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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2日星期日

含薪入骨

接前文:百黏好合

在暗室裡,熱鬧仍上演著。我揩揩嘴角的殘餘,轉眼間那茄子大叔已消失了。室內越來越多人,因為那對一與零操得正興起,我幾乎是匍匐著擠了過去,週邊圍觀的人巳近乎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了,而他倆是搞著狗仔式,我站在他們近距離觀看著。

原來零號是另一位大叔,他也真的會演繹他的情慾,因為那叫床聲真的浪得全場歡騰,太會叫了,以致那一號越肏越亢奮似的。而那一號其實則是一個看來蠻有肉感的。

這時全場人都被這種浪叫聲撩撥得興起,漲起的肉柱子,彷如都是可以自燃的薪材,燒熱這暗室的讓情慾翻滾。

我這時突然瞥見幾尺以外有一個小肉熊。

之前一進來這三溫暖時我已注意到他,當時他是在歇息區在看著手機,他是胸毛滿佈,剪了一個小平頭來掩飾他的禿頭,而且看來是有些肉感的過氣乳牛,是我當時巡場時發現全場唯一可觀可食的天菜,然而當時他就是靜靜地一個人,而且掩著毛巾。

可是這時在我眼前的,則是一個全裸,而且佇立觀戰的肉體,這如同天降的禮物。我見機不可失,馬上撥開兩側的人潮,一下子就飛撲到他面前。

我一把抓住他那昂首翹勁的肉棍,是那種典型香蕉型。他沒有拒絕,那一刻我就想擁有他,馬上將這低垂的果實佔為己有。

我蹲下來將這小熊完完全全地嚥進嘴裡,我看到他仰起頭來,這時週邊還是一大堆人似的,但是我不理其他,好不容易才看到這適合口味的小熊全裸,我就卯足全力來讓他爽得飛天。

他的肉棒子其實不長,但卻是非常堅挺,他已處於一種發漲到一扎孔就會爆炸的那種。這時我的舌頭,就如同描筆一樣一筆筆地蘸著他、將他完全沒入嘴裡時,舌頭則在口腔內翻舞著。

其他人開始發現我們這兒有活動,紛紛簇擁過來,我感覺到有一種肉體擠肉體的壓迫感了。這時我馬上高抬兩臂,捻撚著他的乳頭,掌心感覺到他的皮膚如豆腐花般幼滑。

他的乳頭看起像巧克力般誘人,我忍受不住,放棄嘴邊吮著的肉棍子,移嘴至他的乳頭舔弄,但一隻手仍緊攥著他的肉柱子,不讓他人佔據。

但這時我發現另有一人已湊過來,與我一樣一起服侍著這小熊,這時我一邊握著他一邊開始套弄著,而且放棄我嘴邊所含著的乳頭,重返我對他施展的核心業務──簫吹笛弄。

小熊真的非常靜默,他就是這樣任由我們舞弄著。然而在某一階段後,又剩下我服侍著他,這時我覺得是時候了。

我馬上搜起嘿咻包,掏出裡面的安全套,潤飾了自己,也為他套上套子。小熊就是這樣佇立著,不抗拒,也不主動。

我這時真的是色膽包天了──當然更大膽的事情都做過了。更何況現在全都是同道中人在身邊。我就轉過身去,成全我自己。

我先弓起腰,撅起了後臀,像平日要做深蹲一樣的姿勢,然後對準他已上套的肉蕉。

這小熊還是沒有動靜,就這樣兩手扣在他身後,但他是扎穩馬步的 ,就這樣立著任由我套弄。

由於前面真的人太多,當我俯身時實在沒甚空間,而我才發現原來我比他高許多,造成我一直在調動著我炮架上的高度來契合。

他其實也是蠻硬挺,但就是因為往上翹的反鐮刀形,而有些難度。

當我的手往後伸去擺動時,鑽入了縫的棒子,會像彈簧般蹦出來,我被逼再探索著持柄引薪……像處理著一種非常技術性的手動操作。

的確,這就像駕駛著一輛手檔車,一切自己來。

而小熊則是完全不施援手,他的肉棒好像與他的靈魂分家了一般,肉棒是讓我套弄的工具,而身體則是一堵牆,我闖不進,他無法也無意讓我闖。

我還是無法完完全全與他相契相合,這時我發現他的肉棍子彷如已不再充份充血了,而軟了下來,這情況真是有些尷尬。

而小熊這時彷如知道是無戲唱了,他開始拔套轉身離去。

我這時撫著他的手臂。不知哪來的力量,我在他耳邊說,「我還想含你,可以嗎?」

他停下腳步聽我說這句話,我看到他點點頭。然後我尾隨著他走入另一個迷宮陣,那兒有三間小亭子般的間隔,像那種只容一人站立的電話亭。他鑽進其中一個小亭子,內有一張高椅,他就在那高椅半坐半倚。

