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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30日星期日

貝殼③

前文

雨勢開始變小起來,在這季候風交接的時節,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開著waze,確定著自己是按軌前行,那只是幾分鐘的車程。而馬路上因還是疫情之故,車量顯得特別少。

是的,疫情病毒藏得如此深,到底我為什麼冒著染疫的風險?

我自己當時是受著一股久違的慾念所驅動,上人家們去送肉體,那是好多年前經常發生的事情,但我最晚近一次的性活動,那猶如是上世紀的事情──疫情的到來,將生活的規律打亂了,將人性的慾望,都壓到了最底層去。

而在這種低壓之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某一時候釋放,不計後果的噴發。

我抵達後,在約炮神器APP上留言說,「我到達你家門口了。」 

而那時我留存著的手機,就是為了這一著──曾經試過在APP上再聯繫時沒聯繫上,至少電話可以通達。

我收到他的回覆 「JAP(等一下)」。

我看著那一列的雙層排屋,在雨後特別寧靜,有些鄰居是華人,可以看見庭院外的神龕。鄰人早在雨夜里入屋休息,正好適合我這位暗中造訪的訪客。

我也是蠻好奇他怎麼會選擇居住在此,但看來這不是他的產業,而該是租戶。

他的家沒亮燈,漆黑一片,停放著一輛電單車,門前有一棵非常茂密的大樹,以致整間家有一種古宅陰森感覺。

我聽見鐵閘打開的聲音,於是我下車走去,開門迎接我的人,原來長得真的不高。至少比我矮了幾個吋。 

我看著半裸的他,他看來剛剛是從浴室出來,身上散發著一種香氣,我們只是簡單地說了一聲「嗨」後,入屋鎖門。

進到屋內,燈是沒亮,全屋暗黑,視野範圍內就是一張床褥、一台電視機、說不出名字的雜物,整個客廳的另一端其實是雜物死角,還有一些辦公室推拉椅等,而且那客廳特別小,小得我感覺上只有110平方呎左右,但還有一個樓梯,樓上看來也是另間房間而已。

我是有些意外地看著這麼小的客廳,基本上這是比一般的套房公寓更小,卻是有地住宅,而在這雜物堆積如同倉房的地方裡,那張床褥,像是臨時打造出來的街道紙皮位,很有丐幫的感覺。

我看著這情景,眼睛稍微抬眼張望,就看到一個迷你的廚房了,東西更凌亂,那些鍋子等亂插在百葉窗葉上。

我突然被這場景有一種被浪潮打翻了一樣,多麼熟悉的場景,當年椰漿飯的家,就是這般樣,不至於這麼糟,但氛圍是一樣的,燈不亮,電視機卻亮著,播著的是說著馬來語的第三電視台,這是他們的狗窩,但也是他們不覺得是棲身將就過活的起居間。

他向前擁著我,由於我個子比他高,我看著他背後的一切,我想起我過去這麼多年來摸上人家家門,遇上過的馬來人,祁先生的家也是這般樣的擁擠、亞哲也是,但亞哲至少還有收拾得井井有條一條,一系列的馬來炮遇,都大同小異的起居生活習慣。這是文化使然嗎?

他抬眼望我一眼後,復又掉頭鑽到我的胸膛上。我只發現他的樣貌,與他在APP裡傳送給我的有些不一樣,大眼睛還是大眼睛,只是五官的拼湊有些異樣的感覺。而且,他蓄了滿下巴的鬍子,該是那種虔誠的宗教份子,而需以著裝來將自己裝扮成向聖人看齊。

但現在的他,在我的跟前,半祼著,我的T恤被掀開來了,他開始在我胸襟前徘徊,然後張嘴,馬上吮了下去,我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這是我們的第一道的肌膚接觸,而我的注意力,卻放在那比香港劏房還好一些的環境.....

