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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18日星期日

馬來乳牛明星亮劍


或許,他們真的是戀人。

戀人在上床共歡後,再來一張sexfie在現在是普通不過的事情。

老實說看到這位新晉男星Idris Khan的裸照時,我眼前一亮。


之前已有看過他的肉照──他是現在馬來西亞馬來影壇中乳牛明星之一(真的馬來人好多乳牛),帶有一些野性與獸性的體毛,總之他該是天生一隻熊,毛茸茸的。

A photo posted by Idris Khan (@theidriskhan) on

當然我是沒看過他演戲。而且看來也沒有機會(也不想看),馬來電影或連續劇就是一般的言情情愛小說,可真難為了那些乳牛一輩子只能這樣談情說愛。

然而以前在中港台只聽聞的艷照外洩,在大馬已成為一種「蔚為風潮」的現象了。除了路人甲乙丙丁都愛露,熒幕上的演員也私下露。

我記得我有一次看過以前很紅的KRU樂團的其中一位與女伴的,但據聞那是咸豐年代的了。現在他們三人已LKK了。

最新的這位Idris Khan,看來是性愛後,與另一位清純型的女明星合照,清楚可以看到他半截老二,看起來蠻粗壯的,然而感覺上是射精後退燒著的狀態,有些短。(然後這種情況最好含)

或許在挺勃起來時是一枝獨秀的。

不過清楚可見他割過包皮後的割痕。

還有他的私密部位看來也有修過恥毛的,或許原本是更茂密的。而我覺得性感的是,他的肚 臍下也有淡淡的體毛,直延伸到最珍藏的部位。

(女的我就不描述了,因為不是我的重點)

有網友說好失望,因為看到他與那位女明星的裸照流傳出來後,意味著他可不是同志了。

不過我們只是好奇地要看看人家的老二要長成怎樣,現在看到了,也就知足了。

OK,準備好了嗎?

這裡(相當敏感的畫面,請慎入)。

其他BONUS:
A photo posted by Idris Khan (@theidriskhan) on

還有原來他也一度成為走形的乳牛:
A photo posted by Idris Khan (@theidriskhan) on

但看起來已非常精瘦了(這樣精瘦一定很「能幹」)
A photo posted by Idris Khan (@theidriskhan) on

還有更多:
後天彌補不到的遺憾

2016年9月5日星期一

奶油模範生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見這位華人男生,那時我當他是路人甲一個,樣貌不算出眾,但也不會像中國奇葩富翁馬雲一樣「出眾」。然而中肯地說,他看起來是很「純品」(廣東話俗語,形容乖巧)。

只是他平時看起來是沒有梳頭,頭髮很密,但很亂,而且以他的瀏海長度,該是要梳現在最流行的蠟頭。

我都是在健身院見到他,他會像一般去嘛嘛檔的學院生一樣,穿著及膝運動褲,一件寬鬆T恤,都是在玩手機,身材其實是有體型的,因為長得蠻高,只是油脂還是超標了一些。所以,其實他是相當的年輕,我猜想最多是27歲,可能在女朋友的餵養之下,長得胖了。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時,那是在蒸氣房裡。那時我與玉嬌龍在鬼混中途,他成了程咬金在「阻著地球轉」,我在等著他離去時,就只有將目光投放在他的半裸軀體上。

他那時是站著的,他寧可背對著我和玉嬌龍,他頭壓得低低的,看起來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寧可將自己變成隱形起來。我那時一直盯著他的肉體看,因為蒸氣房已相當狹小,有個差不過近六呎的男人站在裡面而不愿坐下來,就如同室內走入了一頭大象。

他一身白晢(就是天生麗質型的),有些華人是較為黝黑的,但他是那種白色,該是曬黑了的話,充其量會沉色一兩天,之後就會重新洗白。

他那時的白毛巾其實是圍得蠻低腰線的,因為有些肉的關係,所以將他的臀拓印得翹勁不已,總之,他有些像一陀vanila雪糕。

但是那時我印象較為深刻的是,他長了兩叢特別濃密的腋毛,而且相當地長──像古代荒林裡的野草,有些讓人意外不到的茂密,而且他其實就是那麼奶油味,週身都是奶白滑嫩的,偏偏兩腋雜得如同溝渠口的野草般,教人不忍直視。

我想他該是從未修毛或打薄的人。由於頭髮很長,所以一撮頭髮濕濡濡地貼著頭顱時,他反而看起來齊整了很多,修了邊幅,只是奶油味搭上兩叢鳥黑就很不搭配。

種種跡象顯示,他該是直佬,因為他看起來真的就是活脫脫的直佬。

當然每次我見到他在健身院時,都是獨自一人報到。

那一次研究了他的軀體,我們那時交錯著地你進我出,在狹道上相逢時,他也是頭低低地閃過讓道,即使有抬眼望一下,也是那種嘴角微揚的打招呼──他除了低調,其實看起來也像是個「模範生 」。

所以我就叫他模範生吧!

後來第二次在蒸氣房裡見到模範生,當時他獨自一人。

我看著他,突然有一種淫性大發──像一種見到獵物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何當時我會改變我對他的期許,我居然出動出擊來挑逗他!(即使其實我起初都以為他是一個直佬)

模範生依然是站著,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始終不敢坐下。

我採取了「逼近」的手法──他不愿坐下來,是因為我在坐著,所以我故意站起來,作狀在走動著,模範生為了閃避我,他終於肯坐下來了。

他的心防很重,我大概明瞭,為了讓他卸下心防,我決定開口和他說話。

我先用英文來發問,因為不想上次玉嬌龍那樣,他本人該是英文教育,廣東話不流利。

我的第一句是:「你常來健身?」

奶油模範生有些意外我與他說話,他友善地回答:「偶爾。」聽起來他是可以說英文的人。

「你通常做什麼部位的運動多?」

「都有做。」他看起來真的很拘束,真的不是一個健談的人。

「你練得很不錯。」我說。

「謝謝。」他就回應了一句,真的是一言起,二言止。

我想不到什麼問題了,還在思索著我下一步時,我聽見他問:「你呢?」

我喜出外望,因為當他有反問時,這意味著他是有意及有興趣和我攀談起來。

「我常來,可是我對我的成績不滿意。」我說。我是希望保持著談話的話頭,保溫著,不讓話題中斷。

但是奶油模範生還是聽,就沒有答話了。

我終於想到了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你可以多練你的手臂。」

他說,「我想減掉我的肚腩。」

「你以前是胖子嗎?」我問。

「不是,我以前很瘦的,然而吃肥了,所以 …」

我有些意外,以眼前的他這番形象,若是以瘦子起家,看來要吃肥,也得花一段時間。

這時候我覺得如此聊下去是不會進到正題的。

「不過你現在看起來很好看。事實上,你長得很好看。」

我已經開門見山了。他乍聽我這樣說,看起來很意外。然而他接下來就盯著我的方向來看了,因為我將我的手,伸進去了我的毛巾底下,捂在我的下半身,然後動手搓揉起來。

他顯然更加嚇倒。而且有一種呆呆的傻眼表現,那是一種憨憨的。我其實好像冒著很大的險,因為他可能真的不是同志。

可是我看到他緊盯不放的神情時,我就知道他真的是同志了。即使他不是,他也是一個bi-curious。

我幾乎將半挺起的工具撐起來,讓他看到我的生理反應狀態是如何。他顯得很驚嚇似的,不過眉毛是揚起來的,我覺得他不想錯過眼前的每一幕。

他之後不敢望我,我覺得我要繼續押注下去,再博一博。

「你是不是同志?」

他更加羞澀了,低著頭不說話,但嘴角微笑著。

「你是top或bottom?」我再追擊。

他還是不答話。

「如果你不是同志,我就到此為止。」

我說著時,慢慢地將我的毛巾快掀開來,這一切都落入他的眼界之中。他抬眼望我一下。我知道我押對了注。我知道他是了。

「我希望你是同志。」我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湊近他的身邊,他依然是坐著,但動也不敢動似的。

我在他的面前打開了毛巾,他一看到我的下半身時,那種憨樣更是可愛了。

我伸手搭著他的肩,「你真的練到不錯嘛。」

之後我的手順勢滑下到他的胸膛,捻弄著他的淺色的乳頭,他呆著不敢動,似乎是不知如何反應。

但他囁嚅著似的,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 ?」

「有人在外面的,別這樣…」

我不理他,繼續將手伸下去他的毛巾那邊,我發覺有一小凸處。

他勃起來了。

我將他的毛巾掀開來,看著發芽似的一根小苗,包皮已漸漸褪下來,露出粉嫩的龜頭了。

其實是蠻小的,但該是還未完全「發育」充血起來。

「你的屌好漂亮,有人對你說過嗎?」我問。

「沒有…」他開始掙扎。

「我想嚐嚐它,可以嗎?」

我現在用著的都是之前在《壁虎尾指》這篇文裡的招數。但這些招數都需要巧妙及適當的使用。

他說著不的時候,其實我已弓腰,然後馬上迎棒含了起來。說時慢做時快,奶油模範生沒料到我如此迅速。他的下半身在我緊扣不放的嘴裡,他甩脫不了。

「不要…」他嘗試推開我。這時我馬上用我的舌尖翻捲在他的龜頭。一枚小小朵的,我感覺到他豐厚的包皮在挪移著,然後我以最大幅度的舌頭遮掩著住,想像旗旌蔽天的戰場,我要讓這位小仁兄走不出我如同旗幟般飄揚的舌頭。

他的反應非常之快,我已感覺到他在我的兩唇張闔之間迅速膨脹起來。不過他仍然是掩著毛巾。我完全看不到他的下半身到底是如何毛髮茂密。

我依稀嗅到那毛巾散發著柔軟劑的味道。

那是一種化學而又不真實的味道,然而我的舌尖與味蕾下其實是有一根血脈賁漲的血肉。

「不要…」

奶油模範生掙脫了我,站了起來,復用毛巾遮住下半身。我看到他的毛巾底下仍是挺拔著的。他望著我,眼神很迷茫,像在夢一樣,有些像在射精後的那種茫,但帶著微醺似的。

我聽到他問:「你常常這樣做?」

我逼近他,幾乎將他逼近牆角。他顯得退無可退,他的下半身在我的掌心裡。

「對,我常常這樣做。你喜歡嗎?」

「外面會有人進來的。」模範生說。

「現在沒人。你別緊張。」我安撫著他,旋即俯身掀開他的毛巾,再為他啜幾口。

「不要不要…」他掙扎著的樣子真的讓我獸性大發。

「我不要。我怕給別人看到。」

「那我們進沐浴間?」我誠懇地問他。

他搖著頭。看起來要退縮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我問。

「有人會進來看到的。」他一直重覆這句。

之後他就很決絕地拂袖而去。

我之後還是在健身院裡看到他,在玩著手機,聽著耳筒等的,看起來很投入。然而他看見過時,一眼望過來,彷如回望渺遠的一場夢。

我覺得我不會放過他。

(完)

2016年8月29日星期一

走音交響樂


與玉嬌龍最緊張與冗長拉鋸戰的一次,該是在健身院的三溫暖裡的多人行。

那一次我也是透支似地操練後,再度在沐浴間碰到玉嬌龍了。我想他來健身院就只是來尋歡而已的,因為我似乎沒見過他真正穿好衣服去健身。或許他真的是二世祖之類的,每月付健身會員費就是來守株待兔。

所以我都說過,我幾次每次見他都是他幾近光著身體的時候。

那時在蒸氣房內,我們例牌地做了好幾場斷斷續續的含棒吹簫活動,但都因有人進來而中斷。他外出把風一陣,過後進來又端出勃得嚇人的彎棒子送入我的口中。

我那時一邊含棒一邊說,「外面好像有幾個華人快要進來了,他們在換著衣服。」

玉嬌龍看來不放心說,「哦,那個有身上有胎痣,身材還不錯的?」

我一聽就好奇,身材不錯?我沒察覺到那幾個華人當中有哪一個身材好的,因為一眼望去他們都是那種瘦皮骨的排骨精,特別那位有胎痣的,簡直是是饑民型的瘦。

所以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幾個華人就跑了進來,玉嬌龍看來就收歛起來了,圍好毛巾好好地坐下,我也正襟危坐地坐著,若無其事。

那幾個華人其實是相當惹人厭的gym炳,在外頭健身時已諸多阻擾與打擾他人,皆因他們說話太大聲了,而且輪番上陣,所以某個儀器落到他們手裡,就得迴避半小時來等他們做完。

偏偏三個都是做口舌運動多過做運動,只可惜我不知道他們的舌頭有多發達。但我可以肯定我的肌肉是比他們發達,舌頭當然不只發達,更會比他們靈活。

當然這三人顯然就是同學,但是也不是都不言而喻,也不重要,所以他們擠了進來,整間蒸氣房就變得很擁擠,而且有一種虛偽的氛圍。因為大家裝作若無其事,事實上我與玉嬌龍是互相掩護著我們的勾當。

我們只是等著他們幾時會識趣地一起離去。所以我與玉嬌龍與他們斗磨。

然而這三人還是那種鬼鬼祟祟地相覷,這些真的該是姑娘心態,扭扭捏捏地,玉嬌龍看來不甚耐煩,也逕自跑了出去。而我偷窺其中那位有胎痣的那人,心裡暗想:什麼?這就叫好身材?玉嬌龍你是什麼眼睛呀?

後來過了十分鐘,這三人終於完成他們那種來到gym就用到盡的心態,終於離開了蒸氣房一起去沖涼了。

玉嬌龍回來了,我們得以短暫的聚首時,他馬上拉開毛巾,一縷不掛地要我為他服務。

如之前所說過,玉嬌龍是來得快去得快的那種性欲弄潮兒,他可能長著一根「結晶」的肉棒子(即不易射精),即使久挺不射,可是他是難以持續的堅挺的,然而只要稍稍一泵氣,他馬上就如氣球般膨脹起來。

所以我就在他那層薄而脆的色慾邊緣著手,弄膨或戮破,全在我的兩唇和舌頭間。

玉嬌龍讓我吸著吸著時,我吃得津津有味。他一如以往地極度投入享受。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



玉嬌龍急急地推開我,忙用毛巾遮住下陰。我也措手不及,但「訓練有素」,馬上鎮靜下來。

我們兩個尷尬地分體,然而當玉嬌龍看清進門而來的男人時,他馬上將毛巾重新拉開。我有些好奇,在熱騰騰而一片迷朦一看之下,原來進門而來的是另一個熟臉孔,常在其他分店看過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材完全是那種「歲月時不予我」的走形之樣,我早就知道他是同路人,沒想到玉嬌龍該是曾口操過他或什麼的,總之就毫無顧忌地大刺刺地露給我與那男人看他的下半身。

即然是自己人,而且即然也曾被「寵幸」」,我們就不做東宮與西宮之分了。我馬上彎腰,重拾剛才從口中掉落出來的大肥肉。

我不理會那中年男人人在一旁觀看,而且當出現另一個零號時,我的好勝心就會出現,我要獨享眼前這男人的一切。

我專心地在吸著,而玉嬌龍一如以往地意氣指使要那中年漢把風。

不過中年漢不為所動,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一個角落看著他眼前上演的春宮戲,而主角之一就是我擔綱。

我汲汲營營地經營著玉嬌龍的肉棍子時,其實也是要宣示主權:這是我吃著和吃定的肉棒子,他人休想來「插一把嘴」。

玉嬌龍還特意發出呻吟聲,他也相當好戲,就是配合著我的肉緊詮釋,而作出呻吟聲出來迎合。

我是使用玉嬌龍慣例喜愛的沒根到盡頭,再緊扣不放的招數,只讓玉嬌龍能受到我咬緊不放。

過後在硬拉出來時,就用舌頭去舔扯其根部,直至他的龜頭冠狀,再用舌尖繞個圈,像個打入勝利球的射腳作一些歡慶儀式。

玉嬌龍非常喜愛這樣的一套。

現在回想起來這種作法其實是非常冒險的,因為有第三者出現,但也可能有第四者再闖進來。

我知道玉嬌龍其實對我下著淫威,極盡「淫辱」,其實是他最喜愛的把戲,之前他已是露體狂般地裸露著自己,我想他內心裡是有一種難以啟齒卻只會演譯出來的表演慾。

我不理會那中年漢怎麼想,但偶爾瞥向他到底在做著什麼,他只是在嘴角微揚地看著戲,看來還是相當能把持著自己。

後來斷續地,門又被打開來了。我與玉嬌龍再解體,我必須退出蒸氣房外呼呼氣,實在太熱了,而玉嬌龍也去沐浴間淋淋水。

我喘一口氣後,也去沐浴間讓自己的高溫冷卻下來。

當我走出沐浴間後,重返蒸氣房時,這時發現裡面已有兩幢人影。

是玉嬌龍和那中年漢。

那中年漢果真無法把關了,我只見到他彎下腰來,大口大口地含弄著玉嬌龍的肉棒子。果然,他是一名零號,也是我的直接對手!

