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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27日星期二

為什麼我少看同志A片

這裡有一個告白:我還是A片用戶,並視之為「精神糧食」。但是,身為同志,我已少看同志A片了,反之,我是看直佬A片為主。

我也不記得我是從何開始減少看同志A片了,或許可從我上次寫Jack LawrenceAlec Knight那兩篇文章起計算,那已是好幾年的事情了。

十多年前,那時網絡興起,我初接觸A片,還寫了好多Gay4Pay等的現象與心得,如今想來,該是從那時開始減少,或許是看透了這些同志片的花招。

首先,我得注明我是看洋人A片,而沒看日系的,因為受不了那種婆婆媽媽施虐或是嚶嚶鬼叫的浪叫(不論是同志或是直佬的,大多如此),所以下文全是以洋人(白種人、拉丁美裔或是非洲裔),而且是以美國出品的A片系列為基礎,分析為什麼我少看同志A片:

以上這三位只是部份紋身的同志A片男優,已不算紋身紋得特別多了,但肌肉線條美與紋理完全被紋身遮蓋了。

一)演員太多紋身

近幾年來紋身的A片演員太多了, 尤其是同志片。許多演員的紋身已是那種全身覆蓋式,七彩斑斕,像小醜的衣飾。更甚的是,本是乳牛身材,全被紋身遮住了健美肌肉的線條。

紋身雖是藝術,但對賣肉者而言,反而是束縛。特別是演情境劇的A片(plot-based,有故事情節的),紋身披身,對戲路很多限制。我覺得紋身若是含蓄的(如面積不大,或低調不明顯的)還可以接受,但紋在胸肌等的,每次出場看都是同樣的圖案,真的好膩。

所以我比較欣賞的是一個叫mormonboyz的網站,裡面所聘的演員全部都是淨滑沒紋身,所以我可以單純地欣賞肉光四射。該網站也同時設有直佬的,男女演員也是一律禁紋身。

二)演員不投入,特別是Gay4Pay

說到劇情A片,同志演員中我沒看到多少個有演技的。有一個主打同志情色劇情主題的Iconmale,其實是直佬A片女導演Nica Noelle在Sweet Sinner外另主導的姐妹網站,但同志A片的演員連台詞都說不好,根本演不到劇情。

而且,很多都是Gay4pay,就是為了賺錢而去操男人/被男人操的直佬男優。從他們的臉部表情等,非常僵硬而造做,不論是一號或零號,都是很制式地假演。

例如下圖這位是Chad White,右圖初出道時之樣貌,當時是主演一些小型的同志A片,後來回歸直佬A片界,練成乳牛後(左圖)大放異彩。



更多時候,我看到的是一號的屌真的軟了下來,業界俗稱的Woods Problem,連剪接師也懶得刪掉,或許真的太多軟屌了刪不及。

三)太像動作片,如同看競技片

通常男人與男人在一起時,就是一決高低似要分勝負。所以在操起來時,很多時候像看哥兒倆一起打球等的競技活動,又或是有一些高難度體位時,更像馬戲團雜技動作來配合,是沒有火辣、情挑成份的,看了像是看兩人決鬥,一號一定要挫死零號為止。


四)演員長相不好看
或許真的口味改變了,我覺得不少出鏡的同志A片男優都長得不好看,不是太瘦、太壯、太多毛,就是太小屌,真的洋人有多醜就有多醜。但相對十多年前,我卻很欣賞洋人同志A片的演員,還有幾個心水的演員,如Berke Banks、Girth Brook,但現在都息影了。

五)一號或零號已定型,有些零號做「反串」當一號真的不好看
同志A片中的一號、零號角色,有時候一些演員的樣貌或外形真的不適合,而且許多都已定型成為零號了,例如在熒幕上全民零號兼排骨精Johnny Rapid(有肉,慎入!),偶爾看反串當一號時(或是一號反串當零號),熒幕的化學效應真的擦不出火花。而Johnny Rapid真人就是一個Gay4Pay的直佬。

即使是一些一零兼修的演員,例如Adam Killian等,讓我感覺到非常陽鋼瑪莉,即使在操人,也像個花旦一樣,他們的陽具當然是雄風十足,要多硬有多硬,但其實臉部表情等是那種「你這婊子我要扯你頭髮死過」的潑辣樣子,整個抽插情景像女子之間扯頭髮毆斗多一些。

我不喜歡這種drama queen的一號或零號,太過大鳴大放,有時候很不倫不類。我知道現實生活中有許多花旦,但如果真的與他們上過床,你就明白我在講些什麼。

六)身形成定型

傳統社會的主流價值觀,就是大隻威猛的,一定是強者,在同志A片裡就得要演一號,瘦小的則要演零號來受棒,當一個求救呼叫的弱者。所以這也是一種角色定型。所以很多時候我看到的就是「大隻VS瘦小」這種主流搭配,又或是禿頭、多毛(Bear型)的也會被安排演一號,迎合主流社會裡的「弱者服從權威」的價值觀。

所以,只要一出場看哪個演員是較大隻的,就知道他演一號。兩人若是身形相若的,就看誰的是大屌及硬屌來演一號。一切變成很predictable。除非是互幹的,勉強還有些期待。

七)乳牛是王道,成為單調

當然我們知道,乳牛是體現雄風的一面,所以其實洋人同志A片出鏡的不是乳牛,就是萬中選一的粗棒者。當然有Twink(小生型的),但不是主流,而且也是多演零號。即使不是肌肉線條分明,也是那種精瘦型卻有肌肉,如同內褲廣告模特兒的那種。而以唯美派、希臘神話式男子為焦點的Bel Ami,十多年來就是這種。老實說,我最早戒掉的就是Bel Ami作品,因為太過枯躁、乏味了。

(當年Bel Ami的Lukas(左)是擔大旗的主角,後來他再復出江湖零星拍戲而已)


所以,我轉看直佬的A片,理由也有好幾個,也發現有幾位真的是非常傑出的A片男優,下回待解。


2017年6月24日星期六

銀狐

地點:香港SODA三溫暖(前身為Action)

Action三溫暖,我一度以為它已倒閉了,因為臨飛香港前上網查很多資料,都沒有人提及Action了,而且很多資料都沒有更新的。我那時是多麼地失望。

豈料,那天我從某個吃白果的香港三溫暖(就不寫出來了)奔逃出來後,才上網查下,發覺某個同志網站恰好當時有更新,指稱Action其實還營業中,只是換了名字。

我馬上搭地鐵過去,展開了讓我難忘的獵根之旅,包括其中一晚,我從傍晚5時許呆到晚上11時許,儼然是在上班,但其實是在大吃野屌自助餐。

SODA其實只是儲物格之地方重新裝修,基本上炮房區的佈局仍是一樣。儲物格改為反光墨鏡,以致經過前面時,如同一大塊鏡子般,而且在你走向儲物格時,還可以偷瞄身後哪隻乳牛走過來。


在炮房區裡,佈局沒變,而SODA雖說明是全裸夜,但其實在炮房入口處並沒有人手把關,但我看到許多人都掛上毛巾裸進,我也隨大隊從眾。

我記得那時在裡面孑然一身站著時,突然來了兩三位人影。我見機不可失,收入眼簾的是其中一位看來身形較為魁梧的,卻還圍著毛巾進場的乳牛。

他走到我身邊時,其實他已受到前後有人夾攻在「追求」著他,包括上下其手,撫著他的胸肌等,我看到他在掙脫似的。我馬上想到,這位乳牛看來是蠻高傲的。

我決定耍出另一招。我伸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掌。

一如過去我所強調的,手掌是非常social的器官,握手為禮,就是代表友善、沒侵犯力,若在黑暗中一把往人家的下體抓去,通常會惹人厭的。而當時我就看到他不斷掙扎人家伸向他下體的手。

他馬上停下腳步,在黑暗中想望清我,但怎樣看也看不清的。我握著他的掌心,然後就拉他進房了,他真的如我所愿沒有掙扎,隨著我的腳步。

我心一喜,馬上鎖緊房門,然後半捻著燈,一看他的樣子。老實說,真是讓我眼前一亮。



我沒想到是這麼俊秀的一張臉,雖然是單眼皮,其實真的很像吳岱融的那種氣質(按這裡:吳岱融年輕時大膽正面全裸鏡頭:49:32),但他的頭髮帶有波浪形,可是該是染色以有「白髮」──乍看又像是真白髮,然而頭髮如此濃密,又不可能少年白髮。

他的白髮其實不多,但斑斑駁駁的,我對他的髮型與髮色好奇之餘,近看,他的年齡其實該是有四十歲以上,因為就是有一種華麗的滄桑感。

而他的乳牛身材,看來他是過氣乳牛,而且清楚可看見胸肌是浮凸出來,肯定是經過重訓雕塑出來的結果,豐厚而略嫌耷拉。而且他的闊背肌也練到有扇形出來,想當年必是有一番養眼目光的。

慢著,我定睛一看他的胸肌時,才發現他的乳頭 ,竟然是兩枚又黑又大的乳暈!(如同下圖的這類永垂不朽之奶上的掛著的露珠型黑奶頭)




我極少看到有男人,特別是華裔男人的乳頭這麼渾圓烏黑(而下圖是一位土著同胞,銀狐的乳頭視覺即是如此),特別是在那麼飽滿的胸肌上。我忍不住,馬上彎腰含弄起來。



銀狐的胸肌該是許久沒練了,胸肌下半部近乎是柔軟的,這造成即使我的舌頭輕輕地捲上去,或是合唇啜吮,都會有彈性的韌勁。

感覺上像是那種較為扎實的日本豆腐。吮著吮著時,非常刺激獸性與「食慾」,因為一口好像不夠,一大口又好像吃不到什麼,再或是擠起來一坨來舔時,又好像不滿足。那種感覺像在舔冰筒時,舌頭一伸捲一大片面積,但方圓更多以外的地方卻舔不到,那種人性的貪婪就會跑出來。

銀狐基本上是沒甚反抗的,他只是「承受」著我的嘴饞,我感覺到他對這種動作已習以為常,乳過千唇,他即使聽到我不斷地吮得嘖嘖有聲,一邊讚美稱「好大粒啊!」等的,也只是微笑以報。

或許太多人對他的乳頭瘋狂過,膜拜過了,他已慣於這種贊歌。

我捧奶而吸時,越吸越發覺他的乳頭其實已是相當堅硬,是否是太多人吮過,以致裡面的肌締結組織被破壞又再生,以致發硬起來?

在這樣的「豪乳」之前,我彷如化身成我自己也認不出的掠城略地的「土匪」,不斷地搜刮,而且相當考驗我的唇舌功夫,像日本人吃拉麵時要發出聲音,吃乳頭也得要有這種啜吸的聲響來表示「好吃」。

但我還是保持著君子之禮,因為當捧奶落唇於一側之乳時,另一隻手就在把玩另一側。

直至我也忘了下其手,南巡銀狐的幽深之地。

我想起來時,馬上解下他的毛巾。

毛巾一除,銀狐基本上就以baby suit現身了。裸著的他,現身在我眼前。

我又是一呆。

他已起了生理反應。可是,他的陽具…真的好小。

基本上不能說幼細,但卻是不夠粗。而且長度不足。基本上,讓人快樂的陽具的要素是粗與長,但銀狐兩者皆缺。然而他那話兒有一個特色:向上彎…但其實許多華裔都是向上彎的形狀。

更甚的是,他沒有修剪恥毛,以致他的下體全是毛茸茸一片,彷如在廢墟裡的偉人古墓,肉眼是看不見什麼「偉業」所在。

但我還是轉攻到他的下半身,一口放進嘴裡,他這時發出較響亮的呻吟了。我一邊如此做時,一邊伸舉兩手觸弄他的豪乳大奶頭。

而且他天生尺碼小,也是有可取之處的,這表示著可以輕易地沒根,唇逼到死胡同的決絕,然後用舌頭在內裡翻天覆地的翻捲撩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所以這樣的小碼肉棒,如同小玩意,最適合唇舌之間來把玩。

就這樣淫賤地將這白髮銀狐狎玩了好久,他始終只是站著,而且兩手不落在我身上。我這時開始有些納罕了,怎麼你像隻櫥窗mannequin一樣那麼木然?

