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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5日星期日

舊相好

(接前文:信天翁


在黑暗中,我被一個黑影擒到了。定睛一看,還是看不到什麼。

然而,當他的舌頭伸過來直撲到我的胸肌時,我就抵擋不了,在那麼黑之中,他竟然可以探索到我的乳暈範圍,然後一條舌頭就在我的乳暈上打轉。

高手來了。當時我心裡是這麼想。

而當我從他毛巾底下伸手一探時,我也滿足了,那是相當充盈的工具,一大把的,非常之重。

我倆進房後,他打開了燈,我就把眼前人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有些眼熟?

架著眼鏡,其貌不揚,看起來是有些像一個我認識的人,天,那不是查理嗎?

在去年於這間三溫暖已碰到他一次, 他還搞到我的腿抽筋兩次。而現在事隔一年,竟然摸黑也給碰上了!

但是,查理看來並不認得我。他就是往我的肉體上攻佔,一手在把玩著我的乳頭,嘴吧則是那種啜飲珍珠奶茶般的姿勢。

我很快地就倒在了墊被上。

然後這查理就撲了上來。

那種感覺真是有些怪,明明是相遇過,幹過,但他一點都不記得我。

當然,像這種大鯨魚式的,一來到這肉慾場就是大口一張,甚麼都吞下肚子了而看不清對方的。

所以我可能是他每天來訪時的其中一個臉孔,過目即忘。

他做事很俐落,而且完全沒有再花時間,他轉過腰子就去拿安全套了,開封後披甲上陣,我連給他的肉棒子做人工呼吸的時間也沒有,而且他的充血狀態看來並未到巔峰,並沒有完全挺拔而起,又或許是他比較粗大,需要時間去充血。

而且老實說,我好像只是抓到他的肉棒一把,但很快被他制伏甩掉了我的手掌,所以我是名符其實連他都還未摸透,突然間,我覺得後庭鼓漲了起來。

而且,絲毫沒有感到疼痛。

這查理真的是老傢伙老妖精,竟然可以輕巧闖關了。

又或許,在先前一位猛烈的撞門之下(還未寫出),我已經變成了康莊大道了,所以防門大開,也防不勝防了。

查理這次卻很安靜,他只是放了進來,抽動幾下,就不停地往我身上尋寶。

然後,他展開了他的撚手絕招:

我旋著腰仰躺,一腿屈膝壓在墊被上,一腿掛在他的肩上,他俯身而壓上來時,一手把玩著我的下半身,當然他的淫棍則是深耕著我的後庭,最要命的就是他的嘴吧會貼上來在我的胸肌上,像個啄地雞般不斷地啄著我。

換言之,其實他整個的狀態,是一心一意地為零號服務。

非常少有一號會這樣卯足全力的。

而且,由於他是抽送三下稍歇,就用舌頭攪拌我的乳頭,他基本上都是當我是港口一樣只是停泊著。我沒有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撞擊感。

所以當他開始蠕動時,我都會鶯啼浪叫,我嘗試像去年那樣,用那些淫語和他對話。

「好大碌,攪到人咾哋好痛。」我說。

「咁樣就爽咯。」

「扣到你實實睇你爽唔爽。」我就用力一扣,讓他感覺一下我的關扣。

他就繼續抽,可是我已不再感覺到他的沖勁,他好像享受不斷地吮吸與舌攪多過抽插,但是我的下半身被他下手後,卻像孫悟空飛不出五指山一樣,有百般無奈,又有晉入仙界的那種迷幻。

所以,我的淫聲浪叫,全都反映出我的生理反應高低起伏。

而且,我發現這查理安靜了許多,他只是不斷地埋頭,下半身蠕動著。一種以守換攻的姿勢,讓我覺得非常舒適。

我有嘗試再撩他說話,但他就只是專心地在操著我,舔著我… 他的操技好像更精湛了,精湛到有些出神入化了。

因為,我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有一種一體化、共同體的和諧感。

或許這就是舊相好的默契。

不消多久,我就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因為他在我身體以南的部位的手勢,讓我像脫水泥鰍一樣輾轉難定,但我得掙扎…掙扎。

直至我在一霎那間,化成了噴泉。

我只感覺到自己化成了水珠,在盤子上滾落彈跳而下,極少有一號可以在半途中將我推向高峰。

而我,敗在他手上,還有一張嘴。

反而,他的一根屌,卻彷如不是起最大的作用。

我整個人癱在那兒,查理卻像是吸星大法大師那樣, 汲取了我的精華後,抽棍而退。

我體內最大的桎梏解除後,全身像海一樣空,我就這樣癱著,像快要冬天的結冰。

不像去年那樣,我被查理狠操兩回時而感到抽筋,這一次,卻是溫柔的潰敗。



我在沖完涼時在梳頭時,見到查理在換衣離去。

我看著他一件件衣服穿上,他的身材,如果沒有看臉的話,以他的年齡來說,是保養得不錯了。

我猜想他是有定時游泳的。而且,也不會有太多的贅肉。至少,我比起他的贅肉,可高出很多了。

他始終默默地在換著衣服,收拾著包包,非常關注,也沒有留意到旁人如我。

我就只是一個旁人而已了。

我的情慾之旅,還未下課。而他就拎包走人了。

(待續)

2018年7月8日星期日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最後一次

我有跟你們說過這個故事嗎?

但其實一直沒有心情好好地說一說。

這件事發生在四年前了。那時我恰好去了新加坡。在新加坡的三溫暖裡,不知戰了幾回時,就遇到了一個男人。

那時很黑暗,我對這男人長得什麼樣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因為真的看不清。

然而我記得的是,他有一條很超乎標準的陽具,粗實硬挺,而且是有些像上彎的,加上是大頭屌,好吮好套。

那時我記得我真的是高峰高潮般地一浪浪地來,像過山車一樣。而且他的身材很好,精瘦,但不屬於過度纖瘦那種。

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事後,我們摟在一起。開始聊天了。

我們聊了很多,覺得很投機,而且,感覺真的很對,在交換一個意見後 ,彼此總會有一種心有靈犀般地接了下一句。

我那時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像是一種感召:我找到the one了!因為,就是他,你可以感覺到對方對你還是有情意,有眷戀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提到他一段很香艷的炮局:要趕去公司開會時經過Suntec City,然後突然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鮮肉,天雷勾地火,一聲不響,兩人就進了廁所大搞起來,他干到汗流浹背,但之後也趕著回公司開會,而且開會遲到了。

而且,他們完事時,好像有碰到當時的廁所清潔阿嬸,兩人面面相覷。

那時候我是從未試過廁所野戰的,我聽到這故事,我覺得嘖嘖稱奇。但沒想到,我過後對這種野戰,已駕輕就熟了(讀皮影翼朗)。

我只記得他對我說起這段故事,其餘的,包括他家裡成員(好像只有一個姐姐),他從事的業務(好像是高端器材的採購類的),我的印象非常模糊了。

但那時那種彼此意會又不必多言的感覺,是非常對的。

但那時候三溫暖的電子舞曲真的開得很大聲,我們很多時候都被遮蓋了聲浪,因此說起話來靠得更近。

而我們一邊說,一邊聽著他講著這些瘋狂的艷遇時,我一邊搓擼著他,他竟然發硬起來了。

然後,我們又幹了第二回合,一共是戰兩回,濕兩回。他的每一棍,簡直和我的肉體是天造地設而可以海枯石爛的。

而你可要知道,在三溫暖裡,強大的一號通常是不會為你而射精的,因為他們要儲著子彈來給最後一發,或是遇到適當的對象才發光子彈,因為只為你一個人而發,他們豈不是失去接下來欲再搞其他男人的機會?

所以這男人,為了我,一連兩場都射得精光了。這一點,可以反映出他對你是有興趣的。

我說,我們過後聯絡吧。

他說好。於是,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

但是,我記不起,我對數字的記憶很差的。當時兩人都是全身赤裸,怎麼有紙筆?

