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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26日星期三

奇情24小時: 大犀 2️⃣

 接前文

我朦朧中聽到他問我:「下次我們無套做。」

「我不做無套的,除非是認定的一對一男朋友。」我说。

「那我們可以做男朋友。」大犀說。

他這麼一說時,我是有些意外,這麼快,他就告白了?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只想起我在第一次見椰漿飯時不小心說了那三個字,像一個意外的早洩,可是這種承諾不是隨口隨意隨心說說而已。

「我們只認識不到一小時,然後就來一場性了,就要做男朋友了?會不會太早一些了?」我說。我試圖帶走話題。

「其實面對我喜歡的人,我不用sex這字,我是用做愛。剛才我對你做愛了。」他深沉的聲音如嘯過我的耳畔,我有些聾了似的。

大犀與我是一起仰躺著的,我其實並沒有投懷到他懷裡,我只覺得有些恍惚,竟然有人與我做愛了。

我感到有一絲絲的窒息。 

大犀開始說起他的情感經歷,他說他有過三個男朋友,其中一個是華人,三個都比他年長,而他喜歡大齡於他的人。

他說他三個前男友都是對外偷吃而分手,而他是專情的一對一,如果認定了對方,就會從一而終。我一邊聽一邊覺得,真的這種是丈夫的材料了──如果他遇到喜歡他的人的話。

他又說起他的前男友之一在分手後還是與他當朋友,結交新歡後反悔了,想回頭,大犀說他不接受了,因為已沒有愛情只有友情。

聽著聽著,我真的覺得有些睏了,我又想起了椰漿飯,他以前也是這樣不斷地對我說他的前男友的事情。但那時我還是好奇寶寶而不斷地追問。

現在人到中年的我,聽著這些故事千百回了,進去我耳朵的情場失意或奇事,比穿插過我肉體的次數還多,關我何事,為什麼我要聽這些故事呢?

但是我又聽赫曼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但對於大犀,聽到他說到激動時,我只是默默地聽著。

這是一個真道理,約炮後就別提傷心情事與往事,大家都是為了肉體之歡而來,不是為了聽傷心事而來的。

大犀的性愛手法與率直表態是多麼地讓我窒息,但我真的不能任由這樣被支配。

我終於帶起其他話題,「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大犀說,他是零售業,工作時間很長,因為都是十二小時掌店,而且他需要有接班等的,接著他又一大堆地跟我說起他們的輪值表編排。

原來他是馬來西亞一家近年來迅速崛起的雜貨零售店的分店店長,我聽了馬上意會,「啊這兩年一直有MCO, 你們的店該是有生意很好吧。」

「是的,真的忙透了。但是,我那時與我的前男友在一起時,晚上下班後我都可以會合他。」

「你喜歡你的工作嗎?」

「喜歡。特別是我的團隊,我們都共同進退。」

「你在這零售業做了多久?」

「兩年多了。」

「那不是在2020年MCO開始時那段期間嗎?」

「差不多,那時我碩士畢業後,一直投函都找不到工作,而這家零售店聘請我了。」

「什麼?你是碩士?」

接著大犀說出他的碩士學位,其實是相當熱門的理科科系,他說他碩士畢業後七個月都找不到學以致用的工作,我很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馬來人在職場上的競爭也可真的很激烈,又或是,他是與華人一起競爭?

然而,他該是可以申請政府部門的職位,那為何找不到工作?是否因他的長相有關?畢竟職場應征等賣相真的是可以欺騙人的一種糖衣。

「你的學士是否是在UiTM唸的?」

「啊你怎麼知道?」他很驚訝地望向我,眼色中帶有一種讚賞。

我就笑了起來,出自內心的笑,不是洋洋得意,而是閱人無數的經驗所得,幾乎遇到每個可以說幾句英文的馬來炮友都是畢業自這間專收馬來人而拒收其他種族,充滿著種族歧視的大學。

這些都是活在馬來西亞社會夠久後所得到的不正式體悟。

這意味著其實我真的比他年長,資歷也比他深,即使長相上我是比他來得嫩。

但是大智若愚,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一邊說著自己的覓職經歷時,包括面試官在面試過程中示好,但最後還是拒絕聘請等等。說著說著,我也一邊在思考,一個碩士生去零售店當店長,當然不是什麼恥辱的事情,都是為自己謀生計,只是在國家資源的培植之下是否大材小用了?

然而大犀說他現在活得開心,其實那已很重要了,我就告訴他,他在這家連鎖零售店工作,以他的學歷,如果加上他的努力肯捱下去,其實可以有很長的企業樓梯可以往上爬。而且在這種關鍵領域上班,面對MCO這種禁足令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營生,其實不愁會失業了。

大犀卻開始向我埋怨起他的工作生活不如意的事情起來了。

我突然間又開始感覺到踩剎車了,我與他之間真的發展得太快了,一切都是加速地演繹著,從陌生人到約炮,到炮後的枕頭絮語,到交換談彼此的人生與生活,猶如我們已走在一起了,要相處起來了。

到後來,他連他的月薪是多少也告訴我了,而如果他是瘋狂地加班等賺取加班費,才會稍高一些。我聽了那數額其實是有些嚇倒,因為實在是低得可憐。以這樣的薪水水平,一個丈夫如果與另一個同溫層的伴侶(或妻子)一起結婚,那是屬於低收入水平的家,再加上養兒育女,那將是城市另一個窮戶。

我很唏噓,學歷高應有助於推進社會階級,但沒理由一個碩士生屈就在一家小店裡……這一點,我覺得會回歸到民族價值觀方面了。馬來人可能不會介意,因為他們天性隨遇而安及交託於上蒼自有安排。

可是,我怎麼都覺得謀事在人,最後才成事在天。

他與我說著他的生活一切時,其實都涉及很多私隱了,許多人是連薪水都不會透露的(例如華人就不會隨便說),但是他剛才已當我是他的人了,連他的精子都吞了,我的腸道現在流著他的DNA,我們就是一體了?

我突然聯想起這像當年的情色科幻電影《異種》(Species)裡的外星異種與人類交媾後迅速成形的異種,從射精到與精卵結合,咻一聲就一隻妖魔就蹦出來,而像我們剛交合完畢,我就突然被他當成是男朋友,然後他傾瀉而出地與我說著他的生活一切,我們結晶出來就是這種怪物,這種激情轉化實在太快了,而且這種交淺言深的情況太詭異,更有些恐怖了。

我望著天花板,聽著耳邊陌生男人的粗厚聲音,解析著他的話語裡的信息,是真實實境,但他要急速地讓我倆心靈合一,是一個幻想,我在他的幻想裡想著另一個科幻電影的情節,可真太虛幻了。

但大犀在述說著他現在的生活時,我是非常感慨,我問他過去的體重是否是如此,因為他目前的體形看來是因過勞肥,而且是生活節奏與勞逸不規律所致,更關鍵是吃多練少,所以才這樣胖。

他現在是27歲,身體新陳代謝率還可以負荷得了這樣的生活節奏(但還是胖成這樣子了),可以想像年過30歲後,他會馬上陷入癡肥的。這就不是體態外觀等的顏值了,而是影響到健康。

大犀說,他的體重是忽漲忽瘦的,但這兩年確是暴肥了,我點點頭,我連MCO幾個月時間內都胖了八公斤,更何況他是這樣累積起來的胖?

