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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9日星期六

夜.色③

接前文:夜.色②

我重新醒來,又聽見楷恩的鼻鼾聲,過後再復睡。眼睛睜開時,看見楷恩又在玩手機。

我猜那時該是清晨了吧。

我的精神彷彿都回來了,我湊過臉去看他:「你在看什麼?」

他不閃躲,也不主動向我展示,就是這樣看著,然後一手捂著他的下半身。

在這時候,他的就是我的了,我拉開他的手,發覺是一條半軟不硬,半死尚活的陽具,是時候讓我來活動了。

我再度服侍他,他索性伸直了兩腿,讓我可以張臂夾住他的兩腿。將他一吋吋地吞下去,再將他一吋吋地褪出來,像一條蛇在換皮。

楷恩開始發硬起來,房間仍是黑暗的,這無窗的房間就只有深沉陪伴著我倆。這時的我還看到他的老二在多年前割禮後的深淺明顯的割痕。

而且,我也聞到了他身上殘餘著的煙草味,像被熏染過,這種煙草是那種在街邊市集無意聞到的煙味一樣。

不久後,如果我們有緣再見,我想他會真的變成一個佬,然後在我身上操著、肏著。

我們的前戲,就是僅此而已。因為都是我在主動討幹。

或許,多年一起的伴侶就會落得像我們這樣的局面:一方隨意敷衍討好服侍,然後一方就會因應式地回應。

楷恩轉過身來,第三次鑽到我的背後,又來狗趴式。他連其他的招式也不愿嘗試了,戴上安全套,就在我身體裡找出路。

只是一個晚上,我們就好像熟悉了彼此會做的事情。而且,我發現楷恩對我的探知欲,已消逝了。


直到楷恩再從我的身體跨下來時,他跑去廁所,開始沖涼,那時我才發現原來電視機是開著的,畫面上播著卡通。

難怪楷恩沒有捂著我的嘴,原來在電視聲量都遮蓋著我的浪叫聲。

而當時在整個過程中,其實我張開眼睛也是望藉白色的床褥而已。

他在沖涼時,我順手拿起手錶一看,驚覺原來當時已是早上八點多了!

我真的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仍是清晨,豈料原來漫漫長夜已結束了,而我與楷恩,原來歷經了一場早上肏肉。

待楷恩沖完涼出來時,他馬上穿上衣服。我說,「原來是早上八點多了?」

「是啊。你昨晚也打鼻鼾。」他說。他用Dengkur這字來說起打鼻鼾時,我才想起這馬來文字。

「你也是。」我很快地就回應著──他也不知道自己也響著鼻鼾吧!

「我們一整天都還未射炮。」我說。

「我沖好涼了。Rileks(馬來文,放輕鬆點之意)吧!」楷恩這次拒絕我了。

「為什麼這麼早走?」我問。

「我的朋友在樓下等我了,我們約好時間了。」

楷恩離去後,我沒有覺得失落,反而,我覺得終於捱過了一個夜晚。或許這累到倒頭就睡的機會,可讓我享受到難得的睡眠。

一個人訂房,一個人退房,我在開車回家中途,已接到母親的來電:「你在哪裡?昨晚你沒有回來?」

我沉默了片刻,後悔為什麼我沒有設定好清晨七點多就回家,沒那麼早起的母親就不會察覺我徹夜未歸。

然而,母親的電話也讓我寒峻起來──我也四十多歲了。為什麼我得向小孩一樣交待去向?好像很多事情,其實我不想再這樣一一請示和交代了。

我在回家時,隨口編了一個藉口說我在朋友家過,但也不想多說什麼。母親發覺我比平時冷峻了。她只是後來輕輕聲對我說:「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是看到你的車子不在,所以馬上打電話問你在哪裡。」

時隔良久的開房記,又勾起了許多往事回憶。或許下次,母親就不會撥電話追問我人在何處了。

只是,我真的不想對她撒謊。但希望她能明白,我也想過著我想要過的私人生活。別問,別提。天下永遠都會太平。

(完)


全系列


夜.色②


繼前文:夜.色①

漸漸地,我發覺楷恩在壓著打樁時,力度也稍慢了下來,覺得他該是力不從心了。而且,我也感覺到累了。

我漸有一種昏茫的感覺,睡意突然來襲,我對楷恩說,要停一停,太累了。他翻過身下床上廁所,呆了好久,不知是否是在上大號還是什麼。

當我快要倒頭要睡時,拿起手錶一看,才發現我被操了兩小時難怪我這樣累!

