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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9日星期日

吾實十七

週五
東安樓

慾海茫茫,能幹到一炮的都是難得的炮緣。在東安樓的三溫暖裡,那時我已淺嚐小酌一些肉莖子。可是,仍覺得胃口被懸吊在半空。

在黑暗中,我呆呆地站在一角。這間讓我熟悉無比的三溫暖,整體格局我都熟悉了,而且裡頭近廿間的炮房,幾乎每間我都用過了。然而每間炮房裡的故事,都是大同小異

我站在正中央的炮房門外時,發現門一打開,有個光頭猛漢急急地跑出來,兩手掩著下體,光著屁股走出來。

我記得這光頭乳牛,我在上黑房前,看到他在樓下的健身區內健身,身材剽悍,而且滿身紋身。那時我一見他,就想趨前獻菊了,畢竟能見到乳牛的機率是不高的。

到底他在裡面干誰呢?

但過了幾分鐘,那間炮房仍是深鎖,過後才打開。

這時,黑暗中走出一個暗影,看來有些駝背,而且也長得不高,這黑影人走出來之後,恰好我就站在兩步之遙。我看不清他的樣貌時,他已站在我身邊,伸手過來,捏弄著我的乳頭。

這情況有些像非洲草原上的雄獅,在羚羊旁守候著,無需飛擒大咬,因為羚羊已經投降。

我就是這隻羚羊。

我看著他時,在幽光中發現他是一個長著一對粗厚星眉的男人,那兩道眉毛真的是太矚目了。而他是單眼皮,身材適中,不會過胖,但也不是瘦子。

而且,他的胸口長有一撮胸毛!而他是華人。

有胸毛者,一般上都是非常猴擒的人。

我知道這是我要的一個男人、一號了。

他拉了我進那間炮房。那間炮房位處要津,而且空間寬敝,猶如整個三溫暖的司令部,上次我吃過的德國香腸,就是在那兒成事。

我隨他進房後,看著他,一臉痴迷,但又帶有淫邪之狀。他解開毛巾時,我一看,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個素人臉孔、販夫走卒般的市井之徒,下半身居然是如此雄偉!

只見他彷如果實壓柯的一大橛肉棒子,龜頭渾圓而大枚,而且握感很好,放在掌心虎口時是扎扎實實的一大串。怎麼這樣大?我那時沒察覺到他其實是戴了屌環。

我忍不住讚歎,「好大!」

我聽見他開口回應時,「SUCK IT」那是一把充滿磁性,而且略顯老態的聲音,他的聲線是如此地低沉與雄厚,就像一把大手提琴。

我不知道他有幾歲,但我覺得他的神態像五十歲的漢子。可是下半身如此地偉大,這種青春也可能出現在五十歲的同志身上的。這教我想起在香港時那位給我吃「警棍」的公公。。

好,我就稱他為吾實吧。

我開始我的看家本領時,吾實就開始呻吟起來,不是那種象聲詞,而是有語句表達的,例如「ah... so good!」、「Nice」等的。

我感覺到他是一個非常注重效率的人,所以即使表達,他也有表達語意,不會浪費在象聲詞的詮釋上。

不到一分鐘,他就轉身欲要開始上陣屌人了。他一邊擠著dispenser按壓出潤滑劑,一邊拿起安全套,為自己打理。

我們先來傳統的姿勢:傳教士。我一仰躺,他就貼了上來,摩著摩著,就整條擠鑽了進來。我之前雖已開苞,但是面對這樣巨碩的,還是忍不住呻叫:「啊太大了

你們往往不知道在A片裡看到那些順溜地插進去的那種程序,都是假的。至少對我來說,因為那種突然被撐爆的感覺,猶如被人生扒開來的。

但我知道那只是括約肌的一種感覺,而且是瞬間的。我告訴自己:忍一下、呼氣呼氣,氣息吐納平穩之後,我叫吾實靜止不動約半分鐘。

當菊蕊的觸點痛感擴散時,那種輻射性的感覺迅速蔓延。

那時候,我的菊蕊有一絲絲微微的痛感,就像結冰時從冰點,迅速輻射、擴散,我感覺到一陣麻感。

我覺得我整個人像結晶了一樣。

吾實背著光,俯身看著我,乖乖地就停泊了半分鐘,漸漸地,我自己挪動起來。

我像活過來的一條魚,開始蹦跳輾轉起來。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一場兩人探戈。

吾實不斷地鼓勵著我如何蠕動而讓他感覺良好,像個電視機面前對著鏡頭的食評家,他口中說出的話是類似:「ah, 很好就這樣好棒…」

當我不經意提肛時,他像被天啟一樣地說著「喔 太棒了

「你的東西真的好大條」我說。

「你喜歡嗎?」吾實問。

「我不能不喜歡。我已吃完你整條了啊?」我蓄意地淫聲穢語地挑逗他。

yeah。」

「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成就,這麼大條吶」我一邊扭動著我的臀,讓他感受到不同的磨蹭感。

吾實的肏穴風格是緩而不弛,快到盡頭時就博命一擊,讓我感覺到他粗得很舒服。他也喜歡用不同的角度切入直搗黃龍,教我被撲到四肢亂顫。

我一邊撫著他的胸毛,感覺上有些假。像貼上去的一撮道具而已。但他真的是荷爾蒙發達,即連兩腿也是飛毛腿。

我問吾實:「剛才你是否屌了那位紋身光頭男?」

「是啊!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看到你們在一起。」

「你看到我屌他?」吾實問。

「不是,我看到他從這間房裡走出來。」

「原來你注意到了。」

「是啊,我想要他干我 。」我一邊撫著他,一邊說,「不過終於吃到他接觸過的男人了。」

「嗯」吾實繼續九淺一深,「那你好好地享受吧。」

吾實導演著我如何開啟他的情慾按掣,原來就是他的乳頭。他要我又捻又搓的, 還要我間歇性地拉長著。

這些乳頭癖的快感是否源自這種被虐待的感覺?

我這時才發現他的乳頭,原來是尖挺烏黑的,我只是專注在這兩顆乳頭 ,不敢跨越去撫摸他那一叢恰似假道具的胸毛。

而即使我停手了,吾實也會自己仰頭、兩手交叉去撫摸、刺激自己的乳頭,那種姿勢像在神壇作法的巫師,越看越詭異,因為他也會喃喃自語似的,在呻吟著,儼如在唸著禱文。

我只是用力地夾攻他,用盡暗勁就求輕輕一扭他的棒頭,或是讓他感受到一股幽微的捏勁,當他是一條牙膏般地擠弄。

不過,怎樣也不能將他一整條肉棒擠走。

我們試了至少六個姿勢,當他累壞時,就是我主動主導,改由他躺下,而我騎上去,或是反騎,我想每個一號在苦幹實幹一陣子後,既使有再好的體魄,也想要躺下來,只讓零號去磨他們的肉杵。

而老實說,不論零號是蹲著或是兩腿夾棒跨騎著,這時我才領略出原來核心肌肉群練好後,會有這麼大的功效,因為要靠整個腹部發力撐起上半身,同時又得扭搖下半身,又得使暗勁來夾肉棒,同時也不要讓自己的膝蓋因屈折而易於累壞,這些都是考驗到功夫。

我就這樣跨騎著,望著鏡子,頓覺自己像水中亭亭搖曳生姿的水仙花,而吾實,就是讓我扎根撐著我的土地。

另一個姿勢就是spoon,這是平日極少用到的姿勢,通常是狗仔式,但spoon其實是狗仔式的衍生,只是很少一號可以保持著定錨姿勢,同時能維持抽送。

然而,我與吾實做到了,他在我身後摟抱著,我側身睡著時,半邊身子其實快要跌出床墊了,然而勾勒著我懸而不掉的,就是他一莖肉棒。

我倆沁出汗水出來,全身變得糊糊的,而吾實更是滿頭大汗,而且飆得十分狂,像決堤一樣。(不知怎地近來總會遇到如此會飆汗的一號如亞哲,是操幹得太勞累嗎?)

我看到吾實一臉陶醉的模樣,我又佻皮地狎弄著他,一邊底下收縮抓得他緊緊的不放,「So剛才你干那位光頭紋身漢干得爽嗎?」

OK。」吾實看來不欲置評,看來是有保留餘地,也是相當君子吧──前炮友一律不提。

「那是幹他幹到爽,還是我?」

他一邊搓弄著我的乳頭,一邊用標準的英語,滿腔老派人的口吻說:「他很快就出了。而你」他俯身過來咬著我的耳朵道:「我還在幹著你,而且還想幹你,你說呢?」

之後他深深地一捅,真的是掏心肝。我叫了一聲,我們成了風月小說裡最淫的人物。

吾實看來是要細水長流型的,可是體魄看來不是那麼好,他不斷地拭汗時,一邊說要喊停了。

他離開我的身體,我看著他那根巨大的陽具,在那角度來看著實嚇了一跳,因為比剛才未上沙場時看起來更巨大了。

「天,你的東西真的好大。有人告訴過你是多麼地well endowed嗎?」

「有吧。我不知道。它常常找洞來鑽躲起來,我也沒什麼看到它。」吾實捉狎地說。

我一邊掂量著,一邊看著他的粗與長,加上他的龜頭真的渾圓,以致看來整體上更壯觀了。我問:「到底有多長呢?」

他一邊擦汗,一邊看著我如何研究著他的肉棒子:「如果全根勃起後,會有17cm。」

那麼,我剛才吞下了他的17cm,這是一項霸業吧。

到底17cm有多大? 


「你幫我一個忙。」吾實鄭重地說。

「什麼?」

「幫我吸。」

我這時才如夢初醒,通常我都會將柭根出來後的肉棒子以唇相待,然而此次看得入神,居然忘了本份。於是,馬上做回我的本份。

我一放進口時,才發現有些不同的味道,我熟悉這──原來他射精了。「你射了?」我問。

「那要謝謝你這是我今晚的第二次。」

「剛才那位光頭佬你沒射到?」我離開肉棒一陣,再補問。

「沒有

我發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跑到終點線的勝利選手,之前看到那位光頭紋身漢那種煙視媚行的樣態時,沒想到,我們沒有直接交手,而前後同一個對手對決,換作我打敗了這位共同對手。

這不是一種成就嗎?

我發覺自己的自信膨脹,我的情緒也澎湃起來。這時候吾實發現了我的變化,他馬上問我:「你要噴了?」

我已興奮到瀕臨爆發點,我一邊含棒不放,一邊點頭。

突然間,吾實像遇著緊急狀態一樣,語氣急促:「lay downlay down。」

他也馬上將肉棒馬手抽離我的兩唇,他旋即戴上安全套,再轉身擠出牆上的潤滑劑,然後提起我的兩腿。我才知道他要對我干什麼。

I wanna fuck you again.」之後他整條17cm再度塞了進來,我本來已是習以為弛的空洞,突然如降雨露般氾起洪水起來,漲滿了。

吾實俯身下來,下半部不斷地抽送,「你真的好緊。我喜歡一邊幹那些快要射的零號

我發覺自己像被物盡其用的椰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視為珍寶般總有用途,我一下子噴發了出來,神思出竅,兩腿一軟,但還是有意識地凝止在半空中。

這時我聽到吾實已不是之前那種冷靜君子般的含蓄,他也放聲吶喊起來,像被我殺了一刀似地,有些dramatic,還氣若遊絲地說出一句:

「你真的好緊」

我還以為他會說「你真的好狠」。

我榨幹著他時,他繼續抽送著,之後停止下來,我覺得他是要感受我體內隨著脈搏跳動的抽搐,來體驗著他的龜頭被捏夾的滋味。

就這樣近一分鐘…60秒。我們成為彼此性愛傳奇裡的活化石。

他望著我,慢慢地抽出來。我也坐起來,看著他半挺著的肉棒子,始終如一。

如果這肉棒子是一個人的愛情化身比喻,那是多妙,因為乍看是如此堅硬不墜。但愛情是否會這樣堅固一世?

「我真的要去休息一下。」

「你就這樣走出去?」我問。

「嗯。為什麼?」

「外面站著一大堆零號,看著你這樣挺著出去,一定會被人拿來吸的。」我有些恨恨地,卻擔心地問著,因為我自己知道在三溫暖長廊外的餓零騷零有幾多。

吾實走過來,再將那根冤家湊近我的嘴巴,我張口就吃掉它,我聽見他說:「我不會允許,除非那些人是你。
(本節完)



2017年3月15日星期三

小航和卓成

感情路上,有時是過盡千帆皆不是,餘暉脈脈水悠悠。

小航初識卓成時,是因為在工廠裡一起工作,那時彼此都是剛報到社會來打工,可是兩人卻像貼錯門神,對彼此都看不順眼。

可能是卓成的外貌與氣質吧:他粗枝大葉,還常炫耀自己過去的黑社會背景,自我標榜為「昔日小混混」,讓小航見到卓成,就心生討厭。

相對的,小航向來是眾人的焦點,他總是帶頭揪團號召同事參加「康樂文娛活動」──吃喝玩樂、看戲、唱k等等,所以工廠同事會一起快快樂樂地下班、玩樂通宵後再上班,這樣的生活週而復始,過完今日就等明日,明日是怎樣是不會去想像。

那是廿歲出頭的青春歲月。歌影視娛樂都是香港稱霸, 樂壇裡譚咏麟與張國榮斗得半生半死,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是區域經濟起飛、前途就像黑夜,然而抬頭卻感覺到星光燦爛。

小航那時有個男朋友,是個生活規律千篇一律的書呆子,他每天六點起床,五點下班後就會回家看電視。兩人週末時偶爾會做做愛,但都是例牌公事。小航那時想,這是他要的男朋友嗎?

後來,在多場的康樂活動中,小航與卓成漸漸地熟絡起來,對彼此的觀感也改變了。到底是怎樣改變,誰也不知道。小航清楚記得,有一次他與卓成從晚上十點開始談電話,談到翌晨11點,電話都沒有放下,這是他人生唯一一次如此漫長的煲電話粥記錄。

卓成為小航成就了這樣的一個記錄,直至今日,小航說,他再也不會如此瘋狂地煲電話粥。

卓成的體格其實還長得相當魁梧的,對小航來說,那是一副有健身操練過的男體,又或許,成為黑社會的,在當年是需要這樣的台型來鎮場?

卓成在下班後,還得與私會黨的兄弟一起餐聚,有時小航為了等卓成的電話,就等了幾小時。

那時他們還是朋友,為什麼那時已會有這樣曖昧的情愫滋生了?

直至有一晚,卓成在應酬後喝醉了酒,幾乎已爛醉如泥,他摸上小航的家,小航讓他躺下休息時,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感覺到這男人真是好看,而且還好香!因為那時不只是酒氣,卓成全身還散發著一陣酒香。

小航按捺不住,吻了卓成。

哪料,卓成赫然醒來,發覺小航偷吻他時,二話不說,一巴掌橫掃小航的臉。片刻,卓成的神情從震怒轉到怔忡,再到緊張無比,不停地追問他:「你沒事嗎?你沒事嗎?」

小航撫著臉龐,火辣辣的一巴掌如被炙燙了半邊臉頰。他不語,直至卓成再追問:「你為什麼吻我?」

小航說:「因為我覺得你好帥。」

就是因為這一巴掌,當晚卓成就進入小航,成為小航生命裡的男人,兩人交纏在一起,七年。



小航的母親當年是為愛私奔的女子,小航繼承了母親那種敢愛敢做、用情專一的剛烈個性。他對卓成,是義無反顧地去愛。

然而,與卓成一擊即中就「洞房」後,小航還是與那位男朋友在一起。所以他是一腳踏兩船,卓成毫不知情,而且當時更明確而言,卓成是他的炮友。

小航與卓成的激情,簡直是沉睡火山大爆發,一發不可收拾。當時小航住在其寬敞的舊宅老家時,兩人狂野地四處苟合:客廳、廚房、樓梯間…小航獻出了自己,而卓成更瘋狂地陷入男人性愛,兩人一迎一送,無比合拍。

卓成在這之前,他的性經驗裡是從未有男人,直至與小航在一起。他不知道干男人是可以這樣的滋味。

那時是性愛凌駕一切嗎?但小航知道,他與卓成之間不只是性,而是他欣賞卓成的性格。特別是卓成是個佔有慾很強的男人,當小航是他的人,他就覺得有義務徹底地保護他。

在那年青春年少的時期,愛情就彷如只有佔有和奉獻。小航受之甘之如飴。



小航繼續一腳踏兩船,直至有一次他病倒了,請求他那位書呆子男朋友,請假陪他看醫生。

可是,小航的男朋友只拿出一張五十元紙鈔給他,推說他請不到假,要錢看醫生就拿去吧。

小航那時心一沉,覺得這所謂的男朋友,真的是無望,要放手了。

他決定疏遠這位男朋友。

小航是那種放蕩不羈,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歡更何待──年輕嘛,就是揮霍青春,他試過錢包花剩十元而已。

而在那次,小航與卓成狂歡後去沖涼,待卓成也去沖涼時,小航發現自己原本只剩十元的錢包,突然多了另外四張十元紙鈔。

小航納罕之餘,突想到去看看卓成的錢包,竟發現卓成的錢包空空如也。

他意會到自己荷包四十元的來源了,該是卓成趁他去沖涼時,偷偷地放了錢給他做零用。

小航默默地將其中三張十元紙鈔退還到卓成的錢包裡。那時他是感動莫名:卓成看來粗枝大葉,然而粗中帶細的心思、有情有義的呵護。

小航的男朋友是直接將五十元遞給小航自己去看病,但卓成則掏空自己,悄悄地為他湊足五十元做零用,同樣是五十元,但小航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對待。

小航心想:就跟定卓成這漢子了。



卓成那時還有混舊時幫派的損友。這批兄弟與他行走江湖多年,卓成在年少時,甚至與這些小混混結夥打劫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拍拖情侶,甚至去紅燈區揪了變性人妓女,痛打一頓後再雞姦。

這一切不齒的流氓罪行,卓成都一一向小航招罪了,在情人面前,一切都沒有祕密。小航馬上向卓成說教:不準再去作奸犯科、更不能性侵變性人,他們的身世已夠可憐,怎能還去欺侮他們呢?

或許卓成年少時就是想試探犯罪、成年後則試探性愛,那個年代那個社會,同性戀還是相當晦澀、更加不齒污穢不堪的概念。

有次卓成對小航說,他愿意做小航的「零號」──卓成認為,這樣小航就可以做回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肏人的男人。

對於卓成這種大男人主義、背負社會性別刻板印象的人來說,做零號受棒,其實是另一種受淫辱的下等人,而且不是男人。然而,他卻請纓為小航獻菊。

然而小航拒絕。他在卓成面前,就是純粹地做一個迎棍納棒的零號,不作他想,也無需自己的男人要為他做其他無謂的著想。



熱戀期中,有時卓成與那些舊時江湖朋友喝酒聊天到夜半三更,小航會等他回來,白等了幾小時,又或是一天裡花八小時,就等卓成辦事。那時代沒有臉書或是上網,只有看電視消磨時間,而凌晨後連電視也收檔了,等人,就是一秒數一秒地渡過。

有時,卓成在夜深出現在小航家門時,小航的氣仍未消,但卓成只需打包一包粿條湯給小航時,小航的心馬上軟了。

又或者,卓成知道當時小航喜歡麥當娜,就送了小航一張麥當娜當時新出的唱片《True Blue》,總之在靈與肉及物質上,卓成都哄著、呵護著小航。

小航自認是一個易於滿足的人。遇到卓成後,他覺得擁有了一切。從一巴掌開始讓他們的肉慾激情爆發,到雪中送炭50元的情義讓他倆的愛情昇華,對小航而言,這些都是最真實、絕不是那些情愛流行歌裡的浮誇意境。

他覺得做同志已是那麼艱辛的路,更難得的遇到一個對自己好、自己又喜歡的人,他寜可被指為重色輕友,也將自己的世界軸心以卓成打轉,小航認為,這份無私的專情付出,是值得的。



那一次,卓成現身在小航的家時,臉色沉重,他開口向小航宣示:「我想我們要停止這樣的關係了。」

那時,小航與卓成已在一起七年。

他乍聽到卓成單方面宣佈這份感情的死刑時,眼淚就像開了水喉般猛洩,他只是一直在哭,泣不成聲,但他說不出話來。

到最後,卓成也與小航一起哭了。

原來,七年的感情路,即使兩人是如此地床事和諧,再加上小航的道行,也敵不過外頭的小妖精──卓成結織了一個女生,他欲回歸正途,他打算結婚了。

小航完全崩潰了,他不相信卓成二話不說就背著他去結識女孩子,而且還要結婚。他倆之間不是沒有祕密的嗎?他倆不是坦承地交出彼此的靈與肉給對方嗎?為什麼卓成會這樣背叛他?

小航多年後回想:卓成是個雙性戀。

雙性戀男人,即使像小航本人多大的本事,將他抝彎了愛上男人,最多也不過是七年光景。但外頭的小妖施媚術,不到三個月,卓成就中蠱了。

小航心如刀割,他不辭而別到了鄰國治療,那時候沒手機,還是pager盛行的年代,他連pager也關了。沒人知道小航去了哪兒。

小航失蹤了三個月,工作也不做了,直至盤川用盡,要求別人收留的途徑也窮盡了,他才回國。

卓成知道什麼事情,他也放不下小航,而且知道小航是多麼剛烈的一位情人。他提出一個替代方案:來一場三人行!例如在看戲時,就叫小航和新識女友一起去約會。

小航那時在戲院中看著卓成的手伸過去其女友的身邊時,在黑暗中就會伸手捏卓成的大腿,讓卓成痛得不敢伸手。總之小航就成了巡察員般,出手禁制著自己的男人與另一個女人親熱。

而卓成對小航的控制欲,比之前更強了,藕斷絲連還不夠,他也不愿放手小航,還時不時撥電追查小航的行蹤,還耍出流氓口吻,恫言要痛打哪些佔了小航便宜的男人。

這段古怪詭異的三人局,在三個月後劃上句號。因為卓成與那位長相普通的女朋友終於分手了。

卓成之後與小航重新在一起,小航心裡暗喜:終於回來了。他失而復得卓成,而且不需要再與另一個女人同享卓成,這完全是沒有白流眼淚的收獲。

可惜,這段好日子,還是維持不長。不久,卓成找到了另一個女子談戀愛,而且是一個好女子,賢慧溫柔。

不久後,卓成宣佈與這位第二任女朋友結婚。

卓成還邀請小航當兄弟團。

沒人知道卓成與小航曾經是一對熱戀的情人。沒人想到卓成會是一名同志。

即使卓成的母親 ,也當小航是卓成的好兄弟好朋友。小航還受委替卓成打點婚禮。在喜宴那晚,小航碰到前度「岳母」,即卓成的母親,這位母親對小航說:

「小航,自從卓成認識你之後,他變好了很多很多,我想是你教到卓成從善從良了。我真的要謝謝你,而且這次你真的落力幫忙打點這場喜宴…」

當一對新人在全場熄燈後,播著結婚曲,小航見到卓成與新娘背著光亮相,徐徐進入喜宴廳,小航看著那一幕,心如千刀萬仞被凌遲,因為本來站在卓成的身邊的,是小航。



後來卓成怎樣了?

