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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26日星期四

王心凌的悲哀

這幾天都是看見王心凌在《乘風破浪》斷層出圈、屠榜等的新聞與議論,還有視頻。中國網友的留言很多都是金句,剛讀到的是很有意思:「初見斜瀏海,再見地中海」,說穿了就是懷舊心態推動而已,憶起昔日青春的年少,而人到中年後成了中產有妻有兒,或是生活壓力山大,而需這些甜姐姐勾起回憶舒緩一下自己現實生活的苦。

我其實沒有真正關注過王心凌,對我而言,她不屬於美女,特別是一張鴨形嘴太過矚目。只是我記得很多年前我的一位很宅男的直男男同事,寡言又怪僻,有次無意中提到原來他喜歡王心凌,當時他的神情是那種遙望迷醉的光彩,但我那時很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怎麼像這樣asexual的男人,看來是高知的人群也會這麼膚淺地迷戀一個芭比娃娃似的醜女人?

其實一如昨天我在這篇文章說的,2000年代是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的序章,那時放太多精力在職技的提升,除了脫離香港流行曲,我連台灣的華語歌也放棄了。

而且,我向來對女生的歌聲不是很欣賞,除非是巨肺歌喉,所以像蔡依林、王心凌、蕭亞軒或是張韶涵這一類是無感。

她們若是靠賣相與身材,我不是直男,是絕緣體,如果靠歌藝而只是在台上蹦蹦跳跳,那種甜膩會讓人反胃。這情況就與當時的Twins火紅的情況一樣,這些傻白甜的甜姐兒的形象,其實是符合了宅男腐化的女性形象,認為女性就是應該這種甜甜嗲嗲,其實也是一種性幻想的投射。

所以我看到中國網友有人留言指稱在小學時常聽到王心凌,就會心一笑的,當年我是以成年人的視角看到她唱著那些什麼「愛你」的糖果歌時,就如同聽兒歌。

而當年在聽兒歌的兒童,現在長大了,他們覺得很回味,懷念的只是當年無憂無邪的純真歲月,王心凌免費出現在電視/手機屏幕為他們載歌載舞,而且還是體態曼妙如同少艾般,只是一個情感的催化器。

其實這讓我想起《乘風破浪的姐姐》裡的陳松伶,在一公後後就被刷下來了。陳松伶當年也是窈窕淑女,但後來因病後才暴肥得如此不堪,輸在顏值和體態上。當然,陳松伶也是成名較早,所以也與現時代脫節蠻久了。

而王心凌轉眼就是39歲,其實是姨姨級別了,只是猶幸的還可以有瘦腰等臉部以下的衣著炮製形象,但其實那一張臉,我在她一出鏡時我就嚇倒──她的假睫毛是否掛跌了還是失手畫得太粗了,我看不到任何甜美,我只看到很苦澀。

她出場時,我想起的是第一季另一名同樣甜寵形象出道的金莎(一個聞所未聞的大陸女歌手),當然金莎的名氣與王心凌不能相提並論,但兩人的那種娃娃聲或甜嗲氣質掛帥,就讓我有錯覺,那一刻我就心裡想,王心凌該是很快被刷下來,同時只是做一個陪跑龍套吧?而且,王心凌接下來是否會像金莎一樣,出現在征婚類綜藝?

王心凌當年的走紅,是很成功的流行歌影視的商業操作,是依著既定的模式來定型人設,與一個芭比娃娃無異,造形象就是換上衣服而已。

而當時我看見王心凌以Sailor moon式的校服登上舞台,擺弄著裝甜的舞姿時,側著臉嘟起小嘴,扭著腰翹起小腰,還有兩手不斷凌空划圈時,歌聲還是刻意低壓脆脆的模仿少女,我是感覺到有些悲哀的,39歲了,還要做甜心,而且她矢志80歲也得做甜心奶奶,人到白頭還得依著群眾的喜愛定型來活著。這樣的人生,是沒有自主的。當然,這樣的事業生涯,也可以換取她餘生的「榮華嬌貴」,只是有事業,但沒有靈魂的人生。

像幾天前看的《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這部戲,我也是一邊想,楊紫瓊真的是過氣了,楊紫瓊在戲外受訪時感歎中年女演員已拿不到劇本了。而她也不惜放下昔日的身段拍這麼荒謬的電影了,女歌手、女演員一過氣,還剩一口氣,就是白頭宮女的悲涼了。

相對之下,許茹芸在初演時不唱成名曲《如果雲知道》,而改唱後期專輯一首較冷門而曲風陰暗的曲子《現在該怎麼好》,其實就看得出她已拋下包袱,而是想讓大眾看到另一面的她,另一面可能不是那麼討好大眾的技能與才華,但她一意與過往的她割席,是一種走出來的智慧與胆識。

而王心凌在台上扭啊扭的,我記得那一刻我是為她感到悲哀的,悲的是她真的要拄杖做甜心奶奶嗎?這是扭曲的人生歷程啊,哀的是她還是沉醉或是拿不出商業預定人設以外的本領與大招出來,她沒有剩下,她就只有這麼多。