我再在他耳邊輕語:「我要你吮我的奶頭。」

豈料銀狐說:「我嘴裡生泡,不方便這樣做。」

那就算了。我繼問:「那你是一號或零號?」

「我兩樣都得。」

「那你要屌我嗎?」我就開門見山了。

「好哇!」銀狐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這樣就到手了,那種感覺真是如天從人愿。他轉身到身後拿安全套,我等待他的指示。他套上安全套後,他手指著前方,要我跪下。

我知道這是狗仔式了,於是遵命。我感覺到異物貫穿進來,他的確硬得像一顆小鑽金般,不一會兒,我只知他的根,已到了盡頭,因為他的陰部已觸碰到我的蘋果臀肉。

接著他開始「摳」起來,至少我感覺到是被摳,一鬆一緊,我的靈魂忽而漲潮忽而退潮。

可能我真的開閘太大,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他的抽送如同一些微風般的觸感,拂過就是,沒甚沖擊力。然而,小小肉棒在屌時通常就有一個特色,就是急而快的加鞭抽送。

我感覺到我的臀肉被撞得的力度大過我被插的力度了,因為銀狐開始以一種海上老鷹俯沖而下來叼魚的姿勢在狠幹,在一陣陣的劈啪作響中,我兩條屈膝開始軟下來,就順從著他的挫力,直至我整個人趴在墊被上。

他的兩腿已跨壓在我合攏的兩腿,銀狐如同是在擦夾縫,但其實他已深入虎穴。我這時已趴著,背對著他,完全看不到他那對吸引人的「豪乳」。

我倆彷如都感應到對彼此的乏味。我感覺到銀狐抽離了,霎那間撤空。

我起身看著他,拔掉安全套,在整理著自己。他那兒仍是彎翹挺拔。我看著他,他也對我微微一笑,轉身離去。我想他並沒有射,或許他已得到他要的東西了。

就這樣,我們幹過了一炮。在過後的一個晚上,我們在儲物格區或是沐浴間迎面相碰,彼此意會微笑,我還偷捏捏他的乳頭,像個頑皮的小童,他也是斯斯文文地一笑。

近看之下,他確實是有一把年紀了,一股說不出的風霜味,在眼角,在笑意。

不知怎的,征服了這位全場算是素質尚高的乳牛後,其實有一絲絲的喜悅,但又不是特別的亢奮。我想這種經歷有些像慕名而去某食肆要嚐美食,但入口體驗後方覺得一般,想要的並非是你真正能得到的,得到後卻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就是如此。

(完)

2017年6月20日星期二

素股港佬

繼前文:


香港的夜色,我還未看得到,因為天色未暗,我已跑進來這間三溫暖了。當中東人希麟離開後,我再去沖涼,整個三溫暖已很冷清了,這時我才感覺到真正的「黑夜」 降臨,因為少了影影綽綽的人影。

當時,我看到已有人在儲物格換好衣服要離去了,另有一隻之前嘗試挑逗我不成的排骨精,他依然披著毛巾,就在那兒佇立著。

我在洗澡後,就發現有一對眼睛在盯著我看。直至我去到儲物格準備取出衣物時,那對眼睛還是不放過。

我打量對方:是一個T恤短褲,背著一個信差包似的男人,看來是有些肉感的。

而且很明顯的,他已穿好衣服,是準備要離去的。然而,他看見裸體從花灑區走出來的我。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樣貌。不過,看他的體型,也是適合我的口味。

我突然想起那次在馬來西亞健身院快要打烊而恰逢我要離開之際,碰到一頭乳牛熊的情況。如今角色對調,我是那位被看上的獵物。

我故意用毛巾慢慢地擦拭身體,其實暗影下我即使是裸體,也不會有什麼暴露。

而這衣冠楚楚準備上街的男人,只是隔在三呎以外望著我。

我對他作了手勢,示意他進廂房。

這麼難得來到香港,如此難得在這時候兩人都相遇,而這相遇可能是彼此最後一次,我一定要把握機會。

他點點頭,馬上將他的信差包放回儲物格。我看著他將衣服逐件剝下來,肉色漸露時,確定他真的意會到我的意思時,才篤定下來。

直至他只剩下一件毛巾披身時,我才轉身走進炮房區,他尾隨著我。當時炮房區已空無一人。

我們進到炮房時,鎖上門,捻亮了燈。我們互相對望,我才發現他是一個住家男人型的大叔,很有港味的港佬,近看之下,年齡該是40歲尾接近50歲。

他的港佬味,有些像那些茶樓裡見到的勞工。但其實他的樣子是相當斯文的,想當年年輕時,該是偏於秀氣排骨精的那種。

如今他的身材該是中年發福的那類,不過不見得是贅肉摺疊的那種,而是看起來是那種dad bod,就是脂肪率徘徊在20%的那種。

我解開他的毛巾時,下半身是毛茸茸的一堆未經修剪的恥毛。哎怎麼又是這種亂草款。

這證明他真的是港佬吧。

我俯首拾枝時,那根肉條子垂直地懸掛著,鼻端就傳來了一陣香氛味,該是他剛洗完澡沐浴精所遺留下的味道,那種化學品炮製出來的味道,彷如嵌入了他的血肉,成了一種肉香。

我禁不住地說:「你好香!」

我望著他,他不發一言就送棒,我之後就不說話了,就是默默地「跪接迎旨」,將他完完全全地吞納下去。

但他的亂草堆還是撩撥著我的嘴唇,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喜歡不修恥毛的男人,這造成很大的困擾。

他的老二還未真正地醒過來,我的嘴唇已work了幾分鐘,他還是濕水炮仗燃不起來,吃起來時像漏風餅乾,沒甚硬脆。

港佬接著示意我挪出空間,之後要我趴在墊被上。

到底他要玩什麼把戲?我不理他,就這樣趴著,隨意轉頭一看,發現他正在套上安全套到他的漏風餅乾上。

接著,他也攀了上來,俯在我背後,我看著鏡子看他在做些什麼,幾分鐘前他已準備離去,現在他準備進入一個陌生男子的肉體。

他將他的老二放在我的臀肉之間,之後做起「素股」動作起來,我在兩股之間感覺到有異物磨蹭著,就此而已。

當他的磨蹭逐漸激烈起來時,我發揮出我的「演技」表示「乾爽」,所以作狀地呻叫了幾句。

或許這位港佬要靠這樣的方式來洩慾吧。看著他的肉體,想像著這住家男人,是否是香港其中一位躲在暗櫃裡的人夫?現在他挺著硬而未堅的陽具與我發生著股間性愛,這是多麼淫邪的勾當啊。

我想著想著,覺得自己可真婊極了。

突然之間,本來是臀與股之間的摩擦物,突然變成了一根插鞘,直接就插進了我的後門關!

我吃了一驚,這是猝不及防地被「吃了悶棍」,他算是偷襲給了我一捅,我竟然低估兼忽視了他就如此變身變形!

由於我是被他合攏起雙腿趴著的,所以可說是動彈不得地癱著,而他那根肉棒子,不再是濕水炮仗,反而我成了一串欲蹦跳彈跳的著火炮仗,開始浪叫起來,因為這港佬俯沖的方式,可真是夠狠的,每一回的抽插都是拉出全根,再直接壓下來全根盡沒,完全沒有良心似的廝殺。

我沒想到之前他像隻狎鬧嬉樂的小貓咪,只在追著毛團球傻傻地「素股」,但現在他轉為一頭饑餓的野豹,就這樣不斷地撲過來。

我轉著頭對他說,「估唔到你咁古惑…」難怪他剛才預先套上安全套,就是先披甲裝備,以準備沖鋒陷陣。

我感覺到港佬的大腿內側磨壓著我的臀肌,他的皮膚真的好嫩滑,而他那根東西,真的像根魔術棒一樣,突然開啟了我許多活門,我覺得全身都在感受著他的全體入侵。

這港佬的插姿是屬於狂野之餘,而且是越幹越勇,越插越起勁。我開始感覺到發麻,之前在中東佬希麟的多端變化的狎弄之下,雖是筋疲力盡,但當時後門關是鎖了起來,而抽根查理四眼仔兩役,其實已算撐開了我的肛門括約肌,現在如同重新解鎖,漸漸地喚回我一度沉埋的感官記憶。

我一邊受棒,一邊開始嚶嚶淫叫起來時,我想全間三溫暖就只剩下我這把聲音了,因為外頭已無人,我還聽到前櫃人員好像在隔壁開始清潔的動作聲響。

但我不理,現在就是我的世界,一個男人在我身上埋頭苦幹時,我是要給他一些些的鼓勵的。

漸漸地,我也刻意使暗勁,在他深耕時做了收緊動作,緊咬著他的龜頭不放。

沒想到,只是幾下,港佬在我身後如同中槍一樣,抽搐幾下,射了。

他抽棒而出,從原本的趴姿,屈膝再站起來,一邊除下他的安全套,我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來真的是很激烈的一種生理摩擦活動。

我半坐著地看著他,他也低頭地看著我,那一刻,我彷如感覺到他突然清醒了似的,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或許他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那是霎那間的肉慾爆發,他爆發痕跡全都在那一團萎縮成一團的安全套裡。

他倚牆而立時,這時是背著光了,我看著那濕得發亮的肉棒子,但乍看依然是粗大,一邊在抽搐著,我叼了它起來時,它成了無味的棒棒糖,迅速地消融。

港佬受不住我的兩唇含棒,他以為我繼續在狎玩著他,所以看來有些抗拒。只是他不知道我只是靜止不動,舌頭沒翻捲地叼住了他,記住了最後一秒的溫存。

直至我們分離前,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連發出呻吟的輕微聲音也沒有,像個滅了音的熒幕角色。我始終覺得他像一個偷吃宵夜的罪過小孩,在他轉身離去時,那背影看來要趕著去贖罪似的。

他比我先開門離去,我稍晚一兩分鐘再出去。我沒有印象他當時有在沖涼區,我想,他就是這樣干完後,馬上到儲物格穿上衣服走人。走在尖沙嘴的街上時,不知路人會否聞到他體表上殘留著的肉香?
(完)

Hezt香港第一晚激戰全記錄:
抽根查理
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  


2017年6月16日星期五

春風不渡玉門關


在三溫暖第一眼看見這位異族人士時就感覺到好奇。第一他長得特別矮,但身材是有鍛鍊過的乳牛。第二是當時是在香港的三溫暖, 偏偏香港是如此統一化的社會,而在三溫暖有這樣的仁兄出現時,是否受落?

特別是,他不是洋人,而是近乎孟加拉的那種南亞深棕色裔,頭髮特別地黑與濃密,而且──特別的巨鵰。

在他「嬌小」的軀體裡,他晃蕩著的下半身特別明顯,即使在暗廊中,也彷如在星辰般地耀眼。

我起初對他不理睬,當時已經歷了查理四眼仔,但是我對他的族裔與美屌真的很好奇。

所以,當他匿跡在一個暗角時,我主動出擊,抓住了他的下半身。

他真的非常地矮,卻很壯,我們摟在一起時,他需要抬頭才能和我接吻。

我聽見他用一口純正的英文說話,近乎是呢喃的那種:「我要你舔我的肛,我要你…」

我直接拒絕他,「我不是ass-licker。」

但是,他抓著我的嘴唇時,不斷地吻著。我就這樣隨他進去房內了。



在房內,這位孟加拉仔說,他剛出完了。所以他不打算再幹。接著就再吻。

他的吻非常癡纏,就是那種勾著你的舌尖不放,然後不斷地呢喃,都是淫邪性內容,我覺得他的英語腔很好聽,或許是他是那種低沉卻帶著喘氣的聲調,像是在一邊跑步一邊跟你說話的那種,有一種發自內心又脆弱的感覺,讓人想去擁抱他。

我說,我要吮棒時,他就站了起來,取出安全套套上。

原來他要做保護層,才讓我動口。這等於吃條保鮮膜包著的香腸。我說我不要,我要吃去膜的。

孟仔拒絕,就直接塞到我的口裡去,那種吃著塑膠的滋味真的很怪。而且,孟仔真的好強勢,他就索性坐在我的頭頸上,然後整條棒送了進來。

還好他是長得嬌小,所以兩條大腿夾在我頸上時,不見得是一個桎梏的感覺。但我就是動彈不得。

其實他的肉棒子已如半韌半軟的筋帶,而且是粗長,乍感是感覺像一條鞭。我吃著吃著時,突然之間,他就轉過了身體,整張屁股覆蓋在我的臉上!