這時候是要漸漸進入正題了,我將先我的手機與車匙等放好,然後轉身,還想問著他幾句話,但我問了出來,「你一個人住?」他沒有回應,他就只忙著在我的乳頭尖梢猛啜。

我索性除上我的上衣,他看到我的胸膛似乎更滿意了,因為他作出A片裡的典型動作,擠壓著我的胸廓,彷如要我為他乳交。

他問我:「你有做gym嗎?」我說有。然後他開始更貪婪地親吻著我的乳頭,一側到一側。

我開始探手往他的褲襠裡摸,一摸之下,就掂到他的斤兩,已直挺了起來的兇器。

看來,我是遇到一個真正的獸了。

這類「原地成材」的魔獸,是會在短時間內(不到一分鐘或兩分鐘)會迅速脹大起來,情慾是呈井噴式的,能量更是宇宙級的揮發。 

他不斷地吮吸著,我的手也忙得不可開交,而這時,我已發現他的一隻手摸到我的臀部,他的手指已迅速地溜進了我的內褲,像科幻電影中那種看不見的怪物入侵,接著,那根手指就這樣捅了進去。

看來他是真要了,而且是馬上要。但我們見面不到五分鐘。

(待續)


前文回顧

貝殼①

貝殼②

2021年5月28日星期五

貝殼 ②

前文

第二天,我打開約炮神器時,才發現過了一個晚上原來有這麼多留言了,我逐個打開留言時,隨便回覆了幾則,那種「嗨」與「拜」的特別多,同時我發現了一則在凌晨五點多發過來的留言。

只是簡單的「嗨」。那單頁個人介紹是一張蒙臉照。

我很禮貌性地回覆了他。通常我就很直接地告知:我要找的就是一號。

於是我們很單刀直入地說進入撩人流程,他先發了相片,一看之下,感覺有些面善,這才想起他不是我在收費站見到的那大眼馬來男人嗎?

這時我才想起我在收費站有打開約炮神器,該就是在那兒留下了定位記錄。

我問他是否昨天有去過那收費站,他說是。他開始用馬來文,「我們認識嗎?」

「你是穿黑衣的嗎?」

「忘了。但我穿的是長袖衣。」

「那是你了。我一見到你時,就想吹你了。」

「發張相片吧,bro。」 

我發了過去後,開始撩情地說話,他自稱他剃過了體毛,老二不大。要鮮榨取精飽飲悉由尊便。他也自報了地址,其實就離我家不遠──10公里以內。

我問他:那你昨晚有肏到人嗎?

「有。在XX 大樓裡。為什麼?」

「哇,好厲害!那邊沒有保安人員嗎?」

然後他沒有反應了。

就這樣,我以為我們告一段落了。這真的是常態。

直至那天晚上,我去了健身院後,在超市裡隨便找了裹腹的食物來充當晚餐。在未封城3.0之前,人潮洶湧,讓人特別感到孤寂。

因為人人都是一家大小,攜帶小孩等的,四處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偽嘉年華氣氛,因為沒人想到其實疫情已危情四伏了。

但這是人間天堂。人,始終是社交的群居動物,我們還是保留著一種抱團取暖的意志,我們的本性還是存有一絲絲的獸性。

只是這股獸性,被掩飾在衣飾之下,被裹藏在文明之內。所以我看著那些馬來夫妻的,非常年輕,攜兩帶三的,看著那些少壯的馬來丈夫,看著他們的妻子生產後的體態,想起床第之間所催生出的配種與生命,組成現在眼前所見的社會。

我是一個人,站著目睹這一切,社會的嘉年華會,我沒有份參與。

就這樣,我舉起了我的手機,在這座繁華滿場的購物商場,打開我的約炮神器,然後我隨手就點起了那位大眼馬來男生的個人主頁單頁,看到他最後的上線時間是20分鐘前,那看來他也是閒著。

而且我發現他的個人簡介改了字樣,是用馬來文寫著:要聊就用馬來文,不喜長聊。之前他並不是這樣直接地介紹自己。

那麼,我就順應他的調性,單刀直入了。

而且,他當時與我的距離,是九公里。

我就隨手打了幾個字給他:幾時要肏我?

這是一個約炮帖,我只是漁翁撒網似地碰碰運氣。

沒想到,我竟然收到他的回應。

「每晚都可以。」

我問:「你現在在哪兒?」

他報上一個地區,真的在我家附近。接著他說:「現在過來我的家吧!」

他還發了gps的位置圖給我。

我問,家裡沒人嗎?