小航說,卓成確實娶到一個好太太,為他生下三個兒子。卓成本人也事業有成,自己出來做生意、買樓買車等,生活算是略有所成。

只是小航真的戒掉卓成了。好多年後,他們在一班舊朋友的聚會時見到面,彼此打個照面,沒有交談。

不過據聞,卓成最終變成了爛滾友──他逢週末都會去找小姐等,他的妻子隻眼開隻眼閉。

或許卓成將他過人的精力,從年少時找男人發洩,到娶妻生兒後,就繼續採路邊野花來洩慾。

這些年來,小航千帆過盡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但與卓成在一起的七年,是小航最刻骨銘心的愛。

而青春年少時遇到如此性格的戀人,也或許只適合當年輕時的伴侶。如今小航會想,人活到一把年齡了,若陪伴著自己的是如同卓成般爆衝火車頭性格、佔有慾和控制慾如此強的伴侶,是否捱得下去?

該是走不下去了。



小航說完他的經歷後,我心想:這簡直就是一本小說,我幾乎無法相信有這麼戲劇性的愛情故事。然而,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小航語重心長說:「所以,那些要玩bisexual或直佬的人,別玩了,你注定是輸,你注定面對敗局。」

小航說,他會終身守著一個秘密,就是卓成曾經是個同志,而且是他的男人。

而小航是卓成唯一一個、第一個和最後一個男人。

小航幽幽地說,「不知是否巧合還是什麼,卓成三個兒子的名字,中間的字其實是我原名裡的字。我有時想,或許,這是卓成補償給我的吧!」

或許真的沒有人知道卓成人生中的七年是有個男朋友陪伴,然而,他用三個兒子的名字,紀念這份永遠都會深藏與珍藏的愛情。

(完)

2017年3月13日星期一

只恨未見過衣裳披身

那天是情人節。我在健身院裡痛痛快快與我的鐵具談戀愛,而在沐浴間沖涼,就去烤箱和蒸汽房裡逛逛,看有什麼看頭。

可惜一無所獲。然而當我回到沐浴間時,卻見到對面的浴簾半掩,我忍不住探頭窺望,發現內有一個四眼仔。

而且,他是個馬來仔,身型瘦長。我看著他,覺得他的眼鏡圓圓的,煞是可愛,是那種哈利波特的書呆子形象,馬上動心動情。

我對他放電示意一番,取得共識,就是我跨足過去入玉門關。

從一間沐浴間到另一間,往往就是有一種沖破框框的意味。我去到他的沐浴間時,才發覺對方,長得有些像當紅炸子雞,Fattah Amin!

Fattah Amin是目前爆紅的大馬馬來影星。但迄今只找到這張早期拍下的圖(現在他已稍微長肉,也更好看了),半裸照一張也沒有。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有個如此帥的馬來天菜,雖然他長得瘦長,但不會太惹我厭,或許是他長得清秀,而且,他其實算是蠻好看,卻不會太有花旦味。

我看著他還未進化到乳牛的身材,只有手臂看起來是相當粗壯,胸肌等的都是扁塌塌的。

他對著我微笑,非常禮貌,那份笑容很溫暖,既使其實他是有綁牙箍,但無損他的秀氣。

從多次與馬來人交手以來,一般上馬來人會有一種散發出來的野性,可能是他們較為體毛發達,又或是五官會有一種粗獷豪邁的原始感,即使那些本質上是花旦的乳牛等,單看臉蛋是雄性味是足以遮掩雌性本質的。

但這位書生不同,他有些憨憨的,而且身材是未經過精心雕塑與鍛練的天然純樸。

我瞄一下他的下半身,雖不是驚人的大尺碼,卻是中上以上的,我狎弄他一番,馬上就跪下去求棒。

幾經翻攪,他馬上勃然挺起了,我這時發覺他好像也想來與我施這麼一套,再看看他的眼神,馬上讓我浮現答案:撞號了!

果然,哈利波特眼鏡就蹲下來,也幫我咂幾口,一般上純一的話是不會想要去掂量對手,也不會(或不屑)去為零號吹棒,他們就只是要後面不要前面。

我看著燈光下的他,燈泡特別明亮,將他的頭皮肉都照出來了,我發覺他是波浪卷髮質(不是特別捲曲的那種)的,而且開始掉頭髮了,因為禿頭跡象已顯。

那麼,看來他可能有卅歲以上。因為從他的臉龐、整體感覺不像廿歲出頭。

我觀看著他汲汲營營地為我舞弄,看著他蓄得相當長的髮梢滴落著水珠,他可能平時是梳現在最流行的蠟頭。

不過這都不重要。眼前的他,是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正在追求及實踐著他的慾望。

我過後再輪流互吸,再看看他的腋下依然沒除毛,看來他並非真的實踐回教教義的原教旨者。而且,膽敢在沐浴間可以狎弄的,有幾種特質:一)零號、二)江湖油條、三)實在忍不住要發洩了。而我所認識的馬來人,通常都是忍功了得,而不敢在公眾場所胡來,多得宗教壓抑(或可以說是宗教教養)

我吸著吸著時,一如以往地捻弄他的乳頭,他已挺得十分囂張了。我心裡燃起的一種慾望,就是想了解他多一些。

這是過去我不會做的事情。我站起來後,在他耳邊輕語:你叫什麼名字?

「玉素甫。」

「你是零號嗎?」我問。

「嗯。」

「你好硬哦。」我盡量壓低聲線,因為外面有人,危機重重似的。

玉素甫不答,只是輕輕點頭。

「你能干人嗎?」我再試探。

他搖搖頭,那種無邪清純的樣子,教人憐愛。我們開始廝磨起來,都是那種悱惻纏綿的,我馬上趁機抓抓他的肉體。

真的是一種柔滑巧克力的滑順感,我忍不住地,又蹲下來,想要一窺菊花。

他本來不知我要做什麼,但我再給他明確指示後,他面向牆,撅起了翹臀,我馬上扳開一看,看到幽谷裡的一朵菊。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那麼心甘情愿地 ,馬上埋頭伸舌去擷菊。

這是我平時不會做的,可是面對玉素甫,我覺得我需要做得更多來給予。

我一邊抬眼一邊看著他瘦長的身體背部,呈一個滑梯狀,十分漂亮,水珠如鑲上去的珠片,閃閃發亮,而且人瘦就是有一種骨感美。

我想若是一號在狗仔式干他時,看著他那凹陷的腰,還有猛翹的臀時,一定會怦然心動。

我撩撥幾天,果然像開啟玉素甫的淫亂大閘,我感覺到他有一種微微的抽搐,像被觸電一樣。

我馬上將玉素甫轉過身來,張口就含住他的肉棒子,讓他的快感不斷弦。吸了幾口後,我站起來,輕輕地在他耳邊說:「我要你的漿。」

玉素甫點點頭(他真的很帥),我不想他那麼快了結,因為他一射精,代表我們這局就是結尾了。

他搓著搓著,我恭候聖水灑出,然而看到那樣的美棒,我忍不住再含多幾口。我想,如果他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吮吸他一整個晚上到通宵。

玉素甫接著來一個天崩地裂式的崩潰fashion,我馬上接棒,感覺到的,就是他滿滿地為我灌入溫暖。我仰頭伸頸,沽碌沽碌地吞下這位陌生男子用來讓女人懷孕的精子。

我感覺到自己也要為他孕育著什麼。想著想著,我的宇宙能量全聚集在身體南端,爆裂開來。

接著,我發覺口中的他,已軟化成一條軟筋子了。

我站起來,玉素甫也看看我的下半身,知道我的「人事已盡」。過後,我們沖洗一下,我就先離開了。

我在離開沐浴間走廊時,幾步之遙後回頭再望一下,看見玉素甫已圍好毛巾,一手持著腰際的毛巾走出來,直走去儲物格。

我沒有問到聯絡號碼,到現在也還未重遇他。有些遺憾地是沒見過他衣裳披身的樣子是怎樣的,真想看看他穿衣後是否也會那麼帥。

同志炮局就是這樣的美妙,不認識一個人,卻是從赤裸開始,沒接觸過一個人,卻從含棒啜根開始,連聲音都沒甚聽清楚,卻聽見他的呻吟,到最後,吞下他噴發出來的情慾精華,佔為己有。

我希望下次有機會再遇上玉素甫。
(完)

後記:我在instagram上找到一個乍看和玉素甫很相像的馬來人,符合了他的容貌特征──箍牙、大眼鏡、髮型等,但樣子我卻沒甚印象,然而那帳號整體上看來就是自戀的零號。到底是否就是他呢?而他還打算結婚了。

炮局的落寞就是:搞過的人連樣子都記不起來,永遠就是一個糢糊的記憶。

2017年3月4日星期六

蝦頭乳牛四人交戰

在黑暗的一隅,慾火自燃。

曾經在這座健身院的後花園,像座廢墟,來者盡是滴油叉燒,或是脂肪多到像梨子般的怪咖流連,還有如同Pokemon GO般裡的Snorlax一樣坐著不動的,與十多年前的「興盛」,千差萬別了。

所以那天碰到這件事情時,我覺得像慶典一樣, 真的需要慶祝。

我去到這座健身院的烤箱時,非常意外地發現玉嬌龍也在裡面。他之前是在a分店,我極少看到他來這間分店。

然而我們太久沒來場速食,我就千方百計要狎鵰一番才罷休。

不過玉嬌龍就是有那種個性,你越要他,他越不在乎,當人家是舊鞋。

我在烤箱碰見他時,他也知道我的存在,當時烤箱裡另有兩個人。而烤箱裡的電燈壞了,所以是無燈,只憑木門小窗照射進來的燈光。

我那時坐在一角,而玉嬌龍一如以往是站著在門沿,頭往外望。恰好那時坐在門沿旁的就有一個袖珍瘦皮猴。

這瘦皮猴看來是東張西望的,感覺到他有些侷促不安,而偏偏玉嬌龍耍出了他最慣用的一招:解放下半身。

只見玉嬌龍一解下了毛巾,我熟悉的肉莖子已半挺起來,由於它長得蠻粗壯的,所以乍看是相當雄偉的一幕。玉嬌龍就這樣挺著與地面呈直角的陽具,湊近那位瘦皮猴,有些像餵棒誘惑般。

瘦皮猴看來措手不及,但他像中了盅般的,只見玉嬌龍的肉棒恰好快觸到他的嘴唇了,瘦皮猴張口就叼起來。

重演著上次那一幕了。(讀:走音交響曲

而玉嬌龍就任由這瘦皮猴。當時我在觀望,而另一隅,其實是有另一個暗影在。這位黑影人到底是誰,我真的毫無頭緒,因為他就是動也不動地在坐著,他彷如也沒有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我索性也不理會這黑影人了。我也像搬凳仔睇大戲般,一邊情難自禁也解開了毛巾,自玩起來。

接著,我也湊近,示意要摻一腳。那瘦皮猴讓步,就讓我接棒吮,玉嬌龍也不介意了。

我在接棒含棍後,那瘦皮猴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來,而解開了我的毛巾,對我的下半身進行著吮吸儀式。真想對他說:妹妹,我們撞號啦。你不是不知道吧?

然而,我的快感來源是玉嬌龍,而這位瘦皮猴妹妹的功夫其實不差,然而對太瘦的,既使是下猛料的,我也是無動於衷的。

我專注地吸著玉嬌龍時,發覺我自己的下半身被解放了,那兩片唇飛溜了,我再瞄向另一端,原來瘦皮猴跑去挑逗那黑影人!

我心想:這瘦皮猴真的是一個activation passcard,這間暗室裡三個人,都被他activate起來而打開了禁區了。我再定睛一望時,才發覺那黑影人原來是一個平時都有看過他出入的乳牛,可是樣貌長得很抱歉,充其量是蝦頭男人(意即只能剝了頭才能吃得下的鮮肉)。

所以,烤箱裡四個人:我、玉嬌龍、蝦頭乳牛、瘦皮猴,各為一對。玉嬌龍雖說起先燃起這間房裡的慾火火苗,然而是瘦皮猴四處去點火。

我很好奇那蝦頭乳牛到底本尊真身是什麼情況。他穿上衣服時,向來是那種睥睨眾生的媚態,其實也有幾分花旦氣味的。然而他長得高大,胸子也特別挺大,我對他那兒更是有無比想像。

而玉嬌龍,是熟客,在當時也只是雞肋。而玉嬌龍向來是有暴露癖,而且看來是享受觀看群交癖好的。我吸著他時該是被發現不專心,他反之將我推向了那蝦頭乳牛那一端。

當我跑去蝦頭乳牛那一端時,那瘦皮猴識趣地再讓步,與我交換伴侶,我們互相交換易棒。我對戰蝦頭乳牛,他決斗玉嬌龍。

蝦頭乳牛那時已移位,但也是坐著。他看到加多我進來,起初有些忸怩,還作狀用毛巾來掩住被吸到半硬的陽具。

你看,就是討厭這種花旦,想要又不要說出,被吸了還扮純情,世界那麼亂,裝純給誰看?

我不理三七二十一,馬上俯首張口大啃,將他的肉棒子整枝吞下口去,快要消化似的,而蝦頭乳牛是華人,一如經驗所告訴我的,華人通常都在長度上扣分,但我已感覺到他相當硬挺了,而且是堅固如杵那種。

真是想不到這蝦頭乳牛也有這樣的能耐,看起來是個氣球型,一吹就漲,漲到太飽一插就破,但我們做騷零的,是想要輪胎型的肉棒子,要耐吹耐磨耐操。

我吸著蝦頭乳牛時,再故意去捻弄他的乳頭,他的反應更大了(花旦氣味開始散發出來)。我馬上轉攻吮他的乳頭。

捲著捲著,蝦頭乳牛像受不了,起身就想要跑了。我就任由他移動。然而他一站起來時,瘦皮猴彷如知道發生什麼事,馬上加入戰圍圍攔住。

而瘦皮猴做些什麼動作呢?

他馬上下跪,在蝦頭乳牛的膝前,張口就吮棒,我見機不可失,也來個手腳包抄,一手捻 住蝦頭乳牛的其中一端的奶頭,俯身就開始挑撩蝦頭乳牛的另一端奶頭。

我感覺到蝦頭乳牛像被捆綁起來的性受虐者,我也開始聞到他散發出來的汗味,讓我不只去舌撩奶頭,還出動到牙齒去作狀輕咬他。

平時見蝦頭乳牛時,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勢,然而在一間暗室裡,他軀幹上下都成了我們的玩物。

而當然,蝦頭乳牛是健身有功的,所以胸肌也是彈牙煙韌,雖然他的下半身談不上雄偉非凡,但看起來他是個零號,可以供一號一插一邊舞劍晃自己的肉棒子。那也是一幕景。

蝦頭乳牛過後屈服了,他氣喘喘地坐下來,而瘦皮猴又跑去侍候觀戰的玉嬌龍了。所以將整個蝦頭乳牛交給我處理。

我當然就對蝦頭乳牛上下其手,還好燈光壞了,所以看不清他的臉孔,否則我可能不會那麼用心去吹奏。

然而不一會兒,突然我感覺到他山崩地裂似地,全身抽搐,我知道他的高潮來襲了,但我的嘴唇還吮不夠滋味他的肉棒子,霎那間,我已感覺到熱湯流灑,一下、兩下…

這蝦頭乳牛在穿衣服正經八百時,不把我放在眼角裡,那一刻,他在我的口腔裡注滿了精液。

這就是世事的奇妙。

而這更驗證了我的推測,蝦頭乳牛是氣球型肉棒子,經不起一吹兩吹再吹,很快就會自爆了。

在五秒鐘後,他抽棒而出,我這時已被灌滿了,而玉嬌龍與瘦皮猴那一戰,好像也是索然無味,他們也打算離開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坐在烤箱裡。

我沒想到突然間那麼熱鬧,而轉眼間又那麼冷寂。而那麼地難得,在這過程中並沒有人闖進,就是我們四人戰而已。

我呆了一會兒後,玉嬌龍這時開門,只見他水淋淋地一身。我看著他一眼說,「I need to settle myself。」

他彷如很有默契地,打開毛巾,迎向我。我將他半軟半硬的肉棒子咀嚼了下去時,將自己處理掉。

玉嬌龍依然保持不射,事實上我知道他最多是一滴兩滴而已。我知道他還要繼續玩下去,但我「搭檯」吃飽了,就先告辭了。

(完)

2017年2月27日星期一

我的大衛

重新穿回紅內褲,David Duchovny讓我重溫昔日春夢。

去年重新翻拍只播六集的The X-Files (2016 Event Series),終於看了其中三集。之前我寫過我對主角David Duchovny是多麼地迷戀,還有以前The X-Files是如何成為我看美劇的啟蒙與影響力

不過,在40歲時再看這套翻拍的迷你系列時,感觸卻不一樣了。

男主角David Duchovny也老得很明顯了,雖然身材還保持得不錯,但大肚腩已挺了出來,然而這是Hot Daddy bod,也無關大礙。而此片片頭仍保留著1993年時的片頭,當時的男女主角是多麼地青澀,散發著一種青春無敵的潤澤。不過鏡頭一轉,就是回到現實生活歲月的痕跡,David Duchovny的皺紋、臉部的贅肉都顯現出來了。

當然,他今年56歲了。
即使是蒼老了些,但David Duchovny的魅力依舊。

他的聲音,比起以前低沉、緩慢了許多,像很多痰積壓在喉間,而且口音也變得連滯起來。真的,老了後,連聲線與說話的語調也會改變的。

女主角Gillian Anderson染了金髮,紅髮不再,而且聲線好像也改變了,變成破銅鑼般的沙啞了。若我無記錯,她本人已變成了一位蕾絲邊,而且她的同性愛人在2014年時腦癌病逝。在2016年的版本中,她滄桑了許多。

David Duchovny在The X-Files時,都是西裝筆挺。然而2008年他拍Californication《加州糜情》時,除了沒露鵰,其實什麼都露光了,連假床戲都演了出來。

那時看Californication時起初是有些驚訝他的改變,不過漸漸地習以為常,青春年少荷爾蒙發作時,看到David Duchovny裹得緊緊地遐想翩翩,現在鏡頭上看他幾乎不掛一縷時,我反而不那麼激動了。

(或許,在成為一個A片消費者多年後,我的感官官能已麻痹了)

而David Duchovny在劇中說話黏答答的那種腔調,讓我想起Californication當主角時的味道。是他的演技到了盡頭,還是我已看透了?

David Duchovny在翻拍影集的第三集已露肉了,而在1993年至1998年原本劇集中,只露過一次肉。

在The X-Files (2016 Event Series)第三集中,David Duchovny其中一幕是穿著內褲睡在床上,據報導,原來這是對他當年在The X-Files的出水泳褲鏡頭致意,當年在全劇中,他就只有這一幕有露肉,而造成轟動。

現在重溫這一幕,可以看見David Duchovny一出水後,尺碼可觀的老二是歪倒在他的左邊。


而且還有網友做了近拍特寫圖:


話說回頭,既使過去都有The X-Files的電影版出現,但我的印象不深,而且覺得拍到很差。據本也很弱。2016年的重拍,第一集的劇情都是說教式的,第二集則意外發現Desperate Housewives裡的乳牛男配角之一,Doug Savant客串奸角。

好久沒見到Doug Savant,這次飾演一個邪惡的父親。
第三集David Duchovny露紅內褲的那一集,全集是走荒謬詼諧風,而且是嘲諷時弊與現代人煩囂與依賴科技的互聯網生活,其實是相當玩味,顯然就是寓言故事一記,該是The X-Files相當新鮮的劇情嘗試。

無論如何,我還未看完另外三集,但彷如感覺到,此劇在相隔逾廿年後翻拍,有些像老同學的聚會,大家玩玩笑,樂一樂,嘲弄一下歲月的變遷,不是要做什麼重大的變革或超越之前的輝煌等。而且,我現在看到劇裡的對白,其實與劇情一樣,都是文縐縐地脫離現實,美國人該不是這種用書面語當口語來說話的吧!

