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顯示包含「乳牛」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乳牛」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6年7月18日星期六

乳牛復仇記 ⑵

 


閱讀前文:乳牛復仇記

故事要從九年前說起。

那時,我在健身房的交友軟體上,鼓起勇氣傳了一張自己的照片給一位常見面的華人健身男子。下一秒,他直接把我封鎖。

那一刻的當場否定,像一記悶棍,讓我第一次嚐到被徹底拒絕的挫敗。

此後多年,我們卻一直在不同分店的健身房反覆相遇。他總是一副高冷模樣,尤其在後花園有個奇怪習慣:進門不到幾秒便立刻離開。

我一直以為,他是在刻意避開我。最初,我也用同樣方式回敬,只要看見他便轉身離開,把這當成一場無聲的較勁。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清醒。

為什麼我要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改變自己的動作?

從那天開始,我不再陪他演戲。我照樣休息、照樣訓練、照樣閉目養神,把他當成透明人,不再讓他的存在左右我的情緒。

我們就在這樣若即若離、互不干涉的狀態下,度過了好幾年。

直到那一次完全出乎意料的相遇和交手,把我對他、也對整段往事的理解,全部推翻。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卻連一句招呼也沒有寫過,就這樣靜靜躺在彼此的通訊錄裡。

之後,我們也有過幾次身體上的接觸。

有時是在烤箱,有時是在淋浴間。

我看過他最隱秘的部位,也聞過他肌膚上一絲淡淡、近似狐臭的氣息。

那幾次,他從未完全勃起,也從未真正主導整個過程,更沒有把事情推向最後一步。他只是配合,讓事情發生,然後默默離開。

一次如此。

兩次如此。

三、四次,依然如此。

我開始覺得奇怪。

他一直說自己是一號,可是幾次近身接觸下來,我看見的,卻是另一種身體能力。

一個人的角色,可以由自己定義;但身體的反應,往往比語言誠實得多。

我沒有追問,也沒有拆穿。

我只是慢慢開始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

有一次,在置物櫃,我問他叫什麼名字,因為太久沒聯絡了,都忘了彼此的名字。他笑了笑,不回答。

回家後,我翻出手機通訊錄,終於找到他的名字,又順手到臉書搜尋,很快便找到他的中文全名、學校、職業,以及他的生活分享。

我看了幾眼。

沒有我想像中的神秘,也沒有什麼精彩的人生。

只是一些平凡的生活、聚餐、職場合照,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真正讓我開始失望的,不是他的生活,而是他的待人方式。

有一次,很久沒見到他,再次碰面時,我笑著說:「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

他沒有回答。

又有一次,我在鏡子前整理頭髮,他剛健身完,在隔壁置物櫃換衣服。

我笑著說:「咦,你最近好像變壯了。」

他望著我,一句話也沒有。

就在這時,一位馬來人走進來置物櫃拿東西。

他卻立刻轉頭,很自然地問對方:「Dah mandi ke?(沖涼了嗎?)」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炸碎了一樣。

原來,不是他不會說話,也不是他不善交際。

他只是選擇,不跟我說話。

等那位馬來人離開後,我望著鏡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XXX吧?」

他望著我,眼神有些呆滯,然後搖了搖頭。

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打開臉書,把他封鎖了,那不是報復。

只是我終於不想再對一個始終拒絕與我建立正常交流的人,抱有任何期待。

後來,我們還是在健身房碰面。

有一次,我們甚至用了相鄰的置物櫃。

他半裸坐在長椅上滑著手機,我則整理著背包。

安靜的空間裡,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提示音。

tik tok。

那不是時鐘,也不是訊息,而是 Grindr。

我立刻轉頭望向他的手機。

他正在和別人聊天。

那一聲熟悉的「tik tok」,像有人把九年前重新播放了一遍。

九年前,我就是在 Grindr 上鼓起勇氣向他搭訕,然後眼睜睜看著聊天室跳出「This profile is unavailable」。

九年後,我們看過彼此最赤裸的身體,交換過電話,也知道彼此最隱秘的一面,最後卻仍然回到同一個起點。

只是這一次,我終於看清楚了。

我們看過了彼此的肉體,卻也徹底摸清了他的人格底色。

他自稱是一號,可是在我認識他的那些片刻裡,他從未展現過我理解中的主動與侵略性;他願意讓我碰觸身體,卻始終不願意接住一句最普通的寒暄;他可以共享肉體,卻拒絕共享自己。

