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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5日星期日

舊相好

(接前文:信天翁


在黑暗中,我被一個黑影擒到了。定睛一看,還是看不到什麼。

然而,當他的舌頭伸過來直撲到我的胸肌時,我就抵擋不了,在那麼黑之中,他竟然可以探索到我的乳暈範圍,然後一條舌頭就在我的乳暈上打轉。

高手來了。當時我心裡是這麼想。

而當我從他毛巾底下伸手一探時,我也滿足了,那是相當充盈的工具,一大把的,非常之重。

我倆進房後,他打開了燈,我就把眼前人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有些眼熟?

架著眼鏡,其貌不揚,看起來是有些像一個我認識的人,天,那不是查理嗎?

在去年於這間三溫暖已碰到他一次, 他還搞到我的腿抽筋兩次。而現在事隔一年,竟然摸黑也給碰上了!

但是,查理看來並不認得我。他就是往我的肉體上攻佔,一手在把玩著我的乳頭,嘴吧則是那種啜飲珍珠奶茶般的姿勢。

我很快地就倒在了墊被上。

然後這查理就撲了上來。

那種感覺真是有些怪,明明是相遇過,幹過,但他一點都不記得我。

當然,像這種大鯨魚式的,一來到這肉慾場就是大口一張,甚麼都吞下肚子了而看不清對方的。

所以我可能是他每天來訪時的其中一個臉孔,過目即忘。

他做事很俐落,而且完全沒有再花時間,他轉過腰子就去拿安全套了,開封後披甲上陣,我連給他的肉棒子做人工呼吸的時間也沒有,而且他的充血狀態看來並未到巔峰,並沒有完全挺拔而起,又或許是他比較粗大,需要時間去充血。

而且老實說,我好像只是抓到他的肉棒一把,但很快被他制伏甩掉了我的手掌,所以我是名符其實連他都還未摸透,突然間,我覺得後庭鼓漲了起來。

而且,絲毫沒有感到疼痛。

這查理真的是老傢伙老妖精,竟然可以輕巧闖關了。

又或許,在先前一位猛烈的撞門之下(還未寫出),我已經變成了康莊大道了,所以防門大開,也防不勝防了。

查理這次卻很安靜,他只是放了進來,抽動幾下,就不停地往我身上尋寶。

然後,他展開了他的撚手絕招:

我旋著腰仰躺,一腿屈膝壓在墊被上,一腿掛在他的肩上,他俯身而壓上來時,一手把玩著我的下半身,當然他的淫棍則是深耕著我的後庭,最要命的就是他的嘴吧會貼上來在我的胸肌上,像個啄地雞般不斷地啄著我。

換言之,其實他整個的狀態,是一心一意地為零號服務。

非常少有一號會這樣卯足全力的。

而且,由於他是抽送三下稍歇,就用舌頭攪拌我的乳頭,他基本上都是當我是港口一樣只是停泊著。我沒有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撞擊感。

所以當他開始蠕動時,我都會鶯啼浪叫,我嘗試像去年那樣,用那些淫語和他對話。

「好大碌,攪到人咾哋好痛。」我說。

「咁樣就爽咯。」

「扣到你實實睇你爽唔爽。」我就用力一扣,讓他感覺一下我的關扣。

他就繼續抽,可是我已不再感覺到他的沖勁,他好像享受不斷地吮吸與舌攪多過抽插,但是我的下半身被他下手後,卻像孫悟空飛不出五指山一樣,有百般無奈,又有晉入仙界的那種迷幻。

所以,我的淫聲浪叫,全都反映出我的生理反應高低起伏。

而且,我發現這查理安靜了許多,他只是不斷地埋頭,下半身蠕動著。一種以守換攻的姿勢,讓我覺得非常舒適。

我有嘗試再撩他說話,但他就只是專心地在操著我,舔著我… 他的操技好像更精湛了,精湛到有些出神入化了。

因為,我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有一種一體化、共同體的和諧感。

或許這就是舊相好的默契。

不消多久,我就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因為他在我身體以南的部位的手勢,讓我像脫水泥鰍一樣輾轉難定,但我得掙扎…掙扎。

