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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4日星期日

雙洋記


在三溫暖裡,異族人士很少見,特別是白種人。

然而,上次就是在這間三溫暖吃到德國香腸,過後還有後續。但就到此為止了。

總之出現在這間三溫暖的白種人,當他們出現時,是非常容易辯認的,首先,他們的體態與體型,不論是怎樣「嬌小」(如身高只有五呎七),還是會比亞洲人來得大。

第二,不論身高多高,這些洋人都喜愛那些現在流行的「娘炮」型的亞裔,就是體態輕盈,身瘦干癟的那種。我是親身體驗屢屢出手去「撈」,而屢戰屢敗。我歸納這種洋人其實是要一種駕馭的快感,那些稍微肥胖的,就根本不入流了。

所以,像我這種在他們眼中不合規的體型,真的是過眼雲煙,如同空氣一樣。

第三,這些洋人一般上都是中年男人,而且,即使實際年齡沒有到中年,但洋人的毛髮與肌肉感等的,總會更容易顯老。

當然在這個國際大都市的三溫暖,我不知道這些洋人訪客是這裡的外僑,或是旅客。然而大家來到這三溫暖,就是過客。

有時一晚遇到三或四個洋人,經過第一次或第二次主動伸出橄欖枝而碰釘後,我們就由彼此擦身而過了。

然後看著他們挽著亞洲獵物進房。

但是,我是百般無聊地枯守著,反正閒著就是閒著,我總得要找些事情來消磨自己。

所以,當時有一晚有三或四個洋人走動時,我的行情低迷,直至有一個鬍鬚客出現了。

他看起來是相當年輕的,可是就是滿腮鬍子,所以蒼老了一些,還有體毛茸密,就是典型那種胸毛滿佈的,身材也不見得好,是有些小肚腩的。

我對他很好奇,所以開始追隨他 ,而之後還是有一堆底迪等的也擁過來,跟著他的尾巴四處走動。

我知道這洋人是初來報到,他該是巡察環境,所以在每一處都不會停留,就是緩緩地走動,那種走馬看花。

當然走到轉角黑暗之地時,還是有一些小底迪趁機會揩油,我也趁機摸一份,主要是掂掂他的斤兩。

當然,掂到了後 ,你就知道,就是亞洲人是無法與他們相比的,他們先天性就是那兒會肉厚粗肥一些,肉感多於骨感,就是有一種滿掌脹肥的感覺。

有時我會想起海產市場裡那些海參,或是菜市場裡的黃瓜等瓜狀類的,總之就是特別粗大。

後來,我就掉隊了,反正我知道他只是在勘察,而且後來我還是沒有看到他帶人進房。

直至不知過了何時,我發現有一堆人在暗角中鬼混,於是湊過去一看,原來是這年輕的洋人,正與另一名較老的洋漢在糾纏。

由於兩人皆身高逾六呎,如此出眾,就引起了目光,兩人在磨蹭著時,旁邊有好幾個人都在上下其手。

我想,難怪那年輕洋人沒拉人進房,原來還是喜歡吃西餐,真是不會入鄉隨俗。

不知怎地,當他們拉到其中一個亞裔瘦子進房時,我也混了進去。

我做了程咬金。

而一進房時,才發現那是沒有床,只供站立的類似廁所房,門快關上時,那位亞裔瘦子卻溜了出來。

在房裡站立著的,就只剩下我、白種老漢,還有主角年輕洋人,而且門是鎖了起來。

換言之,我眼前就有兩根大洋腸,裸身,佇立在我眼前。

雖然這房間的空間太小,但是我的心砰砰砰地快跳出來了,會不會洋炮兩根一起對我響雙炮?

因為我看到那白種老漢的肉棍,著實是粗得誇張,目測至少有五吋圓徑,長度可比得上我的前臂了!

再加上這白種老漢實則看起來像五十歲以上,你可知道洋人是早熟也早衰,他們十多歲時的樣子已經因荷爾蒙發達而老氣橫秋,但一到三十歲就是禿頭肥大等的,五十歲的那種,就等於華人的七十歲的那種樣態。

但是,這樣的老妖精,下半身卻掛著一根奇跡般大的陽具。

至於我相中的那位主角,年紀較輕,身材的耷拉程度也不會太過嚴重,他是我眼中的主角,在這一局,我就瞄準他而已。

所以,我馬上俯身,將他整大串低垂的果實給叼了起來。一放入口中,就察覺其實他的尺碼大小普通,不會過大,而且亞洲人的尺碼也不會輸於他。

由於燈光不明,但我猜測他該是棕色毛髮的,他的樣子是那種娃娃臉(一如許多洋人),但他真的很羞澀,他任由我處置他的下半身,而他自己就轉攻去那老漢身上。

這時我才察覺到,原來這主角,與我撞號了。而他的目標,其實就是只有這同類的白種人。那麼其實我也無法可競爭了。

而那位老漢的下半身,真的太龐巨了,不知怎地我感覺到他就是當年張國榮那套《倩女幽魂》劉兆銘飾演的姥姥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有些雌雄同體的異體感。

所以我並沒有多「招呼」他,只是見到我嘴裡的洋騷零不停地吮著這老漢的巨棒,而其實我是跪於他倆跟前,那老棒的巨棒其實只距離一公分。

因此我就意思意思地咂了幾口,但沒甚感覺,反之,我漸漸地感覺到我嘴裡的陽根,一吋吋地消減了。由於本來他的那話兒是沒有什麼骨感的,只是仗著皮肉厚而感覺到特別豐厚,但當一鼓作氣退潮,就覺得等於一件被挖空餡料的炸品而已──漏氣兼虛空。

當然,也有可能當時我們仨的姿勢是有些突兀的,因為他倆站著,相近的身高,而年輕的洋漢一邊屈腰為老漢含棒,而他的下半身被我擒住,他也是無法很從容,所以這可能導致他的「陽氣」外洩。

但口中接棒吻過一個陌生洋人的子孫根,也就不過如此了。

最後,老漢自己突然高峰來襲,就對著垃圾桶射了一大泡後,那年輕洋漢也覺得要散席了。

所以就這樣,結束了我短暫的雙響洋炮。

後來我在更衣室時,就見到那位老洋漢在我身邊更衣,這時我近距離在燈照下看著他,發現他有一道特別明顯的墨青濃眉,該是紋上的眉毛。

我們如此近距離地在狹窄的空間佇立著,但一切回復理智與文明了。我忍不住開口說,「剛才你射好多。」

他沒料想到我會開口說話──當然如果是十多年前的我,我是不會再開口說話的。

他只是笑一笑,「yeah.」

然後我們彼此完成穿衣的儀式。洩慾任務正式完成。

(完)








2018年10月19日星期五

記不住的.忘不了的

我跟母親說,我即將搭機出差,一如所料,她第一句話就會問:「幾點的班機?」

老實說,近年來我對搭幾點的班機已沒有用心去記了,只會依稀記得是上午、中午或晚上,我只是在出發前一天會拿出手機來查看確切的起飛時間,以方便安排交通去機場等。

生活和工作上有太多要去記的雜事了。

但母親不同,我發現她有驚人的數字記憶,她會記得我若干年前買過的西褲售價、若干年前在菜市買過的蔬果等的價格,又或是去喝喜酒時付過多少錢的紅包賀禮等。

如果她當年有好好受教育的話,我想她的算術會很好,但基本上她目前是不知如何操作除法。又或許,這是她多年來獨力撫養我們而當家持家一輩子故訓練有素,對數字,特別是錢額一方面的特別敏感?

老實說,我對數字等的是無緣的,我總會過目即忘,所以多年來的我的算術等相當差勁──但我當年的高數是獲A,也是因為那是數學,不是算術。但我真的不會去記這些事件的數字,只有在有目的時,才會去硬記,例如進考場的時間、去機場的時間,或是會客做宣講時的數據等。

所以,剛才母親一問我:那你搭幾點的班機?我馬上搶答:別問我時間,我沒去記。

我記得很多年前有一次,我記錯了我的出國回程日期,而對母親報上回程日前的一天。那時還未有whatsapp等智能手機,母親等我未回家門,就叫我姐姐撥了國際電話給我,但那時我人在三溫暖裡樂著,狂歡著,出來時才發現一大串的未接電話,我姐姐那時還撥電到酒店查問我的下落…

那時我記得我還用手機辛苦地按著SMS發送給母親,囑咐她不用擔心,我人無事,因為我是第二天才會搭機回國…但我不知道怎麼她們那時如此小題大作?

當時我馬上被掃興了,因為在我的姐姐那種霸氣教訓下,我像個忤逆子,我還記得她使用她最擅長的「加罪在他人身上」一招,如「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弄到母親很擔心?」、「她剛才要哭了」…

自此,我就會將啟程和回程詳情寫在紙上,後來連寫字也懶了,我就電腦打字再打印出來,貼在冰箱上。

所以你可知道,為什麼我連到外頭過個夜也要交代。我想就是這種隱形的約束力,我知道,你們會說這是母愛關愛。

但我,內心是一個非常響往自由的人,我真的想隨心地、無拘無束地過工作以外的私生活。我曾跟我母親說過,「你真的要對我們放手了,我們真的長大了。」

我也記得我母親說過,她記得我說過的每句話。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上次我去和楷恩開房早上未歸時,她馬上就撥電話給我:「你在哪裡?」之後我回家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帶著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她該是記得我說過要適時放手的這句話了。

不然,辛苦了一輩子,還要為兒女操心這麼多嗎?每個人,都是要走自己要走的路的。日後,我也要獨自走一個人的路,我也得趁早訓練自己面對孤寂的啊。

2018年10月13日星期六

鄰座怪客

飛機隔鄰的乘客,是一個福泰華裔女子。我好羨慕她,因為她的右側是一個空位,而我緊靠著飛機窗邊,她就緊挨著我身旁。

在廉航上,座位空間每吋都是你爭我奪的,包括座席的扶手,像這位胖妞,則是兩臂貼身,雙手兩肘晾在扶手上,絲毫不讓空間,不必縮肩,而我相對下體型較小了,在讓著她時,我縮沉著肩膀,與她相排並坐下,如同瑟縮一團了。

飛機未起飛前,她鬆開了馬尾,然後再用髮束塑膠圈再束起來,我彷如感到在密集的空間內漫天飛塵。

接著,這女子週而復始地合攏著她的阿嫲裝的毛絨外套的里襟(即裝釘鈕扣的衣片),作狀欲緊合著左右兩幅的里襟,但明明她那件外套只是披件,而且其款式就是讓穿者敞出衣襟的,而不是用來覆蓋扣鈕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在意一直整頓著這外套的里襟。但我細數過,她至少在起飛前,有這小動作至少有二十次。她可能是太冷?所以要裹著自己?更可能是她以為外套披身,可以縮小她的體型而不會顯得那麼笨拙臃腫。但是,這種小動作,是暴露出她的自卑。

由於空間太窄小,她這種重覆的動作顯得更礙眼了。之後就一直對著手機打字,包括玩遊戲等。

我就不理會她了。直至飛機起飛後,我也睡著了。

我悠悠醒來時,她還是在玩著手機,而那拉里襟的動作還是上演著,是一種不自由主的慣性動作。飛機降落時,機長已報告勿再使用電子儀器,而且也有空服員走過來要求她要收起,勿用手機時,但這胖妞還是偷偷地拿出手機來使用。

我偷瞄著她到底在手機搞著什麼,原來是在玩遊戲。當飛機降落時,她就收到一系列的手機短訊,該是電信公司在轉境地時自動轉發的短訊。

我好想告訴她,請別在降落飛機時玩手機,這是安全措施,也是常識。然而,為什麼她不會替全班飛機的乘客著想一下,在關鍵時刻玩手機可能會引發訊號擾亂的風險?飛航的安全措施一切自有道理的,而不是讓你一人來主宰和自作主張的。

但是,她好像無法靜靜呆下來的,那時我是看著書,一邊亮起讀書燈,她也亮起讀書燈,收起手機,然後拿起椅背的雜誌隨手翻閱。不到半分鐘,就放回雜誌,再拿出手機。

我還想開口請她勿再使用手機時,這時她又放下手機,然後再鬆開頭髮,重新梳頭。接著再重覆同樣的動作:拉外套里襟。

有些人的小動作特別多,但依我的觀察,這位是有一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焦慮、每一秒鐘彷如都有一種無法讓她靜下來與自己相處的時刻,而且她是一個非常著急的人。

飛機終於降落時,後尾段的乘客起立離席行走了,因為前段席位的乘客都離去了,這時這胖妞卻還未動身。我聽見這位陌生人對我開口說話:

「Are you in rush?」

「Yes。」我篤定地答,望著她。

「Sorry。」她這時才起身,讓出空間讓我離座。奇怪,她全程不是顯露出那種焦急嗎?怎麼飛機終於停下來時她卻悠閒地不欲離座呢?