「但我買了一台固定腳車,我要開始減肥了。」他說。

我不忍心打斷他,很想告訴他這不是最有效與最快速的減肥方法。

但後來他問起我的過去時,我大約跟他說,年輕時我也曾奮力投入工作, 燃燒了青春,以為企業會回饋我,但是沒有,卅歲很快就到來,更在轉眼間就結束人生的三十歲。到你人到中年驀然回首時,身體捱出病時,事業與人生不進還退,孤夜冷枕空悲歎。

當然我沒有這麼具體與文學範地表述,我只是說著我真實的人生經歷,像他這樣陰差陽錯進到零售業的年輕人,每年都會有後浪湧進,那是耗不完的燃燒集體青春,而這類長時間工作的服務行業其實是非常demanding,三年五年就可以將一個人的耐力榨幹了。

想著想著,其實是有些悲戚了,剛剛床上發生的是浪漫,但床上想到的事情卻是殘酷的現實,不是幻想(例如幻想卅歲後生活會越變越好)。

我望向時鐘,覺得時間真的不早了,大犀不會是想在我床上過夜吧。我問他,明天幾點上班,他又述說起他是幾點開始起床晨禱等等的,然後一天的生活是怎樣。

我覺得我想送客了,然而,他還是吃不夠,將我再摟了起來時,我知道他要梅開二度。

但最後還是不成事,主要是我的理智已歸位,我心裡肉慾的那個Hezt退到幕後去了,大犀怎麼樣也闖不進來,而大犀也一直難以持續地硬起來,而他要硬起來時,其實更需要我的配合來挑動他的刺激點,包括我需要浪叫呻吟,或是欲迎還拒等的媚態百出。

我帶著笑跟他說,「我的後門又自動上鎖了,它有timing的。」

然而他對我的癡迷,讓我不忍心再拒絕他,因為他那根老二真的硬到翹起整個地球般的,我埋頭下去。憑著我的本事,仗著我的技巧開始磨練著他,我看不見眼前這男人,我只感覺到他球般的肚腩已頂著我的前額,我感覺到他的偉大瞬間消亡,在我的唇裡,他哆嗦著,呻吟著,我嚐到了潺潺流過的苦味──這真是我第一次嚐到苦味的精汁。

在大犀離去後,我馬上更換床單,呆到很夜才入眠,我告訴自己,希望這不是一個爛桃花,我是歡迎愛情的降臨,但我真的希望會是雙行道的愛情,有互相好感的愛情才是真實的,那回到「你想你喜歡人家多一些還是被喜歡多一些」這偽命題,如果你只是一直被喜歡,而因對方對你的好而做出回饋的話,這只是一種報恩與施舍的假愛,真的是非常殘酷的做法。

我拿起了手機,再在約炮神器隨意地刷著屏,這時看到一個之前已關注很久的馬來網紅,我就留言給他,並發了我的人頭照過去,接著,我就這樣昏睡過去了,帶著一副百經貫穿的肉體,開始鯨落在我的夢中。

(待續)

2022年1月23日星期日

奇情24小時: 大犀 1️⃣

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普通平凡的週末。留言給貝殼先生後,他沒有搭理我,長夜漫漫,孤枕冷被,但是我的約炮神器被敲個不停,但就沒有一個成事。

當中包括一個華人底迪,很難得有華人會敲上我,發了一張instagram風格的人頭照過來,還有一把彎屌給我,要的就是一個可以肏的洞,表明可以馬上開車來,但我感覺很不真實。當我再要求他多發幾張全身照時,他卻留言我是愚蠢無比和自我中心。

看到這麼沒有意思的留言,馬上封殺,翻篇尋找下一個。

而另有一個馬來小胖,條件與需求一切吻合,偏偏說他沒有交通,無法前來,如果要去他的家則不方便,那麼抬轎不來迎親也不給,那也是沒什麼意思,又中斷了。

但在午夜12點後,卻有一個神祕人敲上我了,本來我是堅持著NPNC ( 沒圖免談)的觀念,但後來我想到許多人是因為私隱問題而不想放人頭照公諸於世,所以我在私聊時直接問他,可否發個人臉照。

對方放著的賬號名是"Any Bottom",目的性是很明確的,他先道明自己是馬來人,27歲,純一號。

好吧,大家彼此交換了人頭照,我乍見他的外貌時,是有些訝然,因為看來他的青春過於著急了---他長著一幅大叔臉,實在不像27歲。 

但那張圖是很取巧的角度,對於這種擺姿勢的照片,往往要折扣30%才能相信。他看起來如同與我同齡段,而且身形是蠻巨碩的,他自稱自己是壯熊族。

我就代號他為大犀,因為他真的有些像犀牛般壯碩。

大犀看來很急切就是要開一炮,卻很真誠,從他的全英文打字留言到有問必答的態度可見一斑。至少,他的態度比之前那位年輕的華人底迪來得率直。

過後,大犀也發了一張屌照過來,我有些動容了,我在那一刻覺得屌不計粗短,能用就好,所以,我憑著他的兩張圖,來讓我預判是否要放行他前來,但直覺上他是一個可靠的人,而且,那張肉棒看起來真的太美味了。

大犀說他半小時內就可以抵達我的家。我同意了。

半小時後,在夜半無人的深夜驅車後, 大犀出現在我的家。

其實我對於陌生炮,已被訓練得帶著一種拆盲盒的自娛自樂感。所以,當大犀真的現身時,我看著他的身高與體型,雖然還不至於太驚訝,但目測已到了豬肉榮的那種體態。

而且大犀真的長得一張特別老相的臉,就是那種你會相信他是接近四十歲的臉。我與他打了一聲招呼照一照臉,這張臉,你說是你早衰還是早熟,都是帶著一種淒涼感,因為世人不允許你的智慧、視野超前的,更何況一張比你生理年齡超前的臉?

