確定。 

這也是我願意讓他抓住我的手,拉進房間的原因──乍報到就碰見了乳牛,不吃白不吃。 

由於他是平頭,也掩不住已後退的髮際線,眼睛雖是秀氣,肌肉賁漲,但給我的感覺也是四十多歲的大叔了,我感覺是比我還老一些。 

但我摸著他的肉身時,特別滑嫩,像剝皮的海南雞飯雞胸肉,光鮮硬滑。 

特別是他的下半身,完全是異種蘑菇頭!莖身已硬如蘿蔔,就是上翹型,無堅不催。

雖然不長,但硬度決定了一切,我也沒有多停留在他的肉身,很快就進入主題。

以我過往在krubb的經歷,15分鐘內一定要找到交尾對象,而且第一個通常就是「開胃菜」,而且是我要的「花耙」,給我「鬆土開花」。 

我就先問他,「你要什麼姿勢上?」 

「都可以」他說。 

我選擇仰躺,兩腿一抬,他上了油即刻叩門,我們無套,以他的蘿蔔干之硬度,不費吹灰之力,未料我馬上聽到他說,「別夾我。」輕輕的,但很篤定。 

我猝不及防,接著他全根沒入,就開始評價了:「好緊。你真的好緊。」 

我得回應著他的反饋,馬上有意識地放鬆自己,特別是不能緊張。但叩關撞破的那瞬間,的確是非常地撐裂,特別是我久未被翻土,所以我才需要像他這樣的好把手,來做我的「花耙」。

他開始抽送,菊內壁的蹭剐感非常強烈,我忍不住呻吟起來,但他的動作不快,略顯笨重。 

他背著光,我看不到他的臉孔,但我下半身感受著他一錘又一錘地鋤姦。

我被打開來了。聲浪也越來越高。 數十下之後,我以為他的「引擎」跑順了,可是我還是聽到他說,我太緊了。 

那時他已趴在我後方了,他顯然是已使出了「蛤蟆壓」(即是半蹲下壓)不停地挫姦著我,兩手扶著我的後肩,我最後是趴下來了,也不再後撅。 

但他的節奏,顯然是像滿負荷的拖拉機一樣緩慢行使,我也感覺到我倆的交接口特別地干澀。

或許,即使無套,他的前列腺涎分沁也不多,所以無法潤濕到我。 

(我在無套交接時碰過很多一號,是可以分沁大量前列腺涎 pre cum,在磨擦時形成一種潤滑層) 

我還以為他是「跑車型」,可以一根到底再奔馳,但完全是我預料之外,特別慢勁。 

就是因為我天生太緊湊? 接著我想,我改為主動好了,我讓他翻身躺下,我們以觀音坐蓮姿勢,我開始坐姦他。 

他在我底下,我看著他,一邊用力地往下挫套,讓他完全逃不出我的掌控之中。 

他說,「我真的沒有試過這麼緊的,第一次……完全被包裹」 

「你的頭很大,我包裹不完的。我相信你有遇過像我這樣包裹感強的男人。」

 「真沒有。」他說。 

「今天還沒有遇到,之前該是有吧?」我問。 

「嗯,或許有。」他真的很認真地思索著。 

「所以我是你今天第一個男人?」我問。 

「對啊,我其實才來。」他說。 他躺著接受著我的挫樁坐姦著他,「但我的不長。」

 我一聽這語調,糟了,我碰上了這種自我攻擊的人格了。我最怕這樣的1號角色,會在戲唱得高潮之處說,「我不長」、「我很快射的」、「我不夠硬」,這是一種索取我的能量的手法,因為我得安慰、撫慰著他,我得掏出我的正能量「灌溉」他。 

而我正在「灌」著他的硬屌,只是我感覺他真的很干澀,我們的磨擦有一種彼此都在龜裂的危機感。 

「但是你很硬。不需要太長。」我一邊說,一邊喘著氣。 

「我的朋友更長。」他說。 

「你有朋友和你一起來?」 

「對,我們四個人來泰國,只有我和我的一個朋友來這,另兩個不喜歡,沒來。」

他說。 「你來自中國哪個城市?」 

「武漢。」 我看見他猶䂊片刻,彷如不想回答,我默默點頭不語,想起六年前改變全球的黑天鵝事件,就從這城市開始,之前我完全沒注意武漢這地方。 

而現在,我坐姦著一個武漢男人,孕育著他的家傳之寶。

 「你幾歲。」我問。

 「42」他說。我有些意外,只是42歲?──年齡真的比我還小。 

「你健身很多年了?」

 「十年吧。」他說。 

兩具身體緊密交疊,下半身在持續摩擦,而上半身卻像兩個陌生人,在做最日常的交談。 這種場景很荒謬。這是Sex and the City之類也拍不出的scene,我卻在演著這樣的戲。 

「那要不要叫你的朋友過來一起玩?」我問。 那一刻,其實我倆都起了「異心」,他自我攻擊說著自己不夠長,又說著我是多麼地緊,而我,已在想著,既然你覺得自己不行,那叫其他人來上吧。 

我就這樣坐姦著他交流了幾句,接下來,他要奪回主導權了。 

我們更換姿勢,他叫我翻過身來時,我聽到一句話:「大叔,你翻過來。」

 我……失語和無語。 我第一次被人叫「大叔」,而且還是一個我覺得比我長得還蒼老的男人,叫我大叔!! 

我心裡的感歎號轉個不停,我的肉身也被他扳了過來,他開始撞進來,一鞭又一鞭的,同時倒了他自備的一瓶润滑油上來。 我還是感覺到特別的干澀。

即使他的力度很強。 但是,爽感度僅有10%。

我是半跪著,後來心態上就whatever吧,我趴了下來,隨你怎麼來吧。 

但我的心裡對「大叔」這稱謂,還是有一些芥蒂。我起了一個念,一定要先榨干他一輪,留了莖,再要精。 

我就是要他的「子彈」,讓他下一戰「空槍上陣」。讓他在我這裡開始,也在我這裡結束。 

在他不斷狂轟時,我開始使暗勁扣住他,他馬上意識到,再喊,「別夾我。」 

我用我的呻吟掩飾著我的詭計,在他闖進來時完全敞開,但他一觸底時我就暗夾。 

他還是繼續操,基本上他是安靜地,像一頭牛般默默地犁種著,但還是沒有射意。 

在我察覺到怎麼他安靜下來時,他抽身而退,「先休息一下。」 

然後他踉蹌地要站起來時,我轉頭一看,他槍頭高舉,還在硬著。 

這意味著他沒有要射精,他像留到下一戰。 

我像狐狸般像要再含著這低垂的「果實」,他擋住了我,不讓我口交他,「別……大叔,別這樣,髒。」 

又是「大叔」這稱呼,我心裡有不甘,如果你是24歲,你叫我大叔我尚可接受,但我倆是平輩,為什麼這樣「尊稱」我。 

他拎起毛巾要走人了,「我們去洗洗。」 

「等下我們再玩嗎?」我問。 

他說,「再看看。」 

我知道戲唱完了,舞台馬上崩塌了。我們各自走出房間。他顯然是不想「浪費」他的雄汁在我的身上。

而我,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看著他的背影是走向出口時,確認後,我就刻意往籠子區的黑暗深處走,划分了我倆此時此刻的軌迹。我相信有更未知的精彩,在黑暗處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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