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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26日星期日

魔獸的肉奴

我交出了自己,成為亞哲的肉奴。

二次見亞哲時,是新年。他在whatsapp說,「這是你的新年操。」

我的新年,就這樣被他開年了。

抵達他家時已是下午三時許,話不多說,我們就進入正題。我喜歡這樣沒轉彎,開門見山,脫褲擼棒的直通路,省了彼此的麻煩。

我問亞哲,有干過女子嗎?他說沒有,原因:很麻煩。要約炮又得放心思,索性找個男人,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就可以了。

他要的是一個男體肉奴。



亞哲的汗水飆得特別快、多,第一次約炮時可能沒甚留意,但第二次再約時,他趴在我身上,望著我,我才發覺他的鼻頭真的蠻大的,而且汗水是順著鼻頭滴落在我的臉龐上,像沒有鎖緊的水喉。

我極少遇到會這樣狂飆汗的一號。而且會滴汗到我臉的一號。

亞哲在狠操時,只是開了序章,該是不到五分鐘,已全身飆汗,或許開初我比較緊張及緊繃,以致他特別出力,但感覺是他彷如在跑步機跑了十分鐘快跑般地飆汗。

當我們胸膛貼胸膛 ,小腿肚是掛在他的腰際、手掌是撫著他的背部,全是汗、 他徹底濕透。

那種感覺像在沖涼時遇到制水,你只淋濕了身體,全身都裹了一層膜似的,可就不是無法享受徹徹底底沖洗。

我被逼為亞哲抹掉他鼻頭上的汗珠。然後兩手一攤,放在自己的身旁,下半身只是迎湊納棍。

他的下半身依然不停止地抽送著。

但我發覺他的汗水其實是從額頭滴落下來的,他真的很用力、很努力地在苦干著。在性愛時會飆汗,其實這也證明了他真的很享受著這一場炮局,因為心跳加速。

他彷如動員了全身的細胞,像沸水般讓細胞都奔騰、滾動起來,所以我可以感受到他每一下的沖刺都是卯足全力的飛奔。

亞哲只是一面俯望著我,有時會用手撥開我前額的髮絲,靜默不語,但是他緊抿著嘴,薄薄的唇,有一股緊含不放的毅力,而我則用下半身的洪荒之力,緊含他不放。

我看著他,那時天色已暗,我以為快入夜了,還是我已被他操到不諳時辰了。我只知道,他在我身上,像人狼遇到月夜,獸性大發了好久,好久。

亞哲的神色,就像夜裡行軍的士兵,彷如眼前困難重重,但他只許前進,不許抽身退場。

像上次那樣,亞哲讓輕紗般的窗簾遮窗。但他特意拉開窗簾30%的幅度,我看到窗外的街景。那是平靜的一條街,既使街上泊滿了車子,或許沒人會知道這街上有個毗街而建的單位,有一對男子在做著驚天動地的最原始肉慾勾當。

那我的浪叫聲會否傳到街上去?

我的兩腿張開、下半身彷如已不屬於我Hezt的了,因為亞哲不斷地狂衝,我只能抵擋,我唯有晃著兩條被壓屈,夾在他肥腰兩側高舉起來。

我以為我是氣象萬千的撒哈拉沙漠,可以隨風起沙,用不同的地貌盅惑著見證奇觀的遊客。然而,當亞哲一棍入肉開始屌起來時,我不過是一條決堤的淺溪。

亞哲的下半身激烈地拔挫,每一次的撞擊,都先撞向我高舉離開床褥的臀肌。他像止不住的雨帶來的洪水,一下子就把我灌滿了,我感覺到肉慾洪水急流的那種險情。

我那時只能用我的呻吟來化解這種內心的失控感覺。亞哲每每拔根,再發狂地俯沖進去時,我就會浪叫出來。

我記得我當時是被反壓趴在地上,兩腿合攏,亞哲像個頑童般,在我身後玩著滑梯遊戲,不亦樂乎。我看著那被拉開的窗簾,越來越有些惶恐。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隨著他的律動斷斷續續地問:「你拉開窗,不是被人看見嗎?」

