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22年6月22日星期三

維他精男人

健身院漸恢復正常運作時,有一些分店的烤箱或是蒸汽房還是未就緒投入運作。

而我,是挑那些人群較少的冷門分店,那些熱門分店已成了「景點」,有許多肉山癡肥地在釣魚,或是做程咬金,我都避而不訪了。

那一天我去了一家健身院分店,在沖涼時才看到烤箱的門還是貼著關閉的字樣,當然是有些失望,但也沒什麼辦法。

所以當我運動完畢時要沖涼時,那時更衣室裡空無一人,只是我剛好一踏入時,看見一個半祼毛巾男剛好從沐浴間走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條內褲。我有些好奇,他是在烤箱嗎?

那毛巾男其實只是一個相當瘦削的華裔男,看來是輕熟型了,可是他的外形真的有些像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一位不擅辭令而且每次出來喝茶都是寡言的直佬,那種氣質很相近,我認識的那位朋友是一名藍領,全身黝黑很有原始味,頭髮濃密卻是看來有不修邊幅。

我每次碰到這位單身直佬朋友時,都沒甚話題聊,第一他是不會找話題來聊,而且也是因為是朋友的朋友而已,印象中他像個搭檯人多過像一個談話圈裡的人。

但每次我看到他時我總會想,如果他有收拾一下自己,他該也是一個挺好看的男人。

所以乍見這陌生毛巾男人一眼時,我就馬上想起那位乍熟還生的「朋友」,一個沒有緣份去深交的人。

我開始解下衣服,然後準備去沖涼。這時我巡視每間沐浴間,都是門扉敞開。我奇怪那毛巾男人去了哪兒?

這時我往烤箱裡一看,也看不出什麼(裡面太漆黑了),我就去沐浴室裡淋一下身體,然後再出來,也往烤箱裡鑽一鑽,就像讓自己冷下來。

我一打開烤箱時,迎面坐著的竟然就是剛才那位毛巾男,我著實嚇了一跳,因為我沒想到有人在裡面。

而且烤箱因停運,所以其實室溫很低,我馬上感到寒意來襲。

這時我選擇走向烤箱另一角站著。我望向那毛巾男,用英語詢問:「這烤箱還未開是嗎?」

「是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說。

「那你為什麼也進來這裡?」

他支吾一兩秒,想著答案,「我想在這裡清靜一下。」

我不語,然後選擇坐下,遠觀著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身材的華裔男,而且還有一個小肚腩,看來其實也是卅歲出頭吧。只是看起來很直男。

他面對著斜角落座的我,完全沒有對視一眼,連眼神也是飄向烤箱玻璃窗外。

我越發感到有些寒冷,因為這烤箱就像一個冰室一樣,所以還是舉步離開了。

我再去沐浴室再淋濕一下身體,讓身體熱起來,再細想一下,那毛巾男到底一個人在那兒尋找清靜?這說法也太委婉了。他該是在釣魚吧──

所以,我決定再嘗試。我披著淋濕的肉體,濕答答地重返烤箱。

我在原位坐下,再定睛一看這毛巾男時,竟然,簡直了。

他已對我露屌了。

我看到他的毛巾底下。有一根小幼苗在晃著,其實真的很幼小。但剛才他是完全用毛巾遮蓋的。

我起了念,馬上行動。

我從原席走下來,步向他。

他不動如山。

我見他沒有抗性,湊近後伸手到他的毛巾處,馬上俯首叼了上來,像海鷹叼上了浮遊的小魚。

他就是任遊把玩的姿勢,眼睛還是望向門窗外,這時我也聽見有第三人進入沐浴室了。但我,就是在含著他。

這陌生毛巾男,那話兒也可真的太小了。我在狹小的烤箱裡蜷著身體捲弄著他時,他其實已勃起了,然而他的勃起,肉眼是沒甚察覺,而是因為完完全全在我的口腔裡感受得到他變硬了,但事實上他的形體在充血後還是一樣。

就是那樣的小。

我其實很少遇過這種在充血前與充血後形體變化不大的男人。而我只是感覺到他是稍微硬些了,這樣而已。

但這時他就是我的糧食。

在這麼一個小空間,我實在難以舒展。我建議去浴室。他比比手勢噓著說,外頭有一人在沖著涼,可以稍後再去。

我在含著棒時想,他其實就是一個來這裡狩獵者,只是沒想到會遇上我。如此的隨機。

而這麼一個眼緣,第一眼是乍看熟悉的陌生人,現在則是含著他一根家傳之寶的寶貝了。但還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在心底裡,我依稀感覺到我是在為著那位不大熟悉的朋友在口交著。有一種刺激的恍如隔世錯覺,因為他倆的氣質與身材比例也實在太像了。

我如此俯身也累了,這時我起立片刻,他的嘴唇馬上湊過來咂在我的乳頭上。可能他真的是直佬,否則不會有如此猴擒來吮奶的傾向。

後來,我們轉移陣地到沐浴間,一般的標準作業如期進行發生了。我還是覺得我在吸著維他精的幼吸管,但事實上我是期望著可以有珍珠奶茶般的吸管,才會有一種存在感。

看著他不斷地吮咂著我的乳頭時,在明亮的燈光照明下,我撫著他的頭髮,看著他黝黑的臉龐已滲出淡淡的鬚根青影,其實他真的是那種荷爾蒙發達的男人,再修飾一下,就是體面的男子,而在我手中攥著的,是一根勃起的陽具,只是那天生的基因好像與我腦袋中認定的毛男加大屌認知有很大的落差。

我問他,是一號嗎?他點點頭。可是我覺得他該是享受被吹奏多於實地開肏,因為在我奏著他時,他已是仰頭呻吟著。

在水龍頭下,我倆一起奔放。我並沒有為他吸精,只是看著他自己用手清倉繳械,還射了一道弧線給我,除了第一發還有第二發,第三發。

是否是一個餓困了的餓狼?所以才有這麼澎湃的射量?

過後我們分道揚鑣,我看著他穿回衣服,是有些艷的T恤,而且看起來也是有些稚氣,特別是戴上口罩後,連鬚根也隱沒了。

就這樣,半祼圍著毛巾的我,看著這個男人,成為下一刻就會忘記的男人。


2022年6月14日星期二

給家用的男人

健身院的桑拿與蒸汽房經過818天(從2020年3月18日的首輪MCO執行日算起)的2年2個月關閉後,終於重開。

我幾乎都忘了在健身房後花園混的滋味與感覺了。

所以宣佈重開的那天我特意挑了A分店重臨,然後那分店的後花園年久失修還是關閉,我失望而歸。

第二天,去B分店,碰到一個鬼祟傢伙閃閃躲躲地,對我也不感興趣。就算了吧,畢竟也是冷門的分店,根本沒有多少人。

第三天,我光臨C分店,人潮很多,而且C分店自裝修後原來就沒有開啟過營運烤箱,就因限行令而關閉了,所以一切全新。

帶著一種新體驗感去感受這烤箱,這時三三兩兩地進來了幾人。

我坐在一隅,然後看著人來人往。而當時有一個像朱德庸漫畫跑出來的大葫蘆身材的人物鑽了進來,體型如此地瘦,但肚腩卻是病態地爆漲著,一進來就撩我說話,「很熱很熱」他嚷嚷著。

我對這樣的話題真是沒興趣,只是微笑示意。之後發現這大葫蘆對每個進來的人都如同相識般要展開話題,但沒人搭理他。

我心裡就做了一個設定,有這號人物存在,我的姜子牙釣魚術完全都用不上了,因為魚都會被這譁鬼給嚇跑了。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種要刷存在感的人,難理解。

所以我只是靜靜地坐著,放鬆我身體,彷如讓每個細胞都重拾那種滴汗淌流的滋味。

這時,有一個小胖佬跑了進來。那大葫蘆又是一輪打招呼,但那小胖佬也沒甚理會,不吭一聲。

我看著這華裔小胖佬,典型的那種食閣吹水佬,縮肩耷奶,肚腩高挺,生活習慣該是那種晚上十點到食閣點燒魚和喝啤酒,而來健身院基本上是不運動,只會做簡單動作的佬頭。

他的無名指上有一個戒指。而他還是戴著眼鏡,是那種典型的華裔佬頭的造型,眼睛也是瞇著的,眼神是有些陰,但看來是一個實誠的人,感覺上是怕老婆的氣質,而且每個月會交完所有家用給老婆的男人。

看著他的腰圍,再看他的相貌,我想我該是比他還年長,他這種體態真的是饞嘴吃出來養成的,而且從他的四肢看來,他本是瘦骨架的人。

我再閉上眼睛養神,間歇地睜眼探視週圍一切。我感覺到這小胖佬該是沒穿內褲,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剛才與我一樣,都是先淋濕身體才進來烤箱的。

所以我看到他的毛巾袴下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弧形,或許是他長得矮,所以相對下,這弧形看起來蠻高隆的。但我意識到他不是處於勃起充血狀態,那我想他該只是一個grower吧。

這時再看他的腋毛與腿毛,雜亂無章,該是性荷爾蒙不那麼發達的人吧。

你看,蒸氣房和烤箱就有這樣的好事,與陌生人幽禁在同一空間後,互相打量了解彼此的肉體狀況。這是人世的眾生相畫卷。

這時我看見他掦起毛巾邊角擦干眼鏡的霧氣,邊角提得蠻高的,露出了毛巾底下的狀態。我偷窺到他的下體了,是一根像醃得過熟的黃瓜似的,怎麼色澤這樣深沉?而且掛著一綴煙蒂狀似的包皮。

這時我才發現,這小胖佬該是深櫃人夫。

我開始將我的手放在袴下,開始我的部署,這小胖佬開始將眼睛轉向我了,像向日葵一樣朝陽而盼,像螞蟻般聞甜而至。這就是天性暴露的時刻了。

我開始搓撚我自己,他看得目不轉睛,但忌於有其他人在場,他不敢太張揚。

但是,他的天性與渴求雄性的慾望,慢慢地被我擴大與彰顯出來了。

他的眼神真的是有些小人的那種,一如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有些陰鶩,這種長相放在TVB,是做奸角或出場就死的那種,放在日本AV劇場,就是連頭部鏡頭也不會有的雄汁男。

但是,現在他站在我的面前。而我那一刻的世界,就只有這樣的一個人選。

好吧。他進入了我的遊戲競技場。那我就放胆地放飛自我。

即使我的口味與胃口其實是偏向更健美標準的,但是,在這種情境之下,久旱後甘露也是幸福,饑荒後肥肉也是小確幸。

我決定將他擒過來了。

由於我坐在一隅,是避開眾人的視野,我的一舉一動,只有他一人看得到。所以,這時我決定掀開我的底牌,索性亮劍。

這小胖佬的眼神更加貪婪了,但他得符合大眾社會的規範,不能注視著不放。他只是一邊轉頭望過來,一邊再作狀望向他方。

這種欲裝作無事,卻想再看多一秒的動作,最好看了。像那種故作矜持的貴婦,要顧著儀態,但心底裡面對大餐時卻想要飛擒大咬。

我這裡如捧著求簽筒一樣地繼續誘惑著他,但也時爾用毛巾掩住,以防萬一。這時候,我挪出我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來。

他坐了下來,在我的兩呎範圍之內,坐下來後也揚起了他的毛巾,正式放槍亮劍了。

天,他那一處完全是百年失修的莊園,完全不除毛,野林範圍可真大。

怎麼直佬就是這樣不修邊幅?

而他那一處,在光照下看來也是蠻鮮的,而且他開始呈半挺起狀態。但就是那民族性的存在──包皮,像卸不下的龜殼,笨重地裹著他。

那看起來他也不屬於太大,而且只是標準款,基礎型的。

這時我再確認望多一眼他無名指上的戒環,確實是戴在無名指上。

他開始伸腳過來,用腳趾撩著我,因為只有腳趾才不會那麼注目。

他迅速地打開他的毛巾,又快速地掩下來,深怕有其他人再看到。

後來,小胖佬該是忍不住炙熱了,他跑了出去,我尾隨著他去到浴室,他鑽進我所在的浴室間隔裡,即使面對著半透明的浴室門,但他在所不惜。

我們在半透明浴室門做好掩護動作後,我們在明亮的強光照明下,這時我看到他那根老二,其實已在完全充血狀態,而且褪下了包皮,在這時卻顯小了。

可能是燈光太亮,可能是他在站立時肚腩真的太圓滾了,而且,他的身上滴著剛才烤箱裡悶出來的汗。

我看到他的馬眼,竟然滴露了,而且,我那該死的鼻子,竟然在這時傳遞了一個信息給我的大腦腦:

汗味、鹹味、腥味、騷味……

在這麼狹仄的沐浴室裡,我竟然也可以聞到這些氣味。我忍不住,快些打開花灑澆濕我倆袪味,降降兩人體內的火。

這時,我們化成了兩個裸身的濕肉體。

我這時看著他,他還是架著眼鏡,可能真的不架上眼鏡是半盲狀態吧,但我只看到他眼鏡片上的霧氣。

他那兒還是直挺起來。一個結了婚的男人,一個服從於異性戀愛與規則的男人,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如我而起了勃起的生理反應,顯然的就是一個同性戀了。

我先抓起他的手,指著他的無名指,沒言語,但這小胖佬意會了我是否在問他已經結婚。

他微微笑,點著頭。

我也點著頭。我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了。

我就讓他做一個「繳家用」的男人。在家裡他給的一切,在這濕答答的沐浴間裡,他也得給我一切。

我那一刻的埋头,是前一刻的意料之外。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之前是對望的距離,現在則是嘴唇與人家體毛的無縫距離。

他硬得很誇張,像化石一樣,彷如裡面養了一隻妖猴般石破天驚要爆破出來了。

他的龜頭如耳背一樣,像軟骨,像融化的貝殼,我還聽見他帶著一絲絲的呻吟聲端送著肉棒給我含。

這時我忙著運用舌頭將他捲弄起來,他真的像第一次被人吃冰淇淋一樣的小童一樣,露出了笑意。

我在想,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吹棒吧?

我這時也要他對我乳吻一番,他照做,但動作笨拙極了,嘴唇根本沒有啜動。啊 我心想,這小胖佬是否是缺乏練習機會呢?

於是我又重新發牌。掌握主動權。我是將他安頓好正面立於半透明玻璃門內,因為他體型夠大,所以我蹲下來時,他全身可以完全遮擋住我。

我越吃越有滋味了,像吮甘蔗一樣,開始有甜味似的。即使他那老二之處的恥毛完全沒有修剪,讓我如同伸進去了泥沼堆中被雜草撩撥著,但他那根一枝獨秀,牢牢地被我饞食著,我還故意作狀吐掉了他,再用舌頭將他重新捲上來。

他對這把戲似乎很受落,但其實他不知道,只有小枝條的人我才能做出這種妖出來,那種巨棒神鵰是用舌頭托起來。

這小胖佬真的像我平日看的直佬愛情動作片的雄汁男,就是會送棒,而且是不斷地餵食的那種,他彷如很喜歡完全被一根沒底的感覺。

只是他的肚腩真的太大了,因為已壓到我的額頭上。你們可以想像那種被壓擠的感覺。

我看他快不行了,我就問他是否要射出來。他點點頭。

我卯足全力發功,我竟然聽見他「啊……」地喊叫出來,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荒唐,而在我嘴裡,竟是如此的……荒涼。

我的後腦被他緊捂住,有些像間諜戲中暗殺場景一樣,我們「唇恥相連」,他激動地顫抖,攬著我的頭,像抱頭痛哭的一種沖線勝利。

而我,默默地「含薪待放」,嘴裡流竄著難以言傳的物理流動,老天,怎麼這樣多量?我吞不了這麼多,一堆白雪開始掛在我的唇畔,掛著,我看著它墜地,化成了一層皮,像蛇身褪皮一樣,記錄了我們剛才的變化。

或許我真的遇到一個太久沒有性生活的偽直佬了,或許,他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給家用的男人,但沒了做男人的樂趣,更或許,他只有在這樣的小空間裡,才體會到享受男人做男人的樂趣。

我覺得該為自己敬一杯了。

(完)

2022年6月5日星期日

貝殼先生的故事 ②

前文

但這時他又對我的身體的另一個部位很感興趣了,因為他拿我的與他的大小比較,他一直說我長得比他粗大。

「如果你是小條的,我更加喜歡,我會感到驕傲。」貝殼先生這麼寫。我感到有些意外,不是意外這些客觀事實,而是意外他的主觀認知,怎麼零號就得是小碼屌,而且越小會越激起他的自豪感?

我問:「但是你征服了大屌零號,應該是感到更自豪嗎?」

「不。但如果那零號都行,那就沒事了。」

接著貝殼先生又問我去哪間健身院,我說我是所有分店都可以去,他說,「難怪了,我去到這麼多地方都碰著你。多好,你可以去健身院,有很多大隻佬可以玩吧。」

他之後透露他其實也有光顧一些同志三溫暖,但一般上都是玩口技為主,極少是有後進的。

他又問我在家是否有赤膊,「如果你沒穿上衣的話,你的母親是否會看到我對你種下的草莓?」

「哈哈,我有穿衣的啦。而且你每次都是咬,弄疼我了。」

「對不起。」

「其實你別咬,你要啜著嘴唇真空吸,這樣才會留印的。」

「我真不知道這些。」

「怎麼你今晚這麼得空與我打字聊天?horny啦?要過來嗎?」

「不了,累。如果你horny,你先找其他一號,我允許你這麼做。但一定要他戴安全套。」

「你允許其他一號在你面前肏我嗎?」

「可以。」

「你不會吃醋嗎?」

「不會。」

「那你有過三人行或群交嗎?」

「有,但很少。」

這時我問得更加深入了,「你有結過婚?」

「訂婚,但退婚了。」

「為什麼?」

「她劈腿。」

「你親眼見到?」

「人家說的。」

「那你有肏過你的未婚妻嗎?」

「沒有。」

「所以沒有肏過女人?」

「沒有。」

「那你的肏還是『處女』屌。」

「被零號吸過後就『破處』了。不再是純潔。」

「那你幾時第一次與同志玩?」

「23歲吧。」

「誰是你的第一個零號?」

「忘了。」

「看來你是天生的同志了。」

「在上學時對男人是有感覺,但還是掩飾自己吧。」

「那你怎麼知道屌是用來肏屁股?」

「看戲。」

「所以還好你沒有結婚,否則你的老婆辛苦。但你現在有很多『非正式』的老婆了。有些還自願喝你的雄汁。」

「沒有。我是一個內向的人。」

「所以,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的耳朵到底是什麼回事?」

「聽力不好,自小就是這樣。得說話大聲一些,就像在吵雜的嘛嘛檔說話就聽到了。」

「原來如此。」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在床上見面時是沒有說話,即使是有,我也不確定他是否有聽到我的呻吟。所以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對我敞開心扉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內向。」

「但其實,當你在我的身體裡時,是沒有什麼差別的。」

「所以是怎樣?(你)心滿意足嗎?」

「──你是一個真男人,強勁。而且很多雄汁。」

「騙人。」

「我說真的。我滿足。」

「但你真的性慾很強。一直要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我被你弄死了。」貝殼先生居然「認可」了我的性慾,如此的坦白,我有些微蕩。

「我喜歡吸那些射了精的雄棒。」

「這樣的話我得吃藥了。」

「你願意為我吃藥嗎?」

「不願意。傷腎。」

「那就讓我用天然的方式讓你回春吧。」

「哈,那是你逼我了,直到我脫水了。」

「Haha 🤣 你得樂意。」

「我怎麼覺得我現在像是一個依附在大隻零號的奴隸了?」

「哈,因為你卡在我的身體裡了。不給你出來。你喜歡我的技巧?」

「喜歡。我只是一般地肏而已。」

「我知道你真心地對我付出──在肏我時給完一切。也讓我吸著你射了精的肉棒。」

「是可以的,但慢慢來。在射了後有些暈頭轉向,肏了一個小時多是累的。心跳得很快。流很多汗。」

「那天我有舔你的汗。」

「沒留意。」

「因為你太倦了。我是在你俯著時舔你的汗。」

「謝謝。與你玩真的很好滋味。」

「因為我的技巧而已?」

「零號的招待。不挑人。」貝殼先生這樣說著時,我真的會心一笑。在床上,我現在已煉成一位雜食動物了。

「不包括我的菊嗎?」

「都算在一起吧。」貝殼先生說。

我這樣與他聊,就聊了逾一小時了,那時我移步去一下廁所。幾分鐘後,就看到貝殼先生留了幾句話:「還在嗎?睡了?好,晚安吧。」

那一刻的感覺是有些美妙的吊詭,我們面對面肉貼肉在一起時,肢體交纏、肉慾交織貫穿,但我們彼此不知道他的故事。他至少是一個神秘的男人,現在我可以勾勒出他的描摹──一個有聽障的內向男人,一個悔婚而保持單身的肉慾動物,他在床上的喜與惡……與過往那些我觸碰到但無法觸碰到靈魂的陌生人(如尼泊爾籍的保安大叔)或炮友又有些不同了,我們的世界彷如才剛剛交集。

第二天時,我又接到了貝殼先生的電話,這次是他第一次撥電話給我。我沒想到在電話裡,他的聽力正常,也可以及時回應,看來是因為手機聲源可直達耳朵。

我問他為什麼撥電話給我了,他說,「有一點點想你。一點點。」

我呵呵地笑著,接著我們聊了更多,但很多是whatsapp裡的延伸,只是用語音說了出來。而他是地地道道的本地馬來人。

我跟他說,我第一次認識生於斯長於斯的馬來炮友,我之前的馬來炮友,統統是來自外坡,而來到吉隆坡謀生與定居下來。吉隆坡對馬來人而言,相等於馬來西亞的華人移居到新加坡一樣的道理,都是「坡漂」的掙錢之地。

貝殼先生顯得很驚訝為何我再三確認他是否是本地人,當我說出我的原因時,他不以為然。但對我來說,這顯示出我的馬來炮友圈也太過純粹了。

通過兩趟這種語音與文字的交流,我比之前更了解他了,而且,他平時也在whatsapp限時動態在分享著他吃了什麼,做了什麼等的生活日常,就是過著小日子自得其樂的小人物。

然而,貝殼先生並不了解我,連我的工作是什麼也沒提問過,我甚至沒聽過他呼喊我的名字。

我們成為了熟悉的陌生人。  

而這一段交流,又讓我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的椰漿飯。這只是蒲公英式的交集,輕輕一觸一吹,就散得無影無蹤了。

(完)

2022年6月4日星期六

一個陪老單身社畜的心聲

本來想好好地在餐桌上吃一頓午餐,因為早上發生了一些煩人的瑣事,想靜下心來思考一下。看見母親正在開動準備榨橙汁,我知道那是一輪巨響的操作。

我移陣到客廳裡吃飯,我本來想要拿著飯碟到房間裡食用,但我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忌諱,我不帶食物進房,因為總會漏下食物屑而惹來螞蟻這些煩人的生物。

但是,老實說,我不想喝橙汁,事實上我不喜歡果汁飲料,總覺得又酸又甜似的莫名其妙掍雜,然而母親是出於家裡神檯鮮橙擺久了,就循環用來榨橙汁之由,她心底裡該是認為這是疼惜孩子的一種表現。

但事實上這不是我要的事物。我本人就是不喜歡這種。我沒有這種想要喝的需求。

以前她常愛煲各種廣東湯,而且很多時候是晚餐時第一煲喝不完,轉到翌日第二餐或第三餐時會熬熱過來再繼續飲喝。母親說,她的父親以前常煲湯送飯(一如一般的廣東人),她在說著時一邊帶著緬懷外公的口吻,所以這是她的生活習性的養成。

但身為廣東人是否就得要有代代的傳承?但我本人對湯汁食物或是湯料等的根本不喜歡,我總會拖到最後一口飯後喝一兩口做樣子,主因是喝湯這些會導致我感到很飽滯,肚脹而不舒服幾個小時,那種虛空的脹感卻沒有帶來一種吃飽了的滿足感。

我知道我的體質是不適合喝湯料這種食物,所以即使在外面用食時,我是極少點湯料食物,更甭說那種燉盅湯等的作為飯後佐菜。當一樣進入自己肚子的東西感覺到很勉強時,為什麼要依從他人意願去做?

