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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7日星期六

眼冤的事


生活苦悶,所以偶爾找回手機的舊相簿,會發覺一些新奇的事──這就是溫故知新。
有多久沒有上Grindr?


例如,很久都沒有上Grindr的聊天室了。聊天室只是那種空耗而拖拉的探問,對不起,我的生活節奏不容這樣的戲劇發展。

我發覺近半年來,荒廢了的Grindr帳號,如同被病毒入侵了。我收到的短訊留言都是乳牛、假名(誰不是用假名?),而且是遠在美國等的洋人,放一張奇奇怪怪的大頭照,劈頭第一句話就是What's up? 等等。到底他們圖的是什麼?聊天還是騙錢?

所以我都不理會,就這樣擱著。


注意!猥褻行為走遠一點!

我在萬達鎮的健身中心看到貼在尿盂的告示牌時蠻吃驚的──裡面寫著:「我們希望你諒解與合作,在俱樂部裡是有一定的適宣的社會行為規範。如果你發覺有何不當行為而导致你感到不妥,請聯絡管理部。」

那我可以投訴我對這張帶有警告意味的告示牌感到不妥嗎?

這告示牌寫得蠻客氣的:「如果你發覺…」就是暗示著你看到別人干時,那你可以投報,那麼閣下自己干下這種行為時,人家發覺也會檢舉你。

這是我光顧那麼多間的分店,第一次看到類似的告示牌。2010年前在新加坡的健身房看到時讓我啼笑皆非,即使那告示牌更加慎重與威懾,宣稱會交由警方處置,但我就是在那貼在告示牌的蒸汽房外與一隻乳牛眉來眼去,之後溜進沐浴間與他鬼混

所以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告示牌,只會讓人更加心痒痒的,別忘記禁果就是這樣被吃下去(而為何「亞當的禁果」會誕生也正是如此)。這是否是因為月前那宗轟動全國的健身院強逼口交案發生後所張貼?但是別忘了同志間深諳一些不會逾越的潛規則的!

換言之,這家店春光乍現得特別明顯嗎?

那麼後來我是否有在這家貼著這張「溫馨」告示牌的店裡吃到什麼野炮?然而只是遇上了那位舊「炮友」──衍先生

床事履歷表
這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征友廣告。不是因為相片露骨或是驚人肉棒。而是銷自己銷得太露骨了。根據其個人簡介,他是混血兒、長春籐大學畢業,接著是長篇大論撰寫他的炮友選擇偏好,最好是床事履歷表,包括露水之緣的炮友推薦!!這不是LinkedIn啊!而且不只一項,而是很多項,言詞頌讚,讓人讀來彷如痴如醉──但只是紙面上而已。

這不叫約炮,這叫打嘴砲──吹牛!

白色方格塊是我的加工處理。可是左中兩人的五官被挖空,可真可憐。

常在一些交友簡介上看到合照,例如以上這張。

主角是右邊那位,他的友人被他「刊登」出來後,但是為了「尊重」人家,他用最簡陋的手法將這兩人的面貌剜了出來,如此拙劣的手法,所以才有如此震憾的畫面出來。

為何不直接將自己的那一塊Crop出來呢?不用連累人家,也不必劃花人家的臉孔到像鬼魅一樣。

像這種人,即使是天菜或乳牛,我是不會理會的。太低劣,沒有taste,也太沒有本事。



請尊重一下你身後的公眾人士!

坐電扶梯看到這對狗男友,女的幾乎要黏到合體了,又勾又攬頸的,短短十秒的電扶梯之程,讓我禁不住想要出口:請你們顧下行為!

後來那男的索性耍起手來,整個手掌放在女的扁平比股上,施力托著,快要按捏進去了,我多怕他會伸起手來探進那短裙底裡來。

現在一看這相片,我也覺得氣起來,去開房吧!不要在公眾場合獻醜。慾望還是要收歛的,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要放浪形骸,請自己找個私密的空間。一如剛才那健身房裡的禁止猥褻行為告示牌,當人家可以警告同志別亂來時,我們也可以對異性戀做個道德警察:收手,狗男女!



2015年3月6日星期五

緣盡緣散

剛才看到電視劇一幕,寫著遺書,信末是「絕筆」。很久沒有使用「絕筆」這字眼了,當然也不想用。只是一個「絕」字,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但箇中道理,要領悟卻得千錘百練後,才能感受到婆娑世界的萬千氣象,然而要說出當中的真諦,往往無言。

或許是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再度燃起這番感悟,人際間緣散緣盡,來去無由。稍縱即逝的,也不必再多強求。

我算是出生在一個「自閉」的家庭中,社會經驗是在工作後才開始,這很吃虧,因為人年紀越大越有自尊,而自尊是很難放得下的,被人欺負欺到頭上來時,保護到越久的自尊心,像玻璃一樣摔地而碎。

因工作之故,我接觸過的客戶有名流紳士、販士走卒,家財萬貫或是社會邊緣人皆有之,這是社會經濟地位之分,但這些其實都讓我知道:也不過是人一個。

然而更大層面是同事上司,每天與你相處多過八小時,比與家人相處的時間還長,親近而不親密,接近又疏離的關係,更是見證人性在拔河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些人際關係是諮詢、交談、共事、指示、報備、請示等等溝通模式來組建而成。當中自己也歷經職場明槍暗箭、辭職、應征面試,還有招聘面試等,這些過程,都是人性現形記。

至於轉身後種種野炮等床上床下的,更是多不勝數了,這些是非常局部而無法擴大討論的,因為涉及肉慾,說到最後就是自私。

然而,也因為這些炮緣,我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在訓練著我對割捨的態度。因為走下床穿褲走人、翻臉無情,在一次又一次的納悶而找不到說法來解說時,更多時候感官上是麻木了,敷衍地可以安慰一下自己:人就是這樣。

但若用力認真地想一想:人家拋棄你不需要理由,即使你要知道,也於事無補。

不論是什麼樣的人際關係(情人、炮友、同事、朋友),走到斷絕之路,雙方都有責任。

但我最大的問題是,很多時候會怪責自己,在處理手法方面有問題,一直反覆地拷問著自己的內心。但是,這樣週而復始的思索,可能會有領悟,但更多時候是逼自己進入另一個死角。

我做過許多人的「職場輔導員」,當然在管理團隊時,這種情況屢見不鮮,特別是不稱職的人特別多。這些人是misfit,或是unfit在工作崗位上。拖累了整個團隊時,當你找到整個團隊的output拖低時他是元兇時,你以為傾談會解決到問題。

然而不會有人承認自己是錯的,即使是如何謙卑的人。我現在是黑白分明地區分:職場上沒有聖人,只有小人。小人廣泛而言是都是先關心自己的利益。心術不正的奸角,在捍衛自己的利益時,就會強奪豪取侵蝕人家的利益。

聘請員工時的面試階段,讓我上了好幾次當,但現在我幾乎可以掛保證,我的第一感覺乍看都不會錯,我真的要相信我的直覺。

因為誤判了一次,當時一看他的履歷表,已大扣分,但是其面試時的表現又加分,基於情勢所逼急需填補職缺,就勉為其難聘請,然而最後勉強和為難了自己。

即使後來多次作出職場諮詢輔導及作業指導,一而再的犯錯與漠然無視自己弱點的人,最終還是無法執行任務。對方還在硬抝著來自衛時,以受害者姿態來亮相,卻同時無理指責我做為上司的種種不是。我駭然,這種不顧尊卑的態度,還有這種受害者變加害者的醜惡。

我不容這種誣陷,一個人辦事不稱職被揭穿否認,是可悲(因為他永遠不長進),不稱職之餘推脫到別人身上,是卑鄙。

這種情況我也是遇到不計其數了,最誇張的是戰友也變成倒弋相向內敵,這是友情背叛。

只是一而再地被如此誣蔑,起初我還有那種「怎麼你那樣對我?這對我不公平」的受害者角度,漸漸地,是「就任由你說吧!」,有一種天地良心我捫心無悔的不屑,但我做不到很瀟灑,因為我還是暗地裡地會詛咒他們: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被自己收拾掉。

但在所有的一切之後,緣份就會斷絕了,那一刻你會老土地講一句:你重新認識到一個人。但潛台詞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的是,當你還重新認識到一個人時,你基本上已先將這個人歸類成無關痛痒的人。

我有時與我母親聊起這些,她說,「這些都不是你要的人。就讓他們走吧。他們做不來,自己怕羞,也是會走人的。」

所以奉行實用主義最好吧。在某一個情境時,一個員工/同事/朋友/炮友是不可或缺的,符合彼此當時的需要,當這個情境消失時,需要也一併消失,就是散蓆了。

而職場與上床有相通的,一個下屬服從上司,聽命接旨,不過為了一份薪水而甘於被差遣;這種是勞力販賣給金錢的交易,而炮友上床時則是為了符合滿足彼此的性慾,也是為了一份稍縱即逝的念頭作怪而已。

2015年2月22日星期日

再見衍先生


剛從浴室出來,就見到眼前一亮的一具肉體,披著毛巾,身高適中,身材不算魁梧,但算是過氣乳牛,搶入眼簾的是他的胸前一對乳頭,褐色閃亮著,滴著水,像午夜裡花瓣上的月華結晶,化成了凝露,如此奪目。

我一看那對乳頭時,就覺得這人很熟悉。怎麼熟悉?

對了,知名人士。熒幕前的一個人──衍先生

我再望一望那臉孔,該是他。但又好像不是,然而當一個人的臉孔有九成像,而乳頭又是讓我如此印象鮮明(讀相關:露暈記),這樣推理,準是衍先生無錯。

他依然白晢,可能就是那種陶瓷白,反襯出那對乳頭更搶眼,乳暈是大而漫漶開來,像在宣紙上點墨過多,不經意地,暈了兩點黑。

可是我想起他那一年,那一次,與我的露水之緣──他躲在我對面沐浴間半掩浴簾,撫捏著那對誘人的乳頭把玩著,另一隻手猛搓著自己勃起的陽具。他的乳頭看起來更尖挺烏黑了,還是這些年來他都捏得自己發漲變形,或是被性愛對象吮吸得太過度了?

不論怎樣,那對我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我待他是走進浴室後,想重溫當年的炙熱。可是他並沒有像上回那般挑逗倘佯,也不知他躲在哪一處去了。

後來好不容易,我倆前後進了蒸氣房裡,他似乎不適應太過氤氳的熱,我在一片白茫茫中看到著那兩片胸肌,前掛著如此亮眼的乳頭。我想如果他是零號的話,一定會給對方嚼得干干淨淨的。

但不及一分鐘,他又跑出去了。

我也放棄這種追逐遊戲。

後來我在儲物格中見到他,恰好就是在我隔一個儲物格。他拿出一個非常花俏(彷如寫上「我是同志,來看看我吧」的那種招搖),再從中取出衣服。

我看著他的背影,這次是近距離看著他的皮膚紋理了,看起來保養得還不錯。他的胸肌其實並不挺,前半胸並沒有飽滿,可見他是疏於勤練胸肌推舉的動作,下半胸則是下垂的,該是脂肪過多,但這也造成視覺上的錯覺,誤以為是充盈飽實、雄渾結實的胸肌,像「車頭燈」一樣。

這錯覺從側角來看,其實更像一對木瓜奶,都是蒂結在下端,真的像男人乳房,如果他再不勤練推舉,將下垂的部份收緊推回去,恐怕遲早變「朵蓮」──就是墜奶的諧音:垂奶了。

他的腹肌是平坦的,或許是他天生瘦,所以其實並沒怎麼練到腹肌,胸肌一脹大,就有假象,彷如腹肌是不需雕刻地去收縮。

我再向下打量時,印證我的說法,他是天生精瘦型的,因為他長著一對雞腿:即是上半身強壯,下半身是雞爪似的,筷子腳。連腿肌與腓肉也欠奉,真是精瘦。

那麼說,他上半身長的肉不是肌肉,而是年華老去的肉、過量的脂肪。

他拉開毛巾穿上一條四角褲時,這時我才覺得他的臀部可真纖細!不會圓翹,但卻是扁平而干癟的,連寬身的四角褲穿上去後,卻在透風。

然而有研究顯示過,屁股小的男人,其實是釋放出性能力的訊息出來,即是小屁股在抽插時會比較強而有力。

我看著他的肉體,逐件逐件衣服披上去,白花花的肉,像水份飽沃的豆腐,還是像外韌內鬆綿的麵包?

我不知道。從當年的遠觀到刺激視覺的一場秀,到如今近在眼前的打量,知名人士、公眾人物,戲裡戲外都是戲,戲就是給假象的另一個說法。而戲子無情,婊子也無情,哪個比較無情?

重溫衍先生:
■寵兒(一)寵兒(二):衍先生■寵兒(三):著迷■寵兒(四):肉色■寵兒(五):閉幕

2015年2月19日星期四

春色無邊慾無涯


時間:月出時分
地點:天堂.曼谷

他拉著我進房時,我有些猶豫,因為我不確定我是否選對了人。

而且,他乍看像一個印裔。

我們幾乎是同步抵達的,而且前後去浴室去沖涼淨身,或許那一刻他已看上我了吧?但我只是對他有模糊的印象,因為畢竟印裔向來不是我那一杯茶。再說,他是那種精瘦型,我對於這類排骨並沒有多大的眷戀與慾望。

我拉開他的毛巾時,也只是一幅不起眼的尺吋,看起來難成大器。

所以,當我倒在床墊上,身體在他面前攤開來時,我看著他的頭從我的胸膛一直往下移,他舌尖的溫度與刁鑽在我身上打轉時,我有些羞,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我感覺到他的手心特別冰寒,為什麼?可是他的舌頭是燙的,特別是他將我整幅下半身佔為己有時,南端傳來的捷報,我升旗了。

我已看不到他了,也任由他肆虐著,像狂風過境,但不一會兒,他將我的兩腿抬高起來──他要干什麼?

我有些緊張,那是我的內心深處,也是我會熱情爆發的端點,可是當我兩腿一高舉趴開來時,我的底牌就掀開來了。對於一個我還是有些顧忌,又沒甚慾望的男人,我要這樣攤展出我最複雜和敏感的底牌給他嗎?

但這印裔看起來不理會、不避迴,我只感到一片溫燙,熨在我的花芯上,溫溫潤潤的,他竟然為我做起「毒龍鑽」起來了!

我有些驚訝他的奉獻,因為極少人愿意如此做的,但他卻一根靈活的舌頭,東鑽西摳地滑了進來,又划了過去,我有些發痒,但更多的是震顫,那是盤古開天般的創舉,因為本來我是低溫、近乎冷血的情慾,如今被煽得起了起來,本來是完璧,漸漸起了裂痕。

就這樣高舉兩腿,讓他舔著,我也柔化了。後來到某一段時候,我覺得夠了,是時間進一步「發展」我們的野炮了,就拉起他的身體,他一站起來時,下半身煥然一新:他那兒已硬梆梆地翹了起來,龜頭脹大充血得很誇張,挺得翹翹的,而且十分堅硬。

跟硬漢子做,就是你可以感受到他們的骨氣。

這骨氣是感覺到的,不必撫觸,因為已感覺到剛才那片完璧在經過他的舌頭熨過後,有一個挺著撐著的鈍物抵著我的關口,之後是慢慢地塞進來。

或許他抵得久了,我的後庭城門一開,馬上被他闖了進來, 雖然有些疼痛,我扭曲起來,將他推開。

不過他可能知道自己的頭冠太大,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他很耐心地再湊前來,抵著、抵著,又再度鑽了進來。我無可抵擋了,總算開門迎客。

一觸到底,他直探到我的深處時,我緊張得抽緊了起來,之後他又退出,再湧上來殺進去,我又顫抖一下。像一個任由浪潮拍打的海岸,我的慾望隨著他前進後退而起伏跌宕著。

或許這瞬間有太多太密集的迂迴曲折,他只伏蓋在我身上兩個姿勢,在最後沖刺幾下時,沖到盡頭時猶如給我唱著一個全音符,一個、再一個、下一個…共有四個全音符,伴隨著他輕輕而壓抑著的呻喘聲,就這樣,寫下了休止符。

(什麼是全音符?一個全音符的音长是四分音符的4倍,即4/4中的4拍)

你可以想像他在做著最後四下的沖刺時,是多麼地徹底,彷如奪魂了似的。

之後他站起來抽出安全套,背對著我,我才看到他背肌上有泰文的紋身,而且由於他瘦,他的背影看起來是有一道漂亮的弧線,屁股圓翹翹,他的背影好像有些傷心。可能他在喘著氣,還是因為他氣自己英雄氣短?

