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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7日星期四

人家的宇宙

很久以前,在電腦還未普及化,而且電腦是貴到一台賣逾5000令吉的年代,我非常渴望自己擁有一台電腦。

特別是上大學時需要電腦來交功課。我被逼去學校某學院的研究室,於特定開放時限內去那兒打字,過後又得去找打印機來打印出來。很多時候我很想向我那位富貴的室友借其手提電腦來使用,但他每天早上都將其手提電腦(當時仍是厚重如石頭的)鎖起來,你就知道不必開口問了。

後來,出來社會工作後買了桌型電腦。那時全家就只有我一人有電腦。那時還是用窄頻上網,撥號等上線時那種「依依依…得得…」的哀怨叫聲,好不容易撥號成功後,就希冀不會有人撥電來家打斷網線。

我還記得那時我家那位「經典」人物──我的姐姐是借用我的電腦上網。每次她用過我的電腦後我總會很不自在,我覺得她該是有偷窺我電腦裡的檔案,或是動了一些手腳來調動設定等。

但我沒有理會。只是有一次她笨到被我電腦裡因看A片網站所染上的病毒,誤導致撥號到不知什麼國家,而致我家的上網撥號費飆高時,我無法破口大罵,因為是我自己弄到我的電腦染毒在先。

所以,家裡一些事物就是很私人、私密的,就如同牙刷般,不能與人分享的。電腦亦然,現在是智能手機。

除了物體,即使一些公共空間、公共家庭用品的使用方法,對不同人來說,就如同各別一套體系、一個宇宙。你是無法參與。

例如我家的廚房,全由我母親掌舵。她說過廚房是她的世界,所以最好不要去擾動,這造成我很多時候都止步不前,更不必想要怎樣去學下廚,我想我找不到哪些調味料是哪些。

有時要找個勺子來舀湯,不知要去何處找,有時要自己弄個水煮蛋,砂煲罌罉也不知被母親放在何處,一些慣用的罉,她可能用來放在雪櫃裡等,有些則用來燉煮還未清理。

另外要使用抹布,也得使用不同地方置放的抹布,因為我母親會將抺灶頭和抹桌面的放置不同之處,這也是因為有一次我總是拿到油膩膩的抺布時而大感費解,提問後才得知我母親有這樣的處理方式 ,更寬大來說,就是一個她自己的system。

我有時想要掃地時,也得先問過她現在是哪一把掃把是用來掃客廳、廚房與廁所,有試過使用不同顏色帚柄做標籤的掃把後,也被母親質詢,因為會弄髒了地板。而這些顏色標籤並非固定的分類,有時紅色的是用在廚房,更換時恰好買不到紅色的新掃把的就改用藍色的。

其他類似的例子包括洗衣服的衣桶、飲水使用的水壼;有些是裝溫水,有些是裝隔夜飲用水、在鋼鍋或飯煲舀飯時使用的勺子(一定要使用木勺)、若是舀糯米飯要用長木勺等等等。

我不知道其他家庭的廚房是否有這麼多的家政規矩。

我只記得在小學時我很喜歡看書,那時我姐姐買了一大堆的兒童書籍等,我每次看書時需要提出「申請」,要得到批準後才能從如同迷你圖書館般的書架取出來,閱畢後要放回原位,而我的姐姐會檢視是否在原位找回出來,而她對自己的圖書有一系列隱形的書籍編號,必須按序置放。

有時放錯了,我會挨罵。這還不包括以前共享的文具(如釘書機、鉛筆刨的位置等)。到後來我現在老了,我的書愛放哪裡就哪裡,我自己有一套我使用的文具,不想再共享。

放大來說,我知道每個人對每件事都有自己一套的價值觀、想法(工具使用方式也是奠基於一套自定的想法),總的來說就是「定見」。一如我自己,也不慣於與別人分享我的電腦。我在說著我的家人的種種無形「體系」時,我自己也有一套牢固的定見。

從微小的家政細節,我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這大大小小的世界彷如不可侵犯的神聖 ,而且深具權威性,不可挑戰。我試過反問我母親在家政方面,為什麼要這樣做,要那樣做時,為何非必要使用這顏色標籤,為什麼要將某器具放在這兒時,會引起她的不悅。

我不時在細想,過去在職場/情路遇到的很多問題,是否因為我從小到大就在一種不能言說的壓抑環境裡,不愿意服從權威所致?換言之,我還是有許多棱角。

很多時候,我們得盲從指令來裝啞,即使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說出來?

後來我想,我單身這麼久,真的有原因。而那些可以找到另一半(不論是合法配偶或同居伴侶的),我其實是真心佩服這是如何辦得到的。悲觀一些想,即使我找到另一半而要一起生活時,不知道這些生活細節的磨合會是怎樣的折騰。

但其實也不用奢想這麼多,反正現在也沒遇上要我和我要的男人。套很多凡人的cliche俗話:「平常心」、「順其自然」、「習慣就好」、「難得糊塗」、「算了吧」等等來安慰自己吧。或許讀著這篇文章的你,是否也會使用這樣的句子來慰藉我?

2017年7月29日星期六

吊床銷魂記


三溫暖入夜後,像晚餐後的甜品時間。我已吃過三回(銀狐、金牌種馬,還有另一個沒寫到)了,那時在想要不要回酒店休息了,畢竟我連真正的晚餐還未吃。

人也開始少了,之前吃的三個還有在走動,例如銀狐,但其餘「秀色可餐」的已寥寥可數。

當人少了起來變得清幽時,哪裡傳來異響哪裡就還有動靜。那時我聽到炮房區傳來一陣陣蕩叫,非常響亮。我就好奇了,哪家「人家」還在搞嘢?看起來炮火隆隆很大陣仗。

我馬上動身趨前探個究竟,得知是炮房區首間廂房傳出來的聲響 。反正坐著也是坐著,我就索性在那間房門緊關的房外佇立靜候。

皇天不負有心人,房裡終於靜下來了,再多一會,房門打開,竄出兩個人影,跑在前面的是個柔弱小生,跑在之後的,我終於知道是誰了。

原來是他。

我幾乎忘了這號人物的存在,在之前我大吃三餐前,已見過這位仁兄 ,是一個看起來矮小,但練肌有成的迷你乳牛。

他比我長得矮,但其實有一把年齡了,明顯的是一位阿叔,而且,我覺得他像有混種,因為他有比華人更深的輪廓,加上又蓄著鬍子,胸部也長著一撮毛。

我想,他是剛才閉門那一場炮局中是一號。我隨著他去到浴室區時,確定真的是他,另一位該就是零號。

我開始流口水,生理反應就來了。

我在回想:怎麼之前我沒對他動手呢?但那時我彷如感覺到他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孔雀」,是拿來擺美自賞的,就沒想到要將他吃下去。

於是, 狩獵活動就開始了。



晚餐時間已到,但我還是空腹。我先喝一杯咖啡 (香港的三溫暖有免費咖啡與飲料提供,多好)來滅了空腹感。

啜著啜著,就消磨了時間。我當時有個盤算,就是待那位胸毛乳牛恢復元氣,再碰碰運氣是否要再戰。

我喝畢後, 再去炮房區跑一圈,就那麼地幸運,竟然給我碰到了那位胸毛乳牛!

當時他是一個人在逛著,黑暗中的孤影。我伸出「友誼之手」一試運氣,意外地他也不拒絕。

我知道自己得手了。

我們先去其中一間炮房,那是相當狹窄的長形廂房,然而黑暗之中鎖不到門。於是再跑出來另覓一間。

無奈,其他廂房都有人佔用著,又或是冷氣太冷的, 我們去到尾端的其中一間。

那間就是吊床炮房 ,整間房是沒有床墊,就只有一張吊床。兩年前,我在這間炮房玩過一場三人行

胸毛乳牛一看到裡面的格局時有些意外,我發現他有一股非香港人的口音,而且說話是帶著英語口音的,於是我改用英語跟他說話。

「這裡你OK嗎?」

然而他又摻雜著廣東話回答我:「無問題。開燈先。」

其實那間吊床房是非常簡陋的,我不喜歡。但別無他選,我們兩人都已興烚烚 了。我捻亮了燈,他裸身倚在牆上,而燈泡是在牆角之下,所以燈光是往上射,將他的身影映在牆上形成詭異的黑影。

像一齣皮影戲,而立體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將這位不相識卻相見有一兩個小時的陌生男人,逐瓣逐瓣般剝下來,將他下半身仍未偉岸起來的那話兒含吮 著。

像火柴棒的燐火一燃,他就燎燒起來了,他的陽根真面目馬上顯露出來,是一根上彎而翹挺的小傢伙。我一邊貪婪地吞食著他的一切,一邊伸手撫住他的臂肌和胸肌,滿足感油然而生。

但顯然的他已無需我的唇舌加持他的陽氣,因為胸毛乳牛的下半身已漲得殺氣騰騰。我們要上沙場了。

本來他叫我睡在地板上 ,但那吊床其實半天吊,在地板上「幹活」一定會磕到。我們無法避而不用那吊床。

首先,吊床是由四條鐵鏈拴吊而起,吊墊是皮革,而鐵鏈在強大的冷氣下,一觸皮膚會覺得寒意重重。我先是仰躺在吊床上,兩腿支開,腳板掛在鐵鏈上形成一個V字形。當我的小腿肚觸到鐵鏈時,還是感受到寒冷的鐵質 ,有些不適。

胸毛乳牛先是躊躇一下,不知從何著手,他那時已戴上安全套,而我也盡量挪出我的下半身,特別是臀部已懸在吊床以外,好讓他能入棒。

我的四肢其實就是四腳朝天似的,兩手是伸手抓住頭頂兩側的鐵鏈,但吊床已開始像鞦韆般晃蕩起來了。

胸毛乳牛調整了他的站姿,還好吊床的高度恰好垂到他胯下,因此與我半懸吊的高度相近。我感覺到他貼了上來,那時我的姿勢其實已等於吳三桂開城門了,而清兵馬上入關。

我沒想到這種姿勢下,是如此輕易地進入。因為當我感受到他頂了進來時,而且開始抽送時,他還問我:「進去了嗎?」

「進了…進了。」那時我們已開始搖晃起來,他竟然沒感覺到他已入棒,那種場景真是搞笑。

由於吊床無重力,不只前後搖晃,也左右擺蕩,我一邊用腳踝扣住鐵鏈,讓自己軀幹定位,由於像一葉孤舟般地蕩著,即使胸毛乳牛狂熱地抽插著,但其實他越插,那股沖力會導致吊床反彈得更遠。

所以,他也張臂抓著兩條鐵鏈來錨住自己,也遏止吊床激烈地蕩動。

這造成其實我倆個別都在嘗試控制著無重力的吊床,他怕會肉棒子會滑脫,而我怕我的下半身會掉落。

在如此激烈的晃動著,其實有些像飛車般的快感──你只感覺到速度,那種狂飆讓你忘記了那種孤注一擲的硬捅。

而胸毛乳牛由於肉棒不長,他大部份是密密集集、綿綿不斷地在抽插著,我倆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一場精彩演出後觀眾熱烈的擊掌,「啪啪啪」聲響個不停。

我有嘗試用手去撫摸他的肉體,觸感畢竟是關鍵的官能刺激之一。而他如此用功練過的軀殼與肌肉,我怎能不愛撫欣賞?

