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Bangkok Saga: Love Potion No 9 (Part 1)

Remember all the things we wanted
Now all our memories they're haunted
We were always meant to say goodbye
── Kelly Clarkson, " Already Gone"


對于曼谷的巴比倫Babylon這間國際頂級的三溫暖,我沒有什麼好感。幾年前的一次造訪,讓我殘餘著被否決與被拒絕的陰影。

然而此次我到曼谷時,卻舊地重遊巴比倫。

為了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為了去那兒的健身中心。在曼谷獨自一人漫遊了數天,要放鬆的話巴比倫像是鬧市裡的世外桃源。

我此次是按圖索驥地尋訪,上回首次去時是與朋友一伙,一起共乘德士,然而此行我是孑然一身,一切就靠自己走──路是人走出來的。

從藍披尼地鐵站走出來後,需要經過千迴百轉的路程才能抵步,會讓人產生一種幽微、迂迴的思緒,你在想為什麼你要來?為什麼你要如此尋幽探秘地去解決生理需要,這是同志在社會上出櫃與隱藏的寫照。

所以,才有類似巴比倫般的商業肉體大賣場的成立,對我們同志的肉體慾望作一場感召。



我是故意挑平常日子前往,避開週末的人潮,我知道週末是巴比倫的顛峰,那是茫茫人海,我沒有信心我可在人海中「雀屏中選」。

摸上了巴比倫的門,裡頭是靜俏俏地,那時快是暮色四合時分了。果然讓我正中下懷──然而,更衣後我巡視一番,確是寂靜不已。

只見到四週都是洋人──且慢,別做綺麗的想像,這些洋人都像一堆又一堆融解了的乳酪一般,變形、扭曲,還披著全身的毛髮。

我突然覺得此時的巴比倫,像一個養老院。

這些溶解乳酪的平均年齡是至少50歲,肌肉鬆弛、垮塌,那些灰白色的體毛鋪蓋著全身,如同拔不干淨的豬皮。當他們走著路時,胸膛與肚腩是一起晃動。

我想起我母親有一句很狠毒,但又很傳神的家鄉話──「豬乸奶」來形容這些洋人伯伯的胸肌。

所以,我如同碰到怪獸一樣,對這些溶解乳酪避而遠之。



我僅在黑房逛一圈時,馬上靈驗了我的三溫暖獵食三昧中的第一招:「在抵步的半小時內無人問津,那麼接下來就是坐冷板凳(你只是成為路人看著人來人往)」

當時有一個如同舉重手的半禿頭叔叔就跟隨在我之後,我看著他,有些像泰國人,但乍看又似馬來西亞的典型馬來人。

但那時我還未洗澡,我撇下了他跑去浴室沖洗,將來時的風與塵洗得一乾二淨。我再出來時已是水光淋漓,人影一現,馬上被他逮住了。

當時人真的不多,難怪他如此眼光銳利。

他讓我想起迷你BigMac,特別是看到他的身材時,令我多了一層的想像,未知那毛巾覆蓋下的是否另有乾坤?

我們就躲進了房間內,而且還是他引導著進入黑房區的第一間房。當時訪客不多,所以黑房區的迷宮的另一個區域暫時關閉,造成在黑房巡戈的範圍很小。

他長得比我還矮,但相對下我的體重是「羽量級」。我們進房後,例牌公事地解下毛巾、撫摸、遊吻…

但我是不大專心地。

我那時的心情就像…你剛中學畢業出來,然而馬上就結婚,那種太早塵埃落定的感覺,你越發不想錯過接下來極可能出現的精彩。

所以我是心存著一些抗拒地,並沒有專注地撫弄著他的身體。

但我感覺到他的陽具有一把非常圓渾的龜頭,特別是那冠帽狀特別深刻,我舉著他的傢伙一看時,原來是一個大頭將軍。

他是典型的blunt shaped cock,即是挫子形的陽具,然而他的龜頭實在太大了。他的長度適中,只說是可圈可點,沒有出眾。

所以,如果走在街上或是人潮較多時,我是否會注意到他呢?

然而在這樣的處境下,我們以69的姿勢在互相取悅著自己。平凡人對平凡人,就是這樣的相遇,但沒有真正的化學作用。

在漆黑中我盈滿一口地,一手扶持著他,好讓他在我口中不會顫危危地,但他也堅持不墜地支撐著讓我嚐著他魔力的精華。

我也撫著他的肌肉,也是另一種飽滿沃腴。在黑暗中一切只退化到撫摸與質感,這也是另一種好處,至少你能用心去感覺,而不是被視覺上所帶來的美與醜認知,迷惑了快感。

所以,滴油叉燒也非盡是不可取的。

但我們選錯了房間,這間房實在太小了,更加突顯出他是龐然巨物。他一個轉身欲更從容地更換姿勢時,「碰」的一聲巨響,他敲到了牆面,還好那是木板牆,否則的話可真疼死了。

我也忍不住叫了一聲,在黑暗與寂靜中這樣的怦然巨響,是非常刺耳的。

但他沒有事情,然而我們的動作卻需要更為謹慎了。

他最後用英文問我,是否可以進入我。

我才發覺,原來他不是泰國人。那麼,我遇上的不是暹羅雞巴。我放下口中忙著的小玩意,猶豫著應該怎樣處置口中的寶貝…



(待續)

2009年12月27日星期日

野性的呼喚(Part 9):最後的小紳

(人的腳步不只是足跡而已,而是有記憶的。而在每個地方留下的腳步,不只是你留下足跡,而你也帶走一些回憶。

小紳離去後,我有些恍惚,心情很複雜,一個人獨處時最容易胡思亂想,特別在短短數小時內經歷了如此多的「人事」。

我覺得我是喜歡與小紳相會的過程,但不喜歡與他造愛、性交、上床嘿咻的過程。(we like the way we met, but not the way we fuck)

我突然想起那首詩──如何讓我遇見你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選擇喜歡一樣東西時,只是會看到一層面而去追求,例如為了聽一首歌而去買整張專輯、為了一個人的笑容而迷失了自己去討好他,等等。

我在花灑下沖洗著自己,覺得自己這次可真張狂大膽了,到底這是否就是我一個人來曼谷的目的?花天酒地?(但我不喝酒)、眠花宿柳(但他沒有與我一起過夜)、拈花惹草(但反而是我屢屢「開花」)

在恍惚中,我睡去。

我在第二天去乍都節市集逛物。

然後我看到一件T恤,就是小紳與我相遇時類似的有領T恤,我毫不猶豫地買下來了,那是與我慣常的購衣品味不符──至少我是不會買那一款顏色的衣服,我也不會購買那些有領的T恤,我覺得那顏色太搶艷、衣服品味太古板與莊重了,所以我不曾擁有這一款的衣物。

但是,就是因為有一個陌生人曾經在你面前穿著這款衣物,而讓你窺看到衣服遮蔽之下的身軀而且他還將整幅身體放入你的生命裡去掌握、包容,你的選擇與品味都改變了,因為這不只是紀念如此簡單,而是怎樣改變,其實你會覺得怎樣遇到改變的催化劑更為玩味。

我回來馬來西亞後,我穿上了這件衣服,母親與姐姐都說:「你穿上這件衣服很好看呢!」

對她們而言,可能是一個新鮮的形象認識,但我照著鏡子時,我卻會嘴角泛起一絲絲的微笑,我曾經因為這個男人,而有了新鮮的「體驗」。

但是沒有人會理解到我的笑意。

而我穿著那件衣服時,我才會想像著那天晚上所欠缺的緊密擁抱,然而現在我還是可以被緊緊地被小紳他它很詩意地擁抱著。



後來,我們還是有繼續寫電郵。小紳在聖誕節時寄了一些賀卡類的電郵給我,都是那些有動感的gif檔案,而他只是寥寥幾句說著近況,但英文錯誤連連,然而至少他還是有誠意地回應。

我也只是簡簡單單地回了幾句話給他,但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明白。

我將他給我的名字放在谷歌一找,找到了他的Friendster戶口,裡面有他幾張的相片,而且都是與女生合拍的相片,他看起來也是那麼含羞答答,有幾張也照得相當地俊俏,但大部份與女性合照時,我可以感覺到他是女人湯圓。

他連Friendster也是用真名,而聯絡電郵也是公司電郵。

我在想,這樣的一種人可能真的是比較單純,至少他不會計算到曝露出真實身份所面對的威脅,又或許他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人,寧愿只選一個電郵作聯絡方式,以真名本尊來行走江湖,都是堂堂正正地沒有閃縮。

但我聯想到他屌人的姿勢時,我相信他是一個較為一成不變的人,所以才會沒有顧及方方面面,包括他的對手的狀況。

我不知道我們下一年是否會再相見呢!但現在我打開衣櫥時,就見到他了。





後記:

還記得我在曼谷新角度:巨根 vs 幼苗寫下的疑問嗎?

從曼谷回來後,讓我萌生了不少新的想法,沖擊著我之前的認知。這些問題縈迴著:

1.到底滴油叉燒/BigMac是否如此turn off?

2.「排骨阿炳」又是否如此真的是一個大大的「NO」呢?

3.「乳牛」吸引我的地方在哪裡?一個乳牛的EGO是否比他的肌肉還大?

4.怎樣詮釋 「一夜情」、艷遇與緣份?

最後與最重要的一個命題是: 5. 我有多喜歡粗長的陽具?


(到底還有什麼疑問未解答的呢?下期文章預告:Love Potion No.9!)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

野性的呼喚(Part 8):火焰

前文


即然小紳已開口了,整個過程已晉入另一個階段。

而這個階段,我們都需要去一起經過的。

我走下床,從行李中取出安全套與潤滑劑。電視機上演著一齣不知名的電影,影影綽綽的,對著大床的鏡子上,映照著小紳的裸體。

我看著他的映像,他迷醉地在掄著那一根硬磞磞的大鳥兒,乍然間像是一座光禿禿的山頭,他變成那麼地原始。

公仔箱裡是假的影像,而鏡子裡路卻是真的映像,但當前的那一刻一切都不是我的想像。

我拿出幾個安全套,他則揀了一個,小心奕奕地撕開,我看著那薄紅色膜般的安全套,套入他猩紅色的龜頭,然後慢慢捋著,直至根部,他已是滑溜溜的一條狀。

我再捏了一捏,真的雄壯,我深呼了一口氣,當然也潤滑著自己,準備就緒,如同在賽跑上的賽手──我已恭候著另一輪的馬拉松比賽。

小紳舉起我的兩腿時掰開,我才發覺自己的盤骨間突然感到一股酥麻與疲累──啊當然之前已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相當久了,怎麼我又要再來一次?