我看著兩人快活著時,也進去觀戲。

坐在一旁時,看著那中年漢還是有些別扭似地表演著時,玉嬌龍屈起一腿,另一條腿則落地擱下,一幅流氓樣的頹廢坐姿,他睥睨著我,勾勾食指喚我過去。

這時中年漢自動識趣地退下,輪到我上陣。

其實我不大喜歡這種輪吸的戲碼,因為這等同我是沾了他人的口水,奇怪的是,這種衛生意識的輕重真是讓我自己也費解是啊我能吞人家陽具排放出來的精液可是人家的口水就不願意去沾?

但是剛才被中年漢趁虛而入,我這時就得掌握先機,一吋也不能讓了。

所以不理三七二十一,我張口就吞,將他那根發脹得誇張的肉棒子置入口中,重新啟動我的戰機模式,將他攻得片甲不留時,再順機摸著玉嬌龍的乳頭、陰部鼠蹊部位等等敏感而鮮少有人觸碰的部位,用手的觸感讓他更覺我的溫柔。

而且,我更用心、卻看似漫不經心地捧起他兩枚上縮的蛋蛋,把玩著那蛋蛋時,在口腔裡感受著他的滾動。

玉嬌龍幾乎是哇哇大叫起來了。

「我可以這樣一直下去。」我聽見玉嬌龍對著我說。

「那麼為我cum。」我說服著他。

「繼續吸。」玉嬌龍不容我多說。

然而這樣繼續下去何時了,我們這樣磨蹭都好像快一小時了,而那中年漢繼續淪為觀眾,只因他不夠積極參與,那時候我們的三人行,已經不放他在眼裡了。

這一役,算是我勝利了。

(這讓我想起當年在三溫暖時的小捷)

不知何時,中年漢已經走出去了。

玉嬌龍站了起來,徘徊門沿,蒸氣房的排熱氣是節奏性的,排熱氣時可以將整間房搞得迷朦一片,但也熱得不得了,但當緩下來時,蒸氣滿鋪玻璃門時,外頭是什麼也看不見的。

我這時也湊近玉嬌龍的身後,狎弄他的臀肉,雖然他看來有些年華老去,但是身體長得高挑還是有優勢,至少腰線分明,玲瓏得來時也翹起兩片緊扎著的蘋果臀。

「我想為你舔肛。」我對著玉嬌龍說。

他馬上意會,弓腰後對我聳起臀部,我伸出舌頭時,將他捲了進來,那時候我的興奮感是空前的,然而他是那麼地深,其實是相當有難度的考功夫。但是一邊舔時,一邊撫弄著他的肉棒子,那種感覺也煞是歡愉的。

我想我真的好像嘗完了玉嬌龍的種種私密部位了。

我為他進行毒龍鑽一陣子後,他看來仍是無意解放自己,又逕自走出去沐浴了。

我也這樣遊魂似地跑了出去,在花灑下澆濕自己一下。

在我跑回來蒸氣房時,這時候又發現蒸氣房出現了兩條肉影。

那是玉嬌龍,以及另一個長得較為矮小而像兒童般身材的矮仔。我沒有打開門,因為在門外已看得清清楚楚,玉嬌龍比起「二」的手勢放在兩眼前,示意著我在門外為他們把風。

我看見那矮仔被玉嬌龍掀開了毛巾,兩人就赤裸相對著,這時候我看著玉嬌龍俯身去吻著那矮仔的乳頭時,我感到相當意外,怎麼他沒有如此對我做過呢?

那矮仔看來也是挺拔起來了,只是他的下半身恥毛可真濃密,怎麼沒修剪一下呢?但他的硬挺是非常的明顯的,他只是任由玉嬌龍玩弄著他的乳頭,而他只是意識意識地撫著玉嬌龍的彎翹棒子。

我看得出一些端倪,矮仔看起來是不是那麼中意玉嬌龍,然而玉嬌龍則是相當熱情。

我的心裡像被打翻了五味瓶,特別是看到玉嬌龍那種求吻的動作時,怎麼我從未得到他對我作出類似的待遇?

我走開了,我不想看到眼前的這樣一幕。

這時蒸氣房的玻璃門被打開來,我看見那矮仔率先走出來,玉嬌龍尾隨在後。

那矮仔望著我,我也打量著這位對手,他真的是素人一位,沒有樣貌,也不會讓人記住。怎麼玉嬌龍會在他一出現就趨之惹鶩似的?

我迴避著這矮仔,我覺得我打了敗仗,他們要玩就玩吧,我無心參與了。

但我還是要玉嬌龍,他才是我的目標。

但玉嬌龍好像當我是隱形了似的,他的癡情目光已完全釘死在這矮仔身上。

我領悟到玉嬌龍其實真的是希望這類類似「童身」似的男人,就是發育似乎不健全,瘦骨峋嶙的排骨。

口味這回事真的好奇怪。

我離他倆遠去,在沐浴間徘徊著,過後再復返,以一種傷心人的姿勢離陣。

不過踱步幾次後,我看到其中一間沐浴間門打開著,我朝著那方向走去時,那矮仔重新冒現,比我捷足先登邁向那沐浴室,我湊近時,才發現玉嬌龍打開著沐浴間的半透明玻璃門,其實他是在等待著矮仔入局。

玉嬌龍一看見我也出現時,他的樣子讓我感覺到我成了他的程咬金,因為他已是一臉拒絕的臉孔對著我。

非常明顯的,他只要矮仔入局,而要我出局。

然而,矮仔卻暗暗地伸著食指作鉤鉤狀,示意著我一起參與他們。

本來我也想出局,但看在玉嬌龍如此過橋抽板的姿勢,我決定加入!

所以本來裝得下兩人的沐浴間,現在多擠了一個人,頓時顯得擁擠起來了。但我不理,玉嬌龍要矮仔,而矮仔要的卻是我,所以其實我才是他們這方程式的變數,有我在,結果就不一樣。

我們關上了門,各別掛好毛巾,玉嬌龍就將我的肩頭按壓下來。

這時我才知道,他們要我為他們做些什麼。

我意會到來時,兩條肉棒已伸直挺擎在我眼前,一個是玉嬌龍剃得清光恥毛乾淨的部位,另一個則是那矮仔毛髮濃密的下半身,兩人硬翹得誇張。

但是我真的不喜歡沒有修剃恥毛的男人,偏偏這矮仔就是這類型!

我張口一吞那矮仔的下半身時,後悔了!

因為這矮仔最大的問題是,他那根屌有一種騷垢味,那是最叫我止步及滅火一種情況,這也是為什麼我對一般華人不大喜愛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割包皮而不常作清理,往往就積了一層白垢。

那種味道真的很難受的。

我吃了一口,馬上轉過頭去,只為玉嬌龍服務,我寧可忽視或當這位矮仔是隱形的,因為他其實老實說是我敵人,現在還是有害物!

然而他那根東西如影隨形般地就在我的臉頰側顫動著,玉嬌龍不知就理,又硬硬從我的口中拔根而出,要我舌戰那位矮仔。

我在硬著我的頸不為所動時,這時我才看到玉嬌龍繼續在啜吮著這矮仔扁平而枯瘦的乳頭。他真的是像著魔了般地在吮著。

老實說那一刻我很不是滋味,舌尖已有兩種難受的滋味,但心裡的滋味更難言以名狀。

後來我完全不動那矮仔的,只專攻火力全開玉嬌龍的傢伙之上,這時我感覺到玉嬌龍的老二特別挺拔,而且硬得不得了,可見是充血到極致。

我感覺到玉嬌龍的高潮終於要到來時,但沒料到,我的頸項、臉頰這時已感受到另一側射過來的燙熱,那個矮仔竟然捷足先登射精了,而且還噴到我如此狼狽!

我用手拂開那一撮的黏稠,怎麼他射得也如此不堪的?

在這樣不均等的三人行之中,我為首要解決的就是玉嬌龍了,不久玉嬌龍果真達陣了,然而只是點滴流洩而已。

我只是緊緊地含住玉嬌龍不放,感到他的充血像退潮般地,往後退,往後縮,而且非常迅速,我的口腔裡感到的如同急述融化的雪糕。

我站起來,先行抽身離去,望了玉嬌龍一眼,他對我微笑示意,我繼續不理會那矮仔,即使其實是多得他我才能加入這場炮局,然而也是他的存在,才讓我意識到我在玉嬌龍的地位中是如此地多餘。

不過我不計較也不在意,我當時最介意的,就是頸項與胸膛前鋪上那矮仔的污跡。我需要第一時間清理掉!

(完)

2016年7月23日星期六

壁虎尾指


日前健身後沒有見到玉嬌龍,整個健身院一如以往都是靜悄悄的,很多時候我都是選擇冥想一番,放鬆心情。

但每次都遇到一些陌生的路過者。

我在蒸氣房坐著時依然無人,直至我沐浴完畢欲更衣回家時,突然見到一個長得相當矮但有肉感的馬來熊來了,脫下衣服,披上毛巾就去沐浴。

我馬上行動,將自己還原成備戰狀態。

看著他淋濕身體後再進去蒸氣房時,我也一樣照辦。

他是一個四眼仔,蓄著鬍子,如果未從其著裝來判斷,像他這種肉感的形象,人家可能會認為他已經育有三四個子女的家庭男人。

換言之,他是相當有uncle look,是蠻福泰的。只是他的手臂與小肚腩等的脂肪層還不算嚴重,只需稍微少吃,減少熱量攝取,就會削脂了。

他在蒸氣房後坐下來,除下眼鏡,我不知道他的近視或是散光有多深,但他就是如此地坐下來,閉目養神。我則坐在他的斜對角。

但不一會兒,我發覺其實他是半瞇著眼睛,目光是掃射而來。

於是我將手探進去我的毛巾之下,蠕動著,開始釋放訊息給他。

這馬來阿叔收到訊息了,但若無其事。

當我的動作一開始時,其實我就是要鋪陳著最終的目標──我要得到他的肉體。

馬來阿叔如此正襟危坐,不為所動,逼使我繼續採取行動。我就移身站起來,索性坐在他的身旁。

他並沒有迴避。這表示著他並不抗拒。

我的一隻手繼續放在我的胯部,揉著揉著,在一片迷蒙中,讓自己的情慾漸漸地醞釀起來。

這時我只看到馬來阿叔的側臉,他的鼻子其實長得相當塌,他是勝在手臂因堆積脂肪而看起來較粗壯,有一種結實感。

我這時大膽地伸出我的右手,撫觸他的背部。

但沒有料到馬來大叔閃身避過,而且是彎起身來試圖護陰,重點是他沒有移臀。

這給了我50%的機會,據分析,他只是閃身,不意味著他要逃避,如果他是壁虎型的同志,可能怕得索性彈跳起來,斷了尾巴也在所不惜。

但他沒有,他的兩片大臀依然黏在原處,意味著他還有50%的接受程度。

我知道他或許不喜歡這樣被撫背部。然而我是專攻他的背部,是因為那是較不敏感的部位。

我知道我需要放下他的戒心了。

我開口說話:「你常來這兒?」我先用馬來文來發問,因為我知道他是馬來人,該用他的母語來發問讓他放鬆。

「第一次來。」他先用馬來文答,停頓一下後繼用英語來答了:「我與朋友聚會後,就來這裡逛逛了。」

「你健身很久了?」

「沒有,一年前左右。」

「是哦,但你的身材看起來很好哦。」我說著這時候一定要用贊美的招數

「沒有沒有。不好…」他有些難為情似的。

「真的,你看你的手臂…」我這時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臂肌。

接著我穿過他的手臂,撫觸著他黑亮的乳頭,他並沒有拒絕,只是保持著姿勢,但還是搖著頭。

「其實我對你很好奇。」我說。

「好奇什麼?」

「我想知道你是一號還是零號。」我直接說。

馬來阿叔笑了起來,有些尷尬似的,他看來是措手不及我是如此直接大膽地問。

「我不知道。」他回答著。這意味BINGO,他確實是同志,而且是個零號。

我的手迅速地往下移,移到他的毛巾處時,他依然沒有拒絕,我感覺到毛巾底下有個小頂點。

「我想看你的身體。」我輕聲地說著,接著就掀開他的毛巾了。

馬來阿叔的老二其實相當小,雖然開始硬起來,但卻是尾指型的。然而天生如此,我欣然接受。

他硬得特別快。

然而我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老二尺碼有些自卑,所以他遲遲不敢回應。

「你的老弟好漂亮。」我說著,「我可以taste他一下嗎?」

他沒有反應,神情依然是有些混淆似的,可能是他沒有經驗,也可能他不懂得拒絕。

但是他的生理反應卻是非常明顯的,他已是全硬了。他也沒見得清理恥毛,但還好不會過於濃密,濕溜溜地綴在小尾指之上。

我俯下身去,為他咂了十口,姿勢有些奇怪,但是我終於嚐到了。

「好漂亮。」我對他說。

這時,剛好門打開了,我倆馬上彈開。

原來是一個印裔高挑個子。我們佯裝若無其事後,那印裔呆了兩分鐘左右後再外出。

我再繼續發動攻勢時,馬來阿叔看來還是扭扭捏捏的,但我還是再咂了幾口。他說他要外出了。

我只有放走他。

但當我去到沐浴間時,發現其中一間關著門,我大膽地推門,裡面伸出一個頭來,我才發覺是剛才那位印裔高個子。

我打算掉頭就要走時,他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要,於是又推門進去了。

(故事不精彩,從略)


後來我在更衣間看到那位馬來大叔,只見他穿上一條黑色長褲,上身則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時,我有些意外他竟然這樣的著裝。

因為這未免娘味太明顯了吧?況且哪會有人這樣穿黑色背心,上半身如此暴露,下半身卻穿得如此莊重?

我暗暗嚇了一跳,繼續在我的儲物格找衣服。所以肯定他是一名零號,所以才如此地彆扭。

不久,即發現馬來大叔套上一件有蓋頭、長袖的寬鬆風衣,我才知道那件黑背心是「內衣」。所以,他穿上那風衣時,看起來就有些妖嬈了,有些像80年代時那種阿飛時裝,因為他的黑色長褲是貼身褲管的,看起來他的上半身就有頭重腳輕的感覺 。

他還是不敢抬頭與我正視。

然而,我還是寬慰地想:怎樣也吃過你了。

2016年7月15日星期五

香草冰淇淋乍洩


玉嬌龍面前,其實我們已不需要掩飾我要的是什麼,而自從我確認他是說英語之輩時,那更加好辦事,因為我不必用廣東話,卻帶有俗氣的口吻來求棒。

有時英語因是非母語,用外語說著一些淫聲穢語時,儼然是將自己與那一句話的本意和真正的自己作切割,我會感覺自己並不是那樣地被輕賤,因為我們都是各取所需,我只想要他的肉體。

我們的活動天地,僅限於健身院的蒸氣房裡。他是一個超級露體狂,所以只要在無人的情況下,他就會將毛巾一揚開來,以一種驕縱跋扈的姿勢叫我過去,要我埋頭苦吸。

後來,我要得更多了,我希望他能給予我更多不同的感受,不能只是一味讓我施授,而他坐享其成。

然而玉嬌龍依然自私地,或許說符合一般一號的掠奪者姿態,就只是一味要我為他用口吹簫。他甚至不會主動伸手來觸撫我的軀體。

我們最親密的接觸,就只是我用嘴唇來接受他排尿工具、時爾會射精的陽具。對於我來說,他那根彎棒,是我的玩物。

有一次我們真的玩到興起了,我將他吹得浪高般的騷,在蒸氣房裡已強抑住自己的呻吟,我看他是忍不住要噴精了,我在一邊動手自己解決時,他在射精前馬上拔離自己的肉棒子,之後他自己跑完情慾終點線,只看到其肉棒子慢慢沁出白雲時,他馬上捂陰轉身就逃。

他在逃命般地讓性退燒,我則愣愣地捂著我自己意猶未盡卻未到終點的生理焦點,我們在一起狎鬧其實也是要彼此都得到滿足而已,但只有他一方得意,而我這方只授未取,這可不是公平的肉慾快感交易。

後來,有好幾次,我不大想理睬玉嬌龍了。第一,他的動作只是很低級地將我變成一個麻甩佬的洩慾工具;第二,他只是為了自爽,而沒有照顧同伴。

所以我也是看心情,當我健身後累壞時,我就淡然處之,不會特意追求,更不會得不到而傷感。

就這樣我們斷斷續續了好久,算是好久沒有見玉嬌龍了。那一次我是快透支地健身完畢後,準備盥洗離家。

這時玉嬌龍出現了。

他的肢體語言有些變化,他定睛望我一兩眼,然後對著我又揚開了他的毛巾。平時他看見我時,就只是用臉部表情來示意照會作打招呼而已。

這時的我吊高來賣。我沒有多看他幾眼,嘴角微揚微笑,繼續脫衣。

我感覺到玉嬌龍要我。

但他想要我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

我脫得近全裸後也圍著毛巾,再度踏進沐浴間時,那時已發現玉嬌龍躲在其中一間沐浴間裡。

他全身赤裸等著我。

這是非常罕見的,因為他只愛在熱而濕的蒸氣房裡露個精光,在風險重重之下,然後指示我跪下吮吸,我多次求他到沐浴間關上門來讓我安安穩穩地吮棒,他總是不肯。可是我們總得鬼鬼祟祟地躲在易於曝光的環境下幹這些勾當,他好像要在這樣不安全的地方才能勃起。

但為何這一次卻直接在沐浴間會我?