如果不相信時間的歷練,就來看看David Duchovny一對子女的instagram。啊,真的,昔日的銀幕偶像已家有女兒初成長了,我自己還不認老嗎?(當年的青春期,徒剩春夢一場了!)
David Duchovny的一對子女都成少年了,子女都遺傳到他的臉相特徽,即不是那麼地深輪廓。

2017年2月26日星期日

魔獸的肉奴

我交出了自己,成為亞哲的肉奴。

二次見亞哲時,是新年。他在whatsapp說,「這是你的新年操。」

我的新年,就這樣被他開年了。

抵達他家時已是下午三時許,話不多說,我們就進入正題。我喜歡這樣沒轉彎,開門見山,脫褲擼棒的直通路,省了彼此的麻煩。

我問亞哲,有干過女子嗎?他說沒有,原因:很麻煩。要約炮又得放心思,索性找個男人,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就可以了。

他要的是一個男體肉奴。



亞哲的汗水飆得特別快、多,第一次約炮時可能沒甚留意,但第二次再約時,他趴在我身上,望著我,我才發覺他的鼻頭真的蠻大的,而且汗水是順著鼻頭滴落在我的臉龐上,像沒有鎖緊的水喉。

我極少遇到會這樣狂飆汗的一號。而且會滴汗到我臉的一號。

亞哲在狠操時,只是開了序章,該是不到五分鐘,已全身飆汗,或許開初我比較緊張及緊繃,以致他特別出力,但感覺是他彷如在跑步機跑了十分鐘快跑般地飆汗。

當我們胸膛貼胸膛 ,小腿肚是掛在他的腰際、手掌是撫著他的背部,全是汗、 他徹底濕透。

那種感覺像在沖涼時遇到制水,你只淋濕了身體,全身都裹了一層膜似的,可就不是無法享受徹徹底底沖洗。

我被逼為亞哲抹掉他鼻頭上的汗珠。然後兩手一攤,放在自己的身旁,下半身只是迎湊納棍。

他的下半身依然不停止地抽送著。

但我發覺他的汗水其實是從額頭滴落下來的,他真的很用力、很努力地在苦干著。在性愛時會飆汗,其實這也證明了他真的很享受著這一場炮局,因為心跳加速。

他彷如動員了全身的細胞,像沸水般讓細胞都奔騰、滾動起來,所以我可以感受到他每一下的沖刺都是卯足全力的飛奔。

亞哲只是一面俯望著我,有時會用手撥開我前額的髮絲,靜默不語,但是他緊抿著嘴,薄薄的唇,有一股緊含不放的毅力,而我則用下半身的洪荒之力,緊含他不放。

我看著他,那時天色已暗,我以為快入夜了,還是我已被他操到不諳時辰了。我只知道,他在我身上,像人狼遇到月夜,獸性大發了好久,好久。

亞哲的神色,就像夜裡行軍的士兵,彷如眼前困難重重,但他只許前進,不許抽身退場。

像上次那樣,亞哲讓輕紗般的窗簾遮窗。但他特意拉開窗簾30%的幅度,我看到窗外的街景。那是平靜的一條街,既使街上泊滿了車子,或許沒人會知道這街上有個毗街而建的單位,有一對男子在做著驚天動地的最原始肉慾勾當。

那我的浪叫聲會否傳到街上去?

我的兩腿張開、下半身彷如已不屬於我Hezt的了,因為亞哲不斷地狂衝,我只能抵擋,我唯有晃著兩條被壓屈,夾在他肥腰兩側高舉起來。

我以為我是氣象萬千的撒哈拉沙漠,可以隨風起沙,用不同的地貌盅惑著見證奇觀的遊客。然而,當亞哲一棍入肉開始屌起來時,我不過是一條決堤的淺溪。

亞哲的下半身激烈地拔挫,每一次的撞擊,都先撞向我高舉離開床褥的臀肌。他像止不住的雨帶來的洪水,一下子就把我灌滿了,我感覺到肉慾洪水急流的那種險情。

我那時只能用我的呻吟來化解這種內心的失控感覺。亞哲每每拔根,再發狂地俯沖進去時,我就會浪叫出來。

我記得我當時是被反壓趴在地上,兩腿合攏,亞哲像個頑童般,在我身後玩著滑梯遊戲,不亦樂乎。我看著那被拉開的窗簾,越來越有些惶恐。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隨著他的律動斷斷續續地問:「你拉開窗,不是被人看見嗎?」

「不怕,沒有人會看到的。」他一棍插進來,我高呼一聲。我的肉身已被他挾持,我已被他俘擄,我的主權已喪失,我只有嘶叫來表達我的掙扎。

但是我卻心甘情愿地,獻出了自己。



亞哲這次不再用伸手指進我的嘴裡的動作,他只是不斷地轉換姿勢在操著我。他彷如在犁田之餘,我感覺到他彷如在翻鑽著我,尋找著什麼似的,因為他就是越抽越激烈,但事實上我感覺到他是外強內軟了。

我只感覺到後庭有一團運轉的力量,但其實是被充塞感覺。

我們那時本來是在床頭,亞哲將他的睡枕,對摺一半讓我墊在腰背,我的後臀就抬高起來,他馬不停蹄地在抽動著。

我感覺到他比我上次首次見到他時,更胖了些。(難怪飆到這麼大汗)

我看看我的下半身,遠遠地,可以看到自己的兩腿晃搖著,但看著小腹時,發覺有些異樣。

但細眼一看,驀然發覺原來自己的老二,在亞哲的攻勢之下,竟然像枝蹦蹦跳跳沒鎖緊瓶蓋的油瓶,倒翻了,而且還有斬不斷的「藕絲」亂划在我的肚皮上。

這是什麼回事?我竟然被撞得「漏汁」了。然而,由於我們是肉貼肉地擠在在一起,他也只是專注地看著我來幹,我的下半身是汗是滑精,也無可辨識了。

我撫著亞哲的頸項,他意會了,俯身再與我接吻。我暫且被遮住眼前下半身的狼狽情況。他一邊吻我時,我再一邊用力地搓著他的腰際…這就是love handle,在這時候的功能最大,而且最名符其實。

我在亞哲壓下來輕聲對他說,「你弄到我漏出來了。」

「漏什麼?」

「air mazi。」

「我等下再給你我的…」他佻皮地說。

床是我們的擂台,我們從床頭戰到床尾,在床尾一隅時,我上半身幾乎都孤懸在床沿外,而另一端則飽受著他的勇挫。

我本是趴著,後來又正面迎著他,接著又是側臉壓在床上,總之,我像一個被反覆操的肉奴,兩腿幾乎脫離不了糾纏在他的身上。他見我快跌出床外,又將我再拉回懸崖,一邊步步攻城掠池,復將我再推向邊涯。

我還可以近距離看著他床尾下的積塵,已摻雜著髮絲等的垢物,看來他真的沒有掃地。而一邊看著,我還得一邊含棒「依哦」地叫著。

接著,亞哲又耍出人肉打棒機的招式,就半蹲著,將我下半身 抝起來,抓住我的腳踝,不斷打樁。

他終於停下來了,一邊呼著氣,「我們休息下。」

第一回合結束,我將他的安全套隨手剝下,丟在地上,與那團垢物形成一夥,安全套成為垃圾了,可是他卻成為我的珍寶。

我繼續唇封舌鎮著他略顯疲弱的肉棒子。

他像倒下來的馬拉松賽手,現在是他爭取時間恢復元氣的黃金時刻。我一邊吮棒,一邊捻弄著他最愛的乳頭激活區。

「你還好嗎?」我問。

「Ok...」他還是氣喘喘地寫。

「我太緊,所以你干得很吃力嗎?」我狎著鵰,一邊問。

「還好…我今天感覺不到你…你這幾天被人肏過?」

「啊?什麼意思?」我問。

「你今天很relax…我得不斷地找角度來插入,我才有感覺回來。否則我這兒…」他指著他的下體,「…就沒什麼感覺。」

我一驚,糟,難道只是第二次我對亞哲而言就已色衰愛弛了?我不容這樣。

我撒了一個謊,「沒有,我最近一次都是和你好而已。你不知道你是多麼地粗大…我已完全開放了。」

我感覺到他已實心起來,他開始吻我,吻到又將我壓倒在床角上。亞哲問:「還要粗大的我嗎?」

這次我不敢拒絕了。我只是從命,免得像第一次他要我不要,我要他已辨法時的尷尬。他現在要什麼我就要什麼了。

他重新披上安全套時,一個箭步,馬上拉弓射箭,我整個人又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地,我覺得自己像一個老鼠籠的夾子,不感覺到痛,我得恢復「夾棒」的本份。

亞哲再披戰衣,上場就是好漢。那時候,我略為改變了自己的角色,我變成一個逆來順受的媳婦般,默默地承受著亞哲送來的每一棍。

我的目標,就只有結束。

我時而捧住他鼓動著的臀,時而又被他兩手扣腕,像砧板上待宰的肉。然而不論我怎樣扭動,我就是使勁地,在亞哲送入一棍時,就用力地提肛夾住他。

他本來還要我坐上去,來一場觀音坐蓮的,不過我嫌費勁,反之覺得就這樣被壓在底下受棒最棒。

然而這種使暗勁去夾棒,老實說是有意識的肌肉操控動作,是有機心的運作,所需的精力,絕不低於嘶喊而已。

終於來到賽點時,亞哲除下戰袍,跨了上來,一把就塞進我的嘴裡,送來一條熱騰騰的香腸。我咀嚼著,翻攪著,直至他爆漿…

我將自己徹底地解放出來,然後亞哲翻倒在我身側,趴著睡了。

我嗯也不嗯地吞下他給我的一切,之後我倆像醉漢那樣,酣暢淋漓地睡了起來,我意識到我自己肚皮上的精液流下來,風乾,我感覺到自己沉沉地,墜入夢鄉。

我們連澡也不去一洗,因為實在太累了。



醒來時,我還是維持著原來的體姿,我仰臥著,亞哲伏著睡。我看著自己的肉體,汗水蒸發了、皮膚排汗出來的鹽份,已結晶成薄膜似被裹著。

亞哲睡在旁邊,不再是我體內的他,而是另一個男人,屬於他人的男人。

他也轉醒,那時已天黑了,房裡暗下來,我們化入漆黑之中。我問起亞哲的男朋友幾時回來,他說,要待到凌晨。

原來他的男朋友是便利店收銀員,也是輪班制。有時他上晚班,而亞哲是早班,他就騰出了一個人的時間。

「所以你男朋友都知道你帶人回來了?」

「知道。」

「他不吃醋嗎?」

「沒有。我們談好了。他也帶過人回來。」

原來,亞哲的男朋友真的不愛上床,而且抗拒被肏,有些類似嬌滴滴的小花。

然而,亞哲卻看過其男友帶人回來,也在這張床上胡搞,一如我與他。我追問:「他們干什麼?你男朋友被肏嗎?」

「嗯。就是被肏…不過,那一號的不大啦!短短的,我看見時他們都好像剛做完了。」亞哲還比著那尺吋的手勢,「也不比我大條。所以他才答應吧!」

我聽了是有些被挑逗,這些都是A片情節,可是A片都是幻想,如果發生在生活當中,我自己是主角,我不知道有什麼感想。

於是我問:「你不在意?」

「不在意。我們只是說好,彼此要帶人回來──可以,但不要讓另一個人在場。」

「你們蠻開放的。」

「他知道我需要找人來插。他給不到我…所以我們就這樣安排。」

我問:「那麼,你們又怎樣在一起?」

「老實說我是相當龜毛的人,我選一樣東西,例如我去成功時代廣場,我要買件衣服,我可以由三樓逛到六樓,逐間店去看、去比較價格,過後再去回其中一間買,這是很長的過程,而我的男朋友是沒有怨言,就這樣跟著我跑。」

亞哲繼說,「我們的年紀相彷,興趣也一樣,他容得下我的朋友。你看廁所旁的書櫃的書,大本的書是我的,小本的書都是他的…」

我的手不規矩地放在他的下半身,不過我也知道他的生理時鐘,一旦過了高潮,就不會短時間內恢復。所以,他的大鳥,就變成尾指般的萎縮狀態。

「所以日常生活上他可以陪你去很多地方。但是在床上,你們就被逼往外發展了?」我問。

「對,分開的。但這樣OK。」

亞哲說,他以前非常浪蕩。「我剛來這區居住時,我可以一晚干四、五個。又或者,我做零號時,也被群交…」

「曾被多少個人連續干過?」

「好像有5個。」

「哇。」

「不過其實他們都不是粗大的,還可以。我幾年前還比較瘦,那時是刻意瘦了下來,好像好多人追,加上那時又是韓流等的,我有些韓流味,所以就很吃香了。」

亞哲繼說著他的情慾戰績:「我那時有試過被大隻佬幹過。有一次是印裔…但我不喜歡大隻佬。你撫摸他們,你會覺得好『嗨』,好爽,但是他們壓在你身上時,你摸不到什麼脂肪,就只是肌肉,很硬。嗯…就像抱著一塊板,這樣而已。」

「可是他們能幹嗎?」

「通常有健身的人,魄力很足,可以操很久的,但是我不爽啊。」

我提起剛才我像被打翻油瓶般滑精的事情,亞哲說起他另一場激戰:「那時有個華人,就坐在我身上,滑精滑得厲害,我整個肚子都是濕濕的,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才發覺他那兒出來的。」

我聽了哈哈大笑。我想當時那位騷零,必是磨著亞哲的肉杵磨得太過癮而失控了。

那時亞哲睡在我的臂彎,我彷如啟動了他做零號的機制,或許他想起零號的往事,彷如勾起了他沉底的心情感受來起來。

他轉過身時,背對著我,不斷地訴說著他的零號經驗時,我反而來了一些興頭似的。亞哲感覺到了。

他突然趴起來,屈膝半跪扮成狗仔,翹起他的臀部對著我,「你看我的曲線還行嗎?」

我會意不過來,但他撅起臀來的曲線確實是有板有眼,可見「訓練有素」,既使其實他是油雞一隻,然而背部還殘餘些肌肉的曲線。

我憑著半昧不清的街燈,看著他的菊花,意外地發覺,那可真是一朵含苞未見瓣的花。「好緊呢!」我的指尖徘徊著。

我們倒了下去,亞哲觸到我的下半身時,笑笑地說,「我還是未準備好你的size。」

我嘗試改用手指慢慢地插入,發覺特別燙、特別緊,緊得像一股難以掙扎的鐵鐐似的,我聽見亞哲喊起來。我旋即放慢速度,從一根手指,再到兩根手指…

我變成了一對筷子,對他進行指姦。

亞哲怪叫連連,我沒聽過他這樣叫(老天我只是與他一起兩次),但他絕對是一個稱職的零號。

後來我住手了。

「你真的要變成零號了?」我問。「那下次我們豈不是撞號?」

「只是今晚的現在。」

我們接著又廝磨一番,纏綿不斷地。他幾度勃起了,可是弓箭用盡,難以開戰。



我沖完涼出來時,其實已肚皮打鼓。我晚餐還未吃。

亞哲不知怎地,還是很黏性似地,賴在床上。我覺得他需要一個人的擁抱。

那時已快到晚上九時許。換言之我在這間「炮房」已近乎六小時,如同打卡上班了。

我再回到床上時,發覺他在床尾處開了一架手提電腦。電腦的桌面設計,是一個陌生男子的旅行照。那男子看起來皮膚白晢,像華人一樣。

「咦,那是你的男朋友?」

「嗯。」

「哇你連桌面背景也設定他做主題。」

「這是他的手提電腦。我的壞了。就用他的。」他一邊上著網,不知忙些什麼的。

那時候我的手機只剩下20%的電量,恰好那時我一定要打開寶可夢Go,我要看看到底這一帶有什麼精靈好抓,但其實真的很耗電。

亞哲續說,「他在這手提電腦所做的東西我全都知道。包括他上網怎樣約炮。」

我一邊看著手機上有什麼精靈出現時,一邊隨口問:「你都打開來看?」

亞哲說得很理所當然,「他也不會介意的。」

「你昨天跨年怎樣過?」我跳針似地問,一邊查看著我抓到的精靈。

「就去XXX看煙花。看著人潮。男朋友未下班。我一個人又不想呆在這裡。之後等下他下班。」

就在這時,我發覺寶可夢精靈孵出了一顆5公里的蛋出來,是隻「小火馬」,恰好就讓我擁有足夠的糖果進化成「烈焰馬」(Rapidash)了,那麼就可以在我的pokedex記一筆了!

抓完龍根就抓精靈,可真是高潮迭起。

我看著裸身的他,再看著已穿回衣物的我。

穿好衣服後,就是我做回我,他做回他了,而且做回一個皮膚白晢的馬來人的男朋友。亞哲其實是被他的男友擁有了,他倆已是一中含二,合二為一了。

但是,裸著身的亞哲,他比煙花寂寞。他是一個需要他人溫柔豢養的魔獸。

而我,只是在那一晚之前,為了自己的慾望,交出了自己的肉身,在幾小時前當了亞哲的肉奴。不過我那天的收獲,是招來了引頸長盼的第一個烈焰馬。

手機遊戲的收獲,可真比一場驚天動地的淫行來得踏實多了。

(完)
重讀亞哲:雜食魔獸

2017年2月23日星期四

慾望打烊前

那時已是晚上十時許了。我極少來到這間健身院而待到這麼夜,而且快要打烊了。在穿好衣服,準備離開前,我上個廁所,在尿盂前小解。

2009年贏得新加坡先生兼健美先生出身的陳偉德,也是一位得獎的時尚攝影師,如今已成為大熊乳牛一位,毛茸茸的軀體,相信若沒有剃毛更加茂密…而佐籐就是接近這種款式的乳牛熊…
這時候來了一位乳牛,穿著名牌棉質運動衣與貼身長褲,一身汗淋淋之狀。

他站在我旁邊,而我向來是站在中間那個,因為這樣即可以坐收盡收眼簾之利。

這隻乳牛是一個華人,他長得真的非常高大偉岸,以華人而言,這樣的身高已屬出眾,加上他的身形是那種體型大到頭部顯得很小的巨人型,其實就是那種日本性愛漫畫類的人物。

感覺上他該是有個日本名字,好,就叫他佐籐。

老實說,這種類型的華裔,特別是馬來西亞華人不多見。

而當時他是站在我身邊小解,我就不經意地瞄一下,可是,他的手背遮住了一切。

通常當手背遮住了小解中的子孫根時,就是一個最明顯的指標──他非天生大器。

我們互望了一眼。佐籐是個粗眉銳眼的人,但頭髮稀疏了,我覺得他的年齡是至少50歲或以上。他的髮線後退,如同清裝頭,髮量少得已露出頭皮。

但他的眉毛之粗濃,讓我想起很久以前一位港星李子雄,就是那種雄性荷爾蒙看似發達過剩,以致早年禿頭掉髮的缺陷美。

我刻意地往後移臀,讓我的下半身顯露在他眼前時。這時我看見他移開手背了,露出半截相當短小的陽具出來。

但肯定的,那陽具是已經勃起──在短短幾秒內。

我再望他一眼,他的眼神已示意我,而我是在0.01秒內意會到,原來他是同類。而且長得那麼高大魁梧,確是有些些出乎意料。

但在這圈子裡,有什麼奇事奇人沒機會碰過?

但我只能猜佐籐的眼神。我那時收拾好我野性滋長的下半身。我想就速戰速決,就地解決吧,就想到去廁所間。

我關上門,但沒有鎖門。

但過了五秒,佐籐還未進來。我再開門出去。這時他還在尿盂那站著,該是作狀小解。

我再湊前去,發覺他已經完全勃了起來。一個巍然挺立的肉身,有一根不成比例的「兔尾屌」,完全充血,而且龜頭無包皮而裸露。

其實他並沒有小解,只是掏了出來,像展示著標本那樣等我,我大膽地伸手一摸。硬的。

在觸摸剎那,佐籐退縮了。事不宜遲,我知道廁所裡只有我倆,於是開門見山:「我要給你BJ。」

我示意指著廁所間,他搖搖頭,本是剛強的眼神有一種怯,我再建議:去沐浴間。

佐籐點點頭。

我重返更衣間,佐籐指示我在暗隅的更衣間,將我的背囊等都重新置入儲物格,褪盡衣物, 裸身後,重披濕漉漉的毛巾。

我等了幾秒仍不見他的人影,原來他又去飲水機裝水。真是婆媽。

在短短幾分鐘內再度回歸原始,施展野性,這真的是我多年來在健身院後花園的頭一遭。

我在沐浴間區等候著佐籐,一邊觀看著他在干什麼,還好他的儲物格是毗近沐浴間區的,所以我還可以在牆鏡上看到他的一舉一動,而他仍然是慢條斯理地脫下衣物。

他一脫上衣時,我著實嚇了一跳,因為他是肌肉滿佈的那種,除了胸肌大而厚實,而且還長滿胸毛。加上他的皮膚白晢,濃濃的體毛更見顯眼。

像佐籐這種華裔乳牛熊的貨色,在本地健身院真的很少見!

我心開始噗噗地跳。我沒有啃過這種大熊型的,滿佈胸毛的馬來熊吃過不少,可是佐籐是華裔,這對我來說是萬中遇一的機率。

終於見到他步入沐浴間區時,只見他沒披上毛巾,但只是穿上一條白色內褲,袴下的叮噹若隱若現。

難不成他要披著操揀完後汗水黏答答的肉體交給我吧?我怕我會吮到海水般的咸而已。

後來他再走進去其中一間沐浴間,淋濕了身體,讓白色內褲完全濕透。

而那不是泳褲,是那種類似夜市場買的廉價內褲,褲襠間是有些鬆垮,他就吊揈揈地走過來。他淋濕後,至少可以淋掉一些汗。

他示意我走入蒸汽房。我照做。

一走進去時,發覺裡面無人。我在裡面站著,佐籐走進來,我才發現原來他連背部也有體毛,多誇張!胸毛是奇經八脈裡的太沖脈太盛,而去到胸部才長胸毛,然而背部也長毛,這又是什麼跡象?

