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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3日星期一

被奪走的選擇

 


晚上九點半的空氣,仍帶著一絲燥熱的餘燼,讓人感到微微濕黏。


我本來無意赴約,卻還是回覆了新認識的馬來網友阿凱的訊息。


他從開齋節前就頻頻出現,字句斯文,帶著一種安靜的堅持。那時他人在城外,約會總是擱置,這一次,他終於說人在城裡。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互換照片時,我乍看他的頭像,以為是健身房裡常見的那種「熟人」叔叔,他卻笑說不是,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家健身房。他主動提起自己的感情狀態,只簡單說了句"It's complicated"——臉書上常見的標籤。我心想,他大概是個有故事的人。


摩哆的引擎聲低低響起。不多久,他便出現在我家門口,幾乎沒有多餘的寒暄,只輕輕脫了鞋,像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阿凱身上有淡淡的古龍水味,乾淨而克制。他抬頭看我時,眼裡閃著一點學生般的靦腆。


他的身型原生態,沒有刻意健身,比我矮小,臉上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皮膚還留著年輕的膠原光澤,濃烈的五官下,散發著細碎的體毛與荷爾蒙的氣息。


我們進了房間。他靠過來,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滑過我的腰,隨後緩緩向上。


阿凱一向心細,之前在訊息裡還輕聲問過我是否需要事先準備,包括除毛之類的事。他的英文流利中上,聲音卻柔軟得像怕被風吹散。


當他低頭含住我的乳頭時,呼吸已然亂了。脫去衣服的那一刻,他早已硬挺,身體散佈著細碎的體毛。


我只低頭含了他幾口,他便發出細細壓抑的喘息。我們展開了熱烈而緩慢的互相探索。


「可以嗎……我想進去。」他的聲音微微試探,像極了學生向老師請求什麼。


因為他停用PreP已有兩年,我們還是用了套子。他硬起來的形狀不算張揚,卻堅實得讓人安心,像一根穩穩挺立的獨角。


他曾低聲說,我的比他的更粗,語氣裡混雜著一點自卑與興奮。


我問他想要什麼姿勢,他老實承認:「我不太懂那些名堂……你先躺下吧。」他只懂得最原始的傳教士。他立在床沿,伏在我身上,進入的那一刻,眼眸隔著眼鏡折射出一層蒙光。


他的眼睛其實是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水氣。我們對望時,他不再扭捏,反而一直推送著。


我們像兩株藤蔓般緊緊交纏,皮膚貼著皮膚,汗水慢慢混融。他動作不快,一直小心控制節奏,生怕自己太早結束。


「快了……我快不行了。」他斷斷續續呢喃了好幾次,卻仍只是緩緩磨動。那種細膩而持續的摩擦,像溫熱的潮水,一波波湧來,讓我沉溺其中。我環抱著他微涼的背,感覺他的皮膚帶著一點粗糙,卻意外地溫暖而真實。


雖然他身材普通,沒有健身的線條,但貼在我身上時,那感官的觸感與精神上的鏈接,卻比任何完美的肌肉更讓我動情。


良久,他低低顫抖著釋放了自己。射完之後,他並沒有立刻退出,仍維持相連的姿勢,繼續緩慢抽送,雖然硬度已不如先前。他喘息著說,其實已經有些疲軟,卻仍想這樣陪著我。


我讓他留在體內,自己伸手下去。在他溫熱的注視下,他又開始抽送,而且逐漸硬了起來。我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括約肌收緊的那一刻,我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他彷彿露出「咦,原來是這樣」的驚喜神情。


他全根退出後,我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他忽然探頭說:「咦,套子不見了。」我看著他仍硬挺的部位,俯身一找,原來套子掛在那裡。他摘下來,仔細打結,再用衛生紙包好。那暖男般的細心動作,讓我心想:如果他是直男,大概會是個很週到的丈夫。


他同時也遞給了我衛生巾。我一邊坐起來拭擦自己,一邊細細看著他。


我忍不住再度將他含入口中,一邊吮乾淨一邊抬眼問他:「會敏感嗎?」


「嗯嗯……」他搖搖頭,「剛射的時候有一點,過後就沒了。」


「你射了還能繼續插呢。」我一邊舔著那抹青春的鋒芒,一邊輕聲讚歎,「而且不像你之前一直說的,自己很快射。」


他有些難為情,卻終於用行動,在我面前推翻了自己的自我否定。


事後,我們並肩躺著,呼吸漸漸平復。阿凱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帶著隱隱的痛楚。


他終於說起那段往事——一份年上戀,與同居男友的種種暴行。


「他常對我發脾氣,甚至動手。家裡的東西砸過好幾次,我身上也留過瘀青。」


說到深處,他不由自主轉回馬來文,畢竟這些心事,用母語說起來才最順心。


而我聽到這樣的家暴,內心一陣驚訝。


他說他倆同居後,雙方家人都只以「朋友」名義互相介紹過。「你可知道,我們馬來人不能這樣出櫃的。」


他接著說,有一次男友情緒不穩,被姐姐帶走,卻偷偷溜回他們的愛巢匿藏,沒有告知家人。


結果姐姐找上門來,恰好他哥哥也在,鬧到雙方家人都來調解。「我就這樣被出櫃了……」他苦笑。


後來男友被家人接回老家,兩人雖然分開,名義上卻始終沒有徹底斷乾淨。


我聽著,心裡一沉,輕聲說:「聽起來……你的男友應該有精神健康方面的問題。你被他這樣對待,還留在他身邊,是不是捨不得離開?」


「是的,他有去看醫生,也有吃藥。有時我會打電話給他,他正在休養,也沒工作了。」


更深的傷口,卻藏在床上。那男人強行把他從零號扭轉成一號,只因為自己想當零號。


「他說我只能為他做一號,不準我再被別人插,只能我操他。」阿凱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本來是零號,遇見他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為了迎合對方,他同意男友組織多人局,從三人行到更混亂的群交。即使男友要求他的屌必須專屬於他,自己卻把雄穴徹底開放。


那些夜晚總是瀰漫著化學藥物的氣味——男友嗑了POPPER,像被火點燃般索求無度。而阿凱因為自己射得太快,只能退到一旁,看著自己的愛人在別人身下一次次呻吟、顫抖。瘦削的本地青年、遠道而來的男妓……


有一次,男友甚至同時約了兩個一號,在阿凱面前輪流占有他。


「我看著他那樣被干……心裡很難受。」阿凱閉上眼睛,喉結滾動,「這些gangbang不是我想要的,是他想要而已。」


那種無力、嫉妒與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痛楚,像一道綠帽的陰影,至今仍未散去。


「但你本來也是零號,你看著你的男友被干時,沒想過自己其實也可以享受被進入的感嗎?」我輕聲問。


阿凱搖搖頭,「但我在他面前,只能做他的一號,不能做零號。再說……那些被召來的一號,全不是我的菜。」


更糟的是,他後來發現男友手機裡存滿了那些炮友的電話。背叛早已發生,他卻一直裝作不知。


「難怪我們開始聊時,你說你和你男友的故事很複雜。」我說,心中卻想,遇到精神健康問題的伴侶,走的從來都不是尋常的路。


「是的。我們分開後,我已經一年多沒有真正進入過誰了。」阿凱低頭笑了笑,帶著羞赧與疲憊,「我很挑食。看見你的照片,才真正動心……我想,至少這一次,是我自己選擇的。」


我也輕輕分享了自己相似的經歷——曾經看著兩個一號在我面前親密,其中一個還是我告白被拒後仍繼續單戀的對象。


我為他組局,卻看著他在另一人面前熱吻如火。那種被排除在外的委屈,至今仍讓我心口隱隱作痛。後來那人也開始冷暴力,甚至說,與其和我單獨相處,不如再來三人行,否則他就不再和我玩了。


阿凱聽完,忽然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我:「你遇到的那兩個,其中一個──那位你迷戀的……其實應該是零號。」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推論。


我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笑了笑,笑得苦澀。


窗外夜色沉靜。阿凱小小的身體還依偎著我,像一隻終於找到安穩港灣的鳥,卻仍帶著舊傷的輕顫。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個本來不想赴的約,破例一次,竟讓我觸碰到另一個人最隱秘的傷口——被家暴、被強行改變角色、被藥物與慾望撕扯的綠帽之痛。


而阿凱,在這短暫的纏綿之後,終於把那些沉重的碎片,一點一點攤開在我面前。


或許,這就是某些夜晚的意義:不只是身體的交融,還有心裡那道久久無法癒合的裂痕,終於有人願意傾聽。


後來我也在想,有些關係裡,我們不是不懂分寸,只是以為多給一點,就會被留下。直到最後才明白,有些東西給得越多,反而越不被看見。


我們兩個,都曾在關係裡失去位置的人,在這一個晚上,短暫地把彼此放回正確的位置。


我問他:「下次你還想做零號嗎?」


「不要了,我要做一號。下次我們再好好做?」他問,「不過下週我比較忙,工作上要做總結……」


我心裡為他留了一盞燈:「好,我們得空再約。」


他穿上衣服,那淡淡的古龍香味又重新浮起,整個人彷彿又回到了與年齡不相稱的老成。我們回到了文明世界。


我問起他是哪間大學畢業後,得知原來我們竟是校友——我大學畢業時,他才一歲,現在他才26歲。


人生的奇妙就在於,你的未來炮友一直都在路上。當彼此的生命軌跡終於交叉,卻在一個無風而燥熱的夜晚,親密地蠕動著走入你的生命,分享著雷同的情感傷痕。


那一瞬間,我彷彿覺得,自己歸來仍是少年,仍在練習著什麼是愛與給予。

2024年6月15日星期六

旦與陀螺②

 接前文:旦與陀螺①



前期人物回顧

  • 人家的男友旦先生:快禿頭的三字頭華裔瘦胖子的粗一號
  • 人家的老公陀螺:毛熊華裔大叔幼一號

我仨一起進入我的臥室。我看著他倆同時脫衣,我也加入,大家的目標很清晰,就是馬上直奔主題,當時三個男人,加起來百歲,同時扒下衣服。

幾秒鐘之內,我們都祼了起來,這時我就看到旦先生與陀螺接吻起來了。

我來不及驚訝,因為我是先打量一下兩位一號的傢伙有多大。當時一看見兩人時解下褲子的第一眼,真正的驚訝才是那一刻。

兩人都是超小的型態──就如我以前常提起的:兔子尾般的短屌。

而且,陀螺的真的太奈米了,加上他一如所料的是一身體毛,真的完全看不見到底藏在哪裡!

至於旦先生,我們的相識似乎有好幾個月了,被他嫌棄過不夠胖,當時我面前相見不到一分鐘就馬上祼體的男人,他的老二也是非常地細小。

我是有些小小小小的失望。

只是我沒想到我的觀察只有不到一分鐘,但我親眼目睹著兩人在接吻時,他倆同時「扯旗」!而且升得特別快,已在半空中飄蕩起來。

我還來不及繼續以第三方角度去局外觀看,我已被他倆招了進去。

然後我們三人一起接吻。

我的手,像摸到了糖果屋的小孩一樣地亢奮,同時有兩棒相爭讓我遊撫,我兩隻手都不夠用。

而且這時我抓到了旦先生的老二,已膨脹到如同一根樹桐般,完全沒了幼苗軟弱之勢。我乍驚乍喜,心想自己撿到寶了。

而陀螺的雖然也噗一聲長硬了,但還是尺碼稍有遜色,明顯的是細幼硬型的。

我倆的衣物散落一地,這時陀螺也先倒在床上,順勢地我撲到他的身上為他吹奏一曲,我騰出來的下半身,就由旦先生接棒了。

我是突然感到一陣潤濕,原來旦先生已將我全根咽入嘴裡,那種敏感讓我有些分心,但我還是保持著嘴不離棒的姿勢,讓我們玩起口交接龍起來。

沒多久,旦先生竟然將後臀抬了起來,然後整張臉埋了下去,給我干起毒龍鑽起來了!

