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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31日星期三

羚羊掛角⑤

接前文:羚羊掛角④

我的兩膝本來是撐著床面,只靠臀部電動搖般地上下蓋合。

哪料,這姿勢太將就了,我覺得沒有發揮空間,因為就只如同擦乒乓球那樣而已,沒癮。

我開始移動,以半蹲的姿勢,上下打樁機般升降起落,將楷恩挫磨,而且還得暗使內勁將他扣拉住。

這時我倆彼此的感覺來了,因為抓到了重點,戲肉就上演了。

不過這種觀音坐蓮的方法,真的很考功夫,這時是輪到我累垮了,因為平時做蹲起落動作來熱身時,才深明這種是最迅速耗損體力的有氧動作。

所以那一刻我特別敬拜那些A片女優或是鈣片裡的零號男優,可以從容切換姿勢,看起來還不言倦,而且更是投入其中。

我就這樣的動作套幹了他幾分鐘,到我換場休息了。

所以我躺下來時,頭部置於床尾了。楷恩開始爬上來,減少換場中斷的時間,再以傳統的姿勢開始進攻。

他真的像一個很黏人的傢伙,因為就是愛整幅身體靠上來,不斷蠕動,我一邊可以感受到他的收縮進取,一邊可以撫著他油感十足的肉體。

漸漸地,我感覺到他彷如到尾聲了。他好像彷如不想再爆汁了。就這樣躺在我身側。但我需要一個句號,我不能只是有逗號來收尾而巳。

所以我轉攻他的下半身,開始用兩手替楷恩擼著,一邊施以唇舌服務多管齊下。

楷恩也忍受不了,開始以一種按捺不住的軟性抗拒,我知道他高潮在即,馬上兩唇一夾,封汁擋堤。

只看他一陣抽搐,我的喉間頓感熱流蔓延而下。

我一張口時,楷恩其實還在射著,其中一啖就落在他的大腿側時,我將他逐一舔淨時,楷恩這時難得地主動伸手再搖著他的肉棍,然後迎向我的唇際。

我張口再吞下去,含著含著,像舔著棒棒糖最後的餘甜。

我倒在他身邊時,他的肉莖子依然半挺著,他不像阿哲般會迅速萎靡成不成形體。他是那種落英繽紛,而不是那種凋謝枯萎的。

我問楷恩,「這是平時你沒有挺升時的樣子?」

他輕輕地嗯一聲,墜入夢郷。


楷恩正準備要沖涼時,問,「現在幾點了?」

我告訴他時間。他有些意外時間過得這麼快。「我們玩了快兩小時?」

「是啊。」

在我們快要離去時,這時電視機還是播著馬來流行曲的綜藝節目。我突然聽到一首非常熟悉的旋律──我在高中時,曾一度迷上聽馬來流行曲,我甚至覺得馬來流行曲的編曲是不亞於當時的香港樂壇。

我好久沒有聽這首歌,那是一把女歌手唱的,印象中是Amy Mastura,但我記不起歌名了。

那時楷恩已穿好衣服,只等我離去。我聽到那旋律響起時,不禁駐足。因為真的有快二十多年沒有聽過這首歌了,一聽,就想起來了。

我問楷恩,「你聽過這首歌嗎?什麼歌名?」

entah……(馬來文:不知道的意思)」他還是輕聲地說,漫不經心,tah這尾音更是吊高起來的。

我以為他會知道這些馬來流行曲。但其實,對他而言,可能是過氣老套的發霉舊歌。

但在扭開門柄開門之際,我赫然想起,這是我中四中五時的歌曲,那也是二十多年前,楷恩24歲,那麼這首歌初面世時,他可能只是初生嬰兒,甚至是,還是他爸爸體內的億萬個精子之一。

天,那時中四中五時我也已經開始生產精子了,換言之,我可以當他的老爸。然而,剛才他深插猛操了我快兩小時,我最後吞了他的漿汁。如果我是女人,我可能會懷孕了。

但門一開,我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如我的青春,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已無迹可求。