個別的沐浴間都有光亮的照明,他一幅肉身仿如經過風霜嚴重的刷白,在照明下慘白著,特別地蒼老,但也份外地詭異。

他像一具突然經過曬暴的咸魚,脫色了。

他全身唯一活著的地方,就只有那一根肉棒子,彎翹翹的 。

放馬過來吧!他給我的訊息就是這樣。

我逕自走去他所在的沐浴間,關上門,屈身直接就將他吃得死死的。

我像一頭吸血殭屍,張口就是往他最致命的一點攻擊,他的龜頭成為最脆弱的部位,我含著進口時,舌尖迅速翻捲撩撥,再微微地發出些許聲響,如同吮著麵條那般,滑上溜下,讓他知道他是被吮著。

玉嬌龍可能真的不習慣龜頭如此被吮吸,他被吸得身體瑟縮往後弓身,但是棒子卻在我嘴裡不斷地膨大。

而且經過多次交手,我知道他最喜歡的一招就是盡根,即完全吞沒他,直至他根盡棒藏。

他好像享受著其底根部位被嘴唇緊扣住的那種感覺。

然而這種對我來說就是深喉了,而其實深喉對一位零號而言是沒甚可以發揮的。

而玉嬌龍其實也喜歡被舔蛋,就是要我一把抓起他的蛋蛋,像撫著佛珠一般地捻弄著。

還好他是有剃光蛋蛋毛的作風,否則你可以想像吃紅毛丹肉絕對是比嚼紅毛丹殼來得享受的。

到底玉嬌龍幾歲呢?如果說他是年過四十,那麼這幅軀體其實算是還可以保養得不錯,只是他的胸有些塌了,只是他的肚皮有些挺了,但整體上來說他可說是瘦底的。

我想他在年輕時,該是瘦骨峋嶙之輩,而且該是新陳代謝率蠻高的活躍人士。

這時我特意去抓著他的臀部,他雖然瘦,但其實臀部還是蠻結實的,或許說,他有天生的腰線,而翹挺的臀部也是天生本錢,即使人到中年,還是殘餘一些「姿色」,就是他的臀部。

做為一個一號,在他熱血賁漲時抓著他的臀肉,就可以感應到他真的是用力挺起。

就這樣,我一口又一口地吃著他,猶如要將他內在的情慾扯脫下來,完完全全地將他剝殼,我要他用最真實的自己來面對我,面對我的一張嘴,我要他徹徹底底地將內在情慾都剝得片甲不留。

玉嬌龍被我吸得不斷退縮,在沐浴間我們可以順利地完成過程,然而彼此都得噤音,我知道他在退縮的話,其實只是敏感而難受而已,並非痛苦,所以我更加放膽地去咂。

這時我看到他的手勢,他比起拇指對我示意,這是普世共用的「讚好」之意,我馬上做得更努力,更用心,恨不得將他吞進我的肚子裡。

他欲迎還拒的表現,其實最易讓我覺得饑餓,是的,我們要饑餓,像要飽食一頓的開齋食客,將他嚼得細碎,連他隱隱挺在肉棒子裡的「骨氣」也消化得乾乾淨淨。

然而,我們的例牌菜就止於這樣口唇槍戰,我要得到更多。

我停口時,想要表示我要更多,我要不同的生理摩擦,他以為我愉懶,馬上用手捂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結結實實地扣含住他不放。

我只能服服貼貼地將嘴唇貼緊在他的下陰,滿口是棒,而且是寸步不讓。之後他放手,我才松一口氣,不致於被扣喉窒息似的。

在不算逼仄的環境裡,玉嬌龍只是專注地付出予我。我要的私密空間,就是因為我要他只給予我要的,而沒有與其他人分享,在性愛世界裡,特別是男人的世界,獨佔其實是一種前提,過後才有所謂的分享。

我漸漸地讓自己感到舒適後,像做著手工藝術般地對待他,將他的肉棒子一吋吋地吻舔或撩撥。

一切都是由我做了主動。

漸漸地,玉嬌龍將他的手放在根部上,他開始用手搓撚著自己。

我知道他的高潮即臨。他要動手解決自己。

然而他不能過度用手搓撚,因為這會撞到我的臉。

我看著看著他的龜頭出入隱沒在他的虎口中,馬上擒住,再一口吮下去,玉嬌龍也任由我時而這樣吮舔著。可是他該是把持不住了。

但我眼前看著的只是他的棒子,我稍微離口,他馬上射精了。

像一個急速融化的餅筒香草冰淇淋,玉嬌龍流洩了,一層香草外鋪在餅筒外緣,如此機不可失,我馬上將他舔得乾乾淨淨,要認認真真地幹掉他。

然而這該是玉嬌龍的致命傷,他看來真的好怕人家去碰觸他射精後的老二,所以不斷地躲避,這時我為了安撫他,在含住他剛射精的肉棒子後,嘴唇保持不動,舌頭也要收好別觸碰到他的龜頭,只是讓他感受到溫溫的溫暖,再暗暗地呼著氣。

玉嬌龍似乎就這樣「鎮驚」下來了,他喘著氣,因為他知道我沒有在其胯下亂來。

但這真是霎那片刻之事,我感到口腔裡的膨脹迅整萎縮,一秒鐘前像舔乾淨亂洩的冰淇淋餅餅筒,下一秒卻好像連餅筒也吃得一片不剩,他完全消失了,變得好小、好小。

男人的氣慨是來得快,也去得快。

而當一個零號,你能見證這種恍若如夢的雄偉的起滅,在你的嘴裡。

接著我開始出動我的舌尖,讓舌尖上的陽具(這時這肉棒子該正名為中性而沒有任何生殖功能的身體器官學名)再感受著我最後一舔。

我看到玉嬌龍仰頭震顫,他全身都好像在抖著,而且抖得連我兩唇間也感受到那化成小逗點的小肉條,也在打著激靈似的。

當他從我的嘴裡拔棒而出時,當然已見不到什麼白雲痕跡,如果你問我那是什麼味道,老實說我感受不到,只是一次又一次看著一個男人的肉棒子在你的嘴吧裡消隱無蹤時,我想這是玩電子遊戲時瞬間擊潰敵人的快感,真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玉嬌龍看來是久無發洩,所以他才要洩洪一番,我棒一離口時,他彎下腰來,吻了一吻我的額頭。我有些驚奇地望著他,這是他第一次以吻致謝,我看著他拎起毛巾披掛在身時,他對我歪嘴一笑,再比出拇指讚好的手勢。

到現在我還是難忘他高潮來襲的樣子,當然,其實他是長得蠻好看的,只是你能看到一個樣子好看的人在你面前性高潮,而這性高潮還是你努力之下而來的,這就是一種成就感了。


玉嬌龍系列
玉嬌龍
再見玉嬌龍
玩寵玉嬌龍

2016年7月11日星期一

道是無晴卻有晴


其實在更衣室的儲物格時,我已看見一隻看來練得快成形的馬來乳牛在換衣,我們有互望著幾眼,我只覺得他的頭好小,其實他整體的感覺就好小,體型小,但還好是他的上半身與下半身的長度比例該是均稱,所以目測看起來其實他是拉高了似的。

我只記得他連換著運動短褲,也是圍著毛巾要脫換,看來是超級保守及害羞的一款人。

去到自由舉重區時,我在深蹲架,他就在旁邊的凳子上揮舉著啞鈴,看來動作是有板有眼,該是訓練有素。我們對著鏡子時,又偷偷地望幾眼,我知道他在望我,我也知道他知道我在看他。

他身穿修身的運動服,可以看得出他的背肌其實已成形中,因為已有倒三角形,他的手臂亦是相當明顯,看著他這樣的動作,很明顯的假以時日,他會成為乳牛。

只是他的兩條腿真的太瘦小了。

不過我是因為他的眼鏡與眼睛所吸引,我一度想,這樣的眼睛有些像印裔的,而且他是否有混了印裔的血統?

只是他蓄著鬍子,看起來樣子還蠻成熟的。然而馬來人若是生得娃娃臉,通常都會蓄鬍子來顯男子漢雄風,所以這鬍子其實也是他樣貌的必需品。

所以我們就這樣你瞄我我瞥你的狀態下,我的腦袋對這樣的一個陌生人掃瞄評估著,像一台輸入著資料的電腦,我自個兒做著分析。

然後他又跑到繩索儀去舉重,我看他該是練著手臂,不是肱二頭肌就是肱三頭肌,我在仰臥推舉架在推舉時,恰好又在他身邊。

出其不意地,他對我說話了。

他開口時我聽不清楚,我要他重說一遍,我聽清楚了,他用馬來文問我:

「你當去S分店去做GYM?」

我納罕地看著他,不解其意。

「我在S分店看到一個很像你的人。」

「哦是嗎?有多像?」我問。

「真的好像,我一直以為你是他。我常看見他在那兒活動。」 他補充著,「那你常在哪兒做GYM?」他繼續問。

我答:「我四處走,但S分店極少去。因為停車費好貴。」

接著他說那兒的停車費其實不貴云云,包括週日週末的特定時段是一次性付款的,「但S分店很小。」

「所以今天你來這裡了?」我問。

「對,因為我的公司就在S分店附近,平時都是去那兒,今天就選擇去不同的地方了。」

我們用馬來文說著話,我看著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真的好漂亮,他的鬍子也蓄得很齊整,除了髮型不太對勁以外,但望著他的眼睛對談的話,其實已很足夠。

我說,「那你下次在S分店再遇到那人時,你就拍拍他的照片給我看。」

「哈哈,好啊。」

「對啊,或許他是我的孿生兄弟。」

「那你有孿生兄弟嗎?」

「沒有,我沒有孿生兄弟。」我說,「但誰知道,他可能是我失散的孿生兄弟。」

我心裡偷笑著,或許他真的對華裔臉孔不熟悉,總以為都是一個模樣的,但是我這種大眾臉,好像去到泰國也有人說我像泰國人(但是泰國人的人種多得是,好像華人都可以被說成是泰國人)

我們的談話告一段落。他又離開去做其他舉重動作了。

這時我開始觀察他了,可能之前他太用力了,所以接下來的動作都是組數不多,都是略為涉獵那種。

後來他又跑到我身邊來了,那時我要找著一個pulley,但是找不到鉤子。他很熱心地說:「就用那一個鉤子吧!」

我們各自做著拉舉等的動作。他站在我眼前,我這次採取了主動問他:是否有請教練來培訓,做健身多久了。

這小乳牛才說,他只是健身半年,而且有請教練,而且他在三、四個月就達標了:從原本的84公斤減至如今的逾60公斤。

我嚇一跳,以他的身高重量高達84公斤,肯定是迷你肉山一座,而且如此驟變的身材,身邊人肯定會認不出。

「你練得不錯。」我看著他的臂肌,心裡像一頭獸般滴著口水。我想撕開他的修身運動衣看看他的肌肉,或許是鋪滿細細的體毛,但我想到他若之前是迷你肉山,突然瘦身而沒有及時建立肌肉來填充,恐怕會有一層贅而崩陷的人皮。

我們繼續聊著,他說他是森美蘭州人,齋戒月一個月以來他都沒有來健身。

後來,我們的話題又告一段落。我好想問問他的名字,但始終沒有開口。

我有一個鬼主意,就是趁他一起沖涼時,至少可以耍耍手段,看是否可以引君入甕。

我一直注意著他,但同時又不愿犧牲我難得一天的健身日,所以盡量按計劃完成。

待我真正完成欲到更衣室脫衣沖涼時,只見這馬來小乳牛正對著鏡子梳頭,他身上套了件T恤,下半身則是圍著毛巾。

看來他真的是很保守的人。

他看著我經過他身邊,對我微微一笑。

我微笑以報,不知怎地我有些羞澀地,沒有與他多說話。

我們的「邂逅」就這樣來到了句號。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最後一次見他,因為他說他極少來這分店。然而,我希望不是最後一次,偏偏他是第一個主動和我搭訕、又合我眼緣的馬來人。這是我的第一次,是否還會有下一次?

(我現在真的很後悔,怎麼沒在鏡子前跟他多說幾句話…包括拿名字,或許,討個手機號碼,再問說:「我們可以得空一起來做運動」…但是我連他是否是同志我也沒甚把握啊!)

2016年7月9日星期六

寧愿此生未曾相見

今天健身時,發現有一張很熟悉的臉孔。但其實是第一次見他,然而之前交換過相片。看見的都是相片中的他。

今日算是第一次見面,真的有些嚇一跳。

這位馬來混血兒,或許我可以下標籤為「準炮友」,可是我們認識有近四年了,還是素昧平生,始終都作不成名符其實的炮友。

結交始源當然是那些APP等之類的約炮站,之後彼此在聊天室裡聊天,他始終都沒有給我手機號碼,直至去年12月時他才第一次給我手機號碼。

但事實上我們之前有真的計劃出來見面,時間地點都說好了,但最後一分鐘他放飛機。

之後又不了了之,後來我換了手機、他也刪去了征友帳號,我們又重新聯絡,他說他刪去征友帳號是因為之前結識了一位──他以為可以天長地久發展下去的,但始終提早結束了。

而他是以一頭乳牛的身份行走江湖,身上看來是毛茸茸的,而且胸肌練得不錯,乳頭也是一枚可人的黑亮黑亮的,總之看著他的軀體就有致命的引誘力似的。

他的英語不錯,至少是沒有文法語病的,可見得是自小說慣的,職業是一門需要多重認證去考的專業,以馬來人來說,他算是精英份子吧。

他對自己的家事極少提起,但他有承認他已婚,而且有孩子。想當然耳,一個接近五十歲的馬來人,即使是同志,但怎麼能不結婚去作煙幕彈?

