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我們就看到馬來西亞加州健身中心湮滅成為一個歷史名詞。加州健身中心正式易手予Celebrity後,網站都正式歸宗認新主。我們明顯地看見加州已一塊一塊地從紅色剝落,變成了紫色,易裝成為Celebrity的主打顏色。
我不知道現有的加州分店會否將所有的牆面都改漆成紫色等來徹底整容,我希望不會如此。
顏色真的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殖民工具,改了色彩,真的感覺不同,但會引起面對毀容一樣的心理沖擊。
我看著現在加州的「私人教練」統統換上紫色的襯衫,後面繡著「Rapid Result Coach」,這字眼有非常急功近利的味道──就是要快速見效,猴急、性急,溢于字表,要你像一團搓泥一樣搓扁著,這樣就是快速見效。你會覺得使用這樣的字眼,揮汗如雨的會員當作是物品──我們被物化了。
我不喜歡Celebrity的紫色主題。紫色應該是優雅與神秘的,可是我看到那些前線櫃台的服務員,穿得像活生生的一條紫瓜一樣,那是豔俗,但不可耐。
最甚的是,連負責看顧毛巾的後生,也穿起了西裝結起領呔,意欲被塑造成一種專業形象,是矯情,也是一種暴發戶的自我抬舉形象。當然我不是怪這些後生穿得不好看,或是不配穿著,我只覺得不需要。你看酒店的拉門員、看更、停車jockey服務員、清潔助理等也是穿著西裝襯衫的,但一看就知道那是矯飾地改造專業形象。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那些健身教練統統換上紫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褲的裝扮,我看著他們時,誤以為自己進了酒吧裡遇見的是庸俗打手,或是酒保,更或是像那些舞獅隊伍的隊員。
為什麼要改換成如此拘束、嚴束打扮,襟前一排鈕扣就是將一個人的靈魂的綁束了起來。當你看著那些教練費著勞力去教導那些肥滋大隻的肉山在瘦身時,汗涔涔地模樣就覺得這種服裝設計沒有顧及人情味。
我真的費解。
理應健身教練應穿著T恤與運動褲,才有讓人一種活力四射、新鮮出爐、率真隨意的感覺,更重要是親善友好的好感。綿質T恤可以柔順地將教練的身形貼身展露出來,而不是一襲扣鈕襯衫僵硬地扶托著,穿得那麼莊重應該是坐在寫字檯開會,而不是來到這裡舉重。
況且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將西裝,特別是西褲與襯衫穿到好看,那些形象都是來自給人幻覺的時裝雜誌或電影畫面。我就看到不少健身教練換上那種小醜式的紫黑色的裝束後,完全將他們的體形缺陷暴露了出來。而且,我看不到有什麼帥氣。
之前在Fitness First時看到那些教練也是藍白色T恤運動褲與球鞋,加州的原也是紅黑色的配搭,至于另外一間True Fitness我則不曾進去領教過,但Celebrity的我就不敢恭維了。
或許Celebrity就是靠這種包裝來起家,只是我覺得這種企業形象的包裝思維很有問題。我意識到這種細微的顏色主題以及人員制服包裝,散發著一種不近人情與矯枉過正的虛浮。不知道其會員收費會否有何不近人情的調漲?我現在有一些防範與不自在的心情,儘管我的會員藉要待2013年後才更新。
現在我只希望Celebrity成了新管理層後,應搶修沖涼間格的肥皂托盤等,在谷中城的肥皂托盤統統都崩壞或失蹤,而且有些間格是簾幕消失了,有一間則是花灑也拔斷了,一副殘缺不全的模樣,失修的情況比我幾年前離開Fitness First時更惡劣。
我在幾個月前曾投訴過,得到的答案是加州的支出費用來搶修需要通過香港總部的核准。現在易手新主入駐,希望這些最基本的設施能得以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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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
每一個晚上的憤怒
※
Hezt
前言
為什麼每晚十點放工回到家裡客廳的電視機都會播放著那個《家好月圓》類的港劇在吵嚷著無聊白痴的對白而我的姐姐會笑得如此痴呆又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番但我就得靜靜地吃著我的晚餐然後極想坐在溫軟的沙發上減輕一下坐在電腦前一整天後的筋骨疼痛──
可是這樣也辦不到?
●
然後我就回到房間來,將自己鎖上。姐姐,我只希望你自動識趣地彈開讓出一個客廳空間給我,而不是拿著遙控電視猛地轉娛樂新聞台或是女人我最大等的綜藝節目,讓我可以看看我喜歡看的電視台,讓腦袋放空一下嗎?
姐姐,你別在我不想說話,想自己一個靜靜地看書看電視時問我:「你今天做工做得怎樣啊?」
或者,你也不要在我看電視節目時,突然冒出一句話來:「咦這部戲是講什麼的?」
又或者,你可否在晚上11時後就上房睡覺,這樣就不會一直在客廳裡翻報章,然後將報章亂堆在一旁如亂葬崗一樣?
最重要的是,你在看電視機時是否可以趁廣告時間將你喝過的杯子或食物盤子拿回去廚房,不要一再放在沙發腳底下?不要像一條死蟲一樣地坐在沙發上?
我的母親今早又向我投訴我那待業養病的姐姐了,沒錯,只有兩個星期,她已故態復萌了。
母親說,「你姐姐對你們過份關心,以致你們都以為覺得她什麼都管。」
「她管好自己就好了,我不想她管我這樣多。」我說。
「可能自小我沒什麼人關心吧,我就沒有感覺到什麼。」母親說。
難怪,這對母女在情緒與心理上是互相拖累。因為兩個人都需要關心。但對不起,在我還未崩潰之前,我無法一直當那個無限供求的家人。
為什麼每晚十點放工回到家裡客廳的電視機都會播放著那個《家好月圓》類的港劇在吵嚷著無聊白痴的對白而我的姐姐會笑得如此痴呆又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番但我就得靜靜地吃著我的晚餐然後極想坐在溫軟的沙發上減輕一下坐在電腦前一整天後的筋骨疼痛──
可是這樣也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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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回到房間來,將自己鎖上。姐姐,我只希望你自動識趣地彈開讓出一個客廳空間給我,而不是拿著遙控電視猛地轉娛樂新聞台或是女人我最大等的綜藝節目,讓我可以看看我喜歡看的電視台,讓腦袋放空一下嗎?
姐姐,你別在我不想說話,想自己一個靜靜地看書看電視時問我:「你今天做工做得怎樣啊?」
或者,你也不要在我看電視節目時,突然冒出一句話來:「咦這部戲是講什麼的?」
又或者,你可否在晚上11時後就上房睡覺,這樣就不會一直在客廳裡翻報章,然後將報章亂堆在一旁如亂葬崗一樣?
最重要的是,你在看電視機時是否可以趁廣告時間將你喝過的杯子或食物盤子拿回去廚房,不要一再放在沙發腳底下?不要像一條死蟲一樣地坐在沙發上?
我的母親今早又向我投訴我那待業養病的姐姐了,沒錯,只有兩個星期,她已故態復萌了。
母親說,「你姐姐對你們過份關心,以致你們都以為覺得她什麼都管。」
「她管好自己就好了,我不想她管我這樣多。」我說。
「可能自小我沒什麼人關心吧,我就沒有感覺到什麼。」母親說。
難怪,這對母女在情緒與心理上是互相拖累。因為兩個人都需要關心。但對不起,在我還未崩潰之前,我無法一直當那個無限供求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