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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8日星期六

幹罷肉身 (一)


本來我不打算在抵達台北的第一天去彩虹會館。在馬航上被逼吃著送來的椰漿飯加辛辣無比的辣椒蝦,已吃得我滿肚子怪怪的感覺。

然而抵達台北了,我竟然發覺有些茫然,不知要去何處。連士林夜市也逛了兩三圈,一切都沒讓我提勁駐足片刻,走馬看花地就耗去了。後來想到不如再去西門町去吧。

那時是晚上八時,我說,即然來到西門町了,那就去彩虹會館兜個圈子也好吧。門票已從若干年前的400元新台幣漲至450新台幣了。

進門後發現自己對彩虹會館的印象似乎全然消失了。我只記得地板是黑白相間的老式地皮,接待處有一種門60年代歌舞片中出現的歌廳感覺,那是九年前初訪的第一印象與記憶。

除下衣服去沐浴時,驀然想起好多年前在識途老馬的帶領之下,造訪彩虹會館,那時對沐浴場上影影綽綽以日本式洗澡的人,感到新奇。當時JACUZZI還有操作。

然而如今眼前所見,一切都是空。沒人,沒jacuzzi,水也放空了。偌大的浴缸像建築地盤般廢棄,有些可惜。

全裸上樓時,裝潢如舊,地板也是一致是黑白相間的,走廊非常寬大,有迪斯可般的轉耀球燈,四射出七彩,一點都沒有神祕感,因為站在走廊,等於被人看個精光了。不像其他國家的三溫暖,這家三溫暖的燈光實在太亮了。

我站在那兒時,只是看見空空蕩蕩的,沒甚人影。如此明亮的照明,對於羞澀的台灣人而言,彷如是殭屍碰到了陽光──見光死。

我起初有碰到兩個,躲進廂房裡磨蹭了一下,然而我嫌這兩人像個木頭人般,而且在黑暗中扮癱瘓的國王要人服侍,我自討沒趣,轉頭就走。

我只有去黑房出擊了。

原來彩虹會館裡的兩間黑房,一跨過屠門,裡面一片肉林。而在這黑暗帝國裡,原來妖氣沖天!

那個黑,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而且只能憑籍著當有新人掀帘入內時引進的光來一瞥室中情況,然而也看不到到底每個人長相如何。

由於之前我在走廊時已大概觀察了有哪些人,所以大約知道現場不過廿個的訪客,身材及外貌等都略有掌握,而是在黑房裡的人,本來是四五個的,後來漸多。

我就碰到一個小平頭,其實在走廊時見他時,是蠻精瘦的,個子也比我矮小,貌看冷淡,進到黑房「摸骨」時,才發現身材肌肉還不錯。我摸著他的下半身,他沒有拒絕。但我只是很隨意地摸索著。

那是沒甚奇特的下半身,陽具沒勃起時,又小又柔軟,如嬰兒的小手。其實相當容易掌握,我撫著摸著,他像汽球般脹大起來了。放在嘴裡含一含溫一溫,它就好像加熱熟了,那種速度如同農場乎雞打了催肉劑。

這小平頭的傢伙,不會太大,但也只是僅僅合格的尺碼,或許稍微比亞洲人來得「清秀」的狀貌,我久別吹棒,於是細細品味。

接著,我們就鑽進了黑區裡的廂房,其實那也只是用木板間隔起來的廂房,無門,就是一個床墊般的大小,但至少是有棲身之地。

我抓起隨身攜帶的工具,撕開一個安全套,為他披甲戴上,所謂打鐵趁熱,將他炙得熱滾滾地,現在要真正將鐵磨成劍的時刻了。

我們開始了一場征途。在黑暗中,靠摸索,靠感覺,方向不知,著落點也不詳。所以特別困難。這是我繼香港之後,第二次在如此漆黑的環境下,要作如此偉大的生殖結合。

而那張墊背其實是鋪了如同塑膠般的套子,在移動時,總會發出一些窸窣之聲,引來了旁人進來,但大家見不到大家,到底何人來探班,也不是重點。

我只感覺到很多人的手摸在我的裸體上,可是我的裸體無法扣住一根硬挺的肉棒。

從天蓋地,到狗仔式,這小平頭都是在我的邊緣徘徊著,即使好不容易瞄準了,但我的城門好像自動上鎖,他闖不過關;時而闖了一小截,但也滑溜了出去。

我在反省著是否我終日舟車太勞頓了,加上飛機餐又是吃那種辛辣而不通胃的椰漿飯餐,所以就是肚子不聽話。然而我還是竭盡所能,誓要達到無縫結合。

我為他換了兩個安全套時,途中我有為他打氣「泵氣」,務求他能持之以恆,完成使命。

到最後我是以觀音坐蓮的方式,想要進行跨體結合。

這時候我發覺,這小平頭在忙著其他事情。當時他在仰躺著,然而他的頭歪了一邊,發出淫聲,我這才發現我一邊挺腰吐氣運功來吸棒,豈料我的男主角卻在忙著另一回事,只以下半身招待著我。

我伸手往前一摸,發現我眼前也是半跪著另一具裸體,而小平頭就是在吸吮著他的肉棒子。

我俯身去摸著那根棒子。不得了,那是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

粗得怎樣的地步?因為我搶過來含時,整張口也只能被架開來,根本無從所嚼,而且硬得如同標本一樣,那筋肉感已昇華成一種不真實的塑膠感。

這是何處竄出來的傢伙?

小平頭也任由我服侍眼前這肉棒,我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他從何冒現出來,然而在墊背上除了我、小平頭及這巨鵰哥以外,還有不知多少人在現場。

太久沒嚐到如此精緻與結實的肉棒子了,這是珍饌啊!我覺得小平頭好像是棄將了,我一如其他男人般,貪新忘舊的性情發揮了出來,我要得到這巨鵰!

因為我知道,在如此公開暴露的情況下,巨鵰能保持著這樣的韌度,而且猶如嚼不爛般的,如同地下千年古參,可遇不可求的難得,遇見了就得要爭取,來滋補著自己!

我想盡辦法牢牢地抓著他,只求能輕騎巨鵰馳騁慾海,而且他的身體與體型也不錯,看來是一名慣有游泳的泳將,有肌肉,但稍嫌鬆弛,這是一般游泳人士的情況,有肌肉線條,外觀是不錯,但實質摸下去時,還是會有蓬鬆之感。

我在黑暗之中,不再跨著小平頭,轉戰另一個市場,小平頭似乎知情識趣,本是一邊愛撫著我,也巡遊著巨鵰哥的身上。我們相互地在幽黑中吮著這根甘蔗。

但漸漸地小平頭退場了,我知道他離去了,雖有不捨,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我們都努力嘗試合二為一。

我一心一意地服侍著巨鵰。那時他已鑽進廂房裡倚牆而立,我半跪著,貪婪地如同陷入慾海裡快溺死般的求生者,只求吸著空心管來呼吸外頭的空氣,而臉著一根足以鞭打我的臉龐的長而粗的肉棒子,正是我的所有世界。

接著我覺得時機來了,暗中摸到我的嘿咻包,然而找到安全套,撕開,再為他套上安全套,這已是最明顯的動作來邀炮攻城門。

我從半跪中,正準備立身擺陣時,因為我想不如就狗仔式較為方便,而且巨鵰也沒有意思要俯身下來。

(待續:幹罷肉身(二)



幹罷肉身全輯(一)
(二)
(三)

2015年11月8日星期日

掉頭就走 不回頭


我所加入的健身中心近期發瘋似地開了許多家分店,連一些小城鎮都進駐了。而且,在方圓十五公里呢,也可以找到兩三間,大多數是落戶在人口稠密的鄰里社區。

然而這些鄰里社區,其實是偏向市郊,屬於居家密集區,居民通常都是往返吉隆坡市中心去上班,所以在週末及公假時,會比較熱鬧,因為居民都不愿老遠跑到市中心去,包括特別去健身院。

我是抱著一探究竟的心情,就去巡視這些新分店,即使驅車老遠去那兒,也在所不惜。

然而,大部份是失望而歸。

這些鄰里健身院,通常是選在一些聞所未聞、低調得像死城的購物中心裡,又或是新落成的購物中心,而吉隆坡及雪州一帶的購物中心如雨後春荀,真的多到教人措手不及。

例如PJ的是Jaya One,蒲種是Setia Walk、USJ是Main Place Mall,Subang 有Subang Parade(縮小後超爛),蕉賴有由鳳凰廣場昔日的死城改裝成的Cheras Sentral,莎阿南有AEON Bukit Rimau,大城堡有Endah Parade(已淪為樓上有按摩院及賣泰國神牌的商場)等等,這些都是不理想的健身之處。

第一是地方太小。這些都是屬於速成健身院,設備不齊全,而且該是租金起漲,而面積不斷被切割,例如至少20年樓齡的Subang Parade的分店,原本是偌大的面積被切割成小區塊,舉重區像小學生的課室一樣亂七八糟,而且儀器全都很舊款了,沒有更新充實。

另一個非常袖珍型的是The Mines的分店,我以為是進到什麼雜貨店,小得離譜。

第二是人流複雜。去健身院其實是希望能有不同的人流,多些乳牛輩等地,可以刺激或鞭策到你去揮汗運動。然而,一些鄰里像是養老院,有許多師奶在午休時會來聚集弄舌說是非,有些則來打太極般地紓鬆筋骨,完全沒有生氣。

師奶們三五成群佔用空置的健身器材,說著他人的是非,我句句入耳,只能稱他們為「八婆」。我想即使我走過去表示我要用這些儀器,她們還是會口不停地講話,在這種口雜音之下是無從讓你專心鍛練的。

而像Subang Parade及The Mines的分店,多了不少非洲裔的健身友,不少我猜是持學生簽證到來唸書,但其實暗地是來打工或詐騙的。但在沙登與梳邦這兩區皆有大學學院,所以若確是學生也不足為奇。

但我不是要嫌棄非洲裔,只是他們身上不知為何會散發一種味道,濃郁,但難聞,我不知是體味,還是因為他們搽塗頭髮的一種髮膏,總之會有一種近乎臭狐,但也不全然是臭狐的味道瀰散在他們的週遭,我受不了。

另一類學生是中東人,或許也是學生,但或許不是。然而他們過重的體味我也是要救命的。而且我常遇到那些中東裔的在我身邊做Streching,一提起兩臂時兩叢腋毛飆刺出來,不是性命,而是那股體溫摻雜著汗味的醚味,簡直是致命焗暈。

可是這家集團連鎖式的健身院開這麼多分店,就是要漁翁撒網,來者不拘,最重要有繳費就是了,所以即使是臭氣熏天的外籍人士,一律歡迎之門大開。

在鄰里健身院,低素質的訪客包括那些住在附近,而將分店當作自家廁所或庭院嬉戲的GYM炳,又或是帶著小孩一起來運動的肥滋滋的年輕家長們。這些我都有著墨寫過,但真的太turn off了。

所以,雖然這家健身院似是無處不在,然而理想的,能讓你有心情做運動的分店,其實是所剩無己,我們能選擇的,就只是在那幾家大型的商場裡設立的分店,包括谷中城、One U、Sunway Pyramid,還有Nu Sentral(但其實規模中等)。

然而這些大型商場則因停車位難找,也是相當棘手,因為商場的訪客是可以特地驅車20公里而來的,所以客流是四方八面。我每次去這些商場都需要特別安排時間似的。

後來,有一次,我因緣際會而去到USJ新建的Main Place Mall裡的新分店。

我踏足第一個感覺後就對自己說:我不會再來了。

然而我還是在那兒呆了下去。

但翌日時卻發現我的會員證忘了取,我被逼驅車去那兒,我告訴自己:反正就去了,就在那兒逗留,順便做運動吧。

西斜的陽光猛照,教人睜不開眼睛來,面對這樣差勁設置的健身院,怎麼能捱下去呢?