乍看他真的像一隻猩猩。

佐籐站在門沿,之後示意我跪下來,他拉下白色內褲,掏出了「傳家之寶」。


在熱騰騰的環境下,我首嚐他的滋味。

佐籐那兒是剃光毛髮的,可是卻開始長起來成為髮渣,相當刺。我的嘴唇像磨到了毛刷,而嘴裡的,盡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煙韌。

有種像燙過水後一束狀的意大利麵,因為他的不長,但相當粗大,所以是一柱撑開,成了我嘴裡的頂樑柱。

但那時是千鈞一髮的,隨時都有人闖進來。咂了幾口,他又抽離而出,這時我已傲昂昂地立正起來。只是佐籐眼神流轉,不斷打量著外面。

「你住在哪裡?」他問我。他的聲音是渾厚低沉的。

我說出地方名。他再問:「你常來嗎?」

「不是這間。你呢,你住哪裡?」

佐籐說出這健身院近一帶的社區。他說,「你和家人一起住嗎?還是一個人住?」

我答與家人一起住,再問他,他也說「是」。

「你結婚了?」我問。我看到他的無名指的戒指可真顯眼。

「嗯。」

「有孩子了?」

「嗯。」

「我想要吃你爆漿。」我說。他望我一眼,不語,臉轉向玻璃門外。

這時我再度走近他,再跪下求棒。他償我的愿,賜棒一根。

我漸漸吃到他發脹起來了。那種煙韌感覺更強烈了。

突然間他推開了我,「有人進來。」他說。

這時我才發覺進門來的是一位馬來乳牛,看來是快要練得成形了。只是體脂率看來還蠻高,他是披著毛巾。

佐籐與這馬來人談幾句話,他的馬來語好流利,但我只有在這位程咬金的現身下,才知道他的語文能力。可是我要的只是他的性能力。

我受不了無聊地佇立在地,就外出一站。卅秒後再等佐籐出來,我們去到隔壁的烤箱時,也是我倆。

門一掩上,我們就開始暗中來的勾當了。

在烤箱裡會比較舒服,因為至少不會水氣氤氳的,雖然同是熱,但不會過於炙熱。

我的眼前就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他完全不能自己,完全解脫爆發。

這時我發覺佐籐的根部,其實有個深陷的凹環。我以為他套了個屌環,但看來不是,乍看彷如是除下屌環後所留下來的褶印。

從他剃恥毛與這摺痕來看,看來他是一個性生活活躍的人,否則不必做這麼多的功夫。

話說回頭,年過五十歲的屌,真的是有些遜色。

我在十二年前寫過,這種像發蓬的蛋糕一樣,乍看是蓬脹,其實是沒甚中堅力量的,彷如沒甚「骨氣」。

我只是感覺到他有挺起來,但很快地就泥軟下來。

而且,過程中我的嘴唇被他的毛渣子扎得有些痒痒的。

佐籐的獸性開始散發起來,他索性按捂著我的後頸,狠狠地操著我的嘴。而且還是要我深深地扣喉下去,只求讓他盡根。

我被他噎得快掉淚。

這真是典型、像在A片電影裡走出來的變態狂魔角色。

沒多久,剛才在蒸氣房裡的那位馬來人又跑進來了。我們分分合合,我再度退出室外。

但事實上,我連那位馬來人也想要吃下去。我的胃口一開,就是食人鯨般什麼都可以咽下去。

佐籐彷如無所謂般地就拉回他的內褲遮住半挺起的陽具。由於他是起得快,也沉得快,既使那位馬來人是坐在他對面,而他保持站立姿勢,也不會察覺他被攪得挺立起來。

但這也因為他練得太過魁梧有關,以致他本來天生都不太非凡的屌,顯得更溫馴起來。

我坐在烤箱裡的一隅,看著眼前這位不認識,但一認識不到幾分鐘就為他口交的男人。看著他挺拔的胸肌,心想他可能真的是健美出身,因為他的肌肉量只能有massive來形容,現在看來是過氣,以致體脂覆蓋,但其實暗藏著扎實的鍛練功力。

可是,像如此猩猩般的身型,若要真正上場來操,我想以他的尺度, 要為我深耕恐怕有難度。

我再看他胸毛雜亂的胸部,兩枚乳頭是分嫩挺尖的,像兩枚小花蕾,更加說明他是常運用他的乳頭,以致被琢磨成又大又尖。

難怪剛才吸著他時,他都是兩手捻弄著乳頭。

我懷疑他其實就是一個零號。



聽著他們無聊的對話,我又走出去了。佐籐知道我的意思,他也稍後尾隨著我,一起再步入蒸氣房裡。

我問佐籐:「你叫什麼名字?」

佐籐說出了一個菜市場英文名,如同中文裡的「家明」這名字。

像這樣出眾的外形,卻有一個菜市場的俗名,也可真是浪費的。

他這時坐在兩層凳子的上層,再掏出他那免尾屌。一看,又趨軟了。我得重頭開始泵氣注入元氣。

我埋頭苦吸著,他一邊投眼在外緊盯把風。我將他的內褲拉得更低,就想看看他已成功制造人命的蛋蛋是什麼模樣。

佐籐全程是靜靜地,不發一言。但他只是這樣默默地接受著我的唇舌招待。

「我想讓你干我。」我說。

佐籐望著我,眼神中沒有「可以」或「不可以」的意思。他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後來又有人進來,我又出走,而這時我已聽到廣播,說健身中心還有5分鐘就打烊了。那時我想到要離開,因為這佐籐都不知是否要真正完成我倆的使命。

當與他身處在一起的另一位馬來人也離開蒸氣房時,我那時已在走廊區等候,佐籐跑去其中一間沐浴室淋身。

蒸氣房的燈隨即熄滅了,只有烤箱亮著半昧的燈。整個更衣間的儲物櫃其實已被清潔工打開來了,音樂早就停止,全場凝靜地有著一種肅穆的氣氛。

而一個外表出眾、雄糾糾的人夫人父,穿著一條白色內褲,從沐浴間走出來。

他逕自走到烤箱裡,招著手叫我進去。

在烤箱木門門沿,佐籐佇立著,再度將白色內褲扯脫下來,他的內褲始終沒有脫至膝蓋處。他看來是要防備突如其來的程咬金沖進來時,他可以將穿回內褲的時間縮短。

我馬上將垂軟的他叼起來,讓他真正成為一名威武的男子漢。

吮吸了幾口,我覺得機不可失,我一定要嚐嚐他的乳頭。好久沒試過去吮弄真正乳牛的奶頭了。我放嘴一咬,含到他的胸毛,但他的奶頭是相當柔軟的,而且很有嚼頭,因為約有兩分分的尖拔。

像這樣的奶頭,其實是很多玩法的。我舔了幾下,忘了我應該也要下手處理他的下半身,可是我自己也在自娛著,而另一隻手也得要提著毛巾,實在應接不暇。

我在想像著這有妻室的男人,是否是每天都在健身院逗留得這麼晚。家是他生活的地方,但是他心所屬之地嗎?他的性器官是否只是給他的妻子所用(顯然不是的),而他是否真的巧妙又天衣無縫地掩飾著他的雙重生活?人前是人夫人父,但人後是一個裸著下半身,挺著陽具供吮吸的同志。

這時候我的手往下伸,驚覺他的陽具已呈直角110°翹了起來!這是之前沒出現的情況,我這時才發覺,原來他性慾的機關開關就是他的乳頭!

我一邊更用力的吮著他的奶頭時,接著頭往下一探,將他密密實實地用唇封堵起來,佐籐開始抽送起來,傳來微微地,一浪浪的呻吟,他開始連綿不絕地為我送棒時,我知道他快到高潮了。但還是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到第15下時,我的兩唇開始麻了。

我心裡的時鐘在倒數著 :是否真的要打烊了?如果健身院突然將全場的燈捻熄了怎麼辦?我還未穿衣服,我還在為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口交著。

他用力地捂著我,我不得不張開大嘴,將他完全梗進,我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他的恥毛渣處,那塊肉是軟軟的,可是我口腔裡的,裝的是一條巨大的屌。

由於他真的不長,我可以完全吞納。但當他的吟聲越來越強時,我感覺到我的喉裡突然被燙了一下,我知道他爆漿了,而且滴落在我的舌頭上,因為瞬間我就舔到那種味道了。

我彷如支支吾吾地,無法言語地,男人射精後的抽搐,像被撈上岸的魚,只是在痛苦卻快樂地掙扎著。我發覺自己也如電襲般的快感幅射起來,我們一起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我吞了一口佐籐的精華。我猜想他的爆漿是沁流而出,而非沖天炮的飛射,因為我感覺到喉間是一下、兩下地微微被燙了一下。

在烤箱木門的小窗照進來的燈光下,佐籐提起我的後頸,我與他的肉棒子分開了。我看到的是一根正在變形中的陽具,像被摘下果實後的枝椏 ,有些垂頭喪氣。我舔一舔嘴唇,及時別過臉吐出喉間屬於他的液體。

而佐籐也沒在意,他只是迅速地拉上內褲,包裹著一根剛被消費掉的肉棒子。

這就是一種性愛進行式。如果我們是男女野合,像他這樣爆漿,可能我就懷孕了。

事到如此,我們都為自己的慾望打烊了。我走進一間沐浴室匆匆地沐濕身體,他也不知去向了。

一兩分鐘後,我沐浴完畢,看到還有一位馬來乳牛迎面而來,這時佐籐已站在梳妝台上吹著風筒,那馬來乳牛與他寒喧一句。我想佐籐真的是常客,而且都是乳牛圈吃得開的紅人吧,只是剛才匆匆一會,他已與三個不同的馬來人交談。

我那時已穿好衣服,他依然是半裸照鏡,我在他身邊擦身而過時,覺得剛才吃了一餐速食,也該滿足了。雖然我真的躍躍一試吃全餐。
(完)

2017年2月20日星期一

雜食魔獸

那天下午,我像一輛滿滿的手推車,被推著,馳騁在肉慾的大道上。
細數一下,認識亞哲已經有半年。而且還是Grindr,我都忘了原來我在這兒還可以獵到物。我們那時是互換手機號碼,在WhatsApp有交談一下,但喬不到時間,所以就擱著「改次再約」。

那天心血來潮,我就重新再聯誼亞哲,撩墢著其情慾時,他說可以喬出時間與地方來,而且是他的家。但之前我們的共識是,就找去「爆房」找炮房。

講著講著,亞哲說,「你要不要現在來我的家?我家現在OK。」

他給了我地址,我心想怎麼這樣熟悉的呢?啊,原來是之前另一位炮友也是住那一帶,都是同一個鄰里。

所以開著車驅向收費大道,半小時後我抵達那個以馬來人著名的社區。我的馬來炮友之旅就這樣開始了。



亞哲是內層單眼的馬來人,乍看會像是華人,我覺得他的家族可能是來自印尼, 他的皮膚偏古銅色,在陽光底下會閃亮,不是特別黝黑,或許他並沒摻雜著印裔血統。總之,他的輪廓是比較淺,趨向扁平的。

門一打開時,我見到的是一個染髮的年輕人,不至於滴油叉燒,卻像油雞一樣油油的,他的家相當凌亂,整個客廳是空的,他直接引我進房內。

我問亞哲,怎麼在這時候沒有上班?他說他是輪班制,所以下班了。

亞哲的房內設廁所,有一張雙人床,看來就齊整規一得多了。我還未正式打量他徹底,因為他身穿一件窄T恤與毛絨褲,看起來很休閒。

「SO你的家裡沒人?」我確認。

「嗯 嗯  。」

他一張嘴就吻了上來。我本來還想熱絡一下,沒想到這樣迅速。

我們倒在他的床上時,我掀開他的T恤,嘴唇落在他的乳頭時,可惜他沒有長得一對如奶嘴般的乳頭,也是扁扁的像點墨一樣。

但我沒想到唇落乳頭時,他會有如此反應,不一會兒,當我的手摸到他的褲襠時,我彷如摸到一條圓柱筒的棍子。

警棍(天讓我想起上次香港阿伯的那一次)嗎?怎麼這樣粗?

我是有些意外,于是急不及待將他的褲子剝下來。我一看,真的比相片中還粗大,雖然這不是我看過最粗大的一莖。可是握感很好,主要是沒什麼外露的凸脈,而且是豐實,不像香腸般粗而蓬的那種,而且他是筆挺的,整個條狀非常均勺,真是美屌!

「好粗!」

他說:「Now all yours..」

亞哲的屋友還未回來,但其實那是他的男友,他有提到。他們可能在夜晚就在這張雙人床上同床共枕及翻雲覆雨一番。然而現在這男人是屬於我的。

亞哲的腿毛並不是很茂密,不過他的體毛紋理相當罕見,是形似一圈一圈的,像孤島。有些像黑人的那種。整個房間的採光半明不暗,因為有窗紗隔著,在晌午時分,日光就溫柔了起來,照在他的古銅色軀體上,清楚可見一些舊疤痕,又或是烏深之處。

總之眼前這幅,不是一具無瑕冰清的肉體,他有陰暗的一面,但人人不都是有幽深不可探之處嗎?我們過去常被修圖完美工程後的A片所影響視覺,認為肉體是滑嫩與無瑕疵的。但戲外不是如此。

我倒頭下去,將亞哲完完全全地照單全收。他仰頭長嘯,我聽見他的呻吟,從他的呻吟中了解一個陌生人,恐怕沒有什麼人際經驗是這樣去接觸人的了 ,但炮友就是這樣的奇緣。

我覺得我身上的衣物很阻礙,但實在無遐去剝下來,直到我覺得他褪到一半的毛絨褲阻礙到我時,我動手將亞哲的下半身清除障礙時,他馬上識趣,將上衣與衣物一起脫下,我也隨手將自己還原成一絲不掛。

就這樣,我們肉色一片,倒在床上。

我不斷地驚歎著他是多麼地巨大時,他只是淫邪地笑著,沒再多說什麼,可是你可以知道男人真的是喜歡這樣的鼓舞,他只是俯首望著我,看著我如何對著肉棍施魔術。

不一會兒,他反客為主,以主導方式撲殺上來。那一刻開始,我才察覺到他是一個肉食野獸,而且是如此的貪婪,但卻是如此的溫柔對著我這具自愿被擄的獵物。

亞哲在床上的功夫是屬於那種痴癡纏與交纏型的,下半身他可以勾纏著你的腿,上半身則是舌頭嘴唇,痴貼著你的臉、身體,總之就像保鮮膜一樣地密不透風地覆蓋著你。

然而我的其中一隻手始終不愿放過那根握感豐盈的肉棍子,感覺著他的勃興與溫度,亞哲一邊要我伸出舌頭來,他像採蜂蜜一樣不停地啜。

這時候他開始拱抬起我的腿來,只覺底下一涼,這不過是五分鐘內的事情,我知道亞哲要進軍搶灘了。

我們達成默契後,時機要來了,我下床取出咱嘿咻包裝備,讓他披甲。

亞哲基本上是完全不去觸動我的下半身,他披甲後,只是擠著潤滑劑到自己的肉棍上,然後嘴唇就落下來了。

但我也得潤滑自己一下,特別是感覺到他是那麼的壯粗與硬挺,我只怕我自己一時難以消受。

我看著他微微脹突的小肚腩,低著頭,對準炮位,手沒有持砲──這是精力充沛的純一號的優勢,他只是挺棍進襲,多了一雙手出來時就可以另外發揮。他是將我兩臂舉起來,用其中一隻手架住,然後伏身。

那種爆裂的感覺像風仙花的種籽苞裂開的那種爽快,痛與快感像種籽似地彈跳出來,如漣漪般擴散起來,從後庭蔓延到我的軀幹,再到四肢。我頂住他,止住他的攻勢,一邊說:「慢著、慢著。」

但我知道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只是那麼一關。

我的眼前一黑時,因為亞哲已吻了下來,我下半身被充塞著時,像個被裝滿行李的小轎車,馬上開動引擎,就奔馳到平寬大道去了。

亞哲開始抽送起來,他該也知道我已足以全根吸納,故而可以適應,才快馬加鞭奔馳。我的四肢除了顫揚,時而落在他的腰際上,或是兩手托住他肉肉的臀部鼓勵著他深耕。他真的像頭西班牙斗牛般地在場上發狂地竄奔,棍棍到底,又彷如龍陷深淵,難以自救。

但他的動作是迅猛的,這是年輕有力的好處吧,所以我在不停地消磨著他的方剛血氣,佔為己有。我的兩腿內側因被擘得開開的,只求能騰出多一毫釐的空間也好,像隻水母般將他吸納住。

但同時那種被頂入心肺的生理感受,讓我不自由主地爆發出浪叫聲出來,我好久沒有試過如此地瘋狂地被大興土木,像個礦場般被開采到深不見底的大坑,但在另一端地皮上又被猛地打樁,我覺得我像一塊被拓荒到裡裡外外都翻轉開來,表面上看似滿目瘡痍,但卻是一種系統性的破壞。

亞哲的天蓋地姿勢用得相當高明,他手腳並用,讓我服服貼貼地鎮壓在床上,還好床褥足以支撐他人肉打樁機般的猛捶,我健身而來的肉體,一一消受著那股捶壓力。

我不知道我的嘶叫聲有叫到多麼地高分貝,特別是他開始將我的後臀抬起來(我突然想起在曼谷時,被墨拓如此一操之情景),他也從伏身趴地,到半跪起來不停地廝殺與削磨著我的每一吋肉體,接著兩腿站立,半屈著膝,將我的兩腿反抝上來,我成了一隻弓身的蝦子,腳踝被他鐵掌般的手握住。

從我的視覺上來看,他像一隻脫困而出快要變成人狼的魔獸,大字型頂天立地(那是一間很小間的房間),我看著他的肚皮像萬頃煙波般,隨著他的抽送動作浮蕩。這個小胖子的萬武千軍似的爆發力,像武林人士過招般貫穿到我萬淫之穴,再傳到我的心扉,接著延伸到我的頭殼,發熱著。

我爆發了。

這樣的對接,是脆弱又堅硬的。我像一個被包抄失陷的城堡,完全被翻轉過來,因為我的兩手頂著床架,兩腿被他扣住時,能蠕動的就是我的腳趾而已,而且我已感受到我的腳趾在摩擦著倚牆了,可見得我已是被折疊起來。但是我與他的連貫之處,就只是他一莖魔棍,可延伸,可旋轉。

他這樣狠干猛操了我想至少有十分鐘,我覺得自己像櫻花般落英繽紛,每一朵情慾都是在最完美綻放時被抖落下來。我的嘶喊彷如都不足以表達我是這宇宙裡最幻滅無常的一枚原子。

我也不知道亞哲哪來這樣的饑渴,像著魔般,就是不停地啃,如此的原始,我們這裡的文明態度,就是沒有文明,因為我們像返祖般的,我們做著的事情,就是要有一種生命的延續──讓精子迸射 ,讓一脈香火可以傳承。

而我,只能用我的肉體,在半秒半秒之間孕育著他生命的全部。

終於他倒下來時,我的後臀著床,方才踏實一些。我喘著氣,我摸到他的肉體發燙,汗水已滿流,我的理智彷如回來了,馬上告訴著自己:這真是千世難逢的一只珍獸!我要吃乾他!

我更加珍惜眼前的所有,亞哲已開始部署第二部曲,因為他拔離出來時,我看著他的陽具,像一把脫鞘而出的劍崩跌出來,而不是像一條內捲而放的象鼻。

我驚訝著看著他的堅挺,心裡面也覺得自己不可思議,剛才那陣惡斗,原來我是包藏著這樣的一根硬物?蚌育美珠,是誤打誤撞的奇緣收獲,但利劍鑄成,則是千錘百煉的打造。

我抓著他的龍根,示意他再戰,別休兵,他將我扳過來後,我覺得自己像個比基尼女生般趴在沙灘上照著太陽,突然一熱,陽光就攀爬、覆蓋著我的全身來了。

因為亞哲發熱的肉體,已壓在我的背後,我已不會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挺入,因為我們已合體過了,只是我覺得我像被撬插起來的一塊肉,再度送入他的口中咀嚼。

事實上他是在咀嚼著我,因為他是身後插入,然後嘴唇纏在我的後頸、耳珠,忽爾又將我的半前身提起來,一顆頭穿過我的胳臂落在我的乳頭上,我這時的體態該像一株出牆紅杏,乍看妖嬈,實為被他武力曲抝得扭動起來。

總之亞哲在我身後,我看不見他,但他是全面進襲的攻佔我的脆弱罩門,而且他的攻勢是不斷,那種律動是快板的,像電子音樂舞曲,不間歇的鼓動。

最誘人之際,是他突然將他的手指伸入我的嘴唇裡,要我含住。我再一次如夢初醒:這是一個肉欲老江湖──俗稱淫棍!

