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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飛鷹(二)

 接前文:飛鷹(一)

經過寶寶叔叔有心栽花花不開的經歷後,我在沖涼後已到儲物格,取出嘿咻包的配備:安全套和潤滑劑隨身攜帶。

如今果然可派用上場了。

(其實這時我才發覺曼谷的三溫暖,悉數已不再提供安全套,雖然我不知道Babylon及Chakran的情況如何。)

飛鷹就轉身拿起了一瓶潤滑劑,裝在一瓶如同潤膚液的瓶裝裡,本應是每間房間備配一瓶的,然而之前與寶寶叔叔乾柴烈火之際,房裡就是少了這項,真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飛鷹將自己塗抹起來,套上了安全套,我動用著「自家便當」,為自己部署處理一番。這時腦中浮起想起一位讀者寫來的評語:記得用中指塗抹自己,全根納入,我依法照辦…

飛鷹這時就飛撲上來了──果然是兇猛地隼科類飛禽。他的肉棍完全是直刺,不留餘地地殺了進來。我的嘴型變成了一個O字形,夾雜著一句呻吟。

天啊,那不是我處理過最棘手的尺碼,為什麼還是如此難過關?

或許我的姿勢來得不夠奔放,我只有向上挺起臀部,一如《素女經》裡提起的「龜騰」體位,我的雙膝提起彎至胸前,飛鷹也需聳高後臀來撲殺。

那時我才想:是了,就是因為他那傲然屹立,百折不撓的形體,是不能轉彎與迴轉,面對這種鋼硬,自己不能硬碰,而且只能使柔。

我告訴自己,遠道而來,如今有客前來,我一定要「倒屣相迎」!所以,慢慢地才呼一口氣,徐徐地想像著自己像紀錄片裡含苞待放的花芯,然而逐瓣盛放…這種「包含」功夫,關鍵是在氣息吐納之際。

就這樣,我「得寸進尺」,飛鷹開始對我「入木三分」,到最後我完全吞沒了他。

我的身上銜接了一個乳牛的家傳之寶。這是否是我與乳牛的聯繫?那刻有些超現實般地掠過一個念頭:我終於將乳牛手到擒來。那種虛榮心像他的陽具一樣灌滿著我,心理上、生體上是結結實實地充沛著一股實在的感覺。

飛鷹這時開始動作激烈起來,施展起重錘,一捶又一捶地叩擊著,但我的背部皮膚緊貼著塑料墊被,彷如被真空吸納了般,黏住了難以挪移半分。

我只有抬臀相迎,以減少他往下俯沖時的撞力,猶幸他並非龐然巨物,只是一管莖子,我縮減了幅度,他就不能直搗黃龍了。

如此弓蜷著身體,不一會兒,我的背部被他沖得移動起來,背部皮膚猶如被解除了黏膜,我終於稍有自由,就更加運勁,挺著我的腰椎,將臀部抬高遠離墊被。飛鷹不得不應合著我的姿勢,湊合過來,伏地挺身,但往後蹬起兩腿,腰部彎成一個穹形,如同做著早操俯身伸展動作。

我俯眼看著他的兩腿張開借力,像吸盤般地,下肢繼而使勁地橫沖直撞過來。

但仰臥著的我,看著他時,儼然是一隻張翼撲殺的飛鷹,每一棍,每一刺都是雄肆渾厚的,他那根並非巨碩的肉棒子遠離時我感覺到身體與身體、肉與肉之間有一絲空隙傳來一絲冰涼,然而不消一秒就被他的身體伏蓋過來,縫合著,我又感受到那溫度,還有他那兇猛的肉棒子傳導過來的麻感。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每分鐘的搗杵有超過30下,他成了人肉打樁機,我卻成了覆巢之卵,快被他敲響得支離破碎了。

我以為他真的是一隻填海的精衛鳥,但他卻在我的身體之上翻濤倒浪,迂迴百折。在抵禦著他的樹桐撞城門的蠻幹時,我只能兩手壓著自己的大腿,已盡量平放叉開成一字馬, 兩腿像南極與北極一樣,互相拉扯,但兩條腿快壓垮自己的胸膛了。

那種筋骨上的疼痛,其實比收納著飛鷹的每一棍的砸舂更讓人發麻。這就是做愛最玩味的部份: 不是對方的輸入讓你感到痛,而是你的身體在扭曲著迎合著異物時,那種不習慣的痛。

後來,我的腰力也不能如此一再支持著,我鬆弛了下來,臀部就再落地,但還是要嘗試高抬起腿來,彎曲雙膝,讓膝蓋向胸部方向收緊,那麼就將他完全深植著他。飛鷹把手壓在我的股間,一邊借力再攻城池。

(是的,這就是平日多做「平躺屈膝」姿勢的腹部運動的好處,你可以強化腰部的柔軟度及彈力,更可以「迎棒納棍」)

我像被震碎裂開的地球表殼,心想:是的,我已裂開成深淵了,你要墜入,就墜入我的無底洞吧!