那種反差,比九年前的拉黑更殘酷。

因為我一直以為,至少,我們可以做個普通朋友。

原來,身體的距離可以很近,人與人的距離卻可以遠得不得了。

我忽然明白,這九年來,我其實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把一個人,慢慢從自己的心裡搬出去。

從在意他的高冷,到刻意和他較勁;從決定無視他的存在,到忍不住再次期待;再到一次次主動釋出善意,最後換來一次次更加清楚的答案。

我終於不再迷戀那副身體。

因為我已經看見了身體後面的那個人。

後來,我對他生出一種近乎生理性的厭惡。那感覺,就像路過垃圾堆,你不需要把垃圾搬走。

你只會選擇,永遠繞道而行。

最近一次,我們又在後花園碰面。

他抬起頭望向我,我感覺他似乎想開口。

我只是平靜地望著他。

沒有笑。

沒有點頭。

沒有任何期待。

九年前,是他在 Grindr 裡封鎖了我。

九年後,我沒有再封鎖他。

我只是,把他從自己的心裡刪除了。

2026年5月11日星期一

我愛上的,只是一種相


示意圖,非當事人

二十年前,他是我健身房裡的沉默神像。

華人,二十出頭,平頭,淡顏,干練而乾淨得近乎冷峻。倒三角的身形、粗壯卻不張揚的手臂,以及那種天生就該被仰望的疏離氣質,像舊日TVB的甘草演員張松枝(不是顏值相似),而是低調、內斂,帶著一種不屬於任何人的光采。
我記得他從不看我一眼,而我卻牢記著他。
那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嚮往——高大、魁梧、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理想。當時的我,還在為自己的一坨肉身形自卑;他則像校園裡舞台上的學長,站在燈光下,而我只敢在黑暗中注視,也是一種對自己未來的投射。

我隱約聽過他和別人提起已有妻女。那低沉的已婚語氣,像一道溫柔卻堅定的界線,更襯托出他的不可接近。我知道他大概是直男,這道界線反而讓他顯得更加神聖而遙遠。
後來他消失了好幾年。再次出現時,我心裡只輕輕浮起一句:「哦,你回來了。」我們依然沒有名字,沒有對話,甚至沒有眼神的真正交會。

直到那個烤箱裡的夜晚,健身房快打烊了,獨處的我們,空氣變得黏稠而危險。我湊近他,掀開白毛巾,用唇舌觸碰他。短短幾秒,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立刻恢復成那個事不關己的陌生人。我追出去,他已不願再繼續。
那以後,我們成了最荒謬的交集:在蒸汽與汗水之間短暫交會,卻始終隔著二十年的時差。
幾個月前,在B分店的蒸汽房,我剛與另一個菲律賓底迪在烤箱結束激情,他口爆在我嘴裡後,我去淋浴室淋身。我之後走進蒸汽房時,看見他倆正在交談。空氣瞬間凝結。他們停止說話,那菲律賓底迪很快離開,留下我和這個沉默的華人。
這一次,他終於打開了毛巾。那根粗壯卻不長的性器,我能一口含住,是我喜歡的筆直型。我舔弄著,玩弄他的囊袋。他站到我身後,手指摸索我的後庭,作勢要進入。
我喘息著告訴他我有潤滑油,他卻只是搖頭。那不是真的想插進來,只是慾望的影子在蒸氣中晃動。
他沒有完全硬起,但已完全蛻變成另一個我沒想像過的長度。而我也尚未完全放開。太可惜了。
蒸汽房太熱,他忽然起身離開,我像影子一樣尾隨,卻在烤箱被釘子戶打斷,最後看著他走進淋浴間,再也不理我。
臨別前我對他說:「我等了你好久。」他沒有回頭。
而真正讓我震動的,是最近那一次。
舉重區裡,他坐在腿部訓練器械上,低頭滑手機。背心下的肚腩明顯凸出,當年那緊實飽滿的倒三角,只剩下一點淡淡的殘影。手臂還有線條,卻因為原本骨架偏瘦,顯得有些空洞。
他佝僂著背,神態與任何一個尋常的中年男人無異。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的體態、肌肉量與體脂率,已遠遠勝過他。
我本想偷偷舉起手機,把他拍下來,作為紀念。最終還是放下手機。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因為我清楚:我想保存的,從來不是眼前這個正在老去的男人,而是二十年前那個讓我自卑、讓我完整、讓我心甘情願仰望的「相」。
我終於有資格靠近他了,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這比單純的得不到更殘酷。得不到還能留下一種永恆的遺憾;而當我終於長成能觸碰他的樣子時,當年的他卻早已被時間拆解。
我失去了那個神像般的他,也失去了當年那個因為仰望他才顯得有方向的自己。
權力結構在這一刻徹底翻轉。我沒有勝利感,只有荒涼。
我翻身了,卻同時失去了想翻身的理由。