因為──真的不及五十下。他就完蛋了。

他之前給我的溫暖,原來就是為這不到(一分鐘)的抽插而做的,我起身,想將他扳過來,看著他的精液都留在套子裡,我想要吞吃他的肉棒子,但他捂著,就是不讓我去接觸,之后他就開門離去了。

就這樣,被煮沸的情慾,冷卻在一張床上,我全身彷如活力四射胃口大開,但被丟空了,那一種吊胃口就等於好好地吃著一些開胃菜,突然被人拿走了,怎麼辦?

我有些失落。我倒在床墊上睡著了,但身體南部的末端,還是傳來強烈的訊息:我還要!

■ 

小休一下后,我覺得是時候出來了。可是兜了很久都找不到,最后在迷宮黑房內吃到一個洋人 ,本來不大確定是否是個鬼佬,但我記得在廊道上瞧到有三個洋人,都是那些中年漢。

但別忘記一般的洋人因膳食之故,當他們是四十歲時,那種模樣與老態,是比實際生理年齡老至少十年的。

所以我覺得這該是一個普通的洋人,身材不是太胖,但我的手摸到他的胸膛時,他胸廓間的一撮又一撮的胸毛,纏綣得不得了,而且像一堆打了結的絨繳毛頭,但彷彿染過了蠟,硬而糙,我想這為什麼我對體毛發達的人不是那麼歡喜,那種感覺真的很怪異。

重點是,即使他是洋人,其實那一處是非常的普通,不見得特別的發達,我想他比我所碰過的亞洲人平均尺碼還小,當然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新發現,只是放在口中時才發覺確實嚼 得不夠滋味。

後來不少「旁人」黏了上來,我的口舌運動被逼喊停,而他消失在黑暗之中。後來,他該是從另一個通道溜了出來,拉著一塊滴油叉燒拉進房了。

那時我已兜兜轉轉好久了,這邊廂看到這一幕,下一刻又有一對炮侶閃進房裡閉上門,心有戚戚然。但又奈什麼何呢?

我就這樣孤魂野鬼,滿腹妖氣,站在一隅,像個莫問世事的局外人看著這些情慾男子上演著開門關門、闖關攻城的戲碼。

直至我見到一個乳牛,不斷地狎弄著另一塊滴油叉燒,我真的有些不甘,怎麼我還是沒有人撿呢?而那塊滴油叉燒卻不領情,掙脫了,那乳牛忙著跑前去。

反正我就無聊。我就尾隨著那乳牛時,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

但到了另一個轉角處時,真的一無所見了,我摸到一個適才那位乳牛的男子,長得有些瘦,但有倒三角形的身材,胸部挺拔,恰好就是站在那人消失的一角。

我就碰碰運氣去觸摸他,突然摸到他的毛巾底下竟是重甸甸的東西──怎麼可能?我有點喜出外望,馬上問他是否要進房,免得閒人打擾。

他點點頭,一進到房,才發覺那是一個有兩撇鬍子的叔叔,精瘦但滑嫩,我猜想有五十歲吧,臉上的皺紋都出來了。

但他是「粗枝大葉」的巨根,我提起來掂量一下時,只覺得相當地重,而且是皮厚厚,有些粗肥的感覺,龜頭也是瓷片般地滑溜。

這是我離開椰漿飯以後,難得接觸到像椰漿飯般那種長度,畢竟渾然天成的大器難尋。

但怎麼會這樣粗呢?他比我日前遇到的Note小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如果之前的是Note,那麼我想眼前手中的這一根,是iPad Mini的長度了──7.9吋長!

我吞下去時,他似乎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塞得我滿口動彈不得,連舌頭也無處放,實在是太粗長了,嵌掛在一個個子不高的亞洲人身上,非常地詭異。

後來,我讓他安頓在床上,我就跪求著,像個佣人般撅起後臀,汲汲營營地忙著,同時也我舔弄著他上方的乳頭時,他就反彈跳了起來,整根肉棒子肥美筆挺!

原來他的情慾按掣,就是一對乳頭!


他那兒本來就是大器,所以在堅硬起來後並沒有特別拉長或變大,只是更為結實,我一邊持著他的根部,慢慢地品簫,而事實上,不論是手感或口感,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條… 茄子!

茄子就是有那種有飽飽水份的感覺,一般力度握著,會感覺到水水的,充實,但不充實。除非你大力捏擰下去,才會烙印。而他那一根巨根,像極了長茄子,發亮(假得像標本)、實質感(但還是覺得有些空空的)。

相對的,有些會長得像胡蘿蔔一樣,堅硬實心,那種充血狀態最恐怖,因為這種胡蘿蔔型的一插進來時,就會彷如沒有轉圜餘地般會被撬開來。

當我這樣翹著後庭時,我已顧不了什麼羞恥,其實那一刻我不要有什麼知恥之心,我直接問這小iPad,「要不要干我?」

他說要,用英文說的,我馬上端出安全套給他,並擠出了些潤滑膏自備,在他披冠加冕上陣前,我還為他塗抺一番。

我不敢望他,只是在倒數著被闖破的那一刻,但其實應該是花開燦爛的那一刻。

由於之前那印裔大兄開拓了路,所以其實我已的下半身已被挪空了,就等於一塊圓形蛋糕般被切割了一大塊,是騰空出來的。

當小iPad挺了進來時,我是有些痛,痛是因為突然間被撐開來了,那種橫展拉闊之感,但其實我覺得自己本來是含苞待放,赫然間,像鳳仙花的苞籽一樣,突然爆開來。

然而,就是因為像一塊蛋糕,被切了一個缺口,所以比想像中的順利。

我沒想到我全根盡納,他滑到了到盡頭,深耕著我時,只感覺下腹有一種疼,但在0.001秒後稍縱即逝,接著又一場空,再來一陣充滿盈實的。

我知道我已開始適應了──我被一根超越亞洲人平均水平的巨根屌著、操著。

他像一隊精銳拿著一根大木桐般規律地撞擊著我的城門,由於是直軀而入,那是很深很深的境地,我不知道是否擦著了我的G點,還是觸動到了我的前列腺 ,總之就是有一絲絲幽幽微微的酸麻,但電光火石間又會轉化成另一種醉。

可能在插進去後他已開始軟化,我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強大的殺傷力。男人的陽具就是,進入你的身體後,會變成煉鋼,越磨越硬,越燒越鋼,或是變成肥皂,越磨越耗。

他那根肉棒子粗大,但充血方面似乎並非很有彈性,所以非並沒有一直硬挺著。我只感到他插到我的底部很深很深,他插沒多少下,就抽出來了,他說他軟了。

我發覺確是如此。所以馬上讓他脫下安全套後,得要好好地安撫他一番,我即刻放入嘴吧了咀嚼著。

肥肥厚厚的一根,像玉米一樣,啃著啃著,真是好吃,甜的滋味就滋生出來,而且越吃越「沒肉」了──他的「骨氣」感覺到又回來了,我也一邊舔著他的乳頭,沒多久他就發硬了起來。

這一次我用狗仔式待候他, 他趴上了我的後端,然後直插下去,這種打樁式的撞捶真的夠狠夠勁,因為確是可以感受到流星隕落般的炸開來。

我有前所未有的開拓感,兩手向前伸展抓著床墊檢抵擋後門傳來的力道,他一度有幾下縱深抽插時,我不自由主地緊吸納著他,有一種爽的感覺。

他大概也是抽送20多下左右,像狂風暴雨似的密集,我的四肢百骸彷如都散完了,那種抽操非常地勞力吧,特別是他要半蹲著地狂插,但這種人肉打樁機卻有一種不得不夷平的狠。

我到最後是整個人軟趴下來,只是略微提起我的後臀供他輸送力道。

再過一會兒,我聽到他在我的背后喘氣,這是無法忍受的生理表現,我感覺到他的高潮快來了。

耳畔隨后傳來他說:「我要射了…」

在一陣雷霆掃蕩似地沖鋒後,這iPad 射時還抽搐著,還在我背後多鑽了幾圈,彷如是臨別秋波,而且是那種磨鑽,讓我被死釘著的。

他一脫下安全套,掛著一串半生熟的肉腸子,機不可失,我馬上吞吐著他,奇怪地我還發現他那射精后的龜頭有一些巧克力的味道,是否是因為安全套的關係?

我過後吸著吸著,高潮降臨,我也崩潰了。

「你是泰國人嗎?」我問。

「是,我是。」他用英語答。

我一邊握著那根開始半軟的陽具,一邊舔著,感覺到他消退中,我跟他說,「你真的好大條!有人對你說過嗎?」

說著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菊花彷如還在搖顫著,肉體上我已經歷滄桑,而我的腦袋說著如此廢的廢話。

他有些羞澀地笑著──當下半身還在另一個男人的口中而聽到這樣的話,是讚美還是尷尬?

他先離去時,我還在半跪著的狀態,感覺空空的,那一場景我覺得自己好像A片片末時,那些女優總會婊子似地在鏡頭前,舔著手指,撫著胸前、抺著臉上白色精液的痕跡,對著鏡頭前,而我是對著一幅空牆。

我覺得這一晚,吃得夠了。所以我決定回旅舍休息了。



我將嘿咻包放在儲物櫃後,再去沖涼。沖完涼後,再路過黑暗的廊道時,赫然見到另一個身材有些像過氣乳牛的小白臉。

我先是被他的頭髮吸引,因為有些像日前那位Note小子。我以為是他,我想認真地看看他的樣子,但後來發覺他的身高不矮,該是另一個人。

像一場window shopping,本來已有離意,然而驚喜又出現在眼前時,何妨駐足欣賞?所以我撫著著他,他看來也是剛沖完涼,全身有些涼的, 我一摸到他的下體時,發硬漲挺的,我很喜歡。

於是不假思索,我馬上再蹲下來,在走廊處就舞著蕭。那尺碼不是太誇張,因為之前那位已是極品,如今這個處於平均值的是剛剛好。可惜,他那兒的毛髮彷如從未修過一樣,形同荒蕪的古廟般。

可是那時我的嘿咻包不在身上,他讓我吸著, 彼此都心不在焉似的,然后就走開了。我不甘心,隨著他走下樓去。

他到樓下時,與我打了一個照臉,他長得可真白晢!薄唇有些紅,一道濃眉下的眼神有些陰郁,可是那種白是潔白的白,沖淡了他亦正亦邪般的眼神。看來他像個華裔 。可是泰國華裔 與泰裔已混得難分彼此了,但對於我這些外人來說,還是覺得有華裔 臉孔的熟悉感。

我看到他也打了一個圈後便重新上樓,似在尋覓什麼。我快速取回我的嘿咻包后,再跟著上去,本來已找不到他。

好不容易,我在黑房裡碰到他了,那時人已不多了,我馬上再伸舌捲吞了下去,他任由我做著時,我跟他說,干我吧!

這是我不到十五分鐘內的第二戰役!而且我的菊花還在綻放中,所以我需要善用這還未關門的門口。

他很快被我拉進房裡面,我吃著他,然后一邊打開嘿咻包遞給他一個安全套。

他識趣,戴上安全套,站在床沿,熟稔的手勢就將我的兩腿高舉起來,我半掛著,然後他在黑暗中,頂著頂著, 急遽地撞了開來。我又有被撞飛的感覺,因為之前那位iPad mini先生在我身上寫上的痕跡,太強了,在剎那間有些痛楚,但馬上被一股快意淹沒掉了。

但他的東西太翹了,而且,長度不足以拉闊,加上潤滑膏搽得太多,所以一直溜出來,他用天蓋地的方式深嵌著我,之后再將我翻身玩狗仔式,先是狗仔式,后來轉去趴體後插,我爽極了,因為之前那位巨根將我撐得太開了。

接著最瘋狂的是他將我整個人提起來,而我如倒洋悤一樣地倒懸起來,他將我的兩腿腳板抵在牆上,然後他半蹲著插著我,我弓著身體承受著他的狂插,但不到一分鐘,這樣激烈的活動將他插得筋疲力盡,就這樣射精了。射了后安全套的精液還流洩到我的腳上。

我呼了一口氣,OK,就到此為止了。我不能一直都是在開花狀態。老實說腿肌有些發酸,而且臀部也因奇奇怪怪的動作姿勢,而有些酸麻的感覺。具體而言是下半身不屬於我自己般。

後來我們在回程時於巴士車站碰到,他說他在Don Maueng機場工作,而且住在那頭附近。他還說他的名字叫阿東,但是否是這名字我都不記得了。再細看他的外貌,有些早禿頭,但臉白唇紅,如同唐三藏。

他問我是否是一個人來,我答是。他還是很羞澀地,不大說話,該是英語不靈光。沒到一分鐘,我要坐的巴士就抵達了,我只有跟他道別。

我偷偷地捏著他,然後在他耳邊說,「你干得很好。」

他亦正亦邪的眼睛,瞇成了一對笑眼,嘴唇真的紅潤,我才些沖動想吻下去。然而,那是公眾場所啊。

我有些後悔沒有邀他去我的旅舍一坐,可是,即使有下一場,到後來會是怎樣?以前的小紳等等的,也斷聯了。已經預知結局和下場的事情,就無謂再試了。

在那一晚,我像個妖精般,貪慾無邊,肉慾無涯,這是昇華還是墮落?我站在顛簸的無空調巴士時,看著巴士旋動的風扇扇翼轉啊轉的,自己告訴自己──我是人在異國啊!即使我如何浪蕩淫賤,我沒有感到羞恥,來曼谷,Bang Cock,就是目的。

2015年2月3日星期二

車震迷情

有沒有看過日本著名A片名导亨利塚本執导的A片?裡面全是寫實派鏡頭,拍攝不倫戀、慾望掙扎後卻欲仙慾死的過程,都是女主角欲迎還拒,在受到脅迫之下最後交出身體,然后飽受摧花之快樂與墮落。

今天最熱的新聞則是一名19歲的女學院生與男友在空地車震,偏遇上巡警撞見,不幸地女的被帶走,之後勒索遮醜,然后其中一名巡警在約了女學院生出來,在車中要女的為他口交,接著意猶未盡,載到購物廣場的男廁裡強奸,奸完後又敲詐女的提款500令吉給他(這霸王餐可真狠!),接著還撥電話給女的說「還要干!」

這新聞讀起來簡直不像新聞,而像色情故事,更像亨利塚本A片裡的劇情!曲折離奇,而且場景十足,然而就是太過迷幻,才讓人覺得恐怖,A片裡太多的幻想情節,往往是脫離現實的,但當類似情節在現實生活上演時,像這宗案件,就是可悲與可怖。

當然,匪夷所思的是女受害者怎麼不會抗命?一個警察的權威性真的那麼大?為了保存自己的聲譽而寧愿含忍而吹簫,接著讓鄉這根淫賊警員來抽插?我們社會的法治精神何在?而一般平民的法律意識又何在?



當然最重要的是,情侶們,情到濃時,應該去找間旅店租間一小時,或長一些三小時的炮房。鐘點房租不貴,平分最多也只是幾十塊令吉,不是說是百分百安全(因為也怕會有查牌檢舉),可是至少有私隱,任由嗷嗷待操或狠狠實干,悉由尊便。

但為何介意/擔心租炮房呢?

我是過來人,當然也有過這樣的心情。過去是常要約炮時會問:有地方嗎?其實是省卻麻煩,而且也要省錢包。

可是往往我們雙方都「無處可棲」,無處打炮,我因此「錯過」不少炮緣。

只是兩年前,我遇到了重吉後,第一次上炮房,才發覺這真是相逢恨晚的便利!之后陸續去過幾次,有兩次是來不及寫出來,但最新一次則是撒撒,他在床上對我述說過一輩子的唯一的故事。



但是說到「車震」,老實說,我只試過一次,但已是7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是與熙哲夜巡,但我們只進行到一半,就結束,完全沒有後半部了。

另外一次是更久遠的年前,那位賤人在他的車子上按壓著我的頭到他的下半身上,他射精時還射到我的衣服上,留下淡淡的印記,之后他抽起一根煙。

煙霧迷茫,那也是前塵往事了。

可是據我聽回來的一個車震故事,那也是發生在一間學校外的道路,那時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道路是盡頭的死角,沒人會來巡邏。

這位朋友說,最重要是: 穿短褲!解脫容易,拉上來穿上褲子更容易!

