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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4日星期三

盲盒乳牛



●A 

我認識他至少五年了。

雖然我從來沒親眼見過他瘦的時候,但我就是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傢伙以前肯定是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165公分出頭,骨架不大,後來他該是一步一步把自己泵成現在這副模樣——典型的科技健美路線:胸肌被藥物和真空吸奶器撐得飽滿鼓脹,乳頭周圍皮膚緊繃,顏色變深,形狀從原本的小點變成微微外翻的小圓盤,像被長期過度玩弄留下的標記。

手臂、腹肌、臀部線條都出來了,但整體還是帶著一種「硬生生堆出來」的感覺,而不是天生大骨架自然撐起的厚重感。

他現在是一頭小乳牛,外型有了明顯的性徵,卻還保留相對年輕的臉,和矮個子身高形成的反差,讓人一看就硬。

我在約炮軟體上看過他露臉的帳號,自稱一號,照片總是擺出最有侵略性的姿勢,肌肉繃緊,眼神直勾勾。

我們在健身房裡也相碰過,有好幾次即使在商場走道上,也迎面相逢,眼神有對接過。(至少他比那位特務乳牛好,不是目空一切的那種)

但我從來沒主動撩過。心裡很清楚:這種身材上了軟體的男人,挑剔是基本配置,我大概不是他們會優先滑的那一款。

於是我把這件事直接歸檔成「與我無關」,CPU進入省電模式。見面就見面,擦肩就擦肩,不幻想,不糾纏,不浪費情緒。

●B


直到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他原本坐在蒸汽房裡,有人圍著他虎視眈眈。我一靠近,那些人就散了。

他起身時故意把毛巾掀開一下,讓我看清楚下面那根又長又沉的東西,然後才走出去。

對於這信號,我是有些意外,原來,我被他選上了?

我跟了出去。後來我又繞回去,這時我們已在烤箱了,只有我和他。

他已經靠牆站立著,毛巾鬆鬆垮垮。

我走過去他的對面坐下。他立刻把毛巾整個掀開,腿再張開一點,屌往前挺,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液體。那一刻省電模式瞬間燒掉。

原來我不是隱形的。

原來五年後,他認得出我,也願意對我放電。

就像有人突然把盲盒塞到你手上——就算不是原本幻想的頂級款,白吃白不吃。

我終於「見」到了他的性器官。我還來不及品一品時,烤箱門被拉開,一個大肚腩阿伯走了進來。厚厚的肚子垂下來,走路時還晃動,滿身汗,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們這邊。我本能僵了一下。

但這位小乳牛眼皮都沒抬一下。

完全沒把那個阿伯當成活人。

就像旁邊根本沒有人存在。他只是把腰再往前送了一點,屌直接頂到我唇邊。

我不理了,我張嘴含住的那一刻,阿伯還在旁邊慢慢靠近,伸手想碰他的胸。

他肩膀只微微一縮,就把那隻手完全甩開。

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動作去回應。

那隻手就這麼尷尬地懸在半空兩秒,最後只能無力垂下,像被抽乾了力氣。而我已經開始專心吸。

他的屌屬於中小型,有包皮,軟的時候垂下來帶點可愛的弧度,一開始還軟軟的,熱度卻很高,口腔瞬間被濃烈的雄性味道填滿。

最明顯的特徵是軟硬極不穩定,像情緒不穩定的動物。我埋頭含住時,舌苔能清楚感應到它在口腔裡忽軟忽硬的變化。

要讓它真正挺起來,需要非常密集、高強度的刺激:
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刮,嘴唇收緊用力上下套弄,不斷深喉讓喉嚨收縮夾緊;

他自己抓住我的頭髮往胯下壓,做face fuck的動作,把整根往我嘴裡頂到底;

我的嘴唇貼緊了他除毛後的恥部。他的根莖像泡泡軸一樣在我口腔裡運轉。

我伸手去捻他的乳頭——那兩顆被泵大、被吸過、被玩過無數次的乳頭,軟中帶硬,稍微用力一捏,

他腹肌就瞬間收緊,屌跟著跳動一下,硬度明顯上升。

我聽話地含深一點,舌頭繞著包皮邊緣打轉,把包皮往後推,露出已經脹開的龜頭;嘴唇收緊,上下套弄的同時喉嚨深處收縮夾他。

他慢慢脹大,硬得很不平均,血管鼓得明顯,長度卻真的在延伸。最後整根挺起來時,差不多一個手掌長,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不斷溢出。

整個過程,阿伯就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影子。
沒人看他一眼。
沒人理他。
他伸手想再試一次,結果還是被無聲地漠視到連空氣都不如。
他只能乾站著,呼吸越來越重,卻連被允許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場面最色情的,不是正在發生的口交,而是有人被徹底當成空氣、連被拒絕的待遇都省了的羞恥。

我感覺到他要來了。

腹肌繃緊,小幅度往前頂,屌在嘴裡越跳越劇烈。

最後他直接按住我頭髮,把我壓到底,腰往前一送。濃稠又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喉嚨深處。

我吞得喉嚨發脹,有些還是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他射完後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手。屌還半硬著,沾滿口水和殘精,在熱氣裡微微晃動。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只有餵飽的滿足。

旁邊那個阿伯還站在那裡,像從頭到尾都不存在過。

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然後他就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沒有試圖交換聯絡方式,像一台完成任務的機器自動關機。後來我們在別的地方又碰見幾次。

舉重區他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個。

淋浴間他沖澡時經過,我看見他,他也看我,嘴角微微上揚。僅此而已。

●C


我沒打算再進一步,也沒想知道他的名字。

因為我很清楚:他需要的那種硬度,是建立在「持續高強度刺激+藥物輔助+新鮮感+對象合眼緣+高度投入」的短期化學反應上。

我只是那天臨時的供能者。用完即棄,很合理。所以我並不失落。

只是覺得有點好笑:連這種被很多人奉為「乳牛」的男人,骨子裡也只是個需要密集外部供能才能硬起來的普通屌。

而我,偶爾也願意當一次供能者——純粹因為盲盒送上門了,白吃,還是可以吃的。

-圖非當事人-

2026年2月3日星期二

特務乳牛



他曾是一尊沉默的浮雕,一個從不與任何人對望的「特務先生」。

二十年前的他,常出沒健身房,肌肉量飽滿得近乎撐破布料,肩峰高聳,手臂粗壯,腰線收成一道凌厲的倒三角。

長得不高,修身的深色正裝永遠穿得恰到好處——不賣弄,卻在每一次抬手、轉身時洩露出一種「脫衣有肉」的隱晦力量。

眼神銳利,薄眉大眼,雙眼皮卻不帶半點柔軟,像被訓練過的獵犬,總是直視前方,從不與任何人多做停留。他不苟言笑,甚至連呼吸都像被計算過的節奏,總像一個站崗的特務。

那時的他,是我心裡最沉默、最「生人勿近」的一道影子。而且,我是帶著一種仰望的心態,讚歎著他的身材練得真好。

這是我心底的慾望默劇的一個NPC (Non-player Character),從來不屬於任何故事,他只是被我長年投射的慾望容器。

●B

去年,我第一次在蒸汽繚繞和干熱的烤箱的健身院後花園看見他。

他竟也在那裡獵春。

那是時隔好多年後再見他,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我根本忘了這一位曾經頻密出現在我視野裡的乳牛男神。