我看著他,沒有嘲諷,只有近乎慈悲的靜默。原來神也會老,原來我們每個人最終都會卸下幻影,回歸為平凡的血肉之軀。他只是剛好成為了我用來丈量時間的對象。
鐵樹終於要開花時,花卻早已不是當年的顏色。
假如有一天,蒸汽房或烤箱真的四下無人,他硬了起來,願意徹底進入我,我們或許會完成那一次遲來的交合。可在那之後,我們依然是陌生人。沒有名字,沒有未來。只有兩具曾被時間輕輕碾過的身體。
而我最深的感慨是:我們終其一生追逐的,不過是時間尚未來得及摧毀的那一點幻影。

當幻影落地,死亡的不是慾望,而是那個曾經以為永遠不會老去的自己。

2026年5月10日星期日

名媛的乳牛:極窄的允許


示意圖,非當事人


第一次親密接觸名媛的乳牛男友付瀚之後,我興奮得整晚幾乎沒睡。

那種突如其來的、近乎荒謔的幸福感,像一場不該屬於我的夢。我以為自己終於碰觸到了不可能的東西。
我倆交換手機號碼當時,彼此只發了簡單的「Hi」。
翌日中午,我還是忍不住發了一條中文訊息:「很高興昨天認識你……」,希望有機會再約到我家門來,因為付瀚在淋浴間曾低聲問我「有沒有地方」,暗示可以來我家。
結果石沉大海。沒有回覆,連已讀都沒有,停在雙灰鉤。
下午,我還是去了健身房。
在尿盂前,我突然發現付瀚就站在我隔壁。那一刻心臟猛地一縮。當時沒其他人,他轉頭看見我,裂開嘴笑了笑,用低沉的聲音說:「這麼早。」
我一時意會不到,只想到他還未回復我的WhatsApp短訊,有些嘴笨地點頭強笑著回:「我們安排安排。」
他好像回了什麼,但我太緊張沒聽清楚,因為那時我戴著藍芽耳機。他只是繼續微笑——那種溫和、禮貌、卻毫無溫度的微笑,像一道透明的牆,客氣而堅定地把我隔在外面。
後來在器械區,我做繩索划船,他走過來在我附近做繩索面拉(Face Pull)。附近沒人,我倆一樣戴著藍芽耳機,我聽抖音,他也該是在刷小視頻,我好想開口和他說話,但他在小歇時,完全沒有和我正眼相望,彷如彼此不認識一樣。
但昨天那一刻,我們還已見過彼此的肉體和最隱秘的角落,發生了超乎預期和難以描述的美好。現在怎麼如同陌路人,一切歸零?
我不知道要找什麼話題來,有一種很努力卻顯得越來越笨的勁,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今天流很多汗喔。」
付瀚依然帥著說,「嗯嗯」
我看著他的汗水順著他的手臂、臉頰、胸肌往下滴,緊身衣貼在身上,我甚至懷疑,我之所以會對他上癮,不只是因為那身肌肉,而是因為那種永遠濕熱、像剛從體內滲出來的生命感。