於是,他說,他可以記我的手機號碼,因為他對號碼是有天份的。我唸了一回給他聽,他也複述出來,並在我的身上,一邊調情一邊划寫著我的手機號碼。

他說,他會在樓下更衣時,去儲物格拿手機輸入我的手機號碼,然後他會給我一個miss call,那麼就可以存到他的手機號碼了。

然後我們就分開了,他先下樓,我稍晚才下。

到我下樓去儲物格取出我的手機時,已是十多分鐘之後的事了,但還未見到有什麼陌生電話的未接來電。我那時就想:可能他還在忙著。

那一晚,我過後一直開儲物格查看手機,依然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是答應會撥Miss call給我的嗎?」那時我心裡面一邊想。

沒想到,那就是我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這男人了。

我到現在,依然很遺憾,為什麼那一次我沒有好好地記下這男人的手機號碼?那時我的心理感覺十分強烈地告訴我,我們可以發展下去。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相信了他給的承諾。但或許,他也是轉過頭後忘了我的手機號碼是什麼。

所以我們失散了。

我真的連他的樣子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記得他的一切,都是殘缺不全的碎片。而我們好像是用英文來溝通,又好像是用中文,我如今也無法確定。

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我過後再重訪這三溫暖時,也沒有再遇過這男人了,這也使我想起我們在完事後,他對我說他久無光顧三溫暖

我真的希望可以找回這男人。我至今仍是耿耿於懷。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在遇到翼朗後,我跟他要手機號碼,而且我是現場撥給他驗證是否是有這手機號碼。我不想重覆像這黑影男人的遺憾。

我知道,我看中的就是我要吃的,我不想再這樣被錯過和錯過。這件事,其實影響了我往後在獵艷時的心態和價值觀:就在當下,應吃則吃。


後注:
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重遇這男人。這篇文章,希望可以是一則尋人啟事。

2018年7月1日星期日

信天翁

接前文:月兒彎彎②


經過張生後,我從廂房裡跑出來,沖涼,又再遊蕩,而再也沒有見到張生了,彼此就這樣消失。

這間三溫暖無疑是小的,但就是味道很對,可能就是空間不大,所以沒有再浪費時間在玩捉迷藏。

我在休息片刻後,就被一位阿叔抓進了房。

老實說,對方不是什麼乳牛,只是長得比較高,而且有些福泰──夫復何求了。人生不能完美。

進到房間時,我們肉帛相見。

他的腩肉還是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雖然看來體脂率是有爆卅巴仙了。

他架著眼鏡,我想他可能是個文明裝飾的野獸,這種款最讓人可以套幹得下手的。

所以打開毛巾後,我急急地往下一探。

豈料,我是有些失望的。

不是說平凡不好,但只是平凡不夠。

不夠我當時所要的。

平時如果只是平凡,可以細水長流的,像感情,可以汩汩而流。

但在這種情慾大賣場,是要來革一場命,來幹一場大活的。

只是一個小茶匙,豈夠我豪氣吞吐風雷,飲下霜杯雪盞?

而且,他當時還是有包皮裹覆的狀態,雖然我用手搓幾下後,他馬上就升挺了,反應出他的海綿體充血情況健康。

但這些小槍支的情況就是,子彈充得快,也會耗得很,我遇過太多這類小槍支,很快就用盡子彈──即是很快就射精,快到什麼程度?不到一分鐘。

所以,對於這種浪潮式的陽具充血(想像一下潮起多麼地迅猛,潮退是多麼地瞬間),我是保留懷疑的狀態。

我把玩著他勃起而準備交媾的陽具時,有些遲疑。一般上,如果合眼緣,我早就飛撲下去像鷹叼海鳥一樣的了。

突然間,我感覺到眼前有些異樣。

一如之前我常說的,香港人不愛修剪他們的恥毛(真的是很讓人討厭的亂草野叢之象),我發現有一些亮亮的鋒芒。

到底什麼東西在閃著?

我近眼一看,因為當時燈光不明真的看不清楚。但定睛一看時,我的聚焦力恢復了,才看到那是白色的恥毛堆。

「咦,白色嘅?」我近乎驚呼,但是壓抑著我的驚訝。

「是啊,去染架。」

「嚇?可以染的?」我不禁好奇,因為真的染到一叢白色,乍看之下,好像一個禿頭留下一叢全白色的頭毛。

為什麼要染白色?

「可以架,有人染這裡呢!」他用手指著眉毛。

我不知道這種的美感在哪在,或許染白頭髮會有人覺得有型有格,但是將恥毛染白了…我真的…無言。是不是因為白色毛髮給我一種衰老的驚怖?還是我覺得這是一種體力扣分的想像?我只覺得染白恥毛不是一種惹起性慾的引線。

我從未遇過這種信天翁般的白頭鳥。

我再一邊扶持著他的根部。再衡量著那尺碼…

我還是殘忍地開口了,「唔好意思,或者我哋出番去。」

我真的有些抱歉,但是看著一堆白毛,我真的覺得不能繼續下去。反之如果是一根大屌而頂了白毛,我想我也是會拒絕的。

(待續)


2018年6月28日星期四

月兒彎彎②

接前文:月兒彎彎①

這時候,我聽見張生再用廣東話問我:「要唔要我開門俾人睇我屌你?」

我聽了有些意外,「唔要…」我當然是拒絕。

「點解唔要?」他問。

「只係想畀你,唔想畀其他人。」

但是,這張生竟然就抽根了,我後庭颼的一陣涼,我還是在趴著,然而他已起身去拉開了門閂,我還來不及反應,這時廂房裡擠了兩個人進來!

由於廂房是亮著燈的,所以當門一打開時,馬上招狼入室了!

我一看,進門來的是什麼傢伙。

原來是一個有戴著頭巾的四眼仔,非常怪異,還有另一個也是瘦皮猴。

房門鎖上了。這間廂房裡突然變得很擁擠,兩個人在趴著,兩個人在站著,就無立足之地了。

我就是這樣扒著,也沒有起來,會不會變成4P?我又驚又喜地,我不知道如何反應。我只有繼續維持著我的姿勢。

而張生就再跨騎上來了,我就只是這樣如同被按摩似地,但我倆繼續連成一體。

想看看兩個新加入的member是怎麼樣的,我先去看看那戴頭巾的四眼仔,眼睛一條線,我要拉開他用毛巾捂著下半身的下體,哪料他緊捂不放,我依稀聽見他用日語拒絕。

原來是白撞的觀眾而已,而且還是個東瀛小子,不過我真的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麼我就轉去另一位瘦皮猴,看起來是一位中年港叔。他任由我解下毛巾,我只看到讓人暈眩的毛茸茸一堆,但掩藏不了一條可觀的屌。

於是我順口一叼起來時,放進嘴裡嚐鮮,而我的後頭,還有張生不停地在抽送。

在那一刻,我覺得這樣的3P也蠻好玩──等於你在吃自助餐,同時可以吃幾份菜餚,味覺都不同。

至於那位日本仔,我就當他完全不存在,因為他只是一個廢材。我不知道他跑進來要干嘛。

我發覺那位瘦皮猴發硬了起來,而且尺碼是中上水平之上,我一喜。

突然間,我的手觸到他的兩手,我真的如同被驚嚇到,因為他的兩手是是冰冷不已的!我彷如赫然間觸到冰塊一樣。

這是什麼一回事?為何他的兩手冰冷?但他的下半身是起了生理反應的,難道是全身的熱血都卡在他那條屌上以致四肢寒涼了?

有些恐怖的感覺,因為我覺得我好像摸到了僵屍。我沒有遇過這種情況。難道冷氣過冷?但他卻能發熱發硬起來。

我這時索性連這位瘦皮猴也不要了,就專心地做回我專業的零號。瘦皮猴轉攻張生,跑到我倆的身旁,撫著張生的背部。

我不知道張生被這樣冷凍的手掌撫著有什麼反應。

但張生在對我施加著人肉棍按摩術,而那瘦皮猴嘗試掰開著張生的後臀時,張生照做,而且,張生是將我的兩腿合攏,他是跨騎上去的,所以他的兩腿是呈V字形的張開來。

我看得一清二楚,是因為這炮房裡是有鏡子,將一房四人映照成人影幢幢。

所以我如同看著熒幕後看著張生的兩腿叉得更開,任由瘦皮猴剝臀肉。

但下一半我就看到瘦皮猴整個人埋頭下去,一張臉埋在了張生抽動著的後臀了。

我的一號,在接受著人家的毒龍鑽。

而我,在接受著我的一號的肉杖。

我聽見張生在我的耳邊呻吟著,不知道是歡樂還是不適,他只是緊緊地摟著我,像在冷得瑟縮著,然後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像從高速公路轉入了鄉間小路,有一種慢行看風景的格調。