有時生活上就是有這樣的一種人,會在某一個時刻、一段路程與你捆綁在一起,你甩也甩不掉。但他們不知道自己對別人造成了很多的干擾。

魯先生②

接前文:魯先生①

如果常讀我的文章的朋友可知道,我的身體最隱秘的一處,彷彿住著一個忠心的守門員,哪怕只是一條縫,都不是「粗一射腳」一擊即破關的。

所以,往往提鎗上陣來與我交戰的雄粗一,非要有一番毅力和堅硬不可,方可以入關與我酣戰一番。

然而,面對魯先生,這名初看是一名猥瑣的市井之徒,五官看似不端正的男子時,我一連被他的嘴唇與舌頭搗破了我堅持的城堡,從乳頭到肛沿,我已徹底被攻陷了。

可以說,他是靠一條舌頭,就姦淫了我。

那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生理反應,就是先剛後柔,不到0.01秒的時間,我兩腿又被他扒開來高抬半空,後門忽地一實,一股力量就從我的身子底下貫穿而入,然後像一趟開跑的高鐵,魯先生開始在我的內在隧道裡穿梭自如,穿越了我的慾海。

如同置身在A片裡的完美演繹,真情上演的主角,我雖是感到微許的不適,但瞬間就被接踵而來的快感淹沒過去,我迷茫地望著眼前這淫穢男子,一幅不可置信,如此輕易地就被他擒拿下來。

身体内那忠贞為我守龍門的守護者,彷如曠職了。而我,如同騷零附身,不可自己地高音呼叫起來。

而且,雖然我感覺到他的粗大,但他的粗礪感是綿中帶鋼,棍棍到盡頭,但我卻被越拓越探。

但接下來最要命的是,他是半跪挺立著上半身,兩條猿臂呈水平線抓住我的兩腿腳踝,下半身開始抽送起來。

兩臂平伸的長度,相傳是等於一個人的高度(或許更少一些),而目測魯先生是身高六呎,所以我平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腳踝被他緊緊地攥在手掌中時,他身形的巨大,折射在我的腿肌──

因為實在是太痛了!

我沒有鍛練過一字馬,但我的內腿肌被他這樣幾近「一」字地撕扯開來時,彷如片片碎裂。這體姿我沒有試過,但是我歷經著這種錘練,延伸,我不知道我原來可以這樣「變形」。

這種馬戲團式的雜技,就是讓你的軀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感覺,加上他的陽具貫通,那種倒灌的力量使我如同蟻穴擊潰。

我本來已是嗯嗯鶯鶯地浪叫,但這時的我,卻是鳴呼哀叫。

由於這樣被扒開,我感覺到魯先生彷如要整個人鑽入我那一縫隙,方心甘罷休。而且,他的盆骨已撞擊到我的臀骨,除了啪啪聲作響,還有一種骨頭對骨頭的交接,如同兵刃交擊,十分激烈。

加上我的後臀也順帶被提了起來,形同一張飄零的落葉,本是無依,但攀附在他那一根粗硬堅挺的肉莖上,而當他深插時,他還會左右晃動一下臀部,連帶著我也抖了幾回。

那時我真提心我的洞穴就此歪形了。

魯先生過後一連對我的身體作了幾種花招,都是盤著我的兩腿,又或是屈折著我的兩膝,又或者將我的兩腿擱在他的肩膀上,甚至將我的兩個腳掌放在他左右臉頰,滿臉愛憐地,但下半身是絲毫不停歇抽插。

而魯先生,在這過程中,就是獵鷹般地盯著我不放,我聽見他會隨著他刻意勁抽的抽動,發出吃吃的笑聲,而這笑聲都是因我露出一種「該死的,我真的受不了」的表情後而傳進我耳朵裡的。

我知道,我要連眉目與眼神都要演繹出一種拜服於他之下的神情,才能博得他的垂睞。



即使我的兩腿如何被他折騰,但是我們連體合成共同體,我如同磐石般堅移不動, 但魯先生卻像時針一樣地轉動著,偏離了圓心,但他還是貪婪地發狠深耕著我。

到最後他的肉體與我交叉起來形成一個「十」字時,他的半個身體掉在床沿外,但我沒想到他的上半身是那樣地修長,因為他伸出手支住地板,借力讓下半身如騰魚般不斷地猛插。

這炮房的靠牆的一面是一面玻璃鏡子,我看不見鏡子裡的我,但我眼前的就只有魯先生那種似是滿懷詭計的邪惡樣子,我們是一棍對一穴的對接。



接著, 他使出第三招時,就是狗仔式了。

這時候我反而有了喘氣的空間,因為我只需背對著他,半跪著,撅起後臀來迎棒,我的兩腿不至於被他翻來覆去地搞得不像人樣。

但是,魯先生彷如還是需索無度,他不只要全棒入洞深耕,還在勁力上遞增漸加,像抽鞭一樣。

他最邪淫的是,還不停地拍打我的後臀,真的不知道為何我練了這麼久的深蹲,仍然長著一對肥大臀肉,而且平時看A片彷如很享受,但那種一掌擊下的麻辣感,配上響亮的肉擊聲時, 我是禁不住發聲求饒。

真的,即使與人開房,自己也不可能開得那樣放、那樣蕩,而且如楷恩那樣,還會捂著我的嘴巴不讓我張聲。

本來我是跪著的,漸漸的我的兩膝也承受不了他打樁似的捶、插、挫,而漸泥軟起來,我索性伏趴著,而魯先生這時作起青蛙跳起來的姿勢,就是直垂似地狠插,由於他是以腿肌借力來移動身體,這種姿勢通常會讓一號能卯足全力來抽插。

而我,有容乃大,除了喊、呻吟到不要不要的,我也不知做什麼反應了。我對撫摸他的肉體沒甚興趣,我只是兩手扶著他的手臂,像螳臂擋車,但擋不了一條玉莖。

那時候,就是有一種被心甘俘虜的感覺。反正,他這條肉棍現在就是在體內消磨著,而我的肉身,就是他掌著的兵符。

趴著趴著,我整個人之萎縮在床上了,這造成魯先生又抓起我的兩腿起來。我最畏懼的就是他這一招,他一提起我的兩腿起來時,我說,「不要…不要」

「你將我的腿分叉了,好痛。」我用英文說。

「你來自哪裡?」他問。

「馬來西亞。」

這時候他又要鑽進來了,像杵子一樣,又碾了進來,然而這次,還是以spoon的姿勢來進行,只是我是朝向鏡面。

「不要被我干了?」魯先生問,接著一條猿臂舉起我的腳踝,彷如將我整個人半空拎了起來似的,他移開他的身子,讓我可以照著鏡子自照。

所以,我看著鏡子的自己,高舉兩腿,底下真空,燈光不是很明亮,然而…我沒想到在這樣的角度來看自己,但我看不清自己。

「你看,你的洞都開了…」我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說出來,真的好淫賤!但我彷如看到自己本是如菊,卻成了綻放的太陽花──

吃棍吃到過度了,合都合不上了,我有些驚訝,不能相信自己能如此盛開。

那時候的我,其實也沒有什麼緊閉或排外的了,當你交出肉身給一個陌生一號時,就不需多想什麼了。

我開始我的淫聲淫語,像那些網絡愛情動作片的對白,在床上的那一場景,我必須演繹這樣的角色,討干、討好。

我只知道魯先生很快地在我身側躺了下來,我看不到鏡子了,因為他的身軀已嵌在我的肉體之中,擋住了我的視線。

他真的會遷就角度,所以雖然他的長得不是那種BBC的尺碼,然而卻是找到切入角度,棍棍如剖析一樣將我剝開來。

我想,我之前像個洋蔥般被他剝開一層層皮,讓他也讓我看到我自己都不察覺的自己。現在,我是否要被他融掉了要煮一鍋洋蔥湯了?

魯先生本是側躺著,他不安現狀,開始用腿來纏捲著我,接著他使出他的殺手鐧出來──開始為我捻奶。

不知怎樣地,他已正面覆蓋著我,伏壓在我身上,但下半身我倆仍是並蒂蓮,只是我的兩腿不知被他分拆成怎麼樣了,好像是一條穿過他的臂彎,另一條是勾搭在他的腰際上,而這時,他像個拾荒者一樣,開始啄我,翻掀著,將我逐吋逐吋地吻了上來。

然而,魯先生就是長得高,所以他即使伏壓著我,但上半身則需縮屈著來吻著我的胸肌,最後停落在我的乳頭,我想,在這樣的姿勢下,矮子應該會更容易在我身上操作。

那時,我真的沒有感受到他的肥粗,我們的下半身已順利磨合,我開始感受到一種微酸,微醉的舒服感的,特別是他壓著我時,我還故意作狀不給他離開。

就是怎樣呢?我會在他深抽一棍時,作出一副驚聳的樣子,然後一手攬住他的後臀緊扣著,不讓他肉杵離穴。

這魯先生看來很吃這一套,他一看到我這樣做時,那種邪笑彷如野狗看見美食般的饞,但會發出呵呵的聲音。

當他這樣被我按住後臀不放時,他終於忍不住,壓了下來,親著我的嘴唇。

我覺得,我該是成功邀發到他的雄性佔有慾,我滿足了他成為我一方霸主的深層慾望。

他顯然地很喜歡看著我被操時的淫賤模樣。

就這樣,他的下半身動作開始放緩下來,或許他就是那種手榴彈型的,只宜爆炸,不宜久持,但其實他已操過我讓我體驗了三種姿勢。

而他壓下來時,我的腿被他折得壓垮了,他開始對我發號施令:「為我射出來。」

然而,我的酸麻疼痛開始發酵,我怎樣也無法集中,我好像捱不過去了,我反建議他,你自己先來吧。

「過後我要含住你。」我說。

「No。」他說。

「為什麼?」

「我會很敏感。」

「那我要你先射。」我反過來指示魯先生了。

魯先生真的很奮力地,作出他尾聲的最後動作,你知道的,當一個男人要激精爆發時的那種盛況,是相當戲劇性地如同盤古開天,而我就是給他女媧補天,堵得他一滴不漏洩。

魯先生真的在我面前射精起來,他怒吼著,深深地插著,如同蹣跚而行的行俠,在揮劍迎戰許久後,終於繳械。

我看著他拔出來,剝下安全套。我馬上湊嘴過去將他的餘孽接住。我想,這與我平時吃炸雞吃的吃法一樣,吃完肉了,連剩下的瘦瘦一根骨頭也會啃著吮著,吮著一種汁味,吮得乾乾淨淨。