我非常好奇地,很想見見他。於是請他寄張人頭照過來。他寄了一張,是戴著墨鏡,看不到樣貌。後來我諸番鼓勵,他又另外寄了人頭照過來,面目清楚可見,所以我才有印象。算是有些非典型的馬來人外貌。他說他好像是混了阿拉伯裔或是印裔的血統,所以生成比較毛。

這樣一年又一年,我們始終都沒有機會見面,問題是這位馬來乳牛的話不多,都是我問一句他答一句,有時甚至不答。只是有一次我們聊到他的職業時,我發表了我的看法,他看來該是很高興,所以答應出來見面。

但始終還是空頭支票。

後來我等不及,我在拿到他手機號碼後說,「看來我們永遠都不會見面了。」

「為什麼你這樣說?」他問。

我解釋了一番,他沒有回應。那麼我想,也不用如此在意與介懷了。

而剛才我在健身院見到的那位馬來人,看來很面善,他戴著耳機,高挑的身材看來真的又高又瘦,而且有鴕背。

我看著他時,他在作著軀體伸展熱身運動,但是動作很怪異,他是拿著一塊輕而小的鐵片,在練著舞姿。而且他的舞姿是那種健身操,不過很娘味,搖頭晃腦的。

我們四目交會時,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認出我來,但我絕對認得出他了。

後來我看著他流浪到不同的健身儀器上,然而都是低頭在看手機。

他看來真的很「殘」,而且一臉倦容似的。

重點是身材,看來沒甚雄偉。

我想起他告訴我他是另一間健身中心的,該是轉會了過來這裡。

後來我健身完畢,正要更衣時,我看著他裸著身上出來,就站在我身旁的儲物格來更衣。

我看著他的身軀,無錯,確實是他了。

胸毛也是一大堆,乳頭依然是發亮的,胸廓看起來是有的,只是肚皮走形了,所以整體軀幹來看是崩盤了,而且他很高,所以肌肉量看起來像是老人家那種萎縮, 有些龍鐘。

他更衣時,我發覺他的動作實在扭捏,而且他要取出很多物件出來,之後又蹲在地上整理包包,我看著他背部的細毛…我覺得他的動作看起來真的像一位大嬸。

我反之有些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褪下衣物。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身材,即使我覺得我的身材絕對是比他好的。

只是很奇怪,那時在手機whatsapp裡語帶遺憾地覺得此生不再見面,沒料到親自一睹本尊時,真是教人感到詭異及駭然。

我還是沒有開口說「嗨」,因為算是我「翻臉在先」,所以就當作不認識好了。但這一次的經歷告訴我,左等右盼幾年,有些人不見好過見。有些人,是寧愿此生未曾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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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炮友,只能說是熟悉的路人。但在健身院裡,玉嬌龍(讀:●玉嬌龍  再見玉嬌龍)是我「熟悉的路人」,但每次為他含柱不放,我總會想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由於碰面的機會太頻密了,玉嬌龍見到我時,就是一個照面,然後互相微微一笑示意。看著他的樣子,我其實不大猜著他在想什麼。但是看著他的動作,我卻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在蒸氣房裡,玉嬌龍有一次試過被我含撚到噴射精華出來,他一直說,他很難射精,那一次就在蒸氣房的門沿,在淒朦一片的玻璃門外,玉嬌龍終於成為「噴泉」,但只是少量地滴流而已,人如「玉嬌龍」代號,他那根彎棒子彷如殺氣騰騰,但其實是一朵冠蓋之下,脆弱不已,甫射精,馬上護陰而逃,絕不讓我再沾唇。

我只記得那時在高溫蒸氣房下,我跪在他在胯前,看著他白雲鋪冠似的,然後迅速萎縮,包皮掉落遮蓋,他的性慾退潮退得快,一轉身他就出走了,拋下我一人在那兒仍半天吊。

所以我說這是孽緣,因為只有他「得利」率先跑完終點線,而我的情慾仍是晾在半空不上不下,然而我卻犯賤地一次又一次主動「含忍」著他的雄風。

然而我犯賤,他像更愛犯險。

有一次試過站在蒸氣房門外,躲在角落,然後要我站在對外的牆沿,要我把風是否有人湊近蒸氣房。他就在那角落那而褪下毛巾,像個A片男優附身的肉體,佇立在那兒對我「比劍」,然後嘟起嘴唇,像極那種美國嘻哈歌手耍酷的樣子,跩跩地看著我,然後一邊搓弄著那根彎翹的陽具。

我得一邊看,視線也不能離開牆外遠處,以防有人冒出來,就看著一場秀,我發覺玉嬌龍其實心底裡是有一種暴露狂心態,他就要露,而且他要找觀眾。

我看著他那種撚至盡根,再鬆手讓一根肉棒子像彈簧般彈跳而出時,心頭痒痒的,像一個包廂裡,我成了獨享尊榮的高級觀眾,看著他在演繹著他的色慾。像極了當年的衍先生。他們都是自戀的動物,要接受他人的崇拜才心甘。

那一次的百般引誘,最後我一直要玉嬌龍說:「我要」、「我要」,他才順了我的意,轉身走進蒸氣房裡讓我咂。

我發現玉嬌龍不喜歡安全地躲在沐浴間裡供我玩棒,即使之前我們曾經在那兒「干插」過,他彷如要在危險的邊緣行走,在隨時可被打開門的蒸氣房裡,找我來發洩他心底裡那種粗狂卻含蓄的性慾。

另有一次,我在蒸氣房裡吸著他,吸得津津有味時,突然門真的打開了。

我們本來「合體」中,迅速分開,借助著氤氳的水蒸汽,我以為這第三者會發覺我們的淫行。

這一個程咬金,原來是一個馬來滴油叉燒。

他看著我,再看著玉嬌龍一眼,霎那間他意會到發什麼事情,即使我倆佯裝無事發生,但這馬來滴油叉燒馬上拉下毛巾,彈出一根棒子出來,就這樣朝向我走來。

當兩個直挺一號的身體走形漢子這樣邁前來時──這是真實的嗎?這是在健身院嗎?我左右逢源到如同跌入幻境。

一次又一次地,我跪下,輪流咂著兩根截然不同風味的肉棒子時,這時我才想起,這馬來叉燒好像…

也在健身院的沐浴室裡,我曾經瘋狂地接受活塞…但我已來不及寫下他的經歷了。

我看到馬來滴油叉燒也示意玉嬌龍為他吹棒,但顯然的玉嬌龍只愛人家為他服侍,他搖著頭示意拒絕。當我在為馬來滴油叉燒服務時,玉嬌龍就在把風,不一會兒就輪到玉嬌龍上陣。

然而這只是維持一、兩分鐘非常短暫的時間, 因為不久即有其他訪客走進來。

而那位馬來滴油叉燒看來仍蠢蠢欲動要揚開毛巾,但我用眼神示意著他停止,因為我知道另一位訪客其實是直佬,絕不允許眼前發生這種淫賤勾當。

而那馬來滴油叉燒其實真的相當毛茸茸,他可能忘卻了我們曾經有過一腿(literally)。他知道我示意禁止後,便開門離去。

而玉嬌龍也離去,真的是名符其實的一拍兩散。

我落空。

我與玉嬌龍的關係,都是這樣維持著下去,沒甚說話,即使說話都是我淫聲穢語似地跟他說,「我要」。

而且很多時候,他彷如是「逢人就放電」,如果他意識到對方是同志,就馬上露出一根彎而翹的肉棍子。所以我們像萍水相逢,有機會有心情就搞,沒時條沒條件就只是示意著。


有一次,我聽見他與另一個滴油叉燒聊起天來,全程使用英語。而且英語腔聽起來是可以辨識到他是英語圈人士,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我在含著一個香蕉人的香蕉這麼久,才知他是香蕉人。

他的英語流利程度,反襯也解釋出為何他的廣東話會有些怪腔,原來他的外貌看起來是那種Chinese AhPek(華人阿伯)的俗氣人物,但卻是不折不扣的香蕉人。

後來,我找到機會與他共處時,我開始使用英語對他說話。那時也是在蒸氣房裡。

玉嬌龍彷如真正打開了心窗,那時他開始給了更明確的指示,而且是用英文給予斬釘截鐵的指示。

「舔我的蛋蛋!慢慢地舔。」

「吃到完!」

「慢慢地拖出來!」

「不要動。吃!」

「坐著,坐在這裡…」

「玩我的乳頭!」

我一口一口地吃著,他像一個導演一樣指示著我,我詮釋著在這樣的情境之下所需要的角色。但我眼前的,只專注在一根玩物,而我已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小把戲,包括橫吹口琴狀,又或是用舌頭打滾在他的冠狀邊緣。每次我做這這動作時,玉嬌龍就會說:

「整根吃下去…全部拿去…」

這時的我,不再去看他是什麼「肉緊」的表情,我只是專心不二地吃著根啃著甘蔗。

玉嬌龍說:「你可知道,我可以一直這樣硬下去…」

(待續)


前文:

2016年7月3日星期日

夏至第13天

本來我是沒甚注意天氣變化。在吉隆坡,如此接近赤道,算是常年皆夏,然而中國的古曆法能算出廿四節氣,往往卻是最精準的,這讓我納罕,現在到底是什麼節氣。

皆因這一兩天驅車外出時,皆感到陽光是特別地白亮,不像三月時厄尼諾現象入侵時的那種高溫,而是有一種反射性的炙熱,彷如照耀在任何一物上皆會反光。

我一邊駕車,格外感到眼睏,可能是那種白光過於強烈,眼睛也不自由主地感到疲憊。剛才走在馬路上時,只彷如感到舉目皆白。

原來現在的節氣是夏至。今天是夏至第13天。



日子本來對我來說,就像日曆上的數字而已──今天是幾號,今天是星期幾等之類的標誌。這等於給日子一個標記,這樣而已。所以我該是渾渾噩噩地渡日子。

說來,我是沒有大志的人。

然而這陣子卻是過了好多高低起伏的日子。

這些日子到底是如何跌宕?就是每一天都彷如一個事件的開始,每一天都彷如另一個事件的結束──這乍讀來是個廢話。

然而當你的生活是千遍一律,一成不變時,那是循環,那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因為你看不到起跑點和終點線。

但是我在這段期間所經歷的很多event,全都明滅交錯,乍雨乍晴。過去我好像沒甚察覺這些變化,然而近月來卻深深感受到這一種花開花落的變化,而且還一沙一世界,我都見證其細微的嬗變。

每一場開始都是結束,每個結束就是下一個開始。

或許之前有太多的take for granted,很理所當然地去收割收獲,但其實「世事無常」老生常談卻千古不變,真是你沒真正面對過無常,你不會知道失去的真正滋味。

當然在失去時,你除了懷念,就會追思,還有反問:內視自己時,還有一直苦思著前路怎麼走。而到現在,我覺得我是比以前渾渾噩噩時多了一些想法,但還未開悟。

這歷程中,真正關心你的人就會浮現出來。而有些你以為很親近的人,其實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的。)

而明天就是7月4日,20年前我們幾個友好結夥一起看ID4,那時該戲是大熱門,我們是擠在如今已倒閉而改裝成客棧的吉隆坡柏屏戲院一起擠著進場。

我還歷歷在目在等著入場,被後面的人潮推著向前時的心情感受:又驚又怕,因為當時據說此戲很好看(現在的標準簡直是爛片),但人潮實在太兇,自己會否與好朋友一起被壓死?

日子就像日曆上的標記而已,但其實也是一種加減法,是一種算術,算一算,這就20年了。而ID4的續集在20年後的明天推出。

而這場友好一起看電影的情景不再了,因為這些好友不是各分東西,而是在人生閱歷及人生道路都沒有交集了,道不同各不相為謀。以前大家像在同一個銀河,有人總會當個太陽成為萬有吸引力的重心,其他都是太陽的行星。

現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銀河了,而且,還有看不到的黑洞。

我們彼此已找不到彼此,因為自己的銀河已太龐大了。

當然,爛片還是年年有。而我們人生裡也遇到不少的人渣,還有腐壞的友誼、交情、工作、炮緣、炮友…

在快40歲之前,驀然回首自己有「20年前」這樣的說法了,如果再細細看這20年來我做了些什麼,彷如有不少,但其實失去了也很多。



然而人生無常,但也是恆常,可能明年的夏至,我已忘了今天寫過這篇文章,忘了今時今日的心情感受。日子還是重覆著,每天都是開始,也是結束。雖然這是很俗爛的造句法, 但是當下的我,感受特別深。

初生之鵰

那天去健身院,徹徹底底地讓自己被機械與啞鈴操到盡了,我去沐浴室沖涼,之後順道去蒸氣房。我才安頓自己沒多久,忽然一個印裔青年闖了進來。

他其實沒甚肌肉,看起來就是乾癟的,但樣子相當好看。我倆打了一個照面,他在我面前打開毛巾,然後在我的直角處坐下來。

蒸氣房裡水氣開始噴發出來,氤氳一片,但躲不過我的「法眼」,我一眼就看穿這印裔青年天生一根巨屌,那是未勃起狀態,可是已經有約6吋許,看他其貌不揚個子矮小,但怎料到有那麼一大串的傢伙掛在胯間?

他看到我望著他,又再度打開毛巾。這種招數已是最好的明示了,我立馬站起來,走到他眼前,直接就朝目標抓去。

這長有胸毛的傢伙看來好像是老手似的,我一抓著,他馬上應答,也站了起來,搓撚著不到十秒,他竟然挺拔起來!我看著那根殺氣逼人的東西時,帶著驚歎號,而他的一朵龜頭已在褪下的包皮外,垂垂欲滴地掛著。

他按壓著我的身體,示意我為他奏一簫。我也是江湖老手,難得有機會,當然不錯過不放過。於是我蹲下來為他口愛一陣子,但心裡毛毛的,因為真不知有誰會闖進來。

然而印裔青年不理,他非常強勢地硬要將我按制下去,勢要我根不離口。我咀嚼著時,舌頭不斷翻攪著他的冠狀,他仰著頭,看來是被我吃定了,而且被吃得動彈不得──我始終還有壓箱功夫的。

但我還是站了起來,我說:「進沐浴室好嗎?」

但他拒絕。之後他走到門邊,這時水氣已蒸騰,如同仙境般的朦朧。但這是地獄還是仙界,只要門一打開,我就會從天堂墜入地獄。

然而他站在門邊也是為自己把風。

他一面轉頭望向門外,一邊將我的頭緊緊地卯住他的根部,像在接榫,而他茂密的體毛服貼地拂著我的唇邊。我將他盡根了,而且算是啃得骨頭都不剩似的。

而他真的好…大。我覺得我被撐得滿滿的。

沒想到我可以「深喉」了。

我再度示意我們去沐浴室時,未料到我看到他仰頭長嘯似的。我心想不妙,難道他缺堤了?

說時快做時慢,我只感到喉間彷如有一道液流攀流而過,我的舌頭未感覺到什麼,我要拔根而逃時,他竟然捂著我的頭不放兩三秒,我趁機用舌頭刺激著他的龜頭,以求我自己脫身。

他這時禁不起撩撥,馬上拔出來,我也忙「吐精」,清我看到那根半垂眠的大屌,依然雄風猶存,但怎麼可以如此經不起刺激?看來是大炮,原來是快槍手。

我以舌尖抹抹嘴邊,看著他轉身離去。心中有些氣但不至於憤憤不平,彷如有被用過的感覺,因此我自己要進行善後工作。

後來我跑回去更衣室那兒,見到那位印裔青年,已穿好衣服坐在另一個談著電話的印裔身邊旁,默然不語,我聽著那談電話的用濃重印度腔的口音說:「我現在與我的brother在一起…」

只是剛為他吃了一炮,他竟然轉頭就不認人了。好吧,我也不相認了。我在想可能他們是來自印度的,而非大馬印裔,而他的兄長看起來並非是彎的,這傢伙卻熟悉地知道一進去蒸氣房就找人來解放自己。



慾望就像一團毛線,千絲萬絮就沒有頭緒,然而剛才那一輪的嘴砲,我深層的慾望彷如被抽拉了出來。我的獸性開始自燃起來。

蒸氣房裡空無一人,沐浴間也是靜悄悄。剛才的火熱情景,也不過是一兩分鐘的事情。我卻吹了一個印裔的硬炮,還吞精了…我到底幹嘛如此…淫娃了

我一個人站在牆角。這時候,我遠看到有位華裔乳牛在儲物櫃,他打開著櫃格,身材看來好極了,勝在夠高,而且背脊看來經過無數的鍛鍊,所以有S形的曲線。我發覺他蠻生臉孔的,架著一幅眼鏡,怎麼如此超凡的人沒有見過?

