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顯示包含「偉順」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偉順」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17年11月3日星期五

火出木盡㈧



接前文:火出木盡㈦

……「Never!」偉順馬上駁回我,「千萬別對一個妻子說什麼撐到很大。她們會說自己被物化成A女主角。妻子是一個丈夫生命裡的大股東,不能不正經。」

我聽著他的商場經,還有比喻什麼夫妻間是partnership,像合夥人般互相支援云云,我覺得他要開始講耶蘇了。

我馬上轉移他的話題,「那麼剛才你爽嗎?」

「射在裡面真的好爽。」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個英文詞: dumb loads。他就是這樣dumb完他的loads在我的肉體,就像硬直銷產品時那種不停地灌溉一些不屬於我的資訊一樣。從餐桌到床上,他都在dumb load

我抬頭望著他,他幾分鐘前已出火了,下半身還像一把槍般對著我,槍頭滑亮,他的包皮已遠遠褪去,而光滑的龜頭反射出一絲晶瑩剔透的水光。

我已摸透這傢伙的本性,易挺難硬,易堅難固,難怪偉順不停要我為他口交來泵氣。

偉順以為我們結束了。他問我:「你要去沖涼嗎?……

「噢…………」但偉順發現他被我咬住了。「你對我的屌上癮了是嗎?」

但我不為所動,也不答腔,我只是不停地含著、攪著,他剛才與我斗法,現在我就像法海,伏妖降魔來鎮住這條白蛇精。

然而我已感受到偉順的巨根已變成更為爽軟韌筋,筋道很强,像泡在燒開過熱水的意大利麵。

偉順有些求饒地說,「我需要unplug了,不然你會爆炸的,powerbank。」
 
「嗯」我搖著頭示「不」。剛才被他主宰,現在我咬著他不放,是一種報復,也如同為自己搶回主導權。

「我要你為我口爆。」我命令。

但偉順如同結晶了般,再也不融化了。他整根陽具,已無法再在短時間射精,而且在我一開腔說我在求漿時,他已冷下來了。

偉順向我道歉 ,因為他盡力了。
 
我的腦海中莫名地竄起一句佛語:


兩木相因,火出木盡……


灰飛煙滅,

我突然想起這句佛語,其實還有下一句是:以幻修幻

到最後的結局,灰飛煙滅


(全文完)





2017年11月2日星期四

火出木盡㈦

接前文:火出木盡

……還好我事先隨手撒了幾個安全套在床上(這是炮局的標配),觸手可及,我馬上抓了一個遞給偉順,他望著我,用牙齒一撕開安全套。

我被按著化身為一個powerbank,一直被過著電,也像發著一場濕濕的夢。當我摸到偉順的汗水時,不經意舔到那股咸意時,才知道這是實境。

我只感覺到偉順在我背後非常獸性,猛烈地硬狠地抽插,像沒有明天,與剛才第一局的動作截然不同。我已按捺不住一直嘶喊,他揚鞭,我奮蹄。

「你怎麼變成了一隻人狼?你快將我吞光了。」我忍不住頂著偉順,企圖止住他的攻勢,但他以為我是在欲迎還拒,他變成了獸性大發。

他本來是半跪著身子一邊干著我,然後俯身一沖倒在我胸前,「我不是人狼,我是吸血鬼。要吸干你。」他的嘴巴開始湊上我的胸肌乳頭不停地舔著,吮吸著,像一隻狗見到主人般舔著,搖著尾巴,事實上他確像用他的「尾巴」撩搖著我。

接著偉順伏在我背後,急促地喘著氣,沖刺時的嗯哼聲更密集了,我以為他最後一發子彈要爆發出來,因為他彷如瀕臨射精前的抽搐。

但瞬間,我感覺到自己下一刻猶如鬆綁,後庭一空,如同放空般,接著偉順蹦跳下床,下半身像彈簧般彈跳著,再用他的槍炮對準我的口。

我以為他又要來為了口爆,我就問他:你要射了嗎?

