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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

從炒一條咸蔡說起

馬華公會的煩囂,讓人真是受不了。

你會很奇怪為什麼馬來西亞的華人,會為了炒掉一條老咸菜(蔡)而呱哩瓜叫。什麼特別代表大會,什麼提案啊等的,來來去去就是為了保衛一個淫辱女子的前衛生部長。

蔡細歷的性愛光碟卻成為噤聲效應下的禁忌,不能明言,只能意會。但當你真正地看過那短片時,你會覺得蔡細歷真的很噁心與醜陋。你能接受這樣的領袖來領導嗎?你能服從一個曾經在你面前脫光衣服露出一條陰莖去屌插女人的通姦者視作權威嗎?

你屈從于這種權威,就等于屈服于淫威。

蔡細歷的私隱被偷拍,他是受害者不意味著他就在其他方面就無辜,他失去了道德基礎來作社會領導的表率。每次他要大義凜然地曉以大義時,歪著嘴角說話時我就覺得一個淫賤的老頭子在訓示著我們一樣要做好孩子,讓人毛骨聳然。

克林頓與萊溫斯基在白宮的偷情案也引發了彈劾會議啊,為什麼蔡細歷卻可以安然無恙?如果特別代表大會形同是彈劾會議的話,那更應該投反對票,「彈劾」蔡細歷出局。

說到底,馬華公會在去年8月黨選時將蔡細歷重新引狼入室,他的東山再起確是一幅奇跡,我真的很懷疑馬華黨員到底有什麼家庭倫常、道德價值觀,這些以佬頭為主的馬華黨員到底散發著怎樣的一個訊息給他們的妻女──你們投選出的是一個在外淫辱女子、偷情的男人啊。到底你們是盲目的,還是你們也是同一類人,認為男人在外屌女人是理所當然之事?

開除了蔡細歷在情在理在法是說得過去,何必為了這樣的人而一再讓我們每天翻開報章就覺被煩得心神不寧?別忘記蔡細歷是認錯道歉了,可是他當時並不是真正地道歉;他說他辭職,但是他並沒有正式地請辭國會議員職位,而是等待全國大選時國會解散時讓國會議員籍失效。這樣的做法就是為了避免他在未來五年大選來臨還可以再上陣,因為他沒有觸犯聯邦憲法說明的「請辭國會議員5年內不能再上陣」的條規,為自己保住一條後路。

(而到最後他的兒子卻代他出征其原有的選區,讓蔡細歷垂帘聽政)

更重要的是許多人沒有看清一個事實,蔡細歷以辭職退下所有官位來謝罪,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謝罪方式,但這不是馬華或馬來西亞人民選擇對他的懲治。

所以,當許多人之前一直嚷說蔡細歷已經辭職等來認錯,何必再下毒手趕盡殺絕,更說是雙重受罰?我覺得這是顛倒邏輯與法理的說法。一個被告在法庭認罪時表示懺悔,只是有助于減輕他的刑罰,但不意味著他完全不用受到懲罰。所以蔡細歷在去年元旦時的辭官、「請辭」國會議員等決定,只是有助于減緩其應受的懲戒,而不是讓他逃過被治罪。

再說,蔡細歷犯上口交罪是有短片作證據,為什麼政府不對他採取刑事法典第377B條文來對付?為什麼當過部長與從政者就可以享有「去刑事化」的優待?反而去對付該些曾經「販賣」該短片的平民?

如果沒有使用這條刑罪,為什麼還要保留著377條文這條Gay law?為何政府不去修正,甚至廢除這法律減少其歧視性?而馬華的國會議員作為立法議員,為何不在國會推動更具公義精神的法律條文?(當然我們知道馬華在去年政治大海嘯慘剩的國會議員寥寥可數,不成材更不成器)

而我認為,其實如果翁詩傑派系要鞏固他們剿蔡的基礎,在特別代表大會時他們應該加入這樣的提案:通過採取刑事法典條文對付犯上口交罪的蔡細歷。

或許有人說,政治人物也有自己的性生活與私生活,我們不能要求一個聖人來當領導,因為沒有領導。而蔡細歷在去年也訕訕地說馬來西亞人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心態,以致他以為可以通過道歉來尋求原諒但不得要領。事實上,我覺得做政治領袖至少就是要有自覺你是掌權者,你是高人一等,人家就對你有高人一等的要求。這是理所當然與無可厚非的。

事實上,蔡細歷在掌權時,是掌控了公眾的資源與利益,他以怎樣的心態去屌女人,他床上品德是怎樣的操守,我們難免會聯想起他的施政操守──他是否也是以個人利益為先?

連陳冠希在淫照事件爆發後也出來道歉,他不是掌握公家資源的政治人物,但他有作為公眾人物與偶像藝人的責任感來退出(香港)娛樂圈,而相對下為什麼一個62歲的通姦者死賴不走?

但最大的諷刺是,為什麼馬來西亞華人沒有唾棄蔡細歷?特別是馬華公會?