但是,他站立,我仰躺,加上吊床像漂浮般, 我的掌心似乎沒法徹底地撫觸,因為距離太遠,我們的交接處,就只有下半身,其餘部位是分開的。

這彷如不叫肌膚之親。

我的兩腿合不來,他也暢通無阻地高速狂飆,漸漸地,我真的像被震落了,因為他已到了一種近乎振動的頻率來抽插,我的淫聲浪叫也越來越響,我感覺到他就像一隻啄木鳥,就是不停地啄著我的肉體,彷如鑿了一個洞還不罷休,而必須啄得更深。

漸漸地,他像個咆哮的野獸,我也聽見他每次動作都會伴隨著一股低吟沉喘之聲,時爾咆哮,野性、獸性盡顯。

在晃動之下,我開始放浪形骸,卻搖曳生姿了,高抬伸舉的腳板像飄著的旗幟,擺蕩個不停

這時候胸毛乳牛提起單腳,踩在我的腰側的吊墊上,他以金雞獨立之姿,栓住了下半身,他的下半身更激烈地推送、抽拉起來。

這時整張吊床劇烈地晃蕩,他也拎著我的大腿來借力,只求每一捅都是卯足洪荒之力的來給我送棒。

我看著這男人狂野的一面,之前乍然瞥見他時看似斯斯文文,長著小鬍子似的文質彬彬,沒想到他幹起活兒來,不像人。

我只記得當時被屌到好爽快,絲毫沒有痛感,那像一種合拍契合的舞蹈,又或是兩人頗有默契的體操,而且那種被拍岸激出浪花的感覺,真的讓人慾海裡欲仙欲死。

後來,他要我爬下吊床,我意會到他要來狗趴式,馬上遵命。我屈著上半身,撅起已屬於他個人資產的後庭,由於我是抓著吊床邊緣,而且我知道之前整個人躺上去的承重力也負荷得了,心裡已釋下心頭大石而不去想像「吊床是否會掉下來」的顧慮。

這時候的我,放空與放鬆得像宇宙裡的黑洞,我什麼都吸了進去。我將胸毛乳牛的能量、體重等等,都吸納到我震動的黑洞裡。哪怕他是驚天動地地拍沖著我,或是天雷勾地火來焚燒著我,我都一一將他深埋、滅跡。

我已感覺到汗水涔涔而流,胸毛乳牛也是,他的肌肉爆發力真的很強,可以如此大動作而迅猛地操作,難怪剛才我聽到炮房裡傳來那麼響亮又幽怨的呻叫。

我現在都領教了。

然而我摸出了端倪。在胸毛乳牛插得如此痛快時,我發現他彷如瀕臨爆漿邊緣了。我跟他說,「我要嚐你的漿。」

我聽見他的答允,而且他說,「我要多插你幾下。」我依依哦哦地回應著,任由後臀抵擋多幾下的沖擊。

不一會兒,胸毛乳牛大叫他要射精了。我馬上離席跪下,我還未來得及去唇接肉棒,霎那間,我滿胸都濕了!

原來,他已等候不及,一拔掉安全套馬上大爆發,像潑水一樣,灑得我的胸肌都濺濕了。我這時撫著他的身體,原來他彷如轉變成一個咖啡包一樣,全身都沁出了汗水,水淋淋的。

我來不及嚐味,但他剛才努力拚活的「結果」,已化為浪花般地,激噴在我的肉體上。這時我馬上「拾柴而燒」,將他送入我兩唇之間再熨燙。

他肉棒的韌性開始在消褪,不過那種如莖般硬漲的飽實感還在。而且,他的龜頭看來並不會特別敏感,所以就一再含弄時,他仍在性愛火燄中自燒著,不像一些人(如玉嬌龍般)會扭扭捏捏地閃躲著自家寶貝被狂舔。

但胸毛乳牛彷如意猶未盡,他除了讓我含棒吞送以外,開始用手抓著我的後腦勺,開始「臉幹」著我來。

雖然他不是那種粗棒,然而我對對這深喉是有些無法應付的,我只是不斷地被他塞住,口腔需強力撐開地,而他還開始搖晃著下半身,彷如找到下一個可以活塞狂屌的口。

我被他發瘋似地動作,著實有些嚇倒了 。他的男根彷如失去知覺的器官,任憑我是如何地含弄捲撥,他彷如沒感覺到。

最後,我像被堆塞了一堆食物後,覺得有些被噎住,喉間也彷如被刺到了。眼淚開始濺流起來,但也一邊喘著氣,忘了自己,直至癱坐在地面上,這場吊床大戰,可真銷魂了。

(本節完)

2017年7月21日星期五

長鞭高人

在鄰里型的健身院,由於「gym炳」或「GYM流氓 」多,通常後花園都如廢墟,也可以說是一片「淨土」。我去過至少三間的鄰里型的健身院,每次去都無事發生,也習以為常了。

然而那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破天荒。我那時健身完畢後沖涼。那間分店的沐浴間其實算是打通舖型式的,沒甚轉角或死角的遮蔽位置,所以是不利於什麼「肉慾勾當」的。

而我拉剩一條縫似的浴簾,看到對面有位高瘦個子時,突然意識到有妖氣。因為平時來沖涼的都是大叔等的,一進來就馬上完全封閉,浴簾都是全封的。

我就好奇這高個子到底玩些什麼把戲,即使他是華人、高個子、排骨精:他具備了三項我都不偏好的條件。

可是,我突然瞥到他的胯下時,卻嚇了一跳。

他已是一個竹竿般的身高,但其下體也一樣不遜色!那長度彷如是大象鼻子般,對於高個子而言是相當難得的──因為我碰過太多高個子,下半身卻在視覺比例上被截了一大半似的,特別的短小,例如不久前的長頸鹿與滴油叉燒「三人行」時,簡直味如嚼臘。

可是這街燈柱般高的男人,他的發亮點就是那一條又肥又粗大的下半身。

我欲多看,而且欲罷不能時,終於出手「勾引」他,喚他過來我這沐浴間。然而他不理會,圍好毛巾後走去隔壁一間淋浴間。我知道這是答應的訊息了。

我自己也跑了過去,拉上浴簾後,轉身一看這高佬時,發覺他真的好高,像個籃球國手般,這種身高是必須的。

但重點是那條陽具。我該怎麼形容…它還未到勃起的狀態,但是在迅速充血中的進程,已是非常驚人的尺碼。我一把抓住時,還剩半截未完的肉柄子在我的虎口之外,換言之,他像條鞭子。

而且他那根肉棍子,是屬於馬來半島型的「外形」,即是中端粗肥而尾梢細,而且包皮還勉強包覆到他的龜頭。


這麼看來,我想他的包皮真是長到可以做筷子的外衣了。對於一般華人來說,他的肉棒子尺碼已算是罕見了,而且還那麼肥大。

我馬上跪下來,將這肥棒一咕碌地吞下去,但是只能品賞到半截,兩唇已被扒開來似的。

他真的太高了,我一邊吃棒,一邊想要抬眼望他,就覺得他他遙不可及。

我攀上來,一邊舔弄著他的乳頭時,看來他也是十分喜好這種唇搓奶頭。這時我近看他的肌肉,其實他算是有一些小成績,至少胸肌是漲起來的,反映出是健身有功,只是他真的太高,而且是瘦底吧,所以還未到增肌階段,肌肉量其實已出來了。

他就像那些走地雞般,滿身都是精瘦的肉,這種無油水的狀態,其實觸摸起來時觸感不好。

我這樣上下兩端跑幾回後,已是相當辛苦。因為沒搞過這麼樣的高個子時,淋浴間空間又小,感覺上兩人同處一室很擁擠。

這時他已扯旗了,整根馬來半島是90度地挺升起來,頗為壯觀。我在想像如果這麼一棍捅進來後庭,第一感覺一定是痛死,而接下來的感覺必是爽死。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們就只能互打互撚而已了,而且又得開著花灑,藉滴水聲來埯飾我們的呻吟,更要讓外人知道裡面有人使用。

我在他耳邊用英文輕語:「你真的好大條!」

「yeah。」

他其實相當木納,我得指示他怎樣取悅我 ,否則他就是街燈柱一樣動也不動。

高人有彎腰為我啜乳頭,但他真的太高了,我們的身高不匹配,加上空間不大,那是一種非常尷尬的體姿,像在馬戲團硬生生被馴服的獸,困在困局裡。

如果真的肉欲交合起來,到底該以什麼體位才能舒服地「接棒」?

我同時近距離地端視與鑑賞他的傳家之寶,由於太久沒吃到「雲吞」(即有包皮的龜頭),我發覺他還真的好倚賴包皮來包裹住自己,因為他是索性裹住龜頭來迎棒給我。

可是我不喜歡這種閃閃縮縮的猥瑣樣子,要麼就大方地裸露出一枚小龜頭來。

而他的龜頭,其實也是名符其實的小頭,整體上來看,他全根最小的部位就是龜頭,我想,以他這樣的硬度,持棍入洞時必定會讓零號「先甜後苦」,因為小頭先入,進到裡面就是最難啃最粗肥的部份在作梗了。

我嘗試將他的包皮往後捲褪,他就是那種彷如被叮咬到一口的敏感,一直在瑟縮著,讓我想起玉嬌龍

這造成我漸漸敗興起來。而且霎那間也讓我想起為何我轉去友族同胞市場做「開發」之故,就是因為他們在割禮後的龜頭千錘百練,除了潔淨與雅觀,更是大大方方任磨任搓,不像華人般,依然像嬌慣小姐般保護住自己的龜頭。

而且,包皮下的龜頭你嘗不到,我的嘴唇嘗到的只是一件贅衣,那感覺就像你喝了一口凝止的豆漿,唇上被封著的是那層豆皮膜般,用舌頭撇不掉,吞下去又糊爛,簡直是掃興極了。

高個子最後自己解決,我就蹲下來想要含棒吞精,近看著他的龜頭在包皮下一凸一縮,有些像《異形》電影裡漸漸破腔而出的異形怪物血盆大口。

不理他,我馬上再含下去,不看最好,直接往唇舌去嚐,為了借力,我一邊摟著他的腰,一邊彎身含棍,人高又瘦的後腰,真的有一種迷人的曲線,反映出他的豎脊骨肌肉練得很好。

過後他又拔棒而出,輕輕問我:「我們一起cum嗎?」接著自己動手擼來解決。

一秒、兩秒後,我彷如在顯微鏡下看著一滴兩滴的精液是如何沁出來。還好,白色真的減少了一些恐怖的想像。

他的射精量真的不多,我想,只像草尖上的一枚露珠而已。

我接著也解決了自己。熄掉自己的慾望就好了。

我看著他拚命地榨著自己,滴盡最後一滴精華似。我們的過程其實真的好短暫,哪怕不到兩分鐘,如果真的有緣來一場肉博戰,部署炮局到最後只是兩分鐘,我想我得要以120秒的秒計來安慰自己:有120秒已經不錯了。

「你是一號嗎?」我再問。

他點頭,也反問我。

我說,「真想試試你的棒子。」

他說,「這裡不行。」

我那時再蹲下來,將他的下半身再叼起來。我很想告訴他,若是我吃炸雞的話,吃光了肉我還會再吮幾下骨頭──正如男人在射精後,我會再吮最後的滋味,試探剩餘的「骨氣」。

然而,男人就是這樣,在射精前是巨柱挺舉來達到目的,但一過終點線,馬上打回原形。

我感覺到他迅速地消失,軟化成一團可愛的器官了,我再站起來看著他的老二時,還原成相當普通的尺碼。一些男人秒際間的慾念變化,完全可以展現在陽具的軟硬度上,而我更讚歎的是,一些人真的是grower,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男人一鳴驚人後的樣子!