「不,我要你吮一下,你吸得很好。」

我只有服從,我聽到他說,「剛才我忍不住射了第一次,通常我不會這樣早射。但你的嘴真的太厲害了。我忍不住。」

我只是嗯嗯嗯地應答著,過後偉順再續攤,又戴上安全套,重新入場。這時候他不停地舔奶了,我的胸肌滿是他的唾沫滴流下來,但我是被丟在慾海裡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看著偉順舔奶的那種猴擒急性,我真懷疑他是否當了我是一個有胸器的女人。

他下半身的擺動規律,我開始捉摸到了,而且我發現他會中途漸漸趨軟下來,畢竟那血肉獸性魔棒也是充血的海棉體而已,所以我才沒有感受到一種如同被魚骨梗住的虐待感,在這樣的境界時,果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

偉順沒多久後又抽根而退,我問他:你為什麼停下來?

「我要你給我BJ。」

「不,不要。留在那邊,別抽出來。」我請求,他剛才已試過一次中途插播,怎麼現在又來?這真的像看著電視又遇廣告般被中斷了,很掃興,特別是在放空後被填塞的那種斷斷續續,我不喜歡。

而且,我的手是按壓著他深耕縱埋著我的下半身,他的臀肉摸起來還相當有骨感,我就是不許他「脫鉤」。

「You want me to keep my cock inside you? 」

「I don't want it, I need it.」

「So you need my cock to fuck you? Say it.」

「Yes I need your cock to fuck me.」

我像中了蛊一樣,唸著他給我的咒語,但卻是如此淫穢的猥瑣宣言。我的矝持蕩然無存,我像宣誓一樣,宣誓著。

我覺得我被他洗腦了。但是,他的肉根已深植在我體內,拔不掉,也不想被拔掉。

偉順就這樣深嵌在我體內,盡根了,埋得很深,很深,他靜下來一秒鐘,我已感覺到他的胯部觸頂著我的臀底,凹與凸契合得無縫。

「So you like my cock? 」

我故意模仿剛才的口吻,「I don't like it but love it.」

「Am I deep in your hole?」

「Yes, but I want more than depth. I want to stick together. 」

「We're sticky more than enough now.」

偉順凝視著我,我感覺到他眼神中的重量。我覺得有些異樣,而且這種凝望彷如不應該發生在我倆之間。

接著他的下半身又重新啟動,緩緩地擺送起來。我的兩手依然掐住他的臀肌,有些像環抱、捧著。

他繼續說著時,突然吻了我的嘴唇一下,輕輕地,像晴空飛過的燕子。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突然沸騰起來。不知怎地我覺得這是一句很不應該在炮局中說出來的話,似乎很情深。我覺得自己下半身像隻海底裡騰躍出來的深海妖怪,忽然猙獰起來。然後我彷如看到自已變成一只妖精,輾轉翻側,與偉順繼續斗法。



不知多久,我真的垮了,兩腿仍是張著,本是跪,後來是趴在床上,愣愣地無法言語,臀肌與腿肌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酸麻。但是,第一局以後的連場炮局,都比第一遭來得精彩。

偉順拔出第N個安全套後(我也忘了數),他在我耳邊說,「你知道嗎?你的洞被我撐到好開了。」

我微微一笑。「你很好搞蛋。你這樣直白,真的很pervert。」

「為什麼我聽起來,這好像是一件壞事?」

「It's so wrong but it feels so right。」我說。「你嘗試這樣跟你的妻子說吧……


 待續:火出木盡㈧ ~終結篇


全文

2017年11月1日星期三

火出木盡㈥

接前文:火出木盡㈤

偉順開始摟著我,一邊說,「你有看過一些女人,家裡什麼事都拿出來談嗎?跟老公在房裡怎樣怎樣的私事都跟同事講,但那是話題,也是情況所需。從家事談起,最容易建立共鳴,也使人家放下戒心。」

「所以你剛才和我談了這麼多你和你妻子因不孕而所做的努力?」

偉順說,「那也是分享。但那可是我的經歷。是真事。這種話題最好聊。人人都想要下一代,這種話題符合了大眾的期待。」

「這些事情對於陌生人來說,也可真是很私人的事。我聽到真的嚇倒。」

老實說,我是覺得他是在提及求子復又奇跡般得到四名子女是在吹水,真正被嚇倒的是他的語無倫次。

Dear,你的手還弄著我的屌,你怎樣定義『私人』?」

「那是現在……不是剛才。剛才我們還是不大相熟的人。」

「熟與不熟只是感覺,也是看時機而已。我剛才看你時,我就想與你建立一種connection。」

「剛才你用這條東西connect我了。」

「如果用屌就可以這樣容易connect,而不用走進人心,那世界簡單好多了。這世界,一切都是講connectionNetworking就是connection。」偉順說。

but我們真的是connect physically了。做你這行,這樣談生意可真不容易呵?還要祼完一切來建立connection。」我故意捉狹。

「值得的。不然,我不知道你這麼緊湊。你知道嗎?剛才我覺得我找到了我的玻璃鞋,尺寸恰恰好。」偉順有些故作認真地說。

我第一次聽這麼玻璃鞋的比喻,真的,香蕉人就是香蕉人,怎麼會懂得用鞋子來比喻人是很不禮貌的呢?

