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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7日星期日

魯先生①



或許,你們以為我在三溫暖裡很吃香,但其實你們沒有人知道我的失敗率是有多高。我在這兒分享的,只是我有幸得以驍勇善戰的床局而已。

在屢遭人拒絕後,你會體會到饑餓是什麼滋味,你會計算得與失,你會讓步、你會安慰自己。但最後多番輪迴後,你會覺得得與失,也不重要。

事情就是在這間我常光顧的三溫暖開始。

之前一天,我在這間三溫暖一無所獲,就白站了一個晚上,但其實我是推拒了幾個搭訕的來者,有者是茶壼身形的男人,有者像是白雪公主童話的第二男主角:七個小矮人,我要的是,能好好駕馭我的粗一。

而魯先生就是那種高大,但挺著一個茶壼肚的男人。

我在第一晚時拒絕了他。但在第二晚時,那時已見人潮,但我在整個市場上是門可羅雀,我甚至是在一片「紅海」裡混戰──週遭都是生猛鮮肉的騷零,生猛是因為他們都是年輕力壯,平腰挺胸裊裊而行,而且還可以快影手十分鐘轉十個圈,我如何拼得過?

所以,當魯先生伸出「友誼之手」時,我就沒有拒絕,順了他,隨著他進房了。



進房後,才發覺這傢伙真的很高大,高約逾六呎。頭髮凌亂,看來是那種波浪形卻綿幼的髮質。他的樣貌,老實說,是那種需要後天強力加工的那種,方能上鏡。

總之,乍看此君的模樣,你不會覺得他是善類。

然而現在我跟著他進房了。我沒想到我接下來的歷程,該是我一生都會難忘的奇遇。



我倆解開了身上唯一的束縛時,就是一條白毛巾,全身赤裸了,他是寸縷不掛,因為他連牽著櫃櫥鑰匙的頸鏈都除下來掛在衣鉤上,而我還是頸鏈不離身。

我看著他的裸身,還有他的下半身,也只能客氣地說「還好」,尺碼不驚人,但也不會太過卑微,摸上去時,就像泡了水的肥皂,不至於滑膩,但就是綿綿的一團。

而且,魯先生是明顯那種中年發福失控的體脂,他長得高大,但沒顧好身材,以致肚腩挺大,而且我摸到他的體毛茸密,但有剃除體毛,所以還不至於一片狼籍。

魯先生就先坐在床上,然後一個猿臂攬了我過去送到他懷抱,他坐立時,臉部正好就對著我的胸膛,我平時看起來那樣笨重,但在他眼前,又像遇到巨人抱著玩偶一樣。

所以魯先生湊了過來,馬上就吮著我的胸肌,最後啜著我的乳頭,猛力地吸和舔,那種激情,突然將我的內心慾浪也澎湃起來了。他那種舔乳與伸舌撩撥的操作,簡直像蝴蝶採花蜜一樣,將我完完全全地吸乾。

我在訝於他的熱情之餘,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他的舌功震撼到了,因為他可以一邊作出非常渴求而陶醉忘我的表情,一邊卻努力地討好著我的兩乳。總之就是討奶喝,而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重點是,我被討好到很舒服。

就是這短短幾分鐘,他像那種一出場就震驚四座的其貌不揚小人物,我對他另眼相看。

但就在這時,魯先生將我壓倒在床上,將我的兩腿高舉起來,我的下半身被抬臀離地,幾乎被翻筋斗似的。

我還猝不及防時,突然之間,他的臉湊上了我的兩腿交匯之處,不是前方,而是後方。

我看著自己的性器之後埋著他的半張臉,還有他瞟著我的淫賊眼神時,確實是有些被嚇著了,但是,他卻俐落地對我舔著菊,那股濕意漫漶著我最隱秘卻脆弱的地方時,那是一種又驚又喜的惶恐感。

我沒有試過一遇見炮友對象,就這樣被施以最溫柔卻最有殺傷力的殺著,因為──在我兩腿半揚在半空中被他施以毒龍鑽時,我已徹底地被魯先生臣服了。

就是說,我已甘心做他的性奴了。




這也是當他拿起我的手,要我為捻弄乳頭時,對於這樣輕易的小兒科,當然是投李相報,反正菊花都給他了,我就信手拈著他的乳頭。

別忘記那時我是頸項貼床,腰際以下是離地抬舉的,如同被倒翻摺抝著起來,我的一手捻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探向他的肉身下半身。

這時候我如同瓮中抓鱉般,是看不著,只摸得著,因為體姿怪異,肛門送在一個陌生人的唇舌之中,我摸著摸著時,驀然發現魯先生已漲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又粗又硬,完全與一進房門時那種軟棉棉之態是兩回事。

雖然他還是有包皮包裹著他的精力焦點尖端,可是我順手剝一剝下來時,還是可以脫殼而出,他整個人就展翅在我的掌心之中。

從他充血的情況來看,他可說是已完全被激發了獸慾。

我還來不及要親口嚐幾口,魯先生就兩手放下我的腰際,讓我仰躺在床上。他倏地拿起在床上散落的安全套,一轉身,去到dispenser擠壓出一些潤滑劑,一部份往我的深穴塗抹,一部份則抹在他的粗莖上。

(待續:魯先生②

4 口禁果:

Alfred X 說...

「其實你們沒有人知道我的失敗率是有多高」为何版主还不断走访三温暖呢?上隐啦还是图个方便?

Hezt 說...

@alfred X:是啊,真的是圖個方便,也圖個希望。一如你去投注那樣,試就有機會,不試就什麼都沒有。

匿名 說...

沒有老公就是這樣的了。
手機約炮很麻煩。三溫暖是有得選,看得到,吃得到。

bottomhh@hotmail.com

Hezt 說...

bottomhh: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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