然而,當時正好是艷陽高照,我看到跑步機臨窗而設,但沒有窗簾等地來遮陽,陽光白花花地照射著人,非常不舒服,而且那一側全都被西斜的太陽橫射照明,還可以感受到炙熱。

我怎麼能做下去?況且,舉重區也是迷你式的,我越看越不對勁。馬上拔腿跑。

那時我本來有想過,不如就犧牲一些,反正都來了,就留下來。而且付了過路費、給了停車費遠迢迢地驅車過來了,真的付出不少了。

然而我就那種知道「不要」就「不要」的人,而且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sunk cost fallacy,毅然就離開那分店,然後再付過路費、驅車到至少20公里外的市中心分店。

有時我想,或許我這樣做不理智,然而當一個環境、條件不符合你所要的時候,即使走了那麼遠的路費了那麼多的心機,我寧可壯士斷腕切割,也不要繼續痛苦下去。

所以有句俗話說得正中我下懷:你可能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但你知道你不要的是什麼。

突然間想起許多往事:碰壁時,我掉頭就走,頭也不回。像十年前的椰漿飯,還有換工作,又或者是炒他人魷魚、不合心意的炮友…我的決絕,現在讓我也覺得驚訝。


2015年11月3日星期二

當你遇上種族主義者時

前兩天,本要將這故事寫出來。然而,我想就免了吧,沒料到48小時內,真的再次被「炸」到,我還是提筆吧!

在APP上遇到這位24歲的傢伙,我稱他為蠻牛吧!因為其實他的長相讓我覺得像一頭牛。

當時首次聊天,他已問我可否出來約炮,第三句時,就寄了他的屌照過來。但那時是半夜近兩點了,我快要就寢了,我就說明天吧!明天我得空。

蠻牛很欣喜。我們繼續一些撩情的話,都是不正經的,預演著一場熱辣辣的床戲,但都是鬧著玩的。而且我那時真的很睏了。

但那時蠻牛說,我倆都沒有地方約炮,我建議說,那麼就去開房吧!

然而蠻牛說,現在是月尾了,還未到發薪日,所以他沒錢。

我說,不用緊,我出資開房。

後來我說,明早時再約。

這位蠻牛是一個90後,自稱身高逾6呎。而且,英語看起來不錯。然而,他的樣貌太像印尼人了,而非我通常較喜歡的粗眉大眼的馬來人樣貌。所以他的整體看起來,較像一頭牛。

第二天時我們斷斷續續地聊了一下,我說我們晚上可以出來見面。

但酒店還未有定案。他說,他可以在他家附近的鄰里找到,而且,要我開車去接送他。

然而我說,我是得先下坡(到市中心)上健身院,之後還得開車去他家附近(他家在雪州)不如就各別去一個地方約。

而且我心想 ,如果彼此床上不合,也不用彼此要開車送回去,那種感覺會太尷尬了。我就試過好幾次。

而且我補充說,我們只要共渡兩小時就可以了,因為隔天我得上班,我無法長夜玩得太瘋癲。

這位蠻牛說,「咦,怎麼這跟我們昨晚談的不一樣?我們提到說要過夜,你的反應很正面。我不喜歡玩完就撇的人,再加上有時間限制。或者我們改下次吧!」

我說,OK。

沒有遺憾,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哪料這位蠻牛之後傳了一堆文字給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認識的華人喜歡玩完就撇,有些更衰,要在廁所玩。我真希望你不是這樣的人,但事實相反。」

我看到這樣的留言就火了。

我說,「我每天工作10小時,休息日時我需要上健身院及做些雜務,所以我需要有效率地使用我的時間。而你那些刻板印象,我幫不到你 。」

「哦 對呵,所以你要很有效率地用你的時間。」

我說,「約炮形同社交活動。比如說你要看電影,你與朋友一起約去看戲,但之後一人說不如去打保齡、去唱K、再去茶檔。但不是人人都可以一直續攤。所以玩完就撇就是一種選項,不是種族特征。」

蠻牛說,「我不是怪種族特征,我的經驗是華人都是愛這樣做,我有一些有體面的華人,都會與我過夜和浪漫一下,有些馬來人也會這樣玩完就撇,但只是很少。

我不是種族主義者。」

我說:「那或許你應該累積更多經驗,那你可以更了解一群人的集體行為是怎樣的型態,而無關種族。」

「好。如果你今天要約炮,我們就約炮吧。」

「我想Rain check吧。我們的選項不多。」其實我已在婉拒他了。

「嗯 其實我取消了今晚我與我朋友的約會,因為我以為今晚可以愛愛。所以剛才我反應過度了。不用緊,如果你今晚要約,我們就一起吧,即使你只要2小時,我明白你為工作而忙。對不起OK?」

「其實我感到遺憾的是,我們沒有清晰的溝通。NSA(No string attached)就等於我們互不帶給彼此麻煩。而由於你已取消你的約會 。我想你最好適量地,好好地安排你的行程,別將我計算在內。」

我感覺到這蠻牛是一個沖動及不為人著想的人,我覺得我該把事情說得更清楚了:「我可能不是你想像中的樣子,我希望你面對一些未合乎你想像與期望的事情,你懂得處理。

我也遇過很多玩完就撇的馬來人,我尊重他們的選擇,即使我感到被傷害。但我不怪馬來人。」

蠻牛再回應:「我再次為那華人的標籤賠罪。如果我所說的『他們大多數』傷到你我賠罪,我並沒有指他們所有。或許這是我的錯,用這樣的方法來評斷人家。我真的感到抱歉。」

我說了一聲OK,就沒有再回應他了。因為我想,我也不想再出來見面了。

種族主義是一種隱形的成見,當他沖口(是否沖口也不得而知)說出華人是這樣,華人是那樣時,明明就是種族主義了,因為你以這種偏見的口吻來發表看法時,你根本沒有從客觀角度去看待事情。

第一:不是人人都要與你浪漫共渡一個春宵。
第二:開房兩小時還不夠?你以為你是插人狂魔可玩通宵?有些連續插兩分鐘就洩精了。
第三:如果只是要約炮,為何要外掛一件浪漫的外衣?
第四:同志之間互相吸引的是性,一切是從外表,性的吸引力作怪,他是看了我的照片後才來撩,可是卻得要從浪漫開始?

我已不當他是一回事時。他剛才又短訊我問候,帶著一些賠罪及想聊天的口吻作開場白。

「好嗎?」

「很好。」我說。

「今天過得怎樣?」

「一般。」

我已覺得不耐煩了,因為實在沒興趣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問答,我就直接問他:「到底你要什麼?」

他說,「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我說,我不知道。

我沒有想到最後他寫了幾句話:

「OK你知道嗎,你可以好好地說話。我只要當朋友。但過後我覺得我或許不需要一個無禮的ASSHOLE。拜,FUCKER!」

之後他在whatsapp上封殺我了。我等於連回應的權利也沒有。

我真是搖頭。這是什麼人啊,我能解釋到嗎?因為他是90后?馬來人?這樣我也變成歧視心態了。我想,與馬來人交手的經驗我已越累積越多,但我不會這樣說,「馬來人就是這樣的、那樣的」。

後來我只能訕訕地,寫了一個字給他,即使他讀不到也收不到我這回應:「Drama Queen!」

(而且我很我慶幸沒有出來見他,見到面後可能他會更多出人意表的回應)


後記:
我在晚上寫完這篇文章後,第二天早上,我收到蠻牛在APP上的留言(那時他還在whatsapp上封殺著我) ,他寫說:

「對不起HEZT,昨晚我對你發瘋。昨晚我與一個對我非常重要的人大吵了一頓,我不應該找你來出氣,我真的很抱歉。我感到很有罪惡感。希望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

換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2015年10月30日星期五

彎彎火柴棒

在最近一次去曼谷時,我非常大膽地,在酒店就約炮了。那時是早上起床後的事情,我們在APP裡互約了後,對方說,他也上來我的酒店找我。

他不是曼谷人,而是菲律賓遊客。

兩個東南亞國家的人民,要去到另一個國際大都市相遇約炮,這種緣份可真是奇妙的。

在曼谷最大膽的一次,就是好幾年前在阿哥哥吧中遇到的小紳,之後與我一起回酒店,之後我都是以外食身份,在三溫暖現場解決,干手淨腳。

然而叫上房門來做「Room service」, 我沒有試過。我老是擔心會遇到竊賊或什麼來歷不明的人。



然而我們相約一炮,也不都是彼此來歷不明的過客嗎?

而我放低戒備,是因為那幾天在曼谷,一直掛零而一無所獲。所以,有的送上門來宅急便的,我也不區了。

我是看了他的照片後,還有他自己標榜是XL型尺碼後,決定給自己機會一試。

我在房裡空等著,終於,他摸上門來時,我懷著亢奮莫名的心情開門。

眼前見到的是一個相當矮的男子,皮膚黝黑,他脫下墨鏡時,與相片中所示的不一樣。

總之,是打了40%的折扣。 意味著,照片中的他比真人的他好看40%。

可是有的選嗎?我又不好意思開口說「不,謝絕心領」。在沒有選擇之下,他不會是我的首選,但也不至於會差到是末選。

所以我開了門,請他進房。



他其實不算是遊客,而是來出差的公務員。只是他居住的地區與我當時的酒店只有幾個驛站之隔。

我叫他先沖個涼,因為看到他似乎汗流浹背地步行來到我的酒店。他披著一條毛巾走出浴室後,我看到他平坦無奇的身材。

那身材是完全沒有練過或運動的軀殼。你可以看到他的胸肌還未至於塌陷,但其實久而久之,假以時日就會成為「朵蓮」(墮奶) ,而他的乳頭是淡淡細細地,彷如是一圈即將消失的漣漪。

而他的腰際,其實若隱若現地已顯出了一圈梨子肚出來。

我看他,不過卅歲。只有這樣的年齡 ,才能保持這樣的體態,因為新陳代謝率還保持著可以消化攝取的脂肪, 然而卅歲過後若還是如此不運動,就會變肥。

我將他的毛巾解下來,將他推到床上。

那一刻,我才看到他的下半身。

所以,我得稱他為「小鉤」。

那時我的房還未拉上窗簾,小鉤問我;要不要先拉上,我趁著房裡自然陽光未消失前,看清楚他的下半身──一個來自我感到相當陌生又依稀感到熟悉的國度,這千島之國的國土經過無數代人繁衍出來的人種,現在有一個人版在我面前裸身。

他的體態與身型,其實就是與馬來西亞的馬來人無甚兩樣,都是朱古力色的那一種,菲律賓與馬來半島都是同宗同源是吧?