或許這是王心凌的無心插柳,但這樣全網爆紅,而且是觸底反超後命運也不是人人可有的。在商業上,她已成為會生金蛋的母金鵝了,現在綜藝招商或是廣告主要的就是這些頭部。而人到中年的佬,且看你們這批淫佬還要繼續回憶與意淫多久?我可以預見的是,王心凌會跳更多這種甜寵舞,或者會繼續在臉上大刻大雕大注,千刀萬剐一張臉,繼續違逆歲月與地心吸力。

2022年5月25日星期三

香港流行曲是怎樣在我生活裡死亡的

這陣子又是看著那些綜藝節目,《乘風破浪》和《聲生不息》,賣的都是香港金曲的舊情懷。真的是一種吃老本,不知道這些舊情懷還有多少剩餘價值可以耗下去。

我發現我對2000年的香港樂壇其實是很陌生的,我覺得Twins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切割點。

因為,當我看到這兩個女生當年紅得如此火時,我開始對香港樂壇與消費者的品味產生懷疑,接著產生了排斥,再到疏離。

換言之,自2000年起後,我就減少聽香港的流行曲,直至後來,根本是陌生的荒漠了。

我最後一張購買的唱片,該是鄭秀文的《我們的主題曲》那一張,之後我就沒再買過任何香港歌手的個人專輯。即連其實我相當喜歡的陳奕迅,我也沒買過他的專輯。

我覺得2000年時是一個世代的分水岭,那時個人電腦已平民化,盜版碟或是MP3等更是數字唱片更是猖狂了,遠自香港的另一端的信息也碎片化。再也沒有巨星出現的時代,一切都是黯淡星光。

而且那時我剛開始工作,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正式開始。直至現在我回想起來,我才知道當時這職場生涯的開始,剝奪及改變了我多少的習性,包括聽香港的流行曲。

這使到香港流行曲,只成為我小學與中學的一個標籤。而這標籤在我步入成年後,就被撕下來了。

換言之,香港流行曲沒有陪伴到我到成年人。

所以,當這次《聲生不息》請來楊千嬅,還有唱起幾首陳奕迅的歌曲時,我都沒有感覺。而且,一到楊千嬅的環節時,我根本沒興趣聽下去,而拿起手機在刷屏了。

因為我無法理解楊千嬅為什麼這樣紅,在我的認知裡,我總覺得她是那時代下的「廖化」,順風順水地當起了天后,被視為是先鋒。

而我印象中是那首出名的《少女的祈禱》,即使我身邊的朋友有人提起,但我還是沒有聽過,而且即使聽了,也是過耳即忘。

這是我一個很粗略的觀察,我覺得香港樂壇在林夕、黃偉文等作詞人的時代後,填詞風格是偏向於遷就押韻而語意支離破碎,不像是敘事,而更像在填充音符空白。

很簡單的就是如果是開著2000年後的流行曲來聽,不看歌詞,根本不明白歌詞內容是什麼,但看著歌詞字幕時,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很抽象、飄忽與抽離的那種,沒有情感的附著力。

上一期的《聲生不息》唱起《高山低谷》這首歌,旋律也是典型的那種流行曲的哀怨式小調,但唱到副詞時:


你界定了生活 我侮辱了生存

只适宜滞于山之谷整理我的凌乱

我真的搔頭,到底這歌詞是什麼意思。什麼是「侮辱了生存」?生存被擬人化,但「侮辱」了這「生活」是什麼涵意?這些就是太過晦澀與語意不通的歌詞,讓我覺得聽不下去。其實,這首歌的旋律很動聽,但不需要填歌詞,啍出來就行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香港的填詞為何會變成這樣難以消化。我聽英文歌曲,有許多創作人也是傑出的填詞人,例如Joni Mitchell, Elton John或是Billy Joel等,不少他們的歌都在唱著人生,歌詞也是簡易明白,沒有無謂的堆砌辭藻。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繼續看《聲生不息》看下去。我覺得香港流行曲,封存在我的少年時光已經很美好了。


奇炮②

接前文:奇炮①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口吞下去時,我覺得很委屈。

因為,雖然奇炮先生看似是沒有包皮,但實際上他不是馬來人之故──他该是沒有定期清洗龜頭。

所以──有.味.道。

懂的人都懂,特別是經過汗醃過後的特別重,特別腥,特別臭。

但我真的很好人。我沒有說什麼,以他那種大爺個性,如果我開口請他先去洗一洗,他可能就會罵我一句「你瘋了」而轉頭就走的人。

所以。第一口第二口也彷如被醃了一樣。我失去了自我。

而且,他的圓柱形體真的太大了,我雖是男兒口大吃四方,偏偏吃不完這一根枯木。

真的。做戲的那些巨鵰其實是一種糖衣下的詛咒。我們真的不需要大於標準的肉根來滿足自己。

我只是做幾下,就沒興致了,我倒在他的旁邊,「你這麼心急啊?我們慢慢來啊」

我沒有多說話,心裡想,現在想快快了結就是了。

我已忘了我們之間聊了什麼,但我只記得他的手其實沒有觸碰到我的身體,包括撫摸也沒有,更別說我最愛的被吮吸了。後來我終於忍不住,硬硬地將自己勾繞到他身上,他也是很大爺似的仰躺著而已。