「聽起來你好喜歡說這些dirty talk呵。非常Erotic。」我說。

「我只是在teasing 你。」

我故意別過頭去,南下,往下探,麻雀銜枝頭,與他一起飛翔起來,然後一邊問:「用這來tease我嗎?」

偉順沒有再望我,他仰躺著,任由我舞動著他的肉體。他發現自己開始半硬起來時,他問,「你真的很喜歡大屌,是嗎?」

我如同捧著求籤筒似地,搖著搖著,發現越搖,他的骨氣就長回來了,而且越吹越漲,「是啊,不是很可口嗎?」

「如果女人會像同志那樣懂得吹棒就好了。」偉順說,接著他說其實要約炮女子,非常費勁,女人願不願意張開腿,需要投資很多成本,包括時間成本、金錢成本,還有藉口等。

偉順宣示:「同志就不同,揚一揚,就有人黏上來。」

「他們遇到喜歡吃的,就當場吃,這是本性。反正白吃白不吃。」我解釋著,其實也是在自我辯解。

所以偉順談起他的性經驗。他這時才說,他在墨爾本讀大學時,曾經瘋狂過一段日子,當時就試過了男人的肉體。

「很奇怪,gay著迷大屌,等於男人喜歡女人大奶一樣。」

偉順接著說他當年如何與那些迷戀洋人的亞洲男同學一起瘋顛,包括那些亞裔見到他下半身時驚為天人,他就狠狠地幹著那些愛洋炮的亞裔騷貨等云云,讓他們知道,亞裔也有大炮。

他說,他特別愛幹那些比他高大而肌肉健美的亞裔騷貨。

他又說,女人對他的大屌反而有些畏懼,而且也不見得特別欣賞。

我對偉順說,對方的炮友的長度固然是重要,不過,還是要看功夫的。我突然想到莊子的一句話: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

於是,我對偉順說著我從這句古話延伸出來的見解, 「不論你的屌有多長多粗,對dick drunk的同志來說,都不會夠的。因為,像火柴一樣,都會燒盡。但是,慾火卻可以一直傳下去,發出光亮。」

偉順當然不明白我背後這思路。他馬上接答說,「火柴是用木材做的,這樣你會燒光整座森林。而且,現在我們是用電能,不是燒火發亮。

我沒有答話,因為這時我的嘴唇和舌頭,都在忙著幹活,偉順向上聳抬,在我嘴裡抽插著。我發現他越發硬脹了,有些恐怖,因為實在粗大,我的嘴唇開始麻了。

這時我聽見偉順說,「說到電能,我想,你的手機該是充電完畢了。」他一邊掀起我叼著他肉棒的下巴。

「嗯嗯。」我彷如受著掣肘,被他抬起頭來。

「你要不要充你的power bank?」

「我沒有帶到power bank來。」

「你就是我的Power bank。」

像恐怖片裡被突襲的一幕,我整個人被偉順翻掀過來趴在床上。「wait,你在干嘛?」我驚呼。

「幫你充電……

待續:火出木盡㈦




2017年10月31日星期二

火出木盡 ㈤

接前文:火出木盡 ㈣

……但我們卻在這一張床上苟且。

我只有隨便解釋一句,「可能你真的太大了。我在適應中。」

「但你真的很緊。大也沒甚用。」偉順說。

「所以你聽起來在掙扎著。」

「硬幹就如同生活,都在掙扎著。」偉順說。

「沒試過這麼緊的嗎?」

「女的很少,男的更少。」

「你很少與男人在一起?」

「近來較少。不是常常。」

「所以你是雙性戀?」我問。雖然我不喜歡這樣的標籤。但我很好奇。

「看情況。我喜歡女人,但是我真的很享受性愛。」

偉順這時伏了下來,像退潮的海浪般,壓低了浪高,但綿綿不絕的衝著我上岸。我繼續在慾海裡浮沉。

「那你為什麼上我?」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真是奇怪,我獻身了。但我卻要知道為何對方要認領我。

