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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5日星期二

嚼棒記

在整個健身院中,要屬那位長得不太高不太矮的小乳牛最出眾了,我看著他的手臂,在做preacher bicep curls的動作時,就有一種汁液四流的慾望聳動著了。

他其實長得蠻冷酷的,樣貌像華人,但也可以是東馬的土著,就是濃眉大眼的。我真的猜不透他的種族,而且這種樣貌,也有可能是馬來人。

而且,他是將腋毛等剃得一幹二淨──但這也不能做為種族區分的標準。

我倆是相隔幾尺做著運動,望向同一張鏡子,但我可以肯定他是沒有望我一眼,我在做著胸肌,他就是一邊做臂肌,趁機一邊看手機。

我看著他的背心下的胸肌,漲得比我的還高挺。

我們就沒有交集下去了。而健身院中人來人往太多,乳牛也不少。我就過目即忘,也沒甚再去留意他了。

直至在桑拿室時,我見到這迷你乳牛了。

那時他圍著毛巾,而且是包裹得緊緊地不讓毛巾有一絲漏洞,連拓印出來的痕跡也沒有。

但我終於看到他兩片胸肌了,乳頭是恰到好處的深棕色,而且還可以看到兩爿胸肌中間的一條坑,深凹分明。

天,他該是下了很多苦功來鍛練出這樣的車頭燈胸肌出來。

我一直偷瞄他,但這迷你乳牛真的就是閉目養神而已,而且連一眼也不回望,像個打坐的僧人。

而且,他是抱臂而坐,看著這樣的肢體語言,我就覺得他有可能感覺到很不安,也有可能覺得很不自在。

我猜想他是零號,而且該是那些自視甚高的零號,所以孤芳自賞,睥睨眾生。

真是沒有辦法,即使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耍出渾身解數,這位迷你乳牛還是沒甚反應的,一幅菩薩低眉狀。