所以,到許多年後,我一直跟母親強調,我真的不喜歡渴湯,我無法喝完一個大碗公湯料的容量,特別是那些藥材湯,五味紛陳。母親後來漸漸接受了,雖有煲湯,但不再盛湯,就讓我自己決定我想喝多少或是是否要在那一刻喝。

我知道對於許多人來說,這種有母親在側展示母愛,如為你盛湯等,是一種人生幸福,我寫出以上這些話,也該會被某些人抨擊說不懂得體恤母愛等。但我的主張是,這是與供求相通的道理,沒這需求時,任何供給都會貶值,甚至不值一文。但我們卻得受挾於母慈子孝的精神價值觀,過著沒有自主與勉強的事情。

渴湯等這些是自主意願上的一種需求,但其實我一直在思考著我自己需要的空間。在這個家裡,其實只有我和母親兩人同住,實體空間感其實是很足夠兩個人的活動空間了,只是在心靈上,我總會覺得遠遠不足。

有一次在餐桌上聽著耳機出席zoom會議,一邊吃著早餐,雖然我自己是靜音,可是還是要細心聆聽會議的語音。這時母親也起床而在洗碗槽活躍起來,洗碗或是什麼的聲音特別響,特別是她有些耳背,所以她聽不見自己發出的噪音。

我被吵到後,又分心了,只好自行退離。 

另一次在客廳裡也是在工作著,母親在屋外不斷地拍打寄送過來的報紙,自從疫情後,她的疑心病程度暴升,所以一切「外來物」都得經過消毒等,即連載她外出時,她收到找回來的紙幣後,會密封起來,再帶回家用清水清洗再曬乾。

而她嫌報章骯髒,就不斷拍打意圖拂淨污塵,拍打次數是逾十多下,毫無意識地就像擊掌一樣,當然這就發出聲響了。

我問她在幹什麼。她說,她趁機做運動,也覺得報紙骯髒。

我就說,報紙本身就是骯髒的,灰塵也是粘附家裡每一處,其實拍報紙一兩下即可,為何拍這麼多下呢?

她暴怒起來,大罵我為何這樣也要管制她。

我只有離開,我知道我任何解釋都沒用。如今我已清楚知道,任何關於工作上的事情,是不能和她分享的,任何生活感悟的幡然一悟,也不必說出來,因為她也不會明白。而一如我平時的文娛活動,如觀看的中國綜藝節目等,當然更引不起她的興趣,因為她壓根不喜歡看清談節目或說華語的節目,她只是喜歡粵語連續劇。

所以,生活能分享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一些話題在未說出口時,我已有預判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一般都是負面或是陰性的反饋,(例如「我不喜歡」、「我們這些平凡人就這樣一生的了」)。可以這麼說,很多時候我們是沒說話的,我們只是活在同一個起居空間的家人,但精神上是沒有交流與交集的陌生人。

其實很多人說,要侍服家庭老人,願意長伴家長到老,這些年來,我越發覺得這是一種美麗的傳說與迷思。樂齡人士的實體與精神需求,加上腦退化後新冒現的生活需求,與少壯派是不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直佬世界在人到中年(40+歲數時),會出現這種三明治兩面夾逼的窘迫---上要供養兩老,下要承擔青春期的子女叛逆,還有與配偶感情轉淡,這些家庭組成每一塊都是壓力。 

而像我這種單身狗,沒有約會對象,約炮對象也是隨機零星與偷偷摸摸的那種,少了這種三代家庭同堂的壓力,但其實我們這些群體的幸福感不見得會特別高,那種孤寂感而得自我排遣的難處,沒人能體會。

有一次我記得我與母親在口角時,她總會說,「你也會有老的一天。」帶著一種「你等著瞧日後怎樣被收拾」的意味,不像是祝福,更像是詛咒,我每次聽到這種口吻時總是很上火,因為吵架也是要找對象與同精神境界的人來吵,像母親這種不能大力駁斥的,自己只能啞忍。

我聽到她這麼說時,我心底馬上蹦出一個聲音,「是啊,我老的一天時,是我自己一個人過一個人撐,無兒無女無配偶,如果要比誰慘的話,我會比你更慘,你至少成功養兒防老了,但我更慘的時候你也看不到了。」

但這些負面話不宜說出來,一個人傷心好過兩個人傷心。我很難想像,如果我現在真的找到一個新伴侶,我的母親會如何接納一個外人加入我們的家庭生活(更難想像如果這人是馬來人或是異族人士)。


2022年6月1日星期三

貝殼先生的故事 ①

貝殼先生那晚在染疫康復出關後,突如其來地來了我的家開炮後沒多久,我在夜半時收到他的電話,但我沒起身接聽。 

事後我whatsapp提問他為何夜半打電話給我,他說他按錯了,我說,「我還以為你要在開齋節時來肏我呢。」

他沒有回應,一如以往,他是一個寡言的人,我也沒有理會了。

但沒想到,幾天後貝殼先生回復我的whatsapp了。他突然發信息過來說,他現在要外出比較困難了,因為他騎電單車時翻車,電單車進廠送修,同時要索賠車險處理週期是兩個月。

他說他有受傷,不過沒什麼大礙,現在他只能步行去上班。

「那我不是要兩個月後才能等到你?」 

「你找其他一號吧。」

「沒有,我只等你。」我說。

「你沒有被人肏嗎?」他問。

「沒有。你騙人。」

「好我招供,有一個。」我說著,他緊接問著那是什麼經歷,所以我告訴了他有關奇炮先生那一次。

「你呢?是否有肏其他人?」我問。

「沒有,我懶。」  

「我是否是你近期來最後一個肏的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就是打飛機。就是這樣,不爽。」

他又問我,「你有去健身院嗎?」

「有啊。」

「去多一些,練大隻一些。」

「我不夠大隻嗎?」 

「大隻。只是將練胸肌練厚一些, 那麼我可以咬。」

「其實我更喜歡你舔,而不是咬。」

「我是為你種草莓。」

「可是那很痛。」 

「不好意思。」

那時我在吃著飯,我就沒有一直捧著手機與他聊了。未料到一小時後,他又留言給我了。「剛才做什麼?打飛機嗎?」

「吃晚餐。怎麼啦,你horny了?」

「你這老華人大隻佬(Cina tua sado)有沒有屌過人?」

「哇你竟然叫我『老』?」

「猜而已。你幾歲?」

「我40+。怎麼你這麼問,你要我肏你嗎?」我試探他。

「不行。沒興趣。你可以跟別的一號玩,就別來肏我。」

「那天我在吹你時有嘗試用手指摳你的菊,但你推開我了。」

「肏其他男人我是ok的。但千萬別搞我的後面。」

「但我比較喜歡你肏我。技術好。快,又讓我舒服。」我說。

「你不肏其他男人可惜了。」貝殼先生說。

「怎麼說?」

「總是要出汁的,才快意。」

「我套著你的屌也是很快意啊。你不喜歡屌我是嗎?」

「喜歡。你做什麼動作我都想要,老漢推車或騎著我。」

我們開始說著對方喜歡的姿勢,貝殼先生提及其實他不喜歡69,因為衛生問題,但有時是看心情。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坦白,但他幾乎每次都有為我進行這件事情,所以當他提及時,我是有些意外,意外他終於說出心底話了。

「但我喜歡你,因為你是華人大隻佬。只是(我們)沒有時間在外面約會。」

貝殼先生這麼一寫時,我怔忡一下,這一場對話算是我們有史以來最長的對話了, 因為之前他是說他不喜歡打字的。

「那我們在床上約會,像對妻子一樣對待我。」我只有這樣寫。

「我知道。但我比較喜歡去外面遊蕩。」

「那麼你去外面遊蕩。閒下來時我們才肏。」

我刻意再帶過話題:「那你在屌著我時,是否有想著其他男人?」

「沒有。」 

「那你肏過女人嗎?」

「沒有。」

貝殼先生再繼續追問,「那你不喜歡在外面遊蕩嗎?」

「怎麼,你要約會我嗎?」

「像朋友般的約會。」

「那我們是Friend with benefits。」

「你有沒有G-string?」貝殼先生又問。

「沒有。我沒買。」

「屌環呢?」他問。

「也沒有。怕痛。」我答。我開始帶過話題,「你的屌其實很黑。以前你常肏人嗎?」

「現在已慢下來了。沒人要了。」

「但是你有經驗。」

「沒有。」

「常肏人的一號一般上會有黑屌。因為插得多,皮膚有磨擦,我第一次看到時,我就知道你是常捅人的屌友。」 

「啊是嗎?那要怎麼才能弄亮它?」

「將你的屌浸在零號的嘴里。」我特意調侃地說。

「哈哈,但我的屌不大。」

「我第一次看到你在大道休息站時,我就想要你肏我。雖然你一直說自己的小,但很好吃。」

「我不好意思了。」

「但那一次,你不記得你有看到我?」

「不記得。」 

「你在休息站裡是否有肏過其他男人?」

「有,但很少。一般上是被吹而已。」

「有沒有人像我這樣替你吞雄汁的?」

「沒有,都是射外面。」

「我是淫婦是嗎?」

「哈哈,ok啦。」

「我要你孕我。」

「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話。」

「那就像對你的妻子一樣對我。」

「我喜歡吸你的胸,因為一看就讓我起了。但是泵大一些,才好吸。」

「但我不是女人。泵不大的。」

「你是我的零號。」

(待續)


2022年5月26日星期四

王心凌的悲哀

這幾天都是看見王心凌在《乘風破浪》斷層出圈、屠榜等的新聞與議論,還有視頻。中國網友的留言很多都是金句,剛讀到的是很有意思:「初見斜瀏海,再見地中海」,說穿了就是懷舊心態推動而已,憶起昔日青春的年少,而人到中年後成了中產有妻有兒,或是生活壓力山大,而需這些甜姐姐勾起回憶舒緩一下自己現實生活的苦。

我其實沒有真正關注過王心凌,對我而言,她不屬於美女,特別是一張鴨形嘴太過矚目。只是我記得很多年前我的一位很宅男的直男男同事,寡言又怪僻,有次無意中提到原來他喜歡王心凌,當時他的神情是那種遙望迷醉的光彩,但我那時很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怎麼像這樣asexual的男人,看來是高知的人群也會這麼膚淺地迷戀一個芭比娃娃似的醜女人?

其實一如昨天我在這篇文章說的,2000年代是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的序章,那時放太多精力在職技的提升,除了脫離香港流行曲,我連台灣的華語歌也放棄了。

而且,我向來對女生的歌聲不是很欣賞,除非是巨肺歌喉,所以像蔡依林、王心凌、蕭亞軒或是張韶涵這一類是無感。

她們若是靠賣相與身材,我不是直男,是絕緣體,如果靠歌藝而只是在台上蹦蹦跳跳,那種甜膩會讓人反胃。這情況就與當時的Twins火紅的情況一樣,這些傻白甜的甜姐兒的形象,其實是符合了宅男腐化的女性形象,認為女性就是應該這種甜甜嗲嗲,其實也是一種性幻想的投射。

所以我看到中國網友有人留言指稱在小學時常聽到王心凌,就會心一笑的,當年我是以成年人的視角看到她唱著那些什麼「愛你」的糖果歌時,就如同聽兒歌。

而當年在聽兒歌的兒童,現在長大了,他們覺得很回味,懷念的只是當年無憂無邪的純真歲月,王心凌免費出現在電視/手機屏幕為他們載歌載舞,而且還是體態曼妙如同少艾般,只是一個情感的催化器。

其實這讓我想起《乘風破浪的姐姐》裡的陳松伶,在一公後後就被刷下來了。陳松伶當年也是窈窕淑女,但後來因病後才暴肥得如此不堪,輸在顏值和體態上。當然,陳松伶也是成名較早,所以也與現時代脫節蠻久了。

而王心凌轉眼就是39歲,其實是姨姨級別了,只是猶幸的還可以有瘦腰等臉部以下的衣著炮製形象,但其實那一張臉,我在她一出鏡時我就嚇倒──她的假睫毛是否掛跌了還是失手畫得太粗了,我看不到任何甜美,我只看到很苦澀。

她出場時,我想起的是第一季另一名同樣甜寵形象出道的金莎(一個聞所未聞的大陸女歌手),當然金莎的名氣與王心凌不能相提並論,但兩人的那種娃娃聲或甜嗲氣質掛帥,就讓我有錯覺,那一刻我就心裡想,王心凌該是很快被刷下來,同時只是做一個陪跑龍套吧?而且,王心凌接下來是否會像金莎一樣,出現在征婚類綜藝?

王心凌當年的走紅,是很成功的流行歌影視的商業操作,是依著既定的模式來定型人設,與一個芭比娃娃無異,造形象就是換上衣服而已。

而當時我看見王心凌以Sailor moon式的校服登上舞台,擺弄著裝甜的舞姿時,側著臉嘟起小嘴,扭著腰翹起小腰,還有兩手不斷凌空划圈時,歌聲還是刻意低壓脆脆的模仿少女,我是感覺到有些悲哀的,39歲了,還要做甜心,而且她矢志80歲也得做甜心奶奶,人到白頭還得依著群眾的喜愛定型來活著。這樣的人生,是沒有自主的。當然,這樣的事業生涯,也可以換取她餘生的「榮華嬌貴」,只是有事業,但沒有靈魂的人生。

像幾天前看的《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這部戲,我也是一邊想,楊紫瓊真的是過氣了,楊紫瓊在戲外受訪時感歎中年女演員已拿不到劇本了。而她也不惜放下昔日的身段拍這麼荒謬的電影了,女歌手、女演員一過氣,還剩一口氣,就是白頭宮女的悲涼了。

相對之下,許茹芸在初演時不唱成名曲《如果雲知道》,而改唱後期專輯一首較冷門而曲風陰暗的曲子《現在該怎麼好》,其實就看得出她已拋下包袱,而是想讓大眾看到另一面的她,另一面可能不是那麼討好大眾的技能與才華,但她一意與過往的她割席,是一種走出來的智慧與胆識。

而王心凌在台上扭啊扭的,我記得那一刻我是為她感到悲哀的,悲的是她真的要拄杖做甜心奶奶嗎?這是扭曲的人生歷程啊,哀的是她還是沉醉或是拿不出商業預定人設以外的本領與大招出來,她沒有剩下,她就只有這麼多。

或許這是王心凌的無心插柳,但這樣全網爆紅,而且是觸底反超後命運也不是人人可有的。在商業上,她已成為會生金蛋的母金鵝了,現在綜藝招商或是廣告主要的就是這些頭部。而人到中年的佬,且看你們這批淫佬還要繼續回憶與意淫多久?我可以預見的是,王心凌會跳更多這種甜寵舞,或者會繼續在臉上大刻大雕大注,千刀萬剐一張臉,繼續違逆歲月與地心吸力。

2022年5月25日星期三

香港流行曲是怎樣在我生活裡死亡的

這陣子又是看著那些綜藝節目,《乘風破浪》和《聲生不息》,賣的都是香港金曲的舊情懷。真的是一種吃老本,不知道這些舊情懷還有多少剩餘價值可以耗下去。

我發現我對2000年的香港樂壇其實是很陌生的,我覺得Twins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切割點。

因為,當我看到這兩個女生當年紅得如此火時,我開始對香港樂壇與消費者的品味產生懷疑,接著產生了排斥,再到疏離。

換言之,自2000年起後,我就減少聽香港的流行曲,直至後來,根本是陌生的荒漠了。

我最後一張購買的唱片,該是鄭秀文的《我們的主題曲》那一張,之後我就沒再買過任何香港歌手的個人專輯。即連其實我相當喜歡的陳奕迅,我也沒買過他的專輯。

我覺得2000年時是一個世代的分水岭,那時個人電腦已平民化,盜版碟或是MP3等更是數字唱片更是猖狂了,遠自香港的另一端的信息也碎片化。再也沒有巨星出現的時代,一切都是黯淡星光。

而且那時我剛開始工作,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正式開始。直至現在我回想起來,我才知道當時這職場生涯的開始,剝奪及改變了我多少的習性,包括聽香港的流行曲。

這使到香港流行曲,只成為我小學與中學的一個標籤。而這標籤在我步入成年後,就被撕下來了。

換言之,香港流行曲沒有陪伴到我到成年人。

所以,當這次《聲生不息》請來楊千嬅,還有唱起幾首陳奕迅的歌曲時,我都沒有感覺。而且,一到楊千嬅的環節時,我根本沒興趣聽下去,而拿起手機在刷屏了。

因為我無法理解楊千嬅為什麼這樣紅,在我的認知裡,我總覺得她是那時代下的「廖化」,順風順水地當起了天后,被視為是先鋒。

而我印象中是那首出名的《少女的祈禱》,即使我身邊的朋友有人提起,但我還是沒有聽過,而且即使聽了,也是過耳即忘。

這是我一個很粗略的觀察,我覺得香港樂壇在林夕、黃偉文等作詞人的時代後,填詞風格是偏向於遷就押韻而語意支離破碎,不像是敘事,而更像在填充音符空白。

很簡單的就是如果是開著2000年後的流行曲來聽,不看歌詞,根本不明白歌詞內容是什麼,但看著歌詞字幕時,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很抽象、飄忽與抽離的那種,沒有情感的附著力。

上一期的《聲生不息》唱起《高山低谷》這首歌,旋律也是典型的那種流行曲的哀怨式小調,但唱到副詞時:


你界定了生活 我侮辱了生存

只适宜滞于山之谷整理我的凌乱

我真的搔頭,到底這歌詞是什麼意思。什麼是「侮辱了生存」?生存被擬人化,但「侮辱」了這「生活」是什麼涵意?這些就是太過晦澀與語意不通的歌詞,讓我覺得聽不下去。其實,這首歌的旋律很動聽,但不需要填歌詞,啍出來就行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香港的填詞為何會變成這樣難以消化。我聽英文歌曲,有許多創作人也是傑出的填詞人,例如Joni Mitchell, Elton John或是Billy Joel等,不少他們的歌都在唱著人生,歌詞也是簡易明白,沒有無謂的堆砌辭藻。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繼續看《聲生不息》看下去。我覺得香港流行曲,封存在我的少年時光已經很美好了。


奇炮②

接前文:奇炮①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口吞下去時,我覺得很委屈。

因為,雖然奇炮先生看似是沒有包皮,但實際上他不是馬來人之故──他该是沒有定期清洗龜頭。

所以──有.味.道。

懂的人都懂,特別是經過汗醃過後的特別重,特別腥,特別臭。

但我真的很好人。我沒有說什麼,以他那種大爺個性,如果我開口請他先去洗一洗,他可能就會罵我一句「你瘋了」而轉頭就走的人。

所以。第一口第二口也彷如被醃了一樣。我失去了自我。

而且,他的圓柱形體真的太大了,我雖是男兒口大吃四方,偏偏吃不完這一根枯木。

真的。做戲的那些巨鵰其實是一種糖衣下的詛咒。我們真的不需要大於標準的肉根來滿足自己。

我只是做幾下,就沒興致了,我倒在他的旁邊,「你這麼心急啊?我們慢慢來啊」

我沒有多說話,心裡想,現在想快快了結就是了。

我已忘了我們之間聊了什麼,但我只記得他的手其實沒有觸碰到我的身體,包括撫摸也沒有,更別說我最愛的被吮吸了。後來我終於忍不住,硬硬地將自己勾繞到他身上,他也是很大爺似的仰躺著而已。

基本上,我好像連一具肉體也不如。

我看著他那一處,還是硬梆梆的,洗濕頭了,感覺上好像吃了藍色小藥丸,否則怎麼一直維持著這麼硬梆梆的狀態?因為一般上像他這種巨鵰型的,是需要持續的刺激來保持充血狀態,除非真的是天賦異稟的人,但這種人其實是很少見的。

我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了。

我示意要快點開肏了。奇炮先生問我是否有安全套。我遞了一個給他,他一戴上,就喊太小,不舒服。

最甚的是,他要我先坐上,讓我主導觀音坐蓮。他一邊說,要我自己來適應。而且一般上他都是讓零號自己招待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太大了,怎麼進關零號都會辛苦。

我跟他說,我的腳踝崴到腳後剛痊癒,可能不方便。但他還是堅持他處於靜態,我處於動態。

好吧。如果是這樣,其實難受的才是他。

那一刻,我真的像耍雜技一般地,遷就角度,調整踝位,塗抹許多潤滑劑,將自己變成一台最佳的人肉砲架。

但這真的是有些難度,因為無法契合,而且,我其實還未完全打開與放鬆。沒被愛撫,沒被吮吸,我生理上的情慾開關是處於關閉狀態的。

我試了五六次,終於對準了位置,壓了下去,感覺到從外環開始,我像一座城市,讓他從五環開始奔馳,漸漸挺進四環、三環、二環,直至一環的中心裡。

這一刻的奇炮先生,正式成為我的座駕,讓我成功上騎。

那種痛與漲感,真的很驚人,痛的邊緣不是自己會有生理上的裂開,而是感官上一種久違卻陌生的感覺,我擔心的還是其他「爆裂」,而漲感是一種無邊緣的撐裂感,如同hulk在變身時衣服都會爆裂了,但還是沒有剝落緊貼在他身上不至於全祼,像極了奇炮的安全套。

然而那一刻,我的深谷裡就有一個小HULK在裡面了。

我只是縋下自己到半莖時,其實奇炮先生已感覺到不舒服了。我看著他的表情,是那種像被抝斷了的感覺。他也呼喊了出來,不斷地說我說我太緊了。暗帶著一種嫌棄的表情。

衣不合身,其實對雙方都是勉强。

但是,好不容易終於探首到半途了。我決定繼續坐下去。我的目標是全根盡沒,讓他沒頂,因為他先用味道淹沒我,我現在再沒根,完全吞沒他。

這時我才發現那漲感加倍了。我稍感不妙,怎麼被撐得這樣大了,什麼回事?我是否自己盤古開天也開壞了。

那時我才想起,天,他是稍微帶有鐮刀型的,自根部起其實是往上翹,只是因為莖體太長,所以翹起的弧形不明顯。但是,現在是需要直角上挺時,他的根部其實佔位更多。

而我。真的如同遇滿月變狼的人狼一樣,發出了母親都認不得的嚎叫聲(幸好母親當時不在家)

當我徹徹底底坐下去時,我不能相信自己做到了。但那種痛還是源源不絕的。不一會兒,我就將他剝脫出來,而他,像被輾壞了似的,有些痛苦。

這時我有理由讓他自己出擊來主動一些了,我叫奇炮先生天蓋地的姿勢進關。

他用枕頭墊高我的腰際後,我處於一種產婦體檢橫躺的姿勢,兩腿一張,準備開斬巨鵰了。

這時他提著我的腿,然後一點一點地逼進來。像七十二家房客突然一起沖進一間窄樓那樣,看來是不可能的。我閉著眼睛,沒有望他那張零顏值的臉孔,一邊讓自己像做瑜珈般地調節氣息吐納。

他探首進來後,我還感覺到那頭冠過檻,接著2/5的部位進來了,再到3/5的部位捅進來。我感覺到肚腹也有一種爆裂感,接著是4/5了。我撫著他的手肘,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一刻好想放棄,這種降魔伏鵰遊戲我不想玩了。

但我不是那樣的QUITTER,而且箭在弦上了,事實上劍已出鞘,怎樣也收不回。我任他再挺進一些時,終於,他全根覆沒,完全進入了。

我那時的喊叫,是出自於那一種久未嘗試的爆裂感。我突然想起我很喜歡的一位退役愛情動作片男優Mark Ashley,因為我是喜歡觀看他的形體。而現在奇炮先生這一根,其實就是與Mark Ashley (慎入)的差不多一樣。