我興奮得浪叫起來,那根舌頭真的是送上來的禮物,一種被撩撥到內心,風拂水潤般的感覺,我沒想到他這麼放。

我努力地往後撅著我的後臀,讓他深深感受到那種綻放。

這時我有些顧著自己肉體上感應到的快感,對陀螺的口交也稍有放鬆了。接著,旦先生也從床沿上爬上來,換作他接替我的工作,我倆對換了角色。

旦先生撅起了後臀,開始口交著陀螺,我跑到旦先生的身後,看著他一身粉白,除了腋毛濃密以外,基本上一身無毛,恰如其分而沒有超量的體脂率讓他的肉身視覺上看起來有些雪嫩,摸上去時更是順溜無比,是那種油包肉的扎實感。

即使旦先生沒有肌肉身材,但他當時撅尾淫叼著陀螺的姿勢時讓人神弛,我不能自己,掰開他的肉臀,如同臨井俯視內在乾坤,沒料到一看,他即使看起來是濃眉大眼之男生,儼如荷爾蒙發達的野男人(這也是為什麼他早禿,就是荷爾蒙過量),但他的後臀被我掰開後,露出粉紅色的粉菊,無毛滑嫩,完全沒有外翻沿肉,就是一條密縫般。

我忍不住,輪到我反饋他,我埋頭狂舔勾撩著,清幽而鮮,這種慣性一號的後臀,像幽谷蘭花,不會常見,也無法常擷。



那一刻我不禁在想,人際之間的突變真的太快及太讓人意想不到了,從線上兩次被拒,自以為就此素昧平生,到當時舔著他最內在的菊沿,肉體上的親密感是如此唾手可得。

但我們現實生活中互不相識。

而由於我這樣不停地舔菊,他對陀螺所做的口交時間也更長了,最後我索性將他翻轉過來,一邊可以吮棒,時爾再遊移到他的菊沿,交錯進行,舔菊時就得抬高他的兩腿,讓他完全不能遮掩自己。

這時,我發現我只能掌控到旦先生,但他與陀螺已改成接吻了。

他倆吻得真的像廝磨中的情人。

我那時突然暗生醋意,而且我發現旦先生對陀螺的用心與專情,以及纏綿程度,比施加於我的身上更大。

簡言之,我感覺到旦先生是非常喜歡陀螺的,更甚於我。

但我當下馬上轉念理解到了,因為旦先生早已說明只挑肥肉,瘦肉不愛,加上他倆之前曾一起出戰,有些袍襗情誼,而且旦先生本來就想操陀螺,但兩人撞號,所以我才入場鏈接他們。

所以,我馬上恢復到我的眼前,服侍著旦先生。而在這兩人之間,我對旦先生的肉棒、無毛皮膚,讓我整體上對他更傾斜。


前奏完畢後,就是開始主題的時刻了。

旦先生先上陣,當時我們是順勢地,就是先以狗仔式開始,我確定旦先生上套後,他馬上闖了進來。

旦先生的莖粗恰恰好,真的像我的「玻璃鞋」了,穿套起來特別舒服。而且勝在夠粗和堅硬,但是不會太長,當他叩進來,再一根沒底時,那一種榫頭對準卯眼的合嵌感,猶如天造地設。

我完全沉浸在旦先生的抽送中,但來不及細品,陀螺已在我的前方送棒起來,我前後遭受夾攻。

而狗仔式對於零號來說較吃虧的是,完全看不到一號的表情,但我看到的是,旦先生再次主動接吻陀螺起來了。

兩個一號在我的上方,熱切地吻著。兩個看起來完全不像一般常見同志的男人,閉上眼睛互相勾纏著舌頭。

而我,趴跪在他倆祼體的下方,接受著他們難得硬挺的家傳之寶。


陀螺接棒時,老實說,我還捨不得放下旦先生,因為那夾裹著那肉棒的感覺實在太美妙。

而陀螺的傢伙,由於較為細幼且短,所以我一下子感覺自己像翻江倒海,回到汩汩溪流的寂靜感,在流淌著,而不是有浪潮拍擊的那種撼動。

陀螺很努力地在我身後操送著,然而我的焦點又回到了這時轉為仰躺在我前方的旦先生。他開始送棒入口,我緊咂不放,品賞著剛才流竄在我體內的好棒。

而且,這旦先生還特意轉過身,趴著,再撅起後臀,讓我給他做毒龍鑽!

這真是另一個體驗,一邊被操,一邊舌姦著另一個粗一的後菊。

然而這時我漸感覺到,陀螺的小短棒,開始像個錘子般堅硬地捶送著我,他彷如聚焦了200%的元氣,兩點一線,就在我的後庭拉鋸著。


我叫不出聲來,前後都被捂住了似的。




運洞會來到第二回合時,就是傳教士,這時是輪到旦先生上陣了。這時的我,其實經過兩人首一回合的穿靶抽送,已如同同心园靶紙一樣,滿目瘡痍。


旦先生伏趴上來,馬上進洞探險,我兩腿大張,抬臀迎棒。


看著他移臀狂操時,那一種爽感,像吃到甜品般有一種甜的幸福,但又有一種坐過山車的刺激感。我全身的毛孔彷如都在尖叫著,而他那根肉棒子,杵著,或是運送著,真的像一根魔術棒,改造了我。


我一直捻弄著旦先生的乳頭,還有撫著他的腹毛,而且原來他的乳暈相當大,非常搶眼,這是剛才被狗仔式完全做不到的觀察。


而旦先生如此的直面,彷如當下的世界,就只剩下我與他。陀螺變成了多餘。


當時我算是出盡法寶,不斷使出暗勁夾扣著旦先生,他感應到,然後抽送得更激烈。


如果說剛才第一回合是短跑接力賽,那麼第二回合彷如是旦先生的中途短跑,我就是讓他馳騁的開闊田野,我要讓他奔跑,我要讓他迷失而走不出來。


那時陀螺其實就是很難鑽進來來投餵他的肉棒,因為他的體型,而且我與旦先生的合體,彷如就只有我與他。


然而,我看著旦先生還是很熱情地招待著陀螺,因為,他開始一口又一口地吮吮著陀螺的肉棒。


接著,旦先生將我的腰身往側一甩,讓我側躺,而他跑到床沿下,立足摺壓著我的弓腿,開始狂操。


我一邊捏弄著他的乳頭,大而飽挺,如快溶化的朱古力。


總之,那一刻,我們仨各有各忙的,互相聯結起來探尋彼此的快樂之地。



旦先生在側身絞剪腳操完我之後,看來奇累無比,畢竟也快有十分鐘了,連續不斷地輸出,這時的陀螺已養精蓄銳許久,馬上上陣。


他轉到我的身後,然後開始扶臀狂操,剛才是粗柱穿孔,現在則是針線穿洞,我在一洞一孔之間,還是感受到陀螺的力度輸出。


而這時旦先生雖然看來退場,但被我的浪叫再吸引過來,馬上湊上來,站在我的床上,讓在床上跪趴著的我,得仰頭吸納他投餵的粗棒。


但是旦先生真的腿長,我的頭後仰得特別不舒服,但是那一根短柱型的肉棒子,讓我忘卻了苦楚。




這一回合終於告一段落時,兩個一號終於坐在我的床上併排休息,各自擼著,我像個狐妖般開始來回纏繞著他倆,但我對旦先生還是情有獨鐘,我變成了獵人姿勢,環伺著兩塊肥肉。


我繼續聚焦於他的身上,從他的乳頭到他的粗莖,無不落入我的嘴裡和口裡。


我忘情又忘我的吮著旦先生時,一再幻想起如果這是我家的男人,雖然其貌不揚(老實說真不是我可以接受的樣貌,太過濃顏系),然而他身上的這小玩意真的太可口了,我一看見就覺得前世相欠。


至於陀螺雖然有些胖,樣子其實真的蠻好看的,只是有顏值,沒身材,也缺粗棒。


我一直纏著旦先生時,陀螺也有察覺了,而旦先生沒有甩開我,反而也一直服侍著陀螺,非常有默契。


後來看到旦先生又是箭在弦上的樣勢,我作狀要坐下去了(就想坐姦他),旦先生輕輕地說,有些累了。


我對著他倆說,我就是有些渴了,想飲一些飲料時,旦先生看來受不起我這要求,馬上挺著棒,然後離席開動起來。


他鑽到我的身後時,很快地,馬上插了進去。


前十下時,我沒有意識到旦先生還未上套,他是祼著一根硬屌挺進我的肉體,但後十下時,我才恍然大悟,我被一個嫌棄過我三次的男人,無套內姦著。


我有些緊張起來,但中斷他這舉動,更担心他會直接內射我,可能就是這樣心頭緊一緊,影響到我的後庭也繃了起來,旦先生馬上進入抽送高潮的倒數期,節奏加快,如同雷動響聲的擊掌。


我意識過來時,旦先生已經抽棒離去,瞬間前移到我的眼前,我來不及反應,嘴裡被塞了一根肉棒子,滿滿的一口,如同吃著爆汁的小籠包,我感覺到一種激烈的流淌,我的舌頭感應著他龜頭瓷器般的滑感,沒多久,喉間已感覺到汁液的滑流而下。


而旦先生在前方口爆我時,陀螺已趁虛接位,火速在我後方抽插起來,我那時有些應接不及,只能一邊吞咽,一邊不自主地隨著那激烈的抽送速度,晃搖著我的後臀受棒。


我杠著杠著,直至旦先生的肉棒子迅速淍謝,如同3.0快速鏡頭般,從大樹退返到幼苗,我的嘴吧在一邊杠著陀螺後方的突襲時,其實已經承接不住旦先生軟化的陽具。


旦先生終於轉身離去。


我看著他的祼背走進去廁所裡,而我身後,還有一個狂屌著我的毛熊大叔,我半跪著,有一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生況味,永遠都不知足,永遠都想望著另一方。


陀螺看來開始走進開掛時刻,他的抽送已是非常高速,也可能我的肉體已全程專注地反饋著他的輸出,而特別契合起來。


直至旦先生從廁所清洗出來後,祼著身站在陀螺的身側,觀戰著我倆,我回頭望一望這剛剛投餵我完畢的首選種子一號,看著他繼續吻著陀螺,我猛地用後庭使勁一擰。


陀螺射了。


他沒有內射我,而是跑到前方,一如旦先生般餵著我,先是顏射,幾乎射到我的眼睛,我潛意識地緊閉著雙眼時,馬上抹掉我的眼窩的精液時,但感覺到唇邊已被送到他的陽具,陀螺該是繼續餵棒。


我再一口又一口地吮舔著,最後的餘味。


當兩人都開始穿回衣服時,特別是旦先生已啟開打工人的模式,就是馬上拿起手機來檢查來訊,我自己定精一看,仍是全祼的他拿著手機看訊息的模樣,非常可口,而他那根威猛無比的肉柱子,已萎成一根完全不起眼的煙灰柱。


我這時才想起,我竟然在這場三人行中,被無套姦插了,有違我過去逢屌必上套的原則,而且竟然一連兩次操作了ass-to-mouth這作法(上回則是在三溫暖裡難自禁地如此吃了一位印尼華裔半乳牛),我摸著我濕潤的後庭,感覺很虛空,又感覺很飽滿。


