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18年2月13日星期二

蕾菊慾放時②



接前文:蕾菊慾放時


客廳,成為貝壘與這位高大洋漢的陽台。

很快地兩人成為肉蟲。貝壘雖然是處男,但該做的都會做了。所以他為這男人含棒吹簫。

「粗嗎?」我問。

「嗯。很粗。」他一邊比著手勢指長,加強他的講法。原來是粗到連貝壘的兩個手掌對接都握不完。

而且,對方長得一身健壯,而且是毛茸茸的野熊類。貝壘也激起了對方的獸性。

所以又健碩又是巨鵰,貝壘初試啼聲就要射鵰,這不是A片的劇情嗎?

貝壘憶述說,當時他就被推倒在沙發的扶手上,弓起了未經開發的處女臀。

更危險的是,當時沒有安全套,貝壘就被結結實實的一棍,捅了進來。

他說,對方是如此的粗碩,但是,他覺得這是一個開始,他必須去受棍。

但是,那一種痛,是撕心裂肺的。當然了,沒有潤滑膏,沒有安全套,在如此干澀的情況下碾棍進來,形同是被沙紙包裹著的肉棍插了進來。

但是,貝壘還是沒有拒絕,就這樣被開苞了。

我那時聽著,不禁在想,如果真的緊張起來,在這種干巴巴的情況下被插,恐怕會很容易磨損流血的。

可是貝壘說,他還不致於流血,但開始的過程他是沒想到享受的,只覺得背後的男體,亂棍掃入,實在太可怕了,況且還是比一般華人等的來得粗長。

特別是尚當對方全根沒入時,那種頂觸到盡頭還要再深鑽的感覺,是多麼地無涯。

貝壘的肉臀,就這樣被開墾了,後臀這逾二十年都是由裡而出的門口,在此時此刻被由外而進,逆傳了他原有的操作。

而且,貝壘的處女地被人翻犁似地掀了開來,也將他內心的慾望給翻掘出來。他的慾望也爆炸了。

原來,這塊處女地底下埋著的,就是慾望的根,錯綜複雜。土其其男將他耙開來了。

貝壘就是這樣翹著圓臀,緊依著沙發扶手來撐著自己,抵擋著從後而來的沖擊。

他對我說,整個過程可能該有30分鐘左右。我心想,對一個處男來說,一分鐘都算久了吧,還有30分鐘,那可能是天長地久了。

很難想像一個陌生人的龜頭放在你的屁屁裡真空摩擦,而且,那是非常純肉慾的一種生理互動與交流。

貝壘說,他在中途時想要親這位土耳其男,但是對方閃開了。

他聽到對方說:「我不是同志。」

但是,他的巨根卻在貝壘的緊湊花蕊中磨出磨進。對土其耳這洋炮而言,貝壘可能形同是他的陽具需要被夾緊扣磨的肉洞而已。

土耳其人到最後,居然噴射而出,來不及抽拉出來,竟將貝壘creampie了。貝壘的後臀濕了一片,然而他也感覺到自己後庭那發麻的一處,像沒扣緊的水龍頭般,有些失靈了,滴著滴著,沾濕了他的大腿內側。

土耳其男的慾望,就像貝壘的大腿濕液流跡般,攀流而下,消失。

貝壘說,其實開始時他也疼得要吊鹽水了,漸漸地也覺得承受得了,因此才有整個30分鐘的歷程。

所以,當土耳其男驀然結束時,貝壘其實像被餵了一頓開胃菜而已。他的胃口被打開了,就像他的刮約肌一樣,都被撐開來了。

貝壘的故事,下半場才開始。

他在放縱忘我地含著一枝可能走遍江湖的玉莖時,我不知道當時貝壘的下半身是否是硬挺著還是半天吊。

貝壘說,他那一刻開始感到有些不公平,他被虧待了,因為他還未結束,對方已跑到終點線。他豢養了20多年的肉體,聖潔無瑕地獻了出去,到最後是自己沒有被結束到。

總之,看著對方已酣戰淋灕,連汗水也滴著流,順著他濃密的體毛滴流而下,貝壘深知自己做了一宗虧本交易。

貝壘說他被surprise creampie(中出)後,馬上轉過身,不理會即使之前那根肉棒的「出處」,肉棒物歸原主後,貝壘再轉身一咬,銜住了那根半垂吊的肉棒子,放進嘴裡猛吸。

我問貝壘,第一次嚐到自己未曾想像的滋味是什麼滋味?

我以為貝壘會說「咦,好髒」等,因為他看起來是一位相當淑女型的文青。不過,沒想到他在事隔幾年後對著我這位初見陌生人時,說起其舌尖的味道時,卻說:

「感覺自己很乾淨。」

「你這騷貨。」我心裡暗講。

貝壘該是被幹上了癮,反而像被zombie咬了一口的凡人,自己也變種起來,變成另一種狂魔。

貝壘說,對方射得飽了,但他彷如還在餓著,他需要為下半身的熱能洩出來。

所以,貝壘開始反攻。

土耳其男人不理會他,呆坐在沙發上。射了精後的陽具,處於一種脫剛狀態。但放入貝壘的嘴裡時,開始像入鑊的蝦子般,馬上熟熱。而且,還會彈跳起來似的。

他們的第二場轉到去了臥室。

貝壘說,當時他們續攤時,是在床上了。這時候貝壘是仰躺,兩腿一開,土耳其男人即持棍而入,再次捅入他剛被開苞的臀裡。

「當時他就是壓在我身上。剛才你問我是否有第二局,我說沒有,但我現在記起來了,是有。」

「你的第一次有戰幾局幾回也忘記了?」我好奇。

「你知道我是怎樣記起來嗎?因為當時他就是一直在滴汗,從他的頭顱滑落滴到我的臉上

就在這樣的如同山泉滴落的情況下,貝壘的兩腿交匯處的空隙一虛一實,被一個認識不久的異邦男人第二回合貫穿抽插著。

他當時腦裡想著什麼呢?因為需要被滿足到內在一種需被完成的慾望?他的花蕊裡結結實實被這麼一隻蝴蝶採著他的處男蜜。但是,他是甘之如飴吧?

或許當時貝壘的兩腿是隨著土耳其男人的抽送律動而晃盪著,但他該是有呼叫及呻吟吧!