魯先生初時是抗拒著的,但是那敏感度不勝我的一條舌頭,終於將他降服了。

說來就是這樣微妙,他先是以舌頭降服了我,而我再以舌頭收拾了他,將他捲得一滴不剩。

一個中年華人的龜頭,最後在你的口腔裡,從非凡化為不平凡。我為這場戰局,賦予了另一個意義,到最後,我虛脫而倒,整個人就完完全全地邀迸而出,不剩一份一點給自己。

(完)

讀前文:
魯先生①
魯先生②

2018年10月7日星期日

魯先生①



或許,你們以為我在三溫暖裡很吃香,但其實你們沒有人知道我的失敗率是有多高。我在這兒分享的,只是我有幸得以驍勇善戰的床局而已。

在屢遭人拒絕後,你會體會到饑餓是什麼滋味,你會計算得與失,你會讓步、你會安慰自己。但最後多番輪迴後,你會覺得得與失,也不重要。

事情就是在這間我常光顧的三溫暖開始。

之前一天,我在這間三溫暖一無所獲,就白站了一個晚上,但其實我是推拒了幾個搭訕的來者,有者是茶壼身形的男人,有者像是白雪公主童話的第二男主角:七個小矮人,我要的是,能好好駕馭我的粗一。

而魯先生就是那種高大,但挺著一個茶壼肚的男人。

我在第一晚時拒絕了他。但在第二晚時,那時已見人潮,但我在整個市場上是門可羅雀,我甚至是在一片「紅海」裡混戰──週遭都是生猛鮮肉的騷零,生猛是因為他們都是年輕力壯,平腰挺胸裊裊而行,而且還可以快影手十分鐘轉十個圈,我如何拼得過?

所以,當魯先生伸出「友誼之手」時,我就沒有拒絕,順了他,隨著他進房了。



進房後,才發覺這傢伙真的很高大,高約逾六呎。頭髮凌亂,看來是那種波浪形卻綿幼的髮質。他的樣貌,老實說,是那種需要後天強力加工的那種,方能上鏡。

總之,乍看此君的模樣,你不會覺得他是善類。

然而現在我跟著他進房了。我沒想到我接下來的歷程,該是我一生都會難忘的奇遇。



我倆解開了身上唯一的束縛時,就是一條白毛巾,全身赤裸了,他是寸縷不掛,因為他連牽著櫃櫥鑰匙的頸鏈都除下來掛在衣鉤上,而我還是頸鏈不離身。

我看著他的裸身,還有他的下半身,也只能客氣地說「還好」,尺碼不驚人,但也不會太過卑微,摸上去時,就像泡了水的肥皂,不至於滑膩,但就是綿綿的一團。

而且,魯先生是明顯那種中年發福失控的體脂,他長得高大,但沒顧好身材,以致肚腩挺大,而且我摸到他的體毛茸密,但有剃除體毛,所以還不至於一片狼籍。

魯先生就先坐在床上,然後一個猿臂攬了我過去送到他懷抱,他坐立時,臉部正好就對著我的胸膛,我平時看起來那樣笨重,但在他眼前,又像遇到巨人抱著玩偶一樣。

所以魯先生湊了過來,馬上就吮著我的胸肌,最後啜著我的乳頭,猛力地吸和舔,那種激情,突然將我的內心慾浪也澎湃起來了。他那種舔乳與伸舌撩撥的操作,簡直像蝴蝶採花蜜一樣,將我完完全全地吸乾。

我在訝於他的熱情之餘,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他的舌功震撼到了,因為他可以一邊作出非常渴求而陶醉忘我的表情,一邊卻努力地討好著我的兩乳。總之就是討奶喝,而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重點是,我被討好到很舒服。

就是這短短幾分鐘,他像那種一出場就震驚四座的其貌不揚小人物,我對他另眼相看。

但就在這時,魯先生將我壓倒在床上,將我的兩腿高舉起來,我的下半身被抬臀離地,幾乎被翻筋斗似的。

我還猝不及防時,突然之間,他的臉湊上了我的兩腿交匯之處,不是前方,而是後方。

我看著自己的性器之後埋著他的半張臉,還有他瞟著我的淫賊眼神時,確實是有些被嚇著了,但是,他卻俐落地對我舔著菊,那股濕意漫漶著我最隱秘卻脆弱的地方時,那是一種又驚又喜的惶恐感。

我沒有試過一遇見炮友對象,就這樣被施以最溫柔卻最有殺傷力的殺著,因為──在我兩腿半揚在半空中被他施以毒龍鑽時,我已徹底地被魯先生臣服了。

就是說,我已甘心做他的性奴了。




這也是當他拿起我的手,要我為捻弄乳頭時,對於這樣輕易的小兒科,當然是投李相報,反正菊花都給他了,我就信手拈著他的乳頭。

別忘記那時我是頸項貼床,腰際以下是離地抬舉的,如同被倒翻摺抝著起來,我的一手捻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探向他的肉身下半身。

這時候我如同瓮中抓鱉般,是看不著,只摸得著,因為體姿怪異,肛門送在一個陌生人的唇舌之中,我摸著摸著時,驀然發現魯先生已漲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又粗又硬,完全與一進房門時那種軟棉棉之態是兩回事。

雖然他還是有包皮包裹著他的精力焦點尖端,可是我順手剝一剝下來時,還是可以脫殼而出,他整個人就展翅在我的掌心之中。

從他充血的情況來看,他可說是已完全被激發了獸慾。

我還來不及要親口嚐幾口,魯先生就兩手放下我的腰際,讓我仰躺在床上。他倏地拿起在床上散落的安全套,一轉身,去到dispenser擠壓出一些潤滑劑,一部份往我的深穴塗抹,一部份則抹在他的粗莖上。

(待續:魯先生②

2018年9月29日星期六

夜.色③

接前文:夜.色②

我重新醒來,又聽見楷恩的鼻鼾聲,過後再復睡。眼睛睜開時,看見楷恩又在玩手機。

我猜那時該是清晨了吧。

我的精神彷彿都回來了,我湊過臉去看他:「你在看什麼?」

他不閃躲,也不主動向我展示,就是這樣看著,然後一手捂著他的下半身。

在這時候,他的就是我的了,我拉開他的手,發覺是一條半軟不硬,半死尚活的陽具,是時候讓我來活動了。

我再度服侍他,他索性伸直了兩腿,讓我可以張臂夾住他的兩腿。將他一吋吋地吞下去,再將他一吋吋地褪出來,像一條蛇在換皮。

楷恩開始發硬起來,房間仍是黑暗的,這無窗的房間就只有深沉陪伴著我倆。這時的我還看到他的老二在多年前割禮後的深淺明顯的割痕。

而且,我也聞到了他身上殘餘著的煙草味,像被熏染過,這種煙草是那種在街邊市集無意聞到的煙味一樣。

不久後,如果我們有緣再見,我想他會真的變成一個佬,然後在我身上操著、肏著。

我們的前戲,就是僅此而已。因為都是我在主動討幹。

或許,多年一起的伴侶就會落得像我們這樣的局面:一方隨意敷衍討好服侍,然後一方就會因應式地回應。

楷恩轉過身來,第三次鑽到我的背後,又來狗趴式。他連其他的招式也不愿嘗試了,戴上安全套,就在我身體裡找出路。

只是一個晚上,我們就好像熟悉了彼此會做的事情。而且,我發現楷恩對我的探知欲,已消逝了。


直到楷恩再從我的身體跨下來時,他跑去廁所,開始沖涼,那時我才發現原來電視機是開著的,畫面上播著卡通。

難怪楷恩沒有捂著我的嘴,原來在電視聲量都遮蓋著我的浪叫聲。

而當時在整個過程中,其實我張開眼睛也是望藉白色的床褥而已。

他在沖涼時,我順手拿起手錶一看,驚覺原來當時已是早上八點多了!

我真的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仍是清晨,豈料原來漫漫長夜已結束了,而我與楷恩,原來歷經了一場早上肏肉。

待楷恩沖完涼出來時,他馬上穿上衣服。我說,「原來是早上八點多了?」

「是啊。你昨晚也打鼻鼾。」他說。他用Dengkur這字來說起打鼻鼾時,我才想起這馬來文字。

「你也是。」我很快地就回應著──他也不知道自己也響著鼻鼾吧!

「我們一整天都還未射炮。」我說。

「我沖好涼了。Rileks(馬來文,放輕鬆點之意)吧!」楷恩這次拒絕我了。

「為什麼這麼早走?」我問。

「我的朋友在樓下等我了,我們約好時間了。」

楷恩離去後,我沒有覺得失落,反而,我覺得終於捱過了一個夜晚。或許這累到倒頭就睡的機會,可讓我享受到難得的睡眠。

一個人訂房,一個人退房,我在開車回家中途,已接到母親的來電:「你在哪裡?昨晚你沒有回來?」

我沉默了片刻,後悔為什麼我沒有設定好清晨七點多就回家,沒那麼早起的母親就不會察覺我徹夜未歸。

然而,母親的電話也讓我寒峻起來──我也四十多歲了。為什麼我得向小孩一樣交待去向?好像很多事情,其實我不想再這樣一一請示和交代了。

我在回家時,隨口編了一個藉口說我在朋友家過,但也不想多說什麼。母親發覺我比平時冷峻了。她只是後來輕輕聲對我說:「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是看到你的車子不在,所以馬上打電話問你在哪裡。」

時隔良久的開房記,又勾起了許多往事回憶。或許下次,母親就不會撥電話追問我人在何處了。

只是,我真的不想對她撒謊。但希望她能明白,我也想過著我想要過的私人生活。別問,別提。天下永遠都會太平。

(完)


全系列


夜.色②


繼前文:夜.色①

漸漸地,我發覺楷恩在壓著打樁時,力度也稍慢了下來,覺得他該是力不從心了。而且,我也感覺到累了。

我漸有一種昏茫的感覺,睡意突然來襲,我對楷恩說,要停一停,太累了。他翻過身下床上廁所,呆了好久,不知是否是在上大號還是什麼。

當我快要倒頭要睡時,拿起手錶一看,才發現我被操了兩小時難怪我這樣累!

我蓋起了被單,完全裹著自己被操完的肉身,不露一絲肉色,因為這樣強勁的冷氣風口位,以我的體質,一經如此暴露吹襲下,必會著涼。

但楷恩好像不當一回事,他從廁所回來後上床,就在我身側躺下了,然而我真的太累了,我沒再理會他,倒頭睡去。

已經很久很久的一段時日,我沒有在凌晨十二時之前入睡,而這一晚,我有了充足的理由:該睡覺了,不入眠也不知做些什麼。而開房的這幾天前,我幾乎每晚都因工作緣故而夜不就寢,即使在床上,也會回顧生活等的大小事是否有完成而心思煩亂,而且我知道我下週還得趕著出差。

特別是,手機在手,你永遠都像連結著世界一樣,永不停息。

但這一晚的這一刻,我在一張簡陋的炮房睡覺了,這彷如是一場及時來到的休息SPA,這是我給我自己的犒賞。

我在最後一刻的清醒意識之前,還在想著我的出差事宜,演練著幾點搭飛機。突然之間,意識就像斷電一樣,shut down了。

我在恍惚中醒來,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因為我聽見楷恩發出鼻鼾聲了,而且,他似乎胸中有很多痰,因為鼾聲都是像疾風呼嘯而過的那種刺耳聲,悠悠揚揚地,比冷氣機的馬達運轉聲更響。

這時我漸漸恢復清醒意識:我正和一個「陌生人」同眠,像搭長途夜班機,有緣,就「一起入睡」,而不是睡在一起。

而我與楷恩,同享一張床,以舊時的規格來說,已是「一夜夫妻」了。

他是側去一旁而睡,這張床,看來可真夠大了,將我們這對肉慾男子隔得這麼遠。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起許多遙遠的往事。有多久沒有和人在外面過夜了?