「沒人。」

我看那地址,是在一個排屋地區,是一個華人居住的有地住宅,對馬來人來說,這是相當罕見的。因為極少馬來人會住進華人地區,而且是有地住宅。

我当時想,如果我現在過去,那至少,我一定要取得他的手機號碼。

他馬上給了我手機號碼,而且留了名字。

這是我許久以來,第一次那麼干脆俐落,就這樣,我決定赴上一個陌生人的家門。沒有通過電話,只有幾張相片。

我答應他了:「好,我現在過來。」

我的車子開出購物中心時,開始下著很大的雨。

在這個雨夜中,我慢慢地行駛著,與我的心情一樣,有些忐忑不安,在雨中開車其實是影響心情的,擋風鏡在雨撥劃動之下,仍是淒迷一片,就像我看不見的危機與快感一樣。

我那時的想法是什麼?我想到的是,我身上沒有安全套。那要使用時該怎麼辦?所以我先折返回家,取了安全套,再繼續開車奔向一場情慾的目的地。

(待續)


2021年5月26日星期三

貝殼 ①

夜裡的風,吹得有些冷。我逕自走去廁所時,看到穿著白色襯衫西裝的保安人員,只是坐在沒人坐著的圓桌上,看著手機。

他是這收費站休息站的保安人員嗎?可能休班了。但我想,休息站該不會有什麼保安人員吧。只是當他看到我湊近來時,抬眼望了我一眼,一瞄,我想他該是偏華裔樣貌的尼泊爾人。

我沒理會他,就走到廁所裡。一如以往,這廁所裡站著兩三個佇立的人影,有印裔,也有一個看不清族裔的男人,就是擇著一個角落而站,各不相干,各有世界,以手機相伴。

這是著名的尋樂公園,在推特上早有曝光,總會有人在廁所間格前徘徊不走,三百米以外是車水馬龍的收費站,車子川流不息地停下付費,再出發。

但這後花園裡,卻像一個已靜止的原子世界,沒人說話,也沒人行動,當然,守候著的就是一份意外而合眼緣的火花,然後可能就在廁所間格裡燃起來,再由外頭人的做偷窺的觀眾。

我只是轉了一圈,覺得沒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來這一趟。或許,真的太久太久沒有真正地品味過鮮棒了。自從MCO後,健身院即使已陸續解禁,但許多人都避而不去,每次去沐浴時,總是我一個人。

那種冷清,像極了我這麼多年的孤寂。

所以,我就在一種莫名的慾念沖動的驅動下, 在這個晚餐時分,經過這收費站時,就順便來一趟了,像慕名而來,也像去海灘撿貝殼一樣,面向大海,總會有美麗的貝殼留在沙灘上。

我沒有來過這收費站休息站,其實它是連接著一個麥當勞,還有三五檔的食肆,在日間該是有營業,因為看見有幾席餐桌等。

而一如馬來西亞所有的公共設施,在入夜後,整個停車場如同廢棄的黑暗世界,只有寥寥一兩輛車子在停著。

我突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該是上世紀的事情了,那時剛在同志圈裡出道,我就被那批損友載著我到迷失公園裡,然後就在漆黑中等待,在夜風中狩獵。

那不是我想像的同志情愛。因為我得到的,只是蚊子的叮咬。 

這也是為何我不是從這些正道出道,過後才漸漸探索到同志三溫暖,那是直接快速的途徑,而且,那兒的功能就是讓你舒洩。

我準備離去時,看見一個身材適中的身影出現在眼簾,長得不是太高。不像在廁所裡那些看來是滴油叉燒,又或是太瘦的,總之,他是標準型的馬來西亞男人身材。

然而,他是獨自一人立在廁所的外圍,在微光下,穿著黑衣長褲,而且貌似是在戴著口罩,走到面向車道的那一側,然後憑欄望外,像在等候的姿勢。

在這夜半還會有人穿長褲,在馬來西亞這種炎熱天氣,也是蠻少見的吧。但我感覺到他是馬來人,因為也只有馬來人還會有少部份人選擇在休閒時刻穿長褲的。

我有些猶豫,也不知道他是否就是同類,但是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的人,八九不離十,都是帶著一股慾望的同志吧。