我蓋起了被單,完全裹著自己被操完的肉身,不露一絲肉色,因為這樣強勁的冷氣風口位,以我的體質,一經如此暴露吹襲下,必會著涼。

但楷恩好像不當一回事,他從廁所回來後上床,就在我身側躺下了,然而我真的太累了,我沒再理會他,倒頭睡去。

已經很久很久的一段時日,我沒有在凌晨十二時之前入睡,而這一晚,我有了充足的理由:該睡覺了,不入眠也不知做些什麼。而開房的這幾天前,我幾乎每晚都因工作緣故而夜不就寢,即使在床上,也會回顧生活等的大小事是否有完成而心思煩亂,而且我知道我下週還得趕著出差。

特別是,手機在手,你永遠都像連結著世界一樣,永不停息。

但這一晚的這一刻,我在一張簡陋的炮房睡覺了,這彷如是一場及時來到的休息SPA,這是我給我自己的犒賞。

我在最後一刻的清醒意識之前,還在想著我的出差事宜,演練著幾點搭飛機。突然之間,意識就像斷電一樣,shut down了。

我在恍惚中醒來,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因為我聽見楷恩發出鼻鼾聲了,而且,他似乎胸中有很多痰,因為鼾聲都是像疾風呼嘯而過的那種刺耳聲,悠悠揚揚地,比冷氣機的馬達運轉聲更響。

這時我漸漸恢復清醒意識:我正和一個「陌生人」同眠,像搭長途夜班機,有緣,就「一起入睡」,而不是睡在一起。

而我與楷恩,同享一張床,以舊時的規格來說,已是「一夜夫妻」了。

他是側去一旁而睡,這張床,看來可真夠大了,將我們這對肉慾男子隔得這麼遠。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起許多遙遠的往事。有多久沒有和人在外面過夜了?

我明早起床後,要怎樣跟我母親交代?我只是告訴我母親,我會與朋友喝茶,她不知道我早有預謀徹夜不歸的。我只是覺得「要交代」這一環節,已讓我感到很壓力,因為我不想對她撒謊。我只記得很多年前的一次,我第一次去一個華裔男子岳乒的房間過夜,母親在半夜時連撥幾點電話到我的手機。

迄至今日,我還是不能公開對她說,是的,我是與一個年輕馬來男子來開房。

我又想起翼郎──我曾懷想與他同一張床的情景,但這是不會發生的事情了而對於楷恩,上次就是因為翼郎還駐守在我心裡發著芽,我臨時拒絕了楷恩的約炮,這次,算是償清了吧。

我的倦眼惺忪,在黑暗裡,我是在人世,或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畢竟這是不真實的,一個裸男睡在我身旁,而我的肉身因為裹著被單而感到蒙著汗氣了,真實的體能反應,卻不真實的裸男炮友。

但什麼是炮友呢?楷恩在滾下我的肉身後,連最基本的摟抱也沒有,彷如就是來拼桌借個空間來睡覺而已。

畢竟不是情人。

更談不上有什麼情分。

而我還去擔心他會著涼。

在紊亂的思緒中,我這樣又倒頭再睡了。

當我悠悠醒來時,已發現楷恩半身臥著,捧著手機觀看,而且,另一隻手在舞弄著他的老二。

我意會他在做什麼。

回想起來我是自椰漿飯之後,第一次與陌生男子在床上相處超過三小時以上,而這次還是一個晚上,我不知道時間是幾點,但我只知道現在該是半夜。

我的睡眼依然惺伀,睜也睜不開,我的手搭過去楷恩的肉身,他沒有搭理,繼續看著手機,另一隻手在滿足著自己。

我爬了過去,馬上張口接棒,他立刻放下手機了,然後靜靜地,在大爺一樣,接受服侍。

真的是第一次在半夜一睡醒就為男人口交。我以為這一幕會發生在我與我的未來所愛的人(如果是有的話)身上。

但我把握現在,現在就有一個快要當佬的20多歲男子,在接受著我出盡法寶的含棍弄柱。

待楷恩發硬得不得了,已一觸即發時,我才醒覺自己有尿意,所以我說我要先上個廁所。在廁所時,我見到盥洗盆擱著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想必是剛才他事後躲在廁所裡抽煙。

他寧愿事後抽煙,或是醒來時捧著手機,將自己留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我對他而言,只是洩慾的肉身。