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什麼,我只覺得張生刻意聳高了他的臀肌,但絲毫不放過對我做「扣肉」,以致拉幅稍長了,每一俯沖都增強了力量。

當然,我的蕩叫聲更急,更淫賤了。我真的好嬌傲。

事實上眼前這一幕真的好淫亂。

我想起藍濤,那一次在我的眼前,硬生生地被人插了一棍進去…而現在,我的一號卻被人伸了條舌頭進去。

「鍾唔鍾意畀人𦧇(瀨,舔的意思)你?」我問張生。誰叫他剛才問我是否要開門讓其他人觀看他如何操我,我這句話是挖苦著他。

張生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嗯嗯著,可是我聽到的是他上鉤在我的後臀抽送時所傳來的拍肉響。

這時,我聽到傳來一些抓紙聲,原來瘦皮猴伸手去抓墊被旁的安全套置放器,發出窸窣之聲。

張生意會到什麼事情,「大佬,我做一,唔做零架。」他轉過頭跟那位瘦皮這樣說時,臉帶笑容。

這時候張生本來是兩腿夾架著我,其實我已漸漸感覺不到他了。

原來他掉棒了。

我是他在第二次抽根而去時,轉回頭看,才發現他的彎彎月兒,成了一陀雲似的,輕輕地蕩著。

他軟了。

張生一邊拔掉他的安全套,一邊叫那瘦皮猴上我。但我完全漠視瘦皮猴的存在,直撲到張生的胯下──挑起了肉條,馬上做「人工呼吸」,想幫他起死回生。

或者我真的夠氣,又或許他本身就是小氣球形體,所以一吹就漲,可是張生看來興趣缺缺了,他望著我,拍拍我的肩,像輸了球的足球員般,對我說,

「我去沖個涼。」

之後整間間走剩我的一個人。

人生的熱鬧、荒唐與荒涼,就在一瞬間。

這經歷告訴我:千萬別以為3P或是什麼P的會惹人興味,有可能是滅火器。我想張生就是受到太多外來干擾,以致半途而廢了。那些什麼熱情如火的群交,真的是講求對象和情境。

沒有KO到他「精盡人亡」,我是有些遺憾。

可是,誰知道好戲在後頭呢?

(待續)

2018年6月24日星期日

月兒彎彎①

老實說我沒想到原來尖沙咀的BIRDS三溫暖,前身就是以前海防道二丁目三溫暖。猶記得我第一次去二丁目時被餵飽到,但過後再去時方覺已倒閉了而黯然神傷。

但在去年訪香港時去BIRDS,我也不知道其前身是二丁目三溫暖,過後上網搜查資料才知道。

而BIRDS,沒有令我失望。去年吃到了一連串的肉棍,今年…我一連吃了…



我摸上BIRDS時,在電梯門前沒及時進入,但那時我發現是個長得矮小的男人,穿著西裝,我那時猜他該是三溫暖的訪客,而那電梯這麼狹窄,我倆同時入內,而且又同時撳門鈴前後入場,那也是蠻尷尬的。

我肯定對方是沒有看到我,因為我是尾隨他之後,而且在電梯開門時,我的步伐還未趕到電梯前,所以錯過了同𨋢乘搭。

入場後,當時已有幾位裸男在行走,遊走在儲物格和沖涼間之間,而我看到只有一位仁兄在更衣,就是剛在在電梯裡錯過的矮仔。

這時我才稍微看清楚他的模樣。他給我的感覺(不是相貌)像無線電視台綠葉王張國強,樣子不會太差(只是黑眼圈有些明顯),但就是整體上覺得總差一點點──不論是氣質、身高或是予人印象等。

我不理會,繼續為自己寬衣解帶,然後期待著自己的尋根之旅,能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我的目標就是「下一位更好」。

我跑去沖涼時,這位「張國強」(就稱他為張生好了)」也是在沐浴間中,這時候他在我的眼前,已是全裸。在漆黑中,其實我更看不清楚,我只是依稀看到一些形體。

他也望著我,我們互望著,我感覺到好像有熔岩在暗流中。

直至我抹乾淨身體,正式步入迷宮區時,這時,我才看到矮仔已在我身旁。

那一隅算是有些燈光,主要是借自懸掛電視播映著的A片的色彩而映照著,這時我看著他全身,有些童稚的乳臭未乾的感覺。而他的下半身,其實如同彎彎月兒。

咦,那卻是成熟的性器官,而且是合乎標準的尺碼。

我沒有料到適才還一起文明入電梯內的男人,下一刻就在我的眼前一絲不掛了。這就是三溫暖的奇妙。

我暗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我見他的樣貌還不至於讓我反胃,所以把心一橫,又豁出去了。



進到房間時,我穩抓住他不放,這时房內只有我倆,我看到他是腦袋小小的,樣子是有些邪氣。

他的身材真的不像樣,看得出他是從來沒有練過的,但勝在他本人該是高新陳代謝率的,所以即使上了年紀,燒脂速度還是很快,所以仍保持著「相對苗條」的身材,就是沒甚腩肉等。

而他那兒其實不會太粗長,但勝在如同鈎月,完全是一種反掛的香蕉形,只有這才是最具體的形容。

我覺得我是可以應付得到這種尺碼的,所以要宰要殺,就上來吧。畢竟只是牛刀小試,我就看他如何庖丁解牛。

我只是意思意思地為他吹著棒。老實說我也不必怎樣費功夫,畢竟他早已箭在弦上,只待發射而已。

我們廝磨著一會兒,張生就撲到我的身上來了,而我的體型和肌肉,明顯比他強大,所以即使他撲上來,也完全不能制伏到我的。

但是,我已仰躺在墊被上,等待被「掰瓣」。

他戴上了安全套後,我也自己揩一下準備。這時候,他就頂了進來。

一頂進來時我就心喊TMD,怎麼這樣疼?雖然尺碼不大,可是就是頂觸到我的痛感。或許是昨日被碩禾撐得變形了?我這時方覺得我還未「還原」,還原到最初最佳的狀態。

一如以往,我叫他停住動作,我一邊急呼著氣,一邊放鬆自己,藉此穩住自己的吐納氣息,放鬆放鬆!

還好他可以抵得住這樣差不多數十秒凝止不動,這證明他確實是一號。

當我真的適應下來後,開始感受到他的滑送,快感開始快如雨下淋漓著。

張生一棍入盡一抵到底時,我如同被狠殺了一刀似的,忍不住嘶喊起來。

「鍾唔鍾意?」他撲著我時,廣東話語氣淫邪,我就望著他,TMD的只有點著頭。

我們四目交投時,那一個氛圍好詭異。

一個人的人生,你不知道何時會和另一個生命交集,每個交集的下一秒,你都意想不到的。

一如我當時套幹著這月兒彎的翹屌時,我突然閃過在幾分鐘前,我們幾乎是同乘同一架電梯的陌生人。但我們緣慳一面的路人,但此時此刻,他平時躲藏睡覺的陽具,這一刻成了生猛的生殖器官,狂掀在我的底牌。

我倆還是陌生人,但是我們卻是陌生人與陌生人用著身體器官來連通彼此。沒有感情,沒有眷戀,只有一種物理上的摩擦。

所謂的生命交集是文藝的說法,但字面上的講解就真的是交媾了,你不知道在被屌的那一刻,到底那是誰的屌。

而我,在鶯啼燕啾地叫著,因為也實在太爽了。這種鐮刀屌就是有一種霸氣和豪氣,不大,可是莖體一直在挑著挑著,將你的內壁都掘開來,別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我的兩腿張開,但又不敢高懸在他的肩上,因為他的兩肩太薄,我想也支撐不了我的兩條腿的重量。所以就是倒「八」字型的掛著。

但是是否是這樣的張腿,會導致我的夾力弛緩了?張生反之將我的兩腿合攏著,然後抱著我的大腿猛攻狂操。

過後,他要我翻過身來伏著,然後他從後挺進,這時我已感受到他的猛力,因為他的體型小,所以動作可以很快速地往返抽送,像振動,連綿不絕地就在你的後方挑墢著,而且他又不像那些巨根或體型笨重的一號,他不會壓到我的臀肌。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動作片過程了。我們從陌生人變成交配工具,只求發洩一泡慾望。