我掙扎不得,這是勉如其難的毒龍鑽。舌頭伸進去時,意外地發現,那是無味之處,而且,他明顯的是剃光了屁眼毛髮,不算是特別滑,但至少不是毛茸茸的一堆。

再加上他是瘦小型的,其實兩瓣臀肉不算是特別地深厚,只需輕輕一撥,馬上露底牌,曲徑之處就通往開來了。

他一邊呻吟著,污言穢語繼續來,我捧臀而吃,彷如津津有味。吃到一半時,靈活的孟仔再度反轉身體,拔掉他的安全套,將整根沒「包裝」的裸屌送到我的嘴裡。

原來他被舔肛,就勃然升起來了。我看著那條半挺的硬屌時,心都醉了似的。而且他不斷地喉刺,就是要我整根吞沒。

我沒想到他如此狂野,我也聽見他說,「剛才你不是說你不是ass licker?現在你是我的ass licker了。」

我說我要被幹,以口代勞菊花真的太累了,這時孟仔的嘴唇又落下來了。「我只想好好地被你舔,你就夠了。」

「我也要被舔。」我陳情。

「我不舔人的,我是一號,一號只會被人舔。」他的自傲霸氣外露,接著又爬上我的身體來,將腋下送了過來。

總之,我平時不大敢接觸的部位,全都被他送了上來。當他的腋毛拂著我的臉龐時,我當時沒想什麼,就怕有異味。

然而,他腋下什麼味道也沒有,只是一叢明顯有修剪過的腋毛。他連胸部等都是平滑的,只是長著一條飛毛腿。

「你是哪裡人?」我不禁問他。

「中東。」

「中東?」我有些意外,他不大像我所見過的中東人,事實上中東人的血統也是東方與西方雜處幾世紀,人種混血已是深不可尋的了。「中東哪裡?」

「伊朗。」

「那你是遊客還是住在香港這裡?」

「我在香港工作八年了。」

我們繼續吻著時,兩手互撫,「你真的沒什麼體毛,你是有除毛的嗎?」我說。

「我的腿好多毛,胸部這些都是這樣天生的。」他說。

他的吻不斷地落下來,如同綿綿細雨。

「天,你真的是好sensual的人。」我不禁地說。

「我喜歡這樣。我喜歡被人舔肛,連女子也喜歡舔我。」

「你有搞女子?」

「我是搞兩邊。男女都可以。女的好喜歡我幹她們。」

「所以女子都會被你逼來舔肛?」

「是的。舔了後再幹她們,她們愛死了。」

我一邊用手指摳住他的肛門,的確,那環狀特別明顯,而且看來很淺,若是被插,感覺像是很好插。

「那你被人插嗎?你的菊花好美。」

「別忘記,我是一號,一號是不做這些事情的。」

我們一邊接吻時,他那兒其實又軟化了。屌大是大,但需要的充血量也多。

總之,他就是要你舔他的腋下、肛門,還有乳頭。而他不斷地吻著,或是喇舌。

當他再度騎在我臉上時,我是閉著眼睛不斷吞棒。漸漸地,我感覺到我的臉上濕了。

這時,我才發覺,原來全是他的唾液,他竟然玩起呸口水這玩意兒。

我只覺臉上一片淋漓四洩,流液濺流,那是一種超乎現實的感覺──在A片才看見的情節,怎麼我現在當了主角。我一邊抹臉,然後推開他。

他再度躺在我身邊時,胸部對準我的臉龐,我鄭重地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吐口水。」

「你不喜歡?你不喜歡我這樣做?我要將你…」他接著說了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話語出來,又繼續喇舌。

這時我又感覺到口腔裡有流液,有種被封汁的感覺,因為我的兩頰被他抓住,就這樣吞下去了──他又來一招餵口水!

我真的完全投降,古人說「相濡以沫」,就是這樣的情境?

還好,他的口水也是沒有味道,所以不致於噁心感。這樣餵了幾口,我又問:「你真的瘋狂!我連你的口水都吃了,你卻不愿意為我射精…」

他舉起他的陽具,一邊抹了龜頭一下,擦到我的唇邊,像為我塗口紅,「那你嚐嚐。」

當然那是沒什麼味道或什麼的,我的兩唇已潤濕,他接著再送棒,這時已是裸屌了。

我一邊啜吸著,一邊感覺到有些什麼似的,但可能之前的餵口水讓我感覺到滿腔流動,我感覺不到什麼。

直至良久,他告訴我說,他為我射精了。

「我沒感覺到。」我說。

「我有為你射。」

「我一直想嚐中東人的…但我感覺不到你。我還想被中東人幹。」

「我特地為你去掉安全套了,還給你啜兩次。平時我不讓人家這樣為我吹棒。」他似乎在說著一件特地為我的偉大貢獻。

他那時已經累了,就睡在我身旁,緊緊地摟抱著我,聽我說話。

我繼續說,「但你不像中東人。」

「怎麼不像?我有一條大屌。這不像嗎?」

「我想像中的中東人是有些胸毛的,你沒有。而且,你說話沒有中東口音。」

「我天生如此…我其實是英國籍,我來自倫敦。」

「你是自小在英國長大?」我問。

「是的。」

「或許這原因,你體質上已隨著環境改變、膳食習慣而有改。」我說著。我想起那次也在三溫暖時,那位德國香腸說,他來亞洲生活久了,體質也改變。

「或許。」他說。

「你出櫃了嗎?」

「是的。但我在英國的父母不喜歡我這樣去干男人。我不理他們。」

「那你是穆斯林嗎?」

「我沒有奉行。」他說得很白,換言之,是掛名。

「所以你在香港是從事什麼行業?」

「金融。」

我再細問是金融的哪個次領域時,他也一一告知。他也說,他住在香港國際機場附近,是自己置產。

「住機場附近不會吵鬧嗎?」我問。

「不會,這是出乎意料的,許多人不信。」

「那你有屋子,一定可以帶人來玩。不必常來。」

「不,我會來這兒,一兩個月一次。」

「那我也很好運,可以碰見你。」我說。而他是我抵步香港後,第三個男人。

「我不喜歡帶人回家。我有遇過被偷東西。所以來這裡最方便。」他說著,這是合乎情理的吧,像上餐館,吃一餐就一餐即場解決,干脆俐落,是解決慾望,說白了就是洩慾場所。

「你習慣香港這兒嗎?」

「我去過好多地方,哪裡都是家──新加坡、英國、歐洲。」他接著模仿新加坡人的Singlish,笑到我翻,因為太傳神了。

「以你這樣的臉孔,該是很多人猜不到你源自哪裡吧。」

「在歐洲,有人猜我是來自西班牙等國家。」

「西班牙?真的嗎?」我有些不信。或許西班牙真的有人是這樣的臉孔。但以我有限的閱歷,我乍看還以為是北印度或是孟加拉人種,以自己的視角來看世界定下刻板印象真的是很偏頗。

「在這裡,東方社會,很多人喜歡摸我的鼻子,他們說這樣會生財。」

「我可以摸嗎?」

「來,你摸摸看。」

這時我定睛望著身側的他,他其實是有一管鷹鼻,在山根以下的鼻樑中央是有一個凸角。我伸手摸下去時,感覺到他的鼻樑特別的薄,但那凸角相當尖銳,彷如是紙對摺後的那種脆弱銳角。

我叫了出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人家的鷹鼻,諷刺的是摸過啜過人家的私密部位無數次,硬的軟的半軟半硬,什麼都感受、觸摸過,但鼻子卻第一次摸。

「啊好尖拔。怎麼薄薄的,像被人搓得尖尖的。」我不禁讚歎著,再聯想到有些像鳥喙,那種角質感,不像人體器官。

「就是,好多人覺得好特別。」

我一邊摸著這位陌生中東裔男人的鼻子,突然覺得這樣的鼻樑好像好脆弱,如果一不小心揮拳迎面擊去,這鼻子薄得如此輕脆,會否就此斷去?

當炮局來到這聊天的地步時,其實就是接近尾聲了。我們痴纏著片刻,他的陽具依然是那種粗肥塌拉的狀態,看來他就是那種shower型的,但無法短時間內恢復實幹能力的。

我有些遺憾,就是無法真正被入根植林的「體驗」。在這種洩慾場所,一切就是體和驗。我一邊吃著他的肉條時,他一邊要站起來離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希麟。」他其實是說了一個阿拉伯名字轉譯後成為流行的英文洋名。

「我要走了。現在夜了。我回家需一段時間。」

我後來出去換衣時,看著他穿上衣服。他如一般香港人一樣,是背著黑色的背囊公事包 ,他披衣上身後,又彷如更加瘦小了,特別是他的西褲是那種貼身的,在黑暗中,38歲的他像個少年。

我那時還在裸體,他向我揮手道別。

在遙遠的國度,我們在一間廂房共渡短短的時光。或許若干年後,我會記得的不是第一次被人相濡以沫、第一次被逼做毒龍鑽、第一次被人呸口水作狀征服,而是在一間房裡,摸著一個自稱是中東裔男人的鼻子。這永遠是現實與記憶裡乍遠還近的距離。

(本節完)

下一位男主角:素股港佬


Hezt香港第一晚激戰全記錄:
抽根查理
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  

2017年6月15日星期四

看Wonder Woman:超越庸俗也是一種本事



說來真巧,去年惡評如潮的Batman Vs Superman(BVS)剛在電視播映,我上兩週看了後,遲到一年才見到戲裡的Wonder Woman驚艷亮相,由於BVS太過不知所謂的爛,反顯得Wonder Woman更有新鮮感,教人期待。

但是我先去看了影片介紹,又是什麼半神半人出身(在中國傳說就是《封神榜》之類吧),還有女兒國等等的,乍看是神話,但怎樣摻入現代呢?感覺上又像《Thor》(雷神)那種四不像的超級英雄,真的鼓不起興趣。

但是上映以來Wonder Woman都好評如潮、又什麼票房第一,所以慕名而去看了Wonder Woman後,才發覺怎樣把庸俗的故事說得動聽,當中真的有很多技巧。

簡化來說,劇情主題就是無邪的俠義心腸女戰神出道入世的故事,再簡化是「花未開時怎樣開苞的過程」。Diana Prince(入世後的身份)那種天真與理想主義者的偏執是這部戲的精華。

但我想在真實生活裡,你絕對不想遇到這種人做你的同事或工作夥伴,我遇到真的好多位只會喊口號又沒底蘊的人(偏偏還是女子),過度理想主義到變死教條,只是凡人不是神,卻只會扮神氣惹人生氣。

所以女戰神的俠女心腸再加上為愛起義,到最後「信有愛」等,乍聽是落於俗套的,卻拍出叫好又叫座的電影出來,其實都有好多機心與匠心在裡面,特別是讓人易起共鳴的隱喻、借喻,還有內心觀照自省等,這是相當高明的。

市面上更多影評都談了──主要歸功選角正確漂亮(Gal Gadot)、女導演Patty Jenkins(其實也是蠻好身材的一位女子,下圖)用女性視角來鋪排情節等等。



我想Gal Gadot就是擁有傳說中的那種X Factor,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元素與魅力而讓人討喜。據資料顯示,這部戲其實已「胎在腹中」近20年,起初有想過找Sandra Bullocks(太老練、太多刻板印象了),連歌姬Beyonce也表示過有意思要演。如果真的這兩位其中一位來演Wonder Woman的話,不論劇本怎樣寫、導演是誰,必是失敗作。

找一個知名度不高而又腿長的新臉孔來飾演,是很吻合女主角那種初生之犢的氣質。當然戲裡超多Gal Gadot近拍的鏡頭,就是善用她的絕美臉蛋。但我很欣賞這位已生了兩位子女的前美姐、前軍人為戲增肌內(增了17磅肌肉量)與接受多種武術訓練的毅力。而片中有好多慢鏡頭都是放大用腿打鬥、翻身騰躍的寫真,帶有奧林匹克競技式的美感。

其實此片裡還有其他一些討論點:



─飾演奸角Ludendorff將軍的Danny Huston,在Marvel Universe的《X-Men Origins: Wolverine》 也是演奸角Sam Lane將軍,Marvel和DC Universe向來是打對台的,然而找來同一張臉孔在系列電影中軋上相當重要的反派角色,熟口熟面,讓人有些恍神。



─Chris Pine其實出道很早,雖是很多戲的一線男主角,但半紅不黑。經過Wonder Woman洗禮後,希望他大器晚成紅起來。



目前已有另三個後期崛起又是以Chris為名的演員,即Chris Evans、Chris Pratt和Chris Hemsworth都是靠超級英雄片上位的,Chris Pine常被人遺忘。不過這批Chris四人黨中,只有Chris仍保持著「正常」的精瘦男人身材(其餘三人真的是突然狂操到成為驚人的乳牛而出位),以致在Wonder Woman裡飾演的Steve Trevor卻非常有說服力: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亂世背景中,不大可能會操練到乳牛吧。但Chris Pine勝在眉毛和眼睛都很漂亮,在戲中就適合帶出角色那份洞察世情的老練,必要時又深情凝望,真的不必靠肌肉。

