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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8日星期四

再見不再依然

經過傷心的Chakran之旅後,我決定第二天重返KRUBB了。由於我是人潮高峰期到達,還很痛快地在那兒的迷你健身室健身,十分痛快。

當時我看到其實已有一些人在走動,我保持著美好的心情,等待健身完後的「肉柱香腸大餐」。

沒想到,我就這樣經歷了「饑荒」三小時了。

平常日的傍晚,這間三溫暖的人潮不大行。但其實這都是很隨機的事情,我完全成為透明遊魂,像雄獅進入了沙漠,找一隻飛蟲吞食也沒有。

其實有碰到一位六呎高的肌肉男,奈何是一名零號,會說一些英文,還可以聊得來的那一種,馬上變成閨蜜了。他就是妖妖嬈嬈地說,他其實有七吋長(從內褲所看確實如此),我撩幾下,他就拉下了內褲讓我觀看。

果然是神鵰。

只是他說他不喜歡做一號,更不喜歡人家觸碰他的下體。或許,人人都有自己的「聖杯」,而他的聖杯就是他的神鵰。

所以,我們互相祝福彼此快些「脫單」,然後再分頭行事。

後來我實在無聊得很,時間過得很慢,人潮也不見得有增長,我最後去更衣間那兒呆坐著,觀看到底走動的人是哪些人。

果然,又是排骨精為主的客源佔據了,也因為這些年輕人享有入門優惠。所以,當這些年輕人進場時,一般上一號就會先擒為快,而這些年輕人更多也是零號,換言之,就是我的競爭者。

所以我就認命了,也做好最壞的打算,就是全晚吃白果。

這時,我看到有個戴眼鏡的小胖坐在更衣室裡看手機,圍著毛巾,身材是嚴重走形的。

他很專注地在刷屏,但引起我的好奇是,他的乳頭也可真大,是那種豬八戒乳頭,即是朵蓮又染暈開來的黑乳頭。

我看了一眼,就走開了,繼續我的遊魂遊牧生涯,直至「下班」。

後來,我在黑暗區遊蕩時,抓到一幅肉身,看來還是蠻好抱的,是屬於抱枕類的。摸著摸著,順手摸到他的老二時,然後一如以往開動咀嚼起來。

突然好像有一種味道──一種熟悉的滋味回來了。

怎麼變粗後如此像那位工科男

但那一區實在太暗了,我的視覺如同沉入大海般盲了,我拎著那根向下彎而半挺著的陽具,開口問他,幾天前是否來過這裡?

他說是,然後說,他認得出我了。

怎麼認得我?

他說他認得我的聲音。

但是,我只憑他那一根肉棍子而認出他來,真的是認鎗不認人。而劍從主人,見劍如見人,我先見劍而後見人。

而且,他的這根肉棒子,那一晚將我肏得翻起,我是一生難忘,而且還以為一生僅一次所見,沒想到還再見了。

我這時才想起工科男是否是剛才我在更衣室裡遠瞥的那個走形豬肉榮?看來的確是。但我在明亮的燈光下,看著一個沒有戴口罩的男人在刷手機,竟然完全沒有認出他就是曾經幹到我喊娘叫爹的炮友!

這就叫做這麼近,那麼遠的炮友關係。黑暗裡繾綣交媾,光明下彼此陌路,多麼諷刺的人生。

而現在,我在漆黑中摸著他的頭髮,也隨意地摸索著他的肉體,我問他:你剪頭髮了?

幾天不見,他的頭髮已從快披肩的長髮剪至學生裝,所以清爽許多了,難怪我沒法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他說是,剛剪了頭髮。

我們決定進房,而且還是在那間婦產檢查椅上,打算重溫舊夢,但我們先聊了起來,包括他叫什麼名字,從事什麼行業,而一如所料,他是從事電腦相關類的宅男工作,難怪宅男的整體氣質那麼地渾然天成。

我摸著他的肉體,一直回想著在更衣室裡所看到的那位半祼的披毛巾走形豬肉榮男人,但感覺上,在我的記憶認知裡,我是在接觸著三個男人,而不是同一個男人:

一個是那晚初見即肏的黑影,一個是呆坐在更衣室裡的孤獨者,一個是眼前肉肉可抱而無臉有聲的人。

都是陌生人。但我都與他們有過一腿。

這像不像一般男人的人生歷程改變?婚前熱戀時是一個人,婚後同住後是另一個人,再到養兒育女為人父後又是另一個,明明不像同一人,卻是同身不同魂了。

我一邊吸著他的肉棒子,在一邊聊天時,手裡還是持棒不放。我覺得我還是與他有緣的吧。我是隔了幾天後重訪,造訪的時間段也是隨機的,而他也不是天天來,但我倆還是再遇到了。

所以,我希望我們再續炮緣。

我吹著吹著,努力讓工科男挺身做人,任憑我出盡唇舌之大招,但是,工科男卻是「工字不出頭」,還是出不了頭,挺不起來。

但是工科男卻是像一個自帶針孔的氣球一般,吹十下漲滿了,但就慢慢地洩氣了。

我問他是什麼回事。

工科男說,可能下班後才來,有些累,提不起勁。我才想起,我們那一天初見,是星期六。難怪他那麼有神。

那麼,那一晚我本來是有懷疑他是吃了藥才能如此挺勃,也極有可能的。而今天則是回到了平時的狀態,就是真面目現形了。

而且,我倆在聊天時,他的老二真的萎縮成嬰兒鵰,我無法相信, 我有些分神在掂著搓著搓著,我就感覺到像摸著一條泥塑條狀物而已,而且,真的好小,好小。

造物者真的是會出人意表來造物造人,如果不是經歷那一晚見證過他如同hulk般變身成為導彈式的重型武器,真不會想到他的屌會漲得如此不像世間物。

他的英語還是黏黏的,很溫柔,十分好聽,而那一種柔,就真像我手中把持著陽具一樣,軟下來了。

我倆知道無戲唱了,他也趁機說,他要去沖涼休息一下,或許之後情況好轉。

我們只有從開房到退房,就那麼短短幾分鐘。

後來,我在黑暗區再度抓到了工科男,但他的不舉情況一樣,或許我的口技已燃不起他的熱情了,又或許,他真的太累而挺不住了。

又或許,我們注定的緣份,就只有一期一炮,第一炮就是最後一炮了。

這時我已聽到公告聲音了,再看時間,又是晚上八點,原來又是派對開始了。

我只好寄望在派對中,我有所斬獲。天佑HEZT也!

我們再度分手,各奔下一站。我心裡默想著,有時與一個能幹的炮友還是見一次就夠了,而想著他那軟綿綿兼迷你小的陽具,反向來想的話,這才是真正的肉身與生命,這才是正常與常態的。我該要覺得有幸,有機會得以看到與摸到工科男沒勃起的陽具,畢竟那一晚的初見,一見就action及見證他勃然挺拔的狀態,那才是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