二十年後,他皮膚上的時間刻痕比我想像中更深,又比我想像中更淡。感覺上他好像50+歲數了,又或是和我是同齡段,但感覺他確是老了許多。

曾經飽滿的胸膛如今依舊隆起,卻少了當年的密度與張力,腹部凸圓鼓起,我懷疑這是他當年曾得到輔助科技的後遺症。

他的手臂也纖細了許多,線條還是殘餘的,只是整體上像坍縮一圈,遠觀是精瘦,近看則是一種侷促小老頭的氣質,當年那種威猛肌肉消失了。

在健身房裡,他還是那副高冷的模樣,眼鏡後的大眼依舊不主動與任何人交纏——

我在後花園再重遇他時除了意外,我是想要測試他是否還是那般高冷。

於是,我尾隨,他冷眼黑臉,步步退避;我進烤箱,他便出來;我靠近,他便離開。

那種毫不掩飾的拒絕,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進我胸口。

我當場在心裡把他拉黑,刪除,封存。

從此視若無物。

●C

直到那天,是週末連假的開始,全城都空城記了,連健身院也寂靜了下來。而我和他相遇了,我們同處一室。烤箱裡只剩汗水滴和呼吸。

第一回,他坐著,我站著。

第二回,我坐著,他站著。

我們像兩尊不肯先低頭的雕像,誰也不肯先交出眼神。直到第三回。

他在走道,我和他肩並肩歇息著。

我側過臉,第一次真正看進他的瞳孔,與他眼神交接。

那一瞬沒有言語,沒有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轉身,走向淋浴間的方向。

我跟上,像影子追逐另一道更濃的影子。

他先拉上對面那間的浴簾,空城計般隔出一小塊私密空間,分明要炮制一種已有人佔用,請勿打擾的假象,真是老手的細膩。

●D

只剩下我和他的淋浴間,我倆的毛巾落地。

那是一種遲到的拆盲盒體驗感。
他的身體比想像中更瘦削(而且比我更小隻!!),也更乾淨。幾乎沒有恥毛,像一塊被反覆擦拭過的玉。
我終於看到我對他感到好奇的身體部位。軟垂的性器已有食指長度,看來是shower款。顏色淡而乾淨,像還沒被喚醒的沉睡之物,而且還有包皮。

我先俯身,舌尖觸碰他早已被人反覆疼愛過的乳尖。
它們挺立得近乎傲慢,顏色深,形狀像被長年吮吸而結出的小小果實。

他沒有呻吟,沒有顫抖,只是接受。

唯一回應我的,是他指腹緩緩撫過我的乳頭,像捻著佛珠一樣地捻弄把玩著,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單純地享受那顆粒在指間變硬的觸感。
我的手擼住了他,一個曾經將我篩走而隔開的男人,他的家傳之寶如今握在我的掌心,走不了,也離不開。
他硬得很快。
長,而且直。

七寸左右的筆挺,粗細適中,沒有任何誇張的彎折或上翹,像一支被精心打磨過的箭,沉默卻充滿殺傷力。
我們的前戲開展了約七、八分鐘,他整個人被我的舌藝手技指舞頂了上去,我抬眼望著他時,他已出現一種被Edge的被支配感。他的下半身硬得像被架在拉遠弓弦的箭,非射不可了。

●E

我起身,打開嘿咻包,遞上套子和潤滑油。他的神情本是好奇,看到我遞上的安全套配置時,瞬間意會。

我手有些滑,一直撕不開安全套的包裝,用毛巾包住才撕開,但一邊吮吸著他。

再為他戴上,為自己塗抹。

一切都是我在做主導。

但他依舊面無表情,像在完成一場早已預演過的儀式。

然後他從後進入。出奇地順利,因為夠得著,而且夠硬。完全是絲滑入場。

我暗暗心想,像他當年的肌肉和身材顏值,加上這一幅長而硬的工具,他在情慾場裡該是王者配置,難怪有一種難以掩蓋的高心氣,一覽眾山小的睥睨姿勢。

但斗轉星移,他來到了我的肉體,穿梭著我。

我是感到有一絲絲的不適感,因為他真的很硬氣。但當他全根沒入時,我突然閃過豬籠草包裹著入局的昆蟲的畫面。

(我在蠶食著他嗎?哈哈)

水流從花灑傾瀉,順著我的後腰沿著臀縫往下淌,交合處傳來清晰的、濕亮的拍擊聲。我已完全適應、吸納著他了。

piak、piak、piak。

他抽送得又深又猛,像要把二十年沒說出口的話全都撞進我體內。

而就在那短短的穿梭裡,我忽然意識到一件極其反差的事——這個從未正眼看我、讓我只能仰望的特務先生,此刻必須感受我的內壁、節奏與反應。

我抓住他掛在牆上的白毛巾,指節發白,用力抵住他的撞擊。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在流滴著,蠟淚滿柱。

●F

我開始迎臀相碰時,因為我感覺後邊的勁道減弱了。

不到五分鐘,他卻軟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並不特別爽。條件都到位,卻缺了那種撕裂般的飽脹。

或許是我不再是十年前的我,或許他也早已不是當年的他。

但在這短暫的交合裡,有一種非常微妙、近乎殘酷的完成感——我並不是被使用的那個人。

我把他扳倒了。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肉體上的片刻。

他軟下去時,我轉身,蹲下。

我想喝他的精液,想用口腔完成這場遲來的交會。

他撕掉保險套,自行撫弄。我再度含住他的乳頭,一邊用舌尖畫圈,一邊看著他修長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下。