「後先我已經見到你。」他一邊抽送一邊說。

「喺邊度?」我一邊喘氣,一邊問。

「在𨋢嗰度。我已經想屌你。」他的眼神真的很淫賤,特別是說完這句話後。我沒想到其實他已看到我。

男人真的是獸性動物,看一眼,就想上…我的手我屈膝下一探,摸到他的硬屌,還有安全套的塑膠環,他現在真的上著我了。

(待續)

2018年6月19日星期二

餐匙與雪條


接前文:碩禾

碩禾人離去後,我逕自一人,繼續闖蕩江湖。這三溫暖我之前沒光顧過,所以對其迷宮的格局還是很不熟悉,包括路線等,總之我就是連出口和入口也分不清。

然而,之後陸陸續續「橫掃」幾具肉體,偏遇的都是小湯匙,只能攪起我一杯慾流,但我是一大缸火滾的慾望在燃然著,需要大勺來翻攪。

我發現當時人多到都有些滿溢到在外面的走廊裡站著了,這情況很不健康,這也是良幣逐劣幣的反照。

沒料到,我在走廊裡就與一個四眼仔打照臉,由於走廊的燈光較為明亮,我倆彼此的樣貌都看得清楚。

這四眼仔,其實是一個四眼阿叔,長相不差,梳了一個貼頭的油頭,眼鏡框是粗邊黑框,復古之味明顯,如同六十年代電影海報裡走出來的傳奇人物。

而且他身形算是高瘦,不至於像剛才那位碩禾般無半點贅肉,但卻是那種混在泳池裡的美人魚泳將,所以是扎實的一身肌肉。

我倆彼此微笑著,不消半秒鐘,我們就進房了。

我暗自爽喜,終於擒到一匹上等良駒,而且他整個人像那種安份守己的六十年代文員款,我最喜歡這種──這種人肯定是心裡的野性和外表是天淵之別的。

所以我就是要剝開他文明的外衣,揪出他內在裹藏著的獸性,在我體內引爆。

這過程中彷如很多內心戲,但其實我倆的動作快速,在廂房裡門一鎖,就彼此解下白毛巾。

一解下白毛巾時,我更是驚訝。

原來,他未勃起時,已是天賦異稟了,那話兒垂長而扎實,滿滿一大串的像果實,散發著潮濕的荷爾蒙氛圍,配上他相當高的身高,是完美絕配。

我只感覺腦袋一下子熱起來。

他的尺碼是平均水準之上,如果剛才在門外所見的都是小湯匙,他就是大餐匙,而且是那種不鏽鋼大圓匙!

我一握著時,馬上裂開嘴角,驚呼「咁長嘅?」

他只是微微一笑,我馬上放進嘴裡,他開始變得更為粗長、精滑,有一種不近人情的冷峻,就是因為半挺著起來,已起著一股懾人的寒鋒。

實在太大了。

其實真的不大需要如何費唇舌為大餐匙先生下功夫,因為他已昂然成形,無需再有任何琢磨和鑄造。

他的老二莖體粗厚,就如同握著特厚實心柄,握不盡的莖體還垂出褪下包皮後的龜頭,表面平滑,無紋路,其實就是大餐匙下的匙心。

我握著他的肉柄,旋滑在他渾圓發亮的龜頭時,感覺到他是那種五星級酒店配備的名貴餐匙,特別墜手,有握感。

舔著舔著,就形同舔著沒有裝食物的餐匙而已。我開始感到非常地饑餓。我需要一些可供咀嚼、可咽的「糧食」。

我這時才問他:要幹一場嗎?

豈料,晴天霹靂地,大餐匙先生含羞搖頭,我一看他的神情,心裡略知一二,於是殘忍地再開口問:

「你是一仔或零仔?」

「零仔」對方開口說話了。我玻璃心碎了滿地。

「但是你真的好粗,好長…」

「咁你啜多些啦!」大餐匙先生不改初衷,繼續讓我品嚐。

然而,我不能一直只吃大餐匙而已。

每個零號的終極含棒目標其實是要吃雪條,放進嘴裡舔吮吸之外,還得將它化骨,化到有形變無形,全佔為己有,連最後一涓滴也不剩下。

但眼前的「大黏粗一」,原來是天生零號,不能反串。就像天生是大餐匙就是餐匙,只供握柄,只可盛載食物,不能成為入口食物。

或許我哀求的眼神太過明顯了,他知道我有些失望,反之就扶持著他的龍根底部,不斷地懟著我。

我還是心有不甘,如果他無法反串,總得要解決吧。我問他是否要一起開香檳時,他還是羞澀地搖著頭。



恰好我要離開這三溫暖時,見到大餐匙先生也穿上衣服,他那時是穿回一件長袖襯衫,一件西褲,我想他是下班後就趕來這裡釋放慾望的。其實他是有一把年紀了吧,我想,可能是五十歲?他的肌膚其保相當潤滑,在穿回衣服後,其實更年輕了,然而寫在臉上的風霜,真的掩藏不了。

當然,他可以掩藏到很好的就是他是巨鵰之輩。

可惜,只恨海棠無香,可真是我的人間悲劇。

(待續)

2018年6月17日星期日

碩禾

香港這間三溫暖,有一種接地氣的味道。回歸到最原始的慾念,其實大家來這裡,就是釋放獸性。

但老實說,過程很不順利。入內十五分鐘後我仍是一無所獲,這就不是一個好的開始了。

我的心有些冷了。直至不知怎樣地,我也忘了是我先出手還是對方先下手為強,總之我和一個男人就進了房。

鎖上了門,我亮燈一看,是一個清癯的年輕人,真的很年輕 ,即使在黑暗的燈光之下,也感覺到他有一種青春的流光溢采。

這就是青春。

他是一個單眼皮的男生,身形真的很瘦,瘦得整體上來看,像一個中學生。其實這就應該是正常男人的體態,沒有經過鍛練,在荷爾蒙來襲後渾然天成的不經琢磨之狀。

我訝於我自己的口味與選擇,竟然回到更年輕的了,上次是楷恩,現在是…中學生?

然而進到房間,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可取之處──應該說,可拉之處,更具體來說,是可靠堅固,滿盈手掌的肉柄子!

我那時一抓到他的肉柄子,就驚訝無比了。因為他已是呈往上翹的硬體姿態,這種是全面勃起的狀況,而且是一根筆直,絲毫沒有迂迴的肉棒子,我極少遇到這一類的。

在很多情況下,我抓到的肉棒子都是那些如同蛇瓜般外醜內軟的質感。可是這一根不同,是實實在在的血氣方剛的寫照,是那種110%挺拔的狀態。

我非得吃下他不可。

他像碩禾般,肥大、待放,果實充盈,滋補。我就叫他碩禾吧!

碩禾其實非常木納,我在讚歎著他的剛硬和巨碩時,他用廣東話回我說:「大碌?唔會啦。」

然後我逕自將他捲入了我的天地之中,我開始聽見他在低吟著,這意味著我的舌頭捲頭奏效了。

「你是一仔或零仔?」我對碩禾確認著。

「我?我有時做一,有時做零。」他一說起這話來的第一個字:「我」,我乍聽以為他是讀到「鵝」。他的懶音好明顯,這意味著──他真的好年輕。

我一邊忙著吸納著他的精華,他就是呆若木雞地站在那兒,他也沒有什麼行動,就是任由我處置。

我見他已全根暴漲,其實等於充氣完畢,不需要泵氣了。這時我聽見他問我:「你要進我嗎?」

可是,在那時候我真的蘿卜在手,我沒理由不用現成的。我反建議 ,「不如你來吧。」

我仰躺下來時,碩禾一靠上來,就馬上要闖關了。我忙說,「不行,你要戴套。」

於是碩禾裝備好了,頂了進來,我感覺到有一種蠕動,但就是開不來,他一公分一公分沒根後,我忙喊停,叫他別動,因為那種飽實感,讓我不自由主地感受到一種排斥感。

我呼著氣,這時我意識到他除了粗壯以外,其實是他那兒向上挺的關係,以致他像在我的體內隆起了蓬帳一樣,特別地難受,而且很奇異,我沒嘗過這樣的感覺。

他真的很聽話地靜止下來,我的呼吸也緩和下來。

這時他開始抽送,那一刻,才是戲肉。

我的後腰墊了一個墊枕,彎弓了起來,而他彷如抗地力吸力地就是往上翹,因為不是順勢而入,而是逆勢劈殺,他只是稍微地沒入更深入一點,我就彷如感覺到有一種說不出的酸痹。

我覺得他是觸動到我的前列腺了。

在這種局勢之下,我已是輾轉著,盡量讓自己調適下來,但其實已不是嚶聲作響,反之是蕩叫連連地挨著棍。

我像我沒有含套過這樣年輕的棒子,這種即使是入穴後仍是不肯將就不低頭的硬棒子,以致我的石窟般彷如被鑿開來似的。

如同神話裡的盤古開天,我的人生沒有多少次可以遇到盤古。

我只有將我的兩腿高舉後扒得更開,碩禾過後傾身俯壓下來,兩手支著墊被,下半身抽動。

漸漸地,這變成有些機械化,我發覺他好像真的不熟稔,他的四肢連同擺動的下臀,彷如是在一種定律下的操作。我只感覺到下半身挺漲以外,也逐漸適應了他,整個包容著他的稚嫩。