我想看他脫衣,所以就站在那兒,要看看他的胸肌、乳頭等才會心死。站著站著,他卻沒有動靜,反之拿出手機坐在板凳上刷屏起來怎麼那麼無聊啊

他彷如有看到我,只是遠遠地瞄了我一眼,就繼續刷屏起來了。

看來是無望了,我也懶得等待下去,逕自去蒸氣房呆一呆。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如同過了幾年般地久。我在蒸氣房裡已沁出汗來,全身筋骨彷如都貫通似地的舒適。這時候, 蒸氣房的門打開了。

這時我看到四眼乳牛走進來了。但他沒有戴上眼鏡,我這時才發覺其實他的眼睛蠻漂亮,是屬於深邃形的,老實說,如果不是他有乳牛身材,他的樣貌是相當娃娃臉的。

我看著他的身材,看來是在他的最佳狀態之下,體脂率該是接近12%,坐下來時腰間是沒有贅肉。

他的乳頭真的很可口,黑黑亮亮的一顆,我看著他,他依然狷介僵直地坐著,像被劃上了符咒被定型了。但他的眼神不斷掃過來。

這時我就叫了定心丸。我知道,我要吃定了。

我開始我的攻勢:我將手伸進我的毛巾底下,像彈著琴一樣,我自我演奏著我的情慾之歌。

這一招顯然奏效,因為他開始更頻密地望過來。他的眼神看來很猶豫,但更像做錯事而偷偷望家長是否有發威的畏懼臉孔, 我對他的表情感到好笑:因為這太滑稽了。

他可能沒有料到有人會挑逗他?又或是他其實很想看,卻不敢看。他知道我一直盯著他,所以他是望一望我的胯部,又收起眼神,過後又來看。

像一隻快要掉進老鼠籠裡的饑餓老鼠。

我開始更激烈的動作,將毛巾也拉下來, 露出我的魅力最邊緣之處。但仍然以豎帳蓬的之勢示人。他看得更用力、更大膽了。

我確定他是要定我了,但還有10%不肯定。

所以我站了起來,動作真的要快,否則錯失良機。我站起後走到他身邊坐下來。然後,我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

要注意,我並沒有將我的手放在其他部位,打膝蓋是親密卻沒有侵犯意味的動作,因為如果觸碰到,是不會被敏感地彈跳起來避而遠之。

華裔乳牛任由我放著我的手在他的膝蓋上。他既無拒絕,就是他默許我進一步的行動。

我的手繼續往上滑,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這時我還是緊地看著他,他也望著我,一對大眼睛看起來是相當地受迷惑似的。

我稍微拉起他的毛巾時,他的毛巾是圍結在腰際,所以胯間寶貝就在毛巾兩端的分際。

這時我看到他飛噴而出的體毛,一叢濃密的如同野草般,我看到一朵朝陽升起般的蘑菇頭。

看起來不大,但是相當拙圓的一朵頭,他的包皮像花苞苞衣般褪著下來。我知道,他正要綻放了。

我有些意外我對他的尋幽探祕會如此順利,因為我就是要看看他的身體如何。

我用手去觸摸著他的龜頭時,他如坐針氈般,但任由我動手撫觸。在我的虎口下,那一朵龜龜頭發硬起來。

我看著他,他有些膽怯似地再低頭,我用另一隻手再撫弄著他的乳頭時,他也是低著頭,雖然外表雄猛,原來是一株含羞草。

如果他是含羞草,那我就是森林裡的豬籠草,見獵物就緊含不放了。

然而我只看到他的下半身局部,我望著他,而且是誠懇地望著他,再用我的手指指著我的嘴唇,再指向他的胯部。他點點頭。

他答應了。

我對他的爽快欣喜若狂。我馬上俯身,張口就咀嚼,反芻了幾下,倍覺美味。他開始感受到我的舌頭在翻攪,身體不經意地抽搐著。

我看是時候,我開口用英語問他(因為我感覺到他該是說英語的):要不要進去沐浴室?

所以我們走出去蒸氣房,這時我要確定他並沒有掉隊掉頭就走,我一邊走一邊回頭望他。

我先揀了一間沐浴室,然後他尾隨進來。

把門一關,我們就在二人世界裡。不相識不言語,但是心底裡有一股慾望在燃燒著。他扯下毛巾,我就扑了上去。

老實說在大馬的健身院,真的很少再有機會吃到如此身材均稱的華裔乳牛了,在健身院裡充斥著非乳牛之餘,而且更多乳牛其實是直佬。

我看著他標青的身材,看來花了不少本錢與毅力去塑造出來,雖不至於到了健美程度,但是線條分明, 摸上去時確實是像帶著溫度的木頭,這才是「剛剛好」。

我蹲下來,將他整根男根吞進口裡,義不容辭地就接棒。我將我自己獻身上去,閉著眼神享受著口中一棍的美妙感覺。

不一會兒就察覺到華裔乳牛盛放了,非常地奔放,他那棍子看來起拉長了,而且漲得更誇張,只是因為他的身高看來該有六呎,所以不能說他的男根是細柳枝條,只是在身體比例對稱上他還不屬於「過人之處」。但如果他身高是矮一些,看來就是完美的失衡比例視覺了(小身軀大棍子)

而且他看來沒有修剪恥毛,腋毛也是如此,乳頭也散捲著一兩根的毛絲。我愛不釋手,上下其手,但他呆若蠟像就佇立在那兒(難道他真的是初哥?),我將他的其中一隻手拿下來,讓他把玩著我的乳頭。他也照辦。

我接著用嘴巴含起他的乳頭來,吃著奶、玩著棒,兩手也兩頭忙,他的乳頭漆黑而油亮,像熟得透的果實,我想像著那是一顆巧克力,不斷地含弄著。而他的下半身就是一根不會融化的冰淇淋了。

我想起我有多久沒有吃到好吃的華人呢?我的口味已如此地多元化,最近一次只是玉嬌龍,但玉嬌龍其實是有些走形的,所以不算是上品。

然後還有2010年前的星島孔雀,那隻孔雀也是如此剽悍的身材,我在摸著眼前這頭華裔乳牛的肩肌、臂肌及大腿肌,還有膕繩肌時,想當年那種慾望回憶馬上播放起來。

對了,就是這樣的結實質感。像摸在竹子上,不像人體,卻有著溫度。這一幅軀幹像在將他的能源精華導向一根柱子上,我就含弄著。

我訝於他的型體上的粗暴,我認真端視,可真是短而粗,如果這根東西捅進來,必會有撐裂感突襲而來。而且,他的龜頭已完全裸露出來,一層包皮已褪得遠遠的。


我抬眼望著他,嘴巴不能動彈,我只能用舌頭去翻攪他,或是撬動他深埋的慾望。

這時我看到他俯首望著我。他的眼神真的很迷茫似的,他連享受的表情也沒有給我,他只是看著我,像小學生在實驗室上著科學時做實驗的那種專注神情,他彷如在壓抑著自己,要讓自己不動聲色。

他真的像一具mannequin,那種在時裝店裡被扒光衣服後,沒有表情的人體模型。

我一邊往上伸捻撚著他的乳頭,他木然地站著,只有我一個人繞著他打轉。他連手都沒有伸過來到我的身體(天我苦練出來的肌肉一文不值…)
 
我站起來,又再吮吸著他的乳頭,再回到他的下半身活動。週而復始的。

就這樣,我嚼到了一個難能可貴,可遇不可求的乳牛。可是,他是一個木頭人。

我覺得我需要完完全全地「解決」他 ,才能宣告是做了一樁圓滿的事情。

我再站起來低語問他:你要射嗎?

他搖搖頭。突然間,他拿起掛在門上的毛巾,狀似要離開了。

我呆呆地望著他,心想到底發生什麼事? 怎麼如此突然他拔棒就要跑?

但我無法問他,他只是一直搖頭,然後很決絕地,披上毛巾就離開了,留下滿腹疑惑的我。

然而炮局是緣聚緣散,而這些炮緣是一秒就殺個清光的。我撫撫嘴角的餘溫,繼續沖涼。

我沖涼完畢,去使用吹風筒時,再次見到那位華裔乳牛,他也半裸地用著吹風筒吹乾頭髮,連腋毛也吹…我站在他的隔壁,看著鏡子裡的他專心地在處理著自己的儀容,我只是鏡子裡的另一個鏡像。

他完全沒有望我,或是使個示意微笑表情,都沒有。

同志炮友的微妙就在這裡,一霎那之前你還迎棒接棍,下一秒後人家眼角也沒瞄你一眼,好像不曾接觸過,往往一炮而過。

迄今我都沒有再碰上這位華裔乳牛了。不知他是否是過客,或是那天偶爾到訪此間分店,而讓我們偶遇?

後來看著華裔乳牛在鏡子前轉身離開,想像著剛才他仍然是挺著一根硬屌走出去時沐浴間時,我覺得真遺憾!因為這就像明明擒了一個大鵰,但最後活生生被他「逃脫」了。

然而這一天其實我的「打獵」還是有收獲的,擒了一隻野鵰來呷,另一隻初生之鵰則落網後卻成功「逃亡」。

2016年6月25日星期六

18禁成人節目觀後感

看真人秀節目,彷如都已成了一種習慣。看過各式各樣、「驚風駭俗」的真人秀實境節目後,不如就看一些真正「真實」的節目。我上網翻看了由花花公子電視出品的真人秀節目:SWING。

這系列拍了五季後,已在去年停播,而且看來也復拍也遙遙無期。而以SWING來作題裁的真人秀節目/電影其實也並非史無前例,之前也有出過什麼Wife Swap(換妻)的電視節目,但這系列是花花公子旗下產品,當然是以性愛真實場面為主打,真槍實彈在鏡頭前干一場,然而幽微地穿插訪問來討論議題。

看這節目就得習慣見看裸體,但別因畫面裡肉光四射而忽略了內涵。


什麼是SWING?這就是同志眼界裡,直佬世界的sauna orgy,而且也是我們同志常聽到的Open Relationship(開放關係),重點是夫妻一起換伴。

過去的媒體都將之稱為「換妻遊戲」,但嚴格而言已不是這種情境,因為「換妻」聽起來好像將妻子當作貨品般換掉,是不自由主的客體,有貶低女體之嫌,但事實上是為妻子也是主體,因為是主動參與、決定和其他伴侶交換。所以,這裡並沒有那些背負道德污名的「姦夫淫婦」,而是人人都淫。

而且他們的價值觀是:互相尊重、體驗性愛,而且紛紛認為這是促進婚姻關係之道。一場炮局就僅僅是炮局,慾火熄之後彼此回到各自配偶的懷抱。

洋人已將SWING的污名改為更隱晦卻中性的說法:The Lifestyle(直譯成就是「時尚」),外人一聽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Lifestyle,但其實就是換伴。參與者自稱為Swinger。

那麼先說說這節目的形式。

每一集都會有一對伴侶(已婚或情侶,經過招募後獲選)來體驗換伴,送他們到一間稱為Swing House的豪宅兩天,與其他5、6對伴侶(節目中稱之為Residents,即常駐炮兵)共處,先是彼此認識,旋即玩些又猥褻又淫邪的小遊戲破冰,直落到晚上。

而介紹他們出場時是一位火辣美眉的性愛專家博士,會征詢這對伴侶彼此的界限(Boundaries,也是換伴規則的術語)是什麼。

通常那些伴侶都會說什麼same room(兩人需同時共處一室)、full swap(成雙與另一雙伴侶真槍實炮交媾)、soft swap(僅限於口交而不涉性交的活動)。

而真人秀的形式當然就是不斷地穿插人物獨白專訪,由當事人來講述情節帶出「劇情」出來。(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來學美語)

第一天白天大家熟絡後,晚上時大家就進去一間Red Room, 就是性愛派對的所在。之後鏡頭就會對準這性愛派對裡發生的事情:誰干誰、干些什麼。但主要鏡頭是對準當集的嘉賓的動向,背後的則是常駐炮兵與其他人玩而已。

這是否是戲肉?然而在40分鐘長的節目裡,這戲肉只有5分鐘左右,被刪得支離破碎。

一場場的炮局結束後,當事人伴侶回房,鏡頭又對著他們,待他們翌晨醒來時,彼此都會摟著對方說昨晚是多麼地棒云云。之後鏡頭就會移向聚在一起煮著早餐的常駐炮兵團,回味昨晚的火辣情節。

而性愛專家也會出場與當事人伴侶閒聊一番,分別向兩人問問昨晚的情景,以輔導的方式給予「專業意見」,過後再叫兩人同場,性愛專家再給這對伴侶給一個總結。

節目過後就這樣結束了。

當然你可以針對這節目出鏡者的真實身份起疑,而且當中有者已被揭發其實都有自己的性愛視頻,可說是半專業的色情片演員,而不介意公開暴露肉體。然而我覺得節目帶出來的訊息是讓我覺得非常好奇:

一)直佬們的關係可以有多開放?
兩個人的婚姻結合,不只是傳統上的名義上,還有床笫之間的靈肉契合。可是床笫之間可以不斷地邀請他方加入,這是顛覆了我(至少是我)對傳統婚姻的一種企盼──至少在婚姻或誓盟的架構下,另一半是專屬彼此的,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

(我是想說,即使我是直佬的話,我可能接受不了看著自己的妻子在他人面前被人家屌,然而上回與藍濤那幾回輪陣換伴,我卻可以接受得了?)

然而這種換伴遊戲則因雙方都同意同時進行,所以沒有什麼通姦或欺騙的罪名。所以當彼此都知道是可以與其他人一起上床,性交就成了社交活動。

但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與其他人快活地干活時,難道不會吃醋?為什麼鏡頭前的人彷如很享受?而在節目中這議題一再地探討,詢問男當事人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插時的感受如何,這些男當事人的答覆大概是:「起初很不習慣/怪異,過後就覺得很亢奮」,而且他們是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的狂操,著迷著妻子在瀕臨性高潮的神情。

有者說,看著另一半與其他人苟合不會吃醋,反之如果發覺另一半與其他人是頻頻地互動、(例如發SMS聯繫對方)、精神上看來很投契等,卻會感到吃醋,可見得靈與肉是分開的──愛情是是專享獨享的,性愛卻是可以分享共享的。

二)直人世界對性愛的開放程度
當然美國基本上是保守的社會,但一個國家當然是很多元價值觀的社會。然而對於這一撮人而言,性愛彷如是話家常,夫妻間聊起與另一對夫妻的性愛活動看法時,如同談起一場球賽的精彩處、一場飯局上的狎鬧笑話而已,不會忌諱,而是單刀直入的討論。

三)素人赤裸而殘忍的真實
老實說在前幾季時,這節目的伴侶選角,都是相當普遍長相、有上了年紀(但洋人是非常不耐老,有可能他們是卅歲以下但已如同四、五十歲的老頭),除了白人,亦有黑人、拉丁美洲、印第安人,甚至有亞裔等,各自操著不同地域的口音,而且大部份男的是滴油叉燒(這是可以理解的美國社會),紋身滿佈。有者甚至可以說是長相相當醜,所以這一再告訴我:看來選角真的是從民間而來,而非專業演員。

而這些出鏡男士(通常是丈夫)的下半身尺碼,也是非常地平凡,而且不見得特別粗長,根本是亞裔性器官的長度平均值,我們看太多的特寫鏡頭見稱A片,真的以為洋炮特別大尊雄偉,但也可能是因為這些男人都是挺著Dad body,以致視覺上顯得強炮也顯得弱勢了。

而且,當中不少女的都是隆胸的,兩團碗狀的乳房釘死在肉體上,確實是相當噁心的。而隆胸在美國女性當中是如此的普遍?有不少出鏡女子自稱已是母親,所以你可以見到她們的裸體其實是空著tank top下拉到腹部遮住走樣的腰線或妊娠紋,而非典型所見的那種A片標準身材。

所以總結來說,看到這些肉蟲可以如此歸納:假奶、小屌、大肚腩、大片紋身。

而這節目的常駐炮兵,不少是前一季受邀上來的嘉賓,在體驗過換伴遊戲後回到自己的平凡生活,過後下季開拍時「擢升」成為常駐炮兵,以過來人身份來指點新人,因此會像看TVB劇集那樣:主角會淪為甘草演員,小生花旦很快地過氣,但自得其樂。

四)蕾絲邊大行其道
老實說我到現在都是不明白為什麼不少直佬那麼喜歡看兩個女的「磨豆腐」,而且會覺得亢奮。但相對地,為什麼女子不喜歡看兩個男子一起狠幹?這也是為什麼在A片世界中,女女玩的片種不計其數,但是一旦有MMF(男男女)就變成了小眾市場。

在這節目中,不少為妻者都認為自己是雙性戀,當老公幹著另一個女人時,可能也是為妻者喜歡的對象。所以節目中有不少性愛場面,都是女人對女人(接吻、戴假屌互屌等),又或是丈夫幹著另一個女人時,妻子也會與女人玩在一起(天啊好複雜),讓我看得呵欠連連。

這也或許是為何節目中的妻子,看見丈夫與另一個女人交合時不會感到吃醋,就因為她也愛女子,像姐妹淘般一起分享食物,沒有所謂的什麼爭風。

然而最大的迷思,很多人就以為這些換伴遊戲是一場大群交、大雜交,獸性大發而隨時上陣而人人都大幹,如果這節目的真實性是經得起考驗,看來實情並非如此,因為現場真的發生許多狀況。


戲肉
如果看這真人秀節目是要看性愛場面(就好像我們要去曼谷看A-go-go boy show也是要看fucking show而已),這節目就有很多誘人無窮卻又出人意表的情節了。

例如有一個看起來天然呆的白人金髮妻子與書呆子型的老公乍上節目時,為妻的不敢正眼望其中一個大塊頭的黑人常駐炮兵,但彼此淫慾暗生,後來大塊頭黑人主動邀約要上那金髮女,書呆老公答應,但要在場一起看,最後他們達成協議同床一塊玩。