「不怕,沒有人會看到的。」他一棍插進來,我高呼一聲。我的肉身已被他挾持,我已被他俘擄,我的主權已喪失,我只有嘶叫來表達我的掙扎。

但是我卻心甘情愿地,獻出了自己。



亞哲這次不再用伸手指進我的嘴裡的動作,他只是不斷地轉換姿勢在操著我。他彷如在犁田之餘,我感覺到他彷如在翻鑽著我,尋找著什麼似的,因為他就是越抽越激烈,但事實上我感覺到他是外強內軟了。

我只感覺到後庭有一團運轉的力量,但其實是被充塞感覺。

我們那時本來是在床頭,亞哲將他的睡枕,對摺一半讓我墊在腰背,我的後臀就抬高起來,他馬不停蹄地在抽動著。

我感覺到他比我上次首次見到他時,更胖了些。(難怪飆到這麼大汗)

我看看我的下半身,遠遠地,可以看到自己的兩腿晃搖著,但看著小腹時,發覺有些異樣。

但細眼一看,驀然發覺原來自己的老二,在亞哲的攻勢之下,竟然像枝蹦蹦跳跳沒鎖緊瓶蓋的油瓶,倒翻了,而且還有斬不斷的「藕絲」亂划在我的肚皮上。

這是什麼回事?我竟然被撞得「漏汁」了。然而,由於我們是肉貼肉地擠在在一起,他也只是專注地看著我來幹,我的下半身是汗是滑精,也無可辨識了。

我撫著亞哲的頸項,他意會了,俯身再與我接吻。我暫且被遮住眼前下半身的狼狽情況。他一邊吻我時,我再一邊用力地搓著他的腰際…這就是love handle,在這時候的功能最大,而且最名符其實。

我在亞哲壓下來輕聲對他說,「你弄到我漏出來了。」

「漏什麼?」

「air mazi。」

「我等下再給你我的…」他佻皮地說。

床是我們的擂台,我們從床頭戰到床尾,在床尾一隅時,我上半身幾乎都孤懸在床沿外,而另一端則飽受著他的勇挫。

我本是趴著,後來又正面迎著他,接著又是側臉壓在床上,總之,我像一個被反覆操的肉奴,兩腿幾乎脫離不了糾纏在他的身上。他見我快跌出床外,又將我再拉回懸崖,一邊步步攻城掠池,復將我再推向邊涯。

我還可以近距離看著他床尾下的積塵,已摻雜著髮絲等的垢物,看來他真的沒有掃地。而一邊看著,我還得一邊含棒「依哦」地叫著。

接著,亞哲又耍出人肉打棒機的招式,就半蹲著,將我下半身 抝起來,抓住我的腳踝,不斷打樁。

他終於停下來了,一邊呼著氣,「我們休息下。」

第一回合結束,我將他的安全套隨手剝下,丟在地上,與那團垢物形成一夥,安全套成為垃圾了,可是他卻成為我的珍寶。

我繼續唇封舌鎮著他略顯疲弱的肉棒子。

他像倒下來的馬拉松賽手,現在是他爭取時間恢復元氣的黃金時刻。我一邊吮棒,一邊捻弄著他最愛的乳頭激活區。

「你還好嗎?」我問。

「Ok...」他還是氣喘喘地寫。

「我太緊,所以你干得很吃力嗎?」我狎著鵰,一邊問。

「還好…我今天感覺不到你…你這幾天被人肏過?」

「啊?什麼意思?」我問。

「你今天很relax…我得不斷地找角度來插入,我才有感覺回來。否則我這兒…」他指著他的下體,「…就沒什麼感覺。」

我一驚,糟,難道只是第二次我對亞哲而言就已色衰愛弛了?我不容這樣。

我撒了一個謊,「沒有,我最近一次都是和你好而已。你不知道你是多麼地粗大…我已完全開放了。」

我感覺到他已實心起來,他開始吻我,吻到又將我壓倒在床角上。亞哲問:「還要粗大的我嗎?」

這次我不敢拒絕了。我只是從命,免得像第一次他要我不要,我要他已辨法時的尷尬。他現在要什麼我就要什麼了。

他重新披上安全套時,一個箭步,馬上拉弓射箭,我整個人又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地,我覺得自己像一個老鼠籠的夾子,不感覺到痛,我得恢復「夾棒」的本份。