楷恩故技重施,他要我翻身趴下,他從後插莖。這是他最拿手的姿勢,而且也不必費功夫,彷如我們之間,就剩下乏味的這一招。

在黑暗中,他在我背後,只是物理上的一個重量壓在我身上,我看不見他的臉孔,我聽不見他的呻吟,我只感受著他是磨蹭著浮潛在我的慾海。

我豐厚的臀肉成為他撞擊的緩沖區,肉撞肉的啪啪聲成為我倆之間的對話,有節奏性的,響亮地,怎樣地掩蓋不了。

即使楷恩在我淫叫時還是伸手捂著我的嘴吧不讓我張聲,但其實在夜半炮房,我並沒有發出高分貝的響亮叫床聲,可是對楷恩來說,聽來彷佛是一樁醜聞在上演著,他不能讓我發聲,他要我靜靜地成為他淫慾下的發洩工具。

無疑地,楷恩的莖體與形狀,最適合以這體姿來操。我被他慢慢推進,整個人被推得遠遠地。

楷恩的腿像蛇般纏綣在我的小腿肚,有時張開,有時則將我兩腿合攏,讓我深埋緊夾著他。我感覺到我的背脊有些濕意,該是汗水沁出來了,磨擦著他的胸肌,而他下半身細軟的體毛,不斷地拂在我的臀肉上。

我只能這樣感覺這位男人的存在。他的毛髮,他的肌膚質感。他的一幅皮囊。

半夜操,真的像一種半夜起床吃宵夜的感覺。飽脹、半夢半醒、但操作著生理性的物理活動,只是在吞服、吐納。

狗趴式的操,更是一種奴役式的具體動作。我被壓在他身底下,無反抗之力,被屈服了。

我不知道這樣又過了多久,總之我倆又昏睡過去了。

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

夜.色①


楷恩提議說要開房時,我有些猶豫,我問他: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當然睡覺不是重點。我們的重頭戲是床上動作片。

酒店房辦好後,我等著楷恩進來。這次,我不必去大學載他回來。他是自己開電單車過來。

他敲門後我打開門一看,怎麼半年未見,楷恩看來又胖了些。

他胖到,有些像年過三十歲了。連臉龐都腫大得走形了,有些佬味了。

他一進房門來,就捻熄了燈,那時我已沖涼完畢,等著他,他到達後,馬上脫衣要去洗澡了。由於這炮房真的太小間,他開始剝衣。

他的胖,是那種油水飽滿的那種,像那種油沃得發光閃亮的蓮蓉月餅,油水都外溢出來了。他只亮著廁所的燈,蜜色的膚色蒙了一層暗影,我還記得他身體哪個部位是有濃密體毛的,果然如此。



待楷恩沖完涼出來,我已全裸躲在被窩裡。他鑽了進來,第一招就是往我的胸膛鑽,開始要討奶喝。

重點是:這是他全晚唯一主動討奶的動作了。

久別相逢,與干柴烈火無異。彼此互相討好,相濡以沫,可吻的地方都吻完了,從嘴唇,到菊心,我倆彼此都給了對方毒龍鑽。而且,他還主動翹起了臀部,而我第一次感受到他毛茸茸的菊芯,真的懷疑他平時也有做零,否則不會這樣動作嫻熟,花心柔嫩。

由於楷恩發胖了,他的乳頭更見發漲,深棕色的一枚。

他如果再操練一下,其實真的可以修身變乳牛的。

我們像彼此「討債」,榨取著彼此的精力,直至好久好久,也可能我們排期等了好久好久,最近一次,是在去年了。

終於,我們就進入正題了。

在合體的霎那,我終於感受到楷恩,有一陣扎痛,但很快就過去了。

楷恩真的不多話。或許,他是不愛說話。所以如果沒有說話,我們的現場是一片寂靜的。我只感覺到彼此是空氣,

他只是在我們決定開房前,在whatsapp裡說:「你會吸我久久嗎?」、「你要我幾時強姦你?」、「你要做我整晚的性奴嗎?」

然而當我們面對面相處,我只記得在前半場的前奏時,他用了三個字來問我:要不要為他舔肛…就是用馬來文。

其餘的他有說過什麼,我不記得有其他對話了。

剩下的,就只是肢體語言,還有我不斷地做主動撲上去等的。

只是當楷恩千辛萬苦進入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底氣,他的骨氣,我如同找回遺失的尾巴,他為我加注了上去,讓我回歸成為一隻獸。

他本來還要我跨上去騎,但是在城門久閉的情況下,加上這動作我最不在行,我就是屢試屢敗。(可是上次我就是以這姿勢了結他的)