可是飛鷹永遠都不會探到我的最深處。或許他不夠雄偉,不能以耍鞭子式的方式來施展雄風,或許也因此他知道自己長度方面的極限,他才使用蠻橫苦操般的勁力來狂操。

這時的我索性將兩腿放開,就擱在飛鷹的肩上,小腿肚已感到他的頸背微微地沁著汗,當兩腿扣著他的脖子時,他不得不再湊過來伏壓得我更貼,但飛鷹顯然是一個腰板子很硬的人,他絕不低頭,他將我撩扣著他頸背的腿張開,只是讓我擱淺在他的肩膀上,我的下半身形態從一個小v變成了一個大V,但後庭能更加舒張,貼近他 的外擺內動的下半身,而且他每一份撞擊,我都感受到他的恥骨肌。

我一邊浪叫著,不喊不痛快。那時我才想起:我應該要撫摸清楚他的肌肉。我的掌心探向了他的胸膛,掌心抵著時,想著感受到那是怎樣的兩爿胸肌啊──該是如此渾厚,凹凸有致,但事實上,當我的兩掌抵在他的胸膛時,我只感覺到摸平板。但為何之前在視覺上是可以看到他分明的胸大肌和胸小肌的?那時我只摸到骨感,不甚豐厚,但沒甚享受的觸覺。

那時我有一絲感覺:他畢竟有些瘦乾,沒有那種沃肥、潤彈的感覺。

這種天地式的姿勢,可讓人看清楚居上者的臉孔──如果照明清楚。但那時我們在昏天暗地的廂房內,背光的飛鷹完全隱沒了臉孔,我只能像打手模般地,撫著、摸著他的胸膛,有點像盲人摸象去尋幽探秘,告訴自己:這是胸肌、這是臂膀…

但為何他的形態在第一眼感覺是如此驚艷,但撫觸起來時的體表卻是如此平凡?我感覺自己走在貧瘠的龜裂田塊。再往下探,那是他王字形的腹肌,腹肌上的腱劃分明,沒有一絲肥肉,反之形同鐵皮崢嶸般反刺到自己。然而他每次的抽送,在腱劃上就可感受到一絲的震蕩,像迴音,那是力道的迴音,而他將那力道源源不絕地輸入給我。

我再細細地找著他身上的乳頭,想要再用搓捻,就像捻佛珠般,讓自己的靈慾再昇華,然而飛鷹的乳頭也不見得有何凸挺,我像捏著一把細碎的黑芝麻。

這樣的摸索,讓我在吞吐含蘊著他所感受到的痛感與麻痺,因分心而消退了,兩手是不斷地實驗著到底乳牛的身材與質感,但我的小腿肚也貼到他的肩背上,感覺到越來越濕涼了。

看來飛鷹汗流浹背地飆汗。

這樣的天與地,維持了天長地久式地。我覺得我該祭出壓箱功夫了,因此趁他每次抽身引退時,下半身暗中施勁起來,如同花謝般,收緊著後庭的瓣膜,讓他在抽離未再送推之前,會有一種被罩扯著的感覺。但當他挺進來時,卻要春暖花開。

挺抽之間,我就讓這隻飛鷹過度著著花開花謝的四季。在一放一收之間,飛鷹一定感受到我在施著詭計,但這就是我要刺激他的肉棒子的方法,那麼他不會那麼放肆地在我的身體上耍野。

但飛鷹彷如識穿似的,他果然是「色」途老馬。片刻已就翩若驚鴻,終於換姿勢,兩隻手放在我的腰際扭轉,我整個人乾坤一翻,俯身半跪在墊被上。我被他用手掰開兩片蘋果臀,我感覺到自己像是一朵白日葵,朝陽而開,展露無遺。

