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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3日星期六

羚羊掛角②

接前文;羚羊掛角①

車子開到一間廉價酒店後,辦到了一間房間。

那是午後無人的景象。

上了炮房,開了門後,電視電燈在插入鎖匙後"啪"一聲悉數亮起來。

電視機開著的是馬來人的綜藝歌唱節目,但畫面雪花,音量適中。只是電視根本不是重點。

楷恩開始脫下衣服。在我面前,還原成一座巧克力瀑布般的山。他的膚色是天然的黝黑,不是偏向印裔那種,而是深棕色,也無需去曬太陽的那種。

就像一塊烤得很脆硬的曲奇餅,有一種可口,而想讓人咬下去的感覺。

當然,你不會期望一塊曲奇餅會是精雕細琢的肌肉。他就是那種不注意飲食後橫肉賤生的狀態。但勝在年輕,即使在燈光不明的情況下,仍可以嗅到青春的氣息。

我一邊撫著他的身體,突然想到他說他要在XX點之前就得回大學,我問他是什麼事。

「我要去上橄欖球訓練。」

「你有打梗橄欖球的?」

「嗯。」楷恩還是輕輕柔柔地回答。

「難怪你要練得這麼壯。」

但事實上如果他的賤肉再橫生下去,他該是會很賊樣。

我祼身隨著他進去衛浴間。

在花灑底下,我倆平地而站,這時我才發現他其實比我還稍微矮一些。

這時我才認真地看他的老二,那是一根半勃起的陽具,割禮後的莖柱,顏色深淺分明,像疤痕。

我撫著他的老二, 開始搓揉起來,楷恩就開始吻我了。

漸漸地我們一邊熱吻,我也發現他的老二是有那種向下彎的那種, 雖是堅,但是是無法挺翹起來的。

但他勝在蠻粗硬的,握起來時讓人有一種很扎實的感覺。

撫著一具23歲的青春肉體, 你摸到的就是一幅嫩滑。 還有細細碎碎的體毛,漫不成形,卻是淡淡幽幽的,包括他的胸膛上有一撮淺淺的胸毛。

在互相擦背後等的磨蹭,我想起了與亞哲的那一次。但是現在換成了楷恩,換了場景,但搭戲的人也不一樣。

始終,我們還是飾演回最擅長的角色。

涼沖完後,再度回到房間。我滅了燈,只亮著衛浴間的燈光,任由電視機播放著,以求一個遮蔽。

進入床戲,楷恩仰躺著時,我在他身上七上八落地遊撫著,吹棒含莖, 我的肉體本是在他身側,屈膝半跪著,他的手伸了後來,探去我的身後的通幽曲徑。

後來,我嘗試挪移我的臀部,迎向他的臉龐,像時鐘的時針那樣,本來我們是如同鐘面10:45,我漸漸地移至頭尾相接,到最後我們成了如同鐘面的12點鐘,時針分針都交疊在一起了,而我是覆蓋在他的下半身。

我在用心地咂著他的肉棒,他的堅硬度其實並不一致,吸著吸著,卻好像失去力度那樣,我得更用力與用心地含著,就是讓他的龜頭可以感覺到我的摩娑,而且要耍出真空唇,用力地啜著他的龜頭,像吸盤那樣,給他一種不同的感官享受。

楷恩看起來很享受。突然間,我感到後庭一濕,我感覺到有一股浪潮般的沖擊。

原來,楷恩已開始為我做毒龍鑽了,而且他的舌頭是那種修油畫似的潤飾手筆,就是那種一抹一抹地沾上去。

其實我內心是最無法抵抗這種舔弄,整個人就會像電擊一樣輾轉著,只能將兩腿趴得更開,以感受到他更大篇幅的舌頭溫度。

但這時我也不忘給予他最用力的吮吸。

不過楷恩也只是三分鐘,然后他就静静地不大想动了。像一頭靜態被動樹熊,又彷如投降了,任由我拿著他的把柄。

當我覺得是時候要他活動一下,而不是任由我這樣活動時,我挑逗他:「你要上我了嗎?」

楷恩竟然說,「你再吸多我一回兒好嗎?」

沒辦法,我只有繼續我的口舌運動。如此過了好一回兒,我發現他真的硬梆梆到如同裝了鐵一樣時,我覺得是機不可失了。

我馬上跳下床,取出我隨身攜帶的安全套與潤滑劑。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他的挎包裡,也是裝滿安全套等的配備。

我拿上床,給他戴上安全套。

(待續:羚羊掛角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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