我們的第二句對話就是我指示他,趴上來我的身上,我就仰躺著,讓他用巨柱撞城門。

所以,楷恩慢慢地頂壓進來時,我的感覺才來,漸漸地接受了他。

然而,論功夫,他還是及不上我另一位前魔獸亞哲。當楷恩在我身上斯斯文文抽動時,我就不斷地懷念亞哲那種剛勁與狠勁,就是每一撞沖都給了我力量。

在這種炮局,彼此只有彼此,楷恩望著我,黑暗中我感覺到他發亮的眸光,像夜獸的燐光,但下半身他是在抽動著。

從打樁機姿勢, 到低飛伏壓,楷恩不到25歲的肉體,盡在我的掌握和緊扣之中,那時候看著他的小肚腩,其實有肚腩也無甚大礙,最重要是,我們能連接成為一體。

楷恩的老二是稍為下彎的,就是那種直驅後也是往下摳的感覺,我還是感到稍有不順暢,稍稍呻吟著,楷恩也只是靜靜地,幾乎默不作響,連他背後的冷氣機運轉聲都比吵雜。

只是當他趴在我身上, 臀部綿密地送棒,其實他的長度不會差,就不知為何他愛是那種賴床似的磨蹭著。

楷恩在我的頸側呼著氣,我才聽到他低沉的呻吟,隨著他的插枝節奏一聲聲地傳入我耳畔,有些像日本人那種刻意的壓抑。

但是,你只能親近他,而且是他愿意被你親近,你才能聽到他的喘氣聲。楷恩就是這樣的人──對他來說, 這或許是他隱藏得最深的底牌了。

然而此時此刻,我是緊扣著他勃起的肉柱,絲絲入扣。

而這廉價酒店房間的冷氣機真的很吵,而且楷恩調得很強,而且冷氣風口是對準我們的床位,呼呼作響,也冷氣颼颼。我的大腿高抬起來時,都感覺到涼了,我不知道楷恩是否可以承受得了這樣的吹襲。

我撫著他的背時,掌心滿是涼意。

我真的怕他會著涼。

當楷恩叫我轉身過趴起來時,我就摸不到他的背了。他在我背後攀爬上來,而他放了他睡著的枕頭在我的前胸,讓我伏臥,而我也自動翹起了圓臀來供奉他。

楷恩還是硬得很,他就是那種頂著頂著,盲頭牛似地闖了進來。

這種狗趴式,很多時候的花樣就是看一號如何放腿。他可以叉開兩腿橫跨上棍,或是合腿,都是關乎到他的律動和猛力。

這次,我感覺到楷恩了。

原來他的彎處和姿勢,與我最契合的角度,就是我背對著他的時候。

我看不到他,只能感覺到他這樣可以插到很深,深到我似乎都忘了自己可以埋得這樣深。

而且,楷恩的腿可真會變花樣,他一時緊夾著我,一時則交纏著我的腿跟,一時又叉開來拴緊著我。

像蝶飛翩韆,了無痕,我開著花,讓他開採。

當楷恩的手捂到我的嘴唇時,我知道,我該是浪叫過甚了。我只在他的掌心裡嗯嗯唔唔著,他則在我背後狂插,至少,我覺得他在用力討好著我們彼此的肉身了。

(待續)

