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17年7月15日星期六

魔棍先生


三溫暖炮房裡在繾綣到一半時,我在黑暗中對這位裸體男人說,「要不要來幹?」

他搖頭,他說,他只喜歡口交,他極少玩後庭。

難怪剛才半小時內我全身上下前後,都被他舔到融化了,特別是吸卵,這位自稱已五十歲、從事建築業的香港大叔,真是有一套的本領。

我想起2011年時,在已倒閉的Alexander遇到那位只是打前壘的對手時的情景,那一次我們就是這樣進行口部行動。

但現在的我,饑渴著一種被填充的感覺,我全身已像燒得沸騰的一壼水了,我怎能靜止下來?

這位建築業大叔其實身材是偏向乳牛型,而且下半身天生有本錢,我又誘又氹似地要他出劍,就是要菊花一嚐肉棒滋味,到最後他說,他真的不喜歡玩後庭。

「你是零號?」

「不是,但我就是喜歡舔。」

可是我的全身幾乎都在他的「口水沐浴」、相濡以沫下,覺得需要更多「突破」了,特別是他也做了毒龍鑽,每經有人做這一套,我就會「自燃」起來。

他過後用廣東話說,坐在憩息區看電視的一位仁兄,是個巨鵰「操手」,而且幹得特別好。

「我好像有印象是誰,他一直都躺在那邊的。」我說。

「對,就是他。他真的很會幹。」

「你被他幹過?」

「沒有。我不做零號。但我們認識的。熟客。」

「那你怎麼知道?」

「聽說。你試下。」


我與這位大叔分道揚鑣後,就去憩息區走一趟。空空如也。

然而世事就這麼巧合。我在兜圈巡場時,遇到一位長得蠻高瘦的漢子。抓了他進房後,解下他的白毛巾時,這位裸男的傳家之寶彈跳出來。

真的是一條鐵杵似的肉棍,垂直、筆挺,像極了當年我久訪香港時,遇到的一位巨鵰先生

我望著他,端祥他的樣貌,其實是一張馬臉,但稍微有「鞋抽」面相,就是下巴兜。不過他兩眼長得圓滾滾的,年輕該是曾經無邪的一張臉。

當然,他現在看來也有一把年紀了,挺著個小肚腩,雖然他是瘦底,但明顯是中年發福。我感覺到他就是之前我在電視區看到的那位男人。

而現在,他全裸佇立在我眼前。他象鼻似的下半身偉大地擱著。我拈了起來,馬上給他唇舌服務時。不一會兒,他就鼓蓬起來,漸漸地,質感堅硬起來了,扯旗後,更見剛武,陽氣十足。

我心一喜,這次真的撿到寶了,雖然他的身材是普普通通,體脂率目測也有25%而有啤酒肚的那種,但脫穎而出的是他的天生異稟。

我問他,是否要上陣時,他很爽快地就攀了上來。

我們是以最傳統的姿勢開始,他壓在我身上,我兩腿一抬一伸,他很快就挺了進來。

他的龜頭如同鵝卵石般渾圓,但沒想到他的莖部也是如此硬,他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擠著、鑽著,整條肉莖就隱沒在我身體深處,他在沒根到盡頭時,他稍停一秒,我感覺到自己像是那種急速子彈穿射玻璃鏡後,裂縫輻射性擴散,就這樣被撐開來。

可見得他的貫穿力如此強,因為鮮少人可以對我「一觸即通」。接著他整個人開始抽送起來,節奏有致,漸漸的,他的抽送密集起來,如綿綿細雨。

我開始有那種蟻巢潰散的感覺,我知道這是一種「失控」的前兆。我想是因為這鞋抽先生的龜頭過大,彷如巨艦誤闖淺港,我被喚起了一種想要「吐露」的感覺。

更邪惡的是,他在操幹途中偶爾會扭臀,如同捏死螞蟻般扭一下,卻將他的大 龜頭和粗莖橫向拉鋸畫圓,這等於挖掘傷口。他每做這種動作,我就怪叫起來,不是說疼,而是像被人惡作劇一樣搔痒。

我兩手抓住他支住床墊的手臂,像在招架,但也在抵擋住他的沖擊力。我覺得這樣有一種較為安全的心理作用,像築堤一樣隔著海浪,因為如此粗長已是如此的重,如斯兇猛的沖勢加劇了那種壓迫力。