我明早起床後,要怎樣跟我母親交代?我只是告訴我母親,我會與朋友喝茶,她不知道我早有預謀徹夜不歸的。我只是覺得「要交代」這一環節,已讓我感到很壓力,因為我不想對她撒謊。我只記得很多年前的一次,我第一次去一個華裔男子岳乒的房間過夜,母親在半夜時連撥幾點電話到我的手機。

迄至今日,我還是不能公開對她說,是的,我是與一個年輕馬來男子來開房。

我又想起翼郎──我曾懷想與他同一張床的情景,但這是不會發生的事情了而對於楷恩,上次就是因為翼郎還駐守在我心裡發著芽,我臨時拒絕了楷恩的約炮,這次,算是償清了吧。

我的倦眼惺忪,在黑暗裡,我是在人世,或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畢竟這是不真實的,一個裸男睡在我身旁,而我的肉身因為裹著被單而感到蒙著汗氣了,真實的體能反應,卻不真實的裸男炮友。

但什麼是炮友呢?楷恩在滾下我的肉身後,連最基本的摟抱也沒有,彷如就是來拼桌借個空間來睡覺而已。

畢竟不是情人。

更談不上有什麼情分。

而我還去擔心他會著涼。

在紊亂的思緒中,我這樣又倒頭再睡了。

當我悠悠醒來時,已發現楷恩半身臥著,捧著手機觀看,而且,另一隻手在舞弄著他的老二。

我意會他在做什麼。

回想起來我是自椰漿飯之後,第一次與陌生男子在床上相處超過三小時以上,而這次還是一個晚上,我不知道時間是幾點,但我只知道現在該是半夜。

我的睡眼依然惺伀,睜也睜不開,我的手搭過去楷恩的肉身,他沒有搭理,繼續看著手機,另一隻手在滿足著自己。

我爬了過去,馬上張口接棒,他立刻放下手機了,然後靜靜地,在大爺一樣,接受服侍。

真的是第一次在半夜一睡醒就為男人口交。我以為這一幕會發生在我與我的未來所愛的人(如果是有的話)身上。

但我把握現在,現在就有一個快要當佬的20多歲男子,在接受著我出盡法寶的含棍弄柱。

待楷恩發硬得不得了,已一觸即發時,我才醒覺自己有尿意,所以我說我要先上個廁所。在廁所時,我見到盥洗盆擱著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想必是剛才他事後躲在廁所裡抽煙。

他寧愿事後抽煙,或是醒來時捧著手機,將自己留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我對他而言,只是洩慾的肉身。


楷恩故技重施,他要我翻身趴下,他從後插莖。這是他最拿手的姿勢,而且也不必費功夫,彷如我們之間,就剩下乏味的這一招。

在黑暗中,他在我背後,只是物理上的一個重量壓在我身上,我看不見他的臉孔,我聽不見他的呻吟,我只感受著他是磨蹭著浮潛在我的慾海。

我豐厚的臀肉成為他撞擊的緩沖區,肉撞肉的啪啪聲成為我倆之間的對話,有節奏性的,響亮地,怎樣地掩蓋不了。

即使楷恩在我淫叫時還是伸手捂著我的嘴吧不讓我張聲,但其實在夜半炮房,我並沒有發出高分貝的響亮叫床聲,可是對楷恩來說,聽來彷佛是一樁醜聞在上演著,他不能讓我發聲,他要我靜靜地成為他淫慾下的發洩工具。

無疑地,楷恩的莖體與形狀,最適合以這體姿來操。我被他慢慢推進,整個人被推得遠遠地。

楷恩的腿像蛇般纏綣在我的小腿肚,有時張開,有時則將我兩腿合攏,讓我深埋緊夾著他。我感覺到我的背脊有些濕意,該是汗水沁出來了,磨擦著他的胸肌,而他下半身細軟的體毛,不斷地拂在我的臀肉上。

我只能這樣感覺這位男人的存在。他的毛髮,他的肌膚質感。他的一幅皮囊。

半夜操,真的像一種半夜起床吃宵夜的感覺。飽脹、半夢半醒、但操作著生理性的物理活動,只是在吞服、吐納。

狗趴式的操,更是一種奴役式的具體動作。我被壓在他身底下,無反抗之力,被屈服了。

我不知道這樣又過了多久,總之我倆又昏睡過去了。

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

夜.色①


楷恩提議說要開房時,我有些猶豫,我問他: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當然睡覺不是重點。我們的重頭戲是床上動作片。

酒店房辦好後,我等著楷恩進來。這次,我不必去大學載他回來。他是自己開電單車過來。

他敲門後我打開門一看,怎麼半年未見,楷恩看來又胖了些。

他胖到,有些像年過三十歲了。連臉龐都腫大得走形了,有些佬味了。

他一進房門來,就捻熄了燈,那時我已沖涼完畢,等著他,他到達後,馬上脫衣要去洗澡了。由於這炮房真的太小間,他開始剝衣。

他的胖,是那種油水飽滿的那種,像那種油沃得發光閃亮的蓮蓉月餅,油水都外溢出來了。他只亮著廁所的燈,蜜色的膚色蒙了一層暗影,我還記得他身體哪個部位是有濃密體毛的,果然如此。



待楷恩沖完涼出來,我已全裸躲在被窩裡。他鑽了進來,第一招就是往我的胸膛鑽,開始要討奶喝。

重點是:這是他全晚唯一主動討奶的動作了。

久別相逢,與干柴烈火無異。彼此互相討好,相濡以沫,可吻的地方都吻完了,從嘴唇,到菊心,我倆彼此都給了對方毒龍鑽。而且,他還主動翹起了臀部,而我第一次感受到他毛茸茸的菊芯,真的懷疑他平時也有做零,否則不會這樣動作嫻熟,花心柔嫩。

由於楷恩發胖了,他的乳頭更見發漲,深棕色的一枚。

他如果再操練一下,其實真的可以修身變乳牛的。

我們像彼此「討債」,榨取著彼此的精力,直至好久好久,也可能我們排期等了好久好久,最近一次,是在去年了。

終於,我們就進入正題了。

在合體的霎那,我終於感受到楷恩,有一陣扎痛,但很快就過去了。

楷恩真的不多話。或許,他是不愛說話。所以如果沒有說話,我們的現場是一片寂靜的。我只感覺到彼此是空氣,

他只是在我們決定開房前,在whatsapp裡說:「你會吸我久久嗎?」、「你要我幾時強姦你?」、「你要做我整晚的性奴嗎?」

然而當我們面對面相處,我只記得在前半場的前奏時,他用了三個字來問我:要不要為他舔肛…就是用馬來文。

其餘的他有說過什麼,我不記得有其他對話了。

剩下的,就只是肢體語言,還有我不斷地做主動撲上去等的。

只是當楷恩千辛萬苦進入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底氣,他的骨氣,我如同找回遺失的尾巴,他為我加注了上去,讓我回歸成為一隻獸。

他本來還要我跨上去騎,但是在城門久閉的情況下,加上這動作我最不在行,我就是屢試屢敗。(可是上次我就是以這姿勢了結他的)

我們的第二句對話就是我指示他,趴上來我的身上,我就仰躺著,讓他用巨柱撞城門。

所以,楷恩慢慢地頂壓進來時,我的感覺才來,漸漸地接受了他。

然而,論功夫,他還是及不上我另一位前魔獸亞哲。當楷恩在我身上斯斯文文抽動時,我就不斷地懷念亞哲那種剛勁與狠勁,就是每一撞沖都給了我力量。

在這種炮局,彼此只有彼此,楷恩望著我,黑暗中我感覺到他發亮的眸光,像夜獸的燐光,但下半身他是在抽動著。

從打樁機姿勢, 到低飛伏壓,楷恩不到25歲的肉體,盡在我的掌握和緊扣之中,那時候看著他的小肚腩,其實有肚腩也無甚大礙,最重要是,我們能連接成為一體。

楷恩的老二是稍為下彎的,就是那種直驅後也是往下摳的感覺,我還是感到稍有不順暢,稍稍呻吟著,楷恩也只是靜靜地,幾乎默不作響,連他背後的冷氣機運轉聲都比吵雜。

只是當他趴在我身上, 臀部綿密地送棒,其實他的長度不會差,就不知為何他愛是那種賴床似的磨蹭著。

楷恩在我的頸側呼著氣,我才聽到他低沉的呻吟,隨著他的插枝節奏一聲聲地傳入我耳畔,有些像日本人那種刻意的壓抑。

但是,你只能親近他,而且是他愿意被你親近,你才能聽到他的喘氣聲。楷恩就是這樣的人──對他來說, 這或許是他隱藏得最深的底牌了。

然而此時此刻,我是緊扣著他勃起的肉柱,絲絲入扣。

而這廉價酒店房間的冷氣機真的很吵,而且楷恩調得很強,而且冷氣風口是對準我們的床位,呼呼作響,也冷氣颼颼。我的大腿高抬起來時,都感覺到涼了,我不知道楷恩是否可以承受得了這樣的吹襲。

我撫著他的背時,掌心滿是涼意。

我真的怕他會著涼。

當楷恩叫我轉身過趴起來時,我就摸不到他的背了。他在我背後攀爬上來,而他放了他睡著的枕頭在我的前胸,讓我伏臥,而我也自動翹起了圓臀來供奉他。

楷恩還是硬得很,他就是那種頂著頂著,盲頭牛似地闖了進來。

這種狗趴式,很多時候的花樣就是看一號如何放腿。他可以叉開兩腿橫跨上棍,或是合腿,都是關乎到他的律動和猛力。

這次,我感覺到楷恩了。

原來他的彎處和姿勢,與我最契合的角度,就是我背對著他的時候。

我看不到他,只能感覺到他這樣可以插到很深,深到我似乎都忘了自己可以埋得這樣深。

而且,楷恩的腿可真會變花樣,他一時緊夾著我,一時則交纏著我的腿跟,一時又叉開來拴緊著我。

像蝶飛翩韆,了無痕,我開著花,讓他開採。

當楷恩的手捂到我的嘴唇時,我知道,我該是浪叫過甚了。我只在他的掌心裡嗯嗯唔唔著,他則在我背後狂插,至少,我覺得他在用力討好著我們彼此的肉身了。

(待續)