我現在只記得他全根盡沒,而我感受到他的莖底在我的菊環時的那種感覺,我一定是生理反射性反應而收得很緊,扣得很牢,但他還是破關而入,反映出他那兒真的是硬如磐石。

奇炮先生壓下來時,其實我真的很難動彈,而就在此時,我聽到他提出另一個請求了:「怎麼這樣安靜,說說你的床上故事。」

其實在開始這炮局時,奇炮先生已對我述說著他如何出道成妖,現在在玩著什麼人,還帶有情節與角色的經歷。他說這些是他的真實經歷。

但從那匪夷所思的情節來判定,我覺得他可能是他的性幻想,或是誇大渲染成份的性經歷。而且這些性幻想的敘事點,都是以他本人是一名被人渴求的一號大鵰來做本位的,所有的情節都是圍繞著他,所以我也沒有在這裡細述細節。

換句話說,他說的事情都像我們看到的直佬A片,是從男人的視角去看的。

但是,他在指示著我也說出我的故事時,他那根老鵰活塞在我的體內,像一根已定錨停駛的巨艦,我不是深水港,卻停泊著這樣的巨艦,我也是挺難消受的,因為奇炮先生沒甚抽動,就是蠕動似的律動,但你可知道這種巨艦是要來乘風破浪,而不是靠岸停泊的。

我隨手拈來了一個故事,就拿起了貝殼先生的炮局化成了我的口語,一一地說了出來,「那天我被一個馬來人的屌肏了,他那兒很黑,很硬,但比你小條得多了,我……」

我在說著時,我感覺到奇炮先生開始抽動起來,而且動作幅度拉得更闊些了,那我至少可以感受到月有陰睛圓缺,花有開合綻放的美感,也不那麼地撐漲了。

這時我才發現,奇炮先生這種大砲如此猛的沖擊力,我的處境變成「小艇扛大炮」,快沉沒了。

我說不下去我的經歷,只是斷斷續續地說著,這時奇炮先生竟然吻著我的嘴上來了,原來他的催情按掣除了要聽色情故事,他還得靠紅唇相接才能刺激到。

天,我怎麼變成一個工具人似的照顧著他這麼多的情慾啟動操作?我感覺到自己快崩了,我的舌頭被他的舌頭勾纏吸捲住,我的下半身像遇著滅霸一樣快化成飛煙了,而我的痛感沖上頭,我開始慘叫起來。

「很痛嗎?」奇炮先生又停頓了,放慢節奏緩緩地鋸,我又肝腸寸斷似的,因為那種被頂爆的感覺真的很異樣。「那麼我們等下再操,慢慢來。」

但我不想再拖宕下去了,我不想與他慢慢來。他整根抽出來後,我彷如從猿猴般經歷千代進化,不屬於自己的尾巴終於掉出來消失了,我變回人類了。

我舒了一口氣,但他又回到那種慵懶的狀態了,倒在我身旁,高舉著胳臂,露出他一叢烏黑雜亂的腋毛……又是另一幕很少見的場景,因為我遇到的馬來人都是清除腋毛的。

「你真的很緊,我插得很痛。」奇炮先生說。

「你真的很大。我不知道你的性伴侶怎樣受得了。」

「他們受不了的,所以我都是慢慢來。」

我又想起Cikgu T這位床上小白,在開肏前不斷顧慮著自己太粗大而捅傷人家,在進關後只是蠕動著地問我是否會大力。一個是踟蹰不前的床上小白大鵰;一個卻是恃仗自重,卻懶得多動的老油條,躺在我身旁。

那一刻,我們的目標還未完成,就像你突發奇想說要開車遊檳城,車子已上了大道中途,一是折返,一是向前沖。我選擇向前。

像河流一樣,從不會逆流,我的色慾場上,是一條流向大江大海的河流。

所以,我建議:「但你都硬成這樣了。我們結束它吧。」

「好,你再坐上來。」

所以,我又得到了發牌權,這時再是讓我攀上去,像攀岩一般地,將奇炮先生騎成我的馬,我的駱駝。

我對這姿勢真的很不熟悉,而且還得要自己校正大炮,奇炮先生即連持根定杵的動作也沒有,就是橫躺在那兒。

所以一邊半蹲,一邊持柱讓他挺直,將自己的肉身往下縋,那一刻你才體會其實在愛情動作片裡那些零號或是女方一跨腿坐上去,簡直是神級操作,因為這真是一種技術活。

我最後還是放棄,我也躺了下來,因為之前那一輪讓我的大腿內側被劈開來,已酥軟無力了。

這是我的「躺平」人生吧。躺平了,就這樣一生。

奇炮先生還是說安全套箍得他太緊了,我說,「你脫下來吧。反正我還有。」

他剝下來後,我們再聊著聊著,都是情慾對話,這時他又來興頭了。我覺得我自己那一剎那,該是像是那種千人斬後的老妓氣質,就熟練地再遞上一個安全套給他,讓他自己套上。

接著,我又開始干活,帶著千迴百轉都是厭世的心態,來吧,就讓這生活的日常來操我吧。

奇炮先生杵進來了,扎扎實實的,這時可能我已完全放鬆了。像對理想的信念,已無法繼續高懸在遠方,就放下了,鬆懈了,也是看開了,就是看化了。

化於無形後,就是虛無了。這時奇炮先生在我的體內,我不再感覺是巨艦駛入深水港,而是覺得他像一輛普通轎車般,開進了我家的車庫。

就這樣,開著引擎,吼吼吼地停放著,滾動沸騰著的引擎,發出霍霍的低沉吟聲。

我仰望著,我臥室的天花板,天花板就是那麼高了,下午熱氣氤氳著,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熱著,而我肌膚上貼著一具我陌生的棕色膚色肉體,我們進行著這場不知所謂的肉體密接,有些迷玄的際會。

我感覺到奇炮先生已加速起來,他可能不知道原來我是這樣的深不見底,他看不到盡頭,所以他在我的身上就像一個被困的野獸般地不斷地沖刺,我是他這場困獸鬥唯一的觀眾,也是主導者,看著他這樣盲頭地沖刺時,是一種不能言傳的樂趣──世間的雄性動物,就是不知由地會受到天性的宰制,找到交配對象時,會像上鏈木偶般不斷地重複同樣動作,就是摩擦龜頭,到最後釋放一泡雄汁。

我知道他要來到盡頭了,我彷如聽見他在說話,但我的意識其實已迷離了,我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我只感覺到自己又被抽空出來了,但變成我的嘴巴沒有閒置,因為突如其來的我就被堵了一枚巨蘑菇頭,在我的口腔裡,在我的舌頭裡。

我感覺不到什麼,奇炮先生顯然的雄汁量顯然不高,根本不及1/4茶匙量,充其量是濃露般的滴汁。

奇炮先生很快就要抽離,但我不願放開,我想起過去那些巨棒炮友,一枝又一枝地進入和離去,像椰漿飯,還有在三溫暖那些記不起樣子,不知道名字的遊雲過客。這是難得一見的巨型鵰,但他的主人已急著奔去廁所了。

在事後,我與奇炮先生連一則Whatsapp也沒有往來,他不再像之前未見面時那樣殷勤地發一則「早安」等的問候語。同志的色慾世界就是這樣的真實,烏盡弓藏,我也「藏」這樣的一隻野鵰,沒什麼感想也沒什麼可惜的。一期一會,生活美好。

(全文完)


2022年5月24日星期二

奇炮 ①

老實說,與奇炮先生相識已有近一年時間,但始終找不到拉掣操作去相見的沖動。那時還是疫情限行令期間,而且我們都有保持在whatsapp裡的對話,但我並沒有那種沖動。

不像我與Cikgu T那樣,在相識二十四小時內就相見,還讓他開肏了。(這樣速戰速決後也很好,因為我已決定不再相見)

當中原因是什麼。其實很大原因是奇炮先生的顏值。他的顏值其實是有些怪異,我總會以為是漫威漫畫裡跑出來的反派造型。

所以我沒什麼積極與熱衷。

而即使在荷爾蒙發熱時我有去約他,但是雙方的時間也配合不到。

奇炮先生是輕熟型大叔,非馬來人,但英文功底是不錯的,至少hold得住對話,而且也是相當溫文儒雅的感覺。但我們就是這樣擱著擱著。

直至那一天水到渠成的時機,奇炮先生來到我的家門前。

那其實他還未到我的家門時,我已過目他褲下的奇寶。那是罕有難得一見的一尊大砲。這也是他引以為榮並用來撩我的話題,例如什麼「試試你就知道是否厲害」。

所以,這也是我沒什麼熱衷的原因之一,這些大炮通常會「恃炮凌人」,而且要去收伏這些巨鵰,一定要大籠子。

重點是,我不是大籠子,而且要刷亮大籠子到一塵不染,那是很大工程的操作。

我們見面之前,他已問我是否有喝酒,他可以帶一些酒來。我不知道他的酒品如何,所以我很委婉地說,「你是否會喝醉酒的?」我只是怕有些人喝了酒後會發酒瘋,你永遠都不知道那是小酌怡情的酒徒或是酗酒者。

我沒想到他給我的回應只有一句:「Crazy。我從不喝醉酒的。」

我對這樣的反應很反感,特別是「你瘋的」這種過份使用的浮夸表達方式,因為我不是問他是否會被酒瓶強姦那些荒謬的事,而只是問他是否會喝醉酒,這也是一個普通提問。但不至於以這麼激烈的方式及看似被惹怒的來回應。

而其實我與奇炮先生迄到我們親臨面對面之前,也不曾談過電話。我們就只是這樣的文字交流。但他從未使用過這種重情緒色彩的字眼,或許是口頭禪?但如果一個人常將「你瘋了」的這句話掛在嘴邊,他也不見得是正常多少。

後來我再解釋說,「我不知道你的抗醉程度是怎樣,才會有這樣,畢竟你之後要開車回去也不好。」

他才正常一些地再作回應。

所以,奇炮先生見面之前,我已有一些心理預設:

① 他是巨鵰

② 他不英俊

③ 他說話有些神經質

其他的,都是陌生的。即使他有對我透露過他住哪兒,他的職業是什麼,他週末時有些什麼活動等,可能都不是真實的,但虛與實都不重要。

見到奇炮的第二分鐘內,他已脫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那時我還未來得及消化他的奇貌,一如之前說過,他的長相並不普通。

但我看見他的全祼肉體。震驚了。

肌肉不像相片上所看到的如此扎實(畢竟也是中年人了),膚色比我想像中還暗沉。而那一處,卻比手機熒幕上「不上鏡」。

為什麼不上鏡,就是因為鏡頭裡的巨鵰看來很小。但實體上是更巨大。而且,那一岸還是雜草叢生,包括一些雜亂的白色體毛。

所以,在觀感上,那些變白的恥毛是如同一些小瑕疵,並不是我抗議老人。雖然還是可以接受,但對我來說,就像那些突出鼻孔的鼻毛一樣,你會有一種觸碰到毛蟲的心理暗示感覺。

(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我在香港三溫暖暗房裡遇到一個下體一撮白毛的大叔時,他表示是刻意染白。但我玩不下去)

奇炮先生雜草亂生之下,就掩蓋不住那一根巨鵰,但映入我眼簾的,其實好像河畔般的橫擺枯木,有壯觀,但沒元氣。

但實際上當時他已處於充血狀態,是粗硬但沒直挺,可能是太多血肉太重了,所以他那兒是處於貴妃躺的狀態。

另外我注意到他的蛋蛋特別地大,卵大無用?,就這樣松軟地趴著在他的下半身。有些像垃圾堆散落在路旁的景象。

他大爺似地躺在床上時,我就靠上去了,然後也是將自己扒得寸縷不掛。他好像不大熱衷要搞什麼似的,就是要我躺著,要大家先聊聊。

脫光衣服還未干事就聊天?這流程彷如不大對勁。

不知為何,我覺得來到這地步了,沒什麼必要繞場的關子了。所以我的手忙不下來,搭上去他的下半身,直接進入主題。

(待續)

2022年5月15日星期日

洩慾炮局

近幾週比較忙與寂靜,主要是馬來人進入了齋戒月,那些固炮們都要趁這個月「洗心革臉」一番,我也沒有過於頻密地去打擾了。

但其實在齋戒月之前,我是有最後一次的炮約,對象是貝殼先生。

貝殼先生一如之前所述,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職業是百貨公司員工,我第一次時去他的家,只能說家裡雜物多得讓我以為我貨倉。

但或許就是生活很豐富,所以會有這麼多的物品儲在家裡。

距離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今年的農曆新年之前,其實也有一段日子,貝殼先生都是言簡意賅地說不得空,或是忙著等的時間不湊合。

直至最後一次留言,他說他染上了covid-19,需要隔離幾天,其實他是第三個告知我染疫的炮友,之前奧斯曼也告訴我,他也是成了確診者,而且還是第二次確診。

後來我又去找他留言時,貝殼先生說,他已自由了,完成隔離了。 

「那你要過來我家嗎?」 

「晚些吧。」 

「是今晚嗎?」 

「洗干淨你的屁屁,我這次要插久一些。」 他第一次這麼直接地留言。我有些意外,馬上說,「遵命。」

那時是中午時分,與此同時我正在聊著另一位馬來炮友W在安排著炮局(詳情可閱讀這一篇) 。我與期待著與W在當天就可以約得成。

豈料我與W約定的時間前的半小時,我收到了貝殼先生的留言。他第一次顯得這麼急促:「嗨嗨,你在哪裡?」 

「在家。」

「現在得空嗎?分享座標。」他寫。

「我以為是今晚。晚一些?」我問。

「晚上不得空。」 

「但我要出門了。」我用這理由對貝殼先生撒了一個謊,因為只有半小時的時間,難不成我可以半小時內一戰兩男。

「你今晚半夜十二點多來不行嗎?」 我問。

「不行,我明天早班。」 

「那明天下班之後?」 

「加班,到半夜。」 

「但是,我等下要出門了。」我繼續製造時間緊逼感。

「我現在人在守衛處了。」 貝殼先生原來已來到我家了。我沒想到他如此先斬後奏。

那時我心裡蠻急,我想,那位W該不會準時就會抵達我的家門,因為那時是下班時間,那麼只有半小時或45分鐘,或許貝殼先生與我之間就夠用了。

「那麼我們只是快速的一局。xx點你得離開了。」 

「我肏你後就走。」

「我還未沖涼。」 

「沒關係,只是肏。」

不到五分鐘,他就出現在我家門了。我讓貝殼先生進屋後,他一邊隨著我身後緊抓著我的臀部,隨我入臥室。

我跟他說,我一定要先淋個身,他進到我房間,馬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件脫下來,我還未來得及看他完全裸露時,我已快速淋身洗滌汗意

當我從浴室出來時,身體冰涼著的,他已拉著我上床。

是的,我第一次看到貝殼先生如此地急性,而那時我只剩下20分鐘, W先生定時的話就會抵達了。

我第一時間是想起要拿起手機留言給W,告訴他我們遲15分鐘,這樣至少我可以預留多一些時間給貝殼先生。

而當時貝殼先生已躺在我的床上,身體已裸了一半,我趴上床,伸手去掏我床頭几上的手機,然後我一邊打字時,貝殼先生的嘴吧已湊上來了,含住我的乳頭。

我一邊打字給W,「嗨,我們可以晚一些嗎?遲半小時,我突然間有會緊急會議。」在這一行字打字過程,貝殼先生像走地山雞一樣地亂竄在我兩爿胸肌上,但我的乳頭逃不過他的舌頭捻弄。

W當時是在線上,他很快就打字回應,「沒問題,下著雨,從我的辦公室去你家,也會堵車。」

我一邊讀著他的回信時,貝殼先生其實已對我展開乳頭吻中帶嚙,那一陣刺痛感傳到心扉,我按著他的肩,高喊著,「jangan gigit, hisap je。」(別咬,吸而已)

待我放好手機時,這時我要好好地「對付」貝殼先生了,這是滾床單的第一步,我這時才發現其實他還未脫掉內褲,馬上勒令他脫下,他也扒下了我的毛巾。

這時候,久別的肉體重逢,等待著碰撞。他先是下床站立著,為仰躺在床上的我送棒,那久違的碳黑肉棒重逢我的熱唇,已是半硬起來。

「你也硬了。」我說出口時,一如以往,貝殼先生沒有答話,可能他聽不見,但他就是專注地找地方鑽,他趁我探首含薪時,猛然鶻落撲向我的乳頭,我們形成一個半69的姿勢。

貝殼先生吮乳時那種近乎貪婪與狼吞虎嚥,其實很有A片的儀式感,就像啜麵條時一定要有刷刷聲,這種非常外在的體現,而他是那種像進到糖果店裡的小孩一樣,那種癡迷醉狂,比他吮吸我時的物理感覺更亢奮。白話一些,我喜歡看著他的喜歡。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胸肌與乳頭,為什麼會讓他這麼醉。

但我感覺到我的乳頭濕漉漉地,他的唾沫已延流而下,像是另一種慢性的撫摸,這時他也開始伸過手到我的南端部份來開發了。不像我遇過的一般一號,通常他們連菊花以外的部位也吝於給予愛撫的,但貝殼先生卻是全面開拓我似的。

我被他抓住龍根後,更覺掣肘,但是有一種被壓抑的期待與興奮。 

很快地,貝殼先生要提槍上陣了,他問我安全套在哪裡,我馬上下床備上,為他披甲。

我看著他低著頭,視野裡還有他兩條腿撐著他俯傾的上半身,這是人與人鏈結的過程觀看,到現在我還是不熟悉也不認識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再回來我的身上耕耘,理由是什麼,是快感?是播種?這是人際間說不出的奧妙。

我再次感覺到他的進入,我閉上眼睛,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節奏,接納著這種外來的闖入。即使他的形體不大,但我感知到他是全神貫注地,正在為他自己完成一項任務,當然,要專心地肏,才能堅持堅挺起來。

一如以往,貝殼先生就是默默地撐住,盤古開天是需要耐力的,他就這樣撐著,因為我很快地就反射性地排斥著他,所以他進入後就被我退出來了。

接著他再來,看著眼前這裸體,一個不完美的男人,但現在他是專心致志地在為我和為他自己,一起去完成。

他再度叩關了,這次我可以接受著他,讓他全根沒入,最後,入港停泊了。

貝殼先生俯身下來伏在我身上,我撫著他的背肌,其實他也長肉了,所以背肌是厚厚的脂肪,他開始抽送起來,那種韻律感讓我隨著他的節奏翩然起舞了。

我聽見貝殼先生的喘息聲,他很難得會發出聲響,他就是那麼地緘默,像貝殼一樣,自己包裹著自己。

而那一刻,我感覺到我被他包裹住, 緊而有致,松而不垮,他雖然不大,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我的玻璃鞋的主人,穿上來剛剛好。

我順手滑到他的臀部,一如以往,我是很調皮地嘗試掰開著他的臀肌內側,輕輕地撫著,感受到如同河畔的蘆葦輕絮,細細碎碎的手感,一般華人很少有這種細碎體毛的體表,不是亂箭四射般,就是妖嬈纏人的毛絲般。

當然我記得貝殼先生對他的小菊是很敏感的,上次我不經意地觸碰到,他就很直男地馬上推開我的手,所以這次我改用另一招:掐住他的臀肉,讓他往深插,他不會敏感到以為我在嬉菊,反之會覺得我是在鼓舞著他繼續更進一步。

這一招真的很管用,因為當我掐住他的臀肌而五指伸到他的深縫峽谷裡,他的防備心卸下了,而且他更像困獸一樣,在我的體內,不想走出來,當然,這時我是暗地裡運勁,狠狠地就扣他一把。

這時他終於呻吟了,像狼群嚎叫一樣,不是悲歎,而是以他自己的語言來高歌。

想一想,我就這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配偶的男人,精神上和情感上不屬於任何人的男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再地抽送著,進入著我閉守的世界。

而在這黑暗的房間,只有我們兩人,放下身份地位,放下經濟收入的懸殊對比,我們是平等的,而我,是否是棲身在一個藍領階級男人的慾望,我交出了我的肉體來供他享用,供他發洩。(是的,我也曾交出了自己給一位陌生的尼泊爾保安

只有這種畸形的際遇,才會讓一個我與他,兩個來自不同背景不同宇宙的人真正地結合起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但我們的結合就只是大自然下難以控制的天性與野性。沒有旁人指點我們的身份不匹配,沒有外人批評我們不完美,那一刻,我要的是一根肉屌,而他,要的是一把火,來燃燒他。

就這樣,貝殼先生的肚皮起伏在我的身上,他的抽送綿密有力,就像短跑比賽一樣,你很難從一個看似憨憨的人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個短跑能手,直至他真正上賽場,靠的是耐力。

如果這是一場對決,我開始招架不住了,我的四肢來了一個樹熊抱,兩手架在他的脖子上,兩腿則盤繞在他的腰際,給他往下沖時更深,更沉。

貝殼先生其實中途時有不斷地吮奶,他真的為之著迷,這也可能是他的春藥,越吮越硬,所以我才說我覺得招架不住了,他長得不高,也不粗,所以節奏感非常好,所以袖珍型的朋友,在這種講求速度或是靈活性的活動時,他佔了上風。

然而,我覺得自己被插壞了。

或許,他真的太久沒有肏人了,剛從病毒中痊癒,戒慾也有一段日子了,所以我才感覺到他那一刻是特別的需要,特別地貪婪,像一個吃不完還在拼命吃的餓鬼一樣。

我覺得自己下半身開始麻了,特別是大腿內側這樣發勁扣住他的腰時,其實後腰也感受著他的撞沖力。

快不行了,我也按捺不住,只有發出我自己的嚎叫。

那一刻,我還担心我下一場是否還可以表現得好,鬆垮了之後,如何再成為扣人心弦的菊花扣?但是當下的我是如此釋放地享受著。我就不去想其他了。

這時我覺得我剛沐浴出來的肉體,已開始沁出汗來,黏呼呼,濕漉漉地,漸漸糊化似的。真的壞了,被打樁成肉漿似的。這使我如同變形計般地越發對貝殼先生有一種勾纏。

他忍不住,與我對吻越來。又一次地,不是戀人卻像戀人一樣地舌唇交加,在我的痛爽無間之際穿梭的快感。

貝殼先生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但這一次他抽出來時,倒在身旁一側,不像平時一樣,是直接往我的嘴裡送,發洩他壓抑的情慾,而他是動手自己搖簽筒時似搓起來了。

我俯首湊唇過去時,看著他仰頭長嘯時,馬上狡滑地叼起他來,咕嚕咕嚕地吞了下去。

但他真的滿溢出來。連南畔雜草間也飛濺了天鵝朵朵似的,我又再舔起來。

這又是我與他的第一次這樣的做法,就像吃沾忌廉的甜甜圈一樣,我不介意嘴唇沾了白忌廉,我就是這樣地舔下去。

貝殼先生看到我還未結束,本來想去廁所了,但他還是撲在我身上,一邊使起他那神奇的舌頭與嘴唇,一邊用牙齒不斷地咬著我的乳頭,然後一隻手伸去我的能量聚焦塔,我放心地交付予他,讓我的身心靈肉都放鬆了。

很快地,那種卸下心防的狀態讓我滑翔起來。我如同在天空中徐徐降落,那是迷幻地,瘋狂的一個降落,因為他不知道我的臨界點已到來,繼續地吻著咬著我的乳頭,在酸麻與痛感中,我有些昇華了。

他步入我的浴室後,我也一起尾隨。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一起沐浴,他看著我的軀體問:「你還有去健身嗎?」

「有啊,怎麼啦?你覺得我胖了?」

貝殼先生真的用兩手托住我的下胸肌,如同托奶般的呢喃著說,「練大一點,我喜歡。」這時他的嘴巴又吻上來了。

這時的我看著他,形同我常看的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那些老色鬼,我竟然會目睹戲外的男人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相似的表情。而我成為觀眾,也成為主角。沒人知道他是如此迷戀大胸肌的一個寡言男人。

我看著他平平無奇但頗有肉感的身體,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來人,我們的緣份讓我們結合在一起,但他也是我這麼多段緣份中的其中一段霧水而已。

我再度蹲下來,貪婪地張口就將他吞沒,他有些意外地推拒,他以為真正的結束了,但在我的慾望世界裡,結束就是另一個的開始。

我感覺到他又開始脹大起來了,短小精悍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但是他還是不行而沒再讓我繼續下去,一邊推說「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出去嗎?」

射精後的男人,生理上是進入不應期,但在繁殖原則上,其實是要讓雌性好好地孕存著剛射入體內的精子,而不是再被肏進去掏空了巳灌入的雄汁。

所以,我匆忙地也洗涤淋身,我倆穿好衣服後,一如以往,他要求喝一杯水,然後在我的沙發上坐著喝,我坐在他身旁。我的手又很頑皮地搭在他的褲檔上,但他很快地用手摁住我那遊移著的手指,然後與我十指交扣。

這時候他拿起了手機,看來是要拍照。

我馬上出手阻止,「不要拍我的樣子哦。」

「沒有拍。」他的相機鏡頭就是拍著我倆緊扣住的手指,我又問:「要放在臉書嗎?我都沒看過你的臉書。」

「我要放在推特。」

「那讓我看你的推特。」

「不能,裡面的內容都是不正經。」

「像剛才我倆不正經一樣?」

「YA(是的)。」

所以我的手,成為他在社媒一幀圖裡的一種表達工具而已。而貝殼先生不知道,其實他也成為我文字下還原的一個肉慾工具。

但我這次發現貝殼先生好像與過往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對我打開了心扉,而且該是走出之前有些困擾住他的陰影,話也說得比過往多了。他是否看開了什麼?