然而,我抵受不了,我覺得我的身體在呼喚著我與廁所有約。我喊停了。

他有些茫然地抽棒而出,將安全套拔掉,我有些狼狽似地,兩手不知抓哪裡好,有些像踉蹌絆倒後再爬起來的人。

我轉頭面向他,「唔掂…你屌到我…」,我不知用什麼形容詞好,索性用省略號了,再喘著氣說:「我要唞下…想去廁所…」

這男人沒甚說話,在我有些手足無措時,我的手不經意地又碰到他那根仍然呈90度向上舉而挺拔的陽具。

天,這男人真的充血狀態很好,彷如所有的血液精華都聚集在這一根神奇魔棍,對他來說,這場戰才開始,但我就休兵言退了。

我看著他那根彷如在A片裡千挑萬選才會入鏡的金剛肉棍,真是有些不捨就這樣拋棄而逕自上廁所,因為慾海浮沉,能抓到一條浮木就得馬上抓住來遊上岸了,否則錯過不再。

在轉念之間,我想,不如自己再放鬆。我的兩手開始不規矩地合力擒住那條像蹦出籠子的眼鏡蛇,魔棍男人說,「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等一下。」

接著我又蹲了下來,將他整支收納進去,熱騰騰的感覺從嘴唇延燒開來,或許是剛才的摩擦感遺留下來的熱能,如今重新傳送到我的唇際。

就這樣吹奏了一兩分鐘,「你想點?」他問我。

我知道魔棍先生還想要。我這時主動再轉身,背對著他,弓起腰、撅起我的蘋果臀,兩手扶持著床沿,兩腿一開扎穩馬步,準備迎駕。

魔棍先生意會這是什麼姿勢了。我背對著沒看見他,或許少了些心理壓力。但我迅速地感受到他附了上來,先是臀壁,攀上的是他的皮膚貼緊過來,接著在夾縫中,又被掰開來了。

在0.01秒中,魔棍先生又滑了進來。

他的魔性,就是他能像變魔術般突然隱身,老子說的「無有入無間」,就是這樣注解。他下一刻卻讓我結結實實地含扣著他,猶如花開未謝已馬上結果。

魔棍先生開始抽送起來,波濤洶湧似地,我在他的慾海裡開始有些「暈船浪」,在黑暗慌亂中,我只能將上半身越壓越低,直至貼緊床墊,兩手無從可抓,只能屈指如同抓峭壁般只求有附力。

魔棍先生的抽勁是彷如是經過計算的撞擊──抽拉,再推送,抽拉、再推送,每一組的動作都有一種嚴謹的律動。形體已是粗又長、速度又是快而猛,這不是機械人嗎?

我的兩腿開始泥軟,因為所有的血液都彷如急速流動到我的臀部那兒「支援」,所以其他部位開始發麻,而且我的上半身彷如發冷了。

魔棍先生將我攆上床,所以我倆四腿離地,上床後,就有更寬的活動空間了。我繼續趴著,讓他持棍進入,這時我反而被他合攏兩腿夾緊著他。

如此一來,我可以感受到更強烈的撞擊,因為魔棍先生就這樣剉進來,進入得更深,他彷如在劈材似地,一瓣瓣地將我剝下來。

當他整個人趴在我身上俯壓下來時,我才感到有些暖意,他的兩腿撐地,臀部猛烈抽送,如同在煽風似的,我一邊承受著那種沖壓,一邊乍暖還寒地感受著他腿肌附貼著我臀肉的感覺。

在他不斷抽送的攻勢之下,我開始進入著魔狀態似的,因為那種發麻感已快速蔓延到全身。

你可知道要遇到這樣的一號是非常罕見的:
①粗莖
②長棒
③急抽
④不間斷抽送

這4要素搭配起來的威力發揮時,零號注定先被潰敗,接著就是一種欲仙欲死的享受了。

那時我已忘記要上廁所的那種矛盾感,我只是覺得已乘搭了一趟長途機,怎麼還未到站下機?我一直納罕著,但我得告訴自己: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粗略一數,若每分鐘他抽45下,我想我那時已被抽了過千下,這種「挨鞭狀態」會讓人意志不清,意亂情迷,我想我已快成為亂蹄馬。