飛鷹這時攀到我的身後,然後就附身,我感覺到他下半身的恥毛像一塊沾濕的毛巾,接著鋪了上來。那時的我,已完全舒展,飛鷹看起來不是狠猛地插入,而是順水推舟般地,就推送著他的肉桿子進來。

如磁吸一般,你不會感受到有何凸物或收納,你已與對方真正的合體了。

這時候我才知道,飛鷹的看家本領,就是「棍術」。

飛鷹是先來一個蟬附之勢,就是輕盈地披掛著,我掉頭望著他的姿勢,他其實是半蹲著,但像蛤蟆般張著兩腿,但他像一張被子般附著,輕飄地,卻是棍棍有力。

這時的他,在推送進來時不是之前的雄悍,而是一種奔放、瀟灑,又或是我已適應了他的尺碼,我的底蘊已深厚起來,完全可裹藏住他的野性了。

但飛鷹是那種90度的筆挺,他每次的挺送,其實是他下蹲動作,抽拉出來時卻像槓桿一般,將我硬撬起來,我恨不得全副骨架被他撬跳起來。這種挺又硬地強勢,就像鑽洞一般在鑽,可是會讓你擴大與撐開。

所以他每次地拔離,我的靈魂就被牽引外出了,然後他猛迅地又將我四散的飛散魂魄,一古腦地推塞進去。

我讓他騎乘著良久,這位齊天大聖終於像騰雲般,飄飄然起來,我兩膝開始泥軟,漸漸地趴下,抵抗不到他活塞的棍術,到最後我伏身,他專心地發炮,我覺得已被他推到牆角了,就用手掌抵著牆面,才能抵銷他背後沖過來的沖力。事實上我已將自己掏了出來,已有一敗塗地之狀了。

我那時已呼喊得聲嘶力歇,但奇怪的是,我就是沒聽見飛鷹發出半句浪叫,連呻吟喘息也幾乎無可所聞。還是我自個兒已昇華起來,什麼也聽不見了?

我像一艘擱淺的小舟,但看起來這不符合飛鷹的意思。他是那種昂揚斗志的炮手,他馬上將我提起來,鷹爪拑了我的腰際,然後手往前一伸,捂住了我前方的禁區,他要開始「移花接木」一招,我馬上意會,只有再挺直兩膝,我的引擎換了後退檔,時速50公里就往後退。



我開始澎湃起來,浪叫一聲聲。你要做戲,我也奉陪。

飛鷹意猶未足,他一手伸前來捻弄著我的乳頭,另一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一扯,我人仰馬未翻,仰起了頸,他從後再沖撞過來,我整幅皮囊又震晃了一下;如果側視這幅性愛姿態,我的身體是呈下凹線的,已形成了一弧新月,後庭一陣麻、一陣辣,暈漾開來。

或許飛鷹想像著自己是抓著座騎的長鬃,所以快馬加鞭。他的動作愈來愈狂野,彷如要筋疲力盡為止。我回頭望一望他,他是否已變成了一頭人馬獸?

那時我將自己忘我了,頭頂頂著墊被,就像彎腰往後望,那角度是倒轉、相反的。我看到飛鷹的一隻腿是落地支著身軀,另一隻腿是橫架在及膝高的墊床,我看不到他的擺動,但我結結實實地感覺到他在我身體裡的杵動。

我用手往後攬住飛鷹的橫架成「 」形 的大腿,一邊借力為自己定位,以築堤式的防衛著他火炮全開的攻襲;這時我們互相扣得更緊、更貼了,他有些吃力地捅插,但每一次的操,其大腿肌肉就有一股悶響似的大爆炸。

我撫著那大腿,竟是如此飽滿、茁壯,那條腿的股四頭肌和股二頭肌之間,有那種粗豪與筋肉相承的質感,讓我想像到跳出水面的海豚背,是水光淋漓,而且是閃閃發亮。

我突然間覺得很性感。我好像騎在海豚背上任逍遙在海闊天空裡,但怎麼他的大腿比他的性器官給我更大、更情色的想像力?