看來他也是對我沒甚興趣吧。

由於現場還有其他人,我就不便再「露骨」地動手了。

後來,迷你乳牛步出外面了,我尾隨而去,他拉緊了幕簾,花灑隨即嘩啦嘩啦地四灑,我想他該是淋浴而已。

我們就這樣交錯地錯身,而且偏偏那時桑拿室裡還是有第三者在。但我為求達到目的,不惜一搏。

於是,我趁那位看來也是同志的滴油叉燒不留意時,刻意打開了毛巾,在昏暗的燈光下,這迷你乳牛終於睜開眼,瞟了一個眼神過來。

這時,我知道他終於上鉤了。我一放鳥,就成了誘餌。

迷你乳牛之後跑出去。我再緊隨著,這時我發現他步入一排淋浴間的中央。我安排自己去到他斜對面的淋浴間。

我看著迷你乳牛半掩著簾幕,暗示著我可以進一步。我徘徊在他的淋浴間外,他知道我人在簾外,也沒有拉簾緊封。

但我還是再稍候看他是否會有什麼反應的,他在花灑下滴著滿身的水珠,只是望我一眼,但兩手緊捂著下半身。

哎又是這種扭擰。

但是,他至少沒有拉簾等的。我就不理三七二十一,馬上揭簾走了進去。

這時迷你乳牛全身寸縷不掛,我看著他的裸體,聯想起剛才他在做gym時的動作。他的大眼睛 望著我,沒有驚恐,但只有一種淡淡的渴求。

我拿開他捂著下半身的手掌。

這時,他真的裸完給我看了。

他的身材真的很健美,連下半身也是剃光了毛。

然而我一看他的下半身時,發現真的…你真的沒想到他是那樣地秀氣斯文。

那時他還是沒有生理反應。但真的很幼細,除了九厘米先生,我極少遇到這樣資質的下半身。

這時我突然醒悟為什麼他在桑拿室裡那種惶恐不安或是睥睨眾生的態度,我覺得是他自感不足而產生一種自衛防護反應,故作冷漠與疏離,來應付他內心的不安全感。

然而我不理。

我馬上將他叼起來,說也奇怪,像魔術一樣,他馬上直挺起來,像彈簧般挺直起來。

然而,迷你乳牛最發達的肌肉,全都是落在上半身,他那話兒雖然是筆直挺拔,但還是手指般的纖細。

不過我還是一邊主攻他的乳頭,翻舌合唇,嚐著那兩枚深棕色乳頭,手指也在捻弄著他的下半身。

我不時抬眼望一望他的表情,只見他陶醉其中,我就知道我的招數奏效。

不過,更多時候這迷你乳牛是自己動手擼,或許他是敏感體質,老二不習慣受他人口舌之捲,所以寧可自己動手。

我也幾乎吻遍他的上半身,將剛才飽嚐眼福化為口福,而我想他本來天生就是「纖細」,而且看他的兩條雞仔腳就知道,然而成功增磅變乳牛,所以後天改造成功。

只是「先天性」的,就得感恩上天所賜吧。

當迷你乳牛接受著我的至尊服侍時,他也伸出一隻手來往下探,捻弄著我的乳頭。從他這樣的手勢來看,我覺得他是一名零號。

我看著他快要沖線時,自己也同時動手來一起飛奔,未料,他像觸電般抽搐幾下,就在我嘴裡射了。

我什麼也嚐不到。他的「體量」該是很小。

而他開始慌慌張張地想要逃離了,而且臉上顯示著一種很不好意思的神情。

像其他一些我遇過的後花園獵物一樣,他們在射精後是馬上消失熱情,只想逃離現場。

然而那時的我,想繼續攔著他,在他轉身要離開時,我開始吻他的臀部,在那扎實的臀肉上,我將整個臉龐埋在了他兩臀之間,硬硬地剝開了他的臀頰,舌頭一伸,我彷如翻勾到他的天地,迷你乳牛於是仰頭長嘯,幾乎像那種啞忍的A片女優,苦苦地求掙脫著我,然而,我覺得我真的像蜂鳥一樣,吸著花蜜,將他的內在都翻掀開來了。

想起剛才他穿上衣服時那種耿直狷介的神態,還有衣服下幾乎爆肌激凸而出的肌肉,全在我的舌頭攻勢下,不再是秘密了。

就這樣,嚼過了一隻乳牛。

(完)


2019年1月27日星期日

第一眼乳牛③

接前文:第一眼乳牛②

這時候波霸乳牛抓住我的其中一個腳踝,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闖關頂到我的穴,再猛力一衝,我馬上被掰開來了。

那種疼痛可讓我成了一個叫獸!而這波霸乳牛顯然被我嚇退了,馬上抽棒而逃,而且他有些扭擰地連續跟我說:「對不起」

那種情況就像被女士的高跟鞋踩到後,我接受著這女士的道歉。

然而看著他一身賁漲肌肉的份上,我忍不住斥責,畢竟真的做一號,不能恃棍欺人,通關也不能猛地一刺的,加上他是那樣地粗一。

我鼓勵波霸乳牛重返我身上 ,這時他緩援地推薪而入,我依然有那種疼感,但事實上那疼感是一霎那…

重點是,我覺得我被剝開來了,像花瓣一樣綻開,像煙花般地揮散。

我叮囑他,慢慢進來,慢慢地別動,然後一邊呼著氣,才能「迎薪納棍」。

波霸乳牛這時半跪在我面前,像山一樣地偉岸,然而我可以感覺到山麓下彷如有一條暗流,通往我的身體,流動著,貫穿著我,有一種絲絲的

我看著他的肉身,一介武夫,一身肌肉,這是他花多久打造出來的銅皮筋骨?但無論他的身軀經過後天多大的努力,但我緊扼住他的,卻是他的家傳之寶,那一幅平時都在睡覺的器官。

我的腿揚在半空,但努力張開自己,像一個風箏一樣,要張揚起來,飛揚起來,而我的呻吟也跟著一浪又一浪地高,因為真的在這樣的乳牛狠操下,我彷如感受到內心和肉體裡裡外外都被撫慰到了。

除了爽,就是爽死。

而且他的硬度足夠,而長度不會過甚,粗度也是剛剛好,所以不會是那種頂心頂肺的抽送,我被他叩關時硬生生地掰開來後,也如同被開了路。

這時我是盡情地欣賞著他身上的肌肉,玩弄著他的乳頭,發現他的後肩肌高隆起如同一個「八字」,我覺得他該是那種真正健身硬粉。

波霸乳牛奮發地沖刺,晃著一對奶白色的胸肌,那種洶湧的視覺感實在太強烈,我覺得我全身都被熱了起來。

然而,波霸乳牛沖刺得太興奮,好幾次就是掉棒了,所以他又重新置入,又或是在我的扶持下,重新上架。

這當中的問題是因為他太短小,還是我被拓得太寬了?