楷恩前文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

2018年1月31日星期三

羚羊掛角⑤

接前文:羚羊掛角④

我的兩膝本來是撐著床面,只靠臀部電動搖般地上下蓋合。

哪料,這姿勢太將就了,我覺得沒有發揮空間,因為就只如同擦乒乓球那樣而已,沒癮。

我開始移動,以半蹲的姿勢,上下打樁機般升降起落,將楷恩挫磨,而且還得暗使內勁將他扣拉住。

這時我倆彼此的感覺來了,因為抓到了重點,戲肉就上演了。

不過這種觀音坐蓮的方法,真的很考功夫,這時是輪到我累垮了,因為平時做蹲起落動作來熱身時,才深明這種是最迅速耗損體力的有氧動作。

所以那一刻我特別敬拜那些A片女優或是鈣片裡的零號男優,可以從容切換姿勢,看起來還不言倦,而且更是投入其中。

我就這樣的動作套幹了他幾分鐘,到我換場休息了。

所以我躺下來時,頭部置於床尾了。楷恩開始爬上來,減少換場中斷的時間,再以傳統的姿勢開始進攻。

他真的像一個很黏人的傢伙,因為就是愛整幅身體靠上來,不斷蠕動,我一邊可以感受到他的收縮進取,一邊可以撫著他油感十足的肉體。

漸漸地,我感覺到他彷如到尾聲了。他好像彷如不想再爆汁了。就這樣躺在我身側。但我需要一個句號,我不能只是有逗號來收尾而巳。

所以我轉攻他的下半身,開始用兩手替楷恩擼著,一邊施以唇舌服務多管齊下。

楷恩也忍受不了,開始以一種按捺不住的軟性抗拒,我知道他高潮在即,馬上兩唇一夾,封汁擋堤。

只看他一陣抽搐,我的喉間頓感熱流蔓延而下。

我一張口時,楷恩其實還在射著,其中一啖就落在他的大腿側時,我將他逐一舔淨時,楷恩這時難得地主動伸手再搖著他的肉棍,然後迎向我的唇際。

我張口再吞下去,含著含著,像舔著棒棒糖最後的餘甜。

我倒在他身邊時,他的肉莖子依然半挺著,他不像阿哲般會迅速萎靡成不成形體。他是那種落英繽紛,而不是那種凋謝枯萎的。

我問楷恩,「這是平時你沒有挺升時的樣子?」

他輕輕地嗯一聲,墜入夢郷。


楷恩正準備要沖涼時,問,「現在幾點了?」

我告訴他時間。他有些意外時間過得這麼快。「我們玩了快兩小時?」

「是啊。」

在我們快要離去時,這時電視機還是播著馬來流行曲的綜藝節目。我突然聽到一首非常熟悉的旋律──我在高中時,曾一度迷上聽馬來流行曲,我甚至覺得馬來流行曲的編曲是不亞於當時的香港樂壇。

我好久沒有聽這首歌,那是一把女歌手唱的,印象中是Amy Mastura,但我記不起歌名了。

那時楷恩已穿好衣服,只等我離去。我聽到那旋律響起時,不禁駐足。因為真的有快二十多年沒有聽過這首歌了,一聽,就想起來了。

我問楷恩,「你聽過這首歌嗎?什麼歌名?」

entah……(馬來文:不知道的意思)」他還是輕聲地說,漫不經心,tah這尾音更是吊高起來的。

我以為他會知道這些馬來流行曲。但其實,對他而言,可能是過氣老套的發霉舊歌。

但在扭開門柄開門之際,我赫然想起,這是我中四中五時的歌曲,那也是二十多年前,楷恩24歲,那麼這首歌初面世時,他可能只是初生嬰兒,甚至是,還是他爸爸體內的億萬個精子之一。

天,那時中四中五時我也已經開始生產精子了,換言之,我可以當他的老爸。然而,剛才他深插猛操了我快兩小時,我最後吞了他的漿汁。如果我是女人,我可能會懷孕了。

但門一開,我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如我的青春,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已無迹可求。



題解:羚羊掛角

传说中羚羊晚上睡觉的时候,跟普通的牲口野兽不同,它会寻找一棵树,看准了位置就分离一跳,用它的角挂在树杈上,这样可以保证整个身体是悬空的,别的野兽够不着它,因此是不著痕跡。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28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④

接前文:羚羊掛角③

楷恩的嘴唇停留在我的頸側,我以為他是吻的,但沒想到,他開始啜吸起來,像一個吸盤一樣地,我開始感到的我頸側有被吸盘吸空的感覺,而頸項是如此不長肉,我也感受到那股扯力。

我突然想起洋片裡的吸血鬼故事,恰恰好都是頸側這裡被那些吸血鬼一口咬下去的。我意識到我的頸應該可以開始有些刺痛的,但沒有,反而,下半身後庭汨汨泉湧似地傳來一陣拍岸沖擊。我摟得楷恩更緊了,他也啜得更用力。

我想他是要給我種紅莓印。我告訴自已,等下完事後一定要查看是否有什麼印記。

我記得椰漿飯當年也這樣啜吻過我。

但是是否成功「打印」,我倒是不記得了。

楷恩的肉感很好,可能是年輕,就是肥得不會惹人厭。而且,他的肌肉彷如都被脂肪裹藏著,就像他的肉莖子,其實那一股「骨氣」就在沖刺中才能感受到的。

突然之間,楷恩好像被絆倒了。他輕輕地「哎」一聲,聽起來有些意外。

I dah cum」(我已經射了)楷恩聽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倏地感到後面一空,因為楷恩已隨手扯莖,並將安全套撕出來,丟在床外。

他走下床,背對著我。

看著這樣的背影,彷如有些落寞,而且,我一個人被丟在床上,真是有些冷清。

我也隨著他下床,在他身後抱著他,只見他在搓擼著自已的肉棒子。而且,他的挎包裡溢出了一些安全套和75ml的潤滑劑,原來他也自備了自己的工具。

看見楷恩這樣賣力地擼著,我想他該是覺得是早射而有些愧疚,而想盡早補償給我。

於是,我將他的身體轉過來,馬上為他含棒來助他一臂之力。

楷恩鬆手,為我送棒。這時我發覺他其實還有「骨氣」的,而不是爆漿後馬上變成如同多擠出來搖搖欲墜的牙膏,反之,他像一條用剩60%的牙膏,擠下去時,還有一些飽滿度,更重要的是,以那些假正經的話來說,「還有進步的空間」。