過後他先離開淋浴間,還好,那時未到高峰時段,還未有人排隊用淋浴間,否則,下一位使用者再闖進來我怎麼辦?



我離去時,發現他已穿好衣服,原來是準備去運動。

看他的舉止,其實很像直佬,他也真的太高了。而上天真的很公平,給了他這樣的身高,再給了他一條同樣長的陽具。我真的想再見證下上天是否有繼續施予公平, 賜給他一條又粗又長又好用又能干的陽具。

我希望有一天我會見證上天的真善美。



2017年7月15日星期六

魔棍先生


三溫暖炮房裡在繾綣到一半時,我在黑暗中對這位裸體男人說,「要不要來幹?」

他搖頭,他說,他只喜歡口交,他極少玩後庭。

難怪剛才半小時內我全身上下前後,都被他舔到融化了,特別是吸卵,這位自稱已五十歲、從事建築業的香港大叔,真是有一套的本領。

我想起2011年時,在已倒閉的Alexander遇到那位只是打前壘的對手時的情景,那一次我們就是這樣進行口部行動。

但現在的我,饑渴著一種被填充的感覺,我全身已像燒得沸騰的一壼水了,我怎能靜止下來?

這位建築業大叔其實身材是偏向乳牛型,而且下半身天生有本錢,我又誘又氹似地要他出劍,就是要菊花一嚐肉棒滋味,到最後他說,他真的不喜歡玩後庭。

「你是零號?」

「不是,但我就是喜歡舔。」

可是我的全身幾乎都在他的「口水沐浴」、相濡以沫下,覺得需要更多「突破」了,特別是他也做了毒龍鑽,每經有人做這一套,我就會「自燃」起來。

他過後用廣東話說,坐在憩息區看電視的一位仁兄,是個巨鵰「操手」,而且幹得特別好。

「我好像有印象是誰,他一直都躺在那邊的。」我說。

「對,就是他。他真的很會幹。」

「你被他幹過?」

「沒有。我不做零號。但我們認識的。熟客。」

「那你怎麼知道?」

「聽說。你試下。」


我與這位大叔分道揚鑣後,就去憩息區走一趟。空空如也。

然而世事就這麼巧合。我在兜圈巡場時,遇到一位長得蠻高瘦的漢子。抓了他進房後,解下他的白毛巾時,這位裸男的傳家之寶彈跳出來。

真的是一條鐵杵似的肉棍,垂直、筆挺,像極了當年我久訪香港時,遇到的一位巨鵰先生

我望著他,端祥他的樣貌,其實是一張馬臉,但稍微有「鞋抽」面相,就是下巴兜。不過他兩眼長得圓滾滾的,年輕該是曾經無邪的一張臉。

當然,他現在看來也有一把年紀了,挺著個小肚腩,雖然他是瘦底,但明顯是中年發福。我感覺到他就是之前我在電視區看到的那位男人。

而現在,他全裸佇立在我眼前。他象鼻似的下半身偉大地擱著。我拈了起來,馬上給他唇舌服務時。不一會兒,他就鼓蓬起來,漸漸地,質感堅硬起來了,扯旗後,更見剛武,陽氣十足。

我心一喜,這次真的撿到寶了,雖然他的身材是普普通通,體脂率目測也有25%而有啤酒肚的那種,但脫穎而出的是他的天生異稟。

我問他,是否要上陣時,他很爽快地就攀了上來。

我們是以最傳統的姿勢開始,他壓在我身上,我兩腿一抬一伸,他很快就挺了進來。

他的龜頭如同鵝卵石般渾圓,但沒想到他的莖部也是如此硬,他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擠著、鑽著,整條肉莖就隱沒在我身體深處,他在沒根到盡頭時,他稍停一秒,我感覺到自己像是那種急速子彈穿射玻璃鏡後,裂縫輻射性擴散,就這樣被撐開來。

可見得他的貫穿力如此強,因為鮮少人可以對我「一觸即通」。接著他整個人開始抽送起來,節奏有致,漸漸的,他的抽送密集起來,如綿綿細雨。

我開始有那種蟻巢潰散的感覺,我知道這是一種「失控」的前兆。我想是因為這鞋抽先生的龜頭過大,彷如巨艦誤闖淺港,我被喚起了一種想要「吐露」的感覺。

更邪惡的是,他在操幹途中偶爾會扭臀,如同捏死螞蟻般扭一下,卻將他的大 龜頭和粗莖橫向拉鋸畫圓,這等於挖掘傷口。他每做這種動作,我就怪叫起來,不是說疼,而是像被人惡作劇一樣搔痒。

我兩手抓住他支住床墊的手臂,像在招架,但也在抵擋住他的沖擊力。我覺得這樣有一種較為安全的心理作用,像築堤一樣隔著海浪,因為如此粗長已是如此的重,如斯兇猛的沖勢加劇了那種壓迫力。

然而,我抵受不了,我覺得我的身體在呼喚著我與廁所有約。我喊停了。

他有些茫然地抽棒而出,將安全套拔掉,我有些狼狽似地,兩手不知抓哪裡好,有些像踉蹌絆倒後再爬起來的人。

我轉頭面向他,「唔掂…你屌到我…」,我不知用什麼形容詞好,索性用省略號了,再喘著氣說:「我要唞下…想去廁所…」

這男人沒甚說話,在我有些手足無措時,我的手不經意地又碰到他那根仍然呈90度向上舉而挺拔的陽具。

天,這男人真的充血狀態很好,彷如所有的血液精華都聚集在這一根神奇魔棍,對他來說,這場戰才開始,但我就休兵言退了。

我看著他那根彷如在A片裡千挑萬選才會入鏡的金剛肉棍,真是有些不捨就這樣拋棄而逕自上廁所,因為慾海浮沉,能抓到一條浮木就得馬上抓住來遊上岸了,否則錯過不再。

在轉念之間,我想,不如自己再放鬆。我的兩手開始不規矩地合力擒住那條像蹦出籠子的眼鏡蛇,魔棍男人說,「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等一下。」

接著我又蹲了下來,將他整支收納進去,熱騰騰的感覺從嘴唇延燒開來,或許是剛才的摩擦感遺留下來的熱能,如今重新傳送到我的唇際。

就這樣吹奏了一兩分鐘,「你想點?」他問我。

我知道魔棍先生還想要。我這時主動再轉身,背對著他,弓起腰、撅起我的蘋果臀,兩手扶持著床沿,兩腿一開扎穩馬步,準備迎駕。

魔棍先生意會這是什麼姿勢了。我背對著沒看見他,或許少了些心理壓力。但我迅速地感受到他附了上來,先是臀壁,攀上的是他的皮膚貼緊過來,接著在夾縫中,又被掰開來了。

在0.01秒中,魔棍先生又滑了進來。

他的魔性,就是他能像變魔術般突然隱身,老子說的「無有入無間」,就是這樣注解。他下一刻卻讓我結結實實地含扣著他,猶如花開未謝已馬上結果。

魔棍先生開始抽送起來,波濤洶湧似地,我在他的慾海裡開始有些「暈船浪」,在黑暗慌亂中,我只能將上半身越壓越低,直至貼緊床墊,兩手無從可抓,只能屈指如同抓峭壁般只求有附力。

魔棍先生的抽勁是彷如是經過計算的撞擊──抽拉,再推送,抽拉、再推送,每一組的動作都有一種嚴謹的律動。形體已是粗又長、速度又是快而猛,這不是機械人嗎?

我的兩腿開始泥軟,因為所有的血液都彷如急速流動到我的臀部那兒「支援」,所以其他部位開始發麻,而且我的上半身彷如發冷了。

魔棍先生將我攆上床,所以我倆四腿離地,上床後,就有更寬的活動空間了。我繼續趴著,讓他持棍進入,這時我反而被他合攏兩腿夾緊著他。

如此一來,我可以感受到更強烈的撞擊,因為魔棍先生就這樣剉進來,進入得更深,他彷如在劈材似地,一瓣瓣地將我剝下來。

當他整個人趴在我身上俯壓下來時,我才感到有些暖意,他的兩腿撐地,臀部猛烈抽送,如同在煽風似的,我一邊承受著那種沖壓,一邊乍暖還寒地感受著他腿肌附貼著我臀肉的感覺。

在他不斷抽送的攻勢之下,我開始進入著魔狀態似的,因為那種發麻感已快速蔓延到全身。

你可知道要遇到這樣的一號是非常罕見的:
①粗莖
②長棒
③急抽
④不間斷抽送

這4要素搭配起來的威力發揮時,零號注定先被潰敗,接著就是一種欲仙欲死的享受了。

那時我已忘記要上廁所的那種矛盾感,我只是覺得已乘搭了一趟長途機,怎麼還未到站下機?我一直納罕著,但我得告訴自己: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粗略一數,若每分鐘他抽45下,我想我那時已被抽了過千下,這種「挨鞭狀態」會讓人意志不清,意亂情迷,我想我已快成為亂蹄馬。

我本來是腳踝借力後仰,來加固我的抵擋力,其實是我的身體自覺的反應來脫離這根巨棒,魔棍先生發覺我在蠕動時,猿臂馬上伸出來擒了我回去,更用力地撞城門,我再度嗚呼浪叫。

魔棍一邊說,「你想行去邊?」接著一棍棍地殺過來。

我是衷心佩服他這種體力,因為操人耐力真的是看體魄,我想他在我身上持續不間斷地操了近十五分鐘。

到底他是否有意思要射精的嗎?我就像要有一個了結。我即使浪叫尖叫來撩撥著他,當一個嗷嗷被操的騷貨來色誘他跑到最後,然而他彷如沒有停下來。

我的全身已沁起汗來,即使在炮房裡冷氣相當強,但我倆的「肌膚之親」因密集的抽離與不透風,已有汗意蒸起來,我就知道這過程已到快廿分鐘了。但魔棍先生絲毫沒有放慢腳步,像浮磁快鐵般保持在原有的時速。

「你不要出嘢?」我忍不住問了。

「唔嗯…」他搖頭,繼續晃,繼續操。

「你仲想屌其他人?所以唔出?」

「係啊…」

我開始與他聊起來,來分散我的注意力,而下半身其實仍在他的掌控之中。「你的男朋友被你這樣操法,一定會頂唔順。」

「我無男朋友。」他一邊在我耳邊說。

「你太沒有公德心了,這麼大碌,只留給自己用,不給別人用。」我一邊低吟著,一邊與他調情。

「所以我就來了這裡啊,不為私,只為公。我有貢獻啊。貢獻你,都要貢獻其他人。」他難得如此口花花地回應我,之前他都相當寡言。

然而,魔棍先生不像之前的查理那種猥淫賤俗的口吻。

「唔怪得你唔請我『飲嘢』。」我說。

「都畀完成條你,你仲想嚸?」他故意像剛才那樣旋著臀部,如圓規那樣轉圈,我馬上被搓扁了似地,在鬼叫著。

「我食唔夠啊。」

「你知唔知你後面好硬實啊。我都好落力咗。」

「頂硬上咯。」我淫蕩地說。

「而家就係頂緊、硬緊咯。(現在就是挺著、硬著)

後來,我們彷如沒完沒了似的,一場激烈的交戰, 沒有花招再出時,就會弱勢式微起來。對他這種利劍在身行走江湖的魔棍,弱水三千,他不會只取一瓢。我更休想能飲得他一瓢精華。

當我覺得我也「體驗」夠了,反正他也還打算再戰幾回。我就提出暫停了。

這次他拔棍而出時,如同之前那一次的硬挺,千斤不墜。看著這根精氣匯集的珍寶,我有些不捨的道別,在伸手一握時,驀然發覺乍看依然暴漲的陽具,質感上其實是有些鬆弛了。他說,「攰了,要唞下。」