但他始終沒有釋放。

最後他輕拍我的手臂兩下,示意停止。

我起身。他忽然俯身,在我臉頰印下極輕的一吻。

像一個句點,也像一個省略號。

「下次。」我說。他微微點頭,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

後來我們在烤箱和走道對望了兩次,只是微笑,沒有再靠近。他該是還打算再獵春,我不是他最後一個男人,更不會是唯一的男人。

●G


他或許是個更習慣被進入的零號,也或許只是這一次,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對象。

而我,終於填補了記憶裡那個從未被開啟的乳牛檔案抽屜——

原來他這麼長,這麼直,這麼硬。

原來被他進入是這種感覺。也僅此而已。

就像在舊貨市場終於淘到年少時夢寐以求的那件展品,捧在手裡,摩挲良久,最後卻發現:它很精緻,也很完整,只是再也無法讓此刻的我心跳失序。

這讓我想起成年後終於買票走進小時候夢寐以求的迪士尼樂園,實現了,卻沒有當年想像中的狂喜。

那個會為想像尖叫的少年,早已不在。

留下來的,只是溫和的愉悅,和一點必須承認的空洞。

●H


在淋浴間,他給我的正向反饋只是:他有捻弄我的乳頭,意味著我的胸肌,對他而言是有性張力的。

讓我唏噓的,是我其實更渴望和他有那麼一點點精神層面的交集。

我很想問他叫什麼名字。

從去年在後花園那毫不留情的冷眼黑臉,從這一局在淋浴間裡依舊面無表情的完成整場性事,從離開前那個像簽收完工單據的極輕一吻——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認識」誰。

但我忽然明白,我和這位昔日的男神該不會有續集。不會有名字交換的那一刻。

但至少,我動念、動手、出手了。讓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人,不必永遠死在我的想像裡。

爭取過,就已經完成了這顆禁果的意義。

其餘相似經歷

2025年7月21日星期一

野生乳牛




走進健身房後花園的烤箱時,就見到一個乳牛滴著汗站立著。

我很意外在那時段會見到乳牛,他是一個頭髮濕透,全身肌肉賁漲的乳牛,圍著毛巾,穿著拖鞋,還拎著一個水瓶。

他閃過身體讓路給我走進板凳區坐著,我看著他的毛巾,圍在高腰圍線,看來並沒有刻意要勾引或是什麼,就是正經人家,而且兩手垂放在腰側,連鼻頭都滴著水珠。

我再看著他的乳頭,乳暈漆黑如黑棗,他的胸肌雄厚,而腰腹扁平,不至於說見到腹肌,但整體上就是脂包肌的完美寫照:雄壯,但不至於太瘦。

而他的肩肌練得真好,渾圓而外拋,加上手臂也是粗大有線條。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乳牛,他是蓄著一些鬍子,看起來有些像馬來人,因為棕蜜色的膚色之故,再乍看又像是華人,因為單眼皮眼型等,就是華人典型相貌。他的膚色又不像刻意曬黑的那種。

我猜不到他的種族,我只能推測他可能是來自東馬的土著等之類。但整體上,他就像當年張耀揚那種直佬、猛漢的混合體,不算帥,但放在同志圈的話,絕對是高回頭率的一位人物。

但他的樣貌,喚起我內心久違的熟悉感,因為,我想起椰漿飯了。今年此時,是我與他分手正正20年。

他沒有望向我一眼,我開始有些著急,我覺得我需要「開屏」來吸引他了。

當我揚起毛巾抹去我身上的水珠時,他第一次轉頭望了過來,我知道他看著我的下半身。然後我迅速掩好毛巾,再發動第二次開屏的主動出擊行動時,在他的視野裡,他再度轉頭望向我。

我確定他是同志了,寫下包票。

我對他展開微笑,他也回著一朵笑意給我,看起來很純真的一個人,那笑意非常的年輕,但他的肉身其實看起來是熟輕的Dad Bod了。

我示意著我要對他做些什麼的手勢,他意會了。然後自指著自己的下體,示意著我過去。

但那時他站在門沿,我走過去的風險讓我倆暴露的風險更大,我反勾勾手指讓他過來。

他果然服從,走了過來,我掀開他的毛巾,張口就吞了下去。

那是一個原生態的小花園,垂放著他的獨木,我沒想到那麼肥大!

真沒想到捕獲野生乳牛,在不及一分鐘就棒到唇來。我吸了幾口,我倆都很戒備,而他也望著外頭把風著。

我馬上說要不要去淋浴室,他點頭。然後我倆就外出。

而那時候,整個淋浴區和蒸拿房都沒人,只有我倆!

炮緣這回事就是如此奇妙,一切條件配合時,該發生的事就發生了!

在淋浴室裡,我真的有一種謝天謝帝的被寵愛感,乳牛的全身熱透而暖乎乎的,而且胸膛上已d顯現出隱隱的紅絲(微血管賁漲之故),可見他的體脂率其實不高。

我將他最私密和不見得人的陽具放入口中,是一根已割禮的垂直肉棒,重甸甸的,我細心地吮吸著,使出我一生的看家本領,將他好好地收伏。

他很快就硬了起來,特別是當我一口沒底,連唇鼻都被他中等茂密程度的恥毛都扎到了,我還感覺到他在我的口腔中震顫起來!

我一邊愛不釋棒,但我對他的乳頭更加有一種難以壓抑的響往,一邊用手指舞弄著他的乳頭,吸納了約幾分鐘後,我轉向他的乳頭狂啜,如同吸螺般將他吸住。

他的胸肌肉感真的很好,看得出來練胸有效,而這激發了我內心久違的肌肉敬拜感,我自己完全自燃起來,根本不需要他動手,他就是這樣呆呆地讓我把玩著,而我上上下下地攀跳降伏著。

但是他的硬度其實不穩定,有時感到像額頭般的硬度,有時就像帶皮香蕉般硬而不固,但是,他的長度是剛剛好,不會太粗也不會過細,完全是值得把玩的尺碼。

當他硬得差不多時,我嘗試站了起來對他耳語一番,他點點頭,然後我轉過身去時,就感覺他頂了進來!

天!那一種天降甘露的意外狂喜和禁忌刺激,在他插入的那一刻,讓我整個人炸裂開來,我完全打開了門戶,就等待他進來。

可是他對不準,我快要铆接住他肉棒時,他就掉棍子了。

然後我再回頭為他加油打氣,一口又一口地狂吸著時,乳牛仍是享受著我的款待,但他看起來還是處於65%的硬度。

就這樣,我們的性關係,發生了超過15分鐘。

我的兩唇有些酸麻,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讓我吸棒超過了十五分鐘。

我站了起來時,乳頭馬上沖過來吮著我的乳頭,他的動作看起來呆呆的,但沒想到他的嘴唇和舌頭像兩人共舞,在我的乳頭舞出了一朵跳躍的浪花來。

我環抱著他,讓他瘋狂地吸乳時,同時一手把持著他的肉棒子,我自己也開香檳了!