所以,我想他是意外失手爆汁了。可能我的扣夾功夫過火了。

因此當我的舌頭開始在楷恩的龜頭冠位往上捲時,他開始呻吟,然後不讓我離開,捂著我的後勁,深深地嵌在我的嘴裡。我的舌頭開始飛快地翻山越岭,撩撥勾旋,只求他的龜頭得到200%的快感。

我們很有默契地,為下一局做好鋪路。

我們這時的操作,已有了一定的概念。所以,吹著吹著,又重新回到床上。這時楷恩已重新硬起來。他叫我趴著。

我照做,但迅速地轉頭看他,只見他已拿起安全套,慢慢地套捲在他的陽具上,打算重新出兵了。

我想起應該像A片裡的做法,兩手往後伸,扒開自己的蘋果臀,方便楷恩行事。那種感覺像被人制伏後趴壓在地,兩手反扣。但我是開關讓清兵入侵。

果然,楷恩觸摸著,我感覺到熟悉的質感頂了進來,接著,他破關而入,我開始感受到那種抽拉的物理作用。

我看不到他,只覺得他不著痕迹地就沒根進來,而且開始蠕動性的抽插。

而且他的上半身已開始壓在我的背肌上,前傾著的肉體,在我的耳畔傳來一句話,像一種宣示,聲音很細。

You're mine。」

我是有些意外,因為楷恩是個寡言的人。但怎麼他會說出這一句話來呢?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飽滿感覺。

我想起那一年在三溫暖中,有個偽直佬小卡在後面抽插著我時說,「You hole is sealed。」

這些雄性獸性動物,往往喜歡用一條屌來佔據零號,或女人,他們覺得這是佔有和擁有。但佔有只是佔據,不是擁有。

但在炮房上的一張白色床褥上,我被一個23歲的男人佔據了。

就這樣被他壓著了,楷恩真的是很紳士,我難以想像他這種斯文動作怎麼打橄欖球來沖鋒陷陣?因為他就只是那種小幅划動的動作。

我很不是味道。

於是,我反客為主,將他壓倒,然後坐在他身上去。

楷恩並沒有反對。他可能更省得功夫,我可以看得出他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因為終於可以仰躺。

所以他是動也不動地,任由我宰制他的肉體。


將他逐吋吞噬,直至他整根肉莖子深埋在我的內裡。


待續: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14日星期日

羚羊掛角③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羚羊掛角②

我本來是要做主導,就跨步坐下去,然而看來我還是不利於這種觀音坐蓮之勢,特別是第一砲闖關。

我改為任楷恩做主導,翻身仰躺在床上,兩腿一開,恭候迎駕。

我看著楷恩傾身前推,那身影,彷如很熟悉,上演很多次的戲碼,彷如兒時看到香港電影快到床戲時的艷情鏡頭。

當然,這種鏡頭的領銜主演者,現在都是我,只是我的搭檔換過很換過很多不同的肉體。

在黑暗中,我感覺到種孜苞裂開來的感覺。我的回憶盒子卻合起來了。

接著,就是一鼓作氣地膨大起來了。

這時我意外地聽到楷恩發出聲音,我依稀看到他的臉龐出現驚奇的表情,我也費解,他說,「ketat!」(馬來文,緊湊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他可能真的以為他舉砲挺進的,是康莊大道?當然不,我鋪展給我的一號,要進攻,全是曲徑深幽,有多深則目不可測。

但其實痛感已來襲,嚴格來說,不是痛感,是不適應感。漸漸地,那柱頂感越來越強,他在我體內沒根了,到了盡頭,他停航。

我將他推開一陣,因為要讓自已喘一喘氣,真的不能好像A片那樣在不適到從容之間馬上切換模式。簡單來說,我依然沒法馬上入戲。

楷恩初試啼聲後,再接再勵,我讓他再進關。

我這時也馬上進入放松狀態。

他開始再闖入,定錨後,我止住他別動,讓我適應那種撐裂感,而且他得摸透被包覆的感覺。在靜止兩三秒後,我再允許他開始抽插。

楷恩看來真的非常斯文,他連抽插也不張狂,就只是來回移動,而不是盪高鞦韆的那種開闊幅度。

但是看來他享受這種磨蹭,那種蠕動式的,像操著步的步兵,他的規律很齊整,而且不能闊步操行,就只是一步一步,機械式地移動。

這種乖孩子的步伐,也未免太枯躁了。我只有做些把戲,激化他的獸性慾望。

但我知道楷恩還是相當羞澀的人,如果我浪叫淫語,他或會不適。所以,我只能以一種壓在喉間的無奈,演繹出一種欲迎還拒的低吟沉喘,而且,還得在他的耳邊低呼。

我就將他整個人拉過來覆蓋在我身上,兩腿趴開後屈膝,緊磨著他的腰際,但要聳高臀部離開床面,以一種迎棒姿勢來吊高自己。

就這樣,楷恩墜入我的懷裡。我在他耳邊沉喘著,輕輕地「唲……嗯」,確保他在電視聲量下,也聽得見。

楷恩這時也習慣了那種摩擦感,我發現他的進攻也較順滑了,這也意味著我較為放鬆了。

這時候,我發現他的下半身一邊抽動,但他的吻就上來了。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8年1月13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②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