戲中Steve與Diana共舞時,被問到若是沒有戰禍,平民會做些什麼時,他說「吃早餐、上班、結婚、老去」等的人生歷程,下一句Diana是問「那會是什麼感覺」,他說他不知道。戲末他就死掉了,人生太早結束,讓觀眾慨歎他真的不知道這些歷程是什麼滋味,兩幕戲對應起來,對白就有了餘韻。

當然還有他對Diana說的「I can save today. You can save the world」,也是寫得很棒的對白,然而也引起性別主義的討論,例如探討這句話其實是表證了男人是短視的。



─印象中超級英雄片種裡很少有拍到飲食的,不過Wonder Woman有兩幕,一是Diana首次嚐到冰淇淋的美味,第二是被遞上酒杯時她是狐疑地看著裡面的酒,看來對杯中物毫不欣賞。但是這兩點,也反映出Diana這角色塑造不至於太過離地,一如其他片是在探討人性善惡正邪等的教條式命題,英雄英雌始終還是有食人間煙火才會接近民眾。



─我喜歡Ares這終極大奸角出乎意料的亮相,特別是第一部份的決鬥場面中,是穿著英國人的平民裝出招(雖然姿勢與超能力真的太像X men裡的Magnetto了),Ares掛著Sir Patrick的人皮鼓吹仇恨,這才顯得知人口面不知心的邪惡與矛盾。我看時覺得好興奮,因為第一次看到英雄片的奸角發力出招是以平民身份現身,而不是化身什麼大怪物妖怪等的姿勢來對打,一如我們看《西遊記》最精彩的部份就是妖精化為人身時那種掩飾與防不勝防的險惡(在我們的人生中,很多惡人不是扮豬吃老虎去剿殺你的嗎?)。

如果整場決鬥都是以Sir Patrick的形象來打斗,該是最理想,豈料後半部決鬥戲份改為CGI製造出來的威武戰神形象,又俗爛了。因為對於超級英雄片,反派不論多醜多恐怖都有人拍過了,不會讓人有「哇」的驚訝。

─戲裡另一個奸角也是女的,由Elena Anaya飾演的Dr Maru。她在唯一一場與Steve Trevor對戲時,特別是Steve故意談到火的威力及大規模殺傷力武器等等「色誘」她叛節時,這女演員演到很好,她的眼神真的看來帶著火種似的,特別是她的造型是臉的下半部是戴面具,所以眼睛就帶到演技出來了。

─但說到最後,我覺得這套戲與一些宗教教條很相似──宣揚有信念、信有愛等,只要相信,就會成真,還有Wonder Woman親眼目睹民疾等的,最後「升華」成救世主。特別是Wonder Woman大發雌威在德國邊壤小鎮剿敵時,直接撲向狙擊手時把教堂塔樓轟掉,接著現身出來俯瞰眾生,一邊接受平民的歡呼,名符其實就是信徒對救世主虔誠膜拜儀式。

但也難怪要選擇轟掉教堂,以前歐洲最高建築物都是教堂,加上故事背景又是發生在一戰時代,換作是現時,就會在摩天大樓而已了。

不過,不論信仰是什麼,自己的信念以外,人心更多時候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所以戲末時Diana旁白說:「…and i learned that inside every one of them, there will always be both. a choice each must make for themselves」,就是這意思。

2017年6月12日星期一

丟槓鈴的gym炳

那天,我在臉書申訴遇到一個gym炳的經歷,霸佔著power rack一小時多,聲稱是在pyramid set,但荒腔走板。

我一見到他時,就會感覺到很煩。特別是我是在週末才會到A分店去的,在某一個週末,我還特地避開A分店,而另擇其他B分店去重訓,就是為了避開這傢伙。

後來隔了半個月的週末,我那時6點多傍晚來到A分店,待熱身完畢走去重訓區時,不得了,又碰到這位gym炳了。

首先我對他的髮型很有意見,究竟是怎樣的髮型我就不評述了,免得得罪正好梳著這種髮型的朋友。(但事實上是非流行的髮型)而髮型如何是閣下的事,我也懶得多寫。

他又是穿著那種過百令吉的緊身汗衫與長褲,身材當然還未見到有什麼乳牛痕跡的,充其量是體脂率還高,撐出來的一種虛假肌肉線條而已,但已很自覺地穿著這種露線條的汗衫出來。

我那時本來是要使用槓條來做硬拉(deadlift)的,恰好他又在使用著,而且還用了當時僅存的2個barbell clip,我被逼改到啞鈴區來使用啞鈴,就是為了避開他。

在健身院裡,你時不時就會聽見有人突如其來地丟槓鈴喧嘩不已,巨響傳來時,真的會被嚇倒!


本來我也對這位gym炳置之不理的,漸漸地,我又聽見一些聲響從他那處傳來。

原來他在硬拉時,除了姿勢錯誤(例牌的)外,他又是重犯相同的毛病:負荷超乎他的肌力。他每舉一套(至多是三下),在最後一下動作時,他未弓腰時,就會哐琅一聲,整枝槓條加著槓鈴,會從大腿的高度直接扔到地上,轟然作響,震耳欲聾。

由於他是硬拉不起,他是平均每舉三下,就會天砸下來般地將槓條轟然落地,那種頻率就像裝修工人在敲敲捶捶般的頻密。

而這間分店並不是使用那種可減少噪音的bumper plate(即是槓鈴是以塑膠制成的),幾塊鐵餅與槓條互擊,不響亮才怪。

全場重訓區,只有他一人是這樣吵鬧。當時另有一個乳牛在用著power rack做負重深蹲,全程也是靜悄悄。

我細看他一共舉起多重的槓鈴:合共起來是50公斤(每端只是各25公斤)。其實並不見得誇張的超重,只是他力有未逮。

但為什麼他在硬拉到最後一下時,一定要扔擲呢?他既然舉得起來,為什麼最後一下時就舉不起嗎?

我忍著忍著,快要爆發了。我知道這不關我的事情,可是我一想到自己曾經為了避開這隻瘟神而去其他分店,這一次始終還是碰到了,那一定會有下一次。到底我要避開這種瘟神到幾時?

到最後我是路見不平了。我趁他去喝水時趨前攔住他。我的開場白大略如下:「不好意思,這次是我第三次和你說話,但我真的想問你一下,你做deadlift時到最後一個動作是整條barbell拋落地,你有特別的原因這樣做嗎?」

gym炳說,「沒有特別原因。很多人都這樣做。」

「所以你覺得這是正常的?」我問。

「是啊。」這gym炳看起來還未露出那種defensive的嘴臉來,但我意識到他快要蠢蠢欲動反擊了。

我馬上見機行事:「哦不,這不正常的。做deadlift時到最後亂拋,第一可能會壓到你自己,也可能壓到其他旁人。第二這裡是公共空間,你這樣做老實說真的是影響到每個人的耳膜。」

這gym炳真的駁嘴了,「但我舉到真的很重。」

我當時心想,你又不是什麼奧林匹克舉重手,這樣的重量還說重?

「老實說,我舉的比你的還重,我也不會這樣拋。既然你開頭幾下都舉得起,為什麼最後一下時放不下來?如果你覺得舉得太重了,那就減掉一些重量。」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吸收到我接下來所說的,特別是我突然想起我母親常說,「拎得起就要放得低」,但我繼說,「…我之前第一次和你說話,就是提醒你在做槓鈴仰臥推舉(Incline Dumbbell Bench Press)時別舉得太重,當時你整條槓鈴都歪向一邊了,你這次做deadlift舉不起來,最後會傷到你的脊椎骨,你也就應該減輕重量。」

「有,你跟我說了之後我的bench press也有減輕重量了。」他插嘴答。

我再追擊,「你是否是新加入gym的?」

他遲疑片刻再答,「沒有…我加入一段時間了。」但看起來像是在撒謊。

「那我建議你去不同的分店看看週遭環境,觀察人家怎樣使用儀器,一般人不會一直這樣拋啞鈴。健身院是公共空間,每個人在重訓都應該要自覺地減少影響到其他人。像剛才那位做深蹲的大隻佬,他整個動作都是靜靜的,他舉的重量可重呢!但他在放槓條回架時,都是輕輕地放回去…」

「我沒看到什麼深蹲的人…」gym炳繼續駁嘴。

你就是活在自己世界的無知gym炳…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為其他人的耳膜著想。」我就這樣結束我的「勸慰」。

後來,他還是繼續做著硬拉動作,聲音就沒有了。這反映出他其實是真的可以輕放,而不需這樣亂拋。那為什麼之前要從大腿處就拋槓鈴?

而且他一如以往,整個硬拉過程就霸佔了近一小時,非常自私。

我想這種在最後動作亂拋啞鈴、槓鈴、weight stack(配重片)的心態,說到底就是ego,為了炫耀自己完成一套動作後的歡呼嗎?這種人的自我中心可惡到極點,殊不知這種是最無知的炫耀,他們真的以為一完成一套半桶水的動作,在最後一下大力亂拋,就會催谷肌肉爆肌嗎?

我常遇到另一個很大的困擾是那些在做滑輪繩索三頭肌(Triceps Pulldown)等動作的gym炳,總之是插桿總會插在一大堆配重片之下,最後負荷不了,在最後一下向下壓時常會倏忽放手,整疊配重片就這樣直落轟然作響,這種響聲其實如同打樁一樣讓人耳痛。

有好幾次是見到一些戴著耳機的大嚿衰,每次動作其實都漫不經心,但偏偏最後一下動作時丟鐵片,那種撞擊聲響亮得如同天都要崩裂下來,我最後不得不開口示意,因為看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此吵鬧。

很多時候,在配重片(weight stack)類的滑輪機械區時,只要我聽到突然傳來轟響的,我轉頭搜尋時,不論是男女,一看體型就知道是gym炳或「阿蓮」,通常他們就是穿貼身運動衫,而且全套嶄新,捽手機多過出力舉重,但是一舉起重來全場皆知。

健身院其實已成了另一個我們常去的公共場所,在高度商業化後,人人都可以去,然而健身院的風氣卻是很敗壞,在每個公共場所皆有不明言的規矩與秩序,一如馬路有交通燈、圖書館要肅靜、等候時要排隊等等 ,但健身院裡形形色色的男女,常會出現脫序行為,為所欲為,但到何時大家集體才會有一種自我約束的規範,再形成一種良好風氣?

●【看這視頻就足以反映健身院各種脫序行為】

在這些連鎖健身院呆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未看過有任何工作人員去介入規範這些行為(如以上這種亂拋鐵片槓鈴等的動作或是大吵大鬧聊天的動作),其實就是刻意的姑息,又或是不經意的放縱。

後記:很多時候看著這些人吵吵鬧鬧地舉重,高談闊論或是捶胸嘶喊,又或是聲嘶力歇般地爆發呻吟,這就是人性情緒最原初的一面,加上背景音樂都是電子舞曲時。我總會恍惚地,在懷疑我是否是在肉慾橫流的三溫暖內走動著──如果你沒去過這些同志三溫暖,我可以告訴你,你在迷宮區裡漫無目的走動著時,所見所聞的就是這種呻吟,還有種種讓人大開眼界的舉動。

還有更多:
GYM裡的假乳牛
蹂躪gym的流氓 

2017年6月10日星期六

在車子刮花之後

我的車子在窄巷因有人違例泊車而致磨到石灰壆時,我還記得當時有一些安娣路人看著熱鬧,她們驚呼:「花了!花了!」

我記得她們的眼神多過記得我車子的「傷勢」。

無他,一架好好的車子從巷口硬硬地像肛門切大便擠出來,刮花了是咎由自取。

我這兩天一直都縈繞著發覺車門卡在石灰壆,然後硬生生駛出來時那金屬摩擦產生阻力的感覺。

那種心疼,是非筆墨能形容的。

但其實心疼是會隨著時間沖淡,只是我是那種自責與懊悔糾纏著我。

事發時其實我是先放下我的母親在茶室,讓她去會見親戚,而我就找位子停車。就這樣誤入歧途,誤判形勢而惹上這樣的無妄之災。

在事發後我走進茶室時,告訴當時在桌上談得興起的母親與親戚此事時,她們聽了後不發一言,母親只是那種「怎麼那樣不小心」的木然臉孔,而那位親戚問我:「車子刮到哪裡?」

我說車的底部。

她一聽就「安慰」我:「車底而已,又沒什麼大事。是這樣的。」

她倆繼續聊天,若無其事。但當時我很想撞一撞這親戚的車底,讓她感受一下這種損傷。

重點是,我雖然刮花了車底,但若是要補救,是需要更換整個車尾穀,耗資不菲,按常理,人人都會說:就由得這刮痕存留了。

換言之,我得接受車子嚴重破相。而日後我若要換車,可能會影響到二手車價。

後來,整個飯局我就這樣呆呆地,無法投入進去。我發覺自己非常地氣憤,那股怒氣大部份是來自於自責,而次要部份是,我真的想當時找個人來聆聽下我的傾述懊悔。

我在想,如果對換位置,我聽到赴會的親友說起這樣的意外時,我或會探問詳情,然後問他是否要介紹相熟的修車行讓他去看看情況如何云云。總之,我會察言觀色去安慰對方。

而不是眼前遭遇的這種冷漠。即連當時在場看熱鬧的路人也有心痛不已的驚呼:「花了!花了!」

但我的母親與親戚,卻當作雲淡風輕。

冷漠,是人之常情,還是人之天性?事不關己,針不扎到自己不扎痛。做為旁人不是當事人,即使不能體會,或許意思意思也要表達一下諒解或明白這種無妄之災的感受吧。

若是在TVB的膠劇,有這樣的情節時一定要有一些對白與台詞來鋪排情節下去,而不是一言即止,劃下了句號。

或許我真的被膠劇洗腦中毒太深了。我安慰著自己,人家做戲也不過是編劇杜撰出來不切實際不符真人表現的對白台詞,我怎能期許人家會道出一些切合時宜又中聽的安慰說話給我聽?我為什麼期許向他人撒嬌來博取一些安慰的話?