十多分鐘後,他抽根而退,翻身躺在我身旁,「我腍咗。」接著拔掉了安全套,他有些像小孩那樣地的,不因為自己的工具軟掉而有自卑或不好意思,就非常自然地坦承狀況,不帶任何情緒。

我翻過身,伏著,抓著他的肉柄子,發覺其實他只是半軟半硬,他還不至於像我那隻新買而耗損極快的手機電力,我猜至少還有40%的續航力。

我是一手抓柄,然後才發現他的下半身還真是長著一堆長長的恥毛,天然的,完全沒有修剪的,啊,真的還是年輕,連恥毛的存在都是自然而然的。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掌抓龍根後,他的肉棍子其實還長著三節指頭般的長度出來。

這小傢伙,真的是一條長根。因為我知道我的手掌算是大型的,我在彈琴時一張五指是可以橫跨八鍵,收攏攥緊合拳時,是柳枝條的如當年的九厘米先生,整根就埋在我的合拳裡。

但是,碩禾的竟然還頭角崢嶸,可以從我的五指山中冒出來。

「你真係好長。有人講過你好長嗎?」我在逗著他說話。

「無…有…有人講過…」碩禾彷如精神不集中了,答不到話,因為我感受到他的熱血全往下竄,聚集在他的肉棍上,而且是漸隆漸硬,我的掌心感受著這種奇妙又美妙的變化。

「…但是唔夠粗…」碩禾補充這一句時,我這時發現他又是呈火箭發射狀態了,完全筆挺向上。

而且,他真的好瘦,瘦到他在半躺著,腰際是完全沒有贅肉的,這造成他的肉棍子幾乎是朝著心口頂似的。

我見機行事:「但係呢家夠硬咗。」我拉著他的肉棒,如同提著起來一樣,「你仲唔返入嚟?」 我暗示著他該要「回巢」了。

碩禾意會到我的意思,這時他重新回崗,我就再度仰躺,像朝著婦產科醫生的那種待檢姿勢。他半蹲著我,快要俯沖下來時,我感覺到他硬硬的一朵雲,已飄掠到我的城堡上空。

他真的頂了進來,不知是否他太硬了,還是我太鬆軟了,我神經質地彈離出來,囑咐他說,「戴套。」

碩禾這時機械化地旋過腰,去取下安全套,然後一個俯沖,整個人壓了下來。

他開始展開他的拉踞戰,我也開始放風箏與收風箏線的把戲。他其實真的不夠狂野,總之就是那樣像鐘擺那樣有規律地抽根沒根而已。

而且,他的拉幅不夠。

直至有好幾下,他就是深深地插入,直至我的臀肌也感受到他的恥骨,證明他是全根沒入,那一刻我才稍有震顫,然後就兩手緊抓著他的臀肌,讓他黏住不動。

這樣又不知過了幾分鐘,他不知干嘛,又脫下安全套,重新換過一個,我始終保持著仰躺姿勢,這時候碩禾使出一招了。

他是挺直著身體,不再俯壓,下半身仍然深耕著我,但其實如同L字型般地(l是他的腰板子,─是他的肉棍子)扎穩著馬步,然後從容地抽拉推送。

我沒有想到這一招如此有威力,看似平凡,然則卻讓我死去活來──原來他並沒有深入虎穴,而是在擦邊球磨著我,但由於他的老二是那種硬翹翹的,即使他是平躺著這老二入穴時,但他在體內如同撬子般撬磨著我。

而且,他這舉動簡直是在鑿我的井口,我只覺得一陣裂開、一絲酸澀,全身蔓延著一種欲逃難逃的勁兒,讓我輾轉著,更讓我有一種難以自控的肌肉收關。

或許就是我的洞肌有這種反射性的收縮,造成他也感應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更是樂此不疲地磨著。

我成了他的磨刀石,他越發銳利地刺探著我的前列腺。

那時候,我真的體會到什麼是慾仙慾死,像這種感覺,近年來除了亞哲這頭魔獸和我過招時讓我有過之後,就難再遇上了。

而眼前這小子,居然如斯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將我的擊潰了。

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覺得我要繼續刺激他,「你要唔要出?」

碩禾仍默不作聲,苦幹著。

我摸著他的肉體,真的是嫩滑肥沃,飽滿有彈性,水水的。這是青春的回憶。

這時候,他感覺到我在抽搐著了,可能是那種酸麻的感覺讓我失控地緊繃起來,他開始一棍一棍地送到盡頭,而且是重重一捶般地插入,然後靜止兩三秒,任由我扣住他。

我慘呼著,但其實我知道我和他都在享受著。

我想為他終結這一句。我說,我要喝他。

「等下我射給你。」他這樣說,簡潔俐落。

我們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沒有改變過,天蓋地,優良傳統,千古不變。

「我想唔戴套,插到爽嚸。」碩禾說。

「唔得…」我繼續按壓著他深植種根的薄臀。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漸漸地,他如同停電了。「好熱…我要出去沖個涼。」

「你唔想出啦?」

「沖個涼先。等下我到回來。」

他就輕輕地開門,跑出去了。他適才的生命的衝動,殆然消失。

然而,當然是沒有再到回來了。當時人潮相當多,我再沒碰上碩禾了。

但是,這一局確是青春的回味。

(待續)

2018年5月8日星期二

犯賤


翼郎在那天傍晚對我攤牌說「最好做朋友」後,我其實就預定了我們就會斷絕聯絡了。

一如之前我們一完事後,我就有預感我們是一期一會

我忍著一天,不給他發訊息。他果然如我所料,消失了,也沒有主動發我訊息。

當然了,只是朋友,又何必天天發訊息?但難道說是做朋友,卻連一聲不響掉頭就走?而且我們之前所建立的,其實何止是朋友?

(朋友會每天通訊,然後查問你人在何處嗎?)

其實我是有些心痛,因為如果我不下「猛藥」去催谷我的「夢想」的話,至少,我還可以假快樂一番。然而,我還是想著翼郎到底在干些什麼。

而且,我隱隱覺得,翼郎其實是可以與我過著情侶般的生活,但他不願意承認,而且他也一再重申他因學業太忙碌而會少見面人, 在我們一從廁所完事後他就告訴我這一點了。

只是我逼得他太狠了,他或許就壯士斷腕索性來個一刀兩斷,但他一再重申我們可以當朋友。

或許,朋友就是他的一個委婉詞。我不知道我這樣的猜測是否有錯。

但我知道翼郎在第二天晚上得要出外坡公干,他很早之前就告訴過我。

所以,我還是忍不住了,發了一則短訊給他:

「希望明天你下班後,出外坡時一路平安。」

然後我重申一句:「只是來自一個朋友的祝福。請別以為我還在追求著一段感情,我只想保持著我們的友誼。」


翼郎在近凌晨時回覆我,「我沒有精神…很累,很沮喪。」一如以往那些口吻。我再次肯定我只是扮演著一種強心劑的角色,只有在他消沉時做聲嘶力歇的啦啦隊。

「你一定要睡覺了,晚安。」我不跟他多說。

「呃…嗯…OK。」他的口吻彷如有些猶豫。

「你明天抵達外坡後,給我發一個短訊。」我再補一句。

翼郎也是乖乖地說,「OK,我會。」

其實,我應該狠下心,不再發留言給他的了。但是,他就是要出外坡…我想,就發最後一次留言給他吧。

所以等到第二天下午,我再發短訊給他:「你該要開車出外坡了。一路順風。」

「我沒有開車,我會搭巴士。」

「那在巴士睡覺休息吧。」我說。

「我在車上睡不著的。只會想東西。」翼郎說。



接著他出其不意地殺出一句:「希望你不會生氣我。」




「生氣你什麼?」我問。




「生氣我。」


為什麼翼郎要這樣問我?難道我生氣與否還關他的事情嗎?他還在意我怎麼想嗎?