他說那時是在後座車廂上,「我就這樣躺著,他趴了上來,然后…」

原來後座車廂有意相不到的空間,連座仰躺時,當然是足夠,加上一人覆蓋疊上,也沒有橫展,只是堆疊的肉蟲而已。

他說,空間不大剛剛好,做零號的只能舉腳抵住車窗,揚開後庭,就迎棒納棍了。

由於緊張外面的世界,而在晰晰嚦嚦的朦朧夜雨下,合體交歡,是神祕又刺激,但這樣的炮火只是一瞬間,所以速戰速決。

「難忘吧?」我問這朋友。

「當然難忘,不然怎樣告訴你到這麼詳細?」他淫笑著。




後記:

但是要怎樣車震才安全呢?偉大的谷歌給了我們許多答案,在這裡就略為整理:

1.特殊車窗
  就是那種裡面可以看出去,外面不能看進來的車窗。如果買不起,至少也要「遮陽隔熱板」貼在四面窗上。建議不要用一大片銀色反光的,把視野都遮住了,表面密佈小網孔的不錯,可以邊做邊看風景。但請注意,激動的時候,不能把它給扯掉了。

2.手電筒
  由於事發大都是在漆黑的地方,雖然車內有燈,可是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手電筒還是比較順手的照明工具。

3.防身器
  這個也要記得帶,最好準備多一點,噴霧的、點擊的都可以帶,遇到野獸或是壞人可以自我保護。

4.汽車避震器
  就算外人啥都看不到,顛上顛下的車子,也會引人懷疑。如果在荒郊野外也沒什麼,但若是你倆恰巧就在自家樓下巷口一時意亂情迷起來,或是想在鬧市中尋一份刺激,那麼避震器可就是必需品了。

5.防蚊用品
  如果夏天去郊外,想打開車窗,在純自然空氣下爽的話,還要事先塗好防蚊液,並準備一些擋蚊子用的紗帳掛在窗前。

6.其它
  如果還想更有情調一些,兩個人都喜歡的音樂,讓人陶醉的氣氛也要備齊喔。
  車子要停好
  車子最好停在不吸引人注意的地方,像是停車場角落或是有遮蔽物處。要學會自己開發「新景點」。
        但是,太暗的地方,或是太偏遠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去,怕有什麼危險,除非你已經非常熟悉。也要注意別停到妨礙別人出入的地方,否則當你們高潮迭起,卻有人猛按喇叭或猛敲車門叫你們讓路,就太煞風景了。
  如果你是個不太有安全感的人,最好不要把車停在離公路近的地方,不然車來車往的,會讓你很不安心。當然,要停在容易閃人的地方,萬一遇到債主、舊情人等奇怪的狀況,想閃時被堵住了,那可不好。還有,一定要停在路況安全的地帶,不要停在容易淹水處,也不要在雷雨時停在樹下,或者斜坡兒上。
  自己要顧好
  雖然風景好,氣氛佳,不過你還是小心自己的安全,切記一定要保險套。對對方不熟,最好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另外,車裡因為空間有限,也不要太忘乎所以,把自己搞的傷痕纍纍。
  常用的三招
  1.用手或口愛撫對方身上的興奮點,這些興奮點不會因為在車上而移位,所以只要不是第一次做愛,就很好掌握。方法簡單,前後座都可以做。即使再困難的空間,效果一樣不打折扣。
  2.男方坐在後座,女方面向男方,以跪或坐的姿勢位於上方。女方雙手可以拉住後座上方的握把。這個招式佔用資源空間不大,除了雙人跑車,其他車子都適用。
  3.將前座椅背放低,男方在下仰躺在椅子上,女方坐於其上,背向男方。前座空間較小難度較高,反而較前面的更有變化,雙方可以調整進入的角度,讓過程更有趣。

連專欄作家劉黎兒也寫過:

─車震場所不能找人來人往的地方,否則可能觸犯公開猥褻罪,因此要善選地點,尤其女人覺得在沒人的地方才能安心做愛;但也有人覺得偶爾有人會經過才刺激,那就更要注意了,

─不能全裸才好,尤其現在是全民狗仔隊時代,隨時都有人拿著手機偷拍或正面拍,被po到臉書等的可能性太高了,雖然有人覺得不全裸,不像在做愛,但也只好忍耐吧!

─車震若是廂型車,就能嘗試各種體位,跑車的話,就會受限,像愛車震的高島就曾因在跑車裡做愛而扭傷了腰,休息好幾個月。

─車震的話,女人最好穿裙子或洋裝,因為脫長褲需要相當空間,裙子的話就算不脫也能座做;許多男人期待女人身體軟一點,才能順利趴下;若常車震,或許車內常備有衛生紙,若非如此,則女人能帶衛生紙來的話,便能圓滿車震。

─女人也希望男人車震時,能準備些浴巾鋪在下面,不用擔心會把車內布套、坐墊弄髒。

─此外也希望男人不要邊開就邊開始前戲而愛撫起來,非常危險,要小心看前方;也要注意關閉車內燈,更要注意在駕駛座的男人屁股等不要碰到喇叭,否則等於詔告世人自己在車震呢!





2015年1月30日星期五

曼谷天堂尋根


誘惑的勞動者背影。(Siam Square One 外)

我又重回了曼谷的Heaven 三溫暖裡,這是一定頗讓我有炮緣的三溫暖,入場費更是廉宜,訪客歲數平均也是卅五歲以上,有者是相撲手般的肉山身材,有者則是中年發福的中年叔叔。

他們欠缺的是身材,在夜店出沒的話可是末流,但是現在我領悟到,有「本錢」、有實力的男人人,更不需以鍛練到身材肌肉來顯露出manhood,反之是看不見的內功,才叫人驚喜。

我在想這就是反差原理。一個人愈努力追求某事物,例如練得成乳牛,其實是他欠缺一份應有的男人氣慨,例如聲音聲線太弱,又或者是…天生袖珍型(真的我遇過無數的陽鋼芭比)。

而這種反差原理另一個最明顯的例子也出現在生活中,例如:不少保安人員、廣場的接線員等藍領工人,都是西裝筆挺上班,西裝是斯文高貴的社會地位象征,可是薪水卑微的藍領工人,被勒令穿上這些制服,就是要打造他們所欠缺的氣質。

這間三溫暖的臥虎藏龍之輩不少,人潮也是絡繹不絕,有一次我甚至試過要排隊半小時才能入場,因為當時儲物櫃爆滿。

此次重訪曼谷時,我抵步第一個晚上,就先去Heaven朝聖,一連啃下了兩位,但他們長得怎麼樣,到現在我都還不是那麼確定。

~暹羅漢子

一如以往,我只記得他們在朦朧的燈光下,勾勒出來的體型、髮型。兩人都是非乳牛輩。

第一位是一個愛玩法國接吻式的泰裔男子,絕對不是一個「shower」,意即他那一處未勃起時,其實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傢伙。

我們在黑暗的廊道中搭上后,馬上進房,當時掂著毛巾底下的,是感受到他那一處有一股韌勁,像根彈簧,又如同一大捆的塑膠圈一樣,拉扯起來時都不會斷裂似的。

由於他是我重回曼谷時的第一位叩關者 ,我沒有計較太多,就讓他不斷地為我索求。

但在幽黑中,我可以感受到他只是一個相貌平凡的中年漢子,他將我推到床墊上時,就開始耍起嘴砲來,在我身體以南的搞起口舌運動來,之后又將嘴唇往上移,鑽進我的嘴裡,我對接吻這一回事並沒有太大的熱衷,微微抗拒著時,他也識趣地往下移。

還好他的舌頭再攀下爬下時,捲弄著我的乳頭, 我才投降。

他後來先來一個69式,下半身覆蓋在我的臉上,整根東西就倒插了進我的口腔裡。所幸是長度適中,不致於給我深喉,而且這種倒插式可真是會讓人扼緊咽喉般窒息的。

(在這一方面,小鶵比巨鵰有優勢,方便了別人!)

只是我因為動彈不得,所以只能支支吾吾地,吞吞而不能吐吐,而且發覺唇裡的肉棒子似有些軟了似的,我還擔心著他是否能干得下去。

但是沒多久,我的擔心多餘的,因為越咂他越硬了。後來進展到我們就緒下一步的動作了。

他披甲後,我沒有想到他在一邊吻著我的身體,弓著身體,斜側殺入,我萬萬沒想到他如此角度偷襲,整個人被刺到痛得飛起來,雖然他並非讓人望而生畏的大尺碼,但這小鈍物卻有它的破壞力,我覺得我自己已是荒蕪了的草地,就被狠狠地被耙子扒開來了,但沒有人知道我是一塊冰封三尺、久無潤露的蕪地啊!

我本來已想喊停,因為真的太痛了,我是不能如此被硬硬闖關,如此我的全身會僵硬起來,而我沒想到他已發脹發硬到可以隨時攻堅。之前真的有些小覷他了。

我兩腿亂蹬時,終於將他踢走,但這傢伙顯然會使一些詭計,他就像八爪魚一樣地纏夾著我,但沒言棄, 就這樣抵觸著,沒多久,我感覺他在我心裡冒出頭來,我們的磨合期迅速演變成拉鋸戰。

他一邊插抽著,一邊與我接吻。或許這是他要為自己泵元氣、撩撥情慾的作法,但我可真的不喜這一味的,下半身相連,我不強求上半身也要相通。

然而,這傢伙的小弟尺碼確是太平凡了,他無法大幅度地開弓拉箭,說到底就是在磨蹭而已,我繼續哼著,忍著,但之前他粗魯的舉動讓我赫然破關,我心底裡暗自擔心我是否被撞破了,這種爆菊法,實在太無情了。

但是,快感與痛感交雜著時,是一種互補互償的,如同波浪般起伏有致,痛爽無間時,其實那已晉入性愛的高潮前夕。我們換了幾個姿態,到最後我跨身坐上去來個觀音坐蓮,那時才仔細地看得見他長得什麼樣子,就是一般的暹羅漢子,眼睛輪廓相當深,有些偏向大馬馬來裔那種,年齡該是至少四十歲的泰裔人,沒有身材, 也沒有鍛鍊的。

我們的尾聲,讓我看不見他,我望著前方,讓他在後方辦事,我的世界只有眼前的黑色床墊,而後方像是一個上了馬達的鋤子在鋤著我。

片刻,他就辦完男人傳宗接代最重要的一刻,就在安全套上留下子子孫孫,在射完後就披上毛巾開門跑出去了。

典型的自私傢伙。 但不用緊,各得其所而已。我後來自己小休一下, 因為實在走路逛街走得太累了。 

~第二回合:Note小子!

我以為只是闖蕩一番就是了。 沒想到, 我碰到了一位巨根。

這條巨根是禾稈蓋珍珠的最佳寫照。 因為眼前這人,漆黑中,是一個矮個子,披著一條毛巾又沒有身材,看不到樣貌,會以為這身形是未發育結束的中學生。

然而我是最起碼不癡肥就可以了。在黑暗廊道下一摸,讓我暗暗竊喜。怎麼那樣「墜手」( 粵語,意即沉重),很快地他就拉了我進房。

他解下毛巾后,在近距離的角度下,那是一個驚人的尺碼。怎麼老天沒有給到他挺拔的身姿,卻給了他一套最質樸,而且又稀有的XL陽具?

即使是如此的黑暗,但我一手握住後, 他的傳家之寶還會多露出半截出來,我心裡暗暗記住這尺碼。

但我現在回想起來時,這不就是三星Note智慧手機的長度嗎?就是近六吋長,我每天使用著Note,一手握住來撥打電話時,其實就是一把手盈握著,還會剩大半截讓我接近耳朵。

但當時眼前這位小個子的,褲襠裡竟然藏著一根充血起來就有Note那麼樣的「巨體」在裡面,這巨體的偉岸,嵌在一個小個子身上時,那他平時是如何「收納」?

而且,他當時是全根150%充血,幾乎像一個谷漲了的水喉管一樣,但握在手中,覺得粗碩無比,有一種敬畏而又可佈的感覺,因為我覺得那種飽漲粗硬的感覺,像一條剛飽食的巨蟒。

這根筆挺的陽物, 而且越吸越長。

Note小子就是站著讓我一直玩簫,讓我吸得嘖嘖有聲。對付這種巨棒,不能全根納入去口愛,只能靠舌尖玩些小把戲,但他還是要我深喉,如此的縱深,幾乎讓我呼吸不到過來。

但其實當時我的內心是期待、緊張和畏懼互相糾纏著,我是否要進一步,因為剛剛才被爆菊, 彷如還是殘花掛枝頭,現在又回春梅開二度綻放,我的花芯可真承受不起啊!

然而沒有多說,Note小子一尊暹羅大砲已就緒,他要我翻身跪著,讓我撅起後庭對准他,他站在床沿,持砲對位。

我感覺到他伸了進來,我不自由主地一顫,生理上的反應是最自然,也最直接的,但那被剝開來的感覺非常真實。

而且Note小子還未進到全根,但我已感覺到那種扒割開來的撕裂感,那時就不覺得他的粗碩,只是因為之前第一輪時是有些痛,這些痛感就回來了。

我幾乎是推開Note小子的,而且都在抗拒著的,讓他褪了出來。他又再來時, 我那種痛真是如同麻了一樣,他也沒有太大的動作,就是在撬著撬著而已,但也足以讓我像個雞蛋殼般碎裂了。

我想一想, Note小子該是先以天蓋地之勢來向我攻城掠池,而且也是剪刀腳絞纏著我,之後是狗仔式,(怎麼與第一個有些相似?),只是這巨根溫柔的肢體動作全部欠奉,甚至連撫摸我的身體也省了,他只是捏弄著我的乳頭而已,有些意思意思的敷衍,彷如他的全部付出,就在一根又長又粗硬的肉棒子上。

或許就是他的粗大吧,加上那種痛是因為我有種瀕臨失控的便意,我覺得我自己會隨時山洪噴洩似的,而我不想要這種情況發生。我那時開始緊張。

然而,他在狂抽我時,一度是壓著我的兩臂,之後也用掌心握著我的手,那是一雙蠻有肉感的掌心,而且很粗糙。摸起來像個粗人。

他到底是從事什麼工作行業?怎麼一雙手如砂紙般粗糙?

或者是我的緊張,以致在迎棒納棍時,更加地夾得緊了。我聽著Note小子的急喘聲,我知道是水到渠成了。但一秒鐘的抽插,對我來說是求死不能的折磨似的,但慾仙慾死就是這樣製造出來的,而且每一下的抽送,就等於兵刃交鋒的廝殺。

他只是抽出安全套來射精, 站在床沿邊,只是捂著那一處來搞掂的。燈沒有亮,他背對著我,像一隻受傷的獸。

我一直拉著他,不愿他私下解決這些屬於我倆一起的事情。

而且我喜歡吮著那些剛射精的屌 ,因為會有充實感,而且有那種膨脹消失在即的無奈感。

男人的性高潮在射精后,往往就是彷如全身傾巢而出的精力一洩而盡,因此那寶貝會特別脆弱。所以,這Note小子本來不給我再接近。

但我硬硬要,接過那半柔半硬的棒子,珍貴地含著,牙齒不許嚙,舌頭也沒有捲弄,就這樣放在我溫熱的口腔內,讓它熟悉回之前高潮前的磨觸感。

這時候在性愛高潮退潮時男人,是不能傷害,只能好好地呵護。

后來我自己解決了,將自己的肚子噴得一塌糊塗的,我喘著氣,嘴裡的陽物也快跌落下來。

但這時我才發覺他其實已靜靜地在質變了──因為他已被我吹得發硬!那充血狀態回來了,那挺拔雄偉之態,巍然而叫人怦然心動。

我看到他的銳氣再來時,他好像準備再來干第二輪了。只見他蠢蠢欲動似的,我又來擔心了, 因為我覺得我還未復原啊!而這是五分鐘不到的事情!

Note小子站著時,又將我的兩腿提拿起來,我整個人如同輕飄飄的一塊布緞,兩腿攀掛在他的肩上,還好他個子不高,因為我的兩腿不必被拉扯起來高懸。

但我滿腹的濕漉漉,就如同荷葉上的露珠滾動下來,夾雜著汗水,我覺得有些狼狽,但我整個人不能自主,因為他那一根硬棒子就在剛才穿梭的「後門」在摩挲著。

其實老實說,當零號射精後往往就是句號,而且開關就自動鎖上了,在射精后繼續操鋤,會使零號感到不舒的。可是Note小子好像不察,而在當時,這是什麼道理?因為他那時就是要繼續插而已!

我只覺得又再被他攪動起來了,我怕他快要塞進去,可是那時他是無套的,這樣不安全。

我急忙呼救:「Condom!」

現在回想,他這一招真的很高明,因為他已吊起了我的癮,而且徘徊不去時,就是要看我還愿不愿意再開城門再下一城,而那一種放空后的虛空感,讓我又欲拒還迎。

接著他就戴上了安全套,梅開二度了!