所以大塊頭黑人攜著他的白人妻子,兩對夫婦各自同床玩,過程中另一對夫妻加入,但自成一圈沒參與,大塊頭黑人慢慢地舔到到金髮女身上,之後將金髮女兩腿掰開直搗黃龍,金髮女在BBC(Big Black Cock)的施虐下,嗷嗷待操,鶯叫不斷,同時不斷為丈夫含棒,到最後整張床只有這金髮女在丈夫腿彎下,被操得泥軟,其他人都離床了,她的老公則一無所得,因為他只是緊緊依著妻子而已,其他女人靠近不到。

這一幕告訴我們:當你放手來另一半去玩時,你自己也得開放讓別人走進來。

還有另一幕則是一對結合十年而嫌性生活已苦悶,同時彼此都有偷腥之嫌的夫婦。老婆自稱較強勢及性慾較強,而她本來說明不要與有胸毛的男人搞在一起,在red room(性愛派對場所)與老公當眾來一場後,之後再溜出去泳池,與另一對夫婦來一場full swap。過後那位妻子受訪對鏡頭說:原來因為討厭胸毛而作出「不要」的選擇,是多麼地愚笨!因為那位熊毛男真的很會操!(故事教訓:所以千萬別為外表上的喜惡而拒絕無限可能的option)

而下藥最猛的只有一集,即是一對看來也起泡泡發腫身材走形的白人夫婦,前後來double full swap(與兩對夫婦互換),過後再與自己原有配偶幹一場。

所以說什麼情挑的,其實並非沒有多少,對於A片消費者而言,其實這些都是小兒科。而且花花公子出品的產品,往往是下藥比較柔的,注重情境多過鏡頭近拍。

然而劇情有出現狀況的,即包括男的突然不舉洩氣了、女的吃醋、又或是女的突然覺得累退場等。甚至是在第一季時,有一個拉丁美裔的丈夫,恨其妻子不理會其感受,逕自離開,之後在房中狂罵,到最後火爆地拖行李出走。片末說這兩夫婦還努力挽回婚姻。

而在事後的專訪中,男的會為不舉而哭泣,女的又會對著鏡頭坦承夫妻相處時的困境等云云。

所以這種drama,其實也是像看連續劇般,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那麼恨香港無線電視劇,但轉個頭我又來看這些戲劇。

同時也有不少伴侶,即使參加性愛派對時,也只是與自己的原有伴侶玩樂,如同shopper,並沒有真正參與玩伴遊戲,這種也是蠻沉悶的,因為與節目主旨離題了。

無論如何,我每次看時其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到底我們應該如何看待性愛與坦承?

因為性愛看來是社會忌諱,不能公開宣之於口或訴諸於書(然而我在這裡寫了這麼多年),然而這些路人甲乙丙丁可以在鏡頭前寬衣解帶實幹,也可以安之若素訴說,對我而言是勇氣。

至於坦承,這是真正的誠實,在親密關係之間可以互相誠實到如何赤裸裸的地步?看著自己的另一半可以在另一個人面前享受性愛、可表現出你從未見過的歡愉樣貌,這也是非常詭異又迷人的吸引力。

我想起藍濤與我在三溫暖裡,我看著他在我面前趴下,讓一位書生的屌進入後庭(讀革一場高潮(一)(二)(三)),還有與小捷的3P、在香港三溫暖時的D仔與小瓶妹之戰)等等時,我卻享受著伴侶與他人共享性愛的情景,然而那些是炮友,非心愛的人士,所以如果真的有情感歸屬的另一伴,在他人面前被幹/活塞他人時,我會是如何的感受?

電視機前、A片裡的都是人家的故事、感受與體悟。但只有自己歷經後才算數,因為你才知道自己的底限是什麼。

但我很響往那種自然的「食色性也」的態度,意即一群人「志同道合」集結在一起時,操一操熬一熬,純粹是物理上摩擦活動,不涉及其他元素,消磨時間、彼此消遣,這乍聽起來就如同一起相約打球、尋美食、去gym般的益康活動,這種沒有猜忌、不是競技、沒有批判的心態,我覺得是最可貴的。在保障個人享樂的獨立性之餘,也有另一個相伴陪伴,更是良緣。

說到個人主義,畢竟每個男人的屌、每個女性的陰道都屬於是自己的資產,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即使是夫妻,但是否管轄了彼此的性器官?婚姻契約的出現是因為宗教在古時要約束個人行為規範、社會大眾衛生、社會倫理而產生,當這些都可以預防(性病方面)、免搞出命(避孕技術)時,群體性交的普及性才大行其道。

說完了美國,而且是一個成人內容電視頻道推出的節目,實際上換伴遊戲在大馬的風氣又是如何?我記得那位潛逃到美國的性愛魔王陳傑毅說過,他就是與那位撕破臉皮的女伴Vivian「直播」其換伴遊戲的系列組圖後,才被當局追輯法辦。
當年這報導推出時,我不可置信地讀完。


後來明查下,才發覺真的有很多這種換伴遊戲的論壇和廣告網站,而且連媒體也有報導過,例如在幾年前國內的英語主流媒體報章有一篇讓我讀來覺得很驚聳的專題報導,找了當事人來剖白,還有這篇雜誌也是有這樣的專訪

到底誰最淫亂?其實在大馬如此多元又複雜的社會,不能只是說同志社群淫亂無章,反之食色性也,不分種族宗教都在黑市地追求著人類自古以來最偉大又神祕的歡愉。


我寫過的奇怪影評:
一個離題的晚上(寫食人族)
★ G4Pay的背後(直佬同志)
★ G4Pay!

★ 30秒與40個安全套



2016年6月15日星期三

蛋糕下的剪影

那一年我們的舊公司裡有活動,派了我與他,去一間中餐酒樓視察,就是要看看那環境是否適合設宴。

我與他,被帶上了酒樓的設宴廳。

整個宴廳只與他,酒樓負責人說要失陪一下,丟下了我與他。

他那時拿著相機,去拍拍宴廳的情況,以向上司報備交差,因為巡場就是要看情況是否適合。

他是我暗戀的一位直男同事。

我在部落格裡寫過他

我看著他在專注地拍著照時,我的心有一種感動。我看著他穿著修身剪裁的襯衬與長褲,他顯得相當瘦,但又包著一層脂肪似的,總之,就是一塊東坡肉,恰恰好的口味,對我而言,身材是好極了。 

我那時跑上了宴廳的舞台。那兒有一個人造的塔型蛋糕,是宴會廳擺喜宴時供新人作狀切蛋 糕之用的。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這假蛋糕,每次都是在台上筵席時遠觀,看到粉艷粉艷的非常可口,原來是髹上雪白色的漆來仿造蛋糕忌廉,我摸著那已發黃的漆色,還有一些崩缺的眉角,我想找一把刀真的給它劈下去,我想到…我自己一個人站在台上,沒有男人在我身邊。我在一個道具前試煉著破滅的憧憬。

原來這麼好看的蛋糕,近觀在眼前時是這麼醜陋的道具。

我站在舞台上想像著台下筵席滿桌的情況,我是舞台上的新婚主角,我母親在台下主人席欣慰地看著我成家,那麼多人出席祝賀我的婚禮,那麼她之前念茲在茲地這麼多年都是她出紅包而沒法收紅包,就可以回本了,我母親一定很高興。

但是,那是空的宴會廳。

我再望一望他,他在台下抬眼望著遠處,不知在忙著什麼。

我忍不住,拿出我的手機,偷偷地將鏡頭移到他身上,我將他收藏在我的手機裡,他真的很好看,身段適中,那寬肩是多麼地寬實…

「你拍我?」我記得他問。

沒有,哪有。我笨拙地說著謊話。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再追問。其實他也知道我對他是…

後來…

我們沒有聯絡了,道不同各不相謀。他有了另一段的人生奇緣。

而我,也不知道將那照片放去哪裡了,那時還是用著蘋果機,突然崩壞後,相簿好像都毀了。

不過,我迄今還記得那一個畫面。或許說,我還記得當時我還懂得愛慕時的悸動感覺。我放不下的是那種感覺,因為我好像還留下一些喜悅的事讓我回味和高興著。

2016年5月21日星期六

制服誘惑(四):特警

很久都沒有寫制服誘惑系列了,其實馬來西亞的馬來乳牛越找越多,若說他們是超愛炫的一群自戀狂也不為過了,所以沒有再介紹多少位了,連一些還未成為威猛乳牛的,都紛紛不斷上傳照片直播自己的私生活。

然而以下這位,是一名特警,叫Mansur,常在instagram放自己的肉照,目前除了正職是特警,兼職還是健美先生,還有一家本地補充劑品牌的代言人兼代理,用盡instagram來為該家補充劑來打廣告及送貨照等。

換言之,這是一位公然做著生意的警務人員。

乳頭特寫:你會發現他的乳頭形狀有些怪,乳暈其實是下墜的橢圓形。
去曬個太陽,駕上乍看是去夜市購買的廉價墨鏡,對著鏡頭就自拍,真的很享受業餘時光。

腋毛除得一乾二淨,是否天生有胸毛也無法而知,但看他的鬍子茂密度,他似乎不是荷爾蒙發達的男子漢,至少沒有當乳牛熊的天生本錢。

但是側面一看時,他真的是練得很龐巨!瞧瞧他的手臂!彷如好像我的大腿般粗。這角度看起來,就真的是名符其實的乳牛了,乍看是非常油沃,彷如脂肪都裹得滿滿地,將他的肌肉如粽子般裹得腫脹起來。

這個角度看起來,其實是相當地有性誘惑力。真的想讓自己變成一隻樹熊,就攀掛上去。

不過正面來看,我覺得他的乳頭在他操得過猛的厚實軀殼上,其實不好看,遠觀有些像兩粒打歪的了的圖釘。可能他的胸肌與臂肌真的操練得太粗大了。

相比我認為騒味四溢的另一頭馬來乳牛(讀【】一文),那樣的乳頭才叫人垂涎;又或許像乳牛熊般的,乳暈漾開淡淡色纏著胸毛的乳頭,也讓人有飛撲大嚼的衝動。

兩枚小小顆的乳頭,彷如貼在一塊不歸屬的軀體上,不好看,也不性感。

不過事實上,他是相當娃娃臉的,只是蓄了小鬍子,要增加雄風。

而現在他與警隊的健身隊伍入圍2016年大馬健美先生了,這就是他的參賽照。那些筋肉暴漲得如同刻劃出來的蠟像。

這條小內褲看起來還是緊緊地裹得很有實質感,將他先天性無法彌補的遺憾包藏起來。

這是去年的健身參賽照。
在沒有健身的日子,他真的放了好多制服照,都是在不同的活動值勤時順道一拍。

如此辛苦練到的二頭肌,當然要往上捲衣袖來露一露,而大馬警察的制服是深色為主,容易遮肥,但對於肌肉猛男而言,就得想想辨法不經意地露肉,讓肌肉破衣而出了。

或許為國服務,真的是一等榮幸,所以這位特警,也常常放上陀槍照來自拍。

平時都不會有這麼多陀槍照可以看,而現在有乳牛警員為我們直播他們的工作生活了。
近拍陀槍,槍頭對著褲襠。
而且看起來,這些警察在站崗時,都顯得十分善用工作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自拍、再貼上網。看他們自拍,好像這份工作很輕鬆似的。

當然,如此長時間的站崗,怎樣也要消遣一下自己的。

所以每次看到這些制服乳牛時我總是想,以前沒有手機的時代,這些保家衛國的警衛人員怎樣打發時間?

我常在想,在那些警匪片等的,惡徒就是喜歡出其不意地快手打倒那些四肢發達又笨笨的護衛,特別是那些漫不經心的警察或保鑣等的。

無他,這些人在戲裡就是閒角,一出場就是死的。

不過在這位乳牛特警的instagram中,詮釋的看來是另一套風味。只是試想想,當突然有惡匪有備而來突襲時,這位特警在忙著自拍擺甫士的場面──不用叫編劇寫劇情,你都可以在想像到畫面。

當然那是戲,但戲如人生。在馬來西亞的警衛人員生涯中,這位馬來乳牛「認真」地站崗時,或許也反映著真實生活的一部份:許多受著薪水的公僕是在想著自拍角度再PO上網。


提著槍,可不是道具槍,而是真槍實彈,馬來乳牛在警衣下,肌肉看不見了,將槍械化成道具的一部份來詮釋自己的社會身份:不只是四肢發達的乳牛,而是身負重任的特警。

有時,卸下警服之後,這位馬來乳牛充當表演者,穿上膽胸露背的馬來西亞原住民民族服裝,再作一場秀。秀的重點,就是要露肌。

俯視鏡頭時,戲服上身,肌肉就是戲服。



我發覺他的instagram是沒甚放上平時他的膳食是什麼,都是在健身院裡猛操、與其他乳牛一起大夥兒一起。

警察乳牛將上衣一脫,露出微漲肚皮的腹肌。一對手臂像蟹爪般地威猛,但他仍是輸在樣貌過於娃娃臉了。

而操到這樣的身材,真的不容易的。而且,有可能前臂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在近拍時,這是人類的前臂嗎?那些血管彷如像地面的老樹根般交纏浮凸,老實說,是觸目驚心的。

而且在手掌,彷如掌紋都磨光了,還有起繭後脫皮露出血肉的指節,這種皮肉之痛,換來的就是一頭乳牛。

然而,當這位馬來乳牛不是一再脫衣露肌,擺出Frankenstein般的姿態時,穿起馬來傳統服裝,將鬍子刮得乾乾淨淨時,也真是可口的年青人,沒有殺氣,只有一股含苞待放般的羞澀。

這樣的臉孔,完全是女人湯圓的奶油小生款,讓人陶醉,在同志世界裡,更是人見人愛插的零號經典款。
穿上警服時,沒蓄鬍子,青靚白淨。健身到底怎樣改變了一個年青人啊?只是社會上多了一頭乳牛。

這樣的笑容,如此朦朧不清的圖片畫面,有些像夢裡出現的場景。對著你一笑的男子,也不在乎是否擁有一具人造的乳牛身材了,至少你感到溫暖。
最後,這是我找到一張看似不言而喻,卻呼之欲出的照片,整個肢體語言與臉部表情彷如帶出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與電視台主持人合照時,身高169公分的馬來乳牛特警頭一歪,傾向名人那側,投懷送抱之意就躍然紙上了。
到底這位馬來乳牛在現實生活中是否是底迪呢?操練到如此非人的肌肉與身材時,是否是要掩飾內心裡溫柔、渴望愛的一面?

特別是從事如此需要雄風的行業裡,要當一個社會認同的男子漢時,偏偏長成一副娃娃臉時,所以這位馬來小伙子,蓄了唇上兩撇不茂盛的鬍子,再將身軀煉得異常地龐大,就這樣,在social media建立了一個或許不屬於自己的character。

加料:
在文章寫完之後,恰好看到有部落客(就是上次公佈那位爆漿小鳥馬來乳牛 Wan Doyok的那位)有爆料,這位警察Mansur以前是當婚禮策劃人兼新娘化妝師,還說人家是位非常「姐姐」的「姑娘」!

到底是否屬實?真的不可而知,因為迄今還未看到他日常生活的視頻,如果有機會一睹或親身接觸,一定逃不過我的Gaydar!然而此文中所放的最後一張圖,我卻有信心寫包單他可能是一位金剛芭比!