然而當我想到在進攻中的一號不停地滴汗的情況時,我就想起了亞哲在一次在晌午後的魔棍發狂記。

那種汗珠是大顆大顆地墜落,滴在我的臉上,彷如會迸裂出更細碎的水花,彷如有墜落的回聲,而且,臉龐宛若被潤濕的乾涸河床。

這種看著一號涓流滴下珠珠的畫面,對我來說是已近似五感體驗了。視覺聽覺觸覺皆俱,遇到一個愛飆汗的一號時,你就像一張幾乎被揉碎的紙,再被浸泡在水桶中。

但貝壘跟我說,他在第二回合的炮戰時,開始聞到一些異味。

是從這土耳其男身上隨著汗味飄散出來的體味。

他沒有再細述,只是說:「就是毛毛的肉體,濕濕的肌肉,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味飄散出來我還是喜歡亞洲人多一點。」

我可以想像那是一種汗酸味,或是汗騷味?洋人因16号染色体中部的ABCC11基因上第538位碱基未发生基因突变,基本上只有10%的人是沒有狐臭。

總之,在濕熱的情況下,加上飆汗體質的,加上是洋人愛吃躁熱的食物,有這樣的場面不出奇。

如果是這樣,是相當倒胃口的。我來不及對他提起我戰洋腸的眼前所見景象。雖然那一次不致於看到對方汗水淋漓,可是如此近距離看著對方遠觀不察的體毛,像獸皮一樣攀附在全身蒼白的肌膚上時,那種感覺是相當詭異的,因為只有在如此近距離觀看及撫摸時,你才發現對方是如此毛髮茸密,只是視覺上欺騙了你。

貝壘繼續他的回憶。他說,這部處男動作片的結尾也是一樣,對方抽出陽具,呼嘯幾聲,歪癱倒一側。貝壘則是趁著對方在抽送時,一邊擼著自己讓自己解決爆汁。

「他看來真的是一個異性戀。他一撲上來就是想干我而已。沒有其他,而且连我身體其他部份連碰都不想碰。」貝壘繼說。「但是,我做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他抽出來射時,是我幫他擼。然后让他射在我的肚皮上時,我抺了他的漿汁放在他嘴裡。他措手不及,就這樣被我塞了一抺。」

這不是玩丟雪球般的遊戲?

貝壘說,他看著對方一副厭憎的表情,但這個漢子,終於吞下了夾著他汗水和己身排解出來的肉汁──我想,這是否就叫「自食其果」?
貝壘之後馬上再含扣住土耳其男的根部,土耳其男真的難逃其唇舌和五指山。

我在想像著貝壘的嘴唇沾汁的樣子。但貝壘卻在吸著香煙。

第一次被開苞,就可以招架兩個回合,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本領。至少,我記得我的第一次破處時,那種驚恐,還有覺得自己的肉體竟然可以容納得下另一個男人膨大起來的陽具時,彷如覺得自己被撐得變形了,那種複雜情緒根本無法消受。 

貝壘的故事還未完結。因為他在被大干兩輪後,從人變成獸,再成獸變回人時,人性與理智重新歸位了。

他也感到肛門異常地痛。而且,他還被無套肛交了,還有體液接觸,又含腥吞精。

在開車離開土耳其男的家的回家途中,貝壘開車開到一間私人診所去,馬上請求醫生驗肛。

貝壘再次毅然地將褲子一脫,只是面對著的是一名女醫生。

女醫生用手指檢查了貝壘經過一夜風吹雨打的菊花,按壓著其嫩芯嬌花,但找不到傷勢。

而貝壘只是告訴女醫生,剛剛被一個男人的陽具插入肛門了,怕有事情發生。

女醫生以為他面對暴力性侵犯,事態嚴重,因為已可屬刑事案了,即問他要不要報警時,貝壘才臨時改了口供:自己是與男朋友愛愛時,對方有些粗魯,他怕自己受傷了。

女醫生聽後,相信這樣的「供詞」,過後叮囑貝壘下次要愛愛時,一定別讓男朋友過於粗魯行事。

貝壘就這樣回家了。

他說,不再是處男後,此後的一兩天兩腿內側還是感到酸麻,這異域壯漢的巨鵰沖擊力度與勁道,開始在他的身體發酵。

過後貝壘還去抽血驗身,希望自己沒有染上什麼。謝天謝地,貝壘只是不再是處男而已。

我覺得貝壘的開苞記有些戲劇性──有些糊里糊塗的,但也是相當驚恐。因為當你交出肉身的那一刻,就是身體獨立,情慾自主了。不過,當你覺得你要獻身時,千萬千萬要記得,一定要端出安全套給對方戴上,不戴不準敲門。如此對雙方都有好處。

(全文完)



2018年2月11日星期日

蕾菊慾放時①

這位讀者壘約見我時說,他要找個可以吸煙的地方。我說我不要,而且我也不喝酒的。貝壘說,怎麼我這樣像受保護動物?我說,這叫餘地,給兩者都有的選擇。

所以終於見面時,我們是在一家戶外的餐廳。貝壘真的吸煙了,雖然那場所是明言規定的禁煙區。

但貝壘拿出滅煙筒出來時,我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吸煙是一種癮,特別是對煙客來說,就像吸棒是同志的癮,特別是零號的同志。我看著他拿著煙來吸一口,紅唇合攏,一副陶醉的神態。

我在開場白後幾句就問貝壘,幾時開苞。

貝壘說,怎麼我的問話這樣不文雅?應該用些暗語。

我發現我對委婉的暗語說詞有些生疏了。我的文章都是液汁四流,有聲有色的實況真播,要暗語?開苞不就是暗語了嗎?

貝壘之前向我宣稱,他是一名一號。他說,每名一號都是從零號開始的。

(彷如像數字進位)

總之在輕斥了我一番不懂得用暗語探問他的開苞經驗後,貝壘對我這位「受保護動物」訴說了他的故事。他是如何從一隻受保護動物脫韁而成為一隻獸,如何從一枚含苞待放的蓓蕾,綻放成一朵怒放而嬌艷欲滴的菊花。