我已感覺到他頂了進來,他是挫著挫著般地突頂著我,但那是粗可盈把的肉棒子啊!但它的圓週實在太大了,我也固執地擋住了門,內心筑起的牆比任何肉體上的阻擋更為堅固,那是匹夫之勇。

他屢試幾次都不行,我想喊「卡」了,但小紳哪裡會放棄?(他千辛萬苦地壓抑著自己一個晚上了)。

他再俯首一試,他的頭髮可真濃密,而我是睥著他的臉龐的廓影,那角度恰好看見他長長的睫毛閃啊閃等,在逆光中,像拍著翅膀的蝴蝶,如此地媚惑誘人。

然後,在一陣刺痛下,我感覺到自己在蛻變了,像毛蟲一樣,要掙脫著那醜陋的外表束縛。但我不知道整個過程是否最後會變成一隻翩然起飛的美麗蝴蝶。

他真的放了進來,如此地巨大,我一時適應不了,推了他一把,但是他未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出力地一沖,那刺痛感像幅射能源一樣,迸發到全身。

當他真正地貫穿著我時,對我來說,我感覺自己像沙爹(即台灣人的串串燒)一樣,被貫串起來烘著,因為我已感覺我的南極地點有一股燎燒的感覺。

小紳非常地粗暴,與他之前的斯文形象完全不同,hezt啊,你以後怎樣相信一個人的衣裝與外表?

小紳並沒有真正地顧及到我的感受與步奏,當然他不知道他的巨大對我來說,在還未準備好時,形同行刑。

又或者應明確地說,我沒有想像到他是那樣地龐大。

我只能急速地變幻著自己,情緒上要馬上像汽車一樣急切換排檔,才能變成五排檔步入狀態,讓他風馳電掣。但是小紳已踩盡油門了,我的換檔速度還來不及。

所以我整個人在他的飛沖之下,我覺得我像拋在車外,驚險地在高速上拋上拋下,我的靈肉在顛沛著,沒有攀附的器官顫跳,兩腿則在亂飛著。

為什麼抽送總是要那麼急遽?為什麼要一秒裡百次的摩擦才有那種快感?為什麼他不是慢慢地廝磨著?

如果與迷你BigMac比起來,在迷你BigMac下我是一點一滴地融解,像冰山一樣,而在小紳之下,我像是撞球桌上開球前排成三角形的撞球,他一棍打來,崩離飛散。

然後,他一棍又一棍地將我打得落花流水。

他那猩紅色的龜頭,其實是一個看不見的火焰,讓我的肉體飽受著炙熱的疼痛感,因為他已在我體內燃燒了起來。

在他搜括著我的肉體時,我的手這時也未能放心地撫在他身上,我只是搭著他的肩頭,不自由主地呻吟著,我希望這痛苦快快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小紳將我翻轉來,我整個人伏在床上,我轉頭看著他,他又是扶棍直落,像一個不容有錯的燒焊工一樣,將他的工具小心奕奕地焊接在我身上。

他側鋒取向,我只感到那股熱能源源不絕地灌注著我。

但我還是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吞嚥著他,(一個人多麼不喜歡另一個人時,總需要在不同的角度去接受與包容他的全部)

小紳整個人嵌了進來,他不只嵌,而且還是箝制著我,因為他將我的一腿曲折起來,另一條腿則伸直著,因此我的下半身是畸形地形成一個「P」字,但還是讓他緊扣銜接著,我扭轉乾坤不得要領,只有讓上半身扭翻著,看著他如何以剪刀腿絞夾著我。

這樣四腿纏繞的姿勢是非常親密,因為契合度高、銜接性密集,而且無法大幅度地抽送,所以你只會感覺到那股綿密的抽送,但我在揪著揪著,在小幅度的吞吐下,那只不過是屬于震動。因為他無法掄動著,只是在抖動著。

我感覺到他的睾丸也成了保齡球一股地撞擊著我臀頰,像在刮著我幾個耳光,當然,人家刮你耳光時你不會察覺到是毛茸茸地(因為掌心不會長毛),但小紳那兒如同芳草萋萋,有些蓬鬆感,產生出另一種摩擦感。

小紳的fucking簡直是顛狂酣醉,漸漸地,我感受到他的深厚圓勁,而不是剛才迷你bigmac般的秀挺雅致。

他像上了電池的公仔一樣,不斷地鋤著,但又刺又戳,勢勢相連,我需要化解他的注意力了。所以我繼續扭著我的上半身(多得平日做gym時多做core的轉身鍛練,我的腰還可以靈活地扭著),我一手抿著他的肌膚,另一手撥著、捻著他的乳頭,當他用力一劈時,我疼痛得就搓撚著那乳頭,他也怪叫起來,這旨在攪亂他的神思。

他執著他的武器,我也運轉著我的肉體,磨著磨著,讓他那火山般的情慾可以盡快結束,那麼我就我可脫痛苦了。

未久,小紳已一個翻身,蟬脫而出我的身體,他仰躺在床上時,在揮舞著他的巨根時,如同一根砥砫,我以為這次輪到我做man on top了,在猶豫著我是否要跨踦上去時,但小紳已拔出他的陽具,將安全套甩下。

他呼嘯著,搓著他的粗壯體,只見他像一座暴怒已久的火山,熔岩四射,我看著他將白稠稠的精液射滿了全身。

他射精後,有些尷尬地說,可否借廁所一用?我點點頭,但我納罕著想告訴他:先生,你可否知道我還未來高潮?

我赤裸著身體,在床上等著等著,聽見他扭開花灑的聲音,花拉花拉地,我只是胡亂地看著電視機的畫面,片刻後,小紳赤條條地走出來。

他火焰一般的龜頭,此時像一個半熄滅的炭頭,泛著暗啞的紅光,他已開始萎靡起來了,讓他的陽具看起來炭黑,那麼剛才他在伸展勃起時確是太過雄偉了,以致拉緊了他皺折的皮肉,因此將他的黝黑也沖淡了。

但他的整幅身體真的是很黝黑,只是在水光下,讓他還閃亮發亮著。

他看見我仍是赤身露體的,還問我還未解決?

我說還未,這時他才將手搭放在我的身體遊撫著,刺激著我。

當男人在射精後時,是清醒的另一個人,這時你是不能再叫他做些什麼東西的了,然而小紳此時只是很義務式地為我完成著我自己的事務。

而那時,他的視覺是停留在電視熒幕上。

他在我射精後,才緩緩穿上衣服,我一眼一眼地,看著他一件一件地將衣物穿上。

我問他:是否要留下來休息一下?

他說「不了」,然後有些失語似的,好像是說他要趕搭輕快鐵,但我只是猜著,他或許不知如何表達,他看似有些倉卒地,還原成一個文明人,做回了剛才羞澀的小紳。

我開門送別他,他在摟了我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還有…後續)


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野性的呼喚(Part 7):赤

前文


怎麼小紳的陽具如此地漆黑?

他整幅命根子像半燒焦的香腸,而且沾粘非常茸密細碎卷曲的體毛,還好不會像亂草叢林一般,但他的以南地帶,像輾平而過的黑色草原。

而他的那話兒,就這樣愜意地伏著。

原來他私處真正的顏色是如此深邃,一個人的膚色在不同的身體部位都會有不同的顏色──像色調一樣,有淺有深,像人心一樣,都有你看不到的深不可測一面,只是你不可能將它的遮羞布撕開而曝露出來。

我掏了他那幅三兩肉,檢視著,感覺到他陽具的皺紋軟扒扒地披在我的掌心上。但我現在記不起他當時是否還是包裹在包皮裡面。

但我覺得這樣的際遇真的太奇妙了,有時候你會在街頭突然間會看到一個男人,很sexual地想看看他的裸體,很想佔據這一幅軀殼,但這是機率不高的事情。

要在怎樣的情況下,你能握著一個街頭相遇的男人,然後讓他安睡在床上,捧著他的陽具來看呢?(除非你們都在瞌藥夢幻了起來)

我像活在夢中,于是我閉上了眼睛,用我的另一個器官感受著他的存在,夢中是否只有黑暗才比較真實?所以我要讓自己虛幻一些。

我陷入了一個黑暗世界,漸漸地我只感覺到口腔像一個充著氣的輪胎,他的存在赫然間太巨大了。我睜眼一看,竟然發覺小紳已如同一根樹桐般,一夕間筆挺摩天起來。

本來我握著他根部的虎口,也被逼叉開更大的角度,才能扶持著他,他突然間變得如此地雄壯偉岸起來,我確實所料不及。

而且,他整根棕黑色的陽具,淋漓地閃著一種奇異的光采,如此地神秘,像一個披上冠帽與盔甲的將軍,威武神勇。

我再注意著他的龜頭,已暴漲得呈現出猩紅色,紅色配上黑色,那麼鮮艷奪目的配搭,但看起來十分奇異──像一根火柴,一擦,裡面的燐火就會冒亮出來了。

我極少看過一個人的龜頭會膨大到如此猩紅,緊繃著,還呈一絲絲的紫色,像一種變幻的水晶球一樣,側看與近看卻在幻變著,然而你可以想像到小紳將所有的能量都聚焦在這一片盔殼上了,他的充血運作景致實在太壯觀了。

而且,他的肉桿子非常粗壯與堅硬,比起兩個小時前的迷你BigMac是很大的差別。我該怎樣形容小紳的粗肥與巨碩呢?是桿子、棒子、還是棍子呢?怎麼一個人的肉體會脫胎「長」骨到如此徹頭徹尾?

我將他攥在手中時,只覺得非常地沉重,像一把武器。

而我,是否就要被這把武器征服?