誘惑一波接一波:


■ 
■ 乳牛熊
■ 炮友系列:樹熊

2016年5月20日星期五

英雄片給我的聯想

這些年來,上戲院看戲,頻率好像成功約炮友開炮局般的少,我常忘了我最後一次上戲院看電影是幾時,有些年印象中好像只是一年內上過戲院三兩次而已。

我上戲院的理由其實是相當庸俗:只為了看電影特效,感受環聲設備,因為這些在我家中感受不到。所以這決定(也限制了)我的電影選擇,就是好萊塢那種大制作或暑假猛片而已。

我記得我少年時還有固定去戲院看戲,什麼文藝片或搞笑片都濫看,而且我自初中起就一個人看戲,那時幾乎是成為每週「課外活動」,同時讀報也只看娛樂新聞,還定期買娛樂雜誌,我以為我會以寫影評為生,我以為我真的熱愛電影,我以為我接下來的日子都會將電影化為生活的一部份。

哪料到我現在成為平庸之輩罷了,因為都是隨波逐流。

所以上戲院看電影,我現在往往是挑那些超級英雄片或是災難片。好萊塢的電影品種來來去去離不了這些。

在超級英雄片種中,我想我最喜歡的該是The X-Men系列,而Iron Man我是自第一套時就錯過了,所以即使已發展成系列的franchise電影了,我始終無法投入。另一套是Thor,我始終接受不了半人半神的那種怪調。

英雄片的主角催生,不是外星人雜種就是天賦異稟,或是遇到外來科學刺激或改造,當然還有就是平凡人一個,但得到遺產靠後天的頂尖工藝而成為超人,如蝙蝠俠、Iron Man、Antman等的,不知為何我對這類人物總有些嗤之以鼻似的,因為這些脫去武甲也不過是凡人一個,因為他們靠的是外來武器而已。

這些年來看來看去,真的有些疲累了,例如蜘蛛俠Toby Maguire主演的系列好像才落幕沒多久,就有Andrew Garfield的reboot version,又得重新看蜘蛛俠是如何誕生的,又怎樣找回自我發掘潛能,之前的前身版本仍歷歷在目,再看reboot version時又被好萊塢影壇當作失憶觀眾般操弄。

後來,Captain America衍生出來的幾套還有什麼Avengers等的,我記得Avengers: Age of Ultron是讓我看得最莫名其妙的一套,因為實在接受不了什麼人工智能等的,加上又什麼天外星球一大堆的,我覺得真的很難投入。

而這些超級英雄片的高潮(就像A片的money shot就是射精場面)往往都是摧枯拉朽地在大都市裡鬧得天翻地覆,各顯神通後,奸角一瞬間被擊潰,戛然劇終。



而早前的超人對打蝙蝠俠,隨波逐流的我就看看市場的評語,惡評如潮後就沒上戲院去看了。而目前上映著的Captain America:Civil War,則因好評不斷(現在想來真的可能是片商通過社交媒體來造勢),包括指稱什麼「有別與其他」、「耳目一新」等而去戲院看了。

所以總的來說,超人對打蝙蝠俠和這套Civil War,其實戲路是一樣的,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彷如是外侮(外界更加超凡厲害的奸角)都出場了,實在找不出還有更兇猛更無良的奸角,就發展到內心:每個人的心魔天人交戰時,破壞力更加無以匹配。



所以這些超級英雄角色大玩內心戲,探討人性、正義等的美德與道德拉踞戰,用這些潤飾一番,英雄片彷如就更加深一層了,不再淪為膚淺與流於表面。讀那些通常是堆砌詞藻的影評時,就口水滿天飛了。然而論述總結一句起來時,我自己也覺得寫出來就俗了:可以打敗任何人但敗不了自己的心魔。

當然Captain America:Civil War裡的高潮,是12位超級英雄同場演出「自相殘殺」的戲碼,各出其招時,是意想不到他們是怎樣挑上對決對象來耍出渾身解數。是精彩嗎?畫面上當然是炫麗,卻讓我回想到兒時看成龍的武打片時那種小醜式、詼諧的馬戲團雜技(我彷如突然回春到小學生)

看到片終時,美國隊長與Iron Man的決鬥時,我看著美國隊長拿著那個天殺的硬盾去捶向鋼鐵人的武甲心臟時,又想起以前小學讀過的成語故事:以子之矛,攻之以盾。只是在這戲中盾牌轉身成了利矛,而這場決斗說的就是矛盾,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太破題了。

我在戲院看時,其實已大約知道是同室相殘的戲碼,主題大概已定,其實就真的只能看電影特技而已了,所以劇情鋪排到中央時,已是非常predictable。我的心思就開始飄搖了,很難專心下來。

突然間我想到這不是直佬A片裡常有的戲碼:orgy加亂倫嗎?英雄片的一場生死決鬥,就是A片裡的輪流上場,接著再換對象來酣戰。戰得興起,音效翻天覆地的山河破碎巨響,而A片裡的就是女主角的叫春與男主角啪啪啪的人肉打樁聲。而兩人如何交手的精彩,就是A片裡男女主角近拍的交媾畫面。

每一場A片的orgy情節,精彩之處是每對可以輪流換陣,炮局就有不同的火花。而這種插得不亦樂乎的場面,我覺得在同志A片能發揮到淋漓盡致,即是一零號雙修的主角可以不停對調易角,開後庭或提槍就廝殺,就在鏡頭轉換間;而在直佬A片中,都是男攻女受而已。

至於這次英雄片開始走英雄自相殘殺的畫面,真的與A片裡那種親屬亂倫(family roleplaying,例如我介紹過而且很喜歡的Taboo II戲碼最相近了,通常英雄都是相輔相成合力對付奸角,但往往沒想到會耍出絕招來對付彼此,而在Captain America:Civil War,誰都誰都可以交手一番,正如A片裡中最不可思議的父女、母子角色,誰都不會去想像那套器官會在鏡頭前互相嵌合交插起來的。

然而,正因這種天馬行空、什麼都可以插的劇情,才是A片的精華所在,現在常見的A片戲碼至少是有些劇情與角色的,鋪排了一些劇情後才會開始肉戰。

到最後當美國隊長與Iron Man鬥得氣勢磅礡時,我聯想到有哪幾套A片亂倫劇情片中是經過一番鋪排後,最後讓兩個重頭人物來一場你死我亡的「交戰」。(其實都有好幾套,應該另闢文來介紹,但恐怕意識不良,會被衛道士讀者批評)

所以,我就這樣不專心地在戲院看完這套備受好評的電影。我覺得自己可真是莫名其妙,竟然會聯想到肉光四射的A片。可能我的看戲習慣真的已經改變了,對於沒有什麼興趣的電影畫面與情節,我在電腦看時通常都會按forward鍵(打帶般拉快了),我的指頭就會剔除我不想要看到的畫面,然而在戲院裡付費看戲時,我被釘死在一張座椅上靜呆2小時半時,我覺得即使physically我是現身在戲院,但我的思緒已如脫韁的野馬狂奔到天涯處了。

(真的,你可以囚禁我的肉身,但我的精神仍然是自由的)

其他:
直佬A片:
我的熒幕新歡
情迷JL
假作真時
高跟鞋與眼鏡
◆ 有關亂倫劇情片:寂寞山丘(四)

2016年5月7日星期六

農場雞出蛇記

前文:旁觀

這對「璧人」,其實已是圈中的著名情侶。我有朋友認識其中一位,據說之前是座肉山,後來瘦身成功變乳牛。而他的男友其實本來不是那麼碩壯,近年來成了名符其實的「農場雞」,像打了長肉劑泵大了肌肉,上半身肌肉發達得不得了,下半身卻是雞仔腳,不過勝在他夠高,所以肌肉練得有成,就可以藏拙遮醜了。

總之,兩個眼睛小小的華裔乳牛走在一起,相貌不差,總是引人注目的,那位在近年來變身的農場雞,我還找到他的臉書,用著一個非常庸俗的英文名,臉書上全都是格言式的中英參雜,沒甚見解,都是一般的自拍自戀自我感覺美麗人生是幸福一輩子的。

定論是:即使變了乳牛,其實腦袋還是蠻簡單的。

平凡是福、糊塗是福。有時我是這麼想,想太多,會過慮,自尋煩惱。

近月來常在健身中心碰著農場雞,反之他的前肉山男友就少見了。但其實我個人是比較喜歡看農場雞的男友,因為覺得順眼、較合我的眼緣,而且他的肩膀練得蠻漂亮。

有時他站在我身旁更衣,我會偷窺一下,因為我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他未「人工增肌」的階段,到底滿身的肌肉是怎樣長出來?而且還是白白嫩嫩的,真的像巴剎裡雞販檔上光滑的雞肉屠體。

有一次我見到他的乳頭,有些好奇,怎麼又是特別黑得發亮?該是他本身真的很白晢,所以稍微有黑的一點,就反襯出特黑的。

但是,農場雞從未正眼看我一眼。這麼多年了,我的身材變化多端,「形象」多變,但在農場雞眼前,始終是隱形人一個。

直至有一天,我在健身院沐浴間洗澡時,一如以往,門簾半掩,窺望空間無限,全場氛圍就是隔簾四目交投,人來人往地,大家都知道健身院後花園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慾望。

我一邊沖洗著身體時,不經意往外一瞥,咦,有副肉身在斜對面的沐浴間。

正是農場雞。

我隱隱約約見到他的裸背。他也望了過來,在花灑下已滿頭濕。這是我在2008年寫他以來,第一次感知到他對我投目過來。

但我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該只是望一望。我就繼續沖涼,而農場雞稍候就馬上拉簾幕外出了。

我繼續沖,不到卅秒,我又發覺斜對面的沐浴間「有客到」,再望出去外面,竟然又是農場雞!

到底他在玩什麼把戲?

這時,我發現他將浴簾拉得更開了,他的站姿是更接近半掩浴簾之後,讓我可以觸目之處。

我看著他再度打開花灑,看見他一點點的胳臂,一副水油油似的軀殼。他一直望向我。

我開始覺得受寵若驚,因為這已是一種邀約。

未料,我突然看見他的下半身有朵東西鑽了出來,像條頂著冠帽的小蛇閃出纏繞這隻農場雞。

那是農場雞的龜頭。

看來是沒有包皮的,而且他是呈九十度直角,證明他已挺拔柱天。

就是在短短的不到一分鐘,他挺起了顯示給我看。

像當年的「衍先生」。

當農場雞讓我看得見他的龜頭時,這已是非常明顯的放電撩撥了。我沒想到一個從不正眼望我一眼的市場俗稱「天菜」農場雞,竟然在相遇的一刻就露寶給我看了。

到底是他看錯了眼,還是我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引誘對象?這情況像後宮佳麗三千可能白首終老,但因際巧合總有人得到皇帝的寵幸。

當然不是指這位農場雞是九五之尊到儼同皇帝,只是我不相信自己被「寵幸」的機遇!

他不斷地露肉,我看見他的背影。

但那時我很猶豫是否要跨過去,他要的,無非就是這樣,玩玩搓搓,或許就吹吹簫,含含棒。

可是我在想,歷經上次陸運小華等那種急漲快起也快落的天菜時,他們的肉棒可以在射精前飽飽滿滿地在你眼前挺起,其實那是他性高潮前的「迴光返照」,只要你輕輕一觸,他們就像地雷般會炸開,之後就請你過主的了,因為兔死狗烹。

這種男人通常是:在那時候他們不是因為你情慾高漲,而只是想要射精,那種生理需求要人去TAKE CARE而已,他們只是要一個尿盂。

然而另一邊廂的我,則勸著自己:去吧,去看看玩玩這頭八年來從未理睬你的乳牛,看看他的下半身是什麼模樣…像集郵一樣享受集郵帶來的瀏覽觀感。

我在思前想後時,才想起:我好像有破嘴皮,還相當疼的,而他那根東西看起來,真的蠻大的,那會不會讓我曝露於什麼潛藏風險中?

所以,我這樣一想,就如同一刀切的果然了。罷了罷了,待我有朝一日練成乳牛後,或許還有機會再受「聖恩」(只盼我會轉化成乳牛的一日)

所以我狠下心別過臉,沒有再望他一眼。

不久後我就聽到拉浴簾的聲音了,轉眼對面的沐浴間就空了。

(好像錯過了良機)

幾天後再在健身室的更衣間看到農場雞,當時他人在我旁邊,然而還是如故,沒有望我一眼,然後碰到了「同學」,用廣東話聊了一陣,聽得出是非常PASAR MALAM阿炳式的廣東腔,看來是福建人而後天學起廣東話,話題內容乏味。

算了。算了。

彼此再做一輩子的隱形人吧。有緣就來脫褲玩一炮,之後一炮而絕吧。




2016年5月4日星期三

後天補不到的遺憾

不知道你們是否已知道這消息。但如果你有看tumblr裡那些不三不四的,在幾天前爆紅的一組裸照。

其實這組裸照早已流傳,在今年一月時就上網了,但當時只有軀幹、還有下半身,沒有人頭,所以身份成謎。

然而有網友將這裸照的本尊揭露出來時,我才發覺,原來,我平時在instagram是有去追蹤這位馬來乳牛的行蹤的。而且,他是薄有名氣的乳牛。

突然看到他的屌與射精後倒下的屌時,讓我的窺私癖發作了。

所以,找出他的instagram──是一位在短時間內成就大業的乳牛,樣貌是以虬髯示人,看起是荷爾蒙激爆,去年還去參加健美比賽,所以將體毛剃得一乾二淨,然而看來該是個乳牛熊(即天生該是毛茸茸,再練成乳牛的大隻佬)。

而他人在浮羅交怡,從事旅遊業,不過該是祖籍泰南。

且看看:2013年時還是一個身形魁梧的胖子(左圖),有些忠厚老實的憨樣;但兩年後搖身一變後,改了髮型,修了鬍子,看起來沒那樣地不修邊幅,而且成為乳牛了。


而且,據這位乳牛在幾天前的自我介紹,他身高5呎11吋,最近還修身到牛28吋腰,但體重88公斤,是名符其實的乳牛了, 而且越練越誇張。

這位馬來乳牛自稱已是人夫,與妻子結婚15年。

他在與妻子發帖時自稱外人稱讚他們是成功凍齡,顧影自喜。

不過,現在成為一頭乳牛,他的instagram盡是炫耀肌肉、教人如何進食及一些鍛煉等的視頻。總之是乳牛狂人。

而他吸引我的,除了外形上看來一種書呆氣(都是一幅黑框粗邊眼鏡作怪),但這些虬髯或是眼鏡等都像是道具來讓他披上面具,我看到相片中的眼神,就讓我聯想起那種眼神流露的淫邪壞男人。

總之這種形象,又再喚起我內心對他的慾望想像。



看來也是長有胸毛的,但有常作清理,所以剃剩一些毛渣似的:


這位乳牛的體脂該也是少得讓他引以為傲的,你可以從他上傳的視頻來看,他的腹肌已瘦出來了,用力扯腹肌上的皮膚時,就像一張韌韌的人皮般包裹住他:



腹肌上的皮膚像橡皮筋般被他扯來扯去,我看到也感覺有些詭異:皆因我沒試過擁有這樣的身材,真的不知道成功減脂後,會出現這種拉人皮的異象。

如果這樣硬得如木桐般的身材撲在我身上時,你感受不到那種肌膚了,因為只剩下一塊人皮而已。
不過,他的乳頭近拍時,還是相當可口的,黑亮得發光,而且乳尖挺拔。

他在去年參加一項健美比賽時,只披著一條紅色底褲,卻出賣了他的下半身形體。

你可以看到我特地畫上黃色圈子聚焦的部位:他是左傾一側的,而且該是他的老二天生是歪一邊,而且已定型的那種,所以穿上小內褲時很明顯地看到是泊歪了。

不少男人在穿內褲時是可以反抝(即將陽具翻摺上去朝向肚臍),或是順貼蛋蛋的(內褲正面來看將是長長一束的條狀),而這位乳牛的寶貝看來是無法反拗停位,所以頭歪歪地,隔著一塊薄布公諸於世。

換言之,他該是天生畸形的。

特別是,無法擺正時,連長度也拓印出來了。而那長度嘛…(再看下文)


 穿上這樣的參賽內褲是勇氣可喜:


當時他上台競賽捲腹時,可以看到其腹直肌,他的腱划也沒有水平對稱,所以不是標準的「王」字形。


再一次,黃圈部位真的讓我看得很投入。

就是因為他的腱划(左圖),所以這組裸照(右圖)成為最易辨識的標記。


而他的裸照:要按這裡

到底他的裸照怎樣流洩外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只能問自己了。

而且你可以看到這些裸照都是勃起,甚至是射精後的圖片,用意明顯,即是用來挑逗他人的。而他,是否是用來挑逗同志呢?但他已結了婚──或許這又是另一種櫃子同志的故事了。

然而根據tumblr不少的發帖者的作法,有些人是化身美眉騙一些想約炮直佬來偷取他們的裸照或不雅視頻,過後就亂傳。或許這位乳牛熊本人也是直佬,上網要約炮,就將裸照寄出去釣炮友。

根據發帖者寫說:這位馬來乳牛的手淫視頻其實也廣為流傳,其實不值得驚詫。這發帖者還加一句:「他的屌看來並不是那麼厲害吧!」嘲諷之意真的明顯不過了。

但根據網友轉發及留言,看來許多人也很難接受竟然有這麼短的屌。當然,愛死了的讀者也不少。

肌肉練得再大塊,肉疙瘩如何地壯觀偉岸,但下半身的一角,就是死死地天生兔子尾,真是開了一場玩笑似的。

肌肉、外表,可以裝出雄風,可以展現一個男人應有的男子漢氣慨,但下半身天生一樣模樣,這是後天補不到的遺憾。

而大眾的想像是:發達肌肉要配上合理長度的屌時,才是合理的意淫。

而為什麼我們總會有這樣的偏見 ,認為大隻佬也應有體面一些長度的屌呢?而馬來乳牛一小截的寶貝獻世時,讓人大跌眼鏡,就犯上這種偏見與誤思。

我想,這該是一直以來A片橫行而灌出來的迷思,以致一般人認為,身材雄武威猛,下半身也必要傲氣偉岸的。

而肯定地,健身可以讓你脫胎,但不能讓你「換骨」。健身是可以靠後天的努力,但是下半身尺碼則是先天的侷限。

像這位馬來乳牛,肌肉膨漲得像隻monster,但其實下半身卻是小雛一隻,看來永遠未能振翅。

憑我的經驗,肉眼觀察這位馬來乳牛的家傳之寶,也確實是屬於迷你型的,應該是一手即可盈棒,不過看起來是夠硬。(但其實也是角度問題而乍看堅挺,是否硬如鑽石要試過才知道)

其實在tumblr 還有其餘不少被人公開裸照的同學們,都是路人甲乙丙丁,大多數看來該是傳送給炮友時, 就這樣流傳出去了。但我看到更多的是樸素沒健身的素人,下半身的偉岸才叫人難以置信。

然而像這位馬來乳牛般之前常在健美界出沒,其實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了,平日如此高調地炫耀肉身,但剎那間下半身扒得精光地獻給全世界時,光環就像被撲滅了。

我們對生殖器真是有太多的意見與想像。

不過,再憑經驗來說,如此模樣的屌,若能硬挺到底時,勉強是可以食用的,而且,吃到這樣的尺吋不是第一次(想起那次吃到的泰南野甘蔗)了,終究英雄豈會沒用武之地?我想起了那幾個未寫的經驗。

所以,如果有這樣的乳牛而「美中不足」供選擇玩一炮,我絕不遲疑必會飛擒大咬!