所以,以下就是貝壘(音同蓓蕾)的故事。



貝壘是個少東,未成為名符其實的同志前,他在父親的公司打工。

有一次公司來了一位客人。貝壘就招待他,要命的是,這位客人長得很英俊,而且身材高大魁梧。

貝壘做為少東,就多次與這位客人洽商,訂單下了後,還有後期的跟進,但掩不住對這位客人的好感。而且,那時他還未是正式的同志。他只是知道自已是喜歡男人的男人。

貝壘說,有一次客人約他上其家門聊天。

重點是,這位客人,不是華人。

而是一名土耳其人。

貝壘沒有細述這土耳其人是什麼人種,但土耳其是歐洲與亞洲的交匯點,多個世代以來人口混血,而且很多都保持著高加索人的血統。

貝壘說,那時他已立志要走同志路線了。所以,當他知道這土耳其客戶約他上門時,他已有所期待會有事情發生。

我問:「所以是怎樣開始?」

貝壘說他是採取主動,因為那時在並無旁人的客廳中曖昧談天已一段時間了,快到尾聲時,這客戶竟然說要去沖涼。

沖完涼出來後,土耳其客戶只是披著一條毛巾出來,招待坐在客廳裡的貝壘。

所以很明顯的這是炮局約。

貝壘說,他採取了主動,就撲了上去。


待續:蕾菊慾放時

2018年1月31日星期三

羚羊掛角⑤

接前文:羚羊掛角④

我的兩膝本來是撐著床面,只靠臀部電動搖般地上下蓋合。

哪料,這姿勢太將就了,我覺得沒有發揮空間,因為就只如同擦乒乓球那樣而已,沒癮。

我開始移動,以半蹲的姿勢,上下打樁機般升降起落,將楷恩挫磨,而且還得暗使內勁將他扣拉住。

這時我倆彼此的感覺來了,因為抓到了重點,戲肉就上演了。

不過這種觀音坐蓮的方法,真的很考功夫,這時是輪到我累垮了,因為平時做蹲起落動作來熱身時,才深明這種是最迅速耗損體力的有氧動作。

所以那一刻我特別敬拜那些A片女優或是鈣片裡的零號男優,可以從容切換姿勢,看起來還不言倦,而且更是投入其中。

我就這樣的動作套幹了他幾分鐘,到我換場休息了。

所以我躺下來時,頭部置於床尾了。楷恩開始爬上來,減少換場中斷的時間,再以傳統的姿勢開始進攻。

他真的像一個很黏人的傢伙,因為就是愛整幅身體靠上來,不斷蠕動,我一邊可以感受到他的收縮進取,一邊可以撫著他油感十足的肉體。

漸漸地,我感覺到他彷如到尾聲了。他好像彷如不想再爆汁了。就這樣躺在我身側。但我需要一個句號,我不能只是有逗號來收尾而巳。

所以我轉攻他的下半身,開始用兩手替楷恩擼著,一邊施以唇舌服務多管齊下。

楷恩也忍受不了,開始以一種按捺不住的軟性抗拒,我知道他高潮在即,馬上兩唇一夾,封汁擋堤。

只看他一陣抽搐,我的喉間頓感熱流蔓延而下。

我一張口時,楷恩其實還在射著,其中一啖就落在他的大腿側時,我將他逐一舔淨時,楷恩這時難得地主動伸手再搖著他的肉棍,然後迎向我的唇際。

我張口再吞下去,含著含著,像舔著棒棒糖最後的餘甜。

我倒在他身邊時,他的肉莖子依然半挺著,他不像阿哲般會迅速萎靡成不成形體。他是那種落英繽紛,而不是那種凋謝枯萎的。

我問楷恩,「這是平時你沒有挺升時的樣子?」

他輕輕地嗯一聲,墜入夢郷。


楷恩正準備要沖涼時,問,「現在幾點了?」

我告訴他時間。他有些意外時間過得這麼快。「我們玩了快兩小時?」

「是啊。」

在我們快要離去時,這時電視機還是播著馬來流行曲的綜藝節目。我突然聽到一首非常熟悉的旋律──我在高中時,曾一度迷上聽馬來流行曲,我甚至覺得馬來流行曲的編曲是不亞於當時的香港樂壇。

我好久沒有聽這首歌,那是一把女歌手唱的,印象中是Amy Mastura,但我記不起歌名了。

那時楷恩已穿好衣服,只等我離去。我聽到那旋律響起時,不禁駐足。因為真的有快二十多年沒有聽過這首歌了,一聽,就想起來了。

我問楷恩,「你聽過這首歌嗎?什麼歌名?」

entah……(馬來文:不知道的意思)」他還是輕聲地說,漫不經心,tah這尾音更是吊高起來的。

我以為他會知道這些馬來流行曲。但其實,對他而言,可能是過氣老套的發霉舊歌。

但在扭開門柄開門之際,我赫然想起,這是我中四中五時的歌曲,那也是二十多年前,楷恩24歲,那麼這首歌初面世時,他可能只是初生嬰兒,甚至是,還是他爸爸體內的億萬個精子之一。

天,那時中四中五時我也已經開始生產精子了,換言之,我可以當他的老爸。然而,剛才他深插猛操了我快兩小時,我最後吞了他的漿汁。如果我是女人,我可能會懷孕了。

但門一開,我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如我的青春,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已無迹可求。



題解:羚羊掛角

传说中羚羊晚上睡觉的时候,跟普通的牲口野兽不同,它会寻找一棵树,看准了位置就分离一跳,用它的角挂在树杈上,这样可以保证整个身体是悬空的,别的野兽够不着它,因此是不著痕跡。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28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④

接前文:羚羊掛角③

楷恩的嘴唇停留在我的頸側,我以為他是吻的,但沒想到,他開始啜吸起來,像一個吸盤一樣地,我開始感到的我頸側有被吸盘吸空的感覺,而頸項是如此不長肉,我也感受到那股扯力。

我突然想起洋片裡的吸血鬼故事,恰恰好都是頸側這裡被那些吸血鬼一口咬下去的。我意識到我的頸應該可以開始有些刺痛的,但沒有,反而,下半身後庭汨汨泉湧似地傳來一陣拍岸沖擊。我摟得楷恩更緊了,他也啜得更用力。

我想他是要給我種紅莓印。我告訴自已,等下完事後一定要查看是否有什麼印記。

我記得椰漿飯當年也這樣啜吻過我。

但是是否成功「打印」,我倒是不記得了。

楷恩的肉感很好,可能是年輕,就是肥得不會惹人厭。而且,他的肌肉彷如都被脂肪裹藏著,就像他的肉莖子,其實那一股「骨氣」就在沖刺中才能感受到的。

突然之間,楷恩好像被絆倒了。他輕輕地「哎」一聲,聽起來有些意外。

I dah cum」(我已經射了)楷恩聽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倏地感到後面一空,因為楷恩已隨手扯莖,並將安全套撕出來,丟在床外。

他走下床,背對著我。

看著這樣的背影,彷如有些落寞,而且,我一個人被丟在床上,真是有些冷清。

我也隨著他下床,在他身後抱著他,只見他在搓擼著自已的肉棒子。而且,他的挎包裡溢出了一些安全套和75ml的潤滑劑,原來他也自備了自己的工具。

看見楷恩這樣賣力地擼著,我想他該是覺得是早射而有些愧疚,而想盡早補償給我。

於是,我將他的身體轉過來,馬上為他含棒來助他一臂之力。

楷恩鬆手,為我送棒。這時我發覺他其實還有「骨氣」的,而不是爆漿後馬上變成如同多擠出來搖搖欲墜的牙膏,反之,他像一條用剩60%的牙膏,擠下去時,還有一些飽滿度,更重要的是,以那些假正經的話來說,「還有進步的空間」。

所以,我想他是意外失手爆汁了。可能我的扣夾功夫過火了。

因此當我的舌頭開始在楷恩的龜頭冠位往上捲時,他開始呻吟,然後不讓我離開,捂著我的後勁,深深地嵌在我的嘴裡。我的舌頭開始飛快地翻山越岭,撩撥勾旋,只求他的龜頭得到200%的快感。

我們很有默契地,為下一局做好鋪路。

我們這時的操作,已有了一定的概念。所以,吹著吹著,又重新回到床上。這時楷恩已重新硬起來。他叫我趴著。

我照做,但迅速地轉頭看他,只見他已拿起安全套,慢慢地套捲在他的陽具上,打算重新出兵了。

我想起應該像A片裡的做法,兩手往後伸,扒開自己的蘋果臀,方便楷恩行事。那種感覺像被人制伏後趴壓在地,兩手反扣。但我是開關讓清兵入侵。

果然,楷恩觸摸著,我感覺到熟悉的質感頂了進來,接著,他破關而入,我開始感受到那種抽拉的物理作用。

我看不到他,只覺得他不著痕迹地就沒根進來,而且開始蠕動性的抽插。

而且他的上半身已開始壓在我的背肌上,前傾著的肉體,在我的耳畔傳來一句話,像一種宣示,聲音很細。

You're mine。」

我是有些意外,因為楷恩是個寡言的人。但怎麼他會說出這一句話來呢?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飽滿感覺。