我持著他說,「喔,你真的太大了──」,這句不是一句贊美詞,而是客觀地事實陳述,這樣的陳述句是一種reaffirming的告白,就是要告訴自己心理上的一些準備。

我沒有料到他有這麼龐巨的手鎗。小紳只是點點頭,睨了我一眼。

我用舌尖撫著他那莖幹的剛直,那是不容拗折的剛強。為這樣的陽具口交著,你會覺得很吃力,因為沒有轉圜的餘地,而且吞沒起來時,你需要如同蟒蛇一般,將口腔的撐開到極至,才能完完全全地含著他。而且,你還需要避重就輕,不能讓牙齒嚙到他那外堅內弱的龜頭,否則可是痛入心扉的,因此如何隱藏起你的牙齒,卻要融會貫通將他收伏,是一項真功夫。

所以這時候,舌頭就是最佳的對抗了。你越是強硬,你的舌頭就是越要圓滑、靈活,甚至潤澤,才能將溫度與濕潤包裹著他,舌頭在翻捲時,也讓他內心翻騰起來,像漣漪一樣擴散起快感。只是一個點,就等于包容了他的天下。

我將他緊緊地叼住,舌頭在內裡翻燒著他渾圓又脹大的龜頭,我含弄著他時,希望他感受到我的含情脈脈。慢慢地,我聽見他發出香軟細儂的呻吟了,他已在內部沸騰著。

我吃硬,他就要吃軟,而我是那麼喜歡地吃硬。

我已感覺到他的熱騰騰了,我停下動作,他趁空隙將上衣除下,我也一邊寬衣解帶,看著他赤裸著的身體時,才發現他真的不是一隻乳牛。

他的身材不能說棒,因為腰間的贅肉非常明顯,而且胸膛是扁平鬆垮的。他的全身毛髮都非常細密,在胸膛間細細碎碎地披著一些皮髮,還好不是我相當討厭的毛毛胸膛,但事實上小紳是一個小熊。

究其實,如果以一個沒有運動的底子,而已屆中年的軀體來看,從生理上而言,小紳算是保持著不錯,但我馬上聯想到他是一個體質很好的人,或者是他的體質新陳代謝率很高,所以可以天生時時刻刻地清理身體內的垃圾或脂肪,所以,他可以保持著較為清謙的體型。

但當然,這也是可以靠衣裝來遮掩弱點,而小紳富有智慧地穿上窄身與服貼體型的衣物,所以恰恰好將他的誘惑發揮出來。

然而,我看到他如此渾然天成的身體時,壯壯地,硬墩墩的,意味著這隻小熊會有過人的體力──他是否也是酣戰不休的人?我握著他的硬雞巴時,盤算著我自己還有多少彈藥來回攻他的搶攻。

我也將衣服除下來了,他渴望的手馬上伸了過來,上下左右其手,我也忙得透不過氣來,那時的我是真正地在multitasking著。

在那過程中,我們都像彼此需索著的動物,渴求著,誓要將對方的一寸一寸地佔完為止。

我們無法在阿哥哥酒吧裡看到上演的春宮秀,而現在我們就成了自導自演的演員,親自上陣,他親自下場,而且,我手中口中所掌握的,是名符其實的Siam Cock,不是阿哥哥boy的塑膠陽具──

這時我才發覺,小紳的陽具,真的像假的一樣,因為線條是筆直的,質感是堅厚的,最不真實的是,他的色調是暴烈的,我如此迷眩地看著他那猩紅的龜頭。

他現在成為我床上獨有的阿哥哥boy了。

所以我是否感到榮譽?

我嘗試用舌尖刻畫、頂撐著他陰莖頸,那是男人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份,再反咬一口讓他無所遁形,接著一邊用手搓撚著他的乳頭,他在我的天下圍攻下,有些求饒似的吟哦著。

但是,小紳並不是要繳械,他問我:「Can I fuck you?」

(待續)


野性的呼喚(Part 6):歡會

前文


小紳與那櫃檯小姐的交談結束,過後他尾隨著我進入電梯裡。我在電梯中問小紳:你對她說些什麼?

小紳說,我是詢問是否需要留下什麼身份證,因為我沒有帶來。但她說不需要。

我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然而,我摸上酒店好幾次了(讀瑞爾半扮先生小岩),都沒有這樣主動地趨前去櫃檯欲留下什麼身份證明,我都是鼓著一股勇氣,就沖了上去──而且那還是城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大酒店,除了小岩那幾次。

恍如隔世的,現在我倒是房間的主人,而訪客是另有其人。現在我們的身份對調了。我成了異鄉客,我開始著我眠花宿柳的故事。

我們是相敬如賓地進到了房間。小紳走進我的房後,微笑著說,「mini。」然後用手比著「小」的手勢。

(當然,我不是住五星級酒店,房間當然小,但是,至少我還有一張溫暖暖雙人床 還有暖香的肉體

我笑對應答。他顯得有些拘束,我們除下鞋子與襪子後,他又不知如何自處似的,我就招呼著他坐在椅子,我問他,他叫什麼名字?

你說人生多麼奇妙。特別是在異國的時刻,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只有一個人。然後兩個人相遇,帶來一個故事。

他說了一個名字出來,還問我有沒有紙與筆。奇怪,為什麼他需要紙筆呢?我端出來給他後,他伏在案上專注地寫下他的名字、電話及電郵地址。

我倒是有些意外,看著小紳如同學生一樣,以寫泰文的方式來寫著羅馬字時,字體是端正而用力,他像在畫著圖畫一般地寫著羅馬字母,像畫圈圈,所以他的字跡都帶著泰字那種卷翻的韻味。

他將他的名字寫出來,包括電郵地址,都是以其原名來組成,而且那是一家著名跨國企業的電郵地址。

那麼說,小紳是一家跨國企業的員工了。他已將其身份毫無保留地寫下來,交託給我了。

我拿起來閱讀,有些好奇怎麼這家跨國企業原來有涉及這種業務,因為那企業最著名的不是這家行業,但在泰國原來另有如此多元化的業務。然後,我再唸給他聽──呼喚著他的名字,因為一兩個英文字母被他寫得歪歪斜斜的,他又是羞赧地一笑,真的是斯文有禮。

我與他又是相視而笑,我打開了電視機,讓電視機的聲量沖淡房裡凝固了的氣氛。

然後我就坐在床上,他則坐在椅子上。我們不知要做些什麼。小紳還未採取主動。

即然他將身份交託給我,那麼我也放心地交託我的身體給他了。

我就拍拍我身旁的床褥,「來,就坐在這兒。」

小紳依言過來仰躺在床上,但他還是在打著嗝,我望一望他,真的很猶豫,為什麼採取主動的都是我?

但我還是將掌心放在他的肚子上,「你還ok嗎?」我問。

這時小紳倏地抓起我的手,然後直探下到他的褲襠。

這是他整個晚上,最大膽的一個動作了──我們整個晚上只是在亦步亦趨間偶然碰觸到對方的肩頭,即使是手掌也沒有觸動到,然而,現在他挾著我的手,去撫向他的私處!

他終于出手了。我的掌心被他牽領到他的以南地帶,就是那條西褲所包裹著的魔術地帶。我的心急速地跳動著。

他還是軟棉棉的一塊,我好奇,他的手勢很急切,馬上動手將褲頭扣解除下來,露出了白色的緊身三角內褲,然後我看到他一對深棕色的飛毛腿,他將那過于莊重的西褲除下來時,動作很俐落,就在轉瞬間,他從斯文的小紳變成了半裸的小紳。

他接著掏出了他的陽具出來。

我一看,暗暗吃了一驚。


(待續)



2009年12月22日星期二

野性的呼喚(Part 5):抉擇

前文


走出了是隆路第4號巷,我們重回到夜市了。這樣的迤邐漫遊,我自己也在心目中盤算著。小紳也告訴我,再走前頭的話,就是是隆路的第二號巷(Soi 2),泰國的同志朝聖地迪斯可DJ Station就在前頭。

我問他:你要跳舞嗎?

他又反問我:「你呢?」

我說,不了。即使沒有他,我也不會去這些迪斯可。

這時我注意到他開始打嗝起來,是不是剛才在阿哥哥酒吧裡喝了汽水,又或者是他很緊張?

小紳到底是要什麼呢?難道只是做一個友善的伴遊?而我們只是在阿哥哥boy酒吧中萍水相逢。

難道他真的要──但我才歷經了兩場酣戰,難道我還要梅開三度?

這些都是我心裡面的盤算。直到走過Saladaeng輕快鐵站後,我在一間店舖前停下來,告訴他,我的酒店就到了,意味著我們當下就要分手。

他看來有些意外,「哦,你就住在這裡?」

「嗯。」我說。路來到盡頭,筵席也有散會時。

小紳還是有些茫然的,他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我說,那麼再見吧!

他聽到了,這是敘別了。我們剛才那小段路的若即若離與亦步亦趨,這樣幽微的過程總算出現句號了。

我見他說不出話來,我再給他另一個選項:反正多一個選項,對他和對我而言,並沒有損失。我不在乎什麼。

我緊接著問他:「你是否要上來酒店坐坐?」

如果小紳說「不」,那麼剛才的街頭漫步,也帶給我相當浪漫的回憶,那已足夠了。

但如果小紳說,「好」,那麼我的故事還未結束,也證明了我們剛才短暫的接觸真的出現化學作用。

然而,小紳不假思索回答我:「ok!」

這時,輪到我引領著他到達我泊宿的旅店前。

我的心開始怦怦怦地跳動著,這是我第一次帶著陌生的當地人上羈旅的酒店呢!到底我們上酒店房會做些什麼呢?或許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吧(我想),但這顯然是最天真的說法與想法。

我有些不自在,但既然他有意思要上來,我怎能拒人于千裡之外?