楷恩前文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

2018年9月2日星期日

我的第一次…


東安樓

這間三溫暖陪伴過我很多的日子,包括有一次在聖誕節也在這兒渡過,而在這尋常的週末,我在午餐後就來了。

可惜,寥寥數人,不成氣候。

我跑去查看櫃格裡的手機的谷歌人潮記錄,我到達的時間正正就是低谷時段。那時還有一兩個「小零子」坐在儲物格區的椅子上,捧著手機看《延禧攻略》。

直至下午三點了。我突然就感到「漲潮」了。因為多了好多臉孔,即使我佇立一處,也可以發覺都是新進臉孔。

可悲的是,還是「零盛一衰」。

而且,乳牛類真的不多,只有一個架著眼鏡的,剪了個平頭,是稍為合格的乳牛。

他是那種似乎是瘦底後硬生生增膀出來的形成體,肌肉賁漲,但有一種汽球的感覺,漲蓬蓬,卻是內虛的。

他是唯一值得投資希望的乳牛仔。我伸手去「撈」他,三番四次,他都像壁虎一樣狼狽地蹦走,摔掉我的手,而且繞場好多圈了,但每遇見任何人時都是閃躲的。

這種極品在三溫暖見識得多了,他們該是漂移的「花瓶鬼影」,拿來擺設,卻腳不落地。

我想,他該是零號吧,嗷嗷待操,不合心水的,生人勿近。

通常這些花瓶鬼影,我就視若無睹了。即使在黑暗度,最多像蠅影綽綽,飛得讓人心煩而已,並不礙事。



後來我轉換地方「站崗」,可能燈光編織的假象下,我「被看見」了。

乳牛仔看了我一眼,停下駐足,兩手向我的乳頭一伸,我知道他上鉤了。

我帶著一絲驚喜,然後回報伸手往他的毛巾一探,發現他穿著泳褲,褲檔隆起厚實,根狀物浮拓而出。不錯的尺碼,而不是那些軟棉棉的乍看沒甚潛質的。

他連褲襠都任由我摸上來了,已是正面的訊號釋放出來。

這時候,已有人撲上來想「搶豬肉」,因為他是全場最亮眼的精華,這可真是唐僧肉啊,我馬上拉他進房。

乳牛仔就範了。

我也生怕他進房後就轉身離開(這情況我也碰過),但他沒有。

他進房後就坐在床上,一幅大爺相張開兩腿,兩腿之間一柱擎天,招搖著。

這時我瞄向他,發現他隨身帶著嘿咻包,心想他該是一號了,我心一陣狂喜,就吸得更落力了。

但可惜,一吃下去時,我發現他沒有清洗好,所以有垢味。但多吃幾下就味消了。畢竟,這就是華人屌的通病。

在饑餓了這麼久,我做為「獵人」一定要吃些什麼來充饑的,所以就不拘小節了。

這時我好好地鍳賞乳牛仔的寶物,其實他是硬磞磞的,但不粗,也不長,總之一張嘴是吃得綽綽有餘的,我也含弄著他的蛋蛋,滾圓俐索,完全沒有贅肌摺子阻撓,更不像生吞紅包丹般的那種可惡感,倒是像兩顆讓我咀嚼的紅毛丹果肉。

這反映出,他已處於100%的充血狀態,連蛋蛋都浮升高掛起來。

我是跪著來「接枝」,也去吮他的乳頭,他全身滑嫩,皮膚質感真的滑如鍛綢,十分可口。我覺得,他可能剛滿二十歲,因為那種質感的潤澤,是水水、飽沃豐腴的,那是一種稚齒的嬰兒肥,但也是生命只給你一次的禮物。

加上他的肌肉量我覺得他已泵到很多了,充份地展示出他的油水感,像東坡肉,肥中帶瘦。

後來他自己識趣就拿出嘿咻包的安全套,我就想太好了,我也省功夫。

所以,我仰躺而下,回歸傳統。這時他屈膝跪在我面前,戴上安全套後,持棍闖關。但三番四次,還是把持不住而掉棍,這些少年的耐性不足,我其實也閃過一絲念頭,他會不會半途而廢?

或許在他之前,其實我也閉關好一段日子了。

當我感覺到他匍匐而入時,我是感覺到微微一痛,但很快就適應了,慶幸的是他不夠粗大,所以很容易消受。

乳牛仔開始他的抽送,基本上他是挺直著腰子,上不動下動,而他的抽送拉幅不大,就是一種機械式、有規律的晃動,有些像設定好拉幅值的模式,沒逾越,也沒偷懶。

總之,就是讓他的寶貝老二規規矩矩地置放在我的體內,而且,他真的抽到不夠深,我感覺到自己只是洞沿被摩而已。

但由於他是乳牛一名,當時他是亮著房燈,他這樣挺直身體操持著我時,其實我也可以欣賞著他的肉身。

在那種快意半天吊的情況下,我只能一邊撫著他的肉體,擰著他的乳頭,撫著他的胸肌,感觸著他的肌肉線條和厚實感。

再想像著全場最亮眼的唐僧肉已被我佔為己有了,那份虛榮感或許可以代償我的空虛感。

乳牛仔不時看著我,不時仰頭,像那種在跑步機做著有氧運動的狂人,他當作我是機械一般地在操。

但是,我真的覺得被餵得不夠,別再淺遊了,我要他深潛進來。所以,我伸手摟抱著他,希望他俯壓下來。

但是,乳牛仔似乎不愿意,即使我的手伸了出去,但他還是不為所動,就當作是花瓶一樣擺設在我面前。

這時候的他,已不是我剛才所謂的「花瓶鬼影」了,而形同偏安一隅的花瓶。我就是安置他的肉身。

他這種打樁機的模式,其實不只是呆板,而是減少了肌膚接觸,大大降低肉慾昇華,因為你這樣插,與插著一個性愛娃娃沒甚差別。

即使是一場炮,也是要感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

終於,乳牛仔受不過我的討抱,他終於壓上我的身體來了。然而他剛伏壓在我身上時,我的後庭一空,原來他整枝掉了出來。

我猜想,他可能就是太過有自知之明,知道長度不及,粗度也不足,所以這樣直挺腰身下半身打樁,是一種藏拙。

然而,其實可以化拙為巧的。我遇過好多這樣尺碼的一號,都可以借勢發揮。

我的後龍門就這樣一直在強攻不破了,乳牛仔用手勢示意著我轉身,我意會到,馬上到我跪下,背對著他,來一個老漢推車。

乳牛仔終於回到我身體來了,一邊激烈地抽動,他還一邊抽,一邊拍打我的側臀肉,噼啪作響的,我感到一陣陣的痛辣感之餘,但也激起他的獸慾。

所以我就作狀浪叫,仰著頭,學著A片的演繹,但其實那時時我已心裡有數,覺得他的硬度只挺不堅了,所以其實也就很快覺得很舒服了。

而且乳牛仔有中途掉棒幾次,但很貪婪地再塞回去,繼續抽插。我繼續在呻吟淫叫,為他助興。

我則一邊抝著我的腰,一邊照著身側的鏡子,看到全場最優的乳牛在干著我,那種虛榮心只有我自己能體會到。

乳牛仔終於軟下來了,我癱軟了下來,他還是不放過我,想以手指來取代陽具,就伸指來指姦,因為我向來都不喜歡被手指刺菊,只有硬屌的那種伸縮性強的韌勁海綿體,才是軟中帶硬,硬中帶軟,被肏時會感覺剛剛好。

但这时,乳牛仔彷如重新回復了元氣,馬上要提槍上陣。

我稍微一陣飽滯,像一口氣吃了兩包零食的那種飽膩感,味蕾麻了、肚腹有膨脹之感。

我覺得我想稍微停下。

但是,在三溫暖這種炮局,你是不能有中途驛站的,要嘛就是長途車,要嘛就是短途車,一下車, 就是你一個人了。

我需要完結他。

我這時轉過頭用英文對乳牛仔說:「我想喝你的精。」

他氣喘喘地說,「ok。」非常爽快。

「你快要射了嗎?」我再追。

「yeah…」

「我要喝…」我說。但的高潮快降陸,我的後臀被他撞到七上八落的。

不到兩分鐘時間,他就呼叫著,他要射了。

這時乳牛仔站了起來,拔掉安全套,一邊搓著,也用手擋住不讓我接近他的槍械,但是我卻可以湊近他的兩顆蛋蛋。這種招式,就是「茶包泡浸」。

乳牛仔在半分鐘內,用槍對準著我的臉上。我頓時被噴濺得臉上、胸肌上、上唇都是,雨露均霑,而且他的射量蠻多的。

而我,出道這麼多年,原來我是第一次被顏射!

我笑了,像小孩一樣第一次淋雨(而且我未刻意淋過雨),我覺得有一種久違的自由。

我要再叼幾口餘露來嚐味時,乳牛仔不停地用手擋護著,最終還是讓我逆襲而含了幾下,他還是護著他的龍根。

看來是一個射後不堪咀嚼的敏感雄牛。

我攀上乳牛仔的身體,他也撫著我的下半身,那時我才驚覺原來他已全身汗透了,濕得真的如同淋過雨那般,他狂飆汗水的速度意味著他體內有很高的新陳代謝率,又或許是年輕,但是足以是「血氣方剛」的寫照。

我含著他的奶頭,感覺到舌腹咸咸的,而他的乳牛更加滑嫩了,這男人,為我流汗了。

就這樣,我開了香檳,為收服乳牛仔、征服這條剛屌來祝捷。

(待續)

2018年8月19日星期日

他鄉


BBC後,我就落單了。過後在走廊區有見到黑人,兀自一人隨著舞曲手舞足蹈,黑人總有一種按捺不住的音樂感,即使獨自一人,也是享受其中。

那時我才看到原來他的臀部是多麼地翹圓。

我們有擦身而過,彼此之間就是那種「嗨 Bro,又碰見你了」的灑脫。大家都爽過了。



我過後的運氣都不是那麼好,就是一直逛,遇到的都是朱德庸漫畫人物的造型,或是那些自 傲花旦。

然而,還是給我找到全場唯一一個全職乳牛的光頭叔叔。看著他賁漲的肌肉,我知道我是非要他不可。

但是如同一般在三溫暖見到的乳牛,通常都是嬌氣得讓人厭惡,因為總是左閃右避,總之一湊近他們,就覺得自己像是他們的瘟神般,因為他們會像壁虎般驚恐地逃離。

所以我也放棄他了,只是孤魂野鬼似地在遊離。

但後來,在一間電視房時 ,我聽到了異響,我走過去一看,才發現在電視房有塊間隔板騰出來的空間,當時就有兩條肉蟲癡纏在一起。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位乳牛,正在吮著另一個棕色膚色的瘦伙子。

這時候那位乳牛已毛巾盡褪,全身赤裸。我終於一窺全貌,看見他經過千錘百煉後的肉體的「原貌 」,就在他平時裝在內褲的部位。

原來。

就這樣而已。

我本來是近觀,後來想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就去湊熱鬧了,於是加入戰圍。這時看清楚另一條肉蟲,是一個戴著粗黑框眼鏡、身上披著些零碎體毛,一身天然純樸的年輕四眼仔。

而且,他的屌不會小,比那位乳牛的更大,當時這四眼仔被吮得已起半旗了。

我看著他,覺得這人的樣貌這麼強的異域風采。看來好像是馬來人,又或者是印度人或菲律賓人,總之就不是當地人。

但我出手下手的,是那位乳牛叔叔,難得他不再閃躲,我就馬上趁虛而入,俯首就叼起他低垂的果實。

那時真是一種平價殺貴貨的僥倖感,撿了個便宜,彷如拿到了彩頭。而乳牛是如此的忘我,含得那位四眼仔呻吟蕩叫,我也讓他慾仙慾死。

基本上,乳牛叔的尺碼是非常容易掌握的,因為只有三指腹長,一放進口就完全沒根了,雖然他是硬如短枝,但是我知道如果與他要合成美事,也是相當困難的。

所以,吃了好多口乳牛叔後,我也轉攻這位四眼仔了。畢竟屌大出眾,而且還是那種半挺半硬的狀態,可塑性非常高。

這位乳牛叔看來是與我撞號了,因為他有一種姐妹合力侍寵的割愛之心,當我的頭一湊過去,他馬上就整根肉棍子塞了給我。

這時我端詳一看,這位四眼仔的髮質濃密,似有印度人的血統,他全身體毛相當多,特別是下陰一處,完全沒有剃除,看著他的腋毛也滴著汗,我又想,他該不是馬來西亞的馬來人了,因為通常馬來人都會清光身上的體毛的。

但四眼仔那種像在求饒似的神情,與他的樣貌上的書呆子形象有太大的反差,以致更加誘人了。於是,我接棒了。

這四眼仔淫叫得更誇張,那種像是在幹得興起時的酗茫狀態。彷如他在享受又在消受,在承受又在感受,而且他汗水涔涔地,隱隱地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體味…

總之他像一個流沙一樣,吸引著別人走進去,深陷下去。

我將他的半擎柱舔得高舉時,這時揚莖一看,莖底有一根黑色的屌圈。看來他真的付出心機。

我們三人之行,引起旁人的注目,在過程中,我的身上也多了幾隻不知名人士的手遊撫,而乳牛叔也是備受「攻擊」。

只是那四眼仔,看起來只是我與乳牛叔般落力獻著殷勤,是否是當地香港人不喜這種貨色?