然而,我尾隨著他,快要湊近他時,真不知如何開口搭訕。而且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至少在一個非同志圈定的熱點這樣湊近跟一個陌生人交談,通常我們都是直接沖入廁所就幹柴烈火起來的──不是嗎?在健身院裡,在那些同志三溫暖裡,多不勝數的故事。

我走到途中時,就打消主意了,「算了吧!」這三個字在我腦海裡迴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理據,但也是憑直覺地讓我下了決定打退堂鼓。

然後我折返取車。

是理智與現實戰勝了我的慾望吧!我取車要開出這停車場時,再望向那黑衣人站著的那一刻時,我那時已除下口罩,然後我投射目光到他那兒時,我們四目交接了。

他該不知道我曾在他近距離之下去注視過他的背影,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只有在我開車離開時,他才突然見到我。

而那時我才看到他的樣貌,一如所料,是個馬來人,眼睛非常炯亮有神,因為即使在黑暗處,也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像燐光一樣掃射過來,像一隻獸,如此奪目。

我放慢車速,因為我是發現他兩眼是饑餓地穿透我的擋風鏡望向我,我感覺到他那種渴望,我有些舉棋不定,我是否應該馬上停下車來,再與他搭訕?

在轉念之間,我的車速還是放慢著, yes or no?一直在我腦海中打轉。 

然而,我還是駛離了他的視線範圍,就沖到去收費站了。過了收費站,就是沒有回頭路的相逢,除非我再遠駛而折返回來,再過一次收費站。 

這只是獸的第一次邂逅,一次,就沒有第二次了。 

(待續)

2021年5月21日星期五

神片分享

先不多說,讓你看看視頻的截圖:

說來也不信,這是異性戀A片的對白。戲中這演員是我很喜歡的Eric Edwards。很多年前看到這部戲時的這一個片段時,就感覺餘音裊裊,畫面常會迴旋,那時我僅看他們的臉部表情,就可以感覺到他們真的有沉浸在戲裡。

而且,女主角Michelle Maren也是相當嬌小漂亮,說話表情等可不是那些肉便器等級的演員。 

我沒想到許多年後,終於有機會看到全齣戲,但這一幕真的流傳度太高,以致這齣A片的其他片段,都沒有在網上免費流傳。

整場戲是相當地短,這是在1984年情色片的黃金時代的作品之一。而Eric Edwards,除了有顏值擔當與身材,他的儒雅談吐與紳士風範,是非常有魔力的一個動作片演員。

在這場戲中,他是一名電錶抄寫員,每月會到每戶去抄寫電錶用量,女主角是五年前搬來這和睦鄰里的家庭主婦,這天邀請他喝咖啡吃下午茶。然後兩個人展開了對話。 

男主角感性地說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流逝,還提及了性,一對戀人沒有了性,就如同兄弟姐妹的親情,或是好朋友。

接著,到女主角說話,開始談到非常非常個人的生活問題,原來她也感覺到她與丈夫之間的親密感已漸失。


她作出靈魂般的拷問,那男主角是否有觀察到他們夫妻倆是否如男主角所看到的開心。

男主角說沒有。女主角接著以怨婦姿勢開始與男主角談婚姻的親密關係,而且含蓄卻露骨地談到了兩人的床事與態度。

而男主角還引用心理學最常見的制約來闡述性愛的價值,以致制約了對性愛的表達,因為性愛被認為是污穢的,接著成長得太快了,到結婚才來嘗試性愛。

接著還有幾幕戲是女主角開始色誘男主角了,男主角寫畢電錶從地窖走出來後,怔怔地看著女主角的裸體立在眼前:


但也不是直接到床事大動作,而是女主角不斷地更換性感衣飾給男主角看,因為這些性感衣物都是她不敢穿在丈夫面前,丈夫也不知道的事情。

接下來,整個打真軍的戲還是十分精彩,卻十分短暫的:



當然,這部片是全露的X等級,男主角器不是很大,但活很好,我至少看過他超過百部電影以上了,他的老二其實不是硬梆梆或是巨鵰的那種,而是柔性很大,對於女優來說,其實不會太過難受,畢竟那些硬肉棍的往往會處死女性。我是在2009年時看過他一部戲,然後這部戲也意外地成了我慾海生活的一個火種,引發了那一次......