他看著我噴囇出情慾的源泉,然後比起兩個拇指給我,我摸著他的肌肉,再和他耳語讚歎道,他的肌肉練得很好。

他反而指著我的肌肉說,我才練得好。

他一直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射精了,所以就此別過。

我看著他,感覺他還是70%像華人,30%像馬來人,頭髮濃密,體毛一切原生態不經修改,而我看著這幅肉身,真的有一種難以自持的愛慕感。

我們外出後,我再去淋身一番,復在烤箱碰到他,當時他彷如已進入了聖者模式,事實上他根本還未射。

我和他聊天起來,我問他到底是馬來人還是華人。他才說他是馬來人,外婆是華人,難怪有華人樣貌。

我和他是用英文聊,但感覺到他的英文好像不靈光,我改為使用馬來文,但他還是選用卡殼連連的英文。

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索性拿起他的會員卡給我看,原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馬來名字,也是我認識過第N個有這馬來名字的馬來人。

我說我怎麼沒有見過他,因為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他和我說起他去過哪幾間健身院分店,都是隨機而去,所以這一次我倆相遇,純是有緣。

我再問問他健身經驗,他強調自己不是科技王,一切純天然。

我看著那兩對粗壯手臂,我自己怎樣也練不起來。

「所以你剛才是累了?而不要射?」我問。

「有些累,今天是做腿部。」

「我的口技怎樣?我要做客戶反饋調查。」我說。

他笑了笑,「很好,只是……」他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牙齒,我馬上意會,連連道歉。我當時想或許我就是太久沒捕獲野生乳牛,而得意忘形,而忘了整個口舌服務,應該「不齒」。

「我們要不要保持聯絡?」

他搖搖頭,表示會見到就會見到,意味著不追求。

然後他表示要外出時,揚起了毛巾要圍上時,我望著他那根肥粗的陽具,再一次偷襲,將他緊緊而不用力地含在嘴裡,咀嚼著。

不到三十秒,他硬了。

但我感覺到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緣份這回事,說來就來,就斷就斷。但他還是急著要圍起毛巾離去了。

後來我再在淋浴室走廊區見到他站著歇息,那樣態看起來還是在狩獵,該是意猶未盡?

他看著我,我倆相視一笑,他只是搖搖頭拒絕我的再約,看著他的膚色和輪廓,我過後走過去再對他說,「你長得真的像我的前男友。」

他笑了一笑,還是很天真的笑容,沒有多問。我想一想,我認識椰漿飯時,他正好也是眼前這位乳牛般的年齡。

但那已是二十年了,我再也沒有見過椰漿飯。

後來我看著乳牛更衣離去,他穿上衣服後,整個人完全看不出是肌肉男,更沒有魁梧偉岸之感,但不脫衣不知道他肌肉量如此豐厚。

我在儲物格看著他的背影,我倆眼神再也沒有交接。我這時才想起,其實他真的沒有問過我叫什麼名字,或是想要了解我更多的一些意願。

這又是一場單向的奔赴,我想。對我來說也是沒有意思。

但我接著尋思一番,獵人狩獵成功時,也不會問那動物是什麼名字吧。突然之間我靈光一閃,如果下次後花園有人問我叫什麼名字時,我就直白一些說,「我叫Hunter。」

(待續)

2025年3月12日星期三

岸上之約 (上篇)

 

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走向,意味彼岸的成立。走到,岂非彼岸的消失?-史鐵生


●1

在臉書的Dating 見到推送過來的岸先生賬號時,感覺他有些面善。一直在尋思在哪兒見過他,所以我主動留言給他說「嗨」。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臉書的Dating APP,我只是試驗性地使用。岸先生之後回應了,不久後他說,他有讀過我好幾年前出版的小說集,平時也有讀我的部落格──所以我竟然遇到了我的讀者。

岸先生之前說他以前是0號,但已轉換賽道了,奔向1號的路上。轉賽道主因是他覺得1號,讓他生理上更舒服和自在。

「但我很久沒有做了。超過1年了」岸先生在線上聊天時這樣跟我說,原因呢?──「沒有很想要咯,沒什麼慾望……應該是更年期提早吧?!」

我以為我又遇到了另一個禁慾系讀者朋友

「你幾歲哦?更年期?」我心想我這中年漢都未提及更年期,更何況比我年輕的岸先生?

「難說,提早了嘛,現在對性真的沒有很大興趣。」岸先生說。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吃飽睡,睡飽吃。」他說。不久後他說,「你好像練到很壯,很大隻哦。」

這麼一說,岸先生不是禁慾系了。我就追問,「那麼這會不會激起你的性慾?」

「我還沒摸過大隻佬呢!」他說。

我們接著聊起來,才發現彼此住在同一區,幾乎是同年齡段(他比我年輕幾歲),而且他熱愛健身。

我還是沒有發我的人頭照給他,所以一如以往,只有我看見他,他不知道我長得如何,我們彼此都如同「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隔閡感。

經過一連串的撩騷,我們決定約出來線下見面,而且幾經改期後,終於約在週末晚餐後時段。

●2

 (圖取自網絡,非當事人)

我去地鐵站口開車接岸先生時,遠觀著他時,確是有些意外。

他比相片中更壯碩──完全是乳牛體格,寬肩瘦腰,以及誇張高隆的肩肌。他當時就像在岸邊立著的一棵偉岸的樹,茁壯而結實,我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雖然髮型與相片中的不一樣。

當時下著夜雨,他快步上車後,開口打招呼,他的聲音比我想像中更低沉,而且感覺上他是一個隱形的毛熊,從他的髮量和髮色來看,即使在暗夜也可以感覺到那是墨一般的烏黑。

我們很親切地聊起來,畢竟在線上也聊了許多。直至我們進屋後,我拿出我典型的問候句,這一句話幾乎我都對所有奔現的讀者都說過:「所以我是否是你想像中的樣子?」

但其實很多時候,不論答案是什麼,我大概洞察到他們心裡答案是什麼,通過他們的肢語語言和臉部表情。有者會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地說,沒有什麼預期,但是否對我有生理性喜歡,我已一眼看穿。