然後我也躋身入肉。這時候我們至少享有兩個人同享的空間,而且我是完完全全地佔有他。

這時燈光較為明亮了,照映著小熊的真實面貌。小熊看起來該是有卅歲出頭,但或許荷爾蒙太過發達了,以致早禿,而且原來他的胸毛看來是挺濃密的,如溪流般直延至肚臍,再南伸至那發達的一處,像一個三魚洲。

以華人來說,這種茂密程度其實

他的身材看來是原本是瘦底,後來加肉而有料的那種「後期加工」,所以肥中帶瘦,看起來剛剛好。

我猜想他可能是零號,也可能不喜歡玩後庭,所以才會紋風不動地沒參與。

然而現在只有我倆棲身,我繼續在他身上爬行,舌頭手指,無一不觸撫著他最基本的慾望,而現在他半坐著時,我更可以熊抱著他,一邊在他的乳頭上打轉。

過去我對這些乳牛熊是舉棋不定的,總覺得全身毛茸茸地好像撫地毯一樣,然而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天菜時,有沒有體毛都一樣討喜。

他那兒依然是挺勃有力,彎彎翹翹,我愛不釋手地吮著吸著,他看起來比較投入其中了,可能這時人少了,他更加心安地釋放著自己拘謹的一面。

在這樣屬於我倆的世界裡,我的掌心撫遍他的全身,兩條飛毛腿的茂密之盛不在話下,而且看來是蘊含大量的肌肉,我從他的小腿肚一邊遊撫至他的大腿內側,再以手指翻著鑽入他坐著的臀縫中,感受著那股熱能,還有毛絲絲的菊花洞。

但小熊接著用手擋著我前進的手,意味著他將他的後臀列為禁區。

你可以知道妖精,往往就會收起他身尾的尾巴,而一號,就是無尾的妖精,往往就得收好自己的後庭。

我繼續埋頭在他前端一枝獨秀的秀場,試圖深喉,但卡得我自己半死,從他的冠狀沿線直滑至根部,再一口啜下,然後也把玩著他的兩枚蛋蛋,渾圓渾圓地,讓人無法鬆口。

總之,小熊整個肉體化作了我的遊樂場。

他看來也對自己的腋毛等很自豪,不斷地舉臂示意著我往前,雖然這部位其實並不是我的情慾呼喚機制,但是當我全身被啟動時,我也大無所謂了──總之就是全面佔有他。

我們就這樣口舌交戰了近半小時,可真是破了我的記錄!而這小熊還是傲然不屈!

漸漸地我也覺得累了,開始覺得蹲著的兩腿發麻。他像一株水仙自戀著,愛自己多過愛其他的一切,當他問我:「你要射了嗎?」

我第一次聽見他的說話,那時我也將自己堆砌成差不多的峰值高度,瀕臨崩潰了。就這樣一邊「含薪茹苦」,一邊將自己私了。

我重新站起來時,小熊又變得矮小起來了。我們先後走出暗室小亭,過後還在毗鄰的淋浴間沖涼。在設計頗有巧思的淋浴間下,我可以從挖空的牆洞窺看他的肉身,這時燈光通透,將他一身的毛氣照得通體發亮,水光搭著他黑亮的體毛蜿蜒而下,從胸毛到腹毛,還有密集的恥毛,那兒低垂著一根已倒頭睡覺的小寶貝。就這樣,一具無名的肉體 ,我嚐過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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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日星期三

百黏好合


三溫暖裡的人潮不見得特別多。原來都躲在暗室迷宮裡了。我循聲摸入去其中一間暗室裡,就發現裡面「人山人海」,起碼有11或12個人在裡面,主要是裡面發生著不可告人而難以在黑暗中描述的事情。

你只聽見高高低低的呻吟聲,我敢斷定是有人在被操著。

在這暗室裡真的看來只有10多平方米 ,但巳上演著激烈的動作戲了,到底有什麼空間?