基本上,我好像連一具肉體也不如。

我看著他那一處,還是硬梆梆的,洗濕頭了,感覺上好像吃了藍色小藥丸,否則怎麼一直維持著這麼硬梆梆的狀態?因為一般上像他這種巨鵰型的,是需要持續的刺激來保持充血狀態,除非真的是天賦異稟的人,但這種人其實是很少見的。

我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了。

我示意要快點開肏了。奇炮先生問我是否有安全套。我遞了一個給他,他一戴上,就喊太小,不舒服。

最甚的是,他要我先坐上,讓我主導觀音坐蓮。他一邊說,要我自己來適應。而且一般上他都是讓零號自己招待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太大了,怎麼進關零號都會辛苦。

我跟他說,我的腳踝崴到腳後剛痊癒,可能不方便。但他還是堅持他處於靜態,我處於動態。

好吧。如果是這樣,其實難受的才是他。

那一刻,我真的像耍雜技一般地,遷就角度,調整踝位,塗抹許多潤滑劑,將自己變成一台最佳的人肉砲架。

但這真的是有些難度,因為無法契合,而且,我其實還未完全打開與放鬆。沒被愛撫,沒被吮吸,我生理上的情慾開關是處於關閉狀態的。

我試了五六次,終於對準了位置,壓了下去,感覺到從外環開始,我像一座城市,讓他從五環開始奔馳,漸漸挺進四環、三環、二環,直至一環的中心裡。

這一刻的奇炮先生,正式成為我的座駕,讓我成功上騎。

那種痛與漲感,真的很驚人,痛的邊緣不是自己會有生理上的裂開,而是感官上一種久違卻陌生的感覺,我擔心的還是其他「爆裂」,而漲感是一種無邊緣的撐裂感,如同hulk在變身時衣服都會爆裂了,但還是沒有剝落緊貼在他身上不至於全祼,像極了奇炮的安全套。

然而那一刻,我的深谷裡就有一個小HULK在裡面了。

我只是縋下自己到半莖時,其實奇炮先生已感覺到不舒服了。我看著他的表情,是那種像被抝斷了的感覺。他也呼喊了出來,不斷地說我說我太緊了。暗帶著一種嫌棄的表情。

衣不合身,其實對雙方都是勉强。

但是,好不容易終於探首到半途了。我決定繼續坐下去。我的目標是全根盡沒,讓他沒頂,因為他先用味道淹沒我,我現在再沒根,完全吞沒他。

這時我才發現那漲感加倍了。我稍感不妙,怎麼被撐得這樣大了,什麼回事?我是否自己盤古開天也開壞了。

那時我才想起,天,他是稍微帶有鐮刀型的,自根部起其實是往上翹,只是因為莖體太長,所以翹起的弧形不明顯。但是,現在是需要直角上挺時,他的根部其實佔位更多。

而我。真的如同遇滿月變狼的人狼一樣,發出了母親都認不得的嚎叫聲(幸好母親當時不在家)

當我徹徹底底坐下去時,我不能相信自己做到了。但那種痛還是源源不絕的。不一會兒,我就將他剝脫出來,而他,像被輾壞了似的,有些痛苦。

這時我有理由讓他自己出擊來主動一些了,我叫奇炮先生天蓋地的姿勢進關。

他用枕頭墊高我的腰際後,我處於一種產婦體檢橫躺的姿勢,兩腿一張,準備開斬巨鵰了。

這時他提著我的腿,然後一點一點地逼進來。像七十二家房客突然一起沖進一間窄樓那樣,看來是不可能的。我閉著眼睛,沒有望他那張零顏值的臉孔,一邊讓自己像做瑜珈般地調節氣息吐納。

他探首進來後,我還感覺到那頭冠過檻,接著2/5的部位進來了,再到3/5的部位捅進來。我感覺到肚腹也有一種爆裂感,接著是4/5了。我撫著他的手肘,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一刻好想放棄,這種降魔伏鵰遊戲我不想玩了。

但我不是那樣的QUITTER,而且箭在弦上了,事實上劍已出鞘,怎樣也收不回。我任他再挺進一些時,終於,他全根覆沒,完全進入了。

我那時的喊叫,是出自於那一種久未嘗試的爆裂感。我突然想起我很喜歡的一位退役愛情動作片男優Mark Ashley,因為我是喜歡觀看他的形體。而現在奇炮先生這一根,其實就是與Mark Ashley (慎入)的差不多一樣。

我現在只記得他全根盡沒,而我感受到他的莖底在我的菊環時的那種感覺,我一定是生理反射性反應而收得很緊,扣得很牢,但他還是破關而入,反映出他那兒真的是硬如磐石。

奇炮先生壓下來時,其實我真的很難動彈,而就在此時,我聽到他提出另一個請求了:「怎麼這樣安靜,說說你的床上故事。」

其實在開始這炮局時,奇炮先生已對我述說著他如何出道成妖,現在在玩著什麼人,還帶有情節與角色的經歷。他說這些是他的真實經歷。

但從那匪夷所思的情節來判定,我覺得他可能是他的性幻想,或是誇大渲染成份的性經歷。而且這些性幻想的敘事點,都是以他本人是一名被人渴求的一號大鵰來做本位的,所有的情節都是圍繞著他,所以我也沒有在這裡細述細節。