後來,在他離去後,我等著W先生的到來。可是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到達的人,詳情我就寫在這裡了


-貝殼先生還有下文,下次再分享-

2022年4月30日星期六

我的焦慮感

很老實說,我完全沒有將心思放在這個勞動節假期連接著開齋節兩天的長假,在快到這連假時,我才問身邊的朋友是否要出來一聚,但他們早已有出遊計劃了。

而我,完全沒有想到出遊,甚至是出國遊也沒去想。

這陣子將心思放在工作上,當然有很多苦水可以吐,但是,我靠著日復一日的工作來麻痺自己,忘卻心中那種憂慮及不安全感。

不安全感的原因是很多,第一主要是工作一段時間後總會覺得有瓶頸了,進入平台期,不是前進就是停滯不動,包括薪水,包括內心裡一種按捺不住的虛榮感,永遠得不到滿足。

寄情於工作,永遠得不到自己心中要的那份滿足感。工作做得如何完善,那價值也是當有人用到的那一刻才發揮出來。所以即使我在工作上的效率和完成度很高,其實更多時候是依賴第三方stakeholders是否有時間回應你,甚至讀我的電郵一眼。

所以,我一直處於一種隨時候命應急的狀態,最後閒下來時或是做完的功夫像船過水無痕一般的時候,有時是寂寞感淹過來,但更多時候是失落感,做完這麼多,怎麼沒人發現到。

像考試一樣,答題完畢是一種完成,但或許我將太多的寄託放在考分上,但看著考卷上的分數,會讓自己乍然以為,所付出的一切有了一個結果。

如果用考試作為比喻,這讓我聯想到以前考高中考試SPM時(猶幸我沒考過STPM),那時在各科目做了大量的作業或模擬考題,每次答完後其實最重要的是,是去查看答案,自己做的答案是否正確,正確就得分,答錯就扣分。然後去研究考題及調整作答策略。

但在真正應考時,那份答卷是否答對或答錯,對我而言,是沒有答案,更不知道對錯的,因為最終只會體現在考獲的等級而已,踏出考場沒多久,就會忘光考題,而且我們也不會在日後找回那些歷屆考題的作業簿去核對答案,因為早已忘光了當年自己填寫的答案。

所以, 考試的準備功夫這麼繁雜冗長,但其實最後結果只是會被模糊地概括在一個A、B、C、D的等級,考一場政府考試,我們被神神祕祕地考核了,最終還是一個謎。結果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過程。 

我用這樣的比喻來安慰自己,做完每一件大大小小的工作任務,其實也是過程,而我「出賣」我的勞力腦力來換取薪酬,該是有了合理的基礎。工作上的事情一定要先「做完」,至於「做對」與「做好」,沒有馬上檢驗的標準,在企業裡,更不會有多少人去看,除了到了audit季節。

有一天我的焦慮感突然來襲,我突然想到如果我是一名直男,我該是逃不過走常規的人生路,在年輕時會抵受不了荷爾蒙刺激及雄性求繁衍的天性催使,而跑去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但以我這樣的個性,我可能會一直煩惱著如何找錢,如何養活孩子,以我僅此而已的賺錢能力,該會是落得貧賤夫妻百事哀的下場。

所以當我回過神來,我是一個人在吃著我的早餐麵包時,我有些幸慶,雖然口味寡了一些,雖然生活也乏味一些,但我該是少了家室的煩惱。

但以前我不會去想這一方面的假設問題。但處於輕熟年齡了,卻有的沒的想這些假設狀況了。

現在,我告訴自己,別寄情工作來為自己加油,別寄望朋友會永遠在側聽你讀你的怨言,一切還是回歸到自己作為一個中心公轉自轉,其實也是一種恬靜應對生活,自己內心波瀾不止的處事方式。

而在這五一連假,我一直將心思放在工作上(因為恰好有一個項目死期恰好在五月初),我不像其他同事般因為有孩子放假而會去尋思去哪兒做親子遊等,疫情之故也滅了我去國外旅遊的沖動,最後我就在想我這幾天要怎麼過活。

寫到最後,我覺得疫情兩年來影響自己的,好像是為自己加了一幅精神枷鎖。

2022年4月3日星期日

千島之國嬌男

其實這一期的人物,我本以為也就是過眼雲煙的一炮一會的人物。一如以往,也是在約炮神器上被他撩起來。

通常我對沒有人頭照,沒有幾句自我介紹的搭訕者是不多搭理的,但那天就這樣聊起來,起初他不願意發人頭照,只是發一張戴著墨鏡的那種,我就告訴他,如果他一再如此婆媽神祕的話,沒必要見面。

相片發過來後,是一個相當好看的華人,然而,他告訴我,他不是華人,而是來自菲律賓,在大馬打工,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家方圓一公里內。

他自稱是菲力,他是想趁午餐時間過來我家一會。

菲力說,他的午餐時間只有卅分鐘。我有些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只有卅分鐘?我就猜想他可能是那些外勞級別的勞工。

然而如果是外勞級別的,我們這裡的商家極少會聘請菲律賓籍,除非是涉及文職。

但我多追問菲力也不願意回答。他甚至不願意透露手機號碼,只發了兩張相片給我,也是經過我不斷地「討價還價」後才得到。但一如一般菲律賓人,他的英文是比馬來西亞人的英文來得強,這至少是我與他之間唯有的共通點。

他問我是否可以過來,但只能在卅分鐘內完事。

而且,他又問我是否有安全套等設備,最後問我:我家附近是否有洗車中心。

我真的第一次聽到赴約的炮友會問到我這麼奇葩的問題,上次是被貝殼先生問到是否家有洗衣機,這次則是洗車中心。

然後他又說,他長得很矮,問我是否ok。

「怎麼啦?你只有140公分高?」 我促狹地問。

「不至於,但我只有160公分。」

「你的工具用得好就可以了,其他我不管。」我回菲力。

真的,你要過來就過來吧,別磨磨嘰嘰的,因為我還需要上班。

所以,在開始聊起來的兩小時半內,我們就這樣約定了。而我也趕著做一些清潔作業,真的極少這麼匆忙地要「趕作業」。

菲力出現在我家門前時,這次我開門進來的,不是特別黝黑的印裔、不是特別肥胖的大叔、也不是一個聲若洪鐘的年輕人,而是身高確是袖珍型的年青人。

我想他真不至於160的身高,但可能他就是骨架小的那種體態,所以看起來更嬌小。

我極少獵到這麼迷你型的炮友,但在三溫暖這種野戰森林則不同說,而且送上門的是大熊還是小綿羊都照吃了。

而在我家門前站著的他,是一個身穿T恤牛仔褲,梳著一個油頭的華裔長相男子。 

然而菲律賓屌其實我也吃過不少,特別是在新加坡,那時我還記得有個膠原蛋白豐富的潤肥小伙子,在三溫暖的廂房內我以為他是華人,後來他才說他是菲律賓人,當時就被那小伙子叩關叩得我哀叫連連,因為他真的太粗壯了,只是空有一把好鎗,最後居然是快槍俠。

所以,我對菲律賓屌就是有這種零零碎碎的記憶,但第一次有菲律賓客人到訪,那情況就不同了,況且我只有卅分鐘。

菲力見到我後,眼前一亮,淫意萌生,我知道這就對了,因為我不需要多做什麼功夫,這種炮約,一號不一定是甲方而可以發號施令及提出指示,只有誰有求於誰,被求者就是甲方。

所以菲力一看到我的那種饞的眼神,我知道他要的,我都有。

我們直接上房後,很快地就直奔主題,沒有多說話,他已開始動手脫下衣服,我也是回報著他。

所以,與一個比我矮的對手在一起時,最好就不要有垂直站立的對比,我們就直接倒在床上。

最重要的是看看他有多少斤兩。而我是相當意外地看到菲力身懷巨棒,那形體與粗度至少是中上水平以上的,如果是近拍而沒有拍到全身的話,那是天菜級的雄具。

所以我有些暗暗竊喜,上天待我不薄啊,我捧起來時馬上如同小孩碰到雪糕一樣了。

菲力很享受我的給予,很快地他也撲倒在我的身上來運作了。

就這樣話不多說,我們就得珍惜時間直接開肏,菲力接過我的安全套就進行起來。

以他這樣的硬度是無堅不摧的,還好我只是稍疼一陣就可以全棍接納了,我俩互望著,以傳教士姿勢進行著我們的寢室活塞,但當我適應下來開始享受起來時,我發現他的臉色不對。

他說他要射了。

不過五分鐘,或許甚至不到三分鐘。我就讓他的快感下車而完全卸貨。

我說我要吞雄汁,菲力的四肢短小加身體靈活,馬上就翻身整個人送棒過來,我猛猛地含住,就那一刻,我的體內多了一份菲律賓人的DNA。

看著一個不相識的男人,將他整串快感泉源的工具塞入你的口中時,是一種交託,我的舌頭快速地撩轉著他的頭冠,但看著他酸麻難堪的表情時,我馬上轉為舌蘸而已,他的喘息才止緩一些。

菲力在下床後,就是匆忙地拉上褲子要離去趕去上班,因為時間不夠了,連去廁所沖洗的時間也沒有。

但到最後離去時,他還是再問我那一句:「這裡附近是否有洗車中心?」 我直接說你就去油站去找找吧,那一刻的我是最需要洗身,因為身上都沾了他的唾沫了。

我們過後只在約炮神器上聊。我再次問他要手機號碼,他還是不願透露。後來,我再漸知道,他的車子是公司配送使用,只供上班期間開,平日他是住在距離上班地點十公里以外的宿舍。

我說,他可以打車過來我的家,但他說,打車來我家的費用很高。所以在沒車的吉隆坡要自由走動,就得付出金錢的代價了。

後來,菲力很認真地問我幾時可以再來,但碰不著我方便的時間了,然後他又消失了一陣子。

直至最近他再重新發出邀帖,這次他說,安排一場三人行,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時間點是上班日的午休時間,而且是遷就他為主。

我懶得與他解釋,約一個炮友都這麼難了,更何況要同時約兩位?

直至那一天,菲力又一直纏著來問我,是否可以過來?

偏逢那一天的工作安排我是有挺密集的視訊會議,我說,好吧,你三點過來吧。

詎料快到三點時,我的上司撥了通電話給我,我就留言菲力請他緩一下。而四點我還有另一場會議需奔赴。

所以在三點半時,菲力到來了。

這已是我見他第一次時距離有兩個多月了。老實說我對第一次的細節都遺忘了,畢竟遇到菲力之後,我陸續再搭上了大犀、再因、保安大叔和奧斯曼。 

所以我好像以一種refresh的姿勢再度會見他,門一開,見到菲力時,已是一面鬍渣的模樣,看起來較成熟些了,至少可以掩飾他體高讓人誤以為是孩童軀體的認知偏差。

他見到我後,待我一關上門時,兩手馬上不規舉起來。 我馬上讓我倆進房進行。

菲力一如以往,一進房後是二話不說,就馬上脫衣。

老實說,如果不是他的樣貌,或許我真的不會與他繼續下去。菲力雖說長得有些像華人,但其實他更像馬來西亞那種混血的白晢版的馬來人。

他的身材是完全沒有鍛練的野生狀態,由於不高,不胖也肯定不瘦,脫下衣後也是光滑玉體,體毛不多。

我聞到菲力的身上傳來濃烈的香水味,或許他要籍著香水味來掩飾汗水味?但其實也還未惹到我的憎惡點,所以我任由他的香水香沾上來。 

我們交纏起來後,我觸摸到他的下半身,其實已硬得如同用了藥一般,非常的巨大,看不出一個個子小小的男生,下半身如此身懷異稟。

菲力叫我別含這麼用力,因為他可能很快就射,我馬上止住他,你要忍住。

我接著開始他接受他對我的肉體的膜拜,從乳頭到下半身,接著他要求躺下來,我就馬上意會。

這時候我先是與他並排再叼棒就吞,然而有過上幾次的經驗後,其實我是需要做出主動來旋轉我的頭尾方向,這樣才能不經意卻自然地進行69對接。

所以,我蹚劃著我的兩腿,讓兩腿漸跨到他的肩時,這時候,是要看對方是否同意繼續探險。 

很多時候,華人一號在這種情況下會別過臉去,只是大爺般地任由你去伺候他的家傳之寶。

但是馬來人不同。

而這次,在我的眼前,是一根菲律賓土生土長的龍根,而我的覆蓋在他的臉上。菲律賓男人是否願意舌菊我呢?

說時候那時慢,我已感覺到深谷幽蘭沾露了,氤氳地,一種久違的溫潤感覺籠罩著。

菲力看來不介意這些,他更努力地攪動著他的蛇舌來捲弄著我的深幽芯處,這讓我更加投之以李地為他接薪吹蕭。

就這樣如同過了一兩分鐘,他問我,要不要坐上來了。

時間就是金錢,我拿起安全套給他一套,立馬行事。

但其實觀音坐蓮不是我最在行的強項,對於我來說,這簡直是深蹲的變相版,電影裡的畫面那些其實都是騙人的愉悅。

我感受到那股刺探後,才漸漸適應起來搖曳著,但是我動作幅度不是很大的,主要是其實我給著他的「套路」,並不是很自。

所以很快地,我們轉回老樣子,就是傳教士姿勢了。

他壓著我,我看著他的兩腿,其實也是靠屈膝來借力。

我感覺到菲力趑趄不前似的,也覺得可能潤滑油要再搽一些了,這時我跟他說, 我要加些油吧。

所以我倆暫休一下去添油,菲力重返時,我感覺舒暢些了。

然而,我的爽點看似快要降臨時,突然間,像天打雷劈似地招架不到,我看著菲力抽搐著的神情。

不是吧,又洩了?

還不到兩分鐘,或是不到一分鐘,還是不到卅秒?在沒有計時的情況下,菲力為我定義了什麼是洩得早的快速。

我摁著他的屁股不讓他離開,帶著一種不甘卻戲弄的意味,但菲力部的神情像被割到手指一樣,五官擠在了一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我也說不出的表情。

最後他硬硬地拔出來,離開我的身軀,但我才發現菊底怎麼還有一些餘留似的,看著他退下,我在想到底他在幹了什麼。

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原來,我竟然還夾著他的安全套。

那感覺就像你吃完蕹菜後,才發現牙縫裡留了一絲菜絲,我自己抽了出來。

這儀式就像這男人被我吃剩一條皮而已,頂上去的慾望乾癟成一團,我感覺自己像是聊齋志異了的那些小妖, 看著我的獵物,像被驚嚇的獵物在一旁望著我。

我召菲力過來,罰他比我早走出賽道,他意會著自己該要做什麼來補償時,撲向我的胸前開始他的舌捲,這時我再抓起他那根如同消失的家傳之寶,一邊讓自己有些事情忙(雖然好像重新嚼著被吐出來的口香糖),但我必須了結我自己。

菲力最後也伸過手來為我助一臂之力,就這樣被他兩面夾攻,再加上我自己出力,終於,我讓我的慾望開香檳了。

菲力過後又倉促地拉上褲子又離去了。 

他離去之前,終於跟我透露他是來馬做文職,還問我是否有工作介紹,因為他的工作準證快要到期了。我對他告知的職位真的很意外,因為那職位其實在國人之間是輕而易舉聘用,怎麼會需要到來招外國人?這裡可不是新加坡啊?

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馬來西亞的這份就業機會,然後就這樣,他來到我的床上結緣。

我們後來還是有保持聯絡,菲力很堅持要找第三個人來一起肏我,可能他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補償?還是他只是要藏拙?但我的時間與場地的天時地利人和才是首要條件,滿足到這些條件後, 速食也只是小酌一頓而已,我沒有這樣的精力去張羅了。


(完)


2022年3月25日星期五

有關馬來奇葩炮友的故事

前幾天我吐槽馬來西亞華人同志圈的審美標準,這次我想我要切換焦點了,談馬來人。

當然,我不會深入地談,因為一些涉及敏感議題。但我想以最近及以往所遇到的馬來炮友的約炮經歷,其實也是很奇葩。奇葩表現是不受種族所限的。

由於我遇到馬來約炮的次數多過華人,所以被他們奇怪「虐待」或不公平對待的情況更多。

但據我的觀察,馬來炮友變成炮渣的最大通病是:不守信用。(但不守信用這是否也是出現在華人,我想可能有,所以我的觀察結論可能不客觀)

從椰漿飯開始,到這十多年來陸陸續續遇到的馬來炮友,我很容易就會得到這樣的推論,原來又是另一個不守信用的傢伙,而恰好都是馬來人,所以我將這「特質」與他們划上了等號。

我剛才才發生了一宗這樣的事情。有一個馬來人,代號W,從去年十一月就搭訕我起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交換了人頭照與所在座標,基本信息都掌握了,約炮意向很高。

W之後十二月開始失蹤了,留言中斷,不再有回音。

上週W用第二個賬號聯繫我,我沒察覺是他,即使他使用第一次搭訕我時發過來的生活照,但這次他分享屌照。我就圈定他,可能成為炮友對象。

前幾天我又通過另一個賬號收到同一張屌照,我問這賬號持有人,你是否是上週用其他賬號聯繫我,他說是。

所以W有兩個賬號。而他忘了之前我們在去年十一月時已有過第一次文字接觸。

但這次W要求發手機號,我就隨手發了過去。然後我們在whatsapp上聊了起來。在下午時他突如其來Whatsapp我時通了視訊電話,在開著車,一邊解開褲襠露出他的硬屌給我。然後我們相約在傍晚他下班後開車來我的家。

W在我們約炮時間到了時,他還拍著路上堵車的相片給我,表示雨後有小塞,而且那時是下班時間,所以我預料他會遲到半小時。

但在一小時後,他失聯了。

我看著他的whatsapp最後上線時間,就在我們最後留言的那一刻,他說他還在堵著車。

距離相約時間後的一小時半後,我撥電給他,沒接。留言是沒讀沒回。我上約炮神器上看他的賬號時,竟然發現他是在線狀態,我馬上留言時,也是沒讀沒回。



後來我在他爽約失聯的兩小時內,撥了八通電話,包括在whatsapp上看見寫著「在線」狀態時撥去,還是沒接。我在這兩小時內,還在查推特是否哪個路段有發生交通意外,我想他可能發生車禍還是什麼的。

我即場將這人的手機號與約炮神器賬號封禁,沒有下一次。或許他真的是在來我家的途中遇車禍死掉了,我這動作是親手為他送殥。

其實一個人對赴約是否重視,真的很簡單,只需留言表示說取消或不能來解釋,至少有一個交待。

另一個神經病的炮友則是在奧斯曼這故事出場的前奏,是一位神鵰男(如果他是以真實屌照的話),代號S。S本來他答應來我的家,但最後一分鐘也失約,表示他已忘了我們相約而約了另一個炮友,我臨時找了奧斯曼做備胎,S在奧斯曼離去後,還問我可否為他打車,請他和他的炮友過來一起過來,因為他那位炮友也遲到了。

我本來就此擱下S。因為過後S也處於失聯狀態,包括Whatsapp的留言全都是灰色單勾,意味著沒有打開閱讀。

後來,S又使用另一個約炮神器的新設賬號撩上我來,我開始質問他為何當晚完全會不當一回事失蹤又失聯,聯絡上時竟然說他已約了另一個新炮友。

我說,承諾就是承諾,如果做不到或不能來,就別亂承諾。

S說,「所以我會覺得你不會再找我了,很多華人都會這樣的。所以我當時其實沒有什麼炮友,我只是很懶出去,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那為什麼不接電話呢?你直接說不想出來了不就行了嗎?」

「對不起吧。你真的很會merajuk(生氣)」

「如果情況對調,你打電話來問我的話,我會說我沒心情外出了,說一句道歉就搞掂了。「

「哎喲,relax啦。」

「不是,我只是想你對待人,對我重視一些,而不是這樣忽悠。」

「 我有。你真的很多戲,有些過火了。」

後來,S不久後在約炮神器上又問我了,要不要去另一個他約到的炮友家開炮局,還發了對方的人頭照和屌照過來。

接著S又說,對方認為如果我要加入這炮局,我得發他我的私密照,前後都要拍。

這彷如是一場應征會。

我說我不去了,我直接回懟,怎麼我們就是要簡簡單單地一場一對一的炮,總是辦不成,總是要搞什麼三人行等的,而且要我馬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開車去一個二十公里以外的地區。

後來我不理會他了,我繼續去我的健身院時,S又發信息過來,寫道「我剛才屌了那個一的大屁股,一肏完就走人了,現在回家了。」

我一讀又是火上來了,「你告訴我這些干嘛?你其實是不想肏我還是你肏不到人?為什麼總要找第三個人來加入,然後淨說這些你與別人的故事給我聽?」

S被我這樣一刷,當然就是沉默不語了。我覺得這種人其實腦袋真的有問題,但我至少發表了我要表達的意見,在他還未封殺我之前。

這讓我想起我去年11月時寫過的那位23歲阿里夫,第一次約好的時間,他也是爽約了。 而迄今阿里夫也全線下線了,由於他拒絕分享手機號,所以無從聯絡。

我覺得這種失約後又失聯的經歷真的太多了,印象中以前也是經歷過其他人,但我真的翻篇了,這種Trauma形成一種不想去記起,不想去提起的往事,記這麼多恨,我的人生齒輪真的無法推動。

(其中一個最令我痛心的人物是翼郎,2018年發生的故事,收尾更戲劇化,但我不想再書寫了,但其中一個成因也是與誠實與守信用有關)

所以,在同志圈裡,如果一個人連最基本的約會時間(不論是床外約或是床上約)都可以隨意隨手地忘記,證明這個人是沒有信用,根本沒有將說好的事情放在心上,而且之後失聯不解釋,或若無其事,我對這種人格特質是非常痛恨的。

(這也反襯出其實我是一個非常負責的人,responsible──我的本性是有一種應答的趨向,我不能任由電郵未拆封不回覆,或是電話響個不停)

但在同志圈裡,這種情慾追逐的炮局太過短暫與虛無了,太欠缺依附著力的基礎,真的像風一樣來去無形。想當年我還以為可以在這些網絡世界裡找到LTR的真愛,其實現在說這是異想天開,也不為過了。

所以,其實我對於在約炮神器上那些能有問有答的馬來人,格外重視,因為這至少可以彰顯一個人的較正向的品格(目前在談著一個馬來年輕小伙子,但巳有同居男友,其實也沒有發展的可能性,但至少他是認真地回答),這種誠實及守信用不一定用來談戀愛,只是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基本的人格底線,至少是「他是好人」的一種體現。

現在細細回想,我現在出現的初老也是心態上的老化了,那些要子女去相親的家長,相親很老套,但至少有得到對相親者的背書,而那些父母常說「選個老實、有担當的人」其實也是很有道理。我現在體會到了。

因為當我分成「理智的Hezt」時,我一定要告訴那個性衝動的hezt,要找約炮對象,先找個老老實實會赴約的人。

但說到底,我就只是要認認真真地約一場炮及完成它而已,為什麼是天下第一難?