因為亞哲知道,當我們背後對接時,我們的連接之處就是那一尊砲,但他要我倆更緊密的合體,故伸了手指過來要我含住,一方面以指代舌,一方面也寓意著要我以指代屌,滿足我的唇舌捲動之慾望。

我沒想到這一招如此管用,他的食指伸在我的口腔,撫著我的牙床。我覺得由裡到外的顫抖。我不知道在床上也可以讓牙床感受到性愛。

但這種含手指的舉動,在那時候的作用非常大,因為這彷如有一種新的依附感。因為側著身體,只以身側躺在床上,吸力是不夠的,而且那時後面飽受猛攻,我整個人有飄搖之勢,但這樣含著亞哲的手指時,讓我感覺身體重心平衡回來了。

漸漸地,我們已改為側身湯匙式的在進行磨擦動作,亞哲是用一腿將我的腿夾著,我想他是要感受著我在夾臀時的實心感。

我那時突然瞥到窗口其實是半開著的,而且那是一個熱鬧的鄰里,那麼我的呻吟聲是否會傳到樓下或給鄰居聽到?──在一個馬來人聚集的社區聽到一個男人的浪叫聲。

那時亞哲還是瘋狂地在我背後抽插著,我轉過頭輕聲地說,「窗還未關上…我喊到這麼大聲…」

亞哲沒有說話,他伸過頭來吻住我的嘴,我感覺到他的舌頭伸了進來,不斷地纏上來吮著,然後我感覺到背後的沖擊力更大了,我的呻叫都卡在喉嚨那邊。

他吻了一陣後說,「你只叫給我聽,我聽到而已。」

他的汗水已流到我的身體上了,因為我已感覺到那種悶壓出來的汗澤氣升起來了,同一個姿勢,在密不透風的肉貼肉之際,我只覺得自己漸被融化似的。

亞哲最後拔出來時,他說要休息下,然後逕自上個廁所,叫我陪他一起去。

那時他已拿掉安全套,然後丟在馬桶裡。我看著他象鼻似的粗長陽具時,知道原來他已耗去一半元氣了。他用水花一邊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向著我沖一下。這種廝磨戲碼最溫馨,我一邊揉著他的莖兒,一邊再吮著一邊狎鵰時,亞哲說,「等下我們再干過。」

當我沖洗出來完畢後,亞哲仰躺著等待我,我一看他的下半身,仍然是半挺狀態,我就竊喜了。

我步上床時,我們開始一場漫長的接吻,那種感覺有些像造愛,像戀人之間才進行,但我知道這是前奏的一部份。

吻到一半時,他耳語著:「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那時享受接吻多過干了,而且覺得好像吃得飽了,我只是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點頭。

那種纏綿真是有些浪漫,而這是很少發生在我身上時,當然我很高興亞哲與我一樣都享樂其中。那時候我們的焦點就是吻在嘴唇以及其肉棍上。

「有人說過你的很大嗎?」

「嗯…有啦…但我覺得不大。」

「有九吋嗎?」

「沒有,近七吋而已啦。」

我們又繼續行動起來,可是我真的對他這根東西愛不釋手,這種風雲驟起而能驚天地泣鬼神的魔獸,如同百年一遇。

然而最能刺激到他挺拔的,該就是接吻。我發覺我掌心中之龍根,彷如快燃起做沖天炮了。他也用手抓住自己的龍根。

我一再服侍著他,手與嘴唇都用上場了,不一會兒,亞哲翻身躍起,將他一尊大砲對準我的臉射過來,我張口就接砲。

很快地,我發覺他快速地消退,我只感到有一種微微的燙熱感在口腔中反射,之後他像汽球一樣,馬上干癟,我一邊聽著他發出一種像傷兵般的呻吟,一邊抽搐著,全身震抖,我突然想起以前看到人狼變回人類時的那種電影畫面,形體迅速縮小,變回脆弱的人體。

在我眼前的亞哲,他瞇著眼,仰頭呻吟,他的下半身交給我的兩唇,我覺得他突然好像變得像一條面般,柔韌,卻有嚼勁,怎麼是那麼快?那種硬度彷如是200%跌到70%,之後再跌到10%,接著只剩下一團膜似的。

這就是男人。在雄偉霸氣時,是無限擴大,在打回原形時,其實是一個小不點而已。

但這就是我要的,我剛才跟他耳語時,他答應了我的要求。

他讓我不斷地吮著,約莫一分鐘,我覺得他巳被我吮吸得像果實剩下果籽而已。他離開了我,喘著氣。

然後亞哲睡在我身旁。他摟著我就睡了。

我聽著他打呼,他真的如此累,我被他緊緊地摟著,他又使出那種反扣等的制伏姿態, 總之像條惡蟒般地纏住我,漸漸地感覺到肢體都僵著了。

過了好久,我們醒來後聊天,他該是養足了精神,他開始聊起他的工作。他是做店面的藍領級,需要與前線的顧客交手,他談著談著自己遇到的種種離奇客人,這種經歷對我來說也是很超現實,但我想他在床上床下,其人生的功課就是與不同的人交手。

然後說到他的床伴,「我幾乎什麼人都玩過。 結婚了的、不同職業的。有時我想做零號,就會找一個華人的一號,他那兒真的超大枝,比我的還大…」聽來他真的是雜食類的吃貨。

亞哲說那些幾P等的雜交遊戲對他而言也不陌生的。「有時玩3P,插到其中一個零號都出血了,但那零號還要。我卻插不下去了。」

「…後來他被另一個一號插。插到第二天時,他要拿MC。」

亞哲又說,他約炮之前的十幾小時前,才干過他的男朋友,「他在睡著覺,我覺得我很想要,所以就拉下他的褲子插下去。他哭了,可能是很痛。」他的言語還是平平淡淡的,最後還帶著笑容說:「不過他最後還是要幫我吃精…」就像說著「最後我們一起吃完晚餐」般的話家常。

亞哲說,他是不吃壯陽藥的,因為他試過吃了後,反而沒有效用,完全提不起勁。「我還是喜歡自然的方式比較好。」

其實我一邊聽著,一邊對他進行著按摩,他的小弟弟真的變成如同小尾指一般的,完全與之前的雄霸一方的偉岸,是完全想像不到的。

這時他那兒就還原成只是小便能用的陽具,而不是生殖器官了,我仔細一看,色澤黝黑,看來彷如內褶好多,因為可以看到有皺紋似的紋理,我有所領悟:該就是這種內褶在作怪──就像縮骨傘,你看不到傘柄是怎樣收縮的,但一打開來時,成為神鵰展翅昂然飛揚時,就煥然一新。所以當他多餘的皮膜在未伸張起來時,自然就會收縮裹藏起來。

所以這經歷是否可以告訴我說:當男根沒用時乍看特別黑與小時,其實他是一個蟄伏中的獸?

我們不斷地廝磨著時,我意識到亞哲又漸漸脹起來了。我又耳語著,含蓄地問著他:我還可以再要嗎?

亞哲說:「我通常干了第一輪後又射了後,得休息兩小時,之後才會來第二輪,到時我就可以兩三小時不射,一直干下去…那時我玩3P時就是這樣。我需要養足我的精神…」

我有些失望,但還能怎樣,亞哲繼說:「所以剛才我問你,還要不要第二輪時,你說不要,只是要我口射。哈哈,別後悔啊。」

我是有些後悔,但剛才被狠操了一輪,其實是獲得一刻的解放的機會,所以才擱著不要,若早知他「充電」要這麼久的時間,我真不該「分批拿貨」,而該一次過批發性地取貨。

後來他摟著我再睡了半小時,而且我即使手中狎著鵰,然而很快的他就消退,成為一隻小鶵 。

亞哲的鼻鼾聲再起,沒多久,他醒來了,彷如有一個自動生理鬧鐘提醒著他──因為其男友就快回家了。

跟有另一半的人一起就是這樣暗度陳倉,而且對方到最後會自己提醒自己:他有一份責任在身去應對另一半,事後你就是被流放的街邊狗。

亞哲說,「下次找一天,當我男友不在時,我找你來過夜。到時你要多少次都可以。」

這時候我的兩唇離開他的肉棍時,「你答應我?」我問。

我聽到他說:「是的。繼續吸…」

要狎鵰,得再約了。
(完)

2017年2月17日星期五

堯樂(二)

接前文:堯樂(一)

我一邊開車,一邊注意著前方的路,而且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駕車行動時,意味著你是不能再舉棋不定,一就是停下來,或是前進。

還好剛才我迷路時,在這社區逛了一陣。我心裡已有主張。

在一大堆沒穿戴頭盔的摩哆騎士穿梭在車旁,看似兵荒馬亂,或是像行走在印度鬧市。我收手了,兩手不再不規矩。堯樂也靜靜地坐在一旁。

我想起希爾的那一次(以及唯一的一次)。

車子駛入一個三叉路口。那兒是一叢公寓,駛入公寓的是四條車道的雙向道,盡頭卻是死路。我看到有人將車子停泊在那道路旁,而當時還未到下班時刻,公寓其實是設有露天停車場,以那公寓的密集度來看,我想在萬家燈火後,會有人將這死路的雙向道沿道停泊,充作「停車場」。

類似這種社區,公民意識之低,我見識過。

車子停到最盡頭,算是在樹蔭底下了。

我望著堯樂,他也望著我。我們是如此地接近。我那時候就改變了策略,話不說,只要做。

我將他的褲子拉鏈拉下來,拉到一半,竟然看到他的恥毛了,再拉下來時,發現他沒有穿內褲!

怎麼他上班不穿內褲啊?

他的恥毛並不像他的頭髮般濃密,而他的下半身──我倒是嚇了一跳,卻和他的身高成比例!

意即他的身高有多矮,他那兒就有多短。

我沒見過如此長度的陰莖。那是非常的短,我的手伸過去,發覺我的尾指都比它長。

我想起他說過:他的老二很cute。

然而,那是一根非常堅硬的陽具,像一個小挫子,硬得可挫死人般的。而且,那是頭尖根大的形狀。

堯樂的蛋蛋卻是鬆垮耷拉的。像豆皮般垂掛著。

眼前的一幅景,就是雞蛋四散,而香腸奇短的西餐。

怎麼會這樣?

(我 要 吃 定 他)

這念頭在十多分鐘前還在我腦中響起來的,現在看著一根如同出土抽芽的硬角子,我俯身,將他包囊在我嘴裡。

像冰淇淋被截了半截,我一口就吞完了。堯樂開始發出呻吟出來。

他的人生最重要的東西,當時在我嘴裡把玩著。我的舌頭可以將他完全地翻來捲去。

但我沒想到堯樂的呻吟是如此動聽。那是不張揚,不造作,卻是非常直接的表達。

我一邊將他的上衣拉上來,我要看他的乳頭。

他露出胸膛時,那是一具天然的肉體,像童身。沒有經過肌肉鍛練,他的胸膛感覺不到有胸肌的存在,就是肉肉的,而且乳頭也是小小的一顆。

總之,他的肉身像是未發育齊全。

我繼續吮著,在我眼中他只有這幅器官是有性發育完整的展示。那是傲氣十足的一根肉莖子。我無法放棄他。

我就這樣彎身,在光天化日下,與他苟且著。我一邊看倒後鏡,距離公寓入門處的保安亭有500米的距離,如果發覺有何不妥,至少我還可以開動得及引擎來逃。

我又吸又舔,又搓又擼的,只求他能解脫。我不知他會如何操幹,以這樣的屌來行事,要如何小材大用?這是十分考技巧的。

我只是一邊聽著他越加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非常斯文的呻吟聲,有些浪蕩。

我百忙中整頓一下自己,也掏出我的法寶,堯樂一看,彷如眼前一亮。

我馬上再俯首, 像隻獵鷹俯沖到海面叼下我的魚。

「我很想要。真的想讓你進來。」我說。

「你要我在這裡干你?」堯樂問。他真的動作就來了,我沒想到他當真,馬上出手止住。

「不不,怎麼干?這裡這麼公開。」

我一邊吸著,一邊極力挑逗。我要去他的家。

「我為你打出來好不好?」我說。

堯樂有些猶豫:「我…今早才射了。我怕我射不出。」

原來真的要有「訂期」。我唯有埋頭苦干。

我一邊想起我那位直佬前馬來同事。他是否也長著只是這樣一般的袖珍屌?我想起他對我說話時的眼睛,如此的漂亮。我覺得他該是有一幅漂亮的肉體。

然而, 像粉筆一樣,只剩一小截,其實真的不夠用。但我聽見他的呻吟,又很想試試被這類袖珍屌肏的滋味。而且,我相信以他這樣的先天性條件,搞不好他會是一個床上高手,會有親密動作來補償他的不足。

我們這樣做了近十分鐘,算是前奏做足了戲,來到這樣的境地,就一定要升級了,不能只一味停留。

我不停地勸誘他讓我上他家門。但他依然不允。

最後,堯樂建議我:晚上九時後再來他的家,他的屋友屆時該是不在了,那麼我們就方便行事。

「可是我第二天早上要上班呢。」

「你可以在我家睡到上班啊。」堯樂說。

我一邊吸一邊想:現在還未到晚上七時,我要呆到晚上九時再重來?那我該如何消磨時間?

後來,我又有了主意。我說,我會先去健身院耗一耗時間,過後才回來找他。

堯樂同意了。

我開車送他回到他的組室。那可是一座密集得讓人窒息的樓宇,連迴轉路都已雙重泊車,僅剩一條車道供車子移動,而且小孩子會冒失失地竄出來。

「我就住在這幢,晚些你可以在這裡走進去,最靠近電梯,之後我再告訴你我的單位號碼。」

堯樂下車前如此對我說。



 在健身院呆了兩小時後,我的慾火告熄了。之前一直想說,要吃定他,其實是對的肉體有興趣。然而在車上一窺真貌後,好奇心還剩下多少?

而且我得如同做賊般偷潛進去,這一點就讓我覺得有些不快,我們寧可在光天化日冒著被人生擒的危險而在車上淫樂,但堯樂卻不敢堂堂正正地回家去與我快活一番?

這種邏輯真是不通。

或許,對堯樂來說,在熟人面前公開自己的炮友是如此的淫穢不堪,是比在陌生人面前被揭發淫行的羞恥更加嚴重。

同時,想到晚上九時重返那組屋區時,我一想到那兒亂七八糟的停車場,以及是否有機會找到車位,就覺得有些驚悚了。

想著想著,我給堯樂一封whatsapp,說我今晚感覺到很累,改次再約。

 堯樂回我說:沒問題,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見。

直至今日,我還未第二次見他。

(我是否還要去見他送上門呢?)


重看Friends


以前看港劇,有聽到劇中人常聽起夜半起來看粵語殘片的說法。當然我不是香港人,沒體會過後什麼粵語殘片的感覺。

不過昨晚,我卻在夜半時重看美國處境喜劇Friends第三季,看著裡面的髮型(女子的瀏海要弄成屏山頭)與衣服造型(例如穿圓領T恤搭牛仔褲時要塞衣角),我不確定是哪一年份,但查資料後,原來是1996年出品的,在大馬播映時該是1997年的事了。

那是20年前的戲了。

可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殘片的感覺,彷如昨日。我看回劇中角色的演繹時,會歷歷在目當年觀看時情緒的喜樂,彷如突然讓你感覺到有一種溫暖襲上心頭。

我彷如年經了20年 可是你已老了20年了。

21年前,我剛進大學。做著一個大學生,我還記得那時在大學宿舍裡爭電視房來看Friends。當時整個宿舍就只有一台電視機,高掛在牆上,觀眾就得坐在簡陋的地面上抬頭看電視。

那時是清心寡慾的年代,沒物質、沒上網。一切都是群體活動。得與馬來同學一起生活。我那時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馬來人。
但沒想到過後我叼過多少馬來肉棒,也不是軀殼一個?

後來我記得我是週末回家時才有機會再看重播的劇集。到後來,該是功課學業忙碌了,我沒甚追看這影集了。

這長壽播了10季的著名連續劇負載了一個世代的回憶。

我昨天重看時,看著裡面六個演員,驚看著怎麼人人都好像只有25吋腰圍似的,瘦得很有神采,飾演Chandler Bing的Matthew Perry後來因嗑藥發福,近年來都是嚴重走形,而其他人除了Jennifer Aniston以外,已半紅不黑了,而且過得很落魄。

(例如David Schwimmer去年重返公仔箱拍劇,Feed the beast,只播一季因收視率太差就被腰斬了)

再細細地聽,原來他們的英語是相當淺白的。至少每句話我都聽得明白。

我記得當年我是得看馬來文字幕才看得明白劇情。當時若只是聽對白,是一頭霧水的。可見那時英語的功力是如此地薄弱,不論是聽、寫或讀,都是半桶水,而你可以想像那時我們再 多幾年時就出來社會,而整個大馬的工商社會都是由英語稱霸的,反之我們這些華校生在生活裡接觸的,是作為中文母語,不是英語,學校所教的媒介語,是馬來文,我們根本沒有在教育制度下獲得充足的裝備來讓我們踏上英語圈為主的工商社會。

再說,劇中的美語對白,彷如到現在還在聽著同樣的語調,除非近年來美劇有多了互聯網的或臉書相關字眼等的,但事實上,美語的生活用語與表達方式,好像二十年來沒甚大變化。

而且老實說,那些劇情對白其實是相當庸俗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年此劇那麼在民間入魂之故吧,因為表達了共鳴。

我這麼說是因為相對地,若看回今天的港劇或香港電影,與20年前的那種氛圍已完全不一樣了,不論是用語、咬字、語調等,都有莫大對比。

華語片也是如此。或許台灣片還是一樣沒甚大變化(都是那般的煽情),但整體上我覺得中文圈的劇集對白等已起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看著此劇,百般感想涌上心頭。彷如有好多美好的過去已過去,過去的美好再也美好不起來。劇中人可以如此地精瘦,可以散發出青春的潤澤出來,現在20年過了,再看這些劇中人在銀幕以外的形象時可說是嚇壞人:不是整容過型而臉容緊繃,就是肥得漏油。

20年真的可以改變人很多。

或許,改變最大的就是在夜半看著一套舊劇時,你彷如認清了時勢、借古鑑今,不過你也重新認識了自己。

後來我沒有連看下去了,已凌晨2時許,我四十歲(8年前我寫過我對40歲的驚恐)了,經不起熬夜。


2017年2月14日星期二

堯樂(一)

那天被爽約後,其實我有一個後備炮友。我知道「分散投資」的安全性,所以索性快些找後路。

這位後備炮友也是談了近半年,但都是冷冷淡淡似的,到後來他說,要出來先喝杯咖啡。一聽到這種話,就覺得興趣消了。什麼先喝咖啡,其實就是要「面試過關」,但美其名是先互相了解。

對於這種戲碼,其實我已很厭倦,是處於那種可有就有,可無就無的後備狀態。但由於那天被第四次爽約後我真的太渴盼了。我犧牲了我的原則。

我約到這位馬來炮友,他真的好挑剔。說他快要下班,然後他要花一小時搭巴士才回到家,可以在他家附近相約。

他住的地區,不算是市郊,卻是首都附近遺留下來的馬來社區,一個久仰大名卻不敢去踏入的社區。

我開車去到時,他還在回程的巴士上,那時他連正確的相約位置也沒告訴我,只告訴我一個路名。

可是那一社區真的是馬來甘榜,居民都是沒戴頭盔就開摩哆上路。一個路名卻有好幾個路段似的,而且人口太多,通訊收線也差──那真是一個貧民窟。

而且在那兒,是看不到一個華人的蹤影。即連馬路上開車的司機,一個異族都沒有。

你可以說,大馬首都分而治之、貧富懸殊的情況,在這兒是最明顯的體現,因為即使你在豪宅區,你還可以看到馬來人與華人(更多時候是馬來人為多)的居民比例情況。

後來他叫我去巴士車站等他。我開著車去到車站旁的店鋪等,他上車了。



他叫堯樂。個子不高,本尊看起來是個書呆子,但一對眼睛長很漂亮,是那種眨眨眼睛,眼神流露而如蝶舞般的魅。

堯樂的味道,與我一位前馬來同事很相近。我那位馬來同事是個罕見的乳牛,但其實長得不高,是袖珍型的乳牛。

我見到他時,我總會想起這位前馬來同事,因為這馬來前同事是個直佬,對我來說,就是永遠吃不到的天菜。

而眼前堯樂做為後備炮友。他上車後,他靜靜地,然後指路引我到附近的一間嘛嘛檔去。

我看著他,揹著一個裝有手提電腦的背囊,還穿著一件厚厚的披風,想來是在辦公室裡禦寒,但可見他也是相當畏寒的人。



我們下車了。我當作非常客套和公關地與他一起下車,叫了一杯茶,之後開始聊天。

都是非常例牌的自我介紹:來自哪裡 、做什麼工作、平時做些什麼的。

堯樂說,他對於目前的工作很安樂,覺得說他可以一輩子都做這份工。什麼叫「一輩子」?那麼那已不是一份職業,而是終身事業了。

我問他為什麼會選擇住這一區,他說:這裡有免費的穿梭巴士到達他的工作地點。

所以,這是一個隨遇而安、節約的馬來人,而且,看起來他習慣在自己的社群中混。

然而又不是如此。堯樂說,他同時交往著幾個華裔男朋友,但都是純粹的,沒什麼肉體關係。

「哦,那麼我看來沒有什麼機會了。」我說。

「為什麼?」他問。

「你有這麼多選擇。」

堯樂不語,他望了我一眼,再低頭,喝著他的飲料。他的眼睫毛長得真濃真密,而且看起來他的毛髮很茸密,他臉上的小鬍子與淡淡卻明顯的腮子,反映出他體內的荷爾蒙該是相當發達的。

那是非常雄性的潮濕氣息。

我不知道堯樂心裡想些什麼。他一低頭,我覺得我就想要吃定他了。

我 要  吃 定  他

我們談到新加坡,我對他說,我喜歡新加坡一間著名的回教堂,因為建築風格與四週環境都很不錯。

他說他沒去過新加坡,我馬上谷歌那回教堂的詳情給他看。

堯樂說,「我快要去新加坡出差了。」

「那麼你該去那兒看看。」

我感覺到堯樂望著我的眼神,彷如重了一些。之前他都是不敢直視我。可是,提起了回教堂後,他彷如卸下了心防似的。

「你是一個虔誠的回教徒嗎?」我問。

「一半一半吧。」他說。

我開始說起自己的故事,我的馬來炮緣。我直接說,我向來對馬來人都很有興趣的。我之前在一起的都是馬來人云云。

堯樂在靜靜地聽。他可能真是天性羞澀。我看著他的臉龐,我想起我那位前同事,也像他那樣,蓄著腮鬚。

我發覺堯樂的鼻子好小巧,是一管筆直的,鼻頭尖巧,在馬來人而言是不大常見的。其實他整張臉都好小,所以他一定要蓄鬍子,否則就是長不大、精緻的娃娃臉。

我繼問,他是否已出櫃,堯樂說,「我媽該是知道。但她沒有多問。」

我開始我的話術攻勢起來,「那你現在住在這兒,你怎樣壞蛋,你的媽媽都不會知道了。」

堯樂說,「其實我租的屋子,我的屋友都是同志。我們彼此都出櫃了。」

「那你們有搞在一起嗎?」

「沒有,我們絕緣。」

「那麼,你帶人回家就很方便咯。」我說。

堯樂平靜地說,「不,我不喜歡在他們面前帶來炮友回來。即使要帶,也是趁他們不在,或是他們睡覺後,我看不見他們時,我才帶人回來。」

「為什麼?」我真的有些好奇。既然已是同道,為什麼還要這樣神祕?

我突然想起我另一位馬來炮友也是如此,待全家無人時才肯讓我進屋。他們的知恥心真的很重?可是在兩個人單獨一起時,他們卻會胡天胡帝起。

「就是不好意思。」堯樂說。

「那麼,我真的沒有機會去你的家了。」我開始以退為進。這是博一局,投一注的手法。因為我沒甚把握他對我的觀感如何。

但堯樂只是給我中肯的答案:「嗯…或許有機會的。」

我喝著幾口飲料,一飲而盡,在思索著我接下來該怎麼說話。

「所以即使去你家借個廁所方便也不可以了?」我再試探性地問。

「我有位華裔朋友,其實也說他會過來我家借水沖涼,他說他家制水。所以,那是沒有問題的。」堯樂依然是不解風情。

我一邊前傾著身體對堯樂說,「我要上個廁所。老實對你說,我現在已有生理反應了。我看到你,就不自由主地硬起來。所以我要上個廁所壓壓它。」

堯樂乍聽,彷如有些意外。但他漾開了一個笑意。我看著他的嘴唇,其實有一種想親下去的衝動。

我從廁所小解回來後,他的飲料也喝完了。他逕自去櫃檯付賬請我喝,我看著長得比我矮小的他,納罕著,他下半身是否有禾稈蓋珍珠這回事。

堯樂重新上回我的車子時,我在司機座上還未開車,我們的車子是背對著那間嘛嘛檔,那時還是下午五時許,日光未盡,而且還耀眼十足。但在樹蔭下,我們在車子裡,卻開始有曖昧的氣氛。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伸手到堯樂的褲檔,那時他還用其禦寒的風衣放在膝上。

「你干嘛?」他看起來有些驚嚇,不過,他沒有閃避。

我一下子就摸到他私密之處,他穿著的西褲,質料軟滑。我感到掌心有被弓起來。

堯樂勃起來了。

我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我與他初在約炮神器聊開來時,我暗示我要看看他的老二。他當時說,他的老二不大,「可是,它會很cute。」

到底有多cute呢?就在我的掌心覆蓋之下,我只是還未親眼見證。

「你的屋友現在都在家嗎?」

「該還未回來。」

「我要…」我斬釘截鐵地說,「不論你是否喜不喜歡,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相片時,再見到你本人後,我就想…」

我靠過臉去在他耳邊說話。

堯樂的手本來還想捂著私處,但他移開了,他也將風衣拿走。我一邊看著倒後鏡,一邊看著他的褲檔,心裡想著接下來要怎樣。

可惜那一帶是我不熟悉的,而且當時太陽快下山,日光是斜照下來快接近地平線,一切勾當都無可遁形的。

我啟動引擎,倒車,離開人潮之地。我一邊開車,手一邊不規矩地放在他的身上。堯樂顯然對該社區也不熟悉,我問他哪處會比較幽靜的,他也答不出。

「我真的想去你的家…我們可以…」我說。

「不能…」他真的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我真不明白為何他要拒絕?在家一個私人的空間,不是可以放縱嗎?