但我也暗自擔心著,如果他心懷不軌要行劫或傷人,如果他…一大堆雜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打轉,我已盤算了最壞的打算發生時有什麼出路。而且我又想起在離開房間時,我的一切財物都上鎖了。

當然,還有──我還有安全套與潤滑劑

我就豁出去了──這樣的偶遇是一種過程,如果沒有這樣的結局,這過程似乎還不完美。

我們就這樣來到了酒店的前線櫃台。這時輪到我有些靦腆,羞澀地不敢正視櫃台的小姐。我希望我是隱形的,因為我帶來了入幕之賓。

但是,小紳卻逕自跑到櫃台前面向櫃台小姐詢問,儂聲儂氣地說了幾句話,我看著兩人笑容可掬地說著話──到底小紳說了些什麼?難道他是說:「我們是同志,現在我來找他『嘿咻』?」


待續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野性的呼喚(Part 4):夜.色

前文

(我站在街頭時,才看見小紳佇足,兩手插著褲袋,有些清謙落拓,為什麼他還未離去?他是在等著人嗎?)

燦燦燈火下,小紳在街口流動人群中他像定了錨一樣止住不動,人影單薄,我趨前對他微笑著,若無其事,但其實我倆都蒼然。

「你要去哪兒?」我問。

「不知道。」他一邊聳著肩。「你呢?」

「我會去night market走走。」我說。

小紳又是那款腆然一笑,未有多說,然後我們就並肩地穿過素里翁路(Surawong Road),在異色紛陳的路邊攤中擦身而過。

起初我們是並肩,但不齊行,都是一前一後地亦步亦趨。但隱約中你會感覺到是有人在你左右相伴,他是若有意似無心地──乍看是劃清界線各有疆域,但事實上他又像裊裊輕煙般盤繞在我身邊。

小紳到底要的是什麼?只是一段歸途上的相伴嗎?我不知道。

我只是穿著普通的T恤與牛仔褲,或許身體還沾著之前那位迷你BigMac的氣息與味道,然而現在混在油黃燈泡照明的路邊攤與馬路塵囂中的浮世,之前一切都湮沒了。但我在想著,到底是否會那麼巧合地,在短短數小時內,會遇上另一個人,這不是非常戲劇性嗎?然後…

(在紅塵中,那一股野性的呼喚,隱隱地在響了起來。)

在窄狹的行人道上,路面坎坷,人潮是如此地洶湧,迎面而來的陌生臉孔是冥冥中的有緣千里一線牽嗎?否則不會對相迎來才相逢,下一刻你可能永生都不再見到這張臉孔。

而我,就在異國的街頭上,與一個剛才一起歷經了一小時餘的男人,一起走在街頭。

我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這就是緣份的奧妙吧!

我們的腳步是沉滯遲緩地,彼此都好像在拖宕著一些時間,似蟻行人,猶如煙水茫茫,我倆被拋在人後,恍若看一片閒雲起處。

但是隱隱約約中,我在猜想著我們這段路程到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我未敢正面地看小紳,他的眼神是迷惘地望著前方,偶爾靈敏地在扇動起身體一側,避開沖向而來的遊人,他細瞇的小眼睛總是閃爍著幽微的目光,但我意識到他在洪流般的街頭上,在裝裹著自己,壓抑著一些不可而知的東西──不敢張狂與放縱,即使在聲色犬馬的蠢蠢欲動中。

我再瞧瞧小紳,其實他的身高與我相彷,身材恰恰好是以那種貼身的有衣領T恤包裝起來,但我看得出他並不是乳牛,只是依稀間看得出還有一些弧線──

至少,胸膛是胸膛,腰際是腰際。當一個人的身段比例有一個刻凹時,即使是肥胖者,也會看得出有線條的媚惑廓影。

時而我的腳步放緩了,跟在他的後頭,我才趁那片刻打量著他的頭髮,他長著一頭非常濃密的頭髮,但星星兩鬢斑,是少年華髮,還是真正的青春遺跡?

他的白髮是在髮垂上星星點點地沾染著,像河岸的那種白蘆,在一個慌亂的街頭看著這人的白髮,我在揣測著他的真實年齡。

我問他:你常來這兒嗎?

他搖搖頭。

我問他住那兒,他道著一個我未聽過的地區名字──曼谷啊!一個全泰國80%工作人口聚集的國際大都市,當然一介肉身的我,在曼谷當遊人的那一刻形同一枚蜉蝣而已,又怎能想像海洋的寬大?

我又問他,今年幾歲了?

小紳說,37。

我有些不可置信。我說,你看起來很年輕!你說真的嗎?

小紳又是靦腆地一笑。他又回問我的年齡,我實話實說。我這時看見他,原來他的皮膚相當黝黑,是那種渾然天成的棕黑色,非常原始的大地顏色,如同莊稼漢。

我進一步地相信,這種膚色確是泰國的赤道風采。他確實是泰國人了。

我們走到了艷名遠播全球的帕蓬夜市,只是經過左側的攤位,這些攤位緊挨櫛立的Thai Girl show(馬來西亞人俗稱「老虎秀」)的酒吧,在幢幢人影中暗曳著春光,那些幾乎全裸的女生在酒吧檯或痴纏著鋼管妖嬈狂舞著,燕瘦環肥,還有沿路不斷有人拉著你招呼著你進去觀賞一支艷舞,填滿著你沃腴豐美的肉色想像。

只是轉一個街頭,我們已從同志街跑入了痴男曠女的朝聖地,反而將我倆映成是社會的放逐者。

因為,我們是各不相屬于這樣的男女世界。

但是,小紳還是很友善地與一兩個街頭拉客的龜公說著幾句泰語來打發,我不知道他說些什麼。

而在一列列的攤位上,則擺售著那些冒牌的手提袋、皮革、手錶等飾品,真假難辨(如同人心叵測),但一檔檔地走過,你會發覺一切只是消費與複製,這是商品年代。

連肉體也商品化起來跳上舞台與床上,真情也可以打包成配套出售,你摸不著什麼是真與假了。

我無法仔細地去看這些商品,我知道這夜市所兜售的與吉隆坡的茨廠街沒甚兩樣,而茨廠街對吉隆坡人而言,也是一個outcast之地──還有哪一個吉隆坡人會去茨廠街去遊逛呢?

從夜市街尾走到街頭,又來到了西隆路,快要到沙拉登輕快鐵站了。

我們在漫遊時的交流非常地含蓄,因為語言不通,還是小紳話不多說?然而,一個相對陌生的人能與你談到什麼呢?

他引領著我,從帕蓬第二號巷(Soi 2)直走,穿過行人道上又是綿亙不斷的夜市集,再轉一個折,來到了是隆路第4號巷(Soi 4)。

我看著閃著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小紳說:這是Soi 4,很多人在這裡喝喝酒的。

我問他,你要喝酒嗎?

他又搖搖頭。

我望著那麼窄小的巷弄,擠滿了人群,每張擺放在酒廊外的桌椅已滿座酒客,他們不放過眼前的人群流動櫥窗,而我也成了這櫥窗的一份子,飽受著異國男人的目光照拂。

我與小紳緩步走入裡頭,轉了一個圈子,復又驚惶似地離開,因為我們似乎不屬于這裡。

(那麼我們屬于哪裡呢?)


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

野性的呼喚(Part 3)* X Boyz

前文



其實我去的那間A go go boy酒吧就叫做X Boyz。X是一個迷離又有象征意義的字母,記得在1940年至1950年代時有個黑人民權領袖叫做Malcom X嗎?就是因為黑人被運作奴隸時連祖姓也遭抹去,本是Malcom Little的他不堪一生被白人販奴時隨意取上「little」的歧視性的姓氏,因此為自己冠上一個X字的姓氏。

還有,X代表不可而知,所以我們有了《X-Files》等。

而這間酒吧裡的阿哥哥boy,全都是X先生,對于尋芳客來說,他們都是無名氏的表演者而已。或許他們只是乳臭未乾的小伙子,但再多幾年,他們歷盡滄桑了,仍在舞台上搖曳揮動。

所以,這些X先生們,都是在渺茫地期待著一些東西。

時鐘轉了一個圈,已經到了11時,依照規定該是10時一場、12時一場秀的,但10時晚上的那場仍未上演,我開始感到受騙──白白叫了一杯價值25令吉的可樂來喝,我卻像困在籠子裡渺茫地等待。

而在我後面坐著的一堆女顧客,則像失禁的病人一樣,但她們是情緒失禁──瘋狂地在嘶叫,以充作喝采般,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是高分貝,但幾個女人堆在一起尖叫時那是有刺爆耳膜的效果,她們像馬戲團一樣地表演著歡呼聲,而台上的表演者則不斷地對她們回應著。

而這班女人也是泰國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注意力已開始渙散。我開始瞄看到隔壁的斯文小生的褲子,我才發覺他穿著的是一件西褲。

穿西褲來看秀?而且還是色情秀?未免太莊重正統了吧!他的西褲的質料是那種有韌性、服貼肌肉的,所以在坐下來時你可以看到那種緊緊裹包的飽滿感覺,我瞄到他的大腿內側肉,還相當豐厚的。

我再看看他穿什麼衣服,是一件有衣領的T恤,難怪他看起來那麼地斯文──好像小紳士一樣,但是我會以為他是要去打高爾夫球,而不是來觀賞大屌秀的。

所以這位小紳還在泰然自若地在看著舞台,他也很友善再挪去側邊一些,讓我可以看到舞台的全景。而音樂實在過于嘈雜了,我們有一句,沒兩句地在搭訕前,比如「你常來的嗎?」「你第一次來泰國?」等的場面話。

這也是我不喜歡到迪斯可的原因,你在那麼喧鬧的地方下是要聲嘶力竭來說話,簡直是煉獄。

但小紳的英文只能應付單字答案的提問,我現在都忘了他給我的答案是什麼,因為他很多時候都是以「Yes」或「NO」的單字來回答。

這是單語教育的後果?(還是惡果?我們要喜慶自己不只是會說馬來文而已)曾到過這麼多的國家,我們看到許多國家大部份的人民咿咿哦哦地說不上英文,雖然無法與國際接軌,然而他們卻在多方面創造出驚人的成就。有時我會想,如果我都能掌握這些國家的語言多好,那麼旅遊時接觸到他們的國人時可以更深入地探知他們的文化菁華與思想精髓。

不過泰國人勝在態度友善。我看著小紳的飲料也快要喝完了,他起身了,然後又湊過頭來對我耳說,「Toilet。」

我點點頭,覺得有些奇怪,你對一個坐在你隔壁的陌生人交代要上廁所,嗯,這也是禮貌吧。

這時我已忘了舞台上表演著什麼,音樂也是悶昏昏的,當你期待著一些東西,多等一秒鐘都覺得是難受。

小紳上廁所回座位後,已埋單了,我以為他也要離去了,但他還是留在席上,與變性未成功的媽媽生待應在攀談著。

我揶揄小紳,那是你的女朋友嗎?