我本來是腳踝借力後仰,來加固我的抵擋力,其實是我的身體自覺的反應來脫離這根巨棒,魔棍先生發覺我在蠕動時,猿臂馬上伸出來擒了我回去,更用力地撞城門,我再度嗚呼浪叫。

魔棍一邊說,「你想行去邊?」接著一棍棍地殺過來。

我是衷心佩服他這種體力,因為操人耐力真的是看體魄,我想他在我身上持續不間斷地操了近十五分鐘。

到底他是否有意思要射精的嗎?我就像要有一個了結。我即使浪叫尖叫來撩撥著他,當一個嗷嗷被操的騷貨來色誘他跑到最後,然而他彷如沒有停下來。

我的全身已沁起汗來,即使在炮房裡冷氣相當強,但我倆的「肌膚之親」因密集的抽離與不透風,已有汗意蒸起來,我就知道這過程已到快廿分鐘了。但魔棍先生絲毫沒有放慢腳步,像浮磁快鐵般保持在原有的時速。

「你不要出嘢?」我忍不住問了。

「唔嗯…」他搖頭,繼續晃,繼續操。

「你仲想屌其他人?所以唔出?」

「係啊…」

我開始與他聊起來,來分散我的注意力,而下半身其實仍在他的掌控之中。「你的男朋友被你這樣操法,一定會頂唔順。」

「我無男朋友。」他一邊在我耳邊說。

「你太沒有公德心了,這麼大碌,只留給自己用,不給別人用。」我一邊低吟著,一邊與他調情。

「所以我就來了這裡啊,不為私,只為公。我有貢獻啊。貢獻你,都要貢獻其他人。」他難得如此口花花地回應我,之前他都相當寡言。

然而,魔棍先生不像之前的查理那種猥淫賤俗的口吻。

「唔怪得你唔請我『飲嘢』。」我說。

「都畀完成條你,你仲想嚸?」他故意像剛才那樣旋著臀部,如圓規那樣轉圈,我馬上被搓扁了似地,在鬼叫著。

「我食唔夠啊。」

「你知唔知你後面好硬實啊。我都好落力咗。」

「頂硬上咯。」我淫蕩地說。

「而家就係頂緊、硬緊咯。(現在就是挺著、硬著)

後來,我們彷如沒完沒了似的,一場激烈的交戰, 沒有花招再出時,就會弱勢式微起來。對他這種利劍在身行走江湖的魔棍,弱水三千,他不會只取一瓢。我更休想能飲得他一瓢精華。

當我覺得我也「體驗」夠了,反正他也還打算再戰幾回。我就提出暫停了。

這次他拔棍而出時,如同之前那一次的硬挺,千斤不墜。看著這根精氣匯集的珍寶,我有些不捨的道別,在伸手一握時,驀然發覺乍看依然暴漲的陽具,質感上其實是有些鬆弛了。他說,「攰了,要唞下。」

走出炮房後,我覺得自己的後庭彷如被掏空了似的,但內心卻覺得吃得很充實。這種生理感覺,是等於你貪得無厭飽食一頓自助餐後,雖然已吃得飽了,但未至於有那種飽漲欲吐的罪惡感。一場劇烈又精彩的性愛,就是要達到這種境界──因為你覺得你還有能力再吃下一餐。

過後我在電視憩息區有看到他,他該就是那位電視男。那時電視是播著新版《射鵰英雄傳》,真的是相當應景,因為真正的射鵰,我已在慾海騎鵰馳騁過了,但酒池肉林,還未結束…

(待續)