只是經過不同文化的流禮與沖擊,眼前這位菲律賓男生,他的英語口音其實是偏向美國腔,但至少我們能溝通到。不像大馬的馬來人,通常英文半桶水。

他被我推到床上時,那一根陽具還是半軟硬的狀態,還不致於是巨根,可是看起來相當地粗,而且彎如鉤子。

我細細地把玩著,細端下發現也是奇物,因為他的龜頭看起來較細,不及莖部的中央如此地粗硬。

或許是因為內彎,就顯得比較短了。

尋根儀式開始後,馬上要進入下一個程序。我馬上用口銜住,測試著它的力量。他全身看起來乾乾淨淨地沒甚雜毛,所以含起來時相當舒服,不必有雜毛刺著口唇。

而這件奇物入口時就別有一番滋味,基於短而不小,所以理應是可以全根覆沒的,但偏偏那粗如莖根般的,所以就卡住在一半了。

我吸著吸著,不一會兒他就準備進攻了。

沒想到這次一場聖戰般的開始!

首先,我們試了幾個體位,他都無法如愿頂門,我以為我們是要以最傳統的傳教士姿態掀序幕,可是小鉤拒絕,因為他說他以這體位進攻很容易洩。

所以就改,改成我再做主動,跨上去,來一個普渡肉身的觀音坐蓮。

但真是老天爺啊!由於久未做深蹲動作,我的兩腿屈著蹲著,一邊在釜底探薪,但灶頭燒得旺了,薪柴一邊未添進灶裡。

問題是小鉤的肉棍太彎了,而且,他的龜頭不夠硬,他的精力好像只聚集在莖部的中央,所以當我欲覆蓋下去時, 他的龜頭就像一隻曲縮的蝦頭般,一直內捲,瞬間就滑掉出來。

我一邊拾撿起來,再嘗試往自己的釜底裡加柴,而我內底裡其實已燒得沸騰,騰得都變成水蒸汽般地消失了。

可是我還是感受不到小鉤進來給我「接棒」。

我氣喘喘地,快要癱在床上了,我聽到小鉤說:

「你的洞好小!怎麼進不到的?」

這句真的是金句!任憑我縱橫肉海多年的經驗,難得還有人「讚許」我的肉洞小?但我的後庭曾經燦爛地盛放過,大的小的一般的,直的彎的畸形的都通殺過,我竟然因為洞好小而嚐不到眼前這一根?

我有些氣餒 ,但我不放棄,因為這只是表面的障礙,過了卡著的這一關,就是康莊大道了。

接下來,我確是讓他叩關了,他看起來有些寬慰。而我也終於嚐到了一點點的甜頭,那怕是短短的甜頭。好不容易才「懷」了一根肉棒,我的姿勢變得相當保守,不敢大動作,只怕一下子又「流產」。

然而,也不能一邊坐著懷棒,而動也不動,我終於要讓它有些空間移動來抽插。

而如果你現在問我,當時成功含棒後有什麼感覺。我坦言是沒有什麼感覺了,因為可饑荒得連我自己的觸感與亢奮感都麻木了。而且他也不見得特別得粗挺,皆因之前花太多的時間了。

所以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他開始熄滅了,越縮越小,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我不得不一邊校度著身子時,力道花了不少,最後他整團整串又掉了下來。我再度讓他提勁,但全都白費勁,我一邊移著身體對准炮位時,我又聽到小鉤說,

「啊你太重了。」

我聽了又是一陣起伏,他長得比我瘦小不是我的問題啊,而且之前他是自詡是粗硬的,然而現在的症結是粗而未足硬,挺而未堅。

後來,我不想理他了,倒在床上,像這樣就癱死在床上, 管他什麼樣。因為這樣「上上下下」折騰,我想已經花了兩小時!

這是我試過最誇張的闖關征途。我想我要投降了。

他脫下安全套,還是不愿放棄,整個人再蠕動黏上來,我有些懶地,只是隨口將他那根軟綿的肉棍子叼起來。

含著含著,吹著吹著。他又發硬起來,骨氣就回復了。我想,這是時候再戰吧。

所人我再遞給他安全套,而這次要來狗仔式。你可知道狗仔式是需要像個狗般地屈膝半趴著,以文明的態度來說,那是一種相當卑微與自我矮化的低賎行為。

可是小鉤還是無法入內。但的小龜頭只是在我的門緣徘徊晃著,一邊往下掉,我又再撿起來。

你可知道即使當時房裡的冷氣溫度已調到蠻寒冷了,可是汗水還是白流,我倆的身體變成汗涔涔地,像跑在一場未見到終點也不知道有沒有終點的馬拉松。

後來我忍不住了,心想「即然你用傳教士姿勢會容易出,那麼就來吧!反正起初是不想一開始就結束,但是現在是讓它開始讓它結束!」

換言之,生滅一瞬間,我也不在乎長短了,總之我的真空地帶一定要填補,哪怕只是剎那,那至少我要擁有這根菲律賓人的肉根。

小鉤就這樣闖了進來,我們非常純物理的摩擦著,我開始覺得爽起來,因為我感覺到他的豐富質感,在我的內底裡迸發,就是那股沖勁,廝磨著的勁,讓我開始收緊收縮。

我將手放在他的肩上,我將腿輕搭在他的腰際上,我又順著他的意思,讓他用絞剪腳式地以交叉側鋒而入。

看著自己的一條腿勾搭在他肩上,另一條腿被他壓在身後,看著一幅已停止發育,卻開始滋生肥肉的男體在我眼前晃蕩時,這才是我的男人。我這一刻的男人。我要的就只是這樣簡單,一根棒,一副肉,一堆脂肪。一個沒有名字與身份的男人。

我開始感覺到他的粗大,底下都被撬翻了。

然而,好景不長,小鉤就像火柴棒一樣,一擦亮,眨眼就滅了。

原來傳教士體位真的是the best of him,將他方內在精華一下子爆發出來,然而擦亮就是滅損的開始。

他最後射了。拔出安全套時,丟在一旁,我已累了,但還有未完成的事,他問我,「你不要cum嗎?」

我其實已像干掉了自己,我對他說, 我真的很累,他伏在我身上,然後開始舔著吮著我的乳頭來,一口又一口地,彷如要在我乾旱的身體怎樣都要抽出泉出來,「你好緊,你知道嗎?」小鉤說。

我呢喃著,他繼續說,「我沒插過這樣小而緊的…」

我被他的甜言刺激到了,我說,「給我你的DICK!」

小鉤乖乖地遵命,跨了上來,那是尚有餘溫的灰燼,我重溫著,滿口是柔柔線線的口感,嚼著嚼著。我最後奔放了。



 後來,小鉤躺在床上,我們開始聊天。那時我們彼此已沖好涼了,我打算即將離開酒店,因為我要出門了,我不想難得的曼谷一天,就這樣耗在一個男人身上,匿藏在酒店裡。

我開始覺得有些排斥似地,看著他的髮梢沾在我使用的枕頭,還有今晚在睡覺時,整個床褥彷如也會沾染著他的氣息,我覺得自己好像被污染過一樣。

我只想他快些離開。

可是小鉤彷如一點也不知情,我從他的肢體語言來觀察,他該是還要賴死不走一陣子。

因為他的睡姿就像在午後賴在沙發上咬零食而一邊慵懶地躺著。

我只是敷衍地與他說著話,我們談了東南亞國家的移民現象,我也順道說了大馬社會現象,包括我們是多元種族等,他對馬來西亞彷如一無所知,包括,為什麼會有懂得說馬來文的大馬華人。

他則對我說菲律賓的事情,可是,我對菲律賓的了解也近乎蒼白,都是從媒體中讀到的負面新聞等。他對我說他來自菲律賓的一個旅遊勝地,我幾乎就沒聽過。

我們的話題轉向有些像飯局時的聊天,一點都不像剛作完愛(其實這場根本不是什麼愛),我們只是一炮而遇,一炮而過。

後來我不得已地,跟他說,「我覺得你最好是離開了,因為我也是要出去了。」

小鉤過後才開始穿起衣服,慢條斯里地離開。

我記得我自己送上門或是開房這樣多次,鮮少會這樣不識趣地一直睡在床上。那張是主人家的床,在用完後,你就得還那張床給你家。

我還歷歷在自己送上門時,脫下褲子、穿上褲子時,要懂得怎樣說再見,否則就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心血來潮讀亞當的禁果炮局:


紗籠色戒
祁先生 
吉爾  
重吉  
大熊 
漢斯  
撤撤

2015年10月23日星期五

重遇故人的哀思

剛剛看完電視播到一半的《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我記得在五年前看到這部戲時,我哭了。剛才也是眼濕濕的。

我記得這部戲看了一次後,我就對自己說,不能再看第二次,因為這戲有讓人著魔般的難過。 我是看到男主角變成嬰兒時睡死在女主角的懷裡時,就飆淚了。

這大幅改編小說的電影,讓人沉重。生和死的生命次序顛倒過來時,人活著,肉體上的生理年齡,心境與精神年齡是否相符?我們是否能有足夠的時間去體驗這麼多的經驗,聽到不同的想法?



近來我重新遇到很久很久沒有碰面的舊同事。

同事,其實是你最親密卻最疏遠的人。親密是因為他/她接觸你的時間比你接觸家人的時間更長,善惡性格自會摸得清楚,然而最疏遠是因為這關係是建立在工作上,那是不穩固,隨時可消散的一種互動而已。

然而我重遇到這些舊同事時,都是不同前東家所結識的同事,而且都是認識十年以上了。

然而,兩人都還在同一間公司上班,沒有離職過。

其中一人我是聽到他在隔壁餐桌與別人說話時而認出來,但他認不出我了。我只是一直頭低低地吃著飯。心想,見到面打招呼,都不知要說些什麼,啞口的感覺真怪。

怎麼可以呆在同一個地方那樣久不離開?事業可以終身,但工作崗位可以從一而終,千遍一律,一成不變嗎?十年在同一個崗位上?這形同你每年都在唸小學二年級,或特定的年級,難道沒有畢業嗎?