(此回完,下節待續)

2017年1月26日星期四

自由是方向


心情真的差極了。剛才我險些撞車,車子碰到了前面的車子,對方還罵了我一輪──在農曆新年之前就這樣被預先「開年」。

近這四年來,我其中三年農曆新年都是在非常痛苦的情況下渡過,而且是從年關延續到農曆新年。

這種痛苦都是與工作有關,彷如人生恰好碰到十字路口的徬徨,以及大震蕩。這是巧合嗎?還是煞?我真的解釋不到如此巧合了。

我找回我在《亞當的禁果》這些年來寫下的生活感想與心跡。讀來都是讓我悵然。

我已忘了怎樣好好與快快樂樂過農曆新年的滋味,每年的農曆新年,都會被人氣傷,甚至是最親近的家人。所以我選擇切割,我讓自己好過一些。

今年的農曆新年落在陽曆一月杪,現在快倒數迎新年了。今年我想好好地過著農曆新年,之後還有很多計劃想要進行。

這些計劃其實是之前一成不變的生活,再加上遇到幾個工作上的人渣所限制下,而無法達成。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地實踐一些之前不敢想的事情。

過去幾個月來,我因有了新工作目標,努力地往前沖。付出了200%的努力,可惜太多外圍因素阻礙。我不斷努力地搶救情況,我覺得我還可以盡力突破逆境的。

可是偏偏你遇到人渣時,做什麼都沒用。

在前一兩個月,我已想到要放棄了。

可是,還未找到另一條退路,怎能夠毅然就跳船?這種一直猶豫的痛苦掙扎,我是否該離開現有崗位?我是否可以繼續容許自己被人踐踏我的尊嚴與專業?我是否deserve更好的抉擇?

我以為可以容忍下來。可是擺上這樣面具與這些人渣交手、玩攻心計,耍橫手、出陰招,我很怕到最後自己不自覺地也會淪為人渣。

現在想,人都到四十歲了。還有多少青春要跟人家去耗?斗到最後,即使贏得一刻,驀然間自己已白頭。

即使很多人不斷勸我:你人到中年了,別再任性了,現在能捱一刻就一刻,日後再老些怎麼過?

我不知道老了怎麼過。我只知道就是逼近老了,才不能再任由蹉跎。

突然想起我媽說的那句話:太有骨氣真的不是好事。

但我只想對自己好一些。我的去意已決時,我是不會掉頭的。我現在期待著一個新的開始。如果現在是發著惡夢,請讓我馬上睜開眼睛起床。或許,我需要一個人,狠狠地摑醒我,告訴我:現在只是發惡夢。

2017年1月7日星期六

看俗爛愛情片後的聯想

剛才看完一齣所謂的印尼人出品的俗爛愛情戲,說一個印度來的遊客與印尼女子怎樣相戀的故事。看到40%時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是愛情莫名其妙的發生。

所以才拍成電影。因為電影是不能寫實的,寫實的就不是電影或戲劇。

而上週又在GYM一邊跑步,一邊看國營電視台的一套該是大馬的鄉土劇,場景看來像在東海岸,但裡面的馬來文口音濁重得聽不清楚,我猜是吉蘭丹口音,但也有可能是印尼劇,反正熒幕上有馬來文字幕就是了。

重點是我為什麼會看這些馬來劇,是因為看到戲裡一個飾演憤怒父親的中年馬來演員有帥氣。

而劇情老套得不得了:羅密毆與朱麗葉的情節,遇到憤怒父親的反對,因為這父親當年與女兒情人的母親有緣無份結不了婚,所以記恨在心,就反對女兒嫁給當年鐘愛對象與其他人生的兒子。

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港劇(即使現在還是逃不了港劇對白在耳畔傳來的電視機聲音污染),我對戲劇真的是變成了雜食,更體會到:怎麼從小到大看到的戲,不同語言的戲劇,愛情主題的都成了千篇一律,歷久不衰?

我想愛情(或什麼親情等的)在現實面中是不會這樣按劇本發生或過渡的,我們看太多,就有太多的虛幻的想像,當你將假象錯置為是真相時,就真的是活在妄想世界了。

我現在看戲劇時的批判性越來越重,我通常是從對白、故事鋪排等的技術層面去考究,甚至到去找演員的背景資料出來查看。

當然這讓我喪失了觀影的樂趣。可是,這也反映出我越來越不相信螢幕,我對現實是悲觀多過樂觀的。我對電影或戲劇則是理智多過感官體驗的──總的來說:我很難被戲劇麻木到。

突然想到剛過去的一年發生太多高低起伏的事件,看清某一些人,或許我可以用「戲劇化」來概括這些遭遇,因為這些事情乍看是發生機會很低的,平時是聽人家說的,但真正給自己碰上時,別有一番感悟。

我覺得我到現在過得最戲劇化,而且連我覺得玩味堪久的經驗,就是我將我的炮局經驗全都公諸於世了,還去台灣出版了兩本書。而所經歷過的炮友等。乍看是不會碰上、不會有人生交集的,可是有時在痛爽無間時,你摸著對方的蛋蛋,還有只剩半截的肉棒子外露在我的後庭之外時,我在彷彿之間都會納罕地像醒來了:我怎麼允許了這男人走進我的身體,我的生命?

我真的想有人將我這些經歷視象化,拍成電影或戲劇,那麼讓我自己看到時,我以旁人來看自己的情慾故事時,該是會想:這樣就可以上床,不是真的吧!

(真的,到現在還有讀者私下來函問我這道問題)

就這樣莫名其妙和寫實地,我演繹了我的情慾劇本。


2016年12月26日星期一

認真就輸了

很多年前,剛出來工作時,我與一位同事約好去看展覽,他失約了,那時候還未有手機而無法及時聯絡,所以那場展覽我一個人看。我之後碰見他時問他怎麼放我鴿子,他說,「我以為我們只是隨便約約。」我很生氣。因為我不是Casual,我是認真的。

後來我們分道揚鑣,各別離職。我以為此生就不再見了。很多年後我們卻機緣巧合重逢,而且還得一起處理一項專案。

我對他還是心有芥蒂的。

因為我覺得我輸了。我輸在我認真。



這幾天我的桃花運可真是霉與黑。或許,我要怪罪是馬來人的本性是如此,或許,我要怪罪為什麼我要約的都是馬來人。

有一個potential馬來炮友,相當罕見地是以流利卻有些矯情的英文與我聊天。我奉陪。之後還即場約了當晚就去「爆房」──他說他愿意全額負責炮房的錢,還說要通宵干炮,又問我要不要幫他買偉哥、我有沒有安全套等之類的。

當時我們只是交換了相片、他連肉棒子都露出來了。他說他上著班,但會在5分鐘後與我確定晚上9時會在哪家酒店見面。

他最後一通whatsapp留言是:除非天崩地裂,否則不見不散。

直至晚上9時,我在whatsapp追問他:怎麼沒有音訊?(我還是沒有撥電給他)

他在晚上10時才覆我,說他工作超時,忘了這一回事,還說要馬上撥電給我來賠罪,又說他要馬上來我家接我云云,我一一拒絕。

他說我該是生氣了,而且他覺得很懊惱等,那時其實我也是懶出門了,所以拒絕他在晚上10時再出門。我說我要看電視,不想出門了(心情真的沒有了),他斬釘截鐵地說:「你真的是生氣了。」

我不知如何解釋我不是真正的生氣,我只是覺得對方很不負責任、不守信用,深深覺得這好像不是我要的生活原則。有些生活原則是:只要不影響到我,你要干嘛是你的偏好,例如你喜歡藍色,是與我無關。

但是如果你不守信用而牽連到我,讓我的時間表受到影響,我就覺得這不是我要的。因為我沒有必要受到你牽連的──大家約炮的目的就是很簡單,我們互相發洩,但不是一個人去浪費另一個人的時間資源。

後來他說:第二天你得空嗎?我說我得空。但我就沒有多作回應了。

他在第三天時才聯絡我說,「你的氣消了嗎?我昨天沒聯絡你,我以為你生氣了。」

我到現在對這炮友已沒甚興趣見面了,不守信用不用緊,還亂猜我的意思。如果真的要約一場炮局,最好一次過搞掂,別拖泥帶水,約了又爽約又得另約。



但我自己也無法相信的是,我同時也被另一個馬來炮友放鴿子,而且是4次,後面三次都是臨時失約而且無聲無息!

然而,我是受到他寄給我的裸照影響我的理智。因為那是一根十分精緻的美屌!

第一次是約好後,他說他的男朋友原來會在家,因為那天週一是週日的公假補假。所以告吹。

之後第二次,他說下午二時會給我知道幾時方便,但沒音訊。事隔一天後才道歉。但沒解釋。

第三次時再約時,他說他我可以在下午二時去他的家,但沒有說明是哪個單位。直至下午二時,我依然聯絡不到他,電話與whatsapp等統統沒反應。

我之後取消,直接奔去健身院。本來我還想去到他所居住的公寓再聯絡他。但最後作罷。

我在whatsApp留言他說,如果不能赴約至少通知我,而且該有個解釋說法。

在兩三天後,他重新回覆說,那天他有急事。只是一直道歉,完全沒有說明是什麼急事。

他接著繼續「色誘」我。我們就約好另一天,是早上十時,他說他會在九時早上通知我,讓我知道他的男朋友幾時離家。

之後也是沒音訊。我留言、撥電,到後來發覺他的whatsapp是在第二天時才有上線記錄。

我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雖然他還活著。但在我心中等於是死了那樣。

我只知道,認真就輸了。



這是馬來人的通病嗎?不守信用、信口開河?但我也有遇過一拍即合馬上就開炮的馬來人。

我覺得守約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不是辦不到的,而且現在通訊發達,不可能無法通知的。

又或許我真的太認真的。可是我就是這樣守原則,我母親說我以前非常小哭鬧時要玩具,後來補上給我時,我會拒絕說:現在才給我,太遲了!

現在看來這不是任性,而是真的是一份犟脾性與認真。或許,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保護機制,當我想望一樣事物時手到拈來,我會珍惜,但錯過時機,我會心死。這種決絕的死心,可不是人人都有。



尾聲:
那位十多年前的朋友, 迄今他不知道我還記得他失約的這件往事。而且,他也沒有重提,更遑論說要道歉。說真的,我們其實也做不上朋友──人生中要拿幾次自己的時間供人消遣與排遣呢?

2016年12月24日星期六

怎樣才是「好棒」?

徇眾要求,我真的被問過好多這樣的問題。簡而言之:一號若是長棒或幼枝,哪一種比較好玩?

我可以簡單答:粗而長的肉棒子,是好看兼好用,幼而短的莖兒,是好吮,但好不好用,看個人與情況。

這個部落格是因「九厘米先生」而起的,所以我是先認識人家的「短處」後,才慢慢品嚐到粗長之美味,那是因為椰漿飯之故。

如今歷經了這麼多炮局,親上火線多次「救慾火」,除了非洲裔未吃過,不同的人種都嚐過:亞裔(中港台韓、東南亞國家)、拉丁裔、歐洲裔(德國、法國、波蘭)我想我可以做些分析。

所謂的粗與長,在WTO姐妹會這節目中有聽過,日本女人好像有個標竿,就是男生的那話兒好比廁紙捲筒棍的長度,比之還長的就謂長,若短於該長度的就是短。

那時我會心一笑,這標竿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皆因是日本人是亞裔,通常不會大到哪兒去 )

然而長度這些尺碼,也是看自己的尺度,是相對性的概念,你的「尺度」若開不大,多短也覺得粗大。

然而,我個人覺得,若是筆挺沒彎翹,加上圓周是拇指頭和中指三個指節(或以上)環圈起來時,就謂粗了,即使長度只有4或或5公分,視覺上仍是屬於粗大的。

在籃球上,四肢皆長是優勢。粗枝之輩,通常會有更狂野的「操作」風格,總之抽拉時拉幅較寬闊,菊花綻放的時間也稍長,那種開到燦爛的感官感受是非常徹底的。

特別是若是狗仔式時,後庭會被探得更深入而觸動到前列腺,那種十萬火急欲瀉而不瀉的情況,會像一個失靈警鐘不斷鬧起來,會將零號重重圍困。

而且,這種先天性的優勢,在什麼姿態或體位下,也較易於行事,因為也很方便,因為做零號的不必遷就太多,反正就像投籃一樣,不必迂迴探路,就能犁庭掃穴。

這種大鵰缺點是:通常只是一氣呵成,更甚者是難以短時間內加油,也有不少是中途軟下來。

或許皮肉太多脂肪,以致粗大陽具裡的海綿體需要大量充血,才能保持堅硬,但很難堅挺(挺下去的「挺」)。而且,很多時候是無法玩到觀音坐蓮的姿勢,因為一號通常很難可以凸著立地不倒。

而且,由於粗體需耗費更多「氣血」(「氣」即是輸送的動力,「血」則是泵大的元素),所以當賽畢後,通常需耗相當久的時間才能來下一場。

即使體魄好的,可以半小時後再戰,但最多是不超過一首歌的時間。

這等於大車的油缸般,要重新注滿油,也需耗多些時間。

所以,通常大鵰輩是一次性,類似膠擦似的品質,越擦越小,到最後是無可修復的。這種一次性、一鼓作氣的狀態,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予你最多、最密集快感(因為沖擊力之故),但在洩氣後,你就不可以追討之前所沒有討到的快感。

我是看這麼多男女A片或G片後發覺,特別是那些BBC( Big Black Cock),通常在前奏時很漂亮,多干幾回(通常在尾聲75%時)就會軟化下來。

當然那是拍片,可是拍A片是耗時一整天,是不可能長時間如此挺拔的,而這些大鵰在軟化後如同拉長的橡皮筋時,其實是相當倒胃口的,因為那只是像一條拉不斷的過期口香糖。所以,連拍片而後期制作經過大幅的剪接還是可以看到疲態,可見大鵰也不好當。

另外是若是粗長,通常是好握不好吮,因為在給予口愛時,彷如遇到牙醫般需要一直撐大口腔來容納,起初時是無大礙,但是久了不斷長時間如此做,就會覺得疲累,特別是遇到有深喉癖的人,就是硬硬要你完全吞根,是相當恐怖的經歷,那種情況像探入性的手術一樣,不斷被人撐開。

而且,通常粗長輩大部份是久經江湖之戰之人(這可能是失準,但許多一號巨鵰是靠這種天生本錢去讓人愿者上釣的),歷經風霜後,以致敏感點也不敏感了,他們可能需要更多不同的技巧來接受口交,僅憑唇舌夾捲是滿足不了。

我有讀過那些性愛技巧信箱等教人遇到大鵰時,改以舌頭來翻捲龜頭,以避免完全吞根不適,但基本上這種方式對很多大器之人而言,是不管用的。他們會覺得你是在偷懶,而且你不能只是一直吃冰筒冰淇淋而已,你要連冰筒也一起啃。

所以,遇到這種大鵰時,最好是速戰,給幾口泵大後,就要快速進入正題硬干起來,因為對方硬氣之時不長,要把握良時來用到盡,否則過期自誤。因為你花太多時間去口愛,可能對方會刺激過度失手「提早收檔」,又或是對方只是一鼓作氣,花太多時間作旁務,就不務正 業了。

那麼細莖又如何?

九厘米的長度其實就是幼莖了。幼莖的好處是,容易掌握──用手掌握,或是用口或是用身體器官。

對於小嘴來說,這種九厘米是非常方便的,不必過於費周章。

最大的好處是:通常這種小旗杆容易豎起來,原因是海綿體量不大,充血量需求也不用太多。

由於莖體體積也不大,所以若是充血起來時,會堅挺持久,硬如骨頭。

至於缺點,就是這種幼齒在視覺上,可能會較吃虧,因為像根小苗頭,又或是被砍掉的樹墩,所以有一種淒迷的缺陷感。

但最吃虧的是,這種小逗號,若干起正經事時,就會落得逗著玩的感覺。

我親身遇過的情況是:不得其門而入,像只啄木鳥般找不到洞口來啄。因此需要找對的體位,多番調度才能開關口。

至於當找到門口時,更多時候因棒子太短,所以就只能用啄的動作來完成,那種情況就等於在你的花瓣搔痒而已,你只感覺到自己的火山口被撩撥著,但火山熔岩則在滔滔蹦起來,但卻只是在自燃。

對於零號來說,那時候就是一個大熔爐,需要消融、鑄造的,而不是空無一物感覺無物。

又或者我們說「揚湯止沸」這成語,就是要止住一鑊湯沸騰,就得先移走柴薪,遇到短小精悍之一號時,其實他的柴薪早已被我燃至無形。

我有試過有一次在與這種小逗號交手後,只感覺到括弧肌一片痒似的,因為他最盡頭也只是我的門口打邊球。因為整個過程中,他像個頑童般不斷地在敲門而已,而沒有真正進門。

在許多時候,幼莖者就像一根車匙,不能太巨碩(因為車匙要方便攜帶的),插進車匙孔啟動後就不會動了,動的是車子的引擎,而零號就得成為這幅自己開動燃燒的引擎。

但有一個隱形的好處是,小逗號通常會比較溫柔,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缺陷美,所以會用其他招數來彌補,而大鵰者就像財大氣粗的暴發戶,認為有錢(有鵰)就好辦事。

因此,總結而言,怎樣才是好棒?其實是看你當時的需求,還有對方的「肉場年資」、體魄。我個人偏向喜歡中上的尺度,好看也覺得好用,當然很多時候,就得一一消受這種大鵰者的缺點了。

2016年12月11日星期日

凸凸

門一打開時,我見到了新認識的馬來炮友。沒有想像,也沒有失望,總之他只是比相片中更少頭髮,可以說,是禿頭了。

我要怎樣稱呼他呢?就叫小背心吧。因為當我們互相解開襯衫時,我才發覺他的長袖衣底下,還有一件小背心做托底。那時我是有些意外,可能太久太久沒有見到有人穿背心了。我本人就非常抗拒這種汗衫,因為穿長袖衣已熱得半條人命,還得穿小背心?

但是,寫到這兒,還是叫他凸凸吧,(諧音他的禿頭。)

與凸凸的相識到見面也可真是快速,但及不上上次絕炮之後的那故事。不到幾天,我們就見面了,我發覺他是相當有誠意要見面的,而且還很坦白地說,他是已婚男士,問我介意嗎?

其實已婚也沒什麼大不了,我真的睡過不少。而即使不是已婚的,有男伴的也出來偷吃。我們彼此需要的是一副肉體,不是身份。

我們在聊了一下後,感覺還不錯。其實他的樣貌是平均值以下的,然而勝在誠懇。

我們接吻了。

這是我不愿做的事情。可是當燈捻熄了,彼此看不到彼此時,我交出了一個忘我的自己。

我們的過程是相當機械化的。只是黑暗中,我看到他的禿頭特別亮,可能是籍著幽微的光反射出來。

凸凸說,他喜歡華人,或皮膚白的人,而且他喜歡仍沒有割包皮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馬來人這樣表白自己。

他真的如同快熟面一樣,下半身很快就熟了。我摸著他的精力來源時,覺得他應該是可以上陣了,不過他如癡如醉地趴在我的胸前。

其貌不揚的凸凸,舌尖卻如同耍出了魔術。我忍不住俯首望他一眼,他真的很努力在運轉著他的舌頭,我發覺我的乳頭都快麻了,因為他像啜著一口又一口喝不完的奶瓶般。

我很珍惜他這樣珍惜我。在黑暗中。在我感覺一個人的時候。他將我捧在手心裡似的。可是我不認識他。

漸漸的,我覺得身體裡多了一些東西似的。

我不想看凸凸,因為其實他真的不是我定義裡的帥。可是他的嘴唇落了下來時,我只能想像。

想像想像,彷彿有了一些深度。

還有維度的變化。兩個人的合體,變成了多維度,本來是我仰躺,忽爾他從伏趴到半蹲「操作」,接著兩腿半掛,總之下半身彷如被挖空似地,充塞著、鑽動著。

他的肉體其實真的好滑嫩,那是一幅比我年輕的軀殼,居然如此明顯地感受出來。而且,他身上的皮毛幾乎無存,怎麼如此細嫩。我看著他的胸肌,其實是體脂高於肌肉,我想像著如果他健身有成的話,該不會有副乳似的。

不過這就是最原始的凸凸。他是他。我的想像是我的想像。我們的連接,只是他一根勃起來而在我身體裡迷路的陽具。

接著他要我翻過身體來時,由於是在地板半跪,我的兩膝抵受不了那種不適,我要他喊停。

那也好像過了好久好久。他意猶未盡退兵,但還未偃旗息鼓。來,我跟你解決掉它吧。

這時我才覺得他適才操作工具是一幅美器,長度恰恰好,不像超大碼的穿不下,就是緊緊修身的剪裁,我可以完全將他吞沒,直至沒頂,再暗地攪翻撩撥,我聽見一陣陣的呻吟,聽一個男人的呻吟往往是鎖魂的玩意兒啊,我只感到被淋了滿唇的熱湯,淡淡的,沒味道,我嘗不到甜頭,再吮,依然覺得他沒甚變化,仍是柴柴卻濕濡濡的…

凸凸盡頭了。

我們倒下來時,他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我一直很擔心自己的頭太重,會壓麻他的手臂。然而凸凸看起來直的是一個很隨和的人,他說他不介意。

(我想起椰漿飯,那時我也常問他,我是否會壓壞他)

我們談起他的妻子。

凸凸說,他是帶著結婚的前提去與妻子交往的,她是他的學校同學,很早就認識,但之前沒有什麼感覺。他要約會她時,直接去到妻子的家裡與她的父親說,他要與這女子結婚的,所以是否可以約她出街。

如此傳統的方式?我聽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之後他倆交往,沒多久就結婚,一起買了間房子。

凸凸的妻子也是個非常傳統、戴頭巾的虔誠女穆斯林。他說,他們現在努力追著小孩。

那他為什麼要結婚?我問:是為了要生小孩嗎?