但四眼仔這種偏向馬來人的貨色,正中我下懷。

後來不知怎地,也不知何時乳牛叔退出戰圍了,可能也因為我已棄他於不顧,獨佔四眼仔,他也逕自離開了。

我問四眼仔,要不要去私密一些的地方。他答應了。

於是我們走到轉角處一個像廁所間格般的空間,沒有墊被,只有一個小板凳。鎖上了門。

「你是一號還是零號?」我問。因為看他的狀態,好像是零號。

「我是v。」他答。

這時我忍不住問他:「你是來自馬來西亞嗎?」

四眼仔說「是,你也是?」

「是的。我是。你是馬來人是嗎?」我問。

「嗯。」

然後他說,他是在銅鑼灣上班,做的是電腦業,但一句中文也不會說。我想,如果他是虔誠的教徒的話,那麼他怎樣在香港解決三餐?

「現在可是在齋戒月呢。你也來這裡?」我問。

「我常來。」

聽著他這樣說,看來他是來到異鄉後,真的是大解放了,做回一個追求自己想望和慾望的異鄉人。

我繼續伺候著他,而且,他的尺碼大小其實正合我心意的那種,韌而長,肥而油亮,只是一直挺而不堅,即使戴著屌圈,還是加持不了。

在吮吸撩撥了許久後,我看到他已「成熟」,但還是戰戰競競,他彷如一苗燭火,彷如生滅在即。我馬上問他是否要戰時,他點頭,然後自動自發去取安全套。

安全套套上後,四眼仔卻已經疲軟了。

我們試了很久,他的汗意更濃了,而且全身的體毛都沾了點點汗珠,整個廂房悶熱不已,汗味瀰散,這些都是影響表現的因素,即使我再多麼地努力,也是盡人事。

「你平時有cf的是嗎?」我問。

「嗯…我今天太累了。」他直認不諱,這情況在馬來西亞屢見不鮮了。

「我明白。你在齋戒月。」我說。

我們分道揚鑣,恰好走出廂房時,見到乳牛叔。彼此打了一個照面,他的目光很好奇,或許他以為我們在房真的私下合體裡。但是,三角關係永遠都是比想像的複雜。

(完)

2018年8月10日星期五

BBC來了!④

完結篇!
接前文:BBC來了!③

而我 ,倒是覺得怎麼這樣快?

我還沒有吃飽。但黑人已結束了。難道是因為剛才我扣關扣得太緊了?但是他愚若樁柱,那種飽漲感不斷地撐著我,以致我的身體做出最自然的反應。

他也一邊拿起衛生紙來抺汗,看來剛才那一役,實在太為他消脂了,他彷如瘦了一圈似的,因為在燈光的照耀下,他如融化的巧克力,全身皆汗,折射出汗光。

他該是因為受不了我們合體時的熱能爆發,因為就是激戰時的流汗,會比射精後的那一刻感到更消元氣和疲累。

這時我檢驗一下黑人的肉柱子,已戾氣稍退,開始愣掛垂直著,但是,他那狀態其實相等於亞洲人在勃起的尺碼。

你可以想像剛才我是怎樣招架。這麼粗大,我竟然就被BBC了。

他一邊走下床架,一邊拿起廁紙來清理自己。

這時他站著的角度恰好有牆燈照著,我看著眼前這一具裸身,此生彷如這一次,這麼粗壯的一次,就如此赫然結束。

而且,我發現他的陽具,特別的黑,這說明他在萎縮著,以致海綿體被我吃到「化骨」後癟皺起來後,莖幹的顏色深沉了。

我提了起來,一邊對著黑人微笑,「你知道嗎?這次是我第一次吃Big Black Cock。」

他微微一笑說,「覺得怎樣?」

「Amazing。」我說,一邊提著他的陽具起來。

然後我再俯身下去,開始吮吸起來,發覺還是有重量的,然後一邊讚美著他的厲害,還有剛才我的感受,加插著他的陽具是如此地雄偉。

而且,我每吮吸著時,他開始自摸起來,也發出非常淫蕩的呻叫。

這時候我是握著他的巨鵰來舔、吮、攪、拌,我開始感受到他的勁頭又來了,因為他已開始伸長起來,而且形體放大了。

他開始變體,我再加一把勁,捏著他的奶頭,同時也拉著他的手往我的胸膛一放,要他為我捻奶。

我的痴纏開始奏效,黑人除了在短短一分鐘內拉伸脹大以外,我看到他的汗水流得更多了,因為我的指尖捻著他的乳頭都濕了,而且他開始發出低沉的吼聲。

這時候的黑人,也是全身毫無異味,連汗味也沒有,我覺得真是很神奇。

這時我再握一握他的工具時,一杵莖幹肥腴粗碩,他充血充得好快,我意識到他的殺氣了。而且,恰好燈光的照射下,我發現他整條陽具淺亮了起來,不是之前的深沉郁暗,因為他陽具上多餘的皮層都徹徹底底地充血了,撐開來了。

我抬頭望著他,他則望向未啟用過的安全套那邊,然後他伸手過去取了一個。

一個盡在不言中。我知道他要再戰了。

我馬上準備接「枝」,所以跳上床,黑人則是站在床沿,來一招攀龍附鳳之姿勢,我們很迅速地,再度合體。

黑人先是淺插幾回,疏搖擺動,但我主動抬菊迎棒。他稍俯身向前,扶著我的腰肢,我將他整條肉棍給鯨吞了下去。

這一次,我彷如像磁,他則像鐵,一吸就合,而且,我的身體習慣了他的巨體,已沒有疼,反之有一種暢快。他放箭,就我張弓,陰陽配合,而我也是否已屆以柔制剛的境界?

黑人接著兩手架在床沿,俯身沖殺,動作俐落,而且比剛才殺得更狠了。

我這時收腹來穩住核肌群,也防止他的沖擊力過大,但最重要的是,我施展出最拿手的捻扣陽物之一招:每當他沒根到底,我就馬上收縮,如同佈下天羅地網,讓他的龜頭難以逃脫。

他就這樣蹦著跳著,如風過竹,如雲飛渡,也有可能他的硬度已不如之前那樣達到百分百,所以讓我收納得宜。

我倆的第二回戰局比起首一回合,更加順利。

而且,他一邊送棍,一邊吻著我。我嘗著他的厚唇,體驗到厚唇原來這麼溫潤豐醇!

但這一回合,其實就像主菜後的甜食,只宜小酌。

因為黑人做到一半時,還是洩氣了。我覺得他該是使用他剩餘的能量,來給我最後一擊,然後完完全全耗盡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我看見他全身渙散著的氣息吐納,上下伏動著,可見運動之猛烈,然後他剝下了安全套,拉我下床,示意我跪下。

接著,黑人再送棒入我的口,然後,深耕在我的嘴裡,我的上唇觸動著他的恥毛,下唇撫著他的蛋蛋,滿嘴動彈不得的,感受著他陽氣洩盡後的器官,一吋吋地消褪。

那時我還是在攪著舌尖,以舌腹撩撥著他,但一根用過的黑屌,就這樣過期了,像嚼得徹底的口香糖,一定要捨棄了。

但是,黑人的巨體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誇張,因為是過了相當久,他才被化骨至軟若細繩。那時候,我早已洩得不像人樣了。

黑人比我先行離房,而我呆呆地坐在床角片刻,告訴自己:這一生,終於被BBC過了!

(全篇完)
BBC來了!①
BBC來了!②
BBC來了!③
BBC來了!④











2018年8月6日星期一

BBC來了!③

(接前文:BBC來了!②

接著我覺得我的圈口變形了,像漣漪般擴散,霎那間我就感覺到黑人的龜頭塞了進去,而榕樹頭之前一夜已撐滿了我,挫操得似劈開我兩半似的,而當下黑人的那種撐勁更強,我的後門疼痛再次來襲。

當黑人的肉柱子從「入木三分」到入木七分時,我如同被貫串了起來,逼不得已,慘呼起來。因為除了痛,最讓我感覺到奧妙的是自己好像被扭轉得變形了起來,那一種擴張感是橫向的,不是縱深的直刺,這證明黑人的粗大是我前所未有的體驗。

我的生理機制自覺性地下閘,將肉柱子往外推出去了,黑人再持棍敲關,我還是因疼痛過劇,一邊尖叫著,一邊請他慢下來。

然後我一直說,「你真的很大,慢些、小心些。」

但是,我還是將他推了出來。那種膨脹的感覺實在太異樣了,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A片裡的那些男優或女優在接黑棒時,可以如何承受和消受,而在鏡頭前是如此的享受。

真的怪那榕樹頭「預支」了我的享受,我的肉體變得過於敏感,特別是這位難得一吃的黑人時,就覺得難熬了。

但黑人當時的格鬥意識很強,我稍轉頭望一望他的活動,他這次伏身匍匐,扶柱進場。

我一邊叫,一邊用英文呢喃著,「I feel so tight...」

「Yeah」他說。

然後我想起A片裡常有的一招,就是自己兩手掰開臀肉,如同撬掀自己,讓他更容易摸到「門路」,其實也是要讓自己,在引蛇入洞時,不會太過「高深莫測」。

這時我就感覺到被頂了進來。

然後我說,「I'm stretching myself out…」話未說完,黑人的龜頭就掉了出來,真是夠戲劇化。

天,我真的太難被「刺探」了。或許,我真的僵而不靈,固若沉鉛了,我做不到的是松靜。

接下來,黑人該是覺得我們該用另一個招式了。所以他將我轉過身體來,我仰臥著。

這時候他再度俯壓上來,他的那根肉棒時真是硬得像剛摘下來的玉米了,我最脆弱之處再度暴露在他的肉柱子之下,如同險關。

黑人只是輕輕一擺,我剎那間就感到傲骨擎天,先是鶯叫,不自由主輕扣著他起來。

這傢伙仗著自己巍然挺立,不需要扶棒引路,就是輕輕一壓地,如同箭在弦上馬上飛射,我們兩個再度合體。

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但我倆是已被拴綁了起來,我還是感覺著他異於正常的漲大,飽肥豐腴。

但當我知道我是含蓄著一根粗肥飽漲的肉棒時,其實是有些虛榮感的。特別是,他伏身直刺,盡根到底時,我完全收歛著,感受著他的神氣鼓蕩。那種合體的神妙,只能意會。

一挺一挫,我就忽緊忽放,我和這陌生黑人相繫相隨,但還是按捺不住的緊張,他就將我的兩腿架得開開的,只求通關暢通。

我的兩腿環夾著他的粗腰, 他身上的濕意更濃了,如同清晨之露,就這樣結晶著,而且開始在他的背肌淌流下來。

黑人的骨骼較密,所以皮膚也更為緊湊滑溜,這是早前聽說的,但沒料到有此親密接觸,方知事實。

而如今這位黑人汗水交雜橫流,膚質更如同結冰湖面般的順滑,只是他全身是溫暖的,像個暖包。

真的,抱著這樣油水夠的半肥叉燒,會好抱過那些排骨…我們為什麼要歧視叉燒?