但我還是得面對他,我開口問他說,「路上沒什麼車吧?」

大犀一開口答話時,我反射性地望向他,因為我聽到的是一把低沉如暮鐘迴響般的粗嗓音,帶著一種磁性,但就是濃濁得化不開的聲音,非常低音頻,這是非常罕見的聲音。

我不得不說,「哇,你的聲音可真低沉。」

那一刻,站在門口的大犀,像是美女與野獸裡的那頭獸,他的聲音就是帶著一股低吼的迴蕩,他的長相體型就是異於常態的。

「對,很多人都這麼說。」

「看不出你的聲音這麼粗。」我看著他時,發現他的目光已帶有一種光亮,我說,「我就是這樣子了,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你所想像到的模樣。」

大犀微笑說,「你完全是我要的款。」然後他一個伸手,將我攬了過來。

我靠攏著他的粗腰凸肚時,感覺有些超現實,我年長他足足16年了,但現在我被送入他的懷中,好像是他大我16年一般,反向了,我成了底迪。

當我們進到房時,他坐下來時更像一座球體了,我是有些忐忑,我知道自己的口味其實比以前寬松很多了,但是人到饑時,什麼都抓來吃是一種生存天性。我原諒一下自己吧。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讓我意想不到了。

大犀湊前時,像以前戲院的帶座員,又或是餐館的領位員,他不只向我指引了姿勢要怎樣擺,他更像導演一樣,跟著他的節奏帶動著這場炮局。

以上的比喻好像有些抽象,但實際上他就是抱住我,然後吻遍了我的全身,我的兩手很多時候是被他扣住,他將我橫陳或是反覆過來,總之,是每一處都吻。

而且,不只是吻,還有舔。

而毒龍鑽這些舔菊,是他第二個攻陷的部位,我已被他的主動給殺得有些措手不及,那時他其實連衣服都還未脫光,但我已一絲不掛在他的股掌之間。

到最後,他連我的腳趾頭也吮了起來,那一刻我真的有些被嚇倒,我沒有想到我會接受到這種程度的膜拜,這些都是我在seehimf**ck這網站上看到的指定戲碼,但沒料到有朝一日我會成為這種被溺寵的主角。

但是我真的沒有什麼foot fetish,我反而覺得腳趾似乎比菊花更髒,他卻吮得津津有味,我是怔了好一陣子。

所以在這樣的局面下,其實我有些像他心愛的小玩意,他像孩童一樣地四處探索著我,像孩童一樣耐性地玩著他的玩具。

我說,我要摸棒了。我其實並不是一個如此被動的人,更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放棄主動權的男人,即使我是一位零號,但至少我是要有一定程度的主導。

大犀不讓我扒下他的褲子,他說,「Not yet。」

接著他又繼續吻下去。

那一刻我又覺得他的畫風真的像我常看的日本愛情動作劇情片,那位已年屆六十歲的男優小沢とおる的動作,就是猛地不停地吻與舔,而且還發出啜啜聲響的那種,激情卻獸性,狂野卻癡情陶醉的。

我像欣賞著一齣戲,只是自己演了配角,我像跳著一隻舞,只是被帶著如何跳。

當大犀終於捨得脫下他的褲子,我倆終於一致地是赤裸相對後,我開始了我的主導發球權。

他那處與相片上其實沒有差很多,但真的很粗肥,棒由相生是否有這樣的說詞?怎麼他的老二與他的肚腩一樣都這麼地粗大?

更甚的是,大犀的老二更像是一把鐮刀與匕首的綜合體,粗肥但短悍,但曲曲彎彎的,讓我有些忐忑,因為這種形態其實要叩關敲門,與我的曲徑通幽構造是有些難匹配的。

這讓我想起了貝殼先生,筆挺的,好使,而赫曼的則是頭小莖粗,至少開頭易鑽。而大犀的粗肥碩體,我掂了一下,沉甸甸的。

但大犀決定要叩關時,我就看著他操作,我的視角是看到一個叔叔臉龐慢慢地壓下來,我感到我的底牌有一些壓力,接著漸漸被破殼,我哀叫起來,「不行,真的太大了」我說。

一號看來真的很喜歡聽這句話,他是他們的自豪感嗎?還是我的後門自動上鎖度太過敏感了,所以我將拒於門外後,大犀再來一試。

終於一如以往,我需要一分鐘的適合期,這時才感覺到有結合與切入點了,我感受到他蠕蠕地挺了進來,真的粗肥,我就這樣頂著他的手肘來讓自己不至於崩潰。

如果那位一號真的喜歡你的話,這時候他真的會看著你的臉部表情及緩下動作來,或就像大犀一樣,他的吻馬上落下來了,但下半身緊扣著我不動。

在我漸漸睜開眼睛時,他已在我的面前,俯望著我,臉帶著微笑,我像睡公主一樣醒了,又或是我像吻了青蛙王子的公主似的,他已在我的體內。

我看著這陌生男人,真的不相信,我們做愛了。

因為這看來真的不像一場性,而是他真的出盡了那種愛人戀人的勁來取悅我,而且一直在我耳邊絮語,不一會兒連我的耳朵也舔了起來,我猶如聽見有人在我的耳朵弄皺白紙似的傳來聲響,我的兩腿上揚得更高了,猶如風雨中飄搖的小花。 

大犀的情聖手段真的很高明,他一直望著我時,但他的肚腩真的太大了,我只見到圓圓的球體,27歲,怎麼那麼胖?而且那種胖,是鼓漲張揚的,這意味著他的器官脂肪都很高,否則不會這樣豬肉榮的。

我忘了我是多久以前沒與這麼胖的人上過床,在三溫暖時我是有試過,但那是情勢使然,無棒可嚼之際,而我多久沒去三溫暖了。

赫曼是高大,但他不是這一類的癡胖,赫曼是傾向於體格魁梧加上微胖的那種,但大犀是實在的胖。

但是,我卻允許他闖進了我的身體裡,感受著他一吋吋地挪動與抽送,當然,還有他的付出。

但其實是大犀享受我多過我享受他。

雖然我還是想政治正確地說,我不歧視肥人,但大犀讓我感覺到的快感,更多是來自於器官上的物理磨擦,而不是由心地歡悅。 

長話短說,我也不細述我們發生什麼事情,總之事情就來到例牌的「謝幕」字眼出現般的,我倆謝幕了,一起倒在床上。

(待續)


2022年1月18日星期二

意外的意外 4️⃣ ──完結篇

 接前文:  意外的意外 3️⃣

赫曼開始了他的故事。他說在事發時,他失戀了。他這位好朋友也是好哥兒們,就不斷地安慰他,發信息等的,直至有一次──

「他問我是否要sexually explore something with him。我就問這是什麼一回事,第一次聽聽不明白。我的好朋友說,就是性,一起性愛。」

赫曼答應了。他說,他之前不知道他的好朋友是一名雙性戀。

「他就像我一樣,是有女朋友的。 」

「什麼?你有過女朋友?」

「對,我就是與我的女朋友分手。她出軌了。」赫曼說著,又讓我想起阿里夫的故事了。

「哦,所以你是與你被好朋友掰彎了,那你們第一次是怎樣?你做他的零號了?」

「嗯。我不允許比我大枝的人肏我,恰好他的比我還小,那麼就被他上了。」

「那不是很奇怪嗎?之前是好朋友,但竟然演變成上床。」我說,我自己就想像不到也不想想像與好朋友上床的畫面。

「沒什麼。就當作是一場探險活動。我後來也肏他了。」

「你們都是無套?」

「嗯。是的。通常都是內射。」他說得很平淡,不過看來兩人是很互相信任吧,畢竟,是平日一起活動的兄弟。

「那他有像我這樣,去喝你的漿嗎?」

「有。每次都喝。」

「你呢?有為他這樣做嗎?」

赫曼搖頭。

赫曼在我追問之下說,他的好朋友身材是那種運動員體型的。我不信,他馬上拿過了手機,打開了instagram,開出了一個賬號出來,裡面全是一個熱愛運動與騎腳車的馬來人的自拍照,身材不算是乳牛,但屬於精瘦型,而且其實長相不差。