換句話說,他說的事情都像我們看到的直佬A片,是從男人的視角去看的。

但是,他在指示著我也說出我的故事時,他那根老鵰活塞在我的體內,像一根已定錨停駛的巨艦,我不是深水港,卻停泊著這樣的巨艦,我也是挺難消受的,因為奇炮先生沒甚抽動,就是蠕動似的律動,但你可知道這種巨艦是要來乘風破浪,而不是靠岸停泊的。

我隨手拈來了一個故事,就拿起了貝殼先生的炮局化成了我的口語,一一地說了出來,「那天我被一個馬來人的屌肏了,他那兒很黑,很硬,但比你小條得多了,我……」

我在說著時,我感覺到奇炮先生開始抽動起來,而且動作幅度拉得更闊些了,那我至少可以感受到月有陰睛圓缺,花有開合綻放的美感,也不那麼地撐漲了。

這時我才發現,奇炮先生這種大砲如此猛的沖擊力,我的處境變成「小艇扛大炮」,快沉沒了。

我說不下去我的經歷,只是斷斷續續地說著,這時奇炮先生竟然吻著我的嘴上來了,原來他的催情按掣除了要聽色情故事,他還得靠紅唇相接才能刺激到。

天,我怎麼變成一個工具人似的照顧著他這麼多的情慾啟動操作?我感覺到自己快崩了,我的舌頭被他的舌頭勾纏吸捲住,我的下半身像遇著滅霸一樣快化成飛煙了,而我的痛感沖上頭,我開始慘叫起來。

「很痛嗎?」奇炮先生又停頓了,放慢節奏緩緩地鋸,我又肝腸寸斷似的,因為那種被頂爆的感覺真的很異樣。「那麼我們等下再操,慢慢來。」

但我不想再拖宕下去了,我不想與他慢慢來。他整根抽出來後,我彷如從猿猴般經歷千代進化,不屬於自己的尾巴終於掉出來消失了,我變回人類了。

我舒了一口氣,但他又回到那種慵懶的狀態了,倒在我身旁,高舉著胳臂,露出他一叢烏黑雜亂的腋毛……又是另一幕很少見的場景,因為我遇到的馬來人都是清除腋毛的。

「你真的很緊,我插得很痛。」奇炮先生說。

「你真的很大。我不知道你的性伴侶怎樣受得了。」

「他們受不了的,所以我都是慢慢來。」

我又想起Cikgu T這位床上小白,在開肏前不斷顧慮著自己太粗大而捅傷人家,在進關後只是蠕動著地問我是否會大力。一個是踟蹰不前的床上小白大鵰;一個卻是恃仗自重,卻懶得多動的老油條,躺在我身旁。

那一刻,我們的目標還未完成,就像你突發奇想說要開車遊檳城,車子已上了大道中途,一是折返,一是向前沖。我選擇向前。

像河流一樣,從不會逆流,我的色慾場上,是一條流向大江大海的河流。

所以,我建議:「但你都硬成這樣了。我們結束它吧。」

「好,你再坐上來。」

所以,我又得到了發牌權,這時再是讓我攀上去,像攀岩一般地,將奇炮先生騎成我的馬,我的駱駝。

我對這姿勢真的很不熟悉,而且還得要自己校正大炮,奇炮先生即連持根定杵的動作也沒有,就是橫躺在那兒。

所以一邊半蹲,一邊持柱讓他挺直,將自己的肉身往下縋,那一刻你才體會其實在愛情動作片裡那些零號或是女方一跨腿坐上去,簡直是神級操作,因為這真是一種技術活。

我最後還是放棄,我也躺了下來,因為之前那一輪讓我的大腿內側被劈開來,已酥軟無力了。

這是我的「躺平」人生吧。躺平了,就這樣一生。

奇炮先生還是說安全套箍得他太緊了,我說,「你脫下來吧。反正我還有。」

他剝下來後,我們再聊著聊著,都是情慾對話,這時他又來興頭了。我覺得我自己那一剎那,該是像是那種千人斬後的老妓氣質,就熟練地再遞上一個安全套給他,讓他自己套上。

接著,我又開始干活,帶著千迴百轉都是厭世的心態,來吧,就讓這生活的日常來操我吧。

奇炮先生杵進來了,扎扎實實的,這時可能我已完全放鬆了。像對理想的信念,已無法繼續高懸在遠方,就放下了,鬆懈了,也是看開了,就是看化了。

化於無形後,就是虛無了。這時奇炮先生在我的體內,我不再感覺是巨艦駛入深水港,而是覺得他像一輛普通轎車般,開進了我家的車庫。

就這樣,開著引擎,吼吼吼地停放著,滾動沸騰著的引擎,發出霍霍的低沉吟聲。

我仰望著,我臥室的天花板,天花板就是那麼高了,下午熱氣氤氳著,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熱著,而我肌膚上貼著一具我陌生的棕色膚色肉體,我們進行著這場不知所謂的肉體密接,有些迷玄的際會。