我不知道。可能當時我已完全嵌融著他的肉根子,我覺得那時我要得更多,我想將他整個人吞併下去。

後來,我越來越貪心,就像伸手攬更多,我們像做著一對體操運動手,雖然連體,但默契十足地交換與配合著彼此的姿勢。我另一隻腿也不自由主地抬起來,因為這樣我可以將手伸得更後更遠,以抱攬得他更多的肌肉。

就這樣我的腿抬高起來,飛鷹將我的腿架疊在他那隻橫架的腿之上,然後繼續抽插。

其實那時我就像一張被折合起來的紙盒那般的荒誕,但這種錯位交疊的姿勢,卻有一種試驗性的未知與探險式的追求,我在挑戰著自己生理上的極限,一方面接受著飛鷹給我的千錘百練。

就這樣,我們各自單腳支撐,我是半脆在床上,半掀開我的身體;他以「」之勢,站立在我身後,一腿借力,一腿拉踞,這種姿勢其實有些高難度,特別是腿力要足。我這時一邊巡撫著他的胸膛,一邊接受著他的寵幸。

而飛鷹可能覺得此動作拉幅不廣,他複將我打側置放著,我側躺下來,整個人都歪了,這時我就像一個被折平後的盒子,平扁起來。這時,飛鷹還是架起另一隻腿,他將我的兩腿合攏側放,形成一個S字,接著斜聳側身而入。

我再次驚呼。那角度又有另一種快感,我像一塊被他側面搽塗牛油的麵包,身體每處都被他著跡過。而我未發覺到自己也可以如此的角度去收納他人──我開始覺得這一幅身體啊,像個百寶箱般地變幻無窮。

我撫著飛鷹一身乳牛般的肌肉。這是甚麼樣的緣份呢?素昧平生,現在我在套干著他平日躲藏在胯裡的工具。沒有對話,他卻聽到我平日都不會如此發聲的聲音。我們從陌生中認識著彼此的氣息、汗水、觸感與紋理。

那時候的他,已成了一匹有功勞的汗馬,提醒著我,這幅獸性軀殼,也是一幅血肉之軀。

我們就這樣干著,飛鷹到最後還是最喜歡狗仔式,他將一個ENERGIZER的兔子般地又將我提起來,讓我屈膝跪地,又將我的雙臂向前伸直,這是一個奴隸的姿態啊,但我做了慾望的奴才,而飛鷹繼續施展出驚人的肌力,猛挺狂戳。

最後的最後,他拔了出來,我看見那玩具意味般的陽具,已呈疲態了。他隨手將吉袋一扔,露出一枝強弩之末。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種在操勞過後的肉鞭子,最需要溫情的鼓勵與打氣,當時飛鷹站立著,我俯首一探,將他點滴著的尖端子放在口中,像孩童般舔著棒棒糖,又像美食家般品嚐著珍饈般的雲吞。他那一枚開始融化的龜頭,真的像糖果般軟化起來,有些韌,也有些甜似的。

你可以感受到本是雄糾糾的肉管子,到最後如同軟棉的棒糖一樣時,你知道自己的成就感在哪裡。

在這時候, 我要專心傾聽飛鷹那本是跳動的脈動的聲音,但我什麼也聽不見,我只知道我下半身卻霹靂般的大爆炸起來了。

然後我抓住了他的兩腿,感受著他的腿肌的飽滿度時,這時我才發覺,他的汗水已從一開初的頸項,流到了胸膛、腹肌,如今已沾溼了兩腿之間。我覺得我的成就感更大了。

(完)

6 口禁果:

匿名 說...

晨早就睇到咁激情的文字,搞到我血肉澎湃!
你嘅文字形容依舊誘惑,帶人走入意境!

Scottie

Hezt 說...

●Scottie:無論怎樣血脈賁漲,現在要好好工作,之後才處理「私事」啊。:) 好開心你俾的「like」。咭咭

飞炎 說...

看完了,可是我在耳边好像还回荡着,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
搞到我的鼻子留下可疑的温热液体....
opps!我的...鼻水留下来了....

Hezt 說...

●飛炎:哈哈,我給了你音效,你竟給了我鼻涕!
我寫得太複雜了是嗎?(所以冷到你了),而讓你終於看完了(也難怪沒什麼人回應似的。)

飞炎 說...

哈...感冒中....
不会啊...你写的我都还可以明白,尤其你用成语来形容某些激烈动作的时候(啊!脸颊有点发烫啊..^P^)
那个成语的运用很贴切啊,简直就是很有画面感...
你说冷到我?哈!天大的误会!
我一开始看,就开始热....
还热到最后咧...
没人回应?我想他们大概看了,鼻血狂流,忙着止血,没空回应...

Simon Jim 說...

很鉅細彌儀,贊啦。難怪有劣質讀者拿去同志網站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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