當然這是他的片面之詞,他也可以隨便找一個人的賬號聲稱是他的好朋友。

「我想吃他,我們一起玩好嗎?」我說。我對他那位好朋友的長相與外型,全中我要的性對象清單。

「不,他有女朋友了,我們現在也很少玩了。他也是非常地discreet,只有與我一起玩。」

「那你們玩過多少次了?」

「countless ( 數不清 ) 。幾年了。」

赫曼說,他的父母不知道他是同志/ 雙性戀,而且家裡只是他一個兒子,他也沒有攜帶男性回家,只是他這位好朋友常來他家過夜,他父母沒有追問,因為一直以為兩人是好兄弟。

「我們每次都肏,夜晚時,我喜歡埋在他體內,不動。他任我。後來,我們外出租房約炮了,輕松一些。」

「你喜歡和他在一起嗎?」

「喜歡。」

「但你愛他嗎?」

「嗯..... 我是比較喜歡華人的。」他說。

「那他該是很喜歡,否則不會這樣主動撩你,甚至為你獻菊,又任由你爆漿。他說是有追求過你,要你做他的男朋友吧。」

「有。有叫過我做他男朋友。但我沒要。」赫曼淡淡地說著,我看不見他的樣貌,我只是睡在他的裸體旁,聽著又另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事,聽得多了,就好像是真了,但其實可能真的是真故事,但我也不必去懷疑什麼吧。

「所以他現在有女朋友了,因為你不要他了。」我說。

「是吧。」赫曼沒有什麼說話,若有所思似,然而他的老二其實還是半硬狀態的,是否是因為聊到前炮友兼好朋友的關係?

我其實可以揣測到,那位好朋友其實該是偏向同志,甚或是就是一名同志,接近赫曼當了好朋友就是以性為基礎來開展的,所以是以好友為名來交友,實則是為性奔赴。

怎麼這圈子可以這樣輕松就得到炮緣?我這苦命人,還得一人闖在江湖來打天下,到現在連固炮都沒有,沒有江山。 

我順著赫曼的思路,特別是他提及與這位好朋友也疏遠,同時這位好朋友也有女朋友之後,接連提問,「你是接受不到3P或是開放關係的是吧?」

「對,我不接受開放關係的。如果我投入一份感情後,我們是monogamous的。」

「但像你這樣寡慾的人,久久才來一次性愛,你的伴好胃口時要吃多些,你不允許他吃嗎?」

「那我就找與我同樣性慾水平的人在一起吧。而且,即使他要偷吃,別在我面前就可以了。」

看來赫曼其實也是一個傳統與獨佔慾很強的人,或許較接近的說法是,他是一個較自我中心的人。或許他還年輕,或許他不知道雄性的天性就是找越多人交媾繁殖來傳遞自己的基因給下一代,這是天命,即使同志是沒有後代。但在找交媾對象時就是這種傾向。

「那你呢?你說你剛被一個馬來人屌過了,他怎麼樣?我要看他的相片。」赫曼說。 

我同意了,打開手機讓他看貝殼先生的人頭照,他沒說話,我就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 」

但其實我知道,赫曼與貝殼先生是不會相識,因為即使兩人是同一族群,但從赫曼的想法與觀念來看,他是一個有階級之分的人,而貝殼先生不論是經濟條件或是外貌上,都是次於赫曼的。

過後赫曼問我為什麼沒與華人在一起,我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原因是我的路人緣在華人圈子不吃香,也不符合華人同志的審美觀。

我不是典型的那種可愛華人樣貌,馬來西亞華人對同志的選項很刻板印象,帶著一種加諸於人的標籤,他們要的是那種瓷白(或白癡)型的小可愛或是乳牛式的肉體美,又或是另一種比他們弱小的零號,但不對內在美有多少的要求,而且思想水平真的很狹隘,我相信會有與我同溫層的人,只是我等不到,也不去刻意尋找了。

我只說, 華人很驕傲,很難談話,因為是自己的族群,他們的鄙視鏈更重,是從錢財或是職業上來階級化。

當然我這番說話其實很粗略,我只是當時隨口這樣回應赫曼。

其實這情況是類同於洋人都喜歡那些丹鳳眼或是面饃大塊臉的亞裔臉孔,愛的是己身不具備的特質。

赫曼似懂非懂地說理解,也不再說話。這時我聽見窗外響起了悶雷,快要下雨了。我才想起我的午餐都還未吃,但我又得趕在健身院關閉前去一趟健身院了。

我覺得是時候告別,我問赫曼,得空再約。他很爽快地說,好啊,但他就是那種非定期要炮的佛系生,所以看時機。

我沒強求什麼,彼此穿上褲子,又回到現實世界,赫曼重新變回一個在健身院裡看到的普通會員,默默地在自己的圈子裡過活搞作,但他連健身院也不去了,要在現實生活中再見他,也更難了。

不過,現實生活裡就是無端端被一個熟臉孔肏了幾百回,我們的緣份,就只建立在如此的閃回了。

─ 全文完─


 

意外的意外 3️⃣

(接前文: 意外的意外   2️⃣ 

在中途,赫曼抽身而退,我馬上問他什麼事,他說安全套戴得很痛,可能我備的都是普通碼,而他卻是大碼的,一如體型,所以箍得緊些了。

他爬回床上,然後就仰躺下來,我馬上為他解套,已感覺到有些蔫了,我馬上捻起來往嘴一送吹氣,同時兩手開始把玩著他的塌乳,我一邊跟他說,「我真的沒想到,我有機會能吃到你。」

「你平時看到我時,你很想要我嗎?」他問我。

「那時沒這麼想,但是現在很想。你看人生多奇妙,之前我們是陌生人,現在我卻吃著你的肉棒了。」我說著這些淫話時,發現赫曼很愛聽,因為赫曼他已揚尾反彈了,不知是我的舌功還是我的話術起的作用。

我感覺到赫曼的體能其實礙於其體型,所以不比貝殼先生來得靈活自如,所以我就想或許我犧牲一些,這一局就讓我來發牌吧。

我重新為他上套後,然後蹲起來跨在他身上,他明白什麼回事,但不免有些意外似的,「哦,你有要坐上來?」

「yeah, stranger,我要由內到外感受到你的存在。」我說。

但是,我一坐下去後,這種動作真的不好使,因為這等於另一種深蹲,發動下半身兩肢的動力,而且他當時如深谷古樹挺拔,我坐實後,真的不易移動,只能上下搓動,這種體操可真要命。