2017年7月6日星期四

金牌種馬


銀狐之後,我在炮局裡呆多一會兒,處於休兵狀態而補眠充電一番。即使銀狐那一役其實是吃不夠喉,然而還是帶著一種「生理上的饑餓」入眠。

我記得小休一回後重出江湖,「充電」完畢了就精神飽滿。

不久,在黑房區無聊得很,我才發現原來SODA延續了之前Action的「優良傳統」,即使在重新裝修後,但保留著炮房門扉的夾縫,讓外人可以偷窺內邊的激戰。

我就這樣站著堂而皇之看著其中一間燈火通明的炮房裡面,兩個不知名的肉蟲在做些什麼,一邊注意我身邊的動態

所以我是一心二用,就這樣,被我撈到一個恰好和我擦身而過的矮小漢子。在黑暗中,我知道他剪了個平頭,身材適中,圍了條毛巾入場。

我是隨手一抓的,然後順勢往他的下半身摸,一摸不得了。原來禾稈蓋珍珠。因此馬上出手,將他擒去炮房裡。

進到房後二人世界,馬上將毛巾解除,這小矮仔原來人小鞭長,像個矯健的小種馬(希望他真的是)。

他粗眉大眼,但不至於惡相,而是帶有一種底迪的和順,一張國字臉其實是有些娃娃臉,而且五官尚算清秀。但他不見得要說話,他就像課室裡那種靜靜不出聲坐在角落的乖學生。

我看小種馬的身材,看來是那種偶爾有運動的那款,不甚發達的肌肉量,但體脂率也不超標,還有個小肚腩,是時下流行的那種DAD BOD

小種馬看著我,酷酷地抿著嘴。我聽到他用廣東話問:「有popper嗎?」

我搖頭說沒有。

我馬上將他一口吞下去,飽腹一番。越嚼越起勁時,小種馬已兀自膨脹起來他勝在夠粗碩,一手揸滿,虎口也成為一個大C形,我的嘴形也變成了O形。

我一邊吃吃吞吞,一邊看著他,當我感覺到他已脹大到某個程度時,定睛一看,天,原來他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可伸可縮,當時他彷如已伸展一丈,而且是那種筆挺粗大如腸的那種。

他已經如此巨碩,怎麼還需要嗑藥呢?我在好奇之餘,他已轉身急急地取下安全套戴上,我們就先以傳教士姿勢開戰!

我只能說,他是一棍沖天。因為我只看他跪在我兩腿前一眼,接著他就頂上來,下一刻就直接一棍插進來!

我高呼不得了,即使我剛剛已盛放過了,但剛才是銀狐──是小碼小尺吋的,我還招架得來,但這小種馬是粗體巨棒,卻一棒捅進來時,我像一秒鐘就燦爛綻放了,使我不自由主狂呼尖叫,而且馬上兩腿僵直,來舒緩突如其來的撕裂疼痛。

他該是看到我痛苦難當的表情,而且我也喝止小種馬,先別亂動,否則這樣頂硬上,我必會反擊了。

可能真的是因為小種馬的肉棒是那種「不屈不撓」 的筆挺,所以當他就這樣俯沖下來斜殺過來,如同橫劈下來,那種痛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我一邊喘氣一邊嘗試放鬆時,十秒後,終於疼痛感覺稍微消散了,而小種馬看來依然「血氣方剛」, 那肉棒「骨感」十足,我看見他薄唇一抿,猶如一鼓作氣,馬上開始沖刺起來。

那時候,才真的是天堂的開始!

打過這麼多場仗後,其實一根回味無窮的好屌,不只是要長度而已,最重要的是圓徑要足,就是要粗。粗如盆裁根莖的那種,最讓我有感覺,特別是加速抽送之際。

而小種馬就是高頻率的抽送,一秒裡可以插幾回,不消幾分鐘,我已被他挫了至少五百回。

在那種瘋狂的抽送下,全身血流亂奔亂竄,一些肢體部位會發麻,不久那麻痹的部位會因血液補給後,一切如常,這種活絡筋血讓你應接不暇時,往往就有一種意亂情迷。

但最教人上癮的,該就是可以抱著這努力埋頭苦幹的男人的裸體。

 我抱著他時,他的下半身風塵僕僕似地抽送 。這時我才發現他是有戴著一條金項鏈,鏈牌不斷地晃著,快要纏著他的下巴似的。

我一邊接住那晃蕩的金牌,以讓他心無旁鶩地向前沖刺,也預防那鏈牌拍打到我,因為小種馬的頭部時而已擱在我頸側,下半身則是如同被狂鞭了後的瘋馬,向前疾奔。

這使我想起以前很小的時候,我母親還會為我配戴金鏈牌,但我很討厭這種如同桎梏般的鏈條,總會刮到我的頸項似的,所以此後拒戴。

但沒料到在異地的暗房之中,我撫著眼前這陌生人的鏈牌,讓我想起這件往事來。

他如同真的鑽到我很深、很深之處,將我深埋的記憶都翻掀起來。

我憶起我還是我母親的寶貝的童騃時光,而現在我的身上,就有一個乖寶寶似的男人在進入我的生命裡。

我摸著他的屁股,基本上他比我還矮小,所以我的兩手可以如同捧月拱照般,撫著他兩瓣臀肉,鼓舞著他繼續勇往直前。

我的兩腿開開的,即使我的體形比他長得很大,但他的沖力其實蠻強勁的,所以已將我推到牆角去,我已退無可退,而且兩腿抬舉起來後,已被壓翻到腳掌頂著牆壁了,只為求撐得更開來迎棒。