人生難得遇乳牛,除了要欣賞與鑑賞,最重要是要捻、揸、擰個夠,特別是他的乳頭,就像一個小吊墜一樣供我玩賞,我一直淫賤地捻弄著。

直至我開始聽到他發出一聲又一聲「啊」的悠長呻吟聲,摻雜著間斷的喘氣聲,像舉重時那種筋疲力竭後的哀歎,但更像一種達成成就後的讚頌聲,或許他的肉棒子被我按摩得很舒服,我一邊諦聽著波霸乳牛那種由心底裡發出的心聲。我覺得這更像我的成就。

我多久沒有吃過「中餐」了,這次卻吃到一件極品,我本來是狼吞虎咽,漸漸地慢慢品賞著他一身肌肉。

當然,當中我是將他擰扣得「絲絲入扣」。

可是他的沖刺實在太快了,如果他有壓伏在我身上,有可能就會減少脫枝掉棍的情況,因為可以深耕緃抽。

然而波霸乳牛就是兩腿半跪地抽拉推送,我只有順著他的勢,舉臀抬股,向陽開花。

同時,我嘗試捂住他的屁股,感受著他的臀肌,也緩住他的斜殺而來的沖勢,就盡量讓他能駐留在我的內有乾坤裡能多一秒就一秒,讓我將他沒根,到他的盡頭,也讓他知道,我還有更遠的盡頭。

我覺得是時候該換個姿態了,於是我起身,轉為背對著他,我半跪著,聳高我的後臀,同時回過頭來估計一下他的身高與那一尊砲的高度,然後調整一下我的跪姿。

波霸乳牛看來無任歡迎,他馬上入棍上陣,不到一秒,我又被填滿,慾望也快缺堤了。

快而硬的沖刺,就會讓人有一種沿邊震顫的快感,會讓全身有一種酥麻而又不自由主的瑟縮似的感覺。波霸乳牛彷如找到他人生最得意的姿勢,越插越深,當然我的浪叫也是越叫越大聲。

他的兩腿本來是合併立於我身後,他接著將我的上半身整個按壓下去,讓我整個人向前傾,我只是兩腿仍是屈膝半跪著,之後再一棍又一棍地往我後邊送。

但我的上半身在伏在那墊被時,卻被鼻端撲鼻而來、前者堆積遺留下來的汗酸味給嚇壞了。

我只好別過臉去,再回頭看他,發現他其實單腿立著,另一條腿則是抬高屈膝放在床墊上,他已整個人半跨在我身後,難怪我倍感覺得被深拓了起來,因為他這樣一鞭鞭地抽過來,角度嵌印得更深透了。

而且,他兩手是按壓在我的肩上,我越得翹起我的後臀來迎棒。

我這時想到另一個辦法讓我可以不必貼臉在這墊被上。

我抬起我其中一隻手往後伸,接著第二隻手也後伸,波霸乳牛意會到我的意思,他也兩手握住我的兩手,所以我兩手反扣,主動讓他宰制著我,這樣我的上半身就昂揚起來。

我看著鏡子,看著自己絕地反彈,而波霸乳牛在我身後,他龐大的身形已重重包圍著我,而我的臀肌一直感受著他盆骨強烈的撞擊,我的菊花已感到有些發麻,像碎裂開來後又迅速合攏,而那種身不由主被反扣被制伏的感覺,則讓我有一種覺得寧死不屈卻無能為力的抗拒感,但我做不到,我還得拱手讓出我身體最隱藏的部位,任由一個體外異物穿梭、奪取。

而後面這巨霸,能給我的,就只有他一根勃然挺起的陽物。

在最激烈的時候,波霸乳牛赫然抽身而退,拔掉他的安全套。

我聽見他用美式的英語問我,要否喝他的精液。

我馬上將嘴湊過去,將他結結實實地含住,這時波霸乳牛再度對我進行口插,我的鼻樑幾乎都全壓在他的下腹上了,而我只能保持著我的口腔是張開的,不容我的牙齒嚙咬到他,並用我的舌頭左右上下迴旋著翻捲著他的龜頭。