2022年3月23日星期三

為什麼我不見讀者?

上回說到華裔約炮的慘痛經歷背後的成因,不過其實我還有很多很多,各式各樣奇葩人物已不值得我花時間一一寫下來了。

我覺得我對華裔炮友的抗性,是一種自我催生出來的免疫力,就是在屢次被攻擊後,我會對華裔自覺性地當作是異物,而會自動排外。

而這些年來,其實有不少讀者私訊提出要見面,而恰巧及理所當然的,我這些網友讀者都是華人。

這些約見的肯定是別有他意的。我其實這些年來有約見過幾位,人數不多。其中有幾位還是在香港見面的,其中一位香港見的讀者原是大陸人,見面後也失蹤失聯了(當時還未有微信),迄今也是十年前的事了。我

不知道這些不論是在馬來西亞或是香港見過面的讀者是否還有追讀我這部落格,但我覺得該是沒有了。

為什麼?因為在見面後,只有極少數的還在臉書上保持非常低頻的私訊,都是斷斷續續那種。更多的是那種完全不見蹤影了。

總之,在見面後,他們看到我的本尊,與我聊過話後,我可以感覺到他們在第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已對我的興趣瞬間消亡(別質疑我的感應能力,我是對微表情特別敏銳的人),而轉為一種過客式的一期一會的交流會,終究就不再聯絡了。

其實每一次這種這樣的見面茶敘發展到這樣的「下場」,我除了覺得唏噓,也是無語了。因為我寫文章出來是分享我的經歷與心情感想,但是讀者如何詮釋我這位作者,我無從掌控。這些見面後的讀者給我的感覺是,他們投射了己身的慾望想像在我的身上,就是說他們覺得我該是他們想像中長成什麼模樣。

但是這不是現實,也不會是事實。我就是長成這麼樣的,改變不了。

當中,許多讀者在見面後與我分享他們的前任、現任或過去的情事或對象,包括相片等,這些華人讀者,很多的對象就是我在上文中提及的那些零號形象,不是白瓷娃就是那種紙片人的底迪等,即使沒有形象,但從他們的言語描述,他們的零號對象多是較為小鳥依人那種個性。

所以,迄今還是有很多讀者不斷私訊說要見面,但我們是否要預設什麼前提?見面純粹是交流聊天的話,其實在網絡上也可以辦得到,而且還可以持續地聊,而不會改變我倆之間的那種dynamics。

如果是藉著見面聊天為幌子而想約炮,就可以免了這種無謂的說詞了,而我剛才所提及的一見面後就不聯絡的那種,多是懷著這種約炮心思來見面的。

所以我寧可不要這種交流了。如果閣下有興趣來現世碩果僅存的部落格來逛逛,我無任歡迎,如果是要純粹分享心情私下交流,我也是奉陪,但如果說是要約炮的話,那麼其實這是雙向選擇,而不是一條單行道。

就是因為過去有許多都是單行道,我覺得在見面之前投下這麼多時間來打字交流等,最後在見面後(當然也沒有開到炮)卻形同陌生人,這不是無用功的虛枉嗎?我覺得被太多人的辜負,我也不得一起加了辜負的行列了。

再說,其實如果出來見面只是吃吃喝喝聊天,老實說,我對美食等這些興趣真的不大,喝杯咖啡後尬聊,也是浪費時間。

我記得十多年前,有一位文筆很好的讀者,不斷給我寫電郵,鼓勵我尋求真愛,放棄這種漫無目的的尋春征途(已近乎有些Preaching了),但他的英文很好,我覺得他該是不錯的朋友,所以深思熟慮後(那時我還未像現在的我如此放得開)我們出來見面了。

那時他還借了一本工具書給我,對當時的我是莫大的幫助,整場聊天話局迄今沒有留下半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語,對方也是一位長得得體的華裔男生,只是當時的會見氛圍有一種很企業官方的感覺。

結果如何?我後來電郵他(我們連手機號也沒有交換到)說,何時我要再歸還那本工具書給他時,他說,不必了,我不需要那本書了。

那時我也是覺得不是味道,其實如果真的是禮貌的話,可以再出來見最後一次面,然後收回那本書(那是一本很重的床頭書),要如何處置悉由尊便。但是,他將那本書視成垃圾般讓我收存著,其實已是將我打包進去這垃圾裡,我成了他的垃圾。

我们過後沒有再聯繫,電郵也中斷了,那本書我後來也丟掉了,將我們的友誼也一並打包進去 。

或許人生就是這種過站、上車與下車的,太多的不告而別,彼此就是匆匆的交集。如果只是這樣,如果初見就是告別的前奏,那不如不見。人淡如菊,乍聽還是一條真道理。


2022年3月21日星期一

為什麼我沒有華裔炮友?

前陣子與網友一起聊起來,他們問我為什麼總沒有華人炮友或曖昧對象等的故事。

其實這問題也是纏繞了我很久,自我寫《亞當的禁果》的椰漿飯的故事以來,斷斷續續都有很多讀者問過這問題。

我很想說的是,早在我初出道時,其實有不少華裔炮友或單戀對象的經歷,而且我也寫過不少,例如貝理佑格岳乒阿森,還有近年來的玉嬌龍,我也單戀過一個海報男孩,但始終沒有機會見到面的起雲。
 
另外是今年我封殺的佐籐

還有其他的,但我已沒有什麼印象了,但華裔炮友或心儀對象出場頻率比起馬來人,是非常地少。
 
但是後來我自己也檢討為什麼我後來轉戰馬來人市場了。
 
其實這是一個順勢抉擇,很簡單,如果以炮緣來說,據我非正式的統計,在約炮神器上許多華人聊天對象在互換相片後就不會再理睬我,或是直接封殺。
 
這應該可以歸因於我無從選擇的外貌DNA,但不符合目前馬來西亞華人同志市場的口味和胃口。我可以結論說,只是馬來西亞華人對我有一種預判式的死刑,因為我在台灣,甚至中國、澳洲,或是新加坡的華人社會,我是沒有這樣慘況,不至於被如此殘忍地唾棄的。
 
可是在馬來西亞約過這些華人炮友對象,在約炮神器上互換相片後還有興趣聊下去,並發展到見面地步的,已是少之又少,之後還能繼續約到家門和上床的,簡直是零了。
 
有一次我還記得有一位華裔炮友相約出來,大家都覺得彼此很不對味,但不知如何收尾,最後還是我主動說散席吧。
 
而另一位則是我覺得長得比我還醜的華人,那時還年輕而荷爾蒙沖腦,就是有一種饑不擇食總之要清槍的慾望,但他對我的撩撥還是無動於衷,還表示我不是他的那一杯茶。

我記得初出道時,我是先以華人為主要目標來發展感情的,很大原因是受到九厘米先生事件影響,同時會以為先愛一個人,再獻身。但後來發現男同志都是始於顏值後,初見面就要獻身來決定下一步,我對這遊戲規則妥協了,就覺得要速食就速食吧,總之有的吃就行了。

但後來我更像在華人圈子裡乞食一般的,連麵包屑也乞不到,情況就是約炮神器上一露臉就直接被封殺,又或是有始無終的,甚至我記得我初出道時有一次約了一位出來見面,我在車外等著他時,他失蹤了,連手機也撥不進。那時我還很傷心地寫了一篇文章來抒發心情。
 
這一切一切被辜負的心理陰影,其實也是一種創傷後結的瘡疤,讓我真的參悟了,不論那個華人長得我比多醜或多差,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拒絕我。而那些長得較好看,或是乳牛身材的華人同志,更不言而喻了,人家已覺得自己是男神,我這些在底層的,無需高攀。
 
總之,在馬來西亞的華人男同志圈裡,有一種不能言說的「種姓制度」,這種階序制造成一種莫大的尊卑權威關係,有顏值與身材的是在塔尖,接著就是檢視語言文化與出身背景,形成一條鄙視鏈。
 
具備顏值、身材條件(包括你是否有一條大屌)的,會先歧視不具備這些條件的階層,另一種階層是語言文化與出身背景(是否有錢或平庸之家)的,你沒顏值沒身材,但你有的是文化或是好家底,那至少還可以立錐之地,好聽就是自鳴清高孤芳自賞,暴發戶的那種就會傾向於做人家的糖爹或是買春狎客了。
 
如果沒有顏值、沒身材、沒文化、沒家庭,那就是馬來西亞華人男同志圈的負底層了。
 
所以這種鄙視鏈的價值觀奠基在非常虛無的基礎,有顏值或體格好的,那是上天賞賜下來的先天條件,沒有顏值卻泵成乳牛身材了,成為蝦頭男人後又去歧視下一個以前的自己。

但是所謂的內在美的性格,個人修養與學識等這些可以塑立起一個人的人格與真正的自我,卻變得一文不值。後天的努力永遠及不上先天的賞賜。

以前,我身邊其實是有一些天菜系的華人閨密朋友,他們都非常受落。
 
這麼多年來,馬來西亞華人男同志的大眾情人擇偶標準,特別是挑選零號時,不外乎是這幾樣:
  • 大眼睛 (最好是雙眼皮,單眼皮也可以的,只是那是小眾口味)
  • 肌肉型
  • 排骨型 (或是紙片人的袖珍型)
  • 皮膚白晢
但以上種種都是我不具備的先天條件。
 
我對這些單向、蒼白的審美觀已無語了,你真的很難推翻這些既定的認知與框架,但我們就得將自己往這些鑄好的印模來打造自己,來迎合華人同志圈。
 
後來,我也在街上或健身院觀看那些同志情侶,或是觀察彼時還有聯繫的同志圈子看看他們的對象,大部份都是合乎以上這幾種標準的外表或長相。
 
而且,我發現很多一號在選擇零號時,還是存有直男擇女伴的典型要求,即是身高體重與體態方面是要顯得比一號弱勢,而且是足以被駕馭的,而且兩人在一起時,一號至少會壓得住零號的氣場。
 
但是,我也不具備這些條件。或許我的氣場比較強,又或許直觀來說,我就是傾向於剽悍型的,即使我的健身教練也說,我是屬於骨架大的那種型號,所以我怎樣都裝不進一般俗人要求的那種小鳥依人的零號標準。
 
但我的炮緣其實是始於手機APP,在這近十年來,其實華裔用戶已是非常地低比例,我感覺到有許多人已不在手機app上約炮了,更多是在推特私聊後雙向奔現。還有許多是私人朋友介紹朋友,更多該是有玩嗑藥或嗑毒,自成一個藥師國度或追龍會,清清白白的是很難混進這些圈子裡。
 
拋開一個人的外觀條件不說,那麼說說我這麼多年來與華裔炮友語言交流的情況吧。
 
以前是在聊天室上通常都是先用英文來交流。英文可以聊得上幾句的,多是英校生,就是我們俗稱的香蕉人。而華校生,通常會是英文表達較差勁,但真的很少人會在app上用中文,可能是中文打字真的比英文慢許多。
 
出來見面後,我發現我與這些英校生其實是存在很大的分歧,在言語表達,在三觀上,其實如同另一個平行的宇宙。
 
而且,華人英校生總會有一種不由言說的pride,他們可以在這社會混這麼多年而完全不諳任何漢語方言,而且是純英文的思考模式,你就知道這些人會是多麼地偏執,他們不會因為認識了我之後而去學粵語或是華語。
 
而我始終是中文母語教育者,裡裡外外都是漢字思想為主軸,例如說話留白,即使是表達也是以比喻為主,但是純英文思想的香蕉人不是這樣的思考模式,他們的腦袋構造與中文母語教育者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如蘋果機和安卓機,就是互不相容的機種。
 
我碰過好多香蕉人的炮友對象,更多時候他們是對中文教育者持有一種莫名睥睨感,對自己的英文又有一股迷之自信的恃才傲物。
 
而這種香蕉人與非香蕉人處於對立面的情況,在新加坡反而不是很明顯,雖然新加坡是英語社會為主,同時也有完全不碰華語的香蕉人,但新加坡華人多多少少有中文或漢語方言的影響或熏染,例如在食閣點餐時,總會碰到華人攤主,而且在日常用語交談時摻雜中文方言等。
 
但馬來西亞的香蕉人,是完全自成一個國度,不論是衣食住行,他們可以完全選擇沒有中華文化滲透的世界裡起居生活,他們的日常朋友,也可以非常地純粹。這一點,是我這些年來觀察到的社會現象,從職場到一般朋友,到收窄到同志圈皆如此。
 
不過,時隔二十年後,現在年輕出道的馬來西亞華人同志(那些2000年出世的互聯網時代產物),因時代迭變,大部份是華小畢業而都通曉中文,英文也不差。但在當年,馬來西亞的華人同志圈純英文教育者的比例還是很高的。

當然,當年那些傲氣的香蕉人前輩,現在都是五、六十多歲的老傢伙了,他們也被時代取代了。

那麼至於為什麼後來我轉去馬來人市場了,就是我發現當許多馬來西亞華人同志捨我而去,追求的那種甜美白瓷娃娃型的底迪時,馬來人卻全盤接受我的模樣與長相。

馬來人對華人的審美標準是另一套準繩,這相等於洋人會覺得亞洲人的丹鳳眼是一種無可替代的美麗特質。華人裡的醜,對馬來人來說是一種既定的特質,是不帶有審美的優劣批判,而是一種客觀存在。

我在華人同志面前所面對的批判或嫌棄,在馬來人面前完全不是issue。從椰漿飯開始,到後來很多很多一炮之緣的馬來炮友,甚至會對我這種長相與身材著迷,這其實讓我覺得很迷惑。

或許他們要的,就是一種他們自身欠缺的身體特質。所以,他們embrace who you are,而不是wish you are someone who fit into their ideal partner framework。
 
後來我想想,從人口統計來看,馬來西亞華人人口一直都在23%左右,華人男同志又會有多少比例?如果有1%已是很不錯了,而在1%裡面,還有這麼重的鄙視鏈,而且還分成這麼多審美流派,如果死守下去,我將成為永遠得不到寵幸的白頭宮女。
 
話說回頭,馬來男同志圈當然也是有外貌協會與乳牛情意結的鄙視鏈,那也是金字塔尖的一小群人玩的噱頭,然而更大批的芸芸眾生的馬來漢子,在形婚、直婚的道路上仍玩著雙面人遊戲,這一類的肉棒市場真的太巨大了。

所以,我覺得,如果在馬來西亞呆下去,我對華人同志那種無藥可救的膚淺已沒什麼眷戀了,要約炮,就找喜歡我多些的男人(馬來人),但要找人過下半世,我已不相信童話了。

2022年3月20日星期日

誘衛

那天我來到一個政府部門的分部想要辦一件文件手續,那是拖了很久都沒有辦的事情,而恰好我是經過該辦公室,所以便想去詢問一下。

當時其實已接近五點的關門時刻了,我還未來得及走進去,便被門衛攔了下來。

我道明原因,說其實是想要了解申辦這文件的手續與必備文件等,那門衛是一個戴著帽子的馬來輔警。

他回答了我的問題後,告訴我說現在辦公廳裡還有很多等候人士,所以也不放行了。

我說,其實我是沒有帶到相關必備文件來,所以其實也無意現時就去申辦。

我只是問清楚營業時間,同時了解哪個時段會比較少人,他說,早上八點準時到,申請者就比較少了。

我心想,八點早上我還在夢中,饒了我吧。我是想要在居家辦公時開車來這裡一趟,所以時間段很重要。

而一如以往,星期五的午休時間配合祈禱時間,只有在2點45分下午才會恢復辦公。

我順口一提說我很久沒有申辦這證件了,所以要了解情況,特別是是否需要預約時間。

但門衛說其實自限行令解除後,已沒有掛號預約時間的作業了,直接登門辦理即可。

「你多久沒來了?」他問我。

「很久,我想有超過十年了。」我說。

「那真的很久了, 你幾歲?」他問我。

我乍一聽這提問好像有些怪異,就隨口答他說,「40歲。」

「那你是八幾年出生的?」

我對他這道問題更加不自在了,怎麼問到這麼詳細,我猶疑了片刻,心想我是否要回答他,而我根本忘了八零後的都已年屆四十了,更何況是我是七十後的?

「哦,不是,我不是八零後的,我是xx年生的。」

「那麼你與我同歲了。」門衛對我說時,望著我的眼神不放。「你還沒結婚嗎?」

「沒有。我沒結婚。」我答。

「怎麼不結婚?我的兒子都有兩個了,大兒子今年中五了。」他說著時,我才回看他一眼,看起來那瘦削而帶著一點點小肚腩的身材,又看不出他是有少年兒子的人夫。但為什麼他要告訴我這些?

「哦那很好。」

「你做什麼工?」門衛追問。

「私人界啦。」

「自己開公司?」

「不是。我是打工仔。」

「那你做什麼工?」

「執行員。」

「Senior executive 或是junior ?(高級還是初級)」他連這也追問下去了。我的警惕性翹了起來,怎麼有門衛對一個單身的公眾人士連環追問?

「你問來幹什麼?我這把年紀了,都是senior了。怎麼啦,你要請我喝茶嗎?」我問。我發現事情開始轉到很微妙的一個方向去了。難道這門衛又是那種深櫃人夫人父?

「我坐在這裡幹這一行的人工微薄,怎麼還能請你喝茶?」

「那你問這麼多,是要與我交朋友嗎?」我鼓起勇氣這麼一問時,那門衛望著我,眼神有些光釆。

我感覺到一些奇怪的意識。

他沒有答話,他的眼鏡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雖然看出來是有些恍惚似的。

「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看不出來。」我說。

「是啊,我23歲就結婚了。」他這樣說著時,家事開始說出來,對一個不認識的陌生華裔公眾閒聊這些,是否是意味著我可以採取反客為主的攻勢了?

「但你看起來真的不像有少年兒子,身材還很好。」這時的我,放肆地望著他襯衫置頂鈕扣上飆出來的胸毛,還有他手上的臂毛,相當濃密。

「是啊,我沒抽煙,我以前是學校的運動員,足球、籐球什麼都來。」

「聽起來該是你有很好的體能了。有這樣的運動底子,那麼你一定很會『做』,所以這麼早就有孩子了。」我說出這句時,其實已非常大膽了,跳出了正常合理的社交範圍,

「哈哈,這些都是天然的,沒有說能幹或不能幹,動物也是會做的啊。」

「可是動物那些是天性,他們要繁殖,自然而然就會。人類不是動物,人類是要追求一些東西的。」

「什麼東西?」

「哈哈,我不知道,問你的scandal(這詞在馬來文是比喻通奸的地下情人)了。」我說。

「哈,我沒有什麼amoi(馬來文,妹子的意思)。」

「不一定是amoi,我怎知道你是否有什麼adik(底迪)。」我再次出擊,已開始描繪出我的意圖了。我相信他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我從中學開始,都是男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門衛答得很巧妙,沒想到他有這樣的悟性水平。

「剛才你問我,為什麼不結婚,我還沒答你是吧?我的答案是,因為我要mengembara(探險)。」

他一聽到我說mengembara這詞時,很尷尬似地笑了出來,是因為他沒料到我會用這麼書面語的馬來字,還是他又意會了什麼?

「有時,像你這樣,也需要mengembara。」我說。

「現在有很多app,裡面有很多amoi在裡面的,你找一個吧。」

「我沒興趣呢。」我開始放下自己了,褪下自己的防甲,我對一個我不認識及我懷疑是同志的陌生人坦露自己的性取向了。

「就找一個吧,裡面很多。」他好像沒有什麼應對我的話,有些詞窮了。我心想,你終於要嚐嚐我的口條吧,我就是要試探套路你看你有什麼把戲。

「但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這樣說時,這馬來門衛看起來是笑了一下,我迄今釋放的信息已非常明顯了。他顯得有些尷尬似的,沒什麼作聲。

這時我轉了另一個話題,「你家鄉在哪裡?」

「勞勿。」

「哦我知道那地方。」

「你在這裡做很久了?」

「兩年多。之前我在xx 局做門衛,那兒人多一些,這裡太冷清了。在那兒有時還會有一些安娣會給我紅包。」

「哈,我這個沒有結婚的人,不能給你紅包的。」我這時真的不知怎麼會沖出這一句話:「不過我可以給你其他一些東西。而且剛才你說你請不起我喝茶,但有一種東西你可以請我。」 

「什麼東西?」

「我有時候喜歡喝牛奶。」我望著他說,即使我倆互戴著口罩,但望著他不放,「男人的牛奶。」

他這時望著我,而那一刻他來不及回應,可能真的對我的大膽猝不及防了,而這時辦公廳裡有人推門出來迎向我們,對準著門衛要發問事情,我倆奇怪的氛圍被打斷了,我也暗歎一口氣,我的套路快到高潮了,但還是被程咬金打斷了。

我退守一旁,然後問他,「廁所在哪兒?」

他指著廁所的方向,然後轉身面對要回答那位公眾的提問。

就這樣,我們的交集就此打住。我從廁所出來後,看見這馬來門衛已返入辦公廳內,準備收工,除下了帽子,正在與同僚說話,我隔著玻璃牆看到他原來是禿頭的,絕頂的男人在民間傳說中是性慾特別強的,他的整體形象突然加了一份淫賤。

到底我們要怎樣?我不知道。是否經過上次尼泊爾保安大叔的「洗禮」後,我已自帶出一種萬人香爐的氣質感出來?我看著當時的自己,戴著口罩,身披一件白T恤而已,但是否已淫意四濺了?但這就是我,誰招了我,我就得反撬掀開他的底牌,徹徹底底地翻掀。

(完)

2022年3月19日星期六

錯過的魔戒

這幾天我都在追著一套所謂的經典電影系列,魔戒。

其實當年這系列電影推出上映時,不知為何我就是沒有什麼印象。我只記得很火紅,但週邊沒有什麼朋友在談論著,當時也沒有臉書等社交媒體來吸收到不同的週邊雜碎的信息。

上網一查,才知是2001年至2003年時的電影作品,而且還贏得很多奧斯卡獎。

這篇文章不是要說魔戒的電影影評。只是我覺得很奇妙的是,這系列電影有一種乍遠還近的錯覺感,感覺上這是這一兩年的電影,因為還是不時讀到相關信息,但實際上已是20年前的電影了。

如果你在1980年時說起20年前,那是1950年,生活的質量在短短20年是天翻地覆的時代嬗變(例如電影都變彩色了,音樂曲風等)。而在2022年回溯到20年前,說長不長,但當中歷經的事情太多了,互聯網引發出手機網絡及視頻盛行等,已將過去半世紀所達不到的事情濃縮成一個琥珀般的精華。

但2001年時是我初入職場的第二年,其實這二十年是我的職場生涯、個人三觀(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的養成,當然也是亞當的禁果這記載著我的情慾地圖的累積第一哩。

我一一回溯起2001至2003年我在做著什麼,為什麼我當時會忽略了這些所謂的經典電影面世時刻,我現在其實是很模糊的一片,我只記得我當時過得很苦,不只是物質上的貧窮(月光族,薪水拿去供車及自己花用後已所剩無幾),最嚴重的是職場技能欠缺,而處於一種惡補的處境,閱讀不再是樂趣,而是一種囫圇吞棗吸收工作資訊的手段,還有包括學英文,因為英文破爛的程度到已無法工作了,所以甭論觀看電影等。

所以,當時錯過了第一集的魔戒,就陸續錯過了三部戲。

直至2010年代時,我是在The Hobbit(魔戒的前傳)三部曲播畢後的幾年,在電視上看到播映的舊戲時,我記得是先從第二部 The Hobbit: The Desolation of Smaug 看起,之後第一部或是第三部好像是在乘搭飛機時觀看,所以是次序紊亂地跳脫性來觀看。

這也導致我一直很好奇到底魔戒在拍些什麼,雖然The Hobbit是過後才拍的前傳,但就是我觀看的次序錯亂,所以如同零碎的碎片需要自己去拼湊起來。

而現在這時代的美好,就是時間如同停格,20年前的產物可以唾手可得,出品時間的遠近概念就不是那麼明顯了,因為它像不曾離開過。(這情況像如果我現在天天開著梅艷芳當年的流行曲,在我的世界裡,梅艷芳還是很火紅的,也未曾離開過)