接著小種馬又將我翻身過來,從後而攻,他先是俯身而入,磨蹭著,一棍入洞後,繼續奮勇前挺,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絕似的,拚了老命般狂操。

到最後,種馬索性蹲著,兩腿跨在我身邊兩側,聳起後臀就往前送,我仰頭長嘯,因為他這種動作的「取角」不同,而且插得更深,更用力,再加上下半身以膝與繩膕肌來發力時,勁道往往如同爆發性的強好多倍。

你可以想像我那時叫到是難以想像的騷。

那一刻,婊過了這粗根種馬,有一種征服的滿足感,漸漸的,我已感覺到我的臀肌貼著他的陰部肌肉表皮,不斷地撞擊沖前,每一下都彷如靈與肉一起被抖落了。

種馬之後再將我重新翻身,讓我仰躺著,他復以傳教士姿勢插入。

突然間,他將他的臉部湊來我的臉上,之後狠狠地一擦,這時我才發覺原來他蓄有鬍渣子,短而扎人,就像一張砂紙,當他這樣擦過來時,我真的被嚇了一跳,因為彷如自己被剝了一層皮似的。(讓我想起12年前在曼谷時遇到一個鬍渣男也是這樣折磨我!)

那是另一種疼痛,這次我是怪叫起來了。種馬彷如見獵心喜找到新的方法折磨我,反而變本加厲,而在我的頸側,像隻鑽向主人的寵物,不斷往內磨蹭,那種火辣辣的痛,比起他粗體入洞時更來得痛!

你是不會想到一個身高看似中學生的小種馬,會有如此發達的荷爾蒙催生如此多的鬍鬚根。我想他當天該是很早就剃鬍子,以致在晚上時已長出青鬚,而且從腮到下頜皆是。

我一邊掙扎著,一邊緊箝著他,我們之間分成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惡鬥似的,上半身我是要掙脫他,而下半身我們卻要緊緊相連,這樣分離又交纏的狀態,加上我的呻吟與吼叫聲,格格不入。

後來種馬停止這樣狎弄我。我也逐漸感覺到我兩腿之間的交匯點,已沒甚感覺似的,而且那種肉棒抽送摩擦的強度似乎減緩了。我心頭一喜,因為終於可以讓自己好過一些,這也意味著我已適應了他的肉棒。

可是,小種馬抽著抽著,我竟然沒發覺到他已「凋謝」了,因為當他拔棒而出時,我才發現他已軟化了。

種馬剝下他的安全套,我看著一大條粗而軟的肉腸子在晃蕩著,我問他:「你出了嗎?」種馬搖搖頭,有些歉然似的。

他該是還未到高潮的終點線,就已轟然倒下,癱軟了。

我沒作作聲,難道剛手他狠抽似的像抽乾了我的靈魂,他自己已被抽乾了?我捧起他的肉棒再吮吸幾口,一棒在手,已融在口,我只嚐到一團韌韌的包皮裹包著他的龜頭,難怪他早前問我是否有popper,看來他確是需要這種藥物來助興。

種馬任由我繼續吮吸著,看來他已麻木了,所以沒甚推拒的反應。他的陽具急速萎縮,與之前威武形象千差萬別,像baby dick,宣示著「回不去了」。

我們各自離開炮房。

後來當晚我在憩息區有見到他仍是兀自一人坐著,這時是燈光明亮,看他看得稍微清楚了,我想他是個卅歲多的男人,但青靚白淨,身材該是沒有鍛練或去運動的體態,他依然像牆紙一樣,靜靜地坐著,望著電視,不發一言,毫不出眾。

但該是沒多少人知道,他真的是一個金牌種馬。
(本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