直至我在一霎那間,化成了噴泉。

我只感覺到自己化成了水珠,在盤子上滾落彈跳而下,極少有一號可以在半途中將我推向高峰。

而我,敗在他手上,還有一張嘴。

反而,他的一根屌,卻彷如不是起最大的作用。

我整個人癱在那兒,查理卻像是吸星大法大師那樣, 汲取了我的精華後,抽棍而退。

我體內最大的桎梏解除後,全身像海一樣空,我就這樣癱著,像快要冬天的結冰。

不像去年那樣,我被查理狠操兩回時而感到抽筋,這一次,卻是溫柔的潰敗。



我在沖完涼時在梳頭時,見到查理在換衣離去。

我看著他一件件衣服穿上,他的身材,如果沒有看臉的話,以他的年齡來說,是保養得不錯了。

我猜想他是有定時游泳的。而且,也不會有太多的贅肉。至少,我比起他的贅肉,可高出很多了。

他始終默默地在換著衣服,收拾著包包,非常關注,也沒有留意到旁人如我。

我就只是一個旁人而已了。

我的情慾之旅,還未下課。而他就拎包走人了。

(待續)

2018年7月8日星期日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最後一次

我有跟你們說過這個故事嗎?

但其實一直沒有心情好好地說一說。

這件事發生在四年前了。那時我恰好去了新加坡。在新加坡的三溫暖裡,不知戰了幾回時,就遇到了一個男人。

那時很黑暗,我對這男人長得什麼樣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因為真的看不清。

然而我記得的是,他有一條很超乎標準的陽具,粗實硬挺,而且是有些像上彎的,加上是大頭屌,好吮好套。

那時我記得我真的是高峰高潮般地一浪浪地來,像過山車一樣。而且他的身材很好,精瘦,但不屬於過度纖瘦那種。

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事後,我們摟在一起。開始聊天了。

我們聊了很多,覺得很投機,而且,感覺真的很對,在交換一個意見後 ,彼此總會有一種心有靈犀般地接了下一句。

我那時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像是一種感召:我找到the one了!因為,就是他,你可以感覺到對方對你還是有情意,有眷戀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提到他一段很香艷的炮局:要趕去公司開會時經過Suntec City,然後突然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鮮肉,天雷勾地火,一聲不響,兩人就進了廁所大搞起來,他干到汗流浹背,但之後也趕著回公司開會,而且開會遲到了。

而且,他們完事時,好像有碰到當時的廁所清潔阿嬸,兩人面面相覷。

那時候我是從未試過廁所野戰的,我聽到這故事,我覺得嘖嘖稱奇。但沒想到,我過後對這種野戰,已駕輕就熟了(讀皮影翼朗)。

我只記得他對我說起這段故事,其餘的,包括他家裡成員(好像只有一個姐姐),他從事的業務(好像是高端器材的採購類的),我的印象非常模糊了。

但那時那種彼此意會又不必多言的感覺,是非常對的。

但那時候三溫暖的電子舞曲真的開得很大聲,我們很多時候都被遮蓋了聲浪,因此說起話來靠得更近。

而我們一邊說,一邊聽著他講著這些瘋狂的艷遇時,我一邊搓擼著他,他竟然發硬起來了。

然後,我們又幹了第二回合,一共是戰兩回,濕兩回。他的每一棍,簡直和我的肉體是天造地設而可以海枯石爛的。

而你可要知道,在三溫暖裡,強大的一號通常是不會為你而射精的,因為他們要儲著子彈來給最後一發,或是遇到適當的對象才發光子彈,因為只為你一個人而發,他們豈不是失去接下來欲再搞其他男人的機會?

所以這男人,為了我,一連兩場都射得精光了。這一點,可以反映出他對你是有興趣的。

我說,我們過後聯絡吧。

他說好。於是,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

但是,我記不起,我對數字的記憶很差的。當時兩人都是全身赤裸,怎麼有紙筆?

於是,他說,他可以記我的手機號碼,因為他對號碼是有天份的。我唸了一回給他聽,他也複述出來,並在我的身上,一邊調情一邊划寫著我的手機號碼。

他說,他會在樓下更衣時,去儲物格拿手機輸入我的手機號碼,然後他會給我一個miss call,那麼就可以存到他的手機號碼了。

然後我們就分開了,他先下樓,我稍晚才下。

到我下樓去儲物格取出我的手機時,已是十多分鐘之後的事了,但還未見到有什麼陌生電話的未接來電。我那時就想:可能他還在忙著。

那一晚,我過後一直開儲物格查看手機,依然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是答應會撥Miss call給我的嗎?」那時我心裡面一邊想。

