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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5日星期日

回眸翩翩又悠悠


初戀的愛情是怎樣的?這是整個宇宙恆古以來都在探討的問題。所以我們看到許多不朽的文學、歌藝等的傑作。

當然,還有很多男與男之間的故事。

近來我才聽到一個故事,這只是許許多多聽來的故事中的其中一個。

這是曉謙告訴我的。他說,他在中學時遇到一個非常心儀的男生,兩人一起上學,逃課,也一起玩Play Station至夜半三更。

曉謙說那個男生是長得可愛型,個子不大,卻讓他神魂癲倒。偏偏,這男生是如假包換的直人,他對曉謙不可能來電。

后來政府考試來了,那是中學的結束,升學與就職的分水岭。曉謙考到相當標青的成績,但是那男生偏偏只考到第二級文憑,成績是遠被拋在后頭,事實上曉謙與這男生的學術水平就是高與低的差距。

「我知道當時他是不可能唸中六的。即使他申請讀到中六,以他的材料他是無法考到本地大學的。那麼唸中六豈不是浪費?」曉謙說。

所以,曉謙就作了一個決定。他說服這男生來到吉隆坡唸私人學院,而他就陪這男生一起唸。「我知道唸私人學院是他唯一的出路,否則他能做些什麼?」

他說他們全班同學當中,只有他與這男生前來都門深造。曉謙說,他知道自己是可以讀中六,然后順利考上本地大學,但若選擇這條傳統的路來走,他會提前與這男生分道揚鑣,對當年的他來說,這是很難辦得到。

來私人學院唸書,經費會比本地大學先修班來得昂貴。然而他們付出高額學費至少會有起碼的保障──最終還是會成為大專生。

曉謙說他倆在私人學院唸大學先修班,情況就好像過去中五一樣。曉謙會督促那男生做功課,在旁時時提醒著他,然后替這男生解答一些數學功課上的難題。而曉謙本人是那種質量已不錯的人,不必過于費神在功課上。

但是,他對這男生卻費神不已。

唸完先修班,他們再報讀另一間學院的雙聯課程。曉謙甚至為對方盤算清楚,在雙聯課程的后兩年出國深造時的開銷費用。

曉謙似乎都是受到幸運之神眷顧──有天資,家境也不錯。可是這男生的家境只是中下戶。曉謙說,經過他一一列舉詳細的海外深造開銷后,男生回家哀求父親來供他出國深造,終于得到綠燈。

所以可見得曉謙已把這男生當成另一半來看待。他對這男生的關懷,在我眼中看來似乎已是溢于言表了。

「我們在本地大專時是出雙入對,一起上課下課,一起玩。可是,我自己不聽話,對他做了一些壞蛋的事情,之后我們就有裂痕了。」

「什麼壞蛋的事情?」我問。

「在他睡覺的時候就…」曉謙顯得說不下去。

「他沒有察覺嗎?」

「他是那種睡死豬型的。第一次時,他並不知道。可是第二次他醒來了。我對他表白,他很生氣,之后我們就翻臉了。」

曉謙補充,儘管之后兩人還是有和好,但關係已大不如前,直至兩人到了真正需要負笈海外唸書。曉謙知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時機,為兩人划下休止符。

曉謙就決定到歐洲深造,那男生就下南北球到澳洲升學。「你知道嗎?我去到歐洲時的首三個月,沒有他在身旁的日子多麼難過。這是我們第一次『分手』,當然只是我感到分手的痛苦,他不會感受到什麼。」

我問:「現在怎樣了?」

曉謙說,「很好。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他在澳洲時竟成為女人湯圓,很多女生送上門,他不用動手。」

「我想他也無法生氣你吧,因為你的確幫他很多。」

「他是知道的。他現在回來大馬了,考到澳洲某一大學的工程學士學位,留在大馬做工程師…」

我說,「如果沒有你的話,恐怕他也無法像現在做著一個專業人士的工作吧!」

當然曉謙本身的成就更高,他去了一間名校唸到碩士,也是不壞的選擇,我猜想曉謙現在在私人企業的薪水,會比那男生更高,他成了優皮族。

我不知道如果當年我遇上一個如此有主張,卻是細膩,會為我設想張羅一切的暗戀對象,我的人生是否會有轉變?在這一方面來說,我覺得曉謙是行了一個善,至少他是這男生在學歷旅程上的一個貴人。