題解:羚羊掛角

传说中羚羊晚上睡觉的时候,跟普通的牲口野兽不同,它会寻找一棵树,看准了位置就分离一跳,用它的角挂在树杈上,这样可以保证整个身体是悬空的,别的野兽够不着它,因此是不著痕跡。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28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④

接前文:羚羊掛角③

楷恩的嘴唇停留在我的頸側,我以為他是吻的,但沒想到,他開始啜吸起來,像一個吸盤一樣地,我開始感到的我頸側有被吸盘吸空的感覺,而頸項是如此不長肉,我也感受到那股扯力。

我突然想起洋片裡的吸血鬼故事,恰恰好都是頸側這裡被那些吸血鬼一口咬下去的。我意識到我的頸應該可以開始有些刺痛的,但沒有,反而,下半身後庭汨汨泉湧似地傳來一陣拍岸沖擊。我摟得楷恩更緊了,他也啜得更用力。

我想他是要給我種紅莓印。我告訴自已,等下完事後一定要查看是否有什麼印記。

我記得椰漿飯當年也這樣啜吻過我。

但是是否成功「打印」,我倒是不記得了。

楷恩的肉感很好,可能是年輕,就是肥得不會惹人厭。而且,他的肌肉彷如都被脂肪裹藏著,就像他的肉莖子,其實那一股「骨氣」就在沖刺中才能感受到的。

突然之間,楷恩好像被絆倒了。他輕輕地「哎」一聲,聽起來有些意外。

I dah cum」(我已經射了)楷恩聽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倏地感到後面一空,因為楷恩已隨手扯莖,並將安全套撕出來,丟在床外。

他走下床,背對著我。

看著這樣的背影,彷如有些落寞,而且,我一個人被丟在床上,真是有些冷清。

我也隨著他下床,在他身後抱著他,只見他在搓擼著自已的肉棒子。而且,他的挎包裡溢出了一些安全套和75ml的潤滑劑,原來他也自備了自己的工具。

看見楷恩這樣賣力地擼著,我想他該是覺得是早射而有些愧疚,而想盡早補償給我。

於是,我將他的身體轉過來,馬上為他含棒來助他一臂之力。

楷恩鬆手,為我送棒。這時我發覺他其實還有「骨氣」的,而不是爆漿後馬上變成如同多擠出來搖搖欲墜的牙膏,反之,他像一條用剩60%的牙膏,擠下去時,還有一些飽滿度,更重要的是,以那些假正經的話來說,「還有進步的空間」。

所以,我想他是意外失手爆汁了。可能我的扣夾功夫過火了。

因此當我的舌頭開始在楷恩的龜頭冠位往上捲時,他開始呻吟,然後不讓我離開,捂著我的後勁,深深地嵌在我的嘴裡。我的舌頭開始飛快地翻山越岭,撩撥勾旋,只求他的龜頭得到200%的快感。

我們很有默契地,為下一局做好鋪路。

我們這時的操作,已有了一定的概念。所以,吹著吹著,又重新回到床上。這時楷恩已重新硬起來。他叫我趴著。

我照做,但迅速地轉頭看他,只見他已拿起安全套,慢慢地套捲在他的陽具上,打算重新出兵了。

我想起應該像A片裡的做法,兩手往後伸,扒開自己的蘋果臀,方便楷恩行事。那種感覺像被人制伏後趴壓在地,兩手反扣。但我是開關讓清兵入侵。

果然,楷恩觸摸著,我感覺到熟悉的質感頂了進來,接著,他破關而入,我開始感受到那種抽拉的物理作用。

我看不到他,只覺得他不著痕迹地就沒根進來,而且開始蠕動性的抽插。

而且他的上半身已開始壓在我的背肌上,前傾著的肉體,在我的耳畔傳來一句話,像一種宣示,聲音很細。

You're mine。」

我是有些意外,因為楷恩是個寡言的人。但怎麼他會說出這一句話來呢?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飽滿感覺。