(然而若你遇到這樣四肢發達一脫褲就是這般模樣的乳牛時,你會怎麼做?)


加料:巨人搖小雛繼爆漿視頻!
還有他日前獲得「吉打健美先生」的冠軍時的性感姿態(臀部真的又翹又圓!):










誘惑一波接一波:


■ 制服誘惑(一):海軍
■ 制服誘惑(二):獄卒
■ 制服誘惑(三):交警
■ 乳牛晚裝

乳牛熊
我的乳牛主義
■ 炮友系列:樹熊

2016年4月9日星期六

廁所野戰


那一天,我想我真的感覺到一陣失落的。在健身院做完運動時,遇見玉嬌龍,然而他急著回去,我們沒法來一場急速野戰。所以我走出健身院,四處逛逛,漫無目的,但有說不出的惆悵。

我當時先去了洗手間,在尿盂排徘徊著。當時有個矮小、乍看像印尼人的馬來人走過來,進了我身後的其中一間廁所。但不到廿秒即走出來,我回頭望他一眼,他對我微笑。

這微笑有些古怪,彷如釋放著什麼訊息。我過後尾隨著他,他長得比我還矮小,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已萌生狩獵心態,只想去「打獵獵鳥」。

我與他亦步亦趨,在絡繹不斷的人潮中穿梭,後來我停下腳步,站在圍欄處看他走向何處,一如我所料,他走去商場另一端翼的洗手間。我跟隨而上時,進入那洗手間。

在洗手間作狀在尿盂前辦事,這時我發現那位小矮馬來人從其中一間廁所走出來。

或許我真的收錯訊息。他只是要滿足生理釋放需求。

我繼續漫遊著。不帶著任何期望,不想像任何結局,我去到另一間洗手間。

一如其他洗手間,在這商場的洗手間都是寂寞的,皆因商場還相當新,人流不算是太旺,所以洗手間都是寂寥地人影稀疏。

只是有很辛勤的印尼女清潔工不時進來抺地清潔。

每間廁所都是緊閉著門,有些有上鎖,有些則無,毫無聲息的。

我巡視一番後,再走回出來,站在洗手間的外圍徘徊著。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人物」出入。

不一會兒,我發現洗手間有一個人影走了出來,遠觀已知另一位馬來人,看來有些肥胖,穿著黃色有領T恤與長褲,背著一個背包。

我有些好奇,剛剛是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原來裡面躲著這傢伙。

他看了我一眼,就轉身再回去洗手間。嗯,行跡可疑呢!

我之後再隨著他走進洗手間。洗手間仍然一如之前般,每間廁所都是門掩上,尿盂排也空空如也。我看到最後一間廁所的門是半掩著的,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這時,我看到那位黃衣T恤的肥仔在裡面。

他站立著,那是一個蹲式馬桶。他就站在門扉後。

我沒想到這是如此隨機卻巧合的際遇──我竟然就這樣遙遙相對一個陌生人,在下一秒中,我已躲進他所在的廁所裡。

我們都知道要的是什麼。我們馬上關上門,開始行動。

我細看他的樣子,其實是一個長得真的「超過標準」的馬來人,看起來像個書呆子。

他的眼睛有些無神,而且有兩圈相當明顯的黑眼圈,似乎睡眠不足。他的背囊已放在馬桶台階下的地板上,即使地板是有些濕和髒。

我掛好我的背包,掛在門扉後的掛鉤,之後看著他的身軀,打量下,可能有近八十公斤,甚至是超過,因為脂肪太多了,大多藏在其肚腩下,一掀起他的T恤時,出現臉前的是很厚很鼓的茶壼肚。

這時他脫下褲子了。

看著他的肉棒子,已是硬翹翹地,一朵小龜頭在唬著我似的,也像敬禮。我看著,馬上彎身回禮,整根含入嘴裡。

含了幾口,他馬上俯身延伸著身體,另一隻手要脫下我的褲子,急急地摸到我的臀部去。

我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我也掀開他的黃色T恤,他馬上脫下來。在半分鐘內,我們變成了躲在廁所裡的裸男,由於空間有限,我們掛好衣服時也要好好地整理,我將我的衣褲掛著,他的衣褲則堆疊在我的衣褲之上。

我看著他連襪子也脫下來──這年頭在四季如夏的馬來西亞,馬來人青年還是喜歡穿牛仔褲與鞋襪。所以到最後他是赤腳踏著馬桶(正確來說應是屎坑了)踏板上,一點都不介意那些潮濕與邋遢的污跡等。

馬來小肥看起來該是很年輕,可能是個宅男,所以生活是坐著多過運動,堆積了肚腩。他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體毛,說明著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讓是相當發達。

我為他吹咂了幾口,我的額頭頂到他的肚腩,因為空間逼仄,我也無法好好地彎身,頂著時,真的發覺胖子的肚腩是最虛有其表的身體部份。我要確保含扣不放,所以必須唇舌連用,不斷地翻鉤黏附著他那根小寶貝,才能穩穩抔不掉。

就這樣,一層層肥肉下面,最有韌性的器官,就在我的嘴中。我努力地經營著這番「吹奏」事業時,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已伸到我的軀體的最底部。

他要了──我覺得,我可以給他。

他將我拉起來,讓我不再含住他的屌,他凝視著我,他的眼神已流露出一股難以抗拒而不得不施捨的憐憫,他輕聲地問我:「我可以操你嗎?」

我點點頭,示意答應。我再輕聲回:要戴套。

我從我的背包中取出工具,然後讓他備裝上陣,當時他已硬得像根柴,那是必須掌握的良機。

他將我轉身背對著他,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只能站著合體,是相當考功夫與彼此默契的。可是一對炮友在嘿咻之前的common goal是最強大的力量:就是要非得不可的完事。

(當時狹窄的空間,讓我想起小卡、台灣Aniki遇到的醜乳牛

我感覺到他已抵了進來,可是在上下摳動著探路,我知道那是一道曲徑,但也得先叩關。

我也調動著最讓我舒適的姿勢,當時馬桶就在我倆的底下,然而身外物已統統清光,我們只是要擔心腳步不會走位而誤插坑洞,所以動作得要非常算計。

所以當時我是面向著內牆,他背對著我,漸漸地我感覺到他的頭探了進來,稍微調整一下,突然間就感覺到異物插入。

那感覺是蠻良好的,由於只是小雀一隻,飛進籠裡還有大空間讓他飛翔。只可惜我就只能死死地釘住姿勢,因為我稍有移動一下,他就折翼飛掉下來。

你可知道當一個一號要把持著姿勢,不停地鑽洞卻不得其門而入時,連續六十秒以上,其實也算是體魄的考驗。當馬來小肥又不經意地掉棒出來時,我一直配合著讓它重新歸返,不過我的後庭魔術門,彷如唸咒語也失靈了,他一直就無法再撲進來。

所以你可知道,要找一個威猛的一號,其實基本上就是他精蟲上腦到是百屈不撓,即使情況艱辛,但他也可以一挺到底──而在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一號稀少,那些什麼一見面就插,或插到人家半死不活的都是幻想出來的A片。

這時馬來肥仔整串肉棒子其實只是嵌進來約一分鐘左右,過後脫離出來,他百試屢敗後,將我轉過身來,讓我面對著他。

我這時才瞧見他已滿身大汗,而且是飆汗到如同淋浴的情景,濕透了,該是熱及用力過度,我有些驚訝,怎麼這樣快就汗水淋漓,他胯下那串東西,恥毛已服服貼貼地黏著,安全套看似萎靡地多了幾公分出來,我心知發生什麼事,他洩氣了。

他面對著我時,馬上低頭,舌頭一伸,往我的胸膛吻了下去,像刮雪糕的勺子般,不停地勾刮我的乳頭,然後一隻手在刺激著自己的下胯。我只感到胸肌上沾滿了他額頭上的汗水,我感覺到水痕從我的胸肌滑滴而下,有些痒意,但也不自由主地感到怪異,加上他的舌頭溫溫地在我的乳頭舔吮著,我覺得自己像他的寵物。

他將我拉近他懷裡,而另一隻手,繞過我的身後,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已伸進去我的洞穴裡,不斷地被直插著,在多方受攻情況下,我只覺得四肢不知如何擺放,只能抬起腿來,讓他的手指「得吋進尺」插得更深…

漸漸地,馬來小肥似乎已回溫了,他的身體像是春天重臨,重新發芽了,我摸到他硬硬的頭, 知道時機來了。

馬來小肥再將我扳過身去,這次則是轉了角度,讓我面向左壁,而他臨近右壁,與剛才第一次的體位是轉移了方向。這讓他更能貼近。

而這一次我知道我得更加努力地「開撥」後庭,讓自己像一圈漣漪般漾開去,我一手扶牆,一手張開自己的後臀。

他挺了進來,槍頭已在夾縫中,我知道他在蠕動,但還未成功叩關。我再往後撅,將他完全收納了起來。這時我倆已成功「接軌」了。我看不到他,但我的後臀已感到他的汗珠滴落,沉沉地,隨著他從後打樁般捶打進來的力度,那些汗珠像在跳躍著,如我的情慾般在蒸發著。

他一邊扣住我的後腰往自己的肉棒子送,我則有一種開裂、再開裂的剝開感覺,像老蚌開殼了,那是一種痛快,他在探索著他的器官快感,而我則在體驗著自己脫蛹而出的自由。

在一間公眾廁所裡,與一個不相識的陌生人合體偷歡。我忘卻了什麼叫廉恥,因為那一刻我是完全解放。我的身體解禁了,只感受著一股泉湧般而入的流動,在我身體幽微的某一處,像熔岩般滾燙地流動著。

他將我體內的火山喚醒起來了,只在片刻。只在一個狹隘又邋遢的廁所裡。

我快要叫出聲音來,但吞在喉嚨裡。我的臉只是貼在牆壁上,但其實我想擁抱身後的陌生人,感受著他肉肉的抱枕般的軀體。

就在這時,他在我耳邊放聲:「SHHHH…」

我才看到門縫裡有光影移動,接著看到地拖伸了進來──原來清潔工在外面抹著地,她該是沒料到這間廁所裡有人正在忙著天地間人世裡最自然卻最神祕卻被人恥辱的交媾活動,不為繁殖,只為生理上的解放。

馬來小肥貼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語時,我們都感覺到彼此的橋樑都伸到更深入了,那像是另一個跨越的哩程碑。我忙挪移著臀部,讓他感覺到其肉棒子有更深的摩擦。這一招奏效,他馬上扣住我的後臀狂抽。

不過其實他的棒子不長,所以即使狂抽猛插,拉軌範圍也是有限。而且我們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所以其實嚴格上是在磨蹭著。但那種廝磨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到彷如有什麼深了一些。

「我們去酒店好嗎?」他一邊插著時,一邊再我耳邊再說著,然後另一隻手再往前探著我的乳頭。

「嗯 不要…」我拒絕。其實那時候我該是要回家了,因為時間也晚了。

馬來小肥再繼續插,插著插著,我感覺到我倆在這樣的空間下,彷如也被蒸熱得糊起來了,我的身後貼著一塊滴油叉燒,我的家傳之寶成為他掌心的玩物。我的臀肉感受到他的重擊之下的晃蕩。

他在我耳邊再細細地說,「去我的家,好嗎?」

我沒有作聲,我不知道為什麼之前是說酒店,現在又說他的家。

我只知道我要抓緊著他,小心地、慎重地保管著他在我體內的那一刻。而且,能裝到多少就多少。

可是,有個坑在你的底下,怎麼幹也覺得有些怕怕似的,但我享受著在我身體天涯處遠遠地傳來一股幽幽的搗動,彷如貝殼裡聽海。

我相信他也聽到我的心跳聲。因為他的手不斷地在我的乳頭捏捻著。

被一個如此的叉燒操,其實有一種特別的體驗,就是後面覺得被重重的包圍,他的肚皮、他的恥毛、他的大腿肉,都肉貼肉地與我的節奏起舞。

因為不能叫喊,又得維持著同樣姿勢。我感覺到有些疲累了。而且,整個臀部像被插得油油了,主要是他的汗水所故。

我震動著的臀也放緩下來了。我覺得要歇一回兒。我移動著我後庭,輕易地,將他的肉棒子放下。

「跟我回家…」他對著我還是哀求著。

我將他的安全套除下來,那根肉棒子雖未至於垂頭喪氣,不過還是精神奕奕地,我馬上付以兩唇接合。

馬來小肥搖臀送棒。我將他的龜頭含下去,舔著那冠狀。我要的是希望他快些解決。

吃著吃著,我這時抬眼望他的軀體,真的汗飆得發狂,像陽光下融化的巧克力,發亮著,相當驚人,我想如果他肯運動,他必能可以大減肥的,因為只是廁所一幹,他已汗流浹背,做多些有氧運動,該是可揮汗雪肥恥。

我的額頭沾著他的汗珠,我也不計較舌尖的味蕾所接觸到的味道訊息。我只求他像根會融化巧克力棒,在我的嘴裡融解。

漸漸地,我自己也把持不住。我也先行到達終點了。

我一邊含著他,感覺著自己大江東去,但他還未白日依山盡,我一邊吮著,一邊抬眼望他。

他說,「我很難出的,我需要很久的時間…」

於是示意著我再努力下去。

然而你可知道,一個成功的一號,一定要駕馭到零號慾仙慾死之前,萬不可射精,因為之前的千依百順及欲迎還拒,馬上會變得無情的(謝謝你九厘米先生,我永遠記得你怎樣對我)

我站起來,用手意思意地撫一下他仍挺著的肉棒子,我吃到了滋味,但現在是散蓆了,我無法奉陪送客了。

我說我要回家了。馬來小肥的眼神很哀傷,他再度求著我邀我跟他回家。可是吃過一餐後,本來是肉棒都吃到化骨了──即使那時他依然像骨架般地聳高著,但對我而言已是啃無可啃了。

我轉身穿回衣褲,他還替我遞上衣服,那時他也是裸著身體,我一邊穿,也一邊看著他穿,從T恤到內褲到長褲再到襪子與鞋子,他整件T恤都拓了水印變成汗衫了。而且,他看起來是完全不計較骯髒的,因為他可以光著腳沾著地板的濕水跡來穿襪子。

我說我要先出去,他則叫我等一等。然後他半掩著門,伸了個頭出去為我探風。

過後他才回頭望著我,示意我可以外出了。

看來他是個「行家」,可能是躲慣在廁所裡苟且的「廁所黨」。

我走出廁所時,若無其事。商場還是寂靜,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一幕情慾驚濤,聲色犬馬過後,我舔舔嘴唇向前望,感到還是有些口乾。



廁所的速食:
■  狎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