小紳羞澀地銀然一笑,答說不是。

快到11時30分時,我已看到舞台上收拾完畢,亮燈了!

那些阿哥哥boy陸續穿上白色小內褲上台,等候著人家買鐘點,而一些稍有姿色的,譬如那位錫克裔樣貌的,還有幾個身材較結實的,全都換上衣服了──他們穿上衣服遮住了全身的紋身,沒去了那種嬈騷之意,就與普通人一樣。

而他們全都被買了鐘點出去接客了。

我知道fucking show是無望了,曲終人散時就是亮燈,大家還原真面目,一切清清楚楚,你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懷著巨根的阿哥哥boy打回原形,他們內褲下包裹著的是一堆軟棉棉的豆腐。

我再召來那位媽媽生,詢問為什麼沒有fucking show。

此次她(他)終于坦白了,說有警察來掃黃,所以不能在台上上演春宮戲了。

那時還未及12時呢!但Cinderella的派對已完畢了,現形回本尊成為灰姑娘。

我也埋單了,結帳付了250泰銖,心裡暗咒:媽的!我又對自己立下一個誓:以後不要再看這些秀了。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這個愿不是去年立過的嗎人是重複過去錯誤的生物!)

我這時發覺小紳也離席了。于是我孑然一身,穿過重重的人群,走過仍然魚貫入場的新顧客,看著這些不知就理的尋芳客,驀然間化身過來人回頭一看,燈紅酒綠的一片已在身後。

我站在街頭時,才看見小紳佇足,兩手插著褲袋,有些清謙落拓,為什麼他還未離去?他是在等著人嗎?


(待續)


2009年12月18日星期五

野性的呼喚*Part 2

前文


其實我是貿然地就走進去這間阿哥哥酒吧中,不像往年一般在街道徘徊,然而被那些如同蒼蠅般的「變相龜公」在街上拉著手不放。

所以,我就闖了進去,有些不假思索的,看似很果敢,但果敢只是那一刻,之後就後悔了。

我知道就是這一間。去年我就是在這一間被轟炸得「焦頭爛額」──DJ 不會jam歌,即使是在表演時jam歌也會反高潮地說幾句話,或是讓音樂停頓下來,十分地惱人。

我是被牽到一個位置十分差的座位上,雖然是前排,然而整個舞台是有四個粗大的圓柱子阻擋住,只有坐在恰恰好中間的觀眾,才有緣窺看全景,否則就會被阻擋住了。

而我的坐位是一個側位,那三人座位還有另一個看起來還斯文的男子在坐著,于是我就坐了下來,等著節目開始等著台上再製造另一番的高潮

其實阿哥哥秀就是一個殘酷的歡場。我在第一次到訪時看到的那位小混混般模樣的阿哥哥,今時今日還在台上扭擺著,他滴著汗珠的軀體看起來更瘦削了,然而也讓他看起來更骨感。他會繼續舞動、穿戴著假陽具到幾時呢?

然後在台上我還是認得有幾位在去年時已經見過的阿哥哥boy,有些年年歲歲花相似(但也是殘花敗柳?)的感覺,我開始萌生厭倦感。

當我看到那位錫克裔臉孔的小傢伙是在舞台下。他穿著一條小內褲在台下遊手好閒著,怎麼他沒有上台呢?我多麼希望他會是性交表演的主角之一。

但是當我看清楚他的樣貌時,有些半信半疑地,因為,他的光采不再。

怎麼會這樣?

他的臉龍看起來有發泡了,泡到顯示出下垂的跡象,一個人的臉泡漲起來時,會將本是精致的五官也隱沒去了。由于他是長著一對puppy dog eye,本是有些稚氣無邪,又憂郁的學生樣,但如今臉部的拉垮將他的眼神打沉得非常憔悴,就像喪家犬一樣。

他的身材也明顯地不似初遇他時如此緊繃、健壯,我看著他的臂肉,很明顯地他是荒廢肌肉一段日子了,因為就是發泡得明目張膽,像一塊變形的蓮藕。

我初看一眼時覺得有些異樣,因為對照著腦海中印象中的他,可不是這般的模樣,然而再多看幾眼時,就覺得他已老化得太快了。

是青春退潮得太急嗎?還是他過著消極又不健康的生活?所以才導致他馬上失去了之前那種如同光可鑑人的神采與英氣?除了他的肌肉不再結實,他整個人的光暈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反之有些霉氣發酵著。

我遠遠地瞄到他拿著一根煙猛抽,未多久就挨到另一個痴肥的洋人身上,我想起初次見他時,他也是盡向白芝士拋媚眼。他到底一晚給多少個粗大的陽具屌呢?他是否在被屌後全身都因張開而無法收攏緊緻了,包括肌肉?

後來湧進更多的客戶,全都被那些妖里妖氣的變性人媽媽生安排到前座去,有者甚至被安排坐在高凳子上,我的舞台視角更被劫去了整大半,我只看著那些A-go-go boy半個身影地在吞著蜡燭、在重演著每年都一樣地揮動假陽具等的表演。

又或者是操著泰語的黑色喜劇般的表演,都是找變性人上場──天吶我要的男人在哪裡?我只是將口水灌在喉間猛咽而已。

到最後的娛興節目也出場了,又是那位垂垂老矣的老嫗滿頭髻釵,步上舞台歌唱,配合著淒淒涼涼的泰國傳統歌曲奏樂,像山妖一般昏沉沉地唱著我聽不明白的「泰國大戲」。

我已是如坐針氈,眼前不斷地被後人侵蝕了一大半,只有一直往旁邊移,貼近身邊那位獨身過來的斯文小生。我也召來媽媽生詢問一下:還有fucking show嗎?

那時已過了10時的首輪上場時間。

她(他)說,快了快了,還有15分鐘。

但我旁邊那位斯文小生看起來還蠻怡然自得的,他有時還隨著DJ播的歌曲,跟著節奏舞動著肩膀。

但我看見那位變性媽媽生一個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不停地招呼著他,還侃侃地聊起天來我才醒覺這小生是個泰國人,因為我以為他是中國人或是台灣人的,就是因為一幅丹眼──而且乍看下就是像舊時演員元彪(不是元彬,元彪是一個打星,現在偶爾還有拍戲吧!)。

其實泰國的黃色架步,燈紅酒綠的世界都是靠本地人支撐起來,包括尋芳客,90%是來自本地。

你可想像泰國人如此公然又如此理所當然地解決著人類最原初的慾望。

我就隨口問這小生一句:你是泰國人嗎?在吵雜的音樂中,我是湊近他的身朵耳語。

「是,我是。」他也是用英文解答。「你呢?」

「我是遊客,來自馬來西亞。」我說。


(待續)





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再見──野性的呼喚*Part 1

驛站:สถานีสุรศักดิ์(Surasak) → สถานีศาลาแดง(Saladaeng)

人的腳步不只是足跡而已,而是有記憶的。而在每個地方留下的腳步,不只是你留下足跡,而你也帶走一些回憶。

我在Haeven出來後,仍是夜未央,特別是在曼谷這麼十里洋場的地方,要怎樣去消磨呢?但我已感覺到無從所去,有些冷絕的孑然一身,摸索著來時路,再乘搭輕快鐵回到紅燈區。

在Saladaeng站下車,我在想著,是否還要去看一場A-go go boy秀呢?反正時間配合得還恰恰好,是晚上十時,該會有一場做愛秀。

但是,去年我一個人來曼谷時,我看了最後一場後告訴自己,我不要再看這種秀了,那一晚我在昏昏欲睡的情況下只是等著fucking show上演,就在那聒噪的環境下枯等了2小時。

到最後,我是枯萎著我的靈魂看著那場純粹的肉體表現,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一點也不痛快,特別是當你已知道他們的伎倆,當你已清楚知道他們的討錢把戲,一切都是虛幻的。

我不如將那幾十令吉馬幣的入門卷用來買其他摸得著的東西?

不過在去年那一場觀賞表演中,我重新聽到多年沒聽過而幾乎遺忘的歌曲:《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那一首搖滾樂的鑼鼓聲振奮著我的靈魂,我才發覺我對Joan Jett的歌曲很上癮,過後我回來都門後還重新下載這些歌曲收聽。

那麼再回到前年,那時我就在其中一場表演中,看到一個讓我心醉的臉孔,他是一個貌似錫克裔的臉孔。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那時我是神馳地看著全場唯一露出真實陽具的他,心想著怎麼有這麼漂亮而如同洋娃娃般的烏亮眼睛?

是不是他酷似以前我曾經一度傾慕過的一個人?