我說我不行了,赫曼接回主導權,他在我耳邊說,「來,我從後面肏你。」

而我們展開第二段時,這彷如才是他如魚得水的姿勢, 因為不一會兒,赫曼已如同換了高檔而上了大道奔馳,而且他真的找到正確的切入點,榫卯相契,那是一個因身體激蕩而讓靈魂起飛的過程。

我的浪叫已無法表達我的刺激感了,我本來是半跪,最後是直接被挫頓下來,他像是趴青蛙般地覆裹住我,四肢都受到他沉沉地壓著,然而慶幸的是,他身上的脂肪總體量其實不重,加上那是我的軟床,所以即使我是完全受他制伏之下,也不會感到壓迫。

而他的兩腿除了以蛙泳姿勢進攻,最後更使上蛤蟆功,下半身兩腿不斷往下沉,實來一個打樁式的肏法。

雖然赫曼的力道是重了些,但整體上還是平和地肏著,或許在這階段其實我已全身寬松了,而他的充血狀態也不是一氣呵成地由始至終,在這種炮局中,沒用藥沒嗑毒,其實是正常的。

但在那一刻我想起貝殼先生那種明火般的狂燒,那種對我著迷的狀態,而身後的赫曼,其實是處於一種溫火狀態。不知怎地,我就是一直想起貝殼先生,我感覺到我的肉體還是被他勾了魂。

我的肉體是處於一種熬的狀態,這樣被赫曼打樁,我也漸出滋味了,叫出滋味或是操出滋味,在這種高潮來臨前夕,那種失控的崩潰,會讓人有些恍惚,卻讓人覺得那是墮落的快感。

赫曼在我身後蛤蟆跳躍時,一邊問我,「你要我射在哪裡?」

「我嘴裡。」

他抽棒撕袋而出,一舉站了起來,前傾著上半身,就往我的嘴裡送棒,我被他creampie了一臉都是,而在最後一口時,他整根讓我含了下去,一根沒底,我吮著吮著,感覺他依然還在內射,他完全沒有因剛射精而梢頭敏感,任由我繼續地吮吸著,直至很累垮了,就在我身邊躺下來。

但我還是吃不夠,而他的高潮精氣已出,只是形神兼俱,那兒仍是硬梆梆地,他喘著氣兩臂上舉躺著,我繼續地舔吮著他「永不垂朽」……

當我倆已雙雙達陣後,我說,「你那兒看來不怕搔的,射了後還是任由我吮。」

「看情況,剛才不會敏感,有時會。」

「看來你是肏不夠,所以還在硬著吧。」我一邊撫著他仍未半挺的小墩頭,絲毫沒有萎謝之狀。

「我今天本來只想外出採購,閒下來時打一下飛機,剛才你的留言就來了,所以我才來,所以其實我今天是很想要的。」

「那我不是約你約到了好時機?」

「是啊,我平時不是那麼想要的,都是久久一次(約炮)而已。你等等,我好像有短訊來。」話說得那樣佛系,可是赫曼旋即翻身去拿起他的手機,原來他是打開約炮神器來了。

一個跟你剛約完炮的人在你面前打開約炮神器,我的修養已鍛練到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了,無他,我倆不是戀人,在這一層面上,其實都是business partner,都是業務性的交流。 

我一瞥他的手機屏,看到他的賬號信箱有一系列未打開的留言,都是那種「嗨」的那種,看來他真的很受落。

「這麼多人約你!你還要趕下一場嗎?」我調侃著他說。

「不了,歇歇。」

「這麼多人看上你。你很早出道來約炮了?」 

「也不是很早,第一次也是失戀之後。」

「跟誰呢?」我好奇,這看起來又是另一個 23歲阿里夫的故事。

「我的好朋友。」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阿里夫不久前告訴我,激發他的同志情慾的是他的好朋友,但兩人始終沒有肌膚之親。而很久以前,那些我睡過的炮友的第一次對象有好多,包括表哥,還有屋友等。

 

 (待續)

2022年1月16日星期日

意外的意外 2️⃣

接前文意外的意外 1️⃣


直至有一天,我突然被一位炮友臨時爽約,我隨意上app再一找,發現赫曼也在線上,我就試試運氣,他竟然回應了,半小時可以出現在我家。

我是有小緊張,畢竟要見的終於見了。

當赫曼出現在我的屋子裡時,我第一句是打招呼,第二句就問他是否記得我。

同樣的答案,他說,「我真記不起你。」他的英文說得蠻標準,我是有些意外。

「那我們去房間吧。」我提出了單刀直入。

他倒在我的床上時,他就出鞘亮劍了,雖然我的臥室故意調暗了燈光,但我還是眼前一亮,那東西簡直是視覺的春藥!

我的掌心蓋了過去,那尺度已逾越了我的虎口,突了一個凸梢出來, 在我的手中已是一個巨嬰似的。

「怎麼這麼快硬起來了?」我喜滋滋的問赫曼,我也想起了貝殼先生見到我時也是這樣的見面彩禮,但我不會這樣問他,因為貝殼先生也是聽不清的。

而赫曼不同,他比較直接地說,「因為是你。」

「但你之前沒見過我呢,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說著時,我的嘴吧已像個小狐狸般地,將伏在地上的果實叼了起來。 

赫曼的體型明顯地比我大很多,他那種沙包型的體態,說腫不是腫,但感覺很有餡,捏著他的皮膚時是很扎實的感覺,而且他的皮膚真的很滑,幾乎是沒有什麼小結等的。

我這時才體會到為什麼有人會喜歡珠圓玉潤,而我就成為那人了。

赫曼發出了呻吟,接著我們展開情慾雙向奔赴的前奏。我是沒想到我會是他的菜,他對我的肉體也挺有探索感的,而且我發現他是相當熟稔的「奶農」,就是將我兩頭擠兌。

而我是餓狼調性的,有食物送上口我就吃,即使是滴油叉燒,但勝在肥美。 

在互相探索肉體的最深處一番後,我們要進入正題了,我備好我的工具後遞給他,他上套了,就書開攻。

赫曼首先是爬下床,然後站在床沿扎起馬步,他剛敲門時,就被我的法力彈出去了。他問我:「你最近是幾時被肏?」

我說是上週(而那人正是貝殼先生),赫曼卻說,「我以為你還是處男,好緊。」

但其實赫曼那一處是「頭小身大」的,所以滑了一個頭進去很容易,但要慢慢拓展前進時是稍微費勁。

他嘗試幾次後,終於入殼了。看著他龐大的身軀在我的兩胯之前,我倆居然就這樣結合了,文藝的說法就是「人身有了交集」。

我的疼痛感減少些許,看著眼前這男人,背著光,我們的合體意味著只是一個點的相交,但萬事就是從一個點開始,連點成線。

我摸著他的肚腩,稍微抵擋著他的進勢時,不經意望見自己下半身,自己其實也潺潺地出藕絲了!