「就是想。像肚子餓一樣,就是一種urge。」偉順在我耳邊說著話,老實說,我還是覺得很突兀、唐突,我沒有對著他的口說話,只覺得嘴對嘴,我怕我的口氣不佳。

但那時候他已伏在我身上,我的肉體的氣息,我散發出來的荷爾蒙,他都聞得一清二楚了。而且,我感覺到他體表滲出的汗意,薄薄的,蒙住他的祼背。

就像偉順的低吟一樣,他的聲線是屬於低沉那種,坐在飯桌對席而坐時,我聽不清楚他的說話,因為總是很含混,現在他在我耳邊,每捅到盡頭時就會有一種隱約的嗯呀聲。老實說,聽久了,是有些性感的。

「那麼……」我還想問下一道問題時,突然間偉順抽身而出。他從我的身上爬起來。我還來不及做反應,只見他隨手就拔下根莖上的安全套,然後一個馬步,跨坐在我的臉上,還很快速地捏著我的鼻子,我自然反應地「啊」了一聲時,滿口被塞住一根火辣辣的陽具。

「吃下去。不要像女人般問這麼多。」偉順命令道。


偉順為我抹去我嘴角溢出來的白漿,倒過去我的身旁躺下。

他剛才彷如是不自由主地給我口爆了。現在的他,兩手張開,像個大字型的人體般癱在床上。

我們發生了性關係。這成了鐵一般的事實。但是情況我還未搞懂。人生有太多的糊塗,真的只有天會知道為何會這樣。

我們就這樣呼呼地睡去了。我想,該是有十多分鐘,卻彷如好久了。或許我倆真的累到不行,所以毫無節制也沒有自控力的,像性慾興起時要來就要,現在是要睡就睡。

而且我睡了人家的老公。

當我們悠悠醒來時,是因為偉順的睡姿改變了而觸動到我。他也醒來了。

「你沒有在這裡偷偷裝什麼閉路電視吧?」 我問。

「呵呵。寶貝,你剛才才喝光了我的精液。你現在問我有沒有裝閉路電視?」

「兩者有什麼關係?」

「我連最私隱的東西都給你了。連我老婆也沒喝過。我要偷拍我和你一起瘋狂幹嘛?」偉順問。

「不知道。或許你要自己欣賞。」我說。

偉順哈哈一笑,「別怕。即使有裝,這麼暗,能拍到什麼?」

我才想起房裡是熄了燈。難怪我沒甚意識到他在性慾高漲中的樣子。在黑暗中,我彷如只與一個陌生人上床。

偉順繼說,「而且,要擔心該是我吧!你知道我比我知道你更多。」

我聽著,覺得也是。一個幾年不見又不認識的商場「朋友」突然約你,跟你談家事、家族生意,又想跟我硬銷直銷,總之就是如此地迂迴。

偉順還談到日後有可能舉家移民去墨爾本的打算。

我與偉順是兩個世界的人,但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像與我相關又與我無關,而剛才我喝了他的子子孫孫。

「是的,這真是瘋狂。」我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吧──剛才。」偉順說著,我想起他剛才在廁所挑逗我時說的話。

「那說回剛才你提到,你的老婆不喝你的精液?」

「有句老話說,你給了女人精子,她給了你孩子。為什麼她還要用口幫男人喝?那給不到孩子啊!」他拉著我靠攏他的身體,伸了一條手臂給我枕住。我的手放在他的下半身,撫摸著他那條已軟化的柳枝條。

「那還好我不會替人生孩子。」我說。「SO,今天發生的scenario,都是你的工作之一?」


well。像吃飯一樣。這是一種交際。在某個程度上,像交流。沒甚大不了的。而且,老實說,你別以為我是那種直銷maniac我只是分享。

火出木盡㈣


接前文:火出木盡㈢


……開始將我的手機充電時,他則一邊走動屋子巡視似的。

我剛插好我的手機時,偉順站在我面前,遞給了我一條折疊好,還散發出芬芳的毛巾給我,我有些費解地望著他,「來,這裡有毛巾,沖個涼refresh。你不是剛下完班嗎?」

我的心忐忑地跳著跳著,真的如同一枚停不下來四處亂彈的壁球。

這場炮局真的好像過去與人爆房時所遇到的情景。而偉順像個招待至賓至如歸的東主。我接過毛巾,循著他的指示,去到了主人臥室裡的衛浴間,那是一間裝潢得如同四星級的酒店,衛浴間只是有門無鎖。

