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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11日星期二

旦與陀螺①


我與旦先生的交集,說起來有些長篇但微妙。

第一次,在約炮神器上有一個陌生人說,要不要來一場3P,還私下將我的人頭照發給了對方,當時我還未同意的,但他也主動將第三方的人頭照發給我,那就是旦先生。

當時我一看旦先生的人頭照,有些老得太著急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開始禿頭,但其實他的面容是很年輕的。

我還來不及說什麼來表態時,豈料這位陌生人來訊說,旦先生拒絕了,沒有興趣。三人行不成行,所以我們也沒戲唱了,這麼被拒絕,我也是無可奈何,因為我還來不及先拒絕。

第二次,竟然是旦先生自己敲上我來,那該是事隔很久了,我不清楚他是否對我是否有過印象,但以他偏好三人行來看,他可能閱人無數,記不起也不出奇。

所以我們是一對一地聊了起來,至少我們有機會親自交流。只是我沒有說起上次我是被他拒絕參與3P。

接著我們互換了人頭照後,我收到他的反饋竟然是:「你不夠胖,不是我的菜」。

我讀了真的是有些傻眼,不是因為我不夠胖,而是我一直努力維持與管理的身材,還是無法討好大眾──但他顯然是愛吃肥豬肉,可是我不夠肥,喪失了被選中的資格。

後來,我們又中斷聯繫了,被一個人兩次都拒絕,都沒什麼勁了。

對於我來說,旦先生不是特別地帥或是好身材,也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所以我完全沒放他在心上。

直至第三次,他再來撩我起來,似乎又忘了前塵,我就直接說,他上次嫌我不夠胖而拒絕了我,這次還能繼續聊嗎?

旦先生這次則是開誠布公地聊了起來,表示自己只是想要3P,而且他是有同居男朋友,所以時間點有些難以拿捏,而且當時他還是在等著接男友時在車上的空隙來打字給我。

後來,這次他記得我了,有一次他說趁工作午休時,願意過來我家一趟,最後還是爽約。

我真的將這旦先生晾在一旁後,完全沒有在乎與去想他什麼了。他最後一次再來與我搭訕時,又到他介紹了另一個一號給我。


這位一號顯然就是一個胖子,看身體形態,是頭小身大細腿,有一種快樂陀螺的感覺,就是面相有一些喜感,身形也是,姑且代號他是陀螺吧。兩個一號做不了什麼,就問我是否要組局玩一塊。

我還是那主張,看照片不至於太醜,我都沒有問題。所以我答應了。

然而有一次在公假時,他提出相約來一場三人炮局時,我有約在身,無法成行。

就這樣,三個華人輕熟系叔叔的三人行,一直是空中樓閣,無法落地。

就這樣兜兜轉轉,終於來到那一天,我們三人都遷就到時間,就是在一天的工作天午休時,來到我的家。

當天就是一個普通的日子,當時我還是居家工作,而旦先生將我的住址先發了給陀螺。在約定的日期與時間時,陀螺先行抵達我的家。

我是有些緊張,因為兩個男人都不曾見過面,就這樣貿然來到我的家,我只是憑相感覺他倆是否是好人。

我開門迎接陀螺時,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身高其實是蠻高,約有180公分,但身材是屬於中年發福後失控的情態,有些像油大叔。只是他比油大叔更年長,非常像巴剎出沒的種家庭住夫形象。

陀螺的樣貌其實也是蠻俊秀的,但他可也是一個毛系男,連手毛都是滿佈可見,而據他的身材照所見,也是一身毛。所以我們坐著聊天時,我先是觀察他圓領T恤露出的胸毛。

陀螺的舉止就非常地直男,而且非常友善健談,一打開話㘡子就沒有收住的感覺,他說他已婚,沒有小孩,在我家附近上班。

陀螺之前也與旦先生是約炮神器認識,兩人在上週還來過一場三人炮局,不過那場三人炮局並沒有真正的完成,該是半夭折狀態。

我看著陀螺的身形,明顯地是比我來得油膏,這也是旦先生的喜好吧。他該是有這種嗜肥膏的嗜好。

我們就這樣聊了近十分鐘,主角兼發起人旦先生才抵達。

我一見旦先生時,又刷新了我的印象。他並不如相片中的那樣禿頭👨‍🦲,而是蓄了較長的髮型,只是明顯看到髮線較高,但整體感覺相當年輕的,目測該是卅歲左右而已。

而且旦先生其實身高就是標準型,沒有運動鍛練的身材也不是過胖與過瘦,有一個明顯的小肚腩。

他見到我時,我倆打了一個招呼,他與陀螺相識在先,所以也很熟絡地打招呼寒喧一兩句,就是那種「喂,咁遲嘅?」的熟絡感。

總之,這兩位輕熟型叔叔,給我的整體感覺是可以接受,不至於像上次親臨我家後,但滿身香氣且帶有紋眉的韓系大媽一號,那我真的接受不到。


(長文慎入:下期)

2024年6月9日星期日

生氣

最近看到《乘風2024》尚雯婕和何潔之間的互動,其實我看到尚雯婕是一個相當聰慧識大體的人,她被朱丹問到:

「你跟親近的人生氣多,還是跟陌生人生氣多?」


她就是簡單地說,「我跟親近的人生氣更多。一個人離我越遠,我越不容易生氣。」

這句話突然讓我想起了許多事情來。

是的,生活中無關痛癢的人、陌生人,不認識你的人,或是在自己心裡面沒有位置的人,不應該也沒必要生氣。

因為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就只是一個或N個旁人。

過去我對許多旁人的言論,或是流傳到我耳朵的風言風語,在職場上,或在朋友圈裡聽到的,有些或是客觀事實,但涉及人身的,一般都是主觀觀點,我都會生氣。

而不久前我在職涯中遇到我有史以來最難杠的女上司,她每天都對我的能力「污言穢語」和諸般踐踏,我其實真的不必要去生氣。

因為她以為她是誰?就是低能細胞一枚

當然,過去我為我的家人的一些言行舉止與價值觀,感到生氣,後來,我將那位家人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她也減少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了,不只物理上的距離遠了,眼不見為淨之下的心理距離也拉得更遠了,而且感覺上不再是親人,或是家人,有時我母親提起她時,我就心裡哼的一聲,「哦,那個人,就是這樣子了,她就是這樣一輩子了,願下輩子不會再遇見她了。」我心裡是這麼想的。

最近,我在情感上面對一個很大的難關,我言重了,指責了一個在我心裡莫名其妙佔據很重要與很排前位置的一個人,因為背後有太多原因,導致我真的很生氣。

但我在生氣時,用了很毒辣的筆寫信懟了他。

我不知道對方收到我的信時是否是生氣。但他馬上解除了我們的臉書網友關係。然後不吭一聲,掉頭走了。

即使我之後為我的表達方式表示道歉,他也已讀不回。我再詢問他是否要保持緘默,不願再作溝通了,他終於回應了,「yes」

在這幾個月,我本來想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心裡感受都寫出來,梳理自己的內心,這個人在過去一年裡曾的讓我付上太多的情緒內耗,向來不羈的射手座的我,竟被捆在他的世界裡。

而我付出了真情與示愛,多麼地可笑與幼稚,我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有些羞恥。人到中年還以為自己在談戀愛

對方曾經在我這部落格裡是男主之一,但真的像我的《亞當的禁果》曲折的故事一樣,他來閱讀我的故事,現身了,再成為故事裡赤祼祼的主角,他橫空出現,也突兀離場了,也真的夠曲折了。

我也真的很生氣在這段「關係」中被白嫖的感受。或許就是如尚雯婕所說的,越親近我的人生氣更多。

過去九個月來,由於母親突然病重入院,現在康復中但病情還是陰晴不定及大不如前,加上對方的出現,兩件事情都帶給我前所未有的情緒沖擊,有徹底的絕望與恐懼,也有莫名的亢奮與期望。

如玄學術語來說,我的能量一下子被擾亂了。我以為我可以堅強,我也以為我可以找到依傍,但其實都得自己去渡。

同時,加上更換工作等等,新工作帶來了許多新同事和新人事,也馬上遇到最爛的上司,我的生活已不再如前,感覺生活質量是降低了,但也帶來更多全新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你問我,最近是否有約炮,答案是沒有,因為我也連續生了許多場小病,即使是週末,本來其中一週末油大叔要過來,我都拒絕了,因為都得載母親去複診。

但其實家裡該還有人可以照顧載送母親的,但那位家人做不到,我其實應該要生氣的。然而生氣她也是一輩子的事情了,我現在也快邁入我的下半生,我不想再為這人的因果負責了,我沒必要再生氣了。

那麼說到我的那位「對方」,我最後一句話是幼稚地問他,「你還生氣我是嗎?」這是一個明知故問,但他沒有再回答我了。

我們已離得很遠了。

很快地,我相信未來我會與朋友在談笑風生之間,談起這個人,或許還有我的生氣,但已不是「對方」了,因為他已不選擇站在我「對面」做我的對方了,或許我會雲淡風輕地說,一個我認識過的XX界的傑出工作者。

但這場景會有多快發生?我與椰漿飯的結束也快20年了,我現在還歷歷在目許多心情與場景,彷如昨天才結束,前天才相遇,但一轉念,其實又忘記椰漿飯的長相了,也諒解了當年我倆的突兀分離,這一切,就是20年。

而與對方的這一場不是彼此相愛而是我一廂情願讓對方來白嫖,明顯是我不自重陷進去的高低配的一局,為什麼我的情緒感受比當年椰漿飯的更甚?

或許我真的不相信自己也曾這麼純粹深愛過。

所以下一次能雲淡風輕地提起他,會是我的20年、30年後?那我該也是公公的人生階段了。我想起今年初去到老人院時看到那些患有老人癡呆症或是行動不便的老人倚窗望向天空的場景,或許他們曾經是風雲人物,或歷經驚心動魄的愛情,但當下就是呆在一張輪椅上,靜過晚年的人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心事和記憶,更何況我這種旁人。

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一個人,日後或許換成我是那場景的人物,或許我心裡面,還是會記得我與對方發生過的神奇美好時光與感受,忘記了他是因為生氣我而遠離我的收場。

其實我有想過再寫信給對方,再說出我最後沒說的一些話──不是那三個字,而是我真的很感謝他會走出來自我介紹,讓我認識到他,之後我們發生的不可描述事情,每一次我以為都是一場我慣常經歷的炮局,但每次我都感受到對方的努力和奔赴。

但我們多次分分合合中,我都沒有感謝過他,因為他帶給我那種與其他男人給我不一樣的感受。而我多次相信我們可以「因上努力,果上隨緣」的。

然而我終於失去了,這遺憾是因為我的生氣造成的果,我會永遠生自己的氣,對2024年4月的那一刻下筆的那一個自己,或許在老年時記憶衰退時,我才會和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