我感覺到奇炮先生已加速起來,他可能不知道原來我是這樣的深不見底,他看不到盡頭,所以他在我的身上就像一個被困的野獸般地不斷地沖刺,我是他這場困獸鬥唯一的觀眾,也是主導者,看著他這樣盲頭地沖刺時,是一種不能言傳的樂趣──世間的雄性動物,就是不知由地會受到天性的宰制,找到交配對象時,會像上鏈木偶般不斷地重複同樣動作,就是摩擦龜頭,到最後釋放一泡雄汁。

我知道他要來到盡頭了,我彷如聽見他在說話,但我的意識其實已迷離了,我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我只感覺到自己又被抽空出來了,但變成我的嘴巴沒有閒置,因為突如其來的我就被堵了一枚巨蘑菇頭,在我的口腔裡,在我的舌頭裡。

我感覺不到什麼,奇炮先生顯然的雄汁量顯然不高,根本不及1/4茶匙量,充其量是濃露般的滴汁。

奇炮先生很快就要抽離,但我不願放開,我想起過去那些巨棒炮友,一枝又一枝地進入和離去,像椰漿飯,還有在三溫暖那些記不起樣子,不知道名字的遊雲過客。這是難得一見的巨型鵰,但他的主人已急著奔去廁所了。

在事後,我與奇炮先生連一則Whatsapp也沒有往來,他不再像之前未見面時那樣殷勤地發一則「早安」等的問候語。同志的色慾世界就是這樣的真實,烏盡弓藏,我也「藏」這樣的一隻野鵰,沒什麼感想也沒什麼可惜的。一期一會,生活美好。

(全文完)


2022年5月24日星期二

奇炮 ①

老實說,與奇炮先生相識已有近一年時間,但始終找不到拉掣操作去相見的沖動。那時還是疫情限行令期間,而且我們都有保持在whatsapp裡的對話,但我並沒有那種沖動。

不像我與Cikgu T那樣,在相識二十四小時內就相見,還讓他開肏了。(這樣速戰速決後也很好,因為我已決定不再相見)

當中原因是什麼。其實很大原因是奇炮先生的顏值。他的顏值其實是有些怪異,我總會以為是漫威漫畫裡跑出來的反派造型。

所以我沒什麼積極與熱衷。

而即使在荷爾蒙發熱時我有去約他,但是雙方的時間也配合不到。

奇炮先生是輕熟型大叔,非馬來人,但英文功底是不錯的,至少hold得住對話,而且也是相當溫文儒雅的感覺。但我們就是這樣擱著擱著。

直至那一天水到渠成的時機,奇炮先生來到我的家門前。

那其實他還未到我的家門時,我已過目他褲下的奇寶。那是罕有難得一見的一尊大砲。這也是他引以為榮並用來撩我的話題,例如什麼「試試你就知道是否厲害」。

所以,這也是我沒什麼熱衷的原因之一,這些大炮通常會「恃炮凌人」,而且要去收伏這些巨鵰,一定要大籠子。

重點是,我不是大籠子,而且要刷亮大籠子到一塵不染,那是很大工程的操作。

我們見面之前,他已問我是否有喝酒,他可以帶一些酒來。我不知道他的酒品如何,所以我很委婉地說,「你是否會喝醉酒的?」我只是怕有些人喝了酒後會發酒瘋,你永遠都不知道那是小酌怡情的酒徒或是酗酒者。

我沒想到他給我的回應只有一句:「Crazy。我從不喝醉酒的。」

我對這樣的反應很反感,特別是「你瘋的」這種過份使用的浮夸表達方式,因為我不是問他是否會被酒瓶強姦那些荒謬的事,而只是問他是否會喝醉酒,這也是一個普通提問。但不至於以這麼激烈的方式及看似被惹怒的來回應。

而其實我與奇炮先生迄到我們親臨面對面之前,也不曾談過電話。我們就只是這樣的文字交流。但他從未使用過這種重情緒色彩的字眼,或許是口頭禪?但如果一個人常將「你瘋了」的這句話掛在嘴邊,他也不見得是正常多少。

後來我再解釋說,「我不知道你的抗醉程度是怎樣,才會有這樣,畢竟你之後要開車回去也不好。」

他才正常一些地再作回應。

所以,奇炮先生見面之前,我已有一些心理預設:

① 他是巨鵰

② 他不英俊

③ 他說話有些神經質

其他的,都是陌生的。即使他有對我透露過他住哪兒,他的職業是什麼,他週末時有些什麼活動等,可能都不是真實的,但虛與實都不重要。

見到奇炮的第二分鐘內,他已脫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那時我還未來得及消化他的奇貌,一如之前說過,他的長相並不普通。

但我看見他的全祼肉體。震驚了。

肌肉不像相片上所看到的如此扎實(畢竟也是中年人了),膚色比我想像中還暗沉。而那一處,卻比手機熒幕上「不上鏡」。

為什麼不上鏡,就是因為鏡頭裡的巨鵰看來很小。但實體上是更巨大。而且,那一岸還是雜草叢生,包括一些雜亂的白色體毛。

所以,在觀感上,那些變白的恥毛是如同一些小瑕疵,並不是我抗議老人。雖然還是可以接受,但對我來說,就像那些突出鼻孔的鼻毛一樣,你會有一種觸碰到毛蟲的心理暗示感覺。

(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我在香港三溫暖暗房裡遇到一個下體一撮白毛的大叔時,他表示是刻意染白。但我玩不下去)