我記得只有上次阿哲時我才有這樣的表現,我看著他一邊踟前行沖不進來時,卻想起那位已失聯的阿哲,兩人都是同樣形體的直屌,而偏偏這一類就像一把獨配的鑰匙,能馬上解鎖我的深藏的一面。

我對赫曼說,「你看,你弄濕我了。」他低頭一看,很是高興,似乎我倆一起見證了一個事業的誕生,他更起沖勁了。 

我感受到赫曼壓下來時那股飽勁,那真的很寬,很粗,如果他更節奏快些,就會易於形成真正的粗暴了。但其實我感覺是有一種分裂,我慢慢地在分裂著,就是為了容納他。 

這樣的抽送過了一陣子,赫曼算是很平靜的一個人,他只是呢喃著oh baby那種自語,但看著他努力地往前沖,往前插的姿勢,彷如不顧一切要闖關拓得更深,進退間就是一種態度,他在穿著衣服及有旁人在身邊時,是孤身一人不理會他人的,但現在,他一下子撲到在我的胸前,一下子就不斷推送著肉棒子,這讓我用兩腿緊緊地㧽住了他,不是因為要佔有他,而是讓他更走進我的生命。

(待續)


 

2022年1月12日星期三

意外的意外 1️⃣

「認識」赫曼也真的好多年了,我們在同一間健身院同時空出現過很多次,但都是各走各路。他是那間健身院分店裡比較明顯的少數馬來人,而那間分店原本就是特別多華人,所以馬來會員也是蠻容易辨認的。

那時我感覺到他應該是同志,而且是偏向陰柔,該也是與我撞號的零號,所以沒有什麼去交流。赫曼屬於佈景板人設,會自己涼著擱著,他也沒有去打擾人家(比如排隊等械器等),也沒見他與任何人說過話,他也不會去抬眼望人等的,總之就是像活在自己世界的那類人。

這麼多年來,我就是這樣觀察到他,赫曼是屬於文靜內向的那類,有時一起更衣,他都是很專心在做自己的活,例如換衣或是看手機等的。

所以,我完全沒有想到我們會這樣的相遇與接觸。

因為一接觸,我們就是在約炮了。

這是意外的意外。 

多得網絡的虛擬世界,讓我們兩個陌生人從線下轉到線上,再嫁接到線下相會。一上線時,赫曼和我,就變成另一個人了。

我不知為什麼會去撩起他,當時他其實是有發佈他的人頭照,所以我就心生好奇,這人怎麼平時在健身院裡內向文靜的,但在虛擬世界裡,卻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來表態。

而且,他好年輕,自稱是25歲。以他的體型來看,我還以為他是年過卅歲了。

是的,其實赫曼是一個肉肉的小熊類,他不是那種肥到崩垮型的,而是那種沙包型的肉感,感覺他有脂肪,但暗地裡是藏肌的,或就因為他還年輕,所以還有豐腴的膠原蛋白。

所以,我主動撩他就是想要探個究竟,有些醉翁之意,也不是想真正地約炮。因為老實說,我真的沒有約見過任何在日常生活中有見過的健身房會員。

我的炮友或霧水之緣,都是線上那種突然冒出來,又或者突然封殺的,又或者過後有保持聯繫,約炮之前沒見過的。又或是更多是在健身院上對上眼了而苟且在一起。

因此我向赫曼探路,其實是一個首例。

我是不想浪費時間的人,我就直接道明來意我要的是什麼,以及表明我的號碼定位,連身處坐標都透露了。

赫曼在網上則是很健談,至少我一問他是否是某某分店的健身院會員時(因他在約炮神器上是有人頭照),他也直認,只是後來沒去健身院了,所以長胖了不少。

我發了相片給他後,我有些出乎意料的,他說他完全對我沒印象,也沒見過,換言之,我即使曾在他的儲物格旁換衣,他根本沒看我,就是看手機。

對我而言,他是那種相見不相識的熟悉陌生人,但我對他而言,則是徹底的陌生臉孔。

我後來只是隨口要赫曼發張私密照來,但沒想到,他很幹脆俐落地什麼相片過來了,我一看,不得了,原來是禾桿蓋珍珠!我倒是沒看出來,而且我以為他是零號的,哪料還是「上佳薪材」!

他的材料是非一般的普通水平,不論是長度或是直徑,都是平均值之上的頂尖梯隊。意外的意外是沒想到一個小胖原來那麼天賦異稟。這倒讓我對會見他更好奇了。

後來,經過莫名其妙半年反覆不停的封城記,一切都擱下來。逐漸開放時我們再重新聯繫時,還是斷斷續續的,有一次我們時間與地點都配合到時,赫曼竟然說,「我昨天才打飛機了。」

「那是昨天啊,」我很好奇,「你昨天射了後今天就得戒慾了嗎?」 

他沒有應答我。看他有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我就將他打入KIV名單裡了。

而到了完全解封時,赫曼也是對炮局可有可無的態度,即使我留言給他了,但他還是很遲才回覆。

 

(待續)

 


 

 

2022年1月6日星期四

容易惹怒的男人

自從封殺佐籐這炮渣後,我在健身院還是有碰見他(按這裡讀我與他的初遇)。但每次都沒有正面交鋒,同時我也不會刻意地去他所在的方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所以我還是默默地做著我的運動。我一直銘記著他敲我的肌肉說,「你真的肥了很多很多,有五公斤是嗎?」那種鄙視的目光及輕視的口吻,值得讓我記仇一輩子。

直至這樣三個多月過去了。我甩了12磅的肥肉。我自己也不大察覺這樣就痩下來了。但是我還是每天都去健身院。後來,我衣櫥裡的舊衣我也重新拿出來,都穿得上了。

就這樣,有一天,我去到一個冷門又殘舊的健身院時,看到佐籐在做著伸展運動,一如以往,見他時必是與人在聊天,他似乎是那些流浪狗,四處去乞求人家關注他,給他幾句話就像餵飽他饑渴的心靈一樣。

我很努力地做著拉索運動,那是我十分難得佔到位子的器械。

佐籐跑來和我打招呼了,當時我戴著藍芽耳機,也被逼停下來。

「等下你幾點返?」他問。

「唔知喎。」

「十點返吧。」他說。

「點解啊?」我問。

「無人。」他說。

我再睥他一眼。不答話。他繼續說,「你沒去XXX分店啊?」

「沒有。」

「這裡無咩嘢睇嘅。」他戴著口罩,但那幅淫相還是流露出來。

「睇咩嘢?」

「睇仔啦!XXX分店好多可以睇。」

佐籐開啟了八婆淫婦模式。我聽到很反感,但霎那間我的「聖母模式」也開啟了。我冷笑一下。「No comment。」

然後他搭訕無趣後,逕自離開。之後他就去做室內群體有氧運動,當中我還是在拉索器械上活動,難得佔到這玩意兒,就形同持續不斷的猛肏了。所以,我以千姿百態地善用著這器械。