而我自己再舉錶一看,原來,剛才的三人行,只是歷時三十分鐘。


但之後我真的太難以自制,旦先生與陀螺離去後,我還看片自擼了兩次。


當天,我在約炮神器上遇見陀螺,我們轉去whatsapp聊天,他說,他在剛才的炮局中,明顯地看見我是心傾向於旦先生。


但他個人沒有問題,而且他也是非常好的一個男人。


他說,他其實與旦先生平時是有外出一起吃午餐的,就像一般直佬一樣,而且旦先生是與他有whatsapp的,但旦先生多番拒絕給我手機號,一切只能在約炮神器上交流。


我沒想到他倆平時有交集,日常生活是飯友,脫衣後是炮友。


這是多麼微妙的交集關係。


後來我陸續從陀螺口中才知道更多旦先生的事情,而兩人都有一份共識,都是不會發展成戀人關係,因為陀螺離不開他的妻子,而旦先生則是守護著他的男朋友。


而我,用我的肉體,串連了這兩個男人。


(全文完)



2024年6月11日星期二

旦與陀螺①


我與旦先生的交集,說起來有些長篇但微妙。

第一次,在約炮神器上有一個陌生人說,要不要來一場3P,還私下將我的人頭照發給了對方,當時我還未同意的,但他也主動將第三方的人頭照發給我,那就是旦先生。

當時我一看旦先生的人頭照,有些老得太著急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開始禿頭,但其實他的面容是很年輕的。

我還來不及說什麼來表態時,豈料這位陌生人來訊說,旦先生拒絕了,沒有興趣。三人行不成行,所以我們也沒戲唱了,這麼被拒絕,我也是無可奈何,因為我還來不及先拒絕。

第二次,竟然是旦先生自己敲上我來,那該是事隔很久了,我不清楚他是否對我是否有過印象,但以他偏好三人行來看,他可能閱人無數,記不起也不出奇。

所以我們是一對一地聊了起來,至少我們有機會親自交流。只是我沒有說起上次我是被他拒絕參與3P。

接著我們互換了人頭照後,我收到他的反饋竟然是:「你不夠胖,不是我的菜」。

我讀了真的是有些傻眼,不是因為我不夠胖,而是我一直努力維持與管理的身材,還是無法討好大眾──但他顯然是愛吃肥豬肉,可是我不夠肥,喪失了被選中的資格。

後來,我們又中斷聯繫了,被一個人兩次都拒絕,都沒什麼勁了。

對於我來說,旦先生不是特別地帥或是好身材,也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所以我完全沒放他在心上。

直至第三次,他再來撩我起來,似乎又忘了前塵,我就直接說,他上次嫌我不夠胖而拒絕了我,這次還能繼續聊嗎?

旦先生這次則是開誠布公地聊了起來,表示自己只是想要3P,而且他是有同居男朋友,所以時間點有些難以拿捏,而且當時他還是在等著接男友時在車上的空隙來打字給我。

後來,這次他記得我了,有一次他說趁工作午休時,願意過來我家一趟,最後還是爽約。

我真的將這旦先生晾在一旁後,完全沒有在乎與去想他什麼了。他最後一次再來與我搭訕時,又到他介紹了另一個一號給我。


這位一號顯然就是一個胖子,看身體形態,是頭小身大細腿,有一種快樂陀螺的感覺,就是面相有一些喜感,身形也是,姑且代號他是陀螺吧。兩個一號做不了什麼,就問我是否要組局玩一塊。

我還是那主張,看照片不至於太醜,我都沒有問題。所以我答應了。

然而有一次在公假時,他提出相約來一場三人炮局時,我有約在身,無法成行。

就這樣,三個華人輕熟系叔叔的三人行,一直是空中樓閣,無法落地。

就這樣兜兜轉轉,終於來到那一天,我們三人都遷就到時間,就是在一天的工作天午休時,來到我的家。

當天就是一個普通的日子,當時我還是居家工作,而旦先生將我的住址先發了給陀螺。在約定的日期與時間時,陀螺先行抵達我的家。

我是有些緊張,因為兩個男人都不曾見過面,就這樣貿然來到我的家,我只是憑相感覺他倆是否是好人。

我開門迎接陀螺時,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身高其實是蠻高,約有180公分,但身材是屬於中年發福後失控的情態,有些像油大叔。只是他比油大叔更年長,非常像巴剎出沒的種家庭住夫形象。

陀螺的樣貌其實也是蠻俊秀的,但他可也是一個毛系男,連手毛都是滿佈可見,而據他的身材照所見,也是一身毛。所以我們坐著聊天時,我先是觀察他圓領T恤露出的胸毛。

陀螺的舉止就非常地直男,而且非常友善健談,一打開話㘡子就沒有收住的感覺,他說他已婚,沒有小孩,在我家附近上班。

陀螺之前也與旦先生是約炮神器認識,兩人在上週還來過一場三人炮局,不過那場三人炮局並沒有真正的完成,該是半夭折狀態。

我看著陀螺的身形,明顯地是比我來得油膏,這也是旦先生的喜好吧。他該是有這種嗜肥膏的嗜好。

我們就這樣聊了近十分鐘,主角兼發起人旦先生才抵達。

我一見旦先生時,又刷新了我的印象。他並不如相片中的那樣禿頭👨‍🦲,而是蓄了較長的髮型,只是明顯看到髮線較高,但整體感覺相當年輕的,目測該是卅歲左右而已。

而且旦先生其實身高就是標準型,沒有運動鍛練的身材也不是過胖與過瘦,有一個明顯的小肚腩。

他見到我時,我倆打了一個招呼,他與陀螺相識在先,所以也很熟絡地打招呼寒喧一兩句,就是那種「喂,咁遲嘅?」的熟絡感。

總之,這兩位輕熟型叔叔,給我的整體感覺是可以接受,不至於像上次親臨我家後,但滿身香氣且帶有紋眉的韓系大媽一號,那我真的接受不到。


(長文慎入:下期

2024年5月25日星期六

中東人三人行


還記得可樂罐般大小的巨根柯樂嗎?我第三次約會柯樂時,恰好那時也碰上了公共假期。我們在約定時間前,他問我是否樂意來一場3P。

他會攜帶一位朋友過來,說對方是一個一號,對他很喜歡,但他當然不能迎棒,所以問我是否願意入圍──換言之,柯樂就是想與對方玩一局,奈何沒縫可插,所以找上我。

柯樂發了對方的人頭照給我前,聲明這是一個中東人,來馬來西亞是深造,沒有任何同志性經驗,而且很想嚐試3P。這中東人住於他社區附近,是中東人主動敲上他。

但兩人就是聊不下去,更不用說要見一面來約一炮了。

一聽是中東人,激發了我的好奇心,而且年齡只是22歲!

但當我刷到他發過來的中東人照片過來,我真的是有些傻眼。因為對方真的很蒼老,即使只是22歲,但看起來已像30+的男人了。但我又覺得直接打消柯樂的建議又很不給情面。

我跟柯樂說,他是否確定這位中東嘉賓是要參與的。因為以我和中東人接觸過的經驗,他們是非常自我的。(我也忘了是哪一篇有寫過真實經歷,但對於中東人的印象我就是這樣建立起來)

柯樂確定說沒有問題。對方就是想要來一場三人行。

那我也無所謂,那就中東三人行一局,就此定下。

柯樂是載著那位中東人來到我的家,我開門迎接他倆時,非常期待地看了一看那位中東男K先生。柯樂則是很熱情地介紹著K先生。

第一眼一看,我就覺得有些不妥。K先生是沒有與我正面眼神接觸,而且他的手一直拿著手機。

他非常的瘦峋,而且穿著那種Polo有領T恤加一條短褲,有些像路邊看到的那些外勞。

而且,他的體型與外表,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點,基本上就是貌似於印度人的白種皮膚。他當時有些瑟縮以外,主要是他身型瘦小,一張小臉干巴巴地加上兩撇八字䰅,是有些賊相的,如果他沒有蓄鬍子還感覺好一些。

我們進屋後,他倆坐在沙發上,我選擇坐在另一張椅子。K先生除了捧著手機以外,整個肢體語言都是在保護著自己。

柯樂嘗試打開話匣子,介紹著我倆,並表示K先生是來馬來西亞唸書。

我有問K先生問題,他自稱是來自迪拜,我也不知真假。但他好像沒敢多望我幾眼。

我觀察著K先生,發現他其實整體上還是有23歲的皮膚,但如果與亞洲人比起來的話,他的狀態與面容,更像30歲或以上,甚至是40歲皆有可能。

當時的情況很僵,也很尷尬,我主動出擊湊近他,硬擠在他和柯樂中間,然後快速地伸手摸著他的褲襠時,K先生竟然推開我的手,雖然我是及時摸到一根看來是蠻巨根的軟棉柱。

而且他竟然選擇離席,選坐我之前坐著的單人椅上,留下我和柯樂在沙發上。

柯樂發現不妥,馬上開口問K先生到底是什麼情況?是否要繼續下去?為什麼這樣抗拒。

K先生只是呢喃地說著破碎的英文,但我明白到他是叫我倆繼續。

我做為東道主,想到可能剛才我出手過於倉促,為了緩一下場面。我說我們再放鬆一下。

但柯樂已忍受不了,他甚至建議說,現在就送K先生回去,然後他折返回來。

但其實這也是蠻掃興的。我說,我們再放鬆一下。「或許我和你先開始,然後讓K加入?」我建議柯樂。

「但我不習慣,我很不自在這樣表演。」柯樂說。

K先生也示意著我倆要玩的話,我倆繼續。我和柯樂同意了。

我當時的想法就是很純粹,我先炒熱氣氛,再看看走勢如何。

我開始湊近柯樂,柯樂也忍不住撲向我的胸懷,開始舔著我的乳頭,而我,刻意翹起後臀撅著,因為背對著我的,就是坐著的K先生,我是要讓他做為一個最靠近的觀眾。

當我將我的短褲拉下來時,一邊接受著柯樂熱情的乳頭舔吻時,柯樂因埋頭在我的胸懷,什麼也看不見。

當時我們的「前戲」其實是啟動了。我趁機轉頭再看K先生是否有在觀賞。

沒料到,我看到的是,他低頭刷手機!

換言之,我和柯樂像傻蛋一樣在一個本來要參局的陌生人面前表演著激情。

我馬上清醒過來,跟柯樂說,「你看看他。」

柯樂探頭望向我背後的K先生時,我說,「他一直不放下手機自己在玩著,我怕他會偷拍我們。」

柯樂這時也忍不住,馬上停止動作,我拉上褲子,他也站立起來,對著K先生說,他現在載K先生回去,之後再回頭找我。

他當時著K先生的語氣也是帶有斥責之意了,我當時其實也是有些氣,那種感覺如同被梗到一樣,我看得出來K先生對我是完全沒有歡喜之意,甚至還嫌棄之相,做為客人,他連最基本的尊重也沒有,而我還給他下台階讓我們先炒熱氣氛,但K先生還是生人勿近之狀,我真是熱臉貼冷屁股。

我也同意柯樂送走這不識抬舉的傢伙。這場和中東人的3P,就這樣夭折,完全沒有可惜,我貪圖的也是想看看中東人有多麼地神話般是巨根或是什麼,但這些都是認知偏差。

半小時後,柯樂單身回歸,我第二次開門迎接他,我問柯樂到底剛才K先生發生什麼問題?