我想起那一年在三溫暖中,有個偽直佬小卡在後面抽插著我時說,「You hole is sealed。」

這些雄性獸性動物,往往喜歡用一條屌來佔據零號,或女人,他們覺得這是佔有和擁有。但佔有只是佔據,不是擁有。

但在炮房上的一張白色床褥上,我被一個23歲的男人佔據了。

就這樣被他壓著了,楷恩真的是很紳士,我難以想像他這種斯文動作怎麼打橄欖球來沖鋒陷陣?因為他就只是那種小幅划動的動作。

我很不是味道。

於是,我反客為主,將他壓倒,然後坐在他身上去。

楷恩並沒有反對。他可能更省得功夫,我可以看得出他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因為終於可以仰躺。

所以他是動也不動地,任由我宰制他的肉體。


將他逐吋吞噬,直至他整根肉莖子深埋在我的內裡。


待續: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14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③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羚羊掛角②

我本來是要做主導,就跨步坐下去,然而看來我還是不利於這種觀音坐蓮之勢,特別是第一砲闖關。

我改為任楷恩做主導,翻身仰躺在床上,兩腿一開,恭候迎駕。

我看著楷恩傾身前推,那身影,彷如很熟悉,上演很多次的戲碼,彷如兒時看到香港電影快到床戲時的艷情鏡頭。

當然,這種鏡頭的領銜主演者,現在都是我,只是我的搭檔換過很換過很多不同的肉體。

在黑暗中,我感覺到種孜苞裂開來的感覺。我的回憶盒子卻合起來了。

接著,就是一鼓作氣地膨大起來了。

這時我意外地聽到楷恩發出聲音,我依稀看到他的臉龐出現驚奇的表情,我也費解,他說,「ketat!」(馬來文,緊湊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他可能真的以為他舉砲挺進的,是康莊大道?當然不,我鋪展給我的一號,要進攻,全是曲徑深幽,有多深則目不可測。

但其實痛感已來襲,嚴格來說,不是痛感,是不適應感。漸漸地,那柱頂感越來越強,他在我體內沒根了,到了盡頭,他停航。

我將他推開一陣,因為要讓自已喘一喘氣,真的不能好像A片那樣在不適到從容之間馬上切換模式。簡單來說,我依然沒法馬上入戲。

楷恩初試啼聲後,再接再勵,我讓他再進關。

我這時也馬上進入放松狀態。

他開始再闖入,定錨後,我止住他別動,讓我適應那種撐裂感,而且他得摸透被包覆的感覺。在靜止兩三秒後,我再允許他開始抽插。

楷恩看來真的非常斯文,他連抽插也不張狂,就只是來回移動,而不是盪高鞦韆的那種開闊幅度。

但是看來他享受這種磨蹭,那種蠕動式的,像操著步的步兵,他的規律很齊整,而且不能闊步操行,就只是一步一步,機械式地移動。

這種乖孩子的步伐,也未免太枯躁了。我只有做些把戲,激化他的獸性慾望。

但我知道楷恩還是相當羞澀的人,如果我浪叫淫語,他或會不適。所以,我只能以一種壓在喉間的無奈,演繹出一種欲迎還拒的低吟沉喘,而且,還得在他的耳邊低呼。

我就將他整個人拉過來覆蓋在我身上,兩腿趴開後屈膝,緊磨著他的腰際,但要聳高臀部離開床面,以一種迎棒姿勢來吊高自己。

就這樣,楷恩墜入我的懷裡。我在他耳邊沉喘著,輕輕地「唲……嗯」,確保他在電視聲量下,也聽得見。

楷恩這時也習慣了那種摩擦感,我發現他的進攻也較順滑了,這也意味著我較為放鬆了。

這時候,我發現他的下半身一邊抽動,但他的吻就上來了。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13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②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

車子開到一間廉價酒店後,辦到了一間房間。

那是午後無人的景象。

上了炮房,開了門後,電視電燈在插入鎖匙後"啪"一聲悉數亮起來。

電視機開著的是馬來人的綜藝歌唱節目,但畫面雪花,音量適中。只是電視根本不是重點。

楷恩開始脫下衣服。在我面前,還原成一座巧克力瀑布般的山。他的膚色是天然的黝黑,不是偏向印裔那種,而是深棕色,也無需去曬太陽的那種。

就像一塊烤得很脆硬的曲奇餅,有一種可口,而想讓人咬下去的感覺。

當然,你不會期望一塊曲奇餅會是精雕細琢的肌肉。他就是那種不注意飲食後橫肉賤生的狀態。但勝在年輕,即使在燈光不明的情況下,仍可以嗅到青春的氣息。

我一邊撫著他的身體,突然想到他說他要在XX點之前就得回大學,我問他是什麼事。

「我要去上橄欖球訓練。」

「你有打梗橄欖球的?」

「嗯。」楷恩還是輕輕柔柔地回答。

「難怪你要練得這麼壯。」

但事實上如果他的賤肉再橫生下去,他該是會很賊樣。

我祼身隨著他進去衛浴間。

在花灑底下,我倆平地而站,這時我才發現他其實比我還稍微矮一些。

這時我才認真地看他的老二,那是一根半勃起的陽具,割禮後的莖柱,顏色深淺分明,像疤痕。

我撫著他的老二, 開始搓揉起來,楷恩就開始吻我了。

漸漸地我們一邊熱吻,我也發現他的老二是有那種向下彎的那種, 雖是堅,但是是無法挺翹起來的。

但他勝在蠻粗硬的,握起來時讓人有一種很扎實的感覺。

撫著一具23歲的青春肉體, 你摸到的就是一幅嫩滑。 還有細細碎碎的體毛,漫不成形,卻是淡淡幽幽的,包括他的胸膛上有一撮淺淺的胸毛。

在互相擦背後等的磨蹭,我想起了與亞哲的那一次。但是現在換成了楷恩,換了場景,但搭戲的人也不一樣。

始終,我們還是飾演回最擅長的角色。

涼沖完後,再度回到房間。我滅了燈,只亮著衛浴間的燈光,任由電視機播放著,以求一個遮蔽。

進入床戲,楷恩仰躺著時,我在他身上七上八落地遊撫著,吹棒含莖, 我的肉體本是在他身側,屈膝半跪著,他的手伸了後來,探去我的身後的通幽曲徑。

後來,我嘗試挪移我的臀部,迎向他的臉龐,像時鐘的時針那樣,本來我們是如同鐘面10:45,我漸漸地移至頭尾相接,到最後我們成了如同鐘面的12點鐘,時針分針都交疊在一起了,而我是覆蓋在他的下半身。