事實上,我可以演繹出逾十多個使用方式來訓練。中途那有氧運動課中歇時,佐籐又跑出來兩次,在我耳邊說一些話,但我沒有摘下耳機,沒搭理他。

到最後我真的筋疲力盡了,我坐在休息區時,佐籐又不知在哪兒冒出來了。坐在我對面,要開始聊起來了。

他有的沒的跟我說了XXX分店某一天發生什麼斷電事情,還有他已打了第三針,總之是一種屬於自問自答式地模式來搭訕。而我是一邊捧著手機刷臉書,偶爾瞄他一眼。

他又重覆說著那句話,這分店今天很靜,沒有男人看。

「點解唔見你條中東仔男朋友陪你啊?」我問。

「佢係One Club的,唔係呢間。佢今日去咗另一間。」

「唔係喎,上次我在呢喥睇到你撩佢他㗎,他唔係呢間嘅One Club咩?」我追問。

「唔係呢間。」佐藤只是重覆著這句。

接著佐籐更直接地說,「我也很久沒有被人含咗,每次做完都係自己打飛機。」

當時我們坐在的休息區其實是偏離熱門活動區的,但我是背向大眾場景,所以我不知我背後是有誰走過。

我也睥了他,「是嗎?你咁多底迪,無人幫你含咩?」

「你不就是我的底迪嗎?敢不敢過來咁含我?」他第一次如此在公眾場合及面對面地說這樣的話。

「哈哈,我唔係你邊嗰。你有嗰位中東仔,屌佢啦!」

「無屌到。他唔畀我。」

「嗰日你唔係話你屌到佢流血咩?」

「無,入唔到,可能佢唔鐘意我的撚呱。」他這樣說時,我一連被他兩個「謊言」(一是他男友的會員藉,二是他所謂的肏他的中東男友的)炸到,我開始了我的反擊模式。

「但係嗰日你唔係咁講。你話,你終於唔係處男,屌到你的中東男友,屌到佢流血。」

「無。我無咁講。」

「呢嗰係寫㗎,有證據在whatsapp裡邊,你要唔要睇對證一下?」我打算取出我的手機出來要展示給他看了,但後來止住,畢竟我不要讓他知道我已封殺了他。

他別過臉去,只是一味否認,「無,我無咁樣講。」

「所以我就話,同你講嘢係無意思,你講話無誠心,唔老實,今日講一套聽日講一套,咁樣傾唔到嘢。」

我的語氣很嚴峻,但我覺得一句就夠,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我說得這樣淺白的廣東話,但是我終於找到機會來洩恨。

而且,我的誠心,其實是塞錢進他的口袋,我是教誨著他做人的道理。

我可以看見他四處與不同的人聊天,交流,甚至可能私底下會像上次對我一樣,私底下去電話聊天,但他這種說話前言不對後語,只做淺交而不能深交的人,其實是浪費人家的生命與時間。

四肢發達,頭腦生草,還活了一大把年紀卻是這麼如此單元細胞,有什麼比這更可笑嗎?

我過後起身離去,拋下一句,如同善者拋下一塊肉屑給流浪狗去吃,「你自便。」

他抬眼望著我,很疑惑,「咩嘢自便啊?」

我頭也不回,但心裡很想告訴他,「你唔明就當我叫你吃大便!吃屎咁解!」


2022年1月1日星期六

人間至味 4️⃣ 完結篇

 接前文: 人間至味 3️⃣

不久後,我也被一陣動作而弄醒了,我感覺到貝殼先生在自慰著,雖然他背對著我,但是這細微的動作當然會震盪到我。

我順著他的下腹摸過去,還未摸到他的下半身時,他也知道我甦醒了。然後他一個翻身,跨了起來,就騎在我的頸上,突然間我的唇就碰到了他那挺拔的老二!

我有驚有喜地張口就叼,因為他終於醒了。這意味著,我們梅開二度,即將開局!

他兩手貼著我靠牆的床頭架,一邊俯首望著我,也幸好他體格的不大,所以兩腿跨架在我的臉上時,不會有那種箝制感,而且他的肉棒非巨型的,非常好掌控的尺碼,我可以從容地吞吐著,包括他已上挺的蛋蛋,帶著一些細毛感,但無礙於整個吮吸過程。 

這個時候,我的世界好像只有他,而他就是像第一局那樣,無私地全部都獻了給我。即使我再度調皮地用手指撥向他的毛菊時,他也是任由我撫觸。但他顯然看清了我的把戲,就硬硬地將我的手壓下來,然後就讓我張口吞棒,直至近似深喉。

我快被窒到了,而貝殼先生的硬度已到了110%拉滿了。

是時候了,箭在弦上。

我們重新過著同樣的程序,換上了全新的安全套,抹上另一套油,我感覺到情慾深處的隧道又被拓開了,感覺到有些不適以外,但只消幾下,馬上適應了他重新歸位。

我們這時改為是後進式了,而貝殼先生看起來更順手,可能這種後進式是更利於他擺陣及動能操作,所以他的拉幅更大了,就是不斷地沖撞,不停地前刺,我聽見自己的浪叫聲時,但也敏銳地關注著那啪啪聲是否會響得過牆而擾人清夢?

我抬頭側身望著他,下半身還是與他緊緊相扣,他的吻落了下來,我也看到他額頭上的汗珠如晨露般結晶了,我感覺到自己好像更滑了,或許我的肌肉已完全打開,而他就是找不到盡頭地猛沖,這導致他更加耗力了。

我撫著他光滑的背,沒有肌肉線條或凸棱感,就只有一張背肌,但我倆的下半身是緊密相契相合的,我已沒感到苦楚,但有一絲絲的麻,那是因為G點被擊中, 而肉體狀態上猶如相連在一起。

後來,他跑下床,讓我仰躺在床上,開始roti canai式的摺疊法,將我四肢翻整著,但就是不讓我離開他的肉體,他是一直望著我,看似猙獰,卻帶著一種自毀的無助眼神,他似乎墜入一個無底深淵似的。

我們的性,彷如是他的第二次的投胎,嚴格來說是他天性驅使下的精子,想要第二次投胎。所以貝殼先生就是拼命地往前遊沖,極力要闖破一個隱形的關口,或是探索一個未知點的盡頭。因此我才說,我意識到他眼神裡有一種自毀式的無助。

我將我肉體的所有張開,盡力地迎接他,而貝殼先生總會很巧妙地,找到我的手掌藏在哪一處,然後拽出來,就握著我的手。一方面是借力,一方面則是讓我覺得有一種更精神層面的鏈接。

那一刻的他,其實已不像之前那一局時,那炭黑屌是如此地堅硬挺深,我感覺到他其實在短暫的小休後回神了,但耐力並沒有貫穿全柱。

所以,他的節奏比第一場時來得更兇猛了,可能是感覺到己身的硬度不斷下滑,同樣地,他硬氣漸失,我也緊致漸喪,我倆一起沉淪,沉落在彼此的汗水深潭裡。

他也不斷地拍打著我的後臀肉,一邊在我耳邊喘著氣,一邊搖著頭揮汗,陷入一種癡迷的狀態,連眼睛也翻白了,一邊說,「best......」

他是那麼沉默及惜字如金的人,可是他的喘息和他的單字讚譽卻是他最真實的表達,沒有掩飾,沒有包裝。

我在倒在自己的床上時,望著我眼前的床單,突然想到唐詩中的這句話「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的意境,我眼前如漫平兩岸,而他就順風順水地在揚著帆,在我的身後。