岸先生說他在增肌中,但他的肌肉量其實比我看起來更豐厚,肌肉圍度等都比我來得大。我覺得我難得遇到了一位乳牛讀者了。

他看到我的小腿肚,他說他很羨慕我的小腿肚的形狀,我詫異他這麼快就察覺到了,我的手也忍不住放在他的身體上,特別是恰好在增肌期的他,脂包肌的狀態剛剛好。

很快地我們就進房了。我亮著房燈,這是我第一次亮著房燈來約,之前都是搞朦朧美而在亮起暗燈而已。

所以在燈火通明下,我們彼此肉帛相見,岸先生將我的衣服褪下,馬上撲去我的胸膛。

我陶醉在他的讚美聲中,有些微醺,但我也急不及待檢視他的肌肉,所以改成我撲向他的肉軀,第一眼看到他的祼體時,乳頭很美,上半身就是乳牛了,我有些驚呆了。

他身體以南的部位,從肚臍以下延伸的原始生態的地步,可以比喻成是亞馬遜雨林──濃而密卷,像一塊小毛氈,黑得發亮,我沒有見過這麼濃密的下半身,即使是洋人、黑人或是印度人等的,從未有這麼震撼的視覺沖擊。

因為反差感太強了,烏黑的恥毛襯托著白晢膚色,乳頭是呈淺棕色的兩毛錢般大小粉脆,加上胸肌高挺、臂肌外拋,他的上半身完全是可甜可鹹的奶牛狀態。

岸先生的下半身則完全是──雄獅鬃毛般的毛茸茸狀態,渾然天成的雄美,而他的肉莖,已完全「孔雀開屏」般地招展起來,我還未下口,已完全挺挺自硬了。

他舉臂時,濃密的腋毛也是如此,還好不是炸毛到迎風招展、一團炸裂至胸肌的狀態。我心想,果然被我的預判猜中,他是隱形的狒狒。

我被岸先生的生理狀態給迷住了,我以為我會對這種原生態體毛園景會有排斥性,或是沖動地去拿剃刀,但奇怪的是我沒有一絲不悅的感覺,反而覺得美得有些不對。

另一個意外的點是他下半身的長度。「我覺得你是詐騙集團。」我說。

岸先生問,「怎麼說?」

「你一直說你是亞洲人的尺碼,然後問我是否要吸『石螺』,我真的相信你只有三吋多……但怎麼這樣長?」

岸先生回我說,「我的不長,但你的才粗……」他開始探向我的下半身。

我問,「我要處罰你說謊。」

他真的是一株偉岸的樹,挺立在那如同矮叢灌木般纏捲的恥毛中,他的硬度已完全到了額頭般的堅硬,而且是上翹型的。

我們彼此熱切地探索著各自的肉體,他撫摸我時的手勢,讓我覺得我像被他按摩,甚至是,他在鑑賞著我的肌肉。

岸先生一直說我有一對「胸器」,又問我的胸肌中縫怎麼練出來,幾乎可以乳交了。

特別是我撅腚半跪著,一直為岸先生口愛時,他就兩手摸著我的小臂肌、臂肌和肩肌,再捻弄著我的乳頭,我望著他,望著他那張似曾相似卻想不起的臉孔。

「你真的有些像我認識的人。」岸先生說,「不是相似,而是有那個影子。」

我們也開始接吻,總之彼此好像困在沙漠裡的饑渴者,彼此需索著肉體上的綠洲。

不一會兒,他的舌頭落在我的後庭上,為我做起毒龍鑽起來,而且前前後後都上大招了。

那時我是爬在他的臉上,69姿勢讓我們彼此將肉體裡最真實的一面都完全呈現出來了。

我被他舔得快不行了,而他其實已經完全處於一種硬得快爆炸的狀態。

我覺得是時候了,「要不要做?」

「慢一些。」岸先生繼續抱著我,我們發生著一些不可描述的動作,還有無法記錄的淫語內容,因為如果我發佈出來,我的身體肌肉和私密部位都會具象化、圖像化,比露骨更露骨了。

我聽了吃吃地笑,感覺有些不真實,因為我完全看不到我有胸肌中縫。而且,我真不覺得自己的肉體有他口中說得那麼地……美好。

但是岸先生在摟著我,包括揉捏著我的臂肌時,我突然想到二十年前椰漿飯也是這樣抱著我,毫無保留地,他當時告訴我說,「你看,你只要將你的身體練得更強壯,更有線條,到時有很多同志會蜂擁地來追求你…」

然後我腦中又閃過一個曾經我深深迷戀的舊人,他當時是大爺仰臥看著我口愛著他,他連伸手撫摸我的臂肌的沖動也沒有,直至他在後半段終於出手來撫著我時,我還記得那一刻我是多麼地狂歡。我只記得他在肏完我後在線上留言對我說,我不是他喜歡的人,接著再有一次我告白後他重申,「我真的對你沒有感覺,對不起。」

這時岸先生看著正在口愛著他的肉棒,他伸手拂梳著我的頭髮,一直往後梳,他的五指刮過我的頭皮,我感覺有一種酥麻。這是第一次在我為人口交時,對方為我梳頭。

「你的髮量很多……」他說。

●3

我跨騎在岸先生的身上時,接受著他對我的軀幹的注目禮,而且他一直摸著我時,我聽到他說,「你很燒。」

我有些不解,我以為我在發燒,「哦,是嗎?是不是我的冷氣開得太大了?」我摸摸我的體表,我沒有感覺到自己很燙熱,因為如果我有發燒的話,我一定馬上有感覺到不妥,如果我突然發燒,那我得下床了,我得找出我的斑拿多,我要……我的思緒像馬達般轉得很快。

「不,我是說你……很騷。」

我伏身下去,很想對他說,「我真想『報警』你又在說謊……」但我還是選擇抱緊了他。

我倆靜靜地抱著,接吻著,我的手放不下他那根硬棒,我摸到了他已是淫汁拉絲起來。

「你流了很多(前列腺液)。」我說。

「你也是,我看到。」

然後岸先生說,他想要了。

(續:岸上之約-下篇

2025年2月10日星期一

藥王巨手

那天在健身院桑拿室裡,恰好有一頭乳牛全程站立在休息。

他算是生臉孔,長得不高(感覺就只有170以下),樣子也是一種斯文相、童顏小奶狗款式,由於肌肉太發達了,完全是童顏乳牛。

示意圖


他的胸肌練得比不上兩條猿臂來得出色,整體上看來是處於增肌期,所以無法形容他是童顏巨乳。

桑拿那時多了很多「釘子戶」,就是死賴不走的電燈泡,以致一度擠下了八個人。而只有他一人站立著。

而我恰好就坐在他站立的身邊。這是我近距離看得清楚一個藥王的生長紋(Strech Mark),在他的二頭肌上,非常明顯地裂縫紋理,有些觸目驚心。

他的乳頭也有幾根乳毫,同時他的小臂體毛也是蠻濃密的。即連毛巾底下的襠,也似乎卡著一個小怪獸。

但是這時我才驀然發現一個奇景,這乳牛的手掌,特別大!