而Eric Edwards在這場戲中,其實也是迅速地捅了幾下,就完場了。

這部神片戲名是《Throat 12 Years after》,其實就是1972年出品而引起莫大輿論的經典名片《深喉》Deep Throat的導演的後續之作。

整部戲其實是探討著城市兩對夫妻的婚姻與性愛觀,在總片長83分鐘內,有8場性愛戲份,動作氣份密度是很高的,就是每場的戲肉會特別地短暫,而且穿插了很多對話來撐起劇情,台詞其實是有不少金句。

在那個年代,不少A片演員不是在用肉體去演戲,而是要說台詞、釀情緒及有演技,不少戲是有劇情與主題貫穿,而不只是僅僅的屌貫交配,也有價值觀輸出,不只是出汁出精而已。

難怪80年代初期,是被喻為色情片的黃金時代。還好,在互聯網時代,我錯過的都追補回來了。

或許如果有時間,會陸續分享其他我覺得不錯的神片。

2021年5月7日星期五

MCO 3.0

 一如所料,MCO 3.0來了,這個政府已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防治了,一升高疫情,就樂此不疲地使用MCO 來阻斷,但效果還是失敗收場的。

這已是第三場了,雖然在吉打等一些外圍州屬都有陸續實行,我沒有注意細節,畢竟這些都是人口不多而且經濟活動不發達的州屬。

然而,這次中招的還是雪蘭莪,這個馬來西亞最多人居住的州屬,而且還是全馬來西亞的經濟重鎮。

部長的宣佈是雪蘭莪落實,奇異的是雪蘭莪包圍著的吉隆坡卻沒有落實MCO,而兩地的人民其實是密不可分,隆雪之間隔一條街就一側下禁足令,一邊自由活動,這已說不過去了。

接著,一如以往,沒有執行細節,包括有什麼行業可以開,而且還可以允許開齋市集繼續營業,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病毒似乎會自動彈離開齋市集,這是政府自己詮釋的病毒世界。

至於其他經濟場所活動可以照舊營業,其實也是形式上的救商家,只是當店門打開,而沒人光顧時,就是賣東西給空氣而已。

這個已是第二個無法圓過去的邏輯,至於開齋探訪人數等的細節,那些是帶有種族意味的關照,那就大家心照了。

接著,雪蘭莪政府在第二天才宣佈執行細節,我當時是在健身院內,一邊舉重休息時刷屏讀著室內運動場所,包括健身院如果是有執行SOP來把控人數及其他清潔作業等,是可以繼續營業的。

我心頭一寬,那至少我還有健身院可以去。那時我還暗暗慶幸,新加坡開始有小反彈的跡象,已宣佈禁止健身院營業,而馬來西亞每天幾乎是近4000宗還是若無其事下去,這也是有違常理,這已是第三個的邏輯不合了。

但我心想,別管他了,能去健身院就行了。而健身院也發了文告與官宣,聲稱一切如常。

後來,事隔一天,連吉隆坡也宣佈落實MCO了,這又是什麼狀況?政府是突然發現原來他們漏了關好吉隆坡?

接著幾小時前,青年體育部卻發文直接說明,國家安全理事會在開會後議決不允許健身院營業。我才眼前一黑。開會不是全盤方案,以大格局來佈局防治的嗎?怎麼會漏東漏西?怎麼沒有早說?

