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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3日星期日

銀花飛


經過無數次在三溫暖征戰的經驗,如果在入場十五分鐘內沒有斬獲 ,我接下來就不會有斬獲,因為這意味著:
一)時機不對(一號都被人擒去了,或在休場中)
二)零號過剩

所以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時,我就認命了,只好在三溫暖裡當孤魂野鬼。

而有幸的話你可以遇到重新出發的一號,但很多時候他們只想來些輕身的,而不會與你打全壘。



抱持著這種觀念,就不會讓自己一無所獲時失望而歸了。

然而那天我下午時就抵達三溫暖了。甫抵達時,就和一個同步到達的漢子一起上沐浴間。由於當時訪客是屈指可數,那時我與他一起沐浴,看見他的身材不錯,就覺得勉強可以啃得下吧。

在花灑下,我瞄到他下胯的一堆黑毛,看來有一根蠻「合理」標準長度的陽物,整體上我覺得他是可以打八十分的。

所以,當各自都沖完涼後,我先上樓上的黑房區。一如所料,空空如也。沒多久後,我就碰到剛才那位仁兄了──他穿著一件黑色四角褲,還趿著一對拖鞋。

在三溫暖裡趿拖鞋的人不會多,可是他這麼做,可以推想的是,這是一個有些潔癖的傢伙。

他的樣貌是有些孤冷高傲,在黑房區就是不望我一眼。我不理會,逕自湊前去伸手就摸。

他本是呆呆地佇立在那兒,我伸手過去,他就順著我被我牽進了黑房裡。



我們是水到渠成就開始了,首先是掂蔥般地掂著他的斤兩。

這四角褲男的下半身是相當難得的筆直如尺,我馬上放唇品嚐,但只是隨口吮一吮,他馬上挺勃起來,而且不會太長,也不會過粗,尺碼是剛剛好,不論是舌頭或是嘴唇都剛剛好地覆蓋、翻捲著。

我擺好姿勢讓他提槍上陣。意外的是,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我就馬上感受到那一刻的人生不一樣了,而且是完全沒有疼痛之感 。

他開始提起我其中一條大腿,一邊使勁抽插,真的夫復何求,只求一根不會太大不會過粗的肉棒子進入我的生命,就感到有些小確幸了。

他始終不作聲響,氣氛是有些冷場。不到十分鐘,他抽棒而出,我心感奇怪,他已撕脫安全套,我再摸一摸他的肉棒子,原來有些消氣了,我以為他就此放棄,但我們還未跑到終點線啊!

於是,我馬上抬叼他起來,他也沒有拒絕,就倚在牆邊任由我發落,漸漸地,他第二次在我的口腔裡發脹起來了,真是有求必「硬」。

這時他轉過身再拿起安全套,又撲了上來,我順利「接枝」,任由他馳騁。這時候我真的感到了無比的快意,再次心中叫好這種尺碼不會太傷人,又不會感覺不夠用,總之就是適中。

他就是公式化地抽送,我的兩腿高抬,他有時則將我的兩腿掛在他兩肩,然後傾身覆蓋著我。

我一邊遊撫著他,享受著他看來有去游泳的肉體,挑逗著他的情慾。

漸漸地 ,我感覺到他的沖刺越來越快時,我知道他要跑到尾聲了,而且他的喘氣聲也比我的呻吟更響、更大聲了,我馬上告訴他:我要一嚐白玉漿。

他那時喘著氣,在緊急關頭時毫無預兆地,轉眼間他就抽棍全身而退,我馬上跪下,像兒子快要逼不及待出世那樣地。

他敏捷地就整枝對接我的口,卸接起來後,我的嘴唇緊貼著他的恥毛,口唇周圍則是被他那一棍擴大,我感覺到他已頂到我的喉間,我的舌頭不只如何自處,只能像蝶翼般在小天地拍翼,翻捲著他,但我連他的頭兒也觸不著了。

而那時我雖是跪下,但卻是倚牆而跪,他像跑了馬拉松跨越了終點線後支地不起的選手,就這樣喘著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感受到他頻密抽搐的高頻率。

我感覺到他噴射而出,在我的喉龍深處像驚濤拍岸一般地澎湃,真的像出其不意的浪頭,把我捲進了他的慾海裡,

我開始覺得自己快溺了,因為他的井噴式地,完全不讓我感到我還有什麼餘地去容納他,他的莖體像被刺破的汽球般軟了下來,但還是肉肉地、飽漲地活塞在我的嘴裡,而他的精液,在我喉間爆炸、飛濺。

而且,像不經意地吃著小籠包時那種蟹黃噴漿時的措手不及,就直接吞漿滑入喉管,還可以感覺到喉管有一種被走過的蠕動,我的舌頭更舔到了一種之前沒曾嚐過的味道,不是很強烈,卻是很獨特的味道。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我就這樣牢牢地含著他,他的量應該是蠻多的,否則他不會抽搐著快十秒中仍未完結,我本來還想含著不吞漿,然而始終抵擋不了,我就徹徹底底地,將他吞盡了。

而且,那種滑稠的感覺,說起來是有些像吃著大炒的滑蛋河的蛋花芡汁那樣,有些燙、有些刺辣的質感。

這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

直至我感覺到他整個人已洩氣了,他的龜頭像魷魚般地煙韌供嚼著,我吞不下,嚼不斷,就這樣,將一個一號完全幹掉在我的嘴唇裡。

我始終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但世事是那樣地巧合。

我在很久後才想起這四角褲男,彷如好像是一位我在APP裡早已認識的男士,我們曾互傳相片,也交換了手機號碼,還在whatsapp上聊過,然而卻來不及有機會見面。

於是我回到APP裡再向他詢問,我們在APP裡是以文字交流得頗為開心的,因為他都會積極打字回覆。

最後,我們相認了。

但其實他也認不出我來(畢竟我們彼此只是互相交換過一次人頭照,而且在三溫暖裡接觸時又那樣地漆黑)

我沒想到事先我們已「交流」過,但一見面時卻在三溫暖裡同一時間前後抵步,而且一見面後就在三溫暖裡直接對幹。

然後我和他就這樣開始調情起來。他問:「那天我幹得你爽嗎?」

像這樣的緣份,真的是另一個第一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