大得猶如水腫一般,感覺是有些不自然,不至於是病態,只是他的手掌從他的二頭肌和三頭肌延伸下來時,掛在他相對小的軀幹上,他的體格原生應該是瘦底的,導致顯示他的手臂比例失衡。

這是我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一個人的手臂,而不是他的老二。

他的掌背還是有暗筋浮凸,只是那兩隻手掌真的有一種巨人感,掌心掌背都很厚,讓我有一種沖動想拿捏一下,到底這樣厚腫的手掌到底是什麼質感。

這是我第一次想與藥王乳牛握手,多過想擼他們的肉管。

我真的端祥他的手掌很久。我想他該是不知道我在觀察著他的手掌,因為他全程都是在閉目。

越看我就我越感覺毛骨悚然。

這才想起我讀過,用類似生長激素或是類固醇的後遣症,是可能導致類似肢端肥大症(Acromegaly),使骨骼、關節和軟組織過度生長。因此,手掌、腳掌、下顎和面部特徵可能會變大,造成手掌比例異常。

這也是為什麼我看到許多健身院的乳牛網紅,在突然暴肌成為筋肉男後,他們的下顎擴張,形成稜骨處處。例如這一位乳牛:




一向以來我是看到龜殼肚(bubble gut)或雌化胸的現象比較明顯,而這次是開了世面,第一次發掘到如此驚人的手掌成長。

當時,我的目測是感覺到他使用的類固醇產生了水份滯留,導致手部和身體其他部位看起來浮腫或比平時更大。

當然,我也不知道這位乳牛是否還有其他毛病而顯現在手掌之上,或是天生他就是巨掌,只是外觀上,我一想到連手掌都漲成猿臂時,真是有一種細思極恐之感。

成語裡有一句話叫「脫胎換骨」,現在才體會到這句話多麼貼切地形容這種使用HGH(成長激素)或類固醇的影響。

我記得不久前,我在健身中心與一個在俱樂部任職的馬來健身教練(但卻來私下授教兼職)與我聊,當時在後花園裡我就看著他一身銅皮筋骨,本來想撩騷,但後來轉入很正經的話題。

他說,如果不是健美運動員,就不要去吃藥打針等科技活,因為後果是難以逆轉的,一般人沒有廠商的贊助費,買藥已是很貴,而且出事了也沒有醫藥保險墊底等。

他說很多職業健美員,到日後是要拄柺杖走路,這些都是光鮮背後沒人知道的。

有時我自己想,為什麼我們會對乳牛這些產生綺想,在社媒上意淫著他們的祼體時,一方面投射自己會變成如他們一般,這該是男人自小的雄競心態和理想雄性美的一種慾望投射。

而我自己面對乳牛時的性亢奮反應更甚,特別是近幾年。我自己也在探索著自己的情慾開關機制,但一方面我得回歸理性,讓自己去尋找真正自然原生態的男人。

這也是為什麼我遇到這麼多素人1號,肥瘦高矮皆有,在床上的沖刺表現,真的像頭獅子般雄猛……

2025年1月18日星期六

禁慾系正裝乳牛讀者③ - 終結篇



前文 提要:我與一位禁慾系的讀者共吃晚餐,他是下班後以正裝赴約,期間我們聊了許多,然而回程時我主動建議,他要不要一起回我的家,他同意了……
第①第 ② 章


我載著正裝乳牛讀者回家,半小時的車程,讓我們聊了許多。我發現他其實是一個腦袋有料的人,而且其實是蠻有見地的人,不像是虛有其表的乳牛。

所以我就問他,「你讀書時是否是學霸?」

「算是吧。」他還是淡淡地說,沒有矯情。

他所學的學科(而且還得考許多牌照考試),其實是我以前唸書時的死穴。他駕馭得了,自有他的過人之處。我很好奇這個禁慾系讀者的內內外外是怎樣的。

而我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內餡」,因為這絕對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見讀者第一面之後就載著人家回我的家,要發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終於回家了,我招待他在我的客廳坐一回,然後我馬上隨意地收拾我的臥室,單身男人的臥室你可知道是有多凌亂的。我也匆忙地沐浴一番。

他邀請他進入我的臥室時,也讓他先沖個涼,畢竟從早上上班到晚上,已是一整天了。

我看著他解開他的長袖白襯衫時,忍不住趨前,「我幫你解鈕。」

我替他一顆一顆襯衫鈕扣都解下來,露出他的乳頭時,我按捺不住,捧了起來就吮吸了。他忙推拒說,「我還沒沖涼呢。」

我放生他去沖涼,之後他圍著我給的毛巾,然後躺在我的床上。

一個半祼的男人,一具雪白的乳牛身軀,平時是刷屏看見,現在在我的眼前。我爬上了床,然後我倆就祼體了起來。

他是全身體毛都剃干淨了,但我感覺到他的原生態是體毛濃密的,但他全祼在我面前時,良辰與胴體,都暫歸我管了。

當他的毛巾被我解開後,我看見他的下半身,已全然勃起了。他的肉體,已在享受著一種自我放飛。

我開始舔他的乳頭,也沒想到他對乳頭被吮超敏感,我的嘴唇一沾,他就呻叫起來。而且他的乳頭是屬於小小的一毛錢般的大小,也蠻難去舌探舔吮,於是我滿嘴在他的胸肌上跑。

吻著吻著,我們接吻了。

我開始狎鬧著地調戲著他,在言語間表示,「我想要喝奶,可以嗎?……我找不到奶嘴……嗯,是這裡嗎?……我開始咯……」

他叫得真是很銷魂,但我不知道,這只是他浪叫的開始。

因為在我真正為他含莖時,他的叫床反應真的是讓我一絕,有一種鶯啼卻蕩氣迴腸的悠揚,也有很像小奶狗般地依依啊啊的,總之,就是一頭很溫馴的小貓。

而且,他的皮膚真的是雪白滑嫩,怎麼有這樣天生麗質的男人?