「我看出來他對我沒有意思。」我說。

「他說他很緊張。連手都冰冷了。」

「是,我剛才被他的手推開時,發現他的手都是涼涼的。」 

柯樂說,他在車上斥責著K先生,太不會做人,因為這麼難得在異國有同志朋友備好地方招待,還歡迎他來一場3P,但他一點都開放自己。

「他不是不喜歡(你),他一直解釋他只是太緊張。但算了,這些人我也是受不了。」

柯樂說他倆雖然住同一區,但是沒有相約過,只是在約炮神器上聊過而已。而經過剛才的事故後,他表示他不會再聯絡這K先生。

當時我的家,就只剩下我和他了。雖然我們辦不成一場三人行炮局,但至少現在我們還有彼此。

(待續:鏖戰柯樂

(後續:在事隔一個月,我在約炮神器上被K先生敲上了,他發了人頭照過來給我,我一眼認出。在我回發我的人頭照之前,他也發了一張粗硬硬屌的相片過來,自稱是自己的老二。

我發了我的人頭照後他認出我來了,但若無其事,也避而不談為什麼那天不參與,更是直接叫我去參加一個3P,而且是馬上,更是要我去他家去載他,再去那位一號的家裡。

你說,這麼不會做人的傻屌,荒唐嗎?

我當然是馬上封殺了)

2023年3月12日星期日

意外的3P

你們是否玩過3P?我其實試過一兩次,是很偶然的發生,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在新加坡三溫暖,非常戲劇性,第三次是在大陸的三溫暖,後兩次我也沒來得及寫出來,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然而最近一個月內居然發生了兩次3P,我也是意想不到。

那天在新加坡的三溫暖裡,我已歷經第一輪一位外國神鵰導航慾海,我的城南門打開了,本以為對方是千軍萬馬殺進來,沒想到臨到城門邊沿,已洩得一江春水向東流,我可真是落空又失望。

然後我再巡遊外頭的色慾江湖時,就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禿頭,但年約中年的口罩男湊前來搭訕,沒多說廢話,直接問是否可以肏我。

我馬上點頭示意,他就說那麼就一起去找房間。於是我倆一前一後地巡了一圈,快要巡完時仍是沒有空房,走廊上站滿人,各已被佔的房間傳來起伏不定的浪叫聲,夾雜在強大的舞曲背景音樂裡。

我本來是先行一步,那口罩大叔跟在後頭,然而中途時看見他與另一個小矮個子說話,然後他問我,是否要來一場3p。

我說可以,那時我就只望那那矮個子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他也是戴著口罩,比我更矮與更個子小,而口罩大叔至少還是有一種泳將的身材。

小矮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微笑,接著我仨就一起繼續走。

那是我很大膽的決定吧,兩個陌生男人,只是對過了眼神,然後直至我們經過一間狹長房型的房間騰了出來,我仨就擠了進去。

進房後,我就看見口罩男除下口罩,然後問單眼皮的小矮,用英文示意著我,「他ok嗎? 」 

單眼皮小矮點點頭說,ok。我發現兩人好像之前已認識的,我直接問,「你倆之前已約定和認識的? 」

口罩男這時已除下口罩,濃顏系的輕熟型大叔,典型的新加坡人形象,而小矮的口音看來不像本地人,更像是越南人之類。

我們這時三人已裸體,我低頭一看,不得了,原來小矮的傢伙先聲奪人,粗而肥又硬又长,完全意想不到瘦骨峋嶙的他竟披有一大串的工具,至於口罩男,其實是有些向上彎鉤,而且明顯的是比較細幼。

看上半身,濃顏大叔的身材與樣貌讓人有印象,而小矮則是有臉無相的素臉,但如果要側重屌粗屌長,小矮的竟然是一個出奇不意的黑馬,完全是小種馬。

所以我一看,馬上偏去小矮那一處,越含越起勁,不是說好大,可就是有的選擇時,大而粗是首選。我的偏心可能也很明顯了,因為我過後才去服侍濃顏大叔的。

而這時兩人在我蹲著埋頭苦汲時,已接起吻來。

我看到這一幕時,也是意會過來了,他倆本早已看上,但兩人都是一號,所以找上我來了 (兩個一號搭上而讓我來湊數的故事真的不是我的第一回了),所以,在我埋頭輪番迎駕接枝時,他倆卻是在上頭濃情密意起來。

然後我看見兩人已開始著手下一步,因為兩人用了自備的安全套各自上套,濃顏大叔問那小矮,是否可以讓他先上,小矮答應了。

我那時是面向架高的床,後撅著我的蘋果臀,無法看見兩人在我背後做些什麼,就感覺濃顏大叔肏了進來,即使他是向上鉤,體形不大,加上我已經城門大開,所以老實說,我沒有感覺到什麼撐裂感。

事實是,他就像小貓般地躡手躡腳地,鑽了進來。

存在感不強,但我還是要演一下,所以我兩手支著床,叫了起來,像貓一樣地妖妖嬈嬈地叫著。

之後就輪到小矮上陣了,我特意回頭望一望他,看著他提槍上陣,我馬上感到注入強心劑一般,元氣回來了,因為那一種粗就是特別強烈的爆絲感,而且那力道非常充足,啪啪啪的,我感覺到我的後臀空隙與他的盤骨撞擊出來發出的空氣聲響,還有加上他拍臀幾下的狎鬧,火辣辣的臀肌燙熱感,蔓延我全身,我一邊叫著一邊消化著各種官能的刺激,一邊也作狀抓著那塑造人造皮包裹的薄床墊,如同溺水般要求生的水鬼。

然而不到五分鐘(但比起濃顏大叔)的時間來得長了,又換回濃顏大叔上陣。我一陣落空後, 再度套脫著另一根較為細幼的彎肉棍,覺得我像被漏風了。

因為已被撐大了,所以感覺到有許多空氣溜了進去,這好像對細屌者有些不敬,可是這就是事實。

我只是感覺到濃顏大叔的細屌在我的菊週徘徊而已,完全沒有切入中心要害。 那感覺就像圓形蛋糕,那把刀切不進蛋糕的圓心,而只是在邊緣稍稍一切而已。

然而,在那種城門大開的情況下,其實已是直通車了,我要的是一列可以去到我深處的奔馳,而不是輕拂春風的溫柔。

但我還是意思意思地叫著,站穩馬步,不讓自己走位,但膝蓋還是頂觸到那床墊架的木板。我只能換一些浪叫的頻率, 將浪叫聲稍為提高,再加快半拍的節奏。

小矮掄槍再戰時,這是他第二次返航我的深水碼頭,真的那種感覺截然不同,由於他不只是粗碩,而且他的風格是屬於遠程狠扣殺的那種,我除了感受到肉體上有一種漣漪美,不斷地往外擴散漾開來,這時我真的按捺不住我的歡心與私心,我真心地蕩叫得特別響,而且越叫越高亢的。

這一回合,我特地使了一些暗勁,在小矮沖到我最內深處時,我暗暗地扣了他幾下,特意地配合著他的規律來扣闔,就是讓他感覺到有一種小餽贈。

而這時,濃顏大叔如同成了局外人,他不知道我與小矮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能擁有小矮能久一些就久一些,我倆的肉體在斷斷續續地結合著時,他好像感應到我在他一根沒底深耕時故意做的扣鎖動作,他竟然開始拍打起我的後臀來呼應。

在一記火辣的拍臀落下來後,我就叫得更大聲了。

這時我是看不見他倆的,只因為我只能望著床頭的前方或是深埋著我的頭。

但這只是一小段,再換上了濃顏大叔上陣了。

我又感覺到一陣空虛和落荒,我心想,如果只有我與這小矮的話,那是完美炮局了。

然而,沒有濃顏大叔的引薦,也沒有小矮,更不知道原來一個平平無奇的肉體竟然是藏著一幅好法寶。

而濃顏大叔的抽插過了幾分鐘後(相對是比小矮的來得短時),這時再換回小矮上陣了。

那時候,其實我的肉體已起了非常大的變化了,我變得更加柔棉,完全沒有疼感,就是到了一種大方無隅,大音希聲的無為狀態了。 

這時那小矮遞了一小瓶的popper給我,我沒去使用,但我轉頭望向他,看著他湊著鼻端吸了幾口。然後,再開始他的粗鞭進征了。

小矮還是以狗仔式後進,他的規律有些減緩,不過每一道勁都是蒼勁有力的,我的兩腿還得一直頂著那沖擊,從之前的啪啪啪,昇華到澎澎澎的,我感覺到他好像都在使用生命來完成每一道沖擊,那種勁,真的讓我最後還是受不了。

我本來還是撅著後臀,但感覺被他要肏得掀開來了,我索性整個人趴了下去,小矮整個人攀爬了上來,我的後臀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磨擦,而他沒有停止,而且越挫越猛,我感應到他的氣數要盡了,這時我盡量配合著他一邊喊著,而我聽見他在我背後仰頭長嘯一聲,抽搐了幾下,我知道他射精了。

然而此後他沒有馬上抽離,而且每一下都不遺餘力的深深一挫,像發洩似的,他還是繼續抽鞭至少二十下時,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慢了,這時他才抽離。

我待他離開我的肉體,馬上轉過身撲向他的下半身,真的還硬梆梆的,一個小人兒,看不出來原來是這樣的劍俠,我馬上將他拔套,然後吮吸著那光滑的肉棒子。

或許是那種磨擦的餘溫,我在為他拔套時, 才發現那肉棒子如同干爽的,雄汁不多,或許真的摩擦到也燃干了。

這時小矮離去,他一離開房間,濃顏大叔馬上關閉房門,免得再有第三人了,所以只剩下我與他。

我看著他還是小翹彎彎的,看來他該是被我們適才眼前的一局給刺激得還是比天高了。

而他很快地重新上套,還是指示著我狗仔式似的,我重新撅起後臀,再度感受著他的進入。

很快地我們也是泥軟下來,這時我才發現,他幾乎是沒有植入,而只是在菊沿週邊摩擦,就是天生小器。難怪我們非得用狗仔式不可。

所以,他是非常小心奕奕地就是持續著姿勢,有一種例牌行事的意味。他的大腿緊扣著我的腿肌時,我一邊迎合著他的沖刺在叫床,然而也懷念著剛離去的小矮。

有一種在丈夫面前想著情人的場景。濃顏大叔他器小而限制了他的野性,他只能循規蹈矩地就是維持著我與他之間的器官鏈接沒有斷鏈,而剛才那位小矮則是如同野生的蔓籐,四處攀爬,他除了下半身節奏強勁,即使兩手也會不斷地探索著我。

這就是三人局的缺陷,始終還是有人會比下去,或是成為最愛,單打棋逢對手已是很難,但再遇兩個同樣水準的對手,機率更不高了。

他很快地也要沖線了,剛才沒有喝到半滴雄汁,這時我說,我要喝他的雄汁,濃顏大叔聽話地就解套,在我嘴邊擼了起來。快達陣時,濃顏大叔來不及示意著我, 我已感覺到被他的香檳噴到了胸膛上。

然後我馬上含了過去,感受著他持續著的震抖,下唇感受著他的雄根底部的顫抖,而他的雄根在射精後是馬上萎縮成像汽球洩氣後的皮膜,這種屌就像枯萎的鮮花,甫射即萎。

而剛才那位小矯在之後還是繼續肏,則是那種絢爛盛開後即使到了尾聲,只是凋謝不萎。

而我待口罩男完局後,我自己才發現自己累得不行了,我也沒有為自己開香檳,我倆就各別收拾著自己,但其實在這一局之前,其實全場已是裸體時光,我們就是赤裸裸地進去,再赤裸裸離去,所以我慣性以為要找內褲穿上也找不著。 

