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身房後花園的烤箱與蒸汽房的晚上,我吃到了本日第三根男莖。第二根屬於一個菲律賓男生,他的餘溫還在,而且口爆後的味道依然殘留在喉嚨深處。我靜靜站在廊道上,讓自己稍微回過神來。
本來以為就沒戲了。我卻看見一個男人穿著運動及膝褲走進淋浴室。過後他把運動褲掛在門外掩門離開,當作「有人在使用」的暗號。
他在蒸汽房出現時,站得安安靜靜,沒有背對我,也沒有主動靠近。我沒有打擾他,主要是他看起來像直男體育生。
他看來三十出頭,平頭,大眼睛,長相乖順得像隻小奶狗。乳頭特別大,雙臂粗壯發達,身材勻稱緊實,不胖不瘦,一百七十四公分左右,正是那種讓人舒服的體型。
後來我們進了烤箱。原本還有幾個「釘子戶」,卻很識趣地一一離開,連常見那個纏人的老頭也沒出現。空間瞬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他靠門而坐,我坐在斜對面。
我故意打開毛巾,半露半掩,他卻始終不看我,雙臂抱胸,肢體語言清楚寫著「我不開放」。
但我還是把腿大大張開。他上半身守得緊,下半身的毛巾卻鬆鬆地蓋著,襠部微微露出。
我慢慢湊過去,他沒有閃躲,只輕輕瞥了我一眼。那一刻,我看見他的龜頭——包皮輕輕裹著,已垂落在木板上。信號放出來了。
我立刻靠過去,掀開白毛巾。一條又長又漂亮的屌彈了出來。
我左手握住根部,還有半個頭露在外面,低頭便含了上去。他的恥毛很少,蛋蛋軟綿綿地下垂,屌身微微向下彎,青筋浮現。
我一邊舔吸前端,一邊伸手玩弄他那對大乳頭。只能用一隻手,因為另一隻手捨不得放開這根讓我心動的肉棒。我忍不住低聲說:「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我問他要不要去淋浴室,他搖頭。我專心舔吮了很久,他偶爾伸手按住我的頭,輕輕 face fuck。大概十分鐘,我倆都全身被熱濕了,只被外面的人聲打斷過一次。
後來他自己開始套弄,我一邊舔著他的汗水,帶著微咸和微甜,一邊乖乖張嘴等著。
他很有默契地湊過來,直接射進我嘴裡。硬挺的莖根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射得很深,一直滑進喉嚨。我用力吞咽,此刻喉間同時混雜著菲律賓男生的餘溫,與剛灌進來的新鮮溫度。
事後,我們坐在烤箱裡聊了起來。
我先問他是不是本地人,因為皮膚質感有點像大陸人,但他一開口,我又覺得更像台灣人。我問怎麼從沒見過他,他說自己很少來這間分店,今天才久別重臨。
我笑說剛才以為他在上有氧課,他說自己在後區舉重。
我問:「你有男朋友嗎?」
他點頭:「有。我們平常都一起來,他今天沒來。」
我笑:「那今天跟我算很有緣吧?」
他也笑了。
我試探能不能約出來,他搖頭:「不能。」
停了幾秒,他補了一句:「這裡還有很多其他人,你可以玩啊。」
我誠實地說:「我知道。但我就特別想體驗像你這樣長的。」
他低聲說:「我不能……我很愛他。」
我說:「哇,這是一個很大的詞。」
他說:「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
我問他是 1 還是 0,還是兩邊都可以,他說兩邊都喜歡,男朋友也是。
我又問他們是不是形影不離,他點頭說嗯,還說自己很少出來玩,因為他們還沒有開放關係。
我看著他,忍不住說:
「今天剛好我跟朋友聊到這個。其實開放與否,是看個人意志。身體是自己的,你可以決定跟誰吃飯、打球或聊天,性活動只是交流的一種形式而已。你的男朋友不可能連你跟誰吃飯、打球都要管吧?」
他聽得很用心,眼睛幾乎不眨,認真地吸收著我說的每一句話。
我又問:「所以剛才發生的,對你來說也很少見?」
他輕聲回答:「我很乖的。」
我笑:「哈,乖到連潑水節這些也沒去?」
他說:「以前有去過。」
我又問:「這麼乖也認識到你男朋友?」
他說:「我們網上認識的。」
這時他忽然笑著問我:「你覺得我真的很長嗎?」
我學著他的台灣腔回答:「真的耶~」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覺得還好而已。」
我笑:「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我握著你的根部,還有一大截掉在外面,就很長了啊。」
他聽了忍不住笑出來。
我又問:「像你這種長的人,你的抽送節奏是快還是慢?」
說完還順手在他大腿上打了兩個節拍,一個是穩定的四分音符,一個是密集的十六分音符。他想了一下,帶著笑意說:「都可以。」
聊完,他起身離開。
我們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要他的聯絡方式。
我一個人坐在漸漸冷卻的烤箱裡,腦中不斷重播他那句「我很愛他」。
他說他很愛他的男朋友,那是一種忠誠。
而我,對自己其實也同樣忠誠。
我忠誠於自己的慾望認知,而不是以愛之名去壓抑它。
如果「我很愛我男朋友」是一種美德,那我也可以說——我很愛我自己。這是我對自己身體和人性的負責。
他對他的愛人忠誠,而他對自己的慾望也同樣忠誠。否則,他不會讓那半條肉屌自然垂露出來,更不會在送進我嘴裡的瞬間就迅速硬挺起來。
忠誠,從來不只是道德的枷鎖,它同時也是身體與人性的本能。
剛才我把一套價值觀扔到他面前——身體自主、性只是交流的形式、去道德化——他聽得那麼認真,卻只用一句「我很乖的」輕輕擋了回來。
他不是不懂,也不是保守。
他只是清醒地選擇克制。
我在理性上試圖解構愛與性,他卻用最簡單的情感承諾回應我。
剛剛還在我嘴裡跳動、射進我喉嚨的肉棒,轉眼間他就能平靜地說:「我很愛他。」
此刻,我的喉間同時殘留著兩種不同的溫度。
這種不一致沒有被解決,反而被他安穩地保留下來。
是我誘發了他?還是他其實認為,被口交這件事,仍然守得住他心裡那一對一的愛情底線?
我走出烤箱,收拾運動袋準備離開健身房。
這時健身房正響起那首熟悉又強勁的舞曲——1993年的Haddaway《What is Love》。
「What is love? Oh, baby, don't hurt me Don't hurt me no more...」
我中學時最愛聽的歌。
此刻,它像命運精心安排的 BGM,在他離開後,在我們剛剛談完愛之後,緩緩響起。
理性與信念,在這個小小的烤箱裡短暫碰撞,最後留下的,只有這首歌的反問。
什麼是愛?
我走進夜色。喉間還殘留著兩個人的溫熱。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永遠不會懂。
而最讓我無法忘記的,不是那根又長又漂亮的屌。而是他離開前那句輕輕的、卻沉甸甸的——「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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