(我只聽曉謙片面之詞,無法知道那男生是否「自愿受控制」,還是一個根本沒有主張自己拿主意的窩囊廢,所以甘于任曉謙「擺佈」)

曉謙對這男生所做的舖排,其實就是一個男人背后的「賢內助」角色。如果一對戀人,都能達到這樣的輔助角色會有多好呢!至少有人愿意為你付出,只因為他對你的愛情。

可是,這男生是無法用愛情來回報給曉謙的。而如果我們看清楚,曉謙當時支援這男生的動機,是在一片慾望摻雜著愛情的追求下而驅動起來的,所以曉謙才會忍不住「壞蛋」起來。

不過,我會覺得這段初戀的故事,是一段美好的際遇,至少兩個人的人生都在這樣的互動中改變了。

一色老馬說,曉謙的所作所為是很「天真」。但是我認為,曉謙並沒有被耽誤、放棄或犧牲什麼,而且曉謙是擁有多方選擇的優勢(他可以讀本地大學,也有能力負笈海外),但他在一片「天真」的癡情下,至少對另一個人起正面作用。

我在一邊自己思索,當年我是否有遇到這樣的際遇?我在徬徨無助時,是怎樣地自助?

曉謙說,他現在對那男生已完全沒有愛慾的感覺,大家只是朋友。

他說了一句話。他為十多年前的自己找到了領悟。

他說,「現在我已完全找不回這種感覺了──那種又甜蜜、痛苦、開心等什麼滋味都一起來的經歷。那就是初戀吧!」

但是,像曉謙的這情境,那應該是單戀吧,或者稍為擴大意涵來說,那是愛戀。

年少的狂奔,青春的痴昧,愛情的盲目,有時只會在某一特定時空,特定的人物下才會編寫出來,有時我們回味的,竟是那種不討喜的苦澀感,再細細地懷念著,原來是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消逝感。

因為人生總是有不同的際遇,改變著我們的價值觀與想法。此時看的是方,彼時映照的是圓,最后只是往事悠悠。

后來我也沉默了,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因為我發覺,technically,我還沒有經歷過愛戀。

28 口禁果:

匿名 說...

我一直以来都在扮演着“曉謙” 。但每一段感情都不得善终 。
每一次“分手”的时候 ,我都抱有怨恨 :是他不懂得珍惜我 !
但我一直都没有想过 ,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们起了正面的作用 。
希望以后的某日 ,他们会想起曾经有过一个我 ,和他们经历过一段难忘的经历...

Snuffy 說...

Hezt加油
我也是technically現在才開始
而且考驗還多者呢..

徘徊 說...

爱上直人的甜酸苦辣,很多G在他们中学阶段都会体验过,就算能像晓谦一样,无条件地付出。但最后也只能有一种结果,只能在回想少年时代,自己是如此深爱过。这样也是一种经历吧,最少比从来没有爱过的人强一点吧(自我安慰一下)。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戏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但过程却没有一个相同。只要过程精彩,能留下一点回忆就不枉此生了。
hezt,不要太多想了。回到精彩的生活中吧,为自己而活着。

匿名 說...

Love stay at heart.. 爱活在心上。。。

this is what i learn from 美少年之恋 movie..

BJ 說...

那天在韩剧"宫"里面看到这句~~
男人把初恋放在心里
女人把初恋放在记忆里

我看不出有什么分别啊,可能我真的很迟钝:P

Hezt 說...

Snuffy:techinically,我以為你與bubby也算是戀愛?

還有,謝謝你與徘徊給我的加油。

一直扮演曉謙角色的匿名者:我想不能一直做giver的角色吧。這樣自己會很累。而且,如果你搞不清楚自己這種一直付出的起源的話,恐怕日后每段戀情你都會在有意無意中,找回那些需要別人支援的人。

BJ:不用去明白這些韓劇裡的話啦。這些都是戲劇對白而已。看我的部落格會有更真實與易懂的句子。:)(我竟然在自吹自擂,嗚呼。)

stevie 說...

Hezt,

All the best, I rather let it empty but not stuff some unwanted/uninvited love/feeling into my limited occupancy heart. :P

Stevie

Hezt 說...

