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的第二天,我又一次踏進了KRUBB。昨晚太滿了。滿到我知道,今天不會更好。
我在傍晚時分入場,裡面冷清得讓人意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剛結束的氣味,人影稀疏得像剛散場的派對後場。我心裡暗叫不妙,但身體已經習慣性地往裡走。
掃瞄全場的訪客,大感不妙,「餓零」遍野!都是排斥的磁場,即使有些看起來是雄性一號,但也是視覺上的糖衣,我一湊過去,對方就彈開。
我還想要找一些「花耙」子為我鬆土,但現在就是饑荒了。而第一天的返場如此高潮連連,注定了接下來就是下滑行勢──不會有更好,只有更差。
走著走著,籠子區的其中一間密室門半掩著,我瞥見一個瘦瘦的泰國仔正低頭拉著紙巾拭身。
那是一個身材纖細,零度健身痕跡的原生態身材,皮膚是典型的東南亞小麥色。
我沒有多想,直接走進去,眼神帶著明顯的邀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低聲說「不」。
我沒給他太多拒絕的機會,跪了下去,很快就含住了他。本來他的東西不算大,軟軟的沒什麼存在感,但在我嘴裡含著含著,它慢慢脹起來了。不是很粗,也不是特別長,硬度也一般——感覺他是靠自擼才勉強硬起來的。
我倒躺在窄窄的床上,雙腿大大張開,一邊含得更深,一邊用眼神勾他。而他就站在床沿,我們是在一個高低位的勢能,我是特意營造出這種「我從了你」的陣勢,我看得出他有些動搖了。
起初他還想走,但我已鎖上了門。但他看到我已仰臥,猶豫了一下,手指輕輕摳了摳我的菊花,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他立刻走過去反手把門鎖得更緊。
他知道我是外國人,問我有沒有Gel,我馬上從小包裡拿出來小油瓶遞過去。
這時他的老二,已處於帶皮香蕉的硬度,他塗好後,真的頂了進來。不用安全套,直接祼沖。
出乎意料地,我完全沒有痛感。
然而他更像是在菊花邊緣來回摩擦,而不是真正深入硬挺地衝刺。
但他很有耐心,從傳教士式換到狗仔式,一個姿勢接一個姿勢,順利地操了很久。
中途他軟了一次,我沒理會什麼菊到口的衛生問題,直接又含回去幫他恢復。
最後,他還是沒能射出來。身體越來越軟,我們只能停下。
他喘著氣看著我,眼神有點歉意。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簡單聊了幾句,得知他31歲,原來剛才瞥見我時,他才完成一炮。
換言之,他是進入聖人模式時,被我勾搭上了,再來一炮。
相逢恨晚,但至少我也「開花」了。
那一刻,我心裡其實已經開始飄向晚上即將開始的派對。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四十,派對前的氣氛漸漸熱起來。人開始多了起來,然而,舉目可見都是牛高馬大的白種洋人,是成群結隊的,聽他們的語言好像是俄羅斯人。
樓上表演廳附近,我注意到一個看來和我同輩的泰國叔叔。他個子相當矮,卻保養得很好,胸肌結實,身材緊實有型,站著休息時散發出一種成熟的穩重感。
我走過去搭訕,他的英文還不錯,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像陳年威士忌一樣醇厚。
我當眾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老二,還伸舌頭舔他的乳頭。
他一開始有點驚訝,但很快就爽得低哼出聲。
我邀他進房,他搖頭說不要。我繼續賣力品簫,直到他明顯硬了起來,他終於拉著我走進表演廳旁邊的一間小房。
關上了門,剩下我們的世界,但,我看不到他,因為他要來狗仔式,就跪在我身後。
全程我們都用狗仔式。
我發現自己這次特別放鬆,完全打開了身體,不刻意去夾,只是順著他的節奏。他時快時慢地抽插,慢的時候像在爭取時間喘息休息。
他的老二屬於上翹型,不算大,抽插時的衝擊力也不算強烈,除了偶爾幾下刻意用力頂到底。
我轉頭對他說:「我要喝你的雄汁。」他喘息著答應,讓我轉過身繼續口交。
那時已經八點整,外面派對音樂響起,人聲鼎沸,但我完全沉浸在這一刻。無論我怎麼用力吸、怎麼用舌頭挑逗,還是他自己上手自擼,他始終射不出來。
最後他苦笑著說,其實他今天已經射過一次了,身體暫時沒辦法再給。
我心裡有點遺憾,但也理解。
一連兩個1號都和我「開花未果」,猶如膠樹是熟了,但切口開了,還是沒有白汁流出來。我沒法收膠,都是相逢恨晚的遺憾。
我們簡單清理後分開,我的心思早已飛到外面熱鬧的派對,尤其是那位即將上場的表演者。
門一打開,門沿外有許多祼男在駐立著,派對已經開始了……
(故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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