我在用心地咂著他的肉棒,他的堅硬度其實並不一致,吸著吸著,卻好像失去力度那樣,我得更用力與用心地含著,就是讓他的龜頭可以感覺到我的摩娑,而且要耍出真空唇,用力地啜著他的龜頭,像吸盤那樣,給他一種不同的感官享受。

楷恩看起來很享受。突然間,我感到後庭一濕,我感覺到有一股浪潮般的沖擊。

原來,楷恩已開始為我做毒龍鑽了,而且他的舌頭是那種修油畫似的潤飾手筆,就是那種一抹一抹地沾上去。

其實我內心是最無法抵抗這種舔弄,整個人就會像電擊一樣輾轉著,只能將兩腿趴得更開,以感受到他更大篇幅的舌頭溫度。

但這時我也不忘給予他最用力的吮吸。

不過楷恩也只是三分鐘,然后他就静静地不大想动了。像一頭靜態被動樹熊,又彷如投降了,任由我拿著他的把柄。

當我覺得是時候要他活動一下,而不是任由我這樣活動時,我挑逗他:「你要上我了嗎?」

楷恩竟然說,「你再吸多我一回兒好嗎?」

沒辦法,我只有繼續我的口舌運動。如此過了好一回兒,我發現他真的硬梆梆到如同裝了鐵一樣時,我覺得是機不可失了。

我馬上跳下床,取出我隨身攜帶的安全套與潤滑劑。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他的挎包裡,也是裝滿安全套等的配備。

我拿上床,給他戴上安全套。

(待續:羚羊掛角③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7年12月30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 ①



重回母校時,我已認不出道路了。還好靠著waze,我終於進到校園。我的車子開到十多年前鮮少踏足的宿舍前,我就text那位馬來小生了:「我到了,我駕著XX的車子,車牌XX。」

這馬來小生叫楷恩。好久之前聯絡過,但失聯了。然而這一次聯絡上時,他說,「我們直接上酒店好嗎?我的屌需要你的aXX。」

「但事先說明,我長得不英俊的。」楷恩這樣寫。而且,在我出發之前,他還要我與他視頻對話一番。視頻裡,他是祼著上身,鏡頭就只照到他的上半身。

證實了彼此是正貨對版後,他才愿意讓我去找他。

楷恩說,他沒有錢,也沒有交通。他是與他的大學朋友共享一台摩哆,而這一天是星期天,他朋友駕了摩哆去上班。

所以,他知道我的安排是要去炮房酒店時說,「你為我出錢,你不介意嗎?」


我在車上見到楷恩時,發現他比相片中更為胖。他穿著的是扣鈕襯衫,衣角放出來,所以看不見腰身。

他戴著鴨舌帽,而且背著一個小肩包,有些像阿飛,或是嘛嘛檔裡那種mat rempit(飆車黨)。

直至他坐在我身邊來,因為他其實是蠻黝黑的,近看才發覺他蓄著鬍子,淡淡的,那種軟鬍子,像淡淡的水墨。

我心想,他該是一個很虔誠的人,才會想到要蓄鬍子,因為通常要蓄鬍子的,都覺得這樣會更心向宗教。

我先是用英文與他交談的。

但這時才發現楷恩的聲音實在是太細柔了。他不是那種陰柔怪調,而是聲音很小,而且是很含混的那種。

漸漸地我發現一邊開著車,一邊要很用心地聽他說話,而且他的話不多。

我改為使用馬來文與楷恩說話,才發現他稱為多話一些。

車子駛出了校園,我們的目的地是要找一間炮房酒店。

我看著車旁的一景一物,都是當年我熟悉的足印與畫面,我一邊驚呼著說,「我以前住這邊的呢!」、「我以前在這裡上課的呢!」………

但楷恩都沒甚作聲,我們的距離,不只是兩人的座位之距,而是跨世代之距。

然而我駛不出大街,因為很多道路都改道了,或是改成單行道。我問他是否諳路駛出大街,他說,「我不熟這一帶。我很少來這兒。」

「而且,我剛回國而已,我去了歐洲當交換學生一年半。很多路我都忘了。」

於是我問楷恩的歐洲之行,他的見聞。他說他是領政府的資助金到那兒留學,而且學費是免費,只是要應付生活開銷。他又說歐洲某國的住宿租金很昂貴,但食物一般上很便宜。

「那你不是會說X國的語文了?」

「忘光了。」

「你在大學是唸什麼?」我問。

楷恩說了答案給我。我有些納悶,「那麼你畢業後要做什麼?」

「我有拿到XX企業的獎學金,畢業後需守諾為他們打工幾年。所以進XX公司就是了。」

原來是已有職業保送了,畢業後不必愁。只是,我覺得他的英文如此羞澀,要該怎能進去那間跨國企業混啊?

車子就這樣開到了大街,我的熟悉感回來了,無奈,碰上了塞車。

我跟他說,我不熟悉這一帶是否有什麼廉價酒店,要碰碰運氣。

他說沒有關係,就等。不過他看來好像有些急似的,因為他有提及他想要上廁所。

「你還能等嗎?這塞車可要花一回兒的。」

「可以。」他輕輕、柔柔地說。

「那麼你這裡能等嗎?」我伸過手去他的褲襠,他的小肩包擋住了,但是他很識趣移開了小肩包。

「怎麼那樣硬的?」我問。

而且,真的很粗大,即使我已經看過他的屌照,但我沒想到摸上去時質感那麼豐盈。

楷恩沒答話,他望我一眼,有些出乎我意料地說,「等下我們一起沖涼,好嗎?」

(待續)
 

2017年11月12日星期日

布千杯

1.10PM
小H坐著聽他的女同事布千杯在述說著同樣的故事。基本上,布千杯每次叫他外出一起用午餐時,話題就離不開她的獨生子。

小H認識布千杯時,其兒子已5歲。可是小H從布千杯懷孕時到漲奶餵兒子的故事與經歷,都聽布千杯細述過了。

布千杯可以鉅細靡遺地述說著她懷孕到分娩的故事,以及之後的育兒經。

她最慣常的動作,就是在午餐時拿出手機,打開手機裡的相簿,然後展示她的兒子的樣貌。即使小H覺得這孩子事實上長得並不那麼可愛,反之很像他兒時就相識,但迄今己是非常厭惡的小學同樣的惡相。

但小H還是被逼說,“你的兒子真的很可愛。很想抱他。” 只是小H壓抑著自己捂著良心的動作,因為這句讚美詞真的有違良心。

今天,小H看著布千杯再度拿出她的手機,向新同事展示她兒子的相片,還有述說著她兒子某天某日出乎意料又教人驚歎其”才智”的童言童語,這些小H都聽過了好多遍了。



1.10AM

小H抵達炮友小L暫居的炮房家時,恰好碰見炮房家的屋主Q。

Q是這間租屋的包租公,與小L是朋友。小L與家人居住,無地方可約炮發洩,就常借Q騰出來的房間來約炮,或是嗑藥等,總之就如同度假屋般,解禁情慾。

Q當時在吃著咖哩魚頭,看到小H後,微笑打著招呼,開口說,「來吃來吃。」他是一個小鬍子,其實是蠻帥氣的一個過氣鮮肉。

但小H仍然是羞怯的,他就隨小L進去房內。小L說,Q剛下班回家,也在等著他的炮友報到。

小H與小L倒在床上後,展開一場床戰。酣戰結束,小H沉沉地睡去後,沒多久突然聽見有敲門聲,身旁祼著的小L起身開門。

門打開,是Q站在房門外,兩人用馬來文說著話,小H聽不明白,而且睡意正濃,他依稀看到Q是全祼站在房門外。

小L走回床上,對小H說,Q的炮友身體不舒服,所以與Q只干了上半場,就先行離席。

“那關我什麼事?”

