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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6日星期四

Krubb②:鬆土開花

(接前文

走出那個武漢男人的房間後,我刻意往相反的方向走,往籠子區那邊鑽。
黑暗還是那麼厚,像一層又一層的黑布,把人包得更緊。我心裡還在反芻那兩聲「大叔」,有點不爽,但更多的是餓。剛才那場根本沒吃飽,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只能算聞了聞味道。
轉了一圈,我看到秀場密室裡有一對黑白肉蟲正在幹得火熱。黑人操白人,動作誇張得像在拍A片,大手大腳,撞擊聲清楚傳到外面。圍觀的人來來去去,我看了幾眼,看不清臉,就繼續巡弋。
在上下樓梯間,竟然又碰到武漢大叔。他捂著下半身正要下去沖洗,我倆相視一笑。
「操了幾個了?」我問。
「三個。」他憨憨地答。
「還沒射?」
「還沒。」
「你有射精延遲症吧?」我吃吃笑著。他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然後我們再度錯身而過,像兩個剛剛交換過體液卻又立刻變回陌生人的路人。
籠子區裡,一張單人床加一張雙人床,外圍用鐵條隔出囚室般的感覺。我靠過去時,一個小零號正撅著屁股被一個高瘦一號操得哇哇叫,狗仔式撞得啪啪響。我看著看著就硬了。
這時旁邊多了一個黑影,高大寬肩,皮膚黑得幾乎融進黑暗——正是剛才在秀場密室操白人的那個黑人。他直接接棒,撲上去就繼續操那個零號,節奏又穩又重。
我站得近,下身已經完全硬起來。
突然身邊出現一個單眼皮華男,雞巴挺得老高。他盯著我,我二話不說轉身跪在床上,雙手扶著鐵條,屁股往後猛翹。他立刻貼上來,無套頂了兩下,勉強進頭,但太乾,很快就滑出來。
我馬上掏出油瓶狂擠。他再插進來,這次順多了,開始一下一下操我。力道還行,我的雄穴這次適應得比剛才跟武漢大叔時滑順許多。
操了幾十下後,我感覺後面換人了——正是那個黑人。他不知什麼時候丟下零號,轉過來接我的場子。
第一下送進來,我就整個人震了一下。真的很粗!像一波突然襲來的海嘯,撐得我瞬間滿滿的。
我跪在那裡,死死抓住鐵條,任由他從後面緊緊抱住我的腰,一波又一波兇猛地撞進來。
piak piak piak的肉擊聲又響又沉,證明這牛高馬大的傢伙力道十足。
黑人操到一半突然抽身小歇。我立刻翻身仰躺到床上,他馬上壓上來改傳教士。我這才看清楚他的身材——精壯、有毛但不多,摸起來骨架硬實,皮膚比一般黑人還要滑嫩。
他低頭猛吸我的乳頭,舌頭捲得我發麻,後來竟然連我的棒子也含進嘴裡吸。我整個人敏感得要命。
正爽到一半,黑人突然轉身走開。這時一個有點肚腩的亞洲大叔(應該是越南或泰國)本來一直推開我,卻突然自己硬了,直接插進來接棒。
只是一下子,我已經被三根不同的棍子輪流進出。
那時我已經麻了,只剩「東西滑過洞口」的體感。他不算大也不小,就那樣機械式地抽送,我沒什麼感覺。
亞洲大叔退開後,換回單眼皮華男繼續。我一邊被他操,一邊把剛才那個亞洲大叔的棍子拉過來含在嘴裡,兩頭同時伺候。嘴裡塞滿肉棒,叫都叫不出來,那一刻我腦中只浮現一個詞——肉便器。
但老實說,我感覺自己更像女蜂皇,被一群沒名沒姓的工蜂團團圍住,輪流供奉。
我那個「0號同儕」也還在旁邊斷斷續續挨操。我側頭一看,竟然發現武漢大叔又繞回來了。他正操著那位0號,看到我這邊有空隙,直接把對方丟下,轉過來接手操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跟這個剛剛才叫我「大叔」的武漢男人再度合體。這次他操得比第一次順很多,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很重,可惜——
我還是沒什麼感覺!
明明啪啪作響,身體卻像隔了一層塑膠。我們兩個明顯不對頻。
亞洲大叔休息後又回來,這次他插得特別深,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很有規律,反而讓我稍微回魂了一點。
就這樣,我在籠子區短短時間內被四根不同的棍子輪了六回: 單眼皮華男 → 黑人 → 亞洲大叔 → 單眼皮華男 → 武漢大叔 → 亞洲大叔
四個人──同一個位置,來回進出。
身體被操得又熱又脹,油混著體液流得到處都是。但我的腦袋異常清醒。
我感覺自己都被「翻開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鬆土開花」啊。剛才武漢大叔留給我的乾澀與不滿,終於被這一輪狂轟濫炸翻鬆了不少。
只是……爽感還是只有六七成。
總覺得還缺一點什麼。
缺一個真正能讓我徹底失控、叫到破音、腿軟到站不起來的狠角色。
我喘著氣,看著周圍還有好幾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
我知道,今晚還沒完。
黑暗裡,還有更多「花耙」在等著我。
而且,晚上八點的群交派對即將開始,我的暖場已經先預演了一場小型群交戲碼。
(故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