Stevie:贊成,這也是我現在的心聲寫照。我還想著自己過去有什麼值得回味的,突然間想起有一段往事。不過還是沒有力氣寫出來。

還有要補充之前一位匿名者的回應,我覺得曉謙的故事不是什麼美少年之戀類的腳本,「美」片等是美化了的電影商品(所以你看本地劇場還一連開拍兩次),還啟發了什麼「亞當物語」等的偶像劇式的胡鬧戲劇上演。

n73 說...

Yes, I did encounter it before during my secondary scholl. It is sweet when u see him, sour when u didn't see him during holiday. This drive me to scholl everyday. Nice feeling.

Hezt 說...

n73:哇,如果當時我找到這樣的暗戀對象來推動我去學校上課,那就好了。那你當時有沒有被搞到心神恍惚無心向學?:)

Snuffy 說...

Hezt

哈哈你這一問我還真不好意思說
是啊..我和Bubby也算是戀愛吧
只是那時候比較沒有考量到天長地久
知道不會長遠但還是很用心的扮演愛人的角色
現在和亞當雖然不敢說會多久多久
但是感覺上比較有可能
再加上投緣的層面又來的更廣
感覺更不一樣了
和Bubby談戀愛像是單打
他一邊我一邊
和亞當縣在感覺像是雙打
這一邊是我們
那一邊是生活
這種打法打起來更有一體的感覺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
我很感恩和Bubby交往的因緣
我現在也很珍惜和亞當相知相惜的機緣
兩者都是戀愛
各有巧妙不同吧..哈哈

夏娃 說...

你好,
我第一次來你的blog,
為愛而努力吧,
加油^^

Hezt 說...

Snuffy:哈,你對你的戀情都有很明確的感悟。而你與bubby之間的領悟──單打,似乎都沒有聽你提起過。不過我還記得讀到你與bubby之間時,是有一種觸動心弦的感覺。這也是我technically認為你與bubby是來真的。

夏娃:ok,我也去了你的部落格。唔,想不到我們用的主旨差不多一樣──都是用亞當與夏娃為主軸。其實我這裡原本是給亞當閱讀的世界,初創立時我是用另一個tagline,后來才改成目前這tagline──要求大眾化一些。:)

Snuffy 說...

Hezt啊

當然是來真的啦
不然也不會哭三個月啊
單打..雙打..都是要下場的
只是單打打起來沒有雙打那種那麼一體的感覺
現在有機會打雙打
才知道原來以前是打單打
感受還是真的不一樣
但是我還是很感激自己能有機會
經歷這樣的過程
所以或許我該說的是
Technicaly 我這一次是第一次打雙打
Practicaly我打過20個月的單打..
寫到這會想
不知道頭尾的人
還真搞不清楚我們這是在打舍吶
哈哈哈哈哈

Hezt 說...

Snuffy:其實你的譬喻是蠻有意思的。你說,「和亞當縣在感覺像是雙打,這一邊是我們,那一邊是生活,這種打法打起來更有一體的感覺。」

但是,我想沒有多少同志愛人會想到一起打雙打,來打拼生活。唔,或許準確地來說,我還沒有想過打雙打──因為,那可能嗎?我還是很skeptical,儘管我嘗試不要cynical。

所以,單打也是很好玩的,兩個人一直努力地把玩著12根羽毛根的羽球,看似輕盈,卻是要飛奔接球,或是退守其次,真的非少一分專注力與技術都不可,這是經營愛情的寓意吧…

不過我想,用單打來形容床上活動也蠻貼切的。哈哈。你會明白我的意思吧。

Snuffy 說...

Hezt

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
我以前也是沒有想過雙打的
我連單打都覺得很難得
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自打..哈哈哈哈哈
現在的我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疑慮的
只是覺得既然有機會
而且亞當真的是我少見的溫柔體貼的男生
所以我就下場打雙打了
單打..當然也是很有趣
但是單打暗喻著
不管怎麼打
還是一人一邊
有些根本的東西可能是永遠都沒有辦法磨和的
這是我和Bubby打了20個月的單打之後的領悟
於是在他要求轉換球場的時候
我們決定中止賽局
或許很多感情在一開始的時候
都是單打吧
你一邊我一邊
彼此試探
彼此切磋
彼此....哈哈哈
打久了
可能就會變雙打了
因為在雙打中
彼此是一體的
彼此之間的照顧是自然本能的
而身為同志
雙打的對手當然就是我們身處的大環境了
這和生活對壘的賽局
當然也是輕忽不得的
至於上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單打...嗯..雙打...哈哈哈哈哈
都是在打啦......哈哈哈

Hezt 說...