這次他沖得進來,我並沒有那麼辛苦了。只是後來便意越來越強烈,我像這就是騎巨鵰的壞處,因為就是撐得太闊、鑽得太深,生理上奇奇怪怪的念頭就會跑出來。

我在他再來剪刀腳時,那時他是全根沒入,在我體內滅頂深埋著時,我爆發了一股強烈的
拒絕讓他再闖關, 只是兩手急擺搖著,也無法這樣一直被干。

所以我拉了剎車掣。

Note小子看起來該是有些失望,因為他將安全套拔開后,我想或許以吹簫方式為他善後,可是他拿下了毛巾,挺著一根還在百分百硬堅的肉棒子,蓋上毛巾走出去。

後來我在更衣室看到一個體型,還有髮型蠻像他的小個子,是一個樣貌普通得很的人而且算是醜男吧!然而人是不可貌相的!

(第一篇完)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別了蘋果


2010年杪,買了一台iPhone,彷如是我人生的一個重大決定──以供期方式用逾兩千多令吉坐擁一台不及掌心大的儀器,被稱為是智慧手機。那時我還是公司裡先拔頭籌第一位使用iPhone的人,彷如是天之驕子般。

當然這台手機確是改變了我的生活,那股影響力是微小但無遠弗屆的,比如會一邊駕車一邊上網、一邊在健身院裡騎腳車一邊看手機,此後一個人在公共場所時不會寂寞 ,孤獨但不孤單。

它是我生活的良伴──記事本、鬧鐘、新聞來源、閱讀器、相機,當然還有的是可以接通同志的另一個世界,開啟了我一場又一場的炮緣,但大多數是一炮而過。

然而蘋果產品像個霸道的戀人,不能開啟Flesh的網站、不能自設安排鈴聲、不能看Word文件 、記憶卡不能擴充、不能直接傳送附檔、一定要使用難用的iTunes、不能私自下載MP3、沒有前置鏡頭、欠缺我使用的中文輸入法(而只是我最討厭的漢語拼音)等等、總之缺點越來越多,但基於它帶給我的情感是多麼地多,這些缺點都被包裹起來。

後來這台手機在使用三年后,總之速度太慢,我毅然轉去安卓手機,才發覺:與安卓手機相逢恨晚吶!

接著這台iPhone就蒙塵結網了,我只是用作鬧鐘、上車開啟聽歌,如此而已,即連裡面的whatsapp等的談話記錄都無法轉移,一切從頭開始。

總之留在iPhone裡的一切,就是鎖在那裡的一切。

前陣子我太久沒有開啟了,斷電了我也不知,接承電源時才被告知被強制性地升級去iOS6的操作系統,偏偏之前我一直無法升級操作系統,因為手機裡的記憶體不足夠。

而且,現在我是停留在activation screen,即使有另一個熒幕是叫我連接去iTunes,可是我連接上電腦了還是毫無動靜。

我現在很煩腦,剛剛去谷歌搜尋了如何繞過這activation screen的步驟,但沒有一項奏效。

我想起當年剛拿到這台手機時,為了破解蘋果種種的限制,一度考慮要越獄,又讀了多篇有關蘋果手機的文章,還有不斷地去找如何免費下載音樂等,或自設鈴聲,一切都花了我不少的時間,因為是屢試屢敗,而屢敗屢試的。

我現在不想要再經歷這樣的trials & errors的過程,太耗神了,智慧手機應該是讓人變得輕鬆過活的,而不是這樣擾人刁難的。至少安卓手機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一切是一目瞭然。

現在望著這台無法啟動的舊機,只寫著iOS6 的字樣,我覺得自己過去幾年珍貴的青春,就這樣被無情地囚在裡面了。

要解鎖,總怕又得開車到劉蝶廣場找那些手機店師傳,又或是自己再上網不斷地搜尋找解救方法。又或許,就這樣擱著吧,逝去的就逝去,過去的moments都沒有足印了。

所以,現在我對蘋果產品,厭惡的程度更加一重,有一次公司愿意為我提供蘋果手提電腦,我一想到其操作方式的麻煩,高呼謝絕,婉拒了。

隱隱地覺得,我與蘋果這種愛恨情仇,或許是應了那句老話:因了解而分開,而分開後不會再相見。

蘋果產品啊,我們已試驗過彼此,雖然你是華美精致的,但是,我無法給到你所需要的華美的愛。這種分手雖然很痛,但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要的是什麼,就是「我不要你」!

2015年1月12日星期一

醒醒吧! 矯情的面子書家長


不好意思,只是個人喜好,我已謝絕追蹤與關注該些已升任家長的朋友的面子書帖子。

有位曾到海外深造的女性朋友,曾經一度是頂尖學子,乍看是聰慧,能言善道,思想敏捷,回馬很多年當娘後,母性如同氾濫的洪水一樣,淹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只看她每天都在分享孩子的成長歷程,不是孩子的視頻就是孩子的親筆塗鴉,而她不是感動就是流淚,(怎麼那麼多眼淚啊!)每一天她都很開心 ,每一時每一刻她都很感恩生命的歷程,每一秒鐘她都在享受著孩子帶給她的感動。

總之,看著她的面子書帖子時,我彷如是讀著一遍又一遍童話故事,而且是童話故事例牌最後一句:「從此,他們幸福地生活下去。」

除了感動和流淚,難道沒有其他言語可以筆墨下來自己的心情感受嗎?

如果詞窮了,那就收筆,證實你用文字打動人心的手法未到家,如果沒有文筆,寫給自己看就好了。許許多多的感動,是不需要訴諸文筆,越渲染,越是反效果的噁心。

而且,成年人,需要以大格局去認識真正的真實世界,別一味在童言童語中彷如找到自己久已喪失的童真,也不必訝於在童言童趣,兒童的眼光去重新認識這世界。婆娑世界,一砂一世界,以小見大,見微知著, 真理就藏在自己的週遭,看你是否有慧根和悟性,其實平時多觀察,多思考就行了,不必四處宣揚對人家說,「今天我的孩子說:……」然後教條式地寫下人生感悟,彷如被開示了,一道靈光從背後射出來。

讀到了這些活神仙的留言,會一直讓我懷疑自己,是否只是我一個人留在地獄。生活是高低起伏的歷程,你總不能一直猛推高潮給別人吶。

這種矯情,已到了讓我飽膩與反胃的階段。

另一點是,天下父母都會覺得自己的子女最俏最帥,沒有一人會否認的,只是這種自戀是當事人不察覺的,而且也沒人會去捅破。

我見過真的為數不少的朋友們,老實說大家都是素人、凡人一名,樣貌長得抱歉是普通的,可是人人將自己的孩子拍了相片放上網,等著收集人家的拇指頭「讚好」,但明明就是距離美的標準值有一大段距離的寶寶啊!

總之不是那種拍廣告的質料,就是普通「蘇蝦」一個,孩子的純真不需要成人你去一筆一划地去渲染、去補妝的,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樣貌,充其量長得有些像你或你的配偶兒時的樣子而已。

那就好好地養育吧,豐富他們的內涵,自己花花心思和時間去想怎樣掙錢、儲錢來作他們的未來的教育費,而不必每時每刻都將他們的一顰一笑都用鏡頭拍攝下來,那只是家長本身兒時的翻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種自吹自擂的心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我不忍心告訴他們:拜託了、收手了、太噁心了,家家的孩子都是這般樣的,yours are not the most amazing/ amazing looking kids。而這種留言是social killer。

我現在都是不忍一睹的心情,像看醜聞一樣別過臉去,不看,然後在臉書上按unfollow。

這些舊友們,我很愛你們,可是我不想將我的閱讀時間與社交興致都被拖入你們的矯情感悟世界裡。

或許當有朝一日,你們帶大孩子了,面子書還存在(或是以另一種形式延伸時),我們有緣再會。而且,是在真實的世界見個面,說一聲「嗨」,讓我們一起討論、探討這真實世界裡,真正發生的事情。

成人的世界不是只有奶瓶與父母之愛,這世界是無比殘酷的,你只躲在你的子女的成長過程中,是逃避世界,子女到了入學年齡 ,放心的話自立自足(比方說十年好了),屆時你才重返真實世界(如職場),重拾對這世界的認識嗎?那時膚淺已不足以形容你對這世界的認識了。

2015年1月11日星期日

健身院後花園潛規則

健身院大舉入侵後,市場一開,多了不少GYM炳出現,我在5年前寫過這種現象,如今有位gym炳──17歲的少年甫加入健身院,被指遇上兩男制伏而強逼被人吹簫 、手淫等,相信不少情節已在報案書中一一披露出來。

老實說這事情讀來有些匪夷所思。或者我們不是當事人,我們沒有辦法去了解自稱為受害者的當事人在事發突然間,為什麼會呆若木雞,不會採取行動自保。

比如最基本的,反抗,甚至推開對方。這都是很簡單的動作,你絕對有權利說不的。

而且事發時,兩個人還在受害者面前互相口交,之後一個接一個為他口交,這過程耗時多久?一分鐘?還是五分鐘?如果一個人靠近你,你有防衛心的話,半秒鐘你就會閃躲了,再下一秒鐘你靠近來,我就用手擋了。有些人手緊掩著毛巾的襠部,動也不動就固若盤石,絲毫不讓人防攻。

所以此事被說成性侵案,教人費解的是:
一)怎麼沒有及時反抗?
二)怎麼兩位老江湖會讀錯一個小弟弟釋放的訊息?
三)這位小弟弟是否誤闖了禁區,猛地發放訊息?例如欲擒還縱,或是欲迎還拒?

我只能從表面上的說詞來推理出,極大可能是有人洩慾穿褲子後,反悔,以致翻臉。

我自己本人有試過,藝人光禿禿地在我面前手淫、直至爆漿、有人在浴室半掩半遮地露出一幅肉體當肉身菩薩,引起轟動、有人則在桑拿室裡硬起一條肉棒,要我觸摸(有時是XXL碼,有一次是中東人),另有一次是突然間浴室幕簾被掩開來,還有人跳進來撫觸我的肉臀子,當然還有無數次的在浴室裡干柴熱火

當然還有有一次,與一隻小熊闖進了浴室裡,不小心被他鑽菊了,那其實形同強姦,但我都及時抵禦了。

而這些春光艷事,不只發生在馬來西亞,而且在台灣新加坡都發生過。健身院是運動身心的地方,但其實也是認識陌生人身心的解嚴地方,前提是,一切是出自己身意愿的。

老江湖是不大可能讀錯有心人釋放出來的訊息,除非是那兩隻老江湖(報章寫一個是57歲,一個是48歲)真的老眼昏花,或是激情沖昏了理智。

而且,鬧到了興師問罪,到後來招惹了另一隻乳牛來糾眾要抗議,整件事情就這樣鬧大,變成了醜聞,更甚的是,演變成刑事案,或許到了刑事官司。

只能說演變到這樣的局面是很不幸的。健身院如今被視為是聲色場所、黃色架步,我還讀到有一些人在指指點點時說,就是因為健身院太多同志,他們不敢去健身,誤以為直佬進到健身院就會被虎視眈眈,但他們有時太抬高自己會被吃虧,不是每位直佬都被「虧」得起。

接下來的局面會是怎樣?健身院的後花園該是不再色慾氾濫,更會成為警盯被監察的對象。而且事實上,我個人在這一兩年間,已極少真正碰著往昔般唾手可得的艷事了。但我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即使如何嚴密監督,總會有走漏的春光在流奔。

我想這件事情上,同志們要上一堂寶貴的課,遵守一些潛規則,例如:
一)有十足掌握,才出手,再動手
二)靠肢體語言來出擊,暧昧傳情乍看是撩人有趣激情,但明昧不清反而誤事
三)試探手法有很多種,但要循序漸進,別太激進,可先湊近,再碰觸不敏感的部位,例如手肘,再手搭大腿等,對方若沒有抗拒,或許就是默許。
四)如果在觸碰肢體時對方有一絲猶豫,別再勉強,馬上收手
五)最好開口說說話,試探是否對方友善
六)就別搞小孩子了,太青嫩地可能玩不起,一如此次的健身院「性侵案」

至於非同志們,我覺得你們必須遵守的是:
一)別來健身院後花園作獵奇大蒐奇
二)別來健身院後花園來「放蛇」(即是測試妖氣有多重)
三)如果怕事,請拉緊你自己的毛巾捂緊私處,在桑拿室或蒸汽房裡躲人群躲遠些
四)穿條內褲去桑拿室或蒸汽房,隔層布料來也是護罩
五)規規矩矩地沖涼,別拉開浴簾
六)當面對不友善與另有所圖的肢體碰觸時,當面拒絕、抵擋, 勿不作聲,因為這也可能被解讀為默許
七)最後,鬧得不愉快時,別作潑婦來申冤,大家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是默契,健身院後花園也是大庭廣眾,當你揚醜般控訴自己被性侵,先想想這過後的利害形勢。最後是誰吃了較大的虧?

這是一個多元社會,多元性的美是有時我們只能感受,無意窺見,無需大驚小怪,更無需眨損斥責。我們是要異中求同的共識。

而同志與非同志的世界, 在公共空間裡是界限模糊的, 像此次健身院少男控訴案一鬧出來,健身院被標籤為是同志妖氣俱樂部,這已是歧視,這樣區隔起來時就是隔閡了。

最後要聲明,健身院後花園畢竟不是同志三溫暖,大家即使如何激昂激情,還是慎重行事,收起妖氣,在同志三溫暖的壓箱功夫,不能全套應用,畢竟我們是躲藏在主流社會裡的小眾。

2015年1月5日星期一

搽粉的男人

當你的閒暇時間不多時,很多事情都希望速成,約炮也是。這是吉隆坡,不是其他如新加坡般可以隨時搭公共交通就可以到達的國家,所以開著車去會見一個炮友時,彼此說明了,「看了就干」。

其實這是冒很大的險,但也不是我第一次冒這樣的險,我已不想再去渡過那些見到面,先喝杯咖啡,再來慢慢爬上床的那種程序,我要的是爽快、直接的。

所以我開著車,去見一個我只談了不過兩天的網友。我不熟悉他住所的那一帶,開車上路後,驀然惊覺原來那區的輕快鐵延伸路線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惡果就是塞車。

在花園住宅區塞車是叫人沸騰的事情,特別是那是一個陌生的地點。

我有些氣怎麼這傢伙沒有向我示意一下,他住所一帶是塞車黑區,那麼至少我可以再慎重考慮要不要赴約,所以我抵達後,塞了半小時,終於去到他的家附近。

他是一個華人,跑了出來,如同一個在菜市見到的住家男人一般,樣貌與手機交友APP上看的差別很大,黑眼圈非常深,可是相片上看起來是一個眼窩深邃、看起來有些像異族人士的樣貌,他手上的皮膚看起來是在暴曬後的粗礪。

我那時已是一肚子火,我看到他上來我的車子了,撲鼻而來的,竟然是一種香氣。

那種香氣是爽身粉的香氛,我不知是哪一種牌子的爽身粉,但很熟悉,我印象中是我家的一位長輩使用過,又或者是兒時去那些sundry shop,舊式的印度人開的雜貨店時聞到的爽身粉味道。

我突然像一個完全被倒頭就淋濕熱火的人,那股爽身粉的味道讓我分心了,而且我有說不出的一種厭惡感,因為那是非常的俗的香氣,他到底是搽在腋下,還是搽在哪兒?

當我看到他頭皮上已暗透著閃亮的頭皮禿頭時,我感覺到很油膩,接著不斷地聯想,他可能是一個油性分沁很強的人,所以年紀輕輕就快禿頭了,那麼他搽那麼濃烈的爽身粉,到底是否是在掩蓋著什麼?

你可知道,當一個人其中一種特色是特別強烈與明顯時,其實也是他最脆弱、最欠缺的地方。例如,一個可以將自己鍛練得如同金鋼般身體的人,他可能最欠缺的就是男子氣慨,或者是雄風,只要一開口你就知道。

又或者是,一個自大狂,往往是自卑得如同烂泥的人,還有很多很多的例子,這是世情,也是相當准確的一種真理。

那麼,這男人是否是在掩飾著他的體臭?

我不敢去想,那時我已覺得特別餓了。他建議要去喝杯咖啡,我求之不得,這正好讓我可以有脫身機會,因為我不必一上門就得寬衣解帶。

我在他的介紹下,開著車抵達在那些傳統的華人出資、外勞打理的茶餐室裡,四週環境破落,這男人不斷說這裡沖調的咖啡很好喝。

然後這男人在我面前調戲起一些非常青嫩的外勞,他說著馬來文去搭訕著他們,動起手來摸一摸他們的肚皮聊著話,彷如很相熟。

我問他,你與這些外勞很熟悉的?