在這裡,有幾間大大小小不一的暗室,就像熬煮著的一鍋火鍋湯,所有的肉料都放了進去,你只有被熬出慾望出來,化成汁液飛濺。

我在攢動的人頭中,看不見兩位男主,然而人人在你面前,你都可以自己一套戲的男主。

我的毛巾不知何時被解除了下來,然而我還是緊握著我的嘿咻包,以免失落。不多一回兒,身上有幾對手滑過來,當中一對是非常地熱切的。

我摸向對方,是一個長得比我瘦小的傢伙。而在迪斯可忽暗忽明的燈光下,只能勾勒出他的輪廓,就是一張典型的東方人臉孔,但我猜想是位「茄子型」的大叔(注:就像茄子般老了後還是不會變樣,只是內裡變質)

不過他的皮膚等還是相當滑嫩,我們互相探索、摸索之下,就發現他已經勃了起來。

即使這麼黑漆漆地,他也對著我流連忘返的,想來他也是喜歡我這種形體吧。那麼我就手到拈來,馬上專攻他了。

我甩掉其他滑落在我身上的手,很快地被這大叔按著我的肩頭蹲了下去。我馬上叼了起來,吮得窸窣有聲,他開心了,我感覺到他被放大的慾望,在我嘴裡膨脹。

他之後再拉我上來,在我耳邊道:「我好想插你。」

「行。我有油套。」我說。

「給我……」

他架備齊全後,週邊人聲鼎沸,真的像古時裡的古廟,我們這般信徒在祭祀著慾望。而他靠著牆面,在我的11點方向那處,正有一對干得火熱,許多吃瓜群眾就是攏向那兒靠聚。他將我轉過身來,意味著他靠牆一隅隱身著,而我是背對著他卻面向群眾。

這傢伙……

他將我的兩腿架開,我的眼前和身體正面其他肌膚,碰觸著一具具看不見但感應到熱能的肉體,肥的老的鬆的都有,當然還有一大堆沒除體毛的。一切只在無光的環境下去感受。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張狂,在「眾目睽睽」之下,但算了,反正人家也看不到我是誰,在異國異鄉,我也是無名氏一名。

我以深蹲起步姿勢,撅起後臀,回頭看看他的下半身的高度,再屈膝下,然後迎向他,這大叔就持著他的肉棒子,開始頂著我起來。

他真的太堅硬了,頂著頂著就鑽縫,不消多久一些的功夫,我就感覺到他頂觸了進來。

突然之間,我的後門閂就這樣被撞開來,他開始成了我的滑動插銷。而我當然感到全身一股痛,但不能張聲,免得被人知道我正在被肏著。這種情況非常尷尬,卻讓我異常地興奮,因為只有我與背後這位仁兄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其他人都是旁人,外面的世界闖不過我倆的世界。

我的兩手支在我曲著的腿四頭肌上,頂著背後的沖力,咬著牙關,忍受一會,再一會。這像做著平板撐臥(Plank),你能耐多久就耐多久。

我也沒有想到我的閥門這麼輕易地被撞開來,向來我都需要做很多層功夫來開通自已。屌越粗漲越需更長的時間……

那麼後面這位家伙的其實就不是誇張地粗大,就只是剛剛好適用,難怪我這麼從容就嚥下去了。

這時在我面前擦身而過的過客已察覺到我這兒有這樣的「動靜」,紛紛前來觀戰。但是我逐一拂開滑在我祼體上的手,因為我就是那樣獨尊地要只是我倆的世界。

而且,後面這傢伙由於只是一個小閂,滑動幅度其實已不大,我一直感覺到他只是在我的菊沿滑動抽送而已。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掉落下來了。怎麼也放不回原位了。

我們真的只做到「百黏好合」──黏了過百下而巳。

我只能夾緊兩腿,讓他在腿縫中「干爽」。在他加快速度時,我感覺到他的沖刺快要高潮來襲了,他馬上將我扳過身子來,強按著我的肩頭。我蹲了下來,張口就將他滿滿的液體往嘴裡吞了下去。

含著這根小玩意,直至他軟化,像口香糖一樣地越嚼越小時,眼前人抽身而去。我們一拍兩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