“他想向我借你來幫他出火。”

“怎樣幫?”

“他要上你。”

“甚麼?”小H問。

“剛才你不是說你吃不夠嗎?”

“那你呢?” 小H問小L。

“我也是很累。我去客廳睡一下。”小L說。

小L離開房後,小H仍然仰躺在床上,在黑暗裡,他只感覺到兩腿被Q扒開,屈著膝,接著,一個巨大的影子壓下來,嵌進去。

小H成了一隻叫獸。



1.28PM

新同事的聲音在小H耳畔響起時,他才回過神來。原來新同事說,布千杯在問著小H問題,小光失神了。

小H回過神來時,對布千杯說,「哦,你在說著……是嗎?」

布千杯常掛在嘴邊的,還包括她與她丈夫的瘋狂恩愛,例如她的丈夫是送些什麼小禮物給她,又或是在她產兒後,是如何給她意外驚喜,包括她出差海外時,一打開酒店房門,就見到她老公出現在門外,那一種非常俗套,如同劣質港劇裡的情節。

而此時,布千杯對新同事說著這故事,”那時我還穿著睡衣,準備要……”



2.28AM

門被打開時,小H也沒發覺。直至他看到Q的背後現出一個人影,才知道那是小L。

Q喘著氣,如同倒洩了的杯子,滿漿淋漓的狼籍,但那是肉慾快感的遺跡。

小L拍拍Q的肩膀,對著小H微笑,一邊用馬來文對Q說話,小H還是聽不明白那種濃郁的家鄉話。

Q聽了後,抽身而退,轉身離開。小H湊了前來,也是一絲不掛。他吃吃地笑著,用破爛的英文對小H說,

“剛才你很吵,我在外面都聽到了。”

“你要怎樣?”小H問。

“輪到我。”

小H摸摸小L的下半身,堅硬度還是不足,剛才與他的第一回合時,就是因這症結,導致小H的胃口半天吊起來。

“你好像還未準備好。”小H說。

小L半跪著身體,移動著膝蓋到小H的臉前,二話不說,舉炮即戳進小H的嘴裡。



1.36PM

小H看著布千杯將甜品一匙匙地送入口中時,如同鏡頭寫真般注視著布千杯的唇,是如何吸著湯匙。小H突然想起這樣的凝視很無禮,自己也尷尬起來,急忙別過臉去。

這午餐飯局也快來到尾聲。新同事對小H說,“小H啊,怎麼都沒聽你開口說說話。”

布千杯搶著說,“他啊,就是整天醬靜靜的,很低調。”

小H微微一笑,他清楚知道自己如果要開口說故事,肯定比布千杯的精彩百倍。至少,布千杯是一成不變的,都是圍繞她的寶貝兒子和丈夫。

但小H不同,他的炮友各個身份不同,際遇更是萬中無一。但是,他可以開口說出這些經歷來嗎?

昨夜那一戰,讓小H有些疲累。每次累著上班時,是後悔昨夜太晚睡。但此時在這吃畢午餐後,飯氣開始攻心而覺疲備時,是因為床戰上耗損精神透支了。

小H覺得這樣坐著,加上布千杯還是覆述著他聽過的故事時,他會像結晶的鹽柱一樣,活著,卻像死了。



2.36AM

“夠了夠了,別再操了……” 小H心裡吶喊著,他發現小L的沖刺已用藥過猛了,他受不了。他在他的床上,成為困獸斗的叫獸。

聽著布千杯誇讚與炫耀兒子的家庭幸福故事,小H內心裡的飽膩感,如同頂到喉間,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但是,社交與性交都是同一回事,沒有在享受時,都是在忍受。

飯局結束後,小H與新同事並肩步行回辦公室。新同事說,”布千杯她真的好幸福,她有好多經歷。”

“你接下來會聽到更多她的幸福故事。習慣就好。”

“那你呢?有沒有什麼故事可以聽?”

小H發現新同事這樣問時,才發現,原來對方邊走邊望著他。這時他驀然驚覺她是一個女生,正在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他,乍看是無意地問,但卻是很有重量的注視。

他對女生是沒有感覺的,幾乎每個女生的存在,對他來說,只是如同空氣,或是污染空氣而已。

“我的故事?哈哈。”小H干笑打發這問題,但其實是在冷笑著。他的故事,比起布千杯的精彩多了。只是,他永遠無法在社交場合裡如布千杯那樣誇耀出來。



4.30PM

下午茶時間到。辦公室裡有位同事生日,布千杯等人準備了一個小蛋糕為壽星公慶生。在切蛋糕儀式開始前,布千杯說:

“等等,別切蛋糕!”布千杯拿出手機來,同事們都紛紛停下手,納罕到底她又搞什麼把戲。




4.30AM

“你準備要射了嗎?”小H摟著小L,這已是第四回合。Q出去後,小L進來,不知多久Q又進房撲到床上,一起三人行,Q再離開後,輪替小L上陣,小H已累不堪言,他只希望小L快些結束。

“等等。”小L去到床几處拿起手機。

“你干嘛?”

小L拿起手機,下半身沒停止抽送動作。“我要錄音,錄下你的浪叫。”

小H納罕,“為什麼要錄?”

“你叫到特別好聽,我要自己來時,可以開來聽。”

手機就放在枕邊,小H瞄到錄音功能啟動後,就開始演戲,以聲音高低起伏與韻律,還有節奏感來演,小L同時發出壓抑的沉喘聲來配合。



4.31PM

原來布千杯拿出她的手機,打開錄音檔,是她兒子牙牙學話唱起“祝你生日快樂”歌曲時的錄音,就這樣揚聲播放出來。

大家一邊聽著那嬰兒咿咿啊啊殘缺與五音不全的生日快樂歌,裝作歡樂的氣氛被炒作起來,一邊扮起高興,一邊拍掌,最後,只等待切蛋糕,咬一口蛋糕。

小H用湯匙刮一口忌廉蛋糕含著,舌頭捲纏著匙底,彷如想將忌廉從湯匙面都吮舔得乾乾淨淨。

但他又聽到那位新同事在他身邊,湊過來說,“這蛋糕很好吃呵?”