難道不會膩嗎?

我真的想不通怎麼可以呆在同一個崗位上這麼久,與同一批的人(一間企業總會有許多老鬼是注定終身不走的)交手,然而成為老前輩看著新人來,新人走。

我一想到這樣的處境,等於自己在判自己坐牢。我很怕。我不想要這樣的囚困。因為我自己也試過了。十年都在一個圈子裡打滾。很恐怖的一種呆滯、麻木的感覺。

如果我們的職場生涯是25歲開始,你將首10年獻給同一間公司(偏偏這公司不恤才),你35歲覺醒來時,你才發覺最寶貴的青春、活力最旺盛的十年都給了這公司,但是,你付出的,都是交託錯誤了!

後來遇到另一位在不同的前東家結識的舊同事時,我們聊了一陣子。

她說,「你走了後,沒有人再提起你了。你知道的,公司是一成不變的,所有的人都是一樣。職位可能有改變一些,但大致上大同小異…你知道的,這些人,不會求變的…」

我聽了後,有些心涼,心涼是因為你像一個nobody般離去了,但我開心的成份更多,因為離開A公司、B公司等等多個工作崗位,是我一輩子作得最正確的決定,因為我過得更加好了。

這有些像重遇舊情人一樣,你離開他,彷如給你機會重新活過自己。

但很多舊東家的往事都忘記了,遇到這些前同事時,總會像小學畢業多年後的團聚,說起一些舊事舊人, 可是維繫彼此交情,就只有過去,沒有未來了。

然而許多負面情緒也會湧現。因為離開舊東家總是有許多push factor,人是主因。帶著怨恨離開,本來已放下怨恨,但瞬間會被勾現起來。

我對那些辜負過我的人下過很重的詛咒,包括,「我希望你的子女長大後,會用你對我的那種方法來對付你,讓你感覺到那種被弄癱的感覺」(這是對一個權力狂的人下的詛咒,因為他嘗試不斷地扼殺我)。

後來,我想起有一句妙言:「收拾你不是我的責任,我的責任是將你送給上天來發落。」我相信因果報應的,當我有這樣的相信時,我覺得內心的傷痕至少可以被熨平了。



總覺得這種倒帶、逆轉的心境,很教人感到心酸。《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是主人翁一出世就是老頭,之後慢慢變嫩,以初生嬰兒的姿態死去。

而聽起舊同事提起往事,你彷如也是生命在倒帶中,在記憶裡,你的肉體與軀殼不斷地倒退年輕化,重新搬演著往昔的人與事,因為記憶與感受是如此鮮活,歷歷在目。但事實上你的靈魂已經老去了,活得好像好久了。

2015年10月21日星期三

為什麼我的感情是死海

有人問我:你的感情是死海了嗎?(因為我與他談到慾海)

我彷如只是遊在慾海,而溺在感情的死海裡。

老實說這些年我都找著一個說法來解釋著我的情況。

後來我問遍很多人,請益八方,都沒有人給到讓我滿意的答案,為什麼我的感情是空窗,為什麼我遇不到我要的人。直至我看到一本書後,我才有一些領悟。

這裡可能要稍長篇地的敘述一下。

如果說,我要遇到的一個適合我的人,他須是乳牛。在假設的情境中,我假設這幾率是50%,意思是說,他可能是乳牛,可能不是,幾率是一半一半。

他必須是同志。(男人人口中假設是50%,但這太樂觀了,可能只有10%是同志)

他必須有學識。(幾率50%)

他必須讓我覺得舒服自在。(幾率50%)

他必須是1號。(幾率50%)

他不能太娘。(幾率50%)

還有…要列出來是列不完的。

以幾率來計算的話,50%等於0.5。

那麼以上就有多少個0.5?要這幾個條件同時發生的幾率必須相乘:因此是0.5*0.5*0.5*0.5*0.5*0.5=0.015625

換言之,是比零多一點點,幾率接近零。

但以前我以為,幾率是相加的,不是相乘的,所以謬思是:0.5+0.5+0.5+0.5+0.5+0.5=3

然而現實生活不是這樣的。最要命的是,當你有這0.015625的幾率時,對方的timing正好不想與你談戀愛,他可能忙著事業,他也可能是死會。

假設他的timing是有10%幾率是與你相愛的,那麼,就是0.1,這幾率就是0.015625*0.1=0.0015625,更接近0。

就是沒有機會。

簡言之,不是不可能(impossible),而是不大可能(highly improbable)

最後及最大的問題,當這樣的0.0015625的幾率發生時,但你不是他想要的人。



所以,要找一個伴,用中文的最傳神的用詞:飄渺。

我覺得這數學的說法,是justifiable的,它彷如闡釋了我的納悶。我會想我是否看透? 也不是,可能有其他的算術方法來破解我的迷思,但我還未想到其他算術方法。

而我想到這樣接近幾率接近0的答案時,我就在想,我是否要窮其一生去拚,去追求,去握住收藏著一個閃亮的泡沫?這個0就像一個泡沫,一吹就破。

那倒不如我去忙其他重要又緊急的事情。

如果真的讓我碰上了一個符合以上條件的人,而他也對我很渴望,那是湊巧。湊巧是幸運吧,如同中彩票一樣,這幾率是一定會發生,只是輪不輪得到我而已。

或許在湊巧的情況下,我們會覺得格外惜福,格外珍惜對方。這也是為什麼愛情被歌頌得如此偉大及珍貴之由吧。

但相對地,也有很多戀人在分手時會如此感覺痛苦,不肯放手,因為最基本的想法是:這麼難得給我遇上了他/她,我怎能放手?

他們珍惜的,就只是因為這微乎其微的possibility,他們不愿意丟下這幾率,因為那真的像一張中獎彩票。只是那張彩票已經兌現了而已,沒有價值了,只有懷念那中彩票的興奮感覺而已。



那是愛情。

那麼性愛呢?

我也是用這樣的幾率方程式來計算。你去三溫暖(幾率0.5)、你碰到一個你合心意的人(0.5幾率)、你正好想做(0.5幾率),他也沒拒絕(他有一半的幾率是可以拒絕你的,所以也是0.5)等等,用同樣的方程式相乘起來時,幾率也是蠻低的,低到接近零。

那麼在這樣的幾率下,你還不馬上擒上對方與對方大干一場?因為是如此地難得。你錯過了,轉過身背對他走遠了,連那零點零零零零的幾率都沒有。

所以,我有時想,才有這麼多故事,以致可以寫書出版?就是因為我近年來寧殺錯勿放過而獵物極廣之故?

我就這樣遊走在這兩個極端之間。但慾海無涯,好像是對的。

然而,我覺得,即使有這樣的算術來自圓其說,我們啊,還是有一些獸性會作怪,解釋不了,你看到一個人時想吃下去就是吃下去,這種獸性的慾望會支配著你,追求著渺茫。

(我突然回想起為什麼那幾晚我不愿放過巴特,即使我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然而我還是叼上去,將那根硬梆梆的巨根,沒根)


2015年10月19日星期一

港式餐廳一幕

剛去了那些港式茶餐廳用餐,本來以為,帶了一本書,可以以一個文青的形象來閱讀。

可是閱讀的習慣已改變了。我改為一直開著臉書一直在臉書私訊。

到底我們是否能將自己從臉書救出來?我們甘心被它綁架了,沒有人來贖我們,只有我們自己去贖自己。

晚餐一個吃著,竟然發生一件相當意外的插曲。



在一個沒有開音樂的港式餐廳,不是顯得格外的冷清而突兀,就會有人掠奪這靜謐的空間,用來打電話談天,甚至是──罵架!

我看到我斜對面的桌子有個操著廣東話的男子,拍了桌子一下,對著他身旁的女伴呼喝,到底呼喝什麼 ?

他說,這女子偷了他的手機,勒令女子交出來。

那女子看起來又不像中國人,我以為是大陸北姑,但輪廓比較深,比較像啦啦妹(即是指那些飛女類等的),染黃了頭髮,一幅我不在乎的模樣。

那女子不為所動,也不發一言,而那張桌子其實是有四個人,另外兩個同桌食客並沒有出口阻止,或勸架。

而那時我看全餐廳的人,彷如若無其事,不敢望去那張桌子,而侍應更不聞不問,視若無睹。

那時我心想糟了,我的晚餐就這樣毀在這樣的流氓手中了。

接著我就聽到噼啪兩聲,那女子被惡男摑了兩道耳光!

那女子還是沒有反抗,她有呢喃著,可是聽也聽不到,只是聽見那惡男說「你沒有偷?我要你交出來!」

我那時好想拿起手機偷錄起來,可是對方太惡相了,而且我坐的位置也實在是太明顯了,一旦被他發現我在偷錄,恐怕我會被揪出來機毀人殘。

那男的就斷斷續續地辱罵著女的,之後還與其兩位男同伴步出餐廳,那女的真的不變應萬變,就留守在餐桌上。

不一會兒他們回來,聲稱要將那女的帶去警察局,女的也順應。站起來時再被那男的出力拍頭兩三下,動作迅急而巨響。那女的只是抱頭,但也不閃躲。

我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看到男人打女人,那種感覺是除了驚訝以外,而是為什麼我們都沒有人愿意挺身出來介入。

第一,我們是沒權勢的人。
第二,不知誰是誰非。
第三,不想惹麻煩。
第四,大家都是想看熱鬧的旁觀者而已。

對於這種人性,我也覺得自己似乎很無情及冷漠。只是我們是否愿意為了冒自己也會遭殃的險,而挺身而出呢?

但換作如果我是侍應,甚至是餐廳老闆,我就有一定的權勢去介入,至少我可以請他們到餐廳外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餐廳內滋事及滋擾其他食客。

可是餐廳的員工若無其事。這一點讓我覺得非常遺憾。如果那男的突然發起狂來用杯子砸向女子的頭上,打到頭破血流,那麼他們也需要負責,至少報起案來,他們也需要作證的。如果是這樣,不如早些介入更好?

這反映出大馬人,一般上沒有應急能力。至少在面對這種突發事件時,作為餐館營業者應該出手阻止的。

老實說那時我的食慾全失,因為怎樣可以在一個暴力環境下安心用餐?

後來該桌的另兩名食客,也自動走至收銀處付賬,那惡男還關切地問一句數額是多少等,之後走到餐廳外,我透過玻璃牆外看見那女的再被摑。

我真的不明白,為何要大庭廣眾這樣鬧,而且是指手機被偷,手機是具體的,不像金錢紙鈔般那麼難追索。

然而,如果那女的果真偷一台手機,而這樣被拳打腳踢,暴力對待,值得嗎?而且她看似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她是有被虐傾向嗎?