我想起那一年在三溫暖中,有個偽直佬小卡在後面抽插著我時說,「You hole is sealed。」

這些雄性獸性動物,往往喜歡用一條屌來佔據零號,或女人,他們覺得這是佔有和擁有。但佔有只是佔據,不是擁有。

但在炮房上的一張白色床褥上,我被一個23歲的男人佔據了。

就這樣被他壓著了,楷恩真的是很紳士,我難以想像他這種斯文動作怎麼打橄欖球來沖鋒陷陣?因為他就只是那種小幅划動的動作。

我很不是味道。

於是,我反客為主,將他壓倒,然後坐在他身上去。

楷恩並沒有反對。他可能更省得功夫,我可以看得出他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因為終於可以仰躺。

所以他是動也不動地,任由我宰制他的肉體。


將他逐吋吞噬,直至他整根肉莖子深埋在我的內裡。


待續: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14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③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羚羊掛角②

我本來是要做主導,就跨步坐下去,然而看來我還是不利於這種觀音坐蓮之勢,特別是第一砲闖關。

我改為任楷恩做主導,翻身仰躺在床上,兩腿一開,恭候迎駕。

我看著楷恩傾身前推,那身影,彷如很熟悉,上演很多次的戲碼,彷如兒時看到香港電影快到床戲時的艷情鏡頭。

當然,這種鏡頭的領銜主演者,現在都是我,只是我的搭檔換過很換過很多不同的肉體。

在黑暗中,我感覺到種孜苞裂開來的感覺。我的回憶盒子卻合起來了。

接著,就是一鼓作氣地膨大起來了。

這時我意外地聽到楷恩發出聲音,我依稀看到他的臉龐出現驚奇的表情,我也費解,他說,「ketat!」(馬來文,緊湊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他可能真的以為他舉砲挺進的,是康莊大道?當然不,我鋪展給我的一號,要進攻,全是曲徑深幽,有多深則目不可測。

但其實痛感已來襲,嚴格來說,不是痛感,是不適應感。漸漸地,那柱頂感越來越強,他在我體內沒根了,到了盡頭,他停航。

我將他推開一陣,因為要讓自已喘一喘氣,真的不能好像A片那樣在不適到從容之間馬上切換模式。簡單來說,我依然沒法馬上入戲。

楷恩初試啼聲後,再接再勵,我讓他再進關。

我這時也馬上進入放松狀態。

他開始再闖入,定錨後,我止住他別動,讓我適應那種撐裂感,而且他得摸透被包覆的感覺。在靜止兩三秒後,我再允許他開始抽插。

楷恩看來真的非常斯文,他連抽插也不張狂,就只是來回移動,而不是盪高鞦韆的那種開闊幅度。

但是看來他享受這種磨蹭,那種蠕動式的,像操著步的步兵,他的規律很齊整,而且不能闊步操行,就只是一步一步,機械式地移動。

這種乖孩子的步伐,也未免太枯躁了。我只有做些把戲,激化他的獸性慾望。

但我知道楷恩還是相當羞澀的人,如果我浪叫淫語,他或會不適。所以,我只能以一種壓在喉間的無奈,演繹出一種欲迎還拒的低吟沉喘,而且,還得在他的耳邊低呼。

我就將他整個人拉過來覆蓋在我身上,兩腿趴開後屈膝,緊磨著他的腰際,但要聳高臀部離開床面,以一種迎棒姿勢來吊高自己。

就這樣,楷恩墜入我的懷裡。我在他耳邊沉喘著,輕輕地「唲……嗯」,確保他在電視聲量下,也聽得見。

楷恩這時也習慣了那種摩擦感,我發現他的進攻也較順滑了,這也意味著我較為放鬆了。

這時候,我發現他的下半身一邊抽動,但他的吻就上來了。



2018年1月13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②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