我就這樣憋著這股悶氣。這件小事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例如你生病到七彩、肚子餓等的), 都是閣下的事。沒人會為你自己的事來著急,除了你自己要自己著急。沒人會為你自己的判斷與決定負責任,與人無攸。

即使要舔傷口,也是要自己來。每一刻自己都是當事人。旁人就是局外人。

我在事發後發了一個帖文在臉書「申訴」,其實也是當時心情與形勢下一種想被聆聽的渴望。然而即使在臉書大吐苦水之後,面對問題的,仍然是自己而已。

2017年6月3日星期六

查理結束之後,我重返黑暗世界。淋浴區就像一道關,一定要在那兒「過渡」後,你才能賜予「重生」似的力量。

在淋浴區沖著涼時,我就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四眼仔。他連沖涼也架著眼鏡(如下圖的男子),可見他是一個大近視,不過他在我面前除下眼鏡而走在花灑下。一看,是一個青靚白淨,卻很有宅男感覺的年輕人。

我發現他一直盯著我看,那時我倆皆為裸體。接著他就動手往我身上摸了。

在香港,街頭舉目所見的就是老麥這招聘廣告中的「花𡃁仔」(年輕男子)的樣貌,乍看是清一色相似:一定是一副遮到半臉的黑框粗邊塑膠料質的眼鏡,呆呆的宅男型,身形有些孱弱似的(沒有健身之故)。


那時我是處於激情退潮之後,這種被「揩油」的,僅是一種視為是友好的示好。我也順便探索一下他平時穿起褲子來的囊中物,不過不失。

一如一般華人,他是長著一根向上彎的老二,而且也如一般香港人,完全不修其恥毛,毛茸茸的一堆(你可知道其實我不喜這樣的狀態)。

所以其實我沒有什麼趨之若鶩,只是狎鬧式也摸幾下而已。我還對他說,「不要了,我剛玩完來。」

未幾,他就開始上下其手起來,即使那淋浴區是有其他人出入,這四眼仔也不理在我身上狂舔狂舐,吮得我的乳頭嘖嘖作響,而且我想他該是一個奶頭控,他把玩著我的胸肌時,猶如看到珍寶般鑑賞。

我近距離看著他,看起來是一個粗眉大眼的小伙子,頭髮七三分界線,長瀏海,身材一般,看來是籍著年輕的高新陳代謝率來維持相對苗條的體態,但像這種情況若是沒有繼續運動燒脂,年過卅歲必會暴肥。

摸著他的身體時,我想到我自己,即使那時我已經有出入健身院,但並沒有認真地去鍛練。

我還是安全上著:「你是1或0?」

他在我耳邊說,「我係10仔。」

這是我第一次聽所謂的「十仔」,原來這是港人對versatile的講法。

在他的接吻、摸索與吮吸之下,我就投降了。即使在幾分鐘前,我的小腿肚抽筋,我的後庭已大開迎棒,酸麻的感覺猶在,但是我裡面像被掏空了般地,需要急需被填補。

我被這四眼仔拉到進房時,那時我倆連毛巾都來不及拿來拭身,就這樣濕答答地進房了。他可真是猴擒到,腦子裡就是想洩慾。


在廂房裡,燈光半亮,我撫著他嫩滑的軀體,其實也是蠻享受的一種感官體驗,即使其實我對如同他這樣的男子,並不是特別的愛戀或情挑。

然而他將下半身推送到我的口時,我就特別地亢奮起來了。華人相對平均尺碼的陽具,放在嘴裡時,通常會剛剛好 ,不會特別粗,而撐得口腔像在看牙醫,也不會特別長,像被刺喉一般。

只是他那堆恥毛貼在我的嘴唇上時會覺得有些不爽。

但基本上,都是他為我服務。我成為一件非常desirable的肉體。他的舌尖幾乎是走遍的肌膚。他一邊愛撫又為我「擠奶」著時,一邊問:「你有去健身房嗎?」

我說有。

進入正題時,他顯得手忙腳亂,站了起來,從牆架取不出安全套,而安全套與潤滑劑是分兩格的,他拿到的是潤滑劑。

拿了下來,卻又撕開不了。他遞給我其中一包潤滑劑,要我替他撕裂開來。

「我的手很油,你替我撕。」



老經驗的一號,像剛才的查理,兩隻手會善用在零號的身上,在百忙中,就將安全套咬在牙關,隨手一撕,馬上崩裂。

那種動作是很瀟灑和狂野的,有些像曠野上自己包紥傷口般,撕扯紗布就牙齒一嚙來撕。

四眼仔拿著我送上的安全套,還有已有裂口的潤滑劑,戴上套後上陣,是覆蓋式地包裹上來,我們非常傳統地在性交,他的兩手如同做著plank一樣,放在我身體兩側,其中一手枕住我的後腦,我兩腿環抱住他,雙手則在他背部遊離。

只覺滿掌滑嫩。

我覺得我像一條蛭,在吸納著他,將他結結實實地包困在我的體內,我只是感覺到他的蠕動,每下抽送都是深深一鞭,沒甚麼「九淺一深」等的律動。

或許他不會,年輕,就是以為每次送棒,都得盡根、沒根的。

我那時其實已處於一種波平如鏡似的境界,歷經兩次抽筋,再加上之前如此粗肥的屌,我現在像在享受著絢爛後的平靜。

而且,我已經打開內門關,他進到來,就是進入一個無底淵。

不過,他的高峰只是片刻,他在我身上倒下來前,先在我口裡爆漿,然後癱倒在我的身旁。



我們再一起回到沐浴區時,我告訴這宅男,我是來自馬來西亞。他感到很好奇,也沒想到我來自馬來西亞。

他問我:他學過一句馬來語「padamu」是什麼意思,又說了一句我聽不明白的馬來字發音,原來,他的大馬朋友教他罵人家是「豬」,他記不起正確的馬來字發音。

之後他提起Shila Amzah,我算是第一次聽「茜拉」這發音(平時都是閱讀香港報導等,沒真正聽過人家提起,事實上身邊的朋友都是用馬來文或英文來發這音),我恍神片刻,告訴自己:我現在人在香港。

我們一邊沖涼時一邊聊著,他問我幾歲。

「快40。」我說。

他顯得不可置信,「真的嗎?」不斷反問。

迄今我還記得他的眼睛在瞪大後,那黑而濃的眼睫毛真的蠻漂亮。我點著頭,篤定地說,是的。

他說他28歲,而他以為我只是最多31歲…我吃吃地笑著。突然間我覺得我真的像一條蛭,剛才攀附著他,吸盡了他的陽氣精血,而他一無所知。

(本節完)

Hezt香港第一晚激戰全記錄:
抽根查理
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  

2017年5月26日星期五

抽根查理


地點:BIRD's Men Club,香港




BIRDS門外,有間診所,不過已搬遷,這樓層讓只有兩戶,一如例常需按門鈴。門開後,方得知平常日入門收費可說是相當低,特別是在香港──70元港幣。

吃一個午餐,都要50元以上,可以貴過買一本書,而70元港幣買一場快樂,在香港,看起來是相當廉價的手段了。

我沒想到,抵達香港只是幾小時,就在這間於去年二月才開張的桑拿,獻給我的是一場是任吃不嬲的自助餐。


桑拿的淋浴區只有三個花灑頭,我是下機後不久趕來,就佔了其中一個花灑頭,正式地「洗塵」 。這時來了一隻乳牛,與另一隻滴油叉燒,兩人前後步進來。

乳牛看來精瘦,下半身在野草堆似的恥毛裡,看似萎靡不振。我隨眼一瞄乳牛身旁的滴油叉燒,卻讓我眼前一亮:槍桿子半挺,特別是那莖端更是渾圓,彷若球形門把。

我猜想,這兩人該是剛結束了一段姦情。

這時我再打量那滴油叉燒,方發覺他該是個走形乳牛,過氣式的,因為挺著一個肚腩以外,其實他的肩肌與臂肌依然有跡可尋,乳牛烙印還在。

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只是我知道他是臉部鬆弛腫脹了,所以形成一個國字臉。

反之我身邊的乳牛,忸怩地還刻意用手遮住他的下半身,我受不了。在那國字臉的過氣乳牛離去後,我也迅速拿下毛巾拭干身體,在窄小的儲物格間,撫了一下他的臀肌示意。

國字臉無動於衷,他甚至沒有回頭望我一眼,逕自離去,態度可真囂張。


沒關係,當時我已看到其實人選還有幾個,這間桑拿看來沒有辜負我。

當我走進黑房區時(我已上網得知這兒是小得連矯飾的迷宮陣也省了。這時我發現我的手被人拉了一下,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剛才那位國字臉。

我才看了一眼,這時是近距離地,才發現他架上了眼鏡,頭髮淋濕了,而有些凌亂,他的嘴是歪一邊向上揚的,像無線劇集裡的指定奸角演員。不知怎地,他有些像香港藝人張智霖


的舅父曹查理。

我就這樣被他擒了進房。當時他的玉莖子已是半挺狀態,這才叫我認出他來。


我被鎖在這小廂房時,他已跪了下來,張口就生舔我的乳頭,我像回巢的母雀,他是嗷嗷待哺的幼雛。

我當時瞬即融化,因為他的舌頭像把迷你扇子般,不斷地在拂熨著。他的態度其實是相當地進取的,因為我根本無暇來向他索取什麼時,他已知道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的肩膀,是一名皮膚白晢到已顯現黑斑了(看來年紀有些大了吧?)