沒想到,那就是我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這男人了。

我到現在,依然很遺憾,為什麼那一次我沒有好好地記下這男人的手機號碼?那時我的心理感覺十分強烈地告訴我,我們可以發展下去。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相信了他給的承諾。但或許,他也是轉過頭後忘了我的手機號碼是什麼。

所以我們失散了。

我真的連他的樣子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記得他的一切,都是殘缺不全的碎片。而我們好像是用英文來溝通,又好像是用中文,我如今也無法確定。

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我過後再重訪這三溫暖時,也沒有再遇過這男人了,這也使我想起我們在完事後,他對我說他久無光顧三溫暖

我真的希望可以找回這男人。我至今仍是耿耿於懷。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在遇到翼朗後,我跟他要手機號碼,而且我是現場撥給他驗證是否是有這手機號碼。我不想重覆像這黑影男人的遺憾。

我知道,我看中的就是我要吃的,我不想再這樣被錯過和錯過。這件事,其實影響了我往後在獵艷時的心態和價值觀:就在當下,應吃則吃。


後注:
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重遇這男人。這篇文章,希望可以是一則尋人啟事。

2018年7月1日星期日

信天翁

接前文:月兒彎彎②


經過張生後,我從廂房裡跑出來,沖涼,又再遊蕩,而再也沒有見到張生了,彼此就這樣消失。

這間三溫暖無疑是小的,但就是味道很對,可能就是空間不大,所以沒有再浪費時間在玩捉迷藏。

我在休息片刻後,就被一位阿叔抓進了房。

老實說,對方不是什麼乳牛,只是長得比較高,而且有些福泰──夫復何求了。人生不能完美。

進到房間時,我們肉帛相見。

他的腩肉還是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雖然看來體脂率是有爆卅巴仙了。

他架著眼鏡,我想他可能是個文明裝飾的野獸,這種款最讓人可以套幹得下手的。

所以打開毛巾後,我急急地往下一探。

豈料,我是有些失望的。

不是說平凡不好,但只是平凡不夠。

不夠我當時所要的。

平時如果只是平凡,可以細水長流的,像感情,可以汩汩而流。

但在這種情慾大賣場,是要來革一場命,來幹一場大活的。

只是一個小茶匙,豈夠我豪氣吞吐風雷,飲下霜杯雪盞?

而且,他當時還是有包皮裹覆的狀態,雖然我用手搓幾下後,他馬上就升挺了,反應出他的海綿體充血情況健康。

但這些小槍支的情況就是,子彈充得快,也會耗得很,我遇過太多這類小槍支,很快就用盡子彈──即是很快就射精,快到什麼程度?不到一分鐘。

所以,對於這種浪潮式的陽具充血(想像一下潮起多麼地迅猛,潮退是多麼地瞬間),我是保留懷疑的狀態。

我把玩著他勃起而準備交媾的陽具時,有些遲疑。一般上,如果合眼緣,我早就飛撲下去像鷹叼海鳥一樣的了。

突然間,我感覺到眼前有些異樣。

一如之前我常說的,香港人不愛修剪他們的恥毛(真的是很讓人討厭的亂草野叢之象),我發現有一些亮亮的鋒芒。

到底什麼東西在閃著?

我近眼一看,因為當時燈光不明真的看不清楚。但定睛一看時,我的聚焦力恢復了,才看到那是白色的恥毛堆。

「咦,白色嘅?」我近乎驚呼,但是壓抑著我的驚訝。

「是啊,去染架。」

「嚇?可以染的?」我不禁好奇,因為真的染到一叢白色,乍看之下,好像一個禿頭留下一叢全白色的頭毛。

為什麼要染白色?

「可以架,有人染這裡呢!」他用手指著眉毛。

我不知道這種的美感在哪在,或許染白頭髮會有人覺得有型有格,但是將恥毛染白了…我真的…無言。是不是因為白色毛髮給我一種衰老的驚怖?還是我覺得這是一種體力扣分的想像?我只覺得染白恥毛不是一種惹起性慾的引線。

我從未遇過這種信天翁般的白頭鳥。

我再一邊扶持著他的根部。再衡量著那尺碼…

我還是殘忍地開口了,「唔好意思,或者我哋出番去。」

我真的有些抱歉,但是看著一堆白毛,我真的覺得不能繼續下去。反之如果是一根大屌而頂了白毛,我想我也是會拒絕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