而且,這時候我本來一隻手是抱著他的後腿,馬上伸手攀爬上去,指尖觸到他的菊花,他當然感受到也知道我已半個指頭入肛了,更是有一種騷躁似的。

這時我用心體會一下他的菊瓣緊湊度,其實是相當牢實的,這也是因為他的前端正在緊繃著。然而我感覺到他的內在,卻是相當寬闊的。我覺得他平時也有後門大開的。

有了這樣的認知,我的食指挺直一伸,完全插入他的肛門裡,再搗動著。我感覺到波霸乳牛有一陣陣的抽搐。

說得慢那時快,我的嘴邊突然一滿,濕了一大塊,他為我口爆了,而且還是一波又一波地,一浪又一浪地迸射進來,我不知道他也是一個精牛,可以像噴水池那樣具有爆發力。

我幾乎是被他噎到,但已不能止住,悉數將他吞納進去。

這時候舔著,其實最有滋味,可以品嚐著那種迅速趨軟的韌性,他的呻吟叫不停,也因為他還未抽棍而退,並讓我的舌頭靈活地捲抺著他。

他繼續抽搐著,然後一邊輕搖著下半身,像搖籃曲那樣的悠然節奏,讓我繼續含棒,而且他是不懼敏感,任由我飽嚐著他的餘溫,直至他完全軟化為止。

我們在臨別時,我一邊讚賞著他的胸肌操練得如此巨大,他又重新害臊起來,我一邊舔著他的乳頭,一邊問他如何練起來,他就是扭扭捏捏地說著「還好」等之類的話。

他說他是雅加達的華人,其實是趕時間要赴下一個約。

那時我也得離去了,我倆前後步出三溫暖外。我在街頭看著他衣冠楚楚,在大熱天下穿著長袖格子衫,將他結實的身材給遮掩下來了,他在撥打著電話,沒察覺我在他面前經過。在這公眾場合上,沒人會知道我們曾經有過如何密不可分的交集。

(完)

全篇:


2019年1月26日星期六

第一眼乳牛②

接前文:第一眼乳牛①


錯過波霸乳牛後,我繼續游蕩,就是在那兒佇立著,反正站著也是閒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在轉角處重逢波霸乳牛,便在轉角度撩撥他。

沒想到波霸乳牛竟然停下腳步,我大膽地在走廊的轉角俯身就吮著他的乳頭,他也沒有抗拒,我當然不錯過、不放過,馬上大口大口地如久旱逢雨露般地狂吸狂吮,然後一邊將他推進房裡面。

波霸乳牛沒有抗拒,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改變了主意接受炮約,但是在這種場合,肢體語言凌駕一切,我依著他的肢體語言,知道這是飛到嘴邊的天鵝肉。

進到了房間鎖上了門,意味著這波霸乳牛就是我的殖民地了。

在房裡,波霸倚牆而立,這時我細看他,皮膚真的很奶白,其實有些像瓷器白的那種,我對他的胸肌愛不釋手。

我沒有舞弄過這樣的胸肌──我真的沒料到他賁漲的胸肌,質感是這樣軟綿的,因為我可以感覺到有一層非常厚的脂肪層在包裹著肌肉,但他的胸肌,卻可以表現出一種挺而不墜的傲氣──直至你有機會伸手觸摸,方知外實內虛的。

他的全身肌肉真的滑嫩,但就是特別有一種蓬鬆的感覺。我感覺到他其實是快過氣的乳牛,所以肌肉形體還在,但脂肪層太高了。

所以,我擰著吮著他的胸肌時,滿掌也難以一把手抓,有一種豆腐花感,滑而嫩軟。

波霸乳牛就這樣任由我伺候,我這時也動手扯下他的泳褲來切入我的重點區,我看到的是一根典型華人的陽物,附著包皮,還好他是剃光了毛而不致於亂毛蓬鬆的。

看著他那根還在睡覺的小東西,我就隨口一叼,將它抬起頭來做人。這時候,這波霸乳牛竟然壓著我的後腦來送棒,顯然的就是要給我一場FACE fuck而已。

我的鼻子和整張臉,就埋在他的下腹肉,那是一層更厚的脂肪層,但是感覺是很舒服的。

他整根陽物交了給我,我只是用舌頭與嘴唇緊緊地咂著,還好他的尺碼一般,我不致於感到像被活塞一條大黃瓜,充其量就是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

我就閉上眼睛,用舌頭、舌腹去感受他,讓我的舌頭縱貫交闔在他的一莖之長,我感覺到波霸乳牛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著,而我的兩手也及時伸上去,捻繩般地捻弄著他的兩枚乳頭。