「其中一個原因。」凸凸坦白。我「哦」一聲。聽了千篇一律這樣的答案。

「那你跟男子與女子干時有什麼差別?」我覺得我這套問法,已變成了「行貨」,我自己也問得膩了。

「很難說個清楚,嗯,男子的比較緊吧!會實實地被包圍的感覺。有些男子的初挺進時是鬆軟的,但裡面是很實的。有些則是相反,進到裡面空空的。」

我記起他在幹著上陣時有說到我很緊,我也隨口答話:「那我呢?」

「真的很緊。我很喜歡。你…真的好久沒有活動了?…」凸凸問。

我哈哈帶過話題。他可不知道我下了多少功夫。

凸凸又說,他看到男子時會較容易勃起,而若是與女子(妻子)的話,對方需花好一些時間讓他抬頭。「所以我有服一些藥物等──XXXXX你有聽過嗎?可以堅持好久,甚至是兩三天後還是硬硬的。」

那不是與一根木棒做愛嗎?何苦。但凸凸為了生兒育女,就得靠外在物來維持。

「那你是同志或是異性戀呢?」

「我是55%是喜歡男生。45%是喜歡女生。我想我是雙性戀。」

我問:「可是你會偷吃妻子以外的其他女生嗎?」

「該是不會,一個已經很難應付了。」

接著凸凸提起他與妻子冷戰的情況,「我們可以三天不說話的。氣起來時,她寧可自己去搭公共交通上班,回到家,我們又各自一角。」

他倆是一起上下班,而我們這一會,正是凸凸編了一個加班謊言而製造出來的藉口。我似乎 成為人家家庭的狐狸精,但是哪家的貓兒自己要偷腥呢?

凸凸說他有交過男朋友──在結婚之前。然而一個是黏身膏藥,另一個則是蛀米蟲(白吃白喝他家裡),他忍無可忍,都分手了,才去結婚。

聽著他的故事,有一種淡淡幽幽的情緒,說不上來,又不會特別有感覺。像氣味一樣,飄過鼻端,你捉摸不到,就感覺到一種熟悉。或許聽過太多遍了,而且我也不再嫉世憤俗去批判什麼了,每個人在不同的人生段都有相對的選項,他可能會做錯決定,但也可能是做到最周全的決定。

我們決定終止下來時,是因為他真的要離開去載他的妻子回家了。「也已是一小時了,我該走了。」凸凸說。

我們逐一逐一地撿起屬於自己的衣物穿回上身,就是還原我們的社會身份了。他因他的妻子而來,也因他的妻子要離去。

「你不介意我已結婚的是嗎?」臨走前他問我這句話。

「不介意啊。為什麼?」這已是他第二次問了,因為之前在APP時他已向我確認過。

「因為有些人介意的。然後就不想見面。」

我心想,我前前後後都被你翻牌了,我還要介意什麼跟什麼啊?



Hezt的人夫套干全記錄:
一輩子的唯一
扮半先生
祈先生

2016年12月7日星期三

最受不了whatsapp群組

外國人說,臉書等都落伍了,因為太多家長加入,以致年輕人都不愛去臉書。不過我看到本地年輕人還是將臉書奉為主流。

但其實我觀察到本地華人,另一個最常用的就是whatsapp。所以這兩者其實是主流。

我記得至少在10年前時這些通訊器盛行時,那時都是在電腦上打字而已的,但甚少在手機上打字,在手機打字都是寫SMS而已。

不過許多人不知道我們同志們,其實早已訓練到自己在手機或是電腦通訊品(messenger, ICQ)等打字的速度,以及摸索到虛擬打字對談時的一些眉角與撇步。嚴格而言,是如何以文字有效地表達你的思想,白話的說法是,如何讓對方明白你打的字。

之後2009年時蘋果iPhone開始熱起來,那時我已開始買下使用,身邊的人士也不多用智能手機(那時安卓手機剛爬著起來),所以手機上網是很新奇的,而那時約炮神器等也是一起火熱起來,我那時開始就上癮了,在公在私都使用手機打字,搜索新世界。

現在快到2016年了,廉價智能手機盛行了、臉書快開到荼靡,總之這是網絡互通世界,瞬間鉅量的資訊爆炸時代降臨,現在連大嬸都拿起臉書與whatsapp時,災難就爆發了。

一般上大馬人的書寫能力不高, 詞彙量也不多(主要是大馬是多元語言混雜,加上口語與書寫文是相當明顯差異的兩套語系),加上在網絡說話時,與面對面或語音溝通般如此真切與直接感應,加上打字不快(真的像啄木鳥般一個個字去啄的),所以若是用聊天器或臉書等吵架是最容易引爆的,因為會有多多的錯讀與誤會。

所以,要說正經事、嚴重的,一定要當面講,不能的話一定要撥電話,再不行的時候語音留言,到最後最後時才用打字在手機上溝通,總之手機打字說話是下下之策。

可是我自己經歷過太多的例子,手機打字溝通成為首選。在私事交流(如約定幾時見面等)或話家常是OK的,但在公事交差等時,都是用手機打字。

而那些現年50歲以上的人士們,很多人都是智能手機這一方面的新手,他們可能只是這五年時才開始接觸網絡,不像我這一代(7字輩末,在2000年網絡興起時恰好是我們的黃金時代),在打字速度、遣詞用字,以及如何回應等都有約定俗成的套路,所以屢屢犯規過界。

(而且他們不知道網絡打字溝通是有規則的)

這情況最明顯的是使用whatsapp或任何相關的工具平台來發號施令。

又或許是覺得一些事物很有趣,而SHARE在群組裡,即使是眼前所見所聞等,形同閒話,也形同廢話。

我試過被邀請很多不同類質的whatsapp群組,校友、親戚、朋友、工作同事與上司等的,親戚那種當然最多是長輩(AKA五十歲以上的)最嚴重,都是廢話連篇,而工作性質的群組到最後是淪為閒聊八卦、無病呻吟等各式各樣的媒體平台,而且特別是遇上多話精時,會完全被侵佔。

我真的很討厭這些情況,因為若是在臉書,至少你可以unfollow,甚至封殺對方,可是在手機群組裡時,卻是最親密的接觸,因為你是捧在手心近距離地在讀與接收,但一而再再而三都是說些與你無關的事物時,那也是一個騷擾。

有些長者則很奇怪,喜歡在whatsapp群組裡丟一個網址出來,不知所謂,不知是否另有所指。

我想起在20年前電子郵件開始興起(yahoo及hotmail等)時,那時我們也最流行轉發電郵,那些奇奇怪怪的轉發郵件如養生的、人生道理的等等,來到電郵信箱時,每次打開來都是那些無關痛痒的電郵時。我記得我因此有一次就這樣告訴我的中學同學,請不要再這樣轉發這種電郵給我。

此後我們斷絕聯絡,算是絕交。迄今我認為也是一件遺憾之事。

我想起現在在whatsapp裡出現的濫發網址情況,與當年垃圾電郵一樣。現在人家是不會轉發垃圾電郵,但往往就在自己的臉書上PO一些自己認為重要、而且覺得全世界都視之為重要的網址,又或者在whatsapp裡大放垃圾訊息。

但面對這些權威人士(即是非平輩或同輩),而通常是上司時,卻很難直接告訴他們說:「喂─大佬,請你別這樣膚淺都寄這些與我無關的東西給我們!」

我到現在還面對這種騷擾,特別是遇到權威人士在你的whatsapp群組發這些訊息時,我現在每天都祈禱希望歲月快過,讓這些不思進人士慢慢地一起學習成長,怎樣正確的使用社交媒體,第二是希望索性讓他們被淘汰掉!(我該不會太狠毒吧!)

不過其實再細細一想,其實從電郵、SMS、MSN等之類的chat platform,這些平台形式是萬變不離其宗,一切就是關於「我」而已,你是怎樣的一個人,就會表現在你在social media的一面──他沒修養、他是膚淺的、博取注意力的…等,一一反映在他要分享的事情上。

只是話說回來,老頭子等的老頑固,美其名是隨波逐流追上潮流,卻如頑石般在潮流中礙路。你們到底怎樣避免自己踢到這些老頑石?


2016年11月29日星期二

乳牛莫問出處


「乳牛」莫問出處。這句話是真的,乳牛未鑄成之前,可真是不堪回首,因為太難堪。

這一年多來不斷寫馬來乳牛後,真是看過了好多乳牛未變身前與變身後的巨大差別。之前寫過這裡:(讀:【】.【制服誘惑系列】.【後天補不到的遺憾】)每次看完都大受刺激──有正面也有負面的。正面的是「怎麼人家可以做得到」?負面的是下一句「怎麼我還是做不到?」

例如以下這位乳牛:

全身照如下:


這張圖將這隻馬來乳牛拍得很好,將他的熊腰虎背加上光影方面都有些朦朧似的,如果在約炮神器上看到這樣的圖,會讓同志們不假思索認為,他該是MB,無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賣大包,肉體是帶著誘惑,特別是兩枚欲掉不墜的奶頭,像聖杯般非常無邪無垢,讓人恨不得捧在掌心與舌蕾之下。



而且看起來,他乍看下長得蠻偉岸的,再一次是鏡頭角度問題。

事實上不然。這馬來乳牛其實該是長得不高,極有可能是170公分以下。但如果你看以上的圖,他的腿肌是多麼地發達。正面來看,好像是大象腿,可是我們該是更要想像黑色小內褲下是否有條象鼻。

可是該是沒有,因為看起來蠻扁平的。

不過,這馬來乳牛未變身前,是長成這樣的:



還有這樣:

暴眼、歪嘴,而且臉形瘦削到是「三尖八角」,有一種賊眉賊眼的感覺,已是近乎病態的毒友臉容,流露出邪惡之感。

如果沒有健身,他可能一輩子都是這樣的臉容活下去。

可是健身後真是有千差萬別。男人真的要有些肉才好看。


所以擱筆後,我要第一時間沖去GYM悔過了。

後記:竟然給我找到他的情慾照!食色性也,練成乳牛了,也有更多的本錢來放誘餌了!看這裡

2016年11月28日星期一

跟女人說話

自小在女人堆中打滾,老實說,我可以知道女人怎樣說話。

我也不理什麼politically incorrect或是女性主義者自鳴清高的批判了,反正這篇文章就是要談談我跟女人說話的情況。

或許我還少遇說話精彩的女人,我的身邊交手最多的,當然是母親姐姐與親人,還有N個女上司及女同事/女下屬。每次都會加深我對女人談話形式的理解。接下來談的是一般大馬華裔 女性,不是那些精明或耍心機的女性。而不論教育水平高低,我覺得都會出現以下的通病。

一)無法從重點開始說

最貼切的形容就是錄音帶和CD的類比,她們是錄音帶,不能打帶或後退打帶,只能順著次序來播,更加不能挑曲目,是喪失direct access的功能的。如果你PAUSE住她們,她就真的只能在停止點繼播,甚至最糟的是會重返回前序來重提。

或許是職場生涯訓練使然,加上工作思維都是從重點開始切入,我是找切入點,再層層剖開來談話,特別是在報備工作進展等,都是擇重點、急切性來談起來,除非是別有心機或另有意圖的放話,那是需要耍一些心機來鋪排重點。

可是與女性談話時,很多時候都落於閒話家常的形式,但話局失去急切性時,就會出現拖拖拉拉的情況。

我最常面對的情況就是下班後,母親與我聊天時,會從頭細述她的見聞,包括模仿情節裡的人物談話語調,這是一種storytelling嗎?可是我得不斷替她歸納重點,再用語句覆述她的重點。而且許多時候她的話裡指涉對象不清楚,常常跳針,我得不斷地查問:「你剛說說的是A,還是B?」等之類的。

後來我觀察其他女士,毋論是否有受過教育,很多人敘事起來時就是紋路不清楚,特別是處理情節繁雜的事情。

當然,或許我們聊家常時真的不需像報案書或呈堂證供時那樣斬釘截鐵去指涉對象或敘述,不過當時間不多(例如我下班回家或出門之前的閒聊),實在不容流水賬般的敘述。

二)不喜歡冷場

很多時候話與話之間,需要冷場,這是緩沖,也可以讓雙方或多方的說話人可以有時間去整理思絮,或是接話。當然冷場不是一分鐘,但我覺得兩三秒的停頓是必要的。

不過我真的遇到很多話匣子一打開後的女子,可以機關槍般的掃出話語來,如果她本人是一個辭藻豐富、敘事是繁複意象來比喻的人(也即是有文采),是可以起字字珠璣之效的,但這樣的人(不論男女)都很少見,所以很多時候都沒有冷場,而且都在重覆同樣的形容詞或用語。

三)意猶未盡,會不斷補充已提起的高潮

所以沒有冷場,而且不斷說下去時,就真的剪不斷的溝渠水一樣。但若遇到有話題高潮時,譬如鋪了一個梗,說了一個小笑話後,大家都笑個不停後,就該此為止了。

我更捉不到女子們何時真正要為話題喊停。她們可以纏繞在同一個話題高潮,包括可以引伸、延續,或是即使話題已跳到下一項時,還是拉回去原有的那項,證明她們還未脫離前塵。

這種情況出現在女上司主導的工事會議時,更是噩夢。當這樣的女人主導會議的進程時,她說的話就是重點,她說的笑話全場都要聽時及一起集體反應時,我會覺得自己像被操縱的扯線公仔,一顰一笑都得從眾。很難為自己。

當意猶未盡不斷兜圈同樣的問題時,在會議上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因為很容易離題與目標渙散,而且沒有「next」,工作會議召開是解決問題的,社交飯局則是排遣彼此時間(美其名是聯誼認識彼此),但其實任何一場飯局(或炮局)都有目的的。我需要掌控一個明確的cut off點,該止即止。

我不知道這是否與雄性的天性有關,原始人的男性是做獵人,主要是出外覓食,每次出遊都是帶著目的的。再舉另一個比例,男人射精後,馬上就會退潮,而且是急速的退,而且退得無影無蹤的,因為自古以來交配的主要目的就是射精播種,當射精完畢後任務已完成了,就會完全退離。當我覺得話題該止就止時,我過後給的反應都是在敷衍你。沒有意猶未盡這回事。

如果要製造下一個話題高潮,我們是完全重新制造,而不會再糾纏在之前那一套。 那像另一套工序──從頭說起,從新的做起,不論在做愛或是談話也好都一樣。(你們認同嗎?)

四)花枝亂顫,有失儀態

在餐館等的公眾場所,我真的見識過不少大馬女子儀態盡失而被炸爆耳膜的慘痛遭遇。她們或是身邊的群集的OL,又或是聚餐的安娣。我覺得大馬OL(25歲到40歲之間的)那種情況最嚴重,女學院生可以情有可原,因為青嫩不懂世故,但許多職場女士,據我觀察是與朋友聚餐時,我真的聽過旁邊桌子無數次響徹雲宵的爆笑或醜笑,有者甚至捶桌助興來加強語氣。

有些女子可能聲音比較響亮,或是中氣足,往往可以一聲即出攫奪全場耳膜,當她一笑時是真是摧枯拉朽之勢的。這些女中豪傑似的往往是全場焦點,但也是最讓人厭惡的。

至於那些嗲音或娃娃音的,我覺得大馬女子一般上不比台灣等地來得嚴重,然而大馬人的華語語音平扁,所以都是平線而成,加上辭藻不豐富,有冷場時不知如何接話,所以摻雜許多語助詞做「尾巴」,乍聽下就像不斷擴大的雜音轟炸,旁人聽來是非常疲憊。

我覺得在週末去咖啡廳或是餐館用餐時就最常遇到這種情況,本以為可以放松心情的,反而成了活受罪。

值得一提的是,我覺得是英語圈的女子少有這樣的情況,或許是lady like(淑女)的概念較為根深蒂固?還是我們這裡的「kepong 阿蓮」現象已在華語圈戒也戒不掉了?

五)沒有傾聽

持平而言,這也不是性別的問題,不少男女都不擅於傾聽。只是或許我遇到的女性都是過於愛表達自己,相對下聆聽的部份就大大減少,因為說多過聽。你要讓女性真正安靜下來聽你說話時,真的好考驗。如上面所述──沒有冷場,如何見縫插話?兜圈糾纏舊話題,又怎麼能喚起她們的注意力?

我遇到的女上司或女下屬,如果話頭打開來了聊著公事的時候,她們話不斷剪未斷,與她們說話,根本沒有「趁機」這回事,有時遇到女下屬也是愛搶話之輩時,我開口說她也同時開口說,而且說的就是意猶未盡的話尾(總之就是廢話),變成我所說的完全被覆蓋下去時(而被逼要重覆時),其實那時候我是很火的,因為我的聲量不至於是洪亮如鐘而全場注目的那種,要以這種嘶喊式的方式來對話,我最後要使出一句非常不禮貌的話:「你聽我說…」才能喝止對方。

所以為什麼不能讓一步,先聽人家把話說完才開口呢?

總結是 ,看場合、對象、情況說話,是高深技巧與藝術。或許你會覺得我是有所偏頗,不過我以上所述的對象,大都是限於大馬華裔成年女子,不論教育高低水平、不計是中英文教育,統統都有這樣的通病。當這些通病統統集一身而擴大效應集體爆發時,說得俗一些,就是「八婆」了。


2016年11月2日星期三

嗷嗷花旦

在社區鄰里式的健身院裡,奇葩特多。那天我去一間鄰里式的健身院分院,就碰到了兩枚。

第一,他們說話真的可以很大聲。像失靈的收音機,全是雜音,他們的聲量可以遮蓋旁人。

第二,他們可以一直霸佔著機器,可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致動作錯誤、而且可以長時間霸佔,絲毫不禮讓下一位用者。

我先見到三隻花旦(真的好久沒用這字了),在自由舉重區忘我地聊天。其中一個其實是有接受著教練的培訓,只是不知為何有個break,所以與他的兩個花旦朋友一起閒聊,用的是廣東話和馬來西亞式華語,談開來時庸俗味、脂粉味等全都冒出來了,崩堤一樣止也止不住。

我定睛一看其中兩隻花旦,口操著阿炳式的馬來西亞人華語腔(超多語助詞及尾音的),其中一人上半身穿著寬鬆的背心,下半身則穿著Under Amour的貼身長褲,顏色是橙色撞藍色,已是十分搶眼,他還圍著一條腰帶(預防背脊骨受傷的運動腰帶)。可是他是筷子妹妹一個,上半身是薄平扁,兩條玉臂瘦得可憐,兩叢腋毛卻飛刺而出生長得非常發達,我是先看到他的腋毛才看到他的手臂。

我依然堅持,如果你沒有粗手臂,最好避免穿背心,因為會流於庸俗,兩條胳膊(其實真的不容易練粗的)會像竹竿般掛起來,會自曝其醜,這等於若是大肉山時,就別穿上超小條的泳褲的那種道理。因為反差實在太大了。

所以這位花旦就是背心掛身上,反正就覺得是豁出來,也不介意人家怎樣看待,他彷如很引以為豪似的。

他的姐妹花旦也是穿黑色緊身長褲,只是還穿上一條寬筒短熱褲,如同跳拉丁肚皮舞的女子裙擺,我也覺得好奇,怎麼還要多此一舉穿這樣的短熱褲?用來遮褲襠?

後來最要命的是,那位腋毛男是在做肩肌,我那時遠在一角,隱約聽到一些怪聲──非常好奇是誰在那兒怪叫?源頭就是腋毛男。

他是坐在斜背凳子上,兩臂高舉啞鈴做shoulder press,老實說不宜舉過重的,特別是看到他的肩肌薄如面膜,怎麼要舉30公斤?所以他舉也舉不動地怪叫。

但他的呻吟是那種「呃…(拉長一秒)呃…(拉長一秒)」 伴隨著每個動作,就是這樣「呃」,而且還叫得特別銷魂、有韻律,而且是由低到高地激昂的。

我一邊聽,心跳得很快, 我突然閃起在三溫暖黑暗中尋根獵棒時,聽見不知來自何處的廂房裡的叫床聲,就是這種樣叫法,而且還可以聽見這種「呃」聲會伴隨著「 啪啪啪 」 的聲響。

一聽這種叫床,會覺得後庭一緊,甚或是被充氣了的感覺,因為每被插一棍,捅到盡頭時,再被抽拉出來,那像針筒抽血一樣地被抽離了身體一部份的東西,就會催生出這種「呃呃呃」的呻叫,而不像「啊啊啊」這種奔放、豪邁地狂嘯,「呃呃呃」更像一種棍子包在棉被裡打人,而零號嗷嗷待操的那種挨悶棍的感受。

(老天我多久沒有這樣叫了?!)

我一直分心了,以致怎樣也做不好我該做的訓練動作。我覺得他的痛苦掙扎「叫床」聲其實是可以控制的,而無需一直這樣放聲出來讓全場人都聽見,更不堪的是他不知道他這樣呻吟是很賤格與淫賤的,而他不知道自己是身在公共場所,無需這樣折磨人家的耳膜(還有不斷勾起我的回憶)

後來,腋毛花旦與他的熱短褲花旦朋友又轉移陣地了,是在十字架拉力訓練機(multi cross cable stations)那兒對著鏡子做lateral raise的動作(也是練臂肌與肩肌),他舉著兩根超小條的啞鈴是每組10下,戲又來了。

據他與其長舌婦的花旦朋友說,他是要做500下lateral raise(瘋了!)所以他不停地呻吟,越叫越淫,幾近蕩叫地「呃呃呃」,我不停地望著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要發出這樣的聲響?