我還是痛疼著,但那種疼是輕過剛才的狗仔式,傳教士姿勢果然還是我的最愛。

我從鶯聲蕩叫,漸漸地化成了有節奏的沉吼呼嘯,隨著他的每一回抽送的節拍浪叫著。

而這黑人,似乎是又饞又渴,是否是我是他到場的第一位對手?他彷如完全釋放自己,毫無保留。

他的節奏開始加快,又給了我一陣驚濤裂岸,真的每一撞都讓我銷魂蝕骨。我慘情的苦叫是否讓他誤會了以為我是在欲迎還拒?

要命的是,他的肉樁真的太黏了,就是他一邊送棍施壓時,就是緊黏連貫,沒根到底後,就是輕攪擺旋,使得撐勁加倍,我覺得自己本是灌了鉛似偏鋼,都被他的虛實鑿得絲絲裂開。

慢慢地,我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操得不像屬於自己的了,我開始痙攣起來,覺得有些麻,而我開始感覺到自己開始收縮。

但黑人還是繼續地操著我,上下翻動,前後起伏,我望向側鏡,看著自己被一個巨碩的深色肉體壓在底下,只看到他身如蛟龍,彷如在騰雲駕霧。

黑人絲毫不鬆懈地抽插,我一邊抵擋著他的沖擊力,特別是那種橫向撕裂的撐飽感,讓我被拴得輾轉難耐。

他開始用絞剪腳從斜劈過來,採用Pretzel體姿,就是說,他將我一條大腿屈膝橫跨平面壓著,另一條腿則高抬猛舉著,他肩抗著我的單腿。而我的後門就這樣被提起,暴露在一柱黑棍之前。

這種角度相當狠的,因為大腿巳被不自然地抬起,而插棍角度就會觸到不同的面向。譬如本來是傳教士時是斜角正面而入,但他兩腿箝著我時,他的斜角切入點是擺了一側,歪向一邊。

這時我可真覺得要命,因為黑人換了角度來奔馳時,我本來是康莊大道,卻突然像成了幽深的羊腸小徑被一架四輪驅動車開了進來,那簡直是橫行輾平的摧折。

當時我感受到這BBC的粗肥,每一擊,都彷如寺廟古鐘般被用力撞擊般,悠遠,回音不斷,讓我不自由主地全身震抖,「slow down…slow down, please.... be gentle…」我開始有些像求饒地呻吟著。

即使我是含蓄著他的沖勁,但是那種四竄而散的撞擊力,無微不至,無隙不鑽,我體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也是承受著一種異樣、陌生的不適,我不知道自己被開拓了多深、多遠,但彷如內壁都被他著黏着,即使我不斷地開合,但是他植埋得太深的內嵌,都是攻著我最脆弱的一點。

就在我一浪又一浪地尖呼著時,我反抗不了,我一直覺得我像一個鼓漲的氣球,飽滿,但被針頭不斷地猛刺,只需一個小孔,我就會一敗塗地,但我還未被戳破,只是我覺得我這一具皮囊,皮韌得不行,而這隻巨鵰化身為一隻啄木鳥,就是不停地戳和啄,我則彷如一塊鼓蕩著的皮革,被啄得凹了,復又鼓漲拉平了。

在這種情勢之下,我的兩手兩抓,趾爪齊舞,是掙扎也是輾轉,我只知道我不忘捻著他的乳頭、推搡著他的胸肌,又不時握著他強大的前臂,總之就是無力的抵擋著。

就是因為一根big black cock,將我和他綁架在一起了。

我守護著自己沒被戳破,像一條鯉魚擺尾搖曳。我的震顫是生理反應,但我對於這種未曾試過的體驗是驚恐的心理反應,我是否還有更深的谷底?
他是否有更霸道的侵佔?
我到底有多曲折?
怎麼我被他拉拔撕扯得如此,我還是如此地虛懷若谷?

這就是當我被這樣粗的一條陽具肛交時,對於一種無知所得到的感受。

但亢奮感已四散流竄,我的四肢百骸都麻了似的,我的神智飄蕩,但我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也好像升騰了起來,因為我覺得自己身體以南如在暴風中搖晃的旗桿。

過了三分鐘左右,這時候黑人就抽根而出,全身敗退。我的疼感頓時消失,而那種排空感特別強烈。

他拔掉了安全套,我聽見他嘶喊著,如同月夜下變身在即的狼人,他本是從人變成獸,此刻眼前的他,則是從一隻獸幻化成為人。

我感覺到我的大腿內側濕了,津液淋漓,是汗水嗎?還是他的子子孫孫…但我感覺到有一絲絲的燙意。

他完了。

(待續)


接前文:
BBC來了!①
BBC來了!②
BBC來了!③
BBC來了!④





2018年8月5日星期日

BBC來了!②

接前文:BBC來了!①

我真的嚇了一跳,我不知道,也完全沒有想像到會有黑人出現在香港的三溫暖裡。

雖然在香港的三溫暖裡我是吃過洋人拉丁美人,但黑人,我是完全沒有嘗過!但是剛才就在黑暗中嚐到了。

我再看一下他的樣子,他是典型的黑人樣貌,眼睛圓滾滾的,有些鬍鬚,而且嘴唇厚,鼻子是有些扁圓。我現在也記不起他的樣貌了,只知道他該是很純種的非洲裔。

又或許我看到的A片裡太多那些非裔男優,有許多已是非純黑的那種膚色,而且樣貌上可能已隔代遺傳兼混血,有者是尖鼻大眼,算是上品了。

而眼前這位全裸的裸男,是不折不扣的非洲裔。

而且,還是BBC!

我真的很驚訝,但自然而然地就問起他:「你來自哪裡 ?」

「美國。」他說。

「好極了,讓我沖完涼,你要幫我嗎?」我說。

「Sure!」黑人將他的毛巾重新掛上,然後再靠近我身邊,在花灑下立足在我身後,然後幫我擦背,但我的手還是忍不住地摸向他的肉體。

由於已經知道他是非裔,我特別品嚐著他的軀殼──真的有一種難得的滑溜,而且很沃滿。

但其實剛才我看他,他並不是乳牛型,但也算是稍有肉,還未到癡肥程度,在黑人之中可說是相當「苗條」的吧。

但與華人,特別是我這樣一般的身材的,當然就是油水太多。

而他那根大砲,其實已是很一手掌握了,因為,他真的太粗大了。

我們這樣廝磨著再一下,我心裡已有了盤算:吃就吃吧。別錯過機會!

他們有句話說:「Once you go black, you never go back。」

就是吃過非洲大砲,日後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我沒想到,我即將要試驗這句話是否說得有道理。

而我就這樣跟了這位黑人進了廂房,不理週遭人們的目光,因為其實我只是抵步不到五分鐘,根本還未走場露面,但已被擒獲了。

關上了房門,這時我再看清黑人,他的身材其實算是肥胖的,還不至於是巨無霸,但我和他比起來,如同XXS。

他的嘴馬上湊上來了,親在我的嘴唇上。我有些錯愕,然而卻猝不及防。

咦…

感覺還不錯。他的嘴唇是豐厚的,所以有一種溫暖,而且他是鬍子是那種圓捲粗硬的,但不至於像砂紙般扎人,只是會覺得如同一張地氈般地紥實。

還好他的身體並沒有濃密的體毛,但就是第一次撫摸到黑人的鬍子髮質,質感很不同。

我們倒在床上時,他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我如同在夢中,從未想過來到中年可以吃到黑人,就壓在我的身子上。我這只是一個亞洲生活的男同,怎會有機會吃到另一個大陸的肉體?

但現在我體驗著了。

而且,我的內心是有一絲絲的惶恐。因為,那一根如同鐵杵般的器官實在是太巨大了。

我看著黑人的臉孔一邊倒退,他的嘴離開了我的臉孔,之後往下探遊,從我的頸項到胸膛,到我的乳頭,退到我的身體南部,看著他圓滾滾的眼睛在我的身體之底下…

這時我的兩腿一開,向上抝著,當他的舌頭來到我的禁區時,我忍不住說,「Oh no, you...you're everywhere…」

但這種被保濕的感覺真的很棒,而且,總覺得自己的兩腿被扯拉得太遠,但被實實在在地舔肛時,有一種被安寧定神之用。更特別的是,對方的舌頭,真的好柔韌。

他很勤快地跑動著時,我也努力配合迎合。這時我摸著他的身體,真的是好滑,而且他開始沁出薄霧般的一層濕汗了。

這時我才驀然想起:咦,他並沒有什麼異味。因為過去在馬來西亞的健身院,總會碰上該是來自非洲大陸的黑人在健身,他們身上傳出的味道,除了是明顯的香水味,還有非常厚重的體味!

而我懷中的這位,完全沒有。

他無味、無香,彷如嵌入黑暗中的一個影子。這好神奇。

我們反來覆去地進行前前戲,好像是為了接著要發生的一切預告。

但我對那條黑屌真的愛不釋手,機會難得,彷如一件小玩物讓我可以神魂顛倒,我再吸著吸著时,這黑人就示意要干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我的門口經過日前榕樹頭那一撞,還是有些疼的。所以我是相當戰戰競競的。

我倆各自準備著,他去取安全套,我則撕破潤滑膏包塗抺自己。

黑人要我伏臥,我乖乖聽從。

但是我個人是相當不慣這姿勢的,因為這一關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看不見對方,而且我的關卡會自然而然地鎖得更緊。

我確定黑人是真的有帶套上陣,揸了一把,粗肥滑溜,這可真是我沒有試驗過的粗度吶!我是否受得起?我是否經得起這樣的入棍?

可是我的姿勢,都已是嗷嗷待操了。

我感覺到他攀爬了上來。接著兩腿間感覺到有硬物頂觸。我的圈口彷如抖了一下,因為這徘徊的硬物,像一個追殺到門前的獸,伺機而入。

(待續:BBC來了!③

全系列
BBC來了!①
BBC來了!②
BBC來了!③
BBC來了!④

2018年7月29日星期日

BBC來了!①



事隔一年再訪香港這三溫暖時,我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其實不是格局上有很大的改變,而是我的短期記憶很差勁,以致我領了它毛巾後入內,不知沐浴間往哪兒去。

脫下衣服披上毛巾後,找到沐浴間,我記得這是有個小小的公開淋浴區,還有兩間有簾幕的淋浴間。我是跑去淋浴區那兒。

但那兒真的太黑了,加上是迅速地轉換場景,所以我的視覺還來不及調度眼前的黑暗度。我只覺如同進入漆黑的隧道,我知道當時有人在淋浴,因為聽到水聲。

所以我是伸出手去探索前路的,而且恰好就碰到那位在淋浴著的訪客。而我也忘了花灑頭的位置,所以有點像發瘟雞般地亂闖。

就在這時候,我身後有一雙手從後伸過來,引導著我摸向前方,並為我扭開了水龍頭,花灑的水當頭劈下。我一身濕了。

這手好強大,而且我感覺到背後有一個龐大的身影,因為可以感覺到這人體的輻射出來的溫度,而且,他是抓著我的兩隻手腕,一出手就精準。

我在花灑下淋濕了身,馬上探手往後一摸,摸到了這肉體,出奇地粗壯,一溜手,竟然給我摸到了他的下半身。

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原來是一條巨鵰!如同玉米般的長度與硬度,我馬上轉身屈膝張口就吸。口感豐盈,充實,韌性十足,而且細滑又飽滿。真是一根好棒!