他說他是這裡的熟客,所以都認識這些外勞。我說,不如你去跟他們玩一回兒吧!有些外勞可真很俊帥的,例如近十年前時我遇到的這個。他說他有碰過一個色誘他的外勞,但最終干柴擦不出烈火,總之故事沒有情節、沒有張力,更沒有餘溫,就只是他一個人爽的經歷而已。

接著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他說著他的人生故事。這一幕,真的很熟悉,以前彪先生貝理也是這樣,還有很多人,我都數之不清。我只是敷衍地問著他的生活,但我對他的一切一點興趣也沒有。

後來,我用完餐,我對他說,「我送你回家吧!但等下你要教我怎樣走出你的花園住宅區,因為我得趕去健身院。」

他看起來沒甚意外,或許,我也沒有留意看他,因為他的爽身粉香氣已讓我淪陷,我覺得我投降了,只想快快撇下他。

後來,我去了健身院,馬上去沖涼,只覺得沾上了那樣的香氛,讓我很不像自己。不知為什麼,我覺得我極度地失落。

我在健身院發著呆,然後再上網找人時,有位自稱持有八吋巨根的按摩師傅摸上門來,他說如果要使用他的服務,需要支付他150令吉。

我冷笑著,但無奈地感到一絲絲的失落。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但問題是現在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心裡面的問題太多了,只是這麼多年來沒有答案。

是否是在碰到一個搽粉的男人後,薫得我暈眩了而若有所失?天,我祈求著此生不再碰到任何搽粉的男人來當炮友,買罐香水吧老兄/ 娘娘/小妹!

2015年1月2日星期五

迎春花開

續前文:「性誕」十年


新年前,我憶述回那一段破處不得,卻被視如棄履的經歷。現在又是新的一年,那麼我就可以說,我破處已是十一年了。

那時我離去那位理想中的白馬王子的屋子後,用手機短訊(那時SMS是主流),我摸到了吉隆坡另一個角落去。那位仁兄叫我去一個油站會合他。

我依時赴約,還好那時是星期天而交通順暢。抵達沒多久,第二場男主角就現身了,他那時沒有下車,只是領著我去到他組屋區的停車場。

他是在一間頗為殘舊的組屋獨居,家中好多雜物,彷如是一個倉庫,但最明顯的是衣服多。堆滿了一屋。

這位第二場男主角,是一個乳牛。

應該說,他是一隻水牛──他是那種實干的健美者,嚴格遵守健身指南與膳食,他的身體脂肪 我想,該是低過十巴仙,所以是一對賁漲拋圓的手臂,還有凹凸起伏,猶如兩盞巨頭車燈的胸肌。

他長得不高,但有一種短小精悍的狡黠感覺,而且全身是銅皮色似的,有些像那些理髮店懸掛著的剃刀磨布,有一種韌韌的質感。

那時我記得他沒有洗澡,他脫下了衣服,我也露出了我軟軟肌肉的身軀,將我的處子之身交了給他。

赤裸精光的他,朱古力色的皮膚沾上了汗,所以有些黏黏糊糊的,我不是很喜歡,我記得我那時的感覺是有些超現實的,這些不是以前看電視時看到的電視人物形象嗎?那些動作片男主角如史泰龍等,都是一身滑溜發亮,緊繃得如釉上古銅瓷色的陶瓷。現在這樣的一個人站在我的面前。

但如果你問我他長得什麼樣子,我可以說,印象中他是長得蠻抱歉的。即使讓我在街上遇上他的話,我想我該是辨識不到是誰。

畢竟這是一炮而過的炮緣而已。

然而我卻清楚記得,他那一根彎翹精硬的陽具的質感。那是一根相當粗茁的傲物,頂端的頭部非常巨大,我記得那時也是我第一次品嘗如此粗碩的肉棒子。

如果說第一場的男主角是粗大,但這顯然地更為雄偉,因為那是明顯地更加緊、硬和挺,那時我只是像舔著一根雪壞了的冰淇林。撫著那油滑的龜頭時,我懷疑著這樣如同日本餐館外的標本食物,是否會感受到我舌尖的溫度、我兩唇的張闔吸納。

他那時是站著的,未幾,他就將我的兩腿叉開,我看著他戴上安全套,低著頭,頭皮也因快禿頭而發亮著,像現在的低頭族,如此地專注。

他的胸肌像一鼓作氣,鼓漲得挺著,但摸上去時是結結實實的肌肉。

然後,他就架著我的腿靠向他的胸肌。我的腿一張時,其實已緊張起來,沒有人(包括醫生)這樣將我身體裡最細緻的花芯如此公然地攤開來。

可是那時,我快要綻放了。

說時快那時慢,我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撐大感覺塞了進來,首先是探著,探著,接著是一個跨度頗遠的撐裂,我記得我揚著我那兩腿,整個世界被撬了起來,像是一場破門而入的爆竊。

我低吟起來,呼吸急喘。馬上想放棄了。誰受得了如此大的巨物塞插自己的肛門?為什麼男同志性交要用這樣痛苦的方式?那時我的想法還是很單純,但我不甘心我鎖上了這個門口26年。我一定要打開它、迎接它。

我還記得這隻水牛說,「好緊。」他帶著歐美腔的英語,說著我一些我聽起來很晦澀的字眼,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是在說著我的屁股。

接著他又說,「relax, let my penis in.」,那時的我,英語差得連penis的正確發音「ˈpiːnɪs」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聊天室時,我們只會用dick, cock等俗語。可是penis是一個正統、正規,而且帶著醫學味道的稱呼,他像一個操作員般地持著棒,作著一種intrusive(侵入性)的動作。而這侵入性,是沒有感情、沒有激情的,與一般探肛器無異。

他還教我如何吐納鼻息,要我呼氣出來時,伸展、擴張菊眼,之後我感覺到他泊了進來,像船艦入港,定了錨。我到現在還記得他那巨大的龜頭卡在我的花心時,那種刻划住的感覺。

那時我很怕,我怕自己會就這樣裂開了,我也怕我會出現「洩洪」情況,那將是一片狼籍的景況。但說到底的是,我怕那種失控的感覺,而且具體和嚴格而言,我不喜歡那種不自由主的感覺。

他進到去時,我聽到他暗暗地有一陣捏把冷汗的歡呼,他只說,「It's really tight.」這歡慶的口吻,彷如是一種初開拓的完成,但對我來說,這是我的人生第一次被「開闊」,那等於月球被人類初登陸而探測般地偉大。

只是,我如此「偉大」與壯大的經驗,是交由一個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我的人來幫我進行與完成。我只是付諸自己去舉行一項儀式,一項程序,一項必然的途經。

所以他成了我這條路的第一個司機,過了關闖了進來,再輾了過去,拉鋸著,前前後後的,我只是像一條被拉開來的橡皮筋,被狠狠地被扯著、扯著,我覺得我似被拉斷了,但還未斷裂。

漸漸地,我覺得我掌握到了一些技術去應對了。那時那種痛楚的感覺,逐漸減弱,是我適應了它,還是我自我麻痺了這種被插入的痛感。

但換個軍事角度的話語來說,他攻陷了,但我覺得我征服了一個男人最堅硬的一處,一個男人即使如何地堅硬、挺拔,他也只是在你的體內流竄,他也只是通往到他的盡頭而已。但你全身是包容著他,那是一種猶如卵子包容著精子的蚌合過程,與其說是精子插入,不如說是卵子吞蝕。

所以,我吞蝕了一頭水牛。他那時是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他把持著的工具,不知穿梭多少具男體的陽具,完全在我的掌握與吐納之中,我只是感受著他的蠕動,我只是給予他摩擦的快感。

但我還記得那一種幽微之處傳來的快意,是非常地美妙與奇怪,說不出來的痛,但又有意想不到如同電殛般的流動速度搔著, 像看著一道瀑布直瀉而下的那種壯觀,但如果有個水帘洞讓你探進去,那只是一股水氣。

或許那時我雨遺於陶醉在他的臂肌與胸肌的雄偉,如此地蘊含量豐富,他的乳頭還特別地挺,他叫我擰著他的乳頭,我一邊用擰,一邊用掌心感受著他的肌肉質感。那時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我竟然被一個乳牛開處了。而且被爆菊後,不會覺得特別痛。

印象中我們只是做了一個姿勢,他不久後就一瀉千里,抽出軟棉棉的penis,安全套丟在一旁。我在滿身汗意的他旁邊睡著,像草地上的野餐仰臥望著天空的閒人。

可是那時我破處了。不再是處男。我的身體裝過後一條勃起的陽具,可是我們沒有繁殖的意圖,我們只是繁殖著彼此的快感。

那時已快是傍晚了,從中午起到下午,我一連趕了兩場,駕著車走這麼遠的路,隱喻著我走了廿六年這麼遠的路,原來來到這兒,就不過是過了一個哩程,而我的貞節牌坊被打碎了,這就是一個哩程碑。

陽光還是燦爛,照進這間凌亂堆雜的房間。我躺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那是一個開始。這也是開始著我流離在不同的人的床上的旅途。

而這些床,就只是睡過一次。這些男人,也大多是干過一次,就是句號了。

我記得我那時很尷尬地躺在他身旁時,他與我聊著他在卅年前去國外唸大學時的情況,還有他是去哪兒做健身,另外雜七雜八地談著他健身時的心得。

後來越談,就越來越光明,彷如沒有了晦暗,那已是friend zone了,沒有嗳昧,就只是交流。肉體上的交流后到思想上的交流。

後來我看著他那根歪頭斜腦的陽具,像一個突然間像個成人,返回當兒童一樣,那龜頭一暈的,猶似縮小了的耳朵。他看到我的凝視,又再重提著說,「你真的很緊,緊到我把持不久,我就來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成就,還是是理所當然,這一個成人禮,就這樣渡過了。我那時是如此的空虛,這好像不是我憧憬會發生的劇本,但人生就是沒有劇本的。

「你看什麼呢?」他那時問。

「就是看剛才搞得我那麼痛的東西。現在原來是這個模樣。」

「不是,剛才它不是這樣的模樣的。」他那時舉起了陽具的根部,湊向我的臉,兩次含弄著他,直到現在,我覺得我還是在咀嚼著這一場堅韌不斷的回憶。


後注:第一場的男主角,此後有再見過面,而且還曾經試過背對背在一間咖啡座喝咖啡,可是完全不相認,也不認識,之後陸續在健身院碰過一次,近年來常在交友網站上碰見他,已成了標準的乳牛。

我現在回想,他或許天生是一個零號,或是他根本不想玩任何肛交。因為若是真正的一號,是那種猛獸似地,不管三七廿一就會上。但這位仁兄外型太粗獷,他成了同志世界裡被逼裝飾成一號來行走江湖。

我這樣想,或許讓我心底裡好過一些──至少不是我的問題,是對方的問題。而且,沒有人天生長來就是要迎合另一估人的期待的。

而第二場的男主角,我們那一次後就知道彼此不會再hang out,所以此后就沒有任何交集了。現在想來,他該是六十歲了吧!但是他對我的影響頗大:
第一,他讓我知道如何把持堅毅的功夫,才是最可貴的,因為他並非像之後我所遇過的兇猛一號,只會橫衝直撞。
第二,他也開拓了我對中碼、大碼以上工具的喜愛。
第三,吃過巨根、吞過乳牛/水牛,他也讓我知道,水牛也不過是同志要玩的東西之一而已。


2016年的更新:被記憶騙了

2014年12月25日星期四

「性誕」十年


(題解:請用粵語來唸此文標題)

彷如要等到今天,我才能寫這故事。因為十年了,彷如是一個里程碑。

十年前的今天,我在聖誕節時失身了。



總像一座慾焰會隨時爆發的火山,十年前時,總會覺得一直吃不飽,不是嘴饞,而是一種由心底裡翻湧而出的慾望侵蝕了我。

那天沒有上班,一如以往就上那些交友網站,其實流連這些網站已成為一種無可救藥的癮;而家人全因公共假期而留在家裡,軀體已是一個囚房,家裡「人滿為患」更像是一座監牢。我沖出門去赴約,因為有一位我覺得帥 得不得了的帥哥問我,愿不愿意去他的家。

我記得那時一間乍看是剛落成的公寓,我至今還記得,我在開車進入該公寓時,問警衛亭的守衛:「我需要留下身份證嗎?」

身份證只是我在社會活動的身份,可是那時我是要還原我的獸性,讓內心的我釋放出來。

我上了那人的家中,他打開門,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嚇壞了,因為彷如美夢。因為我還記得,怎麼他真人長得如此好看?他是傳統的那種劍眉星目可概述的樣貌,而且他還長得蠻高大魁梧。他看到我,只是淡淡地請我進屋子裡坐一坐。

他那時說他剛搬進來住,家裡裝潢簡約,十分怡人,他開著電視機,而桌面電腦之方放在客廳的餐桌上。我喜歡這氣氛,有些像陳列室,虛假得不像是適合人居住的。

他坐在沙發上,我坐在旁邊,然後我們一起看電視。那時電視是開著台灣的綜藝節目,那些花俏艷麗的設計對白在熒幕上閃動著,非常卡通化,可是在真實世界裡,兩個衣冠齊整的男人,在客廳上靜坐不語。

我有嘗試打開話匣子,包括詢問他做什麼工作等,他有簡約地回答,是一份專業人士的職業。

我還記得他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孔,算是陽剛氣,而且鬢髮好長,細細捲捲地鋪在耳側,我那時心想,他該是一個體毛茸密的小熊。他本來是坐在我身旁,後來卻坐到了地上,形成我坐高,他坐低的情況。

十五鐘、廿分鐘,到了半小時已過去了,這樣靜默的情境不是我要的,我的容忍程度有限,我就問他:我們是否要開始?

因為這是我們在聊天室裡的共識,我們已問清楚對方的床上性別身份,一號零號,這樣就可以了,而且大家要的東西是一樣──就是為了性。

他沒有多說什麼,但全程只是在盯著電視機看而已,那時似乎是天打雷劈都不干他的事。
(可是為什麼當年的我如此笨?我怎麼沒有意會到?)

但是我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對我沒有興趣。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這樣開車老遠地送了上門,就是什麼也得不到。我的得失心作怪,但其實那時我的心底裡有一個更大的慾望:我一定要破處子之身,因為那位不再愿意提起的賤人,就是說過我應該要嘗試當當零號,這才會體驗到男體之歡。

所以我膽大地提出那一句:我們是否要開始?(因為這不是說好的『干菊』嗎?)



他只是點點頭,但是他叫我先去沖洗一下。

然後他引領我去他的寢室的溶室。給了我一條毛巾。

我只記得那間浴室也佈置得像酒店一樣,只是招待短暫驛留的過客。

(如今回想起來,難怪去齊夏的家時有那麼強烈的相似感,只是那時我們還在浴室裡胡搞了一番)

我出來時,披著他給我的白毛巾,圍在下半身,淨身了,現身在他的面前時,他還坐在客廳上。我站在那兒告示著我已準備好了,可是他紋風不動。

我記得我那時坐了下來,這時是坐在他身旁。我身上飄溢著的是他家的沐浴露香氛氣味,我是半裸身體的,那時客廳打開了窗簾,滿室光亮,電視的綜藝節目仍是譁眾取寵的播著搞笑音效。可是我在一個男人身上找答案。

他坐著,有些近乎正襟危坐的狀態,我只是越發靠攏,之後把手放在他身上,他沒有拒絕,像一個不動凡心的和尚。

最後我如同拆禮物般地,將他的短褲拉鏈拉下來,突然間跌出一大條熱狗似的東西出來。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時的激動,因為他長得白晢,而恰好他的男根是如此地雄壯,我可以說直至現在縱橫江湖這樣多年,他是少數屬於XL級的人馬,而他膚色白晢,那一處也是雪白的一大根,即使還未勃起,可是其實已是奪目可觀。

他絕對是shower,而非grower型態。

我記得那時我就捧蕭即吹,放在嘴裡邊,像是唯一的玩物,他的褲子褪到其膝蓋上,像他的腳鐐,他就這樣定定地坐在沙發上,任由我玩弄著他的陽具。

未多久他就全根挺拔了,一枝獨秀,像極了熱帶雨林裡的參天古木。我只是訝異地望著他的雄偉,我覺得我再次被折服於他的雄偉,而且那時他也站起來,將他的上衣脫掉,我看到他並沒有鍛鍊的肌肉,但由於他的體格是屬於粗壯型的,所以還是一具相當有肉感的。

而他那根巨根,恰好組成黃金比例,因為他的體型已屬魁梧,所以以那樣的長度和粗茁,其實是相當可觀的。

我那時很緊張,緊張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那時我接觸的第一個男人裸體,就只有九厘米的長度,而且是完全無法挺直來插入,而眼前這天下第一棒,我得怎樣容納?我那時覺得要弄得他非硬不可,否則無以為繼。

就這樣含著咂著,沒有放鬆,而且他越發硬梆梆時,他突然喊停了。

我不記得他說什麼,但是他是叫我別再繼續下去。

然後他拉上了褲子,鎖上了褲襠。

我沒有說什麼,就這樣離去。我那時對這戛然而止的狂野感到很悲憤,因為對方的不坦白,對方的戲劇化──如果眼見我不是他要的人,可以當面說,直截了當,何必當我是奴婢般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如果不想要,為何一開始就解下褲襠掏出那東西出來?而且他還浪費了我人生的半小時。

而且那種被棄絕的情境,是一種被蔑視、輕賤了的感覺,我覺得自己一點價值都沒有,因為我不是人家要的人,因為我是被拒絕的棄物。

那時我是懷著一股怨氣下樓。我還記得當時的車子從公寓的停車場駛出車子來時,我停下車,用我那時使用的著SONY手機,我撥了一通電話給第二位炮友,「你在家嗎?」

我接著就開了16分鐘的車程,到了吉隆坡的另一端,然後展開了我的失身歷程…

(待續:迎春花開!