他將我拉下來,放我在床上時,燈還是捻亮著,像在A片現場般的照明,更像解部檯上被剖開來的標本,我清楚看見他扁塌的胸肌,還有兩枚看起來不特出的乳頭。

這位查理,就開始在我身上非常貪婪地吮吸著時,我只能爭取機會去探視他的下半身,發覺小查理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弓起身體來去拿安全套時,我趁機去吸一把,發現他的小查理有一種韌性,而且真的很粗大,特別是頭部,怎麼如此的渾圓,而且已是半翹狀態,看來他是一定要上陣了。

查理戴上安全套前,我說,「我食唔夠。」(我吃不夠)

「而家咪畀緊你食囉。」(現在不是給著你吃囉)查理先生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像那種風月片配音員的聲音,都是輕聲收尾,然而是淫穢的語調。

「人家要用口食嘛

「咁未慢慢食囉。」他不理我的懇求,意味著他要我用後門吃著他,慢慢地吃就是了。那時安全套已套上去了,燈光下一片油亮,殺氣騰騰。

事不宜遲,時辰已到,彷如收妖時刻降臨。

他要我翻身趴著拱起我的圓臀,我感覺彷如乒乓球般的東西磨上來,好怪,因為滑滑的。但只是稍稍地被觸到頂,我又被令躺下來了。

我背臥下來後,右腿被查理抬上來,我像剪刀般開了起來,查理就湊了進來。

他真的有幾番功力。我只感覺到他靠過來,他像個神偷扒手般地,不知覺就扒到他所要的東西,而我絲毫未覺似的。當我真正感覺到原來我已裂了開來,有條鰻魚似的異物溜了進來時,我開始呻叫起來。

查理開始不動,他真的感應到我心裡想些什麼似的。他就是凝止住,我看著他,慢慢地呼氣,讓氣息吐納順暢,再感覺他的存在。

這時候,他倏忽俯沖了下來,張口就往我的乳頭舔了起來,然後另一隻手抓著我的下半身,不斷地擼搓起來。

換言之,我是三面受攻。這是我前所未有的體驗,因為後門大開迎賓,原來上半身也像著火燃的炮仗般,霹靂啪啦轟響起來,他就這樣一邊用舌頭、手掌和陽具衝撞三管齊下時,我的防守意識被分散了,因為三處都需要充血來迎陣時,第一個失守的,是我那向來緊關難啟的後門關。

查理這種動作,彷如是將我視為一身寶似地,不停地吮、吸、舔、幹、抽送。他俯身在我耳際廝磨時,我聽到他說,「鐘唔鐘意食啊?你成條食曬啦。」(喜不喜歡吃啊?你已吃完整條啦)

迄至那刻,我才知道,他盡根了,而且我沒有痛感,只有快感。他完完全全像根在我身體裡滋長出來的根莖植物,我抬眼望著他,他時而伏在我身上,像隻爬蟲,時而拔地而起 ,像海岸的紅樹林,有一絲自足的妖魅。

但最妖的是,他一邊干操著我時,嘴角都是傾斜歪上去,他的上唇真的很薄。我只能感覺到他該是個薄情漢。

查理的下半身抽送速度起初都是乍淺還深,但其實他不需要太深,皆因為他那兒實在太粗壯了,那種肥脹感,就像嚼著老麥的巨無霸一樣有飽實質感。

我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像條被扭轉的蝴蝶結餅,因為上半身要仰臥著供他正面吮吸兩乳之乳暈,下半身卻是抝去一側,不停受棍。

「你將我掰得咁大,等陣我胃口撐大了,我怕我唔夠食啊。」(你將我剝得這麼大,等下我胃口撐大的,我怕我不夠吃) 我意識到他是個淫蟲性質的,所以就用我那種淫而邪,俗而艷的方式來逗他,撩他。

「咁我都開咗個門,等其他男人來屌你咯。」(那我就開門,等其他男人來上你咯)

「你想睇住我被人屌?」(你想看著我被人操?)

「係啊。你咁大食。」(是啊,你這樣大吃)

「但係我都沒食夠你。食夠你先,才準你開門。」(但我都還未吃夠你,吃得你夠了,我才準你開門)

「咁你就慢慢食囉(那你就慢慢吃咯)

「我呢家就食緊咗等陣我要得到你一點嘢。」(我現在就吃著了等下我要得到你一些東西)我佻皮地說。

「你要咩?」

「我要你的漿。」

「唔得。」(不可以)

「點解啊?」(為什麼?)

「我仲要畀其他人架,畀咗你,出邊的『女朋友』要啲乜嘢?」(我還要給別人的,給了你,外面的『女朋友』要些什麼?)他淫聲細語的,一邊舔我的乳頭一邊說話,我不斷遙想到以前港片的三級片劇情。

查理繼續擺動著他的下半身,我只覺得一陣陣的爽快,這條淫棍的功夫真的很好。

「你出邊咁多『女朋友』咖?」(你外面這樣多女朋友的?)

「係啊。咁你下次蒞,就聳高個羅袖畀我屌咯。」(是啊,那你下次來,就聳高屁股給我操吧)

「咁我今晚係你第幾個『女朋友』?」(那我今晚是你第幾個女朋友?)

「就第二個囉。」(就第二個)

「咁你後先係咪屌咗個大隻仔?」(那你剛才是否操了那個乳牛)

「係啊。」(是啊)

「你有無出精啊?」(那你有沒有射精?)

「無呀 。」(沒有啊)

「點解無呀?」(為什麼沒有?)

「佢『出』先,咁我就唔出咯。」(他先射,那我就不射了)

「咁佢梗係畀你屌到飛起啦。梗係畀我實淨。」(那你一定是被你屌到翻,一定是比我更結實)我說。

「各有各好咯。」

「咁你而家舒唔舒服?」

「好爽咯。」

「我都未榨實你。」(我都未榨乾你)我撒嬌著似地。

「咁你坐上蒞囉。」(那你坐上來咯)

所以一個翻身,這曹查理將我翻了上來,然後我上他下,我一沉,完全拑住了他,他彷如要囊中探物一樣,不斷往上刺。我這時如同那種騰跳的球,就一彈一跳地載浮載沉。

查理不斷地撚著我的下體,這可是他的撚手好手藝。

我突然驚叫,「死啦。」

「做也?」

「我想出咗。」我說。

「咁你就出囉。」他緊握著我的「扶手」,加速擼動的速度。我硬著硬著,就這樣滿溢出來了,沾濕了他的肚皮。

我有些神弛意遙地,想墜落,像飄葉。然而這時我發覺我底下的這幅肉體,竟然加快了速度度,像千斤頂那樣地不斷往上撬,而且是近乎震動的那種速度。

「你想點啊?」(你想怎樣)我問。

「想屌你。」(想幹你)

我任由他,這時候是我先達終點,我還有義務去完成他,收拾他的 

詎料他再將我扳下來,重覆之前的第一個動作,舌頭與雙手一起來,在我還未復元的下半身繼續撫弄起來,我只覺得那種酸得不得了的感覺,即抗拒,又欲迎還拒。

他像一個驢子般就是默默地操著操著,這樣的過程持續過了兩三分鐘,他才拔棒而出。

原來,他軟下來了。

他說要休息片刻,架上了手臂讓我枕上去。我睡在他的手臂上時,我問:「咁你成日蒞?」(那你常常來?)

「間中囉。」(偶爾咯)

「咁博啊。」(這樣拚命啊)

「我咁多『女朋友』等我屌佢哋。梗係要蒞。」(我這麼多女朋友等我屌他們,當然要來) 

「咁今晚我豈不是好幸運?」

「係啊。頭先我已睇到你𥄫我啦。我就知道你要我條嘢。」(是啊,剛才我已瞧見你盯著我看,我就知道你要我的肉棒)

「可惜你都唔應承畀我要嘅嘢。」(但你都不答應給我我要的東西)

查理第一次用上成語:「哇你都幾忘恩負義,頭先咪屌咗你?(剛才不是屌 你了嗎? )

我淫笑著,伸手到他那兒時開始按摩起來,再一邊吃著舔著,這淫棍看來是天生行家,我一邊激勵著他,一邊跟他說,「有無人講過你好大碌呀?」

「有呀。如果唔係,點解會有咁多人搵我?」

我發覺我掌心所持的,突然間就像暴漲的柱子一樣了,這時我意識到小查理已重新抬頭做人了。

查理馬上辦事,這時,他像剛才那樣,用牙齒咬住安全套一角撕下來──啊,這動作是熟手一號才做的,然後扒開安全套的圓環,套了自己的法寶上去。

接著他對我施以他最愛的姿勢了:剪刀腳攻勢。 

這時候他重返我的遊樂場,我已完全熟悉他了,不再有排斥感。而且,也不覺得他特別巨碩而需大費周章。

我一邊為這淫棍迎棍納棒,一邊「入木七分」,不斷使內勁夾逼著他,讓他躲在我的身體裡,他就不斷地呻吟和喘氣聲。

我摸著查理的裸體,和我一樣,已滿是汗水。而且,他的後臀肌其實還蠻結實的,我想他真的過於頻繁操人,以致後臀肌都練上來了!

而這時我的乳頭已沾滿他的口水,下半身也被他玩得如同暴風雨中孤立的旗桿在飄搖,汗水著他的口水,我就是杯盤狼籍。

然而就在那時,我突如其來地感覺到另一條屈曲、被壓在一側的腿的小腿肚,突然抽筋起來。

我一邊怪叫,因為抽筋那種不是麻,是迅速發硬,硬到彷如你一觸即爆。

我想我的小腿肚因姿勢持久太久,加上剛才觀音坐蓮後不斷套幹著他用了不少力,已超乎我的負荷了。

當這抽筋來襲時,我不禁喊叫,希望他停下來。

「唔得唔得,停啊我隻腿我抽筋(不行不行,停啊我的腿我抽筋)

查理不理我,繼續放著他條肉棍在我的體內,還放肆繼續緩緩抽送著,只是他的兩手放在我那抽筋的小腿肚上,試圖按摩著。

我阻止不了他,我的肉體被他鎖死了,我只是扭著我的身體,希望能擺脫著──天,都說這姿勢是非人道的雜技姿勢,而且操那麼久,畸形姿勢害我人生第一次性愛時竟然會抽筋!!

那疼痛感與麻木感交雜著約十秒左右,如烏雲般漸散時,查理再繼續狠操,這時他埋根更深,彷如非要致命不可。這是他特意顯得不憐香惜玉來折磨嗎?

但我已被這一場抽筋搞了我十秒,這時又再頂著他的來襲時,就只能哀怨悲情地呻吟浪叫。

然而,由於姿勢維持一樣,我過沒多久,相同部位又再抽筋起來。

身體在同時間迎戰著兩種情況:一是發麻疼痛的肌肉,一個是已經完全放鬆而含著一條大屌的洞穴。我的下半身太忙著應戰。

查理像剛才那樣,繼續替我按摩著,而我也盡量自己調適著姿態,那種十萬火急的緊繃狀態才消散。

這時候,我倆其實都像打了敗仗。我平時只是在爛睡過度,才會抽筋,沒想到在這樣的廂房一場野戰,也會激烈到如此。

但這也是第一次在抽筋時,有人和我在一起…而且他還深耕扎根在我體內。

這是什麼奇妙人生? 

Hezt香港第一晚激戰全記錄:
抽根查理
蛭 
春風不渡玉門關
素股港佬  

(完)

Hezt的舊日香港行:

2017年5月23日星期二

香港逛書局、買書

先來正經的一些香港敘事。此次匆匆之行,我並沒有買太多書。數量少得讓我意外:只有三本。而且其中一本,我買回來後,細讀了兩三章後就後悔了,怒我不介紹了。

我想我正在「正面」地戒著買書癮,一種近乎戀物癖的情意結。以前買書,是為了收集,收集什麼──收集裡面的思想?文字?都是隱形之物。

而那時買了好多書,都是即時之興起,或當時對香港情懷深感興趣之事物相關。後來買回來讀過後就置放在書櫃了。

後來在本地書市,發現這些書也有出售,即使往後幾屆還有面市,後來再訪香港,那些買過的書依然長青上架(在香港二樓書店如此苛刻的生存條件還可以繼續上架)。這是否是證明我選書能力獨到?不是 ,只是顯示我也是從眾,在閱讀著大眾讀物。

這包括填詞人林夕、「才子」陶傑等的書…現在還剩餘一些讀不完,因為讀不下去了。
銅鑼灣書店的招牌有幾句訪客用馬克筆寫下的打氣留言。

此次再訪,銅鑼灣書店經歷五人被失蹤國際奇案,依然大門深鎖,但在駱克道銅鑼灣書局的招牌仍是最矚目的。

而誠品書店我只逛了希慎廣場的香港總點。不知怎地,在那兒總是感受不到要買書與看書的氛圍,那兒的書完全對不到胃口。我總覺得與台灣的誠品相比起來,香港誠品是有些庶出之感,略低一等。

再加上,在誠品書店出現的書,皆可在二樓書店可找得到,再加上不議價,那何不去支持下二樓書店?

我這幾次去逛香港的二樓書局,其實都是去看港版書,特別是香港本土出版社下的作品,該些乍看會較適合香港人口味,想了解香港民生風情的書籍,畢竟這些很多在大馬是無法購獲(郵購是另當別論)。

當然,兩年前買過一本有關佔中的文字記錄後,讀了後又彷如覺得與自己無甚相關(非香港人總會有一種局外人之感)。

但整體上我讀過不少這些時政評論,我會感覺到香港已淪為一個悲情、自怨自哀、犬儒的城市,一個只有陰天沒有晴天的城邦,已不再是我們在遙遠記憶裡的香江了。

後來,臨走前,多得香港朋友介紹,我來到中環一家教我難以忘懷的書局:上海印書館。僅看門面,已覺如同是非凡的歷史古跡,很難置信在中環如此熱鬧的商區,還能有這樣的天地。(更多介紹可看這裡

僅是招牌從右讀起,上海印書館已有懷舊氣氛,而內裡有一架棄置又積塵的收銀機,那些按鈕讓我有按捺不住想摁下去的沖動。但我只按下我手機的相機快門。
這兒基本上是五十年來不變,是書局的活化石,更讓我想起以前在茨廠街那帶時光顧上海書局,又或是學林書局(西冷路那間,不知是否還有?)──那段在吉隆坡還可以找到書香的舊日子情懷。

這間書局難得的還可以將書本攤開來擺放,而且整間書局瀰漫著一股書霉味,非常非常地濃!這是好久沒聞到的味道,不過只要呆上15分鐘就適應了。

不過上海印書館賣的多是術數之書,(而且還有打折!),若翻翻扉頁,不少書還會注明是上海印書館
發行的。

時光彷如返回以前對讀書饑不擇食時,即連扉頁的文字也會啃下去,厚積沉澱下來時,僅看到那些楷書字小行字格式、精簡香港地址的一小方塊文字,舊記憶馬上復活了起來。

香港變化萬端,我會不自禁地染上悲情來想,這些書局能多去一次就多去一次了。在香港,吃一頓簡單的送茶午餐都要逾50元港幣,還貴過買一些書。

在如此密集的招牌堆中,到底香港書局如何生存?