大家別忘記馬來西亞華人怎樣「對待」華教運動的「長老」陸庭諭被傳出非禮女記者的「性醜聞」,華人社會以一種不可原諒的姿勢來看待陸庭諭,(當時網上不少人寫著他什麼色老頭等的,當然我不認為他本身沒有問題),以致陸庭諭被逼退隱江湖,為什麼我們對蔡細歷又那麼縱容?那麼我們是否也可以寬容地對待陸庭諭,接受陸庭諭回來社會出席活動像以前那般地簇擁他?



但話說到底,我不是站在翁詩傑這一邊,不論是翁詩傑或蔡細歷,我覺得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你相信那一千萬政治獻金被干撈了嗎?你相信沒有霸王飛機這回事?)然而我真的希望馬華那些攀權附貴的爪牙或食客,別再裝腔作態、興風作浪。最好現在就快來一場閃電大選來這些馬華狗腿統統埋沒在選票中。

馬華這金漆招牌騎劫了馬來西亞華人社會的代表性,這種有著歷史淵源的「代表性」現在如同讓我們踩到了狗糞般地感到憎惡,因為我們就是「馬華」~~馬來西亞華人啊!

然而每次我都在想為什麼我們會活在如此荒謬、顛覆的政治世界中。

順便轉載了一篇在網站上看到的淫穢打油詩,你覺得骯髒與意淫的話,其實這就是馬來西亞華人公會的縮影:但我始終覺得這首詩寫得很賤格


「黨章就像強姦,你反抗不了,就要學習享受。

名利就像輪姦,你不行了,別人就跟著上。

黨紀委就像陽痿,需要偉哥硬著干。

會長理事會就像風化組,專搞別人的好事。

閉門匯報會就像偷情,大家都叫床。

權力就像自慰,要靠自已雙手。

愛黨就像叫妓,出錢又出力。

立場搖擺就像龜公,時時抽水。

黨員就像內褲,在你大起大落時都包含著你。

中央代表就像避孕套,時時刻刻為你著想。

好朋友就像一張選票,在你抬不起頭時給你力量。

總會長就像妓女,召開特大就是任你嫖他的時候。 」

2009年9月8日星期二

乍然

「有時你會感到寂寞嗎?」我問他。

「PLU的生活就是寂寞。」



我與這人在健身中心裡相遇。又是那一般的遭遇──在桑拿室碰上了。是他先開始對我說話。他叫我不要將鎖匙放在有間隙的板凳上,因為擔心一不留意鎖匙會掉下去。

所以我們就這樣聊起來了,在一個昏暗的環境中。

他全身的肌肉緊繃,胸肌是那種雄渾厚實,看起來是精心琢磨過他的胸肌,或許是每一吋的肌肉。只是他的腹肌仍無法顯現出來,因此非常矛盾地是一個圓渾但意識上是結實的肚皮。

或許他真的是一個過氣乳牛。不過他現在是一個半乳牛狀態。

他的英語腔調有一種奇特的感覺。怎麼樣的奇特?當然那是華人的英語腔調,可是不是那種街邊阿炳那種有許許多多語助詞的「lah」、「one」的英語。

或許,他的英語是過于標準了。所以才讓我感覺到奇特。標準的程度不是新加坡人那種矯情,但又不是那種留洋過的洋人腔調,而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在咬字發音時,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種執著出來。

所以,在兩個人的窄小世界中,他是如此地主動與積極,沒多久他就將他的毛巾掀開來了,讓我飽覽他的下半身。

當然那是一幅下垂的陽具,不過形狀與輪廓看起來是飽滿、膨膨的。沒多久,它就馬上變了貌起來,挺拔地從病夫變成武士。

有些人的陽具怎樣看都不美。你別相信那些在A片中看到的陽具,那些都是假象,真實生活中什麼形態與線條的陽具就有,還有一大堆惹人煩的亂草般的體毛,但你就很少可看到很帥氣的陽具。

就像男人的領呔那樣,不是人人都可以將領呔結紮得正直、帥挺。然而,眼前這人的陽具在充血後看起來,有一種英武帥氣。

特別是當他那外露的龜頭在昏昧中,滑溜溜的質感在反射著那星芒般的野光時,會讓人感到魅惑。

眼見無人,他挨了過來,示意讓我觸摸。

「你是TOP或BOTTOM?」我問。

「都可以。」

他突然間整個人坐在我大腿上,然後旋著他的身體。真是要命的半乳牛,原來要抱乳牛是如此笨重的事情。

我的大腿感覺到那股千斤重的壓力。但還好他的個子不高,所以我還可以承受。然而我訝于他的大膽與豪放。

因為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坐在我大腿上。(除了嬰孩以外)而每次都是我坐在別人的腿上。

我趁機去探索著那火燒之地。但開始感受到他的尖端在滴漏著,有些濕意。

放蕩了一回,我們在肉體上暫時分開,因為這時另有一名滴油叉燒走了進來。

然而他還是肆無忌憚地,將毛巾揚開來裸出了下體,而那名滴油叉燒放在眼裡,望了一眼後,他就別過身去佇立在門沿,只有我與他這個裸男坐著。他若無其事地與我說著話,我看見他的武士漸漸萎縮下來。