小H一邊抹著嘴,覺得自己好像游盪在現實與夢境,現在與過去之間,他彷如想起了什麼,是不是昨晚被口爆後抹嘴的感覺?他自己也不知道。總之,他抹著嘴時,一邊淡淡地笑著。

(完)

注:布千杯,諧音“不謙卑”

2017年11月9日星期四

床尾③


接前文:床尾②床尾①

然而我的出現,或許只像這床單上被壓皺的一道痕,再拉平後,也了無痕跡的平坦。

在前方,我的面前無人,在後方,我叼著的一副饑渴肉身,我激發起他的野性,但也默默地蘊育著他,撫平他的躁動,將他的奔撞一一吸納起來。然而,像物慾,總在我們的身後尾隨、支配著我,我們要的,只是暫時擁有的虛榮。他給我的是肉莖兒,就像深埋在人心深層底下的虛榮慾望。

柴肯享受著他的生理磨擦活動所帶來的快意,他與我的身體對話,就是一種有節奏感的低吟,我就隨著這節拍,編奏著我在浪騷地蕩叫時的主旋律。

我的兩腿不自由主地趴得更開,近乎要泥軟倒下來。不過柴肯這時就像努力地加鞭,他本來只是站在床尾,拏雲攫石,就兩腿跨了上床褥挾制著我,臂部前送,摁著我狂挫。

他像在奔馳,沖線。我們的結果就是要沖線,沖線的意義不是在於誰勝誰負,而是一種必須的完成。我們追求的是這麼一種的儀式。

柴肯的情慾翻騰到最高點,突然他仰頭呼嘯,我知道那是完成前的聲嘶力歇吶喊。我那時的四肢百骸其實已瀕臨被沖散的邊緣了,突然間我覺得自己的肉身裡,其中一根骨頭彷如掉落了下來。我整個人鬆下來,因為被作梗的奇妙感覺突然解鎖了似的。

柴肯化成一個茶壼,朝我灌著一盞燙熱的瓊漿,灌注得快滿了,我感覺到喉間有一種蔓延而下的微麻,但嘴唇彷如也快滿溢出來了。我舌頭感覺到的是萬千變化的形體,硬中變軟,軟中偏韌、漸而蓬鬆,柴肯更像一枚迅速融解的餅筒雪糕,快得我留也留不住什麼了。

當柴肯拔根而去時,我漸回神過來。我發覺自己也已淋漓時,抬眼望著他,他已經進去浴室沖洗。

我站了起來,看著一間黑暗寢室裡的我,有些飄零似的,但孑然一身,我的熱血還未迅速退燒,那一張床紋風不動地依然完美齊整如初。

一切彷如都沒有發生過。即使適才柴肯是有爬上床來拚命地狠抽狂送,但原來他只是站在床架木緣撐力。

他的床,像一座壇,壇外翻天覆地滄海桑田一番後,這張床依然保持著其神聖性。而柴肯依然對這張床有著一種敬畏之心。

我等著柴肯沖涼時,看見靠窗處有個小書桌,我看到柴肯與一個陌生男子的合照,地點乍看是澳洲悉尼,因為那是我去過的旅遊勝地。那看來是至少有十年光景的舊照,柴肯還是很年輕,他在那位乍看是體型魁梧的男人懷裡,該就是他的男友赫遜吧。突然間我才發覺,原來剛才整場逢場作戲,這位缺席者在相片中擔任旁觀者。

柴肯裸身出來時,已不是翹首昂揚的狀態,我看著他象鼻般的器官吊著吊著,不相信剛才那是如何巨大的魔獸。現在已經被馴服了,撇掉了戾氣,只是像壁畫般純是點綴地地吊掛著。

他似乎看中了我的眼神,對著我說,「怎麼,你還想要嗎?」

我點頭,我的饑渴驅動著我,那彷如是一個理想中的情慾標本。

他說:「好,一下子就好。」

我一邊陶醉著,像個原始人般地找著野菓猛啃時,柴肯說,「等下你幫我將剛才的安全套打包起來拿出去丟,可以嗎?我不想留下什麼痕跡。」

我的鼻端觸著他經過淋浴後潔淨無染、剃得精光的體表,我的嘴唇盲目地追尋著一幅原始的大器,我的舌頭雕琢著他漸漸回復的剛強,我在留戀著我的情趣時,但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狼籍不堪起來。

我始終睡不到那張床。不知怎麼,迄至今日,我覺得我還是很想嚐試睡一睡這張床的滋味。


(全文完)
全篇刊於《馬華文學》2017年 第3期

2017年11月6日星期一

床尾②

接前文:床尾①

柴肯已在淋浴間門口等我,遞上一塊毛巾給我擦身。我看者全身赤裸的他,上半身像隻溫柔的白兔,因為他實在也長得太瘦了,下半身則像一條張頸直挺的眼鏡蛇一般,非常地突兀。

我們抺一抹身,已見柴肯佇立在他的雙人床床尾,背著窗,窗外的夜景街燈,隱隱地勾勒出他纖薄的體型出來。他看起來得精瘦,肌肉量也不多,在鏡頭前,或許可讓人有結實肌肉強壯的視覺,但眼前的,其實是瘦而扁的質感。

只是相對地,他最天然的一處,就是與生俱來的下半身了,那尺碼與挺拔起來的直角、線條以及形體,只能對造物者的禮讚。

我湊近他,對他下半身進行膜拜。他像一尊神像般,冷酷卻堅實地站著,漸漸地,他像雪人般融化了,我聽見他發出呻吟,而我也感覺到寒冬地皮下蓄勢發芽的迸裂力量。一陣又一陣的吹奏,我演繹著他內心沉潛著的慾望多重奏。

柴肯叫我半跪在床尾,我照做,他像個錄影師傅般,將我的屈膝撐得再開一些,我的後臀被逼聳翹得更高挺起來,我將兩手張開,支在柴肯鋪拉得緊繃的床單上,壓出了一些皺摺,彷如將他精心打造出來的完美床單制造了缺陷美出來。

我不知道柴肯是否就要開始進擊。我看不到他,我只知道自己趴著在一張雙人床的床尾,眼前是床單,還有一對枕頭,其實我兩個屈膝壓著的是摺在床尾端的被子。在黑暗中,我看到的就只有這些。

但我想他該還未進攻,因為他還未向我索取安全套。我們的規矩是,還未披甲,絕不能闖城關。

赫然間,我感到有些異樣,一股溫溫濕潤的軟筋般的物體,輕拂著我軀殼上最隱祕幽深的一塊,猶如春波粼粼蕩漾著。

我不習攬鏡自照,或是自拍自憐,如果肉體是飛澗幽泉、綠林幽徑,我永遠無法去探索自己的幽祕源頭,但是現在的我,卻被柴肯的一根舌頭,在攀爬探險著。

更多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肉體像座廢墟,只能交給別人拾荒、開發。但柴肯那時的他像個刁鑽的救生犬,不斷地翻攪著,尋覓著我自己也被遺忘的生命力。

他很努力及用心地啄磨著我,我不禁掉頭望一望他,只見到他的頭埋在我兩股之間。我有些難為情,自覺最齷齪之處,成為他的尋到珍饈的無窮畛域。這是約炮多次以來,柴肯首次如此施展他的毒龍鑽功夫。