亞哲再披戰衣,上場就是好漢。那時候,我略為改變了自己的角色,我變成一個逆來順受的媳婦般,默默地承受著亞哲送來的每一棍。

我的目標,就只有結束。

我時而捧住他鼓動著的臀,時而又被他兩手扣腕,像砧板上待宰的肉。然而不論我怎樣扭動,我就是使勁地,在亞哲送入一棍時,就用力地提肛夾住他。

他本來還要我坐上去,來一場觀音坐蓮的,不過我嫌費勁,反之覺得就這樣被壓在底下受棒最棒。

然而這種使暗勁去夾棒,老實說是有意識的肌肉操控動作,是有機心的運作,所需的精力,絕不低於嘶喊而已。

終於來到賽點時,亞哲除下戰袍,跨了上來,一把就塞進我的嘴裡,送來一條熱騰騰的香腸。我咀嚼著,翻攪著,直至他爆漿…

我將自己徹底地解放出來,然後亞哲翻倒在我身側,趴著睡了。

我嗯也不嗯地吞下他給我的一切,之後我倆像醉漢那樣,酣暢淋漓地睡了起來,我意識到我自己肚皮上的精液流下來,風乾,我感覺到自己沉沉地,墜入夢鄉。

我們連澡也不去一洗,因為實在太累了。



醒來時,我還是維持著原來的體姿,我仰臥著,亞哲伏著睡。我看著自己的肉體,汗水蒸發了、皮膚排汗出來的鹽份,已結晶成薄膜似被裹著。

亞哲睡在旁邊,不再是我體內的他,而是另一個男人,屬於他人的男人。

他也轉醒,那時已天黑了,房裡暗下來,我們化入漆黑之中。我問起亞哲的男朋友幾時回來,他說,要待到凌晨。

原來他的男朋友是便利店收銀員,也是輪班制。有時他上晚班,而亞哲是早班,他就騰出了一個人的時間。

「所以你男朋友都知道你帶人回來了?」

「知道。」

「他不吃醋嗎?」

「沒有。我們談好了。他也帶過人回來。」

原來,亞哲的男朋友真的不愛上床,而且抗拒被肏,有些類似嬌滴滴的小花。

然而,亞哲卻看過其男友帶人回來,也在這張床上胡搞,一如我與他。我追問:「他們干什麼?你男朋友被肏嗎?」

「嗯。就是被肏…不過,那一號的不大啦!短短的,我看見時他們都好像剛做完了。」亞哲還比著那尺吋的手勢,「也不比我大條。所以他才答應吧!」

我聽了是有些被挑逗,這些都是A片情節,可是A片都是幻想,如果發生在生活當中,我自己是主角,我不知道有什麼感想。

於是我問:「你不在意?」

「不在意。我們只是說好,彼此要帶人回來──可以,但不要讓另一個人在場。」

「你們蠻開放的。」

「他知道我需要找人來插。他給不到我…所以我們就這樣安排。」

我問:「那麼,你們又怎樣在一起?」

「老實說我是相當龜毛的人,我選一樣東西,例如我去成功時代廣場,我要買件衣服,我可以由三樓逛到六樓,逐間店去看、去比較價格,過後再去回其中一間買,這是很長的過程,而我的男朋友是沒有怨言,就這樣跟著我跑。」

亞哲繼說,「我們的年紀相彷,興趣也一樣,他融得下我的朋友。你看廁所旁的書櫃的書,大本的書是我的,小本的書都是他的…」

我的手不規矩地放在他的下半身,不過我也知道他的生理時鐘,一旦過了高潮,就不會短時間內恢復。所以,他的大鳥,就變成尾指般的萎縮狀態。

「所以日常生活上他可以陪你去很多地方。但是在床上,你們就被逼往外發展了?」我問。

「對,分開的。但這樣OK。」

亞哲說,他以前非常浪蕩。「我剛來這區居住時,我可以一晚干四、五個。又或者,我做零號時,也被群交…」

「曾被多少個人連續干過?」

「好像有5個。」

「哇。」

「不過其實他們都不是粗大的,還可以。我幾年前還比較瘦,那時是刻意瘦了下來,好像好多人追,加上那時又是韓流等的,我有些韓流味,所以就很吃香了。」

亞哲繼說著他的情慾戰績:「我那時有試過被大隻佬幹過。有一次是印裔…但我不喜歡大隻佬。你撫摸他們,你會覺得好『嗨』,好爽,但是他們壓在你身上時,你摸不到什麼脂肪,就只是肌肉,很硬。嗯…就像抱著一塊板,這樣而已。」