走出炮房後,我覺得自己的後庭彷如被掏空了似的,但內心卻覺得吃得很充實。這種生理感覺,是等於你貪得無厭飽食一頓自助餐後,雖然已吃得飽了,但未至於有那種飽漲欲吐的罪惡感。一場劇烈又精彩的性愛,就是要達到這種境界──因為你覺得你還有能力再吃下一餐。

過後我在電視憩息區有看到他,他該就是那位電視男。那時電視是播著新版《射鵰英雄傳》,真的是相當應景,因為真正的射鵰,我已在慾海騎鵰馳騁過了,但酒池肉林,還未結束…

(待續)

2017年7月6日星期四

金牌種馬


銀狐之後,我在炮局裡呆多一會兒,處於休兵狀態而補眠充電一番。即使銀狐那一役其實是吃不夠喉,然而還是帶著一種「生理上的饑餓」入眠。

我記得小休一回後重出江湖,「充電」完畢了就精神飽滿。

不久,在黑房區無聊得很,我才發現原來SODA延續了之前Action的「優良傳統」,即使在重新裝修後,但保留著炮房門扉的夾縫,讓外人可以偷窺內邊的激戰。

我就這樣站著堂而皇之看著其中一間燈火通明的炮房裡面,兩個不知名的肉蟲在做些什麼,一邊注意我身邊的動態

所以我是一心二用,就這樣,被我撈到一個恰好和我擦身而過的矮小漢子。在黑暗中,我知道他剪了個平頭,身材適中,圍了條毛巾入場。

我是隨手一抓的,然後順勢往他的下半身摸,一摸不得了。原來禾稈蓋珍珠。因此馬上出手,將他擒去炮房裡。

進到房後二人世界,馬上將毛巾解除,這小矮仔原來人小鞭長,像個矯健的小種馬(希望他真的是)。

他粗眉大眼,但不至於惡相,而是帶有一種底迪的和順,一張國字臉其實是有些娃娃臉,而且五官尚算清秀。但他不見得要說話,他就像課室裡那種靜靜不出聲坐在角落的乖學生。

我看小種馬的身材,看來是那種偶爾有運動的那款,不甚發達的肌肉量,但體脂率也不超標,還有個小肚腩,是時下流行的那種DAD BOD

小種馬看著我,酷酷地抿著嘴。我聽到他用廣東話問:「有popper嗎?」

我搖頭說沒有。

我馬上將他一口吞下去,飽腹一番。越嚼越起勁時,小種馬已兀自膨脹起來他勝在夠粗碩,一手揸滿,虎口也成為一個大C形,我的嘴形也變成了O形。

我一邊吃吃吞吞,一邊看著他,當我感覺到他已脹大到某個程度時,定睛一看,天,原來他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可伸可縮,當時他彷如已伸展一丈,而且是那種筆挺粗大如腸的那種。

他已經如此巨碩,怎麼還需要嗑藥呢?我在好奇之餘,他已轉身急急地取下安全套戴上,我們就先以傳教士姿勢開戰!

我只能說,他是一棍沖天。因為我只看他跪在我兩腿前一眼,接著他就頂上來,下一刻就直接一棍插進來!

我高呼不得了,即使我剛剛已盛放過了,但剛才是銀狐──是小碼小尺吋的,我還招架得來,但這小種馬是粗體巨棒,卻一棒捅進來時,我像一秒鐘就燦爛綻放了,使我不自由主狂呼尖叫,而且馬上兩腿僵直,來舒緩突如其來的撕裂疼痛。

他該是看到我痛苦難當的表情,而且我也喝止小種馬,先別亂動,否則這樣頂硬上,我必會反擊了。

可能真的是因為小種馬的肉棒是那種「不屈不撓」 的筆挺,所以當他就這樣俯沖下來斜殺過來,如同橫劈下來,那種痛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我一邊喘氣一邊嘗試放鬆時,十秒後,終於疼痛感覺稍微消散了,而小種馬看來依然「血氣方剛」, 那肉棒「骨感」十足,我看見他薄唇一抿,猶如一鼓作氣,馬上開始沖刺起來。

那時候,才真的是天堂的開始!

打過這麼多場仗後,其實一根回味無窮的好屌,不只是要長度而已,最重要的是圓徑要足,就是要粗。粗如盆裁根莖的那種,最讓我有感覺,特別是加速抽送之際。

而小種馬就是高頻率的抽送,一秒裡可以插幾回,不消幾分鐘,我已被他挫了至少五百回。

在那種瘋狂的抽送下,全身血流亂奔亂竄,一些肢體部位會發麻,不久那麻痹的部位會因血液補給後,一切如常,這種活絡筋血讓你應接不暇時,往往就有一種意亂情迷。

但最教人上癮的,該就是可以抱著這努力埋頭苦幹的男人的裸體。

 我抱著他時,他的下半身風塵僕僕似地抽送 。這時我才發現他是有戴著一條金項鏈,鏈牌不斷地晃著,快要纏著他的下巴似的。

我一邊接住那晃蕩的金牌,以讓他心無旁鶩地向前沖刺,也預防那鏈牌拍打到我,因為小種馬的頭部時而已擱在我頸側,下半身則是如同被狂鞭了後的瘋馬,向前疾奔。

這使我想起以前很小的時候,我母親還會為我配戴金鏈牌,但我很討厭這種如同桎梏般的鏈條,總會刮到我的頸項似的,所以此後拒戴。

但沒料到在異地的暗房之中,我撫著眼前這陌生人的鏈牌,讓我想起這件往事來。

他如同真的鑽到我很深、很深之處,將我深埋的記憶都翻掀起來。

我憶起我還是我母親的寶貝的童騃時光,而現在我的身上,就有一個乖寶寶似的男人在進入我的生命裡。

我摸著他的屁股,基本上他比我還矮小,所以我的兩手可以如同捧月拱照般,撫著他兩瓣臀肉,鼓舞著他繼續勇往直前。

我的兩腿開開的,即使我的體形比他長得很大,但他的沖力其實蠻強勁的,所以已將我推到牆角去,我已退無可退,而且兩腿抬舉起來後,已被壓翻到腳掌頂著牆壁了,只為求撐得更開來迎棒。

接著小種馬又將我翻身過來,從後而攻,他先是俯身而入,磨蹭著,一棍入洞後,繼續奮勇前挺,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絕似的,拚了老命般狂操。

到最後,種馬索性蹲著,兩腿跨在我身邊兩側,聳起後臀就往前送,我仰頭長嘯,因為他這種動作的「取角」不同,而且插得更深,更用力,再加上下半身以膝與繩膕肌來發力時,勁道往往如同爆發性的強好多倍。

你可以想像我那時叫到是難以想像的騷。

那一刻,婊過了這粗根種馬,有一種征服的滿足感,漸漸的,我已感覺到我的臀肌貼著他的陰部肌肉表皮,不斷地撞擊沖前,每一下都彷如靈與肉一起被抖落了。

種馬之後再將我重新翻身,讓我仰躺著,他復以傳教士姿勢插入。

突然間,他將他的臉部湊來我的臉上,之後狠狠地一擦,這時我才發覺原來他蓄有鬍渣子,短而扎人,就像一張砂紙,當他這樣擦過來時,我真的被嚇了一跳,因為彷如自己被剝了一層皮似的。(讓我想起12年前在曼谷時遇到一個鬍渣男也是這樣折磨我!)

那是另一種疼痛,這次我是怪叫起來了。種馬彷如見獵心喜找到新的方法折磨我,反而變本加厲,而在我的頸側,像隻鑽向主人的寵物,不斷往內磨蹭,那種火辣辣的痛,比起他粗體入洞時更來得痛!

你是不會想到一個身高看似中學生的小種馬,會有如此發達的荷爾蒙催生如此多的鬍鬚根。我想他當天該是很早就剃鬍子,以致在晚上時已長出青鬚,而且從腮到下頜皆是。

我一邊掙扎著,一邊緊箝著他,我們之間分成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惡鬥似的,上半身我是要掙脫他,而下半身我們卻要緊緊相連,這樣分離又交纏的狀態,加上我的呻吟與吼叫聲,格格不入。

後來種馬停止這樣狎弄我。我也逐漸感覺到我兩腿之間的交匯點,已沒甚感覺似的,而且那種肉棒抽送摩擦的強度似乎減緩了。我心頭一喜,因為終於可以讓自己好過一些,這也意味著我已適應了他的肉棒。

可是,小種馬抽著抽著,我竟然沒發覺到他已「凋謝」了,因為當他拔棒而出時,我才發現他已軟化了。

種馬剝下他的安全套,我看著一大條粗而軟的肉腸子在晃蕩著,我問他:「你出了嗎?」種馬搖搖頭,有些歉然似的。

他該是還未到高潮的終點線,就已轟然倒下,癱軟了。

我沒作作聲,難道剛手他狠抽似的像抽乾了我的靈魂,他自己已被抽乾了?我捧起他的肉棒再吮吸幾口,一棒在手,已融在口,我只嚐到一團韌韌的包皮裹包著他的龜頭,難怪他早前問我是否有popper,看來他確是需要這種藥物來助興。

種馬任由我繼續吮吸著,看來他已麻木了,所以沒甚推拒的反應。他的陽具急速萎縮,與之前威武形象千差萬別,像baby dick,宣示著「回不去了」。

我們各自離開炮房。

後來當晚我在憩息區有見到他仍是兀自一人坐著,這時是燈光明亮,看他看得稍微清楚了,我想他是個卅歲多的男人,但青靚白淨,身材該是沒有鍛練或去運動的體態,他依然像牆紙一樣,靜靜地坐著,望著電視,不發一言,毫不出眾。

但該是沒多少人知道,他真的是一個金牌種馬。
(本節完)

2017年6月30日星期五

為何我愛看直佬 A片


同志A片其實算是A片的一派分支,而主流當然是直佬A片(即男女性交)。以前未接觸同志A片時,我都是看直佬 A片。而經歷自我出櫃的摸索期時,轉去看同志A片(就是這樣吸取性知識)。然而如今,我回歸到直佬 A片了,說來也真是微妙,同志A片的主角是男人,但在直佬 A片裡,我只看為配角的男優。

我所看的直佬A片也是以美國出品為主(英國等歐洲國家較少)的歐美系,非日本系(或東方臉孔的)。

然而,未開始討論為什麼我愛看直佬 A片時,我是很清楚過濾掉我不會看的直佬A片種:

※女優
─滿身紋身、MILF(Mother I like to F***)的熟女型不看,而且那些誇張隆胸的也不看。

我觀察到很多時候那些隆胸女在戲裡時,連男優也不愿意去用手觸摸或唇吻的「禁地」,兩人的接觸就只有交媾之處(當然也是鏡頭特寫),可見又大又圓卻是假的乳房,對戲裡的男優,沒甚意義。

我記得有一次看到一名瘦骨峋嶙的熟女,胴體已顯皺紋或晕紋了,她在狗仔式時乳房因搖晃,乳杯底是扎實渾圓的,然而包裹著植入體的皮膚(即襟部的皮膚),其實已出現百摺裙似的皺摺了,如同裹著西瓜的塑膠袋那種收束皺摺,馬上反胃。


※女女性行為(俗稱磨豆腐)
─直佬A片太多「磨豆腐」的戲份,我會一律跳過。

老實說,我是無從明白為何直佬會覺得女女之間的性行為會激發直佬的性慾,而對男與男之間的「比劍」、 唱後庭花卻鄙視無比,都是同性性行為呢!