奇炮先生雜草亂生之下,就掩蓋不住那一根巨鵰,但映入我眼簾的,其實好像河畔般的橫擺枯木,有壯觀,但沒元氣。

但實際上當時他已處於充血狀態,是粗硬但沒直挺,可能是太多血肉太重了,所以他那兒是處於貴妃躺的狀態。

另外我注意到他的蛋蛋特別地大,卵大無用?,就這樣松軟地趴著在他的下半身。有些像垃圾堆散落在路旁的景象。

他大爺似地躺在床上時,我就靠上去了,然後也是將自己扒得寸縷不掛。他好像不大熱衷要搞什麼似的,就是要我躺著,要大家先聊聊。

脫光衣服還未干事就聊天?這流程彷如不大對勁。

不知為何,我覺得來到這地步了,沒什麼必要繞場的關子了。所以我的手忙不下來,搭上去他的下半身,直接進入主題。

(待續)

2022年5月15日星期日

洩慾炮局

近幾週比較忙與寂靜,主要是馬來人進入了齋戒月,那些固炮們都要趁這個月「洗心革臉」一番,我也沒有過於頻密地去打擾了。

但其實在齋戒月之前,我是有最後一次的炮約,對象是貝殼先生。

貝殼先生一如之前所述,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職業是百貨公司員工,我第一次時去他的家,只能說家裡雜物多得讓我以為我貨倉。

但或許就是生活很豐富,所以會有這麼多的物品儲在家裡。

距離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今年的農曆新年之前,其實也有一段日子,貝殼先生都是言簡意賅地說不得空,或是忙著等的時間不湊合。

直至最後一次留言,他說他染上了covid-19,需要隔離幾天,其實他是第三個告知我染疫的炮友,之前奧斯曼也告訴我,他也是成了確診者,而且還是第二次確診。

後來我又去找他留言時,貝殼先生說,他已自由了,完成隔離了。 

「那你要過來我家嗎?」 

「晚些吧。」 

「是今晚嗎?」 

「洗干淨你的屁屁,我這次要插久一些。」 他第一次這麼直接地留言。我有些意外,馬上說,「遵命。」

那時是中午時分,與此同時我正在聊著另一位馬來炮友W在安排著炮局(詳情可閱讀這一篇) 。我與期待著與W在當天就可以約得成。

豈料我與W約定的時間前的半小時,我收到了貝殼先生的留言。他第一次顯得這麼急促:「嗨嗨,你在哪裡?」 

「在家。」

「現在得空嗎?分享座標。」他寫。

「我以為是今晚。晚一些?」我問。

「晚上不得空。」 

「但我要出門了。」我用這理由對貝殼先生撒了一個謊,因為只有半小時的時間,難不成我可以半小時內一戰兩男。

「你今晚半夜十二點多來不行嗎?」 我問。

「不行,我明天早班。」 

「那明天下班之後?」 

「加班,到半夜。」 

「但是,我等下要出門了。」我繼續製造時間緊逼感。

「我現在人在守衛處了。」 貝殼先生原來已來到我家了。我沒想到他如此先斬後奏。

那時我心裡蠻急,我想,那位W該不會準時就會抵達我的家門,因為那時是下班時間,那麼只有半小時或45分鐘,或許貝殼先生與我之間就夠用了。

「那麼我們只是快速的一局。xx點你得離開了。」 

「我肏你後就走。」

「我還未沖涼。」 

「沒關係,只是肏。」

不到五分鐘,他就出現在我家門了。我讓貝殼先生進屋後,他一邊隨著我身後緊抓著我的臀部,隨我入臥室。

我跟他說,我一定要先淋個身,他進到我房間,馬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件脫下來,我還未來得及看他完全裸露時,我已快速淋身洗滌汗意

當我從浴室出來時,身體冰涼著的,他已拉著我上床。

是的,我第一次看到貝殼先生如此地急性,而那時我只剩下20分鐘, W先生定時的話就會抵達了。

我第一時間是想起要拿起手機留言給W,告訴他我們遲15分鐘,這樣至少我可以預留多一些時間給貝殼先生。

而當時貝殼先生已躺在我的床上,身體已裸了一半,我趴上床,伸手去掏我床頭几上的手機,然後我一邊打字時,貝殼先生的嘴吧已湊上來了,含住我的乳頭。

我一邊打字給W,「嗨,我們可以晚一些嗎?遲半小時,我突然間有會緊急會議。」在這一行字打字過程,貝殼先生像走地山雞一樣地亂竄在我兩爿胸肌上,但我的乳頭逃不過他的舌頭捻弄。

W當時是在線上,他很快就打字回應,「沒問題,下著雨,從我的辦公室去你家,也會堵車。」

我一邊讀著他的回信時,貝殼先生其實已對我展開乳頭吻中帶嚙,那一陣刺痛感傳到心扉,我按著他的肩,高喊著,「jangan gigit, hisap je。」(別咬,吸而已)

