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頭、轉進商場,看著人群,心在茫然 。
新年歌在飄蕩。
我聽到賀歲歌裡唱著「爆竹一声…」,赫然發覺這首賀年歌蠻好聽的,一邊聽,心裡有一陣陣弦彷如跟著節奏搖擺。有些奇怪怎麼之前我沒有細心地聽這首歌呢?
但究其實這首歌是什麼歌名,我沒有去記,也不會去惦記。反正賀年歌都是年年聽,年年就忘了,之後逐年再循環。而歷久不衰的那幾首經典賀年歌早在1930年代始就奠定了,日後的賀年歌不是炮竹,就是咚咚鏘或是什麼大肥年、財神等,更不需要去認識這是什麼歌名的賀年歌。
賀年歌是節慶歌曲,只是拿來應景。應景,就是烘托氣氛,它的功能只在那一個時刻發揮到重要性出來。這種功能非常地短暫,短暫到過了時節,馬上大貶值。
可是當時人人都需要,需要這些歌曲與旋律飄蕩在空氣裡。
那麼說來,賀年歌曲就等於佳節裡的助興品了,它是一種需求,但這種需求只在特定時機被搬推出來,它的急切性可以被燃燒,也可以被撲滅。就如同饑餓時的糧食,不論是什麼糧食,就是等待被人消耗,被消耗,就是糧食的價值。
突然想起在三溫暖裡的男人啊,那一個又一個的晚上繞著圈子巡戈在這些乳牛堆時,與沉浸在這種賀年歌曲的氛圍是一樣的。暗室裡的翻滾的色慾,漆黑廊道上彷如幽幽蕩蕩卻細不可辨的呼喚,你怎樣逃也逃不過這種天羅地網式的籠罩。
你感受到這些男人的存在,但那是不可被捉摸的。
賀年歌曲與三溫暖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不必有名字,不必帶出三溫暖外,不必常年用來play,時效性很短暫。賀年歌是給你感受春意,三溫暖的男人是讓你感受一下春心驛動。
你,聽了賀年歌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