但我一邊在看,一邊在回溯及追憶往事,2001年我在做什麼、2002年呢我有去過哪裡旅遊(那年我第一次去香港)、2003年我做著什麼(那年我終於肉體解禁刻意讓自己破苞了),我其實是有20年的成年人光景了,但如今都成為儲存壓縮的記憶,深埋在不知處。

只是二十年後觀看魔戒冗長的三部曲,每部有3小時或4小時,一共是12小時的觀影時長,但我是分成了幾個晚上來看,當中也睡著和睡醒好幾次,主要是體力不支。不論是互聯網科技多麼神奇地收藏和還原當年經典,但我已不復當年,盛年已過。

在睡醒時看著自家的電視還播著遠古時代幻想世界裡的中土國度在開戰,一邊想,怎麼總是找到理由來打仗,怎麼自己會此時此刻逼自己看完一系列其實是慕名而來的電影,或其實,心底裡想的是,或許可以通過2001年或2003年的電影作品,來證明自己當年曾經路過。

2022年3月12日星期六

反問句

養傷一個星期呆在家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地就是與母親說話多一些了,之前在限行令時因長時間接觸而制造了許多正面沖突,以致後來都是避免直接對話,因為一如之前所說的,她開始對我的說的話表示難以理解,或是不懂裝懂,又或許直接露出「我不想聽」的臉部表情出來。

老人家,已不會去學習做什麼面部表情管理了。

而由於這次養傷之故,故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坐著讓雙腳泡熱水,母親是陪著我一會兒說話。

我們的對話最好的局面是我聆聽她述說她致電親友後的情況,然後點頭示意,偶爾回應一下:「哦是啊?」

這些都是我少年時應對母親投訴時保持慣有的習慣,因為母親當年是不會對姐姐述說她上班時的煩惱,姐姐一定會爭著說話,而我往往是最佳聽眾,每個心煩人要的只是一對聆聽的耳朵與沉默的嘴巴。

後來我成長了,與母親分享很多見聞與一些常識時,母親對這些新事物很難理解,但對話說是需要給予反饋來維持談話的,我現在發現母親對於一項陳述的反應,通常都是以反問句來回應。

比如我說,「姐姐不能再這樣下去不去找工作的。」

這是一項陳述句。

而母親的回應通常反問句,「她不找工作她怎樣過下半世?誰養她啊?」

我很多時候會將她的反問句修辭手法當作是真實提問來回應,我就回話,「你別問我,你去問你女兒。」

其實如果是真誠態度的對話,就會直接擊中核心的陳述答:  「是的,我也是很擔心往下的日子她怎樣過活等之類的。」

又例如我陳述另一件事,「這米粉的味道好像有些怪。」

母親就會說,「不知道,你吃到很怪嗎?」

母親的話語就是不經润飾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然後再加一句反問句來回應你吃到是否很怪,如果我當作這是一個補充提問,我就會繼續闡述加強補充。

我覺得我的寫作能力很大部份是從這種闡述補充中得到訓練,因為我會短話長說,嘗試使用不同的詞匯與敘事角度讓事情說得立體起來。

這樣的形式表面上是閒聊,就是你閒時才會聊,但會越聊越堵。

我回想起我過去職場上曾有一名出身於家庭人口龐大,自小是在甘榜長大的女上司,她在原生家庭中是一個不得寵的女兒。

這麼多年來我們在進行工作討論時,她總是會以反問句來回應,夾帶著質疑口吻來表示權威。

比如她總是會說,「不然你以為啊?」

這句話其實大多是出現在我陳述一件事情、觀點、觀察後的回應,她用來裝飾自己後知後覺,但說出來後就顯得是她先知先覺。

老實說我每次被她這種說話方式被冒犯,那種無處不在自我抬舉的假自信,還帶有那種貶損他人的出擊,她絕對不是一個適合聊天的對象,因為與她對話,你所作的陳述都彷如引來駁斥或置疑,類似這種反問句也是一種情緒操控的表現,因為當一項工作相關的陳述被挑戰時,你得回應來捍衛你所言說的真實性,這種一來一往的辯論易引起沖突,更拖長會議時間。

所以,與母親的對話讓我回想起這位前女上司令人討厭的說話風格。但我無法對母親說不要以這樣的口吻說話,她又會覺得我在管制她。

我後來想想,其實有許多人總是喜歡以反問句來充撐話局的,我總是很認真對待每一個用來裝飾話局的反問句而認真作答。

許多人我說話時,會覺得我總是老老實實的(這是工作伙伴或是我的親友的反饋),因為我的日常口語表達風格是不會與你兜圈子,我更是自我警惕不要以提問或反問句來作為撐場反應,這樣會製造出尬聊局面。

例如另一種工作上的對話是,我們討論著公事,一位同事總會說,「你知道為什麼嗎?」作為詰問句,我以為這是衍生自「you know why? because..」的慣用口頭禪。

但他的提問後會停頓片刻,如同老師問學生般等我回答,起初我就如實回答我的看法,有時他認可,但更多時候他還是否定我的看法。

後來我學乖了,我就回答說,「我知道為什麼,但請你先說你的看法吧。」我覺得不用考核我的說法,你要說就說吧,不必做這樣的兜圈,更不必開球讓我去盲目地追球。

以前初出來職場生活時,由於我在原生家庭裡與就只是與母親與姐姐說話,少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種機靈江湖味, 往往成了自己的罩门,例如上司問你一件事情時,你直說 「我不知道」,那是自認廢材的招供。

所以這種吃虧我吃得太多了,最後演變成吃悶棍的委屈。我現在逢人說話時,總是會一邊心裡分析他們每一句的背後意涵,以布置我下一句的回應,說白了,就是要有心計。

這種心計是雙方都是保護,像安全套一樣包裹著彼此,不至於接觸真實面,不想帶來麻煩,更不想引起日後的風險顧慮。

在很多年前,我還有與我的姐姐說話時,我跟她說,你說話時別那麼地直率可以嗎?有時會傷害人。

她對我說,「我在朋友面前是另一張臉孔的,但在家人面前是卸下心防與面具的,展現最真實的我。」她的言下之意,她在家人的面前是實誠,就是她最真實的貢獻,我們做為家人只有take it or leave it。

我對於這種觀點是不認同的,你真正要卸下面具時,只有是你自己閉上眼睛睡覺,或是在自己的空間裡獨處的時刻,只要與人交際時,你一定要用上心計去說話與應對,保持自我的真誠,會越界成為肆無忌憚的猖狂。

當然,我現在沒再與我的姐姐說話了,因為當我們的底線一再退讓到喪失自己來遷就她的實誠時,這是一種被掠奪的自由。而我對於那些說話總是以提問句或詰問來挖苦或慣常風格的人,也盡量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除非是非有必要時。

當然,面對自己的母親,我只能默默地,聽下去。因為在母親面前,你永遠要做一個明事理的孝子。


2022年3月6日星期日

我看Euphoria

(慎入,有劇透和18禁畫面)

一開始時真的不理解為何這麼多人都在談論著美劇《Euphoria》  ,直至我本人也開始追下去,而且在短短幾天內追完了兩個季節,終於體會到它的魅力。

看了這麼多的美劇後,這齣美劇可說是幾乎每集1小時片長都可以拆分成一個多個細碎單元故事來敘述,即使分成小片段在推特放映也是足以讓人凝息觀看,電影感非常強烈的畫面,表現在運鏡(場景色調),配樂及打燈,又或許是閃回的剪接,或是透過舞台劇重演等的各種敘事,當然還有角色塑造(包括髮型與服飾)的敘事手法。

我現在打著這篇文章,其實還是開著這美劇的原聲配樂專輯通過Spotify播放來打字,連背景音樂在歌手Labrint的配樂製作下,也可以形成一個獨立的影視主體。

我對這劇的意外之處第一是有大量的男性露老二的鏡頭以外 ( 大大小小已有逾十個男演員露屌,包括假屌) ,但這些不論是真屌還是假屌,都顛覆了我們對主流影劇集「必須」將男演員的鵰隱藏起來的做法。因為許多場戲其實其屌是露得很自然(意思是那一露是融合在整個場景context裡,而不是刻意地),所以它不帶有色情成份,它就像手肘或是耳朵般,是身體的一部份。

當然還有Eric Dane在兩季都有露屌的戲裡,卻帶有非常強烈的戲外意義。Eric Dane這位昔日男神的稍後會再述。

在Euphoria中,像這種色調打光的戲比比皆是,而且連背景都有戲,使整個畫面成為一個生動的有機體。

配角更搶戲

但我覺得更可貴的是,雖然這是一部ensemble cast(群戲)的劇集,意即是每個演員都會得到相當戲份的戲,但是其實是一套連配角也搶鏡的劇,包括我發現有許多配角的人物設置其實比女主角Rue來得更強,更具可塑性和延伸性,幾乎每個配角都有說不完的背景故事,而且是與原生家庭息息相關。

而且,許多本來是默默如同背景板的配角,突然間會隨著劇情的發展而立體起來,多了人性與產生共鳴,包括本來是奸角的,會覺得這人也是很可憐(例如Maddy)。

中港台那些在出名的宮廷戲或是家庭倫理劇中,其實人設是花很多集來塑造的,而且那些劇集是動輒五十集以上而享有這樣的篇幅,但目前此劇只有16集加兩齣番外篇,每個配角都突然像浮雕般塑立起來,都是因全劇運用電影元素兩三筆就勾勒出來。

老實說我是在看了幾集後,我過後還會去想這配角到底為什麼會那樣做,為什麼他/她會是這樣的人?這種激發式的思考活動是在一般劇集不會刺激到我的。

我覺得搶鏡的包括Angus Cloud的佛系兼出於淤泥而不染的毒販Fetzo,Cass的書呆子妹妹Lexi,還有胖䏔Kat及小辣椒式的Maddy。

Angus Cloud飾演的Fetzo

Maude Apatow飾演Lexi Howard

32歲的Alexa Demie飾演Maddy Perez。

Barbie Ferreira飾演Kate。

至於全劇的中軸,位踞C位的女主角Rue,由於她的人設與敘事角色都是與毒癮相關,這也是劇名Euphoria(迷幻)這劇名的表意,但Euphoria其實也是在指涉著這批過得一團糟的少年的迷幻歲月。

毒蟲或心理變態角色侷限更大

我對於女主角Rue的角度是帶有理解,但無法代入的一個角色,這角色告訴了我們為什麼她想要嗑毒與嗑藥,同時這也與她天生那種躁狂及強迫症那種體質相關,但老實說,我對於這類角色的共鳴感很弱,毒品或藥物在酗起來後總會出現我們常人無法理解,也不會激發我想要嘗試的一種共鳴,因為毒品或是藥物對我來說,就等於要我與眼鏡蛇共舞,或是要投入火海中那種危險,所以我在未觀看之前已與我的理智認知有很大的抵觸,可能產生了一種排斥感。

所以,這些毒蟲/癲狂人的角色其實是很好的發揮演技的機會,因為你演面目猙獰的人是容易過演暗藏歹念而面不改色的(這也是為什麼人家常說演笑戲難過演哭戲)。

戲中另一個陰暗角色,身高196cm的澳洲演員Jacob Elordi所飾演的奸角Nate,雖然演員本人很出彩(不論是身高或是外型長相等的),但其實他陰晴不定的扭曲病態個性,除了成功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但其實這角色最大的限制,就是觀眾已設定了他是「心理變態」的狂魔,就像看那種大屠殺的驚悚電影,你知道兇手是埋伏出現,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而Nate這角色在此劇中的工具性更明顯,就是為了嚇觀眾而讓人感到恐懼的。


因此,對於Rue(毒蟲)或是Nate(心理變態的王子)這種角色,其實觀看的面向不多,層次感不能很豐富。這也是為何我覺得其他配角那種層次感更強烈,因為像一張素臉,可塑性很強。

(這讓我想起Shameless的男主角William H Macy是一位重度酗酒者,演技當然是很棒,只是我覺得瘋顛到已經讓我感到麻木了)

另外,這可能也是個人觀念,由於女主角與劇中女朋友Jules的女同志戀情,我是完全無感,那種絕緣體感覺是完全不會讓我激起什麼情緒漣漪,不論是驚心動魄、淒美婉約或是平淡如水,我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

女同志情戲

我覺得這可能我覺得社會對女同志的寬容比對同志大很多,兩個女生在一起(不論這兩個女生其中一位是否包括T婆),旁人不會覺得怎樣齷齪可恥的,即使那是親吻或是什麼親密行為,那是屬於「有異於常」的一種旁觀而已,不會有太多的批判。

但男同志的鄙視鏈卻更重了,男同志世界裡已分成一號或零號的尊卑關係,在非同志世界的目光裡,娘娘腔的同志最受歧視,而那些貌似直佬的同志卻是人渣極品了。而且非同志世界對男性同志性愛的噁心程度會比對一對女同志來得更高,這意味著男同志在主流社會所受的達標壓力是來得更重,更扭曲的。

所以,我也不是只是以男同志或女同志哪個比較更受歧視而備受可憐,只是我覺得在戲劇表達方面,一個男同志的偽裝永遠是比女同志來得更多發揮空間。

Eric Dane的驚喜

這也是為何我對此劇中的Eric Dane所飾演的深櫃同志老爹Cal Jacobs覺得更起共鳴。我在第一季時突然看到他露假屌來約炮未成年炮友Jules時(主要是他從影這麼多年來會演得這麼放),第二季未觀看前,我已知道他會再露,而且會有一段4分鐘的獨白戲。


所以在第二季是以這位同志老爹當年高中時與好朋友Derek互生情愫的倒敘開始,而那場三分鐘的戲其實拍得非常到位,其中一幕是偷窺到好朋友Derek在沖涼時的下半身近拍特寫鏡頭後,Derek問,「要不要喝奶昔」,就是一種非常巧妙的台詞暗示。


除了兩位年青演員的露屌以外,最後一幕是同志老爹知道女朋友巳懷孕,而在床上半祼痛哭的那一幕(因為角色是在睡覺前與「男朋友」接吻表白心跡了),是非常揪心的。

我是在半夜追看第二季第三集,我一直以為同志老爹的戲份會很快再出場,豈料是到了第二季第四集尾聲時,才再顯現那露屌尿地放飛自我的獨白戲,那種痛苦演得讓人很有代入感,而且那場公路狂奔、到酒吧憶舊情的戲真的很長,為最後在家裡露屌撒尿(寓意划地盤)的戲鋪墊得十分充足,而且露屌的意思就是他真的剩下一無所有,就剩下一條什麼都屌(不論是男人女人或跨性人),而且屌得從容的雄性工具。在妻兒面前父親露屌是不應該的恥辱,但在這戲中他是在搶回自己的尊嚴,也寓意著他就什麼最羞恥的都不計較坦露出來了。


選角的意外驚艷

當然,我覺得此劇很讓我意外的是選角,有從未演過戲的餐館店小二(Angus Cloud),變性人模特兒(Hunter Schafer),或是網紅,即連真實生活中是成人電影的女星Chloe Cherry也軋上一角(本來以為是一個背景板,但第二季最後一季的最後幾幕扭轉了劇情)。

我對於變性人Hunter Schafer是完全措手不及的,我是在她在劇集中透過角色帶出台詞自爆是變性,加上回想起她有一幕露內褲時是看見有小凸點時,我才馬上刷手機找答案,才知真實生活他真的是一名男變女的變性人。

因為他的聲線或是樣貌,讓人確信是女性無誤。


不過,隨著劇集劇情發展,而且各演員都是成熟的演技各绽光芒(真的很意外許多沒演過戲的也可以演得這麼自然),所以整個觀影過程就在這樣交錯起伏的情緒中給帶過去了。

小結

我希望第三季能引進更多選角(找些會演戲的A片動作片演員也不錯),露更多屌帶來更多感官刺激,但其實更我們看到這美劇的成功不是僅僅在嘩眾取寵,而是成熟的匠技來表現出社會議題,包括豎屏刷短視頻興起的年代,我們還需要專業的劇本寫作、有紋理的戲劇表現,而不是那種突然爆紅或曇花一現的一首歌或幾秒長的視頻而已。

2022年3月4日星期五

奧斯曼的故事

 那晚與奧斯曼溫存後,我們終於交換了手機號碼(許多一期一會的炮友是不願公開手機號的)。他在whatsapp與我打招呼時,還是很客氣地作開場白,「嗨,這是住在xxx的奧斯曼。」

果然是與我同一時代的產物,至少我們七字輩的不會那麼地飄忽。然而,連他的老二一見面就吃過了,連雄汁也吞過了,我們親密又生疏。

我們開始在whatsapp一往一來地聊起來了,奧斯曼說他下次要與我一起看A片,還說他的口味是那種熊類、乳牛和大叔型的,而且他特別喜歡華人和洋人。

所以,與我上床,滿足了他的性幻想?所以,很多時候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炮友或他人眼中你會是怎樣的形象。

「無法想像你這二十年來為了家庭做成了直佬。」我說。

「嗯,我在學校時被我的學長強姦了。」奧斯曼再次舊事重提,這次我沒有讀錯,他是使用「強姦」這詞。

「對,那天你有對我說,還說你過後享受做他的零號。」 

「對。」

「那後來你怎麼轉成做一號了?」

「那是隨著我的前男朋友在去年時去澳洲讀博士後,我就做一號了。」

「嚇,原來你是前男友?那麼就是說你也是一邊建立家庭,一邊找男人是嗎?」 

「我的妻子認識他的,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妻子與他的妻子也是好朋友。」

「他是什麼年齡?哇,你們的生活好複雜。」

「他五十四歲。」

「那麼他的屌大嗎?」 

「不大,只是四吋。」

「那你的比他長多了。」我故意這麼說,奧斯曼給了一個調皮的笑臉給我。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學校過後。因為同一宿舍。」我讀到奧斯曼說到這,覺得這樣巧,在學校宿舍被強姦後,就找到了男朋友。

「那是很久的朋友了。我想看他長成什麼樣? 」

「他的樣子常在我的腦海裡。」奧斯曼又發了一個emoji,以他這樣的年齡還會一直玩emoji也是心態年輕的。 

我還是忍不住了,「所你的前男友不是強姦你的那位學長吧?」

奧斯曼開始說了很多,「我為他打飛機五個月後,他強姦我了,第一次時很痛,但姦了三個月後,美味。」

這時他才讀到我之前的提問,他就說,「是的,是同一人。」

這時我是有些意外了,「哦,那你從被他強姦後本來是受害者,但變成了他的性伴侶,再到成為男朋友和妻子面前的好朋友。」

我很想說,你們這種就是姣婆遇著脂粉客,其實就是年少性探索,一拍即合,第一次可能是不理解之下而失身,是強姦,但接下來是和姦了。

但馬來文好像沒有「和姦」這樣的概念,總之在婚姻以外的性關係統統都是ZINA(通姦)。

「😁😉是的,我們常是無套內射的,他常將他的juice放在我裡面。🥰」 

「那你有做他的一號嗎?」

「有做過,但很少。他比較喜歡插。」

「所以這些年來,你有背著你的男友出軌嗎?」

「沒有。」

「那麼看來你是對你那位前男友蠻忠誠的。」

「我跟他在一起很享受。」

「他肏你時你會呻吟嗎?」

「會,特別是當他內射我的時候。」

「他也像你這樣,有很多孩子?」

「只有兩個,一男一女。」

「你看,他的精子都流到你的屁屁裡了。而且你比他更好生養,你有六個孩子。」我特意戲謔地說。

「😜」

「很想看你年輕時長成什麼樣。」

「我不好看,很瘦,像吸毒者。」

「現在則挺著一個大肚腩了,dad bod。」

「😅😅 因為歲數來了。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說,「怎麼,你要推薦嗎?」

「我為你儲精。下次我們玩久一些。那天舔你菊舔不夠。」

「其實我有些意外,怎麼你那樣在行。」

「你的x像戲裡一樣,卻是那麼地真實。」

「哈哈,你沒為你的妻子服務過嗎?怎麼說到像你沒見過似的。」

「要死了,如果我對她做這些東西,她會以為我看blue (黃片)。但我真的在同志A片裡學的,所以我才說那天好像是真的那樣。」

(接著就是連篇的調情話從略),奧斯曼又說,下次要帶工具來開拓我,因為我太緊了。

「什麼工具?」

「假屌。我有。」

「怎麼你會有?」

「想起我的前男友時,我就用了。」

「他不常常肏你嗎?」

「他都去了澳洲了。他不在後我才開始用的。」

這時其實我真的察覺到這位中年叔叔,準備做爺爺或公公的奧斯曼,還是很迷戀他的前男友,那位奪去他初夜的學長。

而且,一個五十四歲的學長,還會有心情與腦力去唸博士,這也是相當罕見的,我猜想這位學長可能是獲得政府贊助的政府高官,才會有這樣的優渥條件(財力條件)去深造。

而奧斯曼的口吻中,不時流露出對這位前男友的傾慕,或許學術成就是其中一個吸引力?

所以我拋出這問題:「我在想,如果你其中一名是女的,比方說,你是女的。你會與他結婚生孩子嗎?」

「應該不會。」

「為什麼?」

「因為他長得比較白,也很好看。我又黑又瘦的。」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年過半百的叔叔,說起初戀時還是有那種少女心,而且這答案看來還是顏值主義本位的,當年是陷於顏值,現在已過了半世紀還是癡於對方的顏值?

想著想著,我覺得奧斯曼自稱在宿舍裡被姦淫,到現在幾十年後還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我,毫不掩飾地透露對這位學長的傾慕與誇贊,彷如當中就是建立在一種尊卑的權威關係。

「那我想看看他長得怎麼樣,他好看還是我好看。」我說。

「你大隻,有肌肉,屁股很『肥沃』 ,這是你的優點。」

我看到肥沃這二字時,差點噴飯了。這促使我每次去健身院都去多做深蹲。

後來,我們幾次都約不成,他不是去了外州出席婚宴,又或是揪團與親友去海島遊,或是是回了丹州老家,有時他深夜說要來一場視頻電話互打,但我已睡著了(而且我真不喜歡這種視頻電話,太易被錄屏了)。

有時他要過來說,「精子太久沒有出了。」

「那要流向哪裡?」我問。

「你的屁股隙縫。」

我讀畢真的哈哈笑了一聲出來。

「但我們不能常做這些事情,免得我的秘密被爆出來(terbongkar)。」

「那讓爆出來的是你的雄汁吧,我用口幫你收著。」

「老實說,那天你為我吞精時,我真的有些嚇倒,但又很享受。」

「嚇倒是因為一個陌生人會為你吞精?」

「嗯。因為都是看同志A片才看到的,我竟然體驗了。」

「你不曾口爆人家嗎?」

「沒有,都是直射在菊裡或菊門。」

「連你的前男友這麼多年也不曾為你吞精過?」

「沒有。」

看來他的同志櫃子也躲得太深了,更沒有什麼不同面向的性體驗。

接著,大家都是空炮而怎麼也對不上時間,直至有一天,我又問奧斯曼,「你在什麼地方?要過來嗎?」

奧斯曼拍了一張甘榜路的相片給我,「在甘榜,回老家住了。」

「怎麼回老家了?」 

「照顧老人家。」

「你是探病而已,還是要長住?」

「長住,恐怕要住一段時間,老人家剛開始生病。」

這意味著,我們恐怕會有一段時間不見面了,即使我早有預備四月份開始齋戒月時,我那些馬來炮友都會修身養性一個月。

但沒想到,奧斯曼第一個提早退場了,也是為了家庭。

我問他在老家怎麼解決,他說,「就自己來,看看鈣片來解悶。」

第一次見奧斯曼,他說他有六個孩子,其中一名孩子今年元旦才結婚,他準備做祖父輩了,他過去二十多年選擇了家庭,與一個女人結婚育兒,生活就是為了孩子上學下學等打轉,當然他是可以與奪去初夜的學長暗渡陳倉,但就這樣過了雙面人生活大半人生。

現在,又重歸家庭當孝子。

他還有慾望,只是停經中的妻子已不做愛了,他的人生週期,就是一直在為家庭打轉圍繞,這是一個逃不出來的圓。

或許,對於這些雙性戀或是躲在深櫃的偽丈夫來,有人甘之如飴,可能有人會夜半夢迴,捫心自問自己過著怎麼不齊全的人生。

一個星期後,我在約炮神器上再度見到他了,那注明寫著他是在我住家的四公里以外,這意味著他又離開了所謂的老家回來自己的家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沒去特意再打聽了。奧斯曼始終是我的床上過客,下了床,彼此就回到各自的人生了,況且,我們的相識始於他是我的備胎男人,但事後我才知道,我也是他的備胎,我們彼此都是對方可有可無的備胎。

但我們何時再在床上聚首,就只能用那玄之又玄的兩個謎字:緣份。

(全篇完)


2022年2月25日星期五

Cikgu T ②

接前文:Cikgu T ①

T老師在開始前,含羞答答地對我說,他沒有什麼經驗,因為他做一號的次數,就只有一次。

「我碰過幾個,其實他們都覺得我那邊有些大,他們不要了。」

T老師說得很自然,也很誠懇地說著一項事實似的。我看著他,不知怎樣措詞我的馬來文,或許是受到他的表情與舉止所影響,真的是娘味過重,可能他真的跟母親太多(他父親早逝),所以言行偏雌性了。

面對他這樣的困境,無人敢狎大鵰,那這任務就交給我吧!

