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一位朋友聊起情事、 性事,彼此交流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而我在暗忖,其實我是否有經歷過「情事」?
可是我的私事全都放在這兒來了。
我們交換著過去的臭男人的經驗,像姐妹淘一樣地說話。不知為什麼,說到那人時,我整個人的思絮都似毛線團球般打結起來了──想到許多盤根錯覺的往事,在追究著自己,在歸咎於整個環境,在計算著得失,在警惕著自己…
那麼,避免再談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我那時的思絮像放空了,整個飯局的交流出現了短路般的情況,沒有交流了,出現冷場。我一再試圖轉移其他話題,但我辦不到。
我整個人像呆愣著,不知怎麼答腔,或是轉移其他更可聊的話題。那不像平時的我。
後來,那位朋友怔忡地望著我,他或許有些不自在我突然間陷入如此的冷意中。
他在答腔著緩和著冷場氣氛, 「那你一定是愛過他很深,所以才有這麼深的恨意。」
但這句評語其實真是很俗套,是cliché。
愛的反面就是恨?這些都是吳若權啊張曼娟等的心靈慰藉版本。 但我實在無法找到寥寥一句總結,就可以概括這個人帶給我的傷害是什麼。
後來我說,「我只是恨自己,那麼地笨。」
再簡約下來,就是「笨」。一個字,俐落。
(請別問那是誰,除非你從2005年7月開始重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