這麼稠密的城邦,如此爆炸的人口,高企的租金只漲不跌,連吃都可以貴過書,書局能撐多久呢?

也因為這種懸崫孤花的清寒,香港二樓書局才在香港這重物質、高消費稱霸的社會,形成一道意想不到的風景線。

我每次想到要到香港,就想到2011年時隔9年重訪時,方知有二樓書局,而且在鬧區邁步幾步即可見的風景,就會有那種莫名萬分感動的邂逅,因為這是在吉隆坡、新加坡找不到的抗潮流的氛圍了,在台北,也逐漸沒落了。



不正經的遊歷讀這裡:
抽根查理

2017年5月15日星期一

教你怎樣看恐怖災難片

我昨晚接近三點才就寢,歸咎於在臉書看到不知名的專頁直播一套「吃人魚」(Piranha 3D)的爛片,但無法fast forward,我按捺不住,自己上網找了全套來看,幾分鐘內看完。

這是C級電影類,而且裸露鏡頭不少。血腥而血肉橫飛的場面,是這類恐怖災難片的最大賣點。看這些片,僅存的「樂趣」是「怎樣死」、「誰先死」,主角又怎樣荒唐地避過死劫,你才能麻木自己看下去。

當然,也不是第一次看這些恐怖災難片,這類片是嗜血無比的,你要多殘暴就多殘暴,與A片是無甚兩樣的,都是要刺激你的感官官能至無所不極。

這奸角到最後還有「陽具」大特寫。看這樣的戲真是啼笑皆非。

而像吃人魚這類片,除了嗜血,就是嗜腥,大量的女子裸露鏡頭,總之就是拍到很俗爛那種,連其中一個飾演淫賤的男配角奸角被吃人魚啃剩上半身,下半身已是白骨時,死不了的他還對著鏡頭說:「它們吃了我的陽具…」

後來鏡頭轉到真的有一條大陽具在水裡漂浮,吃人魚吞了下去,再鄙視地再吐出來咬斷成殘缺。看到這樣的畫面時,就知道這片要多爛有多爛,而且很有「笑果」。

戲肉就是吃人魚大屠殺血染海浴場,然後是大量大量近拍鏡頭,拍那些罹難者怎樣殘酷地被噬,噬至白骨參參,又或是逃生者不擇手段地去露出人性自私黑暗面,不惜殺其他人來保命云云。



所以只需看到畫面是紅色,聽見尖叫聲,恐怖災難片就是這樣了。再一次,這不像A片嗎?就是這樣近拍鏡頭,肉色滿場,呻吟不斷。

如果你問我為什麼要看這些片?我以前也寫過我在中秋節時反而去找「食人族」的舊片來看。不是我變態,而是你就是要看這種戲的戲劇效果。

當來到戲肉,尖叫求救聲、臨死前的嘶叫等,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地獄,電影要拍片來嚇你,你是否被嚇倒,就需要看你有多投入。

我昨晚看得很投入,而且還有勇氣看完。為什麼?

因為只需想像這些鏡頭前被幹掉的角色是你生命裡誣陷、害過你的人渣,想像著他們是在吃人魚的包圍下被嚼得血肉模糊等等,竟然有一種療愈效果,因為你就不會覺得這些災難片的死者很可憐。

特別是,想像著這些注定要死亡的茄哩菲角色,換成是你最憎恨的人的臉孔──過去職場上那麼多欲「置我於死地」的人渣,那些逼到我走投無路的上司、那些在我背後打毒針又笑里藏刀害命的同事,還有那些詛咒我的下屬等等,覺得需要將他們推入這些吃人魚潭裡去餵。

目的不是要他們的命,而是要他們體驗下角色裡被折磨的恐懼,那種走入地獄前的痛苦,到最後我還要說:死有餘辜。

吃人魚裡有許多波大無腦的傻婆被啃掉,我馬上想像到某位女蠢貨上司那副假高貴又裝聰明的傻逼樣子,還有位淫邪不已的角色被嚼爛下半身,又讓我想起那位惡毒陰險的小人上司…

當你有這樣的投射時,其實是將你心裡面的怨氣、晦氣、負能量一次過通過戲裡那些角色爆發出來,當你釋放時,你就會覺得心裡面有些輕下來,但你也會訝於自己,原來對被傷害過的心理創傷是多麼地巨大,已近至暴怒的情況了。

但這些憤怒,已深埋在我的心底裡,只是近期不斷地浮現出來。我以為我已忘記或放下,原來是沒有。

但要收拾這些人不是我的責任,是老天爺的事。

吃人魚那場大屠殺的戲過了,我看得很痛快。我起初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但再想想下又有些悲哀,因為我才是被吃人魚吃到化骨的祭品。



2017年5月14日星期日

做回自己最carefree

說起來是有些微妙。我坐在電視看著母親開著的舊戲台時,看到陳慧珊在《創世紀》裡木納地演著戲在菲律賓實地拍攝的鏡頭,我心在不焉,突然看到一個鏡頭,有個熟悉的臉孔在鏡頭前,被匪徒開了數槍轟斃。

我赫然記起這熟悉的臉孔,咦,怎麼好久沒見他演戲了?

他是一個甘草演員,你若考我他演過什麼角色,我一點都不記得,因為他不是做奸角就是淒涼到做二、三線配角裡的奸角,他連名字也沒有,不然怎麼我不記得。

李煒棋演過很多角色,但我只記得他演出的奸角多過忠角。


於是我忍受多幾分鐘,我知道接下來的戲一定會提到這角色的名字,看到汪阿姐啊等地在下場戲提到這死去的角色時,才知道這角色叫Jason。

我再上維基百科查一下《創世紀》的卡士陣容,終於得知這角色的演員叫做李煒棋。他在維基百科裡,連屬於他的詞條也沒有人替他處理,幸好他還有個名字存在。

他已在2003年息影,但在息影前,在TVB從1989年跑龍套跑到2003年為止。

我繼續上網搜料,最晚近的報導是2013年,他被蘋果日報報導他在退出無線後任職賭場,繼續做了十多年,改回真民李衛民。
沒做演員,李煒棋(右)做回自己,用回本名李衛民,但明顯地已福泰好多了。

真的是很諷刺,在若干年後無意一瞥,重遇這演員就是他被安排槍殺的一幕,他馬上在我的腦海「復活」了。

而他在臨被「槍殺」之前,就是哀怨地望著陳慧珊,之後默默地中槍倒下。

當然我連他的聲音也沒有聽見,他在我如此難得的觀劇經歷中,一出場就死,未死前連句台詞都沒有。

我當時被激起想要了解他是誰,是因為我發覺以他的臉蛋(特別是一對迷人的臥蠶)、身高與樣貌,若放在現在的同志圈來說,是屬於天菜型的。可是,在演藝生命裡、在無線這樣的一間大企業裡,他永遠是小角色,被隱沒了。

在港劇中出鏡的許多甘草演員或是「茄哩菲」,都是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突如其來會見到他/她在很多戲裡出現,之後消失了,但幾時消失是無從可知。

來無影,去無蹤,這些甘草演員在鏡頭前拂袖而去時,連聲音也沒有,像鬼魂一樣。

當然,現實中我們知道,演藝工作是多麼地難捱,沒有一點運氣、沒有貴人,沒有多幾分的毅力,有多好的外在條件或優秀的演技功夫,始終都會成為無名氏的路人。

人來人往,在職場已是常態。在人與人的交集裡,更是一種無常。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路向,對甲而言,此條路可能是青雲路,對乙,則可能是死胡同。

每個人的匯集在某一個節點,之後分流西東,又或是平行線,永不交集。

演員演完一個角色,交出了戲,就是履行了本份,別想萬世流芳,更不必多奢望怎樣一炮而紅。最多,就像給我這樣無意中在舊戲台中重新認識他而已。

我覺得做甘草演員的辛酸,有些像某些人生的折射,許多人一世做邊緣人,一世做配角,在別人面前,可能是個連台詞也沒有的臨時演員,無關痛痒,只覺得眼熟,但不相識。而做人在努力追求目標(譬如事業、追求對象),總會當過閒角,連什麼也不是,連名字都沒有。

或許,當你覺得某某人什麼都不是時,在久別重遇後,別以為人家還是以前的他/她。

這段感觸是非常之深是因為近日來我重遇一位舊相識,詎料對方還是以當年對我的印象來套加在現在的我身上。當時我想,「我在你的腦海裡是定了格的『角色』,是死了的角色,但你不知道我跑了多遠,我只是那麼不巧地又重新鮮活地跑在你面前。」

你接受不到現在的我與原本的我?那是閣下的事

大小主角在一場戲里,戲份是編劇寫的,是生是死在現時則是觀眾定奪的。但在在戲外,生活始終要過。戲裡做不到自己,戲外就還原自己吧。

( 只是,誰是我們現實生活中默默的主宰者?誰是我們人生的編劇?)

我們常說「茄哩菲」來形容, 諧音自於carefree,真的做回自己最carefree了(但現在我們看到許多素人在臉書/instagram直播自己,儼然是素人公眾人物)。

只希望人人都找到屬於自己適演的角色。不適演,就辭演了。

讀我12年前的舊作:我是我主角



2017年5月9日星期二

大音希聲



你們都知道我向來有追看美國版的The Voice(以前則追看美國偶像,後來放棄),看了12屆,選手的群體已是一大堆了,剛才又在找回youtube的舊片來看(如下),看那些獲得four chairs turn的選手視頻來看時,才依稀有印象哪些歌手一征戰就一鳴驚人。



其實這些選手中,無可否認都是有歌唱天賦與才華的,在盲選與其說是一鳴驚人,但其實是所有外圍條件配合到,才獲得評審導師轉椅認可。

最基本的是:一定要找到適合自己音質的歌曲來演唱。什麼用到內心來演繹這些是看個人感受,對於我這種外行人來說,我自認還未到這樣的鑑賞水平,有時真的感應不到他們唱到多有愁緒或是內在情緒等。

第二點最重要的當然是要在短短90秒內要飆高音或拉音制造「高潮」,展現音域與巨肺活量,沒有起承轉合的高潮,評審又出言說:太平淡了。

所以在盲選時的選曲其實已模式化,相當公式,找對歌、出其不意地飆高音,而且不要在太晚瀕臨尾端時才讓人驚艷,因為評審導師又會推說來不及去按鈕等。

其實整個節目,我最喜歡看的就是盲選這階段,之後的比賽階段如什麼對決等的淘汰賽,再到後來12強始的加入觀眾投選等,我就興趣缺缺了,因為其實這已摻雜了許多外圍、不公平的因素。

特別是觀眾投選的,通常都是留住那些臉蛋好、年輕,又有人緣的,但歌藝並非最出眾的,與真正的The Voice尋找好聲音的精神就背道而馳了。

重看那些皆得四位評審導師轉身的選手,有許多是後勁不繼,又或是被安排到/自選到歌曲不佳,逐一被淘汰。

但他們在盲選甄選時,確實唱到非常棒與動聽,因為他們找到自己的舒適圈來做回自己。

可以說,選手在第一關時,卯足了全力,而且都是選到最適合自己發揮唱功/熟悉慣唱的歌曲,就像blind date一樣,你都是拿出你最好的一面呈現自己,穿上最適合的衣服。

