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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0日星期四

再一次吶喊

那天下午,我緊鎖著的房門被敲了幾下。在自己的家裡要關上房門,皆因不想被「打擾」。我忙著穿上衣服,因為我在房中是赤著膊上網。而我在很久以前有一次在家裡赤膊,我的姐姐就評述我的身材了。

我不喜歡她任何評述我的一切。自此,我就不再在家裡有任何人時赤膊 。

我打開了房門,果然就是我的姐姐。她說,「你是不是上網錄戲?」

「為什麼你這樣問?」

「我的電腦上網很慢。你可以不要這樣做嗎?我要上網找旅行的資料。」

我關上了房門,心中歎氣。連上網錄戲的自由也喪失了,但嚴格來說不是「喪失」,而是又被「約束」了。皆因電腦連線的費用是大家一起共享的,大家都有擁有權。可是我姐姐的勢力始終還是入侵到一些我看不到的範疇裡,我不知道她還能約束我什麼。

我馬上關電腦,逕自下樓,離開電腦,找些家務來干吧。這些家務都是我姐姐不會去干的。

我不知道為何仍屬壯年的她,寧愿選在家中不外出工作而選擇在家作業「等老」,難道這一個巢是她希望養老的安樂巢?母親是退休人士,而留在家裡做家務,看電視機是打發時間。由於母親是港劇迷,我根本沒機會看電視,只有上網錄戲。然而如今錄戲的自由權也需趁她沒有上網時來實行。

問題是:姐姐是一個在家作業的中年女人,她每天十二小時就是在家中上網。

我去曼谷前,沒有告訴她我的去向。那天她趁我要上樓之前喚住我:「聽說你要去旅行?」

「是啊。」

「去哪裡?」

「去曼谷。你不知道嗎?」我裝作一些慍怒的表情,已溢於言表請她不要這樣叨念追纏問下去了。

「 你沒有告訴我你去曼谷啊!」她說。我需要向你報告行蹤來CHECK IN 你的日記本嗎?你聽說了我出遊就該知道我的目的地啊!

「住在哪裡?」

「什麼住在哪裡?就住曼谷啊。」

「我是問住在客棧或是酒店。」她問得理所當然。可是我需要向你交代嗎?

「住酒店。 」我的腳步其實已是要離去。

「那你明天幾點去機場?」

「我安排好了。德士會在XXX點半接送。」

「咦要這麼早到嗎?」

「國際班機是需要兩小時前抵達的。」

「是嗎?是要這麼早的嗎?」她一慣的否認症候群就發作了,總之她會先用自己的主觀去判斷事情,然後作出反駁──是反駁任何事情。

「是。」我篤定地說。

「哦,你搭飛機的經驗比我豐富。」她這時才有些投降的意味。

「我要收拾衣物了。」我逕自離開這談話,一家人,我總覺得碰到我姐姐問話時可拘束,因為她太會問,可是問的問題都像刺探性的問題。例如,即使是住客棧或是住酒店,是與她無關緊要的。她何必要知道?

每次一想到這些數不勝數的對話時就很可笑,可笑我自己也是一個快要四十歲的男人了,何必何苦要向一個只比我早到這世界幾年的姐姐交代任何一切?她何時才能醒一醒,看看自己的社交能力、說話技巧,與人相處的拙劣?

但是,你永遠推不醒裝睡的人。她要如此渾噩渡著她那麼頹喪的日子,每天都愛睡午覺。那請你繼續關上你自己的房門裝睡吧!我連你的鼻鼾聲也不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