我接下來將一個截圖寄了給他,那是whatsapp封殺聯絡人的截圖。我一度封殺了翼郎,我要我們快刀斬亂麻地不再聯絡,那麼,我可以心安一些,而且繼續過我的日子。

但那時線路不好,我封殺不了。

那whatsapp寫著的訊息是:Failed to block a contac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翼郎讀到後寫:「你怎能…😔」

那一刻,其實我真的生氣自己了。

我怎麼…還是戒不掉翼郎呢?


(還有很長的後續,但得暫且擱筆)



2018年5月6日星期日

後來


接前文:泡沫

很多人奇怪,為什麼我對翼郎會有那麼多的愛慕。閨密說,我中毒了,中毒中到很深。

但我告訴你,老實說,與翼郎結緣,我覺得這是一個絕對巧妙的機緣,巧妙到讓我深信這是一項「啟示」。

這麼多年以來,上聊天室聊了很久再見面、到手機的約炮APP,我都嘗試過了,你希望求到愛情,但都是白撞或是混吉。

手機約炮APP出來的大多是只求一夕之歡,touch and go的歡愉,一期一會。

而且我的外在條件,非常奇怪的,沒有華人緣,華人同志一般所喜歡的典型,那種弟弟型的,或是一般人認為零號應該具備的條件,我統統都欠缺。

我是非主流派的那種華人樣孔,身材更不用說,是嚴重「超標」。

而來敲我的,通常是馬來人。

好了,是馬來人,我也轉化我的口味了改吃「椰漿飯」,但是遇到多少個能言善道的?到最後我還得祭出我中學時學到的馬來文與他們交談。

後來我連公廁也沒有放過了,但遇到的是過客。

當然還有更多的是戀上直佬,或是搞上直佬,連肉體都摸不到,就馬上告吹了。

我還去求過簽,批過命,得到的都是負面的回答。

所以,我覺得我好像是宿命。

直至遇到翼郎。我們的結緣開始,已省去彼此好多時間:一個眼神,就直接干上了。我們skip了好多那些探索、試探、曖昧的惱人程序和階段,直接殺到最後一壘。

然後在他開口說話的那一刻,我已經好意外:「終於一吃就吃到一個至少可以說英文的馬來人。」

這不是說我只要虛榮的英文精英,而是與他交談幾句開始,就特別投緣。

我們的開始,彷如都吻合了很多合適的條件,至少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排斥我。或許我可以這樣說,我感覺到,其實他是有些喜歡我。

而且,以他自尊心強的個性,他不會委屈自、將就自己,與不喜歡的人與事一起對談這麼久。

這一切,都給了我信念和信心。

當然,就是幻覺。

我的幻覺就是我以為這樣難得找到一個彼此傾心的對象,是可以走下去的。

而且,我以為我們會打破很多不可能。

我急於要一再見面,因為我知道熱情是會減褪的,就像你調沖一杯三合一咖啡,晾著不趁熱一口喝光,涼下來時就是可怖的奶精浮泛的味道,咖啡全都走味了。

由於彷如冥冥之下注定的各種機緣巧合,我以為這次老天是天賜良緣了。

當然,是我再次做了一次傻子。

或許,我覺得是因為在這種幻覺的驅使下,我和他的留言對談都讓我感到很高興,但一高興起來時,你就想得到更多。

所以,我碰壁了。我連找個人留言對話來消遣一下使自己開心的機會也沒有了。


(待續)



2018年5月4日星期五

泡沫

接前文:寡男

那一天,我察覺到翼郎彷如心情不佳,我們的對話減少了,而且我讀得到他好像有事情煩擾著。

他說他偏頭痛了兩天。

可是那幾天,我真的不耐煩了。

即使我之前告誡過自己,翼郎是一個酷愛自由,而且不愿被拘束的人,而且他一直對我處於曖昧不清的狀態。

這些都讓我感到很逼仄了。

我是想要再約翼郎出來見面,來一場約會也好,那麼我可以從中觀察到我們真正約會是否有火花,又或是會有許多阻礙難關。

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在平時的小動作與交談中,可以看得出一個人是否是讓你值得交往下去的動力。這一點我是體驗過後,而非常清楚。

而我與翼郎的「結緣」過程是從一個眼神開始,接著就馬上上陣,但我沒有辦法了解他平時「正常」時的舉止。

那樣我才能對我們未來的情勢有個初步評估。可是,我連再見翼郎的機會也沒有。

可是那天我決定再次冒險。我等得不耐煩了,而且,我不能一直在這樣蒙昧不清的狀況下行事。我怎樣也要得個清清楚楚的結果。

我早上時再發了一個留言給翼郎,附上一個水晶球的相片,我說,我真的需要一個水晶球來知道你在靜默時想些什麼。

「我要摸摸水晶球,想知道你是否開心、健康和無事,或是有沒有記掛著我。但我更想知道我們是否保持著筆友關係,或是我們可以再相見。我覺得這樣走下去,我很沒有安全感。」

當然,翼郎沒有回答。他只是在下午時說「很忙,不好意思。」

我再下藥更重了,我寫:「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覺得還是讓我自己處理我的不安全感吧。但讓我先告訴你為何我有這樣的不安全感。」

然後我告訴他椰漿飯的故事,「…我和椰漿飯相遇時是他剛分手的時候,但我不知道原來我是他的感情空窗期的後備胎。後來他該是與他的前度復合了,但背著我。」

「所以我就帶著傷痕離開了,現在我四十歲了,我還是在學習中…包括如何求愛,雖然我感到自己很笨拙,我的感覺告訴我,我應該要這樣做。」

「而且這麼巧的,其實椰漿飯的生日和你是同一天,這雖然是隨機性的巧合,可是彷如隱藏著一個訊息。這也是我為何感到不安全。」

這時翼郎有反應了:「喔 ,老天,同一天生日?希望我不是你所遇的那個人那樣。」

「不,你倆的個性不一樣。」

翼郎說,「問題是,我真的為了學業太忙。而且我不能想像在我修完碩士再回去工作時會有多忙。」

「我們可以spend quality time。」我說。「你真的要老實說話,我很畏懼不誠實的人。」

這時候,我看見翼郎的狀態顯示是「打字中」,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都過去了。

我依稀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城了,因為他的答覆還未出現。

這顯示出他一直在斟酌著字句,而向來他是每一句話幾個詞分段式的,然後就寄送出來,極少會有這樣都沒話可說的忙著打字。

我感覺不妥了,「你不是有話在說吧?而不知如何說出來?」

在第五分鐘後,翼郎打了一段很長的文字給我。我讀了心一涼:

「很抱歉,我也忘了告訴你,我真的不喜歡那些叫『關係』、couple的東西。
因為我寧愿單身。
你應該知道同性關係是不長久的。
我覺得這是浪費時間的。
因為這不是真實的。
它永遠都不會長久。
信我。
這些會一再重覆。
你最好專注在你的生活、工作、未來、家庭和朋友。
我們繼續做朋友最好了。因為我還有許多要專注的事情。
我是一個有抱負的男人。
以及我不相信這種關係。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經歷過,我也知道在一段gay的感情中會是什麼感覺。
對我來說,那只是浪費。希望你能明白。😊😊
但我們可以做朋友。」

翼郎第一次打這樣長的文字留言給我。沒想到一出手就最重,而且這都印證了我之前對他的想法。

原來他不相信同性戀關係會天長地久。
原來他真的愛過男人,失敗過
(但為什麼他曾告訴我他not into men?)。
原來我在他眼中是沒有什麼專注的閒人。
原來他是那麼有「抱負」的人,而我相對之下他不知道我也有偉大的抱負(因為他沒有詢問過)

而且,原來這一切都是浪費時間。浪費。

現在終於迷霧都散開了。翼郎之前一直不愿披露他有過什麼樣的同志戀情,即使我大概猜到他的情人或許最後瞞著他結婚去了。

他以為每段同志戀情都是浪費時間、不會修成正果?

他以為一戀愛就會成功到天荒地老?而要到天荒地老才是真實的感情?

為什麼他覺得我對他不是真實的?那麼他在這過程中也是在戲弄我?