而在直佬A片裡的磨豆腐戲份可說是非常多,特別是那種「兩女一男」式的,男優輪替著幹其中一個女優時,另一個就與被幹的女優親熱,而我讀過,不少A片女優其實是女同志,或是雙性戀者。

自我視角(POV, Point of View)
─在A片中女體其實是主體,POV通常是男優邊幹邊掌鏡(或是攝影在旁掌鏡),男優樣貌完全不出鏡,身體局部出鏡(因只拍到屌而已),整個鏡頭是對準女優來演「變相獨角戲」,同時寫真女優的臉部、身體器官等。

拳交
─老實說,拳交這類片種不論是同志的或是直佬的,我只覺得是行酷刑,完全熄火的。

※Parody(改編喜劇)
這種就是將當紅電影改編成A片,例如蝙蝠俠和超人等的,通常這種比鬧劇更鬧劇,而且到最後需要穿著戲服,只露出下半身交媾而已,我不是制服癖或戲服癖,所以對我而言是沒反應的。


所以,其實過濾這些因素後,為什麼我會選看直佬A片(還有真人秀如SWING等)的原因如下:

一)男優圈是汰弱留強
以上五人都是我會去找來看的男優「行尊」,平均年齡 50歲,入行皆20年。有些仍然保持著乳牛身材,但不論是取鏡、抽插與體位等都是一流,而且都有共通的一個特色,他們的搵食工具除了粗大以外,而且比起年輕時,更加向上彎,有網友笑言這是幹得多、遇阻力也多之故,被挫彎了。
左起(順時鍾方向)是John Strong(烏克蘭裔)、Tommy Gunn(中間那位,有1/4華人血統)、Steve St.Croix(年輕時曾投保他的屌而名噪一時)、 David Perry(法國人,超愛他的臀) 及Tony De Sergio(曾拍過同志片,當零號)。

一般上直佬A片男優,雖是江山輩有人才出,但還有一批中堅份子從事「賣肉操」的生涯逾20年,仍屹立不倒,活力四射,在成人片裡男優的演藝生涯是比女優來得長了。

Brad Armstrong在24歲時以乳牛姿態出道,縱橫成人行業廿載後,現在已晉級為乳牛熊大叔,魅力不減。而且與同是影星的妻子Jessica Drake創業拍片。(向下捲還有他的補充資料)

這行業裡入門條件已不再是屌粗長而已(因為我看到真的有不少只是中等尺碼的男根還是立足),而是在長時間內維持堅而不墜的勃起狀態,而且通常射精情勢是屬於澎湃的迸射,來符合A片的money shot條件。

所以,這種吃力的體力需求,已不是一般人可應付得了,在汰弱留強之下,留下來的真的是「能者多操」,而且看起來是享受、投入其中、寓「性趣」為工作的性愛高手。

而我所欣賞的幾位行尊,一般都是40歲至50歲左右,體能與體態仍保持到中上水平。

這些老行尊,每逢任何對手,都可幹到對方飛天,有些女優你可以看得出是演出來的假高潮,但有些則是從臉部表情、體表膚色改變等,都可以看得出陷入性高潮的狂熱中。

相對的,同志A片的演員,要真正喜歡同性性愛、體力好、外表不錯等的,其實比例已少,再加上同志A片是找快錢的地方(片酬比起直佬 A片來得高),以致入行如同走馬燈般,人來人往。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雙棍入洞」(DP)(肛交與陰道交齊來)是常見的戲碼,根據息影男優Jack Lawrence的說法,其實只有少數男優可以做到「錨泊」的角色,即是仰躺而沒甚動作幅度,而且需要「技別技巧」來遷就取鏡,因為那幕,一共有六條腿會擋住鏡頭。

然而我所觀察到的行尊,真的幹了不少DP戲碼,這點在同志A片中並不常見。

二)男優身材多樣化,不是乳牛稱霸而已

直佬A片的男優不只是乳牛,有好幾個都是普通男子身材,排骨精或是滴油叉燒都有。但當然重點是,他們要的只是下半身能優良操作。

當然乳牛的比例也相當高,但不少是過後慢慢鍛練成乳牛身材,如已減產的Will Powers,明顯非常大。而我觀察到有一些一出道即是乳牛身材的,其實很多都跨界演過同志A片,過後再回流(如Chad White、Kyle Mason(之前稱為Lucas Knight) 。

其中有幾個乳牛男優,其實已練到是hardcore的程度,是那種肌肉線條分明的健美先生型,我反而不大喜歡,例如Johnny Castle、Justin Magnum、Charles Dera,還有Marco Ducati。
左起是Justin Magnum、Johnny Castle、Charles Dera,這三人都是屬於健美肌肉型的乳牛,當然也有壯觀的下半身,不知怎地就是沒甚享受他們的演出,總覺得完美得太像水仙,而且他們幹起來時很不起勁似的。

所以,與同志A片不一樣,至少我可以看到不同型態的男體,不只是看乳牛般的乏味,因為當你看乳牛在猛屌時,其實好像是在看運動員運動而已。在A片是要燃起情慾的,有那種情挑等的柔情才好看。

而且,一般上直佬 A片男優的身材,不會出現過於誇張的紋身圖案,基本上都是一些較為小幅與含蓄的紋身。

三)屌不只是粗或長而已
這四位算是中生代搶手的男優,出道是八年至12年之間,佬味都開始「洩」出來了,戲路也寬了許多。如果以下半身尺碼而言,並非都是大屌王。左起為Brannon Rhodes、Mick Blue(奧地利裔)、右上是Jack Vegas及Christian Clay(意大利裔)。當中Jack Vegas是這四人中尺碼最幼細的男優,他未出道前是一名夜總會巡場。

看多了洋人直佬A片,其實是可以祛除迷思的,就是不一定要大屌粗鵰才是王道,而且不是洋人都是大鵰的,因為不少是中等尺碼,甚至是小碼的,片約還是源源不絕,因為男優真是要看是否硬得起,以及硬得久。

反之,一些大屌王,以黑人為主最多,通常在戲中央時,長屌已可以看得出有趨軟跡象,到最後如滑腸般蠕動,或是彎曲成圓如長鞭。

所以,粗幼長短任何形體的屌都有,會接近真實生活。當中我看過有幾齣的最好笑 ,如BangBus的,會請路邊素人(該不是亂請的)上貨車來幹特約女優時,有者是小屌小到連女優也被嚇倒,有者是早洩,或是不舉,這種雖然看似很有笑果,但其實並不是離現實生活很遠。

但老實說,不論是什麼屌,當以長鏡頭拍全景時,即男女肉體皆入鏡時,男方的下半身抽動姿態、律動等,而且是否「一氣呵成」連抽到30秒等,這些真實記錄真的越看會讓人沸騰。

四)炮製劇情,挑戰禁忌

美國不少A片商都是以上網串流來賣單元劇為主了,片長不會超過40分鐘。因此必須有劇本、角色扮演、道具、影棚、觀眾才可以投入性幻想的意境,而且會對戲:怎樣從一幕接去另一幕,怎樣從衣冠楚楚到裸身性交,都是經過台詞來鋪排劇情。

而且,這些劇情都是偏向真實生活,用身邊常見的角色如水電工 、師長等;只是加了很多荒唐絕倫的慾火引子,來進入「戲肉」。

但大可不必理會劇情是否合理,電影就是超現實,一如動作片等怎樣都會鋪排到無厘頭劇情最終都有決斗、香港TVB無線電視不論什麼劇都會炮製愛情線,重點就是「炮製」這工序。

前文所說的,Sweet Sinner等片商的出品,則主打「貨真價實」性高潮的情慾戲,所以會用長鏡頭,極少刪剪的來拍一個動作,而且不會只對準性器交接之處特寫,反之是男女兩位的肉體都入鏡,只是很多時候略嫌「長氣」。這公司的出品其實是瞄準女性觀眾市場。

通常這種男女肉體皆入鏡的畫面最挑逗,因為男體不只是附庸,而且不只以下半身掛帥來拍近拍而已。這種肉感會比近拍性器更來得真實、撩情。

這是Wicked的長片,The Preacher's Daughter,長達3小時!我最意外的是睽違十多年前喜愛的乳牛Brad Armstrong,如今已變了又毛又多肉的Hot Dad Body,他飾演牧師,為免女兒遇人不淑,他求助一名「妓女」不敵誘惑而宣告「道德淪陷」──這三張圖就情節層層遞進,從衣冠楚楚到襯衫半除,到最後這牧師全裸了,還一把將雞巴塞進了妓女的後庭花裡!這就是戲劇張力和挑戰禁忌。
而我個人是較喜歡權威與屈從與挑戰禁忌的,權威角色(如繼父、師長、繼兄等)對女方施以淫威的荒淫劇,有「笑果」之餘,也有一種「鉤癮」。這也使我拒絕看那些熟女配排骨精男優的那種「母子」、「姐弟」情慾戲,因為熟女(洋妞一到卅歲後真的很「壯碩」),通常都會採取主導,而且女優都是那種一再隆胸、「永垂不朽」的狀態。

五)不像同志A片,受棒者都成了軟鞭

這一點非常重要,在同志A片裡,除非零號是吃了藥或是天生強勁,可以一邊被插時一邊硬舉堅挺,很多時候零號都是軟棉棉陽具在晃蕩(例如我以前寫過,一名同志男優說,其實那些Gay for Pay男優當一號時,只能硬挺30秒,零號則在7小時拍攝期間要硬挺超過50次),又或者零號會用手自擼刺激自己。

男人的陽具「睡覺」時是其實是大同小異的, 有者甚至是「難看」。而一號的巨棒在入洞後,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影影綽綽。那麼我們同志到底要看些什麼?特別是零號,就是想要看看肉棒的痕跡。

所以,男女性交的A片,其實在鏡頭上更為清晰地拍到男根,因為不像同志A片,會有吊來晃去的陽具和未收縮升起的蛋蛋阻礙視線,這也是因女體性器官沒外掛物,可以「深藏不露棍」,也可以「全根吐露」,即使有生理反應也不是視覺上像陽具堅挺般如此分明。

總的來說,視覺官能的刺激度會很大。我想,直佬在觀看這些寫真鏡頭時只會幻想女子的性器官及圓臀等,但我們同志眼只會專注在男根。

美國不少直佬成人片商的取鏡法是很多時候拍完男體與女優全身,而不是局部寫真而已,而通常歐洲成人片商出品的,則只是對準女體,男方連上衣也沒脫,充其量是一個活生生的dildo(人造屌)而已,所以我也少看歐洲成人片。

bonus:
其實有幾家我特別喜歡的片商 :
Ryan Madison其實已顯禿頭跡象,但其實沒有扣分,在熒幕上他的體力與放浪形骸,是每個零號同志都想遇到的情慾對象。

─Ryan Madison,41歲,他除了是乳牛熊與大屌王之外,主要是夥拍他的巨乳妻子Kelly Madison自創公司,每齣片都是他當男主角,由妻子Kelly執鏡,而女優則是非常優質的上乘之選。

每部片可以長達50分鐘,就是這位髮線高企的紅毛頭一個人撐場,而且還可以連射三次,他的精力是非常驚人,真的可以將女優插翻天,身材(在沒有剃體毛時)也是非常地誘惑,我覺得他的妻子非常會拿鏡頭,即是會對準他迅速抽動的臀部,近拍他的屁眼。