然而,此趟我終于…


(待續)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Heavenly FatFest * Part 5:再見

前文


然後迷你BigMac躺在我的身旁,緊緊地擁著我,很知足地不斷地撫吻著。他已是汗涔涔,做愛後一個白淨的男人在流汗時,會讓感覺到很溫暖,因為他是為了你而流汗,而這時候赤著身體流汗時最適合擁抱,那麼汗毛孔不會因急速蒸發的汗珠而馬上關閉,這樣可以減少感冒。

(啊,我突然間想起費亞了)

但我沒法想像一個毛茸茸的男人在激烈的性行為後流汗的情形,那只會讓我聯想起晾不干的地氈。

我這時很好奇,怎麼迷你BigMac長得如此地白晢。

「你是華人嗎?」

「不是。我是泰國人。」他的英文口音乍聽起來有些生硬,該是從美語中學過來的。

「你很像華人。」我說。他搖搖頭說不是,但我想他的上一代有華人血統,只是泰人不像馬來西亞人還保持著鮮明的文化族裔身份,但血統上還是無法同化的。

我再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他叫Yong。我心想,這就是很華人味的名字,但我不諳泰語,所以這名字可能是泰語的拼音。

他笑著。我們接著恢復文明的語言交流,他說他單身,沒有男朋友,今年是43歲。至于為什麼會說英文,「學啊。」

「那你做什麼工?」

「為政府打工。」他說。我心想,他會不會是政府的一名高官呢?而現在他赤身露體地讓我擁抱著,這可真是性感。

「你常來嗎?」

「是的。一個星期一次。」

我問他是否有健身,果然,他是健身kaki。他說,他健身已有兩、三年了。然而我真的看走眼了,我一邊撫著他的手臂,猜測著他是拿多少重量的啞鈴。

但他還有一個肚腩。我記得很多年前讀過張小嫻的小說中提到,睡在男人的肚皮上是很幸福的事情,那時我不能理解,現在我撫著一個陌生人的肚腩,我又不覺得如此厭惡,或許真正令我著迷的是,是他的肚腩下有一副XL陽具,那是超乎一般泰人的平均圓週

我發覺他還可以消化英文,但很多問題他都聽不明白。所以我們只是相擁著。

我思考著人生際遇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外表與實力,永遠都在遮掩中與我們玩捉迷藏,為何世間配偶會有極端的搭配,這就是際遇裡不可言喻的懸念。

而我平時貶損的滴油叉燒,這次讓我愛不釋手。


當我說我希望找到乳牛做對象時,其實這是必然條件嗎?未見得是,如果是必然條件,那是需求了。可是肌肉發達真的是做伴侶的一種需求嗎?又不見得是,那只是一項要求。

但是,所謂「要求」,就是你「要」,你也要「求」,但往往你是求不到。
躺在一個剛與你發生性行為的陌路人的臂彎中來思考這些問題,真是今夕何夕?

這時我已感到我肚皮上的精液已漫溢流下我的腰際了,那流痕像螞蟻的行腳,有些痒,有些狼狽,這讓我有些不自在,也是我第一次在事後沒有馬上拭身,而任由風乾、流淌。

但他還是很依戀地抱著我。

我又問他,你平時最喜歡用什麼姿勢做愛?「What's your favorite position when you fuck?」

迷你BigMac聽不明白,他看起來有些窘,我再淺白地解說一番,他的窘態乍看下真是有一些淘氣,但你可以知道他是很有誠意地在聆聽著。

我放慢速度,一字一字地解說著,他終于搞清楚我的意思,他就轉過身伏在我身上,覆蓋著我,親身示範給我看,如剛才那樣晃動著他的下半身──就是傳教士姿勢,天蓋地的姿勢。

難怪他如此精湛于此招,原來這是他喜歡的拿手好戲。

這樣的摩擦,就像干柴般擦著了我倆本已熄滅的火苗,我們親暱地合在一起時,我已感受到他逐漸地擴大。我的兩腿已張開環扣著他的身體。

然後他又站了起來,我看見他的XL炮掛垂著,像是一個不整齊的領呔隨意掛在衣領上,我無法按捺自己,只有動手去整理擺平它。

我將他拉過來,靠過去,一口再將他含在口裡,吮著吮著,吹打著,他像一枚汽球般開始膨大起來了。

但其實,我只是要與他嬉戲一番,沒料到他真的來真了。

這時候,迷你BigMac已是頂天立地了,他趁我在忙碌著干活的時候,不知從何處又找來了一個安全套。原來他確是有備而來。

我看著他用口咬住安全套的鉑紙,吐向一旁,抽出了安全套,這次,我仔細地看著他戴上安全套,他是用兩手扯開安全套,那動作像是舊時電影劫匪要打劫銀行時,總會撕開女人絲襪套在頭上時的夸張與戲劇性──然後就硬扯著那膜,套在他的龜頭上。

怎麼一層薄膜可以無限地拉扯?怎麼一條陽具可以如無限地膨漲?兩者的特質都有些像玩具一樣,都是讓你覺得新奇。

而我,將再次擁有這幅玩具陽具,將他暫時置存在我的生命裡。

第一次的綻放如此回味,那梅開二度會更讓人難忘。是的,遠洋而來這裡,只有今夕相會,悱惻纏綿只有這一刻。

迷你BigMac將他的XL工具重新粉刷再登場,我知道我已不能只是有嚼勁而已,而是要怎樣再化解他的沖勁。

這一次迷你BigMac輕易過關了。我用熟悉他的身姿與吐納之法,將他服服貼貼地收伏起來。

但我需要坦言,迷你BigMac其實並不是真正地堅硬如柴,是否因肥粗的關係,倒是那種膨而不鬆、堅而未實的質感,可讓我從容地收納。 否則那種直板板的形態在橫沖直撞時,簡直形同剜肉。

這次他拚沖的速度更狠了,我在他的俐落但兇猛的沖擊下,幾乎是山崩地搖,我迎著他,聆聽著那股撞擊聲,像鼓一樣地敲捶著,又像一個巨人的腳步聲,迴盪著,一步又一步地走近,又離去…



後來的故事怎樣了?

我們下床後就分道揚鑣了,迷你BigMac本來叫我與他一起沖涼,然而我跑去另一端去了,在匆匆忙忙中大家就這樣分開了。

總覺得在射精後的那一刻會比任何時候清醒,清醒到寡情而不會留戀,我覺得我像那種一種黑蜘蛛般在交配後,會毫無眷戀地將配偶殺死。當然,我是將他從我生命的下一刻殺死。

因為這叫做,逢場作戲吧。

(我沖完涼後再去黑房巡一圈時,已發現迷你BigMac站在一個角落伺機而動了。在黑暗中,他彷如認得我出來,然而我與他擦身而過了,沒有說到再見。那一刻如同──半夜心,三生夢,萬裡別,千般轉念在心頭。)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Heavenly FatFest* Part 4:藍調歌唱

前文


爾後,迷你BigMac又挺起了身子,抓住我平展180度的兩腿,逆光的他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而我是如此地柔順地舒展著自己。

而我的兩腿不必橫架在他肩上,或是腰上,那種姿勢像是在做著扭扭捏捏的摔角。然而兩腳八字扒開來時,那是一個「大」字型,──那可更吞吐有芳、收縮有致的這時候對方真的像是一個操盤全局的舵手了。(還好他沒有抓住我的兩腿像轉舵般扭轉)

這時候,迷你BigMac的下半身以一種很藍調的節奏在搖晃著,藍調,是因為他拉馳時有些慵懶,悠悠地,恍如漫不經心,離開時那麼遙遠,靠攏時如此密集,但我們都是緊緊相扣的。

當他沖撞過來時,就迸發出直達心坎撞擊力,我一邊消磨著他的力度時,他已戛然而止,復又開始另一闕歌。

藍調歌曲不是總在背後爆發著如同咆哮的唱法嗎?而迷你BigMac他都是靠緩沖來蘊藏著高密度的能量。

然而,你可以想像迷你BigMac可以伸拉得多麼地遠,那他就有多麼修長,綿密地拉鋸著我的靈與肉。

他在搖擺時,我伸手撫著他的胸膛,那也是一幅暗藏鐵肌的胸膛,起伏有致。我享受著他在我身體裡夏威夷式的舞唱,手向下滑,遊撫著他的肚皮,一邊用掌心貼著那弧形面,感受著他晃蕩時的波動。

真是有趣味,原來有肚腩的男人在與你做愛時,他們的肚腩像裹藏著另一種生命力。

然後我再往下摸,撫到他的恥毛以下的部份,已隱沒起來時,就想到我包藏著他真正地生命力時,就更為亢奮又自豪地,嘶叫起來了。

我們就這樣不斷地遊撫與磨鍊著彼此,迷你BigMac酣醉著,他過後又伏身低空飛過我的土地,滑翔著,唇片化成了一枚降落傘,徐徐落在我的胸膛上。

然而,他怎樣還是闖不過我的領空,只是呼嘯著。

而我已不設堤岸,當他一浪又一浪地湧拍過來時,我化成了噴射四濺的浪花,澆灌了我滿身的淋漓。

我們就這樣地以同一個姿勢開始,同一個姿勢結束,他咆嘯著幾聲抽搐著,將欲念洋洋灑灑地散發,但灌注在一層薄薄的膜裡。

我看著他拔出來,魔術棒已恢復了平凡相貌,他隨手將安全套扔掉。我再伸手拿捏著他的命根子,一寸又一寸地,感受著他在湮滅。

像愛情萎縮的時候,你不只看著它變形,還會感覺到那股流失感


(待續)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Heavenly FatFest * Part 3 : 「肩」強男人

前文


接下來那一刻,我還是吞咽不下,我無法囫圇吞棗,驀地裡感覺到南極地帶一空,他就被我的肉體彈劾出去了。

我吁了一口氣,好像解脫了──另一個生命從你的生命抽身而退,退場儀式有些倉卒。

(像分手、像離別,都是一個推,一個拉,這種物理上的合成與離析,有時我們將之複雜化了)

但是迷你BigMac沒有放棄,他重振旗鼓來扎穩馬步。我的雙腿東西兩叉,上下身則南北分家,天南地北的我,化成了一個羅盤,迷你BigMac處于正中央,穩操全局,擊中我的要塞,因為他開始闖進了我。

這一次我感受到他的碰觸、漸漸地膨大,(我的心在怪叫:怎麼有這樣巨大的東西呢?)擴張到一個程度時,我整個人像強硬地被撐開來。我在痛苦中突然崩潰了,支離破碎,已失去了我自己──

就在那一刻時,我才發覺他已杵在我的生命裡,如此堅固,而我是一個臼。杵臼不是要一對的嗎?他越是用力杵,我就固守著本位絲毫不移。

(像愛一個人,像與另一個人相處,當其中一方來打碎自己的生活習慣與固有模式時,其實你的生活裡就嵌入了另一個個體)

但他不是那麼地龐巨粗肥的嗎!我為什麼感受不到他的雄偉呢?他在我視覺上的偉岸,但在我的身體裡則是滄海一栗。而我並不像剛才那樣,視之為異物排斥,因為他已成了生命的一部份。

(像每一個人在生活的一面總有一定的成就,如果你與他相愛時,其實他是怎樣偉大,在生活時結合在一起時並沒有高低尊卑之分,彼此都是一體的)

于是乎,我是徹徹底底地收容了迷你BigMac的一切。我感覺到他沖開我的萬頃波浪暢游著,我化成一片海,無處不在地包裹著他。

你可以看見當一個男人心甘情愿受困著你的生命裡時,他那種心甘如飴的神情,給你的是另一種自豪感與成就感。他一邊在奮泳著,但其實他是遊蕩在你的生命範圍裡。

而一些自大男人以為自己有一根堅挺不拔、硬翹翹的陽具就是可殺戳天下,其實天下是在包圍著他的最大武器。

迷你BigMac將我緩緩地抬起,他讓我包紮成一個圓球一般地,繼續在我身體裡發酵著熱情,我緊緊地扣著他,孕育著他生命的一部份,這時候我們已開始互相傳溫了,導熱體也不只于下半身的互相連接。

他還將一隻手枕在我的腦後,像哄著一個小嬰兒一般地將我抬抱起來,望著背光的他,我只瞧見一張臉孔的廓影──真是很奧妙的人生際遇,你與另一個男人在造愛,在最親密的時候你是看不見他的真面目。(枕邊人出軌就是這種寫照吧!)