我心裡有許多話想反駁他,但那時我語塞了。我只是回應了兩句,因為我覺得一切都是徒然。

我說:「你應該早些告訴我。而原來我們都浪費了彼此的時間。」

這時候,翼郎又來那一套假客氣了:😊😊😬😬😬😬。他就只是放些表情包符號給我。

我其實沒有懷疑,他其實是有些喜歡我。否則不會應酬我這樣長的一段時間,而且他之前都說過「順其自然, 看情況怎麼樣」,他那時還不想撂 狠話。

但在這過程中,我的留言追擊,該是讓他煩不勝煩。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情人,即使是留言,也得要回應,這就是commitment。他連這樣的commitment也無法給我了,更何況是要約我出來見面?

可是我是有些怨怒的是 ,即然他知道他是無法現時commit,為何一邊享受著我日常給他的關注力和愛慕的留言,一邊卻在拖延時間,而且聲稱「忘了告訴我」?

雖然我心裡隱隱約約覺得,同志之間也是無法修成正果,但是我還是持有50%的希望機率,我相信只要經得起經營,這機率會提高。

但失望的是,我毀了這希望。而且,是我手出捏碎了這泡沫。

而泡沫只能遠觀欣賞,讓它浮在你的掌心上,可是,你永遠都不能掌握到的。

但我更失望的是翼郎這樣說:「因為我還有許多要專注的事情。我是一個有抱負的人。」

言下之意當然就是說,「Hezt你別以為你是我翼郎優先關注的事情。而且,我是志存高遠的人,你最好別擋我去路。」

我也有我的夢想,只是翼郎從未提問,而且他也不屑一問。

這樣的相處,只有以他為尊,而我是如此次要的,到底他是怎樣視我的存在價值? 

而我需要一個我以為我可以付託的人來肯定我嗎?為什麼我需攀附在他的世界裡?

一想到這種,是失望、絕望、生氣、怨恨等百味雜陳。但是,我不會再吐露出我的思緒給他了。這是泡沫,即使我不捏碎它,它也必會飄走了。


(完)



2018年5月3日星期四

寡男


接前文:觸不到的


在星期五時,我已忍不住,找回我的舊炮友。


我.約.炮.了。


其中一個很爽快說,「好,你要今晚過來,或是明天星期六晚上過來也行。」

這些炮友都是馬來人,都是在我的故事裡出現過…

我在星期五時掙扎了一整天。我是否要赴約?

我的心在翼郎的身上,可是我也有肉體上的需求。而在短期內,恐怕是半年內,我預料我是見不到翼郎的。

因為基本上是他不想要見我,即使我們初見面就乾柴烈火,而他事後表態愿意試下入棍等等,但都是他開出的空頭支票。

換言之,我基本上是「寡男」。

如果我真的進入一段戀情,我是否可以這樣守寡?

其實是可以,但我得要看到未來,或是有一段合理的期限。

但這需要對方付出莫大的關愛才能彌補,才能讓我「守身如玉」。

我陷入一種很矛盾的狀態中。這是我從未遇過的窘境。我不明白翼郎要的是什麼。

直至星期六到來了,我在倒數著與那位炮友會面的時間,先去健身,然後去晚餐,之後再去約炮。

在健身院時,我忐忑不安。我擔心著在晚上時翼郎的手機whatsapp來訊時我要怎樣應對。

他可能如上次那樣,要我馬上拍一張現場照給他看,到時或者我是全身赤裸被壓倒在床上,或是在事後於黑暗的房間中,被另一個男人抱著…

種種淫賤卻尷尬的畫面和場面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覺得罪惡。

我下手打了一封簡訊給那位炮友拒絕他了,說臨時身體不舒服,下次再約。

對方顯然沒有回應,我想他該是生氣了。但我想,這樣我的心裡好過一些。

我覺得,亞當的禁果之下的Hezt,彷如從良了…

那天晚上,翼郎真的在線上,而且和我聊了許多。我感到有些幸慶,還好,我沒有睡在人家的床上。

翌天我在健身院時,我留言給翼郎:「我沒有去你所說的那間健身院分店。因為你不喜歡。」

「yay!」他給了我一個歡呼。

我再拍了一張現場照給翼郎:「我來到這郊區的健身院,很有甘榜feel。我現在是好孩子了,翼郎醫生。」

他給了一個👍👍👍的手勢給我:「風險少一些。」

翼郎真的認為我的蕩婦心戒不了吧。但是,為什麼那時是他上鉤尾隨著我,現在有淫慾的反而是我?

(待續)



2018年5月2日星期三

觸不到的

前文:聖杯

我了解翼郎多一些了,包括他在考獲專科醫生資格後,極有可能會被外派到外坡去,甚至是東馬。

「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怕。」我說。

「歡迎見證醫生的生活。」翼郎彷如若無其事。

「如果是這樣,我們會分隔萬重山。」我問:「那我怎麼辦?」

「你只有祈禱咯。但當然不希望被派到東馬吧!」翼郎說得彷如好輕鬆。

我突然覺得我們的談天口吻不是像一對戀人在說話嗎?

然後翼郎說他要買屋子,並可能與他的家人同住。他的家庭該是有些複雜,雖然出身在富賈之家,但後期家道中落。

我相信翼郎本身一定是去過英國等地留學,因為他就是有一股英國腔。只是,當我詢問他時他不正面回答。

他說現在養家的重擔落在他身上,因為他還有求學中的弟妹,而且兄姐等也有自己的家庭。

換言之,雖然他是排行中間的孩子,但是他得做家庭前鋒。

我越發覺得他的中間兒綜合症(middle child syndrome)情況很明顯。他對我看來還是很友善,可能他對其他一般人也是如此。

但是我覺得他在家庭裡嚴重缺乏愛和被關注,以致他可以對我這一個一面之緣的男人說這麼多生活上的事情──包括焦慮、擔憂,他生活上的脆弱等。

然而,他只是需要一個傾訴對象。一個在他生活圈以外的無名對象。

我隱隱察覺到,我對他關心,如同一個山路迷路饑渴的途人遇到山泉,他就拼命地喝著。

但是,我這樣的付出,不是因為我是泉水,或是一件被倚靠的死物。我認為若是情愛,我也是在經營著,包括付出我的關愛。

現在我的處境是:翼郎那些帶有呷醋意味的留言,彷如是一種情人在監控動向。

但是翼郎絕口不提,也假裝不讀我一些帶有親昵或露骨的提問。但是我一再拋出這些留言時,他彷如又很享受。

只是,他是我觸不到的鬼魂戀人。如果他是戀人的話。我見不到他,摸不著他 ,更談不上要如何有肉體接觸了。

直至一天,我真的忍不住了

(待續 )



2018年5月1日星期二

聖杯

我寄了一張歌詞給翼郎,那是已故Acivii的一首歌,Wake Me Up的歌詞:I can't tell where the journey will end but  I know where to start. 

然後我旁注給翼郎:我希望成為你的旅途的一部份。

翼郎在翌晨的反應很奇怪:「WOW…OK」彷如很難消化我的信息。

接著我們聊起來。他說,他要瘦下來。

我說,不論他是肥是瘦,我都喜歡。

「我以為肌肉壯的人都喜歡相同體型的人。而我很胖。」這是他第一次提起我的身材。即使那時我們是肉帛相見了,他從公眾場所尾隨著我到我倆關進了廁所裡,我們都看光了對方。

但是他除了我的體驗報告,我的形體外表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所以這次他提了出來,算是罕見。而且,他認為我是乳牛──這點我是有點心花怒放的。

「你以為我是肌肉壯?我的體重算是過重的。」

「不,你是有肌肉。有肌肉當然是重一些的。」 翼郎很篤定地說。

「我覺得你該是很好抱。我想抱你。」我說。

翼郎很难得 地 给了我反应:「哈哈,naughty。」

他就是不輕易流露,然而他反射性地說我頑皮時,我覺得他是在享受著我這種仰慕的。

但我也享受著這種偶爾的打情罵悄。

然而有一次,我也是在健身院時,那時翼郎剛起床,他說他賴著床。

我隨口說,那就拍張裸照來看吧。

沒想到翼郎反應更大:「我不會這樣做。這是違反人human law,也可以詆譭性的,這是沒有人文文明的…」

像上次Instagram小插曲那樣,他當時知悉我沒有使用而懷疑我是用來偷窺人家時,就搬出了一大堆學術派似的道理對我曉以大義。

總之,翼郎有明顯的道德潔癖,他彷如是聖杯一樣,不能去褻瀆一樣的。我在他面前,上次因開口閉口都是提有關性愛的,已受到他輕斥,自此我就少提了。

現在只是說叫他拍張裸照過來,他就端出了抽象的什麼 human Law出來,我真的有些投降。

(待續)


回顧翼郎全集

2018年4月29日星期日

若隱若現

接前文:偏見

我對翼郎的偏見其實是有些生氣,而且他不講緣由來拒絕見面。如果說他是那麼地學業忙碌,但為什麼星期六晚上他還可以抽到時間和臨時約到的朋友見面,卻不愿讓我去見他?