換作是我,只因為貪一台手機而這樣被羞辱及粗暴對待,真是太笨了!要偷財?那該狠狠地竊一筆,而不是一台手機而已。

但看眼前這些男女的造型打扮,男的挺著肚腩及披著一個小肩包,就像那種皮條客或是翻版cd的下流小販那種模樣。我們要講智慧,也得先想想文明姿態。這些人,注定是一輩子是難雕的朽木。


2015年9月26日星期六

GYM的蠢材及自私精


健身院裡的惡行,其實日日鮮也數不盡。很多時候除了見到他們極盡蹂躪以外,還有許多醜行,確切而言是說「愚蠢之行」。

例如,有一次見到一肥一瘦在健身院舉重區。那時是非顛峰的早上上班時刻,我是得抽出非常寶貴的空檔去,豈料空間不大的舉重區有這一肥一瘦的年輕人在那兒舉重。

由於他倆是使用了最中間的位置,是對於鏡牆,我被逼塞到一個角落去。

瘦的那位彷如是導師,可是他的身材太精瘦了,我想只有50公斤,根本沒線條,沒肌肉;他就教導著那肥(我想超過90公斤)作胸部啞鈴推舉。

可是那肥的是沒有這樣的臂力來舉撐起那麼重的啞鈴,他當時是舉著一個35公斤的啞鈴。兩邊舉的話就等於有70公斤!

他一邊舉,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而那瘦的充當Spotter來協助他。每一套完成後,肥的就會將兩手的啞鈴拋到地上,那啞鈴就連滾帶跳地彈起來,那可不是一粒乒乓球,而是一個35公斤的啞鈴!你可以想像如果這啞鈴砸到旁人會是什麼後果嗎?

而我就是旁人。即使我已將凳子拉遠些了,但視線範圍內見到那飛彈的啞鈴時,如同感受到武器砸過來。

許多做啞鈴推舉的怪獸就有這樣的陋習,除了會發出可惡的呻吟以外,就會丟啞鈴。

有一次那位當過全球鴨仔兼拍過同志A片的大馬混血巨乳牛Julian就在我身邊舉重而這樣丟啞鈴,我怒目相瞪,管他是什麼「明星」,如果這樣傷到我或是砸死人了,這是殺人。後來那巨乳牛像隻小綿羊般說sorry。

而這一肥一瘦的臭傢伙如此「不識抬舉」來舉重,瘦的不知道那肥的已經無法承受及抬舉如此超重的重量了。

我正想開口教訓他們,「曉以大義」時,豈料這時我聽到那肥的一聲慘叫,而他的啞鈴滾彈到我的凳子邊,因為他的啞鈴是拋落下來的,重重地就這樣彈跳起來。

我轉頭一看,只見那瘦的高呼「what the fuck? 」,而那肥的端著指頭給他看,這時我才看到肥的指頭流了兩三柱血。

那瘦的還跑去找那些健身教練,而肥的就呆坐在那邊,不一會兒才離去敷藥;看來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因為不少健身教練皆跑去問候。

我想他是弄傷了指甲。然而只是舉重,怎麼會弄傷指甲?這反映出他確實是超重來舉重了,硬硬來就是傷己。

我樂得享有自己獨霸一方空間,我以為他倆會打退堂鼓。詎料,在半小時後,我看見他倆在stretching area那兒又嬉鬧似的,那肥的指頭紮了沾血紅色的白紗布。他們還在做健身!

我心中就只是搖頭。

另一次是也是在相同的健身院分院,有對男女霸佔了一個凳子逾半小時了,男的將至少4套8個啞鈴都取下來放在凳子旁,全是重型的,而那女的則有三套6個,加起來就有14個啞鈴亂七八糟地堆放在他們的身邊。

那男的該是教導女的來做啞鈴推舉,然後自己也來做,交替使用著啞鈴。但更多時候那男的是坐在倒立的啞鈴上與女的聊天。

那時我也是趕著時間,但往往可以調度的斜背凳子就物以稀為貴,而這對男女霸著不走不用緊,連啞鈴也侵佔如此之多。

當我需要用到的其中一套就在地上時,我撿起來欲使用,也禮貌地示意對方我會使用。

哪料那位男的說,「我們要用的。」

「可是你用著這麼多,怎麼可以用得完?」

「我們現在就要用。」他堅持。「她要使用的。」

我一氣之下,將那啞鈴重新放在地上,怎麼會如此霸道獨佔?而且,他們怎麼可能一直使用同一套啞鈴?

那男的還特意馬上接過那套啞鈴,然後還作狀用

後來我唯有讓步,另選不適合我的舉的啞鈴來使用。直至我做完了之後的另半小時,這對男女還在相同的地方,那些啞鈴還是亂堆,他們依然如此猖狂地霸佔。如果我等待他們,我哪會還有時間?

這時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投訴到其中一個女健身教練道明情況。

還好我選中的是華人健身教練,通常華人會較為有反應。該健身教練趨前說了幾句話後,我遠遠觀看著那男的在解釋著,之後才乖乖地將地上的啞鈴收拾起來重新上架。然後也攜著女伴移步到其他地點。

我真的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自私、橫行霸道,侵佔公用物還會振振有詞,最可恥的是他們沒有羞恥心,意識到這是錯誤的態度。

然而這些人的惡行真的太多了。我想下次看到這些行為時,一定要對准他們手機拍照,並對他們說,「來,望鏡頭這裡,等下我放上臉書全世界都看到你。」


還有更多:

2015年9月5日星期六

蹂躪GYM的流氓

這批gym 炳每次運動完後,就會蹂躪更衣室的空間。一大群人跑去沖涼,將自己的汗水爛臭的衣服亂放在儲物櫃外。



我很怕去那些社區性(即該些偏離市中心的住宅區)的健身院分店。那邊的會員通常是沒有健身競爭力,更多是如同長舌的貴婦,或是沒有文明態度,而在GYM裡帶重口味食物當眾進食,但還有一批是著名的蝗軍。

(讀:什麼是GYM炳!)

他們糾眾成群結隊,當整個健身院是自己的客廳大吵大鬧,最糟糕的是,他們在揮著汗水時(有些還散發著汗酸或狐臭)時,由於龐然大物,而且都是輪番使用,那一區的儀器就被殖民了,外人完全無法使用。

最可恨的,這些都是華人。這是非常可悲的,有一次我投訴到分院的工作人員,請他們可以勿如此喧鬧吧?工作人員第一個反應是:「誰?那些中東人嗎?」

中東人不是問題,事實上他們出沒在健身院都不是大多數。但工作人員想到的就是外籍人,卻沒想過是自己人在做土霸王。

這批華人GYMJ炳稱王稱霸時作流氓,其他種族的GYM友都不敢張聲。或許是人多勢眾就看似不敢侵犯,但他們的態度真的很囂張。

當中有一個小混混,其實他的聲音最大最響,但他是全組人中最矮的一個,樣貌有些像舊片裡那些日本倭寇,我估計他的身高是150公分左右。

這150的身材與肌肉是有的,只是因為他的個子太小了,而肩膀練得過寬,腰身則尖而幼,他的兩手會像人猿般掛長而垂掛在身旁,走起路來我以為他是患了albino的病態人猿。

這位仁兄,也開始脫髮了,頭頂是光亮亮的,僅有的不是頭髮,但我可以稱之為「髮絲」,但瀏海還蓄得一絲絲飄逸地(那種90年代郭富城的髮型),他是活在過氣潮流的心境,可是生理上也不再年輕了,只是態度上還像那種小學生的幼稚與粗魯。

有好幾次我為了避開他們這一群人,他們在玩舉重,我就逃到去腿部機械區,他後來又率了三五個來到我隔壁的體操儀;接著我去拉索區,那是一個幽靜的角落,他卻來到我隔壁談手機!我可真是火光了。

可是我還是敢怒不敢言,我總不能限制人家的行動。

如果你用的儲格櫃剛好與他們毗鄰,那就恭喜了。這些人將自己汗濕濕的臭衣擲在坐上,連球鞋也是隨地脫,完全沒想到其他用戶一起要使用時,是否要用手去挪移那些臭衣臭鞋。

後來我去更衣室更衣,他們一群人恰好又是做完了,差不多有七、八人,就在更衣室裡半裸著身體,說著不準確的廣東話,大喊大叫,動詞後總是每一句加一個「鳩」、「撚」等的粗口字眼來顯示自己的雄風。

但他們討論的話題是:等下要去哪裡吃晚餐?去吃蒸魚嗎?好,去哪間?去RM18的那一攤等等。

(以上的句子全是淨化而刪去粗口的複述)

接著他們去浴室沖涼,還是繼續說話,在花灑下吆喝著來傳達,那是何等的噪音?

他們就像我在小學時遇到的那種混混,總有一些尾班學生,在一無是處的時候總喜歡糾眾在一起,對著我這些當時被指柔弱的同學出言侮辱。沒有人敢惹他們,當時講的是力量與武力。我無法斗力,只能斗智──就是逃避。

這些校園霸凌的情況,或許我早已淡忘了,可是一來到這些健身院時,我的舊記憶重燃,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對抗的方法。

即使後來我有致電投訴其管理層,包括寫信等,對方保證說,會作出適當的舉措來阻止他們喧鬧。時隔幾個月後我再重訪,情況依然如故。

我只能逃了。

後來我不惜驅車車程半小時以外的谷中城分店等,雖然好幾年前這兒也曾是那些譁鬼聚集之地,但現在已不復所見。

我只希望能讓我好好地在我寶貴又短暫的舉重時間裡,能有一個專心致志的心情來鍛練,不要那些虎視眈眈等著侵佔的目光,或是那些在你身旁如病菌染身的喪屍。

後來有一次,我在那間被「污染」的健身院時,在更衣室裡恰好看到那位倭寇,當時他剛好除下了內褲,要披上毛巾,我乍然瞥見他的下半身時,我嚇呆了!

因為,那是一條雜毛叢生,裡面埋著一條baby dick!

無錯,就是像小嬰兒的生殖器一樣,小得像一撮鼻屎,看也看不見。

怎麼這麼小?

不仔細看,是看不見的小。(有一吋嗎)

我除了震驚,也讓我想起以前看過的另一位同志A片男星Logan Vaughn的小,這位乳牛身材一級棒,可是他的屌之細小堪稱我看過這麼多的A片及str8片中最小條的一個(可看這裡,小心瀏覽)

但不同的是,Logan Vaughn的臉蛋漂亮,是典型的花美男,可是那一位半世紀老的大聲公,雖然著一身威武肌肉,下半身卻是如此地渺小,即使他不是Shower 型而是grower型,但我想像不到能grow到什麼程度。

我突然間頓悟似地,難怪他喜歡在外面揚威耀武般地喧鬧、呼朋喚友及泵大自己的肌肉。這或許是他對自己的雄風的不安全感所導致的扭曲現象。

我感覺到有些釋懷了。

2015年9月3日星期四

我的熒幕新歡


不知從何開始,我開始留意到這個A片男優,他的戲真很多,可真是老江湖,但我是在很後期時才發覺到他,那臉孔才像個烙印般存在我的記憶裡面。

他叫Alec Knight。

Alec Knight 似是越老越醇。有些像早前我寫過的一位演員 Brain Austin Green(剛與Megan Fox離婚的演員),在幾十年後熒幕重遇時煥然一新。

連樣貌都不記得,又怎麼會知道名字呢?