我吸了一兩分鐘,任由花灑在我的背後淋灑著,但已忘情了。

一抵步就遇到了好棒,不必守株待兔的好運,不會時常發生,而且這是稍縱即逝的機運。所以我不愿意錯過。我這時就只是專注地吸著,完全不想其他,而且越發覺得自己的「釜底」在燒著,一定要加柴了。

這大手扶著我的胳臂要我起立起來,然後他走出黑暗,伸手去牆邊的掛鉤拿起毛巾,這時我驀然看到眼前人。

原來,他是一名黑人!

(待續:BBC來了!②

BBC來了!①
BBC來了!②
BBC來了!③
BBC來了!④

2018年7月22日星期日

榕樹頭③

***完結篇***
接前文:榕樹頭②

榕樹頭起手勢示意我躺下,我兩腿一開,以一種產婦待產的勇氣,就這樣等待被寵幸。

我真的是閉上眼睛,靜待他叩關。然而一邊調度著自己的氣息吐納。我就是要讓自己變成像一個空心的湖泊,等待源源不絕的填滿。

當榕樹頭的巨莖鑽了個頭入內時,我真的是震顫了一下,我的湖心像被重磅炸彈擲了下去,炸開來了…

他每一個centimeter爬入內時,我就覺得自己像裂片一樣,像那種會變成粉狀裂開掉落的面膜,完全在瓦解。

而榕樹頭彷如安之若素,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似的,而且,他完全沒有退縮,就這樣抵著。

那是一種我極少極少有這種被撐裂到極致的體驗,意思是,那種腫脹的感覺,就好像你一下子被充塞了五個面包的感覺,一種馬上就膩,再動一動就彷如會吐完所有的經歷。

當他一棍到底,他在我身體裡方的盡頭時,我真的高呼起來,簡直有些撕心裂肺的。

榕樹頭接下來的每一棍,我都覺得被撓到最深處,而且那種像拉扯到無限放大的感覺,你覺得自己被放寬了,因為他全根納入,但他退出時,你又有些難捨。

所以在鉤扯著他。

你可知道在健身時,在舉得高負荷的重量時,越慢就會感覺到肌肉撕裂,而這榕樹頭,就是給我這種感覺,他的動作像細雨綿綿,無聲無息浸透,但是每一滲透都猶如四處奔竄似的,我全身都被滋養了。

但其實,我已爆堤了。

爆了。

那時天旋地轉,就只想到這樣。

我撫著撫著榕樹頭,真的很好奇怎麼亞洲人的會有這樣粗壯肥碩的陽具,以前食過洋砲,是那種肥肉裹根的感覺,但底下這一根,是里里外外都是骨。

我可能扭動著太厲害,但我感覺到下面那一根真的越發硬了。

這樣插送了有幾百回,我其實已適應了,但從尖叫變成浪叫,再變成嬌喘了。

這時候榕樹頭才肯爬上床。然後將我的後臀推內,我們垂直躺在床上,他整個人趴了上來。我們以傳教士姿勢做著繼續轟轟烈烈。

我和他有更大面積的肉體接觸了,因為他覆蓋著,而且,他也只需擺尾,不費吹灰之力的,又在我體內拋錨了。

就是要這種硬派的一號,才能這樣巨龍擺尾,一些硬度不夠的,往往移一下都會洩氣。

還好他不是過度狂野。以榕樹頭這種尺碼,稍為狂野都會淪為粗暴。

我再抬臀來讓自己迎棒,向陽花木易為春,而就是怒放著的太陽花,花瓣全開,吸收著日光精華。

這時候我才聽到榕樹頭的一次開口說話,在他千送萬插之下,他終於用聲音與我溝通。

「有無整痛你?」

我很意外原來他會說廣東話,而且是港式廣東話,意味著他是本地人,而不是我所想的日本人或什麼的了。

「原來你識講廣東話,我以為你是日本人。」

榕樹頭只是微微一笑,是那種莞爾的,然後再將我掰開來,推送入砲得更盡。

我感受到他的胯部已觸撫著我的深穴邊沿了,我的內在已飽含著一具中年男人的性器官,這是原始的肉慾感官快感。

我那時什麼也不能想,就是直接告白我的心聲,「你咁大碌,有少少痛。」

接著我再嬌喘了一下,有些裝的成份在裡面。

然而,他又叫我翻過身去,變成了狗仔式。我半跪著,他就站了起來,半跨著似的,然後縱深一挫,像一隻走獸,野性…

我真的慘叫起來。

因為那種硬塞,真的是驚人,而且如此的粗壯。

我仰頭長嘯,嗷嗷待操,只覺得背後那一端像快要失控了,有一種裂變革命的開始,而這時他是慢慢地加快速度抽送了。我也感覺到有一種越痛苦越墮落的快感。

榕樹頭過後半跪了下來,在我後面揚尾。每一下的撞擊都是驚天動地。

我的兩手只能貼著墊被來吃棒,但只是能支撐著我的肉身,做微小的一種抵擋。

我想說些淫話來讓自己情挑一些,那麼就不會那樣注意到自己的痛,我對榕樹頭說,「後先我一見到你,我就想被你屌…」

「點知真係畀到你屌…」我繼續說。

但是,榕樹頭沒有答話,他只是笑了一聲出來,非常地沉著。

然而,我越發覺得自己很不舒服了。我很怕那種裂變會演變成一種天崩地裂的土石流。因為那種圈口被無限擴充的操作,實在是難吃得消的。

我這時作主動,退臀而逃,我說,「我要唞下。」

那時後庭一空,倍覺輕鬆。我只能趴著,覺得有一些心寬。

這時榕樹頭下床了。我以為他要躺一下,但沒有,他離開了。

我馬上攔阻他,跟著下床,然後一手握著他那種快動作就剝除掉的陽具,肥肥的一串,我又埋頭下去含著。

「有無人話過你好粗好長?」我說。

「我唔長,屌得人多,就大碌咗。」他難得的再開金口。細聽之下,好像還蠻有道理。

我這時咬住他不放,其實若能吃我還可以再吃的,只是我的後面真的受不了。我問他,要否清袋時,他搖搖頭。

我這時吃得更猛了,榕樹頭可能以為我趁機榨汁,馬上逃生。



在沐浴間沖涼時我再度站在榕樹頭身邊,他看見我,我們互視一笑。我低頭一望他的傢伙,已疲軟了下來。

就是這傢伙,讓我慾生欲死。我忍不住,再度伸手去抓一把。

不到卅秒,榕樹頭就硬了起來,像根硬棒一樣!像一種搖身一變就變成HULK的戲劇性!

真的很誇張,像他這種質料,真的應該去拍A片來賣屌的,因為這是上天賜予的一種天賦與能力。

那時佻皮地再望一望他,「硬咗喎。」我說。

榕樹頭對我眨眨眼,微微一笑,像一株榕樹,長青不倒。

(完)

系列:
榕樹頭①
榕樹頭②
榕樹頭③


2018年7月21日星期六

榕樹頭②

接前文:榕樹頭①



我之後就没有什么好運了,因為都沒有真正地遇到好對手。而在黑暗走廊區我有摸到這榕樹頭,但他不上鉤而閃身而過,我也讓他而去,之後四處摸索。

我想榕樹頭其實是個花瓶,就擺在那兒讓人擺美而已。

然而人漸少了起來,該是夜了。在這黑暗帝國裡,你永遠不知道時間怎樣過的。

而在走廊區站著時,榕樹頭經過我身邊,我順手伸手一探,撫著他,沒想到,他停下了腳步。

我摸著他的肉身,發現他確實是乳牛輩的──但已發展成一種龜殼類的肚腩,就是他還有腹肌,然而應該是喝酒很多,所以腹肌的溝痕還在,只是已鼓漲起來了。

摸著摸著,像一對魚在水中唼嚅相惜, 他就拉著我進房了。

榕樹頭的動作,有點像七十年代文藝情愛片的節奏,非常的慢,在房裡,我倆站著時,他就如同放慢速度的影片般,撫摸著我的身體。

之後他放我在床上時,我才來得及摸索他的南極部份。

你知道的──我內在的戲精馬上出來了。

因為我沒有騙你那真是TMD的好大好粗的一根。

但他不是特別長而粗,而是短而粗。我真的被嚇倒,因為那是一種腫脹的狀態,而且是有些病態的畸形。

然而我其實是有一個妙計的,我知道我的手腕至和中指的直線距離是多少吋,每次我就靠這樣來「量衡」我的一號。

所以我馬上俯身一沖,沖到他的胯下衡量時,不得了,正好是我的掌心滿滿的一根…那是七吋。

但為什麼我的視覺上覺得那是短而粗的?然而,七吋並不算短了,只是整體視覺上他就是粗得變成乍看下是肥肥短短的…

我的內心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抖,我怎能吃得下?

但我還是戰戰競競地,張口就將他給含了下去,還好他的龜頭還不是暴漲鼓圓的,所以吞下去沒問題,但是我的一張觜O了起來,就被撐到像架到牙醫床上那種。

我只能用舌頭不斷翻攪,而一邊摸索著他的肉體。

榕樹頭的下腹原來從肚臍開始,就長了滿滿的卷密體毛。有些像日本人的那種,而且是那樣的卷密與粗黑,而且你可以感覺到每一根體毛都是粗硬地,一直延伸到他的下半身,老天,真的如同叢林中的一株參天古樹。

我一直都沒有聽見他發出任何聲音,我猜想他是日本人?因為像華人有這種多毛體質的,真的很少見。

而且,我可以肯定他的年齡該是有五十歲以上了,我一邊吮吸一邊很好奇地想看撫一撫他的頭髮,是否是一頂假髮?否則怎麼會如此密黑?

吸著吸著,榕樹頭再將我放在床上,他開始對我吻起來。

從我的乳頭到腋下,還有耳朵,全都落在他的舌頭上。

我開始抖著,因為有些痒,而且也有些無助。我很少被人如此地痴吻著,所以有些扭捏地,彷如欲迎還拒,但其實我是真的在拒絕著的。

榕樹頭的功夫真的很細膩,他就是很用心地在吻,吻到我開始有些急,又有些慌,總之,就是覺得不知要怎麼做才好,我又怕整場戲都是在這樣被吻被舔而已。

然而,他對著我的乳頭,真的愛不釋口也不足以形容,我真的奈他無何。

當他在埋頭苦舔時,我趁機撫一下他的頭髪。

原來,他是噴了髮膠定型,髮型是那種服服貼貼的乖乖牌,浸泡過髮膠後,硬得不自然。

一如他那一莖巨物…真的像榕樹頭!因為莖幹粗實的一株。

直到他吻到我快要融化似的,我怕我「溶不成形」了,所以我就試問一下,要進來嗎?我是用英文來問。因為我總覺得他好像不是本地人。

榕樹頭馬上就起身,走到床下,站在床沿,去取了一個安全套過來,戴了上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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