我在他身上南北兩處夾擊,十指捻乳,朱唇含莖,一邊耳語著淫話,他像被調教起來,那一種服從和溫婉,而且有一種想要又不想要,欲迎還拒的神態和浪叫,讓我非常亢奮。

到最後,我忍不住,扒開和抬高他的臀部,奮力地舔菊起來,為我的讀者做了又一次的毒龍鑽。他的菊沿佈滿碎毛,而且埋得很深,證明他的健身見效。

他是全程硬梆梆的,屌粗剛剛好,完全是男友型的屌,可以每天食用,不飽腹又夠滋味。

我本來還為他套上了安全套,準備坐姦他,而他是任由我在佈置而已,奈何我的準備作業時間不足,我們沒辦法交合。

接著我們再繼續廝磨時,我一邊含著他,沒想到他突然一洩如注,白漿全傾注在他的恥毛處。

我一一舔淨了。

「這就是我告訴過你的事情,我很快射。」他說。

「這是很正常的,而且不算快。」

我們仰躺著,我開始心靈按摩著他(此情景多麼熟悉,又是另一個需要我安慰的亞當的禁果讀者)

「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我繼續說著。

「你看我,又小又早射。」

「不是小,是平均大小,這才正常。我不喜歡太大的。」我說。「因為我遇過太大的,真的太恐怖!」

我想起了那位奇炮先生,七八吋長而且幾乎是三指合攏的巨根半徑,在抽插起來時十分疼,而且無法全根而入,我是裝不下他,他也嫌我給的安全套太小。到最後他一邊抽送時,一邊要我講述我的色色經歷給他聽,他才能保持勃起!

還有另一位是巴基斯坦裔和馬來裔混血男人,曾在他的下半身注射了不明化學品,成了畸形肥粗屌(此見聞未真正在我的部落格裡提及)。

我形容著那根粗肥的肉莖時,一邊撫著禁慾系讀者的下半身。一邊將這兩個故事說給他聽時,一邊讓他神思飛馳。

我不知道是否我的語言有魔術,因為他很快地再次硬了起來!

而且,是200%的硬挺!

我開始施展我的口技,與他的莖體來個唇舌交戰,而且我默記著我在的舔法,他會做出怎樣的反饋,他的呻叫聲就是非常直接的反饋。他喜歡的話,是怎樣的音律叫。

總之,我真的舔個不停,他一直說他的下半身不粗大,但就是這種小玩意,口腔不必撐大得這樣疲累。

我一直問他,「你喜歡嗎?」

他只是挨著挨著,閉著眼睛,有時在囈語,有時則在輾轉著肉身。

但這一輪,我的專注力是放在他的乳頭上,因為雖然他的硬挺程度已告示著他走出聖人模式了,然而真正驅動他的挺拔力的,是他的乳頭帶來的感官。

「你知道嗎?我已掌握了你的情慾密碼。」我說著,一邊吃著他的肉棒。

他望向我,等待我說下一句,「你的身上有很多解碼方式,有密碼的,有PIN,也有圖案解碼……」,然後我的手滑向他的菊沿,「有沒有插孔的解碼?」

我一邊吮著他的肉莖,一邊用不同的手勢捻弄著他的乳頭,時而撲上去狂舔或癡吮著,時而指尖漫舞,總之讓他的乳頭不能鬆弛下來。

他被我整得真的是啼叫加高呼,有一種唱戲的氛圍感,有一種淡淡的無奈,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騷,不是病床上的痛苦,而是一種體驗到從所未有的驚呼似的,但又自覺自己是否淫叫過度,刻意地壓抑著自己。

總之,他就是一種自洽不得,又想釋放自己的慾望表現。

我將他調整成是一個「叫獸」藝術家,與我的腦神經完全共振同頻了。

那一刻,其實我是很想與他有肉體上的結合,我想坐姦著他,圓了一種性器交配的物理契合目標,但那時我知道自己的腸胃不行,我怕會出現什麼狀況。所以,我放棄了那種以菊接棒的想法。

但看著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我又難以忍受。

他說他不是一個很好的一號,也不常做攻角色;做0號時也不享受,會覺得被強暴。但他的性器官需要大爆發與溫柔的安撫,才能舒緩他的焦慮與不安。

我在第二輪時,確實是舔了差不多一小時,他的玉莖,完全處於不敗不朽不頹之地。

我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能耐,光是口愛他人,就付出了一小時。

而他,從之前有些生硬的,到後來兩手已主動撫觸著我的手(在我含莖戲乳時),兩腿也交纏在我的肩上,總之,他的四肢勾纏著我的肉體,而且更加地主動與迎合了。

我感覺到他對我的信任度大大提升了。

我默記著舔他的乳頭各種套路,他最享受的是哪一套時,作出了我最後的一擊。

那就是,只要我啜著他的乳頭,闔唇覆蓋,舌尖在他的乳頭顫著上下抖動撥弄時,他就完全失控,叫得特別大聲,特別地騷浪。

我在他浪叫到巔峰時,突然「改口」含莖時,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口爆在我的嘴裡面。

而且,他射得真的特別多,一泡又一泡的,我全程接住,完全不讓他的精液一滴一點都漏出來。

他過後留下來小休與我聊天,已幾乎是虛脫狀態,到深夜時我再送他回家。

第二天早上,他發了信息過來說,「好累哦。」然後說,乳頭還未脫敏。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第一次見他時大眾場所的食閣之中,他的肩肌圓拋外露,幾乎破衣而出,但下一幕的記憶,是他的陽具在我的嘴裡顫動著射精。人生的際遇與劇本,真的跳針了。

(完)

2025年1月5日星期日

乳牛復仇記


很早之前,我就想將這故事寫出來,這次我不得不寫,但最近發生了下半場,我覺得這經歷很有啟發性,讓我慢慢說來。

在至少六年前,我在一家如今已關店的健身院分店中,在約炮神器上看到一隻輕熟型的華人乳牛在健身院裡,有露臉,不至於太蝦頭,是典型的華人雪肌滑乳牛型,(但他有另一個非常明顯的個人特色,我不便描述,因為一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記得),平時也有在健身院看過他。

於是開始線上聊撩他,當時我還是「純淨」和真誠的靈魂,想到對方要求我發人頭照,我就馬上發過去了。我想他該認得出我是一個熟悉的陌生臉孔。

我們沒有下一句交談,因為下一刻,我被他即場拉黑,我原地呆怔。那種把自己架上絞頭台被斬的受害感受是非常強烈的。

這也是為什麼此後我對乳牛很感冒且脫敏了,而且去年我也果敢地拉黑了一位平日不看我一眼,卻在約炮神器上發屌照給我的男人,或許這是天生保護自己的機制。

後來,幾年前線上拉黑我的華人乳牛,我在其他分店也見到他了,而且幾乎是逢去必見。當然,我不在乎他是否記得我(但我想他該是不會記得,他該是拉黑慣犯)。

我只知道他還是睥睨眾生,只與乳牛說話。身材稍有些走形了,因為腰圍粗了許多,只是肌肉線條仍在。

而且我感覺到他是一個騷0,特別是他在健身院後花園走動時,毛巾圍裹得特別低,幾乎當毛巾穿成是thong一樣,就是硬露出翹臀那一種。

後花園我與他的相見的機會更高,因為每次我坐進去時,不論是在烤箱或蒸汽房,不論當時即使只是我一人,或是一人以上,他只會開門進來,站立著,背對著大家,之後開門出去,不到10秒。