Snuffy:打來打去,最終也是要有「打令」。咭咭。

幾時將你的打令照片公諸于世?讓我們去看看這藍眼帥哥?

注:一直想寫電郵給你,但沒力寫。:(

Snuffy 說...

哈哈哈
昨天我們在植物園拍了不少照片
我的打令說背影可以上網
但是要等他住進來後
看過網上效果才決定放那一張
他對我的部落格很感興趣
只是我們相見的時間不多
他甚至希望搬來和我住之後
他可以寫一些英文的文章
也貼在我的部落格上
至於甚麼時候可以看到他的藍眼啊
哈哈哈哈
我也沒有譜那
說到這裡
還真有點想念
遠在坎培拉那綠眼的Bubby啊
(是純粹的哥哥想念弟弟哦..哈哈哈)
如果你有給我寫電郵
要給我提醒一下
我沒有天天看那個信箱說
怠慢了就不好意思啦
晚安啦

Emotioneel 說...

你可以像晓谦一样,
向你所爱的人踏出第一步,
选对的人,适合自己的人,
爱恋就有开始的一天,
单恋原本就是很辛苦,
但是,
如果没有试的话,就没有机会。
试过了,
就不会后悔。
加油吧! Hezt,
女人有爱才有性,
男人呢?
是不是有性,才有爱呢?
我想,
有爱,有性,才是幸福。
不知你同意戏里的一个对白,
‘世界的原理很是简单,
要得到一种东西,就是要付出,
这就是等价交换原则,
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但,你喂我,我喂你吃饭,一定幸福。
还记得我吗?
我就是上次写信给你的 surewin

加油咯!hezt.
因为,我也需要加油。
大家加油。

Snuffy 說...

Hezt 啊

我把我在這裡給您的留言貼了在我的部落格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想把你的部分貼上去
沒有問過你我還不敢輕舉妄動哦
謝啦

匿名 說...

在亚当的禁果看见Snuffy的亚当
看着,看着
时而混淆了
一度误以为Snuffy口中那位少见的温柔体贴的亚当是Hezt

哈哈,有趣。

stevie 說...
此留言已被作者移除。
Hezt 說...

Surewin:喔,你的部落格終于曝光了。:)謝謝你的鼓勵。不要再一直旋轉啦。有時給你弄得昏頭轉向。

我贊成你說的:
「向你所爱的人踏出第一步,
选对的人,适合自己的人,
爱恋就有开始的一天,」

但是也不能沒有目的式地「漁翁撒網」啊。否則自己會被透支了。

Snuffy:當然可以貼上你的部落格。我已看到了。想必昨晚你想起這單打雙打的譬喻時是「即興」想起的,是吧?

客:
老實說,當時我在讀著snuffy的新戀情時,我也是有點混淆──也是在說著我嗎?不過其實我這部落格的名字,「亞當」是泛指所有的同志們而已。

Stevie:唔,其實現在這篇文章也不是最多留言的一篇,而是那篇寫「Desperate Adam」話劇的,以及那篇飽受眾人冷箭的「公車理論」。

所以,要不要一起在這裡改寫記錄?大家快來蜚短流長吧。哈哈。

stevie 說...

Hezt,

That's why I deleted the comment that says this is beating the post to reaching the most replied post.

But looking at the trend of the replies now, this post might just make it.

Take care,
Stevie

Hezt 說...

Stevie:那得輪到你說故事了。

對了,希望看到這留言的讀者能給我答案,在隆靈一帶哪裡可以找到「ShortBus」的DVD?上兩則文章有讀者極力推薦(好像是Stevie你是嗎?),我上網看了戲評后真的很感興趣。咭咭。(醉翁之意不在酒?)

stevie 說...

Hezt,

Who are you calling a bitch now? (Ha ha ha... No, I'm not trying to pick a fight.)

OK, I've got my copy from Amcorp mall ground floor or LG floor. Go try to get the movie, it's worth the time, $$ and effort. Digestible good erotic movie, it is.

Joking-about-the-bitch-thing-la,
Stevie

Hezt 說...

Stevie:唔,Amcorp 廣場似乎很遠。看來我得特地驅車去買了。

stevie 說...

Hezt,

Where in the world do you stay lah?

Well, you can try your luck in the Golden Triangle (aka Bukit Bintang Sg. Wang) before you try out Amcorp Mall, I think.

Ste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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