根據記錄,他沒有與任何男星同台出鏡過,所以找不到他與其他男優雙棍入洞等的戲份,這也反映出他真的是有能力、好運到可以出道多年都自導自演。

不信?看這裡,全部只是預告片,已有15分鐘,全片會有配樂與高清素質。

TushyBlacked以及Vixen。這3個網站是姐妹公司,鋪排、剪接、姿勢排序都大同小異,會有簡單開場白交代劇情,女優全是白種洋妞。

只是Tushy是主打肛交(Tush在英文有屁屁之意),Blacked顧名思義就只是與巨棒黑人幹(Black-ed真的很玩味地帶出「被黑了」的意思),Vixen則是以陰道交合(偶爾有肛交)為主,Tushy與Vixen的男優都是同一批的白種人。

每片都是畫質佳,只是若連續看幾部片,會覺得重覆性很高。

→相關文章:
●假作真時


2017年6月27日星期二

為什麼我少看同志A片

這裡有一個告白:我還是A片用戶,並視之為「精神糧食」。但是,身為同志,我已少看同志A片了,反之,我是看直佬A片為主

我也不記得我是從何開始減少看同志A片了,或許可從我上次寫Jack LawrenceAlec Knight那兩篇文章起計算,那已是好幾年的事情了。

十多年前,那時網絡興起,我初接觸A片,還寫了好多Gay4Pay等的現象與心得,如今想來,該是從那時開始減少,或許是看透了這些同志片的花招。

首先,我得注明我是看洋人A片,而沒看日系的,因為受不了那種婆婆媽媽施虐或是嚶嚶鬼叫的浪叫(不論是同志或是直佬的,大多如此),所以下文全是以洋人(白種人、拉丁美裔或是非洲裔),而且是以美國出品的A片系列為基礎,分析為什麼我少看同志A片:

以上這三位只是部份紋身的同志A片男優,已不算紋身紋得特別多了,但肌肉線條美與紋理完全被紋身遮蓋了。

一)演員太多紋身

近幾年來紋身的A片演員太多了, 尤其是同志片。許多演員的紋身已是那種全身覆蓋式,七彩斑斕,像小醜的衣飾。更甚的是,本是乳牛身材,全被紋身遮住了健美肌肉的線條。

紋身雖是藝術,但對賣肉者而言,反而是束縛。特別是演情境劇的A片(plot-based,有故事情節的),紋身披身,對戲路很多限制。我覺得紋身若是含蓄的(如面積不大,或低調不明顯的)還可以接受,但紋在胸肌等的,每次出場看都是同樣的圖案,真的好膩。

所以我比較欣賞的是一個叫mormonboyz的網站,裡面所聘的演員全部都是淨滑沒紋身,所以我可以單純地欣賞肉光四射。該網站也同時設有直佬的,男女演員也是一律禁紋身。

二)演員不投入,特別是Gay4Pay

說到劇情A片,同志演員中我沒看到多少個有演技的。有一個主打同志情色劇情主題的Iconmale,其實是直佬A片女導演Nica Noelle在Sweet Sinner外另主導的姐妹網站,但同志A片的演員連台詞都說不好,根本演不到劇情。

而且,很多都是Gay4pay,就是為了賺錢而去操男人/被男人操的直佬男優。從他們的臉部表情等,非常僵硬而造做,不論是一號或零號,都是很制式地假演。

例如下圖這位是Chad White,右圖初出道時之樣貌,當時是主演一些小型的同志A片,後來回歸直佬A片界,練成乳牛後(左圖)大放異彩。



更多時候,我看到的是一號的屌真的軟了下來,業界俗稱的Woods Problem,連剪接師也懶得刪掉,或許真的太多軟屌了刪不及。

三)太像動作片,如同看競技片

通常男人與男人在一起時,就是一決高低似要分勝負。所以在操起來時,很多時候像看哥兒倆一起打球等的競技活動,又或是有一些高難度體位時,更像馬戲團雜技動作來配合,是沒有火辣、情挑成份的,看了像是看兩人決鬥,一號一定要挫死零號為止。


四)演員長相不好看
或許真的口味改變了,我覺得不少出鏡的同志A片男優都長得不好看,不是太瘦、太壯、太多毛,就是太小屌,真的洋人有多醜就有多醜。但相對十多年前,我卻很欣賞洋人同志A片的演員,還有幾個心水的演員,如Berke Banks、Girth Brook,但現在都息影了。

五)一號或零號已定型,有些零號做「反串」當一號真的不好看
同志A片中的一號、零號角色,有時候一些演員的樣貌或外形真的不適合,而且許多都已定型成為零號了,例如在熒幕上全民零號兼排骨精Johnny Rapid(有肉,慎入!),偶爾看反串當一號時(或是一號反串當零號),熒幕的化學效應真的擦不出火花。而Johnny Rapid真人就是一個Gay4Pay的直佬。

即使是一些一零兼修的演員,例如Adam Killian等,讓我感覺到非常陽鋼瑪莉,即使在操人,也像個花旦一樣,他們的陽具當然是雄風十足,要多硬有多硬,但其實臉部表情等是那種「你這婊子我要扯你頭髮死過」的潑辣樣子,整個抽插情景像女子之間扯頭髮毆斗多一些。

我不喜歡這種drama queen的一號或零號,太過大鳴大放,有時候很不倫不類。我知道現實生活中有許多花旦,但如果真的與他們上過床,你就明白我在講些什麼。

六)身形成定型

傳統社會的主流價值觀,就是大隻威猛的,一定是強者,在同志A片裡就得要演一號,瘦小的則要演零號來受棒,當一個求救呼叫的弱者。所以這也是一種角色定型。所以很多時候我看到的就是「大隻VS瘦小」這種主流搭配,又或是禿頭、多毛(Bear型)的也會被安排演一號,迎合主流社會裡的「弱者服從權威」的價值觀。

所以,只要一出場看哪個演員是較大隻的,就知道他演一號。兩人若是身形相若的,就看誰的是大屌及硬屌來演一號。一切變成很predictable。除非是互幹的,勉強還有些期待。

七)乳牛是王道,成為單調

當然我們知道,乳牛是體現雄風的一面,所以其實洋人同志A片出鏡的不是乳牛,就是萬中選一的粗棒者。當然有Twink(小生型的),但不是主流,而且也是多演零號。即使不是肌肉線條分明,也是那種精瘦型卻有肌肉,如同內褲廣告模特兒的那種。而以唯美派、希臘神話式男子為焦點的Bel Ami,十多年來就是這種。老實說,我最早戒掉的就是Bel Ami作品,因為太過枯躁、乏味了。

(當年Bel Ami的Lukas(左)是擔大旗的主角,後來他再復出江湖零星拍戲而已)


所以,我轉看直佬的A片,理由也有好幾個,也發現有幾位真的是非常傑出的A片男優,下回待解。


2017年6月24日星期六

銀狐

地點:香港SODA三溫暖(前身為Action)

Action三溫暖,我一度以為它已倒閉了,因為臨飛香港前上網查很多資料,都沒有人提及Action了,而且很多資料都沒有更新的。我那時是多麼地失望。

豈料,那天我從某個吃白果的香港三溫暖(就不寫出來了)奔逃出來後,才上網查下,發覺某個同志網站恰好當時有更新,指稱Action其實還營業中,只是換了名字。

我馬上搭地鐵過去,展開了讓我難忘的獵根之旅,包括其中一晚,我從傍晚5時許呆到晚上11時許,儼然是在上班,但其實是在大吃野屌自助餐。

SODA其實只是儲物格之地方重新裝修,基本上炮房區的佈局仍是一樣。儲物格改為反光墨鏡,以致經過前面時,如同一大塊鏡子般,而且在你走向儲物格時,還可以偷瞄身後哪隻乳牛走過來。


在炮房區裡,佈局沒變,而SODA雖說明是全裸夜,但其實在炮房入口處並沒有人手把關,但我看到許多人都掛上毛巾裸進,我也隨大隊從眾。

我記得那時在裡面孑然一身站著時,突然來了兩三位人影。我見機不可失,收入眼簾的是其中一位看來身形較為魁梧的,卻還圍著毛巾進場的乳牛。

他走到我身邊時,其實他已受到前後有人夾攻在「追求」著他,包括上下其手,撫著他的胸肌等,我看到他在掙脫似的。我馬上想到,這位乳牛看來是蠻高傲的。

我決定耍出另一招。我伸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掌。

一如過去我所強調的,手掌是非常social的器官,握手為禮,就是代表友善、沒侵犯力,若在黑暗中一把往人家的下體抓去,通常會惹人厭的。而當時我就看到他不斷掙扎人家伸向他下體的手。

他馬上停下腳步,在黑暗中想望清我,但怎樣看也看不清的。我握著他的掌心,然後就拉他進房了,他真的如我所愿沒有掙扎,隨著我的腳步。

我心一喜,馬上鎖緊房門,然後半捻著燈,一看他的樣子。老實說,真是讓我眼前一亮。



我沒想到是這麼俊秀的一張臉,雖然是單眼皮,其實真的很像吳岱融的那種氣質(按這裡:吳岱融年輕時大膽正面全裸鏡頭:49:32),但他的頭髮帶有波浪形,可是該是染色以有「白髮」──乍看又像是真白髮,然而頭髮如此濃密,又不可能少年白髮。

他的白髮其實不多,但斑斑駁駁的,我對他的髮型與髮色好奇之餘,近看,他的年齡其實該是有四十歲以上,因為就是有一種華麗的滄桑感。

而他的乳牛身材,看來他是過氣乳牛,而且清楚可看見胸肌是浮凸出來,肯定是經過重訓雕塑出來的結果,豐厚而略嫌耷拉。而且他的闊背肌也練到有扇形出來,想當年必是有一番養眼目光的。

慢著,我定睛一看他的胸肌時,才發現他的乳頭 ,竟然是兩枚又黑又大的乳暈!(如同下圖的這類永垂不朽之奶上的掛著的露珠型黑奶頭)




我極少看到有男人,特別是華裔男人的乳頭這麼渾圓烏黑(而下圖是一位土著同胞,銀狐的乳頭視覺即是如此),特別是在那麼飽滿的胸肌上。我忍不住,馬上彎腰含弄起來。



銀狐的胸肌該是許久沒練了,胸肌下半部近乎是柔軟的,這造成即使我的舌頭輕輕地捲上去,或是合唇啜吮,都會有彈性的韌勁。

感覺上像是那種較為扎實的日本豆腐。吮著吮著時,非常刺激獸性與「食慾」,因為一口好像不夠,一大口又好像吃不到什麼,再或是擠起來一坨來舔時,又好像不滿足。那種感覺像在舔冰筒時,舌頭一伸捲一大片面積,但方圓更多以外的地方卻舔不到,那種人性的貪婪就會跑出來。

銀狐基本上是沒甚反抗的,他只是「承受」著我的嘴饞,我感覺到他對這種動作已習以為常,乳過千唇,他即使聽到我不斷地吮得嘖嘖有聲,一邊讚美稱「好大粒啊!」等的,也只是微笑以報。

或許太多人對他的乳頭瘋狂過,膜拜過了,他已慣於這種贊歌。

我捧奶而吸時,越吸越發覺他的乳頭其實已是相當堅硬,是否是太多人吮過,以致裡面的肌締結組織被破壞又再生,以致發硬起來?