別忘了,國家安全理事會的主席是慕尤丁,一個史上最低調又最心虛的main hiding的首相。

我本來還打算明天就去健身院,然而下午六點宣佈6號起禁止營業,禁令不到12小時就生效了。

一次又一次的,人民真的不知道這政府到底是如何運作,不是第一次執行MCO,但每一次的處理與官宣一次比一次混亂,自相矛盾,前言也不對後語。每一個宣佈都漏洞百出,但這些漏洞不是沒有解釋,就是用撒謊含混帶過去。

其實我覺得我們已陷入一種無政府狀態,沒有帶頭人,也沒有方案。

剛讀到有位馬來乳牛網紅的帖子也是有這樣的感歎,他認識的一位素來很開朗樂觀的健身教練在知道有第三場的MCO後已情緒崩潰了,因為他又會面臨沒有收入的日子,在MCO 2.0時,已經沒有收入了,本來情況已在慢慢地恢復中,但現在又打回原形。

我讀到這一點,其實想起去年MCO 1.0時檳城有位健身教練轉去做菜市搬運工的新聞,那時已是非常感慨,而現在一次又一次地重演時,讀到哪個行業的從業員的飯碗又再摔破時,那也是一種疾苦。

我真的為這些直接受到沖擊的人群感到痛心。

我覺得慕尤丁奪宮回來的這政府,無能昏庸是日後國家歷史上撕不下來的標簽,但教人心寒的是他們為了保住官位,發動緊急狀態得逞而關閉國會來逃過被罷免,是在掙扎求存來救自己,但全國政府與國本來陪葬。

你要等全國大選才來換政府?那疫情越嚴重就越有利於這批庸才保位,因為他們可以要求續繼延長緊急狀態來暫獲得免死金牌。疫情其實是他們避戰的最佳堡壘,繼續鎖國,繼續禁止遊客入境,出國只是去朝聖而沒有搞外交拉外資,這就是一個暫時勝利。

而且只要他們宣佈硬硬地做全民檢測時,真正的疫情數字會更嚴重,而疫苗繼續遲上線或對外宣稱缺貨,疫情不會好轉。

這情況發生時,馬來西亞的經濟早已垮了。

現在其實政府行政最高權力因落在這批庸才手上,民意被滅了音,議員也沒法議政,全民是失去了話語權,我們是集體被綁架,是無法做出什麼反抗行為(難到上街示威反政府,現在有防疫法令來抓人)。

我感到絕望的是,疫情已這麼難以把控,但我們現在有兩個「病毒」夾攻,一個是真正侵害人體的病毒,我們不熟悉它是如何突變,另一個是噬食我們權力的執政者,是我們熟悉的魔鬼,我在有生之年應該看不到擺脫他們的機會。

我重讀我在今年一月時寫的這篇文章 《我已想不到怎樣描述我對MCO 2.0的感受》,文末我這樣寫,現在重讀可以時,哪幾項還是在valid statement?

1. 政局不穩,戀權政客會為了保官或奪宮而做出不理智與自私的舉措,增添疫情的不可控性 ✅

2. 該是會有MCO 3.0 或4.0✅ 

3. 防疫措施會繼續粗糙與紕漏百出✅

4. 每天疫情人數還是會過千。而且這會持續半年或以上,因為到時會有更多人必須站出來檢測。✅

5.還有更多,但最後總結是:你的2021,還是會與2020年一樣過──如果你繼續活在馬來西亞✅

這是我新增的悲觀預測:

6. 疫苗還是沒打在自己身上,疫苗不來,就無法出門,影響到生活了。

但我不去想這麼多,越想越遠,就越不能實現,不如就想眼前,我剛才還真的打開月曆來看,17號是落在星期幾,然後計劃著18號就可以沖去健身院。

然而,我突然間想起,這個荒唐的政府該是會宣佈延長MCO,會變成MCO 3.1(兩週)、MCO 3.2 (再兩週),就想去年那般,那時一次又一次地被騙即將會開放出門了,但一次次地宣佈延長。

這種惡夢醒不來的感覺就像鬼壓床,你是在清醒中發著惡夢。我想起少年時看過不少的未來科幻片內容,對未來都是佈滿離奇而無法理性理解的生活場景內容,但那些都是虛構的背景板與道具。現在我們已看不到什麼未來,我覺得未來就是一齣恐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