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Heavenly Fuc..Fatfest* 迷你BigMac

前文

我真的讓排骨精走了出去,意味著是我允許著這場3P的邀約,我在房裡躺著,赤裸著身體,心情非常地緊張。那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呢?

然而在五分鐘後,排骨精敲門進來,他說,他的朋友不愿意,所以計劃作罷。

我沒有失望,反而吁了一口氣。看來還有另一個人不愿意認同這個盲目的「公干」(公然『干』)計劃,但至少我的勇氣會比較可嘉,因為我給自己一個選擇。

所以,戲就唱完了,排骨精與我是曲終人散。我的3P計劃流產,我又懷著輕鬆又愜意的心情步出房間了。

後來我在三溫暖裡兜了很多的圈子,看著人來人往,走在黑房迷宮陣的有哪幾位,我都知道了,在黑暗中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輪廓與體型,只是看不清眉目。

我想,我該是空手而歸吧!所以我就跑下樓再四處看看。原來樓下更衣室隔鄰還有一間卡拉OK設備的酒廊,還有一個書架圍著幾張沙發,我看著一個在黑房已見到的半乳牛叔叔在唱著卡拉OK,他是眾多滴油叉燒中身材算是剛及格的一位,我聽著他對著沒有畫面只有字幕的電視機唱著英文歌曲,都是英文舊曲,讓我嘻哈絕倒。

原來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歌喉卻如此嬌滴滴,他唱起歌來明顯是中氣不足,一句未唱畢尾音已消失。

在三溫暖聽別人唱卡拉OK不是第一次,特別是曼谷。但聽起這位半乳牛唱起英文歌來,則是第一次,因為每次都是聽見泰語歌四處飄揚(在台北的公司會館則是聽見台語歌),十分地道。

所以,我可以總結Heaven這家三溫暖,明明確確的是中年人地方。

我在沙發上就這樣坐著,沉思著。思忖著。這樣的沉思也是讓自己精神上沉澱下來,將整幅激情的靈魂像晾乾衣服般,晾著、蒸發著。



良久,我才重新上樓,陷入了迷宮陣。只是在樓梯間時,我就看到一個(比我)龐大的身影在我身邊徘徊著。我知道,我成了別人的獵物。

我望一望他,是一個虎背熊腰之輩,但是──(人生總是有許多「但是」)他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大肚腩。

換言之,他不是我想望中的乳牛型,但可說是一個迷你BigMac吧!

他盯著我看,我也停下腳步,讓他在隱約透光中飽覽著我,這是一個機會吧。我還需要挑選什麼呢?蘇州過後沒艇搭,我就閉著眼睛往前走揀一個吧!

他看見我沒有反彈他,就拉著我進房了。

鎖上門,我上演著第二場同樣的戲碼──鎖門、解下毛巾。這位胖胖的叉燒還不會太難接受,至少他不是那種泡脹得鬆垂崩陷的肉山,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傢伙吧!長得還不會太猥瑣,但就是那種街頭中年漢一般。

他一邊伸手到牆頭捻亮了燈光,房裡就微亮起來,像黑暗中見到黎明一樣。

然後,他解下了毛巾。

我也像見到了黎明一樣,眼前都一亮了。

像一個菜市的巧婦,當你拿著一束菜,用掌心秤一秤,你就知道有多少斤兩,值多少錢,這是「色香味」俱全地炒菜時的修練功夫。

而我望見他的形體,有些不可置信,就像一名巧婦一樣,心裡大概有一個譜了,我知道我的菜籃會有多重。

我一手將他的那話兒挽起,感覺像是拿著一幅不真實的dildo,就是因為那形狀與長度、但這是有溫度的血肉呢!只是它還未到賁張的程度,我就可以知道這是一件巨根了。

一個人巨根與否,與體型有很大的視覺比例,一名瘦骨嶙峋者乍看是身懷巨物,其實不過是平均尺碼,只是因個人身體瘦小以致反襯出突兀之物特別大,然而當一個胖子看起來還是有很巨大時,那麼此人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就像山中見參天巨木一樣。我如此迷糊地闖了進來,當然要參拜一番。我俯下身來,他不必我的抬舉,已謙卑又傲然地向我起立行禮。



當我的口腔漸漸感覺到那股膨脹時,其實我整個人都像漲了潮似的,我沒有看過七十年代的著名小電影《深喉》,但我想我在含著這小胖時,我就是那女主角在深喉著。

他是彎彎曲曲地,硬度不是那麼高,但絕不柔性,也用舌頭為他丈量著,展開著真正的「尋根」之旅,好不容易才去到根部,我也一手搓著撚著,但已合不攏嘴,一邊喘噓噓地。

我喜歡這種稍稍翹、微微彎的陽具 (還記得吉爾嗎?追讀「深海深深」),不是那種直挺挺地像矛頭,像武器,如果一百巴仙硬脹起來時,會給人一片戾氣,殺傷力太滿了。然而實中有虛,實而未滿的話,就很有懸念,因為你一直要為他催谷著。

我一方面撫著他的身體,才發覺他的軀體肌膚是如此地滑順,原來包裹著脂肪的皮膚是如此好的觸感,因為漲滿、與沃腴。

後來他整個人站立起來,狠狠地給了我一場facefuck,我……

待續~ Heavenly FatFest*Part 2魔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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