在這樣的「豪乳」之前,我彷如化身成我自己也認不出的掠城略地的「土匪」,不斷地搜刮,而且相當考驗我的唇舌功夫,像日本人吃拉麵時要發出聲音,吃乳頭也得要有這種啜吸的聲響來表示「好吃」。

但我還是保持著君子之禮,因為當捧奶落唇於一側之乳時,另一隻手就在把玩另一側。

直至我也忘了下其手,南巡銀狐的幽深之地。

我想起來時,馬上解下他的毛巾。

毛巾一除,銀狐基本上就以baby suit現身了。裸著的他,現身在我眼前。

我又是一呆。

他已起了生理反應。可是,他的陽具…真的好小。

基本上不能說幼細,但卻是不夠粗。而且長度不足。基本上,讓人快樂的陽具的要素是粗與長,但銀狐兩者皆缺。然而他那話兒有一個特色:向上彎…但其實許多華裔都是向上彎的形狀。

更甚的是,他沒有修剪恥毛,以致他的下體全是毛茸茸一片,彷如在廢墟裡的偉人古墓,肉眼是看不見什麼「偉業」所在。

但我還是轉攻到他的下半身,一口放進嘴裡,他這時發出較響亮的呻吟了。我一邊如此做時,一邊伸舉兩手觸弄他的豪乳大奶頭。

而且他天生尺碼小,也是有可取之處的,這表示著可以輕易地沒根,唇逼到死胡同的決絕,然後用舌頭在內裡翻天覆地的翻捲撩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所以這樣的小碼肉棒,如同小玩意,最適合唇舌之間來把玩。

就這樣淫賤地將這白髮銀狐狎玩了好久,他始終只是站著,而且兩手不落在我身上。我這時開始有些納罕了,怎麼你像隻櫥窗mannequin一樣那麼木然?

我再在他耳邊輕語:「我要你吮我的奶頭。」

豈料銀狐說:「我嘴裡生泡,不方便這樣做。」

那就算了。我繼問:「那你是一號或零號?」

「我兩樣都得。」

「那你要屌我嗎?」我就開門見山了。

「好哇!」銀狐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這樣就到手了,那種感覺真是如天從人愿。他轉身到身後拿安全套,我等待他的指示。他套上安全套後,他手指著前方,要我跪下。

我知道這是狗仔式了,於是遵命。我感覺到異物貫穿進來,他的確硬得像一顆小鑽金般,不一會兒,我只知他的根,已到了盡頭,因為他的陰部已觸碰到我的蘋果臀肉。

接著他開始「摳」起來,至少我感覺到是被摳,一鬆一緊,我的靈魂忽而漲潮忽而退潮。

可能我真的開閘太大,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他的抽送如同一些微風般的觸感,拂過就是,沒甚沖擊力。然而,小小肉棒在屌時通常就有一個特色,就是急而快的加鞭抽送。

我感覺到我的臀肉被撞得的力度大過我被插的力度了,因為銀狐開始以一種海上老鷹俯沖而下來叼魚的姿勢在狠幹,在一陣陣的劈啪作響中,我兩條屈膝開始軟下來,就順從著他的挫力,直至我整個人趴在墊被上。

他的兩腿已跨壓在我合攏的兩腿,銀狐如同是在擦夾縫,但其實他已深入虎穴。我這時已趴著,背對著他,完全看不到他那對吸引人的「豪乳」。

我倆彷如都感應到對彼此的乏味。我感覺到銀狐抽離了,霎那間撤空。

我起身看著他,拔掉安全套,在整理著自己。他那兒仍是彎翹挺拔。我看著他,他也對我微微一笑,轉身離去。我想他並沒有射,或許他已得到他要的東西了。

就這樣,我們幹過了一炮。在過後的一個晚上,我們在儲物格區或是沐浴間迎面相碰,彼此意會微笑,我還偷捏捏他的乳頭,像個頑皮的小童,他也是斯斯文文地一笑。

近看之下,他確實是有一把年紀了,一股說不出的風霜味,在眼角,在笑意。

不知怎的,征服了這位全場算是素質尚高的乳牛後,其實有一絲絲的喜悅,但又不是特別的亢奮。我想這種經歷有些像慕名而去某食肆要嚐美食,但入口體驗後方覺得一般,想要的並非是你真正能得到的,得到後卻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就是如此。

(完)

2017年6月20日星期二

素股港佬

繼前文:


香港的夜色,我還未看得到,因為天色未暗,我已跑進來這間三溫暖了。當中東人希麟離開後,我再去沖涼,整個三溫暖已很冷清了,這時我才感覺到真正的「黑夜」 降臨,因為少了影影綽綽的人影。

當時,我看到已有人在儲物格換好衣服要離去了,另有一隻之前嘗試挑逗我不成的排骨精,他依然披著毛巾,就在那兒佇立著。

我在洗澡後,就發現有一對眼睛在盯著我看。直至我去到儲物格準備取出衣物時,那對眼睛還是不放過。

我打量對方:是一個T恤短褲,背著一個信差包似的男人,看來是有些肉感的。

而且很明顯的,他已穿好衣服,是準備要離去的。然而,他看見裸體從花灑區走出來的我。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樣貌。不過,看他的體型,也是適合我的口味。

我突然想起那次在馬來西亞健身院快要打烊而恰逢我要離開之際,碰到一頭乳牛熊的情況。如今角色對調,我是那位被看上的獵物。

我故意用毛巾慢慢地擦拭身體,其實暗影下我即使是裸體,也不會有什麼暴露。

而這衣冠楚楚準備上街的男人,只是隔在三呎以外望著我。

我對他作了手勢,示意他進廂房。

這麼難得來到香港,如此難得在這時候兩人都相遇,而這相遇可能是彼此最後一次,我一定要把握機會。

他點點頭,馬上將他的信差包放回儲物格。我看著他將衣服逐件剝下來,肉色漸露時,確定他真的意會到我的意思時,才篤定下來。

直至他只剩下一件毛巾披身時,我才轉身走進炮房區,他尾隨著我。當時炮房區已空無一人。

我們進到炮房時,鎖上門,捻亮了燈。我們互相對望,我才發現他是一個住家男人型的大叔,很有港味的港佬,近看之下,年齡該是40歲尾接近50歲。

他的港佬味,有些像那些茶樓裡見到的勞工。但其實他的樣子是相當斯文的,想當年年輕時,該是偏於秀氣排骨精的那種。

如今他的身材該是中年發福的那類,不過不見得是贅肉摺疊的那種,而是看起來是那種dad bod,就是脂肪率徘徊在20%的那種。

我解開他的毛巾時,下半身是毛茸茸的一堆未經修剪的恥毛。哎怎麼又是這種亂草款。

這證明他真的是港佬吧。

我俯首拾枝時,那根肉條子垂直地懸掛著,鼻端就傳來了一陣香氛味,該是他剛洗完澡沐浴精所遺留下的味道,那種化學品炮製出來的味道,彷如嵌入了他的血肉,成了一種肉香。

我禁不住地說:「你好香!」

我望著他,他不發一言就送棒,我之後就不說話了,就是默默地「跪接迎旨」,將他完完全全地吞納下去。

但他的亂草堆還是撩撥著我的嘴唇,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喜歡不修恥毛的男人,這造成很大的困擾。

他的老二還未真正地醒過來,我的嘴唇已work了幾分鐘,他還是濕水炮仗燃不起來,吃起來時像漏風餅乾,沒甚硬脆。

港佬接著示意我挪出空間,之後要我趴在墊被上。

到底他要玩什麼把戲?我不理他,就這樣趴著,隨意轉頭一看,發現他正在套上安全套到他的漏風餅乾上。

接著,他也攀了上來,俯在我背後,我看著鏡子看他在做些什麼,幾分鐘前他已準備離去,現在他準備進入一個陌生男子的肉體。

他將他的老二放在我的臀肉之間,之後做起「素股」動作起來,我在兩股之間感覺到有異物磨蹭著,就此而已。

當他的磨蹭逐漸激烈起來時,我發揮出我的「演技」表示「乾爽」,所以作狀地呻叫了幾句。

或許這位港佬要靠這樣的方式來洩慾吧。看著他的肉體,想像著這住家男人,是否是香港其中一位躲在暗櫃裡的人夫?現在他挺著硬而未堅的陽具與我發生著股間性愛,這是多麼淫邪的勾當啊。

我想著想著,覺得自己可真婊極了。

突然之間,本來是臀與股之間的摩擦物,突然變成了一根插鞘,直接就插進了我的後門關!

我吃了一驚,這是猝不及防地被「吃了悶棍」,他算是偷襲給了我一捅,我竟然低估兼忽視了他就如此變身變形!

由於我是被他合攏起雙腿趴著的,所以可說是動彈不得地癱著,而他那根肉棒子,不再是濕水炮仗,反而我成了一串欲蹦跳彈跳的著火炮仗,開始浪叫起來,因為這港佬俯沖的方式,可真是夠狠的,每一回的抽插都是拉出全根,再直接壓下來全根盡沒,完全沒有良心似的廝殺。

我沒想到之前他像隻狎鬧嬉樂的小貓咪,只在追著毛團球傻傻地「素股」,但現在他轉為一頭饑餓的野豹,就這樣不斷地撲過來。

我轉著頭對他說,「估唔到你咁古惑…」難怪他剛才預先套上安全套,就是先披甲裝備,以準備沖鋒陷陣。

我感覺到港佬的大腿內側磨壓著我的臀肌,他的皮膚真的好嫩滑,而他那根東西,真的像根魔術棒一樣,突然開啟了我許多活門,我覺得全身都在感受著他的全體入侵。

這港佬的插姿是屬於狂野之餘,而且是越幹越勇,越插越起勁。我開始感覺到發麻,之前在中東佬希麟的多端變化的狎弄之下,雖是筋疲力盡,但當時後門關是鎖了起來,而抽根查理四眼仔兩役,其實已算撐開了我的肛門括約肌,現在如同重新解鎖,漸漸地喚回我一度沉埋的感官記憶。

我一邊受棒,一邊開始嚶嚶淫叫起來時,我想全間三溫暖就只剩下我這把聲音了,因為外頭已無人,我還聽到前櫃人員好像在隔壁開始清潔的動作聲響。

但我不理,現在就是我的世界,一個男人在我身上埋頭苦幹時,我是要給他一些些的鼓勵的。

漸漸地,我也刻意使暗勁,在他深耕時做了收緊動作,緊咬著他的龜頭不放。

沒想到,只是幾下,港佬在我身後如同中槍一樣,抽搐幾下,射了。

他抽棒而出,從原本的趴姿,屈膝再站起來,一邊除下他的安全套,我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來真的是很激烈的一種生理摩擦活動。

我半坐著地看著他,他也低頭地看著我,那一刻,我彷如感覺到他突然清醒了似的,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或許他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那是霎那間的肉慾爆發,他爆發痕跡全都在那一團萎縮成一團的安全套裡。

他倚牆而立時,這時是背著光了,我看著那濕得發亮的肉棒子,但乍看依然是粗大,一邊在抽搐著,我叼了它起來時,它成了無味的棒棒糖,迅速地消融。

港佬受不住我的兩唇含棒,他以為我繼續在狎玩著他,所以看來有些抗拒。只是他不知道我只是靜止不動,舌頭沒翻捲地叼住了他,記住了最後一秒的溫存。

直至我們分離前,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連發出呻吟的輕微聲音也沒有,像個滅了音的熒幕角色。我始終覺得他像一個偷吃宵夜的罪過小孩,在他轉身離去時,那背影看來要趕著去贖罪似的。

他比我先開門離去,我稍晚一兩分鐘再出去。我沒有印象他當時有在沖涼區,我想,他就是這樣干完後,馬上到儲物格穿上衣服走人。走在尖沙嘴的街上時,不知路人會否聞到他體表上殘留著的肉香?
(完)

Hezt香港第一晚激戰全記錄:
抽根查理
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  


2017年6月16日星期五

春風不渡玉門關


在三溫暖第一眼看見這位異族人士時就感覺到好奇。第一他長得特別矮,但身材是有鍛鍊過的乳牛。第二是當時是在香港的三溫暖, 偏偏香港是如此統一化的社會,而在三溫暖有這樣的仁兄出現時,是否受落?