他還跟我透露說他是多麼地孤單──彷如我是人在千里之外。但我想,即使我是他的鄰居,他也不會見我。

他在孤寂時根本沒想到我,我沒有什麼地位的。

他在第二天(星期天)早上時又留言我說,他的腰部舊患很痛。

我就有些冷地回應他:那你能走動嗎?

「還能。」

「你上網去找一些簡單的物理治療動作看是否能減輕痛楚吧!」我就是冷冷地說。

「我做了。😔」

「你要做兩件事:一)再約你醫院的脊椎骨專科醫生來檢查,二)去物理治療,選定時間。」
「辦好了。」


後來那天整天我們都在碎片化地聊天。我覺得他很哀傷,我就順便留言一句跟他說,


「我們第一次在見面道別後,我有轉過身望著你的背景,然後想:這人是否會讓我接觸他呢?

翼郎只是給了這表情給我:😬

「還好你在吃了麥當勞後有回應我。謝謝麥當勞,滿足了你的胃口。」我說。

「啊你別提麥當勞了,搞到我想去吃麥當勞。」

直至晚上臨睡前前,翼郎又怪怪地問我:你在和誰聊天?

那時我意識到我是使用著網頁版的whatsapp,因此我解釋:「可能這樣一直顯示著我是一直在線上。」


接下來幾天,一如以往,我都是早上寄日出照給他,問候一兩句,之後等他回應。但我發現他很多時候根本沒有對我的留言做進一步的回應。

例如有一天晚上其實我是在外面吃著晚餐,我跟他說,「我在外面吃晚餐,因為我母親病倒了。」

而他只自顧說著當天他發生的事情,包括他疑心醫院有人對他不利等。

有時他會聊到他的手機電池很快就流失,但那只是充滿電後一覺醒來,100%減至90%,我覺得這是正常不過,之後我再提起我的手機上次也遇過這問題。

而且這是我第二次提起我是新買手機的了,他彷如第一次聽,然後追問:「你的新手機電池續航力OK嗎?」

我那幾天也因健身時閃到腰,而告訴他我也得去藥房買藥貼等,他也是讀過就算,就是不會追問。

我越來越覺得,翼郎只是需要一個讀者,一個聽眾,基本上,他不理也不想理會我的生活或,死活。

直至在某一個星期六,我上午時沒主動聯絡他,因為我在星期六早上時已昏睡了整 個上午補眠。

下午時翼郎在醫院實習完後就簡訊來了:


hurm,你在哪裡?為什麼今天不發簡訊給我?我才剛剛回到家。」


我問他:「想我嗎?」

但翼郎不理會,他直接跳過我這提問,就是一股冷峻的語氣地再問:

hurm,為什麼沒發簡訊給我?」

我知道他是拒答了。但是為什麼他如此在意我沒發簡訊給他?即使我是覺得他的霸道,是有些甜密的感覺。

然後例牌地翼郎又問我在哪兒云云。

我在讀著他的留言時,恰好是在健身院裡換著衣服,我打了一則留言給他:


「剛才我在讀著你的簡訊時,我看到一個華人在我背後偷望我,因為從鏡子可以望到,但他不知道,我正在讀著一個我關心的人的簡訊。」



翼郎這時才罷休似的,然後只是這樣回應:「嘻嘻 ok ok 

對於翼郎這種若即若離,乍暖還寒的反應,我真的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待續)

回顧翼郎全系列


2018年4月27日星期五

偏見

接前文:標籤

標籤事件後第二天,我與翼郎之間似是恢復正常。我想這正式想要的吧,重點是,話語權不在我身上,他才有話語權決定我倆會形成什麼樣的關係。

就好像一號和零號一樣,他是主,我是從。

他在星期六時仍然是早班,他下午下班回來後問我:「你在哪兒?」

我說,我在健身房裡。

「哪一間健身院?」

「XX的分店。」

「為什麼你常愛去這一間分店呢?這裡有更多男人?」這是翼郎第一次這樣問我。而且,他是使用boys這個字眼。

他的口吻看似漫不經心,但是有醋味。

但我當時打著一大堆回應給他:「一是因為停車費不是停留小時記的,而是以入場次記,而且停車位很多。二是這兒人少,所以沒有什麼人霸佔著器材,三是每週來一次會覺得有新鮮感,四是這裡比較少華人,而X族最多。」

「你不喜歡X族人?」翼郎讀到我這段回應後,挑了其中一個要點來追問。

「我喜歡他們,只是不是在性那一方面。」

翼郎讀了才彷如放下心頭大石說,「好好好。那很好。」

「你擔心我在這裡找到其他男人?不必。在X月X日的公共假期,我已找到一個了。我不需要其他。」

翼郎卻說,「hurm…希望你說的是真話。」

他這句話的口吻很怪,我不知道他說此話的弦外之音是什麼  。

但我還是這樣答他:「那麼我們一起說真話吧!」

半小時後,他又再留言給我:「Please,快點回家吧!你搞到我很擔心。」

我真的很意外,他說到我好像進了牛鬼蛇神之地。

「為什麼?如果你擔心的是誘惑,誘惑處處都可以發生,任何時候都可以發生。但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我意識到他的話外有話,不得不有的放矢了。

我只想告訴他,我的主張與主導權也是很強,我絕非是輕易受人擺佈的。

翼郎接下來寫的,更讓我吃驚,他說:「我一向對健身院有不好的印象,因為很多人告訴我和分享他們的經驗──男人會相遇,然後conduct a forbidden relationship(進行犯禁的關係)。我希望你別做這些事情。」

他用的詞語好奇特,有些生硬,這意味著他對這圈子還是很生澀,而且聽太多負面評語。而他說他有聽說,那麼他對這圈子真是一知半解。

──健身院的後花園,當然是有很多事情發生…

如果給他知道我的行徑,恐怕他會馬上休了我


而什麼是禁忌的關係?翼郎也不是跟在我後頭去了廁所被我品了一簫嗎?

我跟翼郎解釋,健身院裡還是有人被發現不三不四而遭到健身教練痛毆的實例,意味著我也不敢亂來(因為後果嚴重)。

我總不成要跟他說,「我發誓我沒有胡搞。」

但翼郎還是不相信。

在晚上九時許,他再度留言我,「你在哪裡?為什麼突然不見了?我很擔心。」

「我在家了。你擔心什麼?」我說。

但翼郎只是已讀不回。到底他在擔心什麼?

直至一小時多,我再問他時,他說,「我好累,剛才我和朋友出去了。」

他繼續寫:「我嘗試叩和whatsapp我的朋友,但全都不得空。我很孤單。」

這時我才感到有些生氣,他一邊廂在追查我人在何處,一邊廂卻感到孤單?「為什麼你不call我和whatsapp我?我是多麼地想見你,可是你卻那樣,真的是讓我很受傷。」

翼郎不解釋,索性給我這表情:😞

我這時彷如有些覺得什麼異樣了。「如果你告訴我你有多寂寞 我可以開車去會你。或許我真的是一個筆友而已。」

但我再補一句:「不論如何,我盡量諒解…每人都有不同的朋友群,有些是陪你吃喝,有些是可以和你看戲,你一定是有自己的朋友群定義。」

「只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缺乏了些什麼,一些沒有明言的問題。」我這樣寫,可是,翼郎又沉默了,直至第二天早上。

他才針對我提的朋友論回應說:「that's right。」

那麼,我是他的什麼朋友群?他怎樣界分我?一個易於濫交的同志?一個只可以在whatsapp留言對答的一面之緣炮友?一個生活輔導信箱?一個吐露心事的樹洞?一個供他射精洩慾的淫娃?

但是為什麼他不肯見我呢?我真的不明白。我提到我們之間缺乏些什麼的,他也迴避不談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