這時我聽到口罩男跟我說,「你真的是一個good bottom。」

我微微一笑,然後循例地問一問他的名字與歲數,原來,還比我年輕幾歲,我也真不會看,我感覺到他的輕熟度,我還以為他是接近五十歲,豈料其實只是四十歲。

他再度重申他與那小矮是完全不相識,只是兩個一號成不了事,所以只是有了相契後,他就四處獵了零號促成這一炮局了。

我們前後腳離開那小房,那時已是人聲沸騰,人影綽綽了,在黑暗裡,我得穿過人群走出門外去儲物格來拿出毛巾去沖洗了,這時才發現原來我的胸膛上,還掛著幾抹深重的白雲,標記著剛才的一切,然而在行腳匆忙中,不會有人看到這顏射與胸射的這一景了。


(完)


2023年2月13日星期一

【我有女朋友系列 】高佬②

前文

可是你知道嗎?那時其實是有其他人進來蒸汽房的,包括一位我也肉體接觸過的鬍子叔,還有另一位馬來四眼小胖,兩人都曾經被我拿下。當兩人進來時,拇指屌大叔與高佬已顧不上什麼避忌,還是繼續接吻愛撫。

但兩人並沒有加入戰圍,只是在旁觀戰,而有這兩人存在,猶如把風的守衛,我也更加放肆起來。

而一室裡擠了我在內的五個人以外,其實還有第六位,也是最後一位的兔尾屌小哥,這位也是常客,他是那種觀戰自擼的旁觀者,全場就只有他這位旁觀者,自解毛巾,看著我們自擼起來。

其實這時兩位男主已站了起來,躲在牆角,而我蹲著繼續「招呼」著他倆,而那位始作俑者,拇指屌大叔,這時也不斷邀那位免尾屌加入,包括俯身去啜那位兔尾屌的乳頭等。

可是我知道那位兔尾屌是一位自愛自己刺激的零號,他不來我們現在這一套,而且他是一名快槍俠。

所以不到一分鐘,這位兔尾屌小哥已自擼繳械了。

這淫亂的一幕,我是全程參與者,因為另兩名觀戰者離去了,連那位高佬也尾隨抽身離去(那時我不清楚他是否已沖線了),只剩下我繼續含著拇指屌大叔,沒想到他眼看陸續散場,有意識地不斷讓我猛吮,突然間一陣爆發。

我被口爆了。 

然而我沒感覺到自己飲下了什麼。

拇指屌大叔自己完事了,馬上圍起毛巾要離去了。

這時候,剛才的風風火火,在霎那間居然只剩一個被口爆的我。 

但我沒有想到,這時那位高佬回來了,原來他去了沐浴室淋了一身濕回來。

這時蒸汽房裡只剩下我和他。

但我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位高佬用英文問我,「Wanna go to the shower room? 」

 ⚈

這意味著,我可以獨佔這位高佬了。 我馬上點頭答應, 那時沐浴室區不是門關閉著,就是空著,我們前後腳來到最後一間時,關上門時,就只剩下我與這位高佬。

他確是比我高了一個頭來,我的臉部恰好就在他的胸膛上。當我倆掛好毛巾時,是兩具裸體在這一方格間裡。

而我這時才看清他的模樣,年紀該是三十多歲,很有籃球手的氣質,皮膚很白,他該是屬於精瘦高挑型的身型,全身囤脂不多, 但來健身房久後有功,所以恰好練出了麒麟臂,還有相當挺的胸部,還不至於那種乳牛型,就是體型肌肉均稱的那一類。

我真的撿到寶,那一刻我覺得我中頭彩了。 多得那位拇指屌大叔,又或是拇指屌大叔成功勾引到他,因為我感覺到我不是這位高佬要的那杯茶。 

高佬這時低頭在我耳邊說道,只需用手將他打出來即可。

這時我才想起適才我們三人行時,我含著他的老二時,他是一直閃躲的。這反映出他的龜頭還是很敏感,可能是常期有包皮包裹之故。

那時高佬的老二還未挺勃起來, 我馬上用嘴唇含住他的乳頭,而他的乳頭是有些扁小的,但沒想到那就是他的敏感地帶。

因為當我一邊用舌頭一邊用嘴唇探索到底他的乳頭在哪兒時(因為太扁小了),他就微微發出呻吟了,而我另一隻手是抓住他的龍根。

這時的我是稍微俯身,左手環住他的腰,右手抓住他的龍根,然後嘴唇是啜著他的乳頭,這樣我就重心穩一些。 

他在我這樣多重的刺激下,我掌心上的肉柳條很快地充血起來,然後,從一條,變成了一根,挺著。

但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並不是很長,我覺得可能就是平均長度而已,怎麼剛才在蒸汽房裡是看到他近三百六十度向上挺時是如此地巨碩? 

我看著這根硬梆梆的肉屌子,咽著口水,因為我答應他不能口交他,而這時我就是一邊擼著他,他其中一隻手也抓住我的手肘,看起來越來越緊張了。

我就這樣一直啜著他的乳頭,他自己接過手擼著自己的肉管子,十秒,二十秒...他示意我蹲下來喝他的精液時,我在沐浴室強光照明下,抬眼看著眼前這陌生男人,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刻,我得要迎來一場開香檳的噴射。

高佬準備顏射我,而這一刻終於到來,我看著他仰頭做著沉默的長嘯,打著激靈,一邊擼著他的肉杵子,但我沒有感受到什麼,可能他的射量不多,但看著這男人抖著自己的陽具時,我知道,我收割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高潮了。

高佬一射完,恢復了理智,馬上拿起毛巾要離去了,而且再不允許我去接觸他。

我後來在更衣室裡再見到這位高佬時,他正在更衣,我趨步向前,那時恰好有其他人在場,然而高佬對我視若無睹了。

我毅毅然轉回頭,這種親熱後不認人的戲碼,遇到太多次了。

後來,我第二次再見他時,還是在後花園的蒸汽房裡,他一人坐在石椅上,身形看起來真是很龐龐大。

當他告訴我他是有女朋友時,我也不訝異,我那時心想,你不是第一個有女朋友或妻子的男人被我嚐過,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至於那位拇指屌大叔,我之後就沒再遇過他了。

(全文完)

2023年2月12日星期日

【我有女朋友系列 】高佬①

在健身院的後花園,終於找到機會,與坐在我身旁的一個高佬華人說話了,之前太多人進出後花園,無法與他獨處。 

我邀他入局,他搖搖頭,不玩了。

到底什麼事?我隨口一問,「你有男朋友還是有女朋友?」

「女朋友。」

「那你有沒有玩過肛?」

他顯得不大想和我說話了。而我們, 是在短短兩個星期內再次見面,而那一次的見面,其實真的太大膽了。 

那時我從外坡回吉隆坡,就奔去健身院了。剛到沒多久,就碰到了第一個人,一位華人大齡阿叔。

這位大叔看起來該是有五十多歲,甚至接近六十多歲,然而他的身形可算是碩健,可見很年輕起就有健身了,只是他的相貌暴露了他的年齡:因為長了太多的細皺紋。

他當時是圍著自攜的紅色毛巾,顯然的,他是選擇不使用健身院免費提供的毛巾,這極大可能是自身潔癖。

我看見這些大齡叔的乳頭,大而深色,看來自成妖多年,雙乳該是被人吸得烏黑了。所以我猜他可能是偏零的0.25。 

我們很快就互相示意而肉體接觸起來,我打開他的毛巾一看時,有些驚訝,因為實在夠短,但勝在夠粗,所以如同拇指屌。

而且,拇指屌大叔的蛋蛋已完全收縮似的,這種縮陽狀況,不知是否是年輕時注射了太多類固醇? 

但我在擒獲他之前,拇指屌大叔是不上鉤的,我是經過幾番手撩逗,先在烤箱拿下而見識到指拇指屌,然後他又出去,重返時我耍出我的絕活:

我說我要喝雄汁,他一直搖頭,說怕,也不願去沐浴室。

然而幾番外出,我在烤箱獨自一人時等著他回來時,他卻不見蹤影。

我移步到蒸汽房,門一打開,赫然見到拇指屌大叔與另一位高佬並肩而坐,兩人一看我進來,來不及裝正經,馬上掩上毛巾。

我不知道這高佬幾時到來的,但我沒想到這拇指屌這頭對我說害怕什麼的,轉頭在這裡就與另一個人鬼混了!

我一看兩人進行得好好的動作戲碼被我打斷,馬上轉念,流線順暢地,我就撲去那拇指屌的胯下,蹲下來掀開他的毛巾,而拇指屌意識到是我了,馬上松手讓我看抓個正著。

而那位高佬也逕自一起掀開毛巾,讓拇指屌的手伸去抓龍根,而兩人,竟在我的面前接吻起來了!

那一刻我是蹲著,眼前是兩根硬得挺拔的屌,拇指屌大叔的是粗短,而高佬的屌我沒想到也是相當粗長,目測有六吋左右,硬度已到了類似黃瓜的程度,一柱擎天亂蹦跳地。

這意味著,兩人真的興烚烚,搞得火旺,而我的加入,是一個助興。但對我來說,我是得一送一,而且我對於這樣貌都看不清的高佬,簡直是撞上來的兔子。

而高佬看起來其實不是乳牛,但勝在魁梧,寬肩瘦腰,所以看來非常塊頭很大。

我在他倆的下半部活動,吹著拇指屌大叔一會兒,馬上轉攻高佬了,這個本來陌生的男人,而且他並沒有拒絕。

就在轉瞬間,我們三人的世界交匯在一起,這是我的多重宇宙上演了,我沒想到即時地就來了一場不正式的3P,在健身院的蒸汽房,一個如此公開的地方!

我感覺到拇指屌大叔對高佬是帶有癡戀的,因為他主動求吻的姿勢近乎騷賤了,而我就負責在兩人的下端,像個擠奶工般,帶著非擠幹不可的使命。

漸漸地,高佬在我吸時一直在閃躲,我才發現他的直挺老二是還帶著包皮的,而拇指屌大叔則是已割過包皮,所以高佬在我對著奏笛時,不斷地後退閃躲。

待續

2022年12月17日星期六

奇手②

 接前文 奇手①

哈侖還未勃起來,可是他那兒,真的是太太太像兔子尾了。我感覺到就是像甩不掉的煙蒂,一撳就會碎散似的。

我被嚇倒後,接著就有些失望了。 他真的是一號嗎?而且,他準備好第二炮了嗎?

但我也不能露出我的神色,還好在黑暗中,我還可以掩蓋一下,然而在不遠處的阿末老伯,又開始說起話來,而哈侖就回答他了,我聽不懂也聽不清馬那些對答。

然而當我全身赤裸起來時,哈侖卻喚起阿末老伯過來,我只聽見他在讚揚著我的老二的尺碼,那時我是有些難為情,我心想,誰都會比這時的人你大吧!