車子開到一間廉價酒店後,辦到了一間房間。

那是午後無人的景象。

上了炮房,開了門後,電視電燈在插入鎖匙後"啪"一聲悉數亮起來。

電視機開著的是馬來人的綜藝歌唱節目,但畫面雪花,音量適中。只是電視根本不是重點。

楷恩開始脫下衣服。在我面前,還原成一座巧克力瀑布般的山。他的膚色是天然的黝黑,不是偏向印裔那種,而是深棕色,也無需去曬太陽的那種。

就像一塊烤得很脆硬的曲奇餅,有一種可口,而想讓人咬下去的感覺。

當然,你不會期望一塊曲奇餅會是精雕細琢的肌肉。他就是那種不注意飲食後橫肉賤生的狀態。但勝在年輕,即使在燈光不明的情況下,仍可以嗅到青春的氣息。

我一邊撫著他的身體,突然想到他說他要在XX點之前就得回大學,我問他是什麼事。

「我要去上橄欖球訓練。」

「你有打梗橄欖球的?」

「嗯。」楷恩還是輕輕柔柔地回答。

「難怪你要練得這麼壯。」

但事實上如果他的賤肉再橫生下去,他該是會很賊樣。

我祼身隨著他進去衛浴間。

在花灑底下,我倆平地而站,這時我才發現他其實比我還稍微矮一些。

這時我才認真地看他的老二,那是一根半勃起的陽具,割禮後的莖柱,顏色深淺分明,像疤痕。

我撫著他的老二, 開始搓揉起來,楷恩就開始吻我了。

漸漸地我們一邊熱吻,我也發現他的老二是有那種向下彎的那種, 雖是堅,但是是無法挺翹起來的。

但他勝在蠻粗硬的,握起來時讓人有一種很扎實的感覺。

撫著一具23歲的青春肉體, 你摸到的就是一幅嫩滑。 還有細細碎碎的體毛,漫不成形,卻是淡淡幽幽的,包括他的胸膛上有一撮淺淺的胸毛。

在互相擦背後等的磨蹭,我想起了與亞哲的那一次。但是現在換成了楷恩,換了場景,但搭戲的人也不一樣。

始終,我們還是飾演回最擅長的角色。

涼沖完後,再度回到房間。我滅了燈,只亮著衛浴間的燈光,任由電視機播放著,以求一個遮蔽。

進入床戲,楷恩仰躺著時,我在他身上七上八落地遊撫著,吹棒含莖, 我的肉體本是在他身側,屈膝半跪著,他的手伸了後來,探去我的身後的通幽曲徑。

後來,我嘗試挪移我的臀部,迎向他的臉龐,像時鐘的時針那樣,本來我們是如同鐘面10:45,我漸漸地移至頭尾相接,到最後我們成了如同鐘面的12點鐘,時針分針都交疊在一起了,而我是覆蓋在他的下半身。

我在用心地咂著他的肉棒,他的堅硬度其實並不一致,吸著吸著,卻好像失去力度那樣,我得更用力與用心地含著,就是讓他的龜頭可以感覺到我的摩娑,而且要耍出真空唇,用力地啜著他的龜頭,像吸盤那樣,給他一種不同的感官享受。

楷恩看起來很享受。突然間,我感到後庭一濕,我感覺到有一股浪潮般的沖擊。

原來,楷恩已開始為我做毒龍鑽了,而且他的舌頭是那種修油畫似的潤飾手筆,就是那種一抹一抹地沾上去。

其實我內心是最無法抵抗這種舔弄,整個人就會像電擊一樣輾轉著,只能將兩腿趴得更開,以感受到他更大篇幅的舌頭溫度。

但這時我也不忘給予他最用力的吮吸。

不過楷恩也只是三分鐘,然后他就静静地不大想动了。像一頭靜態被動樹熊,又彷如投降了,任由我拿著他的把柄。

當我覺得是時候要他活動一下,而不是任由我這樣活動時,我挑逗他:「你要上我了嗎?」

楷恩竟然說,「你再吸多我一回兒好嗎?」

沒辦法,我只有繼續我的口舌運動。如此過了好一回兒,我發現他真的硬梆梆到如同裝了鐵一樣時,我覺得是機不可失了。

我馬上跳下床,取出我隨身攜帶的安全套與潤滑劑。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他的挎包裡,也是裝滿安全套等的配備。