2014年12月20日星期六

當變性人說「干我」


最近讀到不少變性人的遭遇時,其實才發覺自己的知識薄弱。除了常見的男變女以外,原來馬來西亞也有一些是女變男的。要怎樣決定一個人的性別,不是在褲襠內決定的,而是一個人的自由意志,他要選擇什麼性別來定義自己。

而女生變成男性的,其實並不常見。

許多蕾絲邊是以中性打扮,但她們只是愛慾對象是女生,但不意味著她們想到在身上動刀來當男人,因為心理上或認知上,她們已自覺地扮演著一個男生的角色。

我以為變性人都是會喜歡異性的,但才發覺,這想法真的犯邏輯錯誤。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重點就是不久前在交友APP上慕然撞見一個熟悉的男人臉孔,標題是寫著「干我吧!」,而且作者自己注明是一名變性人──那就是由女生變性到男人。

後來才發覺對方怎麼會出現在同志交友APP呢?他之前是一名「她」,現在她變成「他」了,與我們男士一般樣貌無異,可是現在他要找男人來干他?


我第一個想法是,如果真的要找男人干,之前干脆不需要變性?而且我目前不清楚他的變性手術已到了什麼階段,是否仍保留著女體?

但我仔細看其簡介,他自稱是雙性變者(難怪之前讀過報導說他是有女朋友的) 。換言之,即使他沒有變性,他也是遊走兩邊。

其實一直以來,我個人對於變性人的課題,並沒有多加注意,也沒有親自接觸過。我想我對他們有一點點不應該有的成見,成見不是在於他們要變性,而是我個人很怕drama queen,而一般上男變女的變性人群體,由於他們需要比女性更加女性,所以總會要表演一個角色,舉止投足間更加風情萬種、擦過身邊時總會香氣縈繞,這也造成這些女性特色是110%,包括內在那種戲劇化。

過去我碰過的同志們,一旦是「戲劇公主」,我馬上煞停,而且會站到遠遠一邊。而我也不希望這種刻板印象釘死在非我族類,即是同志=娘娘腔等等。

所以對於變性人,我是希望我可以做到中性立場,不批判,也不必特別討厭,但也無需特別追捧,淡淡就好。

只是看到那個交友欄時,我著實詫異了幾分鐘。更讓我不停地想,如果我喜歡男人,但偏偏又不想當男人,那情況會怎樣?


而像這位女變男的變性人,變了性,爭取到自己靈魂與自己肉身相處最合適的方式,而且現在追求著肉慾對象,陰陽已撲朔迷離,但事實上情慾上他則是跨遊陰陽兩側。

如果世人都是用同性戀者 、異性戀者(以當事人為主體,並以愛慕/情慾對象為客體)來稱謂,那麼變性人該是怎樣區分同性戀者、異性戀者 ?而現在還有雙性戀者這組別,讓形勢更為複雜了。

這就是多元化了,社會的多元化就是無以名狀、百樣紛陳的。但我們總會放上標籤來歸類,方便己身的理解,但當我們打上一個標籤時,就是片面的認知,更是引發歧視的根源。

我一邊想一邊寫,那麼我是否要跟隨社會人士給的標籤認識變性人群體?當我們覺得這群體晦澀難明時,其實回頭看看自己,我們又將自己歸了什麼類:1號、0號、Top(1號)、Bottom(0號), Versatile(雙修)、Versatile Bottom(偏零)、Versatile Top(偏一)、還有「0.5」(Versatile,介於零與一之間)。這是同性性行為來區分,但我們還有以這些性行為延伸到個性的解讀。

對於外人而言,這又是有多難明的標籤?

所以,誰管得著呢?標籤是人家給的定義,可是追求到自己要的,就只有自己去定義。



2014年12月18日星期四

一炮而過

我的數碼相機,已很久很久沒用了;我的iPhone,現在只淪為鬧鐘和iPod(因為速度實在太慢了)、我的桌面電腦,也因買了筆記本電腦後塵封了;我的部落格,也因工作忙碌擱置下來,反而在面子書書寫的情況更多了。

看來潮流除了難以抵擋以外,另外一個不能小覷的破壞力是,你自己隨著潮流走時會被侵吞了,而自己完全不知道。

我今天因要找相片,打開去年更換的手機,翻開手機裡的相簿,記載著旅遊的行腳、隨地逛街時的足跡與所見,鏡頭前停格,鎸印著當時的心情,以及拍照時的心情溫度,我沒有上載到面子書,卻只是存在自己的手機裡,越久遠就越壓底,反正會長存、反正可移至記憶卡,我的過去足跡就像一張定期存款一樣,生長與蔓延,還有增值。

但看到相簿裡的照片記錄時,就是難以自己地停駐著,記憶像大搬家一樣將深藏、沉埋在底端的全都掏出來、攤開來,想著:「這一年過得多麼地快」、 「我幾時可以再回去這地方?」、「我現在在哪裡?」

那是一種情緒負擔,不自由地擒下了我腦袋的思絮,所以我討厭懷舊──特別是在緊急關頭時懷舊,彷如卡住般,就深陷在那種記憶中。

或許這一年過得太坎坷 ,坎坷就是起伏太多、太顛簸,所以每一個跌宕或起揚,都有一個明顯的刻度,所以特別明顯,會記得說,「哦 在某月某日,原來我訪過這裡」、「哦 在某月某日,因為那時心情不好,出國旅遊了」云云。

所以看著這些相簿,手指在手機幕上滑著滑著時,流逝指尖的是歲月,但濃縮在一指之間的觸覺,卻是心情,當這些心情如大雜爐般熔炸開來時,就是回憶、追憶。

當然有些是追悔。

包括,我拿著手機拍下那位炮友的居家時,回想起原來那一次的攝像,那是一炮而過,因為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我還看到鏡頭前的還有床角的一小部份,但是男主角沒有在鏡頭內。

他只是在我腦海裡、 在這部落格裡的文字,其實等同於燃燒後的灰燼。

每一次的再見,都不是再見,每次的結束,只是下一個開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突如其來地掀開手機裡的相簿,然后就掉入這樣追思漩渦裡。

2014年12月15日星期一

摘流星


很久很久以前,我們還有看電視的時候,本地還是有演藝圈的,起先是什麼山水公司,後來改為HVD出品,現在提來有些話當年的口吻,但彷如是一段傳奇。

傳奇是因為曾經我們馬來西亞也有明星這行業,而更傳奇的是,當這些所謂的藝人與你「合為一體」的時候,會是什麼滋味?

我聽著朋友小鐘提起他不久前的床事時,一直在問:你到底跟哪個明星上床了?

不是明星,而是息影藝人,老套的說一句就是已結束銀色生涯的凡人,但與小鐘過了一個半小時的色慾時刻。

小鐘說他與這位前藝人是在交友APP上認識到,之後約炮乾柴烈火,那麼巧合地天時地利人和,他家裡沒人,這位前藝人就闖上了他的家門。

小鐘還先下樓親自迎接他,其實小鐘已知道眼前一人是位昔日在電視熒幕上看到的人,然而那是幾乎廿年前的事情,廿年,會發生多少的劇變?

小鐘說其實他自己知道歲月痕跡的厲害,「當年我只是十多歲,現在快接近四十了,而這位前藝人少說也是大我們十年,所以一照面看到他時,我是呼了一口氣:『還好』因為我到了他的年齡也未必可以保養得如此得宜的。」

所以,小鐘所碰到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江湖或是老油條?。薑是老的辣,所以小鐘已適度的調整了他自己的期許,見到真正當事人時,反而出乎意料的好看。

據小鐘說法,這前藝人平時該是有操練體形,以致沒有絲毫龍鍾老態,反之肌肉仍是穠纖合度,該結實的結實。

而我本身對這位藝人,其實已沒有什麼印象,我只知道他絕對不是我喜歡看的樣子,而且我也不覺得他有演技──事實上馬來西亞的公仔箱演員,有哪個是有演技的?

你現在叫我憶述這位藝人演過什麼電視劇的角色,我也真的說不出,換言之,他其實不是主角,也沒有代表作。

當時,在小鐘的敘述中,他成了男主角。

特別是,當他們直接進入正題時,戲肉就來了。

「他真的很硬,也很粗…」小鐘特別強調,「但功夫很好,不消一會兒,就闖了進來。而且,沒有什麼痛感。」

小鐘補充,其實他最怕遇到那些硬翹翹巨屌的人士,因為硬得如同木柴,被爆菊時往往就像啃柴,沒有轉彎餘地,一根沒入時,是直插人心的,那種脹痛感我深深明白。

最恐怖的自己脆弱嬌柔的菊點成為人家的支點,這種硬梆梆的肉棒子會形同千斤頂為將你槓桿撬起,你可以想像如此被爆裂的感覺是多麼驚心動魄

所以,據小鐘的說法,前藝人在肏著小鐘時,先是把持不動,讓小鐘可以適應那種漸序而來的撐入感,撐著撐著,那已不再是裂開的縫了,而是一個活水源頭,形同油槍般添油,讓小鐘整個人注入了新元氣。

小鐘說與前藝人的交歡,沒有特別的高潮,因為應該發生的都發生,不應該發生的也沒有發生,換言之,是一個標准的陽具插肛門尋求的快感的摩擦過程。

說來形同是一場普通沒驚喜的交戰。但是,我不斷追問小鐘,昔日是看著熒幕前的形象看他演戲,而當時在床上,他用他的肉體來插著你,難道,難道這不是一種很獨特的經歷嗎?因為如同錯移倒置感──鏡頭前與鏡頭外,記憶中的時間抽是倒流的,是過去式;但現實中的當下則是接納著這個人的陽具。

小鐘說,「還是有一點點超現實的,因為之前曾經仰慕他…但也不是十分地仰慕他。」

但對我來說,明星也是人,鏡頭前包裝的,始終是一個大眾消費品,當卸下衣裝與化妝,他用著他的肉根子進探入你的軀體的禁區,其實你也等於在翻掀著他的底細。

(突然腦中上映著衍先生在浴室間裡對著我捋弄陽具射精的樣子)

後來,小鐘說,性交結束,滿足了彼此的慾望,兩人在床上有聊一陣子,然後互相加入為面子書的朋友。

小鐘說,他始終沒有告訴對方,其實他已知道他是前藝人。不過小鐘說,對方看起來也甚介意,畢竟加入面子書時,就看到了對方的生活相簿、朋友圈一切,而且,他已息影多年了。

當然,從我們年少時到現在我們的職場生涯也不短了,這是一場漫長,也不必常掛嘴邊的歷程吧!

小鐘說兩人的过程其實只是短短的半小時,「不是抽插半小時,而是他上來我家,再上床,然後離開我家,只是半小時。」

後來小鐘告訴我,他對這位前藝人並不陌生,原來小鐘很多年前的一位男友,其實也是這位前藝人的前男友,就是兩人曾經一度各別享用到同一個男人。

而小鐘那時已常聽聞這位前男友提起這前藝人,述說著這位藝人的種種。

只是小鐘當年青澀不已, 他與這位前男友其實並沒有任何的肉體接觸,最多只是玩手槍互相手淫而已。

「然而現在想來,這位前藝人如此粗硬,必定是一號的材料,而我那位EX,應該是做零號。」小鐘說。

我說,「那麼當年你們干不到的事情,終於在多年之後,由你們共同接觸過的男人來處理掉了。」

「那麼說,我與我那位前男友不是做了競爭對手?啋!」小鐘笑著說。

「換個角度說,是這位前藝人前後服侍了你們兩個?你那一刻難道沒有一點點爽歪歪?『能干』的一號市場難尋啊!」我幽幽地歎了一聲。,感懷身世

2014年12月13日星期六

囈語


最近開始迷戀一個男人。迷戀是好事,證明我的情慾還未結冰,我的性幻想還未結網。我不知道他是否稱得男人──或許說,因為馬來人都是早熟的,所以可能他只是一個底迪,但生理年齡太超前,就變成了男人。

但是我連他的全名是什麼也不知道,至少知道他的父姓,我可以在臉書上加他為友,交流交流。平時都是點頭之交,但我只是望著他,看著他手臂上細細幼幼卻相當密集的手毛,還有兩鬢茂密的鬢髮,我就感到有些怦然心動。

有一次我只還偷瞄到他的襯衫下,有的是一撮狂野的毛髮鑽了出來,我猜想他可能內在是更加毛茸茸的。

只是我想他的年齡至少是廿五歲了,對於馬來人來說,這把年齡已到了適婚年齡,就一定要找個女人來娶了。

我只記得有一次,我看到他有打包晚餐與一位女同事一起吃,然後有聽見他們的聊天。

可是我總感覺到他望人的眼神,總是有一絲那種羞赧,但又欲言而休的感覺。

我不知道怎樣開口接近他,事實上我們的位階相差太遠了,因為他只是一個支援性的員工,若特地走去與他說話,就顯得有些做作。而且我的馬來文也不靈光。

但是我對他的湆 意力,到底是什麼引起?我對他是有一種傾慕,但傾慕些什麼,說實在的是要得他的肉體。

但這些肉體的慾望,我們能保鮮,甚至保存到多久?