阿末老伯過來圍觀,我像是陳列品似的,就這樣展露著自己,我也不想去看他的表情,因為我更不想看到加齡老頭色色的樣子。

我這時只有動手搓著哈侖的老二,希望像手磨神燈般,蹦出一個精靈出來。但是,那一串東西還是軟棉棉地。

我這時撫摸哈侖的肉體,雖然是胖,可是他的肌膚很滑溜,我幾乎以為我是摸到一幅女體,與他臉上的粗獷及油膩的氣質很不相稱似的。

而且,哈侖的乳頭非常特別,乍看是那種看來經過長時間真空吸吮而激凸的兩個點,我奇怪這麼他有這麼柔嫩的乳頭。

在黑暗中,他是有著成熟稻禾的棕黃色膚色,漆黑得發亮,我一邊看著他的肉體,越看越饞,沒想到一個漢子竟然有這麼樣柔性的軀殼。

我們互相探索著彼此,激發出更大的好奇心,他在我的胸口徘徊舔吻著我的乳頭時,我撫著他的頭髮。在剛洗澡後的頭髮,意外地柔軟,那種髮質是如同嬰兒柔絲一樣地質感,而且從相片上或是剛才初見時的感覺不同,感覺上他的頭髮是很密集,然而髮質是那種服貼柔順的。

這再次刷新我的認知,眼睛所看,是一個眼神烱烱卻顯得福泰的中年男人,彷如有些不修邊幅,有些扣分,但是摸上去時,不知膚嫩髮滑,乳頭還是異常嬌嫩,非常大反差的認知。當然,還有身體南下那一串柔軟的工具了。

哈侖的舔乳功真的很不錯,我一邊懷著他入襟,一邊梳著他的頭髮,而馬來人的髮質一般上就是服貼的,不像華人般如果不塗放髮膏,必會亂箭四射般地豎起。

最後,他的身體一直往下滑,滑到我那神祕又開放的禁區,我不再防守,讓他一掀而起,我整個人感到他的舌頭溜了進去。我忍不住嬌喘起來了。

即使在三百尺以外坐著一個不相干的老阿伯,即使有另一幅騷動不起的老靈魂在觀看,但是,我騷蕩的心,已滿溢著無可自我欺騙的情緒了。

我就是要吃掉這男人了。他是我的唐僧肉,我是他的蜘蛛精。我的兩腿像盤絲洞裡開始結網的蜘蛛精,不斷地勾纏著他。

哈侖過後再爬回上來,伏在我身上,望著我時,看著眼前這男人,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怎麼他現在赤身露體趴在我身上來了?怎麼熟悉起他的頭髮、他的乳頭,我的手掌還撫著他光滑的背肌。沒人會想到兩個佬會這樣交疊起來。

他湊過臉,就吻了我的嘴唇一下,我先是感覺到他的鬍子扎了過來,不會難受,只是有一種軟刷毛刷過的感覺,而他的嘴唇是豐厚的。

我倆如入無旁人之境開始纏綿起來,雖然我們肉體上還未達到器官相通。不過舌頭等都打了結起來,我的腳踝也勾搭在他的肩上了,以及環繞著他的肥腰。

我這時沒甚理會那阿末老伯了。只是我們吻著吻著時,偶爾聽見他對哈侖發出問題,而哈侖也有回答他,我略顯不悅。

但那一刻我真的有一種陷入宮廷戲或豪門淫老爺妻室滿院的恍惚感,阿末老伯是眼前我懷裡男人的正室,而我只是一個偏房。

但是,懷裡這男人就只有一根屌,一對手,現在就只是在我的肉體上努力,我能抓著及我能貪饞的,就只有這一刻,讓他屬於我。

這時輪到我轉去主動去服侍哈侖,我讓他躺下時,然後撲向他的身體以南之處,將他狠狠地叼了起來。

弄玉品簫一分鐘後,他沒有什麼動靜,依然像麵筋一樣,越含越有韌勁般,我心裡有些微急,因為一般上遇到的一號,只是含不到十口,吞吐之下他們就已漲潮了。但哈侖還是沒有起色。

我再繼續吹、吹、吹……

到了十分鐘左右,我覺得我該是放棄了。

因為哈侖真的變成了唐僧,如同戒淫斷慾般,如常不動。

一般上一號經過這樣的吹奏也沒起立,只有兩個問題,一是他的問題,二是我的問題──或許我不是他心目中的菜。

我累著就躺在他身邊,想休息一下,這時我本來也興烚烚的身軀也冷卻起來。他張開手臂讓我睡在他的臂彎。我們開始聊起天來了。

「你結婚了?」我問。

「你怎麼知道?」他問。

「因為剛才你吮奶的功夫很好,我想你一定常有練習。」

「我是單親父親。沒與妻子在一起了。」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男的啊。與她在一起也不開心。」

「那你們有孩子嗎?」

「有,有三個。老大都上小學了。」

「所以你們沒有一起住?」

「孩子都跟著他們的媽媽,在老家。」

哈侖說他是在一家工廠擔任技術員,所以住得離市中心比較遠。他說他在這家國企工廠工作也十多年了。

「你的肩肌看起來有鍛練過,你以前是健身的?」我問。

「沒有,那是我以前在老家工作時練出來的,那時我們得採擷油棕果串。」

「你看起來蠻結實的。」

「我以前更瘦,你看到我whatsapp裡的相片就知道了,那時我是一個皮包骨。」

這時我發現他的手開始自撫起來,不是擼,而是搓撚著。我沒理會他,我的手也離開了他老二那兒。

「那你現在有男朋友嗎?」我問。

「有。一個華人。」

「喔,年紀比你大?」

「嗯。對,在一起幾年了。他也很疼我。」哈侖說著,想像一下他是小鮮肉,而他有著一位甜心老爹。但不是,他也是一個中年人了,年齡好像是近四十歲,但由於沒有練健身,特別油膩,而他的甜心老爹,是一位老伯。

從他可以接受阿末老伯來當作炮友來看,他該是加齡族的粉絲。而我,不是加齡族,但生理年齡上,還是比他大幾歲。

我的肉棒市場開始發生了典範式轉移了,移到另一個市場了。

我與哈侖的對話,都是用著馬來文來進行,而且說得很小聲,那是我倆僅存的世界,因為那位阿末老伯就在辦公桌上不斷播著不同的㚻片電影,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是播著哪一套了。

我們就處於一種很放鬆的狀態下,哈侖繼續聊著他與他的妻子是怎樣婚變,就是他肏著她沒有感覺了,提出離婚,妻子也答應了,暫沒有改嫁。

而他看起來該是還有給到十足的贍養費,所以妻兒無憂在老家。

看得出他是很典型的馬來人,口音等都是非常簡樸的。

我在盤算著退場如何進行時,我隨手就摸到他的肉體,這時,我赫然發現,他硬起來了!

原來哈侖剛才看起來的自摸,是在施展著自己的抓龍筋,我不知道他是怎樣進行,我還以為是隨手自嗨,原來也已自備上炮了!

我這時一看他的肉棒子,不得了,直豎一根,硬如木棍,莖肥粗美,摸上去時,感覺到他的莖皮都快被撐爆的感覺,飽滿而張揚。

「哦,你剛才竟然弄硬了!」

「嗯。我懂按摩的啊。」他說。

「我不知道你也可以按摩到自己的。」別忘了他在約炮神器上搭訕我時,就是問我是否要按摩的。

一看這樣的硬度,我知道,他準備好上陣了。我馬上說,「你快拿安全套吧!」

他意識到剛才他接過阿末老伯給他的安全套放在何處,往嘴裡一咬,就撕開了安全套。然後半跪在我面前,就套上了那根老二。

(待續)

 

哈侖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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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5日星期四

奇手①

那天晚上,在約炮神器上有一個馬來大叔敲上我,本來是兜售他的按摩服务,我說我沒興趣,而且我倆也交換了人頭照,乍看之下人畜无害的感覺上還不錯,就是一對大眼睛的馬來人,唇上披著兩道鬍子,非常素人。

後來他問我是否要過去他的所在之地,我再重申我是不要按摩服務的,但如果是炮局我就奉陪。他馬上說,如果要開炮他也ok,而且馬上發了一個座標給我,原來在我家附近的所在。

他繼說,他現在在他的炮友家中,歡迎我過去。

我看一看那地址,是在我家車程五分鐘的距離。我邀他過來我的家,他說他本人沒有交通,如果要約炮的話,可以去他炮友的家。

他說他的炮友是個零號,如果我赴約,那炮友是不會參與的,而且他也沒有問題。

我不知為什麼我答應赴約了。完全沒去想什麼危險或是不方便等的,而且那時也是半夜十二點半了。 

但我還是開車去了,沒有婆婆媽媽的,而且我也向這位馬來大叔要了他的whatsapp,他爽快答應了,然後我們換平台交流了,有了whatsapp,就確定是確有其人的,不像過去許多次被鬼影般的人爽約,就是因為對方拒絕給真實手機號。

我做好決定開車去時,這馬來大叔還未來得及讀我的留言表示同意。所以他在whatsapp追問我幾點會離開我家門時,其實我的車子已抵達他所發的地址上。

開門的人是一個年約六十歲的馬來阿伯,有些妖氣,但看起來是非常和善的,就如同平時見到的阿布阿末那種馬來老人,那我就稱他為阿末吧。

我放下擔憂,阿末老伯說,我們要約的馬來大叔(且稱他為哈侖)正在沖涼,他就是這地址的主人,所以也邀請我先進屋。

阿末老伯與我說著英文,看起來是受過教育的人,而且明顯是一個中產階級。

屋子裡的客廳是罕見地寬敞,看來戶型布局是更替過的,非常典型的馬來人擺設,那種豪氣的絨布面料沙發,就是那種雜碎圖案在舉目所及的每一處,總之是那種歐洲奢華風的馬來版。

客廳內是滅了燈,另外還有一張queen size11吋高的床褥擺在客廳裡,而客廳是開著冷氣,電視上則是播著男同志愛情動作片。

那感覺就像進了電影院廂房裡,而在床褥盡頭是另一小區的小沙發區,茶幾上擺放著一些開齋節時所拍攝的家庭合照。

我與阿末老伯交談起來,他自稱是企業界的退休人士,兒孫滿堂,而老伴也過逝幾年了。全家人不知道他是同志。

所以,阿末老伯是一位深櫃同志,就這樣走過人生大半輩子,在黑暗中過著另一半的人生。 

他不斷讚譽著我的身材很好,而他本人該是屬於天生瘦胚型的,老後所以是有些朵蓮肚腩似的,但其實精神也蠻好,沒看得出有老人龍鍾之態。 

我說,你的兒女都常來看你嗎?因為他是獨居。

「都有,但我喜歡一個人住。」再聊之下,阿末老伯說了一句我印象深刻的話,「我結婚,有了家庭,有過孩子,孩子也成家立室了,給我添了孫兒,其實我人生的責任都履行完畢了。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是屬於我自己的時間了。」

我們在那60吋電視播映著愛情動作片下聊著天,我完全沒有一絲覺得不自在,有點像在公園裡遇到長輩一樣地聊天,而我們的背景聲音就是那些咿咿啊啊的叫床聲,多麼突兀的配搭。

這時候,我才看到另一個男人從廚房裡走出來了,那就是哈侖了。 

哈侖其實不高,就是170公分以下的身高,他圍著一條及腰的毛巾,看起來有些滑稽,因為他的肚腩實在太大了,就是圓滾滾地挺著,但他的四肢卻是瘦削的,所以是典型的瘦胖子。

本来相片上看到的他,与眼前的他是有些扣分。但約炮奔現時往往就是這樣,照騙的定理就是,你一定要想像真人是比照片上扣分至少30%。

哈侖見到我,打了一聲招呼,他的唇上蓄著一些雜亂淡疏的鬍子,頭髮沾著水珠,一頭濕髮。

我那時是坐在沙發上與馬來阿伯對角聊著天。而哈侖來到後,選擇坐在我的身側,他與馬來阿伯說著馬來文,而我則與那位馬來阿伯是用英文來交談,馬來阿伯的英文其實是摻雜著30%的馬來話,可以看得出他過去還是受過私人界的洗禮,所以英文口語水平還行。

我很多時候聽不懂哈侖與阿末老伯的對話,他倆說的馬來話聲音太小,語速太快。但當哈侖坐在我身側時,他的手就直接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就知道他的意思。