他演得戲路很廣,不少是Parody(就是那些X級版的改編名片或電視劇等),不少A片製片商的戲他都有份演出,近年來演最多的是劇情片,就是那種專攻女性A片觀眾市場的電影,一段床戲可能會花至少10分鐘來前戲鋪排,有主角有配角,也會有戲路及情節。

而他演的角色通常是「佬頭」,就是大叔級的──不是人家的後父、叔叔,就是人家的丈夫。

無他,Alec Knight目前最見稱的形象就是沒有身材、而且年紀也不輕了,該是43歲。目前在美國的A片界中這把年紀的人有一大票,而他的身材一度暴肥到滴油叉燒般的,平胸、大肚腩,而且不少戲都是穿著黑色背心或是上衣來演

Alec Knight沒有身材,平胸粗腰,但是該粗的地方也是粗巨的。

老實說,以他的曝光率而言,算是A片界裡的大牌,可是你看看他的身材,幾乎就是沒有身材。倒三角形的厚肩窄腰等乳牛身段,一一欠奉。

我想,他是比一般美國人來得瘦吧。畢竟,在美國的痴肥人口太多了(而世界統計是澳洲的人口最多胖子),他在美國人來說可能是超標,但放在A片小圈子裡面,可算是超標,而且更是非常明顯的胖子。

然而,原因無他,因為他符合了A片界最基本的條件 :他有的是一條巨屌。(可以按這裡:小心瀏覽

不過,玩味的是,我在陸陸續續搜羅他的電影時,才發現年輕的他的屌,長度更驚人,更挺拔,現在年過四十,反之好像有些褪色,而且沒有如此賁漲。總之,視覺上感覺到是有些縮水了。

既然說到他的屌,那就是他在A片界的生存掙錢工具了。

Alec Knight的屌在發硬時,其實是看得出是挺而未全堅,可能是有些巨大,所以充血度是未及100%的。而且最有趣味的是,他的兩枚蛋蛋會全縮成一顆,成了一個莖結般的小團,非常大的反差,該是在他的蛋蛋多餘的皮膚等都用在拉拔包括一條膨脹的肉棒子了。

由於不是那種鐵杵般的硬,他的抽插動作往往是小幅度但快速地拉鋸,即使是盡了全根,但該是視對手的緊湊度,他會顯得有些鬆弛。

他屌的情況就些像我三年前寫的Jack Lawrence一樣。

這種生理上的不足,在拍攝「輪大米」(Gangbang)時會更加明顯,因為當所有巨根齊聚一堂在一個鏡頭裡面時,或許其其他人吃了藥,但若是以這種70%硬度的話,高低立見的。

然而,這些都是生理上的既成條件,無可贅議。但我漸漸地發覺他的魅力。


一)有鬍子

就是他蓄鬍子很好看,更有男人味道。

在這部戲中,Alec飾演後父,受到繼女請求,而教繼女如何肛交,之後他偷襲用真屌來打實戰,他在背後一邊插一邊問:你感覺怎樣?繼女說「有些不同」,他接著問「不同是好的意思?」非常淫賤。

他留起滿頰鬍子時有一種穩重的韻味,加上一兩撮斑白的鬍渣子,讓我看得沸騰。這也讓我知道,像他這種臉型及五官的人,有鬍子讓整個人像添了色彩。

Alec Knight剃光鬍子時,青靚白淨。但不是我心中的那杯茶。
看這造型,由於他的眼珠子相當淺色,沒有鬍子的臉孔,看起來沒有立體感。

再說,Alec Knight的五官真的太像娃娃了,但對照他以前更年輕時的樣子,他年輕時是長了一幅馬臉,只是歲月澱積,臉部也成了麵包臉。
特別是其五官是相當短,而且是擠在一塊,因此有些嬰兒可愛的樣貌,這些深輪廓其實是需要蓄鬍子才能區隔出男人味。這也是為什麼一般印度人,要蓄了鬍子才好看。否則像個皺了的笳子。

所以,還是有鬍子的Alec才更討喜,有熟男粗礦的味道,但又可以恰恰好將他青靚白淨的娃娃臉樣貌調和一下。


這樣子的看起來很讓人心疼。

二)我覺得他還有演技的

A片劇情片是臉部寫真蠻多的,在鋪陳時有些像話劇,需要用聲音來演繹,所以至少臉蛋、聲音的戲份是比一般見面就幹的A多很多,況且通常會拍到男方在幹時的樣貌等。



而Alec我覺得他在鏡頭前還蠻自然,不像另一隻乳牛Tommy Gunns(也是巨根一名,據聞是有華人血統),連台詞也含混不清難以聽聞。至少Alec唸台詞時會有表情,調情時的風流意淫、躍躍一試的那種怯懦,而且語音是很清楚的。

至少每次他出場,相當有說服力,讓人相信他就是一個骨子裡的淫賎大叔,或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專業人士等。這或許與他的身材及不是那麼出眾的臉孔有關,這種演員的可塑性是高過那種乳牛類的,因為乳牛演員(再加上臉蛋好看的),外型太過固定了,你會忘記他的演技。

凡夫俗子是最難演,當你是大隻佬時,肌肉就變成你脫不了的戲服。

三)他不完美


Alec Knight有一陣子不知何故,臉上中庭到鼻子那一塊總會有紅斑塊。
我想這麼多Straight的A片裡,Alec Knight皮膚的缺陷最明顯,他的臉部在幾次出場時顯現中庭部份的一塊紅斑塊,特別紅而油亮。

在這一齣戲中,Alec Knight從前額到鼻子到嘴唇都浮現明顯的紅斑。如果不是劇情A片,這些缺陷是不會露餡,因為鏡頭都是直拍下體的交媾處而已。
Alec Knight 的大腿處也出現明顯的白斑,可能是汗斑。
另外在另一齣戲中,他的大腿也是斑玟斑駁駁地出現白斑,或許是汗斑,我記得當時看到這一幕時有些嚇倒,怎麼會有這樣的缺陷皮膚出現在鏡頭前?而這也是我從未見過的男主角會有這樣的畫面。

我不知道化妝師是否有盡了本份來化妝(恐怕A片資源短缺也沒有明顯的補粉或修畫面了),然而他可以這樣出鏡,是勇氣,也是一份真實──誰說鏡頭前的性慾演繹都是標準的、固定的豐乳蜂腰或是雄武威壯的乳牛?

我們也是需要缺陷美。就像內褲廣告一樣,總是找乳牛來接拍,可是99%是非乳牛卻全盤接受,不是因為相信穿了那條內褲會變成乳牛,而是因為那是必需品。

正如性愛,兩人袒裎相對時其實是互相曝露出彼此天然的缺陷與不完美。完美的性愛及姿勢,往往都是在A片裡出現而已。


四)他該是有努力改進精神



在這部雙棍雙插的情節中,我訝於見到Alec Knight整個人變得扁平起來了。

雖然他早幾年好像暴肥,但近月來我看見Alec Knight又整個人像個吹扁了的汽球般,扁平下來了。總之啤酒肚(內有畫面,小心瀏覽)不復而見,而像個紙片人般的。

這教我感到有些意外,到底他如何減重?或許是因健康問題導致他不得不減肥。雖然他看起來會比較輕盈,然而我個人還是比較偏向於稍微有肉的他。


這一套是前後兩邊插的ANAL戲,Alec Knight飾演一個守寡16年的叔叔,在一個婚禮上「破處」,交了給他的外甥女。這場戲可清楚看見他體毛橫生的狀態。

可喜的是,近月來也看見他的新戲中,他的胸膛長了細細碎碎的體毛,我才知他該是個小熊,往常都是有剃光或作除毛處理。無奈的是,美國觀眾習慣要看男人無毛的形象亮相,當年Boyzone進軍美國時也得在唱片封套以修圖方式除去胸毛來迎合大眾。

可是,胸毛或體毛等是身體自然的一部份,就像鬍子一樣,其實A片該是要保留的,當然除了下體的恥毛因通常需要局部寫真,誇大男士的雄風而要剃淨以外,胸腹等地該保留完整與自然的體毛。

對於Alec Knight,其實他沒甚訪問或書寫,只知道他出道之前,是一個美術設計師,而且他本人迄今也有接A片封套設計的工來做。

另外他也與一個亞裔的A片女優結過婚,但已離婚。就此而已。

我更好奇的是他是什麼的血統,看起來有些像德國裔混了其他白種如愛爾蘭裔等,看著他皮膚皮髮的色澤,即連屁股是否有長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了,然而這些A片演員,就是在鏡頭獻身而已,確切而言,就只是要獻出生殖器官給鏡頭對焦而已。

然而作為一個porn消費者,我想知道更多幕後的故事。A片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容易,比如下場就得長時間硬戰(但畢竟是人肉不是銅皮),而同志A片1號很多是只保持肉棒堅挺30秒,之後馬上軟下來(讀我寫過的30秒與40個安全套),而像Alec Knight,一個看起來油臉脂膏的中年大叔可以在屹立不倒這樣多年,他該是有其過人之處,例如隨時隨到、隨時接戰的專業精神等?但該最基本的一點應該是,他是「好色」之徒,卻看他對女生施舌功時 (內有敏感畫面)我就覺得厲害了,恨不得兩腿一張。


Alec Knight乍看有一種無邪的感覺,或許就是這種無邪與鄰家大叔般的形象,讓他出場時,會意想不到這個人如此「能幹」。

我回想一下,從少年到青年,目光總會放在那些孔武有力的乳牛,然而這幾年看A片的心態改變了,或許看到太多肌肉美男跨界演出(例如gay 4 pay)等,但鏡頭前總是那種「做工交差」、作狀演出高潮及呻吟等的,已讓我感覺到有些意興闌珊。

所以我改去看那些有劇情的A片──有想像的意境總好過一開鏡就是操,因為為了操而而操的,只是生理上的一種操作。

我當然也沒想到自己會鐘意像Alec Knight這類型的奶爸(如此地油滋滋的),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但多一項選擇總好過鎖死自己在一個定框裡。

又或許是,他也讓我想起了那位德國大叔了。

2015年8月27日星期四

舊戲縈迴

這幾天都是不期而遇地,扭開電視時看了兩部經典、紅透半邊天而久仰大名的電影。

一部是1993年時的Philadelphia,另一部則是1988年的Rain Man

這兩部戲的印象很深,那時紅到是雜誌、我最愛讀的日報娛樂版、到現在還在寫著影評的那幾位大馬「影評人」(確切而言該是講戲補丁匠)的文章都是介紹這些電影。當然還有戲院等的。