我感覺到自己真的被完全掰開來了,當然也是被他的汗水浸染到濕透了,他的抽送也如同提速前行汽車,開始飛快起來,我意識到我倆已進入最後倒數的沖刺期時,那是排山倒海及天崩地裂的結尾,我不知道結尾幾時會來,但他的動作快得是那種閃光打雷似的氣勢。

我們回到傳教士姿勢時,他已重新爬回了床上,靠著他的兩膝做支點抽動著,我注視起他的鬍鬚起來,他已蓄了那種典型馬來人常見的長鬚,這是回教堂裡常見的虔誠回教徒的人格形象,我自己從小到大沒想過會被這樣與宗教人物接近的人物如此親密與親近,但那一刻是非常超現實的,因為我的緊菊含著的就是這種人格的屌。那是千真萬確的硬屌。

貝殼先生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我,像夜色裡動物目光的燐光,他在想著什麼,我不知道,我似夢似幻地接受著這種注視,但他的凝視讓我感覺到,我已化成了他的慾望神殿,他膜拜的唯一,就是我。他要全身貢獻的,也只有我。在這私密的神殿裡,肉身赤裸是坦誠,無私大愛的奉獻就是那不斷抽動的屌,而我呢喃著的,是我倆靈神合一的喜悅。

我們的眼神對望,是那種精神面的交流,但我的「地基」其實是不斷地感受著他深埋的撼動,但我不因此抖落,我只是一直強撐著自己來包容著他。

我突發奇想,眼前這一刻是否是真實的,為了驗證,我伸出舌頭舔了幾下他胸口上的汗,那是帶著微的,而不是想像中的特,我心裡知道,這是因為貝殼先生之前為我出了太多的汗,大量的出汗量也排走了他體內的鹽份了,所以後期連汗水也是淡鹹的。

我不知道貝殼先生是否感應到我的想法,還是我們有默契了,他在我舔了他幾下後,他隱約間似被打動了,接著呻吟著倒壓在我的身上,更加賣力地沖---有些像民初背景的電影裡,黃包車上的車伕拼了老命要送車上的小姐回家的最後一程的沖刺,帶著傻勁的就是往前沖。

他壓下來時,我刻意收緊了我的括約肌,扣住他,死牢牢地鎖住他。

我知道他就要收尾了,他又爬下床來,繼續抽送著床上的我,我11吋高的床褥加床架,完美地配合著他下半身的高度,他靠著這樣的動力,這時我才聽到他又說了單詞:pancut jap lagi...(等下就要射了)

但那時我已是保齡球般地被撞得七歪八倒地全倒,他繼續拔插著,但當時其實更像快要著陸的飛機,我們彼此都知道快著陸了,更是那種抗地心吸力的俯沖與煞止,物理上如果不節制我們是會繼續沉淪,但那時的動能卻是最巔峰的。

我以為他說完那句話就是要來了,哪料過了十秒、二十秒,最後快一分鐘了,他還是未降陸,依然在低飛時,我心念著要出什麼招時,說時快那時慢,他突然撤枝拔棒,撕開了安全套,像火力特猛的灶火燒滾的瓦壼熱水,屆臨沸點後,壼嘴噴灑出壯麗的熱流澆淋著熱焰,滋滋作響。

我看著他在我的下腹噴濺出一攤又一攤的漿汁出來,像白雪融化,如流雲飛舞,那是我第一次觀看,因為之前都只是直灌入口而沒直觀。

這麼多!我不禁喊了出來。然後,我想撲過去將他吞食下去時,他反過來將我壓倒在床上,咬著我的乳頭,瘋狂卻癡迷地咬著舔著,然後一手為我抓龍根上下搓撚,雙管齊下,在這樣的圍攻之下,我也成了噴泉歡舞起來了。

貝殼先生披著一身汗水,先進去洗間間沖涼,過後才到我,在我沖洗完畢時,他已穿好衣服在拿著手機,我裸身來到他的眼前時,看著他定睛看著的是日前雪州水災的災情視頻。

我沒多說什麼,他看我穿好衣服時,再示意要離開了。在離開前,他向我要了一杯水來喝,我這時才想起我竟然連一杯水也沒有招呼到他!心裡有些不好意思的,特別是看他渴得咕嚕咕嚕地一口渴光時,我想起了剛才舌尖的鹹味,他流過的汗,還有我已沖洗掉的精液。

他說,他明天要九點早上打卡上班了。其實如果沒有上班,他可以肏到我清晨五點,我真的相信他不是吹牛。

待貝殼先生離去後,我望一望時鐘,夜半兩點了。原來,剛才漫長的一刻,原來只是六十分鐘,似一場夢,還是一場現實?

⚈⚈⚈⚈⚈

第二天醒來後,我恍恍惚惚地有些走神,想一想,貝殼先生這男人操過多少個男人?而他沒嗑毒,續航力也不錯,而不是我常遇到的那些炮友,非要嗑毒不可才能肏,即使聊得多麼地正常開端,到最後就是以藥來做前提,才決定是否要下一步。

貝殼先生床上的那一手的經驗或許不是天分所成,而是一炮又一炮的經驗累積,都是遊走在肉身試練後提練出來的本領。

我想起貝殼先生不曾問過我是從事哪一個行業,即使我的名字,他該是也不會記得,也不會發音來唸。實際上,他沒有問過我的任何一切。我對他而言,只是另一個裸臀。

所以,其實他是過著他的世界,我是過著我的世界。

我突然想起Sex and the City劇中的Miranda與Steve的故事,Miranda在人前貴為精練及伶俐的名牌大學出品律師,人後卻在床上過盡千帆,最後還是折倒在只是做bar tender的Steve,這或許是青蛙王子,但是對於Miranda來說,她只要一個順合到她的男人。

為什麼我想到這麼遠,一個虛構的熱門電視劇的人物?我即不是什麼成功專業人士,我只是一個邁向輕熟而人生無成的凡夫俗子,但是,我覺得在床上,我也被投誠於藍領階級的貝殼先生了。

我在健身院裡時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幅中年發福的肉身,旁人不知道我的乳頭仍感覺到有飽漲疼痛,那是貝殼先生留給我的love bite,不知是否明顯?但衣服包裹之下,我看不清楚。 

而我那情慾開關更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痛,還有淡淡的爽。我在一邊健身時,一邊聽著健身教練對我做出下一套鍛練的指示時,他問我:「為什麼你愣了?想什麼來了?」

我很想告訴我的健身教練,因為我突然想起昨晚我被婊過兩輪了,我的菊花還是有些痛,人間至味是清歡,我更想起那男人了。

 

全系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