我們三人在聊著天,哈侖分享著在隆市有哪間同志三溫暖,我一竅不通,因為我沒有造訪吉隆坡的三溫暖,他大概跟我說著哪些按摩店與同志三溫暖的位置,並說裡面都有一些大叔等的, 並說我會喜歡這些客群。

那種交流其實是很奇怪,因為哈侖與阿末老伯間中也是不斷說話,兩人好像熟朋友一般,而阿末老伯提問時,哈侖總會逢問必應。

我看著氣氛真是有些尷尬,這是我從未遇過如此耗時的炮局,而哈侖在過後就拿出了手機,開起了他的Tik Tok來滑屏,我就向他要起他的賬號來, 他也大無所謂地分享起來。

這時哈侖還是圍著毛巾,看樣子就是很愜意地如同在自己家一樣,有些無所事事。而那時我看到也快凌晨一點了,但我們還未進入主題。

我問阿末老伯,我們就在那床褥做是否會打擾到他,他說沒事,也無甚所謂。我本來還以為他會進房迴避,但原來並沒有。

我就問哈侖是否要到床褥去,他點點頭,揚起毛巾就移步過去了,我倆來到客廳床褥時,阿末老伯選擇移步坐在沙發後的一個小型辦公桌上,開著他的手提電腦,原來電視上的畫面,都是從他的手提電腦上投射的。

我用馬來文與哈侖說話,主要是問我們這樣做是否ok等的,他就是很溫柔地說沒事,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與哈侖坐在那床褥上時,我發現那兒有一瓶瓶裝水,而哈侖則問阿末老伯一些事情,這時阿末老伯就點點頭,不一會兒就來到床褥上,遞來幾個安全套。

他有些像蝙蝠俠裡的那位管家阿福,隨喚隨到似的(可是你總不會聯想到阿福與蝙蝠俠有過一腿),他一邊遞安全套給哈侖時一邊說,「你們玩得開心一些,我不會打擾你們。」

我其實是有些侷促,因為這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多了一位觀眾,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在他人觀戰下與他人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之前都是不經意的安排,而這一局,卻是蓄意設計。

我本來想請阿末老伯迴避,而且我也是很怕他中途摻進來,我對他是完全起不了意念的。然而這是他的家,他現在是作東,我若提出這要求也太不禮貌了。

我只能在哈侖耳中細語問到,「他真的不會加入我們的是嗎?」

「不會。他也累了。」

「你們剛才玩了一輪?」

他點點頭。我也只能接受這事實了。

哈侖真的很斯文的氣質,只是他的肚腩真的太大了,變成了油膩的斯文大叔。

他解下我的衣服時,我也拉開他的毛巾伸手一探。

但我手中得到的反應,卻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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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9日星期六

共肏世界


金毛獅王道別後,我繼續在Chakran流連。

當時人潮真的遽減,如同死城,炮房區裡也是空空如也。我那时一直看到在桑拿室那兒有人出入到戶外的中柱旋轉樓梯。

後來我真的忍不住了,也爬了上去。原來中柱旋轉樓梯直通頂樓,這時我才想起之前在網站上讀到的評論有提及新裝修,原來新裝修就藏在這兒。

而在頂樓,當時可說是人山人海,月色之下,不遠處有一個四方涼亭,竹簾半垂,但看到裡面至少有三十個男人,脫個精光的男人佇立著。

我真的沒想到有這樣的一幕,急步走去一看,涼亭裡的男人全都是剛才沒甚見到的樣貌,該是他們來到後就直接上到頂樓來。

雖然通場沒有亮燈,但曼谷的夜色及光害相當明亮,每個亭裡的男人的樣貌被照得一清二楚,燕瘦環肥通通都有,當中乳牛不少。

當時沒甚夜風,在亭子裡更是熱,沒有音樂,然而舉目一見的,卻是不少痴纏在一起的裸男,更多的是跪著含棒,而享受被吃棒的主角,各自佔據山頭,旁人就簇擁撫摸其裸體。

乍眼一看,大群交彷如一觸即發,而且,詭異的是那樣安靜的氛圍之下,只有隱隱傳來一些呻吟聲、咂吸聲響而已,又或是一些竊竊私語。

這是因為人人的樣貌曝光,所以連聲音也不敢再暴露出來,全場是那種壓抑著的沉著感。

在過去,我於台灣的三溫暖看過這樣的集體交雜的情景,但那是在黑暗的室內中,而目前所見,則是戶外夜風吹拂之下。

我抓到一個四眼小胖子,其貌不揚,但下半身卻是天賦過人,馬上湊嘴過去一嚐肉棒。接著身邊就有其他人圍攏過來了,然而很快就散去。

整場的流動率非常高,就像一場激流泛舟,處處都會碰擊到肉體,碰撞與激蕩,這就是刺激的所在,然後再激彈到別處上下其手,每具裸體幾乎是肉貼肉,像肉市場。

如果這裡有酒池,就真的是酒池肉林了(事實上頂樓也是設有jacuzi),但全場焦點就在這亭子裡。

而四方亭旁也有一側通舖似的亭子,供人躺臥,只是人流零散不集中。

待四眼小胖子後,我又轉攻其他肉棒,真是嚐不盡舔不完,從未試過可以如此觸手可及這麼多男棒,即使清心寡慾,來到這兒一定會被一具具雄性男體激發內在的獸性。

全場其實有一個真正的乳牛,全身肌肉緊繃,雖長得不高,但是肌肉鍛鍊得很均勻,我摸了下去,卻覺得質感不佳,因為像一種塑膠感的肌肉,過於結實而低脂,手感會很差。

後來,我才發現場中有幾個焦點處,其中一個瘦子,肌肉還不見得特別賁漲,但勝在瘦得均勻,不少人貼了上去,而他像尊肉身菩薩般佇立不動,兩手也不撫人,像個塑膠木偶般任人上下其手。

我一看他的下半身,可真驚呆了。

難怪他就只站著那兒被供奉,受人膜拜,而他就以一條屌來普渡眾生。

那可是一柱筆挺圓柱,長而粗,壯而美,一看就讓人沉迷,想不到這麼精瘦的身軀,收藏著這樣的龐然巨物,我伸手摸過去,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在狂吮著,然而他粗得讓我手一握,還是滿滿的一大把、一大串。

該是輪到我鑑賞了吧。我蹲了下來,趁主事者一個不留神鬆口,我馬上接棒。

這時我才發現這瘦傢伙的莖體通熱,像熨斗般的那種熱,我是有些意外,怎麼會是那樣地燙,彷如他全身的體溫都灌注到那兒去了。

我感覺到他就像很多年前站在台上被人欣賞的A go go boy,那時我曾懷疑他們標準化的下半身是假屌,可是這一位的就是那種典型的圓柱肉屌,粗肥挺拔,勃勃而堅而且龜頭更是圓滑光亮。

我開始忘我地吞著、咂吮著、叼扯著,銜住頂端紫亮圓柱狂吮,真教人斷魂。而這瘦傢伙就只是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更甚的是還與旁人說著泰語。

我漸漸覺得他並沒有在享受著的努力,因為不見他有所回應,就只是左顧右盼,而且我還注意到他帶著一個手錶。

基本上,許多人是脫得精光,連手錶也沒有戴的。怎麼他會戴手錶呢?

當我在營營汲汲地忙著吸棒時,突然間我看到身邊有個人躺了下來,就在我伸手可及之距離,原來躺下來的是就是剛才摸到的塑膠感乳牛。

接著有一個泰國高個子撲了上去,我記得這高個子,除了樣貌像極馬來西亞的馬來人,身材體毛碎布,更是身懷龍物之巨屌之輩。

泰國高佬準備要持棍插入了,而且我親眼目睹他戴上安全套。

可是,兩人是在幾十對的腳跟之下交媾。

而且已有不少手在那零號健美的肉體上撫摸,而我做為「鄰居」雖在忙著我嘴巴裡的肉棍,也近水樓台先得月,湊熱鬧摸上一把。

我真的沒想到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竟然做了起來。

甚至,我看不清到底那一號是否已植入,他們畢竟還有矜持,而沒有開腿等的便利性動作來操作人類最古老又最神秘的性交活動。

我只看到一號捂著胯部,如同硬塞般地活塞了進去,接著,零號就像突然被人捱了一刀痛苦地大呼叫起來了。

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有人在受刑,那零號的身體沾著水光,身上有許多手掌在撫著,至於那位一號,則是不斷地嘗試塞得更深入。

我也趁機去撫摸一下那一號的裸身,他全身體體毛細碎,但我也可以感受到他的緊張,因為他一臉倉皇似的,他可能受到零號的哀叫聲所影響,所以動作很狼狽。

我看著看著,突然發現我口中的那位粗一竟然已軟了下來,而且他也是心不在焉地東張西望,我突然覺得自己可真了不起,竟然KO了一位粗一而讓軟了下來,當然他也沒有出漿或什麼的。

而我認真地鑑賞一下這位粗一開始惺忪的老二,原來真的不大,而且真的可以縮小到比我的還小枝,其貌不揚,真的不知他會搖身一變會變成一隻巨獸。

我的口中這枝變成了棉花棒,然而身側的一對,突然間也散場了,只見兩人有些倉卒地爬了起來,而那時我已起身了,我就看著那一號轉身而逃,表情像個敗將,反而那零號有點像Terminator阿諾舒華幸力加裸身在異地崛起的姿態,若無其事,表情冷峻地睥睨四週,而且他還是那種斗雞般的姿勢站立著。

我再伸手撫著他的肉身,他木無表情,不推拒也不迎奉,他的肉身濕著汗意,又或許是滑潤膏的濕意?但他的結實肌肉更顯塑膠味了,我想他真努力要做到一個零號,但他做不到。

我繼續著我的流浪,在涼亭再碰到另一叢人群,圍著另一個精壯乳牛在膜拜,這位乳牛更瘦小,但同樣地還是挺著一枝巨棒。

我趨前一摸,這位瘦乳牛的肉棒龜頭,是乾涸的,而且讓我感到毛毛的是,他的龜頭有一層繭似的皮層,就像那種做粗工的掌心──可見得他真的用這條肉棒做了許多「打樁工程」,以致連龜頭反覆地摩擦損傷而生新皮,成了繭。

我不敢再施以什麼口舌功了。對於這樣風霜而滄桑的屌頭,還真的會讓人感到疙瘩的。

我隱隱地覺得這三位全場出眾的乳牛,不是一般的訪客,而是「工作人員」。我這時想起之前有朋友告訴我,曼谷R3就是以這種「特約演員」上陣,以一種農場榨鮮奶汁、輪流讓插的作業方式一樣。

這時我注意到這三人開始觀看腕錶,在晚上九點時,我就看到那三位聚在一起,不再入場。



後來,果然如我所料,那三位是演員,這是從他們的經理處得知的。那位經理的英文相當好,「這是我們請來的演員,來搞場氣氛,回饋我們那些常來而享受性愛的顧客。」

他說他們與R3的不同,因為R3是請約十個演員,而他們是三人,會分兩階段入場,前半小時一批,後半小時再另一批加入。

而且,這些演員是沒有指定是一號或零號的角色,是看客戶及他們自己本身的意愿而定。換言之,我想剛才那位大膽果敢地倒在地舖上任由上馬的,也是擇對象而定來獻身。

我說,難怪他們這麼木納,原來真的是在工作而已。

他們就是一尊菩薩像般在睥睨人世,他們可以挺著一根天賦巨物的器官,但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站崗、服侍群眾。



後來下了一場傾盆大雨,我在Chakran逗留到很晚才回,但已一無所獲,全場恢復冷清,近凌晨十二時我才搭輕軌回酒店。由於是等雨停,加上無人潮,全場寂靜,我彷如渡過了一個世紀的百年孤寂。

突然間回想到在Chakran的大半天──3P窺淫、金毛獅王、頂樓涼亭的淫亂世界…

曼谷Ari的夜景在雨後停雨後特別安寧,我低頭慢步,看著路面的水氹,我才想起我還未吃晚餐,有些餓了。

(曼谷完.下期換站)

2018年6月28日星期四

月兒彎彎②

接前文:月兒彎彎①

這時候,我聽見張生再用廣東話問我:「要唔要我開門俾人睇我屌你?」

我聽了有些意外,「唔要…」我當然是拒絕。

「點解唔要?」他問。

「只係想畀你,唔想畀其他人。」

但是,這張生竟然就抽根了,我後庭颼的一陣涼,我還是在趴著,然而他已起身去拉開了門閂,我還來不及反應,這時廂房裡擠了兩個人進來!