特別是,他不是洋人,而是近乎孟加拉的那種南亞深棕色裔,頭髮特別地黑與濃密,而且──特別的巨鵰。

在他「嬌小」的軀體裡,他晃蕩著的下半身特別明顯,即使在暗廊中,也彷如在星辰般地耀眼。

我起初對他不理睬,當時已經歷了查理四眼仔,但是我對他的族裔與美屌真的很好奇。

所以,當他匿跡在一個暗角時,我主動出擊,抓住了他的下半身。

他真的非常地矮,卻很壯,我們摟在一起時,他需要抬頭才能和我接吻。

我聽見他用一口純正的英文說話,近乎是呢喃的那種:「我要你舔我的肛,我要你…」

我直接拒絕他,「我不是ass-licker。」

但是,他抓著我的嘴唇時,不斷地吻著。我就這樣隨他進去房內了。



在房內,這位孟加拉仔說,他剛出完了。所以他不打算再幹。接著就再吻。

他的吻非常癡纏,就是那種勾著你的舌尖不放,然後不斷地呢喃,都是淫邪性內容,我覺得他的英語腔很好聽,或許是他是那種低沉卻帶著喘氣的聲調,像是在一邊跑步一邊跟你說話的那種,有一種發自內心又脆弱的感覺,讓人想去擁抱他。

我說,我要吮棒時,他就站了起來,取出安全套套上。

原來他要做保護層,才讓我動口。這等於吃條保鮮膜包著的香腸。我說我不要,我要吃去膜的。

孟仔拒絕,就直接塞到我的口裡去,那種吃著塑膠的滋味真的很怪。而且,孟仔真的好強勢,他就索性坐在我的頭頸上,然後整條棒送了進來。

還好他是長得嬌小,所以兩條大腿夾在我頸上時,不見得是一個桎梏的感覺。但我就是動彈不得。

其實他的肉棒子已如半韌半軟的筋帶,而且是粗長,乍感是感覺像一條鞭。我吃著吃著時,突然之間,他就轉過了身體,整張屁股覆蓋在我的臉上!

我掙扎不得,這是勉如其難的毒龍鑽。舌頭伸進去時,意外地發現,那是無味之處,而且,他明顯的是剃光了屁眼毛髮,不算是特別滑,但至少不是毛茸茸的一堆。

再加上他是瘦小型的,其實兩瓣臀肉不算是特別地深厚,只需輕輕一撥,馬上露底牌,曲徑之處就通往開來了。

他一邊呻吟著,污言穢語繼續來,我捧臀而吃,彷如津津有味。吃到一半時,靈活的孟仔再度反轉身體,拔掉他的安全套,將整根沒「包裝」的裸屌送到我的嘴裡。

原來他被舔肛,就勃然升起來了。我看著那條半挺的硬屌時,心都醉了似的。而且他不斷地喉刺,就是要我整根吞沒。

我沒想到他如此狂野,我也聽見他說,「剛才你不是說你不是ass licker?現在你是我的ass licker了。」

我說我要被幹,以口代勞菊花真的太累了,這時孟仔的嘴唇又落下來了。「我只想好好地被你舔,你就夠了。」

「我也要被舔。」我陳情。

「我不舔人的,我是一號,一號只會被人舔。」他的自傲霸氣外露,接著又爬上我的身體來,將腋下送了過來。

總之,我平時不大敢接觸的部位,全都被他送了上來。當他的腋毛拂著我的臉龐時,我當時沒想什麼,就怕有異味。

然而,他腋下什麼味道也沒有,只是一叢明顯有修剪過的腋毛。他連胸部等都是平滑的,只是長著一條飛毛腿。

「你是哪裡人?」我不禁問他。

「中東。」

「中東?」我有些意外,他不大像我所見過的中東人,事實上中東人的血統也是東方與西方雜處幾世紀,人種混血已是深不可尋的了。「中東哪裡?」

「伊朗。」

「那你是遊客還是住在香港這裡?」

「我在香港工作八年了。」

我們繼續吻著時,兩手互撫,「你真的沒什麼體毛,你是有除毛的嗎?」我說。

「我的腿好多毛,胸部這些都是這樣天生的。」他說。

他的吻不斷地落下來,如同綿綿細雨。

「天,你真的是好sensual的人。」我不禁地說。

「我喜歡這樣。我喜歡被人舔肛,連女子也喜歡舔我。」

「你有搞女子?」

「我是搞兩邊。男女都可以。女的好喜歡我幹她們。」

「所以女子都會被你逼來舔肛?」

「是的。舔了後再幹她們,她們愛死了。」

我一邊用手指摳住他的肛門,的確,那環狀特別明顯,而且看來很淺,若是被插,感覺像是很好插。

「那你被人插嗎?你的菊花好美。」

「別忘記,我是一號,一號是不做這些事情的。」

我們一邊接吻時,他那兒其實又軟化了。屌大是大,但需要的充血量也多。

總之,他就是要你舔他的腋下、肛門,還有乳頭。而他不斷地吻著,或是喇舌。

當他再度騎在我臉上時,我是閉著眼睛不斷吞棒。漸漸地,我感覺到我的臉上濕了。

這時,我才發覺,原來全是他的唾液,他竟然玩起呸口水這玩意兒。

我只覺臉上一片淋漓四洩,流液濺流,那是一種超乎現實的感覺──在A片才看見的情節,怎麼我現在當了主角。我一邊抹臉,然後推開他。

他再度躺在我身邊時,胸部對準我的臉龐,我鄭重地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吐口水。」

「你不喜歡?你不喜歡我這樣做?我要將你…」他接著說了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話語出來,又繼續喇舌。

這時我又感覺到口腔裡有流液,有種被封汁的感覺,因為我的兩頰被他抓住,就這樣吞下去了──他又來一招餵口水!

我真的完全投降,古人說「相濡以沫」,就是這樣的情境?

還好,他的口水也是沒有味道,所以不致於噁心感。這樣餵了幾口,我又問:「你真的瘋狂!我連你的口水都吃了,你卻不愿意為我射精…」

他舉起他的陽具,一邊抹了龜頭一下,擦到我的唇邊,像為我塗口紅,「那你嚐嚐。」

當然那是沒什麼味道或什麼的,我的兩唇已潤濕,他接著再送棒,這時已是裸屌了。

我一邊啜吸著,一邊感覺到有些什麼似的,但可能之前的餵口水讓我感覺到滿腔流動,我感覺不到什麼。

直至良久,他告訴我說,他為我射精了。

「我沒感覺到。」我說。

「我有為你射。」

「我一直想嚐中東人的…但我感覺不到你。我還想被中東人幹。」

「我特地為你去掉安全套了,還給你啜兩次。平時我不讓人家這樣為我吹棒。」他似乎在說著一件特地為我的偉大貢獻。

他那時已經累了,就睡在我身旁,緊緊地摟抱著我,聽我說話。

我繼續說,「但你不像中東人。」

「怎麼不像?我有一條大屌。這不像嗎?」

「我想像中的中東人是有些胸毛的,你沒有。而且,你說話沒有中東口音。」

「我天生如此…我其實是英國籍,我來自倫敦。」

「你是自小在英國長大?」我問。

「是的。」

「或許這原因,你體質上已隨著環境改變、膳食習慣而有改。」我說著。我想起那次也在三溫暖時,那位德國香腸說,他來亞洲生活久了,體質也改變。

「或許。」他說。

「你出櫃了嗎?」

「是的。但我在英國的父母不喜歡我這樣去干男人。我不理他們。」

「那你是穆斯林嗎?」

「我沒有奉行。」他說得很白,換言之,是掛名。

「所以你在香港是從事什麼行業?」

「金融。」

我再細問是金融的哪個次領域時,他也一一告知。他也說,他住在香港國際機場附近,是自己置產。

「住機場附近不會吵鬧嗎?」我問。

「不會,這是出乎意料的,許多人不信。」

「那你有屋子,一定可以帶人來玩。不必常來。」

「不,我會來這兒,一兩個月一次。」

「那我也很好運,可以碰見你。」我說。而他是我抵步香港後,第三個男人。

「我不喜歡帶人回家。我有遇過被偷東西。所以來這裡最方便。」他說著,這是合乎情理的吧,像上餐館,吃一餐就一餐即場解決,干脆俐落,是解決慾望,說白了就是洩慾場所。

「你習慣香港這兒嗎?」

「我去過好多地方,哪裡都是家──新加坡、英國、歐洲。」他接著模仿新加坡人的Singlish,笑到我翻,因為太傳神了。

「以你這樣的臉孔,該是很多人猜不到你源自哪裡吧。」

「在歐洲,有人猜我是來自西班牙等國家。」

「西班牙?真的嗎?」我有些不信。或許西班牙真的有人是這樣的臉孔。但以我有限的閱歷,我乍看還以為是北印度或是孟加拉人種,以自己的視角來看世界定下刻板印象真的是很偏頗。

「在這裡,東方社會,很多人喜歡摸我的鼻子,他們說這樣會生財。」

「我可以摸嗎?」

「來,你摸摸看。」

這時我定睛望著身側的他,他其實是有一管鷹鼻,在山根以下的鼻樑中央是有一個凸角。我伸手摸下去時,感覺到他的鼻樑特別的薄,但那凸角相當尖銳,彷如是紙對摺後的那種脆弱銳角。

我叫了出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人家的鷹鼻,諷刺的是摸過啜過人家的私密部位無數次,硬的軟的半軟半硬,什麼都感受、觸摸過,但鼻子卻第一次摸。

「啊好尖拔。怎麼薄薄的,像被人搓得尖尖的。」我不禁讚歎著,再聯想到有些像鳥喙,那種角質感,不像人體器官。

「就是,好多人覺得好特別。」

我一邊摸著這位陌生中東裔男人的鼻子,突然覺得這樣的鼻樑好像好脆弱,如果一不小心揮拳迎面擊去,這鼻子薄得如此輕脆,會否就此斷去?

當炮局來到這聊天的地步時,其實就是接近尾聲了。我們痴纏著片刻,他的陽具依然是那種粗肥塌拉的狀態,看來他就是那種shower型的,但無法短時間內恢復實幹能力的。

我有些遺憾,就是無法真正被入根植林的「體驗」。在這種洩慾場所,一切就是體和驗。我一邊吃著他的肉條時,他一邊要站起來離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希麟。」他其實是說了一個阿拉伯名字轉譯後成為流行的英文洋名。

「我要走了。現在夜了。我回家需一段時間。」

我後來出去換衣時,看著他穿上衣服。他如一般香港人一樣,是背著黑色的背囊公事包 ,他披衣上身後,又彷如更加瘦小了,特別是他的西褲是那種貼身的,在黑暗中,38歲的他像個少年。

我那時還在裸體,他向我揮手道別。

在遙遠的國度,我們在一間廂房共渡短短的時光。或許若干年後,我會記得的不是第一次被人相濡以沫、第一次被逼做毒龍鑽、第一次被人呸口水作狀征服,而是在一間房裡,摸著一個自稱是中東裔男人的鼻子。這永遠是現實與記憶裡乍遠還近的距離。

(本節完)

下一位男主角:素股港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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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