而且,我極少遇到這種發達胸肌之人,還可以用掌心去托秤他的胸肌,讓我把玩得不亦樂乎。

我同時也向他的蛋蛋發攻,吞吐著他兩枚刮得乾淨的卵,像捻著佛珠般地彈撥著。過後我再回到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棒子。

吮著咂著,我被他的那根東西深喉著,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我忍不住脫口而出,讓自己喘口氣,吸一口氣。

這時候我近距離瞄了一眼波霸乳牛的老二,我著實嚇了一跳:這小傢伙什麼時候漲大了?!

而且他是筆直翹挺,硬而堅,完全不是剛才的那種頹勢。

我看著他的鐵杵般的狀態,可以確定他該是一個一號了。原來他是第一眼乳牛,第二眼一號!

他的肉棒子像那種完全封存標本的那種,這一種狀態是最好辦事,不必曲徑通幽,卻可以直搗黃龍。

我這時還特意地問他:「你要不要干我的?」

他只給了我兩個字:「Of course!」

我馬上把握良機,擺好姿勢迎駕。我先是仰躺下來,來個後尾翻翹,我的兩腿已半空中。

待續

全篇:

2019年1月19日星期六

第一眼乳牛①

接前文:銀花飛

經過四角褲男後,我在三溫暖裡再戰第二局,但都是蜻蜓點水而已,我以為我要收隊了。

幾小時留在那兒,腳也有些痠軟了,就一直在等,我覺得我像在釣魚。

等了好久後 ,才看到有些希望了,因為那時人潮漸多了,我看到有一個合胃口的乳牛。

他長得很高大,我想該有逾六尺吧,而且身材是110%及格超標的乳牛,皮膚白晢,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奶白色,他的胸肌隆漲,我目測該是有逾42吋,屬於波霸的那種了。

由於他車頭燈般照著的胸肌過於突出,我忍不住出手去挑動一下。

當時他是在一間暗房裡照著鏡子,我趨前出手一撈時,他就是對我微微一笑 ,連我放在他泳褲(當天的主題是泳褲裝)都不抗拒,但我摸到軟棉棉的一堆,沒甚看頭。

泳褲本質上就是「滅火」工具,因為夠緊貼身而且要掩護,除非是天生粗棍而睡覺時也會墳起,否則一般人穿上泳褲就會成了扁、平、乾、軟的外觀。

所以每次我遇上這三溫暖搞這些泳褲主題時就很想翻白眼,不是人人都有資質穿得好來做誘餌。

所以,摸到這巨波乳牛下半身滑綢般的泳褲及軟棉的一堆,我就斷定,他是第一眼乳牛,而且是第一眼零號。

我再摸摸他的胸肌,真的油多嫩滑。而這乳牛卻搖搖頭,媚態按捺不出流露,零號味道盡洩。

什麼叫「第一眼乳牛」,顧名思義,就是第一眼望去時是乳牛,要遠遠地看,因為在他們的身材好到太過非主流了,光芒四射,像接近不了的太陽。

所以第一眼乳牛掉頭就走了。

我得知撞號,也無謂糾纏和強求,這是不會有幸福的事情。

待續



全篇:

2019年1月13日星期日

銀花飛


經過無數次在三溫暖征戰的經驗,如果在入場十五分鐘內沒有斬獲 ,我接下來就不會有斬獲,因為這意味著:
一)時機不對(一號都被人擒去了,或在休場中)
二)零號過剩

所以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時,我就認命了,只好在三溫暖裡當孤魂野鬼。

而有幸的話你可以遇到重新出發的一號,但很多時候他們只想來些輕身的,而不會與你打全壘。



抱持著這種觀念,就不會讓自己一無所獲時失望而歸了。

然而那天我下午時就抵達三溫暖了。甫抵達時,就和一個同步到達的漢子一起上沐浴間。由於當時訪客是屈指可數,那時我與他一起沐浴,看見他的身材不錯,就覺得勉強可以啃得下吧。