然而,我聽見他的喘氣聲。我靠著他那急促的節奏掌握著他的情緒。

我的小腿肚貼在他的背部,兩手執著他厚重卻沉穩的肩膀,這時候我才發覺原來他的肩膀是如此地結實,他的手臂也是如此,在觸感上感知到那弧形之下,包裹著的是肌肉,我心中恍然大悟,他是有健身的底蘊!

那麼,我的確是走寶了。而迷你BigMac原來符合了我一半的需求。

我喜歡他的肩頭,如此飽滿,因為他的三頭肌已顯示雛型了,不是那種鋼筋似的銅鐵肌肉,這種有脂肪包裹著的肌肉才有人性味。

我像扶著駕駛盤一樣知道了方向,但事實上他才是駕駛者。我想起以前乘坐著別人的摩托車時,後座乘客的我若是可以扶持著一把堅穩的肩頭時,不論拐彎曲折,你不會害怕被摔脫。

而我抱著他的肩膀時,才發覺自己很安全地受到保護,兩手很有節拍地隨著他的驅策晃動。而他繼續載著我的快感在奔馳,我覺得我在乘著一輛風馳電騁的摩托車沖上陡坡,在險峻又蜿蜒的曲道上,我不停地在高呼著。

我發覺他的肩膀比他的陽具更為性感,即使他的陽具已經很性感了,而我的呻吟聲已反映出我疊疊而上的高潮與快感。

然後,我一邊在拈捻著他的耳朵,用指尖遊撫著他的耳背。我不知道一個人會有多少時間去觸摸自己的耳背,那是人體中極少開發的地帶,所以對某些人而言,那是一個敏感地帶,他不會那麼抗拒你去觸摸,因為耳朵是公開暴露的器官,但是又極少有人會去觸摸。所以,防備心不大,但就很有新鮮感。

然而,撫著一個人的耳背時,其實與撫著一個男人已勃起的龜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試過嗎?因為耳背與龜頭都是有韌帶與滑溜之處,質感上是相通的,而且你可以感覺到那是具有一片軟骨似在裡邊。

迷你BigMac顯得很享受我給他的耳背撫摸,他只是奮命在沖刺著,像沒有止境的尋覓,我喜歡他壓倒著我不間歇地賣力沖──

(一個女人就是有本事一個男人賣力沖嗎?為了更好的家庭生活,為了更佳的物質享受……但我不是女人,我卻在收放自如與吞吐有芳中,收伏一個男人)

而我,在盡情地吸吶著他的力度與能量,化為己有。


待續~Heavenly FatFest* Part 4:藍調歌唱

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Heavenly Fatfest * Part 2:魔術棒

前文


…我在迷你BigMac的覆蓋下,不見天日,但那是盈盈一口的充實,我像充著電一樣,全身發熱。當然,他也繼續地充血。

含著這樣的陽具是非常地亢奮地,我想比吃迷幻藥更為刺激(儘管我沒有真正地品嚐過迷幻藥),你不知道他會否繼續伸展到什麼地步,你不知道那麼一方寸的肌膚與質感的磨擦會帶給他怎樣的生理刺激,但當你聽著一個大男人如此忘我與開懷地在呻吟著時,你像撓到了他心底裡的痒處。

我們換了幾個不同的姿勢來吹奏著。接著,迷你BigMac脫離了我的箝制,他將我平躺放在床墊上,然後,他開始低飛在我的身上,如雨點般的唇片,如狂風般的手勢,將我的肉體橫掃得七零八落。

我發覺他喜歡扮演吸血鬼的角色,他會一寸寸地將我的身體啜吸起來,從頸項到手臂,再到喀肢窩,再下一城是胸腹,然後以南地帶,細緻而陶醉地,我聽見他的啜吸的聲音,覺得自己被捧上了雲端,即使他真的是吸血鬼,那一刻你也對自己在滴血也在所不惜。

但是,我的熱情已汩汩流出來了。

在他的濕吻下我已滿身淋漓,但未試過會像珍寶一樣受到他人品嚐啜飲。雖然他不是Robert Pattinson般地有一張教人迷醉的臉孔,但他的手法卻教我感到迷幻──你會覺得自己像一朵花般,細細地被吸盡了精華,而且你從未想像過開發的部位,神奇又感召似地會完全奔放出來。

是的,我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完完全全地綻開著,特別是他咂吸著我的乳頭時,如同開啟著的打蛋機的螺旋形攪蛋器,快速地旋轉翻攪,我一圈又一圈地被他撥開打散。我訝異著他魔術般的舌尖,靈巧的轉動,讓他的啜吸手法提高到了藝術美的層次。

迷你BigMac已讓我放下鬆懈之心,即使適才我握著他生命的脈動時是有些緊張,然而現在則是充血著,肉體上是平和地鋪展開來。

是的,如果你遇上的是一隻乳牛,你是不會接受對方給你這樣的禮遇與洗禮,乳牛通常只是當自己是活菩薩一般接受他人參拜贊美,但是他不會主動地給你任何甜蜜的回饋。他們只是尊貴的,而用一幅軀體來役使著你們──只因為他們的肌肉較為結實與大塊。

(shit!即使是那些非乳牛族如:也是如此!我一想到他們是火就來了!一個自私男人的私心,只是強取豪奪的掠奪者)

但是性愛是彼此一起分享,牽動著對方的情緒與感官刺激,那才是真正地觸通聯繫。

迷你BigMac非常痴迷地伏倒在我身上繼續留吻,我覺得那是一種溫暖,儘管他的身材不優越,他還挺著一個大肚腩,但是若無接觸,你可不知道他是一個高深的性愛達人。

最難得的是,他視你為一項可貴的精致品捧在掌心裡呵護,那種感覺像是特別嘉賓。

人生難得有幾回被視為特別嘉賓般地對待呢?

我是否真的要強求只有肌肉型的乳牛才能給到我最大的歡愉呢?為什麼一個陌生的小胖子也會讓我覺得被尊重與保護?是否是我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他才如此週到又細緻地對待著我?

接下來,當迷你BigMac的手探索到我的南極地帶時,他的指尖開始兜圈子,我知道他的把戲,他是要探勘地質,所以他開始介入性地的手法、一指通天,我的內心如同翻轉了起來,在那個時候,你知道自己是接受殖民的時候了。

他將我的大腿掛在他的肩上,然後我看著他,從其腳踝取出一個安全套──果真是識途老馬,他是將鎖匙橡皮筋套在腳踝,夾著安全套,那麼在「打獵」時就不會顯眼,也不會負累著兩手。

他也找出了潤滑劑,我為自己徹底地塗搽著,腦袋裡也要完全潤洗一番,然後呼一口長長的氣,我暗地對自己說:這一刻終于來了……

迷你BigMac手持著他的武器,靜靜地登陸,我看見他臉上有一份泰然自若的淡定,我伸手去扶探著他的命根子,已變了另一幅相貌─熱騰騰,但滑溜溜地,其實他是裝甲披身,我感覺到他由裡到外爆發出來的硬質感。

他緩緩地推進著,我被他搶灘,心底裡也顫抖了一番,我感受那一股巨大的撐開感,我感覺到自己在破裂了,因為他已在我的體內突兀起來。

我在扭轉著軀體,那巨碩帶來太大的痛楚,你不知道你為什麼可以會在一霎那間被人錘打拉拔了,這是肉體的終極考驗,像一塊溶鐵被鑄造成器皿,你是徹徹底底地變形著。

迷你BigMac 聽見我的呻吟,他處驚不變,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潛伏在我的身體裡面,感受著我的天翻地覆。我瞄見他的肚腩,在暗光剪影下如此渾圓地,像一顆星球。

然而,事實上這顆星球,已是我的宇宙的一部份了,因為我們之間出現了一根魔術棒。



待續~Heavenly FatFest * Part 3 : 「肩」強男人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Heavenly Fuc..Fatfest* 迷你BigMac

前文

我真的讓排骨精走了出去,意味著是我允許著這場3P的邀約,我在房裡躺著,赤裸著身體,心情非常地緊張。那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呢?