即使光榮地征服第一關,但賽制的佈局其實並非真正地汰弱留強,而且預先設定許多對自己不利的局限條件。

例如安排對決的對手,是由評審導師安排,有些單挑的排陣強弱已懸殊,勝負看似早有定數;而且單挑的選曲也是由導師挑選,一些歌曲根本不是該選手最拿手的音域/曲風。

之後到了knockout(生死戰)階段時,是選手自選曲但也是導師安排對手。

總之,在盲選後,選手其實不是在獨自征戰,大體上是沒甚主體意識的作秀「道具」,除了在唱腔/唱法等玩些技巧,或是出其不意地飆高音,或是在一小段原曲改編一下加入自己的元素等,但整體上是需要服從大局的安排,還原成電視作秀的本質。

所以,在盲選後的每一局輸贏,是否出線很大成份是看相對的,胥視導師配對與誰決一死戰,對手的強弱等等,在配對時很多選手未上場已陣亡,扭轉乾坤的是很少數。

相對之下,盲選時是真正以唱功來叩關,是己身的最佳表現,當大家各自耍出渾身解數時,其實就如同天上繁星皆閃時的那種璀璨。

而在盲選後,遊戲規則就是塑造不會對你公平的形勢,你跳得過,是僥倖,你跳不過,也只有認命。

但是否在競技?細想其實不是,賽制就是要製造戲劇效果,為選手挖洞或凸起減速丘,讓你不是失足掉下去就是被絆倒顛簸一下,甚至出局。

人生裡的順境、逆境也是這般模樣吧,即使開始有順境,一切有利於自己的條件 ,順風順水(看看臉書那些放閃事業上賺大錢、恩愛戀人、出遊照等往往給人這樣的感受)之後偏偏或剛剛地,就會加入一點點的不利條件,最後形勢有變而與自己作對,我們只能俗爛地安慰自己:這是命運的安排。

既使你有多棒又怎樣?與別人攀比起來時,你必會有失色、不足之處。而孤芳自賞時,也只是深谷裡的幽蘭,更多時候是千里馬也未遇上伯樂。而你遇到貴人了、人在高處了,旺氣卻可能只是一時。

你加入這電視秀作局內人,照著它的遊戲規則來走。即使你留到最後笑傲江湖,也不見得你是最後的贏家。

突然覺得看這節目會讓人很傷感,明明是有才華的歌手,到最後提早離場,讓路給平庸之輩。

但怨不得別人,這是遊戲規則。但若安慰一下自己:沒有拿到最終冠軍,但至少在盲選時受到四位評審老師相中轉身,這種已是肯定與加持了。

所以我看到那些盲選時獲四椅轉身而入圍的選手,他們的家人興奮或是是又哭又笑時,我覺得這種真感情、家人的打氣與鼓勵是更加打動到我,因為他們看到自己的丈夫妻子或子女等,終於有人認同歌藝、更有可能成為大明星等,這種遙遠又飄渺之夢,總是給人美好的憧憬與想像。

所以,對人生、職場、事業等的想望與追求,我們或許不求一路拚殺到最後爭到冠軍寶座:例如,是在職場上坐到掌舵人之位。

但至少成功叩過第一關,先出線,也聊以自慰了,而接下來能一再闖關成功,很多時候,就是「僥倖」兩個字可以概括了。

再以職場或是行業為例,我們見到太多良才在單打獨鬥時表現出眾,但放在大格局時,或是以寡對眾時,最大的資產就成為最大的負資產,以致本來全局是加分,到後來成為扣分,更甚的是成為負分數。

所以這幾千年來,從《孫子兵法》到三國演義等紛繁的歷史故事,再到現代互聯網或書市鋪天蓋地的那種什麼管理法、用人法則等,美其名是讓上司用才、但其實是駕馭屬於你的工具,然後利益最大化。

而這利益歸於誰?打工族就是要升遷才趕得上薪水加漲(然後供屋買車滿足物質需求),企業就順道榨取人才資源,表面上是各取所需。

最後原本的人才,有些是敗在自己,但更多時候是敗在不利於己方的條件與形勢,每個形勢都是奇妙條件下的合成與搭配,鑄成奇觀,才無窮盡地奇正相生,互相轉化。

比賽是如此,電視作秀也是如此,人生更是如此,誰能永遠任勢?這是天命吧。這樣想一想,或許就可以將自己的得失心放得輕一些吧。最後不禁想起老子那幾句經典: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說到底,就是無為。

備注:美國The Voice到現在已來到第12屆的賽季,然而未出過一個真正大紅大紫的唱片歌手,有些拚到冠軍後還神隱了,反映出節目是「SHOW紅人不紅」的窘境,但大環境因素是真人實境選秀比賽實在太多了,以其他方式出道的歌手更不計其數。

2017年5月7日星期日

港叔

東安樓
月黑風高的夜晚

在東安樓的三溫暖裡,搞上了一頭熊後,我還在回味著。回味著這頭熊般的華人,原來是一個乳頭控,整場炮局彷如就只在「找奶嘴」。

可惜的是,即使和那頭熊結束後,我還覺得嘴饞,仍是想吃。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位熊即使下半身百折不撓,然而下半身其實是「小逗號」的形體。

吃了小逗號的壞處就是,你往往覺得還是有後續,有延伸,我想像著的是一個「破折號」來將我延伸跨界帶到另一個境地。

這時候,東安樓的廊道已是人潮如水了,這意味你的機會會大增。我還來不及去探查人潮的一號或零號為多的行情時,這時,我才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這人,我以為他是洋人,因為頭髮不多,而且看似有胸毛,他的輪廓也朦朧的。但感覺上他不是亞洲人,因為身材相當魁梧。

我被他拉著進房,才發現是一個幾乎是剪成平頭的大叔,這時原本是一個暗影,驀然像走出水銀燈下,而亮了起來。

他亮開了燈,讓我倆彼此有個照臉。

我端祥了他一會,他當時滿臉已寫滿了淫穢之情,我知道我是他要的人,這就好了,當你變成人家的desirable時,談判籌碼和話事權就落在你身上了。

他真的好高大,身材該是有練過,但已是過氣乳牛了,可以看到其贅肉已鬆垮在當年依稀還在的乳牛身材上。

只是他的樣子,其實不像華人,但又不像洋人,而是一種接近土著似的深膚色與輪廓,有些像歐亞混血裔的,但樣貌說不上帥,就像黃秋生那樣,半洋不洋的,總之是無法馬上找到組別去歸類他的。

只是你一眼就會感覺到他是混血,甚至有些像我們在大馬常見到的尼泊爾裔,因為尼泊爾人的面貌輪廓通常讓你摸不清是什麼血統混在一起。

他開口用英文來問我,來自哪裡時,我想我就知道自己在人家眼中,也是一個異鄉人。我用英語回答後,也再問他一句:

「你來自哪裡?」

他竟然答:「香港。」

我有些意外,沒料到會在此地碰到如此異域風采的香港人,特別是香港這樣均質 (Homogeneous)社會,有這樣的異族臉孔,真是異國情調。

我試探著,「那你會說廣東話了?」

「識啊!」港大叔說。

回想起很多年前,也在台北的彩虹會館遇到香港人(讀我的長青文章:痛爽無間!),在異鄉都遇到香江過渡而來的砲緣,可真難得吧!

我們過後就展開了行動,他一揭開下半身的白毛巾,我為之一驚,怎麼是這樣巨碩的尺碼?或許不是十分地長,卻是十二分地粗,像一條吃得腫大的彎蚕。



「OMG。」我不禁叫出來,然後用廣東話說,「點解咁大碌嘅?」

「咁你就慢慢喫啦。」他的廣東話字正腔圓。

「我驚我喫唔曬。」我說。「咁大碌,我驚痛。」

這時我突然想到那一年的我遇到香港「老人參」時的情景,那我就要淫娃上身來扮浪騷了。

「咁我就慢慢屌囉。」他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淫賤狎弄著我,聽到如此純正的廣東腔時,不免感到有些身在何處的妙想。

這時候我已張口接棒,由於圓徑很粗,真的很難一口盡根。而且,其屌之肥大,是感覺到其外皮有一種厚厚的脂肪層,加上形體是向上翹彎的,所以其實相當難嫁接。

港大叔的肉體該也是經過無數零號磨練的,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敏感區在哪裡,我們是非常純粹地就彼此狎玩著肉體。

當我感覺到他的下半身緊繃的程度,已如同一枚巨大而待爆的暗瘡時,時機已來。港大叔問我:「要唔要我屌你?」

他問得很粗魯及淫賤,可是那時的我,正沉浸在這種又淫又俗的氛圍中。

我點頭。港大叔馬上去取安全套等的,我為他扶著柄,鐮刀式地,殺氣很重,像會一鉤斷頸的那種暴力,只是我很好奇這工具的構造,因為他有一般華人般下半身的形體結構,即是以向上彎翹為主,但卻有比一般華人更粗更肥厚的皮層,以致看來肥潤無比。

我愿意嚐鮮。這種異域鮮,不容錯過。

我們先以傳統姿勢開架,他持著一尊大砲,從上覆蓋而下,慢慢挺入。

初駛入港,我已感覺到自己原來在一架航母之下,只是一個淺港,無法吃水。港大叔不斷地對我說,「放鬆放鬆…」我才慢慢地,半公分半公分似地蠕動著,將他含了進來。

當港大叔堅忍著,挺到盡頭時,我已感覺到他的彎位在我後花園那種佔位的霸氣。我整個人如同驚弓鳥般彈跳起來,或許是體姿關係,總之那種感覺像鞋子裡踩著一枚小沙石般的刺痛。

我推拒著時,港大叔卻以為我欲迎還拒,他整個人俯壓著我,如泰山壓頂,即使他凝止不動,我全身已如同千軍萬馬奔騰,痛感、酥麻感亂竄,潰不成軍。

「好大…」我不能不直言,我彷如感覺到腹部都漲飽了起來,因為那根鐮刀杵,已頂到了腹部。

這時我的繩膕肌(hamstrings)其實已被高提起來,架在他粗壯的手臂上,以致我下半身其實已彎弓起來迎棒。

「我想你屌過不少香港仔,他們都斗不過你這麼大條的屌 。」(已寫回中文, 廣東話很難入文)我說。

「我在這裡生活,我很小時已移民來這裡了。」

我仍是皺著眉頭,感受那種難以忍受的舒適感。我發覺我自己像那些日本A片中最常見的受棒主角,那種淒涼求饒卻不斷挨棍的苦楚。

港大叔一定以為我在演戲,或是演著一部口是心非卻讓撩人的受棒主角,因為他的攻勢更加猛烈,而我覺得自己像被撕裂起來。

我一直推拒著,但港大叔也出盡法寶,舐我的乳牛之餘,也不斷地捻弄著。

這導致我本來要放棄,但那種上半身也被圍城的感覺又頗為受用,我就任由他著。

但其實他的陽具,粗肥,是因為感覺到內有肥膘,但他是難得的實心,這一點就真的很像華人的那種堅挺一號。

通常,以我吃過的洋砲經驗來看,其實那些洋砲都受到肥厚的膘般包裹著,而且都是筆挺為主的。而華人則80%是彎翹的(是否有這樣的學術研究證明一下?)。而眼前這人,就是這種混雜體。

「你是否有華人血統?」我不禁問這港大叔。

「是的。」他的嘴唇一邊離開我的乳頭,一邊答是。

我終於忍不住,將他推走。突然感覺到那種實心感一下子放空,舒服好多了。

他被我退擠出來後,我馬上將他的安全套拔掉。這招可真管用,他少了保護層,不敢再敢冒險沖進來。

我安慰著他,「唞一下。」(意即休息下)

之後我就馬上出動我的嘴巴服務,他有最堅硬的炮,我就有最柔軟的舌頭。我總是相信,炮怎麼硬也敵不過舌頭的,這叫以柔制剛。

這時他仰躺著,任由我舞弄。他那根東西似乎被刨光了,看起來有閃亮亮,但有一股風霜之氣。我磨著磨著時,不一會兒,港叔又要來進攻了。

但那時我已適應了真空,不想再有實心充塞的頂肺之感。我建議我用手解決他。但他搖頭。

「唔想出?」

「我仲想屌。」

「屌唔夠?」

「係呀!」

「咁大吃?」

「屌夠我才出。」港大叔說。

我覺得就到此為止了,在一場話別後,各分東西。所以,眼高手低就是這樣,以為自己胃口很好,吃了前菜而覺得還可以再刷一輪,詎料真的來一場buffet時卻發現自己胃口是眼闊肚窄的。

而且,原來棒不用長,不用大,適中剛剛好,搞得我下一場吃不下時,這是之前那位「小逗號」般的肉棒留給我的餘韻。

所以 ,很多時候炮局就是這樣,不一定要有你所想的結局,任何一個節點,都是結束的形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