然而,這是肉慾上的呼喚而已。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我不相信辦公室戀情,也不想在職場上將人事關係搞得一團糟,我只知道我不要再過那種被人愚弄、奴役般的心情。而看著當年那位將只會在我身上發洩獸慾的前同事的臉子書時,如果他有讀到,又或者哪位八婆在偷偷地閱讀請轉告他我每次一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只想作嘔,因為那種醜陋,不是在面子書上裝可愛就可以掩飾掉的。

所以,回到現在,還是遠觀這位馬來同事就好了,只能消極地相信,有緣就有份。即使他每次看到我時都是笑口盈盈地打個招呼,可是我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是沒有橋樑可以相通。

2014年12月2日星期二

人情何價

去吃喜酒,是十年前的我最常進行的社交行為,現在聽到的則是不少離婚的故事,白費了我那時獻上的賀金。

現在常聽到一些同事說他們要去吃喜酒,有些專程請假。我很好奇地看著他們,人家結婚干嘛你要請假?又不是你的事情?!但他們的理由是要陪新娘/新郎嫁娶, 地點是在吉隆坡以外的外州,因此寧愿犧牲工作,或放棄休息的時間,就是去陪嫁娶,然後說一句:「要幸福哦 !」

這是天真。

可是我的冷漠只有我自己懂,我只是暗暗地偷笑,遲早一天你們會嚐到一種滋味:白費心機去打扮美美赴宴, 因為即使這些新人 受祝福,終成眷屬後,日後關係一定會疏遠,(因為有了孩子、家庭事業兩頭燒)甚至會像我一樣:幾年後收到訊息說誰誰誰已經離婚了──而且這些都是口耳相傳,不會在臉書發佈的大祕聞。

有時我覺得很慶幸,我走過那段歲月了,現在凡是有喜酒的,我都不會出席,身邊的異性戀朋友都成家立室了。一切不關我的事──而我出席過那麼多場的婚宴後,迄今仍與我保持緊密聯繫時,是沒有人。

我也看得淡了。

但這兩年出席最多的,倒是喪禮了。這些歷程都很自然,有人結合製造新生命給地球,有人離開人世,此消彼長,生生不息。

那是親戚的喪禮,名義上是有親屬關係,事實上連他們的全名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有在治喪處看到訃聞時才知道。

可是我是為了盡孝義載母親去奔喪,然後一群人就在治喪處,說話,說是非,看親戚這些昔日長輩的嘴臉,竟然會為了一些芝麻小事而暗中放話,幼稚與小器讓我麻木, 到後來我按捺不住反擊,例如說,「哦…你的兒子唸法律的啊?怎麼這麼久都沒有畢業?還要你工作?你幾時要享享清福啊?」

更教我訝異的是他們的金錢觀。統統都變了,一起外出去茶敘,到最後埋單時人人都裝作若無其事,皆因他們就等著人家為他們付款──晚輩如我,去出一份力,盡孝敬老。其實這樣也沒有關係,只要在茶敘時大家談得興起,大家互相關懷,彼此感受到溫暖,那麼請吃一兩餐,真的無所謂。

然而這些昔日慷慨的親屬,有者甚至還打包下一餐回去,美其名是「順便打包」,之後就將帳目算在這一餐裡面,然後就繼續談笑風生,就看誰忍不住說要去結算付款。

當然這些親戚久久見面一次,在錢財上晚輩出資來請客,不是大數目的虧損,只是在道義上是說不過去,大家同檯吃飯,算的是這一檯飯的錢,而不是任由你拿著人情、親戚情宜來佔晚輩的便宜。

後來我的母親看不過眼,索性要我止步這些飯局。她的理由是:不是我付不起,而是沒有必要要付這樣的錢。

如今出席著一場喪禮,遠道開車去奔喪,喪府是當年邀請我去他家看他的孩子燃放一小時煙花的親戚,當年榮華富貴,但人生走到盡頭,就是生榮死哀。

我開車抵達,載著母親,見到一張兩張熟悉但老態龍鐘的親戚臉孔,打一聲招呼,所謂的輩份稱呼,就只是掛在嘴邊的字眼而已。

後來,這位治喪的親戚要求我在靈柩出殯時一起載送其他吊唁者去到墳場送奔,因為我有私家車,我來不及反應,更甭說我幫不上這樣的忙,我只有答應了,畢竟是親戚一場。

接著,這位親戚對我母親說,她要我們付還她為我們預定的一宵住宿費用,要求我母親即場付還, 因為這是她的女婿出資的。那一晚的住宿費用其實不多,只是區區四十五令吉,或許當你外出用餐, 也不只這個費用了。

然而,這被視為一筆債。

我與母親面面相覷,我特地請假載送母親,來為這位親戚的病逝配偶致以最後的敬意,舟車勞頓幾小時也免提了、燃油費等的出遊開支也是自付了,但即連我們遠道而來致哀無處可棲,這位女親戚即使準備住宿妥當是在情理之中的──因為若不是你的丈夫去世我們才過來這裡,這已是盡了最後的道義,但反之被斤斤計較起來了。

這也不是我們要佔別家的便宜,而是人情世故與道理,你追債,因為你覺得這事情對你而言是很重要;但你不知道人家也有很多重要事情要辦,卻為你家的喪事而擱置下來。

我跟我母親說,你真的不用與這位親戚做親戚了,我也想過有朝一日,我與這位女親戚的孫子等街頭碰面,我們彼此也不會相認的。

這些人情,如果都要用錢財來計算,就是銅臭,也就說俗了,因為在乎的不是「價碼」,而是「值」,值不值得的「值」。

但當我們將「親朋好友」的定義比天高而覺得無私付出時,或許對方不會知道,免費的東西是最昂貴的。而他們得到我們最昂貴的付出,我們該是問心無愧了。

然而必須強調的是:沒有下次。

後注:現在記得我曾經搭過五小時的巴士去赴一個舊同學的喜酒,當時她也是要我付還她為我預定的酒店房租,現在成了面子書上沒有交集的「朋友」。

2014年10月25日星期六

廿年

母親開著電視機經典台播映著的《刑事偵緝檔案II》,還看到郭藹明、陶大宇,還有未變成排骨精的郭可盈。那是什麼年代的戲──我心中想著,該是九十年代中,但那是哪一年了?

後來查了,該是九五九六年左右,那時候我該是高中了,可能在馬來西亞收看到免費電視台播映時,該是是九七年吧。那時候我剛進大學了。

就這樣,快到20年了。怎麼我的人生生涯有快廿年的記憶,可是彷如昨日。

過了卅五歲,離四十歲就近了,那好像是一個很大的跨度,因為讓你把高中、少年時期的事情隔得越來越遠,可是卻在回望時看得更加清楚。

因為你在廿歲時,不會說:在廿年前我做了什麼、記得什麼,那時候你是嬰兒。

在廿五歲時,你說廿年前,但那時你只是五歲,除非你是天才或神童,否則兒時的記憶你是不會有多大的印象,即使你記得清楚,也只是你身邊的人與事、長輩與家居環境而已,非常狹窄,非常自我的表述而已。

但當你卅五歲後,你重提自己的廿年前,那時有友情、青春期的掙扎、性經驗初成長的啟蒙,還有歌視影作品的陪伴、娱樂新聞中的人物更彷如自己的朋友,你擁有的是一段不只是自己的切身記憶,還有那個時代的印記和集體回憶,那是呼應著時代的脈絡。

但突然想起如今辦公室也遇到不少九十年代後的同事了,甚至是高層。這是年少可畏,但也是初生之犢,我暗暗地提醒自己,日後少提九十年代時的事情,不是怕洩露自己的年齡,而是有隔閡,人家聽了會不知何物,面面相覷。

這不是代溝,而是我們之前走過的路等的,在九十年代後出生的是不會知道,而且他們也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你去提醒,因為他們有的是互聯網,例如要重看《刑II》影集,可以上網搜尋了,不必你去旁注那一個時代的精彩。

除非那是經典,經典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與淬練的,即使是九年代,經典的歌影視作品也是耐聽,而且未退潮流的。

我母親說,她沒有看過《刑事偵緝檔案II》,那時候她忙著打工兼持家,那時候我記得她根本是沒有時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下班回來總是在廚房裡忙或做家務等。

所以她錯過了好多當時當紅的無線連續劇,現在她退休多年了,她對我說,現在看回這些戲,看回這些舊時演員,每位都青青蔥蔥地,幾乎不認得了,她好像發現著一塊塊新的大陸似地與我分享著她的見聞。

這些連續劇對她而言,儼然是嶄新的影集,但對我來說,則是倒後鏡的一個小黑點而已,人生的道路是不會倒退,只有思憶會飄飛倒迴。

很快地,即將有廿年、卅年的記憶,我想在那時候,我會提起,「啊這是廿年前的戲…」,再在腦中將自己的年齡扣除廿年、卅年,找回當年自己在做著什麼,在想著什麼。

我一邊陪著母親看著電視機,其實我是要喫著幾口零食而已,我一邊在想著,當年看著這部電視劇時我是高中生,青春懵懂,母親那時還是一個中年婦女,為了養活我們,做一個奮不顧身的單身媽媽。現在她是退休人士,我則是一個中年男人──人家可以叫我叔叔了。

歲月的轉換,身份的升級,但我覺得自己好像還活在青春年少中。我與母親錯過當時的一些時代印記,現在坐在同一個客廳看著電視機時,我在想,如果母親不要變老多好。那麼我永遠都是一個少年,甚至是一個小男孩。

只是成長有成長的歷程,但作少年、小男孩時也有許多解不開的苦與愁。長大了也是好事,至少我看著母親一邊悠閒地看著電視機時,她沒有那麼辛苦了。這些廿年走來,或許正是歲月回甘的時候。



2014年10月11日星期六

消失的人


我已減少去翻看面子書了,事實上已覺得面子書有些像yahoo messenger一般,在我的生活中淡出,像一個快喪失功能的電池。我指的面子書者帳號是那位還非出櫃的我在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帳號。

其實面子書已發展到相當人性化的一面,不想看到的人,通通取消關注,讓那些food porn、attention whore自戀狂、奶媽或奶爸、無病呻吟之輩、或是偽文藝青年、 憤青等統統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漸漸地我發覺我面子書上出現的就是一些專頁或是公眾人士的動態而已。我的朋友消失了。

但其實也是我自己消失了,對於他們這些朋友,總有一種冷暖自知的感慨,我也不想在面子書上放射負能量。我也不寄冀別人會噓寒問暖地來關心,人人都是忙著咬緊牙關過生活。

只是有一次我突然想到,其實這些已消失的朋友,他們是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但其實也等於消失在我的世界中,但如果有朝一日,他們真的消失了,我會是怎樣的情緒。第一個閃進腦裡面的念頭就是,也沒什麼啊。

這念頭很可怖,那霎那我覺得自己很無情冷血,生死是一個很嚴肅的命題,為何我會想到這樣的詛咒? 後來我回想這種念頭的產生,也主要是日疏情淡。當一個人漸漸地淡去時,就像倒後鏡的影子那樣,就只是一個飄影,然後縮小得成一個零點,直至消失。

去年經歷了我人生中的一件算是讓我有了一些轉折的事情,我對友情這回事看得更淡了,然而在此無法細述種種的一切,寫得隱晦,也無人知曉,只是這一連串的事情讓我有了新的開悟。

有時我會漸漸想起那些已與我分道揚鑣的好朋友,我還記得他們對我說過的一些話,記憶很鮮明的,就是可能當初因學業、職場上的接觸,而因話題投機而倍感親近。然而卻因許多小事而看透了對方,就這樣斷送了友誼。

但不是每位都是鬧翻,而是我無法認同他們對某件事情、某個人的看法,讓我對他們的人格與理念打了一個很大的折扣分,甚至是減到了比零以下的分數,我不得不與他們道別。

因此,我疏離了他們。

有些我覺得是雙面人、做背叛。有者是言不由衷、有者是見財眼開,有者則是人生觀改變了,處事已到了走火入魔, 連最初最值得欣賞的優點統統都被掩沒下去了(例如特別明哲保身、熱衷宗教、心靈輔導等),還有許多。

或許他們也察覺到我對他們的不告而別吧。可是,一旦我作了決定,就是不想見面,因為一見面時對面的言行舉止總會讓我心裡有疙瘩。

我寧愿保持當初對他們最好的印象,保鮮著,那就是我的世界裡的永恆了。

至於以後,我們的生活裡不再有彼此。

後記:其實這篇文章也不必書寫,我已勸告自己不必為不重要或無關己身痛痒的事情奮建猛書,只是剛才很好奇地找回一些昔日好友在面子書的動態,有者一成不變,有者看起來找到了幸福,有感而發。

2014年10月4日星期六

表達


我在車上對母親說,「還好當年你沒有送我去馬來文學校唸書。」

「為什麼?」

「因為我想如果我只會馬來文和英文,也不知道怎樣與你聊天。」

確是如此,我與母親只是說粵語, 粵語事實上就是我的母語了。但如今常常有許多事情,概念性的想法,或是一些新聞上的見聞等的,第一個冒現出來的詞彙就是英語,然後我再用粵語翻譯給她聽時,她往往是丈金八尺摸不著頭腦似地望著我。

有時我想,是否是住在台灣、香港等如此單元語文社會會比較好,至少在表達意象、概念或是指涉任何特有名詞時,會更為便利,因為大馬的社會是多元語言,華洋雜處,再加上方言等「一臂之力」 ,多元到有時是淪為四不像,語意不清,要陳述某件事物時,會一頭霧水。

例如我自己去到本地的旺角等的港式餐廳時,看到那些餐牌時,總覺得讀佛經一樣,怎麼都要經過腦袋裡去思考加工處理一番,因此大多數是看英文的會更加直接明快,知道裡面含的是什麼肉類及如何煮法。

但以前我有埋怨過我的母親為何沒有將我送去英校就讀,至少,至少不必在大學時一句英語也說不出口,讓人覺得蠢得不可救藥,那種啞口無言的無奈並非是自己笨,而是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意見。

後來,我接受了這個事實,英語,不是我的生活語言,它只是我的工作語言、交際語言,但用英語思維來過我的生活,那就不是我了。學英語的那種過程,其實是思維上一種打破現有的模型,走出去,一切是看自己的心態──難關是一道牆還是一道門,實則上是先解鎖自己,因為每道牆也是一道門。

我腦中翻飛著種種想法時,沒有宣之於口,回到最初,還是慶幸能從母親身上學到粵語,雖是方言,但至少是我們母子間的媒介。

這時,母親也回應了,「是啊,如果送你去英校,可能你的前途會好一些…」我聽畢,想打岔,不關語文教育之事,很多事是看後天的個人造化。

但母親接著說,「其實現在你常和我聊天時,你的用字很深,有些字我也聽不明白。」

我靜靜地「嗯」了一聲,想起平時她許多時候總是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在說話,但也耐心地傾聽。

車子奔馳在高架天橋的大道上,路燈瑟黃,我心想語言的溝通與表達可真是一道修不完的功課吶!我在想著日後該如何深入淺出地與母親溝通時,看到她望向窗外。

「 逛了一整天的廣場,你先歇一下,到家了我再叫醒你。」我跟母親說。

「不了,我要看看這夜景,很久都沒有這樣遊車河了。」

聽到這句話,覺得有些黯然,近來真的過度投入工作,沒有閒暇陪母親外遊。

我不語,靜靜地讓母親享受著車窗外的夜景。


車子繼續奔馳,路還是繼續走下去,一起回家。

2014年8月31日星期日

怒濤背後的渴望

下班回來,不想再對著電腦,唯有將一幅快要散掉的四肢百骸寄掛在沙發上,電視是我的救贖,我希望我自己可以安靜下來,回歸自己的世界。

然而我家的幾位女人,特別是那位處於半退休狀態的姐姐,最會與我競爭的就是看電視。從暮色四合開始,就穩穩地坐在她的安樂椅上,電視汁撈飯,從電視劇到剛好九點多時直播最新港姐,就是目不轉睛 。

她的人生就是寄託在這台電視上。

即使早前我已向母親「預約」,申請我要在禮拜天晚上十點看一齣英文戲,母親說好好好。可是到最後殺出程交金──港姐直播決賽,卻成為扼殺了我的預期的劊子手。

即使「預約」時間到了,她們看著那電視熒幕看得津津有味,我知道我是無法再爭什麼了。我讓自己嘗試融入看那些港姐的畫面與欣賞眾佳麗的美感。

但是我勉強不到自己。當中問答環節時最經典白痴的是:「你覺得台上有哪位像色魔?」當時男司儀有三人。

我的嘴形O了起來,這是什麼問題?佳麗錯愕一陣子說,她不覺有任何人像色魔,但司儀不滿意,硬要她指出一位。

之後錢嘉樂說,如果他是色魔,這佳麗要出什麼招術防狼。我更加駭然,特別是看著錢嘉樂的兩手已作了一個準備施狼爪的手勢,如同伺機襲胸,那位佳麗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一個作秀節目要做到如此白痴與反智?而且更噁心的是如此低俗?!為什麼要追求娛樂性,卻要用如此猥褻與下流的招數?香港人的急智與內涵在哪裡?難道這是腳本指定要這樣演?