我甚至幻想過,有一天若真被他壓在床上,他的汗會不會也是這樣,一滴一滴落在我胸口。

我鬼使神差又說了一次:「我好想幫你擦汗。」

他摘下耳機,想聽清楚,我再說一次後,他嘴角微微揚起,卻只是笑了笑,沒接話。那笑容裡有禮貌,卻沒有慾望。
我突然明白,他對我已經不再好奇。只剩紳士的、程式化的善意。
那一刻,我反覆問自己:他是不是已經厭倦我了?是不是後悔讓我碰他?還是覺得昨天就是一次意外的偷食?
此後幾天,我們在館內多次擦肩。他每次都點頭,笑容溫和,卻始終維持著清晰的距離。我看見他與其他乳牛會員用英文交談,語氣自然,而對我,卻只剩公關式的禮貌。有一次我試圖在後花園重演之前的劇情,他掀簾看見我時,只是搖頭謝絕。另一次,他甚至刻意選擇了人來人往不方便公開躡入的淋浴間。
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已經被標上「纏人」的標籤了。
那一刻,我後悔得想抽自己耳光。我把第一次的魔幻,親手推向了尷尬的邊緣。
付瀚應該是那種極有界限的人,我卻還是急著想把他從健身房的幻影,拉進我的現實。

從那天起,我強迫自己欲擒故縱。
我之後看見他就繞道,盡量不讓視線交會太久。我以為自己演得很好,實際上只是把內心的煎熬拉得更長更細。每次在跑步機上遠遠看見他汗濕的肩背,我都得咬緊牙關才能不靠近;每次在烤箱裡和他隔著熱氣對坐,我都得壓抑著想碰他的衝動。

直到一週後,那天我在健身院後花園,巧遇上次交手過的赫岩,但赫岩扮高冷愛搭不理,只是自個兒地巡場,讓我微微地激發起一種難以名狀的失落感。
而在這時,我見到了付瀚,我倆在烤箱內,和赫岩以及另外幾個半祼男人一起靜默不語,當中幾個是常見的釘子戶,
他坐著,我站著,站在他的視覺範圍內,他穿著運動褲,輕輕地和我點頭示意,我倆不語,遙遙相望。
而我對赫岩,這位「交手」多年,終於在好多年後「打了全壘陣」的男人,已完全放下。因為我的眼裡,只有新鮮而淌著汗的付瀚。
之後,當付瀚走進慣用的淋浴間時,我站在外面,心跳如雷。
我告訴自己:這次如果他搖頭,我就徹底放棄。
但我還是掀開了浴簾。
付瀚正背對著我脫短褲,被我嚇得明顯一僵。他轉過頭,眼神裡有意外、乍看有抗拒,卻最終沒有開口趕我。他只是伸手,把浴簾縫隙仔細沾濕貼好——這個動作,幾乎等同默許。
我幾乎是崩潰般地撲上去的。
我跪在他面前,貪婪地含住他右邊的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咬,左手狠狠捏著左邊,右手已經握住他那根粗長、還包著包皮的性器快速套弄。
這次我終於看清,付瀚的下半身,是屬於「後期爆發型」(Grower)。它在我掌心迅速脹大、變硬、跳動,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
我低頭深喉含住他,吸得又深又急,舌頭反覆攻擊最敏感的地方。
付瀚靠在牆上,低沉地喘息,一手按著我的後腦。他的胸肌雄厚結實,兩片胸肌中間那道深溝,水珠狠狠地犁過。
我兩手用力把他的胸肌抓起,像要把它們揉進身體裡。他被我咂得不斷低哼,聲音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性感。
他又一次主動轉身,背對著我自己擼動。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付瀚從不正面打開自己。
他永遠是正面微笑、點頭、禮貌、築牆。只有在轉身之後,只有在背對我之後,他才會微微後撅,把那道最隱秘、最緊閉的縫隙,極其細微地打開,讓我進入。
我掰開他結實圓翹的屁股,看著那處粉嫩、嚴絲合縫、細毛被水珠貼成優美紋路的菊花。那一刻,我心裡震顫得厲害。
這不是他的放蕩。
這是「這一刻,我任你」。
一個邊界感極重的人,用他最不直接的方式,給了我一條極窄的縫隙,讓我窺見、探索、甚至短暫地進入他最私密的地方。
我把舌頭深深埋進去,舔得又深又濕。他微微後撅,沒有看我,卻用身體默許了我溫柔的「入侵」。