我開始呻叫起來,癢慾鑽心,但所得到的不是被搔痒的忍俊不禁,而是一種甘被駕馭的無助呼叫。

「要了嗎?」柴肯俯過身來,對我耳語。

我喘著氣點著頭,他說,「那你去拿個安全套給我。」

我遵命遞上他所需的披甲。之後照回之前擺陣姿勢,馬步扎穩。我其實是想躺在那張雙人床上,就這樣趴在床尾,而面前是一張空床空曠一片,感覺有些怪異。

我看不到柴肯,我只能感覺到天地被撐開,我知道那只是一種過程的過渡痛感。我只能呼著氣、像平時舉重時到感覺難以負荷了,極限就在腦袋裡,可是事實上那只是生理上片刻的感覺而已。

但我已像一頭受傷的獸,開始嗥叫起來。後庭隱隱感覺到本是淺溪般的流動,漸漸成為一浪沖一浪的撞擊力。

這時的我臉部已壓到床尾,抵住後庭不斷攻城門的粗暴卻溫柔的襲擊。這是抵觸與迎送湊合的一種拉鋸戰,那是一張純棉質的床單吧,感覺上有些溫暖,而且其實已起了毛團球,看起來也用了好久。

我在想像在深夜裡,柴肯與他的男朋友一起睡在這床上時,腳底磨蹭著床尾,時日已久,就易顯得粗糙。

這是磨出來的毛粒球。像我們的肉身,是經過磨練出來的。

我的頭壓向另一邊時,看到柴肯的衣櫥沒有關上,我看到裡面齊整地摺疊好衣物,而且看起來衣物空疏,兩個人合用的衣櫥,會這麼少衣物嗎?我自己的衣櫥因衣物太多也快爆炸了,我一直以來很難想像兩個人怎樣可以同享一個衣櫥。

那是需要空間,空間是可以割讓的,但精神上,同享一個衣櫥,需要彼此互相包容。兩個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的一種況味?

那一刻的我,已被柴肯掏空了似的,在肉體上傳遞過來的快意,飛躍而色彩斑斕,卻稍縱即逝的泡沫,但其實我像一塊岸邊石,只是旁觀著淺溪淙淙流水。我看著這房裡的一切,一張共享的床、一個稀疏的衣櫥,這些都是兩個陌生人的生活軌跡。

待续:床尾③ (完结篇)
全篇刊於《馬華文學》2017年第三期


2017年11月4日星期六

床尾①

●此文刊於《馬華文學》2017年第3期



我在他樓下寄送短訊給柴肯:「我到了。」

他指示我經過公寓保安處時,說出單位號碼,以及屋主名稱。「你就對保安說,你是來探訪赫遜先生的。」

怎麼會有赫遜如此的洋人名字?柴肯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來人,我想,這該是他男友的名字。

我按了電梯,上了所指的樓層,沿著樓層找到柴肯的單位。柴肯打開門迎著我進去。我看著那偌大的客廳,才發現這雅居裝潢不錯,客廳沒亮燈,只有電視機開著,熒幕上聲色犬馬,讓客廳上演著迷離的色調,像一間寂寞的酒吧。

不知為何,馬來人總喜歡在夜晚時不亮燈,就這樣開著電視機看,讓煩囂與不美滿都埋藏起來。在若干年前無數的夜晚,我就是在這樣的漆黑中憑著電視熒光;挨著那位馬來炮友的胸懷裡看電視。之後上演著我們的肉戰。

說起柴肯的男友──「你的男友叫赫遜?他不是本地人嗎?」我問。

「他是本地人,但是是混血兒。」

肯柴說他的男友是歐亞裔,但絕對是大馬人,只是帶著一個洋人姓氏過活。我突然想到一般的刻板印象是,混血兒有較不一樣的體格,而那話兒也較更雄偉。

我沒見過他的男友,真好奇是什麼樣的歐亞裔。這位缺席的男主人,騰出了空間給我與柴肯。

柴肯的客廳真的收拾得很乾淨整潔,而且看來每一處的擺設都像經過精心打點與安排。但老實說,整間家的風格偏向於老派與俗氣,傢俱與滿牆掛著的壁畫等,都是彼時的潮流,但所謂潮流,是來去無蹤。

像我這樣的一個炮友。對柴肯而言,也是萍水相逢。

「你先坐坐。我倒杯水給你。」柴肯說後起身。我站起來看看他牆上掛著的相片,是他出遊時的肖像。他對著掌鏡者的鏡頭,綻開燦爛的笑容。

柴肯倒了一杯水給我,在我身邊坐下,我還是有些不安地問:「你的男朋友呢?他幾點會回來?」

「他出去了。嗯我想晚一些才回來吧!」

「今天是星期六,他不會陪你嗎?」我問。

「不,他有他的快活。」 柴肯說,他的男友會在週六時去健身,之後可能會找按摩師,之後買下一條龍服務等。

「你都任由他出外『吃』外面食物嗎?」我問。

「是咯,反正我們都沒有做愛很久了。我覺得這樣很好

柴肯在他的男友面前,是一位零號。他說他倆同居快十年了,如今的他們,可說是同居伴侶。不過,柴肯有時無法滿足於只當零號,他自稱是零一雙修,所以有時興起時,只能傲枝自賞。

他繼說,「我今天忙著做家務等,洗衣啊,好累還好你有過來陪我一下」

我看著他伸著懶腰,有意無意刻意地展示出他褲襠另有乾坤。

我的手伸了過去,按著他的褲襠,馬上就要進入正題了。我熟悉他的身體這一處,只是我不熟悉他的日常生活。

「不知道我可以陪你多久。你的男朋友幾點會回來?」我撫到一處凸漲的山脈似的,好久不見,原來已是巍然成峰。

「沒那麼早,總之,我們會有時間。」

我出手遊向他的腰際,欲將他的橡筋箍著腰圍的短褲剝下來,他識趣聳抬起股,下半身咻一聲裸在我眼前,視覺上突然多了一物哐啷般蹦了出來。

「嗯,看來你已還很有精神呢。」我看著眼前賁漲的血肉器官,儼如一只準備上場的斗雞,昂揚兇煞,但其實值玩賞的。

我埋頭下去,包辦柴肯的生理需求。舌尖和嘴唇,不是用來說話,而是化為翩翩蝶舞般的演繹。柴肯發出了微微的喘氣與呻吟。

他將自己的上衣除下,我亦然。在半明半昧的燈光下,在我們互相攀爬交捲起來。

「來,進房。」他跳了起來,我倆蹦跳著進去,兩具肉體,詭異的像活了過來的塑像人體模特兒般緊繃卻靈活地走動著。

柴肯的房間更加潔淨,一張雙人床、一個五呎寬的衣櫥,一張小書桌似的,有些像酒店裡的裝潢設計,簡單、不浮誇。我突然感覺到他的家好像樣品屋。


我說,我要洗淋浴一番,睡房裡就有一間沐浴間。我進去後拿了花灑淋濕自己的身體一番,盼在匆忙間,我能還原出無邪無染的原始狀態。我看著他盥洗設備,一對牙刷、一對鬚刨,都是雙雙對對。再看那洗臉盆陶瓷,都是經過刷洗的。

(待續)

閱讀柴肯其他相關故事:按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