後來,我又跑去蒸氣房了,他也一樣。到最後我們坐在蒸氣房外的小木凳上。這時,我才較為「正式」地看見他的樣貌。

他的眼睛相當地媚惑──雙眼皮、深邃,而且是烏漆漆的。這是最容易變成媚眼的眼睛。

然而我無法阻止我自己如此發問──因為在近距離注視的情況下,我看到他的頭臉五官相當清楚。

「你到底多少歲了?」

「60歲。」

難怪他的英語腔調如此奇特。因為那是馬來西亞獨立前的那種英語──我終于找到如何詮釋他的英語了,那是久遠的古老味道,證明他活了很久,比我在世多一倍。

「你的身體看起來不像。你怎樣辦到的?」他的身體在水光下,淋漓著,反光著,仍是十分健美。

他分享著他的養生與健身做法,但他承認腹部是最難修練。

「你現在還有工作嗎?」我問。

「我已在半退休狀態。」

「之前是做哪一行呢?」

「工程。」

「你一個人生活嗎?」

「是啊。我家很方便。只有我一人…你要過來都可以的…」

他開始又使用那種調情的口吻了。

但這不是我要的話題。所以我就問他,「有時你會感到寂寞嗎?」

「PLU的生活就是寂寞。」

他的眼神很惆悵。「所以有一些儲蓄最重要。」



接下來我就去沖涼了,他特意使用我對面的沖涼房半掩著簾幕,我又看見赤條條的他,他的肌肉與身栽確實是──我會感到折服。現在連16歲的人也練不到那種身段,更何況60歲?

他也不停地望著我的身軀,出來後還對我說,「你的□□□□□也很□□。」(我無法在這裡記錄下他對我的讚美詞,以免被說成是自賣自誇)

我吃吃地笑著,一邊擦干身體時,我們又一起走去更衣間格。恰好我們的儲衣間格就在附近,我拿著手機走過去時,他在我面前擦拭著身體。

這時在採光十足的情況下,我再次看到他的赤裸身體,他的肌肉從發亮變成了乾涸,而且,該顯現的皺痕全都顯現出來了。

然而,有一幕讓我突然間覺得整個世界被推翻了。

他的下體附近,有一根細卷的斑白體毛。

我震懾著。

我想起他,維澤

這根體毛是非常刺眼的印記與提醒。到底要到怎樣的年齡,會讓你的陰毛也會變成斑白呢?

我突然間想起,我的母親也是六十多歲了,而這人,也是60歲啊!那麼,我是否又是與父輩人物搞起來?我再看看他的頭顱,也可以說是華髮蒼蒼了,特別是在擦干頭髮後,即使是他剪了一個陸軍裝來掩飾年齡,但在蓬鬆散亂的蒼白與細幼之下,幾乎是歲月無情的告示。

那一刻我已做了打算,不會對他再有什麼聯繫。但是我的手機已在手上了。他也拿出了他的手機出來,要我當場撥電話給他留下號碼。

所以我無法逃避。我撥了電話給他,看著他掌心中的手機響起來。我的手機號碼就這樣洩漏了出去。

然而戲在後頭。他對我說,「我看到你的皮膚有些敏感,其實你可以使用一種護膚產品,我有替我的朋友售賣…」

我支支吾吾地回應著,想著辦法溜了。然後我就看見他從其背囊拿出衣物出來。

我看著他還原成文明人的狀態──那是一件緊身T恤,最要命的是還有一件熒光橙色的及膝短褲!

我有些愕然。他的裝扮就像一個反高潮、一種否定事實的告示,他藉著打扮來否認著自己已年華老去。他要改寫「老當益壯」這句話,而只是要讓別人感覺到他是益壯,而沒有老當。

但這明明是年青人的打扮啊!即使是年青人也沒有多少人敢穿如此耀目的橙色短褲。為什麼他要這樣穿?衣著不分年齡,但衣著打扮可有分身份。

到底60歲要怎樣穿扮才體面呢?

我驀然想起,在我60歲時,我才怎樣用衣著打扮來表達我自己呢?

我在當時馬上給了他一個負分數的印象分了。Game Over。



回家後,他給了我一個sms,說很高興認識到我。我也禮貌性式地回應,非常公式化。

後來有一晚在凌晨1時許,我又收到他的SMS,「你現在得空嗎?」

我突然想起我問他的那句話「你有時會感到寂寞嗎?」,但是,我沒有再回應他了。



同一個健身中心,當然還是有碰面的機會。

幾個星期後,我在健身中心遇見他了。他只是公式化地與我打一個招呼。我微笑著回應。我們沒有交談,只有四目交投,我很高興他讀懂了我的訊息。

人老了,還是有好處,越來越世故的背後,就是智慧。我看到他在緊身衣服下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