港姐多屆水准大跌,為了力挽狂瀾、加具娛樂性,越發走火入魔來搞這些旁門左道,除了惡、俗、爛,我覺得自己詞窮到找不到其他更多的形容詞來表達我的鄙視與憎惡。

我按捺不住發出我的疑問時,我的姐姐用上她最在行自以為是為旁人「代言」的那種識少少扮代表的好斗精神:「不是啦,因為她說她是什麼柔道高手,所以司儀要考她。」

拜託,這是問答環境水準問題, 宏觀來看是港姐整體節目口味、品位的命題,而不是這問題「合不合理」這樣膚淺的提問。但我姐姐不明白,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體會到我的厭惡感,她只是不斷地合理化(justified)一些不合邏輯的事物,她的腦筋肯定是看電視看得麻木了,而且是看壞了。

我很氣憤,那種憤怒是百感交集的,因為彷如眾人皆醉我獨醒──當你在一個自覺格格不入的地方時,你是異端的少數,而大多數是「正常」,所以我提出我的異議時,我成了一個misfit,我被逼屈就我自己來適應這環境,或是我堅持自己。

我無法忍受這麼俗爛的節目耗去我難得僅有在入睡前的寶貴的消遣時間,我被逼再走回房裡,鎖著自己,重新打開我越發感到疲乏的電腦,敲起鍵盤來抒發我心中這一口的怨氣。

我知道我已無法改變到我姐姐那種層次, 我不想鄙視她的無知與天真,畢竟她是我的姐姐,我只能在視角的選擇上,與她划清界線,她要一直這樣死腦筋地沉淪在這種幼稚的節目、以及堅持這種沒有提昇生活養份的生活嗜好(看電視),這是她閣下的事,與我無關了。

我不能再與這樣的人一起生活下去。我常對我母親說,誰娶到我的姐姐肯定會與她離婚,這不是詛咒,而是務實的預知。而我設想過如果我遇到的另一伴是這樣的一種人,我一定頭也不回的走。我走不掉與姐姐這種血緣關係,但在生活上,不論是價值觀與見聞,與她漸行漸遠這麼多年了,我想我更加毫無眷戀地掉頭離去。

有時我只能感謝上天,賜給我這樣乏味的姐姐。我無法選擇她的心智隨著她的年齡一起成長,但我還有對我自己要過怎樣的生活作出選擇,而她,不會是在我生活裡的一塊拼圖。

請祝福我,希望我快快能搬離這間屋子,讓我贖回我應過的人生,讓我走出不屬於我的低能世界,也不必讓我與我姐姐有更多更多不必要的交鋒與交集。做陌路人,大家都好。

我一邊寫著一邊寫著,或許在很多年後想起來,因為僅有一台電視機而同一時間爭看節目,我錯過了一個晚上的電視節目,這不過是芝麻小事,更是不值得氣憤、無關痛痒 的事。

但是念頭,就在一瞬間引發,立志,就是在一霎那來要過定格,我希望保存著這一把火,催著自己邁向目標前進,掙錢置產,不再與姐姐一起寄人篱下般乞討地生活。




2014年8月29日星期五

當巨根不再稱霸之時

近年來看歐美國家的A片男優部落格/電影/圖集,已不再是猛男、肌肉男而已,或只是白種人,更多的是拉丁裔和黑人等,口味越來越多元化,不似過去都是白種人、高加索人種的裸體一枝獨秀,我們的口味雜了。

不過,縱觀過盡千帆,其實可以歸納綜合到這一點:巨鵰之輩,賣少見少。許多洋人模特/演員的下半身的不見得特別偉岸,更沒有特別粗碩,有甚至只是四五吋,兔子尾也出來操人了。

總之,即使是身材線條雕塑得如何凹凸有致,雄渾迷人,但下半身也是不過爾爾,早已欠缺在互聯網發達前,舉凡出鏡拍裸照的都是一出鞘已有傲視江湖的氣魄的巨鵰。

這是一個素人稱霸的年代。

由於A片市場多元化,出鏡的人量多, 稀釋了出鏡、廣播的尊貴性(想當年九十年代時Falcon旗下的演員何等霸氣,一亮劍馬上是教人折服的)。

當人人都是獨一無二時,就是沒有真正獨一無二的時代了。

我在想到底為什麼我會越發覺得瀏覽這些網站時,越發覺得味如嚼腊呢?

一) 洋人的偉岸,已透透徹徹「去魅化」,反正吃過了洋腸,見識過了
二)現在不流行巨根輩了?
三) 這才是事實?巨根輩畢竟是大眾裡的少數,以前所呈現的都是千挑萬選的演員/模特兒,如今是還原真相,是back to normal的常態化
四) 自己老了,心境也變了

第四項的理由已經很充足,不容我再闡釋下去了。

這樣的蒼老也好,不必給無謂的人太多的仰角。這是否是長了智慧?

這或許是今天我不經意經過一間汽車陳列室裡,發覺裡面一位促銷員體形魁梧時有感而發。

看到那素昧平生的促銷員的手臂時,讓我想起其實很多平日在健身院看到的乳牛,其實挺著大奶堡傲視群倫時,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只是一般小人物而已,連一個平民也可成為乳牛,要化身為萬人迷的方法很多,我們也不必特意迷戀。

包括迷戀一根藏在褲襠裡的陽具,即使是XXL或M尺碼,在網站上看到的,只是他們表演的工具而已。

再一次覺得自己的老了,有時視物看得通透,生活沒什麼激盪,生活觸覺沒有什麼溫度,幻想的力量也少了,生活平淡是否是一種幸福?



2014年7月30日星期三

陪我齊看Paolo Bediones!

(好料沉底哦 !)

老實說,你叫我唸這個名字,我還是不會唸:


Paolo Bediones。

帶有一些些拉丁美、西班牙語的色彩,很有異國情調,這也是菲律賓人名字一般上給人的感覺,除了Maria這種已被標籤化成苦勞的名字以外,其實西班牙語那種味道,總是給我一種火辣的感覺。

而這名字是我之前聞所未聞的,卻在上週時成了菲律賓爆紅的名字,原因是這名字的主人,原來是一個新聞主播,然而他自己成為新聞人物。

因為他赤裸與女人做愛的性愛短片流洩出來,成為菲律賓人瘋傳、熱議的話題。

新聞主播對新聞事業而言,有一種法官判案時的神聖與莊嚴,新聞從主播的口中道出來,是不可侵犯也難以推翻的權威。他們需要衣冠楚楚、溫文儒雅地亮相在鏡頭前,那是端莊又聖潔的工作。

可是短片中的他,全身赤裸,一幅肉體上鋪著細細碎碎的卷毛,一叢恥毛上挺技著一枝不長也不軟的陽具,一個裸女為他口交著,之後他翻過身去,躲在裸女背後,以側身姿勢挺進去,進迫進迫,抽送抽送。

Paolo一出場時只需出他下額與嘴唇,還有一幅裸身,他的身材不算乳牛,但至少還保線條,不至於肥油滿掛。


這一個人類天然與原始的交配過程,化成了網民上投射想像與掛在嘴邊的話題。只因他是名人,他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新聞主播權威者,在褪下筆挺西裝與脫下皮革鞋子之後,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毛有呻吟,會射精在女體的正常男人。

我看菲律賓推特網友的推文就覺得好笑。菲律賓可說是東南亞國家中英語水平較高的國家(當然就別用新加坡這種異類質變的華人社會國家來比較了),讓我們可以近距離接觸到他們的思想。

當中有些推友說,「以後不做這姿勢了。」,有些則說,他最終不是同志了,另有人則寫:「他是一個很差的一號。」

為了這支短片,我在羊群心態的趨使下就去了解這位新聞主播,近四十歲,牙齒很整齊、漂亮,笑起來時是一個讓人很放心的男人,而且樣貌很干淨,架上眼鏡,就是斯文相。這種斯文樣子往往讓人最有反差的聯想,因為你不知道最像文明人的陰暗面,其實是有最獸性的另一面。

或許說他像當年(好久好久以前)我一度迷戀過的香港主持人陳啟泰,就是那種模樣與氣概,像精英、知識份子,不至於高山仰止的偉大境界,然而是讓人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傾慕。

怎樣都無法將這樣的形象與赤裸裸挺著一根硬肉棒的形象串連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又想到這男人與馬來西亞見到的一些馬來人有相像之處,眼睛輪廓並非很深,但是臉腮上的五點鐘青影往往告訴著你,這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很高,他是一個體毛茂盛之狼。

我花了一小時零一分,終於找到了他的短片,看了一下, 研究一下他的肉體,看著他身上的毛髮,印證了我對他的想像。

看著片中的女子非常陶醉一口又一口吃著那根180度挺拔的陽具,我知道這種硬挺,其實是相當難處理的,因為你是吮骨頭,而不是嚼軟骨蟹類,只能用舌尖與唇片去撫觸,去膜拜,但你歷經不到他在你口腔裡的生理質變。你感受不到那種溫熱。只是一種骨頭干澀的滋味。

而且他的尺碼其實不算長,充其量給多一份情面,也是勉強屬M型的尺碼。我看著那皮膚白暫的裸女,享受地喫棒時,覺得這裸女太不會功夫了。


在口交過程中,男主角有移動一些鏡頭,或許自拍、對著鏡頭的確就是職業病在發作,所以他還是對住鏡頭一切掌控入鏡。

接著男主播就翻越到她的身後,然後將他那根硬崩崩的「家生」塞入女子體中,嬌喘鶯啼,如同一般的A片畫面,而且男主角還特別抬提起女方的腿,讓鏡頭可攝入那肉膣之中而剩餘在外的蛋蛋。

從前戲、抽插、呻吟,途中他有吮吸女方的乳頭一陣子,到抽插,其實只是六分鐘多,完事後,男主角就馬上用毛巾擦身,也將毛巾一端丟給女方,像是還原到衛生的文明狀態。

其實總結來說, 這是一支相當「緊湊」的做愛過程,但也是相當乏味的動作。如果每天你的男人是這樣干你,或許再怎樣有樣子的男人,只會插根骨頭進來你都會犯悶。

報導說,Paolo工作的電視台發文告力挺,宣稱這是個人私事與隱私,也奉勸世人別再亂傳;之後這男主角在Instragram上載了另一張相片,表示感恩有無限的愛在支持。
Paolo的用一套西裝與皮鞋來回應性醜聞風波 ,非常玩味,恍如他要穿回衣服重新面對觀眾與世人。


總覺得性愛短片勾發起人性的好奇與尋幽探祕心態好奇妙,也好有「功德」,不是因為這樣的六分鐘、沉悶的短片,我不會去認識在千島之國的一個新聞主播、電視名人。

但認識他與否其實對我的生活沒有影響,更是不會有什麼改變,他只是滿足了我一刻的窺祕心態,而且這聞所未聞的名字,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樣的名人。

或許是因為他長得較符合我心目中「帥」的標準,我才花費了一些心力去搜尋他的短片與他的一切,但看了之後,是滿足了嗎?還是覺得被無聊消遣了一番? 

近這些年來,看過至少四齣所謂的名人性愛短片,有前衛生部長兼前馬華公會會長蔡CD、據悉是安華飾演的、回教黨一個肥肿胖大的黨要, 還有2009年時也是發生在菲律賓的明星整容醫生Kayden Kho的三支性愛短片(他在本月份成功復牌當醫生了),最讓我覺得回味的,都是在2002年台灣璩美鳳的那一齣。

或許那時我還是處男。對性愛的想像,就是這樣窺祕消化而編織虛妄起來。

那時沒有方便的互聯網,我們都是透過街頭鬼祟的盜版光碟小販處如獲至寶地買到那張CD,然後看著那據報導是風度翩翩的才俊如何霹霹啪啪地干著一個女政客的肉體。我印象中還翻看了很多次那短片,然後發覺片中女主角的說話腔調有些像陶晶瑩。後來我才知道台灣女生一般都是這樣說話。

那是我最覺得最長、最開眼界的名人性愛短片了,陳冠希的艷照門不算,那只是平面圖而已,沒有動感。而我想往後的日子,陸陸續續會有許多這些所謂的名人會「無意」外洩房事活動。這些事情告誡你的,不是叫你扮聖人衛道士批判「傳播有罪」,而是鬧起最大的警鐘:有人若要拍你的性愛動作,千萬說「不」──動態錄像的破壞力與傳播力,往往比文字還大。

(這也讓我釋懷與耿耿於懷交雜了片刻:難怪沒什麼人買我的書,也難怪我依然可以在這個國家,在這個不存在的虛擬國度紀錄了那麼週全的房事活動。)

當然,最荒謬的其實不是名人原來也有造愛也會被人偷拍上床的性醜聞,而是政客裸體出鏡偷情後還能繼續當總會長權傾一時,接著立下太子黨來繼承衣缽,這才叫人性的醜陋。

這種陰暗與腐敗,還有人性的盲目,其實是更叫人不卒一睹的噁心。在床上你我他是那樣赤裸裸的肉體與人交媾偷情,本是同等之輩披上衣服後還被人呼喚「尊貴的」,這該是馬來西亞人曠世、蓋世的千古奇聞。

說了這麼多,或許,該是時候去片

如果你開不到鏈結,那麼,就來看看我的推特上載的圖來聊以自慰一番吧。我只是作舉手之勞,何樂不為?





2014年7月29日星期二

陳莊出書


在書展裡,有時像一座花園,有時卻像一座亂葬崗。每年海外書市舉行時,我總會去看看本土的文學新作或新書行列,往往就會有驚呆的浮光掠影,例如好幾年前一位過氣空姐許彩X在她的新作裡寫:在客機曾看過一大束的米田共留在馬桶沒被沖淨,她猜制造者該是常被肛交後撐大的下場。

這樣粗俗的書,竟然登上大雅之堂,你可猜想馬來西亞的書坛還有什麼不賣的?

當然還有──例如例如看到一本新書,嚴格而言該是寫真集,不能稱之為「書」。男主角叫做John Tan,原來是一個贏過獎的本地模特兒,還有什麼猛男秀冠軍等,據了解還演過一齣本地同志舞台劇當男主角。

我乍看到那名字時就笑了──這是何其平凡的名字。若是藝名,這是過目即忘的名字,若是原名,那是沒有格調了,畢竟John啊等的這名字在這年頭,已淪為小強等之類的土名字。

而且,一看到John Tan這名字,我就想起John Doe這化名,不是給無名氏就是給身份不明的死屍。

名字就是包裝,我不知道為何要出來混,該是挑一個有特色,又不落俗套的化名,這叫形象包裝。我不知道誰是John Tan,我想不如我改他取個漢名吧, 陳莊。那夠有特色了。

全書美其名是什麼減肥、運動、膳食等的「 減肥手冊」,但其實封底圖已是一張裸背圖,掀開內頁再翻,除了小鳥沒露,一叢爆發狀的腋毛、卷毛或鬍子等都出場了,其中一頁也是露臀,屬於半裸寫真集了。

書中有寫到也曾經是一個101公斤的胖子。後來成功減肥。我以為接下來會刊登那種Biggest Loser的相片,沒有,我以為有什麼血汗減肥經過,也沒有,全都是銅皮筋肉的曬肉照,是秀色可餐?文字是裝文藝的自憐自艾,相片則是吐氣揚眉,但全本書是顧影自喜的洋洋得意。

或許這不是馬來西亞首本猛男寫真集,畢竟我們遠在美國的歐陽文風不少書都露過渾厚雄壯的肌肉,一邊配以義正辭嚴的社會學,將學究味和人體混合呈獻送給讀者 。但這位陳莊的寫真集卻是在近年來,不折不扣掛羊頭賣狗肉的寫真集,文字簡單為輔,露肉相片為主。

後來,我翻得沒東西可翻,就細細地研究該本寫真集中的相片了,看著陳莊的乳頭,唔 ,我心想:還蠻大顆的;看著他的腋毛,哇,我心想:這樣雜亂像茅草?再看看他的內褲照,唔 ,未振翅飛的小鳥溫柔地依偎著,雄風未展。

後來我身邊繞著不少女性讀者 ,我有些不好意思,怎麼在眾目睽睽來看「淫書」?畢竟圖像的裸露所表達出的視覺印象強烈得多了。然後我突然省悟起來:怎麼我也如此下流地去審判一個模特兒的身體起來?──而且是一幅經過「千錘百練」的人造肌肉軀殼?

後來再看看相片中他的樣子,唔 ,五官端正吧,星眉劍目?稱不上。有格性?又不見得,因為在健身院這等貨色太多了。即使他的封面圖,我第一個印象以為是本地男模葉良財,相似度太高了。有本事?那先端出來吧!肯努力?別忘記這是最空泛的自讚詞。

當一個模特兒要活在另一個人的影子下來出位時,你永遠都是影子。

看著看著,總覺得這樣的臉孔很面善,我又漸漸悟出,這可不是泰國仔常見的樣貌嗎?那些曾經一度看過的泰國男同志色情雜誌,東方亞洲人的黑色體毛,儼如一堆烏雲般鋪蓋在肉體上,擺出撩人體態,流露出嫵媚目光。

馬來西亞人對男子的審美觀,仍然停留在這種裝MAN的樣貌,要有些茂密體毛的,要有一些陽剛氣的,肌肉就是一切。

但這就是這本寫真集的效果吧,就是讓讀者來意淫一番。我沒有看書本價格是多少,但看著書開端的一大堆不知所謂的序言,還有寫真集後面列出來的「陳莊成績表」,我心裡嬌柔地噗嗤一笑:這叫做成就哦 ?

多一些陳莊這樣的猛男來出書吧。有肌肉就可以,找個捉刀人來寫些不湯不水的東西,我們的文坛百花齊放。

寫了這麼多,忽然覺得自己也花了蠻多的篇幅來為陳莊作新書宣傳。他真的成功了,竟然「打動」到我在封筆那麼久後,再動筆來寫這篇文章。露肉露毛,始終是最有力的武器。希望他能以身相許來獻身,事後我可以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