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寬衣解帶沖涼,不是我第一次。而這點頭之交,在飯局中還跟我說了他與妻子嘗試求子的努力,還有他家族生意的起伏。

現在怎麼會給我一個這樣的畫面──我祼身站在花灑之下,任由溫水沖洗著我的祼體。我仰起頭來,覺得滿身的緊繃與上班整天後的汗意一洗而空。

就在這時,我聽到有叩叩聲。轉頭一望,我看見偉順全祼站在我背後。

「我也想一起沖個涼。」

在氤氳的浴室內,我看見他的全祼肉體,是一個看似平凡的肉體,肩部與腰部還好是稍微有些曲線,是呈扇字形,該是游泳所練成的,但對我來說是稍嫌瘦了些,這也可能造成他的下半身是如此巨碩的反差。

他靠了上來後,花灑淋濕了我倆的肉體。我不多說什麼,因為他已抓住我的手腕,然後伸探到他的下半身。我握住一條開始發硬的器官,漸漸地,像標本一樣僵硬了的器官。不像人體,像一根柴。

在一片迷惑之際,我已感覺到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當我的兩腿環扣住偉順的腰際,合為一體時,那種超現實的感覺真是無法以筆墨來形容。

人與人之間是多麼地容易變幻,前一刻,我想逃離他,因為我覺得我是被他利用的棋子,這一刻,我甘心成為他在婚外洩慾的共犯。

我們的肌膚接觸,是胸貼胸大幅度的接觸面,但貫穿我的,卻是偉順那一根原屬於他妻子的陽具。

在開始時,偉順有問我,他是否可以上我,他是在確立我們各自應扮演的角色。由於他是用英語說話的,所以他一用到那F字首的動詞時,我心裡一麻一癢的。

他本來說要無套上陣。因為他沒帶到安全套。但做為一名專業的零號,我隨身都有攜帶著必攜法寶。

但為防他出貓,即使他已直搗黃龍,我還是檢視一番他是否有披甲。直至我的兩指夾住他的根部時,感受到那塑膠環的觸感後,才放下心來。

偉順的動作很溫柔,他並沒像一般巨根男般會「仗器欺人」,而且很意外地,當他頂住頂住,再塞進來時,我不像過去般會感到巨大的痛苦與撐裂感覺。

他就這樣擠了進來,就是緩緩地像渡舟一樣地,擺盪著。

我將他夾得更緊時,他的額頭枕在我的肩上,衝刺時發出嗯、嗯、嗯聲,很低沉,而且很含蓄內歛,卻很細膩地隨著他的律動起伏。

他終於有靜下來的時候了,若干分鐘前,我還在餐桌上聽他說著話,感覺無比乏味與沉悶,而且完全聽不下去,但這一刻,我傾聽著他在我耳畔的低吟,像一座在半夜裡操作著的老舊雪櫃,你半夜起來只聽到嗡嗡的聲音。而這一刻,我被他深深地嵌入著。

「你OK嗎?」偉順問,然後一邊摟著我的肩,我的兩肩已縮起來,而且下半身已提臀迎向他,基本上是一種綣曲的姿勢了,隨即他用力一插,「嗯……」又是長長的一句呻吟。

yah。」我輕輕地應答。

「你很靜。我以為你不舒服。」

聽到他那麼說,其實我也不便回答他,我即使到現在也是覺得很尷尬,而且不知怎地心跳得特別厲害,像罪犯犯罪潛逃時的忐忑與惶恐。

但下半身那種連接相通又磨擦的感覺老實說是很怪異與吊詭的,說疼不是疼,說癢不是癢,但有一種搔著、撓著的騷動。快感,就這樣被定義吧。只是就這樣張開兩腿被看光光底牌,任由這根巨根穿梭,彷如成為他私人領地,我又有些不甘。

而我發現我有異於平日與其他炮友交手時的放浪,就是特別安靜。不知是否我還是有芥蒂與戒心,覺得自己與他相識在先,而且我們在職場上有互相認識的熟人……


2017年10月30日星期一

火出木盡 ㈢


偉順解開褲襠開始小解。我刻意別過臉去專注在我自己的活動上。

然而尿盂的距離實在太近了,約莫是100公分左右,可見這公寓的裙樓商舖都是硬生生砌出空間來當商舖,以致廁所也是迷你式的。

偉順的下半身映入我的視覺範圍內時,我彷如感到有一個黑影晃蕩,因為其實他與尿盂口的距離相當遠,我不得不隨便望過去。

一看之下我驚呆了。

這是什麼牛角啊,怎麼一大條般的東西?