當然,還有租帶中心裡的海報,都有這兩部電影的影蹤。

現在已沒有租帶中心了,那是絕唱,像菲林一樣成為絕版而絕跡。彷如拿出來談,都有拂開塵封的味道,也讓人知道你是什麼字輩的人馬。

這兩部電影是我的80年代與90年代的記憶之一。我與它們擦身而過,因為那時對這些課題嚴肅的劇情片消化不了。我的少年期即使是敢於一個人看電影,可是我都是看那些動作或科幻片之類的。

那時是我的青春期最重要卻最無知的一段歲月,對諸事都很好奇,包括這些備受推薦的電影,但吸收能力彷如有限,很多事情是渾渾噩噩,一知半解。而我對電影的熱愛,讓我一度想成為影評家,用我的文字來說戲。

現在回想起來,我不是早慧之人。而現在再松一口氣的是,我沒有成為影評家,我都不會說戲了,反而寫A片影星的寫了一堆

但這幾天連續這樣看了這兩部電影,真正地看到與感應到戲味。那時少年時期沒有觀賞,主要是英文聽不懂,一定要靠字幕,除非是進戲院,或就是隨機地等候國營電視台重播舊戲時配上馬來文字幕。

然而這種等待好戲送上門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我在看著這兩部電影時,手中一邊持著智慧電腦去搜羅Internet Movie Database (IMDB),看到出品年份時有些嚇一跳,原來Rain Man這戲這樣久了?25年了。25年是很長的時光,是一個成年人的年齡了。

而我,那時才被提醒,我也快四十歲。而且,我已累積了橫跨青春期到成人期25年歲月的記憶。從少年到大學到工作到如今快成大叔,像瞬間上映在腦海中,會有片刻怔忡:嚇?過了25年了?

怎麼我對童年或少年還有很多記憶猶新,重點是,當我覺得那些記憶還是熱辣辣時,我覺得自己還活得很年輕。

但我已成了一個在下班後賴在沙發上的potato couch了。

看著這些經典得獎電影時,注意看著每項細節,理解了劇情,我以一種鑑賞的姿勢去觀賞,難怪當年會受落而到現在歷久不衰,因為這些電影是觸談到人性,為觀眾醞釀了最真切的情緒。

而這些電影,是現今英雄/科幻動作片充斥中,更顯可貴。因為至少是老老實實地,沒豪砸鉅費地拍攝一部電影與讀者建立共鳴。

然而在觀看著Philadelphia時,這戲的戲肉與主題是愛滋病、同志、歧視、公義、大愛等,但看到裡面的法庭戲對質時,更是有一種悚然一驚的感覺。

這是我在當年略懂這部戲時的劇情時,無法想像我會在未來,體會到劇中主角那種感覺──我們是活在他人歧視的刻板印象的同志,甚或是我們也面對著愛滋病的高風險。

以前不會想,也沒有想,但現在彷如直接醒了過來,那種感覺沖擊好大。

我記得我看到Philadelphia最後一幕眾親好友團聚,以一種家庭聚會的方式來聯誼及追思男主角Tom Hanks時,突然覺得有些揪心似的。

我應該錯過了很多當年的好戲,希望有機會,以一種邂逅的奇蹟般的美麗相遇有緣看到,當我一而再地懷舊時,其實已說明我真的活了一大把年紀了。

2015年8月15日星期六

絕炮之後

在谷中城健身完畢時,突如其來地就看見對面一個人影。

是他。

身邊有個年紀稍長的女伴,該是年逾卅歲的女伴。我看著他,心裡開始覺得有些澎湃,他與女伴很熱切地說著話,而他身穿著一件黑色貼身T恤,看起來很醒目。

當他們開始移步時,我急步離開,但一直讓我不斷地反問:那是他的女朋友嗎?我還折返回頭看他倆的行蹤,但埋在人羣時,我才離去。

然而我不會忘記這個人。

即使本來我已不想述說他的故事了。可是這樣的重遇,讓我想起了許多。



說起來是很奇妙的一次相遇。我那時恰好休假,醒來時就收到一個APP的留言,留言附上三張相片,然後是一句很精簡的問候,「你好,我是山姆。我XX歲。有興趣見面嗎?」

那三張相片可看得到是拍了有一段時日,相當英氣的一個馬來人。

可是他的樣貌有些熟悉,我覺得有些像一個政治新秀,而這新秀其實早已謠傳他是同志,即使已有妻房。我直接回應山姆,告訴他我的想法。

不過山姆說,我已非第一個對他說此話的人。換言之,許多人都覺得他與那位政治新秀有些相像。

我們就聊了起來。

意味著我們已經著火了。

所以單刀直入,要不要爆房。

我記得是在不多過20句一來一往的詢問中,就確認了彼此可以一起爆房,而且先在哪兒約見,然後他乘我的汽車過去。速度比一般約炮過程濃縮與快速,而那麼巧合的是我們雙方的天時地利人和都吻合了,這種水到渠成的順利其實是相當罕見的。

後來我就開車去接山姆,真的很奇怪,去接一位一號一起去爆房。但我看到相片中的他時,想到那一炮就覺得無比亢奮了。

車子停在輕快鐵站,沒多久山姆就出現了。

他坐進我的車子,我們對望一下,我發現他比我想像中的高,而且臉龐也有些發泡,不像相片中的有尖削之形。

山姆帶了非常濃的香水味上車,濃郁得如同剛噴上身似的。

他非常有禮貌地與我打著招呼,動作很拘謹,但也很有禮,我發現他是穿 著T恤與短褲,一身休閒裝。而且,坐進我的車子後, 他的腿毛真的很濃密。

由於我開著車,而通常我開車是不會轉頭去望身邊的乘客,因為只會專注看眼前路,但我還是忍不住偷瞥著他。

山姆其實有一種早生老相的成熟感,他自稱是卅歲以下,但是以其長相,說他是卅五歲、育有兩三個孩子還是有人會相信的。

我記得那時我是難捺興奮,但還是壓抑住。而他在車上彬彬有禮地與我說著話,他來自東海岸一座城市,來吉隆坡工作幾年了,他不喜歡drama queen,他是住在親戚家等等,英語不算是特別好,但至少是流利的。

我們開了約廿分鐘的車程才到那炮房酒店。車子停得很遠,因為附近都沒有車位了。他問我:怎麼你來過這地方嗎?

我微笑著,是的,這裡是重吉帶我來的。

我們進到房後,又是上次重吉與我相聚的那一間,而且是最後見的重吉的那一次。我說我想沖個涼,山姆說他OK,也無需沖涼。

那我就先自我準備一下了。當我披著毛巾出來時,相當出乎意料的是,山姆已脫剩一件內褲,躺在床上。

我那時看到他的軀體,沒想到他是如此快速。很多時候我們是彼此為彼此脫衣,可以增添一些情趣。可是他不是,他半裸著身體時,一手還撫著內褲的褲襠。

我走近一看,又另一個意外。原來他是一隻毛茸茸的熊!

我記得那時他胸膛都佈滿了毛,而且還是長到鎖骨、頸項那處,無比茂密,當時他已捻熄了房燈,只有浴室的燈光照出來,我爬上床後,撫著他的身體,其實是有些肉,但脂肪還好不多,而且撫觸到其肌膚後,確定他確實是年輕人,因為很滑嫩,即使體毛密佈。

山姆看起來是沒有健身,可是勝在身高與身型,馬來人通常就有這種優勢,先天性就有一種野性美。而他的肚皮因都是脂肪,所以有些軟蕩蕩的感覺。

這勝在年輕,因為即使是沒有鍛鍊過,肚皮的肚腩還不致於耷拉塌陷的。但整體上還是相當地有水份,會覺得那是因為年輕而有一種勃發的朝氣,特別是他的下半身。

我們開始肢體互動起來時,我繼續遊巡著他全身,那種毛茸茸的感覺也是相當舒服的。

我不知道我們怎樣開始了,總之接下來的是很流水賬的,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乏善可陳。他的下半身其實一般,一般的短,不見得特別粗長,我是有些失望,但是他對我的挺拔力度,卻讓我覺得自己被需要。那種感覺很棒。

我一直吮吸著他,感覺很美好,是完美的感覺,鼻間嗅著他噴上濃郁的香水,他的體毛溫柔地紥著我,他古胴色的皮膚在黑暗裡幽幽地發出香氣,他像一塊巧克力般在我的嘴裡融化。

當山姆進來時,我記得也不是很順利。闖了幾次關後,終於叩了進來,很實,很粗的感覺,我只能盡我的力量包裹著他,像一個蛹般,我纏著他我讓含蘊著它那根肉棒子成為最美天的珍珠。

我扣住他,感覺不到什麼,我只記得是背著亮著的電視機發射的光,看著他的軀幹,在我眼前晃動。他像一個發光體,那種感覺像在夢境裡,在半昏半醒之間有個盡頭,有個光圈待你走進去去發掘。

那感覺是相當奇幻的,因為與他相識只是在早上,兩小時後我們合體交歡。

但後來漸漸地爽到了。我開始蕩叫起來時,我的兩條腿勾掛在他的手肘上,輕輕地搖著搖著,我的下半身迎著他的節奏,可能我放得太松弛了,我的忘情顧不了儀態。

那時山姆捂住我的嘴,他說,外面的人會聽到。

之後我只是唔唔唔地喊住,嘴裡被封著,下半身也被堵住似的,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而那時literally我是委屈著軀體來接受他的撞擊。

由於他的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有一種彌補作用,套幹著他的肉柱子時雖看不清他的神情,然而有一種「拆禮物」的興奮感,讓我更衝動,更亢奮,但要浪也得壓抑住的浪。

我只記得一邊吮著他時,我的饑餓感就更強了,我覺得我要將它吸得乾乾淨淨地。

後來,我們就只是一招半式,以傳教士的最基本體位完成了,他抽身出來時,龜頭還滴著殘餘的精液,我一個轉身,將它叼了起來,他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了,因為他在整個過程中都很安靜,就是深怕別人會發覺似地。

過後的程序也是很公式化, 我們各自先後沖涼洗淨身體,那時我們整個過程, 該只是半小時而已,但偏偏我已訂了房間是三小時的,所以浪費了,因為山姆沒有意願要逗留下去,他還對我說,他要趕赴下一場與朋友的聚會。

我們離開,他再乘搭我的車子到鄰近的輕快鐵站去,那時山姆問我:怎麼這裡入住房間都無需身份證?我以前在十五碑時,需要掏出身份證,讓我覺得很不習慣。

這意味著山姆也是老手,至少,他也有過爆房的經驗。

然後我們交換一下他爆房時的房價,這些情報相當重要,我略為提及上次來這間時,兩小時不夠用,而那時候我是無比地想念重吉那種狂野與瘋癲。

山姆聽了沒甚反應,他只是說他趕著要赴約。

我們繼續聊到他的工作,他後來透露越多詳情時,聽起來彷如有些熟悉, 後來我漸摸到門路了,居然那麼地巧合,他竟然與重吉是同事,而且兩人都是同一所馬來大學畢業(那一間大學盛產馬來人,所以同志的比例也相當高)!