只是我心裡面想,其實T老師的老二在相片上看起來是中上以上的大小,但不至於讓人望根卻步。我覺得他說得有誇張了。

他在我面前脫下衣服與紗籠,一根青春無價的陽具奔現了,那身體是肥得有些肉感,但硬得則帶有骨感,肉感與骨感並存。

T老師已完全硬起來,其實看起來還是挺「高大威猛」的,健壯的形態與他的肥膘肉很不符,他硬得還會公轉自轉的那種,這是青春的體現還是天生本錢好?所以我馬上張口就抓住這小妖。

所以T老師在我的面前,成了一具肉蟲,袒露的肚皮,披散著一地的恥毛,是的,即使他的宗教意識是多麼地強烈,但是恥毛並沒有剃光而保存著,有異於教條上所鼓勵的淨身。

而T老師除了享受到我千年修煉的口技以外,到他服務我時,本來他在whatsapp中還在說著會嘗試來為我作一場毒龍鑽,但到最後是打折扣,只在我胸肌前做吸奶狗崽而已,我只能很體諒地,開始裝出我的高潮──因為他只是吮乳頭而已,而不會巧用舌頭與嘴唇一起合作。

長話短說,我們正式上場時,我又遞了我備上的安全套給他,我們同意是使用傳教士姿勢(這也是他覺得最舒服的姿勢)。

他戴上後上陣,只是輕輕敲門,就過關了。我沒有感覺到不適,這是有些罕見的。

然後他開始活塞起來,一幅沒有運動的年輕身體,體脂率該是相當高了,因為他的肚腩已滾出來磨著我的肚子。

房間的床褥儼如單薄片,有些像夜市場捲著買回來的那種廉價品,所以其實我躺上去時覺得有些硬背,但這時T老師在我身上沖刺著,我的大腿內側環扣著他的肚腩外洩出來的muffin top,所以得劈得更開。

我望著四週的房間,再看著床褥旁的窗簾不斷地拂著我的兩腿,窗外的熱風吹了進房,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住過一間臥室,床是倚窗而立,窗簾總會拂體,不是雨水就是陽光侵擾,窗前安床或睡覺永遠是一個浪漫童話的虛幻。

而房間裡的風扇就是在我倆的身邊吹著,在這晌午的房間裡,窗外雖是一陣陣的風,也飄進了工廠在運作的轟隆聲響,非常地刺耳。

那股噪音真的非常響,而那窗外的風又是那麼地狂,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戶外般,被一個陌生男人在肏著,肏著。

房間的溫度升高了,我是從T老師在我身上沁出的汗水感覺到出來,而且是在我倆相接的肚皮上,沁出了薄薄的水霧,分不清是誰的汗水了。

 我不知道T老師是否真的有在動作著,因為感覺到他的沖刺幅度真的很窄,他是近乎那種毛毛蟲的蠕動方式,其實我感覺不到什麼,如同被塞了一條棉花棒似的,到底一踩油門往前沖有多難?

但是,他事先已告訴我,他是只有一次做一號經驗的處男,我該是有些體諒。所以我開始鞭策著他,抽快些,大力些。

「我怕太大力,你會痛。」接著他啟動他的話癆模式,「哎真的很熱,如果下雨的話,就沒有這麼熱了,我還以為會下雨,下雨在窗邊做愛,best.....」

我真的很想模擬一位健身教練般,調整一下他的姿勢,屈膝借力,還鼓動後臀沖刺,但是我現在健身後知道,下半身的動力與發韌,其實是肌肉量在牽動的,像他這種沒有運動底子的,所以只是稍微這種的蠕動,就開始汗流浹背,也覺得累了。

我看著他的其中一條腿,其實已掉出那張單人床褥,而是伸展到地板上了。

T老師在我的指引下,也只是稍微加大的一些力度,我其實已沒有感覺到被觸捅了,或許他是軟下來了?我不知道。

然而接下來,他就開始對我舌吻起來。

我第一次發生被人舌吻而撞到牙齒,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接吻,我們的步伐完全沖突,像紊亂的舞步般如此混亂,最後我又得指導他該是怎樣怎樣。

後來,他就整張嘴黏了上來,封住了我的嘴,這時他的抽送才比較起勁。

老實說,我當時整個人被按趴在床褥上,我的兩腿內側肌已開始酸麻起來(畢竟要這樣剝開來停留著這麼長的時間),我的身上也汗水糊成一團,我只能靠我的鼻子呼吸,我的喘息全都被他吸了過去....

我這次的尺度放得太寬了,揀上了青頭仔也不用緊,但至少要找個體力好的半體育生或是武生,而不是這類的書生。我碰過胖的滴油叉燒也不少,但沒有一個像T老師般那樣怯怯沒自信的。

放膽操吧,我真的很想心靈雞湯他。

第一回合就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告一段落,因為他也太累了。我們像在複盤似的討論著剛才的第一回合,T老師說,等下回合時我挪一下身體躺正在床褥中央,那麼他可以屈膝在床褥上。

我看著他還是掛著那安全套,其實還是呈半硬半軟狀態,我說,脫下吧。

「等下還要用呢,我們要來第二回合啊。」

「放心,我還有很多,等下再換個新的。」我一邊對他說,一邊感慨,哎,人生真的不要這麼寒酸啊。

所以他解套了,那一截莖體半掉半依的,我突然想起用另一個招數來讓他興奮起來。

轉過身時,我就叼起那肉棒來,一邊說,「Cikgu,剛才你很壞蛋,才剛剛做完祈禱,就進來人家的軀體了。不聽話哦。」

T老師聽了笑著笑著,接著又硬起來了,作狀要進關時,半跪在我的身前時卻又軟下來,我看著他硬搓著時,繼續我的馬來語挑逗,「Cikgu T,我沒有交功課,你會罰我嗎?」

「罰,我用我的batang (棒)來罰。」他隨口應答著我。

說時快那時慢,那時已戴上套的T老師就這樣闖進來了,他伏在我身上時,我開始我一連串的淫語:

「Cikgu,你就用肉棒來罰我,你好壞哦」

「Cikgu,別jolok (捅)這麼大力,我知錯了」

「Cikgu,我做得好不好,我不要你給我星星,但大力一些就可以了」

「Cikgu,人家知不知道你這麼大棍的,你這樣對付壞蛋的學生,不怕人家疼嗎?」

「Cikgu,剛才你才履行了宗教祈禱是一項kewajiban(必需),現在你就wajib(必須地)對我履行nafkah batin了,是不是?」

T老師被我逗得抽勁大發,我聽到他吟吟哦哦地應答著我,一邊呼喊著我的名字,我相信,這會是他難忘的一次性經驗,因為,有位輕熟叔叔扮他的學生來討好著他。

而我夾得他更緊了,他更喜歡的是這種相擁互抱的觸感,所以看來我的媚術把他吃得死死的。

但其實我得一連串想這麼多台詞,到最後我的A片幻想也詞窮了,也就靜了下來,開始改以裝飾的淫叫聲來鼓勵著他。

 後來,T老師又懶了下來,但他的硬度卻是沒什麼減的,我想他就是勝在年輕,還可以撐這麼久。

我就開始要他說一些淫事出來。

「你有與學生的家長玩過嗎?」

「家長?當然沒有。」

「學校的女老師呢?有沒有看上眼的?」

「沒有,她們大多數都結婚了。」

「所以上次被你肏的是什麼人?」

「馬來人,比我年長。」

「所以現在Cikgu是第一次肏華人嗎?」

「嗯。」

「Cikgu喜歡嗎?」

「喜歡。」

「我也沒想到Cikgu這麼liar (狂野),剛祈禱完就來肏人了。」

「嗯。」

「我沒想到Cikgu的棒子會放在我這裡。」

「嗯......」

「Cikgu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吧!」

「不能。」

「我想到方法替你保存你的秘密。」

「嗯,什麼方法?」

「你將你的秘密放在我身體裡,出不去,我就保存著,就像現在肏著我一樣。」我一邊用力地夾緊T老師,他聽聞後更加用力地插了,因為他聽到這種淫語真的很興奮。

「Cikgu,有沒有看過其他男人的屌呢?」

「就是那些約炮的人啊。」

我突想想起T老師的哥哥,他在中場休息時提起他的哥哥曾與他合租同住在這間租賃房裡,因為房租廉宜,當時他的哥哥覺得來吉隆坡工作可以找到較好的工作,後來他轉職而搬走了。他的哥哥是一名工程師。

「你哥哥是同志嗎?」

「當然不是,他結婚了。」T老師一邊說著,一邊抽動著。

「哦,那你見過你哥哥的裸體嗎?」

「嗯,好像有。」

「真的嗎?什麼情況下看到?」 

「就他在睡覺時,穿著紗籠,掀開來了被看到了。」

「大不大?」

「比我硬起來時的還短一些吧。」

「你怎麼知道他勃起時比你短?」

「因為我看到他那時『站』起來啊。他當時就不自覺的。」T老師還用起手指比著他兄長的長短,T老師真是個老實人。

那情景其實真的有些詼諧,因為T老師是趴在我身上干活活塞,我是感受著他一起一伏的擴張侵略與撤退。平日看喜劇時總會有這樣的一幕,兩人在性交時卻一邊聊天,我以為那只是戲劇化的呈現而已,就像現實中你在舉著千斤重時不可能去與人聊天吧。

然而,現在我彷如模擬著這些戲的場景。或者說,我自己在演戲了。

「嗯,如果我是給你的哥哥肏的話,可能我要這樣做了……」

「怎麼做?」T老師問。

「按住他的臀股,讓他走進來深一些。不然太短,我感覺不到……」然後我起勁出力地摁住T老師肥騰騰的臀肌壓過來,然後作狀一叫,因為我終於感覺到實在一些的深捶了。T老師深入我的虎穴後,也叫了一聲,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已被我一根沒底了,埋沉了。

我繼續拍著他的臀肉,如同策馬前行來讓他疾速。

「T老師,我想跟你的哥哥做愛。」

「不能,他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

「我們沒有結婚,但我們都做愛了。」我說。

「嗯……嗯」

「而且你以後也是要結婚的,現在你卻不是與女人做愛,而是跟男人。」我開始撫挲著他的臀肉。

「嗯……嗯」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到像在伏壓在我身上的是T老師的哥哥,一個我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子的人,一個虛幻的男人。但明明我身上是一個實體男人,明明他的傳家之寶就在我的體內貫穿往返著,但我的心卻飄走了。

「Syiok tak (爽嗎?)」

「嗯……嗯……我要射了……」

「我要嚐,可以嗎?」

「但我會射很多,很多的,我很多天沒射了……你真的要嗎?這……」T老師還是有機會說話,而且話癆模式看似又要啟動了,我馬上止住他,「我要!別担心,我不會懷孕的……」

我還未說完時,他翻身而起,馬上跨到我的臉前,持著龍根迎面湊來,我張口就接,那一刻,我的嘴裡好像多了一根大碼吸管般,那種感覺像喝著珍珠奶茶,咕嚕咕嚕地咽下去,我的兩唇感覺到他的陽具有一種微抖的顫搐。

我的舌頭沒有嚐到什麼,但喉間有一種被滑過的液態流感。

我又為一個青春男子吞精了,啊,我做了什麼,我干了什麼?而且他真的如他所說的,真的射了好多。

我後來沒有多逗留,就要離去了,T老師還開口說,我可以留在他家久一些來聊天。但我推說我不能留,我需要去健身院。

我向他借廁所要洗身,否則我不能保持著這樣的肉體狀態去健身院這些公眾場所的。進到他的廁所,一如以往是零廁紙的空間,還有污迹斑斑的情景時,我也只是稍微用水沖身即逃。

然後,我即離去了。

T老師的故事就暫告一個段落,我該是不會再見他了。

(全篇完)

2022年2月23日星期三

Cikgu T ①

我是在星期天健身完後,在吃著晚餐時與這馬來小伙子在約炮神器上聊天了,自稱是T老師,才27歲。我很懶轉去使用馬來文來打字(因為用馬來文打字常沒有備選字,很麻煩),而T老師看來還是可以頭頭是道地用英文回答,我印象就很不錯了。 

T老師老老實實的,沒有轉彎抹角,報上職業與住家地址以外,連人頭照及小頭照(咭咭,你懂的)都一併寄上了,雖然身材不怎麼樣,但肉體上有一個小妖精看來是蠻迷人的,而且長得挺修長的。

而且,T老師的長相,其實也是我相當喜歡的馬來人類型,眼睛睫毛很長,總之整張臉給人一重荷爾蒙爆發的感覺,讓人聯想到他的體毛發達。 

他說,他也喜歡年紀比他大的男人,因為長者可以與他分享經驗,他更坦承他是一個床上小白。

我們交換了電話,回到家後還是聊下去,聊到他在whatsapp裡自稱已硬得不得了,但他要忍住不發,因為我們同意約定了翌天(星期一)相約。我會開車去他獨居的家。

T老師的家其實距離我家是半小時車程,其實也挺靠近的,所以下班後我便開車去了。

抵達他所發給我的地址後,即使T老師有告訴我他是住在組屋區,並玩味地說要我有心理準備時,但我去到那組屋區時,著實也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坐落在工廠之後的組屋,拐了個彎轉進去,那小路崎嶇不平,整體環境的衛生狀況很不好,我找到車位停下後,更擔心組屋的居民會高空丟垃圾等到我的車子上。

這讓我想起去年杪遇到的阿里夫,也是住在這種破敗的組屋。

我在停好車時發信息給T老師,他說這麼快就抵達了?因為他還未進行午間祈禱。

所以我一邊繞著樓梯一邊上樓時(樓梯間那種衛生情況真的真的太讓人覺得噁心了,而且家家家戶戶有的人在煮食,那些炊煙味全都瀰漫廊道),當我站在他門前,我是希望他快快開門讓我進屋。

終於T老師開門迎接我,只見他是穿著一件紗籠,披著一件T恤,頭髮半濕,臉也是滴著水珠,招呼我進屋子,然後說,他還未進行祈禱。

那是一間幾乎是家徒四壁的屋子,共有三臥,但只有他一人獨居,傢俱不全,連灶爐都是一個矮檯晾著,沒有冰箱,當然也沒有沙發等了,雜物四處堆放。

顯然的是一個租房黨的起居狀態。我看了,真的覺得無語,人的生活選擇有很多種,但金錢與收入決定了你的生活方式。然而生活是否能過得窮精緻,其實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我尾隨T老師進入房間,招呼我先坐在他的單人床褥上,原來他是剛沐浴淨身來進行祈禱,所以必須完成他的宗教義務。

這是我第一次目睹祈禱儀式在我面前完成,以前椰漿飯是不做這些事情的,而我遇到的炮友也沒有如此那麼恰巧碰到祈禱時間而非要進行不可。

所以,我做為一名旁觀者,不能褻瀆這位教徒神聖的時刻,就看著他的半跪著的肢體動作等的流程。

T老師完成祈禱後,就坐下來與我聊天,自然而然地轉向了他的母語,馬來話來聊。

他的馬來話帶著非常重的鄉音,其實就是土話,因為他就是來自吉蘭丹。而這種鄉音,再加上他的肢體語言等,我第一個印象就是有些娘,主要是那種音調抑揚頓挫非常明顯,再加上他的手勢比劃等,不斷地讓我聯想到Chef Wan (馬來西亞一位名廚,但實乃一位大姥姥)。

我問T老師,怎麼這麼快祈禱完畢?他說他是選用較短的禱詞,所以是便捷版的。接著說到自己是來自吉蘭丹,宗教薰陶較深,自然不能出櫃。

至於為何做老師,則是出自於母親的建議,因為母親覺得當老師是不錯的職業,而且他作為麼子,日後可以在吉蘭丹執教安居,可以繼承他家的祖屋,並陪母親一起生活(與我的情況不是有些相近嗎?)

總而言之,我馬上可以標籤他的特色:特別虔誠,相當媽寶,還帶有一些娘味。

接著他也說,他會結婚(就是因為宗教義務),而且他也喜歡女性的。

「那你是雙性戀嗎?」我問。

「我想我是的。」

「那是否有肏過女性?」

「沒有,還沒交過女朋友。」T老師坦承。老實說,這些常規答案真的聽膩了,這麼多馬來炮友怎樣都覺得自己必要走上婚姻這條路,同時標籤自己是雙性戀。

而且,還可以有能力去肏女人(我指的不是性能力層面,而是精神層面有這意向可以與女性做肉體接觸)。

但我也沒有質疑太多與憤世妒俗了,這是他們的選擇,我這一趟到來,就是要解決我們彼此的所需。

而我這一次如此俐落地在搭訕聊天後就應約,主要是過去真的太多太多無功用的「撩」天,到最後時機配合不到,從此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所以,現在這位T老師與我的時間配合得剛剛好,而且他也就緒坐在我身邊了,那麼,我們就開始這種非友誼的超友誼接觸吧!

(待續)

2022年2月22日星期二

向日葵⑧

接前文(向日葵⑦

那是對講機的擴音聲響,如同辟啪啟動的電子聲響。保安大叔突然大驚,這意味著他有同伴也恰好走進了廁所,因為該是沒有其他公眾人士還使用對講機。

保安大叔馬上抽棒,然後噓著嘴唇要我噤音,我只覺後端掉尾巴了,但同時有些疑惑之際,想要細聽那聲音,是從隔幾間的廁所傳出來。

這時我再回頭看保安大叔時,他已將安全套脫下來,露出一條呈90度的陽具,說明他是猶硬而退。我不容錯過,馬上撿起來再叼,感受著這根剛才讓我春風化雨的寶物,舔著那沒甚紋理而烏黑滑亮的陽具表層,他不僅僅是這男人的生殖器官,更是我幾經折騰才把握到手的真實玩物。

但我發現保安大叔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團備好的廁紙,原來他早在進來廁所間之前,已準備好清潔作業的必用品(一如我這樣已備好安全套和潤滑劑),這不禁讓我懷疑,他其實已準備要開肏了。

這時是我非常急迫地要他馬上射出來,我們已來到這麼遠程,求的就是一射清倉,沒理由在最後一哩就如此草草了事吧?

我目睹到他其實本來還是硬著的,如果繼續抽插下去肯定沒問題,但是保安大叔該是慌了,而且我發現越含他越柔弱無力了,他還是一直推開我。我無法再堅持,只有吐掉飛入嘴裡的金鵝。

然後我看著他一邊用廁紙抹乾他陽具,那是沾著我的口水與安全套自帶潤滑劑的表層。我有些悻悻然地看著他終結這一切,但那時我已處於半天吊的狀態,就是那種恰好要沖線但被勒住的癢感,我該怎麼辦?

這時,我轉過身來,我也不知道我為何學會這一招,那是出自於本能的一種信息傳遞──我以馬桶蓋為靠板,仰躺上去,然後擺出斜臥婦科檢查、兩腿大V高舉的姿勢,再用兩指叉開我的內有乾坤,定睛望住他。

保安大叔眼睛都不眨,稍微低頭,像著魔般地看著我的深幽之處,我這時趁機看著他的面容,讓自己記住眼前這一幕,他其實更像是混血兒的長相,在泰國我也碰過這類長相的,看似華人,但帶有一些些的印度味。

但保安大叔叔這時已穿好褲子,連褲扣也重新扣上了,但我看著他癡醉模樣,感覺真是很得意,那像是一種擁有超能力去支配另一個人般,我啟動著他的心魔,我要他在我面前再沖陷陣,哪怕不遠處有他的同僚可能發覺他擅離職守在這裡肏一個零號。

保安大叔那種窺看是帶著矜持似的,他看得不清,我就叉得更開(敗在我不是芭蕾舞身段出身而無法柔軟身段),但這時我已看到他按著褲頭了,我姑且就等著。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保安大叔踩煞車掣了。

他望著我,還是帶著一些慌的,搖搖頭,他在我面前還原成一個正常的在職人士,衣冠楚楚,再戴上口罩,開門出去。

而我,還是婦產檢查躺床上的姿勢,帶著一些不為人看的狼狽,留在那間廁所裡。我需要收拾自己,將龐大的自己裝回在衣褲裡,又將地板上的安全套撿起來。

我細看那安全套,現在這一刻它是需要被毀滅於人前的垃圾,但剛才他是熱騰騰的外套,套內我發現還是淌著一些殘餘的透明液體,嗯,難道保安大叔一邊抽插時其實前列腺液已是滿溢出來了?

我不知道, 只是保安大叔那時老二凝露掛而不墜似的流汁景象,太印象深刻了,因為我看過太多的是潺潺拉絲的液態,像他那樣的,其實就是谷到爆,如同牙膏掉出一截出來,因為已飽滿得裝不下了。

那麼他有多久沒有肏人了?這些長時間工作的外勞性慾如何解決?

我稍微收拾一下自己,還有所有狼狽為奸的奸情痕跡,然後再外出。

我重返保安大叔所站據的定點,這時,又看到他與剛才那兩位清潔工說話。

這時候,我眼裡就只有他。那心境很特別,我的眼裡只看到他而已,因為,我成了他的男人,他也了我的男人。

我沒有再湊前去,畢竟還有外人在。我們經過這麼一番天翻地覆卻親密無間的世界後,剛才的婆娑世界與搖曳生姿,容不下外人的參與了。那是屬於我倆的。

但是,我與保安大叔並沒有達到汁液交融,我們只是交尾相通的地步。

後來我轉了一個圈後,那時行人更少了,商場的店舖大部份都打烊了,陸陸續續出走的人就是店員等之類的,都是一邊看手機一邊行走。

我出現在保安大叔身邊,順手再撫了他的後臀一下,他的神情沒有之前那樣地驚慌,只是很溫柔地看著我,用手勢示意我天花板上有閉路電視。

不知為何,這時我聞到他身上有一些汗味了,之前是完全沒聞到什麼的,可能現場的冷氣不足,但我暗喜的是,他為我出汗(但沒出精)了。

我站在他面前問他,「you like me? 」

他望著我,然後別過臉去,再點幾次頭。

「and do you enjoy fuck me?」

保安大叔凝視我一下,就點頭。

我繼續問他,「你幾歲?」

「40歲。」

「結婚了嗎?」

「有。」

「有幾個孩子?」

「兩個。」

這幾句簡單的英文詢問,他終於聽得明白了。而且快速地解答。而我得知他是有家室之人時,感覺到這是奇妙的緣份,你可以聽到很多人跟你說,我有幾個孩子,我有老婆,但是沒人會隨便伸出他用來生孩子的生殖器給你吮咂或甚至直接塞在你的肛門。

而這些荒唐的事,只有在A片劇情裡才會發生的幻想,但剛才在我倆之間發生了。我們的鏈接點,是產生了這麼荒謬的事情,他是建基在禁慾的性慾上。

我再問他拿手機號碼時,他卻猛地搖頭了。

「Want to fuck me again? 」我又再度淫問。

但保安大叔一直搖頭,最後用馬來文說,「balik lah.(回家吧!)」

我微笑對應,他看不到我口罩下的笑容,但他該是看到我的眼帶笑意。我轉過身去舉步離開,就這樣,一個人父人夫與入櫃同志,而且還是一位尼泊爾男人,被我收割入囊成功。

或許,此生就僅有這麼一次。我現在還在問著我自己,為何傲嬌的我,主導了這場「色誘守衛」的戲,而且我竟會甘於獻身與追求一個尼泊爾保安人員?如果你覺得這是作賤自己,但冒險探險就是一種無分尊卑的體驗,而我得到了一場「粗體驗」。

我的禁果日記多了這一章,到底尼泊爾男人的味道是怎麼樣?我還未喝過也真說不上來。然而,我永遠都記得,我身後一個我看不見的饑渴男人在捅插著我時發出的低微卻輕柔的喘息與呻吟聲,遠比任何一切更讓我忘不了。

(全篇文)

向日葵全系列


2022年2月21日星期一

向日葵⑦

 接前文(向日葵⑥)

我很自然地,就背向他擺好姿勢,其實我並沒有作第二想,因為那是兩人同時站著而最便利的姿勢。

說時快那時慢,我突然間感到後門被踢開來了。我感到一陣痛,但他不消半秒鐘就進入而紮根了,在我的體內。他本來是我的向日葵,但那一刻的我被他紮根後,我怒放成一朵燦爛的太陽花!