他是非一般的華人陽具,包皮已向上翻捲,而且形體巨碩,不只長,而且還相當粗。以他的個子來看,如同龐然大物般的不對稱比例。

而且他看來並沒甚修剪恥毛,所以看到一叢毛髮下還是有一枝獨秀的參天古木似的。

我沒料到會這樣就看到一個不認識而談天了兩小時的人的陽具。他已是超越標準型的尺碼了。而且真的極少看到華人有這麼粗碩如同盆栽根莖般的形體。

可能我的反應過於表露,而且眼睛該是發亮了,我望了一眼後,無法按壓住內心的心如鹿撞的澎湃 ,但又得故作鎮定般地,如同走過風雨的婊子遊俠,安之若素。

我用英語說,「bro, 你的配套可真了不起。」

偉順說,「哈哈,我帶著我兒子一起沖涼時,他也會問怎麼這麼大的東西是什麼。」

「會嚇壞小孩子吧。」

我看著他確實是在撒著尿,然後一邊抖著他的陽具,突然間他擼了幾下,我一下子意會不過來,而我仍然是側過頭來望著他那處。我發覺他的陽具已不能用「一大條」來形容,而是改為一大枝了。

因為我發覺他正在充血中,慢慢地挺升起來。

我有些愣了,沒想過會這一頭跟著一個泛泛之交說話,下一刻看著他勃起來,而且這已是非常色情的訊號。

我這時只聽到他說,「有些人會被嚇壞,但有些人會為之瘋狂。」

我聽畢這句話,呆呆地望了他一眼,偉順這時半祼著,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對著我,有些半開玩笑似的,但也非常明顯地釋放著某些我無法即時判定的訊息。

「哈,那你可不能被女孩子摸到,會做錯事的。」

我隨口打發著,但也是嘗試挑逗著引爆他,而他的陽具挺升狀態真的非常養眼悅目。

我已發覺他是呈枝狀,是那種筆鋌而直聳的形態,這是華人中較為少見的樣態。

偉順這時說,「那男孩子來摸的話,不會做錯事。」

我此刻意會到他是真的在撩撥我了,文雅的說法就是勾引。我怎會想不到他是同志?他不是說他有妻女嗎?

眼前的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我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麼,可是適才談了兩小時的話,我竟沒有意識到他是同志,怎麼他可以逃脫我的法眼?怎麼我的gaydar沒有響起來?難道我的道行未夠深?

這時我的小解已完畢,而且在尿盂還是公眾地方,如果這時有外人闖進來怎麼辦?我本來那一瞬間想伸手過去的,但真的是將自己暴露在風險之內的。

而我不知道偉順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到底要些什麼?他不是在兩分種前與我說著直銷嗎?現在卻向我露寶,而且開始在面前小解起來。

「那麼如果是男人來摸,不知是否會是一件錯事?」 我終於鼓起勇氣接他的下一句,非常曖昧。

「不會,那是一件令人瘋狂的事。」偉順說。

我一聽畢,就斷定他真的是要我與來一局了,但這時他收起了那根陽具,而且看來只是撒幾滴尿而已。我只是傻笑著,不知如何回應。

「來,要不要上我在這裡的單位?我那兒有電源,你不是說來充電嗎?」偉順繼續利誘著我。

我本來猶豫不決,但現在更是舉棋不定。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我依稀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事。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人生就是那樣的無測與無常,一如我是完全沒想到我會被一枝陽具所迷倒。


我隨著偉順上到他的私人出租公寓時,才發現那是一間裝潢別緻的雅居。

我故做無事,他打開門後邀我進去,隨興起談起一些租客奇怪的舉止行為等,基本上他是在短期租客搬離後,就會特約鐘點女傭來打掃一番。

那是高樓豪華公寓,陽台外是萬家燈火的樓景。

偉順看起來與剛才一樣了,規規矩矩的,邀我坐下,然後指出哪裡有插座。我…… 

(待續:火出木盡 ㈣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