每個人舉重到力竭時都會有自己一套的呻吟,但切忌不要叫到像當眾被操一樣。我就一直提醒自己別發出這樣敏感的「象聲詞」,可是這腋毛花旦卻引以為榮似地,此起彼落地叫。

你可以想像他就這樣叫500下的場景──旁人怎樣反應?

然而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有覺得被煩到,有兩個中東人以更大聲的談話聲來掩蓋這腋毛花旦的蕩叫聲浪,而其他本地人則若無其事。我很好奇全世界只有我一人覺得被「刺激」到了?

更甚的是,他們在multi stations那兒練著時,還將手機置放在另一個配置(練seated cable row)凳子上來實時拍攝他的動作,明明那是供其他人使用的配置,卻成為他的手機拍攝的站腳。

到後來,我本來一直在想著到底要怎樣婉轉告訴他,但實際裡是想這樣說「喂 阿姐,你咁叫法好像被人屌,你知不知啊傻西?這裡不是炮房!」

後來,我忍著,忍著,我實在頂不順他的蕩叫,只有自己迴避。

我走到另一隅後,才難得耳根清靜,這時又見到另一個傻逼。這是一個真正的小姐,一身武裝穿好了運動衣,個子小小,但臉上蠻多 皺紋,頭髮卻出奇的濃密,像個植髮上去的陳年老娃娃,其實她只是帶著一副骨頭來健身而已,我彷如沒看到她的肉體。

之前已看到她四處遊蕩,幾乎是每架機械都碰過了,像姥姥遊大觀園一樣,但她霸著其中一台機好久了,我連其他該使用的機械都使用後,眼見她就只是做半程就放棄,而且還像口香糖那樣沾著鞋底般撇也撇不了。

我忍不住了,湊前問她小姐你還有很多SET嗎?近看她時我確定她是五十歲以上的妖女(頭髮真的太濃密了,不像人類),她說她還有6 set。我一聽暈了,像她這樣做下去可能月亮都出來了。

我建議說:可否一起輪流使用?

她拒絕,藉口是:「我會做得很快的。」

所以,我就在旁邊看著這妖女錯誤的擺著姿勢,做著錯誤的動作,以錯誤的借力來撐著自己的軀體,我一邊看她的身型,怎麼可以比臉膜還輕?如果沒有看她的正臉,只看體型,會覺得她是八歲的小女孩。

後來我看她無意讓路,我再打退堂鼓,休戰了,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我沖完涼後穿好衣服時,腋毛花旦剛好做完他的運動進來更衣了,人未到聲音先到。我一看他,就好像碰到老鼠一樣覺得憎惡馬上逃。只是會很好奇,這位花旦在被人幹時,該也是這樣「呃呃呃」蕩叫。

或許他還是個未開苞過的「處女」,所以未曾試過被插到深處由心而發的那種呻吟,恰恰就是他在健身房裡的怪叫聲。不論是含苞待插的「處女」還是GYM炳,我覺得最基本的是:請看場合來扮演你的角色!

2016年10月29日星期六

小尤

有很多往事,在空閒時會回憶起來。我翻著臉書與instagram時,突然翻到一些舊炮友的帳號專頁出來,真是有些意外,但轉瞬間就理解了,我們都在臉書的框架上存入個人資料(如手機號碼等),臉書就會暗地裡偷渡資訊過來,彼此雖然不再相見,但在虛擬世界裡都是相通的。

現在要說一個故事。



一如以往,他是一個馬來人,就叫他小尤吧!小尤長得是有些胖,但從數字來看,其實是長得蠻高的一個人。我們一直都沒有機會見面,後來終於約出來時,恰好我倆那時都在吉隆坡。

他那時本來是吉隆坡工作,後來移居到外坡工作,所以趁他回來吉隆坡時,我們一直在whatsapp上撩情,終於約到出來見面了。

那時他叫我開車去一間著名商場去接他,然後我們直奔去酒店開房。

我那時還未見過他,僅是從照片、文字上的交流,但由於並非是很緊要的,所以這樣一拖再 拖就keep in view好久了。

我的車子開到商場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到他走出來。

小尤真的有些高,該是接近六呎,而且由於體型是屬於80公斤以上的,所以蠻巨型。我看到他時有些意外,因為他比我想像中更加地憂鬱(所以我才叫他諧音小尤),我看起來也是很羞澀,上車後靜靜地,都是我在開口。

不過其實為何我就是想要套幹他的原因,他就是有一種裝酷的感覺,雖然他比我年輕,然而馬來人就是發育得會較快,也較早衰,所以他看起來有一種熟味。

由於是未練就成乳牛,但我意識到他是一個fashionista,因為他身上穿著的是緊身、帶有一些女性化花紋的T恤,還有一條短褲,總之我覺得他的時裝品味很不對味,但這也是典型的馬來人穿著。

而且他雖然長得高大,但敗在駝背。所以小尤看起來就像一個迷途羔羊般的憂鬱小生,總覺得前途茫茫。

但這只是軀殼,我要的是他的下半身。

我在那商場一帶開車兜走著,其實我對那一帶真的很不熟悉,而且我不知道原來那兒附近是馬來貧民區,我是有些被嚇倒。

那時是傍晚了,我們是前途茫茫,因為不知要開到哪裡找廉價酒店。

我們有閒聊著幾句,但我不記得內容是什麼了,總之不知是否他不敢用英語說話,還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他要的款型,所以他就是靜靜的,而且我回想到其實他在whatsapp裡的對話模 式也是一言起,二言止的。

終於我們見到前路不遠處有一幢新落成的店鋪,那時天終於黑了,我覺得我們的勾當終於即將實現──因為我看到有一家掛著酒店的霓虹招牌。

我停車,他說他下車去問問房價是多少。沒多久,他whatsapp過來說了房價,然後說他已訂房了,叫我進酒店就是了。

於是,我們的正經事終於來了。



那是一間新落成的廉價客棧,整體感覺就像搬進新家那樣,沒有破敗、沒有蕭條,而且是相當潔淨的。我們一起進房時,發覺房裡也是設備齊全,老實說,這樣的房價與設備,是可以呆幾天的。

我們就像默默行事的老夫妻般,商量誰先沖涼,印象中好像是他先沖,因為我記得我是在床上看了一陣電視,而且是偷瞥他除衣後的樣子。

就是天然肥的那種身材,脂肪比例超標,而且腰際都是多了幾圈出來,然而勝在年輕,還可以用新陳代謝率來自燃,但再多幾年,他恐怕就會發脹了。

還好小尤並沒有毛茸茸的,胸部等的都很光滑。他該不是那種獸性基因。

他沖完涼出來後,就輪到我了。

廁所的設備其實也OK,我圍著毛巾出來時,那時他已在床上,蓋著床被,上身赤裸,看著掛在牆上的電視。

這一幕我都記得,這是炮房,這是電影院序幕掀開後的廣告時間,大家都在準備晉入正題。我們走去床邊,解下了毛巾,爬到床上去時,房間的燈光還是亮著,而且電視機也在亮著。

小尤看起來是若無其事那般,他看來是要特意開著電視機,發出相當大聲的音量。

我爬上去時,摸著他的裸體。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可是我們彼此的目的只有一個:洩慾。互相洩慾。

我感受著小尤的體溫,他的身體好像特別地燙,冷氣也好像特別冷。我摸著他體脂率超標的肚腩,之後往下撫,是他的下半身了。

其實也真的不大,事實上,以他的身高來對照,其實他的老二沒有他的身高那樣突出。

所以大個子其實是背負了很大的「社會壓力」,你站起來時頂天立地,堂堂正正,可是你一褪下褲子,只是匕首一把,好像連柄也拿不穩。

由於他不是熊類的,所以身體特別的滑溜,在電視機閃耀的色彩下,更見深沉。

我們開始干著「好事」,你上我下,又來翻身時,不一會兒都硬起來了。即然果實都結了,馬上就吃現成的了。

我咀嚼著他,剝開皮,慢慢地將他嚼著,翻捲著。適等長度的尺碼,可以完全掌握在嘴裡,像口香糖,嚼不爛,卻是滿滿地塞在嘴里。

他的身軀是如此原始的,沒有肌肉,沒有線條,就是一幅春春男子之軀,可是其實他真的有些冷,我記得那時都是我主動為主的。

後來,他將我翻轉,我仰躺時,兩腿被他高舉起來,發覺底下一濕,他居然出其不意地為我做起毒龍鑽起來。

馬來人就是會這招,他要你時,可以為你做這回事。我想不少華人是愿意為人家做毒龍鑽的。他們認為這是卑賤的,因為那是最骯髒污穢之處,怎能可以用嘴舌去接觸?可是馬來人(真的遇到的有好幾個)都是二話不說,就是要取悅你而已。

接著他也真正地要進來了,拿起炮,就闖了進來。

老實說過程是怎樣,我真的忘了。我只記得沒有特別地爽,反而是有些後勁不足似的。我在最後時還嘗試要讓他復原。小尤說:「它已完了。」

他只是一輪而已,就倒下了,然後在我身旁睡覺,還蓋緊被子,好像在療傷的野獸。沒多久,還響起了鼻鼾聲來,他進了冬天,成為一隻冬眠的獸。

冷氣特別的冷,我那時睡不著,我的內心還是像一頭野獸,而我也是潛意識裡知道,我是在時鐘酒店,房間是有時限的。

所以那時我是有些擔心他是否真的入寢了,而我就像一頭貓頭鷹般清醒著。



我過後還載小尤回家。一路上還是靜靜的,他其實是住在一個馬來甘榜式的郊區,他叫我在路口處放他下車就可以了。

小尤走下車時,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真的很憂傷似的,或是因駝背,他顯得辭些落寞,長得那麼高,卻弓著身體,一隻手拎著在塑膠袋不知裝些什麼購物戰利品,有些寒酸似的,因為那塑膠袋似乎是他當時全幅的身家。

他的褲子顏色還是那樣地鮮艷,我再次思索著是什麼樣的胃口才會選擇這樣的衣款。

想著想著,直至他消失在村口處。我打了個U轉,啟程回家,心想在這漆黑的夜晚,到底這是什麼鬼地方啊?(諷刺的是還是城市啊,怎麼一個轉角好像去了郊區?)



翌天,我有問他我們的炮局。他說他傷風了,而且其實炮局時他已感到有些不舒服,第二天更嚴重了。我叫他多休息。

其實我是抱持著多一個炮友做後備胎之用,但是,小尤的態度讓我失望。

有一次本來還約上了,都是通過whatsapp留言來預約時間地點。但到最後他完全消失了,連說一聲「不得空改次再約」的那種回應也省略了。那時我已再三留言確認是否成行,連本來要做的事情也挪後,但他沒回應,我就知道落空了。

我覺得這樣做事真的很沒交代。

但這也反映出小尤根本沒有當我一回事。對於這種情況,十年前的我是生氣,現在的我只是剎那間的失望,下一刻就覺得釋懷了──我們的人生太多這種過客,實在無需為這些過客煩憂。

過了好一段時間,我輾轉知道有一些關於他的事情,而且是相當不幸的(我想我還是要保密),我知道我倆是不可能再見面了,彼此就是那個晚上的一炮而已。

沒料到,小尤還是繼續在約炮網站流連,而且又重新找到我了。即使我的身份註冊沒改,顯然地他不會記得這些。

但我沒有揭穿小尤,在要求交換相片時,我也寄上我的相片。

過後他再次沒聲沒息了。

我猜想他可能認出了我來,也可能認不出,但對我沒有興趣。

我在等著他的回應時(例如說:不是我的type等的),等了好久,他就以沉默來回應我了。

真的有人不當你一回事時,即連一個「沒興趣」等的回應都沒有。我覺得我被虧欠的,不是操完就跑的那種(因為你情我愿的),而是那種掉頭就走的冷漠。

只是,一個多麼不幸的人像小尤,他仍然是需要性愛的。只是他覺得可以隨時隨地予取予求。

2016年10月17日星期一

回味但不想回憶

突然間想起在異地工作時,那時候一個人坐在咖啡室裡面,喝一杯咖啡。

那時候只是想打發時間,回到租房那兒也是自己一個人。有些孤單,但其實不寂寞。

可是那時我控制著自己的慾念,不能每晚都去咖啡室喝咖啡的,所以那時是一種計算的約束,有些辛苦,可是,成為我的寄託。

那時候我真的是遊子。沒有寄託。

遊子,其實就像浮萍,在異鄉作客,好像什麼都沒有憑寄,你不知道日後、明天、一年後及未來是怎麼樣,彷如好像每一秒渡過後,還是大霧茫茫的未來。

那兒的咖啡其實是比吉隆坡好喝。我到現在還很懷念,因為那只是生活的小確幸,只是回到吉隆坡後就難找到那種口味了。

不過,我該是不會再去那地方了。



前陣子,我接待來自這異鄉的舊同事,他恰好遊馬,所以我們就敘舊談談近況。

舊同事就是這樣,與你的交集,儼然只是一趟車的其中一段路一起同路,我們都來自不同的出發點,我們都不知道會共車到幾時。我們的目的地也不一樣。

他與我談起舊公司的情況,依然是惡劣。我覺得我及時逃生,這一步做對了。

到後來整場飯局都是我聽他在吐苦水。我一直在心裡暗想:何必,何必再呆下去?

人是有的選擇的。在選擇時,有很多「但是」彈跳出來,不過也有「何必」,兩者就在拔河,當時我選擇逃生跳船,就是在很多「但是如果我這樣做,我會失去…」、「何必讓自己的人生那樣痛苦?」

所以那時我選擇縱身一跳,摔死自己也在所不惜,總之我要換回我的自由。所以我跳船了。現在這艘破船仍在汪洋大海中飄蕩,而船上的同事,依然如此。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突然像被舊記憶突襲一樣,可能平時我沒有試過在這樣的時分可以清清靜靜地做回自己的事情,包括好好地寫作。

我突然覺得我好想好好放一場假。不是是要放空自己或是展望什麼,只想停下腳步,看看我遺忘了什麼,還有留住什麼美好記憶。

2016年10月2日星期日

祕角

那一天,其實是相當的苦悶。接到柴肯來的留言時,恰好時間方便,我就去他的工作地點──當你知道接下來會有棒棒時,生活其實只是有些悶,不算苦。

其實我與柴肯的見面不算頻密,然而他都是零零星星地留言,然後用一些我得讀不明白而猛搔頭的英語碎句來讓我去揣測他的意思。

但是當我們說到要約一炮時,是非常明確的。

問題是,那時是他的上班時間,而且不是快打烊之時。他卻要求我過去,我起初是有些疑慮:「方便嗎?可以辦得到嗎?」

柴肯毫不猶豫說沒有問題,他說,他有一個地方是可以讓我們私下辦事的。

那麼我就開車過去了。

見到柴肯時,一如以往他招呼我入內,讓我先沖個涼,當時更衣室等並無一人。他指著不遠處:「等下你打開那道門,之後直走轉右。」

「什麼?那裡有什麼?」我問。

他大賣關子:「你去到那兒就知道了。我十分鐘後進來。」

我沖洗完畢後,一個人,下半身披著毛巾,穿著拖鞋打開靠近三溫暖處的那道門,那是一個逃生門之類的,我才發覺直走的話,是一個狹窄的走廊,廊道兩側放了些雜物。

直走到轉右?我走了四五步,看到確有一道門。

我打開來時,才發覺那是一間小室,原來裡面全是粗又長的水喉管裝置及便溺污水設備之類溢流管,而且地面是粗糙的洋灰鋪地,原來建築物的死角,為了好看,而將這死角處加了一道門作屏障,還設有門鎖。

這間小室其實不算小,至少如同醫院的那種可載送救護架般大小的升降機面積。

我看到這場景時有些意外,舉頭都是水管裝置,如此原始、粗糙,那種不經修飾的工業化簡樸味道,如今已在一些酒店或客棧等成為裝潢格調,但那是刻意的、人為的,而在我眼前的,是一種不經意的遮蔽死角。

(真的適合暗渡陳倉,做一些違法的勾當!)

我的心噗噗地跳,以前試過在無人煙的梯間死角(讀希爾的故事),還有靜無一人的辦公室,但就沒試過在這麼原始的裝置室。

我覺得自己有一種快爆發的感覺,只等著柴肯的到來。

不一會兒,柴肯應門了。我打開門,他進來後與我相視一笑。我這時放心了,因為這兒確實是死角以外,他也確定了外圍無人。

我馬上將身上僅有的毛巾除下,裸身相對,將毛巾掛在圓門柄上,再將他的衣服扒下來,兩條肉蟲就出現在這秘角了。

這時我發覺他已是半挺狀態,難怪他急呼我的到來。「怎麼這麼快就硬了?」我問。

「昨晚我『chill』,現在還是有一些硬。」

我把玩著時,他馬上將我的肩膀壓下去了,「快給我吸。」柴肯下指令。

我馬上遵命,其實距離上一次時好像也有好幾個星期,所以算是久違的重逢。

他的屌漂亮之處,是因為夠筆挺,而且是堅、硬與挺。其實像是待箭在弦上的傲氣。

每次遇到他時,他總是不經意似的,微微一笑,那一管棒子就蹦跳出來。

我服侍著他的美屌時,撫著他平扁的軀殼,在空氣呆滯的一間私密小室裡,我們尋找著各自的快樂。

柴肯望著我說,「慢慢來。」

可能我真的是狼吞虎嚥,我的鼻尖頂著他翹首的屌,像玩著拋碟雜技一樣。之後再像翻身張口就吞餓狼,充份將內在的獸化演繹出來。

柴肯真的變得一根柴似的,硬而乾。我覺得一定要耗一耗它的傲氣,因為反正都硬了,不去真正地花掉它可真是浪費。

但這時我才想起,我是披著一條毛巾進來而已,之後就是兩手空空──我至少沒有帶到安全套過來。

我問:「要幹嗎?」

「嗯。」

「我去拿安全套。」我快要起身時,柴肯壓著我。

「先吸多幾口。」他閉著眼,看來不愿我離開。

當我的兩唇再接近他挺拔的男根時,他夢囈般地在吟叫著,但壓低著聲音。

但終須要抽離一下。我拋下他,回到儲物格上拿出我的嘿咻包內裝的寶貝與工具,復返小室時,他看著我手中的安全套。

「怎麼拿兩個?一個就夠了。」他說。

「我怕我不夠用。」我說。

這時我看見柴肯依然是一枝獨秀,就是霸氣外露地站著,在一幅扁平的身軀上挺著一根傲骨時,那種場面確實是有些突兀的。

他很熟悉地撕開安全套,之後開始動作。我則調好我的馬步,弓起身體時想要倚門借力,突然後庭一緊,有一股爆發感。我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快就挺來來,像才插入車匙的引擎,馬上就開動了。

我很好奇怎麼柴肯是如此得心應手,之前我們都需要作很大幅度的調整。但一如以往我感覺一股痛,因為沒有預料到如此的背後突擊,我輕輕地呻吟一下子,上半身昂揚起來,我的兩手也抓在半空中,但霎那間就得紥好馬步,才不至於被絆倒。

畢竟那個時刻,我們已經合體了。

他就這樣隨興地插入,之後搖曳著身體,我緊急地呼著氣,讓自己張弛,只能全根接納,但其實我弓身也不是,站立也不起,背後像絞鏈上了一根會振動的棒子,就不停地攪動。我在壓抑著聲音時,但不自由主還是大口大口喘著氣,真想高喊我的娘。

「很緊…」我聽見柴肯說著,但那時候我也快倒下來了,因為屈著膝,兩腿還未張得太大,但兩股之間已有一股翻攪的力量。他好像比以往更堅硬起來,我覺得我一直被摳動著起來。

我張開馬步,嘗試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因為我看到前面不遠處,有根喉管,我該是可以圈住來借力,那麼可以抵受著他的沖擊。

柴肯大概知道我的動向,就遷就著我,我一邊往前移,如同舞獅的那位扮獅尾的樁腳,他如影相隨,我一邊走動時一邊想:以前常聽說「老漢推車」,就是這般模樣吧?

我走著走著時,終於摸到了那喉管,可以套得穩穩的,後庭的飽實感一刻都沒有鬆過,證明我還可以hold得住。

柴肯繼續捅著,我感覺到他的堅硬,如果這是服食春藥後的餘威,你可以想像這種藥的威力是多麼地強勁,因為我覺得那已不是一副血肉,而是人造品、一副掛綴在人體的工具而已。

可是人的慾望就是這樣的奇怪,需要被填滿,需要被撬動, 才能覺得被「圓滿」了。

我開始發出聲音來,即使我還是戰戰競競的,但這裡是建築物的一個祕角,是一個死角,該是沒人會察覺。這裡只是在特發事情或水管失修時,才會有維修人員進駐的地方,我還看到一個空煙盒──或許這兒也是那些煙友來開小差、偷偷來抽煙的暗角。

總之,你會意想不到一座建築物裡會有這樣的角落,像廁所一樣,讓你做著你的私事。

而我這時的私事,就是如同做著早安體操一樣,張開著兩腿,挺撅起後臀,感受著一股源源不絕,像冬天底下蠢蠢欲動的生機,在翻動著。

但還是有刺到痛處,但不痛就不爽,在痛爽無間的配合下,才能有所謂的高潮。

「你爽嗎?」我問柴肯。

他算是認同著:「嗯…」

我要開始淫聲地問他,因為他彷如太安靜了。「 怎麼沒有聽見你的聲音?」(因為我感覺到他只是默默地苦幹著)

「因為太爽了。」

我偷偷地榨一榨他,他旋即插得更用力。

無奈,原來我碰著他的沸點邊緣,我感覺到他的抽搐,我看不到他的樣貌,但當他的動作停止下來,他在你的背後震顫時,我的腦代閃過那種科幻片的畫面──故事主角變身了(是人變獸或是獸變人)。

我知道柴肯的高潮來了。

他拔出來時,我轉過身時,已看見他在抽出安全套,將一根肉棒解膜,我蹲下身體,喝著瓊樓玉漿時, 柴肯看起來快要倒下來似的。

或許就是因為鼓著一泡漿整晚了還未爆出來,如今一洩而通,他整個人就萎洩了。你永遠要找到最佳的時機來引爆自己,在這樣的一個祕角裡。