在花灑下,我瞄到他下胯的一堆黑毛,看來有一根蠻「合理」標準長度的陽物,整體上我覺得他是可以打八十分的。

所以,當各自都沖完涼後,我先上樓上的黑房區。一如所料,空空如也。沒多久後,我就碰到剛才那位仁兄了──他穿著一件黑色四角褲,還趿著一對拖鞋。

在三溫暖裡趿拖鞋的人不會多,可是他這麼做,可以推想的是,這是一個有些潔癖的傢伙。

他的樣貌是有些孤冷高傲,在黑房區就是不望我一眼。我不理會,逕自湊前去伸手就摸。

他本是呆呆地佇立在那兒,我伸手過去,他就順著我被我牽進了黑房裡。



我們是水到渠成就開始了,首先是掂蔥般地掂著他的斤兩。

這四角褲男的下半身是相當難得的筆直如尺,我馬上放唇品嚐,但只是隨口吮一吮,他馬上挺勃起來,而且不會太長,也不會過粗,尺碼是剛剛好,不論是舌頭或是嘴唇都剛剛好地覆蓋、翻捲著。

我擺好姿勢讓他提槍上陣。意外的是,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我就馬上感受到那一刻的人生不一樣了,而且是完全沒有疼痛之感 。

他開始提起我其中一條大腿,一邊使勁抽插,真的夫復何求,只求一根不會太大不會過粗的肉棒子進入我的生命,就感到有些小確幸了。

他始終不作聲響,氣氛是有些冷場。不到十分鐘,他抽棒而出,我心感奇怪,他已撕脫安全套,我再摸一摸他的肉棒子,原來有些消氣了,我以為他就此放棄,但我們還未跑到終點線啊!

於是,我馬上抬叼他起來,他也沒有拒絕,就倚在牆邊任由我發落,漸漸地,他第二次在我的口腔裡發脹起來了,真是有求必「硬」。

這時他轉過身再拿起安全套,又撲了上來,我順利「接枝」,任由他馳騁。這時候我真的感到了無比的快意,再次心中叫好這種尺碼不會太傷人,又不會感覺不夠用,總之就是適中。

他就是公式化地抽送,我的兩腿高抬,他有時則將我的兩腿掛在他兩肩,然後傾身覆蓋著我。

我一邊遊撫著他,享受著他看來有去游泳的肉體,挑逗著他的情慾。

漸漸地 ,我感覺到他的沖刺越來越快時,我知道他要跑到尾聲了,而且他的喘氣聲也比我的呻吟更響、更大聲了,我馬上告訴他:我要一嚐白玉漿。

他那時喘著氣,在緊急關頭時毫無預兆地,轉眼間他就抽棍全身而退,我馬上跪下,像兒子快要逼不及待出世那樣地。

他敏捷地就整枝對接我的口,卸接起來後,我的嘴唇緊貼著他的恥毛,口唇周圍則是被他那一棍擴大,我感覺到他已頂到我的喉間,我的舌頭不只如何自處,只能像蝶翼般在小天地拍翼,翻捲著他,但我連他的頭兒也觸不著了。

而那時我雖是跪下,但卻是倚牆而跪,他像跑了馬拉松跨越了終點線後支地不起的選手,就這樣喘著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感受到他頻密抽搐的高頻率。

我感覺到他噴射而出,在我的喉龍深處像驚濤拍岸一般地澎湃,真的像出其不意的浪頭,把我捲進了他的慾海裡,

我開始覺得自己快溺了,因為他的井噴式地,完全不讓我感到我還有什麼餘地去容納他,他的莖體像被刺破的汽球般軟了下來,但還是肉肉地、飽漲地活塞在我的嘴裡,而他的精液,在我喉間爆炸、飛濺。

而且,像不經意地吃著小籠包時那種蟹黃噴漿時的措手不及,就直接吞漿滑入喉管,還可以感覺到喉管有一種被走過的蠕動,我的舌頭更舔到了一種之前沒曾嚐過的味道,不是很強烈,卻是很獨特的味道。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我就這樣牢牢地含著他,他的量應該是蠻多的,否則他不會抽搐著快十秒中仍未完結,我本來還想含著不吞漿,然而始終抵擋不了,我就徹徹底底地,將他吞盡了。