我拿上床,給他戴上安全套。

(待續:羚羊掛角③

全系列:
  1. 羚羊掛角①
  2. 羚羊掛角②
  3. 羚羊掛角③
  4. 羚羊掛角④
  5. 羚羊掛角⑤



2017年12月30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 ①



重回母校時,我已認不出道路了。還好靠著waze,我終於進到校園。我的車子開到十多年前鮮少踏足的宿舍前,我就text那位馬來小生了:「我到了,我駕著XX的車子,車牌XX。」

這馬來小生叫楷恩。好久之前聯絡過,但失聯了。然而這一次聯絡上時,他說,「我們直接上酒店好嗎?我的屌需要你的aXX。」

「但事先說明,我長得不英俊的。」楷恩這樣寫。而且,在我出發之前,他還要我與他視頻對話一番。視頻裡,他是祼著上身,鏡頭就只照到他的上半身。

證實了彼此是正貨對版後,他才愿意讓我去找他。

楷恩說,他沒有錢,也沒有交通。他是與他的大學朋友共享一台摩哆,而這一天是星期天,他朋友駕了摩哆去上班。

所以,他知道我的安排是要去炮房酒店時說,「你為我出錢,你不介意嗎?」


我在車上見到楷恩時,發現他比相片中更為胖。他穿著的是扣鈕襯衫,衣角放出來,所以看不見腰身。

他戴著鴨舌帽,而且背著一個小肩包,有些像阿飛,或是嘛嘛檔裡那種mat rempit(飆車黨)。

直至他坐在我身邊來,因為他其實是蠻黝黑的,近看才發覺他蓄著鬍子,淡淡的,那種軟鬍子,像淡淡的水墨。

我心想,他該是一個很虔誠的人,才會想到要蓄鬍子,因為通常要蓄鬍子的,都覺得這樣會更心向宗教。

我先是用英文與他交談的。

但這時才發現楷恩的聲音實在是太細柔了。他不是那種陰柔怪調,而是聲音很小,而且是很含混的那種。

漸漸地我發現一邊開著車,一邊要很用心地聽他說話,而且他的話不多。

我改為使用馬來文與楷恩說話,才發現他稱為多話一些。

車子駛出了校園,我們的目的地是要找一間炮房酒店。

我看著車旁的一景一物,都是當年我熟悉的足印與畫面,我一邊驚呼著說,「我以前住這邊的呢!」、「我以前在這裡上課的呢!」………

但楷恩都沒甚作聲,我們的距離,不只是兩人的座位之距,而是跨世代之距。

然而我駛不出大街,因為很多道路都改道了,或是改成單行道。我問他是否諳路駛出大街,他說,「我不熟這一帶。我很少來這兒。」

「而且,我剛回國而已,我去了歐洲當交換學生一年半。很多路我都忘了。」

於是我問楷恩的歐洲之行,他的見聞。他說他是領政府的資助金到那兒留學,而且學費是免費,只是要應付生活開銷。他又說歐洲某國的住宿租金很昂貴,但食物一般上很便宜。

「那你不是會說X國的語文了?」

「忘光了。」

「你在大學是唸什麼?」我問。

楷恩說了答案給我。我有些納悶,「那麼你畢業後要做什麼?」

「我有拿到XX企業的獎學金,畢業後需守諾為他們打工幾年。所以進XX公司就是了。」

原來是已有職業保送了,畢業後不必愁。只是,我覺得他的英文如此羞澀,要該怎能進去那間跨國企業混啊?

車子就這樣開到了大街,我的熟悉感回來了,無奈,碰上了塞車。

我跟他說,我不熟悉這一帶是否有什麼廉價酒店,要碰碰運氣。

他說沒有關係,就等。不過他看來好像有些急似的,因為他有提及他想要上廁所。

「你還能等嗎?這塞車可要花一回兒的。」

「可以。」他輕輕、柔柔地說。

「那麼你這裡能等嗎?」我伸過手去他的褲襠,他的小肩包擋住了,但是他很識趣移開了小肩包。

「怎麼那樣硬的?」我問。

而且,真的很粗大,即使我已經看過他的屌照,但我沒想到摸上去時質感那麼豐盈。

楷恩沒答話,他望我一眼,有些出乎我意料地說,「等下我們一起沖涼,好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