我特意在他的下乳搓一口,不斷和貪婪地吸,他有低頭望我,然後再抬頭,這時才看清他的下頜長滿了細碎又平均的鬍子,是五點鐘青影嗎?這就是付瀚的荷爾蒙爆棚之象。
(舔著舔著,我的腦海裡突然想起那位斷聯後,始終讓我難以釋懷的男人。那次我也這樣掰著他的臀頰狂舔著,事後他卻只淡淡告訴我:「其實沒什麼感覺。」)

(這兩年我才慢慢明白,人與人之間最深的錯位,往往不是得不到,而是你拼命想給的,對方根本不想收;而你真正想要的,對方也從來沒打算給。)

我發現我舔不到付瀚了,因為他有健身,臀頰特別厚實,我只能舔著他邊邊上的體毛,遠看著那條神祕而水光迷離的縫。

我的心思回到付瀚時,他其實已開始自擼起來,動作和上週一樣,但這次,我特意屈膝,頭部穿過他的左臂彎,讓他彷如環抱著我似的,我從後一邊吸著他的左乳頭,一邊俯首偷望他那根自擼著脹大硬粗的陽具。
那一幕的美景,青筋在水光下暗閃著,長而挺拔的肉棒若隱若現,像魔術棒般讓我著迷,我想要,我要、我還要……我心裡默唸著我的祈願。
我再攻他的前半身,兩乳一直抓住,因為他是用手提起來要我去抓他的胸肌。
我吸得很用力,真的完全將我沉浸了下去。
他的高潮來臨之前,他按壓我下去,我再次吞棒,一邊玩他的他乳頭。我的嘴唇和舌頭感受著他肉棒一股高頻的顫抖。

他輕輕地低吼著,把濃稠、滾燙、又多又嗆的精液猛地射進我嘴裡。
我被他澆灌著,嘴唇感受著他射了一泡又一泡後的微微顫跳,那熟悉的尖刺雄性味道衝擊著我的喉嚨,我卻像著了魔一樣,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甚至在他射完後還含著他半軟的性器,輕輕吸吮,像想把他最後一絲也據為己有。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近乎疼痛的渴望。
我想撕掉「他是名媛男朋友」這個標籤。我想讓他只屬於這一刻的我。
可付瀚射完後,幾乎立刻恢復了平靜。他輕輕推開我的手,不再讓我碰他的乳頭,開始認真沖洗身體。那種迅速築起的距離,像一把冰冷的刀,悄無聲息地插進我胸口。
這一次,是我先離開淋浴間,我讓他留在那間剛才屬於我們兩人的空間,自己先走了出去。彷彿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回一點點主動抽離的尊嚴。
他出來時,依然是那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對我點頭微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付瀚可以讓我喝他的雄汁、舔他的最隱私之處,卻永遠不會讓我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他的界限清晰、堅硬、不可撼動。
他給我的,從來不是進入,而是「允許」。
一種極其有限、極其克制、只開一條縫的允許。

而我,明明知道他是別人的男朋友,卻還是深深上癮。

因為長年以來,我都是那個把天菜當風景、自動屏蔽自己的人。從不敢多看一眼,從不敢奢望被看見。
如今,風景終於回頭了。
付瀚沒有熱情地打開大門,只是極輕微地、背對著我,打開了一條縫。
而這一條縫,竟比任何完整的擁抱都更讓我顫抖。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握著方向盤,手指微微發抖。
我忽然想起莊周夢蝶。
在付瀚與我之間,究竟是我闖進了他的縫隙,還是他短暫地讓我以為自己進入了他的世界?
或許這一切本來就如一場夢。
而我,早已在那一條極窄的縫隙前,徹底迷了路。

(此系列完)

🔻附錄|那些多年來只敢遠望,最後卻肉身化的男人

有些人,你以為一輩子只會是風景,最後卻進了身體記憶。

【消失的男神】

https://appleonlyforadam.blogspot.com/2025/08/gone-idol.html
多年來只存在於社群濾鏡與健身房遠景中的男神,某天忽然下凡,給了我一場像神話般不真實的肉身接觸,最後卻再次消失在人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