「可是他們能幹嗎?」

「通常有健身的人,魄力很足,可以操很久的,但是我不爽啊。」

我提起剛才我像被打翻油瓶般滑精的事情,亞哲說起他另一場激戰:「那時有個華人,就坐在我身上,滑精滑得厲害,我整個肚子都是濕濕的,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才發覺他那兒出來的。」

我聽了哈哈大笑。我想當時那位騷零,必是磨著亞哲的肉杵磨得太過癮而失控了。

那時亞哲睡在我的臂彎,我彷如啟動了他做零號的機制,或許他想起零號的往事,彷如勾起了他沉底的心情感受來起來。

他轉過身時,背對著我,不斷地訴說著他的零號經驗時,我反而來了一些興頭似的。亞哲感覺到了。

他突然趴起來,屈膝半跪扮成狗仔,翹起他的臀部對著我,「你看我的曲線還行嗎?」

我會意不過來,但他撅起臀來的曲線確實是有板有眼,可見「訓練有素」,既使其實他是油雞一隻,然而背部還殘餘些肌肉的曲線。

我憑著半昧不清的街燈,看著他的菊花,意外地發覺,那可真是一朵含苞未見瓣的花。「好緊呢!」我的指尖徘徊著。

我們倒了下去,亞哲觸到我的下半身時,笑笑地說,「我還是未準備好你的size。」

我嘗試改用手指慢慢地插入,發覺特別燙、特別緊,緊得像一股難以掙扎的鐵鐐似的,我聽見亞哲喊起來。我旋即放慢速度,從一根手指,再到兩根手指…

我變成了一對筷子,對他進行指姦。

亞哲怪叫連連,我沒聽過他這樣叫(老天我只是與他一起兩次),但他絕對是一個稱職的零號。

後來我住手了。

「你真的要變成零號了?」我問。「那下次我們豈不是撞號?」

「只是今晚的現在。」

我們接著又廝磨一番,纏綿不斷地。他幾度勃起了,可是弓箭用盡,難以開戰。



我沖完涼出來時,其實已肚皮打鼓。我晚餐還未吃。

亞哲不知怎地,還是很黏性似地,賴在床上。我覺得他需要一個人的擁抱。

那時已快到晚上九時許。換言之我在這間「炮房」已近乎六小時,如同打卡上班了。

我再回到床上時,發覺他在床尾處開了一架手提電腦。電腦的桌面設計,是一個陌生男子的旅行照。那男子看起來皮膚白晢,像華人一樣。

「咦,那是你的男朋友?」

「嗯。」

「哇你連桌面背景也設定他做主題。」

「這是他的手提電腦。我的壞了。就用他的。」他一邊上著網,不知忙些什麼的。

那時候我的手機只剩下20%的電量,恰好那時我一定要打開寶可夢Go,我要看看到底這一帶有什麼精靈好抓,但其實真的很耗電。

亞哲續說,「他在這手提電腦所做的東西我全都知道。包括他上網怎樣約炮。」

我一邊看著手機上有什麼精靈出現時,一邊隨口問:「你都打開來看?」

亞哲說得很理所當然,「他也不會介意的。」

「你昨天跨年怎樣過?」我跳針似地問,一邊查看著我抓到的精靈。

「就去XXX看煙花。看著人潮。男朋友未下班。我一個人又不想呆在這裡。之後等下他下班。」

就在這時,我發覺寶可夢精靈孵出了一顆5公里的蛋出來,是隻「小火馬」,恰好就讓我擁有足夠的糖果進化成「烈焰馬」(Rapidash)了,那麼就可以在我的pokedex記一筆了!

抓完龍根就抓精靈,可真是高潮迭起。

我看著裸身的他,再看著已穿回衣物的我。

穿好衣服後,就是我做回我,他做回他了,而且做回一個皮膚白晢的馬來人的男朋友。亞哲其實是被他的男友擁有了,他倆已是一中含二,合二為一了。

但是,裸著身的亞哲,他比煙花寂寞。他是一個需要他人溫柔豢養的魔獸。

而我,只是在那一晚之前,為了自己的慾望,交出了自己的肉身,在幾小時前當了亞哲的肉奴。不過我那天的收獲,是招來了引頸長盼的第一個烈焰馬。

手機遊戲的收獲,可真比一場驚天動地的淫行來得踏實多了。

(完)
重讀亞哲:雜食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