他一邊植根於我時,一邊遞給我那拆封後的安全套封套,或許他不想丟在廁所地板上留下痕跡,而我接過後,將那撕爛的封套置放在我眼前的拉水器坎位上,瞥著這封套,安全套已被人用上,找到了主人,而我一幅身軀,在那一刻,也跟了一位主人,一位向我兩次討錢的陌生保安人員。

我極少試過如此順暢地被直射龍門的「體驗」,而且是那麼準,沒懸念,沒拖沓,我仰頭嘯叫起來,因為那痛感是突如其來的爆裂開來,而第二下時,他已是一根沒底

徹徹底底地,保安大叔那根粗黑屌直插到我的幽谷探菊。第三下時,又是這般的力度撞擊,是尼泊爾的屌特別好用嗎?還是他的形體恰好嵌對了我的菊形?

那一刻是千變萬化,每一秒鐘像被敲碎成更細的單位,我的痛感還來不及蔓延我全身,但另一種快感襲了過來,而他在那幾秒內已迅速抽送了十幾下,如光年瞬變,如電光火石,我如夢如幻地仰頭扭腰。

但是我還是扭得太激烈,保安大叔掉出來了,我舒緩一口氣,感覺鬆了一些,但不到半秒,他又重拾步伐對我開發起來,我只感覺到自己後端的那一環像漣漪般無限擴大,而那撞擊感更加地重了,是棍棍到肉。

他趴在我的背後,臉龐貼在我的耳背,兩手開始伸向我的乳頭來不斷地捏弄著,非常下流地享用我,我的背貼著他白色衫的衣襟,而我也我第一次聽到他低微的呻吟。

你怎麼也不會想像一個擦身而過的保安人員會發出吟叫聲,他的呻吟是如此地真實與誠懇,完全是他當時激情的寫照,音調隨著他的節奏而起伏著,像吟著一首詩,開了詩的上半句,下半句就消融在我的身體內。

那一刻,其實我有一種沖動像去親吻他的嘴。

這是比與陌生人性交更加大胆的想法,因為對我來說,嘴唇比後臀更親密。

但是我還是止住了自己,一邊抵受著他的肉棍抽送,綿綿有力的。真的,要這種直挺不墜的筆直鋼筆般,才能在我的肉體繪卷繪出豐釆出來。

而我的褲管成了我的腳鐐似的,隨著他的捅插而只能移位,我現在變成與他一體,定點而無法移動,他之前是我的白日葵,現在我們則一起迎向朝陽。

保安大叔的沖刺很綿密,他彷如像要穿越、突破,所以不停地撞,連續地敲,來來回回地,還是闖不過,而我就如同他命運裡的圍牆,你走了進來,跑不出去,只能在我的後穴試探。

他剃光恥毛的下半身摩擦著我的臀肉,在幾天前,我是不會去想像,或是說編織任何我與這位擦身而過的保安大叔會有什麼樣的交集,但現在....肉棒含過了,他也不顧一切地在我的身後小鹿亂撞似地沖著跑著跳著,生理上的摩擦碰撞的感覺是真實的,但意念上,還是很虛幻。因為我也看不見身後的他的表情,我的肉體已在他的抽送之間變成不屬於我自己似的。

其實這時的廁所間已是非常安靜了,但我聽到我們這活塞活動發出的聲響,包括我自己也按捺不住的淫叫聲,加上我的金屬腰帶頭隨著他在我身後的抽送而叮叮咚咚地敲到馬桶蓋,這時我決定先將我的褲子完全褪下,從我的兩腿脫下來。這樣我的兩腿可以趴得更開。

所以,那一刻我這樣做後,如果有人沖進來或在隔壁門偷窺,會見到這樣的情景:一個下半身赤祼上半身還穿著T 恤著的男人,被一個全身仍穿著保安衣褲的戴帽保安員狂插著。

那一刻的我,不是我,只是一個肉便器的物體,供發洩,供插枝。

而我,也絕對想不到我會將最開初的那一段注視,主導發展成那時那刻如此狂野的瘋狂時分。

我像一個狩獵者,狩獵過陌生購物者酒店游泳教練在籍大學生、 健身房會員、酒店健身院員工(也在健身院秘角干過),還有許多許多……現在我連看不起眼的外籍保安大叔,也有過一腿了。

那時其實我的後庭已完全被他打開來了,本是陰晦無明的外景,其實已明媚開朗起來,那是清風徐來,春暉拂面的舒服感,由身後這不是全身赤祼的男人輸送著能量進來。

這樣來到中途,我們的慾望征途應該要繼續延伸下去。但就在這時,我倆突然聽見了一陣異響。


(待續:向日葵⑧

錯過了前期精彩?

向日葵全系列



向日葵⑥

接前文:向日葵⑤

我那一刻其實有些懞了,保安大叔有著大叔般的肥凸,但如果此刻的他,其實看來不是五十歲,而且該是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 

他自己也解開他的深藍色長褲的褲襠,先將腰環解下,然後再是褲扣,再拉下拉鏈,我太緊張了,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過程,這是我此生第一次看著一個真正的保安或守衛解下褲子,而不是任何cosplay的角色扮演者。

這是真實的,這不是演戲。這是我生活的匪夷所思的一刻。

但那過程太累贅了,我的手忍不住伸過去,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撫摸他,而且是直襲他的私處。

終於長褲給脫下來了,我先看到的是他的白色襯衫之下還有另一件深色吊帶背心充作內衣,因為他將上衣的上半幾顆鈕扣也解除下來了。

所以,當他的下半身長褲滑脫下來時,我看到那內衣的下半端,近乎遮住了他的下半身,我是幾乎帶著顫抖地手摸向他的下半身,那是一件內褲,我抬眼望一望他,他還是微笑地看著我,示意我往下走應該走的流程。

保安大叔的內褲之下,已隆起了一大莖的,其實形體不是巨碩的那種,我心裡面有些小扣分,不會給我一條小碼青瓜吧?

直至我再拉下他的內褲時,你可以加一下哐啷一聲的背景音效,因為他的陽具就這樣剛挺地蹦出來。

我一看,是黝黑修長的一根,稍顯鐮刀形,但不明顯,包皮後退,我只看到猩紅的尖梢,因為他是屬於那種尖頭粗體的形態。 

我好久沒有看到猩紅龜頭了,通常只有在充血到暴漲的情況下,而且黑棒下才會有這樣的反差。

他的烏黑,不是一般我看見馬來人如貝殼先生或是奧斯曼的那種暗啞深沉,而是偏向於印度人的那種黑得發亮的烏亮,我是有些意外。

但更讓我意外的是,其實他早已硬起來了,他是幾時硬起來的?是我刻意展示裸屌照給他時就蘊釀起來?還是他每次看見我就硬挺起來?

我這時馬上抓住保安大叔的莖體,但這時我發現他的龜孔處有一點奇怪的異象,因為我看到一點好像是屑狀似的東西。

我第一個念頭是想到那不會是什麼性病症狀吧,如濕疣菜花?

但我握住那硬棚棚的尼泊爾陽具定睛一看時,原來那竟是他的馬眼洩出來的陽精,如同葉梢滴露!

我心中竊喜,這意味著他其實已沸騰到除了自硬起來,其實也不自禁地溢出前汁出來了,這意味著,他蛋蛋裡庫藏著的精液,已滿溢到無法自持的地步了!

他即將要爆發的前奏了!這是一觸即發!

終於,眼前這口罩掛在耳上擱下下額的男人,下半身卻裸露的專業守衛,在我面前,只是一個男人,一個對我產生無比性趣及慾望的雄獸,一個我即將征服的生物。

這時,我貪婪地不顧儀態,蹲下來,馬上張口就叼起他的老二起來含住,將他的包皮往後褪,但他的包皮似乎已是不能再退了,而且他的充血已到了極致,成為一個含羞答答半遮臉的小妖。

保安大叔也沒有我想像中下半身恥毛爆炸或是本地華人那種完全不修邊幅如同荒廢叢林刺人的下半身,他的恥毛被剃得精光,而這時他自動掀起他的上衣末端,露出他的肚皮出來,其實那也不是一個特別凸挺的肚子,只是他的白色緊身衣太貼身了。

保安大叔可能一輩子都沒想到,那一天他放肆任意地眺望的一個華人,竟然會迎來這樣的回報,那陌生男人現在在他的胯下,像餓鬼一樣地吸吮著他全身的精華。

而我就是那餓鬼。

他看起來是很享受我的含棒,而他的尺碼大小也是剛剛好,大頭往往會卡喉,而像他這種尖頭是恰到好處的合適。

我偷偷地抬眼望著這男人,這我不認識的外勞,命運的安排讓我們這樣地交織在一起,人生若如初見,一見真面貌時就是全貌,而且……我還含著他的肉棒。

保安大叔(其實可以改稱他為保安大哥了)已硬到不行,而他的兩手也有伸下來摘櫻桃似地搓著我的乳頭,這意味著他也是一個喜於觸摸的人而享受我的肉體的人。

我不知道他是零號或是一號,但是,有棒可吸則需吸,就不論是什麼定位什麼號碼──我們是經過多少重的曲折才來到這一間小方格裡剝開彼此?

我吸到一半後,本是蹲著也站起來,保安大叔的手已往下摸,來到我的老二前不斷地搓弄著,在這裡我真的很想見見他的祼體,所以我再動手解開他的衫鈕時,他止住我。

看來他是不想麻煩。我尊重他。所以我不知道他的上半身是怎麼樣,他是否有胸毛?他的乳頭是什麼形狀?……

這時我又變魔術似地,從我的褲袋裡掏出已備好的安全套,他還是笑著看我,那笑容很淫邪,但他一手就接過了。我再去我的背包取出潤滑劑時,這時我又看到他伸出手來討錢了。

我再次搖頭。我堅決不給,這使我們的關係變得是一場交易,而且,要給多少才足夠?

但我還是悄悄地問他:SO you still want to fuck me ?  

誰會禁得起這邀帖?況且他已全硬,安全套在手,我已半褪著褲子,已來到這地步了,保安大叔點頭了。

保安大叔撕開安全套封套,遞給我那未用過的安全套。我接過安全套,找到正面,再往他的龜頭套上去,我的眼前就是他身體的局部,那是一根健康漂亮,因我而勃起的陽具。

這儀式有一種莫名的神聖與鄭重,像一種加冕冊封儀式,而這儀式是保護我,也是我認可了他即將成為我身體的一部份。當然,這是我第一次為尼泊爾男人套安全套,在我的人生裡,尼泊爾和馬來西亞正式締結邦交了!

 

(待續:向日葵⑦


向日葵全系列

2022年2月20日星期日

向日葵⑤

接前文:向日葵④


我又走開了,因為不能一直停留在這保安大叔身邊,我作狀佇足劃手機,然後偷瞅著他,他已望著我。我走得更遠,但他的目光還是停在我身上,生怕我離開他似的。

我先去廁所看一看,偏偏這時候已出現兩位清潔工在廁所裡,看來是準備清洗廁所。

我覺得地點無望了。怎麼我們這麼多曲折呢?我心想。

我重退出廁所,那時心裡很緊張,更是忐忑。這不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廁所裡與陌生男人野戰,但卻是我第一次與有印上名字在制服的外勞來這樣的野戰。

我甚至不知道保安大叔的長相。還有,如我之前所想的,如果他的老二是有什麼病態的話,那麼,大不了我轉身離開。

我走在廊道上再遠眺那單眼皮保安大叔在幹什麼,不一會兒,我看見有他另一個保安同事走過來,我距離他們幾百米看著他倆的動靜,然後我就看到保安大叔逕自走開了,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看來他們是暫時交替,以免崗位置空。

保安大叔經過我身邊時,我用英文跟他說,廁所裡有清潔工人。

他可能又聽不明白,但還是走進廁所裡了。

我等了約三十秒,又按捺不住了,舉步往廁所裡走,這時看見保安大叔與那兩名清潔工在說話。

我又疑惑了,我以為那兩名印裔模樣的清潔工是孟加拉籍或是印度裔,沒想到也是尼泊爾人?還是他們使用另一套的共同語言?又或是其實尼泊爾語是與印度語是某程度相通的?

我穿越他們三人,視自己如一個公眾,然後逕自在尿盂處小解,保安大叔過後只與其中一人說話,另一人則在第一間廁所中不知在幹什麼而發出空桶撞擊般的聲響。

當時我想,他們該不是要清洗廁所,可能是在清洗清潔工具。

我在尿盂列中望一望那保安大叔,這時他也與我對視片刻而若無其事,而繼續與背對著我的清潔工說話,我看不見他的眼神,我也沒有示意什麼。

但我意會到他可能是調虎離山。

我很自然地,溜進去了最後一間廁所裡,並讓那保安大叔目睹我是進了哪一間廁所後,才稍稍掩上門。我心想那清潔工如果不是在清洗廁所,該就不會逐間廁所來搜吧。 

我那時心跳得很厲害,這真的發生了!這比我任何一次野戰更大膽、猖狂和放肆!我會面對怎麼樣的事情?

我就這樣在廁所門後站著,等待著。漸漸地,第一間廁所的清洗聲響漸小,而保安大叔與清潔工的交談聲也漸輕起來,他們快要結束說話了。

很快地,我聽到了腳步聲傳來,那是皮鞋聲,該是保安大叔往我所在的廁所走過來了,因為他就是穿著皮鞋的。

我站著,等著彩禮降臨般地站著,像那種要給人意外驚喜的守盼。但這是意外嗎?還是驚喜?我只怕不是驚訝與驚奇。

門打開了,保安大叔閃身溜進了我的廁所裡。

這時候,在一個小方間的廁所裡,擠了兩個男人,他原來比我高許多,在他走進廁所如此靠近我時才發現。

他望著我,馬上轉身鎖上廁所門。那一刻,總算是我倆第一次出現在沒有旁人的空間裡。

但保安大叔絕對不是我要的王子或是武士,他只是我的性幻想裡的一個角色。而這角色,立在我面前立體起來時,那種感覺很魔幻。

但這時,保安大叔先伸出手來,拇指與食指搓撚著,我這時恍然,這手勢就是討錢。

我堅決地搖頭。我那時是不恐懼的,因為他真的進來搶劫我,我大可馬上捶他然後奔跑求救。

保安大叔看我搖頭,但他的手,已開始伸向我的肉體。

接著他簡單問一句:China?

我知道他是意指我是否是華人,但是他連Chinese或China也分不清,其實我第二次色誘時還打字給他讀,難怪完全行不通。

但那一刻,他的動作真的印證了,他是對男人有興趣的男人,他可能是同志(也可能不是,但已不重要),只是現在我是他要的一個男人,我們像在十五的月光下快變身的餓狼,他伸手出來摸向我的肉體時的動作,就是獸性顯現的第一步。

我本來預想到保安大叔身上會有什麼汗酸味,或是怪味,因為我這個人總會先從不良的局面去想,但是,在他如此靠近我時,我聞不到他有什麼味道,但卻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荷爾蒙氣息。

這時候,他解下了我的褲子,掏出我的老二,我一下子就讓自己全露了。 我的上衣也被他扒起來,露出了我的胸肌。我基本上是前面是坦露出來了。

但是,我連他的樣子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那時其實已經拉下我的口罩,我示意他也拉下口罩。

保安員意會而拉下口罩時,從他的眼睛以下的五官,馬上映現在我面前。

我抬眼望他,看著他的鼻子與嘴唇,特別是嘴唇之上還蓄著一把修剪過的八字鬚,淡淡的,不會太濃的髭,而他的嘴唇是向上彎著的---他在對著我微笑。

我是有些詫異,因為口罩下的保安大叔,其實是相當好看的男人,而且,他其實整張臉看起來,並不是眼睛那般的苦情蒼老,而是相當年輕的!

(待續:向日葵⑥

向日葵全系列

 

2022年2月19日星期六

向日葵④

接前文 :向日葵③


後來兩次,我恰好與朋友聚餐而到那商場去,離去時也有經過這保安大叔所在的隔壁通道,由於我是與朋友併肩齊行,加上有口罩,所以他沒認出我。

我就偷偷望向他,他還是一如以往地,每個過客都會意思意思地看看他們掃碼。

他沒有發覺我了。

或許回歸平靜了?

未必。

我第二次與朋友吃完晚餐後,那時已是很晚了。 人潮比之前稀疏了許多,因為已接近商場打烊時分。

那時其實我已沒有趕回家的緊迫感,朋友也剛離開。我看見保安大叔一個人站在那兒,當我腳步慢下來出現在他眼前時,他就認得我出來。

在較為安靜的氛圍之下,他的目光好像更加銳利一些,因為我隱隱約約中看到他目光中的閃光。

我拿起手機要掃碼,但其實我已有另一個打算了。

我刻意在他身邊掃碼,靠得很近,而且手肘也觸到他的上半身了,因為我是往外举我的手肘来触向他的胸膛,保安大叔望着我的手,他知道我的刻意。

接著,我又像上次一般,在他身邊徘徊一兩分鐘,而每個過客都是匆匆上路,並不會察覺我這駐足不走的人是特意地停足。

我趁沒人時,走到他身後,偷襲他的臀部。他一驚,轉過身來對我說,「camera。」然後手指天花板。

我心裡有些小勝利之感,誰叫你色狼般地在第一次目光非禮我,你可不知道你惹到的是一個更大的色狼。  

接著,我開始我的計划了:我作狀是問路般地,然後出示我的手機屏幕給他看。

他一看,定睛不放了。

是的,我將我在健身後半裸拍下的相片展示給他看了,他沒想到我會出示肉照。他看了約四五秒中,這時我已看到他目光中有異樣了。

我再收起手機,又展示了另一幀圖給他看。

他看了片刻,更加癡貪了,因為,我展示的是一張勃起的陽具圖。

他可能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然後抬頭看我,我好像聽到他問:「你的?」

我不答他,但我就说,「你要肏我嗎?」用英文来问。

我就狠狠地問他這一句。我這麼一個高知識份子,一個大學生,一個中產階級,我竟然在大庭廣眾色誘一名無名的外籍保安大叔,我瘋了。但我在人後也是一名蕩娃吧,只是我不曾如此放肆地去勾引一個男人。

我只有放肆地引诱过名牌酒店内的泳池教練,還有還有無數在三溫暖的尋春客黑影,但那些都是有目的而來的。

我沒想到保安大叔聽到我這句話後,破天荒點頭了,他用英文摻著馬來文叫我去廁所。

我有些意外了。但就在這時,他的對講機響起來,他在我面前嘰哩咕嚕地說著話。

所以我走開,待他對講機說完話後再回來,我問他,「現在?」

 他點點頭,不過補了一句,「你去那邊等我。」

我沒想到這麼輕易地,就釣到他上手了。

而我,是否真的要踏出這一步?

(待續: 向日葵⑤

向日葵全系列

向日葵③


接前文:向日葵②

經歷過那向日葵一般的保安大叔,我在接下來幾天去不同的購物商場時,開始關注站崗的尼泊爾籍保安人員了。

很多時候是看著這些保安員百般無聊地在行走,或是有些條件較好的,還有一張椅子可以坐下休息,他們不至於放肆地拿起手機來看,但其他動作也只是拎著對講機來說話而已。

而這些保安員其實就是對往返的週邊人,都是隨意看一眼就翻篇了。沒有任何一個像那位單眼皮保安員般如此貪戀地盯著我看。

而我也打量起我經過的保安員,真的是千人千面的臉譜,真心好奇怎麼尼泊爾這國家會保留著麼多差異性大的臉譜與族裔。

後來,我重返那保安大叔所在的商場,那也是一週後的事情了。

我出現在他的眼前,也是相近於第一次遇見的時間點。

這時候,我當然是換上了另一套衣服。我出其不意出現在那保安大叔眼前時,未到五百呎,我又感受到他目光的重量落在我身上來了。

我們之間的距離縮小時,這時我終於站在他面前,他也認得出我來了。我只看到那謎一樣的眼睛,一股我猜不透的眼神,像深井一般地深不可測。

我舉起手機,作狀是掃碼,然而我還是走到他身邊,因為我知道他身邊的小站台也是有一張二維碼。他沒有閃避我,而是任由我近距離地站到他身側。

我再拿起我的手機給他看我的掃碼頁面,他點點頭,然後就別過臉了。

接著,我又離開了,同時玩著目光捉迷藏的遊戲,我回頭望時,發現他還是如一朵不枯萎的向日葵一般,朝著我的方向望。

這時我反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了。

能行動的就只是我,他是不會擅離崗位的,所以我就想到一個方法。

我打開了我的手機,在筆記上寫上幾句英文問題,因為我懷疑他是不懂馬來文的。或許他略懂英文。

我再湊前時,保安大叔依舊波瀾不驚似的,我拿起手機出示我熒幕讓他去看,他目光停留在我的手機屏幕上十多秒,但看來還是丈金八尺摸不著頭腦似的,最後,他還是搖頭了。

我用英文再問他,「你是不是gay的?」

這時,他竟然點頭了。

「要不要去廁所一下?」我這次第二次發出這樣的邀請。其實我有想像過這場景,如果他真的答應去廁所,而我們真的解下衣物看到彼此時,如果他是那麼不堪的軀體與老二,會不會有什麼尷尬情況出現?

但我這句話已問出口了。

而只有兩個答案,一就是點頭,二是搖頭。

但保安大叔還是搖頭了。

我又問他幾點放工,他偷偷地回答說,「8點。」

我問他,是否是早上八點,他點頭說是。

我有些意外,原來他是做夜更,這意味著他是要做十二小時的輪更。

但接下來,看來也沒有什麼突破的發展,我也無計可施了。

而我像一隻小蜜蜂般地逗著他繞, 如果他依然頑石一般固守著,我最終還是徒然。

但其實我求的是什麼?難道真的要與他來一場干柴烈火?

我越想越瘋狂,或許我現在就該懸崖勒馬了。

而且,我發現他已沒對我有如上次般的癡盼緊盯,或許他也是理智歸位了?

我下了決定離去之前,再度刻意往他身側靠來藉故掃二維碼,這時他的對講機響起來,只見他開口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外國語。

我要知道的答案已經知道了。這保安員是同志,他是有些喜歡我,即使他看不見我的長相,但僅憑我的身材就勾引上他了。

因此我該是沒有什麼想要探知的事情了吧?除了他的長相,還有,尼泊爾男人的老二到底會是怎麼樣的?我一概沒有答案。

(待續: 向日葵④

向日葵全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