從工作性質,到同公司,而且他們的辦公室就與我的辦事處是幾步之遙而已!因為都是毗鄰的商業大樓。

山姆說, 他的部門同事(即與他一樣擔任著同樣職務的職員)有上百位以上,所以他也不完全都認識他的同事,那時我還很想問他:那你認識重吉嗎?但始終話不出口。

他所唸的大學科系其實與其工作範疇是毫不相幹的,不過他不以此為憾,因為能在一家知名跨國企業上班, 他覺得是樂在其中,即使那只是一個小人物的角色。

世界如此小,而這跨國企業的一個小小部門,我就有對兩個搞了上手,而他們之間是否互相認識或互通奸情?

我多想沖口而出地問:如果你認識重吉的話,那請告訴他,我還想與他玩。



我送山姆下車後,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

因為之後我有留言給他,在whatsapp上我發覺我的留言沒有送達,而且他的狀態是沒有最後的逗留日期與時間,我在LINE裡也同樣留言,但沒有回應。到後來,我索性發sms他,但那是最無效及最石沉大海的方式。

山姆在whatsapp封殺我了。

這是最直接但又最殘忍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他封殺我,或許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炮友,所以一次炮局就一次過,沒有下一次。

只是我覺得何必出到這樣的手段?遇到不合心水的炮友,大可在來訊時不理會,不必出到如此決絕的手段來封殺。

而且他真的相當幼稚,以為我會是死纏爛打的那些drama queen,我覺得這種低估我智慧的心態,簡直是一種污辱。

不過我仍然在app上看到他的蹤影,我後來連他的臉書帳號也找到出來了,因為他是使用其原名來登記臉書,在初次交談時也不經意地說溜了嘴。

再後來,我又不經意地做人肉大搜查,才發覺原來他以其名字做其youtube的帳號,而且掘到他的社交生活越多的詳情。

很可惜,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因為他封殺了我後該是不想再相見。

但世界何其大又何其小,在經過這些年後,竟然在公眾場合再相遇,或許還有下一次,或許不再有。

但怎樣無奈與傷悲,其實只是炮局一場滾一滾,我只能接受對方給我這樣的安排,穿上褲子就不回頭了,炮友就變成滾友 ── ──滾開來了的炮友。

2015年8月1日星期六

一口氣看完Sense8!

這幾天我都是一口氣,看完了Netflix在六月時推出的連續劇Sense8,追劇追到凌晨,但還是不能罷休的感覺。

這就是Sense8的吸引力。

當初要看時因為有讀者推薦,後來陸續看到有劇評介紹了,就想不妨下載來看──其實是沖著The Matrix的原著Wachowski姐弟而來的,我是期望會有The Matrix類的感覺。

當然,也是因為此劇其實就是The Matrix的延伸版似的,除了打斗場面,連舉槍對決等的都拷貝著舊作。

而全劇的故事概念很強──8個活在全球8座城市的4男4女,突然有一朝意識相通了,互相感應到彼此的存在與聽聞,還有感覺,在緊急時還可以派用對方的一技之巧出來救命。這是科幻片,所以就用到「感應」等的偽科學手眼,但若以中文的說法,就是好像突然被附身了。

此劇是12集,不確定是否會再續拍第二季,而我有讀到報導說劇組已有意思要發展成5年的劇本。我有些嚇倒,因為這是太過雄心。
這一幕戲不像我想像中的好,三個肌肉男加一個變性演員貼在一起,有些挑情,但其實是那種soft porn的手法而已,到喉不到肺。


對我來說,此劇的18禁場面真的讓我很意外,血腥的你要有什麼有什麼(當然我們都知道那是假的,例如雙手被削斬時斷掌掉落、血水噴濺 ),但還有產婦在分娩時鏡頭對準陰道,看著嬰兒頭冒竄出來的(有好多幕),我就覺得沒甚必要了,而且看得很不舒服。


但最震憾的,是片中的男主角之一,德國演員Max Riemelt,本來在起初時有露背,鏡頭是拍著他在狠操著一個女炮友,對於這種天蓋地的裸背抽動動作,其實已不算是新鮮事。

然而後來越露越多,包括裸泳,裸泳後上岸,鏡頭一轉轉到他與另一位心靈相通的印裔俏妞 的婚禮時,全裸出鏡,鏡頭從他的頭部接到下半身時,定格在他正面全裸的下半身,畫面清晰,還可以看到他兩顆垂長的蛋蛋,以及一根垂直的肉莖子。

而且那還是一根割過包皮的命根子,看起來不長,也沒有雄偉之感,但其實該是一般人的尺碼的。(按這裡:畫面敏感


真的是豁出去了!在國外該不會有一莖而紅這回事吧?不過他練到的身材是蠻好看的。


我有些好奇怎麼這位歐洲演員也會割禮?不是美國(或加拿大)的男子流行割禮?

這場裸戲來很突兀,我沒想到這位演員如此豁出去。

後來接下來,才知是劇情所需,因為這正面裸露是要給那位印裔女子觀看後春心蕩漾,後來她在求神時還道出來,她看過他那巨大的肉莖子。我心裡就笑:那也算巨大?

另外裸戲還是不少,包括男變女的變性人的磨豆腐床戲,拍得絲絲入扣(可是我打快來看了)。

這些亮點以外,該是可以清算一下此劇的長短了。

強項:
  1. 畫面感:十分磅礡,不少該是用無人機去高空拍攝,可以收編全景,小熒幕也有這樣的氣派很了不起
  2. 剪接凌厲:劇情所需,剪接是凌厲得如同夢幻般,因為要拍出這八人如何突如其來地穿梭在彼此的生活中
  3. 選角:基本上選角都帶出了那角色的性格出來,我也特喜歡飾演芝加哥警察的Brian J. Smith,很有一些稚氣的帥,但基味十足,穿起那淺藍色的警察制服時我想撲上去發狂。
    Brian J Smith有些孩子氣,劇裡有許多他的臉龐近拍,其實他的鼻子蠻短的,這不知道是否意味著什麼?:)
  4. 故事概念:此劇編劇為何會作出此劇,因為他們有一次聊到人性裡的同理心(empathy),所以心靈感應加身同感受,全都用科幻片橋段表現出這人性的最大議題,這一招相當地有效。
  5. 首集和最後壓軸一集:拍得最出色,具備了所有緊張、懸疑、吊詭的元素,總之是典型的那種動作片條件全都包攬了。
  6. 配樂:我覺得配樂是蠻到位的,特別是片尾曲等,都會讓人覺得迴盪。


弱點:


  1. 人物鋪排:由於有8個主角,所以要花許多篇幅來鋪陳這些角色,就顯得拖拉。很多時候是一直 憶以前,他的媽媽、她的爸爸、他的童年、她的回憶等,用意識流交錯到現實生活中等,那一種恍神而神遊的畫面,用一次還OK,但每一集都套用,就膩了。

    這情況有些像當年我放棄看《Lost》一樣,因為都是回憶錄、跳脫得太離譜,故事就鬆弛下來了。而Heroes也是這樣,起初是懸疑,但後來一直補人物刻劃,就覺得故弄玄虛了。
  2. 太過政治正確:8個主角的各色人種與多元族裔,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印度和韓國)、歐洲人、拉丁裔,全球各大陸都包辦了。而且有男同志、變性人、城市人、鄉下人、各社經地位的人,連宗教也扯上了,總之就是非常典型地著墨這些社經地位、種族宗教、性取向等的社會議題。所以表面是科幻片,其實是一齣呼應新時代變遷的社會議題探討記錄片。
  3. 英語還是霸權:怪的是,戲中每個人都在說英語,包括韓國是著名的單元語言社會,連獄卒的美式英語也標準過那位韓國女主角。想來是找韓裔美國人來演的。

    在當初,Heroes開播時也是跨越多個領域,在不同的地域都是使用當地的語言,配上字幕,特別是日裔演員(其真人是一位落戶美國的神童)都是日語出場,之後隨著劇情開展後,英語能力就強了而使用英語對白。這是較為寫實。
  4. 太過拋書包:劇中有許多對白都是那些虛無的,說理式、教條式的理論, 比如探討什麼是罪過與原諒,怎樣打破心魔踏出第一步等,這些很心靈雞湯式,非常俗。也別忘記The Matrix最經典的是那句台詞:There is no spoon,在Sense8就將這類的似是而非的理論再發揮得淋漓盡致。
  5. 矯情:最受不了的是變性人主角與其女性戀人,不斷地親嘴示愛,我愛你我愛你等掛嘴邊,那種曬恩愛我覺得過於刻意。
    然而飾演變性主角的黑人演員,我覺得是蠻漂亮的。


    而且兩人每一場戲一出境時,互相說話時說到一半,會親吻一下。即連辦著正經事(如在駭著人家的電腦系統時),也要親一親。這真的太過火了。|


    即使是男同志,我也覺得不必這樣OVER地示愛。
  6. 變性人:戲中的主角之一Jamie Clayton,其實是男變女的變性人,是八個主角裡角色發展得最全面的一個,著墨也特多,或許是因為此劇Lana Wachowski本人也是變性人,所以這角色是她本人經歷的投影。
    Jamie Clayton(左)和編劇/制片人/導演Lana Wachowski兩人在現實生活中都是變性人,或許Lana就將心路歷程寫進了Nomi這2色裡面,我覺得有些失衡了,至少在第一季時Nomi這角色太多著墨。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演員,不是因為她是變性人,而是我覺得她很造作,可能她一直在調飾著當一個女性,所以就是舉手投足,都是矯情地故作嫵媚,例如會半露著牙齒,咬著唇地望著鏡頭。這些太刻意了。當一個人太過在意自己的欠缺時,而要做出來時,他們往往就是過於飾演。

    而且她的聲音仍是男聲,我知道這是改不了,可是那種低沉到嗓音再故作嬌媚地說著文藝腔的台詞,我覺得非常刺耳。
  7. 英語口音:由於戲中8人都是遍佈各大洲,所以英語口音皆不一樣,那位飾演來自冰島的女主角(則為英國演員)的英語幾乎是每一場都在低語呢喃,吞在喉嚨裡,聽起來就像喘著氣噴著噓噓噓。

    墨西哥那位同志演員,則是歪音歪得嚴重,也是低嗓音。我真不明白,當你演繹一場傷心的戲,不代表你要犧牲台詞那環節,而用那種氣若遊絲的方式來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