而且,那種滑稠的感覺,說起來是有些像吃著大炒的滑蛋河的蛋花芡汁那樣,有些燙、有些刺辣的質感。

這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

直至我感覺到他整個人已洩氣了,他的龜頭像魷魚般地煙韌供嚼著,我吞不下,嚼不斷,就這樣,將一個一號完全幹掉在我的嘴唇裡。

我始終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但世事是那樣地巧合。

我在很久後才想起這四角褲男,彷如好像是一位我在APP裡早已認識的男士,我們曾互傳相片,也交換了手機號碼,還在whatsapp上聊過,然而卻來不及有機會見面。

於是我回到APP裡再向他詢問,我們在APP裡是以文字交流得頗為開心的,因為他都會積極打字回覆。

最後,我們相認了。

但其實他也認不出我來(畢竟我們彼此只是互相交換過一次人頭照,而且在三溫暖裡接觸時又那樣地漆黑)

我沒想到事先我們已「交流」過,但一見面時卻在三溫暖裡同一時間前後抵步,而且一見面後就在三溫暖裡直接對幹。

然後我和他就這樣開始調情起來。他問:「那天我幹得你爽嗎?」

像這樣的緣份,真的是另一個第一次。

(待續)

2019年1月5日星期六

曼谷R3的寂寞人


在曼谷的幾天內,我除了重訪Chakran,也終於逼到自己去R3這曾經紅極一時,卻在2018年4月遭警方掃蕩而成國際新聞的三溫暖。

老實說,我在出發前有一種預感我會「不得好食」,但聽聞這間三溫暖多年,就是想去見識一下。

在Asok轉搭MRT時,我已感覺到很不起勁,最大原因是我不大喜歡在曼谷乘搭MRT(地鐵),除了車資較貴,而且許多月台得走一段路才抵達,整體上感覺很壓迫。

後來終於抵達最靠近R3的地鐵站後,一出站後是臨街的兩幢如橫牆般的大樓,看不見樓名,我真的不知如何走,拿著手機谷歌地圖按著GPS行走,卻選到最遠的一條路去,而且還鑽到高樓陋巷的民宅去。

雖然R3入門票真的很便宜(只有100泰銖,該是吸引人群的營銷噱頭),而且入門大堂還有一大盞豪華的垂燈,但華美的迎賓處,恰恰是這三溫暖冷清的反差。

這間三溫暖的跑動面積真的好大,特別是兩翼相通的迷宮,一直讓我迷路。

然而那天雖然是星期天,可是客戶流都是以25歲以下,而且都是排骨精為主,連一頭乳牛或腰圍過卅的也少有。

而在頂樓則是鐵皮蓋頂的大通舖,那時已不見人影了,我可以想像當年盛況在舉行那些輪大咪的活動時,該是滿目肉色撩人不已,然而當時我在偌大無人的通舖時,只有風扇在笨重地旋轉發出巨響,驅除不了曼谷日間蒸焗下促成的悶熱。

而且,訪客大多非常被動,我主動出擊獵人,一概失望而歸。

後來,我覺得真的呆不下去了,只好離去,錯過了盛世,就回不去了。


2019年1月1日星期二

雲煙過眼彼岸無邊

在健身院的蒸汽房裡,重遇以前有狎鬧過的一位零號馬來大叔。我開始和他聊起來。

「你一直以來都是零號?」我問。他的年齡看來有逾50歲了。

「不是,都有做一和零。」

「但都是做偏零?」

「我是看人。以前做一號多。直至遇到我的男朋友。」他說得很淡然,「他喜歡做一號,我就順了他,做零號。到現在就習慣了。」

「那你的男朋友現在在哪兒呢?」我問。

「結婚了!」他笑了一笑,若無其事。但其實這就是馬來同志社群的宿命,這位中年漢,也看得雲淡風輕了吧。

「那麼你最近一次被屌是幾時?」我問。

他開始思索,有些擠眉弄眼似的,「我知道,是去年吧。」我說,反正今年只開始未到24小時。

「是的,兩天前吧。」

「誰屌你呢?」我問。

「一個結婚了的男人。」

「又是結了婚的?」我說。「是馬來人嗎?」

「是華人。他該是不出櫃的吧,但沒關係。」他答。

「最重要是他是否屌得你夠爽。」

「爽。因為不常見。」

「他那兒夠大嗎?」

「他不會小。」

我過後就去沖涼,而且那時我發現蒸汽房裡來了一個新的華裔年輕小伙子。我沒意思再逗留了,便逕自去沖涼。

沖完涼後我再去那蒸汽房瞧瞧。發現這零號大叔已攀上了那個華裔小伙子的腰,兩人忘我地在蒸汽房接吻著──即使外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