然而在五分鐘後,排骨精敲門進來,他說,他的朋友不愿意,所以計劃作罷。

我沒有失望,反而吁了一口氣。看來還有另一個人不愿意認同這個盲目的「公干」(公然『干』)計劃,但至少我的勇氣會比較可嘉,因為我給自己一個選擇。

所以,戲就唱完了,排骨精與我是曲終人散。我的3P計劃流產,我又懷著輕鬆又愜意的心情步出房間了。

後來我在三溫暖裡兜了很多的圈子,看著人來人往,走在黑房迷宮陣的有哪幾位,我都知道了,在黑暗中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輪廓與體型,只是看不清眉目。

我想,我該是空手而歸吧!所以我就跑下樓再四處看看。原來樓下更衣室隔鄰還有一間卡拉OK設備的酒廊,還有一個書架圍著幾張沙發,我看著一個在黑房已見到的半乳牛叔叔在唱著卡拉OK,他是眾多滴油叉燒中身材算是剛及格的一位,我聽著他對著沒有畫面只有字幕的電視機唱著英文歌曲,都是英文舊曲,讓我嘻哈絕倒。

原來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歌喉卻如此嬌滴滴,他唱起歌來明顯是中氣不足,一句未唱畢尾音已消失。

在三溫暖聽別人唱卡拉OK不是第一次,特別是曼谷。但聽起這位半乳牛唱起英文歌來,則是第一次,因為每次都是聽見泰語歌四處飄揚(在台北的公司會館則是聽見台語歌),十分地道。

所以,我可以總結Heaven這家三溫暖,明明確確的是中年人地方。

我在沙發上就這樣坐著,沉思著。思忖著。這樣的沉思也是讓自己精神上沉澱下來,將整幅激情的靈魂像晾乾衣服般,晾著、蒸發著。



良久,我才重新上樓,陷入了迷宮陣。只是在樓梯間時,我就看到一個(比我)龐大的身影在我身邊徘徊著。我知道,我成了別人的獵物。

我望一望他,是一個虎背熊腰之輩,但是──(人生總是有許多「但是」)他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大肚腩。

換言之,他不是我想望中的乳牛型,但可說是一個迷你BigMac吧!

他盯著我看,我也停下腳步,讓他在隱約透光中飽覽著我,這是一個機會吧。我還需要挑選什麼呢?蘇州過後沒艇搭,我就閉著眼睛往前走揀一個吧!

他看見我沒有反彈他,就拉著我進房了。

鎖上門,我上演著第二場同樣的戲碼──鎖門、解下毛巾。這位胖胖的叉燒還不會太難接受,至少他不是那種泡脹得鬆垂崩陷的肉山,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傢伙吧!長得還不會太猥瑣,但就是那種街頭中年漢一般。

他一邊伸手到牆頭捻亮了燈光,房裡就微亮起來,像黑暗中見到黎明一樣。

然後,他解下了毛巾。

我也像見到了黎明一樣,眼前都一亮了。

像一個菜市的巧婦,當你拿著一束菜,用掌心秤一秤,你就知道有多少斤兩,值多少錢,這是「色香味」俱全地炒菜時的修練功夫。

而我望見他的形體,有些不可置信,就像一名巧婦一樣,心裡大概有一個譜了,我知道我的菜籃會有多重。

我一手將他的那話兒挽起,感覺像是拿著一幅不真實的dildo,就是因為那形狀與長度、但這是有溫度的血肉呢!只是它還未到賁張的程度,我就可以知道這是一件巨根了。

一個人巨根與否,與體型有很大的視覺比例,一名瘦骨嶙峋者乍看是身懷巨物,其實不過是平均尺碼,只是因個人身體瘦小以致反襯出突兀之物特別大,然而當一個胖子看起來還是有很巨大時,那麼此人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就像山中見參天巨木一樣。我如此迷糊地闖了進來,當然要參拜一番。我俯下身來,他不必我的抬舉,已謙卑又傲然地向我起立行禮。



當我的口腔漸漸感覺到那股膨脹時,其實我整個人都像漲了潮似的,我沒有看過七十年代的著名小電影《深喉》,但我想我在含著這小胖時,我就是那女主角在深喉著。

他是彎彎曲曲地,硬度不是那麼高,但絕不柔性,也用舌頭為他丈量著,展開著真正的「尋根」之旅,好不容易才去到根部,我也一手搓著撚著,但已合不攏嘴,一邊喘噓噓地。

我喜歡這種稍稍翹、微微彎的陽具 (還記得吉爾嗎?追讀「深海深深」),不是那種直挺挺地像矛頭,像武器,如果一百巴仙硬脹起來時,會給人一片戾氣,殺傷力太滿了。然而實中有虛,實而未滿的話,就很有懸念,因為你一直要為他催谷著。

我一方面撫著他的身體,才發覺他的軀體肌膚是如此地滑順,原來包裹著脂肪的皮膚是如此好的觸感,因為漲滿、與沃腴。

後來他整個人站立起來,狠狠地給了我一場facefuck,我……

待續~ Heavenly FatFest*Part 2魔術棒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曼谷角度:FatFest in Heaven* 3

前文



我們鎖在房裡面,不必寬衣解帶,只是鬆綁毛巾就是赤裸相對了。他問了我幾句話,知道我是遊客,就對我說起英文來。

我可以看得出他是有一定年紀的人,通常像泰國這種單語國家,若非是大學生(如同去年的那位暹羅男生「Top」)或是職場上有機會接觸泰語世界外的老將,否則是說不到英語,而他能說幾句英語,我想他是有一定經歷的人。

但我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好感,我只是讓他在我的身上撫摸著,他對著我的身體時以一種膜拜的方式,而我以一尊菩薩的姿勢昂然俯首稱臣著他。

我突然想起去年遇到瑞爾,他也是一個精干瘦削的人,為什麼當時我又會熱情澎湃?還是因為我一接觸到的就是他那根有堅拔不挺的那話兒?

身體上一個男人,心裡面是另一個男人,男人就是這樣常出軌想著另一個人,這是男人的天性。我就自私地,任由他舞弄著我的身體。

但我對這排骨的記憶真的太淺了,我現在回想起來,我似乎沒有去觸摸他的身體,不動口也不動手,成了一個被動的君子。但只稍片刻,他已硬拔起來了,他壓倒我在床墊時,馬上就要沖進來了。

我止住他,喝著condom!condom!這是我唯一的文明表達,我只是怕他不諳英文,又擔心他在高漲情慾期時成了蠻夷。然而他反之明白了,然後他叫我呆在房裡,因為他要外出拿安全套。

我就躺在床墊上,全身突然覺得很累,跑了曼谷一整天,那種疲憊在一個人獨處時爆發出來,但又「壯志未酬」,所以我還是保持著一絲的清醒。

未幾,這排骨就自備了安全套了。他戴上後扎穩馬步,箭在弦上,接著一個箭步,就發射了。

然而,他打不中靶心。或許我還未敞開,或許我的身體與心靈一樣,真的無法開懷地接納他,所以他的硬頭將軍在門關外徘徊著,我感受著他的失落,我再伸手一探時,已知道他的硬頭將軍私下投降了。

我反之成為實權在握了,即使我握著的是他軟趴趴的陽具。

哪料到他要我在房裡再等一下,我問:為什麼?

他說,他要找他的朋友進來。

三人行3p?我暗地裡嚇了一跳。我還未嘗試過呢!

但我還是覺得不妥,我說,我不知道你的朋友長得什麼樣?

他說,就與他長得差不多,都是同一款人。

我說,你的朋友可能不喜歡我呢?

他說,不會的。

我說,你們一起來的嗎?

不是,但我們是認識的。

那麼,你叫你的朋友來,你做什麼呢?

他說,我就看他屌你。

突然間我覺得我太過淫蕩了吧!竟然要3p呢!但是抒發情慾哪可以用道德字眼來規範自己?我們只有底限,而沒有自限。

然而讓自己未到淫賤的地步前,我還是保持著僅有的矜持,我說,不行啦!

他遊說著我,後來我一個轉念,「何妨?」因為我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流浪尋覓,就一了百了吧!

所以,他又將我留在房裡一個人跑了出去…


待續Heavenly, Fuc...Fatfest *Part 1)

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曼谷角度:FatFest in Heaven* 2


其實現在我已深諳三溫暖獵食三昧。去三溫暖有幾則潛規則可以掌握,就可以宣佈「不歡無歸」。

第一:在抵步的半小時內無人問津,那麼接下來就是坐冷板凳(你只是成為路人看著人來人往)

為什麼?因為在三溫暖中太多獵人了,他們的目光銳利,一有新丁報到後,即使在黑暗中他們也會捕捉到。或許你可以在半小時後被人獵上,但那也是剛抵步的顧客,但那時搶食者不只你一人了,因為大家都等候太久了。

第二:如果看到三溫暖中有80%以上的人潮,那麼你被冷落的機會特別濃。

為什麼?因為選擇太多,人人都被寵壞了,就會爬上製高點扮清高、就會構成競爭情態,或是覺得「好戲在後頭,慢慢挑」的觀望態度。人太多,個人特色就不見了,數量的多寡往往與價值有反正比的關係,這與商場上的供求不謀而合。

如果人潮只有50%或更少,那麼物以稀為貴,即使是狗屎垃圾,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了,特別是在慾火熊熊的時候是最盲目與最迷失,因為用來思考的能量都跑到兩腿之間了。

第三:當有人趨前表示有興趣而來接觸時,不妨給對方機會

為什麼?即使對方只符合你60%的要求,那也足夠了,因為不可能有100%符合你腦海中清單列明的條件的人,那麼恰巧地走前來對你示好。所以關鍵詞是「不妨」。

第四:當所有人都是乳牛時,你若是非乳牛的話,那麼你就無望了。這是物以類聚的道理。

為什麼?當然也有乳牛會喜歡排骨、滴油叉燒等極端的選擇,但那是少數,一隻乳牛如此愛戀地在為自己的身體付出心血來操練,那種肌肉情意結會投射在他人身上,希望對方也是一隻乳牛。

而且乳牛都有一種自大心態,他們的ego比他們的肌肉更大塊,更厚重。



依照這四條規則巡弋三溫暖,我在心裡細數著時,發覺一一應驗。特別是第一條規則,特別靈光。我只是甫抵達三溫暖時,已有一名排骨仔盯著我看。

但我不愿理他。那時整間三溫暖的人潮也有65%,意味著我還有機會。而我對排骨確實是沒有什麼性趣,他比我瘦小,又比我苗條,我怎能將一介肉身付託予一排排骨呢?我只是擔心我倆翻倒在床上我會壓碎他的胸骨。

然而在半小時內,我還是遊魂飄零著,沒有乳牛悍然地跑過,只有滴油叉燒一座座地在移動著,包括我看著一對對的肉山一起走進房裡,我知道我是無望了。

所以,我站在一隅時,看著這塊排骨,但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覺得他的動作是相當有誠意,他欺身過來,然後手勢就像輕輕捶打般捶著我的胸膛。我遲疑片刻,就被他拉進了房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