車子開到一間廉價酒店後,辦到了一間房間。

那是午後無人的景象。

上了炮房,開了門後,電視電燈在插入鎖匙後"啪"一聲悉數亮起來。

電視機開著的是馬來人的綜藝歌唱節目,但畫面雪花,音量適中。只是電視根本不是重點。

楷恩開始脫下衣服。在我面前,還原成一座巧克力瀑布般的山。他的膚色是天然的黝黑,不是偏向印裔那種,而是深棕色,也無需去曬太陽的那種。

就像一塊烤得很脆硬的曲奇餅,有一種可口,而想讓人咬下去的感覺。

當然,你不會期望一塊曲奇餅會是精雕細琢的肌肉。他就是那種不注意飲食後橫肉賤生的狀態。但勝在年輕,即使在燈光不明的情況下,仍可以嗅到青春的氣息。

我一邊撫著他的身體,突然想到他說他要在XX點之前就得回大學,我問他是什麼事。

「我要去上橄欖球訓練。」

「你有打梗橄欖球的?」

「嗯。」楷恩還是輕輕柔柔地回答。

「難怪你要練得這麼壯。」

但事實上如果他的賤肉再橫生下去,他該是會很賊樣。

我祼身隨著他進去衛浴間。

在花灑底下,我倆平地而站,這時我才發現他其實比我還稍微矮一些。

這時我才認真地看他的老二,那是一根半勃起的陽具,割禮後的莖柱,顏色深淺分明,像疤痕。

我撫著他的老二, 開始搓揉起來,楷恩就開始吻我了。

漸漸地我們一邊熱吻,我也發現他的老二是有那種向下彎的那種, 雖是堅,但是是無法挺翹起來的。

但他勝在蠻粗硬的,握起來時讓人有一種很扎實的感覺。

撫著一具23歲的青春肉體, 你摸到的就是一幅嫩滑。 還有細細碎碎的體毛,漫不成形,卻是淡淡幽幽的,包括他的胸膛上有一撮淺淺的胸毛。

在互相擦背後等的磨蹭,我想起了與亞哲的那一次。但是現在換成了楷恩,換了場景,但搭戲的人也不一樣。

始終,我們還是飾演回最擅長的角色。

涼沖完後,再度回到房間。我滅了燈,只亮著衛浴間的燈光,任由電視機播放著,以求一個遮蔽。

進入床戲,楷恩仰躺著時,我在他身上七上八落地遊撫著,吹棒含莖, 我的肉體本是在他身側,屈膝半跪著,他的手伸了後來,探去我的身後的通幽曲徑。

後來,我嘗試挪移我的臀部,迎向他的臉龐,像時鐘的時針那樣,本來我們是如同鐘面10:45,我漸漸地移至頭尾相接,到最後我們成了如同鐘面的12點鐘,時針分針都交疊在一起了,而我是覆蓋在他的下半身。

我在用心地咂著他的肉棒,他的堅硬度其實並不一致,吸著吸著,卻好像失去力度那樣,我得更用力與用心地含著,就是讓他的龜頭可以感覺到我的摩娑,而且要耍出真空唇,用力地啜著他的龜頭,像吸盤那樣,給他一種不同的感官享受。

楷恩看起來很享受。突然間,我感到後庭一濕,我感覺到有一股浪潮般的沖擊。

原來,楷恩已開始為我做毒龍鑽了,而且他的舌頭是那種修油畫似的潤飾手筆,就是那種一抹一抹地沾上去。

其實我內心是最無法抵抗這種舔弄,整個人就會像電擊一樣輾轉著,只能將兩腿趴得更開,以感受到他更大篇幅的舌頭溫度。

但這時我也不忘給予他最用力的吮吸。

不過楷恩也只是三分鐘,然后他就静静地不大想动了。像一頭靜態被動樹熊,又彷如投降了,任由我拿著他的把柄。

當我覺得是時候要他活動一下,而不是任由我這樣活動時,我挑逗他:「你要上我了嗎?」

楷恩竟然說,「你再吸多我一回兒好嗎?」

沒辦法,我只有繼續我的口舌運動。如此過了好一回兒,我發現他真的硬梆梆到如同裝了鐵一樣時,我覺得是機不可失了。

我馬上跳下床,取出我隨身攜帶的安全套與潤滑劑。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他的挎包裡,也是裝滿安全套等的配備。

我拿上床,給他戴上安全套。

(待續:羚羊掛角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