他的離去背影總像是一個不願呆在垃圾場轉身就逃的那種膽小壁虎。

我猜想他可能看到我在場,或是看到有一人以上,即使有目標在,他寧可負全世界,也不要全世界負他,因此他選擇逃離。

我注意他這行為很久(畢竟連續相見也很多年了),後來導致我也對他耍出同一招,如果我比他晚到後花園,只要看見他,我開了門後馬上離去,逗留時間不到5秒,之後再外出轉個圈折返(這時他也離去了)。

總之,一見到他時,只要我還有心情狎玩一下,我就離場,是一種明示宣示動作,就是告訴他,你一來我就跑,我也不想一刻都跟你呆在一塊。

後來,這種遊戲我覺得太無聊了,為什麼我要對他的現身有「反應」?是他主張遇人就逃,為什麼我要陪上他玩?而且,我當他不存在就是了。

於是,不論他是否出現,如果我在閉目養神,我只是瞄他一眼,我就繼續閉眼,不論他在與不在,我都當他透明,也不會影響到我。

所以有好幾次,我是發現他會稍作停留,而不是進門就停留五秒離去的動靜,我也置之不理,就是閉目養神,調整自己的氣息小睡。有好幾次我是觀察到他似乎有瞄準目標了,可是我故意做了電燈泡,刻意阻遏著他不讓他與目標對象有獨處空間。

這情景就好比一些煩人煩事的外部局勢,我已調整到自己是境隨心轉,以心轉境的態度,而不是心由境轉,換言之,我的心境我作主,不隨他人或外境所支配。

我們這種「互動」模式持續了好些年,直至上週被打破了。

當時也是一如以往,我在烤箱裡閉目養神,有許多常駐小妖走動,滿室妖風,但歪瓜裂棗為主,不去健身房削脂反倒是在後花園裡乞求滋養。

我沒去理會,當時是做健身後做得有些累了,還熟睡了好幾回。

這華裔乳牛進來了,進來一圈後,不知逗留有多久,就走了。我完全不知覺。

他進來時,我其實有一個微弱念頭,想拉起毛巾就離去了,又是那種給些顏色他看的調侃意味,但就懶得動,我就繼續歇息著,直至他離開。

接著我就去淋身濕身一下,再去蒸汽房,這時見到他獨自一人,站在牆沿。

我開門進來時,真的好巧不巧,與他四目交接。這是我記憶裡,第一次和他對望。

沒想到,這乳牛對我微笑了。

我很反射性地回報微笑。但我感應到他的笑意是帶著一種熱撩的。

那一刻我是很意外,我的記憶沒變,我的性格本質和內心也與幾年前一樣,都是同一個人,但可能我近來的身材變得比較瘦一些時,在人家的眼中,我變成另一個人。

他對我的微笑有妖氣,我馬上感應到時,我就走上去,直接摸向了他的毛巾。因為我收到了訊號,我可以支配場面。

下一刻,我就抓住了他的陽具。

你可知道那一刻是多麼地戲劇性嗎?在約炮神器上的搭訕,背後的動機就是要呷呻嚐嚐這頭乳牛,但我連機會都沒有,即場被拉黑,形同被判死刑一樣,等了好多好多年後,現在他的陽具在我手裡,這是大女主逆風翻盤的戲碼?!

如我之前所料,他的老二不粗不大不硬,算不上壯觀,反之還比我的細幼。

我的長線釣到了一條魚(即使不是大魚),當然馬上吃了。我蹲下來,大口大口地生吃著他,他任由著我,而且我感受到他的老二開始硬起來。

我也舔一下他的乳頭,才發現原來他有乳毫。

他當然也對我做著同樣的事情,大家就好像荒漠中遇到泉水一樣,吸著。

但我沒想到他下一句對我說的話,用英文來說:

「I wanted to play with you for so long!」


這完全是超出了我預定的人生劇本台詞。什麼?你想和我玩一局?你不是一見到我就逃嗎?你不是在很多年前拉黑過我嗎?


我就很本能地作了簡單反應:「真的嗎?」


另外我對他的人設是,就是一個說華語為主的阿炳,但沒想到他是用英語來溝通。


但我沒有下一句,我的下一句是,你是1或0?


他說他是1號。


我接著再吮吸著他的下半身,我的第三句話是,「我想要rim你。」


他沒有說可以或不可以。但他的身體很自然地轉向了門口處,看似在把風著,然後他弓起了身體,撅起了後臀,毛巾仍不敢脫下(該是怕有人進來時可以及時拉上)。


我掰開他的臀,望了一眼,竟然是無毛粉菊,然後一頭埋了進去,舌姦了他,同時也擼著他吊下來的軟莖,兩面夾攻。


這像上次馬來傲嬌乳牛一樣,或是我相隔20年再重遇一位曾發過情書給我的前同事,我們都是在久別再遇時,我親揭了他們最隱秘的一面,為他們做了毒龍鑽。


之前連碰都不敢碰,連看一眼也不看,我剛看到了什麼?就是看到一個男人掰開後的肛門,平時不會隨便被人碰或看的部位。


他的姿勢很熟稔,真的是1號嗎?還是其實是口頭上的1號?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過去他一看到我就躲閃的原因,因為他自覺我們該是撞號,沒戲了。


華裔乳牛在我站起來後,還親了我的嘴一下說,「我要走了,我還未work out的。」



我們還是在有在健身院見到面,我都幾乎忘了這一件事,直至日前,在健身院我經過他的身邊時,他抬起眼來,停下動作,朝我笑了一笑,我禮貌回應對他一笑,意會到彼此發生過的事,而我,只對他說過三句話──「真的嗎?」、「你是一號或零號?」、「我要rim你」


但或許,他真的忘記他曾經拉黑剔除掉我。他的陰暗面,就像他的肉菊上一絲一紋,我都看過了。


也就僅此算是一場翻盤,也翻篇了,我的情慾故事下一章,永遠不知道會翻到哪一篇,哪一個人物出場。我自己也很期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