由於廂房是亮著燈的,所以當門一打開時,馬上招狼入室了!

我一看,進門來的是什麼傢伙。

原來是一個有戴著頭巾的四眼仔,非常怪異,還有另一個也是瘦皮猴。

房門鎖上了。這間廂房裡突然變得很擁擠,兩個人在趴著,兩個人在站著,就無立足之地了。

我就是這樣扒著,也沒有起來,會不會變成4P?我又驚又喜地,我不知道如何反應。我只有繼續維持著我的姿勢。

而張生就再跨騎上來了,我就只是這樣如同被按摩似地,但我倆繼續連成一體。

想看看兩個新加入的member是怎麼樣的,我先去看看那戴頭巾的四眼仔,眼睛一條線,我要拉開他用毛巾捂著下半身的下體,哪料他緊捂不放,我依稀聽見他用日語拒絕。

原來是白撞的觀眾而已,而且還是個東瀛小子,不過我真的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麼我就轉去另一位瘦皮猴,看起來是一位中年港叔。他任由我解下毛巾,我只看到讓人暈眩的毛茸茸一堆,但掩藏不了一條可觀的屌。

於是我順口一叼起來時,放進嘴裡嚐鮮,而我的後頭,還有張生不停地在抽送。

在那一刻,我覺得這樣的3P也蠻好玩──等於你在吃自助餐,同時可以吃幾份菜餚,味覺都不同。

至於那位日本仔,我就當他完全不存在,因為他只是一個廢材。我不知道他跑進來要干嘛。

我發覺那位瘦皮猴發硬了起來,而且尺碼是中上水平之上,我一喜。

突然間,我的手觸到他的兩手,我真的如同被驚嚇到,因為他的兩手是是冰冷不已的!我彷如赫然間觸到冰塊一樣。

這是什麼一回事?為何他的兩手冰冷?但他的下半身是起了生理反應的,難道是全身的熱血都卡在他那條屌上以致四肢寒涼了?

有些恐怖的感覺,因為我覺得我好像摸到了僵屍。我沒有遇過這種情況。難道冷氣過冷?但他卻能發熱發硬起來。

我這時索性連這位瘦皮猴也不要了,就專心地做回我專業的零號。瘦皮猴轉攻張生,跑到我倆的身旁,撫著張生的背部。

我不知道張生被這樣冷凍的手掌撫著有什麼反應。

但張生在對我施加著人肉棍按摩術,而那瘦皮猴嘗試掰開著張生的後臀時,張生照做,而且,張生是將我的兩腿合攏,他是跨騎上去的,所以他的兩腿是呈V字形的張開來。

我看得一清二楚,是因為這炮房裡是有鏡子,將一房四人映照成人影幢幢。

所以我如同看著熒幕後看著張生的兩腿叉得更開,任由瘦皮猴剝臀肉。

但下一半我就看到瘦皮猴整個人埋頭下去,一張臉埋在了張生抽動著的後臀了。

我的一號,在接受著人家的毒龍鑽。

而我,在接受著我的一號的肉杖。

我聽見張生在我的耳邊呻吟著,不知道是歡樂還是不適,他只是緊緊地摟著我,像在冷得瑟縮著,然後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像從高速公路轉入了鄉間小路,有一種慢行看風景的格調。

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什麼,我只覺得張生刻意聳高了他的臀肌,但絲毫不放過對我做「扣肉」,以致拉幅稍長了,每一俯沖都增強了力量。

當然,我的蕩叫聲更急,更淫賤了。我真的好嬌傲。

事實上眼前這一幕真的好淫亂。

我想起藍濤,那一次在我的眼前,硬生生地被人插了一棍進去…而現在,我的一號卻被人伸了條舌頭進去。

「鍾唔鍾意畀人𦧇(瀨,舔的意思)你?」我問張生。誰叫他剛才問我是否要開門讓其他人觀看他如何操我,我這句話是挖苦著他。

張生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嗯嗯著,可是我聽到的是他上鉤在我的後臀抽送時所傳來的拍肉響。

這時,我聽到傳來一些抓紙聲,原來瘦皮猴伸手去抓墊被旁的安全套置放器,發出窸窣之聲。

張生意會到什麼事情,「大佬,我做一,唔做零架。」他轉過頭跟那位瘦皮這樣說時,臉帶笑容。

這時候張生本來是兩腿夾架著我,其實我已漸漸感覺不到他了。

原來他掉棒了。

我是他在第二次抽根而去時,轉回頭看,才發現他的彎彎月兒,成了一陀雲似的,輕輕地蕩著。

他軟了。

張生一邊拔掉他的安全套,一邊叫那瘦皮猴上我。但我完全漠視瘦皮猴的存在,直撲到張生的胯下──挑起了肉條,馬上做「人工呼吸」,想幫他起死回生。

或者我真的夠氣,又或許他本身就是小氣球形體,所以一吹就漲,可是張生看來興趣缺缺了,他望著我,拍拍我的肩,像輸了球的足球員般,對我說,

「我去沖個涼。」

之後整間間走剩我的一個人。

人生的熱鬧、荒唐與荒涼,就在一瞬間。

這經歷告訴我:千萬別以為3P或是什麼P的會惹人興味,有可能是滅火器。我想張生就是受到太多外來干擾,以致半途而廢了。那些什麼熱情如火的群交,真的是講求對象和情境。

沒有KO到他「精盡人亡」,我是有些遺憾。

可是,誰知道好戲在後頭呢?

(待續)

2017年3月24日星期五

長頸鹿、豬籠草與我

週五晚
東安樓


吾實散band之後,我就在三溫暖裡做遊魂幾個圈,那時人潮已漸多了。漫無目的的,就想打發時間休息而已。

然而,炮緣這回事是很奇怪的,開了一個頭,馬上就有接龍。

那時我就在與吾實一起瘋狂的炮房外倚牆而立,當時還有旁人。突然間感覺到有人伸手摸過來撫著我的手指,像在熱帶雨林裡有隻蜘蛛攀上你的手背上。我不怕,在那場合之下,我自己就是一個比蜘蛛更多爪的妖。

我轉頭一望,不知何時身邊多了一對痴纏肉怪。我看到的是,一隻長頸鹿纏著一個游泳圈的形體在我眼前。

原來,是一個高高瘦瘦如同長頸鹿般特出的白瓷娃娃,站著,任由一隻滴油叉燒撲在他身上痴纏著,一肥一瘦,非常詭異,而且看起來是滴油叉燒不斷地取悅與挑逗這長頸鹿。

這長頸鹿的髮型還是那種長瀏海撥半邊,如同當年郭富城的的髮型,眼睛比林憶蓮還細小,整個人就是好萊塢心目中理想的單眼皮華人形象。

可是這真的不是我的菜, 特別是我看見他一身長瘦扁的,如同童身,完全就沒甚反應了。

而滴油叉燒其實不算是太肥,只是特別地矮,有些像老夫子漫畫裡的大番薯的角色,而且也是童身一幅,因此顯得頭重身輕。

兩人這樣的混搭,讓我覺得很混淆,人世百態萬象,盡在眼前。

可是,長頸鹿就這樣硬生生地,如同一隻岸邊鱷魚般,叼了我進去炮房裡面,那件滴油叉燒尾隨著。

門一關上,就是之前我與吾實淫邪行為的發生地場。然而現在有三個人,論身高與體重,我們是do re mi,我就是re,算是中間值。

我站在那兒,呆呆地,也不想行動,其實我是想看這兩個怪咖到底怎樣玩而已。

所以我是相當木然地站著,不去撫長頸鹿的肉身,更不想去觸碰滴油叉燒的脂肪裹膜的軀殼。

然而,長頸鹿開始在我身上毛手毛腳起來,這時我才摸清楚形勢,原來,我才是中心!長頸鹿其實是想吃我,而滴油叉燒就是黏上來又撇不掉的香口膠。

當長頸鹿在我身上「動手」時,滴油叉燒就在旁討好著長頸鹿,像太后身邊任差遣的小太監。

然而,歷經一場形同驚天動地的「干爆」後,我再看長頸鹿下半身的肉桿子時,沒甚驚喜,動不了凡心,那刻的我,彷如是嚐過山珍海饈後,平民美食即使是多麼地精巧,也不會有什麼胃口。

至於那位滴油叉燒的,由上到下更是不足掛齒──(literally)。

我順手掂一掂長頸鹿的肉桿,像初春的綠芽,只能說朝氣勃勃,但見識過山中神木的後,心中如何還能放得下一枚小綠芽?

所以,我連口都不想動,就這樣摸下就放手。

長頸鹿不只有朝氣,而且有野心。他馬上取出安全套,在dispenser擠出一些潤滑劑,立馬就要上陣。我呆呆地,不違抗,也不迎合。

他站在我身後,要從後而上,再將我的腰弓下後,馬上跨騎上去。對著鏡子,我看著一隻長頸鹿與我交配,可真是詭異的情景。

長頸鹿上來後,我感覺不到什麼,只覺得「咦有東西跑進來」那種雲淡風輕而已,適才吾實的太壯大了,我覺得自己已像一個深礦,多一枚石頭掉進去,連聲音也沒有。

他開始撞擊起來,而那滴油叉燒就馬上爬到我的面前,站立著,要我為他含棒。然而我一看他那兒,芳草萋萋不見神木,馬上別過臉去。

滴油叉燒覺得很無趣吧,因為他嘗試塞了給我一兩次我都別過臉去。他勉強不了我,就只是東摸西抓地撫著我被干著的身體。

那種情況像是被人混水摸魚似的。我不享受。

就這樣,我感覺後庭充實了十多下過後,長頸鹿停下了打樁動作。

他拔下安全套,那滴油叉燒又跳下床去,我回頭望他干什麼,心想:我的「死魚政策」真的奏效!他該是感受到我的冷峻無情,所以索性不玩下去了。

長頸鹿就硬硬地將他那根仍在充血狀態的肉桿子,塞進去滴油叉燒的口裡,一邊說:suck it。

我看著滴油叉燒張嘴,毫不遲疑地,將那肉桿子吞進口裡。

突然感覺到那是帶著我的體溫餘溫的肉桿子…這種景象,並非你我想像中的性感。


長頸鹿咆哮著,像被觸電一樣四肢痙攣般,下半身沒在滴油叉燒的嘴裡,滴油叉燒像一串豬籠草般,有了收獲後馬上關合、蘊釀作為自己的食物。

我呆呆地看著,一個長頸鹿的雄風消亡,一塊叉燒被餵得飽飽。

這就是炮局。這一刻你是綻放到最燦爛的主角,下一刻你是最無依的旁觀者。然而 ,一切從我開始,也從我這兒緣越緣滅。

我沒有看完長頸鹿從滴油叉燒嘴裡抽棒而出的一景,開門就跑出去了。
(本節完)

另一場三P: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