待我放好手機時,這時我要好好地「對付」貝殼先生了,這是滾床單的第一步,我這時才發現其實他還未脫掉內褲,馬上勒令他脫下,他也扒下了我的毛巾。

這時候,久別的肉體重逢,等待著碰撞。他先是下床站立著,為仰躺在床上的我送棒,那久違的碳黑肉棒重逢我的熱唇,已是半硬起來。

「你也硬了。」我說出口時,一如以往,貝殼先生沒有答話,可能他聽不見,但他就是專注地找地方鑽,他趁我探首含薪時,猛然鶻落撲向我的乳頭,我們形成一個半69的姿勢。

貝殼先生吮乳時那種近乎貪婪與狼吞虎嚥,其實很有A片的儀式感,就像啜麵條時一定要有刷刷聲,這種非常外在的體現,而他是那種像進到糖果店裡的小孩一樣,那種癡迷醉狂,比他吮吸我時的物理感覺更亢奮。白話一些,我喜歡看著他的喜歡。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胸肌與乳頭,為什麼會讓他這麼醉。

但我感覺到我的乳頭濕漉漉地,他的唾沫已延流而下,像是另一種慢性的撫摸,這時他也開始伸過手到我的南端部份來開發了。不像我遇過的一般一號,通常他們連菊花以外的部位也吝於給予愛撫的,但貝殼先生卻是全面開拓我似的。

我被他抓住龍根後,更覺掣肘,但是有一種被壓抑的期待與興奮。 

很快地,貝殼先生要提槍上陣了,他問我安全套在哪裡,我馬上下床備上,為他披甲。

我看著他低著頭,視野裡還有他兩條腿撐著他俯傾的上半身,這是人與人鏈結的過程觀看,到現在我還是不熟悉也不認識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再回來我的身上耕耘,理由是什麼,是快感?是播種?這是人際間說不出的奧妙。

我再次感覺到他的進入,我閉上眼睛,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節奏,接納著這種外來的闖入。即使他的形體不大,但我感知到他是全神貫注地,正在為他自己完成一項任務,當然,要專心地肏,才能堅持堅挺起來。

一如以往,貝殼先生就是默默地撐住,盤古開天是需要耐力的,他就這樣撐著,因為我很快地就反射性地排斥著他,所以他進入後就被我退出來了。

接著他再來,看著眼前這裸體,一個不完美的男人,但現在他是專心致志地在為我和為他自己,一起去完成。

他再度叩關了,這次我可以接受著他,讓他全根沒入,最後,入港停泊了。

貝殼先生俯身下來伏在我身上,我撫著他的背肌,其實他也長肉了,所以背肌是厚厚的脂肪,他開始抽送起來,那種韻律感讓我隨著他的節奏翩然起舞了。

我聽見貝殼先生的喘息聲,他很難得會發出聲響,他就是那麼地緘默,像貝殼一樣,自己包裹著自己。

而那一刻,我感覺到我被他包裹住, 緊而有致,松而不垮,他雖然不大,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我的玻璃鞋的主人,穿上來剛剛好。

我順手滑到他的臀部,一如以往,我是很調皮地嘗試掰開著他的臀肌內側,輕輕地撫著,感受到如同河畔的蘆葦輕絮,細細碎碎的手感,一般華人很少有這種細碎體毛的體表,不是亂箭四射般,就是妖嬈纏人的毛絲般。

當然我記得貝殼先生對他的小菊是很敏感的,上次我不經意地觸碰到,他就很直男地馬上推開我的手,所以這次我改用另一招:掐住他的臀肉,讓他往深插,他不會敏感到以為我在嬉菊,反之會覺得我是在鼓舞著他繼續更進一步。

這一招真的很管用,因為當我掐住他的臀肌而五指伸到他的深縫峽谷裡,他的防備心卸下了,而且他更像困獸一樣,在我的體內,不想走出來,當然,這時我是暗地裡運勁,狠狠地就扣他一把。

這時他終於呻吟了,像狼群嚎叫一樣,不是悲歎,而是以他自己的語言來高歌。

想一想,我就這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配偶的男人,精神上和情感上不屬於任何人的男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再地抽送著,進入著我閉守的世界。

而在這黑暗的房間,只有我們兩人,放下身份地位,放下經濟收入的懸殊對比,我們是平等的,而我,是否是棲身在一個藍領階級男人的慾望,我交出了我的肉體來供他享用,供他發洩。(是的,我也曾交出了自己給一位陌生的尼泊爾保安

只有這種畸形的際遇,才會讓一個我與他,兩個來自不同背景不同宇宙的人真正地結合起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但我們的結合就只是大自然下難以控制的天性與野性。沒有旁人指點我們的身份不匹配,沒有外人批評我們不完美,那一刻,我要的是一根肉屌,而他,要的是一把火,來燃燒他。

就這樣,貝殼先生的肚皮起伏在我的身上,他的抽送綿密有力,就像短跑比賽一樣,你很難從一個看似憨憨的人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個短跑能手,直至他真正上賽場,靠的是耐力。

如果這是一場對決,我開始招架不住了,我的四肢來了一個樹熊抱,兩手架在他的脖子上,兩腿則盤繞在他的腰際,給他往下沖時更深,更沉。

貝殼先生其實中途時有不斷地吮奶,他真的為之著迷,這也可能是他的春藥,越吮越硬,所以我才說我覺得招架不住了,他長得不高,也不粗,所以節奏感非常好,所以袖珍型的朋友,在這種講求速度或是靈活性的活動時,他佔了上風。

然而,我覺得自己被插壞了。

或許,他真的太久沒有肏人了,剛從病毒中痊癒,戒慾也有一段日子了,所以我才感覺到他那一刻是特別的需要,特別地貪婪,像一個吃不完還在拼命吃的餓鬼一樣。

我覺得自己下半身開始麻了,特別是大腿內側這樣發勁扣住他的腰時,其實後腰也感受著他的撞沖力。

快不行了,我也按捺不住,只有發出我自己的嚎叫。

那一刻,我還担心我下一場是否還可以表現得好,鬆垮了之後,如何再成為扣人心弦的菊花扣?但是當下的我是如此釋放地享受著。我就不去想其他了。

這時我覺得我剛沐浴出來的肉體,已開始沁出汗來,黏呼呼,濕漉漉地,漸漸糊化似的。真的壞了,被打樁成肉漿似的。這使我如同變形計般地越發對貝殼先生有一種勾纏。

他忍不住,與我對吻越來。又一次地,不是戀人卻像戀人一樣地舌唇交加,在我的痛爽無間之際穿梭的快感。

貝殼先生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但這一次他抽出來時,倒在身旁一側,不像平時一樣,是直接往我的嘴裡送,發洩他壓抑的情慾,而他是動手自己搖簽筒時似搓起來了。

我俯首湊唇過去時,看著他仰頭長嘯時,馬上狡滑地叼起他來,咕嚕咕嚕地吞了下去。

但他真的滿溢出來。連南畔雜草間也飛濺了天鵝朵朵似的,我又再舔起來。

這又是我與他的第一次這樣的做法,就像吃沾忌廉的甜甜圈一樣,我不介意嘴唇沾了白忌廉,我就是這樣地舔下去。

貝殼先生看到我還未結束,本來想去廁所了,但他還是撲在我身上,一邊使起他那神奇的舌頭與嘴唇,一邊用牙齒不斷地咬著我的乳頭,然後一隻手伸去我的能量聚焦塔,我放心地交付予他,讓我的身心靈肉都放鬆了。

很快地,那種卸下心防的狀態讓我滑翔起來。我如同在天空中徐徐降落,那是迷幻地,瘋狂的一個降落,因為他不知道我的臨界點已到來,繼續地吻著咬著我的乳頭,在酸麻與痛感中,我有些昇華了。

他步入我的浴室後,我也一起尾隨。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一起沐浴,他看著我的軀體問:「你還有去健身嗎?」

「有啊,怎麼啦?你覺得我胖了?」

貝殼先生真的用兩手托住我的下胸肌,如同托奶般的呢喃著說,「練大一點,我喜歡。」這時他的嘴巴又吻上來了。

這時的我看著他,形同我常看的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那些老色鬼,我竟然會目睹戲外的男人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相似的表情。而我成為觀眾,也成為主角。沒人知道他是如此迷戀大胸肌的一個寡言男人。

我看著他平平無奇但頗有肉感的身體,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來人,我們的緣份讓我們結合在一起,但他也是我這麼多段緣份中的其中一段霧水而已。

我再度蹲下來,貪婪地張口就將他吞沒,他有些意外地推拒,他以為真正的結束了,但在我的慾望世界裡,結束就是另一個的開始。

我感覺到他又開始脹大起來了,短小精悍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但是他還是不行而沒再讓我繼續下去,一邊推說「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出去嗎?」

射精後的男人,生理上是進入不應期,但在繁殖原則上,其實是要讓雌性好好地孕存著剛射入體內的精子,而不是再被肏進去掏空了巳灌入的雄汁。

所以,我匆忙地也洗涤淋身,我倆穿好衣服後,一如以往,他要求喝一杯水,然後在我的沙發上坐著喝,我坐在他身旁。我的手又很頑皮地搭在他的褲檔上,但他很快地用手摁住我那遊移著的手指,然後與我十指交扣。

這時候他拿起了手機,看來是要拍照。

我馬上出手阻止,「不要拍我的樣子哦。」

「沒有拍。」他的相機鏡頭就是拍著我倆緊扣住的手指,我又問:「要放在臉書嗎?我都沒看過你的臉書。」

「我要放在推特。」

「那讓我看你的推特。」

「不能,裡面的內容都是不正經。」

「像剛才我倆不正經一樣?」

「YA(是的)。」

所以我的手,成為他在社媒一幀圖裡的一種表達工具而已。而貝殼先生不知道,其實他也成為我文字下還原的一個肉慾工具。

但我這次發現貝殼先生好像與過往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對我打開了心扉,而且該是走出之前有些困擾住他的陰影,話也說得比過往多了。他是否看開了什麼?

後來,在他離去後,我等著W先生的到來